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魂時刻
1木子木子是h市某大學的學生。她生在一個普通的工薪人家,長相也很普通,按照現在的話來講就是恐龍級別的,穿的也很樸素,在人群之中壓根找不出來。她學習成績在班裡也是倒數的。這就導致了一種自卑的心理,於是她平日裡就不愛和別人說話,寢室裡的人對她也是愛理不理,毫不關心。直到有一天,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名唯獨她沒到。人們就覺得奇怪了,因為她是從來不會曠課的。於是打電話給她卻提示關機,下課後回宿舍也不見了人影,趕忙報警,學校和警方合力尋找木子的下落,一連找了三天三夜都沒有人影,這起案件只能暫且放下了。
學校和警方的束手無策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完了。這之後的幾天裡,該校的女生宿舍經常會在深夜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在漆黑的夜裡顯得十分詭異。女生們一個個都心驚膽戰的,有好幾個甚至都嚇的昏迷了。兩天後,男生宿舍也同樣出現了靈異事件,比如說在牆上突然出現的血跡啊,陽臺上突然出現的女生的內衣褲啊,腐爛的老鼠和蟑螂的屍體啊。一時之間,這所學校鬧得人心惶惶,都說學校裡面鬧鬼了。於是校方不惜血本的請了高人和道士來校作法驅魔,又購進了一批能辟邪的玉如意,發到每名學生的手裡,這才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2遊戲又過了大約一週左右的時間,深夜,該校的年輕教師張博與朋友在大排檔喝完酒正準備回去,忽然覺得腦後一疼,然後就覺得眼前一黑,彷彿和煦的世界在緩緩離開自己,隨之而來的是冰冷的空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抹刺眼的亮光照在臉上,張博才緩緩的醒了過來。
“這,我這是在哪裡?”眼前的一切都顯得無比的陌生,眼前出現的不是家裡的大床,不是溫婉如水的老婆,也不是熱情似火的情人,不是美麗大方的護士,而是一張冰涼的鐵床,一張硬木製成的陳舊的桌椅,一扇巨大的散發著寒冷氣息的鐵門,一扇鳥籠監獄一般的鐵窗,狼藉一片的地面,上面甚至還有著點點斑駁血跡。空氣中都散發著陣陣血腥的味道。張博雖然是個身高足有180的大男人純爺們,冷不丁來到這樣的環境下也不得不打了一個深深的寒顫。
“我到底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呢?”張博習慣性的想要抓抓腦袋來思考這個嚴峻的問題突然覺得雙手的手腕一陣刺痛傳來,隨之就聽到了一陣鐵鏈摩擦的刺骨的聲音傳來,咯吱咯吱的讓人一陣酸寒。
“完了,竟然被綁在這該死的鐵床上面動彈不得了!”張博的心瞬間沉入了海底。
正在焦急的時候,突然掛在一個角落中的一臺廢舊的黑白電視啪的一聲自動的打開了。畫面一陣模糊之後,逐漸顯出了一個淡淡的黑影。
“你好,遊戲者,歡迎來到我的血色宮廷。”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電視機裡面傳出來。
“你是誰?為什麼把我關在這鬼地方!快放我出去!”張博一邊死命的掙扎一邊大吼道。
電視機的畫面突然變得清晰了許多,裡面逐漸出現了一個穿著黑衣帶著斗笠,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神秘女子來。
“張博,男,26歲,h大土木工程專業道士,碩士生導師。雖然為人刻板嚴謹但卻有糜亂的夜生活,同時與兩個女子發展著地下戀情。”女
子唸了一段後突然道:“看來你的情感經歷可是相當豐富呢,不愧是我挑中的遊戲者!從你來到這裡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註定將寫下一段不一樣的篇章。好了,遊戲正式開始!”
“喂!你,你想幹嘛!快放我出去!”
隨著張博的大吼大叫,他所處的正上方的天花板突然間碰的一聲裂開了一條大縫隙,然後降落下了一塊木板樣式的臺階。上面擺了一個巨鍾般大小的金屬物,足足有成百上千斤,掛在半空中岌岌可危,隨時有可能突然間砸下,將張博砸成一團肉餅!張博驚恐的大叫起來,他彷彿已經看到一會兒自己被壓的骨斷筋折的下場了。
“不!”張博驚恐的大叫著。隨著巨鐘的越降越低,很快就落在距離張博上方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死亡遊戲,正式開始!”
3血虐突然一陣高跟鞋的聲音從遠處響起來,而後大門嘎的一聲開了一個小縫,裡面緩緩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勁裝的冷豔女子,俏臉上冷冰冰的看不出一絲的情感波動。“接下來你有五分鐘的時間承受小蘭的攻擊,如果五分鐘到了你還沒暈過去那麼恭喜你成功過關了,否則,你腦袋上的東西就會突然斷裂,那個懸空的龐然大物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突然砸落,那麼後果,嘿嘿。”
張博嘗試著想要從那個小蘭的臉上看出什麼破綻可惜他失望了。小蘭就好象機器人在等待主人發佈命令一般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
“好了,小蘭,我最愛的女僕,用盡全力的去攻擊他把!把對我的恨意全都出在他身上吧。哈哈哈哈!”電視裡的女子一陣詭異的大笑之後電視機就關掉了,同時,牆壁上突然間出現了一個電子時鐘,上面五分鐘的數字開始逐漸減少,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流水一般侵蝕著張博心裡的防線。
小蘭突然朱唇輕啟:“對不住了,主人讓我廢了你。”說完,小蘭按了一下旁邊的一個按鈕。張博所在的那張鐵床突然降了下去,直到跟地面一樣高才停下來。而張博的四肢依舊被鐵鏈牢牢的綁在地上,雙手雙腿大開,成一個大字型。
小蘭也不多說話,她朝著張博的兩腿之間看似隨意的踢了一腳,似乎沒怎麼用力,但張博卻痛的大叫一聲,原來小蘭腳上穿了一雙金屬的高跟靴,冰涼和堅硬的感覺撞在襠部簡直讓他痛不欲生。
“不錯,果然不愧是主人挑選出來的,蛋蛋的堅硬程度還真是不差啊。”小蘭冷冷的道。
“咚。”金屬高跟靴狠狠的踏在距離張博下體不足1cm的地面上,張博嚇得幾乎都要大小便失禁了,生怕她一腳就把自己那兩顆可憐的蛋蛋踢碎了。想到這裡,他強忍著劇痛,望向了牆上的時鐘“還有4分鐘。”
“噗。”“嗷!”沉重的高跟靴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的踢在張博下體上,幾乎把兩顆蛋蛋震飛。張博感到一陣劇痛直襲大腦,令人窒息的痛楚讓他眼前一花,幾乎昏迷過去。
“呼,不錯,接了我六成力氣居然能不暈過去。倒要好好看看你這傢伙的蛋蛋到底長什麼模樣,竟然如此耐打。”隨後張博就感到下體一涼,褲子已經被小蘭直接扒了下來,一根漲的通紅的棍棒和兩個腫的紫紅的蛋狀物就暴露在下體上。
小蘭用手握住了這兩個蛋狀物。張博全身一緊,被捏住蛋蛋的感覺可不好受
。隨著柔嫩的纖指逐漸緊繃,張博的呼吸也變得愈發的粗重了起來,整個臉上都成了紫紅色。漸漸的,蛋蛋在重壓的作用下變得又紅又紫,上面的血管幾乎都要爆出來。接著,便開始發生變形,小蘭毫不客氣的將兩顆蛋蛋捏扁到最大的限度。張博突然啊的一聲嘶吼,雞雞上突然射出了一股夾雜著血絲的液體。張博又感到了大腦一片空白眩暈,幾乎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牆上的時間正一點一滴的流逝著,冰冷的滴答聲預示著這場遊戲的無情。終於顯示到還有1分鐘的時間。張博只能咬牙死死的支撐著,希望能熬過這最後的60秒。
可小蘭卻不會讓他的如意算盤打贏。隨著規定時間的減少,小蘭對蛋蛋的凌虐變得愈加的瘋狂了起來。她先是狠狠的踢了已經被捏的軟塌塌的卵蛋幾腳,然後就抬起右腳,對著蛋蛋就無情的踩了下去。堅硬的金屬鞋底狠狠踩住了兩顆脆弱的蛋蛋,讓它們無處可逃。然後肆意的碾踩起來。
“嗷嗷嗷嗷嗷啊!”鬼哭狼嚎的慘叫如期響起,張博的兩眼瞪的比銅鈴還大,臉上的五官幾乎都要擠在一起。小蘭卻對此毫不理會,而是更加瘋狂的踩踏著脆弱的下體,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衝擊著張博最後的心理防線。到了最後,小蘭竟然近乎瘋狂的用金屬的鞋跟鞋跟狠狠的刺進了龜頭裡面一陣擼動。很快龜頭處就流出了一灘暗紅的血水來,霎是恐怖。張博緊緊的閉著雙眼,他怕看到如此血腥的場面自己會忍不住暈過去。可是儘管如此,下體的劇痛和腹中的乾嘔還是讓他痛苦不已,幾次都想放棄暈過去算了。就在他在心裡坐著劇烈的心理鬥爭的時候,只聽“啪嗒”一聲,牆上的時鐘終於變成了0。
“哼,盡然沒暈嗎?”小蘭似乎不相信的看了張博一眼,然後就不再對張博進行虐待。而綁在張博手腳上的鐵鏈,也自動脫落了。張博終於能夠手捂下體,劇烈的喘息起來。
4搏鬥張博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此時的他已經衣衫襤褸,渾身看過去都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單薄的上衣已經被撕成了幾片,身上滿是因為疼痛而漲的爆起的血管和青筋。張博勉強站起來,還是感到一陣虛弱,渾身無力,似乎馬上就要暈過去似的。這時候,沉靜了五分多種的電視機屏幕有亮了起來,和剛才一樣的黑衣女人出現在了屏幕之中,此時她手上正細細把玩著一個球狀物。“不錯嘛,張博,不愧是我選中的男人,我已經好幾年都沒見過能在我手下過得了一關的男人。好了,現在馬上來第二關,還是五分鐘的時間,逃離這個房間,鑰匙就在小蘭的身上,你唯一的逃脫辦法就是打敗小蘭,拿到鑰匙,打開鐵門。如果五分鐘之內沒有完成,哼哼,那麼這該死的房間就會轟的一聲被炸成碎片,而你,和你邊上的美女,就到地獄裡面去作伴吧!哈哈哈,好了,你會如何選擇呢?真的很期待呢,嘿嘿嘿嘿。”然後轟的一聲,屏幕就自動關掉了,同時邊上顯示出了一個定時炸彈的圖案來,上面有一個電子計時器,上面5分鐘的字樣已經開始一秒一秒的減少。
“該死!”張博咬牙切齒的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忽然發現除了下體還有一陣隱痛身上竟然沒有大礙,連痠軟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難道這就是傳說
中的在危機之中能爆發出潛能?”
“既然如此,只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這個該死的任務了。”張博心裡面已經問候了那黑衣女子的家屬千千萬遍。看著眼前的小蘭,開始算計起來:“這女人腿長,腳上又穿著這麼恐怖的鞋子,看來唯一的辦法只能是跟她近身肉搏,這樣她的長腿就沒有了優勢,我反而能在近身的情況下通過力量的優勢將其打倒。對,就這麼辦。”
張博知道這個叫小蘭的美女似乎心智被控制了一半,臉上依舊是那冷冷的表情,於是也不和她廢話,提起全身的力量就朝小蘭衝過去。
而小蘭似乎是毫不在乎,並不懼怕於和張博貼身肉搏一般,身形並無後退,反而嬌喝一聲,往前一挺。
張博也覺得不應該啊,他可是知道自己全力的衝撞力有多麼大,他可不認為眼前的女人能擋住他全力的一撞。可到了真正撞到了,他卻大吃一驚。原來小蘭並不打算和他硬碰,而是一觸即走,張博感覺只是沾上了一片柔軟就成了空氣。這時就體現出了小蘭的超強柔韌性了,她竟然身子一側,像柳枝一般的閃過去了,同時在某個不起眼的地方深處了她的一隻纖白嫩手。“遭了,手。”張博忽然覺得他似乎忽略掉了什麼,下一刻,就覺得下體一涼,小蘭的小手已經掏中了張博的襠部。
張博冷汗都出來了,這下命根子被抓在手裡自己可以說是九死一生了。張博一咬牙,拼命的朝小蘭的胸脯打去。而小蘭看張博竟然如此,也是一陣憤怒,死命的揉捏著張博胯下的兩個卵。
“哎呦哎呦!”張博慘叫著,不過他也打中了小蘭的胸脯,女生的那裡也是要害,受不得攻擊,小蘭也被打的彎下了腰去,手上的力氣也就小了一分。張博咬著牙將小蘭推倒在地,然後就撲了上去,和她扭打起來。雖然張博下體受制,渾身提不起力氣來,但也不是小蘭這小身板能擋住的,很快便全面淪陷。張博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搜了一遍卻沒有鑰匙的影子。
“在找鑰匙麼?”小蘭突然嫣然一笑。張博見了心神一呆,同時下體也不爭氣的博了起來。而小蘭等的就是這個時候,她那蓄力已久的右腿突然狠狠抬起,恐怖的金屬高跟鞋狠狠的蹬在了脆弱的下體上。
“嗷嗷嗷!”張博整個人幾乎都被蹬飛起來,如同折斷翅膀的鳥一樣重重砸在地上。
小蘭站起來,走到張博兩腿之間,一邊罵一邊發了瘋似的猛踢張博的蛋蛋。高跟鞋上金屬製的堅硬鞋頭和鞋跟給蛋蛋帶去了毀滅性的傷害。張博撕心裂肺的慘嚎著,感到自己下體已經爆炸了,兩顆蛋蛋都被踢的粉碎了一般。大約踢了十幾二十腳,小蘭突然一陣虛弱的軟了下去,原來是張博之前還是給她帶去了不小的傷害,她又沒有張博這般強大的意志力,而此時的張博早已經是口吐白沫,也不管腫成了兩個水袋一般的蛋蛋,強忍著撕裂般的劇痛,從小蘭的高跟鞋裡搜出了,鑰匙,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到鐵門邊上,提起最後的一絲力氣轉動了鑰匙,只聽啪嗒一聲,鐵門終於推動了,他萬分吃力的瞟向牆上的計時器,顯示的只剩下6秒鐘的時間不甘心的停止了跳動。“終於結束了。”張博的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之後就覺兩眼一黑,暈厥過去。
5拆穿等到張博醒來的時候,發現
自己並不是躺在潔白的大床,旁邊沒有一臉溫柔的護士妹妹。而是渾身不能動彈的捆在了一張冷冰冰的鐵床上面,和最早一樣的那張。不過旁邊也有一個女人,但不是純潔的護士妹妹,而是一臉憤怒看著他的女人。
“小梅?你怎麼在這裡?”原來這個女人張博不僅認識,而且很熟,正是自己的老婆韓梅。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只知道你似乎對我隱瞞了一些東西。”韓梅將手上的幾張照片晃了晃,正是張博和他的地下小情人親熱的照片。
張博一下子愣住了,他覺得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了,似乎從一開始自己莫名其妙的進了這裡就是一個局,一個針對自己的局,把自己完全的算計了進去,而自己只能是傻傻的跟著這個設局的幕後的人轉悠。不過此時顯然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先將眼前的一關渡過去吧。
“老婆,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啊!”張博話還沒說完,韓梅就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覺得我還會聽你解釋嗎?我早就覺得你不對了,我就說嘛你以前泡我的時候多勇猛怎麼結婚了以後就退化了一樣我還以為你性冷淡呢,現在看來你完全就是想著外面的,喜新厭舊了不是嗎?”韓梅冷笑一聲對著張博的肋部就是一腳踢過去。由於張博是體育老師,潛移默化之下韓梅也很喜歡健身,看她那裙子之下隱沒的修長而又結實的美腿就知道了。所以韓梅的力氣比一般的女人要大,而且她腳上雖然沒有像小蘭那樣金屬的鞋子但好歹也是高跟鞋,一腳踢在張博身上張博就覺得渾身內臟一陣攪動,肋骨的部位陣陣疼痛傳來。不過一腳顯然不能緩解韓梅積鬱的氣憤,砰砰砰的就對著張博胡亂的踢打了起來,而張博由於四肢被綁,無法還手,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時之間,整個房間內都充斥著啪啪啪的敲打肉的聲音,發力的嬌喝聲以及殺豬般的慘叫聲。
正在這時,牆上的一個很不起眼的電視機不合時宜的亮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看來今天運氣不錯,還能免費的觀看一場家暴的大餐呢。”畫面中的黑衣女子邪笑道。
“你又想怎麼樣?”張博和韓梅異口同聲的道。張博嘆了口氣,真是時運不濟啊,看來韓梅也遭遇自己之前類似的困境了。
“別停下來嘛,你看我給你們設計了一個多好的橋段,男的帥,女的靚,男的有外遇,被女的發現,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劇情呢?真是很期待呢?怎麼樣,有沒有一種偶像劇的即視感?”
“你,你把我們抓來到底有什麼目的?我們夫妻到底哪裡招惹你了?”張博對著電視吼道。
不過馬上,他就對上了韓梅冷冷的目光:“你原來也知道我是你妻子啊,我以為你忘記我了,只記得你的小情人了。看來我們之間的帳,是該好好算算了。”
韓梅突然對著張博大開的下體踢了一腳:“你說我把你下面那兩顆卵蛋踢廢掉你是不是就會安分一些呢?”
“不要啊,啊!”張博的下體被韓梅的高跟鞋狠踢了一腳,頓時痛的大聲慘叫,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不給你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看來是不行了。”韓梅狠狠的踩著張博的下體,厲聲道。
張博只覺得下體一陣絞肉一般的劇痛,方才他的蛋蛋就已經被小蘭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如今又被
韓梅無情的凌虐著張博只覺得自己的蛋蛋馬上就要爆在韓梅腳下了,他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也逐漸的變得模糊,眼看就要昏迷過去。
電視機裡的黑衣女子突然道:“看來你們是還不瞭解你們現在的處境吧。”
6榨精“嘿嘿嘿嘿。”電視機屏幕中的女人一陣狂笑:“恭喜你們雙雙通過了我的考驗,來到這讓人振奮的舞臺!你們是我千挑萬選才找來的兩個人,我可不希望你們一下就掛了那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希望你們能成功通過這一關。”就在這時,大地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兩人的頭頂上面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秤砣,上面擺著兩個巨大的砝碼,看這樣子足足有好幾百斤。而秤砣的一端連著一根繩子,張博很奇怪就憑這根看過去很細小的繩子怎麼能夠支撐起這兩個砝碼幾百斤的重量。不過下一刻他就突然變得呼吸急促,幾乎沒法思考問題了。只聽隆隆的一陣機關的聲響,繩子中間部位的牆壁不知何時突然裂開了一條縫,裡面伸出來一個槍管一樣的東西。更加令人恐懼的是槍管中竟然噗哧一聲燃起了一束火焰!緩緩的灼燒著繩子。“你們將會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一過,這根繩子就會被燒斷,而這兩個砝碼就將會是你們生命的終結,你們會毫無意外的被砸成兩個肉餅!想要逃出這裡只有一個辦法。這個鐵門是要刷卡才能開啟的。卡現在就在鐵門上,但是有一個至關重要的東西,含有磁條的一小塊晶片被我不小心剪掉了,現在在這個300ml的窄口瓶裡。想要逃離這裡,必須將這晶片取出,放在那張卡的缺口處,然後插在鐵門旁的插槽中,才能打開。好了,在生死麵前,你們會怎麼選擇呢?真是非常期待呢。”
“等一等。”張博大吼一聲。
不過黑衣女子並不理會,直接大手一揮:“好了,遊戲準備!計時開始!”轟的一聲,牆上又出現了那個令張博膽戰心驚的電子計時器。同時,一個不大不小的透明杯子出現在了鐵床底下,只留著瓶口在上面比鐵床略高一點,剛好就在張博下體的那個位置。
韓梅想要拿出那個杯子,卻發現杯子彷彿是長在鐵床上一般,怎麼也拿不起來。而這個窄口杯的口也十分窄,連小拇指都伸不進去,而且這個杯子還十分堅硬,韓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連旁邊的凳子都辦搬起來砸了甚至連條裂縫都沒有,搞得張博冷汗都下來了,要知道杯子離兩腿中間的地方只有5cm左右的距離萬一沒砸準那還不得蛋碎人亡啊。
韓梅又敲又砸搞得嬌喘連連也拿那瓶子沒有任何辦法。張博突然道:“唉,這簡直就是死路一條嘛,你也別費力氣了,乾脆我們等死得了。”
“閉嘴!”韓梅杏眼圓瞪。“現在有你說話的份嗎?你還是想著怎麼在地獄裡和你的小情人私會吧!”
韓梅憤怒的瞪著張博,忽然眼睛有意無意的瞟過張博的兩腿之間。似乎在算計著什麼。
“把褲子脫了。”
“什麼?”
“我讓你脫褲子!哪那麼多廢話!”韓梅嬌喝道。
“老婆,你看我兩隻手都被綁著,連動都不能動,怎麼脫?”
“混蛋!”韓梅罵了一句,直接撕下了他的褲子和內褲,將裡面的生殖器掏了出來。
“啊!疼!”張博慘叫一聲。韓梅也不說話,突然抓住
暴露在外面的一個蛋蛋,狠狠捏了一下。張博立馬乖乖的不再大叫,只是疼的直抽冷氣。
“哼,看來你被小情人榨了不少啊,這麼短。”韓梅鄙視的看著手上那短小如蚯蚓的玩意兒:“真沒用。”說著,竟然小手一上一下的開始套弄起來。
不過張博的下體已經遭受無數次重創,豈是這麼容易恢復的?韓梅上下套弄了好久,按照以前來說早就應該已經興奮的不行了可是手中的蚯蚓絲毫沒有成長的趨勢,還是軟塌塌的聳拉在那裡。
“看來只能用絕招了。”韓梅一咬牙,盡然就在張博的兩腿之間坐了下來,同時脫掉腳上的高跟鞋,絲襪美腿踩在張博的陽具上面開始揉搓抖動起來。
“哦,哦。”這下子,張博的呼吸漸漸粗重了起來,隨之而變化的,是小蚯蚓的飛速生長,彷彿氣球一般鼓了起來。很快就漲的又大又紅,彷彿到了極限。
韓梅見差不多了,便一把扯過雞雞,將龜頭和尿道口對準了瓶口。然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繩子,將龜頭綁在鐵床上面,尿道口剛好對著瓶口。看到這裡,張博終於猜到韓梅要幹什麼了。不由自主了大叫了一聲。
隨後,張博的身體裡就被劇痛所充斥,韓梅瞪了張博一眼,同時絲襪腳狠狠的在蛋蛋上面碾了一下。張博瞬間就失去了抵抗的意識,任憑韓梅擺佈了。
韓梅一隻手握住張博的蛋蛋,另一隻手快速的在雞雞上擼動著,沒一會兒,韓梅見差不多了,便加快了擼動的速度,同時握著蛋蛋的小手猛捏了幾下。張博就低吼一聲射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盡數射進了瓶子中。
沒錯,答案在這裡就要呼之欲出了。韓梅的打算是全力榨出張博的精液,盡數射進瓶中,將那晶片從瓶子裡頂上來!端的是歹毒無比的計謀。
可能是張博的下體之前就遭受過重創的原因,這一次射精明顯的力不從心,才射出了一丁點精液就宣告結束了。而這顯然無法滿足韓梅的要求。
韓梅咬了咬牙。改小手為玉足。絲襪腳狠狠的揉搓著漲的通紅的陰莖。同時另一隻絲襪腳輕輕踢著蛋蛋。這樣果然更加有效。一時之間,只聽得房間裡面傳來了陣陣低吼。沒一會兒功夫,精關大開的張博就如同間歇泉似的一股一股的噴射出精華,而且每一次的量都很大,至少比第一次要多的多。這樣一來,精液很快就已經射了半瓶之多!可是接下來的情況就是張博的精力越來越少。幾乎已經被榨到了極限。快要出不來了。
韓梅銀牙一咬。知道此事不能放棄,時間只剩下四分多鐘了,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內打開鐵門的話那麼毫無疑問就gameover了,她可不想死,特別是不想和這個負心漢死在一起。所以在強烈的煎熬之中腳上再一次加力,狠狠的踏著陰莖和蛋蛋。張博又發出陣陣獸吼,精液瞬間射了出來,只不過這次淡了好多,幾乎只剩下水了。
不過顯然張博已經到了強弩之末,被如此壓榨簡直是燃燒生命在釋放著精華。張博已經在劇痛之中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了。可韓梅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的碾踩著陽具,彷彿不將裡面的精液盡數踩出來誓不罷休。張博卻不敢慘叫,只能猛咽口水,強行忍著劇痛。他甚至都想下一刻就暈過去,可是事與人違,此時的他依舊是無比清醒
。
“哼,我就不信你的精液就這麼點。”韓梅嬌喝一聲,站起來,右腳猛然發力,將兩顆蛋蛋踩的都凹陷進去,幾乎被踩扁在地。張博眼睛幾乎都要瞪出來了。終於無法忍耐的從喉中爆出一聲粗吼。同時蛋蛋在巨大壓力的作用下精液又被擠出來了一些,甚至連血水也被擠出來了一些。這一次倒是射了很長的時間,瓶裡的精液在這次瘋狂的補充了新鮮力量之後也一下子漲到七分滿,眼看晶片就要浮出水面,唾手可得。不過,此時牆上顯示的時間卻只剩下最後的一分鐘了。
韓梅見蛋蛋已經被她的腳踩扁在地,而精液似乎也只剩下最後的一些了。韓梅決定來狠的了。於是她穿上了高跟鞋,堅硬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一顆蛋蛋上面,然後使盡渾身力氣,狠狠的碾踩著。可憐的蛋蛋毫無意外的被再次壓扁。不過這次只是射出了一些血絲來就不再噴射了。而瓶子也已經八九分滿了。
“啊!”韓梅嬌喝一聲,高跟鞋在蛋蛋上面瘋狂的跺了起來。砰砰砰的幾聲巨響,兩個腫的可怕的蛋蛋被一次次的瘋狂壓扁,又一次次的復原。“啊!”張博同樣慘叫一聲,射出了最後的一點精華,裡面夾雜砸著鮮血以及一些蛋蛋內部的米黃色的卵汁。就在這時,瓶子終於滿了,晶體也終於被韓梅拿到了手。她也不管已經奄奄一息的張博,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奔到鐵門前,找到那張卡,將晶片塞在缺口中央。然後將卡插進卡槽。“啪。”久違的鐵門終於被不甘心的打開。韓梅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也不管裡面的張博是死是活。
7奉獻“哈哈哈,怎麼樣?被你老婆虐的爽嗎?下體是不是有一種要爆裂般的感覺呢?”
“你,你這個變態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張博一手捂著要害顫抖著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唉唉唉,我的張老師。”黑衣女子輕笑:“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乖乖的陪我玩遊戲吧,說不定我什麼時候心情好,放了你也沒準哦。”
“呸!”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嗎?你拿什麼打敗我?就憑你現在那脆弱的和你胯下蛋蛋一樣的身體?”
“你!”張博一下子被戳到痛處,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居然能過得了兩關,只要你能再過一關,逃出眼前的這間密室,說不定我們就有見面的機會了哦,祝你好運哈。”
張博四下看了幾遍這間幾乎和前面兩間一模一樣的密室,找不出任何的破綻。唯一的區別就是沒有了鐵床和凳子,牆角卻多了一個人,張博走近一瞧,卻是個女孩子,她此時正蜷縮在牆角彷彿睡著了一般。長髮把她的臉遮住了,張博沒法看到面容。
張博搖醒了女孩,女孩的第一個反應卻是突然吃驚的跳起來:“張博老師?”
“恩,你是?”
少女緩緩撩開頭髮,一張精緻的臉蛋露出來,更令張博吃驚的是,這女孩竟然是張博的一個學生,周玲!
原來,那天周玲正走在路上,突然腦後一疼,眼前一黑,然後就聽到閨蜜啊的一聲尖叫,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張博大概的描述了一下現在的處境,令人驚訝的是周玲並沒有想象中那樣哭出來,而是鎮定的一笑:“我們會出去的。”
“但願如此吧。”張博實在是不忍心將其中的
危險程度告訴她,還是別破壞了她單純的思想吧。
然後,二人就這樣在房間內轉悠,細細查看起了線索。正在這時,牆上那臺幾乎隱形,陳舊電視機又亮了。
“你們在找鑰匙吧,嘿嘿,忘記說遊戲規則了。這間密室可不同於之前,沒有開啟鐵門的鑰匙,不過也並不是沒法開門,之前,我趁著張博昏迷之時悄悄讓小蘭在蛋蛋裡移植了一個感應晶片,剛好是連接這道鐵門的。你們唯一的開門方法就是儘可能破壞這個晶片,這樣鐵門才會打開。說完,也不理張博在那裡暴跳如雷,便哈哈大笑的關掉了電視。
此時的張博幾乎有種想要把電視中那女人抓過來大卸八塊,碎屍萬段的衝動,他還從來沒有那麼恨一個人。不過此時的他真的是暴怒不已。而周玲此時還呆愣愣的站在一邊呢。
張博在亂吼亂跳發洩了一番後也迅速的冷靜了下來,絞盡腦汁的思考著對應之策。好在這一關沒有之前的時間限制。這讓他可以好好的思考了。
不過真的是這樣嗎?
旁邊不知何時悄然從牆壁中悄然伸出的一個煤氣管道回答了他的疑惑。看著慢慢從管道中冒出的煤氣,張博的眼中又一次出現瞭如之前的絕望表情。
這壓根是要活活悶死自己的節奏啊。
而且這種沒有時間提示無疑是件更恐怖的事,照著這間密室的大小以及煤氣湧出的速度來看,最多十分鐘估計自己就差不多該窒息而亡了。
張博轉過頭看了周玲幾眼,突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你打我下體吧。”
“老師,你確定不是開玩笑?不是說那裡是男的要害不能碰的嗎?”
“沒時間了!”張博大急:“現在無疑就是個死局,我們要在窒息以前逃離這裡,而唯一的辦法就只用攻擊我的蛋蛋,把那該死的晶片打爛。”
“哦。”周玲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來吧,不要有心理負擔,狠狠的打吧,老師絕不還手。”張博主動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紅腫不堪一些地方還有些發紫的蛋蛋。
周玲卻沒有發現張博蛋蛋的不正常,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小丫頭年紀還小,應該是沒見過男人下面長什麼樣的。
“那麼,我要來啦。”張博微笑著點點頭,示意周玲沒事。小丫頭便一拳朝蛋蛋打過來,啪的一聲蛋蛋被打的在股間亂竄。
張博奇蹟般的沒有發出慘叫聲,咬牙強行忍著劇痛,只有不停的抽氣聲才能反映此時他正忍受著什麼樣的痛楚。
不過小丫頭顯然不會察覺到這些,她甚至都沒有考慮到張博會有多麼痛,只覺得自己打到了兩個軟軟的肉肉的東西,很可愛,甚至她自己也有些愛上這種感覺了。看來每一個少女的心中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暴力因子啊。
張博接下來就發現事情不是這麼簡單了。儘管小丫頭打自己蛋蛋打的很賣力,但蛋蛋卻只是比之前腫的更大了一些而已。而且肯能是因為之前被韓梅榨乾了精液,盡然一滴精液都沒有。而鐵門仍然是毫髮無損,沒有任何要打開的跡象,難道非得要把蛋蛋弄碎才行?張博的心中閃過了恐怖如斯的念頭。
不過他此時也沒有心思異想天開了。因為小丫頭見拳打好像沒有什麼效果,便換了招,小手直接捏住了蛋蛋使命扯,並且用力的擠捏著。如此這般蛋蛋壓根就沒有緩衝的空間,小丫頭的握力盡數作
用在脆弱的卵上,這下可真要了張博的命了。張博痛的大叫不止,不過小丫頭似乎沒有聽到一樣反而捏的更起勁了。
周玲就這樣捏了有一兩分鐘的樣子終於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張博直接癱軟在地了。
周玲卻似乎玩上癮了一樣,也不管張博死活,直接一腳朝兩腿間踢去,雖然她腳上“僅僅是”帆布鞋,不像之前那兩個女人的高跟鞋,但這全力的踢蛋一腳也是令張博感到腹中陣陣絞痛,陣陣作嘔。兩個眼珠子幾乎要翻白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是到了已經忍受的極限了。不過想了想自己的處境,要是不能打開鐵門的話那麼兩個人都會死。罷了罷了,反正自己的下體之前就已經被損壞的挺嚴重了,再徹底一點也沒什麼吧,大不了不要孩子了。張博在心裡做了一番心理鬥爭之後終於決定對自己狠一點,這樣才能換了一線生機不是嗎?於是乎,他的眼神再一次變得堅定,頗有些壯士赴死的感覺。
8慢動作“你踩爆我的蛋吧。”張博說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來。
“咳咳,老師,你確定。咳咳。”周玲不停的咳嗽聲已經在昭示著此時房間內的煤氣越來越濃,而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沒時間了!”張博大吼一聲,然後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間跪在地上,雙手扯過周玲的一條美腿,放在自己的蛋蛋上面。
“啊!”周玲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用力踩了下去。
“啊!”張博痛的慘叫起來,不過他卻奇蹟般的沒有掙扎,反而是很鎮定的將整個下體都塞到周玲鞋底,讓她能更好的對自己的卵蛋實行致命一擊。
“老師,你這又是何必呢?唉。”周玲心裡一陣嘆息:“既然如此,我也就只能成全你了,對不住了,老師。”周玲嘴上喃喃說道,腳下的帆布鞋卻開始使勁,狠狠的踩踏著兩顆卵蛋,狠狠的將它們踩扁在地。
張博似乎聽到了周玲的呢喃,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聽著下體那不堪折磨的哀嚎,彷彿砧板上的魚肉一般可憐無助,張博閉上了雙眼。
“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轟隆!”彷彿一道巨大的落雷降臨,劈在張博身上,準確的說是劈在下體那兩顆孤零零的卵蛋上面,沉默的空間被一聲碰的巨響猛然驚醒。張博痛的渾身發抖,面目猙獰,甚至嘴角已經滲出了白沫。周玲突然猛的一腳從兩腿之間跺下來,帆布鞋狠狠的撞在兩個脆弱的蛋上面,隨後,它們產生了劇烈的變形。狠狠的被壓扁在地上。接著周玲不理會它們的抗議和訴求,一腳一腳的狠狠跺在蛋蛋上面,讓它們一次次的釋放其中狹小的空間,變成兩張小小的肉餅,而後又復原成原來的形狀。如此往復下來總會有徹底改變的時候,只聽噗哧一聲,左側的蛋蛋突然間癟了進去,然後徹底無法復原,整個下體也徹底被鮮血染紅,而張博直接癱軟在地暈死過去,一動也不動了。正在這時,密室的門終於也啪嗒的一聲有了鬆動的跡象。
。
“你醒了?”
“我,我這是在哪裡?”張博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周圍的環境,生怕又是一間密室之中。
“恭喜你,成功通過第三關,得到了和我見面的資格。”
“你!你是那個電視上的女人!”張博嚇了一跳。
“哈哈哈,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你,你究
竟想幹什麼?把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現在又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出現在你面前?NONONO。”黑衣女子搖了搖手指:“你能見到我的真面容是你自己的努力所換來的。在通過第三關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成功獲得了服用‘慢動作’的資格。”
“慢動作?那是什麼?”
“那是我新研究出來的藥劑,對普通人沒什麼作用,不過對神經韌度達到一定程度的人卻會產生一種幻覺,一種彷彿在夢境之中的幻覺。你會發現你渾身無力,動作遲緩,任憑擺佈,而且你的神經系統將會在你腦袋中放大無數倍,也就是說,你將會承受普通人一輩子也體會不了的痛苦。”
“嘶。”張博的心裡一驚。光聽這介紹就知道這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致命性武器,服用了這“慢動作”的傢伙估計就算不會被打死也會被痛死吧。
不過張博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更加恐怖的事實,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物也逐漸變得虛幻起來,而自己身上的神經似乎突然間進化了一般甚至都能感覺到身上毛孔的氣流的運行。
“這感覺,莫非是。”張博震驚道:“我已經服用了這鬼東西!”
“Bingo!”
黑衣女子喃喃道:“我的張博老師,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好吧,給你看看吧。”黑衣女子說完,竟然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先是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然後是風衣,皮褲,一件件的脫下來,最後只剩下一件黑色的性感小背心和一條短的不能再短的迷你裙。
在慢動作的支持下,張博眯著眼,看著眼前那近乎完美無瑕的面容,嚴重充斥著不解。他很確定這個女人他以前從沒有見過,但為什麼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呢?彷彿曾經認識一般?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張博老師,我可是你的學生啊。”女子朱唇微啟,喃喃道。
“不,我真的想不起來。”
“混蛋!”女子瞬間怒了:“枉費我好心給你安排了這麼多好玩的遊戲,你竟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該死!你應該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跟你那已經被踩爆的蛋蛋一樣!”女子尖聲嘶吼著。
張博雖然很想反駁,但卻不敢再觸怒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魔女了,此時的他無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憑眼前的女子擺佈了。
9輪迴(大結局)
“哈哈哈,怎麼發現了什麼嗎?不錯,就在剛剛,你已經服下了‘慢動作’!就是這玩意兒。”女子拿出一小瓶藥丸在張博眼前晃了晃。
“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女子說完,突然一腳朝張博下身踢去。張博集中注意力,總算是看清了一隻套著銀色高跟的小巧玉足正‘緩緩’的朝自己襠部飛來,要是平常這麼緩慢的動作閃過自然不在話下,不過此時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手腳軟綿綿的提不起任何的一絲力氣,雙腳則像兩根木樁一樣牢牢的釘在地上無法動彈。於是,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銀色高跟那尖銳的鞋尖緩緩的飛進兩腿中間,和蛋蛋做了一番親密接觸。
“嗷嗷嗷嗷!”慢動作的效果在此時就體現的淋漓盡致了,那放大了數十倍的疼痛讓張博頭上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殺豬般的慘叫聲簡直是他這輩子發出的最大的聲音了。
“吵死了。”女子撇了撇嘴,又是一腳踢過去。這回是腳背處踢打在蛋
蛋上。這樣兩個蛋蛋都受到了衝擊,張博只覺下體一陣燒灼般的疼痛,幾乎要烤熟了一般,隨之而來的又是先前那般的劇痛。張博嗷的一聲就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褲襠處又開始湧出暗紅色的鮮血了。
“哈哈哈哈。怎麼樣,舒服吧。”女子大笑道,她蹲下來一把握住重創的卵蛋然後細細的查看起來。
“那小丫頭真狠啊,真把你的一顆蛋踢的粉碎了。你說我把另一個蛋蛋也弄碎會是什麼情況呢?”說著便逐漸捏緊了手中的蛋。
“嗷!不要。”張博有氣無力的道。
“不要?我看不像啊,你的蛋蛋似乎很想要體驗一下變形是什麼感覺呢。”女子說完便發狠的捏了幾下。
“嗷噢噢噢噢噢噢!”張博在慢動作的作用下幾乎又要暈了過去,他的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來了,面紅如赤,氣喘如牛,彷彿到了彌留之際,下一刻就會窒息而死一般。
“哦,好痛啊。”女子輕笑道:“那我就來好好安慰你一番吧。”女子笑著鬆開手站起來,然後脫掉腳上的銀色高跟,光著腳丫子輕輕的踩在蛋蛋上,開始慢慢的揉搓起來。
“哦哦哦哦!”雖然在慢動作的作用下,此時的張博疼痛更甚快感,但下體還是逐漸有了復甦的跡象。雞雞也慢慢的勃起了。
女子見了,卻沒有任何表示,只是輕笑一聲,然後使勁的在蛋蛋上面踢了一腳。
“嗷!”劇痛使張博的下體又軟了。
如此往復好幾次,張博終於受不了如此冰火兩重天般的待遇,直接光榮的暈了過去。
女子見張博昏迷,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然後將一隻潔白如玉精雕細琢的小腳放在張博那完好的右卵上面,緩緩用力,蛋蛋在光滑白嫩的腳底下面逐漸的變形。
“嗷嗷嗷嗷!”張博又在一陣劇痛中醒過來,正好看到小腳踩下來的最後一幕,隨即聽到噗哧一聲似乎是蛋碎的聲音。張博不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咦?怎麼回事?我沒有死嗎?”過了好久,張博不敢相信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已經靜止了一般,畫面還是停留在女子踩著自己蛋蛋的畫面,甚至小腳踩著蛋蛋的動作還沒有改變,張博甚至都能感受到蛋蛋上面傳來的一陣異樣的感覺,幾乎讓他的下體又有復甦的衝動。女子臉上的表情變得驚詫,不解,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下一刻,張博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能懂,他趕緊活動了下筋骨,發現並無大礙,就連下體之前被踩碎的那顆卵蛋似乎已經復原了一般,摸上去還是飽滿的。這是怎麼回事?穿越?張博胡亂的猜測著。
正在這時,一瓶藥咕嚕一聲就滾落到了地上。張博撿起來一看,上面寫了三個娟秀的字:“慢動作”下面還有一行很小的字,上面寫著幾個字:服用慢動作者,再服用一粒可自解。張博大喜,連忙打開瓶子,服下了一粒。頓時,一陣清爽的感覺從腹中傳來,身體的過於舒服導致他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醒,醒醒。”木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眼前都是自己班上的同學,眾人見木子醒來,終於鬆了一口氣。
然後就是一陣無關緊要的噓寒問暖,諸如“你跑到哪裡去啦,怎麼在草叢中睡著啦。”“課都沒去上,膽子越來越大啦。”“是不是昨晚和男朋友搞的太晚,今天沒精神啊。”
普通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其實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只知道自己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了自己變成了一個大美女,穿著一聲很酷的黑色風衣,然後在玩一些奇怪的遊戲,好象是類似逃脫密室之類的求生遊戲。哦,對了,還夢見了自己的體育老師,張博。當然,這一切的一切,她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有些事情,還是爛在心中比較好。(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