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妹正傳之生命支配權的歸屬
楔子:西曆2053年3月21日,上午9時,吳家別墅後花園一眼所及,無盡碧綠,這是你來到這裡後的第一感受。正值仲春時分,生機盎然的美景讓人不覺精神一振。鮮豔的花卉宛如絕世美女動人的嬌顏,彼此爭奇鬥豔,美麗如畫;秀頎的楊柳晃動著動人的細腰,個個亭亭玉立,柔若無骨。
不時有一股天籟之音,偶爾在花園裡迴盪,有時柔聲細語,綿綿不絕,有時肆意抒懷,響徹雲霄:起起伏伏,宛若一片華麗的樂章。
循著聲音,竟發現一個美麗動人的靚影,正在那裡嬉鬧著。走近了,定睛一看,立刻便會被她的美貌迷住了:瀑布一般的長髮,淡雅的連衣裙,標準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如此俏皮可愛的氣質,任誰見了,都會愛不釋手地捧在手心裡,一輩子去守護她,愛護她。
她旁邊有兩個男子,一個年紀輕輕,而且相貌堂堂,文質彬彬,正站在少女的後面,充滿寵溺地看著她,偶爾眼中閃過一抹愛意;另一個也是相貌英俊,但更加壯碩,虎背熊腰,看樣子已經步入青年,只是他此時正被少女騎跨在地上,不時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玉腳,而少女手中的玉鞭不時抽擊著他的身體。
“吳恪,過來陪我玩嘛!”少女轉過頭來,對身後的少年撒嬌道。
“不是跟你說要叫我哥哥嗎?人越大,性子卻越是調皮。”少年無奈的笑道,臉上卻充滿了溫柔。
“不嘛!”少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們不是一對戀人嗎?叫哥哥的話,有點……,哎呀,就是有點彆扭啦。”
“真拿你沒轍。哦,對了吳怡,媽媽說,神聖儀式在過幾天就要舉行了,讓我問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還好吧……”吳怡的臉有些羞紅,“不用擔心了,我一定不會讓家裡人失望的。”
“我從來就沒有過這方面的擔心,”吳恪溫柔地說道,“因為妹妹一直就是最棒的!”
“嗯,我一定行的。來,吳恪,啵一個。”
吳恪走上前,也坐在跪著的青年身上,緊緊與吳怡擁抱著,四片唇瓣也隨之貼合在了一起。他們此時宛如一對普通的情侶一般,身和心慢慢地,緊緊地結合著,漸漸不分彼此。
吳恪注意到底下的青年有些支撐不住了,對吳怡說道:“我看我還是下去吧。萬一把你的專屬奴隸壓壞了,我可沒法給你找第二個稱心如意的。”
“不要緊啦,再說亮亮也很樂意見證我們的愛情。對不對,亮亮?”吳怡彎下腰,笑著問她的男奴。
亮亮急忙用力地點了點頭。
吳恪不再多說,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跟吳怡說:“回去吧,媽媽還有事情跟我們說呢。”
“好~。走吧,亮亮!駕!”手中的玉鞭又一次抽打在男奴的屁股上……
我叫吳恪,恪守的恪,今年將度過我的第十二個生日。我出生在一個高貴的家庭裡,身邊奴僕成群,基本都是男性,爸爸媽媽總是鼓勵我去使用他們,甚至吃他們的肉。一開始,我還比較反感,但後來實在拗不過他們,尤其是看到媽媽略顯憂傷的美眸,心裡不免萌生起一絲愧疚,便開始嘗試著接受奴隸的服務。慢慢地,我習慣了將小小的馬眼對準奴隸的嘴,在他們的口中釋放我腥臊的童尿。
我還有一個跟我一起出生的嬌小可愛的妹妹。妹妹天生就有一種小公主般的氣質,高貴典
雅又不失活潑可愛。在她的男奴面前,她時而溫柔,時而高傲,讓那些奴隸痛並快樂地接受著折磨;在她的哥哥面前,她又變回了那個會撒嬌、會害羞的小女孩,總是在我溫暖的懷裡訴說著她的傾慕。
我和妹妹在兩年前正式向父母宣告了我們的戀人關係,父母滿心歡喜地同意了,媽媽甚至還笑著向我們承諾,當我們結婚時,一定為我們舉辦一次大型的奴隸肉宴,祝福我們百年好合。
自從我成為了妹妹的男朋友,妹妹總是饒有興致地讓我陪她調教她的愛奴。亮亮經過這幾年的調教,已經變成一個合格的奴隸,每每在妹妹的香胯下搖尾乞憐,逗她開心,連媽媽見了都給予了充分的讚許。身為奴隸的亮亮已經能夠勝任騎奴、廁奴、腳奴和性奴等多項工作。是的,妹妹已經開始享受性奴的服務了,雖然她的身體還沒有發育成熟,但已初具第二性徵的她,還是能夠充分感受到愛與所帶來的快感。只是,她的第一次高潮並不是愛奴的臉上達到的,而是在我的殷勤服務下達到了巔峰。
剛成為情侶的我們,在一次浪漫之夜,開始嘗試性愛的甜蜜。在那一夜,我的薄唇深深地吻著她的櫻唇,舔舐著她的鎖骨,她的嬌乳,她的肚臍。最後,我把臉埋進她的胯下,像嬰兒一樣吮吸著她的嫩穴,吞嚥著她的蜜汁。被心愛的哥哥含住下面,情動的妹妹達到了她人生的第一個高潮,小手緊緊地按著我的頭,貼向她的香穴,已經張大的陰唇顫顫巍巍地向我的嘴裡噴射著粘稠的白色濁液。妹妹竟然在我唇舌服務下潮吹了!高潮過後,我臉上已經塗滿了妹妹的愛液,向外散發著妹妹獨特的體味。我掙扎著坐了起來,妹妹臉色酡紅地看著我,早已不勝嬌羞,看得我一陣發呆。妹妹高潮後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兩片嬌唇微微輕啟,向外吐著一陣香風,她那嫵媚動人的小女人模樣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腦海中。
妹妹後來跟我說,她的第一次,只能給我,她的初吻,她的初潮,還有,她的初夜。
……
回到房間裡,妹妹坐在柔軟的床上,臉上閃著嬌慵的媚態。我端坐在她的身邊,臉上不覺流露出一絲絲笑意,靜靜地看著她調教自己的愛奴。她微笑著向亮亮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亮亮匆忙爬了過去,跪伏在她的玉腳下,用力地磕了幾個響頭。妹妹用玉腳輕輕地愛撫著他的俊臉,又有些俏皮地用腳掌拍了拍他的臉頰,充滿愛憐地說道:“我累了,你過來舔舔我的腳吧。”說完輕輕地將她的一隻嫩腳伸到了他的嘴邊。亮亮急忙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小腳丫,吮吸著她的腳趾。妹妹閉著眼享受著愛奴的服務,白嫩的腳趾偶爾調皮地夾了夾他的舌頭,“嘻嘻,舔舔我的腳趾縫,要認真地舔哦!”亮亮不敢含糊,立即用舌頭舔舐著趾間的每一個角落,直到上面塗滿了自己的口水。小女主淡淡的腳味瀰漫在口鼻中,但長期服務於她的香胯和腳下的亮亮早已不再排斥她的體味,甚至連她的排洩物也能夠勉強接受,完完全全地成了她的私奴。
舔完她的小腳趾,亮亮的舌頭又轉移到她那有些疲倦的腳面,努力地來回舔動著。舔至腳心處,一陣酥癢的感覺傳入妹妹心中,竟忍不住嬌吟一聲。“啊……吳恪……”妹妹顯然有些情動,一雙
玉手伸向我的脖子,向我發出了愛的邀請。我上了床,託著妹妹的小蠻腰,一手單撐著,避免壓到她。妹妹側過頭來,對著後面的亮亮說道:“你也脫下鞋子,上床伺候吧。”亮亮立刻脫掉鞋子,像條狗一樣匍匐在床上,等待著服侍主人。
我輕輕地把妹妹的衣裙褪去,露出她那粉雕玉琢的胴體,然後脫下自己的衣衫,用自己寬闊的胸膛與她相貼,感受身下的軟玉溫香。妹妹眼神變得迷離,充滿了無盡的愛戀,雙手摟緊我的肩膀,就那麼緊緊地抱著,渴望著能與我融為一體。摟抱了一會兒,我慢慢把頭移向妹妹的酥胸,準備採摘她胸前的兩隻櫻桃。
看到我們兄妹倆已經開始了,亮亮也不敢怠慢,把頭埋在妹妹的身下,為他的小女主提供優質的性服務。
“嗯……”妹妹感到一條粗糙的舌頭伸進自己的香穴裡,嚶嚀一聲,一抹紅霞飛速出現在她的小臉頰上。看到妹妹已經逐漸進入狀態了,我也在她的玉乳上溫柔地舔吮著。“嗯……好癢……”上面不時傳來的天籟之音像一種催化劑促使著我們賣力地舔動。我微微抬頭,看向妹妹,妹妹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我,表達著自己滿心的期待。我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尖,繼續賣力地吮吸著。妹妹受到玉乳、香穴上的雙重刺激,一步步邁向歡樂的巔峰。突然,妹妹渾身一顫,嬌啼一聲,一股白色濁液從香穴裡噴射出來,悉數灑在亮亮的臉上。亮亮顯然有些措不及防,慌忙閉上眼睛,防止那些愛液射到眼睛裡,待愛液射完之後,才湊上前去,將陰唇周圍殘留的愛液全部吸入口中。
就在這時,亮亮突然看到一根粉色的尖刺伸過來,在他的頭上晃了晃。亮亮只覺得那彷彿是一隻死神的利爪,直取他的性命。他的身體不由得劇烈震顫起來,眼神直勾勾的盯視著那個尖刺,充滿恐懼、絕望和無助,彷彿是在等待著死神的審判。
小肉刺尖端晶瑩剔透,閃著誘人的光澤,但在亮亮看來,它卻比任何東西更致命。慢慢地,肉刺身長達一尺,輕輕抵著亮亮的額頭,輕輕地在他頭上蹭了蹭。
“主人……”亮亮痛苦地哀求道,“求您饒賤奴一命……”
“嗯?”剛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妹妹注意到身下的異樣,抬頭看到自己的愛奴正在自己的肉刺下磕頭,身體在急劇恐懼之下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妹妹看到這一幕,心中充滿了憐憫,想到這個可憐的奴隸的生死隨時操縱在自己的手中,完完全全為了自己的歡樂而存在,不禁開始慨嘆其生命之低賤。
妹妹收回肉刺,起身拍拍亮亮的額頭,溫柔的說道:“對不起,剛才沒注意,嚇到你了吧。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要及時跟我說哦,萬一弄傷了你,我會心疼的。”
“嗯。”亮亮猛地點了點頭,又磕了三下頭,下了床,跪在角落裡。
“吳恪,我們睡覺吧。”
“好。”
“吳恪……”
“嗯?”
“摟著我”
“……”
今天是妹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我們全家最值得紀念的日子。就在今天,妹妹將由青澀女孩向成熟女人邁出關鍵一步,這就像女孩第一次來月經一樣,是成長的標誌,是成熟的象徵。妹妹與天下所有女孩不同,身負至尊血脈,體內的每一滴體液都參與溫養身體的過程,非常的金貴,經
血也是一樣。妹妹年幼時體內體液尚可維持自身循環,將體液中的廢物排出體外,而精華則迴流入體內;當她達到一定年齡時,體內剩餘的精華已不足以完成循環,需要通過特殊途徑獲得外界的補充。
補充什麼?怎麼補充?這些問題也是不久前我從妹妹口中得知的。妹妹的體液與普通人的相比,宛如雲泥之別,直接攝入根本無法吸收。媽媽告訴妹妹,她的體內有一種特殊的荷爾蒙,能夠將人的大腦中的漿液轉化為自己的體液,腦漿富含多種物質,幾乎可以替代妹妹的體液,經過長期的過濾、轉化,即可對她的體液進行有效的補充,特別是對她的乳液與愛液的補充。為防止破壞營養物質並儘快吸收,既不是通過消化系統消化吸收,也不是通過靜脈注射攝入,而是通過她陰唇上方的肉刺進行攝取。我問妹妹如何用肉刺吸取,她神秘兮兮地說,到時候我就知道了。
就這樣,在充滿了神秘的色彩中,終於迎來了這個被稱為“神聖儀式”的盛大活動。這一天,家裡來了好多社會名流和知名人士,男士們都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禮服,有長得英俊瀟灑的,有長得文質彬彬的;女士們則身著長裙,每一個都豐胸翹臀,嫵媚又不失莊重。每一個人都在向我的父母表示祝賀,也有不少人親切地向我打招呼,畢竟我也是今天女主角的哥哥啊!
不過我到現在都還沒又看到妹妹的身影,聽媽媽說,妹妹化妝去了。這麼隆重的活動,精心準備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很快,客人都到齊了,穿著華麗的一對男女主持人上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微微鞠了一躬,說道:“大家好,歡迎各位貴賓前來參加吳雲浩一家充滿特殊意義的神聖儀式。今天,我們可愛的小公主吳怡將迎來人生的重要時刻,我們將見證這一神聖的時刻。現在,有請我們可愛的小公主上臺與我們見見面。”
平臺後帷幕緩緩拉開,一道粉紅的靚影從幕後緩緩地走出,走到臺上。我定睛一看,吃驚地發現,那竟然是我的妹妹啊,我還以為是引領妹妹上臺的某位名模呢。妹妹身穿粉紅色的繡花羅衫,下著珍珠白紗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間微微泛起一對酒窩,淡抹胭脂,使兩頰潤色得像剛開放的一朵瓊花,白中透紅;一對簇黑彎長的眉毛,似畫非畫,一雙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誘人的眸子,黑白分明,盪漾著令人迷醉的神韻;一串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就烏黑飄逸的長髮散發著一股仙子般的氣質;長髮及腰,額前耳鬢用一片白色和粉色相間的嵌花垂珠發鏈,偶爾有那麼一兩顆不聽話的珠子垂下來,竟然更增添了一份亦幻亦真的美;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著溫和的光輝,與一身淺素的裝扮相得益彰,脖子上帶著一根銀製的細項鍊,隱隱約約透著紫色的光澤。不只是我,在場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妹妹的美中,彷彿身邊一切事物的黯然失色。妹妹宛如下凡的天使一般,照亮了我們每個人的內心。
看到來了這麼多客人,妹妹的小臉不僅有些羞紅,甜美地一笑,向前鞠了一躬。
“下面有請我們的小王子吳恪上臺,一同觀禮,”主持人繼續說道,“祝願你們這對兄妹龍鳳呈祥,吉祥如意!”
哦?還有我
嗎?我不禁有些驚訝,看到前面的媽媽向我露出戲謔的笑容,而妹妹的眼神也瞬間溫柔了,等待著我的到來。我一路小跑,來到臺上,牽著妹妹的手,瞬間變成所有人矚目的焦點。臺下的人都向我們投來羨慕的目光,羨慕我們這一對兄妹親密無間的感情。
這時,一個女傭拿著繩子牽著一個男奴緩步走到臺上,向大家鞠躬行禮後,將繩子交給了我。我拿著繩子微微發愣,我完全不知道流程啊,下一步該做什麼呢?妹妹看到了我的窘境,掩嘴輕笑,湊到我的耳邊,悄悄地說:“吳恪,儀式就要開始了,你要做的其實很簡單。看到我裙襬上的紅寶石紐扣了嗎?待會你把它解開就好了,然後在我旁邊盤膝坐好就行。”“哦。”我點頭應道。
“大家請保持安靜,神聖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主持人鄭重宣佈道,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隨後,她向工作人員示意了一下,大廳的水晶燈光隨即熄滅,五彩斑斕的鎂光燈向我們投射過來,腳下開始有白霧繚繞,如入仙境一般。
妹妹鬆開了我的手,來到跪著的奴隸身前。由於光線較暗,已經看不太清奴隸的形貌。據說他是經過層層篩選,從數千人中脫穎而出的,活力充沛,精血旺盛,估計相貌應該也不會差,是這次儀式的祭品的上乘之選。
妹妹在他的面前彎下腰,靜靜地看著他。奴隸感受到了頭頂上方的目光,身體微微顫抖,猛地在地上磕頭,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似乎是在哀求妹妹饒他一命。
莫非這個奴隸被灌入了啞藥?若真是如此,那他也太可憐了,臨死前都不能將心中的恐懼宣洩出來。
妹妹澄澈的眸光中透著幾分憐憫,對著眼前的奴隸說道:“我也不忍心讓你悽慘地死去,你和我一樣,有愛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可能還有妻子兒女。我真的不忍心將一個美好的家庭毀掉。可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爸爸媽媽還有吳恪就會失去我,尤其是吳恪,我不想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地活在一個沒有我的世界裡。儘管我同情你,但我也只能讓你成為這次儀式的祭品。死在我的臀下,也許這就是你的宿命吧。好了,吳恪,開始吧。”
她的最後一句話是對我說的。我走到她身前,輕輕將她抱起,放在中央的玉椅上,然後解開她裙襬上的紅寶石紐扣,霎時,她的裙襬向兩側掀起,露出裡面朦朧的春色。我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驚容,妹妹的裙襬下竟然未著寸縷,神秘花園在裡面若隱若現。她的兩腿微微向兩邊分開,中間的小肉洞蠕動著張開了小口,彷彿是在向不遠處的奴隸發出來自死神的邀請。奴隸全身蜷縮著,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當然,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我猛地一拽繩子,將他硬拖到玉椅下面,固定在地板上,令他動彈不得。
臺下的觀眾屏住了呼吸,默默地等待著那激動人心的一刻的到來。我也在一旁緊張地注視著,生怕漏掉某個細節。
“嗯……”妹妹忽然嚶嚀一聲,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與此同時,在她身下的陰唇上,一根晶瑩剔透的粉色肉刺從裡面冒出頭來,緩緩向奴隸伸了過去,宛如一條飢餓的蛇,緊緊地盯視著眼前的獵物。奴隸看到向他伸來的肉刺,嚇得魂不附體,被拷得結結實實的手腳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他的眼神在極度
絕望中開始變得瘋狂,奈何他無論怎樣反抗,也無法改變他的命運。這是我近幾年來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觀察到妹妹的肉刺,和當初嬌小玲瓏的肉芽截然不同,此時的肉刺足有三寸長,中間是粉嫩的軟肉,上面粘附著些許乳白色的黏液,緩緩順著肉刺表面流淌而下,有的滴在奴隸的臉上,發出輕微的腐蝕聲;而尖端則是極為堅硬,即便是堅硬的頭骨也能夠一擊刺穿。
“吳恪……”妹妹嬌聲呼喚著。
“我在這裡。”我走上前,輕輕在她的額頭上印上一吻,雙手捧著她的兩頰,溫柔地看著她。
“親親……”妹妹囁嚅著,酡紅的臉頰宛如熟透的仙桃,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光暈。
我俯下身,與妹妹額頭相貼,彼此呼吸可聞,四片嘴唇緩緩靠攏。妹妹櫻唇輕啟,小嬌舌在一陣香風中從口中伸出來,竟有些調皮地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也伸出舌頭,在眾人羨妒的目光中,兩條嫩舌交纏在一起,妹妹的反應明顯靈敏了許多,嬌嫩的粉舌如同一條靈活的小蛇在我的舌頭上纏繞,並不時將甘甜的津液度入我的口中,有不少津液從我們的舌頭上滴落,落在身下奴隸的臉上。
“嗯……”妹妹在情動的浪潮中發出愉悅的嬌吟,雙手緊緊摟著我的脖子,身下的肉刺也在奴隸的臉上來回比劃著,留下一道道血紅的傷痕。我感受著妹妹嫩舌歡快的舞蹈,心中不覺一動,用薄唇包裹住她的小舌,輕輕一吸。“唔……”妹妹登時瞪大了雙眼,甚至有些急促的嬌喘,但她並沒有亂動,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我的吸吮,默默地接受著我的愛意,她的小舌也乖乖地在我的吸吮下繳械投降。
四片嘴唇分開,我的薄唇一路向下,沿著她雪白的脖子,性感的鎖骨,來到一對嬌小精緻的玉乳,那是真正的軟玉溫香,柔軟細膩,帶著一點點溫度,還有一股淡淡的乳香,令人迷醉。妹妹的嬌乳雖不像那些成熟的女人那樣有著挺拔的山峰,但也有著獨特的韻味,尤其是兩顆紅潤透亮的小櫻桃點綴其上,可愛極了。早已沉浸其中的我,舌尖剛一碰到那粉色的乳尖,就情不自禁地舔吮起來。每舔一下,妹妹的小嬌乳就隨著顫動一下,乳尖的粉色彷彿也增添了一分。
“啊……”忽然,妹妹嬌啼一聲,渾身一震,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越抓越緊,就像一個快要溺水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陣劇烈的震顫後,一股濃濃的白色濁液從她嬌嫩的陰戶中噴射出來,悉數噴灑在奴隸的臉上。飽受痛苦與恐懼折磨的奴隸忽然被噴了一臉黏著的液體,身體猛地一哆嗦,顯得異常驚懼。此時的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欣賞頭上春色的想法,雖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這種死法太過驚悚,太過悽慘,使他很難擺脫死亡的恐懼。
眼神中只剩下恐懼的他,看到頭頂上方的肉刺向後縮了一縮,然後……
“啊——”一聲淒厲的非人慘叫在我們兄妹身下爆發出來,頓時嚇了我一跳,但我頃刻間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向妹妹身下偷偷一瞥,看到了我一輩子都牢記在心的一幕。
妹妹的肉刺已經由先前的粉紅色變成了鮮豔的紅色,尖端已經如利刃一般深深地刺進了奴隸的天靈蓋。肉刺中有大量的液體流動,估計是那個男奴的腦漿,正源源不斷地輸
送到妹妹的嬌軀中。妹妹的陰唇此時微微張開,如同神獸饕餮的血盆大口,貪婪地吸吮著臀下的奴隸大腦中的漿液,甚至有些乳白色的腦漿從她的陰唇中緩緩滲出。
妹妹的眼神越發的迷醉,充滿了渴望,臉上的酡紅也越來越深,顯然是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之中。腦漿吸取的越多,妹妹的陰唇似乎越飢渴,吸取速度明顯加快。瀕死的奴隸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只能任由上面的小公主榨乾他所有的生命力,佈滿血絲的臉龐漸漸變得鐵青,隨後又變得慘無人色,就連眼珠也開始翻白。
幾十秒過去了,奴隸的腦漿幾乎被吸得一滴不剩,頭顱已經有些乾癟了。肉刺猛地向上一抬,從他的天靈蓋中拔了出來,男奴的屍體“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生命氣息全無。只見奴隸的頭顱上有一個明顯的凹洞,露出裡面模糊的血肉,然而並沒有多少血液或腦汁流出,估計都被妹妹吸乾了吧。
肉刺在奴隸的屍體上戳了戳,又在其頭頂上耀武揚威地晃了晃,展現自己掌握生殺予奪的至上權力,再配上它硃紅的顏色,更是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看到那霸氣側漏的肉刺,心存畏懼的同時,我好奇的想要去觸摸它。妹妹並沒有制止我,反而控制著肉刺向我伸來。靠的近了,一股淡淡的腥鹹氣味撲面而來,上面的黏液混合著殘留在外的腦漿,一滴一滴地向下滴落,讓人有些不寒而慄。我鼓起勇氣,輕輕地觸碰肉刺的表面,肉刺輕微的一震,竟有些羞澀地向後一縮,顏色也由硃紅色變為粉紅色,彷彿它知曉我是妹妹的至親至愛,再沒有剛才身處食物鏈頂端的兇厲之氣,在我的面前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感受到妹妹的變化,我真切地體會到妹妹的每一個部位,包括她的眼睛、嘴巴、玉乳,甚至她的肉刺都在表達她對我的愛。我拿出乾淨的手帕,極盡溫柔地擦拭著肉刺表面,肉刺溫順地在我的手掌中來回摩挲著,柔軟而又充滿了質感。肉刺上輕柔的觸感向上傳遞到她的臀部,而後傳遍她的全身。妹妹潮紅的俏臉上寫滿了滿足與陶醉,柔軟飽滿的櫻唇一張一合,向外吐露著香氣,看著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溫柔與愛戀。
“怎麼樣?舒服嗎?”我微微湊近她的臉頰,溫柔地問道。
“嗯……全身暖呼呼的,好舒服……”妹妹嬌羞地囁嚅道。
奴隸身上的精華已經悉數被攝入妹妹的體內,此時已經參與到她的體液循環當中,徹底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為小鳳凰的成長做出了貢獻。他的某些精華說不定會轉化為甘甜的乳汁,儲存在妹妹的嬌乳當中,等待著我的品嚐。
香汗淋漓的妹妹顫顫巍巍地將肉刺收回體內,我立即將手帕伸到妹妹身下,為她擦乾淨陰唇上的水漬。也許是吸納了大量富含營養的腦漿的緣故,妹妹的陰戶顯得格外瑩潤飽滿,粉嫩誘人。在那些卑賤的奴隸眼中,這兩片嬌嫩的陰唇一定變得更加神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褻瀆。臺下觀眾紛紛站起身來,給予了熱烈的掌聲,對這次視覺盛宴表示十二分的滿意,離平臺最近的父母也向我們兄妹倆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早已掛滿了笑容。我為妹妹穿好衣服,將她從玉椅上扶起,拉著她向臺下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
“好了,神聖儀式到此結束,讓我們再次用掌聲
歡送這一對王子和公主離開。現在我們將進行最後的抽籤環節,被抽中的幸運美女們將可以分享這次儀式的祭品,對你們的身體有很大的滋補作用哦。”
臺下的美女們頓時兩眼放光,眼神中充滿了期待,有的甚至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臺上的奴隸剛死不久,肉體還是新鮮的,她們都想將他納入玉腹之中,完成由女人到女神的蛻變。
我抱著妹妹回到了臥室,剛抱她放到床上,她就像八爪魚一樣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深深地吻著我。待吻到天昏地暗,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蛋,離開了她的櫻唇。妹妹已經從剛才的高潮中緩過神來,只是臉上還有些一抹淡淡的桃花紅。她坐在床邊,溫柔的看著我。
我輕輕地摟住她,笑道:“你好溫柔哦,簡直跟剛才的你判若兩人。”
“嘻嘻……”妹妹掩嘴輕笑,順勢撲進我的懷中,說道,“我的溫柔只能給你一個人。”
“你真好,作為報答,我再給你洗洗下面吧,每天清潔身體很重要的。”
“嗯。”
我褪下了她的衣裙,抱著她的臀部緩緩泡入溫熱的水中,用乾淨的毛巾擦拭著她的蜜穴和菊花。看到她那不時一張一合的嬌嫩陰唇,我心中一動,手指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陰蒂。“嗯……”妹妹顯然有些措手不及,發出了一聲輕微悠長、銷魂入骨的嬌吟,一股金黃色的尿液竟然也同時從她的尿道口中激射而出,在水盆中激起了淡淡的水花。
“來,亮亮,”我招呼亮亮過來,指了指盆中的水,“這是我們兄妹賜予你的,把它喝乾淨吧。”亮亮不敢遲疑,端起水盆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他全部喝完後,忍不住打了個嗝,似乎喝得有點飽脹,妹妹看到他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
“乖,躺在床上別動,”我輕輕地將妹妹撲倒在床上,溫柔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讓我看看陰戶清理乾淨了沒有。”
妹妹雖然很害羞,但一點也不排斥我看她的下面,乖巧地掀開裙襬,將飽滿的陰戶展現在我面前。
我緩緩將臉湊到下面,呼吸著她淡淡的體香,觀察著那粉雕玉琢的“藝術品”。不知是不是錯覺,我發現妹妹陰阜上的陰毛在歡快地跳著舞蹈,甚至有幾根伸過來輕柔地觸摸著我的臉龐,似乎是期待著我的臨幸。在充滿愛意的期待中,我忘情地吻上了陰唇。一股輕微的吸力從陰唇上傳來,使我的薄唇與她的陰唇緊緊貼合在一起,像一個熱戀中的妙齡少女深吻著她的情郎。溫熱香甜的蜜汁開始向外流淌,我連忙將舌頭伸到她的蜜穴裡,將她的蜜汁吸入口中。幾縷陰毛彷彿擁有靈性一般,擦拭著我嘴角處殘留的汁液,甚至還體貼地在我頭上按摩。
“咦?”我面帶驚訝,“吳怡,你的下面變得好敏感哦。”
“嗯,”妹妹低聲說道,“經過那個儀式,我的外陰便開啟了靈智,也會和我一樣深深地愛著你。”
“哦?”我不禁有些驚訝。
妹妹不勝嬌羞地說道:“雖然被分走了一些愛難免有些失落,但我想了想,只要哥哥還愛我,我願意和我的小妹妹一起來得到哥哥的愛。”
我不禁被妹妹深情的話語所感動,與她深深的吻在了一起,而妹妹的陰毛則悄然纏繞上了我的陰莖,表現得無比親密。吻得天昏地暗,吻得渾然忘我,不知不覺間,我們身下已經攢
聚了不少粘粘的液體,愛的味道充滿了我們的感官。
就這樣,帶著對對方深深的愛意,我們兄妹倆相繼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
第二天一早,我一覺醒來,下意識地用手探了探身旁,一隻柔軟的小手握住了我的胳膊,妹妹修長的眼睫毛撲閃撲閃地眨了眨,濡溼的櫻唇輕輕地貼上了我的面頰。我和妹妹相視一笑,緩緩起身,卻竟然地發現,床前跪伏著一群奴隸,妹妹的愛奴亮亮也身在其中。他們的身體輕微地震顫著,跪在地上不敢亂動。穿著睡裙的媽媽看到我們醒過來了,不禁巧笑嫣然,緩步走向我們。
“都醒了啊!今天是吳怡成人禮後的第一天,要在這些奴隸的臉上刻上主人的印記。吳恪,幫你妹妹一把。”
“嗯,來吧,妹妹!”
妹妹坐在我的身上,我輕輕地撩開她的裙襬,聖潔的陰戶再次展現於世,散發著神聖的氣息。跪在下面的奴隸頓時聞到了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那是一種令人迷醉的香味,如絲絲春雨,浸潤著心肺,布澤著靈魂。雖然奴隸們因為恐懼顫慄不已,但是在他們心中對小女主的膜拜與崇敬最終佔據了上風,默默地匍匐在地祈求小女主的垂憐。
肉刺悄然從妹妹的胯下探出頭來,伸到一個奴隸的頭頂上方,那個奴隸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渾身顫抖的跪伏在地,不敢亂動。肉刺輕輕地在他的額頭上劃了一道痕跡,一道粉紅色的印記浮現出來,頗為神奇。那屬於妹妹奴隸的標誌,終身為妹妹所有。其他奴隸也紛紛被刺上了拿到印記。亮亮是最後一個接受烙印的,他還被准許在妹妹嬌嫩的小陰戶上吻了一下,只是他的嘴剛貼上去,妹妹一晚上醞釀的聖水就在他嘴上釋放了。
“妹妹下面又開始調皮了。”我不禁揶揄起來,妹妹臉頰微紅,只是慈愛地撫摸著亮亮的腦袋,給予了他鼓勵。
“亮亮,有進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