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殺七(女忍榨精傳)
當日幣匯率暫時回穩至一米元兌一百日幣時,民眾和政府官員大大喘了口氣,風暴暫時平息,雖然股市還是綠油油的,但不像匯率那樣要命。但這像暴風雨前夕的寧靜,平靜的外表下孕育著無窮的殺機,民眾的樂觀心態顯然有點為時過早。這種寧靜僅僅持續了幾天。新一輪的狂風暴雨即將到來。
10月15日星期一,這是代表一個星期中工作開始的新一天,原本是充滿活力和夢想的一天,但卻是日之國沉淪的起始。今天的金融外匯市場和股票市場又出現另人目瞪口呆的巨量跌幅。國際投機商和國內的利益集團利用高倍數槓桿和之前套利得來數千億日幣,裡應外合的砸向外匯市場,海量資金的衝擊讓與米元掛鉤的日幣應聲下跌,措手不及的日之國政府再次被迫迎戰。可是有所準備又財大氣粗的國際投機商哪會到口的獵物跑掉,他們只有一個字「砸」,而且是很黃很暴力。多空雙方再次相遇,但在投機商強大的壓力下,日幣匯率一路走低,苦苦支撐的日之國政府很快就將千辛萬苦祈求回來的1000億米元貸款消耗一空。日幣保衛戰中政府的一再失利激起了國民和在野黨極端憤怒,他們紛紛要求政府下臺,解散國會並重新選舉,並且再次增資擊退做空的一方。於是首相逼於壓力下不得不將現任財務大臣福田二夫交出帥印,但新上臺的財務大臣能力挽狂瀾嗎?答案是不能,對於一直堅持以浮動匯率日幣來說已經大勢而去……
日之國倒黴的事情並不只在國內,讓時間回到9月13號,日經被首度攻擊第二天,被喻為世界有色金屬交易中心的大不列顛國英倫交易市場,由村島泰男領導的旭日集團有色金屬交易部在銅期貨市場同樣遇到遭遇戰。村島泰男也算是個人物,今年四十多歲,有從事銅期貨交易二十年的經驗,被稱之為「百份之六關鍵先生」。之所以謂之「百份之六關鍵先生」是因為旭日集團在他的帶領下佔據國際市場銅交易總量的百份之六左右。不要少看這百份之六,在浩瀚的期貨市場裡那可是神一樣的存在,他的每一個決策都會對期貨市場造出重大影響,而今天他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先說說旭日集團的組成,它的前身是實際是大和家族控制的大和商社,在二戰前,大和商社控制了日之國最大的銅出口商,由於戰敗,日之國的財閥被米國強行肢解,最後被新興的六大財團中除了第一勸金財團的成員所佔有,併成立一家新的金屬進出口投資有限公司,也就是現在的旭日集團,而第一勸金財團一直都不能得到其中的份額,所以怨氣頗大。)
再說回村島泰男,他領導的旭日集團在LEM銅交易最高峰時曾佔過90%,他現時所控制銅期貨頭寸卻600萬噸左右,現行英倫銅價在5000米元/噸之間,在當今世界第一經濟體米國和第二經濟體龍之國經濟出現下行或不景氣,銅和其它大宗商品需求減少時,銅價卻維持著如此高位,明顯是不正常的,那樣就給了空頭很大的可乘之機。
9月13日,大量的基金組織進入英倫金屬交易市場,開始瘋狂的做空銅期貨,並賣出大量的合約。事隔兩日,來自歐共體和米國的大型交易商等主力進場,他們同樣配合著做空。雖然他們面
對的是霸主旭日集團和縱橫二十多年的村島泰男,但也表現得狼性十足,於是多空兩頭激戰連場,銅價在被做空當中緩慢下跌。
持有多頭頭寸的村島泰男已經聞到不正常的味道了,此時已經被完全套牢,只有銅價持續上漲,他才可以解套。他一邊調動旭日集團的固有資金買入合約以拉昇銅價,一邊聯繫想方設法做出虛假交易證明,以降低保證金,從而得到更多倍數的槓桿資金,相信以自已在行內的威信沒人敢質疑他。在他努力下,銅價從低位處稍稍回升,但他深知這一次對手的利害,而深被套牢的他也很難再回頭,只能硬著頭皮向總部求援。
作為旭日集團最大股東的五大財團是在9月19日才收到這一消息,被國際投機商攪亂的股票市場和外匯市場讓他們損失巨大,現在顯然不是追究村島泰男失誤的時候,只怪平時對他的信任太過盲目。五大財團因這件事上同樣出現分岐,有的想要割肉平倉,有的則想堅持,認為村島泰男會成功渡過難關。當他們追問村島泰男如果在這時候平倉,損失大概有多少時,村島泰男變得很愕然,因為對於他來說,平倉割肉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但他也不敢說謊。
當聽到他說會損失差不多千億米元時,五大財團的掌門人雙眼一黑差點背過氣去。泥媽吖,千億米元吖,你以為是南越盾啊?一眾老頭已經顧不上身份,用盡所能問候他全家的女性,並對她們的性器官來個十八般的描述,相信如果村島泰男在現場的話,幾個老頭會忍不住對他大打出手。但那又如何,既成事實,平倉損失巨大,但補倉嗎?國內經濟已經風雨飄搖,加上他們也是有苦自已知,大量的現金流也被WK投資公司套住,他們雖然有錢,但資產大都是實體和不動產,而他們下屬的銀行資金鍊條已經出現問題了,如何抽掉資金和抽多少資金補倉也是個大問題。最後他們再一次詢問是否有把握把銅價拉昇,在得到村島泰男以「百分之六關鍵先生」名譽作保證時,五大財團才東挪西措了一千億米元注資到旭日集團。
村島泰男在得到注資後信心大增,他憑藉自已在銅期貨的影響力和鉅額資金下,與各大基金和交易商等空頭再次進行慘烈無比的火拼,直至9月底,才將跌至4000米元/噸拉昇回4800米元/噸,而且還在緩慢上升。
多空雙方的激戰讓期銅市場風起雲湧,由於銅價的劇烈波動,已經影響到現貨銅的交易,市場上交易量一度萎縮了百份之八十,現貨市場交頭淡靜,觀望氣氛相當濃厚,這樣銅進口大國不淡定了。就在此時傳出米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要對旭日集團在銅期貨的異常交易進行調查,在米國的巨大壓力下,英倫金屬交易所也開始對旭日集團調查。在調查的壓力下,LEM銅價瞬間跌回4000米元以下。但村島泰男沒有放棄,在他再次大手買入期銅後,銅價再次回到4500米元以上。多次反反覆覆的較量後,許多做空的基金及交易商已經筋疲力盡並萌生去意,連官方介入都扳不倒旭日集團,可以想像「百分之六關鍵先生」的影響力有多麼巨大,跟在他後面的投資商對他有多麼大的信心。
有人說:「天堂與地獄往往是一念之間」就在處於煉獄中的空頭準備平倉
放棄,村島泰男慶祝再過兩個星期可以勝利交割時候,一個意外的消息卻讓形勢瞬間轉換。消息是在10月15日凌晨傳出,在美洲大陸的利智國發現了七個儲存量巨大的銅礦,如果全部同時開採的話每年將佔世界銅交易量的20%。這一喜感十足的消息傳出讓銅期貨市場一遍譁然,也鼓舞了做空方,在他們一通猛砸下,銅價開始一路下跌,甚至跌破4000米元。
「打壓,打壓……」銅期貨市場只有一種聲音,就是打壓。雖然監管部門的追查結果還沒有下來,但是業內人士已經開始擔心,一旦村島泰男這樣一位對銅價起巨大支撐作用的顯赫人物失敗,國際高銅價又如何能挺得住?而這一擔心開始在業內廣為流傳,逐漸謠言四起,同時有關村島泰男將被迫辭職的謠言也四處流傳,在這些傳聞的刺激下,做多方產生大量恐慌性拋盤,這使得銅價短短几天內重挫30%以上。
事情往往在最後就富有戲劇性的變化,對於多空雙方來說,這一次的事件上面真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村島泰男能夠憑他巨大影響力促使銅價的提升,反之,對他不利的傳言又引起銅價的崩盤。這一變化讓參戰雙方主力面面相覷又哭笑不得。
隨後,米國及英倫期貨交易委員會調查報告終於出爐:據調查,村島泰男涉嫌未經授權提供虛假的期銅交易證明,達到降低交易成本,擾亂金融期貨市場跌序,證據充份,英倫期貨交易委員會將促成大不顛法院起訴村島泰男和旭日集團,即日起向法院申請凍結旭日集團在大不列顛國及米國所有資產及資金。這一調查報告,無疑給了村島泰男和銅價一記重拳。同年10月23日,LEM銅價狂洩至每噸2700米元。隨後旭日集團無奈宣佈,集團因鉅額虧損而解僱村島泰男,並承諾會認真配合調查。這一消息的宣佈,更加快了銅價下跌,到了這個時候對於多空雙方的主力已經沒什麼事了,因為大量散戶的恐慌性拋售,讓銅價跌至近年的最低點,2250米元/噸,跌勢之強讓人目瞪口呆。而期銅的動盪更帶動其他有色金屬的下跌,這讓深度參與其中的日之國財團損失慘重,加上WK投資公司的倒閉事件的外匯市場的動盪,日之國財團的資金鍊終於斷裂。
10月底,日之國的金融風暴進入高峰期,海外期貨的投資失敗,股市樓市的狂跌,銀行保險業的破產,加上外匯市場的衝擊,將日之國的經濟進入一步推向無底深淵。之前說過,金融問題從來都不能獨立來分析,必須要透過現象看本質,財團體系控制了日之國的經濟好處是保證對外的一致性,又在關鍵時候可以相互抱團取暖幫助國家抵抗外來的襲擊。但壞處就是,當財富過於集中時,一旦財團資金鍊條出現問題時,國家中央財政就會出現雪崩式的潰敗。
10月25日,國際投資商和遊資挾著股票期貨市場的大勝再一次向外匯市場發難,他們同時在匯兌市場和金融黑市上瘋狂拋售日幣。這一次他們的手段更絕,在買通的新聞媒體或網絡媒體針對這次匯市狂跌進行惡意渲染,以加大民眾心目中的恐懼心理。
結果很明顯,面對這次更加龐大的資金和對手,日之國各大交易所一片混亂,日幣更是狂跌不止,政府在殊死抵抗
的同時同樣瘋狂拋售米債,現在他們已經顧不上米國政府的反應了,如果連日幣失守,日之國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淪陷,比當年米國投放原子彈還嚴重百倍。可惜面對無量級的國際熱錢,日政府好不容易籌措的1500億米元再次消耗一空,更愚蠢的是,臨時換將的新任央行行長在缺乏有效措施挽救日幣時,除了多次向世界貨幣基金組織借錢之外,竟然大量向社會舉債,超發已經過剩的貨幣以再次籌措資金,這一行為真是壓跨駱駝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已經人心惶惶的日之國民眾在央行宣佈新的經濟措施之後更是被嚇壞,他們淚流滿臉的不顧政府的呼籲紛紛拋出手頭上的每一張日幣,轉而買入米元,甚至向黑市上兌換。激烈的踩踏讓已經跌至1米元兌換400日幣短短几天內狂洩到1:800,黑市上更上升到1:1000。那是代表貶值了十倍以上,而且匯率每一天都在跌,可以說日之國的金融體制面臨崩潰,而社會市場價格體系已經崩潰,所有人的終生積蓄貶值十倍以上,甚至更多,日之國的國力嚴重受損,甚至引起了社會動盪。
國際投機商一副得勢不饒人的架勢,宜將剩勇追窮寇,再度集中火力掃蕩,進入12月份,這場風暴持續肆虐已進入第三個月,外匯市場的頹勢仍在繼續,日幣竟然跌到讓人難以想像的地步1:20000左右,足足貶值200倍以上,貨幣崩潰,民眾的儲蓄被淘空,也許他們曾經很有錢,這時許多國人回憶起之前的風光時道:「之前的財富得來太易,以至於我們每個人都想買德意志的平治,去瑞雪買別墅,像外國人一樣,每年都瀟灑的去全球旅行,孩子們送去最好的私立學校,但現在,我們只能看著那些惡魔搶走了原本屬於我們的一切,小車因無力還傷筋動貸而被法院拖走,房屋被拍賣,自已又失業,真是生不如死啊,我只想說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但為何要逼到我們到了如此田地,我恨死那些吸血鬼,但我更恨的是我們政府的無能,他們保護不了自已的國民,讓吸血鬼們硬生生的剝奪我們曾經擁有的財富。」這些言論可是代表了大多數國人的心聲,他們悲傷,他們憤怒,他們要生存,他們要工作,他們在沉默中等待著爆發。
日幣的崩潰讓原本資金鍊斷裂的財團經濟更是雪上加霜,在這場金融風暴中無論是銀行,保險公司,及各種實體工廠企業無一倖免,大量投資股市的日之國金融機構,保險業如果按照法律來做的話。已經無力歸還。更加不要談支付關客戶的利潤了。這樣必然導致破產,泡沫一樣的金融鏈條把整個日之國金融機構都捲入導致所有銀行垮臺。被套牢在股市,匯市,房地產,海外藝術品的資金被看不見的魔鬼之手卷走,不知所蹤。日幣的暴跌同樣讓實體經濟受到重創,他們所掙取的利潤被無聲無色的取走,向銀行貸款的資金被洗劫一空,再也無力支撐。
他們的錢到底去了哪裡去?道理很簡單,其實說白了就是在金融機構、私人銀行、機構基金,國民忘乎所以的把借來或個人的錢投入股市、期貨市場、房地產拼命做多頭。而資金又已經達到透支極限。國際投機商針對日之國膨脹到極點的股市和樓市,嚴格的說是針對整個經
濟體做了槓桿作用擴大的空頭,其結果大家都知道了。做空衍生金融工具給了日之國的經濟發出致命一擊,再轉身攻擊他們的命門-日幣。對於得利者來說,這簡直是隻被收割的豬。太刺激了,搶錢還不犯法。而日幣保衛戰更是通過金融衍生工具一次性的將日之國幾十年的勞動成果一次性捲走,可以說,從政府,銀行,企業到個人無一處在負債累累的境地。
但不是可以申請破產嗎?個人可以破產,企業可以破產,個人也可以破產。但…
…他們不敢,你很難想像一個被別的國家大搖大擺派駐軍隊在自已的國土上的主權國家有何勇氣去破產,他們沒有北極熊那種膽敢違約不償還借貸的無賴勇氣和實力,更不敢過著北極熊民眾那種破產後的悲慘生活。唯一的辦法就是健忘,然後再拼命的勞動以滿足債主們的需求,反正你好我好大家好。
對於勝利者來說當然是收割果實了,日之國的高新科技業和製造業聞名全球,獵食者們早就對那些產業垂涎三尺了,企業可以倒閉,但技術和人才是不會流失的,只要將這些朝陽產業收購回來,那跟生金蛋的母雞沒什麼分別。日之國政府和財團可以阻擋嗎?不,實際上他們都破產了,又沒有賴帳的勇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自已旗下的產業收購,甚至可以說不用付出一文錢。
而日幣信用的崩潰,讓民眾手上的紙幣變得像被廢棄的草紙一般,用來擦屁股都嫌棄太硬,無論商鋪還是民眾,他們交易時唯一的聲音就是能付米元嗎?歐羅也可以,如果都沒有那就以物易物吧,可以想像,日幣在日之國的經濟體系中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價值,而作為日幣的發行方日之國中央銀行最終能否守住貨幣的發行權呢?讓我們拭目以待。而經濟的急劇惡化帶來的不只是生活的困逼,更多是體現在社會治安的動盪,自殺,搶劫和偷竊的人多了,命案更是直線上升,而警員對於自已前途的渺茫和薪水支付不足的擔憂日漸加深,貽工,受賄,草菅人命的情況變得嚴重,焦頭爛額的當權者再也無力管理,因為他們正忙著勾心鬥角和搶班奪權,至於社會問題等有空再說。
……
外面的世界風雨飄搖,而郊外富人區的別墅裡的人卻是大肆慶祝。在明亮豪華寬敞的大廳充斥著各色人種的身影,一個個人模狗樣的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聊天,或者摟著各色異國風情的美女嘻笑怒罵,看著他們熾熱的眼神和毫無顧忌撫摸對方的動作,如果不是人來人往的酒會上,恨不得將對方就地正法。酒會上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在交杯推盞之間無一不是討論著關於這次日之國金融風暴中的收穫,當然,他們對於日之國國內社會的破壞都選擇性的忘記。不是他們提不提的問題,而是這場金融戰爭本來就是套利人的遊戲,只是他們玩的有點大,對整個日之國進行套利。當然,如果輸了,他們同樣是傾家蕩產,可以說,參與這場遊戲的人都是瘋子。
與現場熱烈氣氛格格不入的正是別墅的主人,第一勸金財團的掌門人伊藤博,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裡,神情複雜的盯著遊走於人群裡的肥胖身影,那個身影左擁右抱著兩個美人兒與認識或不認識的人談笑風生著。伊藤博的眼中充滿著落寞,怒心和不甘,他眼
睛一眨不眨的。而那個身影這時彷彿感受到他的目光,與身邊的人說了聲抱歉,甩掉兩名女子後拿著酒杯微笑著向伊藤博走來。
「呵呵呵……伊藤社長,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不和各位老朋友聊聊?」一頭金髮的肥胖男人臉上掛著十分喜感的笑容,開口笑三聲。
「哼,喬尼先生,我還以為你如這次行動那樣忘記老朋友了。」伊藤博看著眼前這個笑臉虎,一時怒氣攻心,連禮貌用語都省了。
「喲,是誰得罪了我們的社長啊,搞得老朋友這麼不爽。說出來,讓我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呵呵呵」喬尼對於他的怒氣不以為意,還在打著哈哈。
「好了,喬尼,什麼原因你最清楚,這次狙擊外匯和股市前我們都談好了條件的,為何到最後其他五大財團的公司我只得到四井財團旗下的一部份公司的控股權,而不是三大財團?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說道說道。」伊藤博越說越激動,他這時再也不是泰山崩於眼前那種臉不改容,最後簡直拿著手指指向喬尼。摩根的鼻子大聲說道。
而他的這一舉動也驚動了附近小部份人,那些人有點愕然的轉頭看過來。
喬尼向著那些人擺了擺手,那些人都識趣的轉過頭去。這時喬尼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他斟酌了一下說道:「我說老弟,不用那麼煩燥嘛,這個決定並不是我能作的,而是我們族長和相關財團的決定。」
喬尼沒有等伊藤博回應接著說道:「老弟,我知道這次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族長說過,只要等金融市場穩定了,我們就會以秘密的方式將那些你該得的利益轉讓給你。嘻嘻嘻……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呵呵呵……你當我是三歲小盆友嗎?吃進去的你們會吐出來?為了配合你們這次行動,我旗下的公司同樣損失慘重,如果不是在銅期貨那裡擺了那些老鬼一道,我現在比他們好不到哪裡去。哼,我要的不多,只要二和財團和芙蓉財團他們旗下的資產,其他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嗯,這個嘛,一切都可以商量,因為我們都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嘛,還有,現在國內比較動盪,我們還需要老弟你的影響力幫忙穩定一下,局勢穩定我們大家才有錢掙嘛,你說對嗎?」
「要我幫忙可以,但先決條件是先將那兩大財團的產業歸還給我,等局勢平息後,我要得到其他三大財團的20%股份,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喬尼的眼裡閃過一絲寒光,但很快回復了笑意,這一瞬間的變化逃不過伊藤博的觀察,但他不以為意,因為其他五大財團在這次金融風暴中已經破產或接近崩潰邊緣,無論對政界或者軍方的影響降至最低點,現在牛鬼蛇神都露出頭來興風作浪,連之前的中立派很多都向自已投誠,沒有自已的影響力,日之國還是會動盪不安,這樣原本到手的金雞蛋都會變成有毒資產,甩都甩不掉,搞不死你還噁心不死你?至於那些屁民的生死他一點都不關心,現在在日之國,他就是神。
「呵呵呵……可以,但我要回去跟族長彙報一下,我相信那些大佬們會理解的,好了,老弟,你就別再生氣了,我答應你,現在馬上回去用專線跟族長聯繫好嗎?哈哈哈……」喬尼笑得肥肉亂顫。
「好,喬尼先生,我就相信你最後一次,呵呵呵……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來,飲完這一杯我就送你出去,我等你的好消息。」說完,伊藤博主動的與他碰了杯飲盡,接著兩人哈哈大笑走出別墅門口。
看著喬尼上了他的三叉加長房車離開之後,伊藤博對著身邊的助理兼族人說道:「明早叫河野平去莊園那裡見我,說有要事吩咐他。」
「是,社長。不過,摩根財團和羅氏家族他們真的會將其他財團的產業交還回來嗎?我覺得沒那麼簡單的。」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算盤嗎?但畢竟日之國是我的地盤,等我接收兩大財團的產業和平息國內的動盪後,我會一點一點將他們手上剩餘的資產吞食掉。接著我會動用手中的權力將米國的駐軍趕出日之國,到時我們才是真正的日之國霸主。」伊藤博臉上露出狂熱的神色。
「是,社長英明,到時候社長就是新一任的天皇了。」助手適當的拍了一個大馬屁。
「哈哈哈……傻子才會做那勞拾子天皇,我們只要做那幕後的操控人就可以了,讓誰上就誰上,讓誰下臺就誰下臺,那樣我們的家族才會長久不衰,做出頭鳥會死得很慘的,這些事情你以為就會明白。」說完,他哈哈大笑的拍了拍助手的肩膀。
……
「不知死活的東西。」喬尼上了車後臉上終於陰沉下來。
而這時他的旁邊早就坐著一個男人,透過路燈昏暗的燈光映照下,原來是個日之國的老人。這個老人臉上一副誠惶誠恐又帶著討好的笑意。
「喬尼先生,沒必要為這種小人動怒,他不識抬舉我們就想辦法讓他在這個世上消失就可以了。」
「哼,讓他消失就簡單了,不過誰來為我控制日之國的亂局?嗯?」對於身邊的老人,喬尼一點都不客氣。
「是是是,喬尼先生說的對,只要喬尼先生向摩根族長表達我們芙蓉財團善意,我們願意為你們效犬馬之勞。」
喬尼似笑非笑的看著旁邊這個因一場人為的金融風暴而瀕臨破產的芙蓉財團社長安田次史,不由得想像到風暴前他是何等的人前風光,只是短短的幾個月就變得如同一個普通的小老頭般白髮蒼蒼,看著那討好的笑容簡直讓人噁心的同時又覺得快意無限,怪不得別人說,日之國的人奴性十足又狼性十足,只要你打服他,讓他幫你舔鞋子都願意,但只要比他弱,他就會翻臉不認人將你連人帶骨都吞掉。
「哈哈哈……果然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不枉我最後扶了你一把,不然你就好像其他財團一樣破產最後露宿街頭。哈哈哈……」喬尼放肆的拍著因操勞暴瘦的安田次史的肩膀,粗大的手掌將他拍得快散架了,但他卻不敢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還賤虧虧的回應「是是是……」
喬尼終於將心中悶氣發洩出來,他很滿意安田次史的表現,於是他接著說:「嗯,我會跟上頭說的,不過,我還不想第一勸金倒下,你明白嗎?」
安田次史一臉茫然,不知道喬尼為何要這樣說,第一勸金倒了,芙蓉替上不好嗎?
看著他不解的神情,喬尼得意的說道:「舊的財團倒下,還會有新的財團湧現,這是歷史上無數次事例證明的定律,新的財團我們不一定能掌控,倒不如用舊的,伊藤博可以死,但我們可以扶持一個代理人接手,一家獨大不符合我們的利益,平衡才是王道。」
喬尼意氣風發的
接著說:「既然你願意為我們效力,那我可以向你稍稍透露我們這次發起金融戰的真正目的,這個秘密任務我可是從來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
「啊,是什麼?難道不是為了國內的產業和米元儲備資金嗎?」
「NoNoNo,你只說對了一半,錢當然要掙,但最終的目的並非如此,你以為我們精心策劃了那麼久,佈局那麼龐大,牽涉了那麼多財團進來只是純粹掙一筆就走嗎,呵呵呵……太天真了,我們跟羅氏是什麼關係?你想想就明白了。」說完,喬尼就閉嘴不說,大家都是聰明人,他知道安田次史一定猜得到。
果然,安田次史只是呆了一呆,接著臉上露出驚懼的神色,這一刻他只覺得天旋地轉,他不知道這一次的投誠是否正確,但他相信只要這些魔鬼能成功,日之國真的是徹底淪陷,而無論是芙蓉還是其他財團,甚至國民一輩子,不,可能永遠都處在他們的奴役之中。
什麼事情讓他這麼恐懼呢?因為他想起上世紀羅氏族長的一句名言:「只要我能控制一個國家的貨幣發行,我不在乎誰制訂法律。」對,他們的目的一定就是日之國中央銀行的貨幣發行權。
……
同樣在深夜,原本繁華的京東市街頭上卻變得人煙稀少,燈紅酒綠的歌舞廳門可羅雀,囊中羞澀的人們哪有心情去娛樂場所消費,他們都在為一日三餐在犯愁,金融風暴所產生的巨大破壞力已經顯現。而這時在一間普通的民宅內,一對男女正在性愛的肉搏。
床上的紅髮女子雙手撐住床沿,尖長的腥紅指甲用力摳住被單,拱起的豐滿雪臀一次一次承受著身後男人強有力的衝擊。她妖媚的臉上泛著紅暈,黑少白多的眼睛因為性愛的剌激變得泛白,她瘋狂的尖叫,呻吟,一下下的甩動那火紅的髮絲,雪白的巨乳在晃動中不時互相碰撞,發出「啪啪」聲。而她下體薄薄的吊帶高筒黑絲襪已經被扯開幾個大洞,露出裡面粉嫩的肌膚,一雙修長的黑絲雙腿蹬著酒紅色的綁帶尖頭高跟鞋張開,極力的支撐著快要灘軟的嬌軀。她身後的男子則臉帶猙獰操著嚇人的巨棒兇猛的在那充血豔紅的蝴蝶穴裡進進出出,肉棒上青筋滿布,每一下的抽動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讓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味道,男人毫無憐憫,他的大手握住女子的纖腰,另一隻大手則揮舞著拍打在雪臀上,讓粉嫩的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矚目的紅印。神經上傳來的疼痛並沒有讓女子感覺到不適,回過神來的眼睛反而跳躍著興奮的火苗,讓她更加深陷快感之中,陰道里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從兩人的性器結合處流出。
「啊啊啊……好脹……好爽……啊啊……」女子無力的呻吟著,那腫脹的痛楚和磨擦的激烈快感讓她高潮不斷,空白的思維完全被這極度粗野的性愛所佔據。
「賤婦,果然是賤,我叫你浪……叫你淫蕩……我操……媽的,依莉亞你的小穴真緊,操了那麼多年都操不夠。」
「我就是淫亂,我就是賤……啊啊……我永遠是將軍最騷的小淫婦……哦哦……用力操我……不用憐惜我……啊……我……我又來了。」女子全身劇烈的抖動,子宮噴出的陰精不要命的一股股噴灑在醜陋的龜頭上,原本緊窄的陰道再次收縮,箍住包圍粗硬的肉棒。原來兩人正是
號稱「將軍」的河野平和依莉亞。
面對依莉亞高潮帶來肉體和精神上的快感,河野平不為所動,面對眼前的尤物他顯示了超高的自制力,依然還是不緊不慢的抽插,他那粗硬的肉棒更是將依莉亞帶上極樂的巔峰。
接著他把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依莉亞抱上床,抬起她的黑絲大腿,把肉棒再次插進氾濫成災的淫穴裡。「撲哧,撲哧。」肉棒抽插聲與大床的搖晃聲再次交織在一起,而如同爛泥般的依莉亞只能緊閉著雙眼,嘴裡無力的叫著「啊啊」的呻吟聲。這一晚她不知道自已經歷了多少次高潮,而被她稱為「將軍」的河野平還是不知疲倦的如蠻牛般衝剌,可以說這一夜強悍如她都被河野平從身心上完全征服,用今晚的性愛表現來說,只能用二個字「瘋狂」。而河野平不時在她的淫穴和菊穴中變換抽插,他的大手在她的豐胸纖腰和玉腿上游離,他的大嘴更是與那性感的紅唇不斷的交織,驚人的活塞運動沒有一刻停止,那怪物一樣的體魄讓依莉亞不得不再次面對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從浪叫變得嗚咽,再從嗚咽轉向尖叫,雪白的胴體佈滿著兩人共同的汗水,那雄性和雌性的氣味混合更剌激著河野平變態的慾望。他的大手不再是溫柔撫摸,而是用力的捏著她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讓她的皮膚上留下或紅或青的淤痕。
連續的暴幹也讓河野達到快感的巔峰,暴漲的肉棒再次剌入子宮口並抵住最深處,任由飢渴的子宮吸吮絞榨。
他的一雙大手握著纖細的腰肢,彈跳的肉棒將久蓄的雄精一波波的射入子宮內,那噴射的速度和數量讓精於榨精的吸精魔女都來不及吸收,大量的精液混和著陰精流淌在寬大的床上。
「啵……」男子將還處於堅挺的肉棒從淫穴中抽離出來,大量射精後的他還是精神奕奕,國字臉上波瀾不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將身體移動到依莉亞的身旁,將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粉臉上。
而原本臉色蒼白的依莉亞在得到精液的滋潤後臉色回覆紅潤,她快速的撐起嬌軀,會意的用小嘴吸吮著肉棒,鮮紅的長舌將沾附的混合物捲進食道,接著她意尤未盡的用纖指刮弄起床上的遺留物,在河野平鷹目的注視下,一點一點的刮進嘴裡,然後慢慢的在舌頭上打轉玩弄,最後才一口口的吃個乾淨,那過程媚態盡顯,讓人狠不得再暴操一次。
「將軍,跟你做愛真是太舒服,太爽了,真的好想跟你一輩子做下去。」依莉亞赤裸著身體小鳥依人般靠在河野平健壯的胸膛上撒起嬌來,對於依莉亞來說,「將軍」就是她的天,為了他,她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呵呵呵……只要我能成功掌控日之國,當上幕後的太上皇之後,你不就可以一輩子都跟著我嗎?」河野平淡淡的說道,臉上不帶一絲感情,對於他來說,權力才是最甜蜜的蛋糕,而眼前這個從小收養的女人,只是他發洩慾望和可利用的工具,畢竟梟雄都是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他抽出放在床頭櫃上的香菸雕在嘴裡,而依莉亞也知情識趣的幫著他點火。他輕輕的吐出一口菸圈,讓淡淡的煙霧遮掩住他的真容,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思考著什麼。
「依莉亞,這次在金融狙擊戰中獲得的資金成功洗白匯
到國外了嗎?」河野平沉悶的聲音打破了臥室的寧靜。
「嗯,已經匯到了你指定的帳號了,對了,將軍,是否將那些錢全部與那些軍火商交易呢?」
「對,那也是沒有辦法,國內生產的槍械品質太差,得之無用,只能便宜了那些吸血鬼了,哼,等我登上大位,這就將國內那些垃圾統統清理出去,每年浪費那麼多錢都研發不出好的槍支。」河野平的語氣有點氣憤。接著他又道:「記得將我需要的裝備清單買下來,再貴也要買,那幾千人才是我的中堅力量,其它拉攏的國內軍區不太靠譜,畢竟和平了幾十年,要他們拿起槍做反……呵呵呵。」
「我知道了,需要購買重武器嗎?」
「不用,對著這些窩囊廢用不著,而且將這些東西運回國內太引人注目了,空軍和海軍現在都保持中立,這次金融風暴讓他們同樣收入大減,現在能不能發出軍響都是一回事,他們跟著我造反不敢,但要他們中立不難,只要到時候給他們一筆鉅款就萬事大吉。」
河野平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前方,沒有一絲焦距,他繼續說道:「我們不是要發動一場全面戰爭,而是一場快速有效的政變,扶持天皇上位,現在無論在政府或者社會都動盪不安,正是我們混水摸魚的好時候,怎樣打好第一槍最重要,等既成事實,以米國為首的利益集團就不得不承認我們的合法性,所以我們那些被藥物強化的士兵一定要武裝到牙齒。」
「好的,我……」依莉亞話沒說完,床頭櫃上河野平的保密電話就響起。
他拿了電話聽了一會,接著說了一句「我知道了,叫杏子公主等我一會。」
說完,他就赤裸著身體準備進入衛生間沐浴。但依莉亞不知道為何頭腦一陣發熱,她跑到河野平的身後緊緊的抱住他,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將軍,你可不可以不要去,依莉亞想你今晚好好的陪我,好嗎?」
河野平停住了腳步,他轉過高大的身軀,鷹目直視著一臉討好的依莉亞。接著出人意料的是,他揚起大手狠狠的在依莉亞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力度之大將她整個人扇出幾米遠。
依莉亞艱難的在地上爬起,腫脹的臉上充滿著不解和恐懼。
「我做事什麼時候要你同意過?你好好的守住本份,不該做的事情不要做,不然我會親手殺了你。」河野平冷血的語氣讓依莉亞打了個抖顫。她不明白為何河野平要這樣對她,她為他付出了那麼多,那麼愛他,但到頭來只是一個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貨物,難道沒有杏子那個賤人,我就幫不了你上位嗎?不行,有機會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她,這樣將軍就會回到我的身邊。
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河野平繼續說道:「杏子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不要打那種不應該的心思,好好休息吧,有事情我就會吩咐你,我最後講一次,不要在我面前起那種小心思,還有,好好的給我勾住小野志,他是我的錢袋子,哼。」
說完,他也沒有心思在套間裡的衛生間沐浴,而是走出房間去。
看著河野平離開的身影,依莉亞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有憤恨,有不甘,有愛戀,有不捨。最後河野平的身影變得模糊,與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那是小野志的身影。
而她腦裡這時浮現在小野志跟她說過的一句話「我可以給你時間,更
可以讓我證明我有多愛你,我希望和你離開這個事非之地,去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下輩子,錢和名譽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而你卻是我的唯一。」想著這句話,依莉亞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我何德何能啊……」
如果要問,對於一個國家的統治階層最怕的是什麼?有人會說「民心」。這個答案可以說對也可以說不對,因為民心是可以引導和迷惑的,在精英階層眼中,平民就是螻蟻,是愚民,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就沒有可能造反。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造反的成本太高,可操作性不強,但如果社會變得動盪不堪民不聊生時呢?這就是動亂的起始,結果往往是血染江山。
金融風暴的肆虐以經有幾個月了,但黎明前的黑暗還見不到盡頭,日幣的鉅額貶值造成通貨澎漲,貨物奇缺,人們的生活越來越困難,除了爭相搶購生活品外,他們還搶換米元,可以說整個社會已經亂套,無論政府採取什麼措施,民眾的恐慌還在加大,錢損失了可以再掙,但民眾的信心崩潰了呢,正應了一句:「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社會的動盪和階級之間矛盾越演越烈,這就給了一些有心人的機會。
最開始,無論民眾還是政治黨派槍口一致對外,畢竟無論是執政黨還是在野黨都不願意見到一個崩潰的國家,這樣對於誰出沒有好處,但政府在金融戰上的一次次潰敗,政策上的一次次失誤,讓民眾和各黨派漸漸失去了耐心,無論內閣會議或參眾兩院會議上都不同程度出現大量的批評聲音,甚至因分岐出現議員赤膊上陣鬥毆的流血事件,這種野蠻的政治氣氛雖然在國外偶有發生,但在日之國內卻是常態,這就令世人不得不為這個國家為之側目及哭笑不得。(在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日之國的現任執政黨,它就是在戰後雄霸政壇六十年有餘的自民黨,這個黨派在世界政壇上真是一個奇葩般的存在,因為無論換了多少任首相,但新上任的都是來自自民黨的新一任總裁,可見自民黨在日之國內的勢力是多麼龐大,他們最高峰時,甚至控制了參眾兩院內的七成以上的議席,所以無論是自由黨,共產黨或者民主黨都是陪太子讀書那種類型,基本上自民黨通過的政策都會毫無阻礙的推出,因為反對的力量實在太小了。這被自喻為民主國家的日之國來說可以是一種諷剌,跟一黨專政有毛區別?)
就在各黨派為這次金融風暴另國家出現重大損失而要求首相及內閣請辭解散時,政壇上的極右勢力不知什麼時候卻出現了一股詭異的聲音,他們要求首相及內閣下臺的同時,更要求修改憲法復辟皇權,解散國會,加大軍事投入,及對外擴張。這種聲音雖然一直存在,但基本屬於少數派的保皇黨,在和平時期根本沒有市場。但因為法幣失守令到人心惶惶,加上軍隊內部蠢蠢欲動,這就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而且這股聲音越演越烈,從政壇擴散到軍隊及民間。他們矛頭直指的敵動勢力,紛紛要求內閣支持對外採取強硬手段,向包庇那些破壞日之國經濟的國家交出兇手,不然就採用軍事行動。也別說,這種風向在政局不穩時卻真的很有市場,在他們拉攏腐蝕下,許多議員紛紛投入這一陣營,民間的憤青和不明真相民眾走上街頭抗議
,他們每日集會遊行示威並大叫極右口號,破壞商店衝擊國會和首相府,和參拜國靖神社,這時社會佚序一遍大亂。
而溫和的保守黨派呢?他們當然不願意再見到這種皇權軍事復僻,在戰後好不容易從君主立憲制轉移到立憲君主制,飽嘗了權力的好處他們哪裡願意再甘願做皇權下的奴隸?不要說恢復皇權和對外擴張,國內就有老大哥米國的駐軍,而身邊有世界第二經濟體的龍之國這種龐然大物在威脅,沒有燒壞腦都不會發起對外戰爭,雖然每一次日之國發動對外戰爭都是因為轉移國內經濟衰落引起的矛盾,但現在龍之國再也不是幾十年前的亞細亞病夫了,而是無論軍事和經濟上都完全超越日之國所在。所以他們這一次抱團在一起,在議會上極力打壓保皇黨的這種言論,在社會上他們發動自身力量組織民眾上街遊行支持執政黨的決策。於是兩股理念相距甚遠的勢力發生激烈的碰撞,每次會議上臉皮都不要大打出手,民間中更是衝突不斷,每天都會製造出流血事件,執政當局束手無策,正應了那句「內亂已生,戰亂還遠嗎?」而接下來發生的流血事件更將整個日之國推向戰爭的邊緣。
現在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兩大理念相差甚遠的派系都紛紛組織民眾上街遊行集會,宣揚政治理念及攻擊對方錯誤方針,他們舉辦晚會,大叫口號,載歌載舞,而那些組織領袖更是像打了雞血一般瘋狂調動臺下民眾及學生們的情緒,而就讀於京東大學的學生會會長佐佐木就是其中一個。
今晚在他的領導下,京東大學一群極右思想的學生在京東廣場上集會,他在臺上如領袖般揮舞著雙手氣勢驚人的宣揚自已的政治理念,攻擊當局的腐敗現像及對經濟層面的不作為,雖然他的言論空洞而無物,但卻不時得到臺下不明真相的民眾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哈哈哈……真爽啊,被人讚賞的感覺真好,看來在遊行過後我的名氣會大振,在畢業後我就可以憑著名聲進入政壇,甚至最後當上首相都不是夢啊,哈哈哈……」帶著寬大黑邊眼鏡的佐佐木想到這裡他更加興奮,他叫喊的更加瘋狂,捏緊的拳頭彷彿有無盡的力量,連瘦削的臉孔上都格外猙獰。
正當臺上臺下的人們沉浸在瘋熱的氣氛之時,只聽見「嘭嘭嘭……」一聲聲剌耳的巨響在四周響起,接著臺下的民眾發出「啊啊啊……」的慘叫聲。
響聲過後,現場出現幾秒鐘的死寂,接著有人大叫:「有人中槍啦……快跑……」「啊啊……我中槍啊……」「啊啊……快跑……」
會場的人數實在太多了,他們驚恐的向四周逃跑,接著互相踐踏,連四周戒備的防暴警都阻止不了,事件發生得太突然了,人們完全沒有防備,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會場的每一個人,他們驚恐的想盡快逃離現場,躲避不明來歷的子彈,這樣受傷的人更多,現場一片狼藉,而這時會場四周的槍聲再次響起,槍聲更密。
這時,槍聲,慘叫聲,叫罵聲,倒地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場面血腥而恐怖。
而臺上的佐佐木呆呆的站在臺上看著現場,他被一幕嚇得不知所措。剛剛他還沉浸在被吹捧的美好氣氛當中,下一刻卻仿如置身在人間地獄。
對於還是學生的他來說不知道怎樣處理,更不知道下一刻
他要怎樣逃避,只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這時,他彷彿感應到什麼,緩慢的轉過頭來,只見不遠處一支閃著黑光的槍口再對著他,他瞪著雙眼張開口想說什麼,接著「嘭嘭」兩響槍聲。他只感覺到自已瘦削的身軀被巨力撞了兩下,他極力的站著,然後低頭望著胸口處的兩個血洞,伸出抖顫的雙手慢慢的按住傷口想制止洶湧而出的鮮血,無論怎樣按都按不住,力氣快速的從他身上抽離,他喃喃的說道:「為什麼?為什麼啊?我……我不甘心……」眼前一黑,他「噼啪」的倒在地上。
在廣場受襲的同時,其他極右的保皇勢力舉行的集會同樣受到襲擊,同樣傷亡慘重,白色恐怖已經來襲,他們會退讓嗎?
鏡頭回轉到襲擊前,京東市由於經濟不景及大量的民眾集會,娛樂場所顯得冷冷清清,門外的保安及接待看著冷清的街道昏昏欲睡,完全沒有注意兩個一肥一瘦的醉酒老頭從門口經過。他們各人手拿著一支清酒,滿身酒氣的踉蹌著在街上步行。
「岡田兄,你說今天他媽的真爽……今天老子可是以一敵三哦。呵呵呵。」
瘦老頭扯著領帶大著舌頭醉咪咪的說道。
「是啊……我也是好久沒揍人了……還揍他媽的女的,昌吉兄,你說保守方那小野村子真是夠烈,抓了我個大花臉,不過……老子也是不弱,差點捏爆了她的咪咪……哈哈哈……」胖老頭岡田克一邊說著一邊回味著今天的手感。
「哈哈哈……快說說,手感如何,舒服不,讓兄弟改天也試試,雖然年紀大點,不過丰韻尤存,你看看那大胸大屁股,一看就知道是個蕩婦,不知道他老公受不受得了……不過估計他老公頭頂綠幽幽的啦,不知道帶了多少綠帽了……哈哈哈……」昌吉喜臉上露出男人都懂的淫笑。
「昌吉兄說得對,下次議會開會我們兩個專攻那騷娘們,說不得浪起來到時跟我們出去3P啊,嘻嘻嘻……」
「對對對……到時我抓上面,你就抓下面,順便來個混水摸魚……嘻嘻嘻…
…不過岡田兄,想起那騷孃的騷樣,現在我都有點火大了,哈哈哈……不如我們先去歌舞廳裡敗敗火,反正現在經濟不好,玩得又便宜。」
「好好……我想起前面有間……嘻嘻嘻……專門玩特殊嗜好的門店,裡面什麼花樣都齊,什麼電車之狼啊,夫之愛啊,還有SM玩呢。」
「啊,還這種花樣?我說岡田兄你也太不夠義氣了,兄弟我也沒玩過,被家裡那隻母老虎纏得緊,不行,今晚我們一定要玩得痛快。」
「好好好……今晚兄弟我請客,一起玩個痛快……呵呵呵……」
於是兩個喝得醉熏熏的老色狼一邊勾肩搭膊的踉蹌前行,一邊色迷迷的研究著人體器官。
這時,只聽見前面「滴踏滴踏……」鞋子敲地聲,人未到一股香風先至,兩隻老色狼茫然抬頭前看,只見兩個性感的妖豔美女有點醉態般有說有笑的向兩人靠近。在夜晚的寒風中,兩美女都身穿一黑一白的超短皮裙,潔白修長的美腿上各套著性感的黑白的吊帶漁絲網襪,玲瓏浮凸的胴體上穿著惹火的短背心,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小蠻腰,敞開的皮草衣讓高聳的肉峰隨著柳腰搖擺一蕩一蕩,而那十四公分高的尖頭細高根皮鞋對地面每一下踩動都彷彿衝擊著兩老色狼的心房。
盯
著微擺的裙邊不時露出的小內褲,更是讓兩人色心翻騰,口水直流,那醜陋的下體也是蠢蠢欲動。
兩美女仿如未覺,直至走近時才對兩人那灼熱的眼神有所發現,她們不單沒有驚懼,而是向他們拋了個媚眼掩著小嘴發出銀鈴般的嬌笑,接著擦肩而過。兩個老色兒狼一直盯著她們那性感的軀體,眼睛一眨不眨,心跳加速呼吸粗重,灼熱的鼻血差點直流,直至兩美女走過才從意淫中驚醒。他們對望了一眼,看著對方的醜態,接著兩人露出一副猥瑣的神色,轉身快步的向兩個美女走近。
「兩位美女,請等等……」昌吉喜喘著粗氣大聲叫道。
兩女子聽到他們追來就停下腳步,白裙女子眯著醉眼向他們笑道:「不……
不知道兩位大叔有何要事呢?」
「哦,沒什麼,只是最近治安不好,我怕兩位美女喝了酒不清醒會遇到壞人就不好羅。」兩色狼涎著豬哥臉無恥的說道。
「啊……這樣啊,我們好怕啊,那……那怎麼辦?」兩女子彷彿從醉酒中清醒過來,臉上露出害怕緊張的神色,纖手輕拍著胸口,讓原本火爆的玉峰更是跌蕩起伏,兩色狼瞪大著雙眼差點說不出話來。
「哦……呵呵呵……不用怕,不用怕,有大叔在這裡,我們送你們回家好嗎?保證沒有壞人打你們主意,呵呵呵……」
「咯咯咯,不會……不會大叔就是那壞人吧。」兩女子迷離的眼睛同樣盯著他們。
「哪裡哪裡,看我們樣子當然是好人啦,放心,有我們陪伴一定能安全到家的。」
「嗯……那拜託兩位啦,我……我們也怕啊。」
「放心放心,一定辦到,那我們走……呵呵呵……」說著,他們不由分說的一人撈著一個美女的纖腰扶著她們前行,而兩個美女對於他們的鹹豬手仿如未覺,醉眼如絲的嬌軀緊緊的靠在他們的身上。
聞著醉人的香風,握著不堪一握的腰肢,加上女子胸前飽滿肉峰有意無意的觸壓,兩色狼只感覺到下體一陣火熱,空出的大手更放肆的在美女的身上探索起來。
「嗯……」兩美女發出輕輕的呻吟聲,對於他們的怪手並沒有反抗,反而壓下嬌軀,讓兩色狼更方便的揉捏,而那纖細的小手也有意的捏住他們頂起的帳蓬上。
兩女子大膽反常的行為反而令兩老色狼的意識稍稍清醒過來,畢竟兩人都是縱橫政壇的色中老手,街上偶遇的陌生美女做出此種行徑引起了他們一絲絲的警惕,現在是敏感時期,難保是敵對勢力做出的美人計。但當他們放下怪手有些不解的看向懷中女子時,只看到女子原本黑白相間的眼睛變得血紅,甚至發出耀眼的紅光,而她們身上的香氣越來越濃,讓他們原本殘存的一絲清明瞬間被衝潰。
他們氣息變得越來越粗重,上湧的熱血將他們的眼睛都燒紅。
兩老色狼對望了一眼,看著彼此眼中的慾望,兩人再也抵抗不住誘惑,踉蹌的拖著兩美女帶進一條僻靜的巷子裡。
昌吉喜將白裙美女壓在牆上,散發著酒氣大嘴狠狠的堵上美女的香唇,大舌毫不猶豫的伸進美女的口腔裡,而美女也配合著他舌吻,香舌不時與他交織,互相吸食著對方的唾液,小巧的瓊鼻不時發出約有約無的呻吟聲。
「嗯……嗯……」聽著天籟之音,昌吉喜年過半百的瘦弱身體彷彿爆發出無窮的力量,他
的一雙大手不斷在美女身上的衣物上拉扯,將性感的豹紋小背心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那透明蕾絲半杯的白乳罩,胸前突起的兩點嫣紅在昏暗的路燈中清淅可見。看著那不少於D級的渾圓雪白巨乳,昌吉喜性慾高漲,他將透明乳罩用力扯下,讓雪白高挺的雪乳暴露在空氣當中,接著張開大嘴貪婪的將那嫣紅的乳頭含住,粗糙的舌頭不停的撩撥乳頭和起了疙瘩的乳暈,他的一雙大手更上下夾攻,將美女性感的丁字小褲撥開,手指直探進泥濘無毛的肉穴裡。
白裙美女同樣被他撩撥得性慾高漲,豔紅的乳頭不斷變硬,那隻將粉嫩的巨乳搓弄成各種形狀的怪手更令她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吟。
而另一邊的胖老頭岡田克比他表現得更加瘋狂,接吻沒有一會兒,直接蹲下身子,粗短的手指將黑裙美女的丁字小內褲扒下,迫不及待的將自已的胖臉深深的埋進黑裙美女的無毛下體裡,大嘴不時親吻著那黑亮的陰唇,舌頭更撩撥起充血的陰蒂,接著插進緊窄溼潤的陰道里大肆刮弄。他只感覺到體內的慾火燃燒,下體鼓脹難忍,只有不停的吸食肉穴裡分泌的淫液才能減輕體內的慾火。
「嗯……啊……嗯嗯……哦。不要……哦……不要……」黑裙美女纖長的玉指緊握著岡田克那肥大的頭部,輕擺著蟬首發出一陣陣動人的呻吟。聽著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浪叫,岡田克更加賣力親吻,那雙大手握著豐滿的雪臀上,粗大的舌頭上下翻飛,把充滿肉芽的陰道絞的天翻地覆,隨著陰道的劇烈收縮,一股股芳香的淫液洶湧而出。
「啊……」一聲浪叫,黑裙美女竟然在他的口舌侍奉下達到高潮,她全身肌肉收緊,緊夾的雙腿差點將岡田克夾得斷氣。
「咕嚕咕嚕……」岡田克雖然臉色漲紅,但他還是貪婪的將黑裙美女噴出的淫液吞食得一滴不剩。
這時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黑裙美女輕舒了一口氣,接著原本醉酒迷離的眼神變得清冷,妖豔的臉容冷若寒冷,哪裡有喝醉酒的模樣?只見她抬起的玉手五指彎曲成爪,另一隻玉手緊握住岡田克粗肥的後頸。
正當黑裙美女抬起的玉手想直插入他肥大的頭部時,她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臉上泛起詭異的笑意,接著她轉過蟬首望向白裙美女,只見到同樣正在被親吻下體的白裙美女像心靈感應般向著她發出詭笑。
她鬆開了緊夾的網襪雙腿,岡田克跌坐在地上,張開的大嘴發出一聲滿足的飽嗝聲。他覺得原本應該平息的慾火又漸漸開始高漲,甚至有破體而出的跡像,他的眯成一線的細眼泛起血色紅線,肥胖的臉上淫邪的神色越來越濃,下體的小肉棒硬得難受。
黑裙美女看著他臉上的變化覺得很滿意,她媚笑著走到他的身前,將他一把拉起按在牆上,靈巧的纖指隔著長褲擼動起小肉棒。「嘶啦……」尖長的血紅指甲將長褲及內褲撕開,臉上媚態盡顯的盯著神情痴迷的岡田克,細長的嫩舌輕舔紅唇,接著她蹲下嬌軀,張開小口伸出嫩舌舔弄起握住的堅硬小肉棒。
「哦……」岡田克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他肥胖的雙手按住黑裙美女的蟬首,想將她完全壓入自已的下體裡面。
黑裙美女不為作動,纖指箍住肉棒,把全包的包皮褪到最深處,露出了小巧的紫黑色的龜頭和肉棒。黑
裙美女看著眼前這根小肉棒眼神中露出不為人知的蔑視,彷彿在嘲笑他不自量力。而岡田克已經完全迷失在情慾當中,他腦裡只想著將慾火噴發在美女的口中,他還在用力的往裡帶,但想不到黑裙美女的力度大得驚人,蟬首動都不動一下,就在他頂著慾火的眼睛急得不知所措時,黑裙美女卻抬起頭向著他發出詭異的微笑。
他腦裡呆了一呆,根本不知道這笑意是什麼回事,接著黑裙美女的纖指快速的在他的小腹處按壓了幾下。
「啊……」岡田克發出一聲慘叫,他只感覺到腹中一片劇痛,接著全身的血液像被火燒滾一樣,很快的往下體彙集過去,他只感覺到原本不足十公分的小鳥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暴漲,而他肥胖的身體則漸漸變得瘦削蒼白。劇痛很快消失,但隨之而來的是無盡的慾念,他雙眼泛紅,臉目猙獰,蒼白消瘦的大手青筋盡露,握著黑裙美女的蟬首力度在加大。
黑裙美女盯著眼前暴漲至二十多公分的粗長肉棒覺得很滿意,她笑了笑,接著從嘴裡吐出一條長長的唾液,準硬的掛在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上,她伸出丁香嫩舌,將龜頭上的唾液均勻的塗遍肉棒的每一處,嫩舌柔軟的觸感讓岡田克不時發出粗重的呻吟聲。
黑裙美女張開血紅的豔唇將肉棒的頂端完全包含住,然後一點一點往下壓,隨著緊緻的吸壓,唾液從嘴裡流出,沿著精緻的臉上滴落在雪白的巨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她的口腔中,黑裙美女才發出「嗚嗚」喉嚨聲。
「哦……爽死啦……」岡田克只感覺到美女喉嚨中的嫩肉不斷的拍打著他那敏感的龜頭,加上尖長軟舌的纏繞讓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墮天堂。而這只是開始,黑裙美女叉開著網襪雙腿,露出那無毛的迷人胯部,晶瑩的淫水從黑亮的陰唇裡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形成一灘小小漬,她緊吮的小嘴在他的肉棒處快速的吞吐,每一下的衝擊都沒入最深處,而纖長的手指握著如同牛卵的陰囊用力的搓弄,不時將腫脹的卵球吸進嘴裡玩弄。
久經色場的岡田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出色的口交技巧,他只感覺到黑裙美女每一次的動作都會將他那僅餘的理智漸漸侵食掉,直至跌入無底的深淵。
黑裙美女感覺到他的肉棒變得越來越漲,心中得意的用餘光掃視著不遠處同樣在為變得更加瘦弱的吉昌喜口交的白裙美女,只見吉昌喜在白裙美女猛烈的口交中變得搖搖欲墮併發出舒爽的怪叫,白裙美女還不時對她發出挑釁的目光,於是她也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空出的纖手繞到岡田克的臀部,準確的找到菊穴的位置,毫不憐憫的直插而入。
「啊……」「哦……」一聲痛楚的叫聲後,接著發出舒爽的吟呻,黑裙美女的玉指在他的肛道內輕輕挖動,每一下都觸碰到他敏感的前列腺。
「哦……太……太他媽的爽啦……不……不行啦……我……我要射啦……」
岡田克感覺到粗長的肉棒在黑裙美女的口中快速的跳動,強烈的射精感覺侵襲著他的中樞神經,那種剌激的快感讓他全身發麻。
黑裙美女知道他已經進入射精的邊緣,加大了吸吮的力度,靈動的扁桃體拍打的力度相應的加大。
「啊……」岡田克抬起頭一陣怪叫,接著抖動的肉棒鈴口處噴出濃烈的精液,
每噴出一股他的身體也消瘦一分,他嘴角處流著口水,舒爽得泛著白眼。
而這時,不遠處的昌吉喜同樣發出陣陣怒吼,他也在白裙美女的嘴裡暴射著精液,人也同樣出現痴呆狀般。這時,狹窄無人的小巷裡呻吟聲「咕嚕」的吞食聲交織一片,場面異常香豔。
「啵……」白裙美女的小嘴退出粗長的肉棒,喉嚨吞食著殘留的精液,清冷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甘的神色,她看著身前消瘦的昌吉喜,皮膚像缺乏水份後產生的乾枯狀,她掩嘴笑了笑,接著她將靠在牆上的昌吉喜拉了出來,而自已卻雙手扶牆,蹺起豐腴的雪臀不停的划動搖擺,讓淫水氾濫的肉穴完全呈現在他的面前。她伸出手指含在嘴裡讓尖長的嫩舌滑動舔食,扭過蟬首眯著迷離的眼神發出邀請狀。
「嗯……大叔……人家好癢啊……快……快點給我吧……」
「讓你的大肉棒填滿我的小穴吧……嗯……快點……快……哦……」
看著白裙美女豐滿的雪臀,筆直修長的網襪美腿及尖長的細高跟綁帶皮鞋,昌吉喜的獸慾徹底被激發。他一聲怒吼,蒼白瘦削的大手握緊纖細的腰肢,碩長的肉棒抵住黑得發亮的肉穴腰部一用力,肉棒立刻在潮溼緊緻的陰道里長驅而入。
「哦……」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驚呼,昌吉喜差點被充滿肉芽的陰道磨擦得再次噴精而出,他頂著血紅的雙眼,調整了呼吸,接著一下下的用力抽插起來,嘴裡不時的罵道:「臭婊子,我乾死你……乾死你個人儘可夫的女人……」
「哦……乾死我吧……好脹……好爽……我就是要你乾死我……」白裙女子血紅的嘴唇微張,嘴裡哼著胡言亂語的呻吟,她的臉色潮紅,但迷離的眼神中不時露出狡潔的光芒。
而不遠處的岡田克同樣揮舞著粗長的肉棒操著黑裙美女,只見他將黑裙美女壓在牆上,手臂抬起她的一條黑網襪美腿,下體的肉棒在她泥濘的淫穴裡進進出出,晶瑩的淫水沿著他們結合的位置不斷流出,「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讓空氣中瀰漫起淫菲的氣息。黑裙美女扭動著嬌軀不停的迎合著,用胸前波濤一般的雪乳磨擦著他漸漸消瘦的胸腔,兩人貪婪的接吻,兩條舌頭絞合在一起,不時發出「嗚嗚」舒爽的呻吟聲。
昌吉喜越操越有勁,他感覺到那狹窄潮溼的陰道內發出一陣陣讓他發麻的吸力,肉壁裡的肉芽的絞合撫摸更是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並且完全侵蝕掉他的理智,他赤紅著雙眼一下一下的快速抽動,只想通過抽動磨擦來減輕肉棒的腫脹感。這時,他空出一隻大手,一邊「噼噼啪啪」的拍打那雪白的豐臀,一邊語無論次的漫罵。
「讓你爽……操死你個臭婊子……我操……」
「哦……用力……用力操我……啊……」白裙美女的豐臀上泛起一道道血紅的手印,甚至出現一絲絲的血痕,但這種力度的拍打反而激起她那變態的快感,她妖豔的臉容興奮得扭曲變形,肉穴裡冒出一波波起泡的白液,而陰道不斷的收緊,讓昌吉喜感覺更加剌激。
「啪啪啪……」四人肉體的碰撞聲不斷,而且越演越烈,兩美女的浪叫響徹小巷,但由於經濟不景,所以深夜的夜晚基本上沒有行人,所以根本沒有什麼人發現這裡詭異的交溝現場,就算有人聽到,也只是搖搖頭轉身而去,
畢竟日之國的性文化在全世界裡獨一無二,所以沒有人會覺得在野外交溝有什麼不妥,最多是嘲笑兩句連開房的錢也省了。
「啊……我射啦……」「嗬嗬……」這時昌吉喜和岡田克一前一後的射出他們第二次的精華。而兩美女也配合著的扭動著嬌軀承受著他們的雨露。
「噼啪……」兩人射了很長的時間,最後兩美女才鬆開緊夾的陰道,他們同時摔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們射精後身體變得吸血鬼一樣蒼白,乾枯的皮膚上沒有一絲血色,肉棒還是那麼高漲,他們喘著氣盯著眼前兩個慾求不滿一般的美女,血紅的雙眼裡只有無窮無盡的慾火。
「咯咯咯……大叔,你真的好利害啊,我好喜歡,還想要啊……咯咯……」
兩美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一步步的向兩人走來,胸前的雪乳隨著走動中舞起雪白的浪花,而那約隱約現的無毛淫穴一點精液的痕跡也沒有,只有晶瑩的淫水緩緩流出,併發出芳香誘人的味道。
她們看著疲倦的兩色狼,對笑了一下,接著將兩人推倒在地上,然後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們的身上,接著用媚惑的語氣對兩人說道:「大叔,剛剛你滿足了我的小穴穴,現在我再用我的後庭來滿足你,我告訴你哦,那裡會讓你更爽……
咯咯咯……」說完,她倆扶著粗長堅硬的肉棒,頂在充滿皺摺的菊門上,接著在兩色狼野獸般的眼神中,她們緩緩的坐下,讓肉棒一寸一寸的深入她們神秘的肛道里。
「哦……好脹……」兩美女同時發出舒爽的浪叫聲。在完全納入整根肉棒後,她們開始一下一下的倒插柳,滑嫩的肛道讓兩色狼體現到不一樣的快感,他們握著兩美女的腰肢,用力的上挺配合著抽插。
「啪啪啪……」抽插的聲音再次響起,肉棒在兩美女的菊穴裡時隱時現,她們還覺得不夠剌激,一手捏著自已豐乳上的乳頭,一手掰弄著黑亮的淫穴,幾根纖指挖進陰道內,用力的挖動,讓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打溼了身下男人的身軀…
…
夜已深,月色正當空,清冷的街道上不見人影,但這偏僻的小巷裡的性慾遊戲還在繼續。只是現場的場景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四人不停的交合,他們不斷的變幻著體位,昌吉喜和岡田克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們的身軀像吸毒已久那樣變得枯萎,沒有血色的肌膚臘黃乾燥,皮膚完全貼著骨頭,胸口看不見起伏,只有深陷眼窩裡的血紅雙眼才讓人覺得他們還活著。而兩美女此時身上的肌膚泛起粉嫩的紅潤,容顏變得更加嬌豔,那是她們吸收了兩人大量精華的成果。
兩美女對他們的榨取還在繼續,只見兩個如同風燭殘年的老色狼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他們完全沒有力氣去應付兩美女無窮無盡的索取,他們尤如扯線玩偶,被兩美女衝擊得東倒西歪,完全沒有自主權。兩美女玩得興起,變態一般的浪叫不斷,而她們也在做著最後一次的收割動作。
這時,白裙美女淫穴緊咬著躺在身下昌吉喜的肉棒,而修長的白網襪美腿卻緊夾著他的頸部,用力的搖擺帶動著他的頭部一下一下往自已豐滿的胸部靠近。
「哦哦……咯咯咯……真好玩,這樣玩真的好帶勁……哦……」白裙美女一邊浪叫一邊毫無憐憫的帶動,原本枯竭的昌
吉喜被夾得雙眼突出,伸出長舌的大嘴張開拼命的呼吸。
「嗯……哦哦……是啊……就讓他們在痛苦中享受最後一次快感……咯咯咯……」而旁邊的黑裙美女側是跨坐在岡田克的身上,雙手抱住他的頭部,讓他悶在自已豐滿的巨乳裡。毫無縫繚的壓制讓岡田克呼吸困難,乾枯的身體在死亡的陰影下劇烈的抖動。
「嗚嗚……」岡田克還在拼命的掙扎,在幻術中清醒過來的他只覺得天旋地轉,窒息景況讓他前所未有的恐懼,加上全身像火一像的燒灼,死神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下體情不自禁的失禁起來。
「啊……臭大叔你真壞,竟然射尿了,呸,看我榨不死你……」說完,黑裙美女加快抽插的同時,也收緊了陰道的吸夾。
「咯咯咯……不好嗎?熱熱的……哦……我這個也快了,他的肉棒也開始挑動了,就讓我吸收他最後的血精吧……咯咯咯……哦,再快點……」白裙美女一邊加大雙腿擺動的幅度,一邊嘲笑著身旁的黑裙美女。
「哦哦……來了來了……好美味的血精……哦……我也來啦……」黑裙美女在岡田克射出最後的血精時,她也同時達到高潮,只見她全身劇烈的抖動,抱著他頭部的雙手情不自禁的用力收緊。
「吱咔……」長的雙手竟然硬生生的將他的頭部夾碎。
「呼……真爽……」黑裙美女放鬆了雙手,露出了頭部變形的岡田克,接著「噼啪」的一聲,失去支撐的屍體跌倒在地上。
而身旁的白裙美女和昌吉喜同樣進入白熱化,他的頭部越來越接近白裙美女的胸部,舌頭也越伸越長。這時,窒息的痛苦和下體劇烈的快感讓他射出了人生中最後一次精,而那一波波洶湧的精液也匯聚了他最後的精華,血精像不要命那樣衝入白裙美女充滿魔力的子宮裡面,滾燙的血精剌激得她同樣進入高潮,白網襪雙腿在無意識中用力向自已的嬌軀壓去,最後隨著一下響亮的骨折聲,昌吉喜的腰部呈詭異狀的完全趴在她的身上,乾枯的臉上露出恐懼和不甘的神色。
良久,白裙美女撥開趴在身上的屍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後並肩和黑裙美女走出陰風陣陣的小巷,很快她們消失在夜色當中。
就在兩美女消失不久,兩條黑影出現在小巷當中,只見兩人全身裹著黑色的夜行緊身衣,但從她們玲瓏浮凸的身形中可以看出是女性的身份。她們站在兩具乾枯的死屍前,戴著黑鐵臉罩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眼中閃耀的怒火,因為在死屍前的牆上有人用血寫了幾個大字「極右分子者,死。」那血淋淋的大字加上兩具死狀極慘的屍體顯得異常恐怖。
只聽到其中一個黑衣女子沉悶的說道:「可惡,愛麗莎,我們來遲了。」
而另一個黑衣女子回應道:「這次麻煩了由美姐,今晚已經是第四起了,雖然有死有傷,但……」
「別說了,我們加快腳步去下一個目標,希望還來得及。」
「好……」說完,兩人快速的離開,一眨眼就消失夜色中。
深夜的京東市郊大德寺內,一位穿著便裝的老人正安靜的坐在一間小木屋外面,不再豐盈的雙手在熟練的擺弄著面前茶具,雖然每一道的工序充滿著嚴謹性,但原本讓人覺得優雅的茶道在他的身上總是有點違和感,而在跳動的火苗影射下他那滿布皺
紋的臉上都充斥著不滿和焦慮的情緒,尤其是聽到木屋裡發出越來越響的男女呻吟聲,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當他正想站起身來打斷屋內之人的好事時,但不知道想到什麼又重重的坐回原位,他深深的嘆了口氣,儘量將不滿的神情恢復平靜。
這時,屋裡的男女隨著進入巔峰的驚呼,四周重歸寂靜。老人知道里面的人好事辦完了,他緊皺的眉頭才漸漸鬆開,因為他知道今晚等待的人要出來了,這才是他深夜到此造訪的目的。
隨著一聲「吱嘎」的開門聲,從木屋裡走出一個身型高大矯健的中年男子,並邁著虎步向老人走來。
「哈哈哈……天皇陛下,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中年男人放肆的笑著向老人打著招呼。
聽著男人打著哈哈,明日天皇原本僵硬帶著不滿的臉上立刻露出笑意,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現在還是有求於人的階段,不好撕破臉皮。所以他同樣哈哈回道:「不要緊,不要緊,河野幕僚長也是貴人事忙,今晚能跟我這個老頭子會個臉也是很給面子了。」
「哪裡哪裡,天皇陛下你身份尊貴,能屈尊來此,是本人極大的榮幸。」河野平一點都不客氣,皮笑肉不笑的坐在明日的對面。
「哦?是真嗎?那試試鄙人泡的茶道吧。」說完,他伸出兩指將一杯茶輕輕的推到河野平的面前。河野平笑著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接著跟他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兩人虛假的互相恭維了好一會兒都沒有進入主題,就在明日天皇快要忍不住時,河野平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嚮明日說了聲抱歉接著拿起電話接聽起來,只是當他聽到電話裡面的消息,他原本平靜的臉上變得精彩起來,當他掛掉電話後,他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明日彷彿知道他從這個電話裡知道了什麼,反而不急了,笑了笑,接著再次把玩起眼前的茶具。
「天皇陛下,你真的夠狠啊,今晚發生的事是你做的?」河野平平靜的說道。
「哦?不知道幕僚長說的是哪件事?」明日依然不緊不慢的做著茶道。
看著眼前這張因為茶氣四溢的蒸汽變得模糊的臉,他覺得自已低估了眼前這個瘋子,對,這個老不死就是個瘋子。
「既然陛下你不想說,那就讓我慢慢說來,不知道說得對不對,哼。今晚在幾處集會中發生了槍擊事件和幾個極右勢力的議員被殺,難道這不是你做的?我相信佔據上風的保守勢力黨派無論如何都不會愚蠢到用這種手段來打擊對方,這種粗暴又簡單的苦肉計,既能讓保守勢力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又能挑起雙方的矛盾,這種一箭雙鵰的計策我相信除了陛下你,也沒有幾個人會做得出,你說是嗎?天皇陛下。」河野平將自已的分析一一道來。
明日天皇聽著他的分析後臉上泛起得意的笑意,於是他回答道:「哈哈哈…
…幕僚長果然是個聰明人,你說的沒錯,就是我下的命令。哈哈哈……」
「不是我聰明,而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來,只是這種簡單粗暴的苦肉計只要你稍稍引導,相信很多不明真相的人會投向你一方,可惜那些無辜死去的支持者,果然好手段,夠狠。」說完,河野平眼裡泛起精芒。
「哼,幕僚長你就別假腥腥了,要說狠我們彼此彼此,我只是想盡快奪回手中的權力,至於死
了幾百個蚊民和幾個支持我的議員那又不算什麼?無毒不丈夫,我說過寧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樣做?」河野平對於他的語言不為所動,還是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明日天皇將手中茶一口喝掉,然後用力的放在茶機上,他眼中泛起血絲,滿布皺紋的臉上滿是瘋狂的神色。「他們不是說我們保皇黨是極右份子嗎?被殺了那麼多人後極右份子當然是瘋狂的報復,哈哈哈……」
明日頓了一下,接著說:「你手中不是有批暗殺部隊嗎?借我用一下,我要繼續將這潭水弄渾。」明日緊緊盯著河野平。
「可以。」河野平只是稍稍考慮了一下就答應道。
「好,之後我會採取軍事政變,因為我受夠了那些狗奴才的嘴面,雖然現在保皇黨在參眾兩院中勢力大漲,但還是被保守勢力嚴重打壓,我要奪回我失去的一切,最多一個星期,我就會聯繫支持我的軍方勢力行動。」
「不行,最快也要一個月,裝備,人員,作戰方式都沒有到位。」河野平想都不想就拒絕道。
「哼……不管你願不願意,到時候我都會發動閃電政變,恢復皇權,你可以不參加,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一句,到時你別後悔,告辭。」說完,明日天皇轉身而去。
「瘋子。」河野平低罵了一句,接著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電話很快被接通。
「依莉亞,我要你告訴小野志,說我要求他最遲五天要將我們那五千人的裝備準備好……別問那麼多,不管要多少錢,都要幫我辦到,不然你們兩個提頭來見。」說完他不管電話對面的依莉亞怎樣回應就把通話掛了。
河野平靜靜的站在原地出神,深邃的眼裡閃著憂心的神色。這時,他只感覺身後有人將大衣披在他的身上,接著一具散發著芳香的嬌軀埋在他健壯的懷裡,他知道是杏子公主。
「將軍,你在想什麼?」杏子溫柔問道。
河野平低下頭看著懷中不算絕色,但身份高貴的杏子公主,他沒有立刻應道,而是抬起頭,看著漸漸烏雲密佈的天空,皺了皺眉頭說了一句問非所答的話:「看來很快要變天了。」
聽著這句話,懷裡溫柔的杏子公主眼裡卻露出一絲狠厲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