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s日記(真實)
第一日夜]
.窗外夜色旖旎。
我正躺在床上犯懶,隨手翻閱著手機QQ裡各個SM群的群聊留言,這是我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做為一個M,沉緬於SM的世界20多年,雖然不敢自稱資深,但對於這些SM群中年輕人的交流方式,已經逐漸淡漠。我所認知的SM不是YY叫春或者粗口罵街的這類形式,所以在很多QQ群中,我習慣保持緘默。沒有真正親身經歷過的人,自然無法體會這一點。
記憶的鏡頭,指向4年前,我曾經的私主Mahoraga在準備離開我遠嫁他鄉的那一天,微笑著轉過身去,背對著我說:“再見了,BOOTS,我會珍惜自己的生活,會過得很幸福。我會再在身邊尋找一個私奴,把他調教得比你更優秀,然後,我會努力忘掉你。”
在Mahoraga離開之後,我依然跪在路邊的樹下,呆呆看著她離去前所站的位置,地上還殘留著幾點斑駁的水漬。行人匆匆經過,無不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我也疑惑地抬頭,頭頂烈日當空,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我的臉上,依然刺目,所以我也流淚了,這應該很正常吧。
在SM的世界中,我和Mahoraga都是彼此的唯一,這段維繫了整整3年的私密關係,我將永遠埋藏在記憶深處。S能尋找到自己的幸福,又何嘗不是M最大的幸福呢?之後,我一如既往,繼續和我那位堅決排斥SM行為的妻子,以及年幼的女兒,過著一個正常的丈夫和父親應該擁有的生活。
但是,我知道,自己的靈魂部落和心靈故鄉,依然時常在心底召喚著我。就好像我們在主觀意識裡常常會忘記自己正在呼吸,但呼吸卻依然在客觀持續那樣。
因此在這些年裡,我逐漸從失落和彷徨中走出來,嘗試著先後約見了幾位女S,她們往往年輕、衝動、好奇,有的也已經具備了成為優秀S的潛質,但是憑心而論,她們和我對S的完美定義,仍然難以完全契合。所以,在給予她們足夠的敬意,並得到每位認識我的女S的好評之後,我依然在SM的圈子裡執著尋覓、獨自徘徊。
回憶總讓時間過得很快,夜色漸深,當我準備關掉QQ入睡的時候,一個網名映入眼簾:“輪迴S”。
時至今日,我的確為自己慶幸,當時在冥冥之中,我向對方發出了好友申請。雖然,遞交完申請之後,我很快就沉沉睡去,甚至連輪迴S到底什麼時候通過了我的申請,我都不得而知。
.[第二日夜]
.依然是一個熱得讓人難以忍受的夜晚。我嘗試著聯繫輪迴S,按照以往和幾位女S初次攀談的慣例,公式化地交互了一些信息後,我大致瞭解到:輪迴S長駐廈門,但也常常巡遊泉州、莆田、福州一線。同樣是按照慣例,我給輪迴S發了幾張個人的照片。
發過去的第一張照片,是我和單位同事的合影。其實原本只想發單人照的,但不小心發錯了,沒想到輪迴S卻在第一時間,準確地從人群中指認出我來。
訝異於她的敏銳和自信,同時在她承諾自己的保密原則時,感受到了她的專業和練達。她習慣用詞簡潔明確,思路清晰、言語決斷,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氣場很強大。從一個經驗還算豐富的M的角度分析,這些表象都能證明,她具備了一名優秀S的基本素質
。我刻意地沒有談起關於“孝敬”(圈內人對於女S收費的尊稱)的話題,她同樣沒有主動談起。這也是我的一種習慣性的試探,如果SM的互動從一開始就綁定在金錢交易的基礎上,只能說明這樣的S不夠專業,對於SM這項活動的態度不夠純粹、理解不夠深刻。
請原諒,我對S的選擇一貫秉持自己的原則,這也是在下從小研習玄學養成的習慣,瞭解我的朋友知道我會看相算命,其實玄學相術無非就是心理學和概率論的結合罷了。雖然有對女S不夠尊重的嫌疑,但是本心並非出於惡意,希望大家多多諒解。
其實當時我和輪迴S的交流並不深入,很多隻言片語難以贅述。在QQ空間看過輪迴S的照片之後,最初的印象是:她應該是典型的冰山女子,也許因為天生的高冷特質,這類女S對於不喜歡的人和事物從不遷就,會令人感覺難以親近。而且她們非常敏感,就是俗話所說的冰雪聰明吧,她們對於不夠真誠或者心懷不軌的人有著較強的識別和防禦能力。但是,如果能夠得到這類女S發自內心的認可,那麼她們也會將心比心,傾情相待。其實在所有女S看來,男M們最需要具備的基本素質,就是真誠守信,願意真心實意地把自己交付出去,和自己的S共同享受SM互動過程的快樂。在SM圈內,我們確實不應一味報怨找不到優秀的女S,或許,原因只是因為自己做為M還不夠優秀罷了。
.第三日午後]
.“輪迴S準備出巡福州!”
我突然有種想跑出去買彩票的衝動。這樣形容並不誇張:一位外地的女S,而且是自己心目中初步認可的女S,相互認識才剛剛不到3天,突然宣佈即將駕臨當面,這對我來說預示著什麼呢?
如果再沒有任何表示,我真不知道自己會有多後悔。各位M朋友,請記住做合格M的原則之一就是:心動不如行動。
所以,在自己沒有任何籌劃準備的情況下,甚至在不清楚輪迴S的具體行程安排的情況下,我給輪迴S發了一條留言:“您好,請問,今晚可以約您嗎?在下是第一次約您。”
“可以。”
“萬分感謝,只是在下還不太清楚您的規矩,望您明示。”
“我的規矩就是絕對服從。”
再簡單不過的回答,也再次印證了我之前對她的判斷。嘴角不禁微微鉤起,輪迴S,和別的女S有些不同,沒有多餘的言語,沒有毫無緣故的辱罵,沒有推託和試探,也沒有各種附加的條件。我沒有稱她為主,她也沒有稱我為奴,這是SM互動的常識,S與M關係的建立不應隨意,也不能刻意,必須經歷從自願到自發的過程。我想,她應該會是我這4年以來,苦苦尋覓的精神歸宿吧。
隨後我主動向輪迴S提出,想為她預定酒店,她略微考慮就答應了,但她對酒店有比較明確的要求。
為遠道而來的S預定房間,對於M來說很有必要:首先要避免S在不辭辛勞來到一個相對陌生城市後,還要繼續為住宿和安排活動場所這樣的細節瑣事操心,這往往會影響到S調教時的心情;然後是雙方初次見面時,身為M這一方適當地殷勤主動,可以增加與S之間的互信;同時聰明的M也可以通過這種行為展示自己的性格特徵,並且瞭解到S的個性和品味。我發現,輪迴S比
較注重SM活動的氛圍,她並不要求入住酒店最貴的房間,但房間環境必須乾淨、有情調、並且有充足的活動空間。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主動地為我考慮應該如何節約開支。這一點很難得,我一向認為,只有懂得站在M的立場上替M考慮問題的S,才能真正扮演好主導者的角色。
當天下午我因公要去閩候出差,將錯過去車站迎接輪迴S的時間。我和輪迴S約好,她到站後直接去酒店入住我預訂好的房間,等我辦完事返回後立即趕去酒店與她會合,並邀請她共進晚餐。
因為心有牽掛,我儘快處理完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返程,終於趕在輪迴S之前到達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之後,我給輪迴S發了信息。然後先打開房間的空調,確認一遍房間的設施完好,並把隨身準備好的瓶裝水、紙巾和幾雙絲襪道具在桌上擺放整齊,事先為S準備好一些SM活動用品,也是我的長期習慣之一。由於一會兒還要陪同S外出用餐,所以我並沒有按照以往的慣例事先清潔身體,跪在門口恭候。
獨自坐在沙發上,心底突然有些忐忑,也摻雜著些許激動和渴望。這時,我收到了輪迴S回覆的信息:“好乖!”
“喜歡這麼聽話的孩子。”
“錯了,”
“應該說是奴才。”
一種滿足感由然而生,直到此時,輪迴S終於認可了我做為M的身份。S主動進入角色,意味著對M的接納和肯定,從現在開始,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稱呼她為:主上!
.[第三日黃昏]
.期待已久的敲門聲響起,我條件反She般地跳起,開門的手抑制不住微微顫抖。
主上就站在我面前,冰冷的目光似有實質般穿透了我的面龐,穿著雖然簡約,光彩依然不可方物。主上的身高並不很高,但是那種壓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只敢望著主上鞋尖前的地毯,無意識地喃喃說:“您好!”
很可笑是吧?我居然還自詡是經驗豐富的素質M,居然呆立半晌,直到主上衝我點點頭,自己拉著行李箱從我身邊走過,一陣淡雅的香氣索繞而過,這才讓我回過神。忘記規矩的尷尬讓我忽然有些手足無措,眼角的餘光,分明看到主上的側臉,輕輕泛起的一絲笑容,如夢似幻。
“真美!”
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之後,我才發現自己的唐突。不知主上聽到沒有,她不置可否地看了看我在擺放在桌上的東西:“這些是你準備的?不錯,挺細心的。”
主上的聲線輕柔醉人,甚至帶著一絲甜味和粘稠,和她給人的外觀感受不太相符。
“多謝您的誇獎。您一路辛苦,懇請您賞光先行移駕用餐。”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恭敬地請示。
主上優雅地用手理了理因旅途勞頓而稍顯紛亂的長髮,投來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欣賞,在我的屏息期待中,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一頓簡單卻又不乏精緻的晚餐,很適宜地拉近了我和主上的距離。我詳細介紹了自己,因為主上才是SM交流的主導者,所以她說得比較少,主要是問些問題和聆聽我的敘述。交流過後,我發現主上其實是位溫柔並且隨和的S,和我最初想象的不太一樣,但她的眼神依然是敏銳睿智的,舉止得體有禮,待人接物的分寸把握得很好。還有,原來她挺愛笑的,她的笑容,乍看給人
一種雲淡風清的感覺,但仔細體會卻能發覺其中飽含深意,似乎經歷良多,應該是一位背後隱藏著許多故事的女主。
不知不覺中,我把自己在SM世界中的成長經歷簡要敘述了一遍,甚至提及一些自己和前任私主之間的塵封往事。不知為什麼,面對主上時,我並不想隱瞞自己的過去,甚至還有些一吐為快的輕鬆感。
主上依然一邊微笑一邊認真地聽著,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感覺她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時間過得很快。用餐結束了,走下餐廳的迴轉樓梯時,主上突然笑著問我:“你說,如果我在這裡踢你一腳,讓你順著樓梯滾下去,那情景會不會很有趣?”
說著,趁著我發愣的空檔,她的香肩有意無意地扶了我的手臂一下,伸出纖足做勢虛踢。頓時,一陣酥麻的觸電感由手臂傳導到全身。現在就算開始了嗎?或者,這是主上的一種暗示?
.[第三日夜]
.“跪下!”
從餐廳到酒店房間的路程很短,一關上房門,主上就厲聲喝道。
直挺挺地跪下雙膝,標準的前額觸地跪姿。我驚訝於主上進入角色的速度之快,同時也驚訝於自己的反應,竟也如此迅速,居然沒有一絲猶豫。
耳邊依稀傳來主上打開行李箱,拿出道具和更換服裝的聲音。我感覺到,伴隨著等待時間的不斷延長,自己的心跳正漸漸加快。
也許是太久沒有被女S調教過了,終於忍耐不住心中的渴望,我再次違背了M的基本守則,在沒有接到主上指示的情況下,悄悄抬頭看了一眼,主上正站在床邊,已經換好了一件黑色的宮廷束胸馬甲。
她似乎完全忽略了我的小動作,在我為她備的幾雙絲襪中仔細挑選,挑出一雙黑色的吊帶長統絲襪。
主上瞥了我一眼,嘴角再次勾起一絲沒有溫度的笑容,隨後拆開了絲襪的包裝袋。她明顯瞭解,怎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激發M的慾望。看她坐在床邊,慢慢將黑絲從襪口收到襪尖,脫下平時穿的平底單鞋,收腿踩住床沿,輕巧地將腳尖套進襪口,伴隨著慵懶的神情和綿柔的動作,將絲襪穿到腿跟,用吊襪帶扣好,然後再將絕美的纖長絲足,緩緩套進早已放在地上的黑色漆皮紅底高跟鞋裡……
戀足的朋友可以想象,當朦朧的黑絲和白晰的玉足在慢鏡頭中完成最具對比性的色彩交替渲染,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會散發出多麼誘人的光澤。我不由自主地吞嚥下快要溢出的口水。
請不要怪我缺乏定力,是主上的心思和手段讓我無法迴避自己的衝動。她突然秀眉一豎,喝罵到:“你這賤貨,在看什麼呢?”
我如夢方醒,趕忙俯下身恢復原先的跪姿。
“給我滾過來!”
我連忙膝行幾步,緊靠床邊,側臉幾乎帖在主上的高跟鞋上。主上的高跟鞋一看就知道是調教專用品,非常精緻並且潔淨。我能嗅到主上的高跟鞋的皮革香味和新絲襪的尼龍香味,這兩種味道混合形成的香氛,不由叫人沉醉其中。
一陣香風迅速從鼻尖掃過,緊接著一陣鑽心的疼痛和重壓從頭頂傳來,是高跟鞋根的壓迫感。
“你是誰?為什麼跪在我的腳下?”主上威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在下……在下是主上的奴僕……”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奴僕?你配嗎?你最多隻能算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上加重
了腳上的力度,把我的頭深深踩進腳下的厚地毯裡。
“是,奴下只是主上的狗而已。”我的確高估了自己在主上心目中的地位,主上很專業,是不可能對剛剛認識1個小時的M隨意定位的,所以,她的新奴,只能從身份最低的做起。
主上從身邊拿起一根拴著鐵鏈的項圈,套上我的脖子。鏈子的前端攢在主上手中,她正玩味地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
“狗就要有狗的樣子,你呢?”主上的鞋根從我的頭頂移開,翹起腿冷冷地看著我。
“汪……汪……”我擺出一副讓自己深感羞恥的造型,甚至伸出舌頭來,希望博取主上的歡心。
主上似乎在忍耐著笑意,眼中流轉著洞悉一切的目光。有經驗的M的表現自然會更放得開一些。
“不錯,你這隻狗挺有靈性的嘛!”
一隻高跟鞋緩緩地伸到距離我的嘴邊8公分左右的位置,和主上鞋根的長度差不多。我抬頭看看主上,她只是眼睛一瞪,微微晃了晃鞋尖。
無需多言,SM本就是一種心意相通的互動,我立刻張大嘴,努力伸長舌頭,任由主上的鞋底在我的舌上緩緩蹭拭,口中因為下頜拉伸呼吸受阻,發出“哈哈”的喘氣聲。
過了一會兒,主上突然停住腳,冷冷地說了聲:“給我舔!”
優秀的S能夠主動觀察出M的極限,這個命令,看似是把主動權下放給M,其實是因為她明白M到了呼吸極限之後,是難以產生快感的,讓M主動舔她的鞋,就能讓M恢復自由的呼吸,並繼續享受虐戀的快感。
我感激不已,卻無法明言,只能用最細緻周到的服侍來回報。從主上的鞋尖開始,我的舌頭在主人的鞋沿淺淺滑過,留下了一圈潤溼的痕跡,就像畫了一圈套索,把自己牢牢地束縛其中。
我不斷調整頸部和頭部的姿勢,以便在主上不用任何動作的情況下,能夠舔遍她高跟鞋的每一寸部位,特別是硃紅色的鞋底,那刺目的色彩讓我更加沉緬。
“賤狗,還有鞋根呢?”
主上似乎有意挑剔,讓我從無法自拔中暫時清醒過來,我跪低身體,轉頭仰面含住那根8公分長的鞋根,不停地抽動吞吐。
經驗豐富的M都明白,對女S的鞋根做出類似囗交的動作,對於第一次嘗試SM行為的M來說,就相當於正常兩性關係中的初吻。這個動作,也代表M已經完全的臣服,同時也是暗示S可以進行更深層次的凌虐。
“夠了!”
主上冷冷地打斷了我越來越瘋狂的動作。她踢開我的臉站起,鞋尖踩在我一直撐在地面的雙手上,用力向上扯住我的項圈,迫使我抬起下頜。
“抬起頭,我命令你看著我!”
我費力地抬頭,看著主上那雙美麗的眼睛,她的目光充滿了戲謔的笑意。
她伸出食指勾起我的下頜,緩緩蹲下身子,直至雙眼和我的視線持平。她的指甲上塗著深紅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不時泛起重金屬的光澤,映襯著她柔嫩白淨的芊芊玉指,分外妖嬈。
隨後,主上就用這隻玉手,慢慢地,自下而上地,一個一個地解開我襯衫的扣子。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隨著她的手指移動,每當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到我的肌膚時,都會給我帶來一陣莫明的震顫。
“剩下的,自己脫!”
主上的雙腳離開了我的手背,但奇怪的是,我的雙手並未感覺多麼地疼
痛。主上並沒有把全身的重量施加在腳尖,雖然她身材苗條,估計體重較輕,但即使是這樣,如果長時間的全力踩踏,應該也會有裂痛感。我猜測,我的手安然無恙,這應該是主上對我的憐惜吧。
脫掉外衣外褲,依次摺疊整齊放在沙發上。這也是素質M應該養成的習慣,除非是S示意或者情景需要,M的衣物不能隨意亂放,以免影響到SM遊戲的情境效果。之後,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穿著內褲跪回主上面前。
主上瞪著我,突然在我臉頰上甩了一巴掌:“賤狗,需要穿這個東西嗎?”
我只得再次起身,脫下自己的最後一絲矜持,重新在主上面前跪下。完全赤裸的肌膚,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能看到微微泛起的粉暈。
“賤狗,你的皮膚怎麼這麼好?這麼白?”
第一次在主上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訝,我不禁有些暗自得意。我天生皮膚細白,全身幾乎找不到什麼黃斑黑痣,年輕時更是因為皮膚好遭到過許多女生的妒忌。
殊不知這一點,正給了主上無須掩飾的藉口。
“主人妒忌了,所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不懷好意地笑著,我不禁連打了兩個哆嗦。第一個是因為對未知懲罰的恐懼,第二個則是因為乳頭敏感部位傳來的巨痛。
主上的手指狠狠擰著我的乳頭,我不禁發出一生低低的呻吟,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後縮著身子,一邊不停告饒著:“啊!~是賤狗錯了,求主上饒命!~”
“想讓主人饒了你?可以,爬過來舔主人的腳!”
“是!”
我連忙爬向主上,剛要重複舔鞋的動作,就被主上大聲喝止:“脫鞋!”
我正要舉起手,主上又是一聲呵斥:“賤狗,應該怎麼脫?”
我忙把頭伸到主上翹起的腳下,含住鞋根向下拽動,主上並沒有多為難我,很配合地把絲足從高跟鞋裡抽出,抬到我的面前。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離看到主人絲足的全貌。這哪裡是懲罰,簡直就是福利啊!
主人的腳是我最喜歡的那種腳型,勻稱纖細,柔若無骨,腳趾玲瓏修長,腳弓弧度堪稱完美。一股馨香而又溫熱的氣息麻醉了我的嗅覺感官,我突然想起,主上這一天旅途勞頓,福州的天氣又炎熱得叫人揮汗如雨,她的腳尚未清洗,怎麼也該味道濃烈些,為什麼只有這種淡淡的香味,竟會讓人如此留連不捨?
我迫不及待地吻上那隻堪稱稀世珍寶的玉足,黑絲裡的腳趾微微挑動了幾下,我連忙用雙唇含住主上的腳尖,舌頭在她的腳趾上下來回掃過,並時不時地吮吸一下。我聽到主上舒服地低聲呻吟了一聲,不由更賣力地從主上的腳面開始,一直舔舐到腳底、腳跟,熱情並且專注。
正陶醉在舌尖和絲襪的親密接觸中的我,突然感覺到主人的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正輕輕拔弄著我的腿根,那種電流通過般的快感,隨著主人的力度加重越來越明顯。
我一邊繼續賣力地吮吻著主上的絲足,一邊悄悄挺腹分腿,方便她進一步侵襲。主上用鞋尖把我的慾望壓制在小腹上反覆蹂躪,鞋跟頻頻輕點著我最薄弱的囊袋。我的呼吸也隨之漸漸粗重起來。
“告訴主人,這是什麼?”
主上從我口中抽出絲足,順勢踩了踩我的下體,絲襪包裹著的足底讓我覺得異常溫暖。
“嗚~這是……狗鞭?
”
“不對!這東西不是賤狗的!”
“?”
“這東西是主人的玩具!記住了嗎?”
“是!”
“現在告訴我,這東西是什麼?”
“主上的玩具。”
“既然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明白嗎?”
“明白了,主上!”
她微微一笑,用腳背勾住我的根莖底部,用力抬起,我被迫跪直身體。主上微微俯身,伸手用指尖撩撥著我的脆弱。
尖銳的指甲劃輕輕過我的袋囊,我不禁渾身顫抖,發出一聲呻吟,縮了縮身子。
“不許出聲!玩具是不可以反抗的哦!”
可想而知,隨著主上指甲的刮擦,我的慾望迅速膨脹起來。突然,主上猛地掐緊我的分身,狠狠地扭曲著。
“嗚~主上饒命!”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得難以自抑,忙不迭地告饒。
“賤狗!你看看你流出了什麼髒東西?真噁心!真下賤!”
說著,主上把姆指和食指伸到我面前,張合之間,掛起一絲粘滑的透明液體,明顯是前列腺分沁出的汁液。
“賤狗!看我怎麼懲罰你!”
主人毫不理會我眼中的驚恐,她穿好高跟鞋,拽著項圈把我拉到書桌前,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扯出幾張紙巾在桌邊鋪好,命令道:“賤狗,把犯錯的賤東西放上來!”
我已經明白她想做什麼了,滿懷著憧憬和渴望,我叉開腿站在桌邊,完全按照主上的意願放置好早已腫脹的根莖。主上穿著高跟鞋,扶著我的肩頭輕盈一躍,站到了我前方的桌面上。
鞋尖無情地碾壓著我,但我卻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的那種鑽心的痛楚,主上扶著我的頭頂,很好地掌握著自己施加的力度,即使是主上的鞋根踩住我最敏感的龜頭的時候,我也只是配合著發出了幾聲呻吟。
或許,主上還是擔心踩得太重,她脫下高跟,繼續用絲足在我的根莖上做出各種誘人的立姿,充實的幸福感又一次溢滿我的心胸。
“賤狗,越來越過分,居然把主人的絲襪都弄溼了!”
主上從桌上一躍而下,怒喝一聲:“給我躺到地上去!主人要對你加重處罰!”
我依言躺下,仰視主上的感覺是如此美好。看著她的絲足跨過我的頭,穿著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褲的美臀距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最終重重地坐在我的臉上。
主上的神秘花園被小內褲緊緊包裹,勾勒出兩彎圓潤絕美的流線型丘陵。我的口鼻被完全遮掩在她的襠下,一陣芳香的溼熱氣息直達肺部,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味道,原始神秘卻又青春濃郁。
“嗚~嗚~”
呼吸受阻,迫使我再次張開雙唇,主上就勢用腿根壓在我的嘴上。我的掙扎,僅限於用舌頭猛烈地舔吮著主上褲底中間的褶皺。主上的臀部也正微微顫抖著,雙腳的夾著我的側臉,不斷收緊。
終於,我感到自己就要窒息了,雙手不由抱住了主上的玉腿。
“賤狗!你竟然還敢反抗!”
主上的聲音同樣有些喘息,她站起身,走到桌邊翻找著什麼。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努力恢復著自己已經開始模糊的意識。
主上的高跟重新帖到我的側臉邊,看到主上手上拿著兩捆粗棉繩,我竟然沒有反應過來。說來你們或許難以置信,雖然我接受過多位女S的調教,甚至有過一位歷時3年的私主,但我從來沒有被女S繩縛捆綁過,最多是自己用橡皮繩或絲
襪捆綁過自己。
也不知為什麼,我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對主上接下來的動作只是充滿了信任和期待。
主上捆綁的手法相當嫻熟,我的雙手被綁在腦後,雙腳也捆紮在一起,隨後主上用黑色膠帶纏住了我的眼睛,讓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賤狗,好好享受主人的懲罰吧!”
耳邊傳來主上冷冽的聲音,在黑暗中,一切都是未知,失去了視覺使得其他的感官立刻變得敏銳了許多。我嗅到主人高跟鞋的皮革味再次從我臉上掠過,然後聽到主上翻找東西的聲音,接著是伴隨著劃火柴的聲音,煙火味和蠟香味很快傳入我的鼻腔。
“開始了哦,賤狗!”
蠟油的炙熱在我的乳頭引發出針刺般的疼痛,粗重的呻吟聲從喉嚨深入響起,緊接著是更加明顯的一串刺痛,從我的胸口一直漫延到我的下體。我被緊縛的身體扭曲成一隻蠕動的蛹,腿根、腹部、肋下、臀部、腋下、根莖,無論我如何掙扎,如何聲嘶力竭,灼熱的疼痛都能準確地抵達我因為扭動身體而暴露出的位置。
“賤狗,你不是說你會寫詩嗎?主人命令你,現在就為主人做詩!”
請主上用晚餐的時候,我的確提及過為前任主人做詩的經歷。但現在?怎麼可能?在這種狀態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主上……主上……奴下這樣實在做不出啊!……”
“做不出?那就給你更重的處罰!”
更大劑量的燭油傾洩而下,我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巨烈地顫抖著。
咬緊牙關,我努力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和注意力,拚命搜尋記憶中,曾經為前任私主寫下的詩句,並且艱難地背誦出來。
“你這詩,是為誰寫的?嗯?”
喝問的聲音,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壞了,主上冰雪聰明,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詩句的由來。我違犯了做為M最重要的原則,或許,這將會是一個無法饒恕的錯誤。
“賤狗,在被主人調教的時候,居然還敢想著別人?”
一隻穿著冰冷高跟鞋的腳狠狠踩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的呻吟變得更加深重。隨著一聲聲“賤狗,抽死你”的喝斥,皮鞭抽打的聲音有節奏地在我身體的各個部位響起,我感覺得出,那是散尾鞭,細密但有規律的疼痛使我的觸覺漸漸麻木。但我不敢太過掙扎,犯了如此大的錯,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鞭打和滴蠟的動作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主上穿著絲襪的腳在我的身上的蠟跡和鞭痕處遊走。特別是乳頭、肉莖這些最敏感的地方,被主上的絲足愛撫得腫脹不堪。
“嗚~主上!主上!嗚~”
我不禁低聲呼喚,不停地向主上傳達自己充滿快感和悔恨的複雜情緒。
“賤狗,為什麼總是喊主人?”
“主上,奴下錯了,賤狗萬萬不敢欺瞞主人,實在不應該三心二意,能被主上調教,已經是賤狗莫大的榮幸,賤狗恨不得就這樣幸福地死去!”
我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真切的感受,是的,此時的我,再次體會到了屬於M的幸福,那種久違的、魂牽夢縈的、直達靈魂深處的幸福。在4年前,與Mahoraga分別之後,我再也沒有產生過這樣的感覺,如今這種感覺又回到我的身體之中,就像一個迷途的旅人重新找到了迴歸家園的路。
眼前的黑色膠布被取下,被捆綁的雙手和雙腳依
次被釋放。主上坐在我身側的轉椅上,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還算誠實,乖狗是可以得到獎勵的哦!”
主上說著,將右腳翹起擱在左腿上:“來,替主人脫鞋。”
這個命令,難道是代表主上原諒我了麼?我簡直不敢相信。無法完全忘記自己效忠過的舊主,雖然對新的主人來說是難以饒恕的不忠行為,但是如果能將舊主輕易地忘懷,這樣的M,又該讓新主如何去信任?主上是否也是這樣認為的呢?
我不敢再多加揣測主上的心思,只能趕忙爬起,跪到主上面前,滿心感激卻又笨拙不堪地,用嘴銜下了她半懸著的高跟鞋。
“再替主人把襪子脫了。”
主上說著,鬆開了吊襪帶的夾子。我把臉湊近主上的腿根,小心翼翼地用雙唇緊緊銜住長統黑絲的襪口,試探著向下扯動,拉下一些以後,再換個位置銜住……這樣變換了三、四次下口的位置之後,主上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我不知該如何形容主上幾近完美的玉足,和穿著絲襪時相比,這隻腳白晰中透出粉嫩,光滑得像絲綢一般,腳形纖長,五顆腳趾就像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在深紅色的趾甲油的映襯下,潤澤聖潔,煜煜生輝。這情景,真的讓我想起一個古典唯美的詞:“踏雪尋梅!”
主上換了一隻腳伸向我面前,眼中的笑意分明是在說:“怎麼?看呆啦?還有一隻呢!”
我再次重複之前的動作,用嘴為主上脫去另一隻腳上的鞋襪。
“真不錯,賤狗,主人要好好賞你,恩准你為主人舔腳吧!”
主上溫柔的命令讓我如沐春風,卻也難免有些魂不守舍,但M的本能,卻促使我迫不及待地把嘴湊近她的裸足,伸出舌頭,舔起主上的腳趾。
心中充滿了激動和崇拜,我用近乎虔誠的姿態跪倒在主上的腳下。主上的玉足因為剛剛的劇烈運動,微微有些汗溼,我的味蕾被一股微顯酸鹹的混合著皮革和絲襪香氣的味道刺激著,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我如痴如醉,用舌頭依次插進主上的每一個趾縫,為主上做著清潔和按摩,再將主上的腳趾逐一含進口中,小心翼翼地不讓牙齒硌疼主上,然後用舌頭將唾液推送進主上的趾甲縫隙中,再一圈圈地用舌頭掃過主上的整隻腳趾。然後大力地吸吮,將清洗過主上腳趾的唾液完全吞嚥下去。清理完腳趾後,我用舌頭又順序舔舐主上的腳背、腳底和腳跟的每一寸肌膚,唾液將主上腳底的紋路清洗得分外明晰,之後,我將主上的腳跟用雙唇裹住,用舌頭在美味的足跟部一圈圈地打轉,然後,又逐漸向腳踝轉移。
主上的目光漸漸迷離,可以感覺到主上被我服侍得相當舒服,稍顯急促的呼吸證明主上已經感覺到了興奮,發出的命令也略帶上了一絲顫聲:“賤狗,你可以抱住主人的腳。”
主上居然恩准我用如此骯髒的手觸碰她高貴的玉足!我想主上的腳大概是舉得有些累了吧?或者是我的服侍已經讓主上感覺到有些酥軟?我遵照主上的命令,捧住她的美腳,繼續著相同的程序,只是這次因為有雙手的幫助,動作更加準確有力了。
主上及時收回了玉足,那隻玉足上沾滿了我的渴望,越發得光澤照人了。主上稍稍定了下心神,由衷地讚揚到:“賤狗,你舔腳的功夫真不錯,主人都被你舔得想釋放聖水
了,怎麼辦呢?”
主上看著我,目光一如既往,帶著飽含深意的笑意。
我依然跪在地上,聽到主上如此明顯的暗示,略微頓了頓,又很快伏下身去:“請主上隨意使用賤狗,賜給賤狗聖水吧!”
主上滿意地把腳踩在我的頭上,莊重的宣佈:“很好,賤狗,現在主人要騎著你去洗手間!”
說完,主上光著腳穿上高跟鞋,叉開雙腿,站在我面前。我先從主上的跨下鑽過爬到她身後,再掉頭鑽進主上的跨下趴好。感受到主人在我背上坐穩,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到我身體上之後,我緩緩地向衛生間爬去。
主上身材苗條纖勻,果然體重不重。即使是我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馱起她爬行也感覺比較輕鬆。
進了洗手間,主上命令我躺在淋浴房的地上,然後輕巧地扯下性感的黑色小內褲,跨立在我的頭部上方。
我第一次看到主上的香丘,在一叢烏黑纖細的恥毛掩映之下,嫩紅的兩片粉萼緩緩翕張,其中似乎湧動著濃郁的春情,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
“張嘴!”
一聲令下,我張大嘴,迎向主上的腿根。主上微微蹲下,稍稍醞釀了一會兒,只見兩片鮮嫩的粉紅色花瓣緩緩綻開,一股清泉淅淅瀝瀝迎面灑下。我忙用嘴接住,一種難以明言的滋味在口中瀰漫開來。
主上的聖水口感澀中帶甜(可能是因為晚餐時主人享用了木瓜燉雪蛤的緣故吧∧_∧),聞起來有些許酸意,我大口地吞嚥著,也許是喝得急了,也許是尚不習慣張著嘴吞嚥吧,竟被嗆得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說實話,在主上之前,我只喝過前任私主一個人的聖水,而且喝的次數不多。
主上明白我容量有限,她體帖地將剩餘的大多數聖水順著我的脖子、肩膀、胸口、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全淋浴在我的肉根上,溫熱的聖水帶給我酥麻的刺激感,銷魂的滋味竟然讓我有了醉酒般的眩暈感。
主上釋放完自身的壓力後,微笑著脫下了高跟鞋。她用裸足的腳趾夾住我的根莖,開始上下套弄:“賤狗,要好好品嚐主人聖水的味道哦!”
……
也許是太過刺激的驚魂一夜,讓我一時無法回覆自己的神智,甚至無法去正常思維。即使主上給了我如此的恩典和寬容,我竟然無奈又無比羞愧地發現,自己居然……無法釋放自己的慾望!
此時,主上臉上的笑容已不再是初見時的冰冷,而是包含著理解與安慰。但在主人沐浴的時候,我垂頭跪坐在主人腳邊,感到難以形容的沮喪。當一名M在S的刻意引導下,仍然無法達到高潮,對於S來說,意味著不被認可、不被重視、不被尊重,這簡直就是S的莫大恥辱……如此優秀的輪迴S,我怎麼能將這樣的感覺留給她?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在主上面前,屢屢犯錯,這一宗宗的罪孽,要怎樣才能贖清消彌?
將身體沖洗乾淨,卻洗不淨懊悔心情的我,頹然回到房間裡。主上正坐在床邊看著手機信息,神情專注。我忍不住走到她身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觸地一聲不吭。
主上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她回過神來,笑著調侃我:“怎麼?還沒受夠,想繼續被虐嗎?”
我嚅囁著,說不出話。
“這樣吧,因為接下來我還要和另一個M見面,也是早就約好的,他現在已經等候了
2個多小時了,我不能對他失約。明天是週末,如果你有空,我會安排好時間發信息通知你,你再過來。你是一個素質很好的M,我很喜歡,也想再調教你一次,你看好嗎?明天這次,是免費的。”
我確實震驚了,說實話,除了從前的私主Mahoraga對我是完全友情調教之外,這還是我第一次接到友情調教的邀請。對於從前的私主,只要經濟條件允許,並且在不影響對方正常生活的前提下,我習慣不定地為她訂購進獻一些服裝飾品或道具,其中既有比較精緻昂貴的可以涵養女主氣質的日常用品,也有SM活動中所需的一次性道具,這是私奴對主人表達敬意和忠誠的一種情感維繫模式。
如果是和職業收費女王約調,對於她們所提出的經濟方面的要求,我從不討價還價,如果自己經濟能力不足,只能向對方說聲抱歉取消約定,因為職業女S除了個人興趣外,也是服務的輸出方,更需要M的理解和支持。而合格的M,會通過完全的服從來實現這種SM關係的締結,例如在向S獻金時,一定要把現款裝在紅包裡雙手呈上,不要直接付錢,這樣才能儘可能淡化交易的概念,體現出M對S發自內心的尊重。
我不知道應該如何定義輪迴S,她不僅專業,而且在精神層面傾情投入,氣質天成、真誠守信,明白真正的女S應該恪守的各種規則。她可以向M證明,在SM的圈子裡,真實存在著“跪下為奴,起身為友”的關係。
我很感激輪迴S對我的青睞和肯定,心潮澎湃久久無法平靜。在離開酒店房間之時,已經穿好衣服的我,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孺慕之情,恭恭敬敬地跪在主上腳下,向主上行了私奴才會做出的叩別禮。
.[第四日後記]
.第二天中午,我依約再次得到了主上的臨幸。調教的過程,比起前夜的興奮難耐,更加讓人痴迷和瘋狂,也給我留下了更加深刻的回憶。但我並不打算在這裡詳細描述具體的情節,這是屬於主上和做為奴下的我的私密記憶,請恕在下有所保留。
我想說的只有三點:一是,這次調教終於如主上所願,也實現了我最初的渴望,我終於在主上完美的玉足上,完成了一次淋漓盡致的慾望釋放,洶湧勃發的乳白色汁液,連同我的靈魂一起,痴纏在主上的芊芊玉趾之間,這幅絕美的定格畫面定將在我腦海中永遠縈繞不忘。
二是,我為主上做了一些原本只有私奴才能領受的工作。雖然主上充分考慮了我的實際情況,免除了我的一些經濟負擔,但我又如何能夠心安理得的享有那些私奴才能得到的特權?我一方面必須接受主上的恩賜,對主上的意願應該無條件服從;另一方面,我則通過其他的方式,確保主上的魅力價值和上位感不會因為我而受到影響。滴水之恩,自應湧泉相報。
第三,主上在調教之後,終究駁回了我提出成為她的私奴的請求。主上告訴我,她是不會隨便收納私奴的。即便如此,我仍然對主上心懷感激。時光輾轉,前塵如夢,能夠有緣認識主上,對我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榮幸。我會繼續牢記本分、不忘初衷,在靈魂家園裡恪守自己的一片心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