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女飛行員姐姐2
月兒被八個人蹂躪一夜後,身受重創,丁倩她們只好帶她回了部隊醫院進行救治。兩個月以後才從無菌病房裡推出來,依舊虛弱不堪。
王琳精神上收了很大刺激,這段時間丁倩和他住在一起,百般照顧。王琳有苦說不出,一方面是月兒自己願意,一方面施虐的是親表姐,還能說什麼呢。
“早就知道你對女人好,姐看上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後跟姐過吧,月兒就是姐的丫鬟。”丁倩說。
王琳痛哭流涕,深深地對不起月兒,但還是同意了。
和丁倩做愛的享受比月兒強很多,不是說月兒不好,只是丁倩實在太好。丁倩喜歡男女一起,月兒住院這段日子,丁倩經常找飛行大隊的姐們一起,讓王琳爽上了天。
“下兩個月隊裡集訓,姐妹們都得離開你。”丁倩說。
“月兒怎麼一樣了?”王林問。
“能起身了,能吃東西了。”丁倩笑道。“這倆月集訓比較辛苦,大隊裡需要月兒,我先帶著她。”
這話聽得王琳毛骨悚然,兩個月,五十多號女飛行員需要月兒,這是什麼概念。
“姐和月兒不在的時候,給你個任務,勾搭一下月兒班兒上的死對頭韓小妹,那小妖精騷得很,而且惦記你也很久了。”
“啥?”王琳嚇一跳,“月兒那麼恨她,我勾搭她幹啥?”
“勾搭她,等我們回來讓她折磨月兒啊,要不你這麼心軟,以後怎麼滿足月兒?”丁倩留下一臉蒙逼的王琳,關門離去。
丁倩宿舍,月兒虛弱的躺在丁倩床上,見到姐姐痴痴傻笑。
“姐和王琳說好了,等你回去,有你小賤貨受的。”丁倩順手換了內褲,特別自然的套在月兒頭上。
“謝謝姐。可是這兩個月姐還不能玩死我嗎?”月兒紅著臉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宿舍老八跳著舞從兩人身邊經過,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身體怎麼樣?”丁倩坐在月兒肚子上,摸著她的笑臉問道。
“不能走,也不會下嚥。”宿舍老大說。“月兒妹妹的胃好像徹底壞了,不接受任何東西,沒有咽的功能了。”
“”哎呀,小可憐”丁倩又摸了摸她的臉說,“那你這些天餓不餓呀?”
月兒紅了臉,轉向一邊,並不說話。
“隊裡五十多個人,每天都能湊幾個拉稀的,你妹餓不死!”老三一句話,全宿舍又笑了個趴。
“是呀是呀,現在食堂都奇怪了,為啥香菜拌飯賣那麼好,而且誰腸胃不舒服就去點這道菜哈哈”
“那哪行,接下來隊裡集訓,大家每天都是乾乾的,我妹不是要餓死了?”丁倩故意道,羞得月兒拿被子矇住臉。
“嗯,姐妹們都算好了,姨媽基本能接上,那可是高蛋白!中間就有兩天輪不上人,到時候還得你這個當表姐的自己想辦法!”
“啊?姨媽啊?你們太噁心了,我妹不行!”丁倩猶豫道,兩人試過,連自己的姨媽月兒都受不了,又怎麼能試別人的呢?
月兒聽了在被子裡嗚嗚的哭,姨媽確實太噁心了,而且要整整兩個月,還不如大便呢。
“哎那行吧,大夥都多喝點水,姨媽別太濃!”丁倩愛憐的語調朝室友說,但臉色卻帶著壞壞的笑,室友也都會意的搖搖頭。
“那就辛苦月兒啦!”丁倩說。“以後哪個姐姐來姨媽,你就跟著她飛,就躺在姐姐的座椅上,當全天候的姨媽巾。”
“好吧。”月兒氣鼓
鼓的說。
“月兒乖啦,姐不會讓你白給她們當姨媽巾的,姐讓她們輪班,日夜不停的幹你好不好?”丁倩問“姐騙人,飛上天還怎麼幹......”月兒小聲說。
眾美女鬨笑一堂:“到時候你就知道啦,小騷貨。”
集訓開始了,月兒果然每天被來姨媽的飛行員姐姐帶上飛機,口鼻都嵌在大屁股裡,吃著一股股腥臭的姨媽。姐姐們原來把戰鬥機的操作杆和那個巨大的假幾把聯動,操作飛機的時候的確在一刻不停的幹月兒。
戰鬥機的顛簸是月兒沒法想象的,那操作杆有時候傳來的力道真讓人受不了。而且與之前姐姐們溫柔的額虐不同,來姨媽的姐姐心情都不太好,上來脾氣都在空中拼命過載,使勁折騰月兒。
後倆大家開始比誰虐的狠,下飛機後月兒跪在地上乾嘔的時間就是賭注。為防止有人賄賂月兒讓她跪久,在她乾嘔的時候會被一邊瘙癢一邊用泡了辣油的假陽具幹,直到她能夠掙扎起身。
丁倩開飛機數一數二,輪到她那天,她做了各種高難度動作,而且姨媽也是出奇的粘稠,月兒幾次昏死過去。畢竟姐姐最瞭解妹妹,玩的很兇,月兒毫無疑問是一個月以來最慘的一次。
但是地面上等著的姐妹們自然對丁倩嚴格要求,大陽具不僅泡了辣油,還浸了治心臟病的硝酸甘油,這東西一入毛細血管跟炸彈一樣,根本就不是辣油可比。然而看見月兒被死狗一樣脫下來,丁倩自豪的狠狠一腳踢在月兒下體月兒都一動不動,眾人還是有點灰心。
最終,還是硝酸甘油厲害,月兒被刺激的早早起身,讓丁倩輸了一局。可是月兒明確表示受不了這個,哭了半夜。丁倩才不理,認為月兒不幫自己贏,硬是伐她把舌頭伸進自己的菊花裡睡了一宿。
第二天開始,硝酸甘油便成為了飛行時幹月兒的標準配置,而且濃度加倍。
正好到了空白的那兩天,沒人有姨媽,大家每天在天上飛又集體乾燥,眾人一籌莫展,恰好月兒到了極限,又昏死過去,被送進了隊醫。隊醫也是個大美女,說你們放心吧,這兩天我們喂她,於是月兒成了隊醫院的漂亮馬桶。恰好這幾天女戰鬥機飛行員大隊招新人,新來的小姑娘都和月兒差不多大,來到隊裡訓練一緊張往往鬧肚子,剛好餵飽月兒。
月兒感覺不太喜歡被同齡人虐待,甚至也別反感。終於又有大姐姐來例假了,於是她又被帶回飛行大隊接受新一輪的凌辱。
“月兒,小穴兩天不被幹,受不了了吧?”丁倩笑眯眯的看著滿地爬供各位姐姐隨意踢踹的親表妹說。
“是的,求哪位姐姐現在就幫幫月兒。”月兒四處求幹道。
“好,我們決定,從這一刻起,到集訓結束的一個月,一秒都不停,用這個!”丁倩說。
月兒發現是個新的假陽具,不禁更粗大,而且材料變成了沒拋光的金屬,表面磨砂。光是摸摸就讓下體溼的一塌糊塗。這傢伙不禁可以加更高的電壓,還可以像炮一樣自己猛烈地彈射,同時,中空的結構能讓硝酸甘油源源不斷的加進去。
介紹完所有功能,月兒的眼神早已迷離,恐懼和期盼一起。
四個人用全身重量壓緊了月兒,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丁倩親手用裁紙刀一刀刀割斷了妹妹陰道和肛門間的隔膜,月兒殺豬般嚎叫,鮮血四濺。丁倩說:
“都是為了妹妹你好啊,一個洞這個月不得疼死你”然後另外四個人抬著重重的金屬怪物,灌滿了硝酸甘油,遠遠地跑過來,像攻城錘一樣衝進了月兒屁股後面的的大血洞。
月兒掙扎的力量幾乎掀翻了壓著她的四個人,於是八個人一起壓住他,丁倩這才打開了電源,大怪物轉得飛快,同時和打樁一樣往裡鑿,月兒五秒鐘就高潮了,進入生不如死的感覺,然而,這樣的折磨要持續一個月。
這樣自然不能再上飛機,隊醫想了個辦法,不打麻藥就給月兒的胃開了個口子,縫上一根生物軟管,後面接著一個小泵。這樣月兒就又能吃東西了,所以大家也不上廁所,只要有便意就來使用月兒,然後一開開關,汙穢物就被吸入月兒的胃裡,還能無限的排除去。
衝屎那一下,若是乾燥的姐姐們的便便就特別疼,割整個食道,所以月兒只要有人往她嘴裡拉屎,她就拼命咀嚼,碎碎的下去的時候就好一些。月兒廁所每時每刻都有人排隊,月兒也不能睡覺,反正下體的大怪物也讓自己不停地痛苦。
後來大姐姐們聽說月兒不喜歡新來的小姑娘蹂躪她,所以就直接請新來的小姑娘們也上這個廁所,香菜拌飯一下就供不應求。丁倩也在大家的逼問下說出了最後對妹妹的保護,原來月兒最怕的不是香菜,而是海鮮,於是食堂剛進了大量的香菜突然就賣不出去了,以前積壓的臭魚爛蝦倒是馬上就賣完了,於是又開始多做海鮮飯。
由於人數太多,這個廁所供不應求,排隊太久,於是隊醫大美女又被請過來,讓她開發個小便池,這樣就會快很多。於是隊醫美眉就割開了月兒的氣管,讓她的肺用管子呼吸,這樣鼻子就沒用了,所以鼻腔裡連出一個管子,接在小便池上,大家尿完也一開泵,呼嚕嚕就被通過鼻腔抽進胃裡了。
再後來,根本就不用開關,小泵一直開著,因為人實在太多。並且大家發現如果是拉稀,也可以從鼻子抽出去,甚至乾的在尿裡泡一泡也行,這明顯能幾倍的增加月兒的痛苦,一下對隊醫崇拜的五體投地。總有人喜歡衝特別乾的,自然是每天訓練的飛行員姐姐們,於是月兒的鼻子經常被撐破,流鼻血。
終於有一天,月兒堵了,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反正大家也沒保修,就繼續用,直到月兒完全埋在下面,廁所都蹲不下了,才被丁倩發現。
丁倩很生氣,說你們太過分了,於是大家想來掃廁所,但是被丁倩阻攔了,說還不換個大的泵,於是直接用飛機發動機用的大泵轟隆一下全抽出去啦,大家驚呆了,月兒哇的一下滿嘴滿鼻子被撐的都是血,不得不叫隊醫治了好久。
集訓結束的時候,月兒已經眼神空洞,合不上嘴也閉不上眼睛了。丁倩把她洗乾淨,帶回家裡,王琳果然不負眾望地和月兒最討厭的韓小妹幹在了一起。月兒不能閉眼,被放在床上,自己的男朋友和最討厭的死對頭就雙雙騎在她臉上做愛。丁倩點了根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欣賞。月兒這次終於哭了,眼了不住地流。由於兩個月非人的折磨,身體一動也不能動,只好任憑韓小妹折辱自己。
韓小妹不是拉拉,丁倩不會動她。丁倩有需要的時候就和王琳做愛,兩人一邊做愛一邊看著韓小妹百般蹂躪月兒。韓小妹最喜歡瘙癢,因為知
道月兒最受不了,每次瘙癢,月兒都是眼淚止不住地流。但只要自己的臉還能給表姐當性玩具,自己的嘴還能給老公交,也就滿足了。
最恥辱的終於來了,四個人經過了將近半年的這種生活,月兒的舌頭終於可以稍微動一動,韓小妹蹲在她臉上搔首弄姿的拉了一泡屎,還用月兒的翹鼻子當了手紙。之後韓小妹,王琳和丁倩都出去了,電視打開,直播的竟然是韓小妹和王琳的婚禮,而主持人正是自己的表姐丁倩。月兒看著這麼屈辱的鏡頭,竟然摸摸伸出了舌頭,舔上了死對頭韓小妹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