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

胯下

1.無論何時,我都未否定過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這一點,在我親自向鄧婭楠告白的時候進一步得到了證實。幸好當時我的周圍沒有熟人,否則我可能會被立刻送往醫院接受治療,說不定還是精神科——這不奇怪,前一天晚上我自己都在想著要不要去一趟,看個急診也好。

“不過,”我想,“這樣的人存在卻能被接受本身就是一件病態的事情吧。”雖然身為一個病態的人,我來做出這樣的判斷實在有失公道,不過,按照常理來說,這絕對無法被接受——按照常理來說。初中這三年間,在不斷的自我審視和對她的觀察中,我對於變態二字的理解已經昇華,或者說我不在單單從表面上去看待它。當然,也不是本質。硬要說的話,是我以主觀的想法對它進行了扭曲的理解。

哈哈哈!我拍拍腦門,想想實在可笑,自己這麼多年來不斷反思理解得出的結果不過如此麼?估計離真理還有十萬八千里遠呢!然而實際上,我本人是十分滿意的。因為我終於找到了一種能夠脫離性慾來解釋我的變態心理的方法,這使我的思想上升到能摻和進哲學二字的高度。

好了,說了這麼多,還是讓思緒飄回告白的那一刻,也是初三臨近畢業的時候。我按照爛俗的畢業告白套路,在聚會結束後選擇和鄧婭楠走上同一條路。隨後在一段人少的路上對她進行了告白:“說起來很抱歉,其實我一直都對你抱有好感,一直都挺喜歡你,所以…所以…”我抬頭看著她,滿臉通紅(我通過熱度來推斷的),扭扭捏捏地說道。

呵!真是一幅嚇破膽子的作風,想必每個男人在人生第一次告白的時候心裡都會緊張如此,還是說這只是我的臆想?

“這算是畢業後的玩笑?”少女在片刻的沉默後如是說道。

“當然不是!”我忍不住將頭仰得更高了一些,以方便看清她的臉。

“你總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吧?”少女還是一臉的懷疑,“我有什麼地方讓你喜歡了?”

如果從事實來看,你身上能讓男性喜歡的地方一個都沒有吧。心裡這麼想著,我還是對著這個身高高達兩米五幾,體格壯實的女孩大聲說道:“不!我喜歡你的所有!”

好了,這下闖大禍了。告白的的確確是成功了,可是因為這句話而引發的一連竄後果好比蝴蝶煽動翅膀後的龍捲風一樣,幾乎要將我席捲上天,再摔個稀爛。

2.人生總是在回憶中被縮短。第一次見到鄧婭楠是在新生入學那天,我就讀的班級的門口。只因為遇到小學同班同學,並與之打鬧玩樂,在一頭撞進班級時,被某樣東西一下反彈了出來。

“抱歉,你沒事吧?”隨著女聲,一隻大手伸了過來,那是幾乎要將我整個手都包裹起來的大小。我著實被嚇到了,一時半會兒不敢將手伸出去,只是抬頭往上看。或許這裡該用仰頭往上看更為合適,因為她實在太高了,超乎了所謂的常理。

“沒事,沒事。”我自己站了起來,還不禁道歉起來:“對不起撞到你,剛才沒注意。”

“按理說是我該向你道歉的,你這人真奇怪。”她一幅不可理喻的模樣,只片刻又釋然了。“我叫鄧婭楠,你叫什麼名字?”

“凌子軒。”我不禁被帶入了這再標準不過的初次見面介紹中。

“噢,子軒啊。”她笑了起來,

卻實在稱不上甜美。沒辦法,這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一張平凡的臉永遠無法笑得傾國傾城,應該說就連讓一個人傾倒都做不到。鄧婭楠就是擁有這麼一張平凡的臉的不平凡女生。

為什麼不平凡?這個問題怕是最多出現在不認識她的同校人在對我們班的人的對話中。當然,答案不會是她那放在普通女生中令人垂涎的身材。

“說出來嚇人,她有兩米高!”一般被問到的人都會故作玄虛地這麼說,然後等待對方驚訝的面孔。

“什麼!那還是個女的嗎!”對方目瞪口呆。瞧,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效果。

要憑身高判定一個女孩有沒有女性的魅力很明顯是不行的。然而鄧婭楠就是一個讓人從裡到外都找不出女性魅力的女孩,真的連一點都沒有。她與恬靜、溫柔、端莊這幾個詞完全不沾邊,可以說連矜持都沒有。與男生的間接接吻、普通的肢體接觸、裙子下的內褲走光都不會讓她產生羞澀這種感情。

她一到體育課就運動得全身是汗,班級上的汗臭味有一部分都是由她提供的;她打嗝從不避諱,那響亮的聲音怕是真男人中的真男人才能發出來的。就是沒見過她放屁,如果有的話,怕是能震動整個班級吧。我暗自想象過,那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巨大的屁股,將會產生怎樣的騷動。

不用說,沒有一個男生對這個兩米高的、粗漢子一般的女孩產生興趣,除我之外。

經歷了一年的中遠程觀察,我懷疑過鄧婭楠是否是同性戀,對男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後來,這個懷疑被打消了,應該說間接被打消了。因為我知道,如果沒有任何那方面的興趣,是絕對不會引出這樣的反應的。

那件事發生在初二消防疏散演習的時候,拜擁擠的人群所賜,我與她有了一次親密接觸。眾所周知,疏散演習有一大部分的時間都堵在樓梯間,樓層越高越是如此。恰好我們班位於新教學樓的中高樓層,樓梯間的擁堵在所難免。而這個時候,鄧婭楠都後方總會有一片淨空區域——沒有人想用上半身去接觸她的屁股,特別還是在體育課後。雖然她沒有在班級上引起過“爆炸性”的轟動,但男生和女生還是在背後議論紛紛,說她放屁一定是臭不可聞。

有人會覺得我接下來大概要說什麼背後的壞話不可取,什麼歪曲事實不好等等批評這些人的話。不,我不會這麼說的,因為他們說的是實話。

當時,我懷著一種幾乎忐忑的心情跟在鄧婭楠後面。我的身高大概一米六,而她已經長到兩米二三了。這樣的身高差後果便是,她的屁股就在我的臉前不遠處。我已經能夠聞到從那汗溼的校褲上傳來的臭味——居然會注意這個,還能說自己不是變態嗎?

事情不會到此為止,而是像很多事件一樣充滿了戲劇性。正當我們走到拐彎處,我靠在鄧婭楠屁股後面淨空區域的欄杆上時。樓梯上突然有個人沒站穩,摔了一跤,人群好像落入石塊的水面,嘩的散開。鄧婭楠聽到摔倒的人的叫聲,轉過身去,正好屁股對準了我的臉。隨後,她也被推得沒能站穩,往牆上靠了過來。

嗨,往後的事情足以成為很多人一整年的心理陰影。我的臉不出意外地埋進了她的屁股裡,而且還正好是兩塊臀肉的中間,那條深深的溝中。我首先感嘆的是她柔軟且充滿了彈

性的屁股,肥肉和肌肉的比例恰到好處。接著,我開始感到窒息,並且用手去推,完美闡釋了螳臂當車這個成語意思。我感到臉上已經被抹了一層她屁股上的汗水和臭氣,而且我還得在她的股溝中拼命吸氣,屁股上的高溫弄得我的頭都開始昏沉。

不過,如果有的人以為這樣就能導致我幾乎暈過去,那也未免太小看我的身體素質。真正致命的,是零距離噴在臉上的屁。不知道有沒有人特意想過,人放屁發出聲音的原因是什麼。很簡單,要麼是肛門口的震動,要麼是氣流撐開臀瓣發出的噼啪聲。這兩點在當時我遇到的情況中都是不存在的,運動褲柔軟的質感,導致我的小頭(相對來說)直接嵌進了她的屁股中間。鼻子估計快要抵在肛門上了。

嘶!猛地吸進一口滾燙的氣體,呼吸道和食道都像燒起來一樣。隨後,我的意識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那種恐怖的惡臭一瞬間毀了我的嗅覺。我無意識地、拼命地呼出這屁氣,再繼續渴望吸進純淨的空氣,奈何接下來的還是濃濃的屁氣。那種感覺,好像沉溺在深海里的人一樣絕望。

“啊,子軒,你沒事吧!”後來據鄧婭楠說,她站穩身子轉過頭來時,我已經癱倒在地上了,只有手還抓著她的褲角。

哎,一不小心扯遠了。我真正想要描述的是我從醫務室醒過來後,鄧婭楠看我的眼神。呵呵,她的臉色都變了,漲得通紅。也不敢和我對視,只是道了聲抱歉就回班級了。

實不相瞞,在緩過勁來後,我的下身起了反應。我開始詳細回想她屁股接觸在臉上的感覺,那種無法反抗的無力感好像令我的下身更加堅硬。從那時起,我才開始堅定對自己慾望的看法——想被她壓制。這是個很含糊的說法,具體點我目前只能想到被她坐在身上。被一個兩倍大於自己的女孩坐在身上,估計都要被坐扁了吧。我不住地幻想,手淫的次數也變得多了起來。

好想啊,好想啊,這便是之後日子裡我看到鄧婭楠時的心聲。原本我們的關係平平,而那之後見面時雙方都顯得拘謹,話也說得不利索。這估計可以被稱之為“戀愛”了吧?一個完全以肉慾為源頭的愛情。

“噯,你小子最近和巨人在幹什麼呢?”同班的同學有一個課間問我道,“怎麼最近看你們說話都扭扭捏捏的?”他口中的巨人自然指的是鄧婭楠。

“沒什麼,很正常啊。”我被突然提問,顯得有些慌亂。

“啊!你小子該不會是對她有感覺吧?”同學一臉可以稱之為驚恐的表情,問我道。好像如果我答出“是”這個字,就該被踢出人類的範疇一樣。

“當然不是,別想太多。”

“那就好,那就好。”同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也產生出過向鄧婭楠告白的念頭,卻又因為害怕周圍人視線而放棄了。哼,該死的集體!我恨恨地自言道。

初三那年,全班基本上都在為中考做準備。如果把我這個異端分子去除掉,就可以將“基本上”三個字也一併去除掉。我懷著一言難盡的扭曲心態,抗拒著學校生活,整日遊手好閒,不斷地與老師發生衝突。拜這些所賜,我除了不斷地鑽研愛好之外,滿腦子就是鄧婭楠。

可惜,她也全力投入到中考的準備中去了。我們之間的交際變得稀少。一般都是下午放學後,我為蜷

縮在班級後方角落中複習的他帶去三人份的外賣。

“謝了,小軒。”她每天也會慣例答謝我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件事之後拘謹了的緣故,她在我眼中居然帶上了女人味,甚至有些可愛。要是說出去,非被別人笑死不可。我只好將這份感情壓在心中,儘量不去觸碰它。

由此來看,初三畢業後的告白是必然結果。我身為一個相貌、身材都不錯,唯獨身高還在一米六幾的男生,對自己的綜合魅力還是有著一定自信的。暗暗喜歡了兩年的女生,怎麼可能會不去告白?

“這,這就是你喜歡我,喜歡我的理由?”告白後的第二天,鄧婭楠叫我出來一起吃飯,非要要求我說說喜歡上她的經歷。而聽完我的陳述之後,她好像變得緊張了起來,咽口水的次數也增加了,臉上升起一絲緋紅。

要說緊張,我又何嘗不是呢?雖然我不可能將之前說到的全都跟她將,但是關於疏散演習那段事情可是毫無避諱地提到了。不出我所料,她沒有覺得我是個變態,精神病,沒有一臉厭惡和嫌棄。

嚥下一口口水,我的心跳也加速到了每秒一百下以上。“賭對了!”我在心中吶喊道。看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你都不符合常理,和我一樣。你鄧婭楠何嘗不是個變態呢!

3.“小軒,我其實,不覺得什麼的。你說的那些,我也……”心跳加速的局面持續了約十秒鐘左右,鄧婭楠先開了口,不過她很明顯沒有恢復正常說話的能力,不僅話說不完整,有些時候甚至連聲音都會中斷。她的臉也像發燒了一般,紅彤彤的。若是旁人往這一看,估計會以為是某對剛剛結成的,羞澀的年輕情侶的初次約會——實際上也沒什麼錯,但到了我這就變了味,具體怎麼變法也說不清楚。

可能是不夠“單純”了吧?我自嘲地想道。我們到底是因為友情的升級而開始的戀情,還是單純依靠變態慾望的互補結成情侶?後者估計要多一些。

拜她如此緊張所賜,我反而不那麼緊張了,只是臉上難免還有些紅。“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噁心嗎?還特意喜歡那種事情。”我將頭探過去,小聲說道。

“不,怎麼會。”她連忙擺手,“明明是我的錯,怎麼能怪在你身上。雖然說這是很奇怪啦,但是……”

“但是你也喜歡?”我打斷道。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幾乎是抱著蹦極前做好準備、不顧一切的眼神點了點頭。

成了,我初中三年最開心的一件事就發生在了這間餐館。

之後的時間裡,她只顧著埋頭吃東西,不知是為了壓住心中的感情還是什麼的。相反,我則是因為激動而吃不下一點飯,只顧著看她的臉。這麼平凡的臉,卻越看越喜歡(雖然不知道是否因為性慾在主導),這恐怕也是一種對自己的催眠。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說吧?”鄧婭楠用筷子戳著碗中剩餘的米粒,說道。

我當然不會拒絕,買完單後,便提議去附近的一個公園。白天時,那兒的人比較少,而且在上班時間,更沒有什麼閒人去瞎晃。對於交流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來說是絕對的不二之選。

而鄧婭楠偏不,她就是要與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一樣。“去我家吧,這樣方便些不是嗎?”

“喂,這樣真的好嗎?你不介意嗎?”我好難地控制住了音量。少女

,你這不是想交流,這是想要實際操作了呀!就算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也需要一些思想上的準備吧!

“不介意啊。”鄧婭楠搖了搖頭,“反正我爸媽不在家,有什麼好介意的?”她那表情就應該出現在被問及“同學,看一下你的筆記不介意吧?”這個問題的時候,而不是交往第一天就要和男朋友去自己家裡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的時候。

“你不介意的話。”我撓了撓頭,“那我也只好不介意了。”

“什麼嘛!搞得好像我在強迫你似的。”鄧婭楠不滿地說道,“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能不要說得像是剛學會新的合體必殺技,想要試試的樣子嗎?我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反駁她的必要,只是順口開始瞎扯,“身為一個女孩子,你要懂得矜持,不要隨隨便便就和男人回家。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有多少人就這麼成了失足少女。”

“哦?你在說你嗎?難道你還想對我做些什麼?小矮子!”鄧婭楠以一種不屑的眼光俯視著我,用手按住了我的頭。這對她來說無比簡單,只不過是稍微將手抬起來了一點而已,畢竟我的頭也就夠到她的胯部。

我絲毫不懷疑她能夠直接把我提起來,像提起一隻小雞。“我不想對你做什麼,我想被你做些什麼。”我毫不退縮地仰頭,對上她的目光,坦坦蕩蕩地說道。

“你真是。”鄧婭楠有些無語,“這樣的話也能隨便說出口,初中三年積累下來的你的形象已經崩壞了。

“無所謂啊。要是被人知道我和你交往了,那我的形象會在一瞬間扭曲。”我聳了聳肩,說道。

這次鄧婭楠可是沉默了有一會兒,直到我們走進她住的小區,才開口道:“難道和我交往就那麼奇怪嗎?”

“非常奇怪。”

“是因為我很高嗎?”

“那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難道還有別的?”鄧婭楠一臉不解。

“我說啊,你真的一點意識也沒有嗎?”我忍不住扶額,“你長得本來就普通,行為舉止還那麼像個摳腳大漢,怎麼可能會有男生會想要和你交往。”

“可是我不摳腳。”鄧婭楠反駁道。

“可是你打嗝的聲音可以從最後一排傳到第一排,體育課完後你身上的汗味也可以。”

“那是因為忍不住,有什麼辦法!難道有人可以控制自己不打嗝或者流汗嗎?我該忍的也忍了呀,比如說,”她說著臉開始有些泛紅,“比如說我從沒有在同學身旁放過屁,我也知道那很損形象。”

“這就是你放在我臉上的原因?”我終於知道疏散演習事件發生的原因,感情這姑娘平時有屁不放,屁股一下頂在我臉上就沒忍住。“難怪你都不帶停的,直接把我給燻暈了。”

“反正你喜歡,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不得不承認,她這句話直接引起了我下身的反應。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語言羞辱?“謝謝鄧同學屈尊降貴,在我臉上放屁。”我認真地說道。

“不用謝,如果你想再來一次也可以。”她也很認真地說道。

她這麼說的時候,我們正在等待電梯。我一聽簡直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那我們走樓梯吧?”

“為什麼?我覺得不需要階梯你都可以直接夠到我的屁股啊。”鄧婭楠一臉疑惑,說完還比了一下我們的身高。“如果我站的再高一點你就得踮腳了,就像那種女生踮起腳來接吻的

樣子?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也不介意。”

“打住,我只是想說樓梯間沒人,所以我們可以直接來,如果你很急的話。”我看了看周圍,確認沒人,才趕忙解釋道。這女孩的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連體位的問題都在考慮中了。

“你考慮得真周到,又不是上廁所,有啥好急的。”她看著我,突然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要不以後你就是我的額外廁所,拉屎撒尿在正常的廁所,放屁就在你這裡。”

我懷疑這姑娘已經進入狀態了,否則不會說出這種令我下身立刻起反應的話。“其實就算全包我也是可以嘗試一下的。”

“噫,你好惡心!”我立刻收到“看垃圾的眼神”X1。

“難道你說的話不噁心嗎!”我感到臉上發燒,反駁道。看來我之前是小看她了。她並不是缺乏情商,只是思想方式異於常人罷了。

“好了,你小聲點說話,別等會兒把別人引過來了。”鄧婭楠做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此刻我們已經在樓道里了,因為身高問題,她需要彎著腰才能站在這裡面——這對於電梯來說也是一樣的,所以每次遇上乘電梯的人多的時候,情形就會異常尷尬。

她說完,轉過身來,用被褲子包裹住的臀部對著我。“那就快點開始吧。”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嚥了口口水,卻沒敢做什麼動作。恐怕是因為夢寐以求的事情突然事件,還無法適應的緣故。“難道不應該是你靠上來嗎?”我提議道。

“這怎麼靠,我又不知道你的臉在哪裡。”鄧婭楠轉過頭看。可惜我正好被她的身體擋住了。“要不還是算了。”她好像要打退堂鼓。

“別別別,我這就來。”我連忙制止,這麼好的機會怎能放跑?“我能抱著你嗎?”

“嗯。”她輕哼了一聲,應該是認可了。

我用雙臂環上了她的大腿——應該說是半環著,因為她的胯部太大,對我來說好比抱著一顆巨大的樹。我的雙手先是接觸到了她柔軟肚子,隨後被她的大手給抓住了。

“好癢。”她這麼說道。我感到她的手掌溫度很高。

再次嚥下一口口水,她的屁股離我的臉只有一點點距離了,近到我噴出的氣都可以被彈回來。慢慢往前靠,直接往兩塊臀肉的中間,就這麼埋了進去。

呵呵,別人都幻想著將臉埋進女人的胸部之中,唯獨我將臉埋進了女人的屁股中。

噗嚕嚕嚕嚕。在我鼻尖貼上她兩塊臀肉時,放屁的聲音就已經響了起來。她好像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身體抖了一下,肛門中就開始噴出熱氣。臀瓣之間碰撞的噼裡啪啦聲響徹在不大的樓梯間中,用震耳欲聾來形容都不為過。

我下意識地猛吸了一口,臭!雖然沒有上一次那麼臭,但也是標準的屁味,一種腐爛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肺。

“喂,這樣好響,你能不能再靠近點?”鄧婭楠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她多半是臉紅了,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什麼。說完,她把我雙手猛地一拉。我毫無反抗能力地被往前一帶,臉徹底埋進了股溝之中。

我被這麼一撞,眼冒金星,還沒來得及緩過勁兒來,一股熱風又糊在了臉上——自然是鄧婭楠放出來的屁,此刻我的臉被夾在臀瓣中間,隔著柔軟的運動褲和內褲,直接承受著屁氣。

“唔唔唔!”我嘴裡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

音。而手又被牢牢抓住,死死地繞在她腰間。我雙手的反抗幾乎是無用的,好比一個嬰兒去和成年男子掰手腕一樣。

“嗯~~!”鄧婭楠好像來了感覺,嘴中發出了忍耐不住的聲音。她的屁股向後一靠,正好將我靠在牆上。過了一會兒,她開始動起腰來,屁股帶著我的頭左右晃動,好像要將我整個頭都塞進去一樣。晃動的過程中,肛門處還如同氣球漏氣一般,不斷地瀉出屁氣,正好全被我給吸進去了。

“嗚!”我頭開始發暈,突然腦中一轉,用手指去戳她的手掌,狠狠地一用力,她這才停止扭動,鬆開了我的手。

“對不起!一不小心做過頭了。”鄧婭楠轉過身來,小(大?)臉通紅,氣也喘得急了。

“我會被你玩死。”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發酸的鼻子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臉一貼上來我就覺得好舒服。”她解釋道,“我一開始也想忍住來著,可是越來越舒服,就一不小心。”

看來她的G點有一個在屁股上啊。我心裡暗道。

“你身體裡到底積攢了多少屁?怎麼放起來就不停的?”

“平時一直都忍著啊,肚子也有些脹氣。”鄧婭楠好像羞於討論這個問題,“對不起,你的臉一頂,我就忍不住了。”

“沒事了,你別介意,畢竟是我提議的。”我摸了摸堅硬如鐵的下體,實在找不到怪罪她的理由。

“不過,你的屁還真是臭啊,又臭又長估計就是用來形容你的屁的。”我恢復過來後,就忍不住嘴賤。

“唔…….”她漲紅了臉,一下用雙手從腋下把我給抱了起來,按在牆上“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幹什麼嘛?”

“幹什麼?”

“想揍死你,自己說喜歡,現在又說這種話!”

“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話,但我還是很喜歡啊。”我害怕生命安全出現問題,趕忙解釋。

“真的嗎?”

“真的。”

也許是我真摯的眼神起了作用,她終於是放下了我。“走吧,快點上樓。”鄧婭楠轉身走出了樓梯間。

“嘿,關於你想揍死我的事情。”我跟在她屁股後面,說道,“其實吧zou這三個字母改一下位置就好了——我不介意被你坐死。”我感覺臉這種東西已經徹底與現在的我沒有關係了——這估計也是因為我正的思想被下體控制。

“真的嗎?”她不以為意地回答道,“我認為那一定會很難受的。”

當時我不知道的是,不需要半個小時,我就得承認她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錯。

4.勉強算寬敞的客廳,長方形的茶几,距離門口幾步遠的小廚房,沒什麼特色的裝修——這是我對她家的第一印象。鄧婭楠從進家的那一刻開始就是彎著腰的,經過一個門口的時候更是幾乎蹲下來。

這幾年來想必生活得挺辛苦的,我不禁這麼想到。兩米五的身高,別說是女孩子,就算放在男孩身上也十分誇張,不光平日裡生活有很多不便之處,還要承受很多異樣的目光和不怎麼好聽的言論。我不禁心中湧出一絲淒涼,難道不和常理就應該遭受如此對待嗎?光是左撇子在生活中就有些許不便之處,身高接近常人的兩倍就更別說了。

“喂!你在想什麼呢?”回過神來,鄧婭楠正用手在我眼前晃,“發什麼呆,叫你也不應,傻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挺不容易的。”我差點要對空四十五

度仰角,流下一行清淚。

“好了,你少來,別搞得跟見到了重症病患一樣。我活得好好的,有什麼不容易。”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以為然地說道。

“重症病患要是都有你這麼好的心態就好了。”我挨著她坐在沙發上,感覺整個身體都要往她那邊倒去。這個現象大概可以和什麼引力方面的問題插上關係,重量差距太大了——我只有一百二十多斤重,而她則有兩百多斤——基本上兩個我頂到一個她。

“所以說啊,我會把你壓壞的。到時候你死在我家裡了,我還得負責任,到頭來還是我虧。”

“沒事,可不要太小看我了。”說完,我撩起上衣,露出了一身線條分明的肌肉,“你以為高中被停課的時間我都拿來荒廢了嗎?哼哼,我去健身了!”

“哇,好厲害誒。”鄧婭楠毫無感情地說道。

“喂!你也太敷衍我了,給點真實反應好不好?”我無奈地說道,“我知道你也是運動少女,但不要因為自己有馬甲線就看不起別人。”

“別想了,高三一年我基本沒怎麼運動,肥肉都出來了。”她隔著衣服捏了捏肚子,一捏就是一小塊肥肉。

“難怪你屁股少了一點彈性,原來是長胖了。”我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可是你體育課還是玩的一身臭汗,那個味兒可騙不了我。”

“原來你喜歡我的汗味,不然怎麼會如此注意?”

“目前來說沒什麼特別感覺,也不是不可以喜歡上的。”

“你這個變態,乾脆去死吧。”鄧婭楠齜牙道,“快點躺下來,你不是想被我坐嗎?”她站起來,拍了拍沙發,示意我躺過去。

我猶豫了片刻,把本來想要繼續嘴賤的話收了回去。隨後,躺了下來,擺好姿勢,說道:“來吧,我準備好了。”

“我該坐哪裡啊?”她用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在摸過襠部的時候,正好按到已經勃起了的老二,瞬間一股快感電流一般躥過我的下體。“這就是陰莖啊,之前只在圖片中見過,都這麼硬了是不是代表你現在發情了?”

我:“……”

“哈哈哈,開玩笑的啦。”她說完用手摸了摸我的肚子,“那我就坐這好了,你準備好哦。”

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純潔還是真的汙,越接近越看不懂。我忍不住心裡暗道,同時繃緊了腹部的肌肉。只見她轉過身,慢慢把屁股放下來。在我剛剛能用肚子上的肉感受到她的臀部時(由於寬度問題,她的屁股的另一半已經可以坐到我胯上了),她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我有些奇怪,不禁把頭仰得更高一些,但還是看不到她的臉——被頭髮擋住了。

“這種感覺好奇妙啊,熱熱的,軟軟的,和之前坐過的東西都不一樣。”鄧婭楠說了這一句話後,放下了屁股。我瞬間感受到自己肚子裡的氣被擠出來了百分之六七十,一股巨大的力將我的身子壓了下去,而肌肉撐起來的屏障也被壓得凹了下去。我的頭和腿不禁往上抬了抬。

“哇,好舒服!”鄧婭楠只感覺到屁股陷進了一團柔軟溫熱、帶有些許彈性的東西里面,“以後冬天務必來我家,你比那些買的坐墊好用不知道多少倍,還自帶加熱。呼呼,我能感受到屁股下一小塊軟軟的地方在一起一伏,好舒服啊。你感覺怎麼樣?”她說著低頭看了看我,我只能和她大眼瞪小眼,說不出話來。

唔,這股壓力太恐怖了,呼吸受到了阻礙。“額!額!額!”我感到坐在身上的大屁股開始上下動起來,隨著一下一下的壓力,好像一個東西在將我體內的氣往外排。這姑娘還玩上了怎麼的,沒看我這麼難受麼。唉喲,真正被坐到身上的時候,與想象中的可大不相同,爽是沒感受到多少,幾乎都被被壓坐時的難受蓋過去了。

“起,起來一下好嗎?”我拼盡全力說出這句話。鄧婭楠抬起了屁股,我瞬間有如釋重負的感覺,整個身子都得到了解放。但是,還沒等我舒展身體,那懸在半空的屁股又坐了下來,這次還是往前坐的,一半做到了我胸上。這下比之前還要難受,胸口悶不說,還壓到了氣門的位置,我瞬間就說不出話了,只好用手去推她的屁股,卻好像愚公移山一般,只能勉強晃動,根本推不開,只落得自己難受。

“嗯?你在幹什麼呀,不是說不介意被我坐死嗎?”鄧婭楠又左右扭了扭屁股,故意問道。

“啊,難受,啊。”我連連叫苦,這下可好,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我感覺內臟在重壓下呻吟,她屁股肉中暗藏著的骨頭也磨得我痛不欲生。

“啊什麼,想吃東西嗎?”鄧婭楠說著就把食指直接插進了我張大了的嘴巴,順便攪了攪,一股帶有苦澀的鹹味在我嘴裡釋放開來。我又不捨得咬下去,只好用舌頭頂著,結果只是適得其反,她順勢玩起我的舌頭來。我不禁開始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看過這方面的影視作品,不然怎麼會如此熟練?(不要打死我,我不白。)

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鄧婭楠終於肯放過我了,抬起屁股坐到我頭旁邊。我立刻坐了起來,彎曲身子,連喘了幾口氣。

“怎麼,有這麼難受嗎?一幅溺水了的樣子。”

“難受死了,你又這麼重,快把我肚子裡的東西都壓出來了。你剛坐的時候我肚子一直在往外冒氣。”

“這有什麼,不就是氣麼,還你就是了。”她說完用手抓住我的後衣領,猛地一拉,我直接倒在了沙發上。完事就看到她已經做好坐下來的準備了,好像調整坐墊一樣,她兩隻手把我的頭往前一送,屁股順勢坐下來。我只感到眼前一黑,就被徹底壓住了。

唔唔唔!我依靠口腔內部震動發出的呻吟聲從嘴巴里傳出來,與此同時,我臉上的屁股裡也傳來的噼啪的響聲——她又開始在我臉上放屁了!幸好她屁股上有不少肌肉,臀骨才沒有直接壓在我臉上。

“臉坐起來好硬啊,鼻子好像要塞到裡面去了一樣,但是,好像比頂在牆上刺激一些誒。”鄧婭楠一邊放屁一邊發表著自己的感想,說完,她好像怕我說不了話一樣,將屁股抬起來了一點,正好只是貼著我臉的距離。

噗哈,我面對眼前這黑乎乎的龐然大物,連忙把氣先喘勻,儘管面前的空氣中充滿了臭氣——汗臭和屁臭。

“哈哈,你的頭好小啊,感覺能全部包進去了。”她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我差點憋死,你坐上來我根本呼吸不了。”

“有什麼辦法,誰叫你這麼小呢?”鄧婭楠想了想,“要是你再小一點就好了,這樣我放的屁都夠填滿你的肺了。然後你就可以一直被我坐著,是不是很幸福?”

“喂,那不能當做氧氣來用的好吧?”我明知是開玩笑,卻不禁順著想了想,如果我只有

十釐米,那都可以被塞進內褲裡了。想到這,我的下體更加堅挺了,看來這也是一個對於我來說的刺激點啊。

“我說,鄧婭楠,你是不是有喜歡被別人聞屁的性癖啊?”我不禁問道。

“才沒有!那是你喜歡而已,我只是肚子裡漲著的氣放出來,感覺很爽而已。”鄧婭楠一口否定,只是臉上有些紅暈被我給捕捉到了。

“沒事的,你就算有再噁心的癖好我也不會討厭你。再說了,為什麼你非要在我這放嘛?直接放不就得了?”

“那,那是因為憋得太久了,有時候就放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臉抵上來我就會覺得很通暢,”她有點小小口吃,“沒辦法吧!誰叫你是廁所呢?正常人不也得到了廁所裡才能拉屎嗎?一個道理!”

呵呵,何等的強詞奪理?

“沒用的鄧婭楠,無論你怎麼解釋,你都只會在我心裡變得更可愛。”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這個人有沒有羞恥心啊…….”

“跟你在一起我就沒有羞恥心,再說了,我現在就是越看你約可愛,怎麼了?你找個什麼理由反駁我?”我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說道。

她臉越來越紅,“哼,你少在這裡貧嘴,我知道自己長得怎麼樣,你,你無非就是看上了我的身體罷了。如果有一個長得比我更好看,也和我一樣高的女人,你不得立刻跟我分手?”

“我不反對我會更喜歡,但是。”我豎起一根手指頭,“從現在開始就不可能了,我就是愛上了你的肉體,那又如何?世間能有多少相同的身體?到底是愛著身體的愛更容易變質,還是愛著精神的愛更容易變質?怎麼想都是前者吧。一個人的基本屬性在這社會的亂流中一不小心就會發生變化,即使你變得不再像你了,我也能通過身體知道你是你。我知道自己是個多麼膚淺的人,本來愛情就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東西,既然選擇了你,即便是單純的執拗我也要堅持下去。”

我站起來,抓起她一隻手,接著說道:“看,喜歡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我能感受到你的體溫,你的重量,你就永遠在這裡,從未變過,也不會離我太遠。這麼重視的身體,我怎麼捨得去傷害,要拋棄也是你拋棄我,要傷害也是你傷害我——誰叫我是個變態呢?”

是的,無論何時,我都未否定過自己是個變態的事實。這一點,在鄧婭楠將我摟入懷中的時候進一步得到了證實。啊,多麼高大的身軀,我是她的附庸,是她的奴僕。你們上帝的信徒啊,我又何嘗不是那樣的虔誠地信仰,跪下來親她的腳趾頭,還是喝下她身體裡的液體。齷齪還是神聖,我相信在有信仰的人眼裡,它們之間就可以相互轉換。

“噯,你不想洗個臉再和我親嘴嗎?”

“對呀,我這就去!”

呵,我的這個暑假,包括學生生涯,或者以後,都會印上異常的影子了吧。無論如何,這條路都不會太難走——我有如此的自信——這個夏天剛剛開始,只管享受就是了!

第二章

1.迷迷糊糊地將眼睛睜開,首先捕捉到的是來自窗邊的一縷晨光,白濛濛,混合著淡淡橙紅,簡直像是夢裡的場景。

我總會思索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好比人醒來時是先恢復意識還是先睜開眼睛,或者我自己到底是如何入睡的。身為現代人,遇到問題在網上查詢也是常

識,可是我卻懶得去查——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自己的感覺還是趕不上認知,不如就這麼晾著,閒暇時間隨便想想——適當的無知未必不是一種幸福,它對我來說意味著更大的想象空間,以及更少的煩惱。

今天是與鄧婭楠正式交往(就從接吻開始算好了,我是這麼想的。)第三天。說實話,這是我這輩子最最難忘的一次擁抱,以後估計也不會有誰能夠給我更加難忘的擁抱了。說是擁抱,倒不如說是被像個小孩一樣舉了起來,單方面地被抱緊在懷裡。

至於接吻,那就更加難忘了。鄧婭楠不知道是把我當成了某種好吃的東西,還是我激起了她的食慾,她的口水分泌量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眾所周知,在口中有一個比較大的東西時,咽口水是一件很難的事。而她的舌頭完美演繹出了這一點——以掃蕩之勢在我口中亂動,用一種完全沒有技巧性可言的粗暴方式接吻,而由於高度的關係,她的口水就順著往我嘴裡灌,又因為吞不下去多少,順著嘴角留了下去。

“你嘴邊都是口水啊。”她把我放到地上,輕輕說道。如果不是臉上的紅暈沒有散掉,我差點就要以為這姑娘是不是過於飢渴,類似於日本那種變態宅男形象了——雖然那樣我也不討厭。

“這不都是你的傑作嗎?”我用手將嘴角的口水擦入口中,又舉起手來捏了捏她的臉。

“哼。”她鼓了鼓嘴,好像有些不滿似的。一手捏開我的嘴巴,並強迫我抬起頭來。隨後她彎下腰,以吹口哨的嘴型給我注入了滿滿一口的唾液。“咳咳,送給你的,你不是說我的所有你都喜歡嗎?”她好像生氣又好像是故意為之,總之那臉上的紅暈這次也欺騙不了我了,鄧婭楠啊鄧婭楠,不愧是天生變態,跟後天培養的完全不一樣。

我閉上嘴,暫時沒有動作。其實,唾液這種東西就和拉屎放屁一樣——自己的沒什麼,一旦是別人的那就會感到無比噁心或者厭惡。打個很噁心的比方,如果不小心嘴裡進了自己的尿液,那噁心程度不過就是漱個口就可以解決的。但如果是別人的,呵呵,那恐怕刷個牙都會有不爽的感覺殘留。

“要是不喜歡的話都去吐掉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她看我一下不說話,開始害怕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了。

咕嘟,我分三口嚥了下去。隨後大張著口對她說道:“我還要!”

“唔,是我低估了你的變態能力。已經沒有啦!”她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夾得緊緊的。“這沙發果然坐著沒有你身子舒服。”說完還扭了扭屁股。

這我該如何忍得住呢?要知道,我的下身已經堅挺了很長時間了。而她,說實話她的下體也已經氾濫成災,這一點從我之後看到她前面溼透了的內褲時得到了確認。

“你的家人什麼時候回來?”

“大概兩個小時後吧。”她不知為何聽到家人之後興致有些減弱,就連腿也鬆開了。

我不管那麼多,直接走到她面前跪下,雙手分開她的大腿,說道:“那就趁他們回來之前。”接著就直接將臉埋進了她的襠部。呼,一股強烈的氣味撲面而來,尿騷味還有強烈的雌性荷爾蒙。陰部的內褲已經溼透了,我用臉不斷往上蹭,她忍不住發出了叫聲。

“啊!好癢,別亂動!”她受到刺激後全身一抖,夾緊了

雙腿。我的頭在她大腿間好像一個足球一樣——不,應該說連足球的大小都沒有,小小的,好像要被肉給吞沒了一樣。

我拼命在她胯間呼吸,同時雙手從下方穿過她的雙腿,半環繞上了她的屁股。好比魚在水中不斷張嘴的動作,我在她胯間也如此做著,想盡一切辦法刺激她。其實到了後來,並不需要我做什麼了。她雙手托住我後腦勺,一邊往陰部按的同時,一邊左右晃動,一種要把整個頭都按進去的感覺。

“嗯~啊~呼呼~”嘴裡發出經過抑制後顯得怪異的呻吟,鄧婭楠漸入佳境。如果我使勁拍她的屁股,還能得到一點喘息的時間——她有時還特意將腿夾得更緊,使我窒息到渾身顫抖——她的小腿直接纏住了我的身體,好像她很享受這種掙扎的感覺,這種別人在她身下掙扎的感覺。

“啊!啊!啊!”她身體猛地顫抖,上半身也彎了下來。我的整個頭都被吞沒了,而一股暖流很明顯浸溼了臉前方的一大片褲子。這姑娘的噴出量實在有些過分了吧,我懷著完全正面的心情這麼想到。

鄧婭楠的高潮持續了約莫二十秒才結束,這之後還一直用腿夾著我的頭不放,輕輕地喘氣。

“舒服嗎?”我透著她的褲子說道。聲音在褲子中震動,沉悶的聲音好像又一次刺激到了她的下體。

“啊,別動!”她用手敲了一下我的頭,待我老實了好一會兒後才說,“廢話!”我感到夾在頭兩側的大腿鬆開了,這才抬起頭來,猛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

呵呵,果然人在性愛過程中一切都以一個“爽”字至上。就好比男性在被女性口的時候,到了高潮都會不顧一切地將女性的頭按住,甚至拼命往裡按,以讓自己能達到最爽快的高潮。我倒不是反感這一點,相反是喜歡,我非常享受這種被使用的感覺。哼,抖M真的是無可救藥啊,縱使鄧婭楠剛才對我折磨有加,我也還是深愛著她。

“現在你舒服了,不打算讓我也舒服一下嗎?”我看著一臉幸福的鄧婭楠,開口問道。

“我怎麼幫你?像剛才那樣嗎,可是我有點不想。”她一幅不願意的樣子,但估計是心裡多少過意不去,又補充道:“要不你先洗個澡,讓後我幫你。”

“你的意思是嫌我太髒了嗎?”

“這個,這個很正常吧,一般人都會覺得那裡不乾淨。”

“不是說愛是相互的嗎?我的愛表達出來了,你也應該做到吧?”我憋著一股笑意,繼續嚴肅地逼問她。

“誰叫我不是你這樣的變態!好了,隨便你了,快點,快點坐上來吧。”鄧婭楠一幅無可奈何的樣子,拍了拍沙發。

“哈哈哈!我才不呢!”我坐在她兩腿間的地上,故意仰著頭看她,“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了,你答應以後想對我做任何事都要直接告訴我,不要瞞著。作為交換,你想幫我再幫我。就當我是你的玩具好了,愛怎麼做怎麼做,只不過是個能幫你做事,能照顧你的玩具。”

“唔~~~子軒,你是不是有類似於讀心這樣的超能力?”她雙手捧起兩腿間我的臉,突然笑了起來。多麼奇怪的笑容,甚至該用詭異來形容。她開始有點流汗,呼吸也有點顫抖。“你這樣,小小的,的確好像個玩具啊。如果再小一點就好了,小到可以一隻手抓住,這樣就可以。”她說不下去了,估計是

又來了感覺,性慾已經壓住了說話的慾望。

她拉著我的手一直走到衛生間,隨後指了指地板,“那就麻煩你躺在那吧。”我順從地躺了下去。這衛生間的空間並不大,對她來說甚是狹窄,只能半前蹲著。她開始脫我的衣服,一雙大手,略顯粗暴地扯下了衣褲內褲,隨後又把自己的褲子內褲也全部脫掉。她脫褲子的過程中為了方便,直接一屁股坐在我肚子上。做完這一切後,她以騎乘的姿勢對著我,突然猛地扇了我一巴掌。

鄧婭楠的力氣可不小,這一下直扇得我半邊臉燒起來似的疼,耳朵也嗡嗡作響。我本以為這就完了,誰知她擺正我的頭後,又往另一邊臉扇了一巴掌。這下她好像是滿意了,張開嘴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呵,這可真是一口啊,溫熱的,直接塗滿了我整個臉。

這姑娘看來是要來真的了。

在我想著的同時,鄧婭楠已經用兩隻手將我整個身體往下一滑,直到正好我的臉上方就是她的陰部的位置,隨後她就這麼一屁股坐了下來。跪坐的姿勢,陰部在我臉上摩擦起來,用雙手託著後腦勺,我甚至感覺自己的臉前半段都已經被塞進去了。唯一阻攔的可能是哪不斷湧出來的水,不斷灌進我嘴裡,多餘的從臉的兩邊滑了出去。我只顧著接受,腦子也接近了一片空白。下體慢慢軟了下去,那性慾帶來極度的快感好像直接衝進了精神,換來了某些未知的感覺。呵呵,感動麼還是?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陰道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而她整個重量也放了下來,壓在我脖子以及下方的胸部,我連嗆出來幾口淫液。這妞要是再長下去,估計我的胸口都不夠她屁股坐的。

我閉著眼睛,看不到她的臉,只能感到胸口中央部位一燙,接著一股惡臭的氣體就鑽入了鼻孔。這人體內外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外表光鮮亮麗,而內部卻臭不可聞。一個人可以單純用身體內的東西讓你噁心地吐出來,這到底是人類的特質還是什麼?精神的潔癖嗎?

我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又被往下襬了一點,她坐在我胸口的屁股抬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就坐在了我的臉上。呵呵,如果沒有猜錯,這個抵在我鼻尖的就是所謂的肛門。

噗噗噗噗滋——,伴隨著鄧婭楠的叫聲,她的肛門爆發出一連竄的屁氣,溼熱而臭,還帶著液體濺出來。“好怪,好怪,忍不住了哈!”她自己唸叨著些什麼,沒有邏輯,也沒被我仔細思考。現在只要知道這個兩百多斤中的女孩光著屁股蹲在我臉上,屁眼幾乎要把我的鼻子吞進去。估計就算用手去推,也推不開這麼個大屁股吧?還會讓我火熱的臉頰變得更加火熱。

“啊,聽話,快點啊~”她突然縮進了肛門,好像要憋住什麼似的。大概是叫我張嘴吧?我自覺地張大嘴巴,包住了她的那裡。事實證明我這個舉動大錯特錯,鄧婭楠就這麼在我嘴裡放鬆了體重,喀拉一聲,下巴承受不住壓力,脫臼了。

噗瀝噗瀝噗瀝,她的屁眼瞬間凸出,直接頂到我舌頭末端,而其中噴射出半稀的糞便,就這麼直接通過我的食道衝進了我的胃裡,呼啦呼啦的,伴隨著放屁,好像充氣球一樣充我的肚子。哎呀哎呀,如果我是個小人,估計會被這個瘋狂的女巨人用糞便撐爆身體吧?即便我沒那麼小,

她也直拉到我肚子漲起來了才停下。隨後,又好像虛脫了一樣,整個人直接往後一躺,不斷呼氣。

我滿肚子的稀糞差點沒給擠出來,幸好忍住只把氣體吐了出來。這簡直像是用嘴放屁一般,只不過幫她放而已。我抽出右手,背手一拳將下巴抽回了原位。如果不是做了身體的些許強化,哪經得住這樣的折騰?

“我是不是做過頭了,對不起。”躺了約有十分鐘,鄧婭楠開口道。

我捧起她的大腳,使勁親了一口,說道:“你簡直就是夢幻的化身,變態性慾的天使。”

“聽不懂你的那些鬼話。”鄧婭楠站起來,“趕快洗澡吧,我爸媽可能馬上就要回來了。”她想了想又問道:“你要不要吐掉?”她現在沒有了剛才的瘋狂,性慾已經消退了,羞愧感也湧了上來。

“如果我不吐呢?”我摸著有點鼓的肚子,問道。

“那我會有種幸福的感覺。說出來好害羞,不要我說啦!”她摸了摸我的臉蛋,“抱歉把你打疼了。”

“只要你別太快把我玩壞了就好。”我用一種幾乎是溺愛的口氣答道。

三天沒見面了啊。我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茶,望著天花板心裡感嘆道。這茶入口的香醇好像也要帶入記憶中糞便的味道了,可真是壞了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