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虐待重口慎入
我叫小王,在一家計算機公司當網管,今年29歲,沒結婚,也沒交女朋友。我從小就對女人上廁所、尿呀屎呀、屁股屁眼呀特感興趣。我的一次豔遇就是因為這開始的-那天我倒休,又跑去三環北路的那家超市去偷看女人上廁所。那裡的廁所很特別,兩個蹲位之間的擋板的下沿離地很高,而且沒有管理員,於是我經常戴個假髮套溜進女廁-所裡去偷看,有時等很長時間卻看不著什麼,就聞便池女人屙完屎的臭味過癮;如果有女人沒衝的屎,我就跪在地上,把頭伸進便池裡,湊到屎上聞,有時一邊聞,一邊想-象這泡屎的主人屙屎的樣子,一邊手淫。
我剛進了一箇中間的蹲位不長時間,左邊進去一個女的,她一進去就放了一個屁,聲音很大,然後才蹲下來尿。我爬在地上看了一會兒,還聞到了飄過來的屁味兒,覺得很-過癮,那女的尿完了正要起來,好象又有了大便的意思,我心頭一陣狂喜,心想今天的收穫太大了,果然她努了一陣,卟卟放了兩個屁,就開始屙屎了,這女的好象兩天沒-屙,屎很粗,她很費勁,一邊努,一邊嗯嗯叫。
我忽然一陣衝動,想起書包裡的數碼相機,這就是該出事,我竟想把她屙屎的樣子拍下來。我忘了數碼相機拍的時候有一聲響。當咔嚓一響時再後悔已經晚了,我嚇得魂飛-魄散,心想三十六計走為上快跑吧!我收好東西,拉開門,卻發現那女的正站在門口,她一把奪過相機,厲聲問:“你為什麼偷拍我?”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想到只要-她一喊,我就全完了,想著在幾百人“流氓”的罵聲中被警察抓走,我的腿直髮軟,馬上就要跪下來了。忽然那女的說:“你是個男的?”同時,我看到她露出一種異樣的-眼神,足有十多秒她好像在決定著什麼,讓人覺得她的表情很複雜。這時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女人,是上廁所的。那女的馬上拉住我往外走,還說:“水果不錯,挺新鮮,我-們再去看看,買一些吧。”她竟然在掩護我。
出來後,她說:“今兒這事怎麼辦吧?”我忙說:“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下回不敢了。”她說:“我剛才只要喊一聲,你就完了,我現在也還可以喊,以後我隨時可以報-警。你要是不想進去坐兩年,就給我留下電話號碼,我以後找你。”我只好把手機號給了她,她怕我不老實,當場用手機打過來試了,又說:“相機我留下,作為罪證和抵-押,以後我隨叫你隨到,不然就公安局見。”我忙使勁點頭,那女的走了,我這才長吁了一口氣,真險哪!
(一)
以後的幾天,我就象驚弓之鳥,在惶恐中度日如年。
後來,她打來電話給了我地址,讓我去她家。原來這女的叫蓮娜,是個舞蹈演員,她屬於那部分先富起來的人,有跑車、有別墅,卻沒有老公。蓮娜的身材美極了,那天-我嚇壞了,沒注意到,她有1.72米,苗條和豐滿完美的結合在她的身上。這樣一個美人,卻是一個虐待狂。她這次叫我去,竟提出來讓我給她當半個月的奴隸,無條件-接受她的任何命令,承受她的殘酷折磨,否則就告發我。其實,我跟大多數男人一樣雖然有嚴重的受虐傾向,卻從來沒有實現過,這回一方面,我是害怕她告發我,另一方-
面,我也早想嚐嚐被女人虐待的滋味了。而且,自從那天蓮娜掩護我出了廁所又放了我,我早對她有了一種強烈的感恩戴德心理,她早已被我當作主人那樣崇拜了。於是,-我答應她從第二天起請兩週的假,住在她家裡專門侍侯她,當她的奴隸。
第二天早晨五點不到,我就打車到了蓮娜家。開門的是小柳,她家的保姆,農村人,長得不行,卻有一種結實之美。
小柳低聲說:“主人還在睡覺,你在客廳等她老人家吧!”
我走進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小柳忽然走過來“啪”地給了我一個大耳光,“賤貨,你怎麼敢坐下,還坐沙發,給我跪地下。”我連忙趴在地下,小柳舉手又要打,這時,蓮娜從臥室出來了,她說:“小柳,去把鞭子拿來,咱們給他個見面禮吧。”接著她向我宣佈了幾條紀律,“一、不許坐、躺、直立,只能保持彎著腰站立,或是跪、爬的姿式;走路也必須爬行;除了我容許,你的頭絕對不能比我的屁股高;二、不-許穿衣服,褲衩也不能穿;三、叫我主子奶奶,叫小柳姑姑,叫自已奴才。我今日就想起這幾條,以後想起來再加吧。”我忙說:“主子奶奶,奴才知道了。”這時小柳拿著兩條鞭子走了出來,她已換了一身奇特的衣服:上身是黑色緊身皮衣,遮得很嚴,下身卻光屁股穿著一雙高腰馬靴,顯得威風凜凜,這身裝扮刺激了我的性慾-,陰莖直直地硬了起來,喜歡sm的人都知道,人們在受到強烈性刺激或性交時,痛感就會下降,這時挨鞭子,會覺得很舒服,也能多承受幾鞭。
那兩條鞭子,一條長約1-米,用皮子編成,鞭梢很細;另一條有2尺長,用一根又厚又寬的皮子做成,兩條鞭子的做工很精細,一看就是買來的高檔品。小柳問道:“主人,用哪條打?打多少?”蓮娜說:“第一次,用短鞭吧,打30。”小柳命令我:“脫了衣服,趴到沙發上去。”我連忙答應著,脫光衣服趴下,她就開始抽我。小柳看來已被蓮娜訓練成了一個稱職的打手,打鞭子的技術很嫻熟,勁很大,但不是胡亂地猛抽,而是在你屁股上每打一鞭-,都稍停一下,讓你充分感受疼痛,待疼痛就要消失時,下一鞭又來了,每一鞭都疼得喘不上氣。整整30鞭,我被她打得幾乎要昏死過去了。挨完鞭子,蓮娜也洗漱完畢了,她走過來看了看我屁股上的鞭痕,很滿意地說:“你謝恩吧。”我忙趴在地是給她磕了三個響頭,一邊說:“謝主子姑奶奶,謝您老人家賞-鞭。”蓮娜又對小柳說:“吃早飯吧。”小柳在我脖子上套上狗用的頸鍊,牽著我跪爬到飯廳,讓我跪在桌子下,原來,蓮娜吃飯時,我要當她的椅子。
蓮娜走進來,坐在我的背上,又用腳踩住我的一隻手,才開始用餐,小柳站在她身旁伺候著。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蓮娜邊吃邊欣賞電視節目,看得高興了,屁股就扭來扭-去,我在她屁股底下,被她揉搓得特別難受,快要堅持不住了,但不敢動一下。可是,我的左手被她踩得很疼,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微微抖了一下,蓮娜感覺到了,她生氣地-拿過皮鞭狠狠抽了我幾十鞭。我連忙求饒:“主子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喊了好幾遍,蓮娜才停了手,她
站起來,對小柳說:“我不吃了,你吃吧。”我心-想:連小柳吃的都是蓮娜的殘羹剩飯,那麼我又能吃到什麼呢?沒容我多想,蓮娜已使勁拉著我脖子上的狗鏈,把我牽出了飯廳。蓮娜的房子很大,到客廳我爬了很遠,而且從到了這裡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了,我一直跪著,膝蓋磨得生疼。蓮娜卻酒足飯飽很悠閒,牽著我像牽條狗,在客廳裡轉來轉去。
小柳吃完出來了,蓮娜說:“給我取顆煙來。”小柳取來煙,為蓮娜點上,讓我把頭向後使勁仰著,嘴朝上給蓮娜當菸灰缸。蓮娜把菸灰彈在我嘴裡,命令我吃下去,好在菸灰不怎麼燙。一顆煙快要抽完了,蓮娜忽然咳-嗽了一聲,然後一大口黏痰就吐在了我嘴裡,她的痰特別臭,但我只好吃下去。蓮娜抽完煙叫小柳端來幾盤水果,躺在沙發上邊吃邊打開了電視。小柳說:“該給主人舔腳-了。”就去取來牙具和一個盆,讓我刷牙漱口,我跪在蓮娜的面前,仔細地漱乾淨了口,小柳又掰開我的嘴檢查了半天,才讓我給蓮娜舔腳。蓮娜是跳舞的,腳汗很重,而且可能是專門給我留著,沒洗腳,那腳又髒又臭,我大概舔了有一小時,把蓮娜腳上的臭汗和汙垢都舔到了肚子裡。小柳端來一盆熱水,又讓-我給蓮娜洗了好幾遍腳。蓮娜感覺舒服了,可是她又發話了:“再舔屁眼。”屁眼還得用嘴舔!這主僕倆真是虐待高手。
男人在她們面前真的連狗都不如。我無奈地爬過去,正要舔,小柳卻狠狠的一腳踹在了我頭上:“蠢奴才,先漱口。”我的嘴都不嫌髒了,她的屁眼竟嫌髒。漱了口開始給蓮娜舔屁眼,那個髒、那個臭啊,-全是屎渣子。可是在這種極度的屈辱下,我竟然感到了空前的舒服,性慾極端高漲。而且,蓮娜的屁股又白又圓挺,極性感,臉貼上去感覺到又滑又綿,讓人飄飄欲仙,我-這時已經明白了,極端的美和極端的醜在性的面前是和諧統一的。我正陶醉在舔屁眼的快感中,聽見蓮娜說:“停下,我要放屁。”我以為蓮娜怕我的舌頭頂著屁眼,放不出屁來,忙把嘴離開她的屁眼,誰知小柳把我的頭又給摁回蓮娜的屁股上,“你用嘴緊緊兜住主人的屁眼,把屁全吃到嘴裡,而且要-全嚥到肚裡。”我連忙照她的話做,蓮娜的一個屁已經放到了我嘴裡。這是我第一次用嘴“享受”臭屁,感覺味道很怪(以前沒吃過嘛),有一點甜,舌頭有一點點麻,而且好象真能嚥到肚裡去,再張開嘴,卻沒聞到臭味兒,真奇妙。
我發自-內心地嘟囔著:“謝謝主子姑奶奶,謝謝主子姑奶奶,謝謝主子姑奶奶賞屁,奴才太舒服了”蓮娜聽了很滿意,“舒服吧,那就再賞你一個,給-”“卟——”蓮娜很能放屁,想放就有,放的都是響屁,聲音渾厚響亮,像重低音,尾音還拐個彎兒。自從吃了她的屁,我就上了癮,老想著吃。舔屁眼舔了挺長時間,中間吃了七八個屁,蓮娜滿足了,小柳讓我用溫水給蓮娜把屁眼洗乾淨,用毛巾擦乾,我又自發地給蓮娜磕了幾個頭,感謝她賞屁。到了中午,該吃午飯了。我照例還是給蓮娜當椅子坐,蓮娜坐在我背上邊吃邊喝,花了很長時間。我一上午沒吃東西,又舔了好幾個小時的腳和屁眼,嚥下了大量的唾液
,-這更加劇了飢餓。但是,蓮娜還是沒給我吃任何東西。午飯後,飢渴和疲勞都到了極點。蓮娜又要洗澡,我的任務是替她搓背。這項任務真是天下最美的營生。女人洗澡,以前想偷看都看不到,而且洗澡的人又是蓮娜這樣的美-人兒,她的線條和肌膚美極了,我一時早忘了飢餓和勞累,投入地替她搓著背,蓮娜舒服地哼著歌。
洗完後,蓮娜把我的頭摁進浴缸裡憋我,每次足有三分鐘,我憋得受不-了,喝了不少蓮娜的洗澡水,倒是不渴了。蓮娜洗完澡光著身子趴在床上,小柳指揮我給蓮娜做按摩,按了一會兒,蓮娜睡著了。小柳輕輕牽著我下了床,屋角有一個鐵籠子,她把我關了進去。這個籠子上表面是一-塊整板,開著三個洞,站在籠子裡面正好把頭和兩隻手伸出來,就象古代的大木枷。板可以向前後打開,頭和雙手進去後一合,就卡緊了,高度也可以調節,小柳讓我踮起-腳尖,調節了板的高度,這樣我站在籠子裡,一直得踮著腳尖,稍一放鬆,身體的重量就把頭、手吊起來,這就成了上吊了。小柳把上板鎖好,又把我的舌頭揪出來,夾了-兩把夾子,回屋睡覺去了。站鐵籠的幾個小時真是難熬,我的腳尖、脖子、手腕、舌頭都疼得要命,全身難受;好在這段時間可以欣賞蓮娜的睡態,多少緩解了一點身體上的痛苦。我沒有結婚,這次-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一個女人光著屁股睡覺。
蓮娜的睡姿很性感,她睡熟後蹬掉了小柳蓋在她身上的浴巾,隔不了多久就翻一次身,還時不時扭過身放個屁。她的屁把-臥室燻得很臭,我卻被她的酮體和臭屁惹得慾火難耐,也不知雞雞硬了多少遍,流了多少湯。蓮娜一醒來就喊小柳,“快,我憋得不行了。”小柳忙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牽到蓮娜的床前仰面跪好,又從床櫃抽屜裡取來一個奇怪的裝置,小柳把這東西的一頭放在蓮娜的屁股底下,把屄呀屁眼呀什麼的都兜住,另-一端卻放進了我嘴裡,直到一股又熱又鹹又臊的液體流進了我的嘴裡,我才明白過來,蓮娜——我的主人、我的主子姑奶奶——正在往我嘴裡撒尿!那個奇怪的東西是專門-的喝尿器,因為女人撒尿不象男人是整齊的一股,而是向四處亂流、亂噴,所以用這個東西。小柳看到我的腮幫子鼓鼓的,就命令道:“快把主人的尿喝下去。”我只好喝-下去,這泡尿尿了很長時間,可能是蓮娜午飯時喝的酒有點多。
尿很難喝,苦澀、鹹臊,不知道喝下去有沒有毒副作用。可既然蓮娜有這麼專業的器具,想來不少男人都喝-過她的尿了,應該不會有危險,而且好象聽到過日本人愛喝尿的說法,這更證明尿能喝。於是我咕咚咕咚把蓮娜的尿喝了個一乾二淨,喝完又是磕頭謝恩。到這時,我的嘴已經扮演了菸灰缸、痰盂、洗腳布、擦屁股紙、浴缸的下水道、尿盆等角色,我成了狗、椅子和女人的廁所,這還只是個開始。
(二)下午,主僕倆開始使勁折磨我。她們拿出各種刑具,折磨得我死去活來。我先是被綁在一把專用的椅子上上電刑。蓮娜有十幾種電擊器,輪番使用,電了我身體的各個部位,我疼得發出一聲聲慘叫,蓮娜卻高興得哈哈大笑。當她們用一種電擊器
-電我的雞雞時,我疼到了極點,終於昏死過去。我被弄醒後,又被倒吊起來鞭打,這回用的是長鞭,蓮娜親自動手。長鞭鞭梢細,抽起來劈啪作響,打在身上象刀割,火辣辣地疼。打了幾十鞭後,蓮娜忽然說挨鞭子時我-必須自己數數,不然的話打的都不算,於是重打,我又數到50,蓮娜才停下來。蓮娜打得累了,香汗淋漓,坐到沙發上休息,讓小柳給我抹了一些“疤痕靈”。最後一項刑罰是用屁股壓臉,就是倆人輪番坐到我臉上壓我。蓮娜的屁股還好承受一點,小柳有些胖,屁股很肥大,我的臉完全被壓進了屁股裡,只有一丁點縫隙能呼吸,-眼睛珠也快要出來了,鼻樑也快要斷了,由於牙頂著,嘴唇都被壓破了。
用屁股壓臉這種刑罰的規則是她們坐在你臉上必須等到放出一個屁後才下去,放不出來的話就坐著-不下去。小柳最長一次坐了我40多分鐘。晚上蓮娜和小柳一起吃晚飯,我除了趴在蓮娜屁股底下當椅子,還是沒吃到飯。蓮娜吃完飯允許我休息一會兒,所謂休息就是在地板上平躺一會兒,不用再跪著了。沒躺多長時間,蓮娜忽然走過來說:“你餓嗎?給你開飯吧。”我心裡一陣狂喜,終於-能吃到飯了,這一天可真把我餓慘了,從早晨到現在十多個小時,一點東西不給吃,真夠狠的。蓮娜牽過我來,我高興地快爬了兩步,可她竟把我牽進了廁所。(太長髮不完,分3部分,喜歡的朋友可以繼續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