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
當語茜第一次展示她獨特的法術時,我的三觀都崩潰了。前一秒還是可愛動人的女友,轉瞬間就變成了一盞歐式床頭燈,燈罩裡還亮著暖暖的黃光。這完全違反常識啊,一個人怎麼能……
「呵呵,怎麼樣,我能夠隨意地重組身體結構變成新的物品。這可是我家族流傳下來的獨門秘技。根據家族法則,只有我的配偶才能知曉這個秘密哦。」語茜又變回平日裡正常的樣子,坐在櫃子上吐著舌頭調皮地笑道,只剩我一人在旁凌亂。
不過這倒算有言在先的。因為在剛認識歐陽語茜,也就是我的女友時,她曾很神秘地告訴我,她出身在一個很神秘的山區的一個很神秘的家族,擁有很神秘的魔法……作為一名堅信唯物主義的正常青年,我並沒有當回事,只以為是一個玩笑而已。結果在領證兒當晚,親愛的語茜突然顛覆了我人生的信仰。
女友吧啦吧啦向我講述了許久我才知道。原來她家族從古至今都是眾多法術的一個分支(變身類),從最早一代的變身者算到她這也有將近三百餘年了。作為她家族的獨苗,她不僅繼承了最高的變身術,而且她的能力是伴隨終身的。得知真相後,我的心情慢慢地平靜下去。
「那變身後有感覺麼?隨時都可以變回來麼?」我看著整理秀髮的女友擔心地問。畢竟和語茜相處時間不短了,感情一直很好,而且家裡也都挺滿意的,再加上剛領證,如果出了什麼意外該怎麼辦。
「當然是有感覺的,不過安啦,我能承受物品本身的耐受力,比如說剛才的檯燈,我的身體就不會受到燈泡發熱的影響。如果變身時間如果超過24小時,需要靠你的幫助我才能變回來呢。」語茜從衣櫃的裡層拿出一個灰不溜秋的土陶罐子,告訴我從裡面取出一些所謂的「還形液」,灑在她變身的物品上,就能使她復原。
在我質疑它的功效時,一隻溫熱柔軟的胳膊不知何時纏繞在我脖子上,抬頭一看,居然是我最喜愛的島國明星,井空醬。我眼前一亮,小弟煥發出無限的生機。
「你現在可以試試把我變回去啊。」雖然聽她這個樣子說中文感覺怪怪的,但是隻有傻子才會這麼做呢。二話不說,轉身把這個小騷包壓在身下。
我的女友,現在也可以稱為妻子了。雖然看上去一副鄰家女生的樣子,但是對於性的瞭解卻不比我少到哪去,而且口味似乎很重,喜歡嘗試新奇刺激的玩法,一旦玩起來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在我的引導下接觸了SM,還做過我的女M.可惜的是,鄙人天生骨子裡也是悲催的M ,根本沒有當S 的潛質,沒玩幾天她就失去了興致…不過都現在無所謂啦,我還要忙著征服硬盤裡的女神呢……
嘭嘭嘭。
連續的敲門聲,讓我從睡夢中醒來,看著躺在懷裡的島國動作明星,臉上還帶著攝人心魄的微笑,豐滿的雙乳壓在我的胸口。想起昨晚的瘋狂,再一次勾起了我心裡的慾火,是誰在這個時候敲門,簡直人神共憤啊!其實不用想我也知道,也只有我的同屋了。真想讓他吃閉門羹,但是這樣又不太好,趕忙叫醒語茜讓她變了回來。
我和語茜都是外地人,雖然語茜的家底殷實,但總不能靠女方買房啊,只好在先在公司附近和一對情侶合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由於大家都
是年輕人談的來,品行也還不錯,一來二去也都熟悉了。這對小情侶男的叫小趙,已經工作了一段時間,正好還是我的同事,由於工作職位的關係要長年出去跑業務,只剩下他女友一人在家。女孩叫徐蔚,還在讀研二。所以在生活上有什麼小麻煩我和語茜能幫就幫。這讓那小妮子經常在物資短缺的時候跑來向我們求助。
蔚蔚出門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越想越不可思議,昨天還和我一起領證的妻子,今天就變成了一雙連體絲襪,被穿在與她同齡的女孩身上。蔚蔚可以輕盈地走在街上接受陌生人的打量和欣賞,可以在面試時自信從容地應對各種難題。而語茜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在主角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為人家的面試加分添彩,襯托著主角的美麗。而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禱了,希望蔚蔚走路的時候能輕柔一點,因為只要她一個無心的刮蹭或者腳底一塊突出的死皮,絲襪就會被掛絲、磨損,那我的女友就永遠變不回來了。想到這,我不禁感到無比的後怕,萬一真的沒辦法變回來,那我該怎麼辦啊,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突然人間蒸發,除了我之外沒人知道她變成了一雙沒人要的破襪子,被永遠地遺棄在不為人知的角落。
下午三點左右,門外響起鑰匙的聲音,徐蔚終於回來了。
見我在沙發上發呆,她很熱情地坐在我身邊和我說起了今天面試的過程。
「最後真的通過了,哈哈,過兩天等趙華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慶祝一下吧。
「好吧,到時候再說吧。」我哪有心思認真聽她話了什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那對穿著絲襪的腳上。因為天熱的緣故,蔚蔚也沒有顧及那麼多,將兩隻腳都架在茶几的邊緣透涼。可能是絲襪有點黏腳,她輕輕地拉了拉腳尖上的絲襪,襪子在手指的牽引下變得更加的纖薄,似乎馬上就要被扯破。徐蔚清秀的臉上表情平靜,對於她來說,這頂多只能算得上一個不雅的小動作而已,而語茜則要經歷巨大的痛苦,用身體吸收了別人腳上的臭汗,還被無情地扯來扯去,真是可悲啊。
徐蔚側目看向我的房間「咦?姐姐人呢?病好點沒有啊?」「哦,沒事了,她去朋友家,估計今天不會回來。」徐蔚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我一身冷汗,一直盯著她的腳看都沒注意別的,幸好她沒發現我的失態。
「這樣啊,那我先去補個覺了,天氣熱死了,盧哥你要用衛生間不?不用的話我去衝個澡。」「不用不用,你去吧。」望著徐蔚的背影,仔細看了一下她身上的絲襪,還好沒有破損。等她洗完澡就去衛生間把絲襪偷回來,反正平時這個丫頭衣服多,也不會注意,到時女友就完成今天的任務,可以復原了。
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我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可是沒過多久,蔚蔚端著一個臉盆走了出來,裡面放著女友變身而成的絲襪,經過水的清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而徐蔚並沒有拿到共用的陽臺上去曬,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又剩下我一個人呆呆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如何應對。我形單影隻地躺著。女友不在身邊,雙人床顯得空蕩蕩的。一想到白天裡徐蔚腳上靚麗的風采,下身立刻硬如鐵棍。不清楚語茜是用身體的什
麼部位作為襪底的材料,徐蔚每走一步路都是對它巨大的考驗,腳掌和鞋子間的摩擦力對於一雙絲襪來說是毀滅性的。還有包裹著徐蔚美臀的襪筒,雖然掩蓋在裙子下面,但也足以讓我浮想聯翩。天氣這麼熱,加上又在外面忙碌了大半天,那裡的味道應該也很大吧,而且時不時的還要被兩塊豐滿的肉團坐在下面,承受著它們主人上半身的重量,語茜會不會被壓得喘不過氣……我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二十四小時的時限已經過去了。這意味著語茜只能在我的幫助下才能變回來。這麼長的時間,不吃不喝,她會不會受到影響啊?怎麼著也得想辦法在今天之內把她變回來。昨天一直礙於面子沒有去敲徐蔚的房門,畢竟一個男人大晚上去敲一個女孩的房門有些不妥。而且,我感覺近幾個月,徐蔚有意無意會給我一些曖昧的暗示,特別是在趙華出差的時候……這讓我膽戰心驚的,希望我多想了吧,畢竟我和趙華的關係不錯,也不願背叛語茜做這種事情。
現在都快到中午了,也就沒關係了。在徐蔚房門前站了一會兒,正準備敲門的時候,徐蔚手上拿著一包沒有拆封的新絲襪把門打開了,看見我在門口嚇了一跳。
「哎呀,盧哥,你站這兒幹嘛啊,有事找我?」徐蔚摸著胸口一雙有神的眼睛勾勾地看著我。弄得我渾身不自在。
「沒事兒,就是看到了飯點叫你出來吃飯的。」「這麼好啊,不過我已經吃了泡麵,謝謝啦。對了,這雙襪子麻煩你還給姐姐吧。趙華出差前聽說我要去面試,幫我買過一雙,放在抽屜裡看都忘了。」這下我為難了,不要新的拿用過的,說不過去啊。但是為了早日結束我內心中的不安,我還是對徐蔚說道:「這雙的顏色好像有點淡啊。語茜可能不會喜歡。還是昨天那雙比較好。」「這雙也是純黑色的啊。再說,昨天那雙我只是沾了水而已,一直沒洗呢,現在都有點兒……
味道了。我打算待會扔掉的呢。」徐蔚羞赧得不敢正視我,頭低低的說。
「啊,沒關係的,我正好有一堆衣服要洗呢,直接放一起,扔洗衣機不就搞定啦。」我還以為她把襪子洗破了呢,不由得鬆了口氣。
「不行的。那麼髒的東西,會把你其他衣服也弄髒的。」徐蔚聽到我問她要昨天那雙襪子,更是連連「那我就用手洗,真的沒事,給我就……」還沒等我說完,我發現不對勁兒了,徐蔚的雙頰變得通紅,看她的神情好像完全誤會我的意思了。但是我本來就是個戀足癖啊,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盯著她的腳丫看,用語茜的話說,我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人家腳上,估計徐蔚多少也有點察覺,這不誤會我才怪呢。
不過,她沒多說什麼,默默地回到房裡,端出昨天那個盆子,裡面還裝著雙浸泡過水的絲襪,那些皺褶的地方都有點兒粘在一起了,而且我聞到一絲很明顯的怪味。她把盆子遞給我,輕聲地說了聲謝謝,就又回到自己房裡了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這算什麼劇情啊。戀足狂被誤認為戀足狂……我也默默的拿著盆子走到衛生間,什麼都不敢多想,開始小心翼翼地清洗。
足足洗了二十多分鐘才把異味清理乾淨,端著盆子像做賊一樣回到自己的房間,把襪子平
展在床上,取出那個裝著什麼還形液的罐子,用手蘸了一點灑在上面。隨即一陣耀目的白光差點把我的氦合金狗眼給刺瞎了。等我回過神來,語茜完好無損且一絲不掛地坐在床上,我這才想起她變成絲襪的時候是沒有穿衣服的……
「怎麼這麼久才把我變回來啊,昨天晚上人家身上全是蔚蔚的腳臭味兒,感覺都快發酵了,渾身都黏黏的根本睡不著,早上剛剛沒睡多久又被你洗醒了。你肯定是故意的,壞死了……」語茜撲在我懷裡不停地拍打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這不是變回來了麼。」我撫摸著女友光滑的後背,一邊挑逗的說道:「昨天過得怎麼樣啊,被你的妹妹穿在腳上游街示眾有什麼感覺?」「死人頭,能有什麼感覺啊,胸都快被她踩扁了……」「那是你心甘情願的,誰讓你拿胸部去給她墊腳啊,活該,我說怎麼看著你胸部變小了。」其實女友的胸並沒有變小,只是兩塊地方有些輕微的泛紅,可能是在徐蔚的腳跟下反覆磨損所致。
我故意在上面「你太可惡了,那我以後就天天變成蔚蔚的襪子,讓你娶一個平胸當老婆。」語茜報復性地掐了一下我的小**,我吃痛地吸了一口涼氣,把這個浪貨翻了個身,抱著她的腰,從後面狠狠地插了進去,開始做老漢推車式的活塞運動。插入的得特別的順暢,她裡面已經完全溼透了,這次做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刺激,女友幾乎高潮不斷,我也交了兩次才平靜下來。事後女友告訴我,變物的時候人體的消耗會變得極低,即使一兩個月不用進食都沒有關係,但是睡眠還是需要的,而且比正常狀態下更容易疲倦,對身體倒沒什麼影響。看來我瞎操心了。
食髓知味,沒過幾天,語茜又想著再玩一回,可是總是找不到機會。自從那次幫徐蔚洗過襪子之後,她對我的態度變得讓人難以捉摸,更不要說問我們借東西了。有時我不經意間抬頭,就能撞上她柔和的目光,被我發現後她又扭頭看向別處。我只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大家在一起吃飯聊天的時候,依舊坦然自若,嘻嘻哈哈,顯得沒心沒肺。語茜對我和徐蔚之間發生的這些改變顯然沒有察覺。而且我告訴語茜,在她變成絲襪休眠後,是我把她從徐蔚的房間裡偷出來的。
還沒過多久安穩的日子,在一個平凡的傍晚,情況發生了戲劇性的轉變,這才有了之後的故事……
我下班回家,發現語茜在梳妝檯上給我留個紙條,上面寫著:「老公,徐蔚又把衣服放在沙發上了,我覺得有一條粉紅色的鏤空小內內很漂亮。如果你回來以後發現我不見了,你懂的~」不是吧!居然瞞著我玩這麼冒險的遊戲,語茜這是有多瘋狂啊。這裡要提一點,上面所說的沙發,是擺在客廳裡的。那裡離陽臺很近,所以有時候收下來的衣物沒時間收拾,就順手放在那兒。
回到沙發那一看,那條內褲連同蔚蔚其他的衣物一齊消失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恐怕這次要給人家洗內褲了……可是我的猜想落空了。別說洗內褲了,連續幾天我都沒看到那條傳說中的粉色內褲的蹤影。
一週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每一天的時間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心急如焚的我決定趁著徐蔚夫妻兩都去上班的時候,提前從單位上溜回家,去她的
衣櫃裡翻一翻。可天不遂人願,就差沒把房間倒個個兒了,就是沒能找到。更倒黴的是,還沒等我來的及復原現場,徐蔚竟然也提前回來了。看見房間裡,似乎並不驚訝,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啊?」難道她知道些什麼?我腦子裡正以八核CPU 的速度,飛速地編造著一個合適的理由。徐蔚已經站在我面前,俯下身子,貼著我的一字一句地耳語道:「我都知道了,那張紙條不止你一個人看過。
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就給你你要找的東西。」聽她的語氣似乎多少已經識破了正在發生的事情,從她這幾天的一些細節也能反映出來,以往一天不見語茜至少都會問問我,而這都快一個禮拜了,也沒有任何反應。我不想再辯解什麼,只好全盤托出。徐蔚聽後滿臉驚奇,起身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密碼盒,解開密碼後,我看見裡面裝著的正是那條粉色的內褲。
「拿去吧,證明給我看,希望你不是騙我的。」徐蔚臉上毫無表情的,看不出來是否生氣,只是跟著我到了我自己的臥室裡。我依舊按照之前的方法,拿出那罐神奇的東西,滴在內褲上,又是炫目的白光,我先後聽到兩聲尖叫,第一次是來自徐蔚,第二聲是語茜的……女友雙手遮蓋著裸露的乳房,緊緊夾著雙腿,面帶羞愧地坐在床上。徐蔚見後,愣了足足有半分鐘,隨後甩門離去。我剛想追,語茜卻從後面一把把我抱住,哭了起來。「嗚嗚嗚,對不起,我不該這麼做的。」
原來她變成那條內褲沒過多久,就被裝進了一個小盒子裡,之後就是沒日沒夜的黑暗,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睜眼卻發現徐蔚就站在我身後,眼裡充滿了恐懼和鄙夷。雖然語茜愛玩,但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有羞恥心的,被人知道自己隱藏的秘密,心中的悔恨可想而知。我安慰了許久,才讓她的情緒慢慢地穩定下來,給她蓋上毯子,疲倦地睡著了。我知道現在還有一個麻煩,如果徐蔚對趙華說了這些事情,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我和語茜的秘密會公諸於眾麼?會不會有人得知語茜的法術後來找她的麻煩?
安頓語茜之後,我做好了思想準備向徐蔚道歉。走出房間,看見徐蔚正在整理凌亂的房間,見我站在門口居然也哭了起來,我頓時懵了。拿著紙巾蹲在她面前一個勁的道歉,從她哽咽的話語中我瞭解到,主要的原因竟然不是我,而是趙華。那小子在外出差的時候,和同事一起去嫖娼,還串通在一起欺騙徐蔚,結果沒演好穿幫了,還大吵了一架。再加上我這檔子事,才讓徐蔚徹底崩潰了。
我耐心的傾聽著徐蔚的,這時候辯解還不如沉默呢。直到我腿都蹲麻了,徐蔚才停止了哭泣,看我一直可憐兮兮地蹲著,就叫我坐在她旁邊,很嚴肅地問我:「姐姐為什麼要變成我的那個……」「因為語茜有點受虐的傾向吧。但她絕無惡意的,上次你去實習公司面試時穿的絲襪,其實……也是她變得,所以我才要你把它還給我。」我實在想不出什麼藉口解釋這些荒唐的事,實話實說也許更有幫助。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嗜好……」徐蔚用紙巾擦了擦淨眼角的淚水,低聲自言自語道。表情也隨著我剛才的那句話更加低落了。想了一會接著問我「那你
也有那方面的癖好麼?」她梨花帶淚的表情顯得楚楚動人。想到今天對她的傷害,不禁鬆口應道:「恩,有點吧。但是我們會盡快搬出的,你放心好了。」也許是聽到我們要搬走,徐蔚又有些於心不忍,「不用了,其實也沒什麼……今天的事我不往外說,但是語茜今後不可以再這種樣了,我覺得瘮的慌。」我連忙像宣誓那般舉著手允諾了下來,幫著她一起把屋子給收拾了。正準備離開,她又叫住了我,臉上還帶著一抹含義模糊的微笑,左手捏著一隻白色的棉質船襪對我說:「那什麼……這是我剛脫下來的,是對你私自闖入我房間的懲罰。」低頭一看,果然她光著腳丫踩在拖鞋上。不過對我來說這哪是懲罰啊……既興奮又緊張地接過襪子,上面摸起來還是潮潮的。索性閉上眼睛,半真半假地將鼻子貼在上面用力地吸了一口,只有很淡的腳汗味,我有點hold不住了……
「咯咯咯。」徐蔚終於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今天她笑起來的樣子無比的可愛,一雙略帶紅腫的眼睛想能勾魂似的。「怪不得姐姐要變成我的襪子呢,哈哈。好啦好啦,去陪你的女朋友吧,咱倆扯平了。」之後經過了徐蔚和趙華經過幾天的冷戰,最終還是言歸於好,這件事才完全過去了。
日子慢慢恢復平靜,語茜變得比以前老實多了,再也不敢提出鬼點子,安分的我都有點兒不習慣了。她和徐蔚之間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友誼,但是有一些細微的變化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徐蔚對我倒是比以往顯得更加親密了,但除了那次聞襪子外,也沒有什麼過界的舉動。
我原本認為日子就會這麼慢慢度過,直至我和語茜結婚,購房,最後離開這裡,讓它成為深藏心裡的一段往事。直至一次摘橘子的經歷後,再次轉變了我和女友的生活。忙碌的五個工作日總算結束了,好不容易熬到週末,早已是身心俱疲。所以,趁著趙華也在,我就提議大家一起去郊外散心。每年到了初秋這個節點,一些農莊會藉著這個豐收的時段,大搞農家樂活動,同時還會有一些其他的娛樂項目展覽遊客。如果時間不夠長途旅行,來次農家樂來放鬆心情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於是大家一致同意,一行人輕裝上陣,吃過早餐後就由我駕車前往附近的一個小農村。結果,剛上車沒過半個小時,趙華就接到一個客戶的電話,被迫趕回公司裡去了。只剩徐蔚一個人悶悶不樂的坐在後排,還好沒過一會兒我們就到了農莊裡。
一天吃喝玩樂下來,三人都把平時堆積在心裡的煩悶徹底宣洩出來。徐蔚和語茜穿著一身休閒運動服,輕鬆地結伴行走在一片綠色的果園裡,甚是養眼。我就負責給她們拍照拎水提包之類的。時間彷彿倒回最開始的地方,一切的隔閡都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