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俠侶(女女)

神鵰俠侶(女女)

後只覺一股透著馨香的冰涼氣息進入體內,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過了片刻即悠悠醒轉,朦朧中知道自己正伏在郭靖背上,看到在前領路的黃蓉,不禁望向她搖曳生姿的美臀,立刻血行加速,險些再次暈去。心道:「這美婦眼精目靈,一定很難下手。」突然不知想到哪裡去,胸內的心兒不可抑制的霍霍劇跳。

郭靖將昏迷不醒的楊過放在床上,疑惑道:「他的毒並不深,為何吃了九花玉露丸仍然不醒呢?」

黃蓉凝重的道:「不知為什麼,他的血氣運行突然比正常人快了一倍,這樣不是辦法,我們立刻動身進城買藥。」

旁邊柯鎮惡一直沒有說話,聽他二人對自己欲言又止,冷哼道:「你們放心,冤有頭債有主,我恨的是他爹,不會毒死他的,去罷。」

午夜,楊過終於醒轉,卻發現自己身處之前的古廟中,旁邊的蓬髮老人讓他嚇了一跳。

「兒子,她們沒法幫你解冰魄銀針的毒,用我的方法再逼毒血出來,或可好轉。」

「你怎麼回來啦,不是有事嗎?」

「我的好兒子中毒,我當然要回來救你啦!」

「爹……你對孩兒真好!」

楊過有些感動,不再猶豫,立即依照法門著手逼毒,之後又從歐陽鋒處學了一會兒功夫,這才被歐陽鋒送回去。

二人沒等潛進屋子,卻發現院子牆角處蹲著人,情況詭異,楊過定睛細看,差點嚇的叫出聲來,那人不是郭靖是誰?

這一下大出二人預料,連歐陽鋒都嚇了一跳,緊忙助楊過屏息斂氣。心中凜然:他難道發現屋子裡失蹤的楊過,所以在這打埋伏?

這時楊過卻發現了一個令他震驚的細節,郭靖身前放著的赫然是一個夜壺狀的物事,口中唸唸有詞,聽不真切,最後甚至對著夜壺跪下,好一番膜拜,但又似強忍著某種衝動,隱約聽他說道:「蓉兒,你的味道成熟了,我只……只是拜一拜便已滿足,不會喝的,決不會再走以前的老路。」

……

郭靖放下夜壺,由裡面飄出來的味道讓他很想來上一口,但最後終於強自忍耐,突然西廂傳來柯鎮惡的聲音:「什麼人?偷偷摸摸的,目的何在?」

郭靖一驚,直接翻身掠過兩堵牆壁,立在牆角時才發現這聲音不是針對他的,見場中站著一人正與大師傅和黃蓉對峙,赫然便是歐陽鋒,立時掠到黃蓉身旁,眼中厲芒大盛道:「歐陽先生,別來無恙吧?」

歐陽鋒瞪大了眼睛道:「什麼歐陽先生,你為什麼叫我作歐陽先生?」

郭靖正要說話,卻被黃蓉制止,見黃蓉踏前一步,指著歐陽鋒笑道:「聽好了,你的名字叫陳李張黃何歐周胡馬羅。」

歐陽鋒茫然道:「我叫陳李……張……」

黃蓉一臉得意,笑道:「不止呢!你還叫趙錢孫李周吳鄭王。」

歐陽鋒更是摸不著頭腦,只覺思維亂糟糟的,忽然長滿了藤蔓,大叫道:「我到底是誰?啊啊啊……」

柯鎮惡冷冷道:「你是害死我五個弟妹的老毒物,今日要你血債血償!」

歐陽鋒怒道:「啊,你才是老毒物,啊……」順手抓向柯鎮惡肩膀,柯鎮惡用鐵杖架住,郭黃二人同時搶上,搭手解救,兩人武功一拙一巧,剛柔並濟,和歐陽鋒打得難解難分。

歐陽鋒剛被黃蓉攪得神智迷糊,疑神疑鬼,這一上手登時處在下風,心中駭然,提氣後躍,以距離來

給自己時間思考,黃蓉三人如影隨形,趁他病,要他命。

楊過見四人躍房過瓦,趨避騰挪,幾個來回已不知鬥到哪裡去了,這才悄然鑽出來,跑到後院角落,見那個頗為神秘的夜壺仍在地上好端端的放著,聽郭靖嘀咕的幾句話,心中幾已猜到是怎麼回事,欣喜若狂的端走到自己屋子。

插好房門,有樣學樣的跪在地上湊近夜壺聞嗅,這樣的姿勢確能給心靈帶來莫大的刺激,尤其想到面前盛著的是剛剛那個女人的排洩物,而一會兒卻要被他珍之又珍的喝到肚子裡去。

夜壺漸漸傾瀉,他差點將鼻子送進液麵,液體貼著鼻孔氣味魚貫而入,楊過激動忘形,鼻孔終於插進尿面中去。

尿水立刻順著鼻孔掛滿了整個鼻腔,楊過陶醉的抬起頭呼吸了一會兒。

以前也見到過幾箇中年美婦,喝過她們的尿,但像今日這麼美的少婦他還是第一次遇上,不知為什麼,這次他並不急於張口喝光,而是慢慢進行,先抹到臉上,將尿水撩起……他居然在洗臉!

用黃蓉的尿「洗」幾下臉後,雙手又捧起一泡,對口鼻周圍重點照顧,順便張嘴喝上一點,入口相當的鹹澀,細品過後現出好似永遠化解不開的尿騷口感,帶著成年女子的少許香甜和孔洞氣味。味道分分明明,他恨不得立即渴飲乾淨,讓這樣的味道在自己體內沸騰。

那邊廂,在三個人的夾擊之下,歐陽鋒依然跑了,但也捱了郭靖一掌,受了重傷,眾人無奈回到客棧。

郭靖緊忙悄悄來到後院,當發現夜壺不見時,以為是店小二收去倒了,也沒在意,正要離去,黃蓉的聲音響起道:「靖哥哥,你受傷了,怎麼又一個人跑到這裡,我來扶你,現在要緊是回房間休息!」

黃蓉關心郭靖傷勢,語氣帶了命令的口吻,郭靖暗暗捏了把冷汗,如果夜壺還在,此時已被跟來的黃蓉瞧了個現形。幸好店小二勤快,同時心中警醒:「蓉兒似乎察覺什麼,僅此一次罷了,以後還是不要再有出格舉動!」

黃蓉牽著郭靖到轉角處時,不禁對楊過的屋子多瞧了幾眼,心下奇怪:「剛剛四人的打鬥響動極大,小孩子沒理由這麼安靜。」

半個時辰後:叩門聲響起,楊過一驚道:「誰啊。」

「是我。」屋外黃蓉的聲音道。

楊過緊忙開門:「這麼晚了,郭伯母有事嗎?」

「這件新衣裳送過來給你,身子感覺好點了嗎?」黃蓉進了屋子,一臉關心的問道。

楊過臉上感動的道:「我這麼個髒臭的小子,只有您肯和我說話,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肯關心我,這件衣服真是送我的?」他說自己髒臭,是要黃蓉先入為主,以免被她聞到臉上的味道時,產生什麼疑惑。

果然,當黃蓉見楊過眼睛微紅的說出這番話,觀其全身邋遢的樣子實在可憐至極,原本俊朗的小臉髒兮兮的散發著異味,不禁心中惻然,想起穆念慈的孩子眼前淪落到這個樣子,微微有些歉疚,心道:就算他是楊康之子,但也只是個孩子,我是不是太多心了?

黃蓉親和的笑道:「是啊,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太殘舊了,所以買了一套新的給你替換。」

「謝謝你,我……啊!郭伯母……」

「怎麼,有什麼話要和郭伯母說嗎?」黃蓉目光溫柔,含睬宜笑,顧盼若神。

「郭伯母,你與郭伯伯和我爹孃是不是

很熟?」

「當然了,郭伯伯和你說過的,你爹是他的義弟。」

「那你一定很清楚我爹是怎麼死的?」

黃蓉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你娘沒和你說過嗎?」

「沒有,我很小時,我娘就離來開了。」楊過被她勾起傷心事,低頭答道。

黃蓉不顧他身上的怪味,湊近認真的問道:「你娘臨死的時候,沒有和你提過你爹的事嗎?」

「沒有,我只記得她的病很突然,連交待身後事都沒有。」楊過黯然道。

黃容放下了心事,輕聲安慰道:「過兒,別太難過了,以後你和我們在一起生活,就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和你的郭伯伯會照顧你,把你培養成材。對了,你的毒怎麼樣了?」

「睡了一整天,感覺好多,只是頭還有點暈。」楊過故作精神萎靡的答道,順便暗示一下自己一直處在深度睡眠,不知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黃蓉道:「手給我。」玉指搭上楊過的手臂脈搏。楊過著她素手觸碰,心中癢癢的,深深吸了口鼻間的「新鮮」空氣。

黃蓉突然疑惑的道:「咦?你的毒……不僅沒有復發,似乎比昨天還要好很多哦,奇怪!你今日真的昏迷未醒?不應該的。」

楊過知道這個女人不好騙,但怎麼也不能告訴他自己和歐陽鋒「有一腿」吧,情急胡謅道:「這可能就叫做福大命大,老天看我可憐,幫我把毒解了。」

面對黃蓉彷彿能洞察一切的雙眸,楊過不卑不昂的和她對視,心中叫苦連天,正要崩潰時,黃蓉收回目光柔聲道:「好了就好,你也早點休息,明日就要趕路回桃花島。」

楊過暗暗鬆了口氣,強打精神道:「好。」起身待黃蓉出去,關上門的一刻,整個放鬆的軟倒在地,連滾帶爬的拿出藏起來的夜壺,壺內便味依然很足,楊過想也不想就猛灌了一口。剛剛渡過難關,他需要獎勵一下自己,同時不屑的在心裡叫囂:「哼,人再厲害又怎麼樣,小便還不是乖乖的到了老子嘴裡?」

第39章過渡

蒙古在北方苦寒之地,山野、草原、沙漠、樹林裡的人以打獵、捕漁和遊牧為生。他們分為許多不同的部族,後來發展壯大都稱為蒙古人。

其中有一部的酋長叫做也速該。有一天,他在野外放鷹捕雀,看見一個男子帶了美麗的新婚妻子經過。也速該見色心起,就回到家裡,叫了哥哥和弟弟,來追趕這對夫妻。那男子名叫赤列都,是篾兒乞惕部人,見到三個人惡狠狠的追來,很是害怕。

他妻子訶額倫見情況不對,說道:「那三個人想殺死你。只要保住性命,不難再娶得妻子。每個車座上都有女子,每輛車中都可以找到夫人。你如果想念我,另外娶一個妻子,叫她用我的名字好了。現在你快逃,聞著我的香氣逃走罷。」把身上的內衫小褲脫下來給他。赤列都剛接過放在臉上,看見那三個人繞過山坳追來,忙拍馬逃走了。

他見馬跑得不快,將小褲戀戀不捨地吊在馬鼻前,那馬立刻進入暴走狀態。

三兄弟追了一會,怎麼也追他不上,回來把訶額倫帶走。她大聲哭叫,也沒有法子。也速該把她帶回家去,動用了好一番口舌功夫,才將女人制服,兩人成親。

也速該和訶額倫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生下來的時候,左手掌裡握著一塊凝結的血塊。那時也速該和敵人打仗

,捉來的俘虜中有一個人名叫鐵木真,就把兒子取名為鐵木真,紀念這個勝仗。

鐵木真就是後來的成吉思汗。

鐵木真九歲那年,父親也速該帶他到外婆家去求婚,半路上遇見了一個親戚德薛禪。德薛禪一見鐵木真便很喜歡,說他有個女兒,請他父子去看看。也速該見到小姑娘,眼睛明亮,眉清目秀,就向德薛禪求婚。德薛禪答應了。那小姑娘名叫孛兒帖,比鐵木真大一歲,十歲了。

也速該將帶來的馬匹當作財禮,把兒子留在德薛禪家裡,就回去了。路上卻被塔塔兒人請去喝酒,酒裡被下了毒,遭毒害身亡。

鐵木真長大後,泰亦赤兀惕人怕他報復把他捉了去,想殺死他,但給他逃了出來,躲在赤老溫家裡的羊毛車中,才得免難。

赤老溫的妹妹名叫合答安,天生麗質,當時已嫁做人婦,鐵木真卻不以為意,堅持為她舔了屁股,合答安很感動,意亂情迷之下動了真情,臨別時以貼身小褲相贈鐵木真作為留念。

後來鐵木真滅了泰亦赤兀惕部,合答安的丈夫被亂兵殺死,她給蒙古兵俘虜了。她遠遠望見成吉思汗,大叫:「鐵木真救我。」成吉思汗就收她為妻,成為第四斡兒朵的三後。

鐵木真從泰亦赤兀惕部逃出來後,去娶了幼年時父親給他定下的妻子孛兒帖。

有一天半夜裡,篾兒乞惕人忽然前來襲擊,幸虧訶額倫夫人的女僕耳朵好,遠遠的就聽見了,忙叫醒眾人逃跑。鐵木真躲在不兒罕山裡,敵人尋他不到。可是鐵木真的妻子孛兒帖沒有馬騎,躲在一輛牛車裡,給篾兒乞惕人發現了。

篾兒乞惕人就是訶額倫夫人的前夫赤列都的族人,他們為了報復訶額倫夫人被奪的仇恨,所以半夜裡來襲擊。他們捉到了年輕美貌的孛兒帖,怨仇發洩到她身上,把她吊起來狠狠的糟蹋了一頓,又將她胴體綁在篝火旁被眾人褻玩,意圖引鐵木真出來送死。

頭領赤列都很喜歡用孛兒帖的尿烤鹹肉吃,後來他瞧她長的實在美麗,不忍殺她,就收兵回去,把孛兒帖給了赤列都的兄弟做妻子。

鐵木真忍痛去向義父王罕求救。王罕點起了兵,又約了另一個義子札木合,和鐵木真三路會師去攻打篾兒乞惕人。打了很久時候的仗,才把篾兒乞惕部打垮。

鐵木真把妻子奪了回來,很是高興。孛兒帖在歸途中生了個兒子,沒有嬰兒襁褓,就把他裹在麵粉裡。這個兒子是篾兒乞惕掠奪者和她生的。鐵木真也不介意,把孩子當作自己的親兒子,給他取名為朮赤,那是「客人」的意思。

鐵木真確是非常之人,不但聰明勇敢,且很有見識,勢力越來越大,打敗了無數敵人,做了蒙古許多部族的共同領袖。

孛兒帖也成了第一斡兒朵元配皇后,和他生了三個兒子和幾個女兒。成吉思汗報了仇,把泰亦赤兀惕部滅了,把害死他父親的塔塔兒部也打垮了。

塔塔兒部的男子,只要高過車軸的,一概殺死,婦女兒童就分給大家做奴隸。

其中成吉思汗娶了塔塔兒部美麗的姑娘依速甘做妃子。依速甘說:「我的妹妹也遂比我還要美麗。」

成吉思汗道:「如果我找到你的妹妹,你肯讓位給她嗎?」

依速甘說:「肯的。」成吉思汗便派人去找尋。也遂和她丈夫正在樹林中避難,終於被兵士捉住,她丈夫卻逃跑了。

也

遂的確美麗非凡,成吉思汗很是愛她,把她放在嘴上又疼又哄,不忍傷害她。

有一天,成吉思汗坐在也遂、依速甘兩姐妹中間飲二女小便為樂,聽得也遂長嘆一聲,神色鬱鬱不樂。他就起了疑心,把博爾術和木華黎兩員大將叫來,吩咐說:「把所有的人一部一部的分開。自己部裡不準有別部的人。」

這樣分開之後,剩下一個年輕男子無部可歸,查問出來,原來是塔塔兒人,就是也遂的丈夫。

成吉思汗怒道:「這個人心懷惡意,混在我們這裡,想幹甚麼?塔塔兒部中凡是比車軸高的男人都要處死,還有甚麼說的?快快斬了。」就把他殺了。成吉思汗對也遂還是一樣的寵愛,成為了第三斡兒朵的正後,而依速甘甘心位居妹妹之下,成為第四斡兒朵的正後。

斡兒朵是「宮帳」的意思,成吉思汗的皇后妃子很多,他讓她們分住在五個地方,所以稱為五個斡兒朵,各斡兒朵的情形都相同,不過後妃的數目有多有少。

第二斡兒朵的正後是忽蘭皇后。她父親是篾兒乞惕部的一個酋長,本來跟隨乃蠻部的塔陽汗對成吉思汗作戰。塔陽汗敗死後,那個酋長帶了女兒去向成吉思汗投降,要把美麗的女兒獻給他。走在路上,遇到成吉思汗部下的一名將領納牙阿。

納牙阿說:「現今戰事激烈,你們父女倆如在路上遇到軍隊,恐怕會遭難,你女兒會受到汙辱。你們留在我這裡,等戰事結束,我護送你們去見大汗。」

於是那個酋長把女兒藏在納牙阿的帳幕裡住了三天,再去見成吉思汗。誰知納牙阿早在帳內擺好陣勢,用嘴為酋長的女兒好一番接風洗塵,甚至叫忽蘭騎在自己頭上,把這年輕的可人兒吃了個通透,嚐遍了她身上的各種味道,這才知足的將她交到成吉思汗的手裡。

成吉思汗大怒,要殺納牙阿,說他不該將這樣美麗的姑娘在帳幕裡留了三天。忽蘭為納牙阿解釋原委,這才開脫得以免禍。成吉思汗發覺忽蘭果然仍是處女,對她很是寵愛,對納牙阿也大加重用,覺得這樣美麗的姑娘在他帳幕裡住了三天,居然仍是處女,這人可以付託大事。

成吉思汗很喜歡忽蘭,稱她為「我那嬌小的美人兒」。忽蘭皇后生了一個兒子,叫做闊列堅。成吉思汗待他如同四個嫡子一樣。

第二斡兒朵的次後叫做古兒八速,是塔陽汗的後母。當塔陽汗和成吉思汗打仗的時候,古兒八速曾說蒙古人身上很臭。這句話給成吉思汗聽到了,後來將她俘虜了來,就問她:「你說我們蒙古人身上很臭嗎?」當晚就娶了她,大概要聞聞她自己的身上臭不臭……

拖雷是成吉思汗的小兒子,也最得他鐘愛。成吉思汗出征,經常叫拖雷陪在身邊,稱他是「伴當」。成吉思汗死後將大部分精兵猛將都交了給他,因此四個兒子中,拖雷這一系兵力最強,勢力最大。

拖雷為人英明,很得人心。成吉思汗逝世後,窩闊臺做大汗,察合臺和窩闊臺都領兵在外,只有拖雷在蒙古本部,所以軍國大事都由他決定,稱為「監國」。

可見在成吉思汗死後,託雷派系包括他的妹妹華箏都很吃的開。尤其華箏公主,驕傲不可一世,更因為她是第一斡兒朵孛兒帖皇后所生,擁有超然的地位。

自從郭靖違背約定,棄她而去後,華箏曾改嫁兩次,

但對男人從不屈服,這性格很有乃父之風。

她的第一次改嫁是納牙阿的次子裡臺,此人生性儒弱,整天被華箏變著花樣的虐待折磨,鞭撻的體無完膚,更可慎的是,全身穿針引線,臨洞密密縫,口中牙齒敲掉,迫他吞了一乾二淨!

這樣華箏仍然不滿足,她更是摸索到悶人的樂趣,終於有一日,倒黴的裡臺被華箏悶在胯下再沒有活過來,就此死去,他連華箏的處子身體都沒有得到過。

這件事發生後被人很好的掩飾過去了,華箏又很快開始尋找新的目標,蒙古兩個月一次的比武成了她的「狩獵」場地。

獲勝的蒙古健兒會被她悄悄綁到賬裡,感覺著那份驚喜與快慰,雪白的臀瓣急墜而下,對方在她的胯下死命的呼吸,她喜歡這種如破土崛起的感受。

她的行為在這裡絲毫不受制約,施虐之火衝入腦海,彷彿大鵬當空張開巨翅,沒人能阻止她的虐殺。

男人害怕的求饒,卻只發出「嗚嗚」聲,華箏驀得合起幽幽寒光的俏目,稍抬屁股,命令道:「舔!舔到我尿出來為止。」

男人如撰救命稻草一般,不管氣味衝擊和呼吸不暢,將她的分泌如玄黃含玉般的舔進嘴裡。

華箏的十指狠狠地揪住他的頭髮,胯下的縱馬奔馳般的衝刺越發猛烈,周身彤紅如火,胯下射出凌厲氣味的液體,看男人忙不致的下嚥進去的水柱,華箏滿意的道:「喝光它,你一定第一次喝女人的尿,是否覺得好喝呢?」

「好……gua!」男人為了回答她差點被嗆到。

華箏拍了拍壯漢的臉,咯咯笑道:「喝飽了就在我這兒睡一覺吧!」

壯漢驚恐的道:「不,唔……」頭上的屁股又嚴嚴實實的將他封住,華箏用私處死死的抵住男人的臉,雙腿一動不動的夾住他的頭。體型健壯的大力士在嬌小的女人雙腿間卻毫無用武之途。華箏感受著壯漢的頭在自己胯間死命的蠕動,雙腿很用力的夾的更緊了。

「嗯~ 寶貝!別怕,很快就好了,嗯……嗯~ 啊……嗯……」

這樣的嬌喘一直持續,大概一柱香的功夫,華箏軟軟的伏在地上喘息,胯下熱熱的,而男人早已氣絕。

華箏的第二任丈夫叫和薩爾,是草原上出了名的勇士,據說力氣比三條牯牛還大,射箭能射到五百丈遠。他身材高大,人家說他一餐可以吃完一隻小牛。那當然都是誇張,然而他總是個了不起的好漢。

這時華箏已經二十六歲,和薩爾卻小她五歲,仍是個正當盛年的壯小夥,卻是一見華箏而生傾慕之心,再不願娶別的草原姑娘。

新婚當夜,一身華服的華箏被男人脫的一絲不掛,和薩爾喘著粗氣,正要騎上去猛幹,卻被華箏制止,柔聲道:「先把頭伸過來到人家這裡好嗎?」

和薩爾見她指著雪白的豐臀,強忍慾火悶聲道:「幹什麼?」

華箏挑逗的道:「因為我是成吉思汗的女兒,蒙古國的公主,你難道不想品嚐一下我這裡的味道麼?」

和薩爾忙道:「好,好,我這就去……」被華箏引導著躺倒在她的胯下。

華箏媚聲道:「舔進去瞧瞧,人家剛剛撒過尿呢!」

和薩爾有滋有味的舔了起來,正不可開交時,華箏道:「人家又想尿了,如果你喝了,我立刻把身子給你,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還是個處女哦。」

和薩爾被這要命的女子迷得昏頭轉

向,忽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道:「真的?」突然意外的發現自己有些四肢乏力,難道是方才酒喝的多了?

華箏繼續嫵媚的道:「喝了我的神水,就什麼知道了,我會把我的全部都給你。」

她早在和薩爾之前的酒裡下了迷藥,可使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華箏的尿湧進嘴裡,和薩爾順從的吞掉快要漾出的熱流,味道淒厲高亢,在味蕾節節輾轉,漸漸高攀而上。

華箏道:「你抱起我罷,我們大幹一場。」

和薩爾急切的道:「不行,我沒力氣,你自己下來。」

華箏無辜的道:「那就沒辦法了,聽人家說,世上凡是活的東西,都打你不過。為什麼給人家屁股打敗了呢?」

和薩爾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朦朦朧朧說不分明,臉上一熱,華箏的屁股已經將他的口鼻徹底壓進去。

「嗯~ 啊!多麼強壯的呼吸,好舒服哦。」華箏的聲音嬌喘道。

和薩爾叫道:「等等,你……」後半句已被埋沒在華箏的菊洞裡。

華箏道:「既然聞了姐姐的味道,就要付出代價,你這樣年輕,真是可惜了,沒關係,姐姐會先餵你吃飽飽的。」

華箏的身體急劇搖盪,水流不停傾瀉而下,和薩爾大口吞嚥,不然他擔心會被液封。吃到後來,味道復轉幽淡,似有似無,嫋嫋飄忽。但呼吸漸漸吃力,又苦戰了半個時辰,終於不支。

華箏大力猛夾,這次不給他絲毫喘息,微微弄擦他的鼻子,淫眼瀅瀅,快感愈加強烈,如水波一般盪漾開來,床單早已溼了一片,舒服的洩了身,華箏沒有起身的意思,繼續更猛烈的施為,摩擦私處,催枯拉朽般的動作,徹夜未停,直到洩了七八次,才將毫無生氣的男人扔給下人處理,自己洗澡去了。

這件事一出,雖然對外依然掩飾的很好,但畢竟人們都不是傻子,新婚夜慘死的事件在平時還是很少見的,大家免不了議論紛紛,誰也不敢再因覬覦華箏的美貌而搭上性命。

這日華箏告別哥哥拖累,聽華箏說卻是要南下中原遊玩。

託雷正為這個妹妹發愁,聞言答允道:「出去遊歷一下也好,免得在這裡做一輩子黑寡婦。」

華箏上馬和眾手下馳出草原,對其中一人道:「確定郭靖的居所嗎?」

那下人道:「千真萬確,是那個海島無疑。」

這是華箏早就決定了的行程,以華箏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格,郭靖的事已成了她平生的恥辱,每每如鯁在喉,只有將這根鯁刺徹底拔除,她才能真正的快活。

華箏眼中歷芒閃動,冷笑道:「看他還能躲到哪裡去?這次我們踏平整座島,叫郭靖和那個賤女人死得其所。」

第40章回歸神鵰針尖麥芒

遠處海風鼓舞,楊過坐在岸邊眺望,視線裡盡是藍茫茫的一片,迤邐的波紋循環往復的湧來,直逸到腳下石頭間隙中去。

來桃花島一個多月了,每日持續著無聊的背書寫字。他覺得在這裡唯一的樂趣便是偷偷聞黃蓉坐過的椅子,然後再幻想中自樂。

但是這裡並不屬於他,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但怎樣離去呢?

想象著,忽聽得山後笑語聲喧,於是奔將過去,只見郭芙和武氏兄弟翻石撥草,正捕捉蟋蟀玩耍。

楊過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見武敦儒拿著個小竹筒,郭芙捧著一隻瓦盆。

武修文翻開一塊石頭,

嗤的一響,一隻大蟋蟀跳了出來。武修文縱身撲上,雙手按住,歡聲大叫。郭芙叫道:「給我,給我。」

武修文本來很喜愛這方頭健腿的蟋蟀,但不敢違逆郭芙,道:「好罷,給你。」

郭芙見蟋蟀巨顎粗腰,甚是雄駿。心中歡喜,興奮著小臉道:「以後這就是我的無敵將軍。」

武修文見郭芙喜歡,也跟著得意起來,見到楊過在一旁看著,叫道:「這隻蟋蟀定然十分了得,楊哥哥,你捉的蟋蟀都打它不過。」

楊過不服,轉身便去尋找蟋蟀,忽聽得後面草叢中嘰嘰嘰的叫了三聲,正是蟋蟀鳴叫,聲音卻頗有些古怪。

武敦儒道:「又是一隻。」撥開草叢,突然向後急躍,驚道:「蛇,蛇!」

楊過轉過身來,果見一條花紋斑瀾的毒蛇,昂首吐舌的盤在草中。

楊過拾起一塊石子,對準了摔去,正中蛇頭,那毒蛇扭曲了幾下,便即死了。只見毒蛇所盤之旁有一隻黑黝黝的小蟋蟀,相貌奇醜,卻展翅發出嘰嘰之聲。

郭芙笑道:「它長的好醜!楊哥哥,你捉這個黑鬼啊。」

楊過聽她話語中無不透著譏嘲之意,激發了胸中傲氣,說道:「好,捉就捉。」當下戰戰兢兢的將那條毒蛇屍體遠遠扔了出去,將黑蟋蟀捉了過來。

郭芙笑道:「你這隻小黑鬼,要來幹什麼?想跟我的無敵大將軍鬥鬥嗎?」

楊過怒道:「鬥就鬥,小黑鬼也不是給人欺負的。」將黑蟀放在郭芙的瓦盆之中。

說也奇怪,那大蟋蟀見到小黑蟀竟有畏懼之意,不住退縮。郭芙與武氏兄弟大聲吆喝,為大蟋蟀加勁助威。小黑蟋蟀昂頭縱躍而前,那大蟀不敢接戰,想躍出盆去。小黑蟀也即躍高,在半空咬住大蟀的尾巴,雙蟀齊落,那大蟋蟀抖了幾抖,翻轉肚腹而死。原來蟋蟀之中有一種喜與毒蟲共居,與蜈蚣共居的稱為「蜈蚣蟀」,與毒蛇共居的稱為「蛇蟀」,因身上染有毒蟲氣息,非常蟀之所能敵。楊過所捉到的小黑蟀正是一隻蛇蟀。

郭芙見自己的無敵大將軍一戰即死,很不高興,轉念一想,道:「楊哥哥,你這頭小黑鬼給了我罷。」

楊過道:「給你麼,本來沒甚麼大不了,但你為什麼罵它小黑鬼?」

郭芙小嘴一撇,悻悻的道:「不給就不給,希罕麼?」拿起瓦盆一抖,將小黑蟀倒在地上,右腳落下,登時將其踏住。眼神挑釁的看著楊過,嘴角翹起,笑著用右腳緩緩碾動。

楊過又驚又怒,氣血上湧,滿臉漲得通紅,心中卻莫名的一陣悸動。

那蟋蟀甚是頑強,竟掙扎著在郭芙的腳尖處露出了小腦袋,郭芙腳上加力,登時將它輾的粉碎。

楊過再也按耐不住,反手一掌,重重打了她個耳光。

郭芙一楞,小臉登時出現五個指印,還沒決定哭是不哭。武修文罵道:「你這小子打人!」向楊過胸口就是一拳。他這時武功已有相當根基,這拳正中楊過前胸,力道著實不輕。

楊過大怒。回手也是一拳,武修文閃身避過。楊過追上撲擊,武敦儒伸腳在他腿上一鉤,楊過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幸好下面著地處是沙灘,軟軟的砸去並無大礙。

武修文和武敦儒轉身躍下,兄弟倆牢牢按住楊過,四個拳頭猛往他身上擊去。

楊過雖比二人大了一兩歲,但雙拳難敵四手,武氏兄弟又練過上乘武功,楊過卻只跟穆念慈學過一

些粗淺武功,不是二人對手,當下咬住牙關捱打,哼也不哼。

武敦儒道:「你討饒就放你。」

楊過罵道:「放屁!」

郭芙道:「他在嫌你們打得不夠力呢。」

武氏兄弟知道若是打地頭臉,有了傷痕,待會被郭靖,黃蓉看到,必受斥責,是以拳打足踢,都招呼在他身上。

郭芙見打得實在厲害,突然有些害怕,但摸到自己臉上熱辣辣的疼痛,又覺打得痛快,不禁叫道:「用力打,打他!」武氏兄弟聽她這般呼叫,打得更加狠了。

楊過伏在地下,耳聽郭芙如此叫喚,心道:「你這丫頭如此狠惡。我日後必報此仇。」

但覺腰間、背上、臀部劇痛無比,漸漸抵受不住,武氏兄弟自幼練功,拳腳有力,尋常大人也經受不起,若非楊過也練過一些內功,早已昏暈。他咬牙強忍,雙手在地下亂抓亂爬,突然覺得脖子上一陣柔軟觸覺,接著便是一陣不可抗拒的大力壓下來,楊過的臉立刻附在土裡,緊忙偏過頭,就見郭芙的一隻腳放在頭旁邊,原來是郭芙親自騎住了他的脖子。

「叫你爬,叫你爬!」

楊過用力的想撐起來,但脖子怎能撐住郭芙整個體重,郭芙稍稍抬起雙腿,楊過的頭立刻被壓進土裡。

「哈哈,真好玩,像騎馬一樣。你們兩個用沙子把他埋起來,我要騎在他的頭上憋死他!」郭芙只覺說不出的舒服,小腹麻麻感傳遞著興奮,指揮兩兄弟開始埋人。

楊過慌了起來,四肢拼命的掙扎,頭卻被郭芙的屁股死死坐在土裡,憋悶漸漸強烈,郭芙卻不經意的摩擦起他的脖子。

「嗯,好奇怪的感覺哦。」郭芙小臉興奮的有些紅紅的。

到了這時,楊過心中寒意大盛,求生的慾望迫使他用力的蠕動著腦袋,試圖讓哪怕一絲的空氣進入土裡,他不知這樣會更加刺激頭上的女孩,郭芙正希望他這樣的蠕動而獲得更多的快感。

「嗯,好奇怪,啊,好熱呀。」郭芙只覺全身燥熱,很想將外衣脫了涼爽一下。

楊過在絕望中放棄了掙扎,就在快要暈厥的時候,突然間左手抓到一件冰涼滑膩之物,正是適才扔過來的毒蛇,當即抓起,回手揮舞。

郭芙見到這條花紋斑斕的死蛇,立刻嚇得花容失色,三人齊聲驚呼,向後躍起,楊過乘機翻身抓住一個人的衣角,回手狠狠一拳,只打得武敦儒鼻流鮮血,當即爬起身來,發足便逃。

武氏兄弟大怒,隨後追去。郭芙連聲叫喚:「捉住他,捉住他!」在後追趕。

楊過奔了一陣,一回頭,只見武敦儒滿臉鮮血,模樣甚是狠惡,心知若是給兩兄弟捉住了,一頓飽打固然會比適才厲害,更可慮者是很有可能被郭芙憋死。

當下不住足的奔向試劍峰山腳,直向峰上爬去。

楊過越爬越高,武氏兄弟絲毫不肯放鬆。郭芙卻在半山腰裡停住腳步,仰頭觀看。

楊過奔了一陣,眼見前面是個斷崖。已無路可走。

轉過身來,喝道:「你們再上來一步,我就跳下去啦!」武敦儒一呆,武修文叫道:「跳就跳,誰還怕了你不成?料你也沒膽子!」說著又爬上幾步。

楊過氣血上衝,正要踴身下躍,瞥眼忽見身旁有塊大石,半截擱在幾塊石頭之上,似乎安置得並不牢穩。他狂怒之下,哪裡還想到甚麼後果,伸手將大石下面的幾塊石頭搬開,躍到大石後面,用力推去

,大石晃了兩下,空隆一響,向山腰裡滾將下來。

武氏兄弟見他推石,嚇得臉上變色,急忙縮身閃避。那大石帶著無數泥沙,從武氏兄弟身側滾過,砰嘭巨響,滾入大海。武敦儒心下慌亂,一腳踏空,武修文急忙抱住。兩人在山坡上站立不住,摟作一團的滾將下來,幸好給下面一株大樹擋住了。

黃蓉在屋中遠遠聽得響聲大作,忙循聲奔出,來到山峰下,但見泥沙飛揚,女兒藏在山邊草裡,嚇得哭也哭不出來,武氏兄弟滿頭滿臉都是淤損鮮血。黃蓉上前抱起女兒,問道:「什麼事?」

郭芙伏在母親懷裡,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了一會,才抽抽噎噎的訴說楊過怎樣無理打她、武氏兄弟怎樣相幫、楊過又怎樣推大石要壓死二人。

她將過錯盡數推在楊過身上,自己踩死蟋蟀、武氏兄弟打人之事,卻全瞞過了不說。黃蓉聽罷,呆了半晌,見到女兒半邊臉頰紅腫,那一掌打得確是不輕,心下甚是憐惜,不住口的安慰。

這時郭靖也奔了出來,見到武氏兄弟的狼狽情狀,問起情由,好生著惱,又怕楊過有甚不測,忙奔上山峰,可是峰前峰後找了一遍,不見影蹤。他提高嗓子大叫:「過兒,過兒。」

這兒下高叫聲傳數里,但是終不見楊過出來,也不聞應聲。郭靖等了一會,越加擔心,下得峰來,劃了小艇環島巡繞尋找,直到天黑,楊過竟是不知去向。

原來楊過推下大石,見武氏兄弟滾下山坡,遙遙望見黃蓉出來,心知這番必受重責,當下縮身在岩石的一個縫隙之中,聽得郭靖叫喚,卻不敢答應。

他挨著飢餓,覺得脖子後面黏黏的很不舒服,用手抹了抹,感覺溼溼的,湊近鼻子聞了聞,這味道!尿?是郭芙!她她她究竟在他脖子上幹了什麼?

突然想起郭芙輾碎蟋蟀時那挑釁的神情,楊過心臟立刻漏跳了一拍,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溼黏。

「嗯,被她騎住也不是什麼壞事嘛!最好自己先轉過頭來,再被她騎住,嘿嘿。」

這樣想著,他萌生了一個慾望,要女人騎在他臉上的慾望。用手又摸了摸脖子後面,收回來吮乾淨時,他好希望直接用嘴去舔後面脖子。

過了一陣,天空星星閃爍,涼風吹來,身上大有寒意,他走出石縫,脖子後面已多數都是唾沫。

唉,雖然很美味,也不能當飯吃不是?好餓啊。

向山下張望時,但見精舍的窗子中透出燈光,想像郭靖夫婦、柯鎮惡、郭芙、武氏兄弟六人正在圍坐吃飯,雞鴨魚肉擺了滿桌,不由嚥了咽口水。

其實郭靖尋他不著,哪有心情吃飯?黃蓉見丈夫煩惱,知道勸他不聽,也不吃飯,陪他默默而坐。次日天沒亮,兩人又分頭出外找尋。

楊過餓了半日一晚,第二天一早,再也忍耐不住,悄悄溜下山峰,耳聽得一陣女音由岸邊傳過來,既不是黃蓉也不是郭芙,心下奇怪,悄悄露出腦袋,向海岸望去,卻見一艘大船正緩緩的靠近,而船頭處站著一個紅衣美女,裝束並非中原服侍,喊出的話也聽不分明,似乎在叫著郭伯伯的名字,她身後隱見拿著號角的兵士。

沒等大船靠岸,就見樹林裡閃出一人。

「有種就隨我來。」黃蓉飛身躍上用來尋找楊過的小艇。

華箏一愣後,認出這個女人是黃蓉,叫道:「快追上她。」

一大一小兩艘船

就這樣迅速的朝海洋深處駛去。

看這些人顯然是來者不善,楊過不禁為黃蓉有些擔憂,用不用去通知郭伯伯呢?

楊過不知道的是,黃蓉就是不希望郭靖和這個女人見面,所以才瞬間做出了將對方引到別處的決定。

黃蓉見已經看不見桃花島了,停下來道:「你來幹什麼?」

華箏對手下叫道:「拿套馬繩,將她套住。」兵士紛紛扔出繩索,力道奇準,根根鎖向黃蓉的身子。

黃蓉冷笑一聲:「來打架的嗎?」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就在繩子套住她的前一刻,黃蓉俯身一下鑽進水裡,消失不見了。

華箏吃了一驚,這女人不想活了嗎?居然跳到了深不見底的海水裡去?

由於語言的不通,再加上種族習慣的差異,華箏便有了這樣的結論:對方見自己勢單力孤,與其落在敵人的手裡遭受侮辱,不如直接跳進大海里自殺。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華箏依然掉轉了船頭,再次向桃花島開去。

哼,女人那樣的死法真是便宜她了,接下來就要島上的那個男人徹底的淪為她腳下的一隻狗!

這時突然身後一個將士氣急敗壞的跑了過來,華箏見他褲子都溼了一片,皺眉道:「什麼事?」

那將士語速極快,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意思是:船底到處都在漏水,我們的船恐怕不能用了!

華箏聞言吃了一驚,怒道:「還不快去修?」

「正在修,可……可是……」

這時船底傳來眾兵士的驚呼聲,船身陡然傾瀉,華箏一聲驚叫,身體不受控制的翻進了水裡。

華箏這輩子最討厭海水了,可以說不只是她,每個隨她來的蒙古兵士都討厭才對,蒙古人天生不識水性,對他們來說大海是神秘而危險的。

滿心期待已成渺茫,全力掙扎盡數落空。海水就像黑洞,身體漸漸沉入了浩渺的冰洋,接著便是森冷漆黑的漫漫極淵……

就在華箏感到絕望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衣領,在天地茫茫的冰洋裡,華箏的身體被拉了上來。

黃蓉讓華箏躺在小艇上,拍了拍她的臉:「醒醒。」

華箏半睜著眼睛呆呆看著黃蓉,嘴裡不停的向外流著海水。

這時候黃蓉知道她需要什麼,可她不想那樣,黃蓉伸手從頭髮上取下簪子,尖銳的底部衝下,一下紮在華箏的大腿上。

強烈的疼痛感刺激了華箏的身體,她突然一個機靈,吐了一大口海水,又吐了一會兒,才躺回小艇,虛弱的道:「你殺了我吧。」

黃蓉歪了歪頭看著她道:「我聽不懂你說什麼?如果你是來找靖哥哥的呢,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見他,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靖哥哥不會喜歡的。」

黃蓉一邊說一邊脫掉鞋子,將浸溼的羅襪脫下來,翹起嘴角道:「先擦擦臉,這樣就漂亮多了。」

華箏見她居然用襪子給自己擦臉,氣的差點暈過去。

「嘴唇也要擦,還有牙齒,來,伸舌頭,想見靖哥哥就要擦的乾乾淨淨哦,好啦,把裡面的水喝了罷,一定還鮮著,哈哈。」

面對黃蓉對她做的一切,華箏根本無力反抗,只見黃蓉雙手擰著襪子,那裡面的水都落進她的嘴裡。

好不容易將嘴裡讓她無比屈辱的液體嚥了,卻見黃蓉脫掉另一隻襪子,直接塞進她的嘴裡。

「看你挺喜歡的,這一次自己吸罷。」黃蓉笑靨如花,捏住了她的鼻子,「快吸哦,不然沒氣了。」

當黃蓉笑著鬆開她的鼻子,華箏緊忙吐出嘴裡已經乾癟的襪子,喘息了一會後開始對著大海狂嘔。

黃蓉也不理她,划著小艇向桃花島駛去。

其實到現在黃蓉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個女人,她甚至想過直接殺人滅口,但一則心中不忍,二則怕被蒙古那邊知道消息後鬧出什麼事來。

但若是帶她去見靖哥哥呢,靖哥哥一向宅心仁厚,當他看到他的舊識成了這番摸樣,一定會可憐她,到時就不好辦了;那麼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那更是萬萬不可,所以乾脆不能讓靖哥哥見到她。

黃蓉思前想後,桃花島已經近在咫尺了,就在這時,一直顯得虛弱無力的華箏卻突然串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把匕首。

她之前遭受了那麼大的侮辱,就是等著攢夠力氣這一刻,給黃蓉以致命一擊。她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甚至不惜和她同歸於盡!

黃蓉一聲驚呼,和撲過來的華箏雙雙掉進水裡。

「嘩啦」一聲,兩個人在水裡分了開來,黃蓉靈巧的游到更遠的位置,這次鬆了口氣,身上衣服被劃了道口子,但並未傷到肌膚。

華箏在不遠的海水中激烈的掙扎著,黃蓉心有餘悸的又遊得遠了一些,她這次可不敢貿然靠近了,人家手裡還握著刀呢!

當黃蓉確定華箏真的再無反抗之力而不是裝暈騙她時候,才小心翼翼的遊了過去,將她拖向岸邊,拍了拍她的臉:「喂,還沒死吧,華箏,醒醒……啊……華箏!」

黃蓉將頭放在華箏胸口後,吃了一驚,又去掐她脈搏,天啊!這麼容易……就……死了!

黃蓉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小船聲,是郭靖!

黃蓉嚇了一跳,她平生第一次腦中是這樣的空白,強烈的恐懼所引起的空白。

小艇漸漸的靠近了,郭靖跳上岸來,就見黃蓉臉色蒼白走過來問道:「過兒呢,找到了嗎?」

郭靖嘆了口氣,道:「還沒有,我一會兒再去島後面看看。咦?」

黃容聽到這個帶有濃重疑問色彩的發音,身體微微一顫,強笑道:「怎麼啦?」

「蓉兒,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

黃容沒等他說完就搶著道:「我不累,你不用管著我了,一會兒再到試劍峰瞧瞧,你去吧。」

郭靖感動的道:「蓉兒,真是辛苦你啦,我知道這次過……」

黃蓉心裡暗罵道:「你什麼時候墨跡不好,偏偏在這個時候。」再次打斷他道:「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現在最著緊的是儘快找到過兒,而以前的事我不會再提,就當沒發生過。」

郭靖喜道:「好!」終於轉身開船去了。

待郭靖去的遠了,黃蓉大大的鬆了口氣,幸好這次漲潮正是時候,也幸好沒有那麼快的退潮……

「郭伯母,那個女人叫華箏嗎?」令一個聲音卻突然從身後響起。

黃蓉轉過身來,眼神銳利的盯著不遠處山坡上的楊過,笑道:「什麼華箏啊?你這孩子跑到哪了,快和我回去,你郭伯伯都快急死了。」

「正好,我也要回去告訴郭伯伯一件事。」

「什麼事?」

「告訴他有個叫華箏的女人來找他,然後被郭伯母騙進海里淹死了。」

黃蓉臉上依然掛著笑,眼神卻透射著讓人膽寒的殺意,淡淡道:「是嗎,那樣郭伯母會很感激你呢。」

楊過

不自禁的後退一步,強自鎮定的道:「但是我……」楊過嚥了口口水,續道:「也可以不那麼做,只要郭伯母答應我的請求。」

「什麼請求?」

「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告訴你。」

黃蓉心道:「這樣一來,我以後豈不是被這個小鬼吃的死死的,受他擺佈。」

楊過見黃蓉沉吟不語,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見一個極為細小之物由黃蓉手中射了過來,楊過心中大凜,下意識的想要躲避,腰口很快劇痛,無力的倒在地上,幾在同時,黃蓉的身形一晃,已到了近前,相距咫尺。

楊過「啊」的一聲慘叫,毫無心裡準備的,楊過跪在地上,黃蓉用分筋錯骨手拿住他的兩個大拇指,抬起腳踩在他的後背,接著雙臂「咔吧卡巴」的摩擦。

楊過的嚎叫陡然失聲。

黃蓉在背後道:「怎麼?很疼嗎?你只不過是個小孩子,覺得自己能有多少斤兩呢,夠和我鬥嗎?」

「如果不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呢,因為你怕,你怕我去告訴郭伯伯。」

黃蓉踏在他後背的右腳又加了層力,手中猛地向上提拉他的兩個小小的拇指。

「這樣還夠嗎?」

楊過已疼的說不出話來,額頭滿是汗珠。

黃蓉漸漸失去了耐心,冷聲道:「我如果再用力,你就會受內傷,這傷很難痊癒,也許你這輩子都不可以正常使用雙手了。」

「你來吧,我能挺住。」

黃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其實兩個人都在賭,一個是靠威嚇對方,一個是對自己夠狠。

黃蓉很不理解,他只是個小孩子,又是何苦如此較勁呢?

就在黃蓉稍稍鬆弛的一刻,楊過身體卯足了勁串了出去,這時黃蓉如果順勢推他一掌,他就會直接掉下去摔死,就在這一瞬間,黃蓉轉了無數個念頭,最終還是推出手掌,但心中很快凜然。

就算不為靖哥哥,她也不能殺了這個孩子!

黃蓉及時收回了掌力,楊過卻被推的一個踉蹌,腳下跟著絆在石頭上,「啊」的一聲,仍是順著山腳摔了下去。

「小心!」黃蓉串出去想抓住他的手,卻根本沒有機會。

天啊,她在做什麼,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她居然親手殺了他!至於嗎?

黃蓉緊忙奔了下去,當來到谷底,欣慰的見到遠處一個幼小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楊過額頭腫了個大包,來到黃蓉近前,竟然還向她笑了笑:「謝謝伯母剛剛手下留情,我及時抓住了樹枝。如果伯母沒有繼續動手殺我的打算或者其他什麼事,我先回去睡覺了。」

黃蓉不發一語,直到楊過踉蹌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才長出口氣,心中猶在後怕。

還好,這次沒什麼事!

相對於那樣無法釋懷的結果,面對一個孩童提出的要求,似乎並不算什麼。

這時黃蓉才意識到:她這向來不吃虧的脾氣,似乎應該改一改了。

黃蓉來到楊過門前,敲了敲門,「過兒,睡了嗎?」

楊過開門,雙目一亮:黃蓉仍穿著一身淡綠裝束,酒不醉人人自醉,「伯母真漂亮!」黃蓉雖已是二十又八,但仍留著些許少女的影子,更多則是成熟少婦的雅緻。

黃蓉笑著白他一眼,「伯母今天算是認栽了,說吧,你想要什麼?」無非是要一些好玩的物事,小孩子嘛!

楊過看著眼前黃蓉,不禁有些恍惚,定了定神,「伯母請進屋說話!」

……

筆者補完:就在同一

時間的蒙古,華箏的哥哥拖雷被窩闊臺毒害身亡,自此沒人再去理會華箏的下落。

第41章女S宣言粉紅色的舞

迷離的夜空,月光朗朗,一箇中年女子仗著一身絕佳輕功,左腳在屋簷上一踩,輕飄飄落進院舍中。

屋子裡這時坐著十五六歲的孩童,正在讀書,聞聲抬起頭,見女子推門而入,緊忙放下書恭敬的跪在地上,道:「孃親終於來了,孩兒等的好苦。」

女子四十餘歲,柳眼梅腮,身上透出神秘氣息,似在挑逗著周遭的一切,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走到床前,竟一屁股坐在枕頭上,嫵媚道:「破虜來,把孃親的鞋子脫了,這雙腳腳一直沒閒著,捂了一整日呢。」

郭破虜跪著爬過去,見女子的腳伸到他眼前,小心翼翼的把鞋子除了下來,頓時聞到女子羅襪上濃濃的味道,郭破虜禁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閉著眼睛呻吟一聲:「好香!」

女子笑道:「真沒想到你對孃的身體這麼迷戀,娘過去沒白疼你,儘管聞,今日叫你聞個夠,只要你喜歡,我保證的我的腳只會比你孃的更臭。」說完便將玉足附在郭破虜的鼻子上,腳趾還不停的運動著,以便郭破虜更瞭解其中關卡。烏黑的棉襪散發著細密的氣味,那氣味細密到天衣無縫。郭破虜終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動起來。

明亮的月光照在女子的臉上,彎彎月眉,嘴角淺笑,帶著少許對生命的漠視。她被郭破虜舔的有些癢了,隨意的蹬出一腳,郭破虜立刻仰翻在地,沒等反應,已被女人踩在胸口。

「握住我的腳。」

郭破虜聞言聽話的張開手握住女子的雙腳,將她緩緩抬起來,站在他手上,手臂彎曲形成支架,將女人抬到他的頭上。他平日練功刻苦,女人的這點體重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女子得意的看著下方的青年,笑道:「手指摸我的腳啊,把上面味道都記住,吃飯時就不要洗手了。」

郭破虜立刻討好的撫摸起來,愛戀的道:「孩兒謹遵孃的教誨,味道消失之前絕不洗手。」

這時屋外院子裡的郭襄剛好聽見郭破虜的這句話,心中奇怪道:「娘不是早就回去了嗎?」

她本來滿腦子都是楊過那揮之不去的眸子,就是睡不著,索性出來走走,信步到了郭破虜窗子前。郭襄秀眉緊蹙,悄悄打開縫隙向裡望去,這一看不打緊,她差點叫出聲來。

原來屋子裡正站在郭破虜頭上的,她認識這個女人,正是當日西山一窟鬼中的那個俏鬼,當時自己還差點中了她的毒針,沒想到她竟然來到自己的家,難道大哥哥也來了?

思緒飛快的運轉,郭襄立刻打消了闖進屋子裡的衝動,卻在接下來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娘怕你渴,特意留了好多湯,路上熬的,趁熱喝了罷。」女子輕輕瞟了一眼窗戶,眼中笑意更濃了,解開腰間的繫帶,將衣裙捲起來,雙腳依然站在郭破虜頭兩側的手上,被郭破虜不停的撫摸著,麻麻的感覺刺激的女子的身體。

郭破虜聽女子這麼說,喜出望外的張開嘴,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動作,直到女子蜷起腿蹲在他的臉上,一道白芒由腿心深處電射而出,準確的打進郭破虜的嘴裡,而這時窗子外的郭襄整個人已經呆住了。

郭破虜的口中如傾盆暴雨,接不完的液體澆的滿臉都是,女子的尿特別騷,氣味

很快瀰漫,連窗外的郭襄的隱隱聞到,再不願看這人間悲慘一幕。

郭破虜卻暢快淋漓的飲用著禁忌之水,腦中瞬息之間變化出千萬個影像,都是孃親黃蓉的音容笑貌,入口的味道便不那麼足了,漸漸的靈魂受到吞噬,那味道變本加厲,越發顯出其主人的狡檜毒辣。

「好孩子,瞧你喝的!一定渴壞啦。」女人溫柔淺笑,尿流漸漸減小,最後成滴擠進郭破虜的嘴裡,而郭破虜這一過程中不停的用手指愛撫著女子的雙足。

女人尿完後向前輾了一下,將郭破虜的雙手踩在地上,郭破虜吃疼,立刻又將女人身體抬高,這才發現眼前變成了屁股洞。

「張嘴哦,娘想拉屎。」

郭破虜以前從來沒有嘗試過這個,但是聽到女子以「娘」自稱時,硬是興奮的張大了嘴,甚至比剛剛更為期待。

以郭襄的聰明,這時哪還能不明白,她的弟弟居然對他們的母親存在這樣的幻想,上一次在風陵渡被她抓到吃她和大姐的襪子,已經讓她大為愕然了,而眼前的情景再次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就像做了一個荒誕無比的夢,讓她不知所措。

屋裡的女子已經便了一大塊進了郭破虜的口中,見郭破虜皺眉的樣子,女子溫柔的拍了拍他的臉道:「快咽哦,這可是你娘身上嘴臭的東西了,一定要吃下去,手別忘了摸我的腳啊。」

郭破虜聽到女人的話,就像中了魔一樣,開始咀嚼著吞嚥,手上也繼續討好的摩擦著。

面對從未遇到過的口感,郭破虜強自嚥了一會兒,濃重的惡臭讓他在幻想中霍然而醒,原本剛經歷一場浩劫的味覺更是趨向崩塌,強大的味道甚至帶來一陣眩暈,動輒有魂飛魄散之虞。

就在這時,更大的一塊掉了進來,後面跟著還有少許液狀的殘渣,都溶進了郭破虜的口中。看著女子的洞口緩緩合攏,郭破虜鼓囊囊的嘴開始咀嚼,但沒幾下,便再也受不了這終極口感的刺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就要嘔吐出去,女子突然屁股下沉,壓在郭破虜的嘴上,「吃了它,浪費可不是好習慣。」女人嘴角帶笑,狠狠的在郭破虜嘴裡放了個屁,這下威力驚人,倒灌而入,強勁的氣流竟壓過了嘔吐的趨勢,原本在郭破虜嘴裡的也進去一半有餘。

女子這狠招出去後,直把郭破虜崩的眼冒金星,牙齒震的生疼。

「餵你吃還要幫你咽,為孃的做到這份上,你還不知足嗎?都嚥了罷,別惹我生氣。」

「住手!」郭襄忍無可忍,不顧後果的推門而入,明知這樣做不明智。這事不容聲張,她又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女子似乎早就猜到郭襄會闖進來,出掌切在郭破虜的脖子上,將其擊暈。

郭襄見狀頓住身子,冷冷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他,我要告訴大哥哥,他絕不會饒你。」郭襄知道西山一窟鬼既然已經歸附了神鵰俠,眼前女人一定會對自己投鼠忌器。

「呵呵,你也看到了,你弟弟自願而為,與人無尤。而且,你的大哥哥今次恐怕不會再理你,因為這些都是神鵰俠一手策劃的,他沒有對你下手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我不信,哼,你休想唬我!」

女子嘆了口氣,道:「就和你說了罷,神鵰俠不久前見了黃島主,你應該知道,在得知他的夫人很可能早就不在這個世上的消息,性情變成什麼樣子,那摸

樣我們看著都膽寒。更別說你還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

郭襄聽到這裡幾乎信了八成,因為就在晚上,她母親剛剛和她講過十六年前的往事。她突然意識到,她恐怕再也不會見到那個和藹可親的大哥哥了。

那個人之所以從小便是孤兒,他和小龍女之所以分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她們郭家。

「乖乖的回房間罷,在得到神鵰俠的命令前,我不會動你一根頭髮。」

郭襄渾渾噩噩的回到房裡,在窗前愣了會,只是知道就這麼靜靜的坐著,當再次回想和楊過相遇的一點一滴,眼中已變得一片茫然。

院子裡的風徐徐轉向,刮進來帶動著眉梢的髮絲,可能今夜終會有狂風暴雨吧。

郭襄無力的倒在桌子上,過了不知多久,恍惚間覺得楊過就在她身邊,向她伸出手,她心中砰砰亂跳,降至冰點的心突然之間像見到一絲曙光,她不再彷徨,她抓住眼前的手叫道:「大哥哥,求求你,我會聽你的話,我什麼都聽你的,只要你別對付我的家人,要我怎樣都可以。」郭襄眼淚汪汪,口中不停的重複著。

她多麼希望這不是夢,若現實當真如此,她定會這麼做。

楊過愣了一會,沒想到女孩睡覺中會突然轉身抓住他的手,別說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就算是黃藥師也別想這麼快的知道他的存在,她憑的是什麼?

郭襄雙眼半開半合,迷迷糊糊卻噙滿淚水,眸子好像稀世黑寶石一樣侵潤其中,她口中猶自喃喃囈語個不停。

楊過微微皺眉,抱起郭襄,將她輕輕放到床上。

「睡覺罷,這件事和你無關。」

郭襄卻緊緊的拽著楊過不鬆開,似是清醒了幾公,臉紅的像蘋果,低聲道:「你可以像上次那樣對襄兒,這次我不會跑了。」

看到她的俏臉,藏在粉紅色睡裙中的優美曲線,溫滑軟玉,幽香襲人,楊過眼中瞬間被詭異的光芒填滿。

狂喜、驚異、自責……突然迸爆開來。

不行,不可以傷害這個女孩。

但是沒有辦法,沒法忘記啊,那種感受。

不行!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你還沒有明白嗎,這就是你需要的,將舌頭刺入女性身體時候的那種感覺,深深的,用力的,忘我的吸吮……

楊過直直的看著郭襄的眼睛,突然俯身含住她的耳朵問道:「你可要想好,真的要這樣嗎?」

郭襄稚嫩的脆嗓顫了幾顫,語氣依然堅定的道:「是,從哪開始都可以。」

楊過的舌頭緩緩下滑,來到她雪白的脖頸,大手猶豫了一下,便肆無忌憚的按在女孩的胸前凸起,揉動使得睡衣多了好多褶皺。

這動作把郭襄嚇壞了,覺得他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陰柔起來。

「既然這樣,我再裝下去就沒什麼意思了,躺好了乖乖張開腿,一會兒要尿出來,否則你會前功盡棄。」

郭襄點頭。緩緩脫去裙子,最後一絲不掛的躺倒床邊,羞澀的張開腿,語氣刻意輕鬆的道:「大哥哥,做你一直想做的事罷,別弄的到處都是就好。」

楊過瞳孔張大,所剩無幾的清亮徹底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邪佞,一頭撲進少女的雙腿中,胳膊用力的環住她的細腰,大手肆意的在女孩的身上摸索。

郭襄雪一樣白淨的雙腿被支到空中,緊張的情緒促使她紅唇微張,發出一次又一次細微而短促的叫聲,最後慘然的閉上眼睛。

還是第一次

真切的感覺那怪異的情境,感受他兇狠的索取,甚至吞嚥自己的尿液。

沒有絲毫的猶豫啊,居然到這種程度,會是怎樣的味道呢。

一股熱氣從小腹升騰而起,那樣的感覺太過於奇怪,郭襄腦中登時迷糊了七分。

這是怎麼了?明明已經被他吸乾了,為什麼依然有要尿出來的錯覺呢?

身體一陣接一陣的熱浪襲上小腹,這種燥熱無端升起,郭襄難過地呻吟,把身體縮向床鋪裡面,企圖擺脫胯下的刺激得到哪怕一丁點時間的喘息。

在男人面前,女性此時顯得那樣的柔軟和脆弱,郭襄手足無措,酥胸上那兩抹嫣紅不由自主地腫脹發熱,堅硬如小石。

腿心泛上一波接著一波的酥嘛,沿著小腹一陣陣襲上心頭,燃燒成熊熊烈火,整個身體都彷彿不是自己的。

楊過眼中沒有對女孩兒憐惜,只有將舌功卯到最足,將女性的慾望勾到前所未有的頂點,然後再輕輕的推一下,叫她摔進深不見底的極淵。

嗚……好難受,郭襄只能難過地蜷曲雙腿又伸開,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判斷。

隨著腿心陣陣泛上心田的酥麻,私密處嬌嫩的花心流淌出越來越多晶瑩的蜜汁,那裡一下下地抽搐著,似乎希望舌頭更用力的熨帖上去,可楊過的舌頭全然不按她的想法去處理。

「大哥……哥,我……好難受……」

「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分外的快活……」

楊過說話時,舌頭自然離開了陣地。

郭襄立刻哭道:「別……」

「別?真的?」楊過惡意的笑了笑。

「不是……」

楊過重新湊上去深深的聞了一下縫隙,突然舌頭加大力度和節奏,這次觸碰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郭襄慌成一片,雙手環胸似乎要掩飾自己的身體上奇怪的反應,卻被楊過阻止,抓住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中。

快感一波波從下體一直炙延到郭襄的腦海,造成了小腹乃至全身大幅度的震顫,只覺得腦海中此起彼伏的煙花相繼綻放。

郭襄害怕的握緊了楊過的大手,茫然的向楊過的嘴裡發洩。

這是楊過第一次不遺餘力的用出黯然銷魂舌,沒想到,目標會是這個稚嫩的小丫頭,他就像吸血鬼一樣,貪婪的吸食著,不顧人類的死活。

這樣的情景重複了好多次。

看著郭襄可憐的捲縮在床鋪裡,身體捲成了小小的一團,不時的顫抖。

楊過緩緩咽掉嘴裡的汁液,口中已是五味雜陳,這個女孩的味道雖然他早有領教,但依然是那樣的血脈沸騰,以至於接下來不顧郭襄的感受,猿臂一舒,輕易的把她從床角撈出,小姑娘嬌嫩雪白的胴體立刻在他眼前如花般綻放。

這次他要在她的屁股裡再次施展黯然銷魂舌。

楊過把鼻子完全鑲進陰部,舌頭則在女孩的屁股裡開始了興風作浪,不時的由深處舔出一些殘渣吃進嘴裡。

又過了一陣。

楊過從郭襄的腿間抬起頭來,掛著滿臉的汁水,舔了舔嘴唇。這次的量他很滿意,正考慮要不要再來一次最兇猛的第二式,郭襄睫毛輕輕動了動,睜開了眼睛,一滴淚水滑落臉頰,稚嗓細聲抽噎道:「大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楊過愣住,彷彿心靈深處被大錘猛地敲了一下,晃盪之中眸子驀地恢復了清明。

他在做什麼?天,對方只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小丫頭,他居然這樣對待她!

見女孩兒雪白的胴體橫陳

在床上,他不由自主的跪下來,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只是彷彿時間在這一瞬間定格了,這個畫面維持了好久,楊過終於站了起來,用被子將郭襄舒舒服服的裹住放在床上,轉身時卻被郭襄小手拉住,楊過奇怪的轉頭,卻見郭襄慌恐的道:「你……你再來一次吧,我沒事。」

楊過重新將她臂膀放進被子裡,用緩慢而沉重的語氣,似是在訴說著某種誓言:「我不會再傷害你和你身邊的人了。」

郭襄問道:「真的嗎?」

「嗯,只要你接下來乖乖的睡覺。」

第42章女S宣言跪下為奴

接下來二人不再言語,郭襄放下心事,不禁疲極而眠,楊過就靜靜的看著郭襄,嘆了口氣,幫她理了理因汗溼而凌亂的頭髮,喃喃自語道:「希望你的祝福會應驗。」

他堂堂神鵰俠如今卻只能寄希望於小姑娘一句單純的祝福,沒想到會淪落到這幅田地。

他不敢再想關於小龍女的一切,這種忐忑不安不是一般的刺激所能敵得過的,他可不想再變回那個惡魔,索性就這樣躺倒在郭襄的床下,枕在郭襄脫在床邊的鞋子上,說也奇怪,連著失眠了幾夜,此刻聞著鞋子裡散發出的馨香,竟讓他進入難得的寧靜,他不禁慶幸為了一個承諾剛剛放下的心中的怨念,也放下了似乎背了許久包袱,很快便睡的不省人事。

郭襄睡醒時已經日上三竿,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正要拿出夜壺解手,雙腳卻踩到柔軟的物事上去,低頭時嚇了一跳,這才認出是楊過側身躺在床下,猶在呼呼大睡。

郭襄見楊過就像一個貪睡的孩子,也許他從來就是個孩子吧,只是受了傷的大孩子而已。

他的背影落寞而孤獨,郭襄甚至忍不住想抱他進懷裡呵護的想法。

「大哥哥,醒醒,你怎麼睡在地上啊?」

「嗯?呃……」楊過揉了揉眼睛,轉身卻見郭襄甜美的笑臉,不禁愣了愣神,問道:「襄兒,大哥哥昨晚那麼對你,你就不生氣嗎?」

郭襄笑道:「不會啊,只要你不再生氣就好。」郭襄心裡有一句話沒說出口。

其實昨晚的感覺並不是很壞,只不過舒服的讓人抓狂而已。

楊過突然轉身跪在郭襄腳下,握住她手道:「要大哥哥做你的僕人好不好,是伺候你的一切的僕人。」

郭襄呆了一呆。慌忙起身拽楊過的手臂,「怎麼使得……」

楊過覺得還不夠,竟低頭叼住郭襄的鞋子向她磕頭。

郭襄緊忙搶過鞋子,雙手拉住他的頭向上提,「你……你這是何苦,好!好我答應你,先……啊!」

郭襄抱著楊過的頭跌坐在床邊,雙腿緊忙併攏,小手企圖把他的臉擋住,楊過就勢埋在郭襄的小腹,隔著睡裙聞著她下體的芬芳。郭襄歪了歪腦袋,半睜的眸子現出悲憫之色,放棄了抵抗轉而撫摸他的頭髮。

這情景就像愛哭的孩子躲在母親的懷裡撒嬌,雖然對方才十六歲,但楊過卻在她身上真切的感覺到了母愛的氣息,這是對小龍女也不曾有過的。

也許,這個女孩天生就有這種氣質。

在接下來最難熬的這幾天,他放棄報復,應該徹底的做她的狗僕,這也許是最好的抉擇。

而郭襄同樣知道十六年之約的期限,心裡想到,如果……自己能幫他忘卻煩惱,甚或忘記一切,忘記小龍女,他是不是就不會去赴那虛無巧妙的約定呢?

「好罷,以後你就做我的僕人,要一刻不離的在我身邊伺候我,行嗎?」

楊過抬起頭道:「你還是對大哥哥說話的口吻,這樣不行,我要你完全當我是你的僕人,或者別把我當人看,像對畜生一樣最好,我要你想盡一切辦法折辱我。」

「怎麼可以……」郭襄頓了頓,驀地咬牙。「好吧,你要我怎麼折辱你?」

「首先把我的嘴變成你的夜壺,除此之外我不會吃任何東西,這是第一步。」

郭襄雙手捂住口瞪大了眼睛,駭異的看著楊過。卻見他緩緩捲起她的睡裙,動作輕柔,和昨晚判若兩人。

「可以了。」楊過張大嘴在郭襄的胯間等待。

郭襄搖頭道:「這樣站著我痾不出。」

「怎樣都藏不住的,快蹲下來尿給我喝就好。」楊過躺下去,叫郭襄以最舒服的姿勢蹲在他臉上,託著她渾圓的臀部,讓縫隙更接近他的口腔,這情景讓楊過頓時口乾舌燥。

過了好一會,開始出現少許尿花,接踵而來的是緩緩細流,被楊過穩穩接住,黃光流離變幻,到了嘴裡異香撲鼻。首度領略小丫頭的濃烈,熱血瞬息灌頂。

郭襄纖腰曲挺,將體內積攢的尿汁盡數排淨,終於舒了口氣。「沒有啦!」她急欲起身,卻被楊過死死按在臉上,楊過沒有舔,只是用臉抹著,討好的貼近,最靠前的鼻子更是深入其中。

郭襄想起那裡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還沒有洗過,頓時慌了起來。

「求求你,讓我洗洗再舔。」哭腔,淚眼。

楊過心中一凜,抱起郭襄將她重新放回床上,跪在她腿邊握住她的手道:「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只要別哭,我不會再做你不願意做的事了。」

郭襄心中矛盾,她多麼想說:「那好,你陪我去外面玩,我們遊山玩水度過餘生。」

但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憑藉的只有這種所謂的刺激而形成的依賴,好叫他忘卻小龍女,這是個多麼艱難的過程啊!

「你真的喜歡我未洗過的那種味道嗎?」郭襄靜靜的看著他。

楊過點頭道:「越久越好。」頓了頓,緊忙補充道:「我會用舌頭為你洗乾淨。」

郭襄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深深吸氣,點頭道:「好吧!我準備好了。」

楊過躺倒在地,建議道:「你可以坐到我臉上來,儘可能的不讓我喘氣,這樣就不會擔心被我聞到了。」

郭襄覺得他這說法和掩耳盜鈴沒什麼區別,但依然走到地上來,小心翼翼的站在楊過的臉側,蹲下去對準他的口鼻,然後儘量多的貼上去,跨下對方的鼻尖鑲進軟肉所帶來的觸覺讓她發出一聲急促的喘息。

楊過悄悄移動了口鼻的位置,使鼻子更深入,他被那裡流溢著少女的味道一燻,神魂飄蕩下幾欲噴薄。忍不住的張開嘴,吸吮郭襄的屁股。

郭襄任他胡作非為,只是死死坐住,不讓他有機會呼吸。但吸吮的力量實在強大,郭襄甚至覺得自己有便出來的錯覺,其實她自從剛剛起床就一直沒好意思對楊過說,怕他當真吃下去,但眼下真的到了緊要關頭,如果再這樣下去就要出事了!

郭襄驚慌中要站起來,卻沒有掌握好平衡,又坐了回去,此間楊過的嘴一直沒有離開,女孩這樣一抬一頓,楊過再吸吮時終於出現了驚喜,他甚至邪惡的將用手按在郭襄的小腹上。

嚥下一口後他發現郭襄也開始配合著

喂他吃食了,於是張大嘴在底下接著,又美美的吃了一段後,郭襄低如蚊寧的聲音傳來道:「沒有啦。」

接下來幾日,二人就這樣不停的嘗試,在前進中摸索,郭襄也漸漸進入了角色,不停踩在楊過身上蹦蹦跳跳,她最喜歡的戲碼是向楊過嘴裡吐口水,因為這會讓她想起「相濡以沫」這個詞,雖然這種相濡以沫是單方面的。

間中黃蓉來過兩次,為郭襄帶來香甜的糕點,當然這時的屋子裡只會是郭襄一個人。

黃蓉走後,楊過閃進來,郭襄問道:「喝點粥吧,你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確切的說應該是兩天沒吃過乾淨的東西了。

楊過笑了笑,柔聲道:「只要你喝進你那美麗的小肚子去,再從下面餵給我不就好了?」

郭襄妙目中閃過奇異複雜的神情,驚羞交集,薄嗔的白了他一眼,再不說話,低眉開動起來。

楊過早已被她的這種女兒家的小神態折服,他發現和郭襄在一起竟然會暫時忘卻小龍女,甚至眼中只有眼前的小丫頭,他時刻謹慎的觀察她反應,他怕她流淚,怕她害羞,怕她不適,他覺得每當讓郭襄露出喜悅的神色,是他最大的滿足。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遊戲,二人心中都清楚離別的日子將近,但郭襄依然為下一日而努力的準備著,她期望楊過為她留下來而不是去絕情谷殉情。

可以說郭襄已經做的很好了,致使楊過白日裡幾乎什麼都不去想。

但他一旦靜下來,夜幕降臨的時候,他的心依然會很痛,尤其從黃藥師那裡知道真相後,這種疼痛是那樣的深刻,迫的他必須去做一些事情,不然就會窒息。

楊過迫使自己靜下來,不去想明天。

淡雅寥落的琴聲,古墓裡的白衣女子低首垂眉,清寒寂寞,素手在琴絃上跳動。

他多麼想要靠近啊,卻怎麼也過不去,這感覺真讓人絕望。

慶幸的是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來蹙眉凝視著他,眉如淡柳籠煙,眼似明月清波。這樣意外的重逢,一時之間,他再也無法呼吸、無法思考,迷糊之中想道:「倘若是個夢,就永遠不要醒來。」

佳人投入他的懷裡,他痛吻她的紅唇。女子衣襟半解,素胸如雪,顫抖地抵住他的胸膛,羶口瓊津暗渡。

渾圓雪丘急速起伏,軟玉溫香,春色滿懷。他腦中嗡然,突然意識到懷中尤物乃是自己夢牽魂縈的人,喜悅之情是那樣的刻骨銘心。

他竭力集中迷離渙散的神智,依稀可以看見她的臉,雪山冷月,遙不可及。那雙清澈妙目直直地凝視著他,既驚且羞,似怨似怒。

腦中混沌一片,他不再矯情,直接將頭埋入女人的腿間。他甚至聽到了那聲熟悉的嘆息,一雙修長瑩白的大腿瀨洋洋地勾夾住他的後背,使他更深入的舔舐。

氣息如蘭,馨香輾轉,久違的情感早已熾熱若狂,如重重火焰狂肆跳躍,隨著在沸洋中吸吮,焚燒全身。

清寒幽香在他身前繚繞週轉,豐滿溫軟的乳丘在他手指的擠壓下顫動,心中正迷狂快樂,不能自已,突然被女子推開,她眉宇之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她本該神魂顛倒,何以竟判若兩人?

「你是誰?」她的聲音冰冷而陌生。

對方一句簡單的斷喝不禁讓他在茫然中絕望。

她怎麼會不認識他?

為什麼會這樣!

他在睡夢中的身體開始簌簌發抖,思維

轉了幾轉,終於一驚而醒。

唔……差點睡過頭。

楊過看了看夜色。是時候動身了!站起身子,看著床上熟睡的郭襄,伸手幫她緊了緊被子,雖然這動作已重複了無數遍。

佇立了許久,楊過轉身隱沒在黑暗中。

第43章女S宣言珠穆朗瑪

次日清晨,郭襄睜開眼睛,習慣性的叫楊過,卻發現床下什麼都沒有,雖然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仍是心中一酸。她從未真正要求過他去怎樣,只是一味的順著他的意願。

但這次,她下定決心,要履行一個主人的責任,命令他不可輕生,並且不得損害自己身體,健全的回到自己身邊來。

匆匆給孃親留了短簡,她甚至什麼都不帶,追出城去,但哪裡還知道楊過到了何處。

從未獨自出過門,這時才發覺諸多難處。又走了一會兒,腹中漸漸飢餓,郭襄坐在路旁一塊石上,雙手支頤,暗暗無愁。

忽聽得馬蹄聲響,一乘馬自東而西奔近。馬上坐著個極高極瘦的年老僧人,身披黃袍。過去數丈又轉了回來,問道:「小姑娘,你是誰?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郭襄答道:「我姓郭,要去找一個人。」

「你去找誰?」

郭襄側過了頭微微一笑,道:「老和尚多管閒事,我不跟你說。」

「你要找的人是怎生模樣,或許我曾在道上見到,便可指點途徑。」

郭襄一想不錯,於是便說了楊過最明顯的特徵,隨即笑問:「大和尚,你叫甚麼法名呢?」

法王道:「我叫珠穆朗瑪。你說的那人,他叫楊過對不對?」

就這樣,金輪法王謊稱是楊過的朋友,並帶她去見他,很快取得了郭襄的信任,二人邊走邊談,徑朝蒙古軍營的方向而去。

……

「大頭鬼,長鬚鬼,你們怎麼來了?」郭襄對著遠處接近的兩騎揮手。

見郭襄竟然和金輪法王在一起,長鬚鬼和大頭鬼齊齊變色,厲聲喝道:「放開她!」不約而同地在馬背上擰身飛旋,朝金輪法王衝去。

郭襄看得懵了,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金輪冷哼一聲:「什麼人?要討死麼?」手張開抓住了大頭鬼的馬鞭,右邊樊一翁來救郭襄,金輪將郭襄拉到身後,樊一翁一抓落空,反手和金輪法王對了一招,眼前一黑,橫身飛出,百忙中長鬚捲住郭襄的右腳。

金輪笑道:「把她給你吧!」運力在郭襄後肩頭一推,她本來被長鬚拉到空中,這股巨力加到她身上,立刻讓樊一翁的頭灌進雙腿中去,將他騎住,向後面一棵樹撞去,大頭鬼見形勢不妙,拉住樊一翁的一隻手,但還是敵不住那股巨力,自己也被帶了過去。

樊一翁在郭襄胯下深吸口氣,龍頭鋼杖向後支出,柄端準確的頂在大樹上,用神力強行穩住身子,跟著胳膊向後,將大頭鬼甩出老遠,撞在另一棵樹上,下來時成了重傷。

同時郭襄感覺隨著身上的勢子消失,胯下的頭向彈簧一樣拖住了她身子,屁股離開長鬚鬼的臉,郭襄落在地上,見到長鬚鬼時,他的頭已向後拉聳著一個詭異的弧度,人就此氣絕。

郭襄又驚又怒,此時才知道法王實是不懷好意,拿她做殺人工具,正要過去查看大頭鬼的傷勢,身後脖領一緊,卻被法王抓住,騰雲駕霧般的縱起老高,法王又在一棵樹尖上一點,將郭襄向更高的空中扔出去。郭襄任命的閉上眼睛,沒想到就這樣被惡

和尚摔死。

身體下落的勢頭猛增,眼看就要著地時,雙腳卻踏在一片柔軟的物事上去,跟著耳中聽見一聲悶哼,郭襄緊閉的眼睛睜開,她居然踩在大頭鬼的胸口,左腳剛好踏在他的心臟位置,此時他滿臉血紅。「姑……娘……」下面沒說出口,當即斃命。

遠處的法王獰笑道:「覺得我這戲法好玩麼?」

郭襄一生從未恨過任何人,這時見法王如此毒辣殘忍,不由得恨到極處,對他怒目冷視,竟無半點懼色。

法王道:「小姑娘,你怎地不怕我?」

郭襄道:「我怕你甚麼?你要殺我,快動手好啦!」

法王大拇指一翹,讚道:「好,將門虎女,不愧乃父。」

郭襄向著法王狠狠的望了一眼,想要埋葬兩位朋友,苦無鋤頭鐵鏟之屬,微一沉吟,提起兩人屍身,放在樊一翁的坐騎背上,翻過踏蹬皮索,將屍身綁住了,在馬臀上踢了一腳,說道:「馬兒,馬兒,你送主人回家去罷。」那馬吃痛,疾馳而去。

她自知難脫他的魔掌,昂首說道:「你快打死我啊,還等甚麼?」

金輪法王笑道:「要打死你這娃娃還不容易?今天殺了兩個人,已經夠了。過幾天揀個好日子,再拿你開刀,快乖乖跟我走罷。」

郭襄心想這時與他相抗,徒然自取其辱,只有且跟他去,俟機再謀脫身,於是跨到馬上緩緩而行。

法王心中大樂,暗想:「皇上與四大王千方百計要取郭靖性命,始終未能如願。今日擒獲了郭靖的愛女,以此挾制,不怕他不俯首聽命。比之一劍將他刺死猶勝一籌。便算郭靖當真倔強不服,我們在城下慢慢折磨這個姑娘,教他心痛如割,神不守舍,那時大軍一鼓攻城,焉能不勝?」

馬上的郭襄卻有另一番心計:如今她落入魔爪,想要活命也殊無可能!唯有放手一搏,賭上一賭。她轉頭對法王道:「我鞋子掉了,你幫我提上。」

法王向下看去,果然一隻鞋子正被她掛在半個腳上,雪白的馬身襯托下,未穿牢的鞋子在小腳上一蕩一蕩的畫面甚是生活。金輪法王素來智謀百變,但現下大局在握,對方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沒什麼威脅,他心情鬆弛之下也不在意,上前給她穿上,但就在觸到她的腳時,著了魔一般對那腳多摸兩下,這才將鞋子提上去。

法王愣了一會,事後老臉一紅,轉頭不敢看郭襄,見她並沒有察覺什麼,小姑娘走在前面,他趁她不注意將手指放到鼻子上聞了聞。一道紅光從他眉宇之間霍然閃過,周身突然有些不自在。這味道似乎敞開了他從未涉足過的大門,他以前見過黃蓉、郭芙這樣的美麗女子,也未曾有過一絲情緒波動,但現在碰上這女娃娃,他卻摸了她的腳,還拿手指一聞再聞,就像柔和的浪濤,意如日月,氣如潮汐,不深不淺,不鹹不淡。

兩人一路無話。行到天色晚了,胡亂在道旁找一家人家歇宿。屋中住戶早已逃光,空空蕩蕩,唯餘四壁。

法王命她在廂房安睡,自己盤膝坐在堂上卻無法用功,心神不定之下又轉頭向屋裡望去。

不知為何,金輪法王再看到郭襄的鞋子,心情一陣莫名的悸動,尤其想到白天她踩死人時前後的景象,心情更是如此。「這小姑娘氣質確實與他人不同,很符合老衲胃口。」

熬到中夜,法王終於行動了,他閃進屋子,倏去倏回,

當真快似閃電,坐下時手裡已多了一隻小鞋,他看了看,表情似乎有些不屑,拿到鼻子上聞了一下,撇了撇嘴,嘀咕一句什麼,像在埋怨,但下一刻卻將鼻子深深地埋進鞋子裡,眼睛緩緩閉上,另一隻手不知所從的亂晃。

他越聞越投入,用力的將鞋子套住口鼻,最後鼻尖頂到了鞋腔前方,再吸氣時,另一隻手飄搖不定中隱隱有向下移動的趨勢。

這時突然察覺屋子裡有微微響動,他見機手快,將鞋子電擲而出,滑進屋子,那繡花鞋撞到另一隻鞋子上,在旁邊穩穩停住,手勁巧妙至極。

郭襄下得地來穿上鞋悄悄到堂前張望,只見法王靠在牆壁上,鼻息沉酣,看情形已然睡去。郭襄悄悄越窗而出,將包袱布撕成四塊,縛在馬腳之上,然後牽了馬韁,放輕腳步,一步步走去,直到離屋約莫半里,回頭不見法王追來,這才上馬疾馳。

她想法王料定自己必回襄陽,自會向南方追去,我偏朝西北奔跑。

一口氣馳了小半個時辰,坐騎腳力不濟,這才按轡緩行,一路上時時回頭而望,始終不見法王追到,到天色大明時,算來已馳出五六十里,心中大為寬慰。

這時已走上了一條山邊小徑,轉過一個山坳,忽聽得前面鼾聲如雷,一人撐開手足,橫臥當路。一看之下,郭襄險些兒從馬背上摔下來,原來當道而臥那人光頭黃袍,正是金輪法王。郭襄撥轉馬頭,疾下山坡,回首望時,見法王兀自高臥,並不起身追趕。

這一次她不再循路奔走,向著東南方落荒而行,奔了一頓飯時分,只見前面大樹上一人雙足鉤住樹幹,倒吊著身子,向她嘻嘻直笑,卻不是法王是誰?郭襄不驚反怒,喝道:「你要攔阻,好好攔阻便了,如何這般不三不四,戲耍姑娘?」

縱馬向前急衝,奔到近處,提起馬鞭,刷的一鞭向他臉上擊去。只見他並不閃避,馬鞭揮去,鞭梢擊在臉上,便在此時,她坐騎已疾馳而過。郭襄右手一拉,要將馬鞭帶轉,突覺一股大力傳上右臂,身不由主的離了馬鞍,飛上半空。原來法王見馬鞭擊到,張嘴咬住了鞭梢,身子倒掛在樹幹之上,便如打鞦韆般一蕩,竟將郭襄拉了起來。

郭襄身在空中,卻不慌亂,見法王彎腰縮身,又要將自己蕩回,當即撒手鬆鞭,趁勢直墮,摔將下來。

法王倒是一驚,生怕她摔跌受傷,忙伸身伸手來接,叫道:「小心了!」

郭襄大叫:「啊喲!」跌到離法王雙手半尺之處,突然雙腳齊出,砰砰兩聲,蹬在他的臉上。

這一下變招奇速,饒是法王武功高強,人又機智,竟然沒能避開,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這兩腳,郭襄就勢輕鬆落地,只見他手腳亂舞,掉在樹下,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了。

郭襄向他臉上「呸」了口唾沫:「大和尚很厲害麼?」拾起地下一塊大石,便要往他光頭上砸落,但她一生從未殺過人,雖深恨此人害了自己兩個朋友,待要下手,終究有所不忍,呆了一呆,放下大石,連點了他數出穴道,又將附近石頭盡數壓到他身上。

「惡人,姑娘今日不殺你,你以後可要知道好歹,不能再害人了!」說著上了馬背。

金輪法王雙目骨溜溜的望著她,笑道:「小姑娘口水味道不錯,老和尚很歡喜你啊!」他覺得這個小妮子聰明伶俐,心地又好,連她吐得

口水都愛屋及烏了,暗想:「她有我二徒之長,卻無二徒之短,倘若能收她為徒,也方便了他聞她的腳丫子,豈不甚好?」不由得起了要收她為徒之心。

郭襄見他輕鬆震開石頭,穴道也自解了,沉吟片刻後說道:「老和尚的本領真是不小,就可惜不做好事。」

法王笑道:「你既羨慕我的本領,只須拜我為師,我便將我的龍象般若功傳你。」

郭襄啐道:「呸!老和尚誇一句就不知羞,誰稀罕你的『蛇豬不若功』,我才不會拜大惡人為師!」

法王笑道:「你怎知我是惡人?」

郭襄道:「你害死了長鬚鬼和大頭鬼兩個,他們跟你無怨無仇,如何便下毒手?」

法王笑道:「我可沒對他們動手,人都是你殺的,你忘記了麼?做和尚的慈悲為懷,決不傷輕易害人命。」

郭襄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說話。

接下來幾天二人時時在爭吵中度過,郭襄傷心長鬚鬼和大頭鬼慘死,怪責法王下手狠辣,法王也不以為忤,反覺她是性情中人,不似霍都王子之天性涼薄。

這晚郭襄正睡覺時,突然覺得有人捧起自己的雙腳,一驚醒來,卻見法王正將她的雙腳放在臉上磨蹭,他說道:「別慌!你接著睡,無須理我,以後你倘若做了我的徒弟,就這樣孝敬為師便可。」

郭襄笑道:「這麼喜歡姑娘的味道麼?」

法王繼續在臉上蹭著,說不出話來。

郭襄柔聲道:「喜歡就放到嘴裡啊,那樣味道才好呢!」

法王明顯一愣,睜開眼睛看了看郭襄,試探性的張開嘴舔了一下,之後竟直接大嘴一張,含住羅襪包裹的腳趾。

郭襄淡淡的看著他,眼神透著冰冷,腳趾在他的嘴裡輾動,肆意玩弄他的舌頭。

她發現面對這老和尚時比面對楊過反而要自然多了,也許對方是惡人的緣故,她更希望對方淪喪在她的腳下,永劫不復。

清晨的陽光灑落屋子裡,郭襄伸個懶腰,把法王叫進來,指著桌子上的碗道:「我剛剛不想出去方便,這是我的小解,你幫本姑娘倒了罷。」

法王眼中怒色一閃而過,看到碗裡的黃色液體時,還是順從的端了出去。

他一路上加快腳步,來到外面,法王見四處無人,忽然湊頭聞起來,碗裡的氣味立刻令他想到當年絕情谷裡,喝小龍女的尿的情景,當時雖然他沒覺得什麼,但現在想想那味道確實有夠刺激,就像加了鹽的馬奶酒。而這時的味道相較更真實些,也更凜冽些。

法王看了看郭襄的房間,終忍不住偷喝了一口,在嘴裡呆了會兒他差點吐回去,這味道實在不敢恭維,但他做事從來不放棄,練功如此,就算喝尿也是如此,這一口他決定必須嚥下去。

記憶中當年喝小龍女的尿時,應該沒這麼難以下嚥吧?他於是把碗裡剩下的都倒了,但轉身時再想想就後悔了,又埋頭在碗裡聞了聞,將碗底舔了乾乾淨淨。

從這天起,他養成了給郭襄倒尿的習慣,最初時來上一口兩口,到了後來就不捨得倒掉,存起來慢慢喝光。

有一夜,法王見到桌子上郭襄留給他的夜尿,竟悄悄走進去直接端起來喝,他走到床邊看著郭襄的臉,將碗裡的液體一口氣喝乾,然後像往常一樣仔細舔舐碗底。

郭襄突然睜開眼睛笑道:「我這又有了,你還要喝嗎?」

法王也不掩飾,欣然點頭。

「如果想喝,你

以後就要聽我的,做我的僕人,我說什麼你做什麼。」

法王自從有了收徒之心後,對她完全沒了加害之意,這時更是迷戀上了她的尿的味道,答應道:「好。」

「你現在還要做我的師傅嗎?」

「當然。」

「但你只能選擇其一,你是要做我師傅呢,還是做我的僕人?」

法王很認真的想了想,推敲演算了很久後道「……還是先做僕人吧!」

接下來郭襄完全把他當成了尿壺,使用了兩天,發現老和尚真的對她言聽計從。

這天法王正在拿臉為她做「足底按摩」,郭襄趁機淡淡的道:「我曾聽人說過,絕情谷山水如畫,本姑娘一直要去那裡玩耍,你可知它的所在?」

「此地小僧恰好去過!」自從兩天前,法王的自稱就由「老衲」變成了「小僧」。

「那好我們明日便動身去絕情谷。」

法王抬起頭有些為難的道:「可否容我到蒙古營裡料理了幾件事?」

「那好吧,但最晚一個月到那裡,不然你別想再喝到姑娘的半點汁水!」

「主子放心,老衲說話自來作數,嗯……是小僧。」

第44章女S宣言四神方

郭靖與黃蓉自幼女出走,日夕掛懷。其後派出去四處打探的丐幫弟子一一回報,均說不知音信。又過十餘日,突然程英和陸無雙到了襄陽,說道郭襄已被金輪法王擄去。

郭靖、黃蓉大驚。當晚黃蓉便和程英兩人出城尋訪,三人繞過蒙古大軍,向西北而行。這日尋到風陵渡時已是二月下旬,不時的有蜜蜂飛過,黃蓉驚訝的發現這蜜蜂似乎是小龍女所養,三人忙展開輕身功夫跟隨在後。

玉峰飛飛停停,最後到了一處山谷。中間茅屋出來一人,蒼髯童顏,正是老頑童周伯通。黃蓉大喜,叫道:「老頑童,你瞧是誰來啦!」

周伯通見是黃蓉,哈哈大笑,奔近迎上,只跨出幾步,突然滿面通紅,轉身迴轉茅屋,拍的一聲關上了柴扉。

黃蓉大奇,不知他是何用意,伸手拍門,叫道:「老頑童,老頑童,怎地見了遠客,反躲將起來?」砰砰砰拍了幾聲。

周伯通在門內叫道:「不開,不開!死也不開!」

黃蓉笑道:「你不開門,我一把火將你的狗窩燒成了灰。」

忽聽得左首茅屋一人笑道:「荒山光降貴客,老和尚恭迎。」

黃蓉轉頭,竟是一燈大師。

一燈呵呵大笑,道:「且莫理他!三位請進,待老僧奉茶。」

三人進了茅屋,黃蓉問起別來起居。一燈道:「郭夫人,你猜上一猜,那右首茅屋中住的是誰?」

黃蓉想起周伯通忽地臉紅關門的怪態,心念一轉,已知其理,笑道:「曉寒深處,春波碧草,相對浴紅衣。好啊,好啊!」

一燈鼓掌笑道:「郭夫人妙算如神,萬事不出你之所料。」走到門口叫道:「瑛姑,瑛姑,過來見見昔日的小友。」

過不多時,瑛姑託著一隻木盤過來饗客,盤中裝著松子、青果、蜜餞之類。黃蓉等拜見了,五人談笑甚歡。

周伯通雖在自己房中,卻豎起了耳朵,傾聽五人談話,只聽黃蓉說著襄陽英雄大會中諸多熱鬧情事,正說到緊要關頭,卻把言語岔到了別處,再也忍耐不住,推門而出,問黃蓉有關英雄大會的究竟……

當晚黃蓉等三人都在瑛姑的茅屋歇宿,周伯通叫道:「茅廁的方位:男的逍遙洞,女的歡樂居。」

眾女聽了齊聲

啐他為老不修。

半圓月亮照在這百花谷裡,老頑童見四處無人,悄悄進了歡樂居黑洞洞的密道,來到方口下方,等待女人為他送來「忘川水」。

雖然如今已經和瑛姑恢復了特殊關係,但他還留了一手,並沒有讓她知道這裡的存在,因為他仍是喜歡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好像揹著老婆藏私房錢一樣。

他進來不久,剛好上方傳來腳步聲響,周伯通立刻有些呼吸不暢,四人中隨便哪一個來都夠他喝一壺了。

對方似乎已到了門口,透過外面的月光,竟真是黃蓉蓮步輕移,徐徐走來,聲音甚輕,聽著像是很遠,其實她已經站在了上方缺口兩側,老頑童嚥了口唾沫,不管什麼時候,小黃蓉的味道他總是要很認真的品嚐才行,落下的瓊汁多多益善。

黃蓉雙臂迴轉,很快捲起裙褲,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屁股。

周伯通一臉嚴肅,縱起身子雙手撐住兩邊牆壁,頭支在中間,屏住呼吸張大嘴對著眼前深長的女人溝壑。

終於出現少許水滴,緩緩落進他的嘴裡,濃郁的味道蔓延而來,萬壑春藤繞,極其迥蕩刺激而顯得更加滾燙,暫時雖是幾滴,仍能輕易侵潤透心。

尿水滴滴而下,像是在吊人胃口,老頑童著急的承接尿滴,一張臉閃電般改變著方位,就在他預測尿流要加大時,它果然來了一次小小的激射,卻很快斷開停止,同時到來的卻多了一塊熱熱的黑影,落在周伯通的額頭上。

難道……

周伯通激動的咽掉嘴裡鹹鹹的尿汁,來不及回味它的醇度,讓額頭的東西滑落到嘴角,鼻子頓時聞到一股最原始的濃重,他伸出舌頭小心的將那塊黏膩勾進嘴裡咀嚼起來。

又有一滴尿落在他的鼻子上,他緊忙張嘴接住隨之而來的令一股激射,這次的量很多,他一滴不落的喝了去,將猙獰在嘴裡的味道也沖淡了不少,換來了這個熟婦的渾厚尿味。

見黃蓉擦拭後站起來,他積蓄在嘴裡的最後一口尿汁捨不得下嚥,看著黃蓉整理好衣服裙子,完全遮住了身後豐碩的曲線後,款款而去。

黃蓉離去後這裡又變得一片安靜,周伯通落下身子仔細的品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透過側坑可以看到石縫外月朗星稀的夜空,他不記得在這地方呆過多少個夜晚,只是多數的時候都是在等待,陪伴他的只有夜間的黑暗。然而就是這在這四方形的茅坑裡,他無數次品嚐到美麗女子的大小便。只要是來過百花谷的女子,就逃不過他的「法嘴」。

但就黃蓉的到來而言,還是百花谷的第一次,因而他更是珍惜這個絕色熟女的東西。

濃汁漸漸稀釋,與口水纏鬥不清,眼見夜色過半,他不情願的嚥進肚去。這時臉上的味道聞起來最重,月光漸濃,照在石頭的凸起上,像極了黃蓉白花花的屁股,他靠上去閉上眼睛,這段時間一般不會再有人光顧了,就這樣在殘留的氣味中酣然入睡。

不久後,上方突然似有聲響。

周伯通立刻直起頭,側耳傾聽一陣,確定了腳步聲是兩個人。

「表姐,你說這次老頑童還會不會再偷我們的衣服?」

「大半夜的怎麼問這個?有郭夫人在,我想他還不敢那麼做。」

這時二人聲音已進了茅廁。

「真是怕了那老頭,我們還是防範些吧,白天看見他我就忍不住臉紅。」

「

別胡思亂想了,他也算是我們的長輩,要保持起碼的尊敬。」程英說著話,已蹲下去尿起來。

下方周伯通用嘴接了一大口後,發現她的尿太急,緊忙端來旁邊茶壺續接。同時將嘴裡的緩緩咽掉,這次青年女子獨有的尿味在口中搓跎,她的尿酸鹹適宜,這種玉液喝起來很上癮,但剛喝過黃蓉的味道後,就有些曾經滄海難為「水」了,雖然他仍然希望程英能多給他一些。

這百花谷不應該叫百花谷,應該被他改名為囚湯谷!

程英站起身子,髮髻隨而灑下,烏黑的發猶如最純淨的松墨。散開的裙褲合攏,遮住宛如細瓷的肌膚。

「你來吧,我用完啦。」

陸無雙轉過身來道:「好……」她猶豫了一會兒,紅著臉道:「表姐,我想幫你舔舔。」說著已經阻止了程英的動作,跪在她腿間伸出丁香小舌,對著髒處舔弄起來。

「不能這樣!我們在別人的地方,小心被看到……」程英輕輕的推她的胳膊,但禁不住妹妹狂野的吸吮,有些控制不住聲調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周伯通笑呵呵的欣賞兩姐妹不為人知的表演,茶壺裡的液體再喝入口中時,嘴裡的味道幾番挑撥他最興奮的那根神經。

陸無雙吮了許久,這才滿意的抬起頭道:「我要表姐為雙兒把尿。」

她這口吻已經帶有很強烈的命令式,程英抱起陸無雙,像伺候嬰孩一樣分開她的雙腿擺好姿勢對著方洞。

下方周伯通也找好了角度張大了嘴等待。

「你們在做什麼?」

聽到這聲音三人同時一驚,姐妹倆向外望去,月光下一個姿容冶蕩的女子立在門口,這不是瑛姑嗎?

兩人驚呼,忙整理衣服,瑛姑笑道:「你們的表演還真精彩呢,怎麼,不繼續嗎?

她目光炯炯,如女神降世,似笑非笑的看著兩女尷尬的神情:「我還等著進去痾尿呢,你們不出來麼?」

死活被看到了,陸無雙突然跪下道:「小雙願意喝您的尿,求您痾到小雙嘴裡來!」旁邊程英也跪下來道:「只要您別說出去,我們願意做任何事。」

其實姐妹倆早就為她奪人神魂的氣質傾倒,只是苦苦壓抑於心沒表現出來罷了。

「喝我的尿?呵!你們倆個小賤奴啊,還真是賤!」

接下來便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姐妹倆紅著臉不敢抬頭,這一過程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終於,瑛姑開口道:「好吧,就先試試你們的舌頭好不好用,剛巧懶得洗我那臭腚。」

聽了瑛姑的說話,下方的老頑童差點沒忍住跳出去搶生意。

兩女激動的爬到她身邊,羞恥之心完全被激動的情緒蓋過。

陸無雙爬到後面一頭埋進屁股瓣裡,小巧的鼻子大口的吸著那裡骯髒的氣味。前方程英更是仰脖含住毛茸茸的位置,靈活的小舌由臊氣氾濫的洞口舐入,兩女一前一後,忘我的向嘴裡索弄,小舌擺動的越來越深入,她們忘記了一切,只剩下眼前的洞口。

程英嘴裡突然一熱,粗大的尿流立刻灌滿了口腔,幸好尿流適時的停下,程英緩緩嚥了,味覺扭曲變化,迅速洇淌入腦,胃裡彷彿都跟著燃燒起來,彷彿是沉淪,她的嘴又再次貼上去索要第二口。這時陸無雙的嘴裡的味道也跟著豐富起來,因為在她幾經努力下,一小塊異物終於出現,雖然她從未吃過別人糞便,但此時慾望如虹,哪還顧得上什麼。

就

這樣瑛姑緩慢的在兩女嘴裡拉尿,雙手扶著二人的頭,見她們飢渴的神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放心的享受她們的吸吮直至將身體排洩乾淨。

又過了一會兒,瑛姑示意她們站起來,問道:「滿意嗎?」

兩女似乎還沒有從情慾中走出來,竟抱在一起親吻著交換口水。

瑛姑笑道:「沒想到你們這樣喜歡臊臭味啊,下次我允許你們兩人交換位置。」她整理好衣服,接著說道:「現在先帶你們去見郭夫人。」

二女這時才驚醒,哀求道:「求求您別告訴郭夫人,好嗎?」

「哼!你們以為能瞞得住嗎,郭夫人早看出了你們的關係,只不過一直沒有點破罷了。」

姐妹倆立刻面如死灰,乖乖的隨著瑛姑去了,只剩下茅坑裡粗重的呼吸聲。

程英和陸無雙隨著瑛姑走進居室,見本該睡覺的黃蓉單手支頤側臥於床上,她對瑛姑笑道:「把她們帶回來了?」

「是,一切如郭夫人所料!」

陸程二人驚訝的看到瑛姑竟走過去跪在床邊,一臉恭敬,黃蓉則笑意盈盈的伸出一隻腳放到瑛姑嘴裡,被她含住。

黃蓉瞟了一眼程英和陸無雙:「你們兩個要傻站著多久呢?」

瑛姑轉頭斥道:「還不給主人跪下!」

二女這才清醒過來,雙雙跪在地上。

「過來和我一起侍候黃幫主睡覺!」

二女聽了更是激動,對她們而言能碰到黃蓉的身子已是了不得的事,更別說去揉捏按摩或者更進一步的侍奉。

三女匯到一起在黃蓉腿上揉捏了一陣,正忙的不亦樂乎,黃蓉翻過身,拍了怕瑛姑的頭,問道:「口渴嗎?」

「渴,一直都很渴!」瑛姑說完緊忙轉身將頭枕到床沿上,口衝上張開。

黃蓉示意程英二人停一會,跨過瑛姑的頭脫褲蹲了下去。

陸無雙她們明白過來,在一旁看見黃蓉胯下那張打開的嘴,眼中充滿嫉妒。

淡黃的液柱落進瑛姑口中,她仰脖喝的並不快,黃蓉也照顧著她的速度。喝了一盞茶的功夫,黃蓉的尿柱終於弱了下去,最後殘留的幾滴直接被瑛姑納進嘴裡,瑛姑向上一口含住,裡裡外外啄將一番,這動作更是讓旁邊兩女看紅了眼。

黃蓉轉頭安慰道:「你們兩個小不點別急,一會兒待瑛奴胃裡的運化到下面,再由她餵給你們,也是一樣。」說著指了指瑛姑的纖腰。

瑛姑明白過來,轉頭命令道:「這次就由小雙先喝罷,剛剛你不是沒喝到嗎?之後再餵給你的表姐,這樣我們等同於都喝到了黃幫主的夜香。」

黃蓉笑道:「如此循環下去,我這泡尿的一點沒糟蹋,你們三個誰也不虧!」

瑛姑突然想到了什麼,陰陰的一笑,隨口道:「程英再去歡樂局痾給下面的老頑童嚐嚐。」

黃蓉疑惑的道:「歡樂局不是茅廁嗎,此話從何說起?」

瑛姑臉色微變,立即跪下道:「都是瑛奴不對,沒有管教好老頑童。」

「老頑童怎麼了?」

「歡樂局下方其實有間密室,他擅自在那裡行樂以為我毫不知情,哼哼,其實這件事早就被我發覺了。」

「是這樣,起來吧,那不怪你,我倒是對他的密室很感興趣,好吧,明日程英就把肚子裡的好東西給老頑童便了。」

第二日清晨,陸無雙抱著程英向歡樂局走去,程英橫身躺在她的懷裡,緊皺著眉頭強忍著什麼,雙腿攪在一起一動不敢動。

「再忍一

下,表姐。就到了!」陸無雙說道。

程英素手緊撰著陸無雙的袖子,臉頰酡紅,這時她肚子裡已經匯聚了三個女人一夜的量,以循環的方式都到了她體內,想到一會自己再尿出去給老頑童喝,就全身騷熱的不能自已。

到了歡樂局,光線明顯暗了不少,方洞裡依舊黑洞洞的,陸無雙怕老頑童睡覺,故意弄出許多聲響,她拽掉表姐的白褲,把尿的姿勢將雙腿分開,抱著她正對著洞口。

程英如釋重負,打開閘門,深黃色的液體絲豪不斷的落進方洞中,熱氣蒸騰中,渾厚的尿臊氣跟著飄散上來。

這尿當然落在了老頑童的口中,在他嘴裡綻開蓮花,澆的滿臉皆是,頭髮鬍鬚溼漉漉。

他開始並沒覺得什麼,將第一口火熱的味道嚥下去後,這才回過味來,尿水太急,他來不及回味第二口,立刻拿來茶壺去接,嘴裡含住一口仔細品味,頓覺包羅萬象,複雜異常,其濃度之高,叫人心驚。

見到茶壺已經快接了滿滿一壺,上方還沒有休止的徵兆,他再也淡定不住了。

這什麼情況?按照常理如此精度的玉液應該很少才對,如若這麼多的玉液一般都會沒什麼味道。

但現在這量大到驚人,味道燻到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不及多想,他伸脖仰嘴再次接替了茶壺的工作,眼睛奇怪的看著上方那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有那清純的俏臉。他無法想象這樣的女子會突然帶來如此巨大的驚喜。

雪白的雙腿,嬌嫩的縫隙,尿流持續著它本身的力道,老頑童無限驚訝的一咽再咽,很多尿水已徹底凝結在他臉上,那味道深遠如南海窮山,就像半幅晦澀的對聯,猜不透寓意的古詩,加了密的無線電密碼……

熱浪滾滾中,水流終於小了下去,他已不知嚥了多少,但手裡還捧著滿滿一壺,頭正在追逐著力道減弱的尿流,上方倏然傳來瑛姑的聲音道:「覺得滋味如何?」

老頑童停下動作,以為上面不是在和他說話,卻見洞外出現主人的俏臉。

「還不給我上來,想討死麼?」

老頑童心中一震,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但他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敗露的,也不敢想女人對他會是怎樣一番狂風暴雨。

誰想瑛姑見到他時並沒有發火,冷冷的道:「郭夫人要我找你。」說罷當先走了。

老頑童隨著三女來到屋子裡,黃蓉笑道:「老頑童,喜歡我給你預備的早點嗎?」

屋子裡四個女人同時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老頑童手裡還緊緊捧著熱騰騰的茶壺,很怕別人搶去的謹慎摸樣,一臉費解的看著她們,瑛姑道:「主人指的是你壺裡的那些東西,還不跪下謝謝黃幫主。」

黃蓉對周伯通笑道:「你留著慢慢喝罷,但不能浪費,這可是我們四人精心為你熬製的。」

老頑童想了想,喜道:「小黃蓉,你在當主子嗎?這下太好啦,小黃蓉當主子,花樣一定不少,哈哈!」

瑛姑怒叱:「放肆,你是身份最低的奴,敢對黃幫主如此無禮!」

老頑童慌忙道:「小奴知錯,小奴知錯!」

黃蓉站起來肅穆的道:「今日開始,你們一起協助我找到女兒,保證襄兒安然無恙的回到我身邊,一天找不到,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老頑童一聽,跳起八丈多高,叫道:「誰敢動小襄兒?我一定把他做成男邊的『逍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