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女飛行員姐姐

瘋狂的女飛行員姐姐

王琳的女友月兒165,身材清瘦,美若天仙,但性格特別靦腆,見男見女都臉紅。有一次街上迎面走來一個應該是超模的美女,王琳不自覺多瞄了兩眼,愧疚扭頭,發現女友也是一臉潮紅的盯著那個超模。

兩個人在上海市中心買了個一室一衛,日子溫馨愉悅。有一天,月兒說自己的表姐丁倩要來住幾天,得王琳湊合一下。王琳說家裡就一個房間你表姐方便嗎。月兒說方便,我們倆女孩睡床,你睡地板。

丁倩到來時王琳嚇了一跳,雖然和月兒是表姐妹,面容還很像,但她身高竟然185,比自己還要高一點。身材和月兒的清瘦不同,丁倩身材特別健美,尤其是兩條長腿,十分矯健。後來王琳才知道,丁倩的父親是職業籃球運動員,丁倩也繼承了優良的基因,並且球技能入省隊,只是後來入選了飛行員,才放棄了運動生涯。

表姐丁倩做飛行員,還是為數不多的女戰鬥機飛行員,收入和月兒與王琳比那是天文數字,卻不知為何要來與兩人擠地鋪。丁倩性格開朗活潑,為人有趣,出手大方,王琳自然也就不抱怨什麼。不久睡個地板麼,自己大老爺們這點罪算什麼。

表姐來了以後月兒總和她獨處,總是各種理由支開王琳。這天,月兒上班,王琳輪休,跟表姐在家獨處,頗覺得有點彆扭,這才理解了月兒為什麼總是支開自己。於是換了行頭,跟丁倩說:姐,我出去打會球。

沒想到,一身女神裝扮的丁倩從沙發上一彈而起,甩了高跟鞋,大方的扯掉連衣裙,直接露出比基尼:“臭小子你也打球啊,不早說,趕緊給姐找套你的衣服,咱倆一起!”

“啊?我的啊,姐你不嫌棄……”

“姐不嫌你的小,拿來吧!”

丁倩穿了王琳的球服,反帶帽子,卻還是帶了自己超級奢華的時尚墨鏡,別提多美了,讓王琳也怦然心動。兩人來到球場,自然引得一片目光。大熱天打了四個小時球,丁倩所向披靡,興致來了就是一個暴扣,從最初的吸引所有人來玩,到最後打到沒有對手,王琳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兩人打完球感情立刻不一樣,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黃段子也再不忌諱,丁倩還是墨鏡反帽,女神的顏卻是痞子樣,還跟場外看球的妹子吹口哨,並讓王琳學。王琳說:“姐你別扯了,我都有月兒了,不能跟你玩這個。”

“嗯。月兒和我玩別的。”丁倩壞壞一笑說。

“玩啥?”王琳隨口一問。

“月兒一直要瞞著你,姐覺得沒必要,都是自家人是不是?”

“那必須的,月兒瞞著我啥?姐你告訴我!”王琳奇怪的問。

“月兒和你做愛,喜歡被你綁起來有沒有?”丁倩特別直接的說。

“啥?我擦,月兒她。姐,我真服了,你姐倆啥都幾把說啊!”王琳有點急。

“怎麼的,不服啊,單挑,你輸了今天全聽我的,讓你大開眼界,怎麼樣?”丁倩挑釁道。

王琳氣頭上,帽子一摔,拿球就走。兩人在場上一對一,丁倩根本不打技巧,全是力量,硬把王琳打服了。

“姐我服了。你男的女的?”王琳累到起不來,躺在地上,丁倩就跨在他臉上,在他耳朵邊運球。

“服了就好,那姐和月兒的秘密你得接受。”

“接受!有啥不接受的,是,你倆姊妹倆有啥不能聊,我就綁著她做愛了,咋的,

她讓我邦的啊!”王琳說,還以為丁倩今天拼命衝撞自己是為了給妹妹報仇。

“那你得陪,姐得綁一回你。”丁倩說。

王琳不太明,累死累活的哼了一聲。“別特麼在我耳朵邊運球了,耳朵聾了!我服了還不行?”

丁倩和王琳回到家,月兒還沒下班。王琳去衛生間開了水,說姐你先洗洗吧,我能忍。沒想到丁倩說洗啥啊,你得先讓姐綁你。王琳哭笑不得說姐你來真的啊,丁倩也不答話,直接就把王琳撂倒然後綁了個結結實實。

王琳實在太累了,並且感到被這樣的大美女綁起來還是很刺激,也就半推半就了。沒想到丁倩拿了個月兒的髒內褲,說要塞他嘴裡,王琳這下不幹了,百般求饒,說再也不綁月兒了。

丁倩又當著王琳的面脫了自己的內褲,說月兒這個穿了好幾天,都是尿味,我這個就穿了今天一會,沒尿味,只有點汗味,反正你選一個吧,你不選就兩條一起。

王琳沒轍了,怎麼的也不能吃姐的內褲啊,說那就月兒的吧,然後就被女友騷的不像樣的內褲塞嘴裡了。丁倩哈哈大笑,說這回終於可以告訴你了,我和月兒是拉拉,但也都男女通吃。從小一起玩SM到大的,自從月兒有了你我們就不能玩了,這次來找月兒還是很爽的,這條內褲本來是姐的,穿了一個月沒洗,給月兒讓她想姐了聞聞,沒想到這小丫頭竟然自己穿了,這兩天還用它自慰,所以你嚐到的是我們姐倆的味。

王琳一下聽蒙了。丁倩又說,既然你說了接受我和月兒的秘密,那就讓你看個夠。於是把被子堆在王琳旁邊,然後在上面蓋上了床罩。表面看來床上很平,但其實下面躺著一個人。通過床單的小眼兒王琳看的很清楚,丁倩就一屁股坐在自己胸口,然後開始給月兒打電話,還開著免提。

“月兒?我是你姐啊,你老公說晚上和他朋友,叫啥來著,樑子?對樑子喝酒去了,那月兒怎麼辦啊?”丁倩漫不經心道。

“啊?”月兒明顯的驚喜道,引得王琳好傷心,聽說自己不在家有這麼高興嗎?“那月兒馬上就回來伺候姐!”

啥,伺候?沒聽錯吧?王琳納悶道。

丁倩放下電話,拿了一條月兒擦臉的毛巾,又坐在王琳山上問道:這個你認識不,你老婆擦臉的。然後就用月兒擦臉的毛巾把打了四個小時球的臭汗都擦了一遍,屋裡都是一股酸酸的味道。剛擦完,門鈴就響了。

“呀!”月兒一進門就捂著鼻子。“姐,家裡怎麼啦?”

“小月兒,姐為了你打球了呀,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嗎?”

“是嗎!”月兒顯得特別興奮,放開手,深吸了一口氣。“都是姐的氣味嗎?感覺比以前更濃了。”

丁倩這才想起來屋裡還有王琳的汗味,但月兒應該也不討厭吧,畢竟是自己老公。於是她說:“姐用你的擦臉巾擦汗了。”

“謝謝姐!”月兒興奮道,一把接過汗黃的手巾捂在鼻子上,使勁吸。把被單下面的王琳看傻了眼。

“還玩老一套嗎?”丁倩翹了個二郎腿,特別挑逗的道,看的王琳感覺有些發硬。

“都聽姐的。姐你喝水了沒?”月兒小聲道,有點不好意思。

“當然沒有啦,喝了水第一口吐沫不就不濃了嗎?”丁倩哈哈大笑,同時狠狠擰了一把被單下的王琳。

月兒滿臉嬌羞嫵媚,將腦袋塞進表姐的腿

彎下面,等著表姐含了一大口吐沫,慢慢垂到月兒臉上。

兩個都是絕色的美女,一個微笑著,緩緩地向另一個臉上吐吐沫,而被羞辱的還是自己的女友,王琳突然覺得呼吸異常急促。

月兒閉著嘴,任憑表姐的吐沫灌滿鼻腔,然後使勁抽了進去,就跟吸毒一樣。丁倩哈哈大笑,小賤貨,還是這麼迷人!說罷一屁股坐到月兒瘦小的身體上,把月兒壓的痛哼一聲,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月兒的嘴巴子,一邊打以便吐吐沫,月兒被打的哀嚎連連,不住求饒。

“姐別打了,不然王琳就知道了!”

“姐今天就是想打你,你要不要?”丁倩眯著眼睛微微笑著,同時將滿是汗臭的腳放在月兒臉上。

月兒鬥爭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道:“要。”

“你說王琳知道你這麼賤,會不會不要你了?”丁倩突然用腳開弓,啪的一腳砸在月兒臉上,月兒嘴角立刻流了血,今天留下痕跡是肯定的了。王琳從興奮中醒來,突然覺得好心疼。

“那姐幫我跟他說說。”月兒哀求道。

“好,姐肯定幫你勸勸他。咱姐倆也不能一直這麼瞞著。月兒不哭,王琳那麼愛你,肯定願意和姐一起幹你!”說著,丁倩左腳又是一腳,這次更重,轟的一聲,直接把月兒扇哭了,但哭聲中卻帶著嬌喘。

王琳雖然心疼,也不敢掙扎,否則得多尷尬。

“姐的腳怎麼樣?”

“今天沒有以前重!”月兒似乎還有點委屈,又聽傻了王琳。剛才那一腳足足把一個大漢扇哭。

“姐好久不打球了,腳上沒有繭子了,以前那麼重的腳沒啦!”丁倩說。

“那姐要補償我!”月兒竟然撒嬌道。

“放心,姐這次來找你,就是要玩死你的,姐想了好多新的,今天讓你求饒!好不好小月兒?”

“好~”王琳從沒聽過月兒這麼嗲的聲音,一下心都酥了,同時暗暗擔心,如此強悍的表姐要如何虐待自己的女友。

“那,咱麼說好,你要是求饒了,姐停還是不停?”丁倩問。

“不停,姐爽了為止!”月兒說。

“哎,說是這麼說,但每次姐都心疼你,不過今天,嗯,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罷,丁倩穿上了飛行員的制服軍靴,那是個硬底子的傢伙,啪的一腳上來,月兒臉上血花飛濺,哀嚎連連,看的王琳火冒三丈,氣血翻騰。

“這個你行?”丁倩再問道。

“行!”月兒打顫的說,明顯底氣不足。

“那好,以前每邊十下,今天既然要玩死你,就。二十下,不,一百下!”丁倩說完,把自己打球的汗臭內褲塞進月兒嘴裡,讓她沒法求饒,然後竟然閉起眼睛,咣嘰咣嘰的用穿著軍靴的腳扇月兒嘴巴子。

扇了二十多下,丁倩自己明顯心軟了,停下來,一聲驚呼,原來月兒的俏臉滿臉通紅,還有很多劃痕,要多慘有多慘,丁倩摘了月兒嘴裡的內褲,月兒嚎啕大哭,果然不住求饒起來。

“姐也沒這麼玩過你,不知道這個鞋底這麼重啊!”

“嗯嗯,月兒不行了,啊!”

原來丁倩愛憐的往胯下吹了口氣,疼的月兒大叫,現在月兒的臉真是一口氣也碰不得。

“哎呀,月兒你這個樣子,又激起姐的獸性了怎麼辦?”丁倩嘴角壞壞一笑,哪還有愛憐的神態,這分明就是在球場上的神情。

“姐不要,這次真的不一樣,真的,太疼了!”月兒的

聲音中終於有了恐懼,讓王琳心裡稍安,原來女友還沒有和表姐一樣變態。

“先喝泡尿試試吧,看你想不想要!”丁倩壞壞的道。

“好!”月兒恐懼的聲音中又帶點期待。

好?好什麼好?喝尿?王琳根本沒法想象,不過嘴裡還含著這兩個大美女穿過的內褲,也就沒什麼是丁倩做不出來的。

“不過姐你千萬別坐我臉上來,太疼了。”月兒委屈道。

“姐打完球都沒喝水,現在哪來的尿?這是姐從去年去參軍開始攢的。”說罷丁倩從行李裡掏出一個大瓶子,足足有兩聲,裡面惡黃色的液體,特別噁心,但王琳看了心中竟然一動。

“每次上天飛行員都會缺水,下來姐都使勁給你擠出幾滴尿,一年了也攢了一大瓶,不容易啊,這麼濃縮的,可不是打球能有的,只有飛行員有!”丁倩笑顏如花的說,明顯把月兒挑逗的不顧臉上的劇痛,呼吸又急促起來。

丁倩將巨大的塑料瓶接在月兒嘴上,就像個超大的奶瓶,月兒咕嘟咕嘟地使勁喝,嘴角流出來的幾滴那味道衝的,簡直令王琳作嘔,佈置到月兒是怎麼忍受的。

足足喝了半個小時,其間丁倩就一直把重量壓在月兒胸口,自己也開始喝水,喝了好多好多,甚至兩個美女身下的王琳感覺她們越來越重。

喝到最後,月兒明顯不行了,半天才咽一口,開始不住控制嘔吐,無奈丁倩穿著軍靴的腳一腳踏在瓶子上,將塑料瓶口深深插進月兒的喉嚨,讓她不喝也得喝,求饒都沒機會。眼看就喝完了,丁倩突然壞壞的說,小賤貨不錯呀,姐姐再給你加點料!

說罷用另一隻腳踩在了月兒鼻子上。

月兒瘦小的身軀被一米八五,體重一百四十斤的表姐坐了一個小時,早就痠麻不堪,其間被反覆蹂躪,根本沒力氣,但此刻碰都不能碰的臉上劇痛傳來,她竟然掙扎起來,越掙扎靴子在臉上的摩擦越劇烈,月兒終於還是放棄了。只是不能呼吸漸漸還是忍不住,但掙扎兩下又放棄了。

難道表姐說玩死月兒是真的?王琳恐懼的道,卻又覺得今天這等慘絕人寰,月兒真是生不如死。

終於,月兒不再掙扎,靜靜等死,表姐丁倩才鬆了踩著鼻子的腳,月兒悶哼一聲,拼命吸氣。

就在這時,丁倩自己掰開肛門,放了個長長的卻只有細微聲響的屁。打完球身體代謝的氨特別集中,現在一股腦放出來,直接把憋著氣的王琳臭暈了過去,可想而知拼命吸氣的月兒是什麼感覺。

果然,月兒不能不吸氣,但巨臭是從沒領教過的,加上剛喝了一肚子濃烈的陳年老尿,月兒終於控制不住,胃開始噴吐,儘管丁倩歡呼雀躍的使勁踩著塑料瓶子,月兒還直接把喝進去的尿噴了回來,足足吐了半瓶子才止住。

丁倩明顯興奮了,早就不顧姐妹之情,咚咚咚地踩著瓶子,使勁逼月兒沖洗喝下去。剛才喝了很多涼水,現在丁倩感覺小腹氣鼓鼓的,每次月兒喝完這瓶黃尿,丁倩都故技重施,燻得月兒反吐。這樣非人的折磨了月兒將近兩個小時,直到她瘦小的身子已經沒力氣做出吐的動作,才把一瓶子攢了一年的尿全部喝進去。

丁倩摘掉瓶子,天啊那股味,讓王琳也差點吐出來,這難以想象月兒的體驗。

“姐,你真要弄死我?”月兒有氣無力道。

“對呀,願意做姐屁股下的鬼

嗎?”丁倩狂野道。

“願意……”月兒嗲嗲道。“那,姐,我死了你對王琳好點…”

聽的身下的王琳一陣感動,月兒收了這種折磨還是想著自己。

“哎呦我的月兒真甜,放心吧,姐和你老公關係可好了,你也沒這麼快死,姐要和你老公做愛,讓你在我們屁股下面伺候著,咱仨這麼生活一輩子,你說好不好!”丁倩挑逗得問,月兒嗚嗚臉紅,聽的王琳心裡一陣乾柴烈火,卻對月兒產生了莫名的愧疚。

“那咱們開始吧?”丁倩問,月兒小聲說好的。

啥,還沒開始?這還不算開始?王琳納悶道。

丁倩小心翼翼的摸了一下月兒被扇的不能再紅的臉,引得月兒嗷嗷大叫,好痛好痛!

“嗯,差不多了,好像從沒這麼敏感過,那姐上來了啊!”丁倩說完,翻身一屁股砸在月兒臉上。

月兒的嘴完全被包在丁倩的陰戶裡,只發出嗚嗚的聲音,卻能讓王琳聽到是嚎啕大哭。丁倩翹著腿,兩隻穿著軍靴的腳狠狠踩著月兒的胸,導致對著月兒鼻尖的肛門完全打開,一股混著汗味,臭味和成熟美女下身特有的麝香味道一股股衝進月兒鼻子,讓王琳都處在窒息的邊緣,月兒卻只能拼命呼吸。

王琳沒法想象臉傷成那樣一吹都疼的月兒如何忍受丁倩滿是肌肉的大屁股如此兇殘的碾壓蹂躪。這個大屁股打起球來自己一個壯漢都遜三分,這個大屁股也是在非人的飛行員訓練中給丁倩的兩條長腿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的發動機。

“果然還是打紅了的月兒的臉坐起來最舒服!”丁倩享受的道,說罷粗暴的將月兒的雙手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上拽,拽的月兒的手指都嘎嘎作響,這樣更是加重了臀部的壓力,然後便開始前前後後用陰戶摩擦起月兒的嘴唇和臉頰。

月兒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被丁倩要求伸出舌頭的時候聽話的伸著舌頭只發出蔫蔫的呻吟。丁倩越摩越快,月兒額連應該是破皮了,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在王琳臉上。

丁倩完全不管,前後摩擦明顯不能滿足,於是一下下抬起屁股砸坐月兒的臉,頻率越來越快,直到淫水一股股噴出來,淹沒了月兒的聲音。

最後丁倩把雙腳墊在月兒頭下面,用腿部的力量死死的將月兒的頭夾在屁股裡,月兒沒法呼吸,死命牛扭擺,讓丁倩發出連連浪叫,聽著這叫聲,看著自己的女友在丁倩這樣的大美女最淫靡的臀下扭動掙扎,王琳竟然控制不住,射了出來。

丁倩高潮了,淫水從臀和臉緊貼的縫隙中向四面八方嗞了出來,濺了王琳一臉,被單都溼了。

丁倩偶爾給月兒一點點空氣,保持她不死,卻依舊狠狠夾著月兒的頭,不忍放開。突然,丁倩銷魂的呻吟一聲,全身軟了下來,一戶腥臊的熱流從她腿縫湧出,王琳知道,丁倩尿了。

月兒的喉嚨一鼓一鼓的,明顯在拼命喝下去。也不知道和陳年老尿相比夠不夠味道。

丁倩重新坐回月兒妹妹滿是軍靴印記的雙乳,愛憐的低頭看著淫亂不堪的妹妹的臉,笑道:“今天夠過癮嗎?”

“特別好!”月兒有氣無力道。

“還要嗎?”丁倩挑逗道。

“要!”月兒嗲的不能再嗲,賤的不能再賤。“姐,今天你太厲害了,就讓我這麼死了吧! 姐你玩死我吧!”月兒誠心誠意道。

“姐剛才說和你老公做一輩子愛

,侮辱你,蹂躪你一輩子,都是真的,才不會讓你死,你喜歡嗎?”丁倩嚴肅道。

“喜歡~”月兒小聲道。“可是他不同意怎麼辦?”

“只要你夠賤,男人沒有不同意的!”丁倩哈哈笑道。

“夠,夠,月兒夠賤!”

王琳腦子嗡的一聲,自己的女友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那,你說,比喝尿更賤的是什麼?”丁倩盛氣凌人的說。

“哎呀姐,又不是第一次了,來吧!”月兒說完,努力控制了一下還在反胃的感覺,張開嘴嗷嗷待哺的等著。

是什麼不言自明,王琳已經麻木了,並且隱隱想看到。

“不行,姐要你說出來,是什麼?”

“吃屎啦!好啦姐,來吧,月兒願意,你怎麼折磨月兒都行!”

“那好,不過今天姐不給月兒填鴨,姐拉床上,月兒自己趴著吃,吃不掉的,就當枕頭。”

“好~”月兒依舊賤賤的說。“怎麼會吃不掉,姐一年的尿月兒不都喝了嗎?”

“哎,你肯定吃不掉啊,”丁倩神秘道,然後便把月兒挪開,在被單上拉了一泡稀稀的屎。流到下面,正好蓋住王琳的臉,王琳也是鬱悶,嘴裡被堵著內褲,鼻子裡還在鑽屎,但卻不由自主的又射了一次。這當然是丁倩故意的。

月兒的手已經被丁倩剛才拽廢了,一時半會動不了,只好撅著屁股用臉爬了過來直接趴在屎堆旁邊吃了起來,和一條母狗一樣,不過是一條漂亮的母狗。

丁倩衝被單下的王琳魅笑一下,兩眼放光。接著,她拿出一條巨大的雙頭陰莖,一頭正常,塞在自己陰戶裡,另一頭不僅尺寸大了好多,而且有無數凸起。

王琳看的心裡一緊,女友下面很敏感,如何經受的起這個恐怖的大傢伙?沒想到,更恐怖的還在後面,丁倩竟然從那個大傢伙上拽出一根電線,直接插在牆上的電源,220伏。

只見那個大傢伙尖端嗞嗞放著電,月兒明顯是享受過的,聽到放電的聲音眼神就開始迷離了。丁倩一點也不給前戲,只說了一句小賤貨,姐姐爽完該你了,就撲哧一下懟了進去,月兒下體撕裂的聲音王琳都聽的清清楚楚。

隨著丁倩劇烈深入的抽插,月兒的下體一股股血流出來,電火花皮拉啪啦在她肚子裡響,月兒神色迷離,痛苦和爽交融,但依然在機械的吃著丁倩拉的好大一泡屎。

王琳終於明白月兒為什麼喜歡被綁起來了,可是和眼前想比根本不算什麼。

丁倩也二次高潮了,最爽處,她穿著軍靴的右腳直接踏在月兒頭上,把她的頭踩進屎堆,同時將月兒廢掉的雙手再次十指外翻的薅起來,使勁向前推,將月兒的臉和身子用全身力氣隔著一泡屎俺在王琳臉上。月兒為了呼吸,拼命吃屎,在丁倩終於浪叫著再次達到高潮時剛好把稀屎吃完。

月兒的頭還被踩在床單上,滿臉狼藉不用說,緊縮眉頭,顯然下體極為疼痛。丁倩解了自己的一頭,卻不給月兒拿出來,也不拔電,卻依舊狠狠踩著月兒的頭問:“這東西插你一宿你肯定死了,願意嗎?”

“不願意不願意!”月兒終於拒絕了,聽的王琳好感動。“月兒可以死,但是一定要被姐姐虐死,不能自己這麼慢慢死。”

“自然不會這麼慢慢死,姐姐在旁邊陪你呀?”丁倩奇怪地問。

“不要!”月兒傲嬌道。“月兒要姐姐虐死我,不要就是陪著!姐

姐要…”

“要什麼?”

丁倩的美目笑成一道弧線。

“要用力……”月兒小聲道。

“這個電動的自己還不夠力?”丁倩繼續問。

“姐姐明知故問!”月兒氣鼓鼓的說。

丁倩滿臉憐愛的撫摸著月兒的後背說:“姐姐真的想玩死你了。”

“好的好的!”月兒迫切的說。

丁倩似乎是下了下決心,突然語調冷冷的說:還記得上次你去軍營找姐姐,姐姐的飛行員姐妹們麼?

“記得!月兒羞紅了臉,”小聲說,“那些大姐姐都和姐姐你一樣漂亮。姐姐還讓我聞了所有人的內褲。

丁倩突然撥通了電話,還是公放:“喂,丁倩啊,這就是你的表妹啊,上次聞我們內褲的小母狗?”

“來,跟姐姐們打個招呼!”丁倩突道。

“啊!”滿臉屎尿的月兒一聲驚呼,將臉埋在床單上,因為她發現姐姐一直開著攝像頭,今天的一切都被她的室友們看見了。

“哎呦,小母狗好羞哦,誒丁倩,那我們上來啦!”說罷門鈴已經響了。

月兒不敢相信,同時又很期盼。今天飽受折磨的自己身體已到了極限,現在就是迴光返照強撐著,還不如就這麼快樂的死了。丁倩表姐的室友們都和她一樣健美陽光,身高都是標準的180加。軍隊宿舍都是標準的八人間,七雙軍靴踏踏踏地走進小房間,那聲音無比悅人。

“你剛才怎麼玩的,我們就可以怎麼玩?”七個人好奇的問丁倩。

“對啊”,丁倩答道。“對我妹妹好點啊!可得好好滿足她!”

“沒問題!”七人紛紛脫了內褲,一股騷臭瀰漫開來。“小妹妹,你今天喝的陳年老尿可不是你姐一個人的,想想看,那麼濃郁的每天只有兩三滴,一個人一年怎麼裝的滿?”

“對呀,”另一個室友接著道:“我們八個人也裝不滿呀,那可是整個飛行大隊五十多號人給你準備的。今天本來說一起,但你姐心疼你,只讓我們八個來了。今天先讓你適應適應,以後再帶回隊裡!”

“就是,你姐還非得在陳年老尿里加諾比分,一種救命的藥啦,軍人戰場上腸子炸出來吃這個都能保命,給你加了足足十個人的量呢!”

月兒既害怕又興奮,只聽見七個人親切的和姐姐繼續交談:“丁倩你知道嗎,你說你妹一口香菜也吃不了,我們七個可是從昨天開始就每頓雙份香菜拌飯,都快吃吐了。”

月兒一聽香菜拌飯四個字就差點吐出來,難怪這七個姐姐一脫內褲,屁眼的味道就這麼讓自己受不了。

“哎呦,挺有創意啊,”丁倩笑著道。“就是恐怕七個人拉的香菜拌飯,我妹吃不下啊。”

“你不是說她特別賤,能吃下去嗎?”

“那是她喜歡的味道,香菜,夠嗆啊!”丁倩說完和大家一起笑彎了腰。

“沒事,老大都想到了,我們都吃了瀉藥,現在都快忍不住了,稀的,一股腦灌嘴裡去,不吃也得吃!”

“哇,這麼殘忍!”丁倩生氣道,大家都有點不知所措,突然丁倩嘴角一樣,媚笑一下說:“我能看嗎?”

“哈哈哈哈”女軍人們笑著,粗暴的敲開了月兒的嘴。突然有人說:“這麼灌進去不好玩啊,我想看她一邊吃一邊吐。”

月兒已經被這些話語刺激的神魂顛倒了,恨不得被自己厭惡的香菜狠狠灌滿。但聽到下面的話,還是怕的顫抖起來。

“那我們灌一泡,

讓她自己吃一泡,這樣輪著來。丁倩,你妹吃屎都不怕,到底怕什麼,我們要強迫她自己吃。”

“月兒,自己告訴姐姐們你怕什麼?”丁倩笑眯眯的道。

月兒糾結了很久,在八個大姐姐連哄帶愛下,終於蚊子聲音道:“我怕癢。”

眾人哈哈大笑,八個人都壓在月兒身體各處,讓她一動不能動,然後紛紛拿出羽毛對準了各處能瘙癢的地方。月兒突然怕極了,說姐姐們都拉出來吧,香菜拌飯稀屎我主動吃下去,不要騷我的癢。

宿舍老大失望的說,你這麼乖就不刺激了。丁倩只好反覆和月兒確認,願意被姐姐們玩死,於是提議道:“那我們就以便瘙癢一邊看她吃,八個人的都吃完了,瘙癢才能結束。”

“不要!”月兒的疾呼還沒結束,八個人已經前仰後合的開始騷癢了,而且老大又來到王琳臉的位置,哄得一下就是一坨小山,比丁倩的可大多了,完全掩蓋了王琳的臉,那股濃濃的香菜味,不愛香菜的人估計立即就得燻死。

看著月兒被癢的死去活來,還在拼命吃兩口吐一口的吃著屎,老大心滿意足的來到月兒身後,做了下準備活動,狠狠把大陰莖的另一端塞入自己的身體。

老二。老三。

“哎呀老五你這是什麼呀,怎麼這麼餿?”

“我聽錯了,還以為是酸菜呢!沒吃香菜……”

“好吧,那便宜小賤貨了。”

終於到了老八,月兒卻是真死了一般沒了反應,任憑如何瘙癢也不吃了,而且肚子鼓鼓的,根本也塞不下。丁倩也不忍心起來,但是看著大家都爽過了,老八眼淚汪汪的,也只好任由老八把月兒翻過來,直接菊花對嘴硬壓了進去,然後生生用教條纏滿了嘴,只見月兒的肚子不由自主的抽搐,嘴上膠條一鼓一鼓,就是吐不出來。

老八來到月兒身後,發現怎麼插月兒都沒反應了,跟條抽搐的死魚一樣,極為失望,丁倩實在於心不忍,只好拿出一瓶變態辣的辣椒油,塗在了那個發著電的大陰莖上,又插了回去。月兒在劇痛下突然恢復了理智,瘋狂的扭動起來,包括丁倩在內,除了老八剩下的七人都被再次點燃了情緒,瘋狂的圍著月兒用軍人的技術蹬踏月兒的身體,使得她體無完膚。王琳心如死灰,巴不得女友趕緊死去,卻發現軍隊的救命藥特別神奇,怎麼也死不掉。直到體力超群的七個女飛行員都踢得累倒了,月兒還在痛苦掙扎,老大說:“原來這辣椒油這麼管用,丁倩你真瞭解你妹。”

“那,我們塗滿辣椒的,再來一次?”

“乾脆把整瓶倒進去!”

“好啊!”眾人看見老七爽的拔出陰莖,又爭先恐後地搶了上去。

“我先來!”“別搶都有份”“一回受不住再暈過去就不好玩了,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