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虐待23合一

極度虐待23合一

廁所的角落裡有一個象坐便一樣的箱子,上面也是坐便蓋子,下面卻開著一個圓洞。蓮娜把我牽到這東西前-,指著那個洞說:“把頭伸進去,臉向上平躺過來。”我把頭伸了進去,然後平躺過來。蓮娜坐到了箱子上,把腳踩到我胸口上。我在箱子裡仰面向上,蓮娜的屁股看的一-清二楚,我正在奇怪她要幹什麼,忽然她放了一個很臭的屁,屁眼撐得大大的,一泡屎屙了出來,蓮娜說:“趁熱快吃吧。你那天不是很喜歡我屙屎嗎,今天讓你來一次完-全享受。”原來她說的開飯竟是讓我吃她的屎!

唉!在人屁股底下,讓人往嘴裡屙屎,還得吃下去,這就是天下最屈辱的事情了吧。

我已經答應了蓮娜,要服從她的一切命令,其實又怎麼能不服從呢,她手裡掌握著我的命運,可以輕易毀掉我一生。還是服從吧,就當是我的一種贖罪行為。

我答應著:“是,主子姑奶奶。”開始吃屎,屎是什麼味道,這真不好說,當你的嗅覺被濃烈的臭味兒強烈地刺激著,你的味覺就十分遲鈍了,我吃著屎,只感覺到粘粘的-、軟軟的、好象還有一點象臭豆腐一樣的香甜。

吃了一會兒,好象不怎麼臭了,蓮娜屙的真多,她的屎就象那天一樣又粗又長,她很費勁地努,一邊發出嗯嗯的聲音,我的嘴張得大大的,才能勉強接住,而且得快快地吃-下去以免後屙的掉到臉上。這箱子為了裡面的人能看清屙屎人的屁眼和屎,在兩側開了幾個不規則的大洞,所以裡面的光線很好,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蓮娜終於屙完了,她喊來小柳,讓她給我拿來牙具和一隻特殊的牙膏,這種牙膏一下就除去了我嘴裡的臭味,我真佩服蓮娜這裡東西的專業。

我漱了幾遍口,又爬進箱子裡給蓮娜舔屁眼,舔乾淨了屁眼周圍和裡面的屎,再用乾淨的溫水給她洗了幾遍,擦乾,然後又是漱口,蓮娜站起來後,我為了討好她,忙給她-磕了三個頭,一邊說:“謝謝主子姑奶奶賞我的好吃的。”蓮娜在我頭上踢了一腳,對小柳說:“這東西挺乖,晚上讓他好好享受一下。”

晚上看電視時,小柳搬來一節特殊的沙發,這沙發只有靠背和扶手,坐人處是空的,小柳把我牽到空處跪好,蓮娜就坐了上來。這東西設計得真好,坐在男人背上還有靠背-和扶手,蓮娜一定很舒服,只是苦了我。中間蓮娜抽菸時,把菸灰直接彈在了地上,幾口痰也吐在地上,讓我都舔乾淨。背上馱著蓮娜,又得舔地上的菸灰和痰,不能讓蓮-娜晃動,真是困難。

我在蓮娜的屁股底下趴了很久,除了舔痰,還聞了好幾個屁,沙發下面空間狹小,屁出不去,全歸我聞了。快十一時,蓮娜站起來去睡覺,說:“我去睡覺了,你侍侯一會-小柳吧。”哎呀,還有節目哪。

小柳把我牽回她的屋,指著她的床說:“你晚上就睡在我床底下。”原來,小柳的床又是一個鐵籠子,上面是床鋪,下面關人,“不過你能不能睡覺,還要看我高不高興-”她又說。

我開始被小柳折磨,她先是壓了我一會臉,等到要放屁時,讓我象侍侯蓮娜那樣張大嘴,把屁全吃到肚裡。

吃了倆人的屁,就吃出不同來了,小柳的屁比蓮娜的要臭,吃在嘴裡有一點粘重的感覺,還有一點東西

燒糊了的味道。

然後是舔腳,舔屁眼,舔了很長時間,小柳說:“主人一個人的屎,你不夠吃吧,一定還餓,我再賞你點,快求我!”我只好說:“小柳姑姑,求您賞奴才點屎吧,奴才餓-得不行了。”“躺下吃吧。”她邊說邊蹲到我的頭上開始屙屎,奇怪的是,我看見小柳的屎竟然冒著熱氣,當然也是奇臭。她這一泡比蓮娜的還要多,而且屙得也痛快,屎-吱吱作響,飛快地拉出來,我根本來不及吃完,有一些就掉到了臉上,小柳見了,勃然大怒,扯下一張紙胡亂擦了擦屁股,站起來拿過鞭子狠狠抽我,一邊抽,一邊用腳把-我臉上的屎抹來抹去。

她打累了以後,命令我用水給她洗屁眼和腳,然後把髒水喝掉,再把自己臉上的屎洗乾淨,把水也喝掉,“以後,我的臭屎一點也不準浪費,浪費一次,就打你100鞭,-而且一晚上不準睡覺。”我連忙給她磕頭,苦苦哀求,保證下回再也不敢,小柳才饒了我。她命我把東西收拾乾淨,我看到那張她擦了屁股的衛生紙,上面粘著屎,為了討-好她,我把這張紙也吃了下去,小柳果然高興了,她說:“這才象話,看你這麼乖,獎勵一下吧。讓你幹我一回。”

竟有這麼好的事兒,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柳取來幾個夾子夾在我身上,夾子上都拴著長長的細繩,她把繩頭抓在手裡,扯了一下說:“來吧,先舔。”我爬過去-正要舔她的屄,她卻躲了一下,“別舔這兒,舔屁眼,我是處女,以後還嫁人呢。”原來她是要我幹她的屁眼,於是我把她的屁眼舔得溼溼的,又用手指往裡面抹了很多她-遞過來的潤滑膏,在我的雞雞上也抹了一些,開始幹她的屁眼。小柳可能經常肛交,要求我用大勁兒,還狠扯手裡的繩子,劇烈的疼痛使我的性慾更強了,也使雞雞更硬力-氣更大了,我一直幹了十多分鐘,才射了,小柳還算滿意,她讓我收拾好東西,洗了倆人的傢伙,把我關到了床下的籠子裡讓我睡覺了。

這一夜,我睡得分外香甜(三)

第二天,起來先喝了小柳的尿,又和小柳一起去侍侯蓮娜起床,喝蓮娜的尿,她們的尿都憋了一夜,又多又臊,喝起來很鹹、很苦。

早飯後,小柳拿來了兩個馬鞍和一個籠頭。馬鞍一高一矮,都是專門騎人用的。那個高的,在鞍下墊了很高的軟塑料,用於跪姿時使用,因為跪爬時姿勢較低,騎在上面的-人雙腿著地,很不方便,而戴上這個鞍子後,高高在上,雙腳懸空,又舒服又威風;矮的那個,是男人直接彎腰當馬時用的,和真的馬鞍差不多,兩個鞍子都有馬鐙,用黑-牛皮裝飾,非常高檔。小柳把籠頭套在我頭上,勒緊籠頭上的皮帶,這個籠頭把人頭變成了馬頭,在嘴的位置還有一個硬球,把嘴塞住,配合韁繩一勒很疼。她命我彎下腰-,把低鞍子綁在我背上,這時蓮娜穿一身騎馬裝拎著馬鞭走了過來,她讓我站在沙發旁,自己站到沙發上然後騎在了我的身上,在我屁股上狠抽一鞭,喊道:“駕,駕!”-我趕忙小跑起來。

“早晨騎馬是很好的鍛鍊,”蓮娜對小柳說,“一會兒你也騎兩圈。”

其實真正鍛鍊的是我,她費力氣的不過是用鞭子抽我,不過這也真是鍛鍊,因為她抽我的每一

鞭都很重,我的屁股肯定被抽得皮開肉綻了。

我馱著蓮娜跑了一圈又一圈,累得筋疲力盡,蓮娜才勒住我的韁繩,喊了聲“籲——”,然後下了馬,我稍微緩了一下,小柳又騎了上來,這個更狠,不但鞭子抽得更多、-更用勁,還始終勒著我的韁繩,使我不得不一直仰著頭,很難受。

兩個女人輪番騎呀抽呀,累了就下去喝水、休息、吃水果,我卻苦不堪言。這一上午我在蓮娜的大房子裡跑了幾百圈,跑遍了每個角落,捱了有上百鞭子。到小柳給我卸下-鞍子時,我兩腿發抖,大汗淋漓,站都站不住了,小柳笑道:“你的體力真差,上回有一個孫子,同時馱我們倆人,跑了一上午,都沒累成你這樣。給你上點去疤藥吧。”-我用手一摸我的屁股,上面一稜一稜的,腫得象麵包。奇怪的是,這時候,撫摩傷痕,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就象來了快感一樣,尤其是小柳給我抹藥時。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蓮娜看我太累,破例沒讓我當她的餐椅,而是把我綁上了蠟刑床。這個床的床面上只有用鋼絲編成的網,床上有一個架子,架子上有兩根可以上下調節-的滑動橫樑,橫樑上各懸著一個圓桶,裡面裝滿了石蠟,桶裡有電熱裝置,通電後可以慢慢融化加熱裡面的蠟,蠟液再通過桶底的小孔滴下來,用來燙綁在下面的人,這兩-個桶還可以通過電動裝置在橫樑上來回緩緩移動,使蠟液隨機滴下,而且可以滴遍全身。蓮娜和小柳讓我趴在床網上,把我的手腳呈“大”字型綁在床上,把橫樑調得很低-,離我只要幾釐米遠(橫樑離人越近,蠟滴在空氣裡呆的時間越短,冷卻的越慢,也就越燙),然後啟動了滴蠟器,兩個桶來回移動,把滾燙的蠟液滴在我身上,而且兩個-桶的運動並不同步,蠟液隨機亂滴,這一滴燙的是屁股,下一滴可能就到了腳上或者是脖子,讓你沒有一點準備,痛苦倍增。

我被燙得全身一陣陣地痙攣、抽搐,這種滴法比用點著的蠟來滴要疼得多。大約有一個小時,全身都被燙遍了,小柳卻過來把凝固在我身上的蠟都清了下去,又開始燙,被-燙過的地方再燙,更加疼痛難忍。

下午我又當矮馬(蓮娜把跪姿叫矮馬,把彎腰的站姿叫高馬)。鞍子摩擦著中午燙過的皮膚又是一種痛苦。矮馬用雙手和膝蓋走路,速度快不了,蓮娜騎在上面嫌慢,就狠-抽我的屁股,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屁股上流出了血。蓮娜見狠打也只能快一點點,覺得沒意思,乾脆不騎了。

“晚飯”只吃到小柳的屎,蓮娜沒有屙,只尿了兩泡尿。

新的一天是角色扮演。蓮娜有全套的德國納粹制服,從褐色的女式襯衫、高筒軍用馬靴到黑色制服、大沿帽、鋼盔、武裝帶甚至軍大衣,一應俱全,連軍官的手杖(短鞭)-、式樣逼真的模型手槍、衝鋒槍都有。在這方面,蓮娜是絕對的專家,她對二戰史非常瞭解,熟悉納粹的各種制度。

蓮娜先穿襯衫、馬褲和高筒靴,戴大沿帽,扮演女軍官,她說:“我現在是帝國黨衛軍二級突擊隊小隊長,這個集中營的總管,你們要稱我為隊長閣下。”小柳扮演德軍士-兵,穿黑色制服,戴鋼盔,胸前掛著衝鋒槍。我當然扮演的是集中營裡的猶太囚徒了。

我彎著腰站

在威風凜凜的蓮娜和小柳面前,心裡特別恐懼,不知道她們要玩的是什麼花樣,整齊威嚴的制服讓人很壓抑,連出氣都好象困難了。

蓮娜徑直走到窗前,突然轉過身吹響了手中的哨子,我聽著尖厲的哨聲,不知道讓我幹什麼,嚇得不知所措。小柳用槍托使勁砸我的背,“快去集合!要跑步!”

我忙跑到蓮娜面前,給她跪下磕頭,蓮娜說:“錯了,在我們集中營裡是不需要磕頭下跪這一套的,日耳曼民族是最講紀律和禮貌的,你只要鞠躬就行了。”“但是你集合-的動作太遲緩了,要處罰一下,以便你增加記憶。”“上士,打這個遲到的猶太佬10鞭子。”“遵命,隊長閣下。”小柳答道,然後把我綁到一個“x”型的架子上,這-架子的四頭正好綁住了雙手和雙腳,小柳取來長鞭,站在離我兩米開外的地方掄起了鞭子,一鞭下去,我的背就好象被劈開了一樣,痛徹肺腑,我條件反射地大叫一聲。這-10鞭是我接受虐待以來最狠的,小柳卯足了勁抽,抽得我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從鞭刑架上放下來,蓮娜命令我開始幹活,就是扛沙包(謝天謝地,沙包是假的,不是特別沉重),我正要走,蓮娜手中的短鞭抽在了我的臉上,“你忘了說‘遵命,隊長-閣下’”“遵命,隊長閣下”

“把30個沙包從廚房扛到客廳,再扛回去,中間必須一溜小跑不能有一點停頓,可以掙到一分,稍有過錯就倒扣二分,一上午必須掙夠五分,否則槍斃。”

“遵命,隊長閣下。”

我開始緊張地幹活,蓮娜坐在客廳沙發上記數,我每扛來一包,就跪在她面前,讓她在我臉上用筆劃一道,小柳則在我扛包的路線上巡視,我每次路過她,她就抽我一鞭,-催我“快點跑!”

我一上午努力奔跑,終於還是沒有掙到五分。一次是經過小柳身邊挨鞭子時,我摔了一跤;另一次是扛到客廳時忘了讓蓮娜在臉上畫道道,共被扣去4分,這樣我就得來回-扛270回沙包了,扛了200多個時,蓮娜吹響了集合哨。

於是我被判槍斃,蓮娜和小柳押著我去執行。

當然不是真槍斃,但也很難受,就是在我背上掛一串鞭炮,大約有100個吧,很長,一直垂到屁股上,然後用布條矇住眼睛,跪在角落裡。我戰戰兢兢地等待她們點燃鞭-炮,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好象過了很長時間,突然屁股下面炸響了,我一點防備都沒有,嚇得尖叫起來,蓮娜和小柳開心得哈哈大笑,鞭炮雖小,但也炸得我生疼,最厲-害的是恐懼,這和真的槍斃也差不了多少了。

蓮娜坐在我背上享用了午餐後,連覺也不睡,興致勃勃地繼續玩我。

這回蓮娜換了一身太平洋戰爭階段的日軍軍官制服,半袖衫系領帶,我和小柳扮演中國奴隸勞工,假裝從集中營逃跑,小柳腿上受了傷,我就一直揹著她跑,跑了幾圈被蓮-娜抓住了,然後受懲罰,我為了保護小柳,又替她捱打,蓮娜最喜歡的刑罰是打耳光,她打一個,我立正一次、喊一聲“哈依,太君”,蓮娜一口氣打了我二十多個,高興-的手舞足蹈,大喊“吆希”。小柳後來當了叛徒,向蓮娜告密說我是一個游擊隊員,於是她們一起對我進行嚴刑拷打,逼我說出重要機密,而我假裝很堅

強,寧死不屈。幾-種酷刑除了鞭打、滴蠟(模擬日本人的紅烙鐵),又加了一個灌辣椒水,就是把我綁在蠟刑床上,臉朝上,小柳用蓮娜的尿當辣椒水,往我鼻子裡灌,蓮娜用手堵我的嘴,-我被嗆得猛烈咳嗽,把尿噴了她們一身,兩個女人玩的高興,一點不在乎,不停地往我鼻子裡灌尿。我表演的很逼真,不停地喊:“你們打死我,我也不說。”這讓蓮娜玩-的很開心。

最後,我又被日本人槍斃了一回。

(四)

最屈辱的一次是第六天。經過幾天的折磨,我已經習慣了她們的作法,開始覺得好忍受一點了。可是,蓮娜換了花樣。

那天早晨,蓮娜打了幾個電話,約來了她的兩個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