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app番外篇
我的名字叫做武星,是張倩的之前的追求者,但不幸被倩倩的媽媽劉芳發現,居然受到了催眠,作為狗奴被送到了一個叫做張月的女人家裡。催眠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我完全擁有自己的意識,但是無論我多麼抗拒接收到指令,我的身體都會被迫去服從,所以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一切的行動都只能聽命於那個叫張月的女人和他的女兒王雪。王雪年紀輕輕,長得頗為漂亮,十足的美人,張月雖然青春不再,但也算風韻猶存,有幾分姿色。但是要老子心甘情願像狗一樣服侍他們,這是絕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這麼一天能讓我恢復過來,我保準讓她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在,也只能忍了。
我的老爹在政界呼雲喚雨,我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失蹤這麼久,我爸找我一定找瘋了,但估計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在一個人家裡做著狗才會做的事情。
今天張月和王雪兩個人早早地就出去了,似乎失去參加某個親戚的生日派對,當然了,這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出門前,張月對我下達的指令是,舔乾淨鞋櫃裡所有的鞋,當時我就想把她們全家都問侯一遍,但身子卻不受控制得爬到鞋櫃旁,開始乖乖舔鞋,目送著她們母女二人歡笑著離家,把我鎖在家裡。
女人買鞋就和買包一樣,永遠不會知足,張月還好,也就10多雙鞋。可王雪還是個小姑娘,真是最愛美的年齡,她幾乎都可以開個專賣店了!什麼帆布鞋,運動鞋,高跟鞋,長筒靴……品種比鞋店都齊全!
就這樣,我機械得舔了一上午的鞋子,舌頭舔鞋底都舔出了血卻無法停下,硌得生疼,舔完了之後,我還不能夠休息,還得端端正正的跪在門口恭候著兩人的歸來,以便她們娘倆一回家就能享受到狗奴的服務。
我就這麼跪著,憤懣地想象著她們在派對上開心地跳著舞,吃著美食,喝著美酒,心中一陣痛苦,這本該是我的生活!
直到深夜,我才聽見了開門的響動,身體便飛快的爬了過去,跪伏在門前。門外只有王雪一個人,好想喝了不少酒,將兩隻沾滿泥濘的鞋子甩到我的臉上,“過來,給我舔腳!”說著跌跌撞撞的躺倒在沙發上,我也只能飛快的爬過去,按照指令來做事。
小妮子不知道從哪裡走回來的,絲襪被腳汗全部打溼,都黏在了腳上,隱約冒著些帶著酸味的熱氣。我都快吐了,但嘴巴很不爭氣的湊了上去,毫不猶豫得舔了起來。劉芳的催眠並沒有封閉我的無關,那嘴裡的酸澀和鼻腔中的臭氣都真真實實的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帶來強烈羞辱感的同時,居然還產生了點興奮之情!操,老子怎麼可能抖M呢!
王雪估計是被舔舒服了,居然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我,並沒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就只能一直的舔啊舔啊,直到她腳上的氣味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嘴裡,舌頭和嘴唇被絲襪磨得失去了知覺,還是不能夠停止……
這時門口又傳來了開門聲,這下是張月回來了,張月徑直走到了沙發前,看了眼熟睡的王雪,就轉身朝向我,掏出一個奇怪的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TMD老子不是狗!你給老子帶個狗環幹什麼!
看到張月掏出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突然一悸,感覺有
什麼更加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個項圈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從會議室出來的鄭然顯然十分氣憤,董事會關於縮減預算的提議令他十分惱火,作為公司的執行者,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這個項目的困難,現在董事會的投票持平,還有一位董事正在巴厘島度假,沒有參與投票,所以,鄭然決定親自去找這位董事談一談。
“親愛的,我又要出差了,很快就要走了,我去買點食材,做好晚飯等你回來吃,好不好?”離開公司的第一時間鄭然就給倩倩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倩倩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但也表示了理解,說等逛完街就回去。
鄭然去超市買了一條魚,買了兩塊牛排和一些蔬菜,就準備回家開始給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回到家後的鄭然將買好的菜放在廚房裡,準備給秘書打個電話,讓她定下機票並安排下形成,突然就是一陣頭暈腦脹,這麼多年打拼的他對這點小小的不適也算習以為常,沒什麼大驚小怪,就上床躺了一躺,然後就漸漸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是因為聽到了倩倩的聲音,“親愛的,我回來了!”糟了,說好要給倩倩準備晚餐的,怎麼一躺就給忘了!緊接著,他就發現事情不對了。
他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泡在水裡,而且他似乎還能在水裡呼吸,當他從困住自己的四周牆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時,他整個人都蒙了,他變成了一條魚,就是自己剛剛買回來扔到水池裡的那條魚!
只見倩倩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滿是失望的說:“又是這樣,連行李都不收拾就走了。既然這麼早就要走,何必打電話說要一起吃晚餐呢?”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廚房,“這些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說著便掏出了手機:“小雪嗎?我請你吃晚飯怎麼樣,就在我家,我親自下廚!好,你趕快過來啊!”
這期間,鄭然一直在呼喚倩倩,希望能引起倩倩的注意,但換來的結果不過是水池裡的幾個泡泡而已,他一個商界精英,怎麼就變成了一條馬上就會被做成菜的魚了呢!
終於,倩倩如鄭然所願看向了他,但緊接著,就將他抓了起來,讓他脫離了他賴以活命的水,直接吸入空氣讓鄭然的鰓部有一種灼燒的疼痛,很是難受,於是鄭然就拼命撲稜了幾下,然後倩倩居然還真將他放回了水池裡,但接下來的話確實讓鄭然感到崩潰。
“這魚生命力還挺強的,過一會兒做生魚片好了!”
鄭然廚藝不錯,清楚的知道做生魚片之前一定要保證魚是活的,而且魚的生命力越強,魚肉就越是細嫩,但如果放到人身上,那無異於是將一個人活剮,痛苦可想而知。
於是,倩倩就先拌好了蔬菜沙拉,然後哼著歌開始煎牛排,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
“門沒鎖,你進來吧!”倩倩喊道,一道歡樂的倩影隨後就衝進了廚房,“姐,要我幫忙麼?”
小雪穿著白色連衣裙,顯得清純可愛。
“幫忙?你能幫什麼忙,坐著等你姐我做完,你就等著吃就行了!”倩倩笑道這麼一說小雪可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環顧了一下廚房,看到了水池裡的魚,就逞強說:“我,我會殺魚!”
“喲,小丫頭你還會殺魚哪!來來來,先給魚刮個鱗我看看!”倩倩笑的更歡了,絲毫沒有意
識到自己的男友將慘遭厄運。
小雪伸出潔白的手將鄭然從水裡抓出來,這次鄭然接收了上一次的教訓,雖然很難受但是堅持一動不動,小雪看到魚這麼乖,頗有幾分得意,毫不客氣地將鄭然按到了案板上,抽出一把刀就開始給魚刨鱗。
給魚去鱗的疼痛感和把人的指甲拔掉是差不多的,所以一般人在給魚刮鱗之前都會先用刀將魚拍昏,然而小雪明顯就沒有這樣的經驗,直接強行刮鱗。
就這第一刀下去,如果能叫出聲來,鄭然相信自己的喊聲絕對能突破天際,都說十指連心,拔指甲的痛苦想想都覺得瘮人,而這每一刀,都會給鄭然帶來這樣的疼痛,於是鄭然開始掙扎,想要掙脫,更確切的說實在抽搐。
鄭然的臉就面對著一旁站立的倩倩,看著倩倩笑顏如花的看著正在被殘殺的自己,心中泛起絕望之情,而自己的掙扎似乎引起了小雪的不滿,更是死死地摁住鄭然,然後瘋狂的亂刀刮鱗,鄭然覺得自己離死亡只剩一線之差,疼痛幾乎讓他已經感到麻木,而倩倩那愈發歡樂的笑容,則將他推向絕望的邊緣,小雪那細膩柔軟的手如今帶給鄭然的只有死亡的觸感。
意識模糊中,鄭然意識到自己的鱗片居然全部被掛光了,而且自己居然還頑強的活著,但此時的鄭然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他只想能痛快的死掉,而不是被一個才18歲的女生肆意的玩弄,殘虐。
“姐,你看!我說我會你還不信,我還會去內臟呢!”小雪抓住魚尾將鄭然倒拎起來,想炫耀戰利品一般在倩倩的面前晃了晃,而此時的鄭然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默默的接受。
說話間,小雪就朝著鄭然的腹部側邊來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濺了出來,其中有幾滴還濺到小雪那雪白的連衣裙上,小雪呀了一聲,就把鄭然拋回了案板上。
“你看你,衣服弄髒了不是,還是我來吧,你去換身衣服,回頭我給你洗洗啊!”倩倩含著笑意過來安慰,小雪一臉鬱悶的樣子,對著案板上的鄭然哼了一聲,就氣鼓鼓出了廚房。
呵呵,我的命還不如一條裙子啊!鄭然面對著準備下手的倩倩苦笑,當然,倩倩是看不見的了……
鄭然就這樣以一種詭異而微妙的姿態和倩倩對視著,短短几秒,倩倩居然好像被看得不怎麼舒服,感覺這條魚的眼神裡情感似乎太過豐富,然而這也只是倩倩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的念頭而已,在倩倩眼中看來,自己面對的只是一條面臨被吃的在普通不過的魚而已,誰去管魚有什麼情感。
倩倩熟練的用手將案板上的鄭然按住,那以往鄭然看來白嫩芊芊細指如今像一個個枷鎖一樣將鄭然牢牢扣死在案板上,當然鄭然也早已無力掙扎,看著倩倩另一隻手拎著菜刀漸漸想自己靠近,眼神中充滿絕望。
倩倩似乎也感覺到了案板上這條魚眼神中流露出的絕望之情,居然自顧自的和鄭然說起話來:“小魚小魚,不要怕哦,姐姐我下手很輕的~”說完似乎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呆萌,還輕輕地笑了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話,但倩倩手上的動作可是沒有絲毫停頓,熟練地沿著側邊剖開了鄭然的腹部,然後開始清除內臟。
那一刀鄭然並沒有太大感覺,畢竟剛才小雪刮鱗已經讓鄭然有些麻木了,但當倩倩春蔥般的玉指伸進他的身體
時,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觸及,全身痙攣抽搐,痛苦不已。
然而倩倩只是再用了點力來摁住他,另一隻手手指輕輕一勾,就將鄭然的五臟六腑都從鄭然的體內扯出,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彷彿幹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那樣的隨意而輕鬆,是啊,不過是殺了一條魚而已……
就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佔據了鄭然的整個大腦,剝奪了他其他的感知能力,只感覺眼前一黑,接下來倩倩在他身上再幹了些什麼,又在哪些地方下了刀,鄭然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他覺得,自己就這麼死了……
再一次恢復意識時鄭然最先感到的就是全身的一陣冰涼,緊接著的,就是刺骨的灼燒般的疼痛,當他費力地恢復視力時,最先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秀美的面龐,他已經被剮好了片放在餐桌上,依然保留著殘存的意識,而此時倩倩正在向他的身上淋著混有芥末和酒的醬汁,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源源不斷地向他的大腦輸送疼痛的刺激信號……
“小雪,可以來吃啦!”倩倩澆完醬汁,開心地喊道。
小雪就穿了一件抹胸和內褲,光著腳丫子毫不顧忌的就從裡屋衝到了餐廳。
“哎呀,你這小妮子也不注意點,這麼大大咧咧當心嫁不出去!”倩倩笑嗔道。
“姐夫又不在家,我顧忌誰啊,這麼穿著多舒服呀!快吃吧,我都餓死了。”小雪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模樣,她怎麼能想到,他的姐夫現在就躺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近距離看著她那已顯成熟曲線的身體,等著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以及親愛的女友融為一體,以被吃掉的方式……
姐妹二人也是餓了,很快就吃了起來,魚片本來與鄭然的身體還有那麼一絲連接,所以她們每夾一塊魚片都相當於是從鄭然身上硬扯下來一塊肉,疼痛可想而知,鄭然只能默默承受,除了這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更可怕的是,離開他身體的肉,居然還能傳遞感官信息到他的大腦,所以他還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肉在那兩張櫻唇開合之間,被那兩排皓齒碾成肉末,然後順著食道滑進了她們的體內,漸漸的被吸收,這更是給鄭然增添了一份痛苦。
鄭然無法閉眼,也無法扭動他的頭顱,他的兩隻眼睛,就正對著吃得無比開心的姐妹二人,兩個美麗的姑娘就這樣對面坐著,輕鬆的品著紅酒,吃著美食,聊著女生之間私密的話題,時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絲毫沒有想到就在不遠處的桌上,有著這樣一個特殊而可憐的竊聽者……
“姐!你看,那死魚還盯著我呢!看我把它的眼珠子吃掉!”小雪似乎發現了盤子裡的鄭然那不甘的眼神,說罷手裡的筷子便扎進了鄭然的眼眶,毫不留情地將鄭然的眼珠子夾住挖了出來,讓鄭然疼苦不堪,而小雪卻絲毫沒有猶豫,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順勢就往嘴裡送。
要是現實中一個女人以這種方式挖出一個男人的眼睛,那這個女人得何等的惡毒!然而現在不過是對於一條魚,這就另當別論了。
就在小雪快將眼珠放到嘴裡時,倩倩用筷子打了小雪的筷子一下,眼珠就落到了地上,“這是生的,你也不怕有寄生蟲!還吃眼珠子。”倩倩奚落道。
這下鄭然的視角變得更加奇怪了,一隻眼睛十分正常,而另一隻,則是一種仰視的視角
,小雪白嫩的玉足就緊靠在眼珠的旁邊,而此時的小雪似乎想找找那顆眼珠掉落到了何處,玉足順勢往旁邊一挪,就直接將鄭然的眼珠碾在了腳底,又是一陣劇痛。
“咦,怎麼找不到呢,掉哪兒去了?”小雪還在奇怪,絲毫沒有意識到那顆眼珠子已經被碾爛並黏在自己的腳底。
“你看看你腳底下有沒有,別踩到了。”在倩倩的提醒之下,小雪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發現了那並不顯眼的一抹殘渣,“咦!好惡心!我要去洗腳!”小雪大呼小叫,似乎踩了什麼無比骯髒的東西玷汙了自己的腳,而倩倩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誰讓你不穿鞋呢,呵呵,吃完再去洗吧。”
而盤中的鄭然,只剩了一直眼睛,被踩爛的眼珠最後看到的影像,是小雪精緻的,略微發紅的腳底的紋路。身上的肉越來越少,鄭然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他感覺自己的肉在兩個美人的體內被灼燒消化著,異常的難受,每分每秒對他都是煎熬,他恨不得早點死去,然而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當盤中的魚只剩下一隻孤零零的魚頭,被倩倩隨意倒進垃圾桶的時,鄭然看到了自己的內臟,那被當作垃圾一樣毫不猶豫的丟棄的內臟。小雪迫不及待的重進衛生間去沖洗她腳上的汙穢,倩倩也開始打掃餐桌,除了魚頭,被清理的還有鄭然的整幅骨架。
無法相信的是,僅剩頭顱的鄭然居然依然頑強的保持著意識,在漆黑汙濁的垃圾桶裡,保留著僅有的聽覺。
他聽見了姐妹二人吃飽之後在客廳看電視嬉鬧的聲音。
他聽見了小雪關門離開,倩倩送完小雪回來熄燈睡覺的聲音。
他聽見了倩倩第二天起床的哈欠聲,以及接著廁所沖水的聲音。
他還聽見了倩倩給小雪打電話,“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廁所燻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覺的是魚的問題,看來以後生魚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島了,過些天才能回來呢!……”
…………
就這樣聽著,聽著,鄭然終於睡了過去,失去了那殘存的意識……
我,死了嗎?
死嗎?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不算死了?
什麼意思?……誰!誰在說話!
這不重要,在你所認知的世界中,你已經人間蒸發了,而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已經超出你的認知……
把話說清楚!什麼意思!
我只能說這麼多,好自為之!
……
……
鄭然很驚異,自己居然還能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難道之前那些……都是在做夢?
鄭然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衣櫃里居然只有女裝,而沒有他的衣服。
他再一次環顧房間,這,這是我家沒錯啊!
迷惑的他想去房間外看看,但剛出房間門鄭然就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再次失去了知覺。
……
再次醒來時,鄭然發現自己已經在客廳了,但是無法移動,透過客廳鏡子,鄭然無奈的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隻蘋果。
先是魚,再是蘋果,如果是夢的話,還有完沒完了!
鄭然已經無奈到極點,但是上次已經“死”過一回了,這次反倒是淡定了不少。
不多久,倩倩就從外面回來了,一切場景都是那麼的熟悉,但時鄭然看倩倩卻隱隱感覺有種陌
生感,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倩倩把包隨意一丟,就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抓住果盤最上面的鄭然,還沒等鄭然反應過來,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後,鄭然無力的看著倩倩漠然地咀嚼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嚥了下去,無比絕望。
突然,倩倩一臉嫌棄地看著手裡的鄭然。
“艹!壞的!”說完便將鄭然拋進垃圾桶,順便還吐了吐舌頭,似乎剛剛吃進去的蘋果令自己噁心。
鄭然一臉黑線,這變個蘋果也就罷了,還不變個好的,死都不能死個透徹!
忽然,鄭然感覺身體中有些奇妙的物質在流動,眼前一黑,感到一種轉瞬即逝的束縛感,等他稍微恢復視覺時,四周的景象令他崩潰自己變了回來,但失去了四肢,斷口卻沒有流血,彷彿原本就是那樣一樣。垃圾桶被自己撐得炸開,自己就這樣躺在一堆垃圾上。
鄭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倩倩倒是淡定的很,慢悠悠地走到了鄭然的面前。
“老媽又開始亂變東西了,這變個蘋果還變個壞的,多噁心!”
鄭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倩倩”,怎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倩倩抬腳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本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說完似乎意猶未盡,又跺了幾腳。
鄭然疼的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倩倩會變得這麼殘忍,這樣對待自己。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
“媽,你回來啦!”倩倩暫時放過鄭然向門口跑去。
“哎?這是在搞什麼啊,亂七八糟的。”倩倩的媽媽看到鄭然那一塊似乎有點驚訝。
“我不高興整理,你去處理吧!”倩倩更媽媽撒了個嬌,就跑去了房間。
倩倩媽媽笑著嘆了口氣,走到鄭然面前,揪住頭髮把鄭然拎了起來,打量了幾眼“這斷胳膊斷腿的,能用來幹什麼呢?”說罷手一鬆,鄭然又重重地墜到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倩倩的媽媽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注射器,二話不說就扎進了鄭然的脖子,鄭然感覺全身一陣溫熱,就是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無意識醒來了,鄭然發現自己被倩倩拎在手上仔細端詳著,依舊是從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形態——衛生巾。
“媽,你不是在耍我吧,真有這麼神奇的功能?”
“你爸公司的產品還能有假?”
“可是,這男奴變成吃的還能接受,這種私密用品豈不是便宜他了……”倩倩似乎有些猶豫。
“放心吧,當然是把他的意識消除啦!現在他又沒有思維,放心用吧,現在沒有四肢只能變衛生巾,等你滋養他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然後就可以變作內褲了。”
滋養,什麼滋養?沒意識?我感覺我現在意識挺清楚啊?
鄭然的腦子有點亂,一時還不能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對於他來說,不僅痛苦,還有無盡的羞辱。
倩倩將變成衛生巾的鄭然貼在內褲上,然後將內褲穿了起來,鄭然便緊緊地貼附在了倩倩的私處,濃郁的腥臊之氣讓鄭然一時不能接受,更讓鄭然不安的是,作為這種一次性消耗品,那自己被用過之後豈不是會被丟棄?鄭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怎樣發展。
眼前一片黑暗,除了倩倩私處的氣味鄭然什麼都感知不到,自然也不清楚時間的流逝,也不知
道過了多久,鄭然感覺倩倩兩腿夾緊,雙腿略顯急促的扭動著,然後聽到了外面說話的聲音“就剩一個位置了,倩倩我急死了,你讓我先吧,不然我都要尿出來了!”
“哎……小雪你……”
原來是倩倩和小雪出去逛街,上廁所呢,小雪似乎很急,不等倩倩反應就進去關上了門,但鄭然能感覺到,倩倩估計不必小雪好多少。
“這個小雪!哎呀!急死我了……對了,老媽不是說……不管了,試試看,憋不住了!”
鄭然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接浸透他的全身,一股濃郁的腥臊之氣燻得鄭然一陣眩暈,鄭然的第一反應就是,倩倩就這麼尿了!
但就是一瞬間的事,那持續的熱流在接觸到鄭然後幾乎瞬間就被鄭然所吸收,鄭然清楚的感受到身子下面的內褲一點溼的痕跡都沒有,艹!這是姨媽巾還是尿不溼啊!鄭然一陣無語,因為身體吸收了尿液,所以那股腥臊之氣一直留在鄭然的鼻腔,一點消散的意思都沒有。
“咦?還真有用,看來老爸公司的東西還是有點靠譜的啊!以後都不用上廁所了,真方便,嘿嘿~”倩倩好像對鄭然的功能十分滿意,內急解決完也輕鬆了不少。
“倩倩,我好了,你來吧!”
“哦,不,我剛剛在隔壁間解決了,咱們走吧。”倩倩搪塞道。
於是,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又開開心心去逛街了,而鄭然卻如同生活在煉獄之中,之後倩倩還發現鄭然所變的衛生巾不僅能履行衛生巾和馬桶的全部職責,還能夠杜絕在公眾場合肚子不舒服想放屁的尷尬,不僅能將氣味全部吸收,甚至連聲音也傳不出去,這對倩倩這樣一個注重形象的女孩子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很大的福音了,所以之後倩倩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完全的放鬆,生活也方便開心多了。
而鄭然可不這麼想,每天接受如此多的汙穢以及難聞的氣味,鄭然感覺如果自己能吐,胃都要被吐出來了,那些倩倩的排洩物變成了維持鄭然生命的養料,而所吸收的氣味,這都要過去許久才得以消散,最恐怖的是,鄭然所變成的衛生巾是不會髒的,上一次倩倩來姨媽,那麼大的量鄭然全部吸收之後,依然潔白如新,所以倩倩幾乎24小時都帶著鄭然。
剛開始鄭然還天真的擔心被丟掉的問題,而現在,鄭然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怎麼著也是個大男人,這段時間怪事不斷,之前是被吃,現在又是被用,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被變成女人的私人用品是一種何等的羞恥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肆無忌憚的使用著,完全剝奪了人的權利,甚至剝奪了作為一個生物的權利,而是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物品,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使用你的主人,主人覺得你好用,就留著你繼續用,哪一天要是覺得你沒什麼用了的話,隨時可以把你當成垃圾扔掉,彷彿你從沒存在過一樣。
就這樣過了也不知道多久,鄭然的心智已被折磨的極其脆弱,他對倩倩的情感已經由最初的愛漸漸向恨轉化,而到現在,他已經鮮有情感了,安分的做著張倩主人的便器和衛生巾,腦子都已經懶得轉動了,直到有一天,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能聽到嗎!能聽到嗎!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