sm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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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淫蕩小狐狸認識了不到一年,不過在認識一個月後時就幹上了,所以相干也半年多有了。

本來我叫她小仙女的,因為她實在滿漂亮的,舉止也相當優雅,對我又溫柔,言聽計從。可是在第一次做愛後我才發覺,她在床上卻完全變了樣,又騷又飢渴,每次做愛都至少要操上四五次,所以我改叫她淫蕩小狐狸。

不過其實還好啦,因為只有在她到我住的地方晃的時候我們才會做愛,有時候去看MTV想跟她搞或是想跟她去開房間她都不肯。她的理由是不習慣在外面。

好吧,不習慣就不習慣吧,反正在住的地方幹比較爽,也可以叫得比較大聲。

和她做愛的一大享受是她滿主動的,各種幹穴的姿勢、口交乳交啥的都會主動要求,有時候還跟我一起看A片練習。不過每次一看到肛交和SM她就轉檯,她說她不能接受。幾次要求幹她屁眼都被拒絕,甚至跟我吵起來後,只好認了,也不再提。

期末考後的週末她到我住處找我,提著一個大包包。她叫我收拾一下衣服,陪她去旅館住一天。哇哈,今天居然主動找我去開房間?不知道她哪跟筋不對了……

管她呢,或許是她突然開竅了也說不定。

隨便揀了幾件衣服塞在揹包我就和她出去了,反正住處離市區近,旅館又不遠,有缺東西再回來拿就可以了。

她好似早就考慮好了,一路蹦蹦蹦的往一家電腦賓館走去。我反而有點遲疑,問她:「喂,你玩真的啊?」她瞪了我一眼,說道:「誰跟你玩啊?都走到這裡了你還以為我在開玩笑啊?」我連忙陪笑:「沒有啦,只是你以前都不肯跟我開房間的……」她打斷我的話,回說:「以前不開,現在就不能開啊?我高興怎樣你管我?」

(是啊,不管啊,我哪敢管?)我在心裡暗想,卻沒說出口,跟在她後面看她checkin然後一起上樓。

進了房間將東西放下,才把門關上,小狐狸馬上黏著我吻個不停。正當我開始興奮,肉棒越來越硬,漲到快受不了的時候,小狐狸突然把我推開。我有點著急,說道:「你……」

不料我才說一個字,小狐狸馬上一個巴掌打過來,又重又狠。她面無表情的說:「幹,你他媽給我乖一點。帶你來開房間是給你恩典,你要是敢不聽話或說些不該說的話,我馬上把你的爛剪下來。」

我愣在那裡,沒反應過來,怎麼平時溫柔的小狐狸會變成這樣子?而我居然沒反抗更是奇怪,大概心裡也有點想看看她要玩什麼把戲吧……

「把衣服脫了。」小狐狸說,一邊也開始解她身上襯衫的扣子。

我說嘛,剛剛還不都是裝出來的,骨子裡一樣飢渴。幹,等一下非操得你求饒。

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後,我迫不及待的去撫摸小狐狸那光滑的肌膚。

沒想到她居然馬上轉身,左手用力的捏著我的大雞巴,右手又是一巴掌甩過來,這次還更大力……

「幹你媽的!我說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叫你乖乖聽話,你以為我不敢剪你的爛?」她邊說左手還邊用力。這下我可是真的呆掉了,雞巴那未曾有過的疼痛讓我無法思考。我只好保證我一定乖乖聽話,她才將手鬆開。

她在帶來的大袋子翻啊翻,把一堆東西丟過來,簡短的說了句「穿上。」

看看手上的東西,哇咧,胸罩、內衣、

腰莢……,這我怎麼穿啊?

「小狐狸啊,你有沒有搞錯?這要我怎麼穿啊?」

「操你媽的爛!叫你穿就穿,哪來麼多廢話?」小狐狸罵了出來。

好吧,認了。

胸罩、腰莢、內褲、吊襪帶、絲襪、襯裙、連身洋裝……我一件件的穿上。

天啊,穿這樣還真是怪難受的。不過尺寸都剛好……難道她是預謀的?不會吧…

…

什麼時候小狐狸有這樣的習慣,我怎麼都不知道?

小狐狸走過來看看,調整了一下我的衣服,拿了兩條絲巾墊在我的罩杯中,把胸部撐出來。然後她拿了假髮幫我戴好,再拿雙高跟鞋給我穿。幹她媽的,叄寸高跟鞋耶!

我才想反駁,她舉腳就往我的雞巴踢下去,面無表情說:「穿上。」只好乖乖穿啦……

等我全身穿著好,她命令我坐在椅子上,然後又轉身去翻她的包包,她也該換衣服了。

等到她穿好,操,我看得眼珠差點沒掉出來!她身上只有叄樣東西:白色透明的絲質襯衫、膝上廿五公分的短皮裙和一雙過膝高跟長皮靴。就這樣,沒有別的。她那36D的奶子把襯衫撐起來,兩個紅色的乳頭翹翹的突起,隔著襯衫特別誘人,一走動就可以從短皮裙下緣瞥見她濃密的陰毛,再加上皮靴,哇靠,又浪又騷!看得我的雞巴在小褲褲裡又不安分了……

「走,陪我出去。」她說。

「啊?可是我穿這樣……你穿那樣……」我遲疑著。

「幹,你有意見?」她挑著眉毛說道。

「沒……」我退縮了。

「沒意見就乖乖跟我走。」

她拉著我出房門。房門關上的瞬間,她的表情就變了,變得好像我們是好姊妹,她挽著我的手出賓館的門,走上大街。

那時候是冬天,她那身裝扮平時就會吸引人,更別提寒冬了。可是她好像一點都不在乎,眾人的目光彷佛在幫她進行愛撫,她面色紅潤,注意點還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有著淫水溼潤的痕跡。

而在一旁的我,穿著女裝原本就不自在,這樣走在街上更是讓我羞得無地自容。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緊緊貼著她,任由她帶著我走。

她帶著我走進一家MTV。服務生不分男女全盯著我們看,看我這不搭調的穿著,看她那又騷又辣的打扮。她拉著我逕自走到櫃檯,開口問櫃檯小姐:「喂,有沒有A片?幫我們找一支。」服務生的眼光還是集中在她身上,她猛一回頭,「幹,沒看過女人是不是?去做事啦!欠幹!」

別說在旁邊的我,那些服務生全被嚇了一跳,乖乖的轉頭做自己的事。當領位的服務生帶我們進包廂,在片子開始播映前的這段空檔,小狐狸不知道從哪裡拿出條繩子,把我的手反綁在後面;將我的裙子掀起到腰部,並且將內褲拉下來露出我的雞巴。她笑著對我說:「我們等等來看看,你這隻小雞巴會有什麼反應。」

隨著片中男女軀體的交纏動作越演越烈,我的身體也跟著發燙,尤其是那根挺起的肉棒,更是腫脹欲裂。可是雙手被綁在身後,連想要自己打槍抒發也沒辦法。而那隻淫蕩小狐狸卻只是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偶爾伸手搓搓我的龜頭,這動作不但沒讓我獲得解脫,卻更讓我難受。

總算捱到片子播完,小狐狸也幫我把繩子解開了。我踩著高跟鞋正要往外走去,沒想到她拉住了我,輕聲

笑道:「別急,等等再出去。先跟我來。」她拉著我走向廁所……

沒錯,就是女生廁所!剛進去的時候裡面沒有人,她推著我進了其中一間,把門鎖上後,又將我的手反綁在水箱上,掀起我的裙子,拉下內褲,輕撫著我的肉棒說道:「乖寶寶,我們先在這裡爽一下吧!」

她張開雙腿,跨坐上來,將早已氾濫的小穴對正我的龜頭套入。溼溼暖暖的感覺,讓我想抱緊她抽送;無奈雙手沒有活動的自由,只有以呻吟發。她雙手搭著我的肩膀,擺動自己的身軀,一邊以微眯的眼睛望著我。突然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加諸在我身上的刺激更大了,我不禁想大叫來宣那時心中的興奮;卻也在同時,我聽到隔壁間廁所有人進去並關上門的聲音,讓我不得不硬生生將聲音壓住。

小狐狸發現了我的古怪,湊在我耳邊說:「怎啦?想叫啊?叫啊……發啊…

…

你不是最喜歡叫床的?嗯?」雖然她的動作讓我興奮,但我硬是咬緊嘴唇不叫出來。耳中聽著隔壁間來來去去女人的足音和尿尿的聲音,加上小狐狸在我身上抽動帶來的刺激,沒多久我就忍不住的射了。小狐狸將她小穴流出的淫水和精液擦拭乾淨,也幫我把下身處理好,對我說:「暫時先饒了你,回去我們再慢慢地玩。」說完還對我笑笑才解開我的繩子。到這裡,我整個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已經不再想反抗,反而有點期待想知道接下來她會有什麼古怪的主意,這反而令我興奮。

回到了賓館的房間,她讓我脫下衣服,但是仍然穿著襪帶、絲襪和高跟鞋。

而小狐狸自己則將短皮裙和襯衫脫下,只留著長靴在腿上,接著從她的袋子中翻出了條黑色蕾絲內褲穿上。她微笑著看著我,勾勾手指,示意我和她一起進浴室去。雖然感到迷惑,但是既然現在她是主人,就照著做吧。待我踩著高跟鞋走進浴室,發現她正坐在馬桶上尿尿,令我覺得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將內褲脫下,也因此,整件蕾絲內褲明顯的溼了一大片。

當我還楞楞的站在那裡,她已經尿完了,且正緩緩的將內褲褪下。我暗想:她是不是剛剛興奮過頭了,神智有點不大清楚?還沒有得到答案,她就把我叫過去,揪著我的頭髮讓我的臉湊近她的下體,簡短的說:「舔乾淨。」我還正懷疑是不是聽錯了而略有遲疑,她的靴尖馬上踢上我的腹部;我側過頭望向她的臉,她正面無表情的瞪著我。好吧,都已經玩了,也不在乎繼續玩下去。

忍著那刺鼻的尿味,我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和陰道口。說實話,那味道實在很糟糕,酸酸鹹鹹的,而且相當嗆鼻,差點讓我當場反胃。不過還是在她的強壓下勉強自己將上頭殘留的尿液都舔了乾淨。待我抬起頭來表示好了,她帶笑的問我:「怎麼樣?我的尿液好不好喝呀?」

「不好喝,味道好糟糕……」我據實回答。

「不好喝啊?怎麼會呢?一定是你不懂得欣賞人間美味的關係。」說著,她拎著剛剛那條黑色內褲晃一晃,「沒關係,我就將這條美味的小內褲塞進你的嘴裡,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天啊,原來她剛剛故意弄溼是要玩這個啊?舔上幾口那味道就讓我受不了了,何況整條沾滿尿液的內褲?我馬上改口:「對……

對不起,我剛剛說錯了

,你的尿液是人間美味,相當甜美!」

「哦,是嗎?那你剛剛怎麼說……」

我忙說:「剛剛緊張嘛,所以一時說錯話了。」

「喔,是這樣子啊……」她頓了一下,我忙點頭表示正是此意,「那麼,讓你含著人間美味,是你的福氣,想必你不會反對羅?」看著她嘴角那一抹奸笑,我突然有種感覺:我真的很像被狐狸耍著玩的小兔子……

她將那條滿是尿液騷味的內褲塞進我嘴裡,並且拿條絲巾繞過我頭部打結以便將內褲固定在我口中。口中的酸味……

鼻中的腥味……唉,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什麼……

她推著我走出浴室,帶我走到床邊,將我的雙手綁在床頭矮櫃上,形成上半身低俯,而屁股高高翹起的姿勢,加上叄寸高跟鞋,我那小屁屁翹得更是高,她接著也將我的雙腳綁在矮櫃底部的支腳上;總之,現在的我是被綁成一個不能動又極其難受的姿勢。將我綁好後,她走向她的袋子,我勉強將頭偏向一邊用眼角搜尋著她的身影,這一瞥剛好看到她從袋子中掏出一條鞭子,柄的部份做成陰莖的形狀,長約廿公分,粗約四公分。

看到這幕,我的心開始發涼,暗自祈禱最好她只是做做樣子罷了。我無力地將頭低下,邊聽著她的腳步聲走到我身後。「寶寶乖喔,我會好好疼你的唷!」

她用甜甜的語音說著。

當她第一鞭抽下來的時候,如果不是我整個人都被綁在矮櫃上的話,我一定馬上跳起來!天啊,她真是狠下心來用力抽的!口中塞著內褲的我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在每一鞭落在屁股的時候勉強從喉嚨擠出些微聲響表示疼痛與抗議。

她卻似乎越打、越聽到我痛苦的哼聲她越興奮……

一鞭接一鞭不停歇……這時我突然開始恨我自己,為什麼以前明知道她不喜歡SM這些玩意還常常故意拿SM的漫畫小說等等給她看?這下好了,她不知道怎麼突然變了性子,裡頭那些玩意現在全用到我身上來了……

抽了總有七八十鞭吧,好不容易,小狐狸終於停手了。說真的,那時候我滿眼都是淚水,只差沒有當場嚎啕大哭……

小狐狸停手後將鞭子擺在一旁的床上,然後俯身向我。她用指尖在我的背脊上輕輕畫圈,那裡是我身上幾個敏感區域之一,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了上來,不自覺的身體產生了些抽動,身體一抽動就帶動臀部的肌肉也跟著為顫,適才鞭打造成的傷痕此刻有如灼傷似般的扯動,讓我不得不拼命夾緊下半身,期望緊繃可以稍稍解除一點痛楚。

她察覺了我的反應,問道:「好痛喔,對不對?」

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其實也是隻能點頭而不能說話啦。她將雙唇移向我的屁股,輕輕的吻了幾下。正感到有一絲的紓緩,她卻又將柔唇換成雙手,當她的雙手指甲劃過我屁股上的傷痕時,我整個人因為劇痛而全身肌肉緊繃,這時她居然問道:「這樣子會很痛嗎?」那語調還真是天真無邪、清純的可以。

哪時我真想破口大罵:「幹,你自己被這樣綁著狠狠的抽上幾十鞭,再被這樣玩,你就知道痛不痛了……」「你乖乖喔,我去拿藥。」她說著,起身又去翻東西。我心想「還好,好歹她知道會出現這種場面,還準備了藥可以擦。拜託,玩到這裡就好了,我快瘋了!」

聽到她

走回來的聲音,也聽到她倒了些東西在手上,我鬆了一口氣,心想:想這場苦難終於要結束了。不對,她的手指在我屁股溝滑動幹嘛?我正想偏頭看個究竟,她猛然將手指插入我的屁眼,好似正抹著什麼東西。那時有種奇怪的感覺,可以明顯的感到自己的括約肌正夾著一個東西,不痛,伴隨著的輕微痙攣有點舒服,但總是覺得不習慣。我發出一聲悶哼,扭動屁股表示抗議。

「乖乖嘛,我把潤滑劑塗好,我們才能玩下一個遊戲呀。」

潤滑劑?在我的屁眼?我想到鞭子的握柄……不會吧?我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突然,我感到有個圓圓涼涼的東西自我頸部沿著背脊往下身滑去,習慣性的偏頭想看看那是什麼,卻先讓我瞥見空無一物的床。空無一物?那剛剛的鞭子呢?

與此同時,我的屁眼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那感覺好像有人用刀子將你的皮膚割開一道傷口,然後將手伸進去用力像兩邊翻撕的感覺……

我沈沈地發出悶哼,眼淚也搶著滴了下來,而下半身也彷若不是自己的一般,不斷地顫抖;但是奇怪的,我的陰莖卻開始硬了起來。

小狐狸撫摸著我勃起的雞巴,用極開心的語調說:「寶寶乖,你不是一直很想玩肛交嗎?我幫你呀。乖乖喔,現在小龜頭才剛剛塞進你的屁眼耶,不要太興奮唷。呵……」

我拼命的搖頭髮出哼聲,並且扭動著屁股想擺脫假陰莖的侵擾。但是屁股扭動時卻造成屁眼附近肌肉和假陰莖龜頭的互相撕扯,造成更大的痛楚!我的雙腿抖動的更厲害,雞巴也更硬了些……

我只好停止下身的扭動,避免造成自己更多的痛苦。她看在眼裡,笑得更快樂了,她輕輕握住柄端繞著,說道:「你這麼興奮啊?那讓你等太久就不好羅…

…」

語聲未歇,她就將鞭柄整個用力的塞進我的屁眼,廿公分的假陰莖幾乎整根都在我的屁眼裡!我兩眼瞪得極大,喉嚨卻發不出聲音,整個下半身被痛苦淹沒,幾乎失去了知覺,但是我的陰莖卻較平日更為脹大,龜頭也怒張著流下分泌物。

「好不好玩啊?很舒服吧?」幹,快痛到昏厥了,那賤人居然還問得這麼輕鬆,快瘋了。她將我的手自矮櫃鬆開,反擰到身後綁起,然後將綁著腿部的繩子也鬆開,將我拉到床上仰躺著。

一躺下,屁股的肌肉牽動了深入我屁眼的假陰莖,拉扯著括約肌,除了撕裂的疼痛還是撕裂的疼痛……

我不禁皺眉發出痛苦的聲響。她側身躺在我身旁,用指甲在我胸膛和腹部划著,邊說道:「不要這樣嘛,皺眉頭不好看耶。嗯,我知道了,你一定是還想玩!」

天啊,我不玩了啦!

她對我死命搖頭的樣子視若無睹,自顧自的搓揉著我勃起的乳頭。

在她的搓揉下我也漸漸放鬆,產生了些微的快感,呼吸也變得有點短促,我將雙眼閉上享受那感覺,而渾然忘記了下體的疼痛。突然,一陣疼痛將我先前的感覺全部驅離。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兩個曬衣夾,正緊緊的咬著我的乳頭。我發出連串的哼聲表示抗議,她卻對我微微一笑,輕說道:「你等著,還得幫你的小雞巴打扮一下呢。」

她拿了條紅色緞帶,緊緊地纏繞在我陰莖根部,還打了個蝴蝶結哩,原本就脹大的陰莖此刻更是充血而發出紫紅的色澤,

看得我快昏了。

「好了,起來吧,該散步去了。」小狐狸邊說邊把我從床上拉起來,拉著我走向前,我勉強忍受著下體的疼痛,一小步一小步的跟著她移向門邊。我還沒站穩,她就打開門將我推出門外,然後迅速的將門關上,閂上鍊條後才再打開一道縫。其實,即使我站穩了也沒用,為了抵禦屁眼不斷傳來的疼痛,我全身的肌肉緊繃,加上雙手被綁在身後,根本也沒什麼辦法保持平衡,也因此,一被她推出門外我就跌坐在地上。而當她將門關上那一瞬間,我突然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而只有一種整個人快崩潰了的感覺。幸好她馬上又將門打開,我才彷若又開始有了呼吸,有了生命。她隔著門對我說:「站起來,快點。」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但是穿著高跟鞋行動實在很不方便,常常會有腳踝扭到的感覺,加上沒有雙手輔助,我著實花了段時間才站起來。原本以為站起來後她就會讓我進房,沒料到她的下句話是:「從這裡走到走廊的另一端再回來。」

我以疑慮的眼神看著她,她眼神怒瞪道:「看什麼?不走的話你別想進來。

如果你再拖拖拉拉,等一下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可不管。」

說著她發出冷笑。被她這麼一說,我也真的擔心被其他人看到,那何止丟臉,根本沒臉活下去了!於是,我緩緩抬步,伴隨著一呼吸就會扯動而帶來疼痛的乳頭上的曬衣夾,以及屁股那令我痛不欲生的鞭子,慢慢地向前邁步。

說也奇怪,慢慢地拖到了走廊盡頭,準備折返時,我突然有種慾望,希望這時候有人在一旁撞見我現在這模樣,屁眼的疼痛也開始轉變成一種快感,那感覺真的是很奇怪……

待我終於回到了房門口,小狐狸早已把門打開,我顧不得疼痛,馬上閃身進房間。

精神才剛一放鬆,我馬上射精了,噴得滿地毯都是,身體也隨之痙攣,恍惚中有種愉悅的感覺。

小狐狸將門關上,走到我身邊幫我解開緊縛雙手的繩索,拿開已經將乳頭夾得紅腫而且扁扁的曬衣夾,解開絲巾,取出我口中那滿是尿騷味的內褲,問我:「現在覺得怎樣?」

我只是大口的喘著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將鞭稍在手上繞了繞,猛然向下一扯,將假陰莖般的鞭柄自屁眼中拉出來;那瞬間,我的感覺是下半身似乎少了什麼東西,有點空虛,還兀自感覺到屁眼的括約肌一張一合的活動著,似乎正在搜尋著剛剛咬合的物體,捨不得忘掉那感覺似的。

她為我解開纏繞在陰莖根部的緞帶,原本挺立的陰莖即刻軟了下去。她跨坐在我身上,俯身問我道:「怎樣,SM好不好玩?肛交好不好玩?」

我很想搖頭跟她說不玩了,以後再也不玩了。可是我的身體似乎不這麼想。

剛剛射精高潮的餘韻一直到這時候都還讓我的心情無法平復,這是從來沒有過的現象;而一直到現在,雖然身體有痛苦、精神有羞辱,可是我發覺相對的隱藏伴隨著的興奮也越大。於是,我點了點頭代替回答。她笑得好燦爛,又問:「以後還想不想玩?」

我一點也沒遲疑的點頭。「呵,那以後有機會再玩。現在你先把絲襪和高跟鞋脫掉,好好地去洗個澡。」

她攙扶著我站起來。我的兩腿還抖個不停,好不容易坐到床沿,對屁股的壓迫使屁股上的

鞭痕和屁眼裡的疼痛再一次一起湧上來。勉強捱到痛楚稍微減輕,我對她說:「玩歸玩,可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她又是一巴掌甩過來,不過落在我臉頰上時卻只是輕輕的撫摸,她臉帶無辜的說道:「下手不重怎麼像個真正的女王嘛,是不是?」

這要我怎麼回答?搖搖頭,將襪帶、絲襪和高跟鞋脫去,她也將長靴脫下,扶著我,一起進浴室洗鴛鴦浴羅……

之後,SM和肛交就變成我和小狐狸性生活中一個重要的部份。當然了,也不是每次我都那麼可憐,都被她耍好玩,主人的位置是輪流當的,這樣才公平嘛,你說是不是?

我終於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女王,雖然是出錢請調教,但能找到這樣的機會還是有點不可思議,有時候並不是你想出錢就能找到機會的。

昨天在網吧泡了整整一天不打遊戲不泡妞,就為找個女王!因為這兩天好象在論壇時間待長了聊天室裡也泡久了所以感覺特別強烈,所以昨天象發了瘋似的找女王,QQ聊天室論壇,其中也聯繫了兩三個,但要不是沒有興趣就是女王要麼沒時間過兩天才說(我甚至不惜40歲左右的),但我昨天好象下定決心孤注一擲就要在當天找一個,為此我銀行卡什麼的全都帶上了,就指望邂逅一個女王,所以象什麼過兩天見面的我根本沒耐心,我就繼續找,在我快絕望的時候,終於有女王給了我機會,是我苦苦哀求得來的,本來他嫌我小不收我,但是女王真的很好,她最後答應給我機會讓我趕到浦東去,老實說當時我真有種美夢成真的感覺,所以顧不上把銀行裡的錢全提出來了。見面後……雙S 的兩個女王太漂亮了,極好的身材天使的臉蛋配上尖尖的高跟長筒靴給人一種窒息感,而她們的談吐和眼神透露著男奴無法抗拒的魅力,那種蔑視和高傲令人心動。

我們開了間房,兩個女王性感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注視了我一會,吩咐我把床單鋪在地上,我剛鋪到一半,女王就一腳踢向我的小腿:“跪著鋪!”好爽,充滿磁性的聲音,我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

“趴了自己的衣服!”女王又命令到,我脫得只剩內褲,突然一隻穿著高跟靴的腳踢向我身子;“全部扒光!”我唯唯是若地露出羞澀的小雞雞。“把衣服扔到另一張床上去。”女王吩咐到,我剛想動手,“哎。哎。你現在是狗!”

女王的聲音好挑逗,象教幼兒園的孩子,不發怒也不打你,用最傷你自尊的方式完全俘獲了你的心——你已經不再是個人此時此刻!我用嘴把衣服一件一件叼過去,手機掉了出來很難叼只能咬著天線扔到床上去。女王很詭秘的一笑,“過來,爬過來,快點。”我爬到了女王的腳下剛抬頭仰望女王,等待下步命令。

一隻腳底瞬間踩到了我的臉上尖尖的靴跟直插我的咽喉,“來,乖奴隸,把我的腳底舔乾淨!”—真是美夢成真的一刻,我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舔女人的靴子呢。

一時興奮大腦真空,女王的靴底立刻一用力踩了我個踉蹌,她怒睜杏眼,我不等她開罵,立刻識趣的伏在她的腳下美美地舔她的靴底,靴底的味道想象中好吃可實際並不是那回事,但是你還是覺得很興奮甚至覺得那層沾著灰的底是甜的。

“舌頭伸出來,讓我看到舌頭,象狗舔

物一樣”,我儘可能伸長舌頭,此時我就覺得自己是條狗。

此時另一個女王站起來,從後面踩住我腦袋,這樣我的整個臉就向前衝,死死的貼在了前面那個女王的靴底(下文起前面這個女王叫Q 女王,後面那個女王叫E 女王),Q 女王興奮地用靴底狠狠碾我的臉,“給我舔,給我舔!”她興奮的聲音讓我備敢刺激,儘管鼻子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尖尖的靴跟插住咽喉更讓我覺得難受窒息,但是真的好爽,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痛得快樂吧。我賣命地舔著瘋狂地舔著。“味道好嗎?”我拼命點頭,這時她卻和E 女王同時收腳了,然後示意我靠近她,突然給了我個耳光,然後雙手緊緊捧住我的臉,“賤貨,你真的很賤,你知道自己賤嗎?”我被她捧住有點張不開嘴只能點頭。“是不是要我好好調教你?”還是點頭。“我是誰啊,啊,問你哪,我是誰?”“你是主人,你是女王。”我答道。又一個耳光,“全是這樣的回答,不動腦子啊,叫點別的,來!

叫聲好聽的。”媽,我叫你媽媽。“此時我感覺她真的象在管教一個小孩子。”

哎~~~ 乖。“女王臉上浮出了笑容,雙手依舊捧著我的臉,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接著正手再一記連著抽耳光。”很喜歡媽媽這樣調教你,對不對?“我當時能說“不”嗎?是得到肯定回答後她抽得更兇了,越抽越開心,然後杏眼一瞪“給我乖乖的聽話,明白嗎?她是誰?”她指著E 女王問。“她是阿姨!”

……啪。E 女王又賞了我個巴掌,“你說什麼?”“也是媽媽,也是媽媽!”我連忙改口。“乖,給另一個媽媽舔靴去。”Q女王命令到,於是我又伏到E 女王腳下美美地享受了她那黑色的尖跟皮靴,淡淡地皮革味使我完全忘記了猶豫吸吮起來,從下面開始靴跟靴尖慢慢上移到靴桶靴幫,然後E 女王又把靴尖插如我嘴裡……好痛,舌頭被踩到了,但是她伸得很裡面,都快伸如咽喉了,而我只能迎合著慢慢抬起上身,但很快即被後面的Q 女王踩了下去,“誰叫你起來的。”

這時前面的E 女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端詳著我; E女王不似Q 女王那麼兇,對我甜甜一笑,笑中帶有無盡的嫵媚但更多的是一種別樣的感覺,說不上來的感覺。“繼續舔”E女王高傲地命令到;然後我看到了她的眼神,一種不可抗拒的眼神,盛氣凌人輕輕地蔑笑著。“好聞嗎”E 女王問到。“恩”我點頭。“”那會不會搞錯兩個媽媽的靴子味道?“我拼命搖頭。”怎麼證明?“看著我傻愣著呆呆地望著她,她笑得更開心了。Q 女王則不知何時翻出根棍子給了我一下,”

你要記住我和她的氣味明白嗎,下次一聞到就要認出來!“說著屁股上又捱了一下。

跪舔儀式後她們命令我臉貼地趴著,屁股高蹺著。然後我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淫笑嬉戲,然後是拉練聲、金屬聲還有拆紙包裝的聲音,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敢回頭看。接著又聽到她們戴上醫用橡膠手套的那種橡皮筋的緊繃聲。我一下子興奮起來——不知為什麼我從小看到醫生戴上這種手術手套就有異樣的感覺,我會一下子興奮起來感覺好刺激象作案。當時就感覺她們要給我動手術一般。一種期待的恐懼,

身後的嬉笑聲伴著腳步聲開始靠近,與此同時頭髮被拽住拉起來分明感到一隻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整個頭抬起來伴著Q 女王性感而充滿磁性的聲音:“乖,不要動,媽媽疼你。”接著E 女王突然朝著我的小腹迅猛踩下,我本能地吃痛向下慪去卻被後面的Q 女王死死拖住一手抓住我頭髮,另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巴不讓我叫出聲,又是迅猛的一踩我想反抗被Q 女王掐住脖子嚴厲地威脅到。“不許反抗!”可是……黑皮靴開始下移,靴跟踩住了我的雙球中央的皮囊部位,然後緩緩地踩住我勃起的陰莖順勢向下施壓。“嗚”Q女王知道我要叫捂住了我的嘴,接著鼻孔也被捂上了,死死地捂住象是要讓我窒息,下面皮靴將高蹺的雞巴下壓到帖緊小肚,再繼續施壓——爽到嚎顛,欲叫不能,甚至沒有了反抗的力氣。

遊戲繼續進行,女王們從她們的包包中取出繩索,好多繩索啊,剛降溫的弟弟有興奮起來……她們挑了一條後,然後命令我坐到沙發上去,E 女王蹲下身將我的雙腳固定在沙發腳上綁緊了。而Q 女王則給我帶上皮銬然後問我:“小狗拜年怎麼拜?”我無奈只能舉起爪子作拜年狀。 Q女王又從包裡翻出個圓圓帶皮帶的東西,那就是傳說中的口球粉色的很誘人,我在想這個衛生嗎,女王命令我張嘴,我猶豫了,E 女王就捏住我的兩腮迫使我張開嘴, Q女王就繞到身後將口球一把塞入我嘴中,然後將皮帶在我腦後捆紮,口球緊扣我牙內側,無法吐出,但有空隙還能叫只是叫聲肯定模糊。塞入口球必定不想讓我大叫。她們想幹嗎,難道玩傳說中的滴蠟?我期待而緊張著;她們又開始翻皮包,但掏出的不是蠟燭而是木夾。天哪,和滴蠟有區別嗎,都是痛感中找快感,快感更多的是屬於她們的,你只是看到她們的快感而快樂。“別動”她們威脅到。

然後將木夾夾住我的兩個乳頭,大腿內側——如果沒有嘗試過一定以為很爽,但我可以告訴各位疼痛感絕對超過你們的想象,尤其是她們很壞夾我部位,比如即使是乳頭也是夾住很小一塊讓夾子充分授力,你可以想象我的疼痛,即使塞著口球還是叫出了聲,女王一記耳光“輕點,旁邊屋子人聽的見的。”但是這不象剛才我能忍受的,尤其是第一次玩這種酷刑,我悶哼了會還是叫出了聲,即使女王嚴厲地瞪著我恐嚇我我還是憋不住聲音。 Q女王無奈只得騰出一隻手捂住我的嘴,接著鼻子也被捂住了。由於手上戴著橡膠手套,所以空隙密度更小,當女王全力捂住我的嘴不讓我出聲時,橡膠的密實度伴著她的汗味讓我感到很悶;我拼命搖頭但換來的只是她更用力地捂緊我的口鼻。說實話雖然很悶難受得要命,可就象舔靴子一樣覺得很爽,似乎沒有比這更爽的了,我喜歡這樣被人捂住口鼻尤其是被戴上手套緊捂住,如果是棉手套那捂嘴的感覺肯定更好。

這種感覺甚至使我暫時忘記了乳頭的疼痛;接著她們握住我的勃起弟弟,用三個木夾呈三角形夾住我外翻的包皮,“嗚”我一下子就叫出了聲,但無奈口鼻被橡膠手套緊緊捂住。 Q女王獰笑著:“再叫呀,再叫試試。”我搖著頭,可是根本沒用,恐懼和疼痛只會增加

她們的施虐感;“嗚嗚”想叫叫不出那種感覺她們聽得肯定很爽。 E女王輕笑一聲,拿出一根棉花棒,兩位女王相視一笑,然後Q 女王為阻止我的反抗一手緊捂我的嘴,另一手拎住銬雙手的皮銬往上抬;這樣我就不能礙事了。只見E 女王將棉花棒前端揉細,動作簡直象給病人上藥的護士,然後輕輕掰開我的龜頭,將棉花棒轉著慢慢深入龜頭深處“嗚”爽死我了,真的什麼叫痛得爽,這裡文字已經沒法形容了(現在我邊寫下面的內褲已經有點溼潤的感覺了)。

反正你看著她將棉花棒轉進去停頓會在龜頭裡面輕輕蠕動,再深入就已經讓你感到爽到嚎顛了,真的,那種感受真是媽的這輩子忘不了,只有體驗過才真知道什麼叫爽。何況那時還有Q 女王時不時地鬆開捂緊我嘴的手,一會麼摸摸我大腿內側挑逗著叫我放鬆,一會麼彈彈夾著我乳頭的夾子再捏你兩把問你爽嗎,還一臉淫笑,真有種衝動上去幹她咬她——但我所能咬的只是口球雞巴反被棉花棒幹著,身體又被控制著,稍一反抗Q 女王就又把你的口鼻捂上讓你悶騷一陣。 [欲罷不能] 這個詞就我現在可不是寫出來的,那種境界你真能用身體體會到很多詞彙,真的!棉花棒終於取了出來,夾子鬆開了,捂住口鼻的手也鬆開了。那種疼痛加窒息的快感讓我直到現在還意猶未盡,甚至我感覺這是場夢,就象從前我所做過的無數個荒誕而美妙的夢。輕鬆只維持了一會,當我再次覺察到什麼時很快,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她們從包裡翻出來蠟燭,人手一隻,還帶顏色呢。然後朝我走來,用打火機當著我麵點燃蠟燭,話也沒多說半句,更別說理會我的搖頭和模糊的哀求呢!嘴又被橡膠手套捂上了,伴隨而來是讓她們刺激的“嗚嗚”聲和恐懼眼神,她們俯視著嫵媚而又邪惡,我象是隻無助的小雞,眼睜睜地看著蠟燭光在眼前晃動,然後垂下,然後是滴下的東西再接下去不是用眼睛爽的了,用你的身體。滾燙的蠟油讓你爽得直想死,真叫生不如死——我想經歷過後,我們的SM性奴應該可以和革命烈士比比忍耐度了,至少地底下的他們不會再委屈沒人感受過他們的痛苦了,只是他們那真叫痛苦而且是偉大的痛苦,我們的痛苦外表下卻藏著一顆興奮的心,流下的淚估計也是帶糖份的,讓女王看甜在心裡的眼淚。

很快身上就全是蠟油了,可愛的SM標誌!女王們則邊滴邊撫摩著,柔身道:“舒服嗎?”靠!繩索終於去除了,伴隨著那該死的讓我留口水的口球和禁錮的皮銬。但現在只是中場遊戲,好戲還有呢。果然她們拿出了鏈條,要玩帶狗散步了。我被套上鍊條,然後被Q 女王先拉到沙發那兒,她坐下我象狗一樣蹲在身旁,還要我伸出舌頭就完全象狗那樣“咳咳”地散熱(她們開著冷空調,我光著身子我可一點不熱)然後主人起身讓我轉個頭,只見E 女王已經趴開褲襠讓我過橋了。我當然明白咕碌碌就往她褲襠底下鑽,但脖子隨即一緊被鎖鏈緊緊拉住,我的頭就正對著E 女王的檔部停住了;而後面Q 女王卻使喚著“鑽呀,快鑽!”一邊卻死死勒緊我的脖子讓我寸步難行,而且還有想後拉的趨勢。朦朧中我看到E 女王的性

感丁字褲拉緊緊地勒住她的小穴外面,則用朦朧的褲襪給包住,好挑逗!我被Q 女王拉了回去,踢了一腳屁股要我再鑽,可還是到了檔部以下她就把鏈條死死拉住。然後Q 女王起身將鏈條叫給E 女王,自己則一屁股坐到我背上。呵呵,好暖和的屁股,性感的熱流。“駕”Q 女王一拍我的屁股,然後由E 女王牽著我前進,帶我散步!

Q 女王蠻重的,丰韻十足的身材此刻讓我感到心好癢癢被她騎是我的榮幸。

由於Q 女王穿著高跟靴,靴跟不時碰地讓她很不爽,她只能身體前傾,然後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哇好舒服。由於她身體呈前45度前傾,我的頭不由得只得貼近地面爬行而她大腿夾緊我身體的同時,小腿收起向後離地,這樣靴跟就碰不到地了,相反靴跟還騰出空間來戳我屁股叫我前進。 E女王則走走停停不時地把我的頭往上提拉增加我負擔。有一次差點感覺後頸都要被她們弄斷了,她們當然不會在乎這些,來回走了幾圈,途中還故意調戲刁難,不聽話或做錯了,就拍頭勒緊脖子以示懲罰。“來,過來舔我靴子”休息她們也不會放過我,E 女王很快又給我新的指示。“把這雙靴子給我舔的發亮!”我於是又從靴底開始,任由她使勁踩住我的鼻子,我則伸爪子抱住她的腿貪婪地舔著吸吮著親吻著這黑色聖物,然後開始朝上發展,我摸到了靴幫以上摸到了她的大腿,穿著肉色薄薄的褲襪,性感的真想咬一口。 E女王還好沒Q 女王那麼兇,我想此刻我要是摸的是Q 女王的話,又要受皮肉之苦。

E 女王就這樣象看小狗那樣看著我,依舊掛著那輕蔑的笑容。但當我想得寸進尺想舔她輕薄性感的絲襪時她突然將我的頭按下去“叫你舔靴子,誰叫你舔上來的。”與此同時屁股上火辣辣地捱了一棍。“屁股挺起來!”Q 女王發號施令了,我剛想回頭就被E 女王按住脖子給轉回來繼續對著她的黑色聖物,與此同時屁股上又捱了下,“誰叫你回頭的,屁股抬起來!”無奈我只得屁股高高撅起,心想肯定又有好東西來了。突然我屁股一緊,同時弟弟猛增長一倍,什麼東西被塞進我屁眼了;我不敢回頭看,只聽到一串珠子的聲音,我頭被按住只能舔靴,但我分明感到象是被灌腸般,那串珠子似乎要被一個一個塞入屁眼,將你的屁眼牢牢填住,而且好象一個比一個大。“嗚”Q女王好象還不是一塊塞進去,塞一顆玩一會,將它緩緩拉出後再猛地捅入到後面,好象越來越難塞,狠命地掰開我屁眼,也不顧我叫痛,將珠子一棵一棵直到全部塞入,然後握住露在外面的繩子開始轉動,裡面的珠子隨即在我屁眼裡翻江倒海,天哪!那不是痛,卻可能比痛更難受,隨著轉動我感覺好象有什麼從屁眼裡留出來,但是好象又拉不出,就象被迫大便大不出硬把肛門堵塞那感覺(後來我知道那叫拉珠),就是塞進去慢慢往外拉爽死你。

很快你會感到大腸那有種空虛感,想洩的感覺很強烈。於是我向她們提出要上廁所,原本以為她們玩的真興頭會不允許,可是後來她們還是寬宏大量放我去了。但是經過Q 女王時,她張開雙腿要我鑽過去,順便給我解了脖子上的“項鍊”;

我剛鑽

到一半又象剛才那樣她收起鏈子勒住我脖子然後坐在我後頸上,雙腿夾住我脖子讓我享受番後才放了我。在我進廁所前還強迫我學狗叫兩聲才放生,其實我什麼也拉不出,只是想放鬆一會。

一會我出去了,她們要我洗乾淨,我說沒拉。於是她們要我爬到前面仰臥在她們身前,一人點燃一支菸,坐在我兩側,四隻帶跟高桶靴齊刷刷地踩在我身上碾我踢我,我想叫; E女王很快用一隻腳踩住我的嘴讓我繼續為她舔,另一隻腳則用跟部踏我的咽喉,連上還是盪漾著那種輕蔑的嘲笑和高傲的眼神,臉上掛著一定的弧度以一種欣賞動物的眼光直視著我轉動著,腳跟讓我爽——我永遠忘不了那眼神和笑容。

Q 女王則嘟著嘴一腳踩在我的肋骨上,一腳踏在我大腿上,反正都是我叫疼難受的地方用她手裡的棒子玩弄著我的陽具,很快我就受不了靴子的壓力了,想挪動不行,想叫,沒門!越反抗她們踩的越緊,象是恨透我了非把我踩死踩碎不可。在痛悶中,Q 女王一打我的手“給我手淫,給我看!”我哪有力氣手淫,被她們踩的快斷氣了,尤其是那兩隻踩在咽喉和踩在肋骨的腳跟,要我老命。見我沒反應,Q 女王一邊大聲抽打以便大聲呵斥,同時腳上用力,沒法子,硬著頭皮,終於在這種痛爽中達到了最高潮(其實前面已經好幾次高潮)射了自身滿滿一肚子……她們很滿意讓我洗了澡,洗完後還不敢穿衣服,幫她們換上拖鞋(用嘴),讓她們進去盥洗,乘空我又聞了她們換下的靴子裡面的味道,哦~~~ 爽,還有她們左過的沙發,留下甜甜的味道……最後我還有幸碰了女王的絲襪腳幫她們按摩,吸了她們吸剩的煙喝了她們喝剩的水……

由於第二天還要上班,所以女王們調教完後匆匆離去,臨走時她們說象我這樣的小弟弟不收的(我23),知道我玩一次不容易還特別優惠了我,千恩萬謝中留給了我難以磨滅的背影……這就是我昨晚的豔遇,雖然價格不菲,但絕對值…夜漸漸黑了,在一個模特公司的高級寫字樓裡,我靜靜地蜷縮在燈火通明的女廁所裡,等待著美女的光臨。我緊張的把腦袋靠著門板,集中精神的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裡默默的祈禱著獵物的出現。其實我早就已經熟悉了這個公司的大致情況,這裡集中了各個大學和社會上召集的高挑美女,而且這裡的廁所位於寫字樓的角落裡,可以說這裡是最完美的狩獵之地。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了,我吃力的將胳膊撐在廁所的地面上,眼睛死死盯著隔壁的馬桶(廁所儘管是每個蹲位四周都有嚴實的門板,但是每兩個蹲位之間的隔板下面都有二十釐米左右的縫隙)。這次我還帶了一些必要的作案工具,如膠布、彈簧刀,這樣我就可以放心的開始我的完美計劃了。大概過了十五分鐘之後,一個身穿吊帶裙的漂亮長頭髮妹妹(估計只有20歲左右,身高大概有1米68)出現了,我的心頓時撲撲直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見她豪無察覺似地走進隔壁的廁所,利索地將白色內褲褪至膝蓋處,露出豐滿白嫩的大屁股,然後悠閒地蹲坐在馬桶上開始撒尿。我默默地注視著她那修長白皙的大腿,聽著尿滴落時的叮咚聲,心裡突然急切地想玩弄她

的小妹妹。此時我的小弟弟早就已經把持不住了,我用力地掐住膨脹的陰莖,拿起膠布和彈簧刀,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然後慢慢地將廁所的大門死死關緊,最後悄無聲息地守侯在她的門外。大概過了兩分鐘左右,門吱地開了一條縫,我趕忙沖到裡面,用刀頂住驚魂未定的小妹妹,此時她已經被嚇的癱坐在地上,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我瞪著眼睛,威脅道:“你要是敢出聲,我就馬上送你上西天。”

她顫抖地搖搖頭,小聲地回答道:“大哥你就放過我吧,我還是個學生呀!”

我用淫褻的眼光掃了她一眼,只見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將衣服脹破似的,那白皙的皮膚更是惹的我心裡翻江倒海。我迅速地將她的雙手用膠布沾緊,然後用手巾堵住她的櫻桃小嘴。此時她早已嚇的半死了,任由我擺佈了,而我早已慾火焚身了。我用力將她的裙子和奶罩撕開,頓時呈現在我眼前的是白淨的迷人胴體。

我緊緊地抓住她的兩個大奶子,用力地摩挲著,突然她跪在我面前,哀求道:“大哥~~~~您就行行好吧,我把身上的錢全部都給你吧。”

此時我哪裡還管的了那麼多呢,我只想馬上將她往死裡戳,那樣才能發洩我的獸慾。我將她抱到馬桶上,開始用發燙的舌頭舔她那暗紅的乳頭,一隻手開始伸向她的內褲裡面。剛碰到她的私處那裡,就感覺到有一撮稀疏的陰毛,我慢慢的撥開陰毛,直到觸碰到她那肥大的陰唇,此時我的舌頭已經將她的奶子舔的翹翹的,而她則閉著雙眼,喉嚨裡時不時發出一陣~~~~恩~~~~~恩的聲音。我開始把舌頭慢慢移動她的下身,用力地舔起她的內褲來。

她眼淚汪汪地乞求道:“不要啊,我還是一個處女啊!嗚!嗚!”此時我一把將她的內褲脫掉,開始盡情欣賞起她的小妹妹。在燈光的照射下,她那漆黑的陰毛光亮光亮的,很是誘人!我用雙手掰開她的陰唇,只見鮮紅潤滑的陰道口正一張一合地運動著。

我用刀頂住她的脖子,然後取了她口裡的手巾,威脅道:“臭妓女,是不是很爽啊!快求我舔你的小妹妹,要不然就用刀子把你的陰道捅成馬蜂窩!”

她戰戰兢兢地揩去眼角的淚水,小聲小氣的哀求道:“~~~~大哥哥,求您快舔~~~~我的~~~陰蒂,只要您不傷害我就是了~~~”;

我嘿嘿淫笑了一聲,接著便心急火燎地用舌頭舔起她的陰蒂來,儘管有一絲淡淡地尿騷味,但那種滑熘熘的感覺弄的我的小弟弟腫脹到極限了,神經也興奮到了極點了。每當我的舌頭碰到她那柔軟的陰蒂時,她就禁不住抖動一下,嘴裡還伴隨著~~~~啊~~~~啊~~~~~的淫叫聲。

我又繼續恐嚇道:“死婊子,現在你爽不爽呀!”

她喘著粗氣回答道:“~~~~還可以啊~~~~~大哥求您快點放過我吧,我快~~~不行了啊!”

我加快舌頭的運動速度,使勁地摩挲著她的陰蒂,幾個來回後,她的陰蒂就變的硬梆梆的了。我慢慢將食指伸向她的陰道,剛進去一點後,我就碰到了一層薄膜(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處女膜吧!)。也許是我的舌頭功夫起了作用,她的陰道裡開始湧出一股滾燙的愛液,弄的我的手指頭粘粘滑滑地。

我又掐住她的脖子,

淫笑道:“你的B裡面有好多的淫水了呀!哈哈~~~我很厲害吧!死野雞!快求我捅你的爛B!快啊~~~~”

懾於我的淫威,她含著淚水央求道:“~~~嗚~~~大哥求您~~~求您插我的陰道~~~”

於是我握住我那粗大而又尖挺的陰莖,用力挺入她的陰道,由於她的陰道很緊,弄的我的小雞雞被箍的緊緊的,感覺真是爽到了極點。此時她開始做無用的反抗和掙扎,我不顧一切的將雞巴向前猛挺,突然就感覺到一種什麼東西被撕破似的,然後就有一股鮮血順著陰道流了出來,滑到了她的肛門那裡,而她早就已經痛的大汗淋漓了,嘴裡還在呻吟著:“不要啊~~~~~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大哥求你放了我吧!嗚~~~~~嗚~~~~”

“真的是處女呀!哈哈!運氣真是好呀!告訴你,臭婊子,我也是個處男,今天算你走運了!”說完。我用力將陰莖來回地抽插,兩隻手緊緊地抓住她那挺立的乳房。我的小弟弟身上粘滿了暗紅的血跡和透明的愛液,感覺順滑順滑的。來回抽插幾十下之後,我早已累的滿身大汗了,而她則痛的動彈不了了。我將她轉過身來,雙手抱著她那白皙而有彈性的大屁股,接著我掰開她的屁股縫,然後我用舌頭用力舔了一下她那褐紅色的菊穴,頓時她猛的痙攣了一下,菊穴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嘴裡還發出了~~~啊~~~~啊~~~~的浪叫聲。我又將我那粗大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內,來回用力的抽插著,此時她開始有節奏的呻吟起來。我又藉助手指使勁撥弄她那挺立的陰蒂,此時她早就已經高潮迭起了,粘稠透明的淫水不斷從她的秘穴裡汩汩滲出來,順著屁股縫滴落下來;而她那白淨的面頰也變的緋紅,喉嚨裡也不斷唿唿喘著大氣,我相信她現在一定爽地快要昇天了。

這時,她淚汪汪地哭叫道:“大哥~~~~求您不要射到~~~~那裡面了呀!~~~嗚~~~嗚~~~我不想懷孕呀!”

伴隨著她逐漸粗重的喘息聲,我不斷加快抽插速度,忽然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我的陰莖裡噴射而出,火熱的龜頭迅速猛烈地挺向她那狹窄的子宮口,我的陰莖也瞬間癱軟下來,而她早已淚水漣漣地扒在馬桶上,我極不情願地將小弟弟從她的陰道裡拔出來,只見陰莖身上粘滿了暗紅的血跡和乳白的濁液,而她的陰道口則緩緩地滲出絲絲紅白相間的渾濁液體來。我興奮地扒在她的玉腿上,一隻手早就已經不老實的伸向她那潮溼的陰戶,我使勁將陰道裡的濁液摳出來,弄的她哇哇哭叫起來。我又將收集的愛液戳入她緊閉的肛門裡,然後用食指用力來回摳弄,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她的括約肌開始變的柔軟而富有彈性起來。

這時她無力的哀求道:“大哥~~~您就放了我吧!不要插我的肛門啊!我真的快~~~痛死了呀!~~~嗚~~~嗚~~~~”

現在我哪裡還管得了她的死活呀!我一把握住早已勃起的陰莖,用勁向她的肛門猛插進去,只聽見她~~~~啊~~~~的一聲慘叫,我的小弟弟就已經完全進入到她的肛門裡面了,那種緊巴巴的感覺真是奇爽無比!我又繼續猛烈地抽動起我的小弟弟,一隻手則開始快速的摳弄她那早已鬆弛但很潤滑的陰道,伴隨

著她~~~~哇~~~~哇~~~~的痛叫聲,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她的直腸裡。我意猶未盡地拔出癱軟的陰莖,只見我的小弟弟身上滿是暗紅的血跡、蛋黃的便便和乳白的愛液,而她的菊穴周圍則吸附了一些汙濁的液體,肛門也開始慢慢腫大了。她痛苦的用手捂住破裂的肛門,嘴裡則開始小聲地胡言亂語起來。

我快速用衛生紙將陰莖揩乾淨後便又開始用手指摳弄她的陰道,直到紅腫柔軟的陰蒂又變的挺立起來,接著我猛的掐了一下硬硬的陰蒂,只聽她歇斯底裡地~~~啊了一聲,然後便昏死過去,我又瘋狂的將食指和中指一齊插進她那紅腫的肛門裡,她便又疼的清醒過來。我將沾有血跡和大便的手指戳進她的櫻桃小嘴裡,並使勁在她的口腔裡揩洗乾淨,無力掙扎的她便一動不動地任又我擺佈,那時我真是爽到快進天堂了!~~~~~哈哈~~~~大概又蹂躪了三分鐘左右,我已經疲憊不堪了,而她也早就癱軟在地上———象一隻快要翹辮子的小羊羔。正當我準備離開時,一隻木製的馬桶刷子映如我的眼簾,一個更加刺激的想法蹦到我的腦海裡。看著她那柔弱而又豐滿的胴體,我興奮地拾起地上的刷子,將她抱到馬桶上,然後用一隻手用力掰開她那肥厚的大陰唇,另一隻手則緊緊握住刷子。我先用刷子的柄端慢慢地揉搓她的陰道口,十幾個來回之後,她那鮮紅的陰道口又開始緩緩流出一團團稀薄的愛液來,我用手指頭輕輕沾了一點那神秘的淫水,然後放到嘴裡細細地品嚐了一番(只能感覺到一絲淡淡的腥騷味)。這時她的嘴角又開始抽動起來,我突然猛地將刷子插進她的陰道裡,併發狂似地來回劇烈的抽插。

“插死你個臭妓女,今天讓你爽翻天!哈哈!”

“~~~我真的快~~~快不行了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我絲毫不解恨地繼續用刷子猛插她的陰道,而每插一次,她就痛苦的哀號一聲,那種場面真是令人銷魂啊!大概過了2分鐘左右,我無力地拔出刷子,只見上面粘滿了黑紅色的血跡和白色的淫液,而她早就無聲無息地扒在地板上。我想她應該是興奮到極點了吧!~~~嘿嘿~~~看著她那鮮血淋淋的陰道,我的神經很是興奮和激動。當我把淫褻的目光向下移時,她那腫大而又緊縮的菊穴又勾起了我的性慾,我嘿嘿淫笑了一聲,然後緊握刷子使勁戳入她的肛門,頓時鮮紅的血液從菊穴裡淌出來,而她的屁眼則腫脹的一塌煳塗,我激動地用手指抹上血液,然後慢慢將手指插進她的嘴裡,看著她那痛苦而無奈的表情,我真是爽到嘴都快歪了。此時我已經喪心病狂了,心中不禁串出一個邪惡的念頭———折磨死她。想到這裡,我使勁將她那幾撮陰毛硬生生扯下來,頓時陰戶上滿是斑斑血跡,而她則已經痛的昏死過去;我又繼續翻開她的大陰唇,然後用牙齒死死咬住她那軟綿綿的陰蒂,一使勁就把她咬扯下來了,瞬間血流如柱;我又握住拳頭向她的屁眼裡插進去,但由於她的直腸很狹窄,幾次我都沒辦法將拳頭捅進去,於是我用另一隻手托住她那光潔而又柔軟的臀部,使出吃奶的力氣,將拳頭猛地戳進她的肛門直到鮮血沾滿了我的胳

膊,然後我又艱難地舒展開拳頭並且在直腸內亂抓一番,當我吃力地抽出拳頭後才發現手上滿是黃黃的大便和鮮紅的血液,而她則變得臉色蒼白如紙,眼角還掛著幾滴澀澀的淚水,然後我將手上的混合物揩在她那對不再挺拔的奶子上。看著眼前這個被我凌辱地不成人形、氣若游絲的臭婊子,我的心底不禁湧出一絲莫名的快感《完》

我爸爸是買混沌的,我媽媽是在菜場賣肉的,我是開公司的,我弟弟是我公司的唯一員工,我開的是物資回收公司,因為規模很小,也沒領營業執照。所以你也可以說我是拾破爛的,我們一家人感情滿好的,爸爸經常開著馬自達把我拾來的東西拿去賣,媽媽就跟在後面,有時她也幫爸爸和交警吵架,我和弟弟那就更好了,小時候有一回他在大樓底下撿到了兩個避孕套,他還分我一個當氣球吹的,回想一下那天是下雨,所以也不知道那粘粘的東西是不是一種特殊的雨,反正我也不懂。

我上網完全是被逼的,我家門口有一個人向我借了2 塊錢,老也不還我,我問他要了20幾次他也不給,後來他把我帶到他弟弟開的一家網吧,說讓我上一個小時的網,我想反正也要不到了,就去看看吧。那時是一大早,天灰濛濛的,網吧裡一個人都沒有,我看見一大排20幾臺小電視擺在那裡,我一看就知道是放錄像的。我就對老闆說;還有武打片啊!。把個老闆聽的一楞一楞的,後來有一個小孩來了,我學他才打開小電視看了起來,可是我一個小時什麼也沒玩起來,就是把耳機帶在頭上,對著話筒學了一個小時解放軍說話“泰山,泰山。我是黃河!向我開炮,向我開炮”。兩塊錢可是10斤廢報紙啊!一點也不划算。

後來我發現網吧裡年輕人滿多的,他們經常買些礦泉水喝喝,於是我就常到那去撿瓶子,一來二去的和老闆混的熟了,他叫我幫他打掃衛生,說讓我免費上網,我對他說‘打掃可以,不要錢也沒關係,上網就免了吧’他說‘哦!一不小心碰到個活雷蜂哦!後來他還是教會我上網了,他女兒教會我打字,我也和人家新色界了,我的網名叫~ 叫塑料袋。因為現在垃圾不是袋裝化了嗎,怎麼樣/ 我的網名是不是很酷!

有一天很晚了,我在網吧裡等一個女孩的瓶子,可是她喝的很慢,我想起爸爸和我說做事要有耐心我決定等下去,我一定要得到那個屬與我的瓶子,我等啊等,等的我睡著了,我醒來一看都夜裡兩點多了,我看到老闆都不在了,我就偷偷的上網了。哦!有個女的加我了。

哈哈還是南京的,我和她就聊了起來,我問她你怎麼還不睡覺啊,她反問我怎麼不睡,我說我有工作還沒做完。她說我真偉大!

後來她問我想不想見面,我說好啊,她說你等一下,我說好的,我剛打完這兩個字就見到她了,原來她就是那個喝礦泉水的女孩。她還挺好看的,我一看就知道是個大學生,因為在夜裡2 點還不睡覺的不是流氓就是學生,她把我帶到街上,她問我還餓啊,我說有點啊,她要請我吃東西,我說好啊,我就把他帶到我爸爸的攤子上,我說,老闆,來兩碗混沌,在來4 個茶葉蛋。我爸爸說“你這個小炮子,還不死回家睡覺,出來鬼混啊。還吃混沌

啊,你還沒吃夠啊?我小聲對我爸爸說,我今天帶凱子來的,她請客。我指指那個女的。我爸爸一聽,立刻不講話了。我家老頭子馬上下好了,我一看我碗裡明顯的不夠數,我看看那個女孩的碗裡到是不少,我就對她說,你還吃的下啊,我來幫你啊,她聽了就和我換了一碗,最後一算錢,6 塊,多收人家2 塊錢。我爸爸狠狠的宰了她一刀。

她又把我帶到一個小花園裡,花園裡一個人也沒有,我有點怕,我不敢一個人在夜裡的,我膽子很小,我就靠在她身上,靠了一會,我有點發熱了,我就問她要水喝。她對我奇怪的一笑,說現在不給。我很奇怪。她一下摟住了我,在我的臉上狂吻,我給她搞的一臉的口水,她真的很討厭。還把她胸口的兩堆東西往我身上靠,搞的我更熱了,我的汗都流下來了,我真的很想走。我對她說;大姐你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放了我吧。大姐你讓我回家吧,我把吃混沌的錢給你還不好嗎?

”不可以,老孃今天要強 J你而後快“我看到她那兇狠的眼神在漆黑的夜裡發出兇光,我嚇的傻了,我覺得混身冰涼的,手腳發麻,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我,我就覺得她把我的褲子脫了,在我的下身又彈又拉的,我的小弟弟很快就直了。後來她拿出一個避孕套給我,我拿過來就放在嘴上吹了起來,她很奇怪的看著我,然後花了5 分鐘教會了我避孕套的用法和功能!天那,那一天我才知道那東西不是用來吹的,而是用來套的。(此處省去文字若干)後來我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覺得下體還漲漲的痛,我的小弟弟上還套著那東西。

我拉下來一看,裡面有粘粘的東西。我看看天,又看看地,也沒下那種特殊的雨啊。後來我看到那個礦泉水瓶子了,裡面還有一點點的液體,我想到套子裡的粘粘的東西,一種悲憤的心情油然而生,我就蹲在地下哭了起來。我哭的好傷心哦,我不知道那個女的把我怎麼樣了,我會不會死了。同時我又為我的工作努力精神而感動,我想如果我要是一直保持下去,不怕犧牲,排除萬難,我一定可以成為南京最大最大的廢品回收大王,我決定不把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我想到這就穿好了褲子,拿著那個瓶子,一瘸3 拐的回家了倩盈明天就要跟鄭董步上紅毯,可是她一點也不愛鄭董。雖然鄭董是名成功的商人,品學兼優,家財萬貫。她有些愛情的理想,只是家中窮困潦倒的時候,鄭董適時伸出援手。所以面對鄭董的提親,倩盈覺得自己賣身報恩的成份居多。倩盈首先是當鄭董和前妻所生的兒子阿豐的高中家教,被鄭董發掘後出任他的秘書。然而朝夕相處並沒有使倩盈對鄭董日久生情,他們的年紀相差的實在太遠了。鄭董雖然不老,以中壯之年而言,他的體格算是非常結實了。只是倩盈太年輕了,充其量不過是他兒子阿豐的『大姐姐』罷了。

反觀鄭董則為倩盈如痴如狂的著迷著。倩盈有著美豔的臉蛋,火辣的身材,烏黑亮麗的秀髮,光滑柔嫩的肌膚,和高貴典雅的氣質。唯一鄭董覺得美中不足的,是倩盈不擅打扮。事業心極強的她,排斥一切反映女性嬌弱一面的裝扮。所以平時倩盈不太化妝,更不常穿裙子,連內衣也多是素

色保守的款式。

這樣的穿著品味與鄭董的口味剛好背道而馳。阿鄭喜歡看美女穿著性感蕾絲款式的胸罩、丁字褲和絲襪。而外衣的樣式也最好多選擇洋裝、迷你裙,或是套裝、連身裙等較女性化的服飾。面對鄭董對自己裝的要求,倩盈卻毫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鄭董知道倩盈並不愛他,也不會為他改變什。所以他有些特別的計劃在倩盈的身上……不知情的倩盈,晚飯後還跟他用心地複習了一遍明天婚禮所有的細節。當一切都滿意妥當後,倩盈準備回去休息時,冷不妨被鄭董用一支筆形的針筒刺了一下脖子,倩盈全身震了兩下,便無力地攤軟下來。然後,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起來……倩盈醒來時,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被人架在一個她剛好可以置身其中的圓柱形玻璃箱內,而玻璃箱本身是在一間充滿奇怪儀器的房間的中央。只見鄭正在啟動所有的儀器。當他發現倩盈已經醒了,他便走了過來。

「你……你要做什?」倩盈拼命地掙紮反抗,只可惜她的四肢被固得很好,絲毫動彈不得。

「別緊張,倩盈。我知道你並不愛我,不過既然我們要結婚了,就讓我對你的思想行為做一些小小的『處理改造』,使你成為我心目中完美的新娘……誰說女人不能由性而愛的?呵呵……」鄭董語氣中帶著變態的興奮。

「不論你想要做什,求求你不要……」倩盈嚇壞了。這種無計可任人擺佈的處境,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別害怕,倩盈。就當作是睡了一覺好了……」鄭董在關上玻璃罩門,這樣安慰著。

沒多久,不知從那裡伸出一個氧氣面罩,罩住了她的口鼻。當然,面照罩內釋放出來的不是氧氣,而是一種有水果甜香的濃郁氣體。倩盈吸幾口後,全身便輕飄飄地有如騰雲駕霧起來。

然而這不只是幻覺。柱形玻璃箱內也開始注入一種透明淡綠色的液體。

顯然跟人的比重和此液體不相上下。當透明淡綠液體注滿玻璃箱後,倩盈整個人便漂浮其中。現下,不只是心裡,連身體最真實的感受是那地飄飄然,那地像在騰雲駕霧一般。

那地放鬆,放鬆,再放鬆……忽然,一顆鑽石吊到倩盈的眼前,發出璀璨的綠光。倩盈被這突如其來的閃亮光芒震攝住了。由於光束佔據了她所有的視線,讓她彷佛覺得她就置身在這綠光之中。不覺中,一對耳機悄悄地罩住了她的雙耳,開始放送……好柔軟,好放鬆,好漂浮……倩盈無法阻擋耳機內傳來的陣陣暗示,隨著閃亮的綠光,浸盈的綠液,和香甜的綠氣,不但封閉住她全身對外界的知覺,也拉著她向廣闊的綠色太空,無盡的放鬆,無盡的漂浮,無盡的沈淪……直到倩盈思緒全無,喪失了一切的心智活動後,耳機又傳來新的內容……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倩盈並不明白這段話有什意義,只是現下已經完全不會思考的她,只能照單全收耳機播放的內容。

有兩個玻璃罩杯悄悄地吸住了她的雙乳,不斷地吸吮,並釋放少量電電擊著乳頭。倩盈在瞬間得到了快感,不斷堆疊攀升的快感。

接著,有一條陽具形狀的金屬棒,在倩盈的陰戶前不斷地觸撫挑逗。和玻璃罩杯蹂躪雙乳一樣的效果。她在瞬間得到了來自私處的快感,斷堆疊攀升的快

感。

當倩盈全身翻滾,沈醉在源源不絕的快感中時,耳機傳來新的指示,她跟著一起覆誦。

「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啊﹗」她才覆誦完金屬棒便猛力地插進了她的下體,她也在瞬間達到了高潮。

聰明的倩盈學的很快,口中覆誦地越快,金屬棒抽插的頻率也越高。現下漸漸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啊﹗啊﹗啊﹗」當倩盈被不斷增強的高潮淹沒到無法覆誦,全身扭曲緊繃到極點時,那閃耀強烈綠光似乎成了她唯一的指引……嗯……是的,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昏沈之中,這倩盈腦中所剩唯一的信念。

到此,在玻璃箱外觀察的鄭董認為,第一階段催淫洗腦的部份已經完成。

倩盈現下的心靈就像白紙一樣地乾淨,能夠接受任何樣式的催眠暗示,於是他將耳機的內容調了調,針對倩盈做第二階段思想行為改的部份。

首先,是教導一些化妝和服裝搭配的技巧、社交場合女性應注意的禮儀,接下來是介紹所有可能的性愛姿勢,以及取悅男士和性器愛撫的方法。最後一段的內容,是讓她喪失事業雄心,發自內心地想要有女人味,渴望多穿款式性感的內衣、丁字褲和絲襪。而外衣也會多選擇裝、迷你裙,或是套裝、連身裙等較女性化的服飾。

一切結束後,耳機裡傳來悠揚的樂曲,鑽石所發出的綠光也漸漸轉為柔和,倩盈又回到這太舒服的,太放鬆的狀態中,沈沈地睡去倩盈一覺醒來,已經日尺三竿了。她有些懊惱,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竟然也會睡過頭。她趕緊下床如廁盥洗時,這才發現自己是睡在鄭董的家中。她慢慢回想起昨晚鄭董所提的行程更改︰他們決定省略迎娶的過程,倩盈的家人會直接去禮堂觀禮,而她就留在鄭董家準備打扮,然跟鄭董一起出發。

她一打開房門,在外等候多時的化妝師和一干人馬便一擁而上,又將她擠回房去。然後七手八腳地為她整發上妝。一番胭脂粉影后,原本就麗質天生的倩盈,更是豔光四射,足以讓人神魂顛倒。在眾人欣賞揚完她的美豔亮麗之後,又開始七手八腳地為她穿上新娘婚紗。

倩盈的新娘禮服非常的簡單大方︰白色無肩的胸腹束衣,連著絲底薄紗的及地裙,只有一些簡單樣式的浮水花紋點綴著。當她穿著完畢後眾人鴉雀無聲,沒有人再做七嘴八舌的稱揚,因為大家都看呆了。

此時鄭董也西裝畢挺地走了進來。他見了倩盈的模樣,滿意的不得了。他要倩盈踩上高跟鞋後,就跟他一同坐上禮車。倩盈坐上禮車後,一直感覺怪怪的,原來她沒戴胸罩。好在這緊身的束胸,不但將她的雙峰固定的很好,還有推擠提升的力量,讓她造成有乳溝酥胸的效果不過沒戴胸罩還好,她發現更怪的是……竟然忘了穿內褲。

在蓬鬆寬大的白紗裙下,有沒有穿內褲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只是倩盈從來沒有沒穿內褲出門,好像少了層保護似的,非常地不習慣。於是她不好意思低聲地跟鄭董說明。鄭董說沒問題,他會派人回去拿,並她不要慌張,保持鎮定。

然而,在倩盈抵達禮堂的新娘休息室很久後,都沒有人送內褲來。她開始懷疑鄭董是否忘了此事,或是說從一開始,他就有意不讓她穿內褲。為什穿內

褲這基本的小事,她都會忘掉。因為久候鄭董不來,她於是打開房門一窺究竟,剛好有一個工人從新娘休息室的對面的間房間走了出來,她剛巧撇見了那小房間內的擺設……房間內,好像擺著一個比人還高的圓柱形玻璃箱。

一個情景忽然閃過倩盈的腦海。昨晚她好像到過這裡……是的,她想起來了。鄭董對她做過催淫洗腦,好讓自己變成他的性愛奴隸。想起一切後的倩盈驚嚇不已,她無論如何不能嫁給這個禽獸,於是她準備奪而出求救去。

好死不死這時鄭董進來了。他一見倩盈要逃跑,只喊了一聲︰「倩盈,坐下。倩盈便乖乖地依言坐下。她感到全身的知覺觸感仍在,只是失去了自主運動的力。倩盈在驚魂甫定後才又想起,昨晚鄭董的眠暗示,要她在婚禮結束前,都全聽命於他。

「唉,倩盈,我以為能封閉你的記憶到婚禮結束,沒想到你記憶恢復的這快。」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透明矽膠材質的假陽具,尾端有類似衛生棉條的棉線,裡面埋著一些積體電路和訊號收發器︰「這玩意加速達成催淫洗腦所帶來改造思想行為的效果。」「這……是什?」倩盈發抖地問著。

「這是催淫操控器。它植入你的下體後可以任意在瞬間讓你高潮,進而控制你的思想行為。」鄭董得意忘形地解說著︰「平時,它還能保持你下體的乾爽和清潔,有著與衛生棉條一樣的功能……我想在婚禮上第一次使用它,象徵著你從此是我的女人了,呵呵……」「你無恥……」倩盈從驚恐轉為憤怒地咒罵著,但這根本於事無補。

鄭董吩咐屬下將結婚戒指和催淫操控器拿出去後,命令著倩盈︰「起身微笑,讓我們完婚吧。」倩盈立刻起身,堆滿了笑容,被鄭董挽著手,走出了新娘休息室。儘管沒有一個動作是出於自願的。

兩人就這樣緩緩地步入禮堂。前來觀禮的來賓,出了雙方的親友外,還有一些社會名流,及達官顯要,在在顯示了鄭董的身分和地位。倩盈無意攀龍附鳳,她只希望誰能發現她的異常,將她救出去。只可惜鄭董控制的很好,使她發不出一絲求救的訊息。

雙方親友代表及證婚人都致詞後。主婚人開始主持結婚儀式了。他看上去好像也是鄭董的朋友。只見他對外宣佈是一套,低聲導引倩盈做的又是另一套說詞。

當主婚人將結婚戒指呈現下倩盈的眼前時,戒指上的鑽石忽然發出了兩道綠光,不扁不倚地射中了倩盈的雙眸。說也奇怪地,倩盈一被綠光擊中,身體和心靈都在瞬間無止盡地放鬆下來。她放棄了求救的念頭,然後是所有其他的念頭。光束佔據了她所有的視線,彷佛她就置身在這綠光之中。如此一來,她就更舒服,更放鬆了……「聽好,倩盈。你的主人是鄭董。」主婚人輕聲地對她說。然後要她站在地上的一個小洞上面,張開雙腿彎膝微蹲。倩盈不明其意,只是失去思考能力的她,馬上依言照做了。

「我的主人是鄭董,我的主人是鄭董……」倩盈將雙腳跨在小洞上,張開雙腿彎膝微蹲後,腦海裡仍然不段反覆著這句話。

這一切的一切,臺下的觀眾是無法察覺的。當倩盈戴上戒指時,綠光很快地又縮了回去,鑽戒的光芒又恢復正常。如果真有人注意到,那也會以為是一時的錯覺而已

。當然,也就更不可能會有人發覺到,白紗裙下倩盈的動作。

一根細柱從小洞中很快的伸了出來,上面安置著方才鄭董拿的催淫操控器。由於倩盈沒穿內褲,催淫操控器很輕易地就找到並頂住了她的亮私處穴口。

「嗯……」敏感的倩盈不由得呻吟了一下。催淫操控器調整了下方向,便一股腦地鑽了進去。

在同時,倩盈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高潮的感覺在瞬間封閉了她所有其他的知覺,包括她全部的心智活動。在催淫操控器安置妥當後,倩盈腦中只剩下一個唯一單純的信念……我的主人是鄭董……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

等到倩盈在高潮中繃緊的身子又重新鬆軟下來時,主婚人知道催淫操控器的安裝已經完成了,而細柱也縮回地面。等倩盈自己重新站穩後,主婚人要她對鄭董低聲回報狀況。

「性愛奴隸倩盈聽候主人的指令。」她面無表情,目光呆滯地用單一機械式的語調小聲回答︰「倩盈已經完全被性慾催眠了,倩盈的一切思想,接受主人的控制。倩盈的所有行為……啊,聽從主人的指揮。」中間的停頓,是她還不太能適應被催淫操控,偶然閃過一點自由意志的念頭,被催淫操控器發動高潮迅速淹沒的緣故。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美女被催淫操控後的模樣。呆滯的眼神,鬆弛的身軀。沒有任何神情智慧,有的只是為了滿足慾望而會完全聽話、絕對服從的性感尤物傀儡而已。」鄭董望著倩盈兩眼發直,猛吞口水。他不敢欣賞太久,婚禮還要繼續進行。於是他導引著倩盈︰「倩盈,放鬆自然,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被催淫操控著。」「是。」倩盈轉了轉雙眸,露出親切的笑容。

「新郎官,你可以親吻新娘了。」當主婚人看到倩盈的神情又恢復正常後,這樣宣佈著,也意味著婚禮的完成。

鄭董於是掀起倩盈的面紗,熱情地親吻起來。

整個上午的婚禮是圓滿落幕了。鄭董和倩盈在午飯過後,到附近的旅遊景點拍了些婚紗照。只要倩盈完全聽鄭董的話,她體內的催淫操控器就會縮小到和一般衛生棉條同樣大小,使她幾乎忘了它的存在。

回到鄭董的家中,沒有休息多久,倩盈又急忙地脫去新娘禮服,為晚上的酒宴做準備。這回沒有化妝師,一切自己來。令倩盈驚訝的是,她為自己打理上妝後的模樣,嬌豔明媚,亮麗動人的程度比早上的新娘妝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覺得這些化妝整發技巧都很高明,只是不記得在那裡學過了。

然後她開始穿著鄭董指定穿著的一件連身內衣。這件連身內衣很特別,是由有性感蕾絲花紋的胸罩,丁字褲,和一雙超透明絲襪所組成的。所謂的『連身』,是胸罩和丁字褲,由一片較肚兜更窄小而有同樣行性感蕾絲雕花的薄紗連成一體。而丁字褲和透明絲襪也是縫在一起的。

倩盈看了看,如果這件連身內衣是一體成形的,那唯一的穿戴模式,就是從絲襪穿起,然後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上拉,直到肩帶上肩為止慫。於是倩盈便捲起絲襪從腳開始穿起。在穿戴的過程中,倩盈覺得絲襪和內衣的觸感,輕柔舒服得像在愛撫著全身的肌膚。

倩盈穿上內衣後,又調了調胸罩的位置。當胸罩完全託住雙峰而帶來集中提升的

奇妙束縛感覺時,她忍不住地嬌喘起來。然後她又調整了一下丁字褲使其完全包緊私處又嵌入股溝內。當丁字褲為了她每個動作都會搓揉著她下體的敏感帶所帶來刺激的捆綁觸感時,她更是嬌喘到呻吟起來。最後,她將絲襪服貼拉勻。那尼龍絲絹的細膩觸感,溫柔地吻遍了她腿部的每一肌膚。她感到她的下半身就要溶化了。

以前沒穿過丁字褲,更排斥穿絲襪的倩盈從來不知道,穿著性感內衣褲和絲襪,會帶來如此近乎輕微自慰般的樂趣。這使她在不覺中,對穿著性感褻衣和絲襪著迷起來。倩盈坐在床頭又沈醉了一會兒後,才將全紅的旗袍晚禮服和高跟鞋穿上。

傍晚時分,鄭董和倩盈出雙入對地出現下喜宴會場,立刻引起在坐熱烈的鼓掌。而在酒席期間,幾乎所有的嘉賓都對倩盈嬌豔亮麗,楚楚動人的容貌和身材,以及她優雅的談吐舉止,和應對合宜的禮儀留下深刻的印象。當然,沒有人會知道,這是倩盈被洗腦改造,和鄭董適時催淫操控的結果。

喜宴一直到很晚才結束,鄭董和倩盈回到家時已經快近午夜了。一進房後,鄭董要倩盈雙腳一前一後的像模特兒走舞臺時的站姿。這個姿勢,使衩高快要到大腿根部的旗袍迎空,讓倩盈露出她那在似有若無的絲襪美化線條下,丰姿綽約,風情萬種的迷人玉腿。

倩盈站的很挺,蕾絲胸罩的花紋時而浮印在綢緞質料的旗袍上,加深胸博立體的效果。鄭董盯著雙峰良久後,才順著倩盈婀娜多姿的體態往下看。當他轉到後面欣賞倩盈翹實的臀部時,緊包的旗袍上並沒有三角內褲的痕跡。他為倩盈終於肯穿丁字褲而暗自興奮起來。

「呵呵……倩盈,你真的太美了,能娶到像你這樣才貌雙全的嬌妻,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鄭董忍不住稱揚著。

「謝謝主人的誇獎。」被性慾催眠的倩盈,一聽到主人在讚美自己,立刻心花怒放起來。

「來,讓我們驗收一下催淫洗腦的成果……倩盈,你仍然非常熱中工作嗎?」「不,我對事業不再有任何的野心,我只希望永永遠遠稱職地當主人的秘書,當主人身旁最窩心的小女人。」倩盈回答得甚是自然。

「那你的穿著打扮呢?」「我渴望穿著款式性感的內衣、丁字褲和絲襪。而外衣也會多選擇洋裝、迷你裙,或是套裝、連身裙等較女性化的服飾。」倩盈對答如流,像是在背書一樣。

「呵呵……你大概還不知道什叫『渴望』穿著……其實你現下身上穿的這件連身內衣叫『催淫內衣』,它會教育你以後每天都『渴望』穿著種款式性感的內衣、丁字褲和絲襪。」鄭董說著說著,轉了轉手上的戒指。

忽然間,倩盈稍早穿著這件『催淫內衣』時所有的舒適愉悅的感覺又通通回來了,而且有集中放大的趨勢。這所有來自褻衣和絲襪的快感,在全身幻化成千百道到處亂竄的電流,直接刺激著她的性興奮中樞。倩盈抵擋不住熊熊的慾火,開始上下其手地自慰起來。

這時,鄭董悄悄地為她脫下了旗袍,也上下其手地在胸罩、丁字褲和絲襪間遊走。他觸碰過的地方,快感更是加倍強烈。被慾火焚身的倩盈,終於忍不住地呻吟了起來︰「嗯……主人,求求你……佔有我……」看著倩盈如此淫媚的模樣,鄭董也有點受

不了了。可是一整天的婚禮下來,他累到著實有些力不從心。於是他命令著︰「倩盈,幫我吹簫,你會得到獎賞的。」「是的,主人。」只見倩盈溫柔地靠向他,用她的玉手盈握住他的下體,揉捏了幾下。鄭董馬上有感覺了。然後倩盈拉開他的皮帶和拉鍊,緩緩地掏出了他的陽具……接著,倩盈湊到他的身旁,用舌尖及牙齒輕咬著他的面龐,女性嬌柔的氣息,立刻佈滿他所有的感官。接著,倩盈又用手指輕挑他陰莖和睪丸交接的地方,鄭董感到他的小弟弟要開始起來工作了。

倩盈的手法和技巧是如此的熟練,這使鄭董感到有些意外。當然,倩盈本人是更不知情,這是她被催淫洗腦後,強迫灌輸的知識。如今,她卻非常自然流暢的使用出來,這催淫洗腦的威力,可見一斑。

倩盈見鄭董有回應之後,便蹲了下去,開使用舌尖輕舔陰莖根部和睪丸。

等到鄭董的小弟弟已經完全站立後,她又移師舌頭進攻龜頭。這樣三番兩次的重複挑逗後,鄭董的陽具已經堅挺腫脹到難以忍受的地步了。

鄭董想看倩盈這身性感的模樣已經很久了。如今被完全操控的倩盈可以隨時依著他的要求,做出這樣的打扮,並在任何場合都能進行這樣的行為,鄭董以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天堂。

想著想著,倩盈已經把他的陽具完全含在口裡,並來回不斷地吞吐著。她的技巧真的很好,吸允的力道很強,牙齒卻很少咬到,只有唇舌帶來柔軟的觸感。

「嗯……」平時做愛不會出聲的鄭董,已經被刺激的發出一連串的淫叫了。

「喔﹗……」倩盈一開始吞吐陰莖,下體內的催淫操控器也忽然漲大成男性陽具的模樣和大小,並來回無情地抽插著,使倩盈又在瞬間達到了高潮。

「嗯……喔……」操控器抽插得越猛,倩盈也更賣力地吞吐著陰莖,鄭董也爽到了極點。

「啊……」鄭董在最爽的時候,倩盈放開了嘴吧,用手指掐住了他雄偉的陰莖,用更高的頻率搓擠著。

沒多久,鄭董射精了。倩盈快快將口湊了過去,以便吸食噴出的精液。她一邊用舌舔吻著龜頭,一邊說︰「感謝主人對奴隸的賞賜。」這時,催淫操控器也縮小了回去。幫忙她脫下"催淫內衣",並取出了催淫操控器。

鄭董好久好久沒有射的這爽過。他跟著也脫光了自己,和倩盈一同上床。他緊抱著倩盈,試圖在睡著前,繼續依戀著剛才的銷魂。

倩盈悠悠轉醒時,已快中午時分。昨天的婚禮的確把大家都累壞了。她下床如廁盥洗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坐到梳妝檯前打扮自己。她雖然不必像昨天新娘妝那樣地濃妝豔抹,然而輕粉淡抹下的倩盈,依然是非常地楚楚動人。

接著,她為自己換上一套性感蕾絲款式的胸罩、丁字小褲褲和膚色超透明絲襪,罩上一件絲棉質的水袖貼身涼衫,搭配一條水彩圖案的水擺褶裙後,到穿衣鏡前擺擺姿勢。倩盈為這身清新飄逸的打扮而散發出的濃濃的女人味欣喜不已。

今天是嫁進鄭家的第一天。雖然鄭家人口單純,倩盈也不敢怠慢,儘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不過她找來找去,都不見鄭董的蹤影,連一個傭人都找不到。

最後,她在客廳碰到了阿豐。阿豐是鄭董與前妻生的兒子,倩盈在做鄭董的秘書前

,曾擔任過阿豐的家教。現下她是他的繼母了,而他們的歲數相去又不遠,這樣的關係,令倩盈在面對他時,有些尷尬︰「阿豐,你爸和其他人呢?」「阿爸一大早就去辦事了,傭人都被我支開了。」阿豐一面欣賞著倩盈動人的打扮和迷人的身段,一面冷冷地回答。這使倩盈更不自在了,因為這樣暗示著鄭董這棟偌大的豪華別墅中,只剩下她和阿豐兩人獨處。

「阿豐,學校課業都還跟的上嗎?」倩盈知道阿豐已經高三了,課業壓力只會更重。

「馬馬虎虎……倩盈姐,我該叫你老師好呢?還是媽媽?」阿豐在倩盈擔任家教時,就已經對倩盈美貌傾心不已,不過當時的倩盈還只是T恤和牛仔褲的樸素裝扮而已。現下升等成為繼母又更會打扮的倩盈,在阿豐眼中,只是顯得更火辣,更有女人味了。

「倩盈姐,你還有機會當我的家教嗎?」「當然會呀,以後我們根本不必約定時間了,我是你二十四小時的免費家教……我看你私底下還是叫我倩盈姐好了,如果你爸不要求的話。」倩盈一方面為阿豐比較親切的對談而稍稍感到寬心,令一方面又為他眼神中那股熊熊男性慾望的火焰而感到不安。其實,她的第六感是對的,阿豐對她早有計畫……「倩盈姐,跟我來,有東西要給你看。」阿豐拉起倩盈的手往自己的房裡衝︰「很久以來我就希望倩盈姐有朝一日能有這樣的打扮,怎樣?讓我滿足一下嘛,好不好?」倩盈順著阿豐的手勢看到了沙發上一套類似車展女郎的制服︰V字領無袖露肚的緊身小胸衣,和一條超短的迷你窄裙。

那小胸衣V字領口開衩極深,幾乎深達乳溝的位置。而迷你裙由於過分緊身的緣故,在已經短到可憐的裙襬的兩側,竟然還有相當高的開叉,以方便行走。只是稍一不注意,就有穿幫走光的可能。

「阿豐……這不太適合吧。」不知怎地,倩盈感到自己對任何性感的造型都會心癢。可是面對血氣方剛的阿豐,生性保守的她還是遲疑了。

「呵呵……這就由不得你了。」忽然間,阿豐繞到她的背後,抓住她的手,好像遵循密碼似的轉動著她的結婚戒指。然後強拉著她的手到眼前。

倩盈被阿豐這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嚇呆了,她拼命反抗,又不自主地看了一下手指上的結婚戒指。鑽戒似乎泛動著某種綠光,突然集中成兩道強烈的光束,射進了自己的眼底。

放鬆,再放鬆,完全的放鬆,無止盡的漂浮……倩盈停止了反抗,雙手自然下垂,神情智慧也從臉上消失了。阿豐看到倩盈的變化也呆了一下,不過他隨即揚起邪惡的笑容︰「不好意思,倩盈姐。我不小心看到老爸如何操控你的秘密,所以今天也請你做一下我的奴隸吧……倩盈,去換上這套車展女郎的制服。」倩盈立刻脫下體上的衣物,改穿沙發上的那套車展女郎制服,然後套上阿豐指定的短靴。很奇怪地,她明明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很清楚,然而她就是不想反抗,只想服從。

原來在這個狀態下,雖然倩盈會完全接受控制,聽從指揮,可是仍有自己的自由意志。如果命令去做一些違背自己意志的事,倩盈還是不會好過的。

不過阿豐管不了那多,他看到換上車展女郎制服後的倩盈,既性感又可愛的模樣,已經血脈噴

張到快崩潰了︰「倩盈,你是一名車展女郎,快來展現自己吧。」阿豐大膽地下令。只見倩盈露出機械式的笑容,起身到他面前轉了兩圈,走模特兒的臺步。儘管內心是百般不願意,無從選擇的倩盈仍是以最美好的姿勢展現自己。

終於受不了的阿豐,於是就一把將倩盈推倒在床上。倩盈知道有很不好的事即將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可是不會反抗的她,根本無力阻止什。一顆心不由得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真好,以前都只能看摸不著,今天實在是過癮極了。」阿豐率先騎了上來,好奇又貪婪地撫摸著倩盈曼妙的胴體。

V字領下的酥胸乳溝,緊包在迷你裙下若隱若現的丁字褲,還有整雙絲襪美腿的迷人曲線,挑戰著阿豐視覺上刺激的極限。終於獸性大發的阿豐,狂吻猛摸遍了倩盈的全身。

受到昨天『催淫內衣』的影響,只要有人撫摸到倩盈的胸罩、丁字褲或是絲襪,她也立刻有回應地想要發春自慰起來。

『不要啊……』倩盈的內心在掙紮,她的肉體卻早已背判她的心靈而渴望著性的饗宴。只是沒有阿豐的命令,她仍像僵屍般地躺著,任由阿豐擺佈狂野。

「這樣好像在奸屍一樣,太無聊了……倩盈,你可以反抗,但是力量不會大過我的掌控……等一下我進去的時候,你會跟我一起高潮。」話一說完,倩盈就發現自己能動了。可是無論怎反抗,她仍然被阿豐壓制的很好。

倩盈一有反抗,馬上引發阿豐更多變態的興奮。沒多久,他就撕爛了那套小胸衣和迷你裙,很快地,她的胸罩、丁字褲和絲襪也都被扯破了。在這激烈的過程中,倩盈也被刺激得流出淫水來。

早就等不及的阿豐,在扯下丁字褲後,便用力掰開倩盈的雙腿,猛力地將自己套上保險套的雄偉的陽具往前推送。

「啊﹗」倩盈感到一條灼燒的肉棒正沒命地往自己陰道的最深處衝去。她果然在瞬間配合著阿豐也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年輕氣盛的阿豐抽插起來非常地勇猛有力,每抽插一次,倩盈便又越過了一個高潮的峰頂,往更高的高潮頂峰邁進。

「啊,啊,啊……」同樣也是年輕氣盛的緣故,這樣的刺激對阿豐而言是太過頭了。阿豐不肯這樣就結束,趕緊拔了出來。等到他又感到可以勇猛頑強時,便再插了回去。

「啊﹗……」阿豐肉棒始終維持一定的肥硬度。只是現下已經被操習慣的倩盈,灼燒的痛感早已不再,取而帶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快感和高潮。

「啊,啊,啊……」「啊……」就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衝殺了多少遍……就在倩盈覺得自己要被操暈過去前,她忽然又見到那兩道綠色的光束︰「倩盈,回房洗澡去,睡個好覺等老爸回來,並且遺忘剛才發生的一切……」倩盈被鄭董叫醒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無法置信自己竟然睡了一整天,她不好意思地趕緊下床如廁、盥洗。鄭董倒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大夥為昨天的婚禮都累壞了,只是輕輕地催促著她裝扮一下,要帶她去見見世面。倩盈不敢怠慢,立刻為自己整發上妝起來。不多時,她便穿著打扮完畢,然而鄭董已經在車上等候了。

「其實昨晚我又多給了你一個催眠暗示的指令,這樣不需要我直接用戒指催眠你,你接到指令後,也可

以自己催眠自己。這樣有助於以後遠距離的遙控,最起碼我可以用電話遙控你……現下我們就來試試。倩盈,嬌柔順從。」倩盈覺得奇怪,丈夫一上車就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不過當她一聽到「倩盈,嬌柔順從。」時,她就不自主地轉了轉結婚戒指,然後將手到眼前欣賞。忽然,兩道綠光自鑽戒射出,擊中了她的雙眸……「是的,我被性慾催眠了。」倩盈在瞬間進入了被催眠的狀態。她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回答這句話,可是她清楚的意識到自己必須絕對服從的事實。

「太完美了。倩盈,閉上眼睛睡覺,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不便透露位址的……醒來後,你仍會完全聽命於我。」倩盈覺得自己不可思議地服從著丈夫,一定是丈夫對自己施了什妖法。她還想質問,一陣濃濃的睡意猛烈地襲來,緊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倩盈再度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正在一間非常高雅的套房裡。鄭董正在跟另一對男女有說有笑的,倩盈認識那個男的,就是他們婚禮的主持人周先生。在他旁邊的女人倩盈在酒席上也見過,是他的太太盧姐。三人一見倩盈醒來,便向她圍繞過來。

「天香7-Se就是天香7-Se,濃妝淡抹都出色……鄭董,新婚嬌妻你就要她來此啦……」周先生倒是憐香惜玉起來。

「哈哈……遲早的問題。小盧,麻煩帶她去裝扮一下吧。」鄭董一聲令下,盧姐便拉起倩盈,走進套房的浴室中。

「這到底是怎回事?」倩盈仔細一看,才發現盧姐穿著一套全黑的FrenchMaid『法式女僕』的制服。「這是一個名人間的換妻俱樂部,你先生和我先生是這個月的配對。」倩盈覺得難以置信,盧姐便繼續解釋︰「以前你先生與前妻離婚後,就帶一些社交名媛來,大家都歡喜……現下他有老婆了,他的會員身分就更正式了。」盧姐身材高挑,成熟嫵媚,舉止優雅。鄭董會傾心,可想而知。

反觀那周先生似乎對清純可愛的新人垂涎已久,倩盈一想到要服侍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盧姐在催促,她只好匆忙脫開始更衣。這些天來,倩盈的內衣款式是越穿越性感;這回盧姐要她換上的,是一套全黑薄紗有蕾絲縷空雕花的胸罩、丁字褲和吊帶襪。絲襪也是超透明的黑褐色系。

而這套FrenchMaid是一件白底外黑的連身迷你裙,袖口和裙襬都很蓬鬆,上衣的部分卻異常緊身,將倩盈迷人的身段展現無遺。U字形的領口既大又深,幾乎整個胸口包括乳溝都坦露在外。倩盈再戴上搭配的白色頭飾和圍裙後,穿上一雙足有三高的黑色高跟鞋。

「你還在被催淫洗腦的階段,所以對完全當一個男人的性愛奴隸還不太習慣……沒關係,當你跟鄭董蜜月回來,你的態度會改變很多的。」盧姐在為倩盈加深眼影和口紅時,這樣鼓勵著。

不過,倩盈不小心聽到門外套房裡鄭董和周先生的對話,又使她膽顫心驚起來。她隱約聽到老公的話︰「哈哈……是的,性慾催眠和催淫操控器的使用都不能省……後催眠暗示的指令會強制她做一些違背意志的事,我們可以享受淩辱她的樂趣……催淫操控則可以摧毀她的意志,享受她奴隸般嬌柔順從的服務……」打扮完畢後,兩人一同走了出來。兩名男子所

要享受的內容,大體和一般酒店公關公主所提供的伺候內容無異︰要盧姐和倩盈跪著倒酒,與他們打情罵俏,並不時有彎腰翹臀的動作好讓兩位大爺欣賞或撫摸胸博及臀部。雖說都是自己的妻子,然而酒店的氣氛,女僕的裝扮,和奴隸般的服務,都會使男人有更變態地盡興。

酒過三巡後,周先生有些難耐了︰「我們開始吧。」鄭董點點頭,於是命令著︰「倩盈,開始意淫加自慰。」此話一出,倩盈在瞬間腦海閃過了千百幅她所喜愛的做愛鏡頭。她不明究竟,只是鏡頭越來越香豔,越來越火辣,她忍不住地開始上下其手地愛撫著自己的胸博和私處。

「不要啊……」倩盈悲憤莫名。剛才對兩名男子奴隸般的服務已經讓她不恥了,現下連自身的情慾她都無法掌握。然而在愛潮猛烈地侵襲下,熊熊的慾火很快地吞食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眼神漸漸地從哀怨轉為貪婪……這時,周先生也命令著盧姐做同樣的事。等到兩名美女都準備就緒,進入狀況了,鄭董就要盧姐跪下愛撫他的性器,周先生則跟倩盈一組。兩名美女的技巧一樣的高超,才用手把玩沒多久,連口都尚未沾到,兩位男生的小弟弟已經翹個半天高了。周先生於是推開倩盈,想要首先發難時,卻被鄭董阻止了。

「周先生,我想倩盈仍在新婚階段……不好意思,由我跟她性交,你來口交如何?」周先生明白鄭董的意思,立刻點頭笑答︰「這個自然鬃……小盧,到一旁自慰去。」一聲令下,盧姐便離開鄭董,退到一旁自慰觀賞。

這邊倩盈開使用唇舌舔吻周先生的陰莖,而鄭董也繞到倩盈的身後,調整高了一下她的屁股。鄭董輕輕拉了一下倩盈的丁字褲褲腰,然後伸手探進褲襠一抓,小褲褲就翩然落地。原來,這條丁字褲的褲腰兩邊都有彩結,倩盈終於明白穿著吊帶襪的方便了,穿脫這種內褲時不需要扯下絲襪。鄭董掰開她的雙腿,用手指探了探她的蜜穴,早就慾火焚身的倩盈,私處立刻汨汨地溢出淫水。

「倩盈,為周先生吹簫,你會得到獎賞的。」倩盈雖覺羞憤,無奈她一方面因後催眠暗示而無法抗命,另一方面她更無力阻擋早就不可收拾的肉慾。她緩緩地將周先生的陽具含在口裡,開始來回地吞吐著。鄭董見狀,便將自己的陽具緩緩地送入了倩盈的蜜穴中。

「喔﹗」倩盈吞吐的是周先生的陰莖,後面在下體內抽送的是鄭董的陰莖。沒多久,倩盈有了高潮。

「嗯……啊……」得到高潮刺激的倩盈,吞吐得更加賣力。背後的鄭董抽插得也很起勁,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似乎想一口氣衝到射精。而前面周先生的陽具更是越發的堅挺腫脹起來,似乎隨著吞吐的節奏,在往高潮射精的道路前進著。

「喔喔……啊啊……」三人的節奏本來很一致的,可是隨著刺激快感不斷地堆疊增強,鄭董抽插的力道越來越猛,速度也越來越快。倩盈吞吐的頻率漸漸跟不上了,她索性加上自己的手指,在周先生的陰莖上不斷地滑動。

「呼呼……啊啊……」在旁看到受不了的盧姐,也用跳蛋自慰著自己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四個人在肉慾橫流的盡情發下,同時登上了那高潮歡愉的峰頂……倩盈穿著絲質的細肩帶內衣連身裙

,和老公最鍾愛的薄紗蕾絲花邊丁字褲,乖乖地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老公的動作。由於昨晚玩的太累了,所以他們選擇早早上床就寢,然後在隔天的一大清早來做愛做的事。

這是鄭董和倩盈蜜月假期的其中一天清晨。

沒多久,只穿一條內褲的鄭董爬上床來,他首先跟倩盈耳鬢磨一番,讓倩盈整個臉部的感官都埋進深深的男性氣息裡。這些日子,受性慾催眠和催淫洗腦反覆訓練過的倩盈,很快地就配合地進入狀況了,立刻渴望鄭董對她做更多的佔有,於是鄭董順著倩盈的頸子往下親吻,幾乎吻遍了她的全身。

倩盈舒服極了,任由鄭董擺佈,玩弄她的身體,對現下的她而言,是最快的事。可惜鄭董只有一張嘴,除了被親吻的部分外,全身其他的地方都在熱切地望著。漸漸地,她感到全身開始火熱起來。這把火,溫溫的,她有些難耐,卻又舒服。

然後鄭董輕輕地撥開了她絲質內衣的細肩帶,渾圓結實的雪白雙乳立刻裸露了出來。鄭董用雙手盈握住,並開始搓揉著她的雙峰。「喔……」鄭董的力道適中,方向正確,一股股的熱氣不斷地竄升上來,倩盈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鄭董於是用舌尖輕舔著她的乳頭,快感霎時便從乳尖爆發出來,「啊……」倩盈不由得淫叫了出來。

當鄭董開始吸吮著她的乳頭時,倩盈已經不行了,她扭動著身軀,不知如何是好。這時,鄭董給她適時的深情一吻,她全身又很快地酥軟了下來。鄭董的手並不閒著,悄悄地滑下去除掉她的內衣,倩盈也柔順地配合著。當內衣一離開她的身軀,鄭董便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丁字褲下的私處攻去。

「啊……」還陶醉在深情熱吻中的倩盈,根本沒料到鄭董用快手挑撥私處,那瞬間爆發的快感,比剛才從雙峰中獲得的不知強烈多少倍。鄭董時而拉拉丁字褲襠,時而搓揉蜜穴,時而拍震私處。連帶丁字褲薄紗輕柔的觸感,倩盈登時已經爽到雲霄上去了。

就在倩盈快要爽到頂點,愛液徐徐地流出時,鄭董忽然收手,在床上躺平。倩盈立刻明白,湊了過去,緩緩地拉下了他的內褲,用手愛撫著鄭董的小弟弟。倩盈用指尖在鄭董的睪丸和陰莖根部輕點滑動,不一會兒的功夫,鄭董的小弟弟開始起來工作了。

倩盈見鄭董的陽具有了形狀後便趴下體來,用舌尖從睪丸一直舔吻到龜頭。這樣三番兩次的重複挑逗後,鄭董的陽具已經堅挺腫脹到極限了。倩盈於是把他的陽具完全含在口裡,並來回不斷地吞吐著。她的技巧很好,吸吮的力道很強,牙齒卻很少咬到,只有唇舌帶來柔軟的觸感。

一陣口交後,倩盈溫柔地為鄭董帶上保險套,然後自己又乖乖地躺平。鄭董脫掉了倩盈的丁字褲後,倩盈自動張開雙腿,等待進入。於是鄭董緩緩地送入了自己的陽具。

「啊﹗」一陣灼燒的疼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快感,倩盈有些暈眩了。鄭董往前一頂,倩盈屁股一縮,陽具便往陰道的最深處陷去。倩盈爽到長聲浪叫起來。

鄭董緩緩地趴在倩盈的身上,親吻著她美豔的臉龐。倩盈很想維持著姿勢,可是陰道還是忍不住地收縮了幾下。受到刺激的鄭董,也跟著抽動了幾下。

快感,陣陣襲來的快感,不斷堆疊的快感。讓鄭董和倩盈二

人享受著極致的歡愉。

不再年輕的鄭董,深知技巧的重要,於是施展他九淺一深的功夫。倩盈在他快速地淺抽時,快感累積的很快,而在他猛力深插時,快感又刺激地很強烈。漸漸地,她陰道的收縮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淫水分泌的越來越多,致使陰道過分滑潤,讓鄭董需要更快更猛的抽插以得刺激。

當然,這也意味著倩盈得到了更強更多的刺激。在不知幾輪的九淺一深後,倩盈已經達到喊不出聲,四肢發軟的地步。她於是求饒著︰「老公,快衝吧,我已經不行了……」同時也快不行的鄭董便不再逞強,肆意猛衝起來。沒有停歇的快感堆砌而成的高潮,僵直了倩盈全身的肌肉,繃緊了她所有的神經。

刺激,快感,高潮……倩盈再也分不清楚了,她徹底地銷魂了,全身就這樣溶化在這欲死欲仙、綿延不絕的高潮海中……倩盈悠悠轉醒時,已經是近午時分了。鄭董已經整裝待發。倩盈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床如廁盥洗後,第一件事就是乖乖地坐到梳妝檯前好好地打扮自己。事實上,她越來越喜歡打扮自己,這會使她擁有一整天的愉悅心情。接著,她為自己穿上一套性感蕾絲款式的胸罩、丁字褲和膚色超透明絲襪,然後換上鄭董指定的外衣。

今天鄭董的指定穿著是套裝,倩盈在看到鄭董西裝畢挺的模樣時已覺奇怪,在渡蜜月的,為何要穿得如此正式?原來今天有個飯局,要跟當地的政商名流會面。倩盈無奈,拿起了套裝,是條淡紫色的連身窄裙洋裝,搭配一件半透明白色中山式的小胸衣。除了套裝應有的高貴與典雅外,並還兼顧到女性溫柔婉約的特質。

倩盈穿上一雙搭配服飾的高跟鞋,準備拿皮包出發時,只見鄭董拿出一條超大型的衛生棉條,在倩盈面前晃呀晃的︰「我的美人呀,你是否忘了什?

」倩盈當然知道那導管下裝的根本不是什衛生棉條。

「催淫操控器﹗」倩盈失聲道︰「我以為我已經不需要這個了……」「是的,你的改變是永久的沒錯。只是這個飯局很重要,我最好還是能對你做適當的催淫操控,以免露出馬腳。」「喔……好吧。」倩盈從鄭董手中接過催淫操控器後,掀起裙襬,拉下了絲襪和丁字褲,張開雙腿,彎腰微蹲。當她將催淫操控器送到蜜穴洞口時,她猶豫了一下。她知道只要這玩意兒一但插入下體,她便會喪失所有的自由意志。

「乖女孩,趕快完成動作,我們好出發呀。」鄭董見她遲疑,便催促起來。

「嗯。」倩盈點點頭,開始動作。她心想,算了吧,以自己目前對他百依百順的程度,有沒有自由意志其實是無關緊要的。於是她把心一橫,緩緩將後端導管向前推頂,催淫操控器於是順著前端導管的退場門,慢慢地鑽溜進了倩盈的下體內。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倩盈卻在瞬間達到了高潮。

「啊……」高潮的感覺在瞬間封閉了她所有其他的知覺,包括她全部的心智活動。在催淫操控器安置妥當後,倩盈腦中只剩下一個唯一單純的信念……集中性慾對主人,絕對的聽話,完全的服從。

「性愛奴隸倩盈聽候主人的指令。」喪失意志,不會思考的倩盈用機械式的單一語調回報狀況。

鄭董望著倩盈呆滯的眼神,沒有任何神情智慧但美豔依然的臉

蛋,一股變態的滿足成就油然而生︰「穿好衣服,我們可以出發了。」「是的,主人。」倩盈立刻穿好丁字褲,拉上絲襪,放下裙襬,整肅了一下儀容。

「倩盈,保持自然,不要讓人發現你被催淫操控著。」「是。」倩盈轉了轉雙眸,又恢復了平時自然可愛的模樣,回答的聲調也有了抑揚頓挫。

於是,鄭董挽著倩盈的手,精神奕奕地去赴飯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