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賓館

奇幻賓館

(這裡簡直就是一座墳墓!)布萊克葉·海楠打量著四周斑駁破舊的建築。建築風格老式多半都停留在上世紀,牆面佈滿了龜裂,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陣陣陳腐的氣味撲面而來,似乎想時刻告訴她,這是一座多麼年代久遠的小鎮。剛進阿卡姆鎮時,布萊克葉居然有一種突然穿越回到了上世紀的感覺。

布萊克葉扭動著翹臀走進了一家賓館,步伐優雅妖嬈,彷彿在跳一支典雅的舞蹈。在四處破敗的環境襯托下,她的美麗彷彿一朵盛開的嬌豔花朵,為這片荒涼增添了一抹豔麗的色彩。

賓館大廳空蕩蕩的,了無人煙。高跟鞋刮擦著老舊木地板,空靈的腳步聲迴盪在耳畔。服務檯邊坐著一位金髮碧眼的美人服務員,正目不轉睛盯著身前電腦,也不知在播放什麼東西,竟然像磁石一般牢牢吸住了服務員的目光,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直到布萊克葉走到服務檯前,那美人服務員也絲毫沒有起身迎客的意思。

對這樣的服務態度,布萊克葉自然是心有反感。身為國際一線超模的她,平日出門旅遊不是住迪拜,那也是住國際知名的大酒店,何曾受過這樣的冷遇。這次出門遠遊,路過阿卡姆這個地處美國邊緣地區的鄉下小鎮時,車出了故障。只能在鎮上尋找修理工。在一番檢查後修理工得出了令人不快的結論:轎車最快也要後天才能修好。

布萊克葉百般懇求,希望對方可以當天修好,甚至不惜為此願意多付一倍價格。可修理工也明確表示修車需要零件,而那個零件店裡目前沒有,最快也要後天送到。布萊克葉無奈只好選擇在這鳥不拉屎的蕭條小鎮住上幾天,而這種破敗荒鎮又怎麼可能會有迪拜級別的優等服務呢!現在只能暫時忍受一下低劣的服務了。

“你好!”布萊克葉扯動嘴角,露出一個甜如蜜糖般的微笑。作為模特,她很會釋放自己的個人魅力。

服務員依舊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珠子都沒轉一下。

“你好!”甜蜜笑容尷尬的掛在臉上,布萊克葉又喊了一聲。可服務員仍然沒有絲毫反應。就好像她是一具死屍一樣。

空氣中似乎暗含了某種冰冷的氣息,布萊克葉被自己突然閃現的荒唐念頭嚇得一個冷戰。這才發現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黑暗驅散了夕陽僅存於世界的一抹光亮。今晚,月亮都躲在雲層背後,星辰被夜幕掩蓋。冷風從大開的正門外飄來,吹響黑夜降臨的曲調。

風中隱隱約約的似乎有種奇怪的聲音。布萊克葉循聲四下張望,那怪聲輕微,被風吹攪得支離破碎,飄渺不清。布萊克葉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身前至今還一動不動的美人服務員身上,那怪聲好像就是從她那裡傳來的。但是....布萊克葉媚眼圓睜,寶石般迷人眼眸此刻籠罩著恐懼的陰影。

那服務員嘴巴根本沒有張開啊,甚至連蠕動也沒有。那這怪聲她又是怎麼發出的呢?

布萊克葉感覺血液都要凍結了,纖細玉指抽搐不停,心臟每一次蹦跳都爆發強烈的恐懼,一次比一次劇烈幾乎都快跳出胸膛了。

她伸手緩緩靠近服務員,輕輕把摸她的脈搏。手指觸碰冰涼肌膚。冷,如玻璃般冷徹。冰冷肌膚下沒有任何脈搏的跳動,只有死一樣的寂靜。任何代表生命的特徵,在這具軀體上早已消失無蹤。

“天呢

!”布萊克葉驚恐的尖叫刀刃般銳利,刺破沉默的大廳。她想轉身奪門而逃,卻不想轉身時用力過猛,一個平衡沒控制好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布萊克葉掙扎著起身繼續逃,慌忙間卻又一次摔倒。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溫柔和善的聲音,話語中充滿著關切。她轉頭看見一名男性服務員正一臉關切的跑向自己。

“屍體,屍體!”布萊克葉嚇壞了,大腦一片混亂。只是一個勁指著服務檯前的女人單調的重複著屍體二字。

服務員將她扶起,帶到邊上的沙發坐下。安撫了好一會兒,等她從驚恐中恢復過來,才問清了事情原委,不由得笑出了聲。

“對不起,小姐。”看到布萊克葉越發困惑的表情,服務員強忍笑意,解釋起來,可是眼睛還是不自覺眯成了月牙狀“服務檯那個女人,噗呲,是我買來的充氣娃娃。抱歉,噗呲,我剛才去洗手間了。所以把它獨自放在了這裡。我以為那麼晚了,應該沒人會來賓館了。哈哈哈.....”最後服務員還是沒忍住,很沒形象的抱腹大笑起來。

布萊克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兩朵紅暈爬上她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加嬌豔迷人了。尷尬之餘,為了轉移注意力,她立刻辦理了入住手續,之後逃也似的一溜煙跑向自己的房間。

房間在十樓,布萊克葉站在電梯口安靜等待著電梯門打開。她可不想在鬧出什麼丟臉的鬧劇了。所幸阿卡姆小鎮地處偏遠,這裡連那些狗仔記者都不願涉足過問。不然要是他們知道了這事,還不得添油加醋的增加些子虛烏有的內容,在到處大肆宣傳一番。到時自己的臉可就丟的更加大了。

電梯口擺放著一面和人身高等同的大鏡子。等電梯時,布萊克葉環顧四周環境無意間瞄了鏡子一眼,頓時嬌軀觸電似的一陣痙攣。鏡子裡的自己依然美麗,可是卻是赤身裸體,白皙嬌臂被交叉置於腹部,交叉處被粗壯的麻繩絞纏捆綁,繩子向上延伸一圈圈的繩圈毒蛇般盤旋而上,死死收緊她嬌嫩的雙臂。繩圈打的很緊深深勒緊皮膚裡,每個繩圈中間都打上一個繩結一次加固繩子對手臂的約束。雙手則被膠帶包裹成兩個小圓球,無力的在腹部摩擦揮舞。

繩子繞過凹凸有致的雪白美胴,來回捆綁纏繞幾圈。將手臂和身體緊緊貼合在一塊兒。滾圓雪白的胸部上下各被勒綁了好幾圈,繩子緊緊勒住乳根,壓迫之下原本就碩大的胸部更是一下暴突出一大圈,繩子穿過雪白雙峰間的乳溝,在中間編織出一個菱形的格子形狀,乳頭高高挺起,將性感挺拔展現的淋漓盡致。

修長的美腿彎曲對摺,繩子從膝蓋開始橫向捆綁,直到腳踝處。雙腿被繩子以m形外開的姿勢捆綁固定住,誘人的美麗私處門戶大開,鏡子外的人可以一覽無遺。私處被淚上一根股繩,繩子的另一端系在小蠻腰上,這樣只要她的腰一扭動就會牽動股繩摩擦私處,造成極大的快感,而愛液會源源不斷流出順著股繩滑向地面。

鏡中的布萊克葉媚眼圓睜,閃爍著恐懼的神色,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可惜她的嘴巴已經被膠帶死死封住,無法傳出驚恐的尖叫聲。膠帶貼的又多又密集,幾乎覆蓋了她鼻子以下的半張臉。膠帶的彈性極好,即使封了那麼多層,性感紅唇的輪廓在膠帶下

依然清晰可見。甚至還隱隱能看見口腔裡的塞嘴之物,從輪廓上猜測是一團絲襪。

恰好此時電梯門徐徐打開,布萊克葉下意識朝電梯門瞥了眼,再將視線移回鏡子時,鏡子裡哪裡還有什麼被捆綁的自己。鏡面倒影出的只是個在正常不過的人罷了。

布萊克葉心下奇怪,難道是自己還沒從之前的恐懼裡緩過神,以至於出現幻覺了?

她決定還是不要問服務員了,先前的鬧劇已經夠丟臉了,再問怕是又會出醜。

走進電梯,布萊克葉按下十樓按鈕,電梯緩慢而平穩的上升。電梯門的右上方有一個移動電視,裡面居然正播放著汙穢不堪的電視畫面。一個裸體美女雙手反綁吊在半空,上半身向前彎曲,幾乎要貼著地面。雙膝跪地,翹臀高高抬起,銷魂玉腿被地面上突起的幾個鐵環扣住國定。嘴巴被膠帶纏繞好幾圈,再用布條完全包裹住。美女背後站著個男人,正用雙手使勁揉捏美女傲人的巨乳。同時用自己的胯下巨劍猛刺美女的私處。

美女羞辱的漲紅著俏臉,由羞恥感匯聚而成的淚珠,奪眶而出。她瘋狂扭動嬌軀想擺脫男人對自己的強暴。但她越掙扎男人就越興奮,更加賣力的來回搖擺抽動。美女雖然極力反抗,可生理上的快感,卻讓她被封死的嘴巴不自覺的發出愉悅呻吟。這一聲聲的呻吟更像是一把刀,惡狠狠地在她心中劃出一道傷疤。

“不!”布萊克葉驚呼道。這可能是某av的片段,但演員演技實在是太好,以至於隔著屏幕布萊克葉都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真實感。更讓她厭惡的是一個賓館居然在公共場合播放這種片子。

(鄉下人就是這個德行。沒文化,沒素質。居然靠這種東西來吸引客源。天呢!我真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房間比布萊克葉預想的要好不少,電視,檯燈,浴室,席夢思床一應俱全。在陽臺上還擺放著一個茶几和兩把椅子。其中一把上坐著一個成人大小的女性充氣娃娃。布萊克葉漲紅著臉,不再去看那個娃娃。

唯一不盡如人意的地方是房間牆壁裡總是有種窸窸窣窣的奇怪動靜。布萊克葉用力拍打了幾下牆面,竟然是空心牆。長久的歲月流失腐化了原本結實的牆壁,如今牆裡面成為了老鼠安置家的樂園。

經歷了那麼多糟糕的事,布萊克葉早就不在乎再多上老鼠了。天色也不早了,她匆匆洗洗,便在柔軟的大床上等待睡夢的到來。甜蜜的夢能帶她忘去阿卡姆鎮的頹廢,破敗以及老鼠在牆壁裡來回遊蕩的窸窣響聲。

她低估了老鼠的動靜,直到深夜睡眼惺忪。可是那饒人的聲響不減反增,時刻折磨著布萊克葉可憐的耳朵。如果一座橫跨在她和睡眠中間的大山,阻礙她走向夢鄉之路。於是她百無聊懶當在床上,回憶起今天的一系列詭異事件。

尤其是那個娃娃,服務員說是充氣娃娃。但布萊克葉覺得作為充氣娃娃這個人偶做的也太逼真了,尤其是摸上去的感覺簡直和真人一樣。就算是世界上做工最好的娃娃仔細看還是能辨認出與真人間的區別。但大廳裡看見的那個,無論怎麼看,怎麼觸摸都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突然她想起來以前看到的一個有中國漫畫家——king所創作的一個犯罪題材漫畫。裡面就有一個橋段,入室搶劫的罪犯綁架了女房主,捆

綁封嘴後給女房主帶上仿真面具和洋娃娃的禮服,偽裝成娃娃的摸樣。再用麻醉劑使其動彈不得,但是意識清醒。最後將她綁定在窗口。女房主住在高樓,她向窗外的行人呼救。可是因為嘴巴被堵,又帶上了仿真面具,輕微的嗚嗚聲連窗口都穿不出去。沒人聽得到!

而她在底下的路人眼中只是一位正在遙望遠方風景,穿著高雅的美人,絕不會想到這是一位嘴巴被封,嬌軀被綁的可憐美女。

一股惡寒莫名爬上布萊克葉的背脊,她一個激靈頓時睡意全無,清醒了大半。她一邊告訴自己這是漫畫家的漫畫,在現實中不存在。但這幾乎與自我催眠的方法並沒有減緩半點內心的恐懼。恐懼如毒般一點點滲透到她的骨頭,血液,器官中,腐蝕她的勇氣。

牆壁裡的窸窣之聲越發響亮了,彷彿一把尖刀一刻不停要刺入耳膜。

這確實奇怪,如果真是充氣娃娃,先不說怎麼做出那麼逼真的娃娃,布萊克葉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樣的娃娃會發出奇怪的聲響。

不由自主,她的視線移動到了陽臺上的娃娃。

(會不會....?)她不敢往下想,擔心中同時又冒出另一股強烈的情感。好奇心!

再三權衡,在好奇心驅使下,她決定無視恐懼傳遞的警告。一步步,小心翼翼靠近陽臺上的大娃娃。陽臺外,漆黑如墨。黑暗是此刻唯一的主宰。它支配一切,又吞噬一切。布萊克葉伸手輕輕撫摸洋娃娃的臉蛋,真實的觸感彷彿在捏活人的臉。手順著臉向後摸去,指間傳遞出接口縫隙的空隙感,很微弱,但錯不了。

牆壁裡窸窣之聲變得更加巨響。

布萊克葉嚥了咽口水,順著觸感靈指巧動,一點點將指甲插入仿真面具和臉的接縫口,然後用力拔整個覆蓋在臉上的面具拉了下來。

面具之下是一張美豔的臉蛋,早就淚眼婆娑,哭成了淚人。她的嘴巴被賽入了一大團布團,外面用膠帶以嘴巴為中心交叉貼了好幾道牢牢封死。輕微的嗚嗚聲正從緊封的雙唇裡傳來。

“別急,這就給你鬆開。”布萊克葉慌忙伸手去撕美女嘴上的膠帶,可惜用力撕扯了半天,膠帶依然沒有任何鬆動跡象,仍舊牢牢霸佔著美女的嘴巴。

“沒用的,這膠帶是專門為了綁人而設計的特製膠帶。沒有特定的溶解劑是不會有用的。”身後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布萊克葉回頭正是大廳的服務員。

“為什麼?”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錢。這個賓館快不行了。一年到頭能有幾個錢?後來我發現把你們這些美女綁了,排成什麼片子放到網上去賣,更能賺錢。”服務員掏出槍來語氣兇惡,之前的和善蕩然無存。

布萊克葉嚇得腿腳發軟,但是生死一線,她必須鼓起勇氣反抗才可求得一線生機。她趁服務員說話分神之際,悄悄靠近,然後猛地撲向對方。服務員毫無防備,兩人扭打在一塊兒,槍在毆打中丟失。但是布萊克葉畢竟是女孩,比力氣,體力鬥不過服務員。很快她被制服了下來。

“婊子。”服務員惡狠狠的罵道“我要你好看。”

他把布萊克葉的雙臂反扭到身後,拉直捆綁。繩圈捆的很是密集,密密麻麻布滿整條手臂。捆完後布萊克葉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只能想棍子一樣筆直地豎著,無法彎曲了。她的白皙美腿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服務

員將她的衣服扒的精光,撕下她腿上的絲襪,塞進布萊克葉的嘴中。外面用膠帶一口氣貼了好幾層,死死封住。又用膠帶以乳頭為中心交叉貼住。私處也被貼上了膠帶。

“這是為了防止你求救。”服務員看著一臉疑惑的布萊克葉解釋道“上次綁了一個美女,和你一樣波大。我決定好好玩弄她的胸部,就給她注射了催乳劑玩榨乳paly。沒想到著婊子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用乳汁在窗戶上寫求救信號,要不是我及時回來,她差點就成功了。所以之後幫到手的美女,我都會給她們乳頭和私處貼上膠帶,防止她們用乳汁和愛液向外界寫下求救信號”。

(變態!)布萊克葉心裡暗罵,嘴裡卻只能無助的嗚嗚叫著。

“好了,我先去準備拍攝儀器,待會兒我會讓你爽上天的。”服務員壞笑著離去。

布萊克葉無助的在房間裡一蹦一跳,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被結結實實的捆著什麼也做不了,嘴巴被封死也無法呼救。這時偶然間撇到床腳陰暗處似乎有什麼東西,湊近一看,是之前和服務員搏鬥時掉落的那把槍。

布萊克葉心裡大喜,她蹲下身子,側過身慢慢緩緩拿起地上的槍。這是她聽到了門,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門徐徐的打開了,她二話不說抬起槍扣下扳機。槍口吐出一串火舌,服務員還沒來得及嗯一聲便身中數槍倒在血泊中了。

第二天警察趕到,救下了驚魂未定的布萊克葉和其他被綁偽裝成娃娃的受害者。事後警方調查得知兇手除了綁架美女以此拍攝色情電影外,還是某邪教組織的成員,據說正是該邪教的某個祭司向他提出這個邪惡的賺錢主意。值得一提,該邪教在案發後就消失滅跡,不見蹤影。該邪教是否也綁架美女用來進行邪惡祭祀這點則有待深入調查。據說該邪教信奉一名叫修德.梅爾的未知神靈。在任何宗教中均無該神的記錄。有傳言,在密斯卡託尼克大學收藏的死靈之書中有該邪神的記錄。警方曾想該大學提出過死靈之書的閱讀申請,但被校方拒絕。

還有令布萊克葉感到萬分古怪的是,案發後人們拆掉了賓館,但是在賓館的牆壁裡並沒有發現老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