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氣的孩子
柳夢璃媽媽有四個孩子,大兒子大明,二兒子小明,三兒子大黑,四女兒小黑。
孩子們普遍都在八歲,只有小女兒小黑才7歲而已。作為社會高端人士,柳夢璃女士並沒有太多時間照顧自己的家庭。
柳夢璃媽媽每天晚上回來後只能看見孩子們的睡臉,但是作為一個28歲年輕的寡婦,一邊是工作一邊是年幼的孩子。
柳夢璃媽媽不得不做出犧牲,而在柳夢璃媽媽出去工作的時候,她的妹妹柳夢夢姑姑便自覺承擔起來了照顧孩子們的工作。
並不是因為柳夢夢姑姑喜歡這些小孩子,而是柳夢璃媽媽給她報酬,讓她仔細照看這些孩子而已。
但是柳夢夢姑姑卻不是很喜歡這些淘氣的小孩子,特別是大明,小明,大黑這三個淘氣的小孩子,小妹小黑相對於安靜一點。
陽光溫和的上午,市中心別墅裡面的二樓柳夢夢姑姑的聲音如同往常一樣響起。
“大明!不要弄翻了這個碗!”柳夢夢姑姑蹩著眉擦拭著地板上的米粥,大明衝柳夢夢姑姑吐了吐舌頭,哈哈哈的追著小明和大黑跑下樓去。
咚!柳夢夢姑姑趕緊起身向發出西瓜落水一樣聲音的樓梯跑過去,小明正坐在樓梯上面嚎啕大哭著,他的額頭上浮起了一個大包。
“我說你們啊!如果你們在不乖乖的聽我的話,我就要懲罰你們!”柳夢夢姑姑生氣的吼道,高分貝的聲音讓大明與大黑也一起哭了一起來,一時間哭聲一片,柳夢夢姑姑著實心煩,大手一揮三個男孩的哭聲立刻消失了,而原本樓梯上面的三個男孩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顆熟透了的柔軟的獼猴桃,一根外皮薄得幾乎可以看見白色果實的香蕉,一個紅彤彤的小番茄,三個水果看著喜人,但卻是三個小男孩變成的,現在他們不會動,不會跑不會哭十分符合柳夢夢姑姑心中的完美好孩子。
啪嚓水杯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從柳夢夢姑姑身後傳來,小黑呆呆的看著地上已經變成水果的三個哥哥,然後看著柳夢夢姑姑對著自己一揮手,旁邊的鞋櫃緩緩升高,柳夢夢姑姑漸漸變成了一個巨人,小黑想要大喊,卻發現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仔細觀察了一下自己,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顆紅櫻桃,柳夢夢姑姑撿起她的三個哥哥,然後走了過來。
白色的連褲襪停在自己面前,唔!為什麼變成了水果還能聞到姑姑微微酸臭的腳臭!眼前的白色巨腳顆顆腳趾被襪子完美的顯現出來。
哼~ 柳夢夢姑姑伸出舌頭舔了舔紅櫻桃,你真是美味呢,小美人。柳夢夢姑姑張開小嘴,裝作想要吞掉這小櫻桃。
小櫻桃在柳夢夢姑姑的嘴邊輕輕的晃了晃,真是可愛柳夢夢姑姑笑了把小孩子們變成的水果一個個放小櫻桃在柳夢夢姑姑的嘴邊輕輕的晃了晃,真是可愛柳夢夢姑姑笑了把小孩子們變成的水果一個個放在沙發前的水果盤上,此刻的水果盤上面除了這四樣水果什麼都沒有。
我可沒打算吃你們呢但是我姐姐可是很喜歡吃水果美容的哦!~ 柳夢夢姑姑坐在沙發上用兩隻穿著襪子的腳趾夾起那個紅蘋果,啊時間也快到了柳夢夢姑姑站了起來把噴霧對著小孩子噴了兩邊,然後穿上高跟鞋,祝你們好運嘍!然後她就走了出去。
小黑很是惶恐,她想要叫大明,但是無論怎麼樣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好靜
靜地等待著時間流逝,等著媽媽回家發現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夢璃媽媽終於回家了,她的臉色微紅,散發出一個成熟女性無比的魅力,孩子們呢估計都去睡覺了吧。
柳夢璃媽媽這麼想著,因為過度的酒精頭腦已經昏昏沉沉了。
柳夢璃媽媽坐在沙發上黑色的高跟鞋被踢到一邊,穿著黑色發的美腿正好貼在了獼猴桃(大明)的旁邊。
咦水果嗎柳夢璃媽媽好驚喜從包裡掏出一根吸管一定是夢夢買的謝謝啦我開動啦!
媽媽不要啊我是大明啊別吃我啊我不要去媽媽肚子裡啊雖然大明這麼想著,但是獼猴桃已經被媽媽舉了起來習慣刺破獼猴桃的外衣伸了進去。
吮吸開始了,大明被一點一點吸到了冰冷的吸管裡面,然後到了溫熱的地方,進入了媽媽的嘴裡面,最後被咕嚕一下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柳夢璃媽媽的胃囊裡面一灘綠色的液體從食管流淌下來,混合著胃裡的酒精隨著胃壁的蠕動綠色獼猴桃汁液逐漸變成一個微型的小男孩,小男孩用液體狀的手臂猛烈撞擊著媽媽的胃壁,哎呀是不是酒喝多了,胃裡這種撞擊感好舒服。柳夢璃媽媽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揉著。
然後她撥開香蕉的外皮,舌頭舔了舔嘴唇,老公不在好多年了偶爾也想試試了呢。柳夢璃媽媽將香蕉扒開,將完整的香蕉果肉順著放進自己的嘴裡。
沒有咀嚼而是一點一點的送入食道,小黑看著媽媽仰著頭慢慢的將小明吞進肚子裡,自己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哥哥被媽媽一點一點吞進去,隨著最後一點香蕉也被媽媽送下去,小黑徹底絕望了,她知道下一個不是自己就是哥哥大黑,而幸運的是媽媽將大黑哥哥拿了起來,一口一口的毫不知情的將自己的兒子吃下肚去。
三個小男孩在媽媽的胃囊裡面變成了果肉形態的迷你小人,酒精混合著胃酸不斷腐蝕著三個小男孩果肉身軀。
嗝吃的有點多了呢那麼小櫻桃明天再吃你哦~ 柳夢璃媽媽輕輕點了點小黑享受著肚柳夢璃媽媽輕輕點了點小黑享受著肚腹內的衝擊感斜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柳夢璃媽媽被一股便意吵醒,肚子裡面鼓鼓脹脹的自己昨天晚上並沒有吃這麼多啊幾個水果而已,柳夢璃媽媽急匆匆的奔向廁所,黑褐色的大便幾乎填滿了馬桶好爽,久違的一次呢。柳夢璃媽媽哼著歌從廁所出來隨手撿起最後一個小櫻桃,吞了下去。
喂夢夢啊怎麼了你要向我道歉?什麼?別騙我啦你說的。是真的?啪嗒手機掉落在地上柳夢璃媽媽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腦中浮現出幾個孩子在自己的胃裡面腸道里面一點一點的被自己的消化的樣子一股劇烈的噁心感湧上咽喉,柳夢璃媽媽捂著肚子直奔廁所。
柳夢璃在馬桶上吐了好久,直到乾嘔到什麼也吐不出來才停下。看著馬桶中自己的大便與嘔吐物混合在一起,想到那是自己的孩子所化的,不由得失聲痛哭,心中充滿了對妹妹的怨恨。她失魂落魄地走到客廳,跌坐在沙發上,很是不解妹妹為什麼會有那種匪夷所思的能力,以及為何要這樣做。
“叮叮叮……”柳夢璃媽媽的手機又響起來,她拿起一看,是妹妹柳夢夢打來的,很是氣憤地掛斷了。幾秒鐘後,電話又響了,還又是妹妹打來的,又掛斷了。不久,
第三通電話又來了,還是妹妹的,頓時就想把電話扔出去,不過想到妹妹可能有什麼急事找自己,便放下氣憤接通了電話。
“你還打電話來幹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你還要刺激我脆弱的心靈嗎?”
“姐姐,你聽我解釋。昨天他們太淘氣了,我很生氣,就把他們變成了水果,好好懲罰他們一下。”
“你要懲罰可以換別的方式嘛,幹嘛用這個方法,現在他們都變成我的排洩物了,都死了,你對我太殘忍了,讓媽媽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柳夢璃還沒說完便泣不成聲了。
“姐姐,你放心,孩子們還沒死,他們還是有機會復活的。對了,廁所你沒有衝吧?”
“你說什麼?他們還可以復活?你一定要幫我啊。廁所沒衝,那麼多怎麼衝得下去?你問這個幹什麼,難道你有辦法把他們分出來逐個復活?”
“姐姐你先別急,我已經快到你家了,我很快會幫你復活他們的,我很快就到。”
不久之後,柳夢夢到了柳夢璃的家裡,開門見山地說:“姐姐,你放心,我既然敢於將他們變成水果讓你吃,自然就有辦法復活他們,畢竟我還要顧及我們姐妹間的情感。好了,廢話不多說,快點帶我去見他們。”
柳夢璃陰沉著臉,將柳夢夢帶到了廁所,讓她看處於馬桶裡的“孩子們”。
柳夢夢仔細查看了一會兒,微微皺起了眉頭,柳夢璃在一旁見了,不由得又起了擔心,生怕孩子們無法復活,連忙問道:“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現在有點麻煩的是:他們的部分身體已經被你吸收了,復活起來可能有點麻煩,而且那個方法有可能你並不喜歡。”
“這哪裡需要管我喜不喜歡,只要能讓他們活過來,就是讓我死去也是可以的。”柳夢璃急道。
“沒那麼嚴重,姐姐。其實只需要把他們變成你的貼身物品,並吸收從你的身體裡流出來的汗,只要吸收和排汗的量相當就可以復原了。”
“我又不可能將他們被吸收的部分排出來,這樣真的可以嗎?”
“放心啦,姐姐,相信我,肯定可以的。”
“那該把他們變成什麼呢?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柳夢璃安下心,問妹妹道。
“把他們變成你的高跟鞋、褲襪和內褲就可以了。”柳夢夢想了想說。
“為什麼要這樣呢?變成其他的東西不行嗎?他們變成那樣,我豈不是天天就踩在自己的孩子們身上了?”柳夢璃遲疑道。
“姐姐,沒有什麼好猶豫的,把他們變成那三樣主要是因為你一天到晚不停走路,只有大腿跟和腳掌出汗最多,而你出的汗越多,他們恢復得越快。況且他們現在又沒有感覺,不會有什麼道義上說不過去的地方,畢竟是在救他們啊。”
柳夢璃想了想還是沒有下定決心,抱有一絲希望地問妹妹:“難道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嗎?”
“姐姐,只有這個辦法。他們是沒有意識的,你就當穿的是普通的鞋襪,不要有什麼心裡負擔。如果你擔心鞋底磨損的話,我就幫你把高跟鞋變成金屬底的。”柳夢夢說得很真誠,不過她心裡知道那句沒有意識完全是騙人的,就算真的沒有清醒的意識,她也會讓孩子們的意識清醒,讓他們好好體會被美麗絕倫的媽媽踩在腳下的感覺。誰讓他們把她搞得那麼疲憊一
個,不好好懲罰他們難解心頭之恨。
柳夢璃想了想同意了柳夢夢妹妹的決定,並不斷自己告訴自己:自己穿的只是普通的鞋襪,而不是自己的孩子妹妹柳夢夢見姐姐同意了自己的建議,對著馬桶裡的四個孩子陰陰一笑,暗道:“你們不要以為被媽媽吃了就是足夠你們贖罪了,還要讓你們好好體會一下被媽媽踩在腳下的疼痛感和卑微感。不過小黑畢竟是個女孩,也沒有大明他們頑皮,就把她變成內褲吧。”隨即,柳夢夢口中唸唸有詞,聲音清脆悅耳,不大會功夫,馬桶裡的汙濁之物就不見了,在旁邊的地上卻多出來一雙粉紅色的低筒高跟皮靴,筒高剛好包住腳踝,靴面光滑精緻,靴跟大概只有一釐米粗細,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另外還有一雙肉色的絲襪以及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四個孩子中實現恢復意識的是大明和小明,他們首先對於自己並沒有死去感到驚喜,不過隨即他們便發現自己竟然變成了一雙鞋。他們以屁股著地,作為靴子的前腳掌,臉向上仰,雙手撐地,身體其餘部分形成靴面和靴筒。大明是左腳的那隻,小明是右腳的。
下個醒過來的上大黑,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可思議地拉長了,臉和雙手作為襪子的一端,雙腳為另一端,而胯部則是在穿的人的胯部。經過仔細地感受之後,大黑髮現自己的臉居然是變成了襪底,要被完完全全地踩在腳下。
最後醒來的小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壓縮得只有布片那麼薄,完全貼在臉上,而臉的形狀也變得很奇怪,似乎是內褲的樣子。
,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變的,雖然他們“沒有意識”,但自己的內心還是有些彆扭。柳夢夢似乎看出了姐姐的想法,“姐姐不要有心裡負擔,早點穿上,孩子們就能早點復活。按時間算,大概一週就可以了。反正他們是無意識的,你不用有什麼心裡壓力。”柳夢璃猶豫了一會兒,咬咬牙,拿起,接下來是晶瑩剔透的。將內褲穿上之後,柳夢璃感覺自己的屁股被一個溫暖而且柔軟的東西包圍了,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當自己完全穿戴好之後,發現那並不是錯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被溫暖地包裹住,十分舒適,就連穿著高跟靴的雙腳也似乎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絲毫不適。她似乎忘記了,在她腳下的並不是普通的鞋襪,而是自己的孩子。不過當她想起來之後,似乎己的孩子。不過當她想起來之後,似乎內心沒有什麼牴觸,反倒是一種隨意支配別人生命的快感湧上心頭,就像她在工作中折服其他比自己強的人一樣。
她猛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意思到自己的想法好變態,畢竟自己現在正站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不過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頭,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真是不錯,似乎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柳夢夢看到姐姐的表情,自然猜到姐姐心中的想法,按捺下心中的那絲笑意,問姐姐:“感覺怎麼樣?”見姐姐似乎沉浸在那絲快感中,並沒有理會自己,便又問到:“姐姐,你怎麼不說話,難道鞋襪不舒服?”柳夢璃這時才從思緒中清醒過來,猛然感到自己的下邊居然已經略微潮溼,尷尬地掩飾說:“沒什麼,沒想到這雙鞋襪的感覺真不賴,都不想脫下來了。”柳夢夢看姐姐似乎特別享受這
種感覺,暗道:“看來現在又要多一個和我有共同愛好的人了。估計再過幾天,她就已經完全愛上這種感覺了。”接下來,柳夢夢想了想,說:“姐姐,孩子們現在肯定是上不了學了,你應該向學校請個假吧?另外,似乎你上班也要遲到了。”柳夢璃看了看時間,說:“沒事,我今天已經請過假了。再說我這個總經理有一天兩天不到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向學校請個假還是必要的。你也先別走了,我們姐妹好久沒有一起逛街了,等我給孩子們請完假就一起逛街去。”說完便拿起手機向孩子的班主任請了一週的假。
血仲裁遠近聞名10視角轉換……
小黑很害怕自己居然變成了一條內褲,不過似乎自己的聽覺和嗅覺還沒有消失,從周圍的味道看,似乎是在廁所裡。當小黑聽到旁邊媽媽的聲音之後,略微有些害怕的心也稍稍定了下來,特別是當聽到自己可以在一週後變回來就尤其高興了。她並沒有對於自己接下來一週的內褲生活做好充足的預計,而是天真地認為做一個星期的內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當媽媽穿上小黑內褲的時候,小黑驚奇地發現,自己的鼻子正對著媽媽的菊花,而由於臉被拉長,自己的嘴正好對準了媽媽的“嘴唇”。正當自己在適應著自己被媽媽穿在身上的身體時,突然感到媽媽的“嘴唇”裡吐出了幾滴黏黏的液體,似乎是媽媽的花蜜。那幾滴花蜜雖然不大,但對於已經變成內褲的小黑來說還是很大的,他們噴湧進小黑的嘴,並陰溼了小黑的那片身體。小黑只覺得一股鹹腥的帶有騷味的液體湧到了自己的嘴裡,並擴散到自己的身體裡,自己想反抗卻根本沒有辦法。小黑終於開始體會到了作為一條內褲的悲哀,想到這只是剛剛開始,還有接下來的七天要過,不由得從心底裡冒出了一絲涼氣。
大黑變成了絲襪之後,雖然感到媽媽在自己的旁邊,但還是覺得很害怕,畢竟雖然只有七天的時間,但是自己的臉畢竟要被媽媽踩在腳下,他好擔心自己能不能堅持下來。大黑感到媽媽穿上了妹妹,接著又把自己拿了起來,將她那晶瑩剔透,近乎無瑕美玉的小腳伸入了自己的身體,很快媽媽那略微酸臭的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接著他感覺到媽媽把大明和小明穿在了自己的外面,然後站了起來。大黑頓時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壓在了自己的臉上,媽媽有意無意間的起腳落腳都讓大黑感到了無與倫比的失重超重感,使他頭暈得想要乾嘔,可是作為被媽媽踩在腳下的絲襪怎麼可能幹嘔呢?他只能用自己柔軟的身體去包裹媽媽美麗的細足和優雅豐腴的雙腿,給媽媽柔軟的享受,用自己的身體去取悅於她,吸收著媽媽流出來的汗水。媽媽站了不大一會兒,那雙美麗的玉足就開始分泌汗水了,雖然不多,但是對於大黑來說足以把他的臉淹沒了。他感到媽媽的玉足漸漸發熱,並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漸漸把自己浸溼了,至少是自己的臉已經被媽媽的臭汗溼透了,那種粘糊糊的感覺讓本來就想嘔吐的大黑更難受了,可是作為媽媽腳下卑微的絲襪,只能默默的承受媽媽重量和氣味,做好作為一隻絲襪的職分。大黑猛然感到自己作為那麼美麗的媽媽的一隻絲襪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他暗暗地發誓
,一定要在這七天裡做好媽媽的絲襪,給她最好的享受。
相比變成了內褲的小黑和變成了絲襪的大黑,大明和小明認為自己幸運多了,畢竟柔軟的內褲和絲襪是很容易損壞的,而作為一隻鞋子就輕鬆很多,畢竟皮子是堅硬的,而且鞋底還是金屬的,不用承受那種被拉伸的痛苦。他們倆都開始暗暗地感謝起姑姑柳夢夢來,不過很快,現實就告訴他們:他們錯的很離譜,甚至現實與他們所想的是截然相反。當柳夢璃穿上了大明小明之後,大明和小明頓時感到一股大到無法承受的重壓降臨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如同一輛卡車壓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隨著壓力而來的就是伸入骨髓的疼痛,就像自己將要被身體上的卡車壓碎了,然而他們作為堅實耐用的鞋子,並不可能被輕易的壓碎,而是隻能默默的承受這種壓力,並不會發出一丁點抱怨。最讓大明和小明感到難受的是點抱怨。最讓大明和小明感到難受的是緊緊壓在自己臉上的承受著媽媽全身絕大部分重量的腳後跟,那個腳後跟已經和他們的臉緊緊貼合在一起,似乎媽媽一抬腳就可以把自己的臉帶起來一樣。
另外就是柳夢璃媽媽那微微的腳臭,在正常體型下的微臭對於大明小明這種體型來說就如同置身於臭氣的海洋之中。而媽媽不經意間的抬腳和跺腳都讓大明和小明感到難以忍受,尤其是在媽媽跺腳的時候那巨大的壓力與疼痛簡直要刺入他們的腦海。很快他們也感到媽媽的玉足出汗了,雖然那巨足有著弟弟大黑的身體包裹,但腳汗很快就浸溼了大黑,並向自己的身體裡滲透,不一會兒,自己也沾滿了媽媽的腳汗。漸漸的,他們習慣了被媽媽踩在腳下的感覺,甚至習慣於去做一隻鞋子,他們喜歡這種感覺,甚至覺得自己就是媽媽腳下的一隻卑賤的鞋子,任由媽媽隨意踐踏,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保護好媽媽的玉足,並給它舒適的感覺,那是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