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屁股結局二

魔女的屁股結局二

你該不會真以為我那個所謂的名器是臉吧?拜託,要是那樣子的話我得在臉上出多少汗啊?”坐在由一群赤裸著的女人們組成的“座椅”的柳希兮翹著白皙的小腳一晃一晃地踩踏在另一個躺在地上,同樣是全是赤裸著的女人的下體上。躺在地上的女子,豐乳肥臀,身材火辣。但她此刻卻沒心情曬出自己的好身材。她四肢和腰軀都被鐵鏈牢牢地錯在地上,嘴中也被塞入了東西,從嘴角包含不住的蕾絲來看,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內褲。

女人憤怒地掙扎,手腕處因為劇烈的摩擦而顯出一絲血跡,但女人毫不在乎,因為。再不反抗的話,自己將會永遠無法離開這個地下室!

“嗚嗚嗚嗚嗚嗚、、、、”女人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嘴中被塞得嚴嚴實實的內褲似乎不想讓她如願。

“哈哈哈哈~~~~蔣詩卿,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清楚啊~!是在說我的內褲好吃嗎?”坐在高處的女人似乎不在意自己屁股底下女人的感受,大笑著扭動著屁股,這讓在柳希兮屁股底下的女奴們皺起了眉頭。也讓被捆在地上的蔣詩卿內心滿是羞辱,要知道自己剛剛回來一切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不知怎地出了車禍,然後一醒來就是在這個地下室裡,嘴裡塞著的內褲傳來的騷氣讓她止不住地反胃作嘔,但卻無可奈何。她內心很是不安,因為柳希兮不會做毫無把握的事情,她既然敢撕破臉皮就肯定不怕自己不屈服。想到這兒,蔣詩卿內心一陣恐懼。她不想,她不想像那些已經沒了尊嚴和靈魂的女奴們一樣,每天求著柳希兮的排洩物來度日,她的生命才剛剛起步,她才剛剛找到了打敗柳希兮的方法!我不甘心!心裡的怒吼沒給蔣詩卿帶來能夠撐斷鐵鏈的力氣,只能讓她這些年養尊處優的手腕磨出更多的血。

許久,蔣詩卿終於停止折騰了,許是沒了力氣,許是有些絕望了吧。蔣詩卿就這麼無助地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粗粗地喘著氣。

“不鬧騰了?”柳希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地下室的另一端,那邊放著大大小小的儀器和一個全方位的軌道椅。示意在操控盤旁邊的美婦開始,然後柳希兮赤著白嫩的小腳走到了軌道椅前,高傲地坐下後,一手託著下巴,一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翹著的小腳一晃一晃的,出賣了面無表情的柳希兮內心的愉悅。柳希兮挑眉,示意將蔣詩卿弄到她的面前。

在美婦的一番操作下,蔣詩卿就這麼保持著捆綁的姿勢,平移到了柳希兮翹著的腳下。“知道嗎?我為你花了多少心思!”柳希兮很滿意蔣詩卿的狀態,低頭俯視著自己腳下的蔣詩卿。

蔣詩卿氣得握緊了雙拳,指甲在掌中甚至掐出了一絲血珠。這種在別人腳下對話的羞恥讓做慣了剛剛在上的蔣詩卿無法接受,這讓她感覺自己在和柳希兮的腳底板對話!蔣詩卿氣憤地將頭扭向了一邊,緊閉著雙眼,不去看柳希兮那得意的讓自己想要往她臉上啐一口的臉蛋兒。

但很顯然勝利者是不會就這麼仁慈地對待失敗者的。柳希兮微笑著用自己翹著的小腳勾起了蔣詩卿的下巴,迫使她的臉對著自己,“看著我!”柳希兮的聲音傳來,蔣詩卿不得不睜眼看向那個惡毒的女人。一睜眼,蔣詩卿本來有些平息的怒火又蹭地炸起。她。她竟然敢拿她的腳

來碰我的頭!自己的頭,別人的腳,巨大的羞恥猶如一陣大浪,打得蔣詩卿渾身發抖。

柳希兮清楚地看到了蔣詩卿的情緒變化,她很滿意蔣詩卿的態度,這樣才有意思嘛!不愧是我親自培養的對手。“你是不是覺得很生氣啊?”柳希兮笑嘻嘻地用腳撥弄著蔣詩卿的臉蛋兒、鼻子、嘴唇甚至是秀髮和眼睛。這讓她感覺自己是在讓自己不服調教的寵物熟悉自己的氣味,感覺很好。

蔣詩卿可沒這感覺,她感覺自己都快氣炸了,自己臉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留下了這個賤人的腳臭味!要是我能回去的話一定加倍奉還!蔣詩卿怒瞪著雙眼如是想到。

“吐”柳希兮突然抬起雙腳,用腳底板夾住了蔣詩卿的頭,衝著她嫵媚一笑,然後就衝著那和自己腳底板同樣白皙的臉蛋兒吐了口痰!“誒呦!你看我!不好意思啊!我怎麼能往你這美人兒的臉上吐痰啊?第一次吐,吐得不好你多擔待啊!下次我一定讓你滿意!”柳希兮怪聲怪調地調侃著腳下已經氣得發懵的蔣詩卿說道。內心的狂喜讓她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蔣詩卿厭惡地看著自己臉上的濃痰,冷眼望著高高在上的柳希兮,已經氣得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柳希兮看著雙眼噴火的蔣詩卿,愈發高興了。大大的眼珠子一轉,便壞笑著伸出自己的雙腳,把還在企圖把臉上的痰晃下去的蔣詩卿的臉給板正了以後,惡意地將蔣詩卿臉上的痰給來回地摸勻,好了,這下子蔣詩卿整個臉都黏兮兮地,好不噁心!

“看!你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臉蛋兒嗎?我對你多好啊!還幫你做‘面膜’”柳希兮說著,便再也止不住笑聲了,連連拍著椅子扶手,那雙因為摸了痰而在燈光下帶著反光的雙腳高興地在蔣詩卿的臉上亂踩,踩得蔣詩卿一陣眼冒金星。

終於,柳希兮鎮定下來了。衝著腳底下的可人兒微笑道,“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蔣詩卿好不容易從踩踏地獄中走出來,聽聞這話,便又勃然大怒。“穆尼似離哌銀迪奧喳臥樂。”【肯定是你派人調查我了】

柳希兮被蔣詩卿憤怒的表演給逗笑了,便也不再逗她。“傻瓜!你該不會真的相信你看到的那個人就是什麼姜太公的傳人吧?誰告訴你她是啦?那是我安排的!”柳希兮笑著在蔣詩卿的腦海裡說出了驚雷。

“不過名器和破處倒是真的。不過,把人浸泡在名器裡這種想法估計只有你這個笨蛋才會信吧!”柳希兮笑著用腳踩在了蔣詩卿憤怒的目光裡,直到佔據整個視線。——她用腳踩在了蔣詩卿的眼上。“要是一個人的名器是指甲呢?你還指望她的指甲出汗不成?”柳希兮感覺到了腳上黏兮兮的不適,說完示意美婦調來水槍為自己洗腳。【順便用洗腳水給蔣詩卿洗臉,不然等等怎麼玩啊?】

“嗚恩!舒服啊!怎麼樣?蔣詩卿,我的洗腳水味道好嗎?”柳希兮笑著在蔣詩卿的臉上抖動著雙腳,掉落的水珠讓蔣詩卿臉顯得有種特殊的魅力。但很明顯,蔣詩卿她此刻沒時間欣賞,因為她即將迎來她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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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你還有個機會,就是我不破你的處,等你伺候我滿意了,我放你回去。”柳希兮雙腿架在女奴的背上,雙腿的另一端,柳希兮的雙腳此刻卻和蔣詩卿的腦袋連在一起。黑絲包裹著蔣詩卿的頭

部,蔣詩卿雙手和雙腿均被綁了起來,就這麼帶著絲襪跪在了柳希兮的腳前,當然柳希兮不會這麼便宜她,壞笑著將絲襪撕了個口子,將自己的雙腳伸了進去。蔣詩卿的臉就這樣陷進了柳希兮柔軟的腳底裡,何其羞辱,何其美顏。許久,等柳希兮感受到腳底板傳來的快意稍減才說出了上面的那番話。

“逆簿會著麼輕椅放窩晦氣的!”【你不會這麼輕易放我回去的!】蔣詩卿強忍著被人踩在臉上的羞辱說出了這番話。

柳希兮挑眉。“當然會!只要你今天服侍的我高興了,我就放你回去。因為我想要個對手,這樣才不會無聊嘛!怎麼樣,你想想看?想通了,就。就學三聲狗叫,然後對我宣誓,成我的奴!你當過女主,你應該知道怎麼宣誓對吧?”柳希兮說著,戀戀不捨地將雙腳從絲襪中褪出,順帶著用自己的足趾伸進了蔣詩卿的嘴裡,待到蔣詩卿準備咬斷她的腳趾的時候,柳希兮才慢騰騰地用腳趾從蔣詩卿的嘴裡夾出了自己精緻的小內內。“咦~你真髒!”內褲上帶出的涎絲讓柳希兮厭惡地甩在了地上,在蔣詩卿的臉上擦乾淨之後,柳希兮便示意女奴走開,又恢復了翹著一個腳的狀態。

蔣詩卿沉思許久,覺得柳希兮是個不會反悔的人,想了想,反正受辱就這麼一天,自己要是能出去,將來肯定能加倍奉還!可是,讓我學狗叫還求她,這。

又過了半晌,等到柳希兮都快睡著了的時候,下方才弱弱地傳來了一聲。“汪。汪。汪。”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呢!”柳希兮壞笑著看著滿臉通紅的蔣詩卿。

“汪。汪。汪”蔣詩卿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紅透了!

“乖了!繼續吧!你該說什麼?”柳希兮說著,用腳鼓勵般地拍了拍蔣詩卿的頭。

“我。我發誓我成為柳希兮主人的狗!”本想罵髒話的蔣詩卿強行制止了自己湧上來的怒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完,便準備向柳希兮磕頭。但還沒磕下去,便見得一隻玉足迎面而上,踩住了自己的頭,蔣詩卿雖然羞怒,卻又有些疑惑地看向了那個座上的女人。

“求我!”柳希兮冷冰冰地說出了這兩個字。說著,還將自己踩在蔣詩卿臉上的腳收回,搭在另一條腿上,腳底和地板留下了一個人頭的空間,“自己把你那不可一世的臉蛋兒伸到我的腳底下來,讓我踩著你的臉,來求我!”

“你!”蔣詩卿幾乎要瘋了!你算什麼東西,要不是我被你抓住了,你現在已經開始求著我吃我的屎了!

但想終歸只能是想,蔣詩卿最終還是向現實屈服。伸起顫抖著的雙臂向那隻讓人垂涎欲滴的玉足爬去,短短的路程在柳希兮高傲的注視下似乎變得無限延長。終於,蔣詩卿渾身顫抖著俯下身,將自己的臉伸向了柳希兮的腳底。

“求你了!柳希兮主人,求你收我做你的奴。”蔣詩卿說完這句話幾乎花費了全身的力氣。

“恩!踩著挺舒服的,收下你了!”柳希兮說著,示意美婦調控軌道椅,將自己調得低些,然後,柳希兮望著蔣詩卿忐忑的臉色,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成為奴經常做的事,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來,舔吧!”柳希兮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蔣詩卿本來就不好的臉色聽到這番話便更不好了,因為她看到了柳希兮的內褲上貼的白色塊狀物——

衛生巾,這也就是說,柳希兮她還在生理期!

果然,那毛茸茸的玉門上殘留著絲絲紅色印記。“求你了!我辦不到的!”蔣詩卿幾乎是哭著向柳希兮說出了這句話。

“你會辦到的!李蔓兒不都可以吃你的屎了嗎?那你也能吃我的月經不是嗎?”柳希兮面無表情地說道。“可是,我。”蔣詩卿還沒說完,便被柳希兮冷冷地打斷,柳希兮玉指指向那白色的塊狀物,“你現在和它的區別只是你是個會主動些的衛生巾!”柳希兮說著,岔開了雙腿,等待著某人的服務。

蔣詩卿終究還是無法忍住眼淚的湧出,嘶吼了一聲,瘋了似得將自己的頭埋向了柳希兮的胯間,用力地舔舐著。

上面的人在笑,下面的人無力地哭叫。

等到蔣詩卿將柳希兮下體裡最後的一塊血塊給吸出的時候,柳希兮才喊停。蔣詩卿眼神空洞地伸出了自己的頭,滿是血跡的嘴顯得格外地嚇人。但柳希兮可沒那個心情,示意女奴們將還在出神地蔣詩卿固定住,讓她無法動彈之後,柳希兮才嫵媚地撫摸著蔣詩卿的頭,“知道嗎?親愛的!我想一刻都快想瘋了!我做夢都想讓你臣服在我的胯下。不!不臣服才好!看著你無力地在我的胯下,我的腳下,我的屁眼下掙扎的時候,我都快高興瘋了!”說到這兒,柳希兮頓了頓,“現在,就開始我的盛宴吧!”柳希兮說著,囂笑著用蔥蔥玉指扒開了自己的下體,“張開嘴!寶貝兒!”

蔣詩卿這時才反應過來,她開始用力地掙扎企圖擺脫這讓她想要發瘋的地方。但女奴們似乎並不這麼想。總之,反抗無效,蔣詩卿還被戴上了開口罩,被迫地衝著壞笑的柳希兮的下體張大著嘴。

“嗤——”一道黃色的液柱衝進了蔣詩卿的嘴裡,蔣詩卿的瞳孔瞬間增大,並在女奴們的幫助下,用力地吞嚥著。她。她。她竟然在我的嘴裡撒尿?蔣詩卿很想認為這是一個噩夢,但嘴中的苦澀和女奴們的力氣告訴她這就是你可悲的現實。

“嗚恩!好舒服啊!”柳希兮如貓般慵懶地躺在了椅子上,女奴們都鬆開了眼神空洞的蔣詩卿,紛紛去為柳希兮服務。任由蔣詩卿這個可悲的女王張大著嘴,跪坐在原地。

“蔣詩卿你真是好樣的!喝尿和吃月經都是好手啊!”柳希兮壞笑著嘲諷,但蔣詩卿似是被打擊過重般,仍是無神地跪坐在原地。

柳希兮滿意地看著死人般的蔣詩卿,衝著女奴們和美婦示意,將蔣詩卿給綁到了一個固定地小木匣。蔣詩卿木偶般被關進了小木匣,只露出個腦袋。在木匣的後方,還有個小洞,美婦冷淡地將一個長度直達天花板的透明底管子通過這個小洞捅進了蔣詩卿的那曾近令人瘋狂的屁眼裡,然後再拿出另一根管子,塞進了蔣詩卿還在張大著的嘴裡。

“好合身啊!看,蔣詩卿我為你多費心思啊!”柳希兮憋著笑對只露出個腦袋的蔣詩卿說道,“看你前面、後面都插了個管子,多可愛啊!來人!開閘,後面的放洗腳水為她灌腸!前面的。嘿嘿,給我放我的屎喂她吃個飽!”蔣詩卿反應過來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冰冷的液體從自己的屁眼出傳來,那是什麼?等等,她剛才好像說,那是她的洗腳水!混蛋!我、、、蔣詩卿來不及憤怒,就看到那根插在自己嘴裡的管子湧來一陣黃色的東西

。那是。那是她的屎!我。“嗚嗚嗚嗚嗚。”蔣詩卿無助地吞嚥著,一陣陣湧動的屎衝擊著她的食道讓她反胃地反起了白眼,嘴裡卻還在不斷吞嚥著!

“嘔嗚嗚嘔嘔嘔嗚嗚嗚~”

“哈哈哈哈。快看!她吃我的屎,吃的都翻白眼了!哈哈哈哈!”柳希兮毫無形象地笑著。許久才示意美婦將機器停下來。“來來,讓我們看看我們的魔女怎麼樣了?”柳希兮說著拔出了蔣詩卿後面的管子,情況。可想而知!

“咦~真臭!”柳希兮厭惡的聲音讓蔣詩卿想哭!她何曾如此狼狽啊!

柳希兮說著拔出了蔣詩卿嘴裡的管子。蔣詩卿頓時忍不住反胃的衝動,不斷地嘔吐,嘔吐物當然就是——柳希兮的屎!

“哈哈哈哈哈!快看!她嘔出屎的樣子真的好醜啊!兩邊都出屎了!哈哈哈哈!”柳希兮許久才停下大笑。

示意美婦將蔣詩卿重新綁回地板上,然後才讓美婦將自己的軌道椅調到蔣詩卿臉的上方。“知道嗎?為了你,我還特地定製了這個椅子!這個椅子和我送你的那個椅子一樣哦!都是可以從下面打開的哦!”柳希兮絲毫不在意蔣詩卿的出神,煞有介事地介紹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

“知道為什麼跟你說這個嗎?”柳希兮神秘地說道,“因為。”柳希兮說著打開了座下的開關,圓潤的小屁股就在蔣詩卿臉的上方。蔣詩卿的目光隨著柳希兮的話語逐漸回神。“因為我的名器從來就不是臉,而是和你一樣,都是屁眼哦!”

蔣詩卿的眼神逐漸由空洞變為了恐懼。眼睛的反光上,那巨大的屁眼在一動一動地,似乎在嘲笑著蔣詩卿可悲的自尊。“啊~你知道嗎?剛剛那些不新鮮!為了這次讓你吃到新鮮的屎我可是等了很久,都快等的我便秘了!”

屁眼的主人說出了讓蔣詩卿恐懼的話語,蔣詩卿驚恐地怕打著地板,夢囈般咬著自己的頭,想要閉上那被開口罩撐大的嘴。

“啊~~~~~吃屎吧!蔣詩卿!”隨著柳希兮的嘶喊,噴薄而出的糞便落在了蔣詩卿的嘴裡,蔣詩卿的一切掙扎終於還是停了下來,認命地張大著嘴,看著屎從自己的嘴裡越堆越高,終於將自己徹底掩蓋!

“呼!好爽!李蔓兒!快來!快給我舔屁眼啊!混蛋!”柳希兮叫囂著拉過李蔓兒的頭,用力地按向了自己的屁股!

“看來不用破你的處了呢!”柳希兮望著那被屎掩蓋著的身軀,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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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後,柳希兮的地下室裡!

“主人,蔣詩卿絲毫不能再用了,只能丟掉了!”李蔓兒說著,望向柳希兮的屁股,眼裡透漏出一絲渴望。

“啊!怎麼這樣啊!還指望著不破她的處,她能活得更久呢!沒想到強行征服後,她雖然還是瘋狂地愛吃我的屁眼了,但活得怎麼還更短了呢!”柳希兮享受著李蔓兒的舔腳服務。

“滋滋————啪——”李蔓兒用力地吸吮著柳希兮的腳趾,瘋狂的態度似是幾天沒吃飯的人看見了美食一般!

“走啦!舔腳狗!去看看吃屎狗吧!”柳希兮說著走下了自己用女奴搭成的座椅,赤著小腳走向電梯,走向電梯的途中,柳希兮腳上戴著的腳鏈叮叮作響,腳鏈的另一端,便是李蔓兒的脖子,那裡套上了個項圈。李蔓兒就這樣快步地跪走,跟上了那個歡脫的小惡魔。

“叮——”電梯到了,柳希

兮厭惡地捂住了口鼻。

“她還活著嗎?”柳希兮問道“還活著,但您自從打開她的肉體,踩踏過她的心臟以後,她的身體就不怎麼好了,再加上您還往她的各個器官裡填充您的屎,她身體就更加不好了。現在她一日三餐都靠您的屎活著。”

“咦~!真討厭!”柳希兮說著,望向了那個躺在地上的肥胖的身影。

蔣詩卿!當年叱吒風雲的魔女此刻卻目光空洞,身上大大小小恐怖的縫合傷疤,有的甚至還崩出了屎來。這是因為光吃柳希兮的糞便根本不可能胖起來,柳希兮大人仁慈之下說要幫蔣詩卿增肥,拿什麼增肥?既然你蔣詩卿這麼愛吃我的屎,就往你身體裡面填屎就行了!

“主人!主人!我要吃!我要吃你的屎啊!”蔣詩卿氣息奄奄地說出了不要臉的話,但她此刻相對於尊嚴來說,她更想吃柳希兮的屎!

“算了!這樣的話,蔣詩卿也就沒什麼用了!把她扔進化糞池吧!”柳希兮說著,捂著口鼻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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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詩卿被扔進了滿是柳希兮糞便的大池子。身上糞便的重量帶著她開始往下墜。“啊!終於又能吃屎了!好開心。”蔣詩卿如是說道,望向天花板的視線緩緩被屎給掩蓋。終於,不見一絲光芒!

......“誒呦!怎麼這麼快就死了!怎麼辦?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呢!”柳希兮可愛地捂著腦袋,如果不是她的胯下趴伏著一堆女人的腦袋的話。

柳希兮無聊地拿起了檔案,許久終於眼前一亮,“這個叫王雨諾的好像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