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階下囚

敏敏的階下囚

我叫洪通,在這公司工作了4年,由文員做起到現在當上了經理,現在還有車又有房,生活改善了不了之外我還很喜歡我的工作。

除了一般工作外,我還要管理我20個下屬,幸好他們都不用我太操心,而且跟他們相處也挺OK的,但龔敏是個例外。

她26歲1。6米高,樣貌身材不錯,百分百是個標準靚女,眉清目秀,尤其是把頭髮束起來的時候,略帶稚氣的臉(其實是baby fat,孩童的胖臉)更是好看,笑容也是挺燦爛的。

公司裡的男同事都對她有好感,包括我,但龔敏始終沒跟一個對上,反倒好象有點抗拒的態度。

愛穿裙子和黑得發亮的漆皮高跟靴的她,一星期五天都穿著不同的衣服,象是時裝表演似的,同事們都有問過她怎會有這麼多新衣服,大家的工資都是3000多,可她卻從來沒解釋過。

可做事卻不很認真,老是聊天、上QQ、不就是網上看電影,經常留下些麻煩給我,起初我想算了吧,人有錯手在所難免,不太嚴重的著她搞好便行了。

可是這可能是個錯誤,後來她好象有持無恐的,工作越來越差勁,錯失也就跟著越來越多。

我覺得要提出了,而我也考慮了要怎麼跟她說才不會令事情來得疆化,便和顏悅色的跟她說了,龔敏有點不快的道「知道了「,我也沒追究下去。

2個月過去了,龔敏的表現沒改善還好,可錯漏出得越來越多!一次有合同上搞錯了銀碼和對方公司名稱,客戶大為憤怒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不用說生意沒了,(我還得跟大老闆解釋一番,自此,我在老闆的眼中地位低了好幾級,開會時亦給我看臉色。)

我終於忍無可忍,拿著她做出來的錯合同沒頭沒腦的朝她頭上扔過去說「你搞什麼的,這麼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出錯」可她的反應是瞪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了句不好意思就走開了,氣得我無話不說!之後再有不少的麻煩,我勸過也警告過她,但情況沒改善不止,她的態度還比之前拿她沒法子。

大老闆又給我看臉色,唉……我應該怎樣做?最後決定了--為了我辛苦得來的地位,想辦法把她炒掉好了。

靚女去別處都不愁,一於就這樣!有一次有公司茶水間裡踫到她,我洗手時不小心的濺溼了她的裙子就說了聲不好意思,可是龔敏卻非常憤怒的對著我說「賤貨「,這句話聲音不大,可態度卻極為無禮叫囂張。

哇……那還得了,怎說我只是不小心,而且我是你的上司,你是找機會向我報復了,我心裡這樣想著。

茶水間裡沒其他人,我就心有不甘的跟她來個對決:臭雞!她的臉馬上變成黑色,火簡直就要從雙眼噴出來了,我毫無所懼的跟她怒目而視大約十秒,她竟突然出手在我臉上打了個耳光,我還未來得及反應,她便走出了茶水間。

因為外面有很多同事,我想追著回敬她個耳光都不行,怎可能在眾目提睽睽之下做這事,所有人一定認定是我的不對。

這件事令我更堅決的下了以上的決定--一定要把這個臭三八攆走。

有一天下了班,只有我一個人還有加班,到我搞好手上的工作已不知不覺到了晚上10點多了,準備離開時經過了龔敏的卓子,見她的電腦沒關好,心想你這個懶人,公司規定下班一定要關掉,好

,明天就給你封警告信,收3次警告信你就不用上班了,哈哈……

那知一踫上滑鼠,屏幕就出現了圖片,是她和個女孩的合照,女人和女人合照沒什麼特別,但奇怪在她們的神情和動作了,怎麼象對戀人的?那女孩都是這公司的員工,不過她在出口部工作,平時有我的內銷部不多見到她。

我見公司只剩我一個,便不客氣地看起她的電腦來,存放在電腦裡的照片不多,也沒什麼特別,就看她的電郵,龔敏今天離開時定是挺急的,不然怎麼電郵戶口都沒關掉,這可是私人網上電郵呢!我一封一封翻著看,終於看到那女孩給她的郵件,原來她叫小紅!在郵件裡說「老公,今晚在陽光酒店開了房,等你吃晚飯哦,老婆「。

奇怪,老公老婆?兩個女孩在酒店開房?搞什麼鬼?之後我一直翻看其他郵件,有一封帶有附件的,我就看到了兩人的合照,他們簡直就象情侶般很親密,我開始有些頭緒了,再繼續往下找照片看,終於給我找到了在床上拍的合照,讀初中的孩子都看得出是什麼事,是同性戀,她們是女同性戀者!呵呵…好機會,不用再發2次警告信了。

把照片都下載起來,然後把電腦回復到龔敏離開時的狀態就也回家了。

第二天的午飯時間,把龔敏叫來了我的辦公室裡,給了她個U盤說「臭雞、臭三八,這很好看呢「龔敏又是憤怒,又是莫明其妙的滿頭頂是問號,我繼續再說:臭雞、臭三八你自己看看吧。

不到十分鐘,臉色陰沉得嚇人的龔敏重回到我辦公室裡,不發一言的看著我,當時我真感到得意,看著她敢怒而不敢言的樣子真過癮!我就是不開口等她說話,又過了一分鐘,她終於開口說:你想怎樣?「 ,我一早想好了的說「你消失吧,我要今天下班前看到你的辭職信,否則明天在公司的所有電腦都有得看「。

龔敏爽快得出奇答「好,辭職信交換全部照片檔案「,其實我也不想多事,也就說「沒問題,一言為定「。

下午3點,龔敏拿了她的辭職信進來,我也把檔案交出,一手交一手,心想從此安樂了,可不知這是個十八層地獄悲慘開始。

一星期後的下著雨的早上,我到家樓下的停車場取車,正準備打開車門,突然一輛七人車在我身旁駛過,地上的積水給濺起了在我的褲子上,正想破口大罵之際,七人車出來了三個女子向我走過來,還以為她們是來道歉的。

看清楚一點,其中一人正是小紅,即和龔敏自稱老婆的小紅,另外兩個女的就不認識了,小紅跟我說:「對不起,開車的心急了點,沒事吧?「她說著話的同時,另外兩個女子不是走在我面前,卻是走到我身後去的,我不在意的跟小紅說沒事,叫那個開車的小心嘛,怎麼不小心的,還……本來我想說還有什麼的,可「有「字「還未說不出口,原來我身後有人用溼手帕封上了我的口鼻,我吸一氣就要轉身看發生什麼事,可那口氣一吸完,我就全身乏力,軟癱了在地上。

當時還是有意識的,只是動跟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感到被人抬上了七人車,之後就連意識都失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清晰了,張開了眼睛,哦,我怎會躺在地上?這是什麼地方?沒來過這裡啊!再過多大約2分鐘,感覺力氣都回復

了,就想起來看個清楚,不動則已,一動大驚,哇……我雙手被手銬鎖在背後而雙腳也給戴上了腳鐐,而且我身上的衣服全都給扒掉,我現在是赤裸裸的,再看週圍環境,這裡是個約100平米的空間,天花上有個不知什麼東西系著鐵鏈,除了一道從上而下的梯階和四面牆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很驚慌的大叫,人來呀,救命啊!叫了七八分鐘便聽到了開門聲從梯階上傳來。

啊!有人來救我了,我心裡高興的這樣想。

從上層下來的是三個女的,因為這地方燈光極為昏暗,要待她們走得相當接近時才看清樣貌,啊?又是你們?正是在七人車出來的三個女子!我只認識小紅,便對她說: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這的?小紅慢慢一步一步的去近我,因為我還是側身的徜在地上而燈光昏暗,她雙腳穿著半高筒皮靴站在我的頭前面說:知道是誰帶你來的嗎?告訴你吧,是龔敏!我冒出一點冷汗,有點勉強的定下神來,續說:你們是非法禁錮我了,快放了我,否則……否則報警。

她們聽了的反應是爆出了大笑,這是肆無忌憚大的大笑!」

報警?你就去報警吧「另一個女子向我說,不過現在先為你來個熱身,麻醉藥剛過去要做點運動的哦「說罷,小紅一提腳就踢在我肚子上,她那尖頭皮靴深深的踢進了肚子裡,我悶哼一聲後就痛得彎了弓,力氣一下子就沒了。

小紅向另外兩個女子說「小英、阿芬,到你們了「。

在我還痛得直不了身子之際,小紅阿芬又在我身上亂踢了二十多腳,至此我只剩下一點點呼吸的力氣的時候,她們三個便丟下我一人離去。

過了一小時,身上的疼痛消減了不少,小紅阿芬又來了,我驚恐的想退到牆角去躲著,可沒自由的手腳逃了不過約兩步,她們就追上來又踢,這次踢得沒剛才強勁,不過痛楚也不是說笑的。

一輪腳雨後,小英用在天花那東西拉下鐵鏈,鎖在我背後的手銬上然後向上收,我雙手被在後面接起,一直到她肚臍的高度。

手腕被手銬這樣吊著非常痛,我不得不站起來舒緩一下,站是站了,可身子還未挺直時,小紅冷冷的吐出了一個字「跪「!我卻不理她,先讓手沒那麼痛再說。小紅二話不說,又是飛起一腳踢在我小腹,再一腳從旁橫掃在我臉上,我頓時金星四冒,不由自由的噗的跪著了。」

你就這樣的給我跪著吧,等下龔敏回來,她會給你帶來驚喜的哦「阿芬說,最後小紅在我腳鐐上鎖上釦子扣在地上,這樣我跪著的雙腳便不可能站得起來了……」

啊,好辛苦呀,快放我「我心裡是這樣說,可不敢說出來,怕又要挨那不明不白的虐待。

就這樣的跪在這黑暗的地方,當跪到膝蓋刺痛難當可卻不得不繼續時,上面的鐵門再次打開,燈光也給加亮了,我看得非常清楚,走在前面的是小紅,之後是小英,最後的正是龔敏!

「我呸你這臭三八,你是在綁架非法禁錮我了,我一定報警抓你,快放了我,放我出去「我這裡的怒吼著向我走近的龔敏!可她沒什麼反應,就似是聽不到我說什麼。

她停在我正前方低著頭看我,因為我是跪著的,所以我要抬起頭來看她,一股強烈的屈辱感襲上心頭,我現在是給這臭三八下跪,豈有此理!「臭三八你有

沒有王法的,竟敢禁錮,這是刑事罪,你等著坐牢吧「我再這樣怒罵著。

龔敏做了個手勢,小英走到我背後,猛地抓著我頭髮往後一拉,我立刻給仰高了頭被固定著,龔敏仍然沒什麼表情的看著我,條地右手一伸,一個耳光就打在我臉上,痛令我掙扎,可我身後的小英的手沒松過,我的頭仍然抬高著沒動過,過不了2秒,左手又是一個耳光扇過來,我被迫的親眼看著龔敏的每一個耳光重重的扇到臉上,想再開口臭罵,可她的耳光卻越來越快,左右開弓的一直扇,我全身動彈不得,半分躲的和說話的空間都沒有,痛楚地接受著殘酷的耳光,而最讓我恐懼的不是痛楚,而是龔敏臉上的表情,由沒什麼特別的開始扇,她的表情越變得冷酷無情,眼神閃出的是興奮的光芒。

耳光停下了,我沒數著被扇了多少下,耳朵聽見的只有高頻率的尖聲和臉上被火燒過的感覺。

幾分鐘後,聽覺漸漸恢復正常,一直聽到的是她們的笑聲,是小英和小紅在笑龔敏,原來龔敏的雙手都打得通紅,龔敏自己也叫痛了。

我不敢抬頭看,只在心裡想她們打夠了沒有。

再過一會,龔敏又向我走近,而小英亦站到我身後做了同一個動作。

不是吧,我又要被扇耳光了!沒錯,龔敏終於開口說話了「知道剛才扇了你多少下嗎?告訴你,是100「她邊說邊脫下自己穿著的那雙薄底中跟涼鞋握在手裡繼續說「再給你100好嗎?「那個「嗎「才剛說出,鞋底就已經打在臉上,我那有機會說不!鞋底扇耳光比手打更痛得多,可她的手卻一點不會痛,之前是因為手痛而越打越輕,可鞋底打剛好相反,她那可怕的表情結合著興奮,怒火越打越猛,過了只十個耳光我便忍不住了叫痛,隨著龔敏力道加強,我的叫聲也越是響亮,再給扇了20下,龔敏停了手,我以為她打夠了吧!不是,她說「雖說這個地下室有著雙重的隔音牆,無論你叫得多響都沒有人會聽得到,不過呢,我現在不准你發出任何聲音來,知道了嗎?「一樣的,「嗎「字才說完,站在龔敏旁的小紅飛腳踢在我小腹上,那又尖又硬的鞋頭可不是說笑的,這一腳深深的插入的小腹裡,立即地,我象是給雷電打中的全身凝結了,痛的感覺在隨後半秒鐘襲上腦神經,想叫卻叫不出,我失去了自制力了。20秒之後,我才可有力氣呼吸一下還怪叫了一聲,這樣是可以抵消痛楚的!我是忘了龔敏跟我說什麼了,所以呢,她和小紅不約而同的又踢向我身上,不用說,踢得最狠毒的肯定是龔敏。」

怎麼你幾個臭三八這樣喜歡踢人「我心裡只有這個意識了。

這一輪腳雨大概給踢了三十腳「而已「,之後那個殘忍而冷酷的龔敏又提起了鞋底扇,七十個鞋底耳光有快有慢的扇了五分鐘吧,我舔到了咀裡的血腥味,知道眼角、臉上和咀角都給打爆了,鞋底上也染了些血漬!」

舒服嗎?再叫給我聽聽「龔敏的聲音在我頭頂上響起!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那極冷酷的表情依然沒變,居高臨下的卑視著我。

受了一輪毒打,我那敢再刺激她呢,唯有低下頭來不作回應好了。

在身後的小英一腳踩在我勃子以下的背上用力向前伸,我大半個身驅的重量就給壓到手銬上,確是非常的

痛,可我強忍著不敢叫了。

小紅在後面說「問你的話一定要答,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了「我知道沒得選擇了,只好極不情願地低聲說了聲。

小英在身後更用力的撐著背說「聽不到「,這時手腕骨被手銬扯得象折斷了般,我屈辱地再大聲說出了「不敢了「 「這次差不多了,放下這賤狗吧「龔敏跟小紅說。

手銬給放下來,壓力馬上消失,我可以躺下來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這舒服的感動好象很久之前的事了一般,但這只不過是幾個小時而已。

龔敏走到我頭前面,噢……我雖然剛被她虐待過,但……那高跟涼鞋配襯著的這雙腳真是漂亮好看極,她的腳有如白玉,完全沒有一般象是男人手臂上的青筋在腳面,皮膚白裡透紅的,跟這鞋子美得有如精雕玉砌的藝術品。

我以前怎麼都沒留意過呢!」

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好好享受吧。

等下我會再來「招待「你,好說你是我的經理先生啊「龔敏帶點陰險的語氣道。

我是給放下來,可手銬腳鐐沒解,我仍然給鎖在地上的扣子上。

她們幾個毒婦(應該是毒女,她們都才約25,26歲上下)要出去了,我舒了一口氣,暫時得以喘息下,冷不防龔敏一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蹍磨著說:等我啊,晚飯之前我們會來探你的,乖乖的等我「。

「你這臭三八臭雞有你的,有機會我不給你十倍奉還我不是人「我腦海顯示出這句子來。

經過了兩次虐待毒打,我沉沉的睡著了,這個地牢裡沒有鐘,沒有窗,現在是白天夜晚我全看不到,推測由早上九點多被虜到現在約六小時,即現在是下午3點吧,龔敏剛才說晚飯前再來,所以現在應是中午時份,只是不知道被麻醉了多久。

睡著睡著,鐵門打開的聲音驚醒了我,果然,龔敏再次光臨「寒舍「,這次只有小紅一個和她一起,小紅手裡拿著一大綑繩子,龔敏則手執幾條皮鞭和一張可伸縮的膠椅子。

皮鞭繩子的,此刻我心裡不禁發毛了。

。敏敏的階下囚--2龔敏將椅子放在我遠處坐下,繞著二郎腿優然自得的看著我,而小紅則過來解開鎖著手銬和地上釦子的鎖然後回到龔敏身旁。

小紅的身材跟龔敏差不多,擁有纖細的身段,修長的美腿,樣子長得漂亮,眼耳口鼻在臉上的比例都恰到好處,這兩個女人都是男人的夢中情人級數,可是她們卻是同性戀戀人!

我雙手現在仍然給反鎖著,腳鐐也仍限制著走動,因為腳鐐中間的鐵鏈才只有4寸長,要走路的話是可以的,但想走快一點肯定是不行!我看著龔敏沒發一言,腦裡只想著怎樣脫困,我應該說些什麼好?想了一會兒,龔敏說:你應該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了吧!這時之前的痛楚應全消退了,已經沒有那麼恐懼就答道「我知道,但你不是吧,用不用要綁架啊,難道你不知道有什麼後果嗎?「龔敏右邊咀角微微的向上繞起,流露出陰側側的笑意說「當然知道有什麼後果,不過我怕什麼了,你出得了去再說吧「我討厭這種笑意,又奸詐又險惡!她繼續說:給你介紹下,這是小紅,我的好老婆,你在照片上看過的。

我怎會不知,第一眼便看得出了。

輪到小紅開口說話:你知道我和龔敏的關係了,那隻好給你些好處,我怕你把

事情說開去啊!」

好處「?什麼好處了?「我心裡問。

小紅續說「我們都你給親近親近好嗎?「你們算了吧,世上那會有這種事的」我心裡仍然疑惑著。

又到龔敏冷冷的說:現在給我跪著過來我面前!」

我靠,你吃錯過期春藥了嗎」我答道。

她們的反應應該是非常不快的,可就不是,我聽到的是她們嘻嘻的笑了幾聲!」

就知道你是個硬骨頭呢,我們最喜歡的,來,讓我看看你的傷「她倆這樣的說著就走到我身邊來,我本能的退了一下,他倆快走了兩步就走到我旁邊,龔敏一條腿就重重踩在我臉上而小紅的腳踩在肚皮上。

我罵著:滾開啊,你倆變態的。

小紅說「現在就給你親近我們的機會呀,要好好珍惜哦「說著力度加大,大得我沒法再說話了。

又聽到龔敏說「再罵啊,我喜歡聽「,我早就給踩得說不出話了,兩條腿又踩得我動彈不得,可龔敏見我完全沒有反應,又再加大踩的力道,我肯定我的咀、臉都現在都變了形扭曲著。

龔敏一直的又踩又蹍,她那粗糙的鞋底蹍得痛死我了,可我就是完全沒能力反抗一點點!幾分鐘過去了,鞋底的壓力開始減弱,他倆已經踩個夠就放開了腳,到這時我才得已喘息一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上的痛楚還未得到消減一點,龔敏冷冰的聲音又在頭頂上響起「給我跪著「 ,因痛楚仍然很強烈,我的反應就慢了,在我還未決定怎樣做前,破空之聲響起,然後是「拍「的一聲,繼而背上傳來劇烈痛楚,再就是象火灼的感覺由背直傳到頭頂,我禁不住「哇「的大叫一聲,原來我被小紅用蛇鞭狠狠的抽了一鞭,我立即發狂般的掙扎著身子要遠離她們,可是,蛇鞭沒讓我逃得那麼容易,一鞭又一鞭的打在身上各處,無論我怎樣躲閃!小紅肯定喜歡抽鞭子,我聽得到她的笑聲,一邊抽打一邊笑,越笑越是開心,而我,剛好相反,越來越想哭。

小紅抽了十多鞭之後停了手休息,龔敏執著小紅的手說:就這樣吧,別打壞自己的手哦。

這個龔敏真是個好老公呢!然後,龔敏提起了右腳準備要踩我臉,我頭一側要躲,同一時間腰際就中了一腳,原來龔敏的目標不是臉,是要我沒準備地受這一腳,原來看著被踢和沒有準備差得這麼遠,痛苦程度大一倍以上。」

老婆,是時候吃飯了「龔敏跟小紅說。」

好,吃飯去吧,是有點餓了,這賤貨怎樣處置好?龔敏問。

小紅提議說「賤貨不肯向我們下跪,我就要他跪「龔敏就拿出繩子來綁我雙腿,由大腿開始一直綁下去,小腿、足踝、腳掌全都給綁個嚴嚴實實,小紅則拿了天花裝置上的鐵鏈鎖在我脖子上,鐵鏈一直被拉高,我就不得不提起身上適應著,一直到我挺直的跪著才停下,龔敏在我身後再把手銬和腳綁在一起,此刻我沒法改變姿勢,要站起來不能,想彎低身子又不行,百分百的正襟危「跪「了!雖則是這樣,我還是無意義的掙扎著,可是隻兩分鐘而已,我便累得大汗淋漓軟弱無力地停止了掙扎,龔敏和小紅一直的欣賞著這掙扎,到我停止了,龔敏低著頭對我說「我們去吃飯了,你在這享受著吧,現在是晚上七點,我們會在十點前回來,到時再給你親近親近「我大聲吼叫著「放開

我啊,我不要跪在這「龔敏不理會的跟小紅說:吃飯前動一動會胃口好一點的啊!小紅明白她的意思,拿起了蛇鞭就朝我背上抽去,我一痛身子自然地住前一靠,就在這一靠前,龔敏飛腳一踼,正中肚皮,我又極痛向後縮,又一鞭,然後又一腳,反覆地來來回回,鞭一抽我就嚎叫一聲,腳一踢我便叫不出聲來,直至我完全軟癱了,只靠脖子上的鐵鏈吊著身子她倆才停下。

小紅得意的問「還要放嗎?「我不敢再說話了,緊緊蔽著雙眼不說話,怎料又給龔敏扇了幾個耳光,「忘記了規矩了嗎?問你問題要回答!」

我無可奈何只好答「不用放了,不要再打我了「之後她倆滿意踏上樓梯離開,高跟鞋走路的聲音漸遠我才敢張開眼,可是鐵門一關上,燈也給關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毫無選擇的跪在這黑暗的囚室裡。

過了不到五分鐘,我的膝蓋就開始痛,但多痛都得承受著,無論怎樣我的膝蓋都壓在地上。

她們說十點回來,我就要痛苦地跪三個小時,天啊!

我昨晚七時吃過晚飯,到現在已經剛好24小時,這一整天裡沒吃過也沒喝過,受了十多個小時的虐待,我的體力幾近乾歇了。

又等到鐵門再打開了,當然是龔敏和小紅回來了,我的心情是既高興又惶恐,高興是若她們不回來,我不知要跪到什麼時候,惶恐是不知又遭到什麼虐待了。

龔敏將椅子拿到我面前坐下,問道「舒服嗎?你剛才不肯跪的啊,怎麼要跪在我面前了?「我心裡暗罵著「你TMD,不是被迫的誰肯跪你了,你這死臭三八「可是不答她定要捱打,就悶「嗯「了聲,龔敏沒什麼的繼續說:剛才那頓飯不錯,吃得飽飽的,我又想做點運動了。

我猛地搖著頭表示不要啊,我好辛苦啊。

她再說:今天都沒給你吃喝過,餓嗎?我點點頭表示餓。

龔敏又說「好吧,給你飯吃,不過我老婆的鞋子很髒,你先給她清理一下吧。

然後她解開了脖子上的鐵鏈,我立即仆倒在地上,她再解開了手銬綁在腳上的繩子,這時我解脫了,身子可放鬆,雙腿也能伸直一下了。

這時龔敏讓了椅子給小紅坐下,我趴在地上由下而上的看了看,小紅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繞起了二郎腿,鞋底離我的臉不夠10CM。

龔敏在旁說:讓你親吻小紅的鞋子,是你的福氣。

我怕龔敏再把我跪著唯有忍受著這恥辱吻了一下。

小紅滿意的嗯了聲,然後說「好,給你水喝吧「。

她不說我差點就忘了口喝得很,當然點頭想喝了,這時在旁邊的龔敏腳下有聲音響起,我一看,是一口口水吐在地上,龔敏又冰冷的說了一個字「舔「。

啊,你這臭三八要我喝你口水,我不敢罵出聲可又不想舔口水,這麼髒令人作嘔啊。

穿著細高跟靴的龔敏見我不作反應,又尖又細的鞋跟踩到了臉上,更冰冷帶威嚴的說「不舔就在你臉上開個洞,一邊說一邊越用力踩,鞋跟象鐵錐的一直刺到口腔中央,快要給刺穿了的時候,我終於又一次的屈服了,含糊著說「舔了,我舔了「。

更進一步的羞恥感令我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去舔龔敏的口水,實在太悽慘了!然後又到小紅提起鞋底說,「看到髒嗎?用你的賤舌頭給它清理一下!我望著小紅鞋底在,忍不住衝口而

出說:不啊,舔過口水又要舔鞋底,殺了我吧,我死也不會舔鞋底的!我這樣說已經預料到又要遭受虐待折磨的了,可是尊嚴讓我不能就此屈服,死就死吧,豁出去了!可是龔敏給我一個驚喜,她問小紅「現在已經很晚了,我也想睡覺去,明天繼續好嗎?「小紅看一看手錶說「是啊!零時多了,好吧,今天到止為止「 「靠,零時了,那我豈不是跪了五個小時了?什麼十點前回來是狗屁「。」

慢住「龔敏說「睡覺前給這賤貨試一下我們的手藝「小紅拿起繩子,一腳踩在我背上,將我給手銬鎖著的手用繩子綁起來,由手腕一直綁到手肘處,然後龔敏用腳提起我仍然綁得嚴實的雙腿向前一壓,小紅就將餘下的繩子綁到足踝上,這好象叫駟馬綁,現在的我只有肚皮和臉緊貼著地,再一次的完全動彈不得!

綁好了,她們準備離開,龔敏老是踩著我的臉蹍磨一番「明天會給你吃喝的,我們睡覺去了,你也睡個好覺吧,洪經理「我默默看著她們走上樓梯出去,鐵門關上,燈也關掉,漆黑一片的確是睡覺好環境,可有誰仍能被這樣綁著而睡得著?約三十分鐘過去了,手和腳都傳來痛楚,慢慢地,越來越痛,我辛苦地左右翻來翻去改變姿勢去為求可以舒服一點,可是每轉變一個姿勢只能維持三兩分鐘的舒緩,再過三十分鐘,我辛苦得要叫喊以減輕痛楚!這是我一生人最難過的一個晚上!

敏敏的階下囚--3我半昏迷半清醒的捱了一整晚,手腕骨給綁得由劇痛進而麻痺,再由麻痺到失去感覺,大概是4個小時的事,之後我身不由己的翻滾著身進來的是小英與阿芬,我從來不認識她們的。

她倆比龔敏稍矮一點,穿起5cm高跟鞋有1。6米高吧!她們向我走過來,我也有點恐懼的望著她倆,「是不是又來整我了?「我猜著。

阿芬問我「知道昨晚幾點綁你的嗎?「我答道「是零時多一點「。

她們看一看手錶說:哦,現在早上十時,剛綁了十小時。

她們看看我的手腳便開始給我鬆綁,除了手銬和腳鐐外把所有的繩子都解開,繩子一鬆,血液就能重新流動,一開始感覺象是有微微的電流在血管裡流動著,但慢慢的,電流越來越強烈,到最後是感覺到手腳的體溫開始回復,只不過我沒動過半點,因為現在手腳還是不聽使喚!這時候我再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小英,她倒知道我想問什麼似的,就說:龔敏現在出去辦點事,叫我們來給你鬆鬆綁,她對你不錯嘛。」

屁,你們說什麼鬼話,我給折磨了一整天是對我不錯了「我心中罵道。

小英問「要喝水嗎?「啊,太好了,很久沒喝水了,我馬上點頭示意。

這時阿芬道「好,跪著抬高頭「,她手中的膠水瓶內還有半瓶水,我馬上照做跪得直直的,生怕她們改變主意!阿芬拿著水瓶在我頭上,我就張開口迎接,她慢慢的倒水到我口裡,啊……很清甜、很舒服啊!喝了幾口,水流流在鼻子上,我的口就追著水流,可是它又流到眼睛上,我知道是阿芬在玩弄著,我一追上去,小紅的一個猛力的耳光就扇在臉上,我再追,這次是'拍拍'的兩下耳光,可我不現那麼多了,喝多點最緊要。

水喝光了,但我還是不夠的,那半瓶水只夠我喝了六、七口而已。

一整天沒喝過水,這一點水只能解到一點喝!」

好了,我們要吃早餐了,你要吃嗎?「小紅問。

我當然要吃囉,雖然餓的感覺不很強烈,但我身體的無力感告訴我要吃東西,可是,我不信只要說一聲她們就會吃我吃,便沒什麼反應的在跪著,2秒鐘不到,小英用她那穿著堅硬的皮靴重重踢在我小腹上,我立即痛得仆倒在地不動。

小英繼續說:給你吃了火腿啦,好吃嗎?「TMD死三八,痛死我了「我心裡暗罵!」

我們對你也不錯嘛,自己未吃就先給你吃火腿,哈哈哈……龔敏說辦完事就回來請你吃午飯,你乖乖的等著她吧「她倆邊笑邊說的就走了,她們出去後沒把燈關掉,剩下了一盞微弱的燈還亮著,這時我舒服多了,可以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原來這裡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只是都靠裝邊放著,有皮鞭,、手銬、鐵鏈和繩子,還有兩個鐵籠子,一個高身一個矮的象狗籠那麼大!

大約過了四小時,高跟鞋走路聲又由遠而近,是龔敏來了,我不敢叫罵了,退到牆角遠處看著她一個人進來。

她拿著一個不鏽鋼的盤子來到椅子坐下對我說:吃飯了,過來吧!我看了看,盤子裡真的是飯菜啊,可就是猶豫著不敢動,她再說:不吃我拿走啦。

'啊……不要,我現在餓得很了',這意識驅使我來到龔敏腳下,她把盤子往下放時,故意的手一鬆,盤子掉到地上,飯菜都掉翻了在她腳邊,她說「不好意思啊洪經理,你就這樣吃好嗎「太餓的關係,我不理得那麼多了,頭就往地上去要吃,可龔敏腳一伸的頂到我頭前,等等,還有些在盤子裡啊,便把剩餘的都倒在地上說,「吃吧「,然後就站起身踏前一步,剛好踩在飯菜上又說「嘻嘻,我真大意,可你不要介意啊,吃吧「。她只是站在飯菜上不動,我唯有羞辱的吃在她鞋子旁邊的,吃了兩三口,龔敏雙腳轉了轉,被她踩著的飯菜都給蹍個稀爛糊在地上,然後就坐回椅子上回復冰冷的說:給我吃得一乾二淨,否則要你後悔莫及!我吃了,飢餓令我失去尊嚴,把地上給踩個稀爛的都吃進肚子裡去。」

好,挺乾淨的「龔敏滿意地說,「飯吃過了,要喝水嗎?「要啊,口裡好乾「,我答。

「好的「,她說著就往牆上拿東西,是個黑色布袋,然後就用它套在上頭上,作用是不讓我看得見吧!對,我只聽到盤子給移動的聲音,然後是水聲,那裡來的水,我剛才沒看到呢?我心裡疑惑的問自己。

頭套給脫下了,龔敏就說,「喝吧,然後告訴我好喝不「。我看了看盤子,黃色的液體上有些泡沫,鼻子一聞,啊,這是尿啊,原來水聲是龔敏剛才尿到盤子裡。」

我不要喝這個,這是尿「我大叫著!龔敏說:不喝嗎,好的,沒關係,你等會便會喝了!今天龔敏穿短裙高筒皮靴,鞋跟不高但較粗,不是那又尖又長的那種。

她走近我說:今天有點累,我沒太多氣力玩,就只玩一會。

然後,我就和那堅硬的皮靴親近起來,龔敏跳上了我背上又蹬又踢,單腳踩在我係脖子上蹲俯著,向我臉上吐了幾口痰,再在上面用鞋底又蹍又擦,估計我臉上都髒得全黑了。

她踩踏了給十分鐘就跳下來問:剛才給你踏背一定很舒服了吧,是嗎?「痛死我了「我臉容扭曲

著答道。

她再說:我現在想看你喝我的尿啊,你要喝嗎,如果不想喝我就再給你踩,這次是全身踩,包括你的JJ「我實在痛得不行,而且又口渴著,便一分一分的蠕動著往盤子去,當看著那盤尿,我又猶豫了,可是TMD臭龔敏一腳往我頭上壓,令我整個臉都浸泡上尿裡。

我試圖抵抗著,可是我沒能動得分毫,龔敏有力的踩著。

尿湧進我口裡,又騷又鹹,還有些苦和辛辣味,難喝死了。

我被迫的全喝光她才提起腳放開我,這時我口裡的臭味更自由的鑽進我鼻子裡,口裡的尿味和鼻裡的臭味薰得我極難受,尊嚴又一次的被踐踏!這時龔敏說「本來我有些問題要問你的,可是今天我們都忙,還是留待明天再見吧「然後拿著鐵鏈來鎖我脖子,再走到牆上按制,鐵鏈緩緩升起,我當時是坐在地上的,鐵鏈拉高到拉緊脖子便停了下來,這樣我不可以躺下休息了,只可以坐在地上或站起來!」好了,今天到止為止,頭兩天我不會令你太辛苦的,等下我會叫小英來和你親近一下,期待著吧」這一節的'親近'大約半個小時,即是說現在應該是差不多是中午二時。

我被鎖在這極盡無聊,心裡又擔心公司的工作,到什麼時候龔敏才會放我啊,我還要上班的!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時而挨著鐵鏈坐,時而站起身來,就這樣的一直等,等待著給釋放,可其實是等待下一次的虐待折磨!

鐵門打開,是小英,龔敏說過她會來和我'親近'的,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恐懼感快速的傳到大腦,肌肉開始收緊,緊張的聽著小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走近!

「賤貨,給我跪下「小英叱著說。

面對著這個嬌小的小英,我不很害怕的不理不睬,和小英一起的阿芬走到我身後,一腳踩在手銬的鐵鏈上,膝蓋頂著我後脖子,另一手扯著頭髮往後拉,我再一次的被迫仰高頭,高度就是小英的腹部,小英則脫掉穿著的鞋子用鞋底來扇我耳光,一邊扇一邊罵道「臭賤貨、臭賤貨,把你的狗臉都扇個稀爛「,這一輪耳光把我打得兩邊臉都滿滿的腫起來,充血的感覺是火灼的。

扇完了,她們解下鐵鏈給我躺下,阿芬沒閒著,靈活的一跳就跳到了我肚皮上,她穿細跟高跟鞋,鞋跟用力的亂踩亂軋,我幾乎給她踩得要吐血的時候,她卻跳開了,謝天謝地,我有得喘息了!喘息了一會兒,小英對我說「你是吃了屎啊,膽敢跟龔敏過不去「我答她「我是有不對,可她沒錯嗎?她是我的下屬,可卻一點不尊重我,是她迫我的「。

到阿芬說:我們是龔敏的好朋友,總之你得罪了她就是找死,不理誰對誰錯。

我跟阿芬說:我給你錢,你放了我好不好,我認錯就是了,我還要上班啊!跟著是兩個人的一輪大笑聲,小英跟我說:錢?你有多少錢啊?我答我有20多萬現金,可以全部給你們啊,我有點哀求著說!又是一輪帶恥笑的笑聲,「你知你在什麼地方嗎?這裡是龔敏的別墅,有700多平方大,你現在就給關在別墅的地下室裡,你說應該值多少錢?「啊,這麼大的話最少都要2000多萬了,我心裡說!到阿芬道:你那20多萬都不夠我們一個月花費呢,而且我們不會貪你的錢,就算你的財富比龔敏還多,我們都不會要。

那你

們到底要什麼啊?我開始焦躁的問,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小英道:這個嘛,要由龔敏決定了,不過我相信你沒資格問!TMD,始終又是龔敏,我又在心裡暗罵著。

小英見我沒再說話,走近了我低聲的說:好了,答問大會完啦,又是做運動的時候了。

阿芬立即的抽起了我給鎖在背後的手銬,連上了頭上的鐵鏈,並解開了脖子的鎖釦說:站起來吧!小英這時已走到牆邊的按鈕上按下制,鐵鏈又在升高,我不得不站著,可是雙手在背後這樣的給扯高,令我上身不期然的要往前彎,不然是肩膀的關節會被扭斷,鐵鏈一直升高,直至雙腳筆直的站著,而上半身則彎得象是90度角的鞠躬。

「龔敏說要給你吃的,不過是吃鞭子,100下「小英說。

沒多久,她們倆的手上就拿著皮鞭,小英拿的是蛇鞭,就是昨天那條,而阿芬拿的是散尾鞭。

我惶恐的大叫「不要抽啊「小英一點不理我,皮鞭狠狠的抽了我兩下,我痛得憤怒的又大叫,「臭三八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臭賤人……「!小英沒預料到我會這麼不怕死的大罵,不怒反喜的說:本來我也沒什麼好理由的,但現在你給了我動力啦!皮鞭在她手裡飛快的抽,她一邊抽一邊罵道:賤狗你敢罵我,吃我鞭子。

罵一句,抽三鞭!我的背、前胸、大腿和屁股都是她們倆的目標。

到快要給抽死了,我連叫喊的氣力都用盡了的時候她倆都停住了手,小英對阿芬說,「好玩嗎?「阿芬說,挺好玩的啊,不過100鞭這麼快就抽完了,可惜!小英走到我背後看了看,又來到我身前查看就對阿芬說:我看還可以抽呢,你就繼續玩玩吧,我得休息一下。

阿芬歡天喜地的又執起鞭子抽,一鞭一鞭的抽到剛才的鞭痕上,痛苦比剛抽時更大,我不知為什麼又有了氣力似的一直號叫著,阿芬真夠虐待的,每抽一鞭就學著我號叫。

50多鞭後,阿芬手累了,放下了皮鞭走在正前面,提腳就往我身上踹,我本就站得不穩的了,給她一踹身子就往後送,腳離開了地面,手腕被手銬銬得出血地承受著全身的重量。

她一共踹了我十多腳,之後小英跟阿芬說:好了,我們上去休息吧,不要這麼快就玩死這賤貨啊!阿芬看了看手錶說,啊,十點了,有電視節目好看,我們走吧!我終於不用再受這樣的折磨了,小英又到牆邊上按制,這次是放下鐵鏈,不過放到腰部時就停下了,我雙手的壓力是解除了,可就不夠低的躺不下,屁股也踫不到地面,最多可以是跪著!」

晚安了,明天見面再玩,現在給你吃宵夜「小英這樣跟跪著的我說,然後又飛起幾腳踢在我小肚子上,我再一次痛得彎下腰,久久動不了。」

吃火腿是你的專利,也是我最喜愛做的事「小英和阿芬邊離去邊說!燈光又回復到極昏暗。

第二天的地獄生涯就此完結,可我肚子上的痛楚沒消減了多少,全身的鞭痕就開始發作,因為她們走了,崩緊的的肌肉放鬆了。

這兩種痛楚一直在折磨著我,我估計最少維持了五個小時。

跪著能睡得著嗎?絕不可能!

敏敏的階下囚--4迫供經過一整晚的跪及站立後,本來已經欠缺休息的我更是難受,我多想昏過去和痛苦暫時脫離呢,可是我還很

清醒的在繼續承受著虐待!由零晨一點多直至到早上九時,陰冷的地牢裡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光著身子的挨著挨著,站得不行時又跪下,心裡真的好想龔敏就在我面前,可以對著她哀求一下,我受不了了!

剛才說過一直到了早上九時是因為龔敏一早起了床,閒著沒事的來到了地牢來。」

跪下「龔敏向站著的我說!我剛才雖然想過求她一下放我,可是到真的見著她,又心有不甘,低下了頭不看她不說話更就沒跪下。

料到的,龔敏怎會作罷,她走近來先左右開弓的扇一輪耳光,約扇了二十個上下吧,手掌扇得有點痛了,她握緊了拳頭,左勾拳右勾拳的出擊,我口鼻都給她重擊得紅腫出血,再也受不了而軟弱無力地跪了下來,身體都垂得極低的,就靠手銬吊著!「都說你是賤貨唄,不打是不行的,想不想我放你下來?「當然好啊,我捱了那麼久,終於有些希望地點了點垂下的頭,看到的只是龔敏的腳,忽然她一抬腿,腳就橫掃在我臉上,我金星四冒的不敢動,只聽到龔敏說「忘了我的規矩了嗎?「我知道她說什麼的,無可奈何地開口答「知道「。

龔敏續說著:我其實還未睡夠的,只是想要尿尿,就想起你來了,你說我多關心你!天,又要我喝她的尿!龔敏又是拿頭套套上,以後的都跟昨天一樣,盤子聲,水聲,到掀開了頭套,盤子就在我跟前,不同的是這次的量比上次足足多一倍。

龔敏說「給你個機會,三十秒內喝光就放下你。

尿當然是難喝,可是我更渴望給放下,我低下了頭就去喝,可是鐵鏈不夠低,還差上30cm才踫得到盤子,龔敏見了就給我放低,我忍著呼吸就把頭浸在盤子的金黃色的尿去,大口大口的喝著,其實此時我的確挺口喝的!她這次的尿騷味更濃烈更鹹,可能是因為早上的第一次尿吧。

我飛快地喝得肚子都脹了才喝光。

龔敏冷笑說:不錯,看你喝得很精采,以後我的尿都留給你!以後?不是吧?龔敏真的放下我,我等了十個小時啦,現在可以躺一下了。

她又說:我再睡多會,等我再來的時候我有事要問你。

哦……有什麼要問我了?然後龔敏就出去了,我不顧那麼多了,儘量躺得舒服點休息,可口裡的尿味還在,吐又不是不吐又不是,快將睡得著又給氣味燻醒,半夢半醒的好象夢到剛才在喝尿的一幕!

龔敏再次到來是在五小時後,她穿著黑色OL尖頭高跟鞋,貼身牛仔褲,纖腰與雙腿流露出天使般的曲線,上身穿著名牌優閒服,氣質煞是清秀的,奇怪我從來沒注意過這點。

小紅、小英和阿芬都一起來了,四個樣貌娟好的女子,腰枝纖細,沒一點多餘脂肪,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過她們可以令我裁得這麼糟、給我這麼多痛楚!

「答問大會開始啦「小紅說著走向我來,小英和阿芬也一起過來,我惶恐的要退,可那有什麼作用了,六條腿吻在我身上,尖鞋跟鞋頭還有鞋底足足吻了我兩分鐘,此刻我是任由宰割的了。

小英把手銬解然後在我身前再銬上,別以為我就可以反抗,她們先來一頓腳雨就是要我毫無能力反抗,不過,我重見了兩天沒見過自己的一雙手,手腕上被手銬銬了兩天的瘀痕清析可見!「還有的拷貝在那裡?「龔敏問道。

我不明

白她說什麼,趴在地上抬頭看了她一眼,龔敏象是鐵鑄的臉容從上陰森的望著我,我反問:你說什麼呀?語音剛落,小紅右腳就踩在我手背上,左腳馬上又踩在另一手背上,哇……我痛得大喊,小英和阿芬分別站在我左右處,我一喊叫,她倆就提腳便踢,我現在三處地方一齊受襲,不更叫得大聲才怪!「我問你在我電腦裡偷的照片拷貝在那「龔敏再說。

而小紅則越踩越狠,象要把我手踩個稀爛才滿足的。

我強忍著三處痛楚答道:沒有啊,我沒復制過,那天全都給你了「!「不認真的問你你是不會說的了「龔敏說著同時坐在椅子上。

「給賤貨換個姿勢唄「龔敏對小紅說!小紅嗯了一聲回應,但卻意猶未盡的還在踩,最後再蹬了幾腳才停止,手背沒什麼肉,小紅直接的踩在手指骨頭上,我痛得淚水失控狂湧而出,口在不停喘大氣。小英拿過鐵鏈連上了手銬,毫不理會我在那個位置就去按制,我這時離那裝置有三米遠,小紅手指一直按著,鐵鏈一直收,我身不由己的給拖拉到裝置下方,雙手給吊起來直到雙腳都被迫地站得筆直。」

你想說的現在好說了,我不保證你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說「龔敏向我說。

「真的沒有啊,我沒復制過拷貝,你和小紅的事我從沒跟人說過「第一個有反應的是小紅,她拿起了蛇鞭就抽,邊抽邊說「我們什麼關係,說「她抽得又快又狠,我叫痛也來不及,那有機會答她!這時龔敏走近我,眼神極度陰沉,不發一言就踹出一腳,超尖細的鞋跟在我肚皮踹出個血洞來了,而且力度是挺大的,我給這腳踹得向後盪,如果我是給吊離地面的話,我想我身體會象鐘擺的盪個不停!」

我真的沒有啊,信我吧,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