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腳女王第02章
在一幢二十層的商務大廈的十七、十九兩層(沒有第十八層)就是「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這其實是家半公開的「 SM 女王俱樂部」,來此休閒的大多是男性顧客,當然必須有錢。
會館一間汗蒸包房裡,茉莉和玫瑰兩位金牌女王,全身裸裎地躺在波浪形木躺椅裡,兩張躺椅中間,是張寬大的漆木茶几,上面擺著八盤水果,八盤點心,兩杯咖啡,還有兩柄精緻的黑橡皮鞭。
這玫瑰三十多歲,容貌和身材也都十分妖豔,顯得比茉莉更加成熟。
沙發前跪著一女三男,都全身赤裸,戴著眼罩面具,正捧著兩位女王的腳丫子,賣力而陶醉地吮嘬著。給茉莉舔腳的這兩個M 奴正是吳文革和高雅;給玫瑰舔腳的這兩個:鄭軍,五十歲,市直機關科長,周磊,二十八歲,外企的部門主管。三個男人下面那活都高高翹起,各挑著只水晶高跟拖鞋;高雅則是水晶高跟拖鞋插在下身裡。
這四人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奴,互相都挺熟悉,之所以戴著眼罩,並非怕是怕被別人認出,而是因為這樣玩更放得開——面具後面的他們,展現的是心中另一個自我。其實那眼罩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朦朧地看見。
在茉莉身後,跪著阿且,給茉莉按摩著雙肩。側面跪著芙蓉,伏首舔舐茉莉的下身。這芙蓉三十五六歲,相貌倒是挺妖冶,但身子肥胖,她是個雙向女S,由於喜歡胖女王的客人不多,所以她經常客串茉莉的伴奴。
玫瑰身後也有兩個伴奴給她捏肩,不過這兩個女奴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叫什麼「夜壺」和「腳盆」。玫瑰喜歡讓老媽子伺候。
茉莉這雙嫩腳丫生得十分精緻完美,腳趾修長整齊、腳趾甲光滑圓潤賽過珍珠。
而玫瑰的——腳型較肥,腳孤拐突出個大包,大腳趾外翻,比二腳趾短點,小腳趾比第四腳趾長,腳趾頭朝一塊兒堆擠,成蒜瓣狀二腳趾疊在大腳趾三腳趾之上:正是傳說中的蒜瓣趾和疊趾!不過總體來說旖旎的腳還是相當勾人的:潔白如玉光滑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圓中帶方,腳弓高隆,腳背曲線優美,腳心粉軟似棉花,腳脛如出水白藕,腳跟圓直!
茉莉的腳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腳總是汗溼溼的。要說腳好出汗本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腳給汗浸得惡臭難聞,腳掌總有層酥皴,而且還給捂出了腳氣。
茉莉還在上藝校時,同寢室的幾位學員都受不了她的臭腳丫子味,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腳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寢室裡洗腳。
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著不動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夾背口渴難忍。
「呵呵茉莉,你的這兩個賤奴平常不都是讓他們去你家調教嗎,怎麼今天也叫他們到會館來伺候你啦?給會館做貢獻呀?」
玫瑰拿起腳盆捧給她的咖啡呷了兩口,放回托盤,然後拿支香菸叼在嘴上,腳盆為她點著。
「照顧這條母狗的生意了。」
茉莉抓著芙蓉的頭髮拉起來,給了芙蓉兩個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陰戶上。「其實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來戶鄰居,他們倆去有諸多不便。每星期他們倆到會館消費一次,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阿且因為茉莉每月付給她工資,所以做伴奴沒有錢。芙蓉做一次伴奴,可淨掙三百塊!
「你這兩個奴,不是有個女兒今年考上體育學院了嗎?你沒送你的幹孫女一份禮物,連她也調教?」
玫瑰吸了兩口香菸,跟著輕輕地咳了兩下。
鄭軍馬上爬到躺椅的側面,仰臉衝玫瑰大張開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鄭軍嘴裡。鄭軍品味著把痰嚥下,又爬回到躺椅前頭繼續給玫瑰舔腳。
「你玫瑰做這麼久的女王了,難道不清楚遊戲規則?這是要靠自願的,不能強人所難,我可不想把他們女兒也牽扯進來呢。」
茉莉聽得出玫瑰是故意給她出難題。
「嘻嘻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歡讓小女孩伺候。」
玫瑰訕訕地笑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
茉莉推開給她舔陰戶的芙蓉,抽出高雅含著舔的那隻腳丫子,照高雅臉上狠打了兩耳光。「我叫你給我到孤兒院領養兩個小女孩,怎麼沒見動靜?」
「女王媽媽,奴婢已經給您領回來了,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本準備去媽媽家時就給您送過去,這不來會館就沒帶她們。」
高雅捱了打還美滋滋,她就喜歡茉莉的美腳丫打她嘴巴。
「你還有理啦?那你應該向我彙報,還等到我問你才想起告訴我!」
茉莉又是兩腳耳光。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今晚就把兩個小丫頭送過去。」
高雅親吻著茉莉的腳丫子說,那動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腳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兩個小丫頭了嗎,又弄兩個?才六歲呀,嘻嘻,嫋娜你好變態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調侃茉莉。
「好啊你敢說我變態,哼想讓我調教你是不是?」
茉莉從果盤裡揪下幾粒葡萄,朝玫瑰頭上扔。
玫瑰哈哈笑著,用手遮擋著扔過來的葡萄。她這身子一動腿腳也跟著亂動,那鄭軍和周磊嘴追著她的腳丫舔,不小心牙齒硌到了她腳趾。
「賤貨賤貨!竟敢咬姑奶奶的腳!」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來照著鄭軍和周磊的脊背「啪啪啪」一頓猛抽,在他們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謝謝女王媽媽!謝謝女王媽媽賞打!」
鄭軍和周磊磕頭謝過後,爬回去繼續給爽爽舔腳。特別是那鄭軍,挨鞭子還很興奮,簡直是種享受!
「往前。」
茉莉揚腿「啪」給了高雅一個大嘴巴子吩咐:「你含著我的腳。」高雅頓時臉現興奮之色放低並朝前探著身子,大張開嘴把嫋娜的整個腳尖含住,她這含法也很有講究:舌頭伸出嘴外,墊在牙齒和茉莉的腳之間,怕的是牙齒硌疼茉莉的嫩腳。茉莉腳朝高雅嘴裡儘量深入,大腳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嚨口。
高雅的氣管被堵住,憋的臉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稍把頭向後撤撤,仍含著茉莉的腳丫,只不過淺些,藉此深深地呼吸,然後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腳,讓茉莉的大腳趾封死她的喉嚨口,至憋不住喘氣再放開……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開暢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體驗到無比的快感!
高雅此時撅個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讓茉莉腳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後,分開高雅的大腿,頭伸在高雅胯間,嘴叼住插在高雅陰道里那水晶拖鞋的後跟,象啄木鳥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陰道里不斷地抽送!
高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腳丫子和拖鞋幹,如觸電般難忍,意識模糊飄忽,似死似仙!弄了十來分鐘,高雅是滿嘴哈喇子,陰
戶淫水噴溢,達到高潮,那快樂無法言語形容呀!這就是她高雅離不開茉莉的原因!
高雅癱軟躺在了地上,阿且起來跪到躺椅前捧著茉莉的腳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給舔的那隻腳,文革把臉朝前送送,茉莉掄腳「啪啪」打文革十來個耳光,然後拿起鞭子照芙蓉後背抽了兩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側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丫,使茉莉的腳底在文革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一隻手抓住文革的陰囊輕輕揉捏,同時伏首舔吻茉莉的腳趾腳背。文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活擼弄著,一隻手搶過阿且舔的茉莉那隻腳舉起來狂舔腳底,邊喘著粗氣呻吟。
茉莉則輕鬆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文革舌頭和龜頭對她雙腳底的按摩。芙蓉則很辛苦,雙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幹著活,伴奴這錢也不是好掙的!直給文革弄了三十來分鐘,文革才沉悶地叫了兩聲,精液噴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腳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還要舔吃茉莉腳丫子上的髒物。
旁邊的玫瑰邊享受著鄭軍和周磊舔腳,喝著咖啡,邊欣賞茉莉導演的春宮戲。這可不容易看到。
事實上屋裡這四個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M 奴,不論什麼時候他們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女王,他們那活就會硬梆梆翹起來,一直處於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後一弄達到高潮,這種煎熬既難受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呀,於是越加賣力地服侍女王!不過對他們來說射精和高潮已不是目標,體會這煎熬更讓他們沉迷,這也是M 奴的最高境界!
之後茉莉騎著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間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給當腳墊,阿且和芙蓉跪在左右給茉莉全身打香皂沖洗一遍,然後擦乾,茉莉起來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給穿上衣服。
高雅當天晚上就把那倆小女孩——木木和草草給茉莉送來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領養一個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們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媽媽。畢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對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僅僅是口頭的說教而已。
茉莉剛洗完澡,穿著浴衣、頭上包著毛巾,坐在真皮軟躺椅裡,腳擱在趴在躺椅前的渙渙的光背上。玲玲嘴叼著趾甲刷,專心至致地在給媽媽塗趾甲油。熒熒跪在旁邊給端著果汁。
「媽媽,倆小丫頭奴婢給您領來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廳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對高雅用不著半點客氣。
「是!女王媽媽晚安!」
高雅給茉莉磕個頭倒退著爬出去。
茉莉看著電視,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個多鐘頭才給媽媽十個腳趾甲全部塗好,用嘴給吹乾。茉莉把腳丫子踩在玲玲臉上檢查,蹬開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著她們的新媽媽,比畫上的仙女還漂亮,好嬌貴!兩人心裡隱隱感覺緊張,她們看到茶几上放著根黑橡皮鞭子!
「你們兩個小賤東西把衣服都脫光,給我爬過來!」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嚇得一哆嗦麻溜地脫衣服。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象個笨豬!」
玲玲膝行過去,抬手給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個耳光。玲玲也是個孤兒,現在完全變成茉莉一條忠順的狗!
木木和草草
加快動作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褲衩,神色緊張地爬到茉莉腳前。
茉莉蹬開給她當放腳凳的渙渙,玲玲忙給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來,用鞭稍點著木木和草草的臉說:「你們倆小賤東西聽好了,老孃領養你們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是讓你們服侍老孃的!在老孃這敢不聽話,老孃打死你們!」
茉莉衝熒熒舉起兩根手指,熒熒馬上拿支香菸給送到茉莉嘴上,給點著。
「知道怎麼伺候我嗎?」
茉莉如玉筍般美手夾著香菸,溫柔地扯著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嬌聲問。
倆孩子實在不知該怎樣伺候美麗、高貴的新媽媽,惶恐地看著茉莉。
「沒教養的東西!老孃問你們話要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將抽了半截的香菸按在木木臉上。
木木毫無準備,疼得大叫一聲閃跌在地,馬上又爬起跪好,捂著燙出個大水泡的臉哆哆嗦嗦道:「媽媽我……給媽媽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腳水洗腳,夏天給媽媽扇扇子,冬天給媽媽焐被窩、暖香腳丫……」
顯然木木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在孤兒院為阿姨做過的。茉莉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是否馴順。
「行了!」
茉莉打斷木木的話,抬手照草草臉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臉上出現條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兒院她屬於那種不受阿姨喜歡的孩子,沒機會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興了,總拿他們這些不受待見的孩子出氣,不是掐臉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裡吐痰,甚至讓孩子把她們屙的屎橛含嘴裡……草草實在想不出她該怎麼伺候。
「你啞巴呀?不會說話你?」
茉莉掄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亂抽。
「媽媽你別打我啦!媽媽我伺候你我好好伺候你……」
草草抱著胳膊條件反射地躲閃著鞭子,卻又不敢挪動身體。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陽臺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別吃飯!」
茉莉「嗵」一腳把草草踹開。
「走跟我到陽臺。不許站起來,用膝蓋跪著走!」
玲玲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陽臺。
「趴下,給我當馬,馱我去臥室。」
茉莉站起來,照木木的後背上又是兩鞭。
木木馬上在茉莉腳前趴好,心裡害怕自己馱不動媽媽。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懸起雙腿。木木咬牙用力馱著媽媽爬向措層上面臥室。
在孤兒院阿姨們也經常把孩子當馬騎著玩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騎男孩。
「跪在床前不許睡覺,看著熒熒和渙渙是怎麼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們倆一樣伺候我。」
茉莉從木木背上下來吩咐道。
熒熒和渙渙給媽媽脫下浴衣放好,扶媽媽躺上床,給蓋上毛巾被。渙渙跪在床腳起,雙手輕輕給媽媽捏著腳趾頭。
木木這一個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說至深夜,白天還要學習打掃房間、學洗衣服,加上剛到新環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動倒西歪的。熒熒就用手使勁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裡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邊,把尿都尿熒熒嘴裡。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來替換她們三個。木木跟隨熒熒和渙渙去廚房吃了早餐,抓緊時間睡覺。
到中午吃飯時,茉莉才起床。熒熒把木木和渙渙叫醒,去餐廳伺候媽媽。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著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
前不時地給茉莉端酒杯夾菜。
渙渙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腳。木木和熒熒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