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愛人生(二)

群愛人生(二)

過了一會兒,又運足腰勁用強硬的陽具在女孩陰穴裡採用先環刮腔肉三圈再一衝的方法,次次都使女孩發出高吭的吟叫,不長一會兒功夫,女孩便混身顫慄著達到性愛的高潮。

秦陽停下動作在女孩身上休息了片刻,抽出陽具尋找下一個目標。

轉臉看到一個身材妖嬈騎在男人身上扭著性感臀部的女人,他挺著強悍的陽具湊上去,用陽具在她的菊眼上揉磨幾下後猛插進去。

女人大叫一聲,使勁搖擺屁股,而她身下的男人往上看著嘴裡大聲叫好。

兩人一上一下在女人前後洞裡緩抽急送,秦堅一邊攬著女人的上身揉搓她的乳房,眼睛卻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一個漂亮的少婦咯咯笑著從幾個男人中間爬過來,秦堅在身下女人的菊眼裡猛烈抽送了幾下,便抽出陽具回身一把摟住那個漂亮少婦,漂亮少婦一把摸到秦堅硬似鐵鑄的陽具,嘴裡發出似哭泣般的呻吟,翻身躺下拉著陽具送入自己溼淋淋的陰穴裡,秦堅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乳尖,陽具奮力衝頂她溼熱的陰穴……

秦堅就似發情的公牛般遊走在人群中交歡,也不知道身下的女人是他第一次幹還是第二次幹。

懷裡女人的身材或苗條或豐嬈,手中的乳房或是豐滿或是小巧,陰穴或是緊或是松他什麼都記不清了,此刻充斥大腦的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摸到女人就幹,而他的陽具也一直在強硬的勃起狀態中。

時間一分分過去,絕大多數男女都已經停止了這場肉搏戰,終於秦堅也腰腿痠軟跌坐在沙發裡喘息著,可他的陽具還是亢奮的翹在腰間。

他面前還有兩男一女在拼命交合著,女子低頭跪伏在身下男人胸前,陰穴承受著男子陽具向上衝頂。

在她身後一個胖子騎跨著她的臀部,腰部一挺一挺的像是在女子菊腔裡抽送著。

女子大聲呻吟著抬起汗津津的臉,秦堅一看竟然是肖青。

肖青看了看秦堅以及他仍舊勃起著的陽具,用驚駭的語調說:「唉喲,秦堅你可真是鐵人,來,到我身邊來。」

秦堅起身跪在她身前的地毯上,肖青握住他的陽具送入口中,隨著另外兩個男人的抽送晃動著吮吸著秦堅的陽具,細滑的舌尖挑勾他的龜頭,手握陰莖部一緊一鬆使秦堅好不舒服,沒一會兒功夫秦堅再也憋不住了,在極度的快感中將一注濃濃的精液排到肖青口中。

客人們漸漸散去後,秦堅抱起已然是迷離狀態中的肖青上樓。

在浴室雙人大浴盆裡秦堅刷洗自己和她的身體。不知為什麼,瘋狂過後秦堅看著肖青青愈發粉嫩的面龐和身體,心裡卻不禁升起陣陣悲哀。

誠然,肖青現在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與尊貴,但她卻永遠也不會擁有平常婦人那種為人妻母的甜蜜與幸福。她只有在感官上的充實,而內心卻是極度寂寞與空虛的。

秦堅擦乾她的身體抱她上床,一遍遍看著、撫摸著、親吻著肖青的身體。

肖青感動的流著淚,嘴裡不停的對秦堅喃喃的說:「我愛你,我愛你,留下來別離開我。」不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秦堅看著沉睡中的肖青,突然心裡升起一種強烈的回家慾望,這裡的生活就像是有毒的罌慄花,美麗有害且令人上癮。

肖青已經不是當年的肖青了,留下來自己也只不過是她性玩偶中的一個,然而最令秦堅難過的是肖青一直在他心裡

的那聖潔的身影已然被現實打碎了。

他悄悄起身穿好衣服帶好行李,走出了肖青豪華的別墅,步行了很長一段路才找到一輛夜的士趕到機場。

買好機票後他蜷縮在候機大廳長椅上,時睡時醒中等到了自己的航班,回家了!

第十四章

這兩天雅琳休假帶兒子回孃家小住。

秦堅樂得自己獨居兩日,可第一晚陪客戶吃飯時喝酒喝的太多,連去夜總會玩兒的計劃都被迫取消了,怎麼被助手送回的家怎麼上的床都醉的一概不知。

第二天下午秦堅正盤算晚上和誰吃飯,在哪裡過夜時卻意外接到張海的電話。

其實若不是因為柳月的關係,秦堅與張海是不會有任何交往的,首先他們不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再者秦堅自視頗高,平時也不屑與張海這類人接觸。

張海邀請秦堅晚上去一家新開的酒吧喝酒,秦堅有些好奇,心想他們之間會有什麼喝酒的話題?但也爽快的答應了。

晚上八點半秦堅驅車到了酒吧,正巧在門口碰到張海,兩人進去找了個角落點小菜要酒。

秦堅藉口要開車只點了一杯低度的雞尾酒細品,而張海卻要了一杯白酒獨酌。

談起話秦堅才知道張海邀請他的目的,是要他幫忙說服柳月來緩和她與張海之間日趨僵冷的夫妻關係,可為什麼是這樣的局面張海卻不說明,只說柳月喜歡秦堅,肯定聽他的勸。

張海邊說邊喝,秦堅邊吃邊聽,不顧秦堅的勸阻,張海喝光白酒又喝完三瓶啤酒,直至酩酊大醉。

沒有辦法,秦堅只好買單並送他回家。

到張海的家時已是夜裡十一點。

秦堅費力的架著濫醉如泥的張海下車,摸索出他的門鑰匙開門並架著他上樓來到臥室,秦堅騰不出手去開燈,僅憑印象把張海放入沙發繼續昏睡著。

秦堅抖了抖壓麻的肩膀準備離開,一轉身卻藉著門廳幽暗光線看到原以為並不在家的柳月在床上睡著。

秦堅心裡一動,心想還真沒見過柳月熟睡的樣子,便輕輕的摸過去。朦朧中柳月穿著睡裙如嬰兒般蜷在床的一角,雙手枕在臉下,在黑暗中顯的十分純潔與神秘。

秦堅輕輕坐在床沿順著柳月光滑的小腿一路摸進睡裙裡,細細的撫摸她柔軟的腰肢和內褲外露出的光滑富有彈性的臀部,閉目體會著女人皮膚的滑膩。

為了不驚醒柳月,秦堅小心的把手指順著內褲邊隙探進去,壓在她光潔無毛的陰阜淺溝裡滑動,不時輕觸她嫩嫩的陰唇,想象著那白淨如蚌肉、開合間一片嫩紅的漂亮蜜穴,不禁感覺從小腹陣陣熱力湧來。

正摸著,柳月輕哼一聲後緩緩轉身放平身體。

秦堅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慢慢褪下柳月的內褲,撩起她的睡裙到腰部,上床騎跨到她身上俯身伸手向上摸索,柳月並沒有帶文胸,秦堅一下便握住柳月那對令他最最中意的豐盈乳房。

柳月富有彈性的半球型乳房在秦堅手中滑動著,那份潤滑的手感逗得秦堅的陽具暴脹,緊緊繃在內褲裡起勁隆著。

秦堅用手掌心輕輕揉弄柳月的乳頭並使它漸漸硬挺,伸手指捏住細細的體會乳頭上那嫩嫩的突起。

正在秦堅沉浸在快樂的黑暗冥想時,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他的手,令他吃了一驚。

原來柳月被秦堅的撫弄驚醒了,黑暗中她用手使勁拔開秦堅撫在她乳房上的手,嘴裡低聲叱道:「別碰我,我討厭你,

滾到一邊去!」

秦堅沒出聲,伏身用身體壓住柳月並尋著聲音的方向吻去。

柳月奮力想掀秦堅下去並努力扭臉不讓秦堅吻她的唇。掙扎了幾下,柳月突然停止反抗,她好像嗅到了什麼,抬手摸向秦堅的臉。

秦堅也停下動作,任她的小手細細的撫摸他的額頭、鼻子和臉頰。

柳月摸索片刻後發出一聲嚶嚀,把臉向男人貼過去,秦堅把臉湊過去,兩唇碰觸在一起便熱烈的親吻起來。

長長一吻後,柳月緊緊摟著秦堅,低聲問道:「親愛的,怎麼會是你在這兒,張海呢?」

秦堅貼近她耳邊說:「張海喝多了,我送他回來的,現在就躺在沙發上睡著。」

柳月抬起身藉著門廳透入的燈光看了看斜躺在沙發中昏睡的張海,回身偎入秦堅懷裡,拉著秦堅的手夾在兩腿間嗔怪的說:「你真壞,我的內褲都讓你脫掉了。」

秦堅笑著說:「親愛的,說實話我一見到你手腳就不聽大腦支配了,當然還有它。」說著用隆起的襠部頂了頂柳月柔軟的小腹。

柳月輕輕解開秦堅的腰帶伸手進去握住勃起的陽具捋動著,貼近秦堅耳邊小聲的說:「我想它了,親愛的,讓它要我吧。」秦堅不禁狂喜。

秦堅跪在床上輕輕脫下短襯,柳月坐起身鬆開秦堅的腰帶幫他脫下內外褲後,在黑暗中脫下睡裙,把自己泛著一層光芒的雪白身體在床上擺成大字形。

秦堅伏在她兩腿間,陽具緩緩送入陰穴,他用雙肘支撐身體,輪流把柳月的乳頭吸到嘴裡扯動,盤旋臀部採用五淺二深的方式先使陽具在陰穴口攪動三個圓,再猛插至最裡端花心處衝頂兩下。

柳月隨著秦堅的動作輕輕呻吟著扭動身體,雙手不停在男人手臂與肩背上撫摸。

這樣做了十幾分鍾後秦堅趴下來,緊緊把柳月壓在身下,陽具深深地挺入女人的陰穴裡橫擺縱衝。

柳月把雙腿緊緊盤在男人臀後並在他耳邊喃喃道:「嗯喲!我愛你,我的愛人,我的男人。噢,我喜歡你在我身體裡,唉喲!讓我快樂吧。」

秦堅兩手緊緊攥住柳月的屁股,運足腰力迅猛無比的衝撞著她的陰穴。

柳月嬌啼婉轉,呻吟聲愈發高亢。

秦堅怕驚醒張海,便用嘴吻住女人使她用鼻音哼叫。

秦堅越插越猛,陽具如打夯時的重錘般一次次鑿向花心。

終於伴隨著柳月難以抑止的呻吟,秦堅暢快無比的在柳月體內釋放了自己的快樂。

倆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喘息著,柳月啞著嗓音低聲說:「真是太美妙了!我感覺我們像是一塊到了性高潮。」

秦堅輕輕吻著她說:「是的,你的身體就像是我的夢幻樂園,每次和你做愛我都達到快樂極致。哎,親愛的,我該走了,不然一會兒張海醒過來大家就太尷尬了。」

柳月嚶嚀一聲用雙腿緊緊盤住秦堅搖擺身子,過了半晌才幽怨的說:「真想每晚都能和睡在你懷裡,唉!好了,你穿衣服吧。」

秦堅穿好衣服和柳月輕輕走出臥室,到門口秦堅伸臂把裸身的柳月緊緊抱在懷裡,心說:「真的,我也不想離開這可愛的女人哪。」久久親吻後秦堅出門坐入車裡,突覺有燈光一亮,轉臉看到二樓燈光處柳月的身影倚在窗前。

秦堅心裡升起強烈的溫馨甜蜜的感覺,心裡暗暗道:「可惜佳人已為他人婦,不過還要想方設法使這份戀情長久些。」帶著

一份甜蜜與愁悵的心境,秦堅開車離開了。

第十五章

這段時間隨著性夥伴的增加,以及新鮮感與群交的刺激,秦堅感覺自己像回到少年般性慾強烈。

他與雅琳的夫妻性生活也恢復了正常,不過也養成了夫婦倆各自背地打野食的毛病。

幾次雅琳稱加班回到家,秦堅都察覺出她身體上別的男人的氣味,但秦堅覺得無所謂了,何況雅琳還是一如既往的關愛著家庭。

秦堅每週都要與柳月、李婷約會幾次,感情日漸深厚。

柳月現如今在床上也是瘋顛無比,除了後庭還堅持不讓秦堅碰,正常性愛是什麼招式都敢接。

更令秦堅意外的,是何民的老婆陳麗偷偷約他到賓館開了回房。

陳麗說上次賓館一別後,她念念不忘秦堅那馬拉松式的做愛,這婦人瘋狂起來真是令人想不到,在與秦堅性交過程中口交、陰穴交和後庭交樣樣接受。

在秦堅狂幹她近兩小時後她樂極而泣,稱是秦堅讓她體會到了性愛極致的美妙,並狂呼熱愛秦堅,要秦堅和她好一輩子。

秦堅心道:「一輩子?開玩笑。」之後的日子裡她幾乎天天給秦堅發些令人肉麻的短信,秦堅只好應付著,隔三差五的約她到賓館開房狂歡。

一個週末何民讓雅琳帶口信給秦堅,表示想在一起聚一聚,秦堅心想既然各自總是私下約會,不妨在一起來個夫妻交換,可能樂趣會更多些,便一口應下,當晚便和雅琳來到何民的家。

夫妻二人到後卻只見何民獨自一人來迎接,何民熱情的請二人來到客廳,端出酒水果品招待。

秦堅坐在沙發上品著紅酒,抬頭問何民:「老何,怎麼孤家寡人的,陳麗去哪兒了?」

何民笑著挨著雅琳坐下說:「嗨,陳麗聽說你要來,緊張的不行,這不,在衛生間裡化妝到現在還沒出來。」

秦堅聞言笑了,他放下酒杯起身來到衛生間,推門進去一看,陳麗身穿一席漂亮的晚裝,正坐在鏡子前盤著自己的頭髮。

秦堅微笑著上前從後面摟住陳麗,陳麗懊惱地說:「我怎麼也盤不好頭髮,真急死了。」

秦堅笑著親了一下陳麗的脖子,說:「其實無論是盤著還是散著,你都很漂亮,好了,別忙了,轉過身來讓我好好抱抱你。」

陳麗站起身,扭轉身體摟住秦堅的脖子,微閉雙眼仰臉向秦堅遞上性感的雙唇,秦堅附頭緊緊吻住,同時雙手不住在陳麗豐嬌的腰臀上游走。

二人熱吻片刻後秦堅在陳麗耳邊低低道:「寶貝,我想你的大乳房了。」

陳麗佯嬌羞狀,抬手從肩膀上褪下晚裝細細的吊帶,讓一對未著文胸的乳房露了出來。

其實秦堅心裡一直念念不忘的,卻是隻有過一次肉體接觸的楊松的老婆。她那令秦堅怦然心動的賢靜身姿常常泛現在眼前,久久不散。

秦堅也曾佯裝無意的向黃遠問過她的近況,得知她已經懷孕了,喜得楊松把她供成了佛,聽到這個消息後,秦堅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難過與悵然。

這一日秦堅在超市購物,他伸手在貨架上取一罐速溶咖啡,回身時與也要取咖啡的人打了個照面,秦堅心頭猛的一震,是她!楊松家的她!女子也迅速的認出秦堅,臉一下紅了。秦堅一時語塞,恍如在夢中般,只覺得她看上去比在床上時更加清純美麗。

女子在秦堅一呆時低頭快步走過秦堅身旁時,在他耳

邊低語了一句:「我懷孕了。」之後離開了超市。

雖然是輕輕一語,但秦堅聞之如驚雷震耳,他心想:「莫非是?」頓時千般滋味湧上心頭。他忙交完貨款快步衝出超市左右環顧,那麗人正婷婷玉立於街頭。

秦堅不再猶豫,趕上前不由分說拉著女子上了自己的車。

開車,她低頭無語。停車,引著她到賓館進入房間,她順從的跟隨。

胡靜,此時秦堅才知曉了她的名字。

胡靜今年剛滿十九歲,自幼喪母並且父親身體多病。外表柔弱的她性格堅韌,前年考取了大學,卻因家境的窘迫不得不放棄了本為改變命運的機會。

為了增加家庭收入,她到一家小公司做了文員,半年前被偶然到公司見到她的楊松驚為天人。

瞭解了她的身世後楊松願出資為其父治病,條件是胡靜必須嫁給他。

為了讓這世上自己惟一的親人生存下去,不得以胡靜嫁給了楊松。

婚後楊松盼望早日得子,但胡靜卻從醫生處意外得知楊松並無生育能力且自身並不知曉。

本已心灰意冷的她不料想在那次與秦堅狂亂後意外懷孕了,然而更令胡靜不能釋懷的是,當那天她在萬分羞惱中睜眼看到身上的春堅時,竟然是對秦堅一見鍾情,平生第一次愛上一個男人。

今天的意外相逢早已令她意亂神迷,不由自主的隨秦堅來到這裡。

秦堅心懷愧疚與感激之情擁胡靜上床,胡靜面帶羞澀的順從的讓秦堅脫去她的衣服。

秦堅溫柔的親吻愛撫著她的身體,真到她面泛潮紅、嬌軀輕扭嚶嚀婉轉時,才小心的從側後抱著胡靜將陽具緩緩送入她的嫩穴……

性事後胡靜一臉幸福的把身子深深埋入秦堅的懷裡,硬挺結實的小乳房在他胸前揉動,雙唇不停的在秦堅臉上吻著,嘴裡喃喃地說道:「我愛你,我的男人。」

秦堅心潮起伏,只是緊緊的擁著她纖弱的身子不停的撫摸著……

臨別時,秦堅像丈夫一樣盯囑胡靜要注意不要劇烈活動,不要隨便吃藥,要注意營養,更要遠離楊松的狐朋狗友等等。

胡靜臉上微微含笑,低眉順眼的點頭應著,最後只對秦堅說想他時秦堅是否能去見她,秦堅一口答應。

隨後胡靜姍姍離去,只留秦堅望著她遠去的身影,心緒萬千。

回到公司,秦堅坐在椅中久久的回味著過去的時刻。他為自己得到了一份純真的愛戀而心動,更為意外得子而又喜又痛。

喜的是這世上又多了一個自己的親骨肉,痛的是親生骨肉卻不能相認,怎麼辦?正當秦堅心亂如麻時收到柳月發來的短信,是想在一起吃晚飯聊聊天。

秦堅回信:她今晚回孃家,你到我家來,共同下廚後溫馨把酒言歡。

不一會兒,柳月的短信回到,是幾張喜、羞、嗔卡通臉。秦堅放下手機舒展雙臂,心情豁然開朗。

不想手機響起,一接是李婷打來的,同樣是要秦堅與她共進晚餐,秦堅心念一動,同樣也約李婷晚上來家裡小聚。

放下電話秦堅走出辦公室,開車順路從超市買了兩瓶上好的紅酒,回到家坐在客廳沙發中邊看新聞邊等待,等待。

半個多小時後門鈴叮咚一響,秦堅起身打開房門一看,柳月和李婷竟然同時來到。

兩人手裡都都拎著食物袋,拘促不安的望著秦堅。

秦堅伸手接過女人們手裡的袋子把兩個女人讓進屋內。

柳月和李

婷彼此打量著對方,秦堅上前介紹並摟住兩個女人的肩膀說:「不要見外,柳月、李婷因為你們都是我的愛人,所以藉此機會我想咱們一起度過一個溫馨的夜晚。

太好了,看你們都是有備而來,我就坐享其成了,好了,女人們快下廚房吧。」

柳月和李婷不約而同的伸手輕輕擰了秦堅一下,佯怒道:「誰是你的女人,美的你,你這個多情鬼!」秦堅佯裝大痛並跌倒在沙發裡笑著。

兩個女人順從的拿起食品袋進了廚房,不一會兒從廚房裡便傳出陣陣笑語。

秦堅聽到後感覺陣陣甜蜜的酥麻感在身體裡流動著,無比的快樂!

隨著盤盞在餐桌上疊放發出的輕脆碰撞聲,柳月衝著客廳喊道:「開飯了,懶鬼!」

秦堅笑嘻嘻的應著,拿起兩瓶紅酒準備過去。

這時卻聽門鎖輕轉,開門處雅琳進來。秦堅一愣問:「你怎麼回來了?兒子呢?」

雅琳放下包衝秦堅飛了個媚眼說:「我捨不得你獨守空房唄。兒子自己住在姥姥家了,你還沒吃飯吧,我去做飯。」

不等秦堅回過神雅琳已去了廚房,三個女人相見都目瞪口呆。

餐桌前三個女人分別坐在秦堅前左右方的座位上,秦堅打開酒把四個杯子滿上後,肅容對面前的女人們說道:「我,從骨子裡講是個很雄性的男人,卻也並存著類似賈寶玉般的性情,喜歡並真誠的愛戀著每一位與我有緣的女人,憐惜她、呵護她、甚至縱容她,我總是覺得她與我不知在哪一個前世曾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情緣,所以今生一遇便覺難以割捨。但世俗社會僅僅給我那樣小的空間,令我不能盡情愛惜我所深愛的你們,但是,我還是想要緊緊抓住上天所給我的這一分機會,去愛你,雅琳;去愛你,柳月;去愛你,李婷。」說完這段話秦堅舉杯和麵前的三個杯子都輕碰一下,杯中酒一飲而盡後低頭大吃。

三個女人聽著秦堅這番話,不禁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默默的都舉起面前的酒杯一吸而盡。

之後的氣氛就融洽多了,三個女人與秦堅杯盞交錯,不一會兒就親熱的勾肩搭背稱姐喚妹了,而兩瓶紅酒差不多都被三個女人幹掉了。

秦堅看著三位美麗婦人粉若桃花般嬌豔的面龐,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便不時插話講些笑話,整個餐廳裡歡聲一片。

就這樣,晚餐在愉快詳和的氣氛中結束了。幫著雅琳收拾完餐具,柳月和李婷準備離開,秦堅忙上前攬著兩個女人柔軟的腰肢來到臥室,伸嘴左右一吻後說:「這時離開還不行,我還沒有盡品香澤哪。」雅琳過來也勸留二人。

三個女人相擁在一起耳語了幾句,李婷笑著對秦堅說:「那好吧,我和柳月妹妹都留下,看你有多大能量來愛我們仨個。好了,你快去洗洗。」說著把秦堅推出臥室。

秦堅喜歡得雀躍著去了浴室。

秦堅快速洗漱完後來到客廳把CD打開,讓輕柔的音樂流淌在房間每一個角落。

然後赤條條的來到臥室,只見在淡紅色的燈光下,三位美麗婦人裸身並躺在大床上,均是雙頰暈紅,嬌軀微顫。秦堅定睛欣賞著,可以說三個女人都稱得上是女人中的上品,柳月的乳房最大最挺;雅琳的雙腿修長白嫩;李婷的腰肢最妖饒。

秦堅興奮的爬上床依次與雅琳、柳月、李婷親吻,並順下吮吸著雅琳秀美的乳房,兩

隻手也同時撫在柳月與李婷的乳房揉弄著。

過了一會兒,秦堅拉起三個女人盤坐在床上,四具肉體緊擁盤錯。秦堅的手嘴不停的吮吸撫摸著三雙熱唇、六隻乳房及三個蜜穴。

而女人們的六隻溫柔的小手也不停地撫摸著秦堅全身。

秦堅伸嘴與柳月熱烈的吻著,一隻手攥著雅琳的乳房,另一隻手探入李婷的蜜穴處揉捏著她的陰蒂與陰唇。

雅琳低頭吮吸秦堅的乳頭,而李婷則扶著秦堅的陽具不住的送入口中舔吮。

不一會兒三個女人便嬌喘吁吁,蜜穴裡汁水淋淋,而秦堅的陽具已興奮的肉筋賁張,漲大的龜頭紫大如雞卵,腰間感覺有無窮的勁力湧來。

秦堅首先推倒柳月,抬起她雪白的臀部把陽具插入陰穴。伴隨著柳月發出的愉悅的呻吟聲,秦堅騎跨在她臀後快速猛力抽送。

柳月用手臂支起上半身,一對豐挺的乳房隨著秦堅從身後傳過來的衝力而搖擺,雅琳和李婷移身上前,一人握住柳月一隻乳房送入口中猛吸乳頭。

秦堅不停頓的迅猛衝擊著柳月的陰穴,僅過了十幾分鍾,柳月便在三人的夾擊下狂亂的達到性愛高潮,她大聲呻吟著癱軟在雅琳身上。

秦堅從柳月陰穴裡抽出陽具,轉身跳到床下,扯住李婷雙腿拉她到床邊,伸手分開她的雙腿,使勁扯著她兩片陰唇裹住龜頭一併捅入陰穴。

李婷興奮的噢噢叫著,抬起上身緊緊摟住秦堅。

秦堅順勢一手摟住她的細腰一手插在她臀下將她抱起,陽具奮力向上衝撞李婷向下送壓的陰穴。

秦堅站在床下幹著盤在身上的李婷,他一邊運足腰力衝頂著,還將一根手指插入李婷的菊眼裡抽送攪動。

李婷很快便進入了向快樂高峰進發的狀態中,她頭部向後隨著男人的衝力搖盪,閉目舒服的哼叫著。

一百下、二百下、三百下、四百下,秦堅的陽具如鋼杵般鑿擊著李婷的陰穴,看著李婷被幹的嬌啼婉轉,快樂顛狂,秦堅的雄力也愈發強悍。

終於,秦堅放下伏在肩膀上混身顫抖的李婷,揮了揮略有些酸的手臂,緩了口氣上床跪到早已飢渴難耐,大開雙腿的雅琳腿間。

秦堅摸了摸雅琳已被淫液浸溼的大腿,挺著陽具緩緩送入汁水淋淋的陰穴,頓了一下便開始用打夯般的力量鑿入雅琳陰穴最深處。

雅琳狂熱的擺動著身子,把伏在身側各吮吸著自己一隻乳房的柳月和李婷緊緊摟住。

也許是雅琳早已經被先前床上床下的狂熱性愛場面搔動的到了性高潮的邊緣,在秦堅陽具的衝擊下,時間不長便攀到了高峰頂上。

經歷過三個女人的陰穴後,秦堅的陽具愈加粗大強硬,他興奮致極,一種要仰天長嘯的慾望激盪全身。

秦堅仰面躺下摟著柳月伏在自己身上,柳月哆嗦著握住秦堅粗大的陽具往自己陰穴裡送,龜頭剛抵在穴口,秦堅便雙手夾著柳月的髖部猛地下壓,同時抬臀奮力向上,把粗硬的陽具深深頂在子宮口處,柳月大叫一聲,大睜雙眼如被電擊一般……

秦堅不停地在女人們的陰穴裡插入抽出著陽具,三個女人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近三個小時後,秦堅仰面躺著,身上李婷菊眼裡深吞男人的陽具,旋腰擺臀顛倒不已。而雅琳與柳月倚在男人兩側,乳頭被秦堅左右吮吸著,陰穴裡被秦堅的手指攪動著,四個人快樂的扭在一起吟叫著。

終於秦堅感到一陣陣巨大的快感從腰腹直貫大腦,他呻吟著對身上的李婷說:「寶貝,我要好了!」女人忙抽身離開陽具。

秦堅起身挺著微微顫抖的陽具坐在床頭,三個女人圍攏過來親吻著給她們帶來快樂的陽具。

秦堅舒服的哼叫著看陽具在三個女人香唇間遊走,片刻後精液激射出來,不斷噴向三個女人大張的口中。

秦堅疲憊的躺下身拉李婷伏在自己身上,雙臂摟著柳月和雅琳在兩側,不一會便一同進入甜美的夢鄉。

第十六章

這天胡靜一早打電話給秦堅,說楊松出差了,想秦堅能否去看她。秦堅在家吃過晚飯,對雅琳佯稱因為一個審批手續的事要去拜訪某要人,便匆匆驅車上街先到超市買了一大堆營養品,隨後來到胡靜家。

秦堅站在門外心怦怦跳著,心情好似少年初會情人般激動著。

他定了定神按響了門鈴,門立刻開了,胡靜身穿睡裙,光著腳,依門深情地望著秦堅。

秦堅進去關上門放下東西將胡靜緊緊擁入懷裡,她靜靜的伏在秦堅胸前,深深的呼吸,似想把秦堅的氣味深印至腦海中。

秦堅伸手探入她的睡衣裡,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頸與脊背胡靜抬眼凝視著秦堅,眼角淚光一閃道:「我的愛人,我真想你!」秦堅心頭劇烈顫抖著低頭深深地吻她。

秦堅伸臂將胡靜橫抱在懷中向臥室走去,胡靜嬌羞無限的把臉埋在男人的胸口。

來到臥室放她在床上,胡靜順從的隨秦堅將睡裙褪下後平躺,一臉幸福的望著男人。

秦堅輕撫她的身體,見她的乳房大了些,乳暈變黑變大了許多,原先平滑的小腹已微微隆起。

秦堅深情地說:「若世上真有時光機器,我願用十年的生命來換取一個提前認識你的機會,能讓時光倒流,我們邂逅並一見鍾情,從此生死相隨,讓我用一生來愛你、呵護你到生命終了。」

聽著秦堅深情的話語,兩行激動的淚水從胡靜秀美的眼裡滑落下,她縱身投入秦堅的懷裡說:「不,不,其實我已經非常感謝上蒼了,能讓我遇到曾在我少女夢中出現的你,曾在夢中愛我、呵護我的你,並真實的懷上你的骨肉,我早已心滿了。只要我活在世上一天,我的愛人,我就是為你活一天。」說完話胡靜向秦堅遞上顫抖的雙唇,兩人深深的吻著,胡靜細細的舌頭如精靈般在秦堅唇齒間遊走著,不時被秦堅捕捉著……

她不斷喃喃道:「我的男人,我的愛人,要我吧,要你的女人吧……」

秦堅親吻著胡靜細細的脖頸和乳頭,手指輕撫她那一叢小小柔軟的恥毛。

胡靜坐起,手指如羽毛般滑順的從秦堅身上撫過,低頭用她柔軟的雙唇親吻著秦堅的陽具,並欣喜的看著它勃起雄壯著。

秦堅摟著胡靜壓上身,龜頭輕探蜜穴入口緩緩插入,恐過於深入傷了胎兒便只將陽具的一半送入。

胡靜輕輕的呻吟著,感受著愛人身體的輕壓與陽具在自己體內的輕插搖擺。

秦堅小心的做了一會兒,待女人陰穴裡充分溼潤後,起身翻轉胡靜的身子從側後抱住,兩手把玩著女人一對小巧挺實的乳房。

輕輕架起她一條腿後陽具重新插入,腰部漸漸加力使陽具快速地在女人的嫩穴裡縱衝橫擺,胡靜把臉伏在枕上,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做了半小時後,女人的身子微微顫抖著,抬

臉忘情的哎喲哎喲吟叫著。

由於胡靜是初孕之身,所以秦堅還不敢與她肆意釋放情慾,見胡靜已然達到了一次性高潮,秦堅沒有奮起猛進直至射精,隨而放慢抽送的速度,待胡靜慢慢從性快樂的高峰緩緩滑落後,輕輕抽出自己仍雄勃的陽具,放平女人的身體輕輕撫摸著。

過了一陣胡靜顫慄的身體平復下來,她一臉幸福的對秦堅說:「只有你的愛才能讓我體會到性的快樂,真的,就像書上描繪的一樣。」

她撫摸著秦堅仍硬硬的陽具抱歉的說:「我明白這一切,親愛的,等我生下我們的孩子,我一定好好愛你,讓你在我身體裡得到快樂與滿足。」

夜已深,秦堅戀戀不捨的穿好衣服,他阻止了胡靜想起床的送別,幫她蓋好深吻後,離開了這仍陶醉在幸福旋渦中的女人。

回到家,秦堅不想洗去殘留在身上的胡靜的氣息與體液,就脫下外衣直接來到臥室。

大床上雅琳的裸體在電視的光線下一明一暗,電視里正播放著一部DVD毛片,畫面中幾對男女在互相愛撫、親吻、性交,大特寫的性器交合令人感到強烈的性刺激。

雅琳靠在床頭,眼睛緊盯著電視畫面,一隻手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則在陰蒂與陰唇間遊走。

秦堅上前分開她的雙腿,低頭埋入她的腿間吮吸她嬌嫩的陰蒂,同時用唇叼住陰唇吸入口中輕咬。

幾個回合後隨著雅琳一聲悶呼,一股淫液從她穴口流下來。秦堅起身迅速脫光內衣,挺著勃起的陽具貼著雅琳的後背探向她的腿間,雅琳伸手握住陽具一下便送入自己體內。

伴隨著電視裡發出的淫聲浪語,秦堅與雅琳邊看邊做愛。

「噢!唉喲,老公,你看那些女人,嗯喲,肉挨肉的排著讓男人們幹,還笑,一點都不害羞。」

「那有什麼害羞不害羞的,在那種環境裡,男人女人只要性交不要做愛,一切都是為了性快樂,再說,沒準你在那種環境裡更大方。」

「去你的,好像我就是個喜歡濫交的女人。」

「操!」秦堅猛地加快頻律在雅琳陰穴裡猛衝幾下說:「你不喜歡濫交?你讓三個男人一起操你時不大方嗎?」

「唉喲,輕點,都快捅進子宮了,唉喲,我,我那次不是被迫的嗎。」

「哎,老婆,不如咱們也搞個夫妻同樂聚會,找幾對夫妻來個大交換,也像這樣人挨人肉挨肉的群交。」

「真的,太好了,我喜歡,到時你當著別人的面操我。」

「錯了,是你當著我的面被別的男人操,我當著你的面操別人的老婆。」說著秦堅放平雅琳的身子,從正面把陽具插入她的陰穴。

雅琳興奮地扭動著臀部迎送著男人的衝頂,快樂的呻吟著說:「噢天哪,我喜歡那樣,老公,你現在把我當作別人的老婆狠狠操,我也當你是別的男人在操我好嗎。」

說著,聽著,兩人似乎到了那種荒淫縱慾的環境中一般。雅琳伴著電視裡發出的淫聲叫喊著:「操我,使勁操我!」

而秦堅則像強姦般掐擰雅琳的身體,用力把雅琳的大腿搬起抬至與她的臉平行,猛烈的衝撞陰穴,陽具每一次的插入都像是要刺穿女人的身體般。

兩人嗷嗷叫喊著瘋狂扭動著身體,最終在狂亂中進入了性愛高潮。

秦堅喘息著從雅琳身上挪開身體躺到一旁,過了半晌,雅琳蹭到男人身邊說:「老公,

你那會兒說的那件事是認真的嗎?」

「當然了,不過頭一回還是聯繫咱們比較熟悉的夫妻,嗯,我通知柳月,李婷,黃遠,黃遠還是你找他,還有你再通知何民和陳麗。」頓了一下秦堅又說:「最好再找個拍DV的,回頭把整個過程刻成光盤大家留念,就這麼定了。」

第十七章

果然,倡議一發出就得到了幾對夫婦的響應,除了柳月表示了自己的不情願,張海卻是更主動的把自己的家提供為活動場所。

大家約定週末舉辦這次性愛聚會,另外秦堅與黃遠商量後準備讓楊松也參加,由於他老婆懷孕,他單人參加並負責DV拍攝以及活動期間所有飲食用品的供應,只不過要在聚會第二天才能進入。

週五晚,秦堅與雅琳來到柳月家,沒多久黃遠與李婷,何民和陳麗也到了。

在張海家的大客廳裡,秦堅把不太熟悉的夫婦彼此介紹,隨後柳月來請大家到餐廳共進晚餐。

開始四對夫婦坐在一起略微有些放不開,不過幾杯紅酒下肚後氣氛便融洽起來,在共同喜歡的話題上大夥聊得很開心。

沒有過性交往的男女也開始放肆的打量著對方。

飯後女人們在一起收拾餐具,男人們則來到客廳喝茶聊天。

秦堅打量了客廳,三組寬大的沙發柔軟舒服,地上還鋪著厚厚的純毛地毯,心想在這兒搞群交還真是不錯。

過了一會兒,女人們回來了,在男人們的注視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擠在長沙發裡。

秦堅站起身,手裡拿著兩組號碼說:「這次咱們的聚會,主題只有一個,就是每個人都脫掉自己身上、精神上的偽裝,忘記凡世,忘記身外所有的一切,盡情追求肉體的快樂,我們只要性交不要做愛!」

說著把手裡的四個房號分給四個女人,說:「這是四個房間的號碼,號碼已經貼在房門上,柳月是一號房間,李婷是二號房間,雅琳是四號房間,陳麗是四號房間。女士優先使用浴室,然後回到各自房間,過會兒有男人到你的房間和你性交,請不要拒絕。好了,行動吧。」四個女人站起身,嘻鬧著奔向浴室。

轉回頭,秦堅把另四個號碼牌擺在茶几上讓男人們抽,若抽到自己的老婆可以重抽。

結果黃遠抽到了陳麗,張海抽到了雅琳,何民抽到李婷,秦堅則抽到了柳月,皆大歡喜的男人們悄悄約定:不關臥室的門。

秦堅最後一個洗漱完後來到一號臥室。門微微掩著,秦堅推門進來,只見柳月穿著睡裙面帶緊張之色坐在床沿上。

柳月抬臉見是秦堅不禁面露喜色,秦堅佯裝色迷迷的靠上前,伸手探入睡裙握住柳月豐挺的乳房揉捏著。

柳月佯怒道:「都是你的壞主意,搞什麼夫妻交換,可正合了張海的意。」邊說邊用拳輕輕錘打著男人的後背。

秦堅笑著緊了緊手裡的乳房說:「別打,怎麼說我對張海還是有點虧欠,這不我把雅琳也搭上了,今晚張海就和雅琳睡在一起。」

說著一隻手順柳月光滑的小腹摸索著她的陰部,「怎麼還穿著內褲?真是放不開嗎?」秦堅問。

柳月難為情的對秦堅說:「老公,今天我叫你老公,我例假還沒完全乾淨,若是明天就可以讓你儘性。」

秦堅把手伸進她的內褲果然還墊著一片薄衛生巾,「沒關係,能抱著你好好睡一覺我就心滿意足。」秦堅心裡有些失落但嘴上

也只好這樣說。

「要不然,這樣,」柳月面帶羞澀,猶豫片刻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小聲說:「要不然,今晚你用我的後邊滿足。」

「你的小菊眼?」秦堅大喜過望的問,柳月暈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秦堅下床在梳妝檯上找到一瓶潤膚露放回枕邊。

兩人脫光衣服摟抱著躺在床上,柳月略帶緊張的伏在秦堅懷裡,秦堅低聲說:「感覺今晚就像是我們的初夜,你現在就像是不諳情事的處女一般。」

柳月抬臉深情的望著秦堅說:「真的是這樣,老公,我把這第一次給你,你要對我溫柔些。」

秦堅點點頭深深吻了下女人。

柳月用手捋動著秦堅的陽具,伏下身把它含入口中吮吸,小舌尖輕輕頂入龜頭開口揉弄,待它粗硬賁張時更是把它深吞至喉嚨,底處肌肉如陰穴腔肉般收縮緊裹著整條陰莖。

秦堅興奮得使勁攥住柳月的乳房,感覺太刺激了,不過這樣做下去沒準收不住在她嘴裡射精,他忙托住柳月臉龐從她嘴裡緩緩抽出了陽具。

柳月跪伏在床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著,內褲脫至腿彎處。

秦堅站在床下,取過潤膚露倒在手上擦滿陽具,再倒了些塗在柳月的菊眼上,一邊輕輕撫摸她由於緊張而微微發抖的身子,一手端陽具在她菊眼上旋磨著,試探著把龜頭頂入,由於潤滑的緣故龜頭很順利的進去了,柳月微哼一聲扭了扭臀。

秦堅微微加力往裡插,感覺確實是緊,陽具剛送入一半,柳月便痛苦的叫著:「老公,不行了,太痛,還是出來吧!」

秦堅輕輕拍拍她的屁股說:「放鬆些,我會小心的。」說著抽出陽具重又塗滿潤膚露,把陽具抵在菊眼上後心想:「還是一次過吧,第一次哪有不痛的。」然後一下猛的把陽具連根插入柳月誘人的菊眼裡。

柳月似被電擊般身子一縱,痛苦的低號一聲,臀部夾緊,頭使勁抵在床上。

秦堅緊緊攥住柳月的屁股,開始由緩至急地在她菊腔內抽送陽具,龜頭刮擦著腔肉,而腔肉的緊密使秦堅的每一次抽送都要費些力氣。

一邊抽送陽具,秦堅的手繞過柳月的身子,握緊她一對豐挺的乳房使勁揉弄。漸漸的,柳月適應了這種性愛方式,口中痛苦的吟叫也已變為愉快的嚶嚀。

秦堅看著陰莖上粘連的絲絲血痕,征服帶來的情慾快感也愈發高漲,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的衝頂著女人的後庭。

這緊裹的感覺就是不同於插彈性更大的陰穴,秦堅感到從小腹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呻吟著對身下的柳月說:「小月,我要射精。」

「老公,別射在裡面。」說著柳月擺動臀部示意秦堅抽出陽具。

秦堅拔出陽具後柳月跪爬過來張口把它含在嘴裡使勁吸吮,同時用手託著卵蛋揉弄著。

秦堅緊緊抓著她的肩頭在她嘴裡抽動陽具,不一會兒,伴隨著柳月搖擺頭部一陣猛吮,秦堅快活的把精液噴入她的口中。

見柳月毫無顧忌的將精液完全吞進肚裡,秦堅很是感動。他舒服的在床上放平身體,漸漸地從快感的餘韻中恢復過來。

這時柳月爬到他身旁,用豐滿的乳房擠挨著秦堅,手中拿著一塊紙巾讓他看上面的斑斑血跡。

秦堅接過來收好說:「我要把這留做我們初夜的紀念。剛才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柳月嗔怒的擰了下秦堅的臂膀說:「還說對

我要溫柔些,可一插進去就變成野獸了。」

秦堅調笑說:「說實話,真的是有那麼痛苦嗎?」

柳月伏在秦堅的胸膛上,小指在他小腹上輕輕畫著圈,半晌才說:「開始真是痛,後來,也有一種說不清也形容不上來的快感,只是還到不了在前面做的那種高潮。」

秦堅捏弄著女人的乳頭,對柳月耳語道:「以後咱倆多做幾回,我保證一樣讓你得到快樂。」柳月大羞,把臉深埋在男人的脖頸間。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柳月重新換了衛生巾並穿上內衣,秦堅起身下床去了浴室。

在浴室秦堅先暢快的尿了一回,然後簡單衝了個淋浴,擦拭淨身體後來到客廳,拿出早已打印好的第二日活動提示:明早起床後開始集體活動,男士裸身但需穿著內褲,女士須裸體,違者受罰!回到走廊秦堅先來到二號房。

門微掩,從裡面傳出李婷那動聽的嚶嚀聲。

秦堅把‘提示’貼在門上,輕輕推門向裡面看,只見李婷呻吟著微閉雙目躺靠在床上,一隻手在揉搓捋動著何民軟塌塌的陽具,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撫弄著。

看樣子是何民早洩了,李婷顯然還沒有過性高潮,二人在醞釀著第二次性交。

秦堅輕撤身前行幾步來到三號房,門大開著,在床頭燈幽暗的燈光下,雅琳趴在床上,張海跪在她高蹺的臀後正用力衝插著。

雅琳頭抵住床,嘴裡呻吟不止,一對小乳房隨著男人的衝頂前後搖擺晃動,倆人已到了向性高潮峰頂衝刺的階段。

雅琳吟叫著猛然抬頭,卻望見門外的秦堅,臉一下紅了,立即重新低頭抵住床來抵擋身後越來越強的衝力,不一會兒,張海悶呼一聲,二人摟抱著倒在床上。

秦堅貼上‘提示’轉身挺著勃起的陽具來到四號房。門關著,聽裡面悄無聲息。

秦堅一邊貼‘提示’心想:‘黃遠和陳麗這麼快就結束戰鬥睡著了?’正想著轉眼見從一號房走過一人正是黃遠,他見到秦堅不好意思的笑笑,低聲說:「陳麗的浪勁真大,我好不容易才伺侯好一回,她還想要。我剛才想找老兄交換一下,見到了柳月,她說她例假還沒完。」

秦堅先讓他看看‘提示’,然後小聲說:「進去用手弄弄陳麗,早休息,柳月明天你再和她玩兒。」

黃遠點點頭,見秦堅的陽具直挺挺的翹著,同情地說:「不行老兄你到李婷那洩洩火,別憋著。」

秦堅點頭示意黃遠回房。自己想了想,回身又來到二號房。

推門進去,何民正跪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李婷的乳房,而李婷蹶著屁股嘴裡叼著何民半硬的陽具左右擺動著。

秦堅上前不由分說直接把硬挺的陽具照李婷溼淋淋的陰穴插進去,李婷吐出嘴裡的陽具仰面快樂的大叫一聲。

秦堅快速的在李婷陰穴裡猛力抽送,何民看著眼前的情景,陽具被刺激的迅速勃起。

秦堅在李婷體內狂插十幾分鍾後抽出陽具,何民隨即上來推倒李婷,架起她兩條纖細白嫩的雙腿開始新的衝鋒……

秦堅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柳月見他進來嗔怪的問:「怎麼洗了這麼長時間?準是到別的房間幹壞事了吧。」

秦堅笑嘻嘻的上床摟著女人躺下說:「沒有,我剛才把明天活動的提示貼到各屋門上了。」

「提示?是什麼?」秦堅告訴了她。

「真是壞主意,我明天可做不到。」

「

做不到可是要受懲罰的。」

「什麼懲罰?」柳月好奇的問「性懲罰,到裡你就知道了。」

「去你的。」柳月佯怒輕輕用拳敲打男人。

「剛才黃遠來過吧。」

「來過,一進來就想上我,我怎麼解釋都不信,最後讓他看了衛生巾上的血他才走,不過那血卻是你給我弄的。」

秦堅伸臂把柳月摟在懷裡說:「咱們不說了,睡吧,明天還有許多事哪。」

柳月蜷縮身體埋進秦堅懷裡,雙手緊緊摟著男人的腰,不久兩人便交頸而眠。

第十八章

一早秦堅醒來已是上午九點多了,他先下樓把在門外等侯多時的楊松放進來。

楊松從車上搬下大量的食品、飲料、紅酒以及水果,另處還有一大盒安全套。

秦堅打開一看不禁莞爾,原來裡邊種類還不少,有帶香味的、帶螺紋的還有帶大小浮點的。

秦堅隨手把那盒大浮點收起後上樓,這時柳月早已準備好了一大桌早點,黃遠和陳麗已經在坐等大夥。

過了一會兒,從衛生間先後走出何民與李婷,雅琳頭髮微溼,光著身子被張海攬著也來到餐廳,由於昨晚已經介紹過楊松,所以楊松就自然入座。

較之昨晚剛聚會時大家隨便多了,男男女女談笑風生。餐桌前男士們都只穿著內褲,女士們除柳月外都全裸。

張海邊吃邊與陳麗聊天,一隻手撫弄著陳麗那對瓜型大乳,陳麗毫不介意的挺胸任張海摸索著;黃遠在一旁雙手不停在還有些不自然的柳月身上游走著。

秦堅轉頭對旁邊的李婷說:「昨晚就你和何民折騰的時間長,別的屋都安靜了就聽見你還在浪叫。」

李婷佯怒的伸手探入秦堅內褲,一把攥住他的陽具說:「還不是你討厭,趁我不備偷襲人家。」

秦堅笑著,發覺對面雅琳和楊、何三人不說話,只是埋頭吃東西,他好奇的低頭一看,原來楊、何二人一人搬著雅琳一條腿,各探一隻手在雅琳大腿和陰穴處一探洞幽。

吃完早點大夥回到客廳分坐在沙發上,廳裡窗簾已拉起,柔和的燈光下,室內漾溢著濃郁的溫情氣氛。

秦堅對大家說:「總結一下,昨晚大家過得很愉快,今天咱們開始集體活動,DV拍攝我想哪位男士閒著就輪換著拍。一會兒首先開始的是還沒在一起性交過的男女表演真人秀,隨後自由活動,大家想怎麼玩都可以。」

說著秦堅又指了指桌上的安全套繼續說:「男士們性交時要戴上套子,避免弄的溼淋淋的讓下一個接班的不方便。另外餐廳裡有各種酒水和冷食,誰餓了就去享用,好了,現在活動開始。」

話音剛畢,急不可耐的黃遠和何民便撲向柳月,張海與楊松站起身一邊一個坐在陳麗旁邊。

秦堅拿起DV打開試著鏡頭效果,招手讓雅琳和李婷坐到自己身邊,同時把鏡頭對準兩團扭一起的男人女人們說:「嗨,男士們別猴急,對女士溫柔點,都是二對一,要和夥伴商量著做。」

鏡頭中,黃遠和何民已經把柳月身上僅穿的內褲扒了下來,兩人一邊一個把柳月擠在大沙發一角。

黃遠在努力用舌頭擠開柳月緊閉的嘴唇,何民則從後面抱住柳月,雙手揉捏著柳月豐滿堅挺的乳房……

鏡頭轉向另一邊,陳麗靠坐在沙發中,張海與楊松跪在地毯上各叼住陳麗一個乳頭吮吸著,陳麗愉快的呻吟著把兩條腿搭在兩個男人肩

頭,大腿和陰穴上各遊走著一隻男人的手……

鏡頭轉回,慢慢從雅琳與李婷美妙的裸體上前伸,放大拍攝二人胸前誘人的乳房。兩個女人緊緊挨著秦堅,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動人的一切。

鏡頭回轉,此時的柳月顯然已經開始動情,她時而與黃遠熱吻著,時而回頭把溫柔的細舌遞給何民叼入口中,兩隻手還各握一根微微勃起的陽具捋動。

黃遠雙手起勁的揉弄著柳月的乳房,何民的一隻手也把手指探入女人的陰穴裡抽動著。

少時,兩個男人合力使柳月跪伏在沙發上,首先是黃遠起身把陽具套上安全套,拔開柳月白嫩的臀部把陽具猛得插了進去……

鏡頭轉向一側,張海坐在沙發上,扶著陳麗背向使陰穴套入硬翹向上的陽具,陳麗適應著套動了幾下,隨即哼叫著快速上下起落,兩隻瓜型大乳房也隨之跳躍著。

楊松站在二人身邊,勃起的粗壯陽具已經套上安全套,他動情的看著激情中的男女,時不時還捏過陳麗的臉,把陽具插入她嘴裡套動幾下,以保持陽具的硬度……

客廳裡肉體相交發出的劈啪聲,與兩個女人發出的愈發高亢的呻聲交匯在一起,像奏起了一曲動聽的打擊樂。

鏡頭回轉,雅琳和李婷這兩個已然被刺激的性慾勃發的女人,扯下秦堅的內褲雙雙跪在他面前,輪流猛吮秦堅已勃起的陽具。

雅琳深吞陽具親吮狂擺,李婷伏下身側臉親吻著秦堅的卵蛋,柔軟的舌尖不時猛頂男人的菊眼。

秦堅興奮的哼叫著,他推開女人,取出大浮點套上陽具,扯起雅琳背向把如同小型狼牙棒似的陽具緩緩送入她的陰穴,雅琳驚叫起來,同時被陰穴裡異樣的刺激弄的混身顫抖。

她扶住秦堅的雙腿,小心的起降身體,細細的品味著陽具上密密的凸點刮擦腔肉帶來的快樂……

伴著雅琳帶來的晃動,秦堅又把鏡頭對準廳裡另外的男女們。

只見黃遠緊緊掐著柳月的細腰,快速有力的在柳月陰穴裡抽送著,何民則跪在柳月旁邊,挺著陽具想送入竭力躲避著的柳月的嘴裡。

何民伸手握住柳月的乳房對黃遠說:「黃遠,這柳月的乳房真算得上是完美的半球型,並且手感真好。我說哥們,你能不能快點,讓我也試試柳月的嫩逼,我都快憋不住了」

黃遠沒有答話,只是更加迅猛的衝頂著柳月的陰穴,不多一會兒,隨著柳月一陣尖聲吟叫,黃遠悶哼一聲伏在女人背上,隨即從柳月體內抽出套頭帶白的陽具。

何民立即跳下沙發,翻轉柳月的身體平躺下,不等柳月顫抖的身子平復,便挺身而入。

這邊的張海也已經讓了位,坐在沙發上捋動著陽具扭頭看著柳月被幹的情景。

身下的地毯上陳麗平躺著,雙腿被楊松架在肩膀上。

楊松雙臂支地,挺著陽具由上而下的猛力衝撞女人大開的陰穴,嘴裡還像喊號子般叫著:「我操!我操!」

而隨著楊松似打夯般的衝頂,陳麗則尖聲狂呼:「操我!噢,操我!」

這邊的雅琳一邊在秦堅的陽具上扭擺臀部,一邊放情的與李婷接吻,並互相揉捏著對方的乳房。

秦堅招呼黃遠把DV交給他,並轉頭對張海說:「嗨,老張,別閒著呀,和楊松也玩一回兩棒對一穴,陳麗肯定喜歡。」同時用閒下來的雙手掐住雅琳的屁股用力下壓,自己則抬臀猛然向上,用

小狼牙棒上的突起猛刮陰穴腔壁,沒幾個回合便把雅琳送上了快樂的峰顛。

雅琳軟軟的從秦堅身上起來躺在沙發裡喘息著,秦堅扯下已有些變形的套子,重新換上新套後按倒李婷在地毯上,把她兩條細腿夾在臂下,找準穴口猛然把小狼牙棒送入李婷汁水淋淋的蜜穴裡。

李婷被刺激的尖叫一聲,掙扎著抬起上半身看。

秦堅放下她一條腿伸臂攬住她的身子,放緩抽送頻率使她看的清楚些,「怎麼樣,感覺刺激吧。」

李婷呻吟著說:「噢,我的天,不像是你的雞巴在操我。唉喲!感覺有些痛癢,不過還真是刺激,弄得我想瘋狂。」

秦堅放平李婷的身體,一邊加快抽送速度,一邊捏住她硬硬的乳尖扯動。

李婷把兩條纖細嫩腿盤在秦堅臀後,雙臂伸展開,閉目舒服的享受著大浮點帶來的新鮮感覺。

廳內的人們都在快活的採用各種方式享受著性愛的快樂,突然陳麗一聲痛苦的尖叫把廳裡的人們嚇了一跳,大家都停下動作望過去,只見張海與楊松夾在中間,三人的肢體交錯攪成一團,陳麗哼哼著說:「我的天哪!他們倆把雞巴都插進我的逼裡了。」

黃遠好奇的拿著DV湊過去拍特寫,雅琳也翻身從沙發上下來,匍伏著過去看新鮮。

張海和楊松兩人小聲商量後,又開始一衝一抽的在陳麗陰穴裡交錯蠕動起陽具,並且四隻手不停在陳麗乳房和屁股上揉捏著,陳麗緊緊摟著張海,興奮至極的用變調的喉音呼喊……

秦堅翻過李婷的身體使她趴在地毯上,起身半蹲跨在她翹起的臀後,端著陽具把它緩緩插入女人的菊眼。

剛動了幾下,李婷便不堪痛苦的說:「好哥哥,不行,太痛了。」秦堅不忍弄傷她,只好扯下套子,裸著陽具重新插入李婷的菊腔內,他一邊使勁幹著李婷,轉臉回顧,只見何民伏在柳月大張的腿間,一邊斜眼看著兩個男人狠幹老婆,一邊低吼著在柳月的陰穴裡狂插猛頂。

秦堅回過臉看著身下李婷動人的身姿,只覺的陽具被菊腔內繃緊的腔肉套弄的越來越興奮。李婷頭死死抵在地上,嘴裡哼哼著,完全是處於半昏迷的狀態中了。

秦堅越插越快,隨著那令人神往的貫頂快感,如昇天般暢快的的精液射入李婷後庭深處。

秦堅從女人的菊眼內抽出陽具,平躺在地毯上緩了口氣,起身和已在柳月身上爬下來的何民來到猶在激戰中的陳麗身旁。

已看的性起的雅琳爬過來靠在秦堅懷裡,拿起老公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陰穴上,秦堅探兩根手指入陰穴抽動,眼睛卻看著面前的三人。

此時三人已變換了姿式,楊松躺在地毯上枕著一個沙發靠墊,陳麗半騎在他的陽具上,張海半蹲在陳麗身後,雙手抄在前面緊攥陳麗一對大乳房,兩根陽具一上一下的插在陳麗的陰穴裡,配合有序的交錯衝頂著,陳麗吼叫著,仰著臉兩眼翻白,身子不自主的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著,看得一旁的何民眼都直了。

終於張海與楊松先後在陳麗的陰穴裡射了精,二人還戴著前端注滿精液的套子,合力把已癱軟的陳麗抬放到沙發上,陳麗竟立刻哼哼著睡著了。

大夥在客廳裡東躺西臥的休息,然後陸續到餐廳吃東西,補充體力好再戰。

秦堅大嚼了幾口肉食,推開一間臥室趴在床上,過了一會兒柳月進來

,上床抱住秦堅昏昏睡去。

第十九章

小睡了一個多小時,秦堅醒過來,睜眼看到柳月也是剛醒正在愣神。秦堅下床來到客廳,除了陳麗外其他的人正剛開始看一部香港的三級片。

秦堅到衛生間撒了泡尿,正在洗臉時柳月進來要小解,秦堅好奇的非要端起她看她尿,經過這兩天的群交的薰陶,柳月開放多了。

她欣然讓秦堅端起送到座便器前,讓男人看自己的尿液從白嫩無毛的私處激射而出,一邊尿還笑著說:「老公,你也不嫌,這有什麼好看的。」

秦堅調笑著說:「只要是你的,無論什麼我都認為是好看的。」

柳月尿完後秦堅並沒有放下她,而是端著她的兩條大腿陰穴大開的來到客廳。

楊松扭著胖胖的身子小跑著過來,色迷迷的笑著說:「柳月好漂亮的蜜穴,我還沒用過哪。」說著竟挺著不知是被哪個女人弄硬的陽具湊近柳月的陰穴。

柳月笑罵著,看著楊松的粗壯陽具插進自己體內。

楊松輕試幾個回合後,嘴裡讚歎著柳月的美穴,開始運力衝頂。

他這一用力秦堅的手臂可吃不住勁了,忙說:「快抱到一邊去玩,我可不伺候了。」楊松忙抱過柳月跑進一間臥室,不一會兒從裡面傳出了柳月愉悅的哼叫聲。

秦堅坐到客廳電腦旁,把上午拍的DV接入進行編輯。

忽聽旁邊幾人談話中提及自己,便好奇的轉頭看去,只見黃遠抱著雅琳坐在沙發裡,邊撫摸著雅琳的乳房邊對何張二人說道:「平裡咱們幾人的老婆和秦哥睡覺的次數比自己老公都多,趁此機會,今天咱們哥幾個好好玩一回雅琳,報報仇好不好。」

張何二人皆點頭稱好,一同湊過去圍住雅琳,雅琳笑著推掇二人摸向自己裸身的手,不料張海俯身一把捉住雅琳的小腳,笑著說:「別跑,今天是夫債妻償。」說著與黃遠一起把雅琳抬到地毯上,隨後四人便嘻鬧成一團……

雅琳跪在地毯上,三個男人輪流把陽具送入她口中吮吸。

雅琳大方的雙手各握一根陽具,嘴裡含著一根,手嘴不停的交替捋動吮吸三根愈來愈硬的陽具。

一旁的秦堅把DV打開做廣角放置好,與李婷坐在沙發裡一同觀看雅琳和三個男人的性遊戲。

此時三個男人正商量著如何行動,何民說:「咱們每人輪流插雅琳陰穴三百下,然後每人再插她菊眼三百下,假若咱們還沒把她幹暈,就一起上陣做。」

黃遠和張海笑著問雅琳:「聽到了吧,我們沒意見,小娘子,你意下如何?」

雅琳此時春心大漾,佯裝無奈的說:「落到你們三個色狼手裡我還有什麼辦法,豁出去了,你們愛怎樣幹就怎樣幹吧。」

張海聽言起身抓過一把套子放在地毯上,何民拿過一個沙發靠墊放在躺倒在雅琳頭下,張海過來拔開雅琳的大腿,挺著套好套的陽具插進雅琳早已溼潤的陰穴裡,他邊時快時緩的抽送著,邊對身下的雅琳調笑說:「你得計數啊,多數少數了我們都會罰你。」

雅琳一邊呻吟一邊斷斷續續的數著,還要用嘴伺侯另外兩根輪流伸到臉前的陽具。

過了十幾分鍾,雅琳喊道:「夠數了,換下一個。」

張海不情願的起身,何民立即接班,伏在雅琳腿間把陽具送入她熱乎乎的陰穴裡。

秦堅坐在對面看著三個男人輪姦雅琳,被淫亂的場面刺激起的陽

具繃在內褲裡十分難受。

李婷轉過身騎在秦堅腿上,挺著尖挺的乳房在他臉上蹭,秦堅低頭使勁親吮她兩顆嫩紅的乳頭,李婷嬌笑著對秦堅說:「真看不出,平時瞧著挺端莊的雅琳骨子裡還真是風騷啊。」

秦堅咬著李婷的乳頭說:「女人到這時候都會變成蕩婦,掰開腿誰來操都行。」說著兩手各伸兩根手指探入李婷的陰穴與菊眼裡抽動。

李婷興奮的扭動身體,她脫下秦堅的內褲,背向用手扶著秦堅粗硬的陽具抵住菊眼,揉動幾下便緩緩下壓使陽具深深刺入菊腔深處。

此時雅琳身上的男人已換成黃遠,雅琳興奮得哼叫著大開雙腿,抬臀努力迎合著男人猛烈的撞擊。

「多少下了,有感覺了嗎?」黃遠邊用陽具猛頂女人的陰穴邊問道。

「唉喲,97、98,噢,還行,再快些!對,對,唉喲,我快好了,102、103……」

雅琳被陣陣快感衝的混身顫抖,已進入顛狂狀態中的她現在只盼望有更多的陽具來操她,此時她大腦中中感受到的快樂外一片空白,眼裡也只有一根根輪流插進自己身體的陽具,她想要大喊,想要呼號。

黃遠喘息著從雅琳滾熱的陰穴裡抽出陽具,對張海和何民說:「好傢伙,這女人真行。來吧,開始第二輪。」說著翻轉雅琳的身體。

雅琳呻吟著順從的趴在地毯上撅起臀部,張海快步上前騎跨在雅琳臀後,沒有任何性交前的愛撫前奏,伴隨著雅琳一聲低吼,他將陽具猛然送入雅琳的菊腔內……

李婷緊咬嘴唇,鼻腔裡噴著粗氣,快速的在秦堅愈來愈粗硬的陽具上起落著,秦堅興奮地抬臀奮力向上衝頂著。

他眼睛一瞥,發現楊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邊不遠,被客廳裡男女淫狂的性交刺激的呼吸急促,陽具硬硬的挺在小腹前,他突然走到秦堅與李婷旁邊說:「我加入一塊玩行不行?」

李婷狂亂的呻吟著說:「來吧,來一塊操我。」秦堅衝動的端著李婷的屁股使之後仰,陰穴大露。

楊松俯身用雙臂挾起李婷的雙腿,緩緩把陽具插入陰穴。

李婷快活的叫著,反手攬住秦堅的脖子,快樂的承接兩根陽具在自己前後洞裡的衝撞。

那邊雅琳把臉伏在沙發墊裡,一隻手肘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探手指進自己的陰穴裡揉動,屁股努力翹起一下下承受著菊腔內陽具的衝擊。

她快活的呻吟著,已記不清這到底是第幾次的性高潮,也弄不清身體裡到底是誰的陽具。

她只覺得自己混身的毛孔都興奮的張開了。

身後男人咬著牙問:「舒服嗎?喜歡讓我們操嗎?」

雅琳呻吟著說:「嗯喲,還行,唉喲!輕點,我快要被你們乾死了。」

柳月和陳麗也被客廳時傳出的一片淫聲浪語吸引過來,二人摟扶著坐在地毯上,大睜雙眼興奮的看著面前淫亂的場面。

那邊秦堅與楊松仍奮力在李婷身體裡動作著,楊松由於剛在柳月身體裡射過一次精,所以堅持的時間就長,而秦堅則一個收不住,伴隨著強烈的快感,精液直射入李婷菊腔裡。

秦堅陽具的抖動令李婷興奮得猛然身子一挺,放聲快樂的大聲號叫起來。

秦堅示意楊松放緩動作,楊松抱起李婷從秦堅身上挪開放到沙發裡,隨後高架李婷軟軟的雙腿,在女人陰穴裡快猛的衝頂著。

秦堅起身抖了抖有些痠痛的雙腿,

來到柳月與陳麗身旁躺在陳麗懷裡,扯過她兩條大乳敷在臉頰上喘息,柳月爬過來用小手輕輕揉著秦堅的四肢。

而陳麗則一邊用大乳房揉搓秦堅的臉,一邊低頭親吻著秦堅的額頭與脖頸。

那邊已是混身癱軟的雅琳被男人們平放在地毯上,三個男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手快速捋動陽具,首先是何民悶哼一聲,精液猛烈噴射到雅琳的臉上,隨後張海和黃遠也先後把精液射在雅琳嘴上。

雅琳一臉迷惘的下意識的吞嚥著男人們的精液,麻木的吮吸著伸到嘴邊陽具上殘餘的液體。

這邊剛結束,那頭只聽李婷一陣高亢的呼喊後,楊松呼呼喘著粗氣,把已軟下來的陽具從李婷陰穴裡抽了出來。

大家橫躺豎臥的在客廳裡休息了一會兒,起身陸續到衛生間沖洗。

秦堅和柳月扶著雅琳隨後過去,秦堅攬著雅琳的腰問:「怎麼樣,身體還受得了嗎?」

雅琳強笑笑說:「還好,我又不怎麼費力,只是菊眼有些痛。」

一旁的柳月調笑道:「還好?看你臉上的面膜把嘴都要糊住了。」

雅琳笑著叱道:「去你的,等著瞧吧,今晚他們也會給你塗面膜的。」說著用去手擰柳月乳房,柳月笑著掙脫開,二人嘻鬧著來到浴室。

大夥輪流著沖淋浴,也不分誰是誰的老公老婆,互相打肥皂搓洗毫無顧忌。

一會兒大家出去了,只剩秦堅在幫著身上最汙穢多的雅琳洗身。

雅琳懶洋洋地泡在浴盆裡,細密的恥毛隨著水波聚合又分開。

她抬起身叫著:「老公,你看我的陰道口是不是腫了。」

秦堅托起她的屁股看,只見兩片陰唇嫩紅髮亮,微微有些腫脹,便說:「有些腫,被輪姦的下場就是這樣,不過你今天過癮了吧?」

雅琳眯著眼,一臉陶醉的表情說:「剛才和他們三個人做,我差不多來了五次高潮,再有一個月不做愛我也不想了。」

秦堅不屑的說:「一個月?三天你要不被男人幹就會浪的沒形!」說著起身用一個臉盆墊到雅琳臀下,取一條浸滿冷水的毛巾敷到她的陰穴上。

這時門一開,李婷進來小解,她看著秦堅有點醋意的說:「哼,還是老夫妻恩愛呀!」

秦堅笑著上去一把摟住正擦拭下體的李婷,對嘴猛親一下說:「你也是我最最親愛的老婆,好了,咱翁婆倆一會兒好好敘敘。」

李婷笑著把輕盈的身體一縱,兩手摟住秦堅的脖子,雙腿盤在他的腰上,微溼的恥毛蹭著秦堅的小腹,肅容盯著秦堅的眼睛,過了半晌說:「我愛你,老公。」

第二十章

夜幕降臨後,大家在餐廳吃晚餐。溫柔的燭光下大家恢復了平日的形態,輕飲慢食,低聲細語。

飯後大夥又回到客廳,也許是受到餐桌上氣氛的影響,男人和女人們禮貌的分坐在兩側沙發上,微笑著彼此對望著。

黃遠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說:「一會兒男士們挑選夥伴,因為老楊今晚不在這裡過夜,所以由老楊先選。」

楊松站起身看著對面四位裸體美嬌娘,扭頭說:「有點狼多肉少,又像是在歌廳裡挑小姐的感覺。」

大家聽了這話都笑了,張海說:「也對,咱們就玩一回找小姐的遊戲,弟兄們,先試試哪個小姐吹簫功夫高。」

男人們紛紛站起身,淫笑著邊輪流把陽具送入女人們的口中令她們吸吮,一邊大聲評論著四個女人的身段

、乳房和陰穴。

女人們大方的親吮伸過來的每一根陽具,任男人們摸索自己的裸體。

楊松首先一把抱起雅琳,到旁邊的沙發裡愛撫著,而何民摟住了柳月,黃遠摟著陳麗,張海抱著李婷分別倒在地毯上。

秦堅坐在沙發上捋著硬硬的陽具,看著腳下扭在一起的男女們。

經過一天多的不斷多回合性交後,大夥的動作都不如頭晚那樣猛了。

何民仰躺在地毯上,一邊撫摸柳月豐挺的乳房,一面欣賞著柳月白嫩無毛的陰穴套弄自己陽具的畫面;張海把李婷兩條纖細的嫩腿架在肩上,有節奏的衝頂著女人的陰穴;黃遠坐在沙發上,陳麗跪騎吞吐著他的陽具,二人邊用力揉搓著交合部位一邊親吻;雅琳側身一條腿支起,陰穴被側後方的楊松插入,楊松用手指捏扯著雅琳的乳頭,腰部用力把陽具猛烈在雅琳陰穴裡衝撞,耳中聆聽著雅琳愉悅的呻吟……

秦堅站起身來到坐騎在何民身上的柳月旁邊,柳月抬眼見是秦堅,哼叫著伸嘴叼住秦堅的陽具吮吸。

秦堅在柳月的嘴裡輕輕抽動陽具,撫摸她柔順的頭髮與光滑的脊背。

過了一會兒,秦堅把陽具從柳月的小嘴裡撤出來,輕輕按下她的身子來到她臀後,挺著陽具把龜頭上溢出的精水與柳月的唾液塗到她的菊眼上,輕揉幾下後緩緩送入。

柳月還是頭一次接受兩根肉莖在前後洞穴夾擊,剛開始洞壁的壓迫痛感使她一時很難受,對秦堅叫他輕些,秦堅輕撤陽具只留龜頭在口處,配合著何民插在柳月陰穴裡的陽具回撤時才輕輕推進。

兩根陽具不間斷的一抽一送,漸漸的這種異樣的,更為強烈的快感通貫柳月全身,她口中痛苦的呻吟也轉化為愉悅的嚶嚀。

秦堅和何民二人配合著逐漸加快抽送的頻率,不一會兒就把柳月送上了快樂的峰巔。

秦堅從柳月菊眼裡輕輕撤出陽具,看著何民翻身把柳月壓在身下,採用傳統姿式進行最後的衝刺。

秦堅起身來到雅琳身邊躺下,伸嘴吻住她的雙唇。雅琳哼哼著,身體被身後的衝力弄的一縱一縱,秦堅輕輕拍了楊松的腿一下,示意他後靠些。

楊松會意的使插在雅琳陰穴裡的陽具後扳,露出陰穴前面一條縫隙,秦堅握住陽具順著楊松的陽具緩緩向與之並行的方向送入陰穴。

雅琳使勁把舌頭從秦堅口中抽出,一臉驚駭的大叫一聲……

兩根陽具在雅琳陰穴裡漸漸加速,龜頭從不同角度刮擦著雅琳的陰穴內壁。

秦堅輕聲問高吟不止的雅琳:「老婆,兩棒對一穴的感覺如何?」

雅琳暈紅著臉,緊緊咬著嘴唇不說話,兩手緊緊抓住秦堅的肩膀,用愉悅的鼻音回答著。

秦堅與楊松越來越快猛的衝撞著,又過了五六分鐘,雅琳的身體猛的一挺,嘴裡發出一連串如哭泣般的號叫。

與此同時,秦堅感覺到楊松的陽具努力向雅琳陰穴深處狠頂幾下後,在一陣戰慄中射精了。

秦堅離開了抱在一起喘息的雅琳與楊松,環顧四周,大家已經全部結束了亂交。

他到茶几上取出DV裡的內存卡放入自己的包裡,轉頭說:「好了,一會兒楊松走後,男士們各找一位女伴回房間,休息亦可,單練亦可,今晚的聚會到此為止。」

聽了秦堅的話,幾位男士都笑著說:「不行了,再做女人可以,男人可是殘廢了。」楊松起身

穿戴好和大家告別後離開了。

秦堅摟著陳麗回到臥室,在床上陳麗幽怨的對秦堅說:「這兩天你和誰都好,就是不和我做愛,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不愛我了。」

秦堅握著她兩隻豐滿的乳房,一面親吻陳麗的嘴唇一邊說:「想到哪兒去了,不是不愛你,而是想讓你先自由些,最後再和你好好愛一回,你瞧,它還為你守侯著。」說著用由於沒射精仍舊堅挺的陽具頂了頂陳麗的小腹。

陳麗轉怨為喜,低頭把陽具吞入口中,使勁吮吸著使它更加粗壯,然後仰面躺下大張雙腿,用雙手向外扯著陰唇,使陰穴大開,抬頭膩聲說:「快呀,親愛的,來操我!」……

半個多小時後,秦堅摟著嘴角殘留精液,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的陳麗昏昏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大夥陸續起床後換回各自的伴侶,分別散去了。秦堅開車和雅琳回到家,從冰箱裡胡亂找些食物吃過後,便矇頭大睡至第二日早上。

第二十一章

自那次聚會後,秦堅很久沒有與另外幾對夫婦聯繫,只有柳月和李婷還一如既往的時常與秦堅幽會做愛。

秦堅也偶爾和三個女人在一起觀看那次慌稱丟失了的DV,三個女人在一起嘻鬧著,戲肆彼此性愛時忘情的瘋狀,之後也總是性慾高漲,而秦堅則拼著老命,玩著花樣的輪流與三個女人做愛,直到精盡人疲。

日子對於秦堅來說好像還愜意,但不久之後發生的兩件事情,令秦堅徹底遠離了淫亂的生活。

一天,秦堅設晚宴招待一位遠方客戶,席間稱兄道弟把酒言歡,好不親熱,秦堅兩個女職員也盡顯英雌本色,大杯白酒下肚面色不改,還未及秦堅上陣發揮,客戶便已一副醉態可掬樣。

飯後秦堅本想再安排客戶來些娛樂活動,見其已醉到九分,便安排他住下,送回兩名手下後獨自驅車來到「帝王谷」。

秦堅進門一拐,迎面遇到‘帝王谷’二老闆小寧,小寧笑容可掬的一抱拳。

秦堅問:「兄弟,有新鮮貨色嗎。」

小寧答道:「巧了,秦哥,我這兒剛好有一個稚兒,只是這稚兒昨天剛被人高價開了頭苞,老兄若不嫌棄,還是老價,我給您送房間裡去。」

秦堅心想女孩還算嫩,就應下轉身去了預定的包房。

坐在包房大沙發裡,秦堅聽著卡朋特低柔的歌曲,拿起一塊洋桃吃著。門輕輕被推開,閃進一位身段窈窕的女孩怯生生倚門而立。

秦堅不經意的定睛看去不禁心頭一震,好一位麗人!女孩低垂眼簾,秀美的面頰慘白。

秦堅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女孩抬眼看秦堅,眼睛裡閃過一點亮光,表情似乎有些驚訝,一抹紅暈隨之染上面頰。

秦堅呆呆的望著女孩,彷彿看到一個柳月與胡靜的混合體,那相似的眼神和體態,簡直不可思議。

過了半晌,秦堅搖了搖頭,心裡對自己嘲笑著提醒道,面前是個小姐,是妓女。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秦堅並沒有邀女孩嘻鬧喝酒唱歌,只因女孩身上一種無形的吸引力,誘的秦堅身體內升起一種強烈的佔有慾望。

就在一瞬間,秦堅就勃起了,他走上前一把將女孩攔腰抱起。

女孩身子很輕,入手嫩滑,她低呼一聲,伸手摟住秦堅的脖子眼睛亮亮的看著他。秦堅不願直視女孩清亮的眸子,回身撞開沙發後的暗門,把她放在門後小

室內柔軟的大床上。

秦堅迅速脫光衣服,勃起的陽具硬硬的挺在腹下。

他上床扯下女孩身上薄薄的裙子及裡面的內衣,秦堅做這一切時,女孩一聲不吭,只是眼睛亮亮的看著,秦堅不願與她對望,慾望促使他只是急急的分開女孩兩條修長白嫩的雙腿,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套上安全套,伏上身去用陽具探尋那幽谷,找準谷口後便奮力推進,緊緊的陰穴阻擋著陽具的進攻,秦堅回抽後使全力猛得一下把陽具插了進去。

「啊!」女孩痛苦的呼喊了一聲,頭髮有擺動的頭部披散開,兩隻纖細的手緊緊抓住秦堅的手臂。

秦堅一驚,感覺回撤陽具時被女孩緊緊的陰穴裡什麼東西颳了一下,沒多想,挺陽具又猛然刺入,又有同樣的感覺,他驚訝的抬眼看那女孩,女孩閉著眼緊咬兩片薄唇,亂髮掩住了半張臉,一行清淚順著她秀美的臉龐滑落。

秦堅忙低頭抽出陽具看,只見陽具上絲絲血痕,身下白床單上點點桃花。

秦堅震驚了,心想莫非她還是處女?可小寧不是說她已經開過苞嗎。

正在秦堅一陣慌亂時,女孩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涼涼的嘴唇貼到秦堅臉上,兩顆嫩紅的乳尖抵在他胸膛上。

秦堅轉臉吻住女孩雙唇,緩緩的把陽具重新送入女孩的體內。

秦堅小心的在女孩身體裡抽送著,女孩伴隨著陽具每一次的插入,都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兩條細彎的眉緊蹙,兩條腿緊張的繃著。秦堅閉著眼,細細的體味著女孩緊密的腔肉給陽具的那種奇妙的包裹感。

漸漸的,女孩的呻吟聲變得輕柔了,小手也大膽的在秦堅背臀上撫摸著,秦堅逐漸加快了抽送頻率,粗硬的陽具不畏阻力,次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女孩嚶嚀著抬起上身頭抵在他胸前喘息,秦堅伸出一條手臂攬住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託著她滑嫩的臀部,奮力衝頂身下嬌嫩的陰穴……

手裡撫著女孩嬌嫩的肌膚,聽女孩陣陣嚶嚀嬌喘,秦堅的陽具愈發粗脹,一股股強烈的快感衝上大腦。

這時女孩猛得一聲悶呼,張口咬住秦堅的肩膀,秦堅大痛,陽具也隨之大抖,精液奔湧注入了女孩的體內。

秦堅喘息著放平女孩的身體,藉著燈光他好奇的抬起女孩下體看,只見細細的毛叢中陰穴一副慘狀,不僅是裡面的處女膜破裂了,小陰唇上也裂了個小口在滲著血。

秦堅下床從衣服裡取出一條新手帕敷在上面,一臉關切的問女孩:「我很抱歉弄痛了你,我不知道你還是處女,要是知道我會小心的,你叫什麼名字?可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女孩暈紅著臉,痛苦的挪動雙腿,把頭枕在秦堅腿上,輕輕的說:「不要抱歉,既然前天我選擇了做這一行,就明白要過這一關,只是沒想到會這樣痛,而且後來還會有……」

說到這兒她嬌羞的低頭吻了下秦堅的腿後繼續說:「我叫妮可,從農村來到這個城市打工,先是在這兒的酒吧裡做保潔員,做了三個月,掙的錢僅夠自己維持生活,一分錢也不能寄回家。

領班勸我做陪舞小姐,說一個月能掙好幾千,沒有辦法,我文化低,不好找工作,就在前天我做了陪舞小姐,當晚就有客人看上了我,要我陪上床,我不答應,我不想賣身。

可昨天老闆找我,確實了我還是處女的情況後,說有客人出

兩萬讓我陪一夜,兩萬,在我老家可差不多是十年的收入,我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我咬牙答應了。

昨晚我去了客人的房間,上床後我不敢看他,任他脫光我的衣服擺弄我的身子,我害怕極了,閉上眼努力幻想著我是在一個溫馨浪漫的地方,是一位,就像在夢中出現過的一個人,其實是我腦子裡描繪出的一個男人的形象,在愛撫我,準備把我從少女變成女人。

可是後來,那人忙了半天什麼也沒有做成,只是狠狠的掐捏我的身體,摸到哪捏哪,我很害怕,也不敢叫痛,再後來,那人就走了。」

秦堅憐惜的撫摸著妮可嬌嫩的身體,細看下在她的乳房上、手臂以及大腿處有許多被掐捏出的淤青,不禁心中一痛。妮可掙扎著坐起來,眼睛亮亮的望著秦堅說:「你知道嗎,那會兒我一進門,你站起來,我看到你心裡怦怦猛跳,因為你分明就是我幻想中的那個男人,上天有憐憫之心,讓你來把我變成女人,我太幸運了。」

秦堅無言,他心亂如麻,面前是個清純的美麗女孩,令他一見鍾情,可他又能怎麼辦,她選擇了這一行,不久一拔拔嫖客就會使她身上的清純為淫蕩所取代,從而成為地道的妓女。

秦堅感覺心亂如麻,他低著頭沉默了許久,嘆了口氣起身穿好衣服,把身上所有的錢放在床上,轉身想要離開,妮可從床上一躍而起,從後面緊緊摟住秦堅,「不要忘記我。」她喃喃的說。

秦堅又嘆了口氣,輕輕掙脫後開門離去,眼角餘光一瞥見女孩淚光閃閃。

秦堅心情抑鬱的下了樓,只想早早離開這個地方出去透口氣。當他快步走過散座酒吧時,無意中看到張海獨自一人在角落裡喝酒,秦堅上前打招呼。

張海已差不多醉了,他拉著秦堅坐下沒頭沒腦的說著,聽了半天秦堅才明白,原來張海在網上通過交友結識了一對外地夫婦,交流了幾次後同意來這裡進行一次夫妻交換。

可張海卻始終做不通柳月的工作,她死活不從,最後竟搬出家與張海分居了。

張海苦著臉說道:「我自從娶了柳月,一直敬著她,可她連孩子都不願生。不就是陪我去玩玩嗎,有什麼,還要裝什麼淑女,不說別的,就咱們倆幹她時她有多瘋。」說著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秦堅,「明天就是這個人帶老婆過來,嘿,那女人我見過照片,挺有味的,不行老兄你去見個面吧,我提前告訴他。」

秦堅接過名片,口裡應著,看上去對方還算是個有些身份的,見勸不住仍大口灌酒的張海,便起身開車回家。

到家後洗漱完,秦堅上床挨著已經睡去的雅琳躺下,閉上眼便是妮可那楚楚動人的身影,以及她那滴血的陰穴。

他搖搖頭不願再想,努力轉開念頭,一會兒陣陣倦意襲來,秦堅在紛亂的思緒中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秦堅靠在床頭忽然想起昨晚張海說的那件事,便搖醒了雅琳,對她講了個大概情況。

雅琳想了想說:「如果他們來了,咱們去見一面,如果不滿意就算了。」

秦堅戲謔的說:「那假若我看上了女方,而你看不上男方怎麼辦?」

雅琳笑了,說:「那就這樣,無論咱倆誰看上,另一方就配合,可以吧。」

下午六點多秦堅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正是張海介紹的那人,他們已經到達併入住了本市最好

的一家星級酒店。

秦堅與那人約定晚八點在酒店玫瑰西餐廳會面,由秦堅夫婦宴請對方夫婦。

放下電話秦堅定了定神,忙打電話到餐廳訂了位子,再打電話通知了雅琳。

秦堅驅車先接雅琳回家,換好衣服後便來到酒店。

坐在充滿異國情調的西餐廳裡,由於雅琳是第一次和陌生的夫婦來會面,略微顯得有些緊張。

秦堅拍了拍她的腿,笑著低聲說:「別緊張,一會兒見了面,不滿意的話咱們就只是吃個飯,然後買單就開溜回家。」

雅琳笑了,一副動人的嫵媚之態。這時秦堅的手機響了,一看正是對方的號碼,秦堅與雅琳站起身,見一位年紀在四旬開外,身著一身休閒便裝的高大男子,與一位身材豐嬈,褐發白膚,身穿一條白底大紅花長裙的女子走過來。

入座後彼此介紹,男子姓羅,太太名叫媚姍,氣質極為高雅,容貌美麗驚人。

秦堅看她看年齡與雅琳差不多,只是感覺她與常人的容貌不同的是,她不但聳鼻深目,而且眸子還泛著綠色。

看到秦堅好奇的打量,媚姍莞爾一笑說:「我是混血兒,我父親是英國人,母親是中國人。我和老公很高興認識你們,希望我們能在一起過得愉快。」

秦堅欣然舉杯邀大家共飲。席間秦堅和媚姍聊得十分投機,感覺相見甚歡,一旁的羅先生與雅琳俯身低語,不時伸手握住雅琳的手撫摸。

輕柔的樂曲響起,秦堅提議大家跳舞,並站起身躬邀媚姍共舞,媚姍欣然起身。

四人在動聽的樂曲中飄蕩在舞池中,媚姍溫柔的望著秦堅問道:「秦先生,你對伴侶交換有什麼看法?」

秦堅答道:「只要夫妻能共同維護基本的關係,在性的方面其實沒有什麼事是對還是錯的,只要愛人覺得快樂,自己就快樂。」

媚姍嫵媚的一笑說:「我同意,婚姻是偉大的事,我們並不逃避婚姻,但如果性愛只是在夫妻間悄悄進行,久了便沒有更多的樂趣了。有了伴侶交換這種遊戲,夫妻都可以有更多的性體驗,同時彼此的性生活也會更完美。我每次和一個新的、我喜歡的男人做愛後,都會感到我更有活力。」

秦堅笑著把媚姍豐嬈的腰肢一緊,說:「對我你滿意不滿意?」

媚姍嚶嚀一聲,豐滿的胸部緊緊抵在男人懷裡輕聲說:「滿意,希望今晚在床上我們能彼此更滿意。」一曲終了,四人入座用完晚餐。

秦堅攬著雅琳隨羅先生夫婦來到他們入住的一間豪華大套,媚姍回頭對雅琳說:「我和老公洗過了,你們也去洗洗吧。對了,我做愛時不喜歡套子,你呢?」

雅琳紅著臉搖搖頭。

到了浴室,秦堅問雅琳:「怎麼辦,離開還是留下?」

雅琳笑著說:「你捨得離開那個洋狐狸嗎,我好說,不過那男的夠老的,都快五十了,算了,咱們留下吧。」

簡單洗了洗,二人穿著浴衣來到裡面的臥房。

只見那對夫婦正在大床上做著熱身,羅先生靠躺在床上,雙手抱著媚姍的臀部在親吮她一對翹翹的乳房,媚姍騎坐在男人身上蛇一般扭動著腰肢,她轉過臉示意二人也上床。

秦堅便和雅琳脫去浴衣上床,在床的另一側,秦堅和雅琳一邊互相撫摸著,一邊觀看對方的動作。

媚姍補了妝,塗著深藍色的眼影,她披散著微卷的褐色長髮,看上去好像吉普賽占卜女般

,深邃的眼睛放射著狂野的光芒,她呻吟著,不時伸出細長的舌頭低頭舔自己的乳尖。

羅先生一邊起勁的捏弄女人翹挺的臀部,一邊捋動陽具。

媚姍伏下身,握住老公勃起的陽具,夾在乳溝間做抽插動作。

秦堅的性慾漸漸升起來,他使勁揉弄雅琳的乳房,伸嘴唇與雅琳熱吻,雅琳喘息著用雙腿緊緊盤在男人身上,不住用柔軟的小腹磨擦男人硬硬的陽具……

兩對男女越挨越近,幾乎肉挨肉了,秦堅忍不住伸手撫摸媚姍豐嬈的腰臀,媚姍從老公身上探過身,把厚厚的性感雙唇遞過來,秦堅一口吸在唇間,女人細細涼涼的舌頭探進來在秦堅唇齒間遊走著。

羅先生也側身伸手過來在雅琳的乳房上撫摸著,片刻後,媚姍從秦堅嘴裡抽出舌頭,低聲說:「開始交換吧。」隨即四人交換位置,各自與對方的伴侶摟在一起。

媚姍伏在床上,把跪在面前秦堅的陽具吞入口中吸吮吞吐。

秦堅撫摸著她翹挺的乳房,轉頭看旁邊,只見羅先生把雅琳的雙腿高高抬起,高大的身軀跪伏在雅琳腿間,用嘴不停的親吻她的陰部。

雅琳微閉雙目,一隻手捏扯自己的乳頭,另一隻手緊緊抓著羅先生肥厚的肩膀。

羅先生抬起身挺著短粗的陽具搭在雅琳小腹上摩擦,雅琳伸手握住陽具抵在陰毛叢中揉搓著。

旁邊媚姍把陽具夾在乳溝間抽送著,不時低頭親吮露出的龜頭,秦堅一邊撫摸著媚姍的身子,讚歎著說:「不光是你的面孔,連你的身體都非常歐化,尤其是你的臀胯的曲線真美。」

媚姍吐出嘴裡的陽具笑著說:「我的腿型特別漂亮,你太太也是,我們都屬於長腿美女。」

秦堅伏下身捏著她的下頜在媚姍耳邊低聲說:「不過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的雙面氣質,一面是貴婦,一面是蕩婦。」

媚姍咯咯笑著放開秦堅的陽具,靠在床頭,搬起白皙修長的雙腿玩了個體操動作,隨後令人驚訝的是她竟然把雙腿支到了腦後,使整個陰戶突在外面。

秦堅跪在她面前細看,只見她的恥毛小心的修剪成漂亮的T字型,陰唇灰白,一條窄縫中露出閃亮的嫩紅蚌肉。

秦堅讚歎著伏身親吮突出的陰蒂,伸手指輕輕插入陰穴抽動。

媚姍兩手捏扯著自己的乳頭,嘴裡邊呻吟邊用英文念道著,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對秦堅說:「來吧,用你的大雞巴使我快樂吧。」秦堅抬起身雙手緊握她的腳踝,陽具對準口子猛然送入。

秦堅沒有絲毫溫情,只是又快又猛的用強悍的陽具衝撞著身下的女人,痛快的聽看這洋騷味十足的女人的哀號與呻吟,忽然身邊的雅琳一聲驚呼,秦堅放緩了動作轉頭看,只見羅先生從枕下摸出一條毛巾,想要綁住雅琳的手,而雅琳驚恐的努力抗拒著。

媚姍也發覺了身邊的狀況,忙伸手撫著雅琳的乳房安慰說:「沒事,他就有這點嗜好,放心他不會弄痛你。」

雅琳閉上眼,咬牙順從的讓羅先生綁住雙手,羅先生興奮地把雅琳的雙腿夾在臂下,隨即把陽具緩緩插入雅琳的陰穴挺動著。

見沒有什麼事,秦堅又開始加速在媚姍陰穴裡橫擺縱衝著。

做了一會兒,媚姍輕輕推秦堅躺下,自己順勢坐起,跪騎著找好角度好隨即快速在秦堅身上起落,一邊扭動臀部一邊愉悅的吟叫著。

秦堅雙手緊緊攥著她

的臀,舒服的享受著性愛。他一轉頭,便清晰的看到在他近上方雅琳顫動的小腿,和羅先生在老婆陰穴裡抽送陽具的情景。

羅先生緩緩的抽出半截陽具,然後再猛得插入,肥大的卵袋拍擊著雅琳的陰部,如此往返,直令一股白色的淫液順著雅琳的陰穴下口流向股間……

秦堅身上的媚姍興奮的縱躍著,哼叫著轉臉觀看身旁男女交歡的場面,不時伸手撫摸雅琳的乳房,雙目中放射著淫蕩的光,令秦堅不禁懷疑她可能是個雙性戀者。

過了一陣,秦堅感覺躺著玩雖然省體力,但卻發洩不出他越來越強烈的狂野慾望,他伸手攥住媚姍的乳房,扯得她動作幅度小些,便說:「咱們換個姿式,讓我過過癮。」

媚姍好奇的停下動作,秦堅搬下她使她伏在床上,自己下床站在她身後,攥緊她渾圓的臀部,把陽具重新狠刺入陰穴。

秦堅快速兇悍的衝撞研磨著媚姍陰穴裡端花心處,媚姍狂亂的搖擺著頭,口中大叫:「好,真好!我喜歡這樣,唉喲!使勁操我,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妓女,操我!」

二人瘋狂的動作著,不一會兒,媚姍仰頭長鳴,身子一陣大抖……

旁邊羅先生也同樣是跪在雅琳臀後,雙手按著雅琳翹起的臀部奮力衝頂。

雅琳呻吟著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努力用臀部畫著半圓迎合陽具的插入,一對小乳左右擺動。

此刻兩個男人差不多並排駕馭著對方的女人馳騁著,秦堅雙臂把媚姍雙腿牢牢夾住,使她的身體僅靠雙肘支撐平行騰空,令陰穴與陽具處於同一水平線上,秦堅運足腰力,陽具高頻率衝刺著,並把性交的節奏牢牢控制。

十幾分鍾後,羅先生悶哼著在雅琳體內射了精,雅琳一聲不吭的使勁把軟癱在身上的男人掀到一旁,起身去了浴室。

秦堅放下媚姍的雙腿想換外姿式,媚姍趴在床上喘息了一陣,迅速轉身又把秦堅的陽具吞入口中大吮。

秦堅舒服的捏著女子兩顆暴漲的大乳頭,看陽具被這位充滿異國風味的美女吹品很是得意。

過了半晌他從媚姍口中抽出愈發粗壯的陽具,上床使女人的身體側臥,用一條腿跪支架起女人一條腿,把陽具橫側向送入媚姍體內……

羅先生靠在床頭,陽具軟軟垂落,他邊欣賞著太太被幹得狂呼亂號的淫態,邊伸手捏著媚姍的乳頭使勁拉扯。

媚姍頭髮紛亂,深藍色的眼影下綠眸圓睜,配上她性感的厚唇,恍忽間秦堅感覺自己似在狠操著莎拉布萊曼一般。

汗水從秦堅的額上滴在女人的臉上身上,肉體相交發出的噼啪聲與媚姍狂野的吟叫聲迴盪在室內。

「媚姍寶貝,爽不爽。」秦堅咬牙猛幹著問。

「噢喲,爽!太舒服了,噢喲,大雞巴頂得我要爽死了,噢!天哪,操我,使勁操我,讓我死吧!」

媚姍的聲聲浪語好似向秦堅吹響的衝鋒號角,他如打夯般快速不停的撞擊,直到媚姍身子癱軟只能發出無力的低吟時,秦堅才暢快的把滾熱的精液注入媚姍抽搐不止的陰穴裡。

秦堅放開媚姍,抽出仍未疲軟的陽具,下床到浴室快速衝了個淋浴。

出來後他先到客廳卻沒找到雅琳,並且她的衣服和手包都不見了。

秦堅忙回到臥室裡,正靠在丈夫懷裡眯著眼喘息的媚姍見秦堅進來,從床上輕盈的跳下來,墊著腿尖扭著性感妖嬈的身子小

跑幾步撲入秦堅懷裡,雙臂緊緊擁著秦堅的身體,把乳房擠在他胸前,嘴裡興奮的說:「今晚你一連讓我達到了三次性高潮,真是不可思議,謝謝你。」

秦堅心裡掛念著雅琳,忙說:「謝什麼,你也給了我一個難忘美妙的夜晚,媚姍,你太美了,我真得非常喜歡你。」

轉頭又對羅先生說:「抱歉,我太太來時身體就有些不舒服,可能先下樓了,我也要告辭了,願羅先生媚姍健康性福。」說著他輕輕推開懷裡迷人的軀體,穿好衣服轉身要走。

當他快要走到廳房門口時,媚姍叫住秦堅。秦堅轉身回頭看媚姍款款走過來,心想:這個女人是自己所有有過性接觸的女人中最性感、最迷人的一個,但可惜了,若不是雅琳突然離去,還會好好和她玩一玩。

媚姍走到秦堅面前,仰面深情的看著他,眼中淚光一閃。

她拉過秦堅的手把一張小紙片放入他手裡,喃喃的說:「親愛的,說實話,這次來我本不情願來,但當一見到你,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

她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讓你見笑了,唉!或許只是一夜情緣,但若你想我了,打電話給我,我會放下一切來找你。」

秦堅心頭掠過一陣感動,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他伸手捧起媚姍的臉,深情的對望,深深一吻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他快步奔向電梯,同時尋找車鑰匙未果,他下樓到停車場找到車打開車門,雅琳果然靜靜地坐在裡面。

秦堅坐在駕駛位上問雅琳:「怎麼啦?身體不舒服?」雅琳轉過淚光盈盈的臉,秦堅一驚,忙伸臂並切的摟住她。

雅琳用手輕輕撫摸著老公的臉說:「沒,沒什麼,只是老公,我真的以後再也不想參加這樣的聚會了,因為我害怕,怕終有一天你會討厭我,討厭我的身子曾被那麼多男人用過。真的,我只想以後好好跟你過日子,做個好老婆好媽媽。不過老公,我並不是要你也這樣,只要你喜歡,無論是柳月、李婷還是別的女孩子,只要是你喜歡的,你都可以去愛,我會寬容一切,我只要你答應永遠和我在一起。」

秦堅真正的感動和感激著,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緊緊擁著雅琳說:「老婆,我愛你,我不會計較過去的事,我會永遠愛你,呵護你,我們一定會終守到死,不離不棄。」

雅琳用臉緊緊貼著秦堅的臉放聲大哭。

過了一會兒,雅琳抬起頭,梨花帶露般衝秦堅笑了笑,啞聲說:「老公,我還想要一回,我都洗乾淨了,把你的精液射在我裡面,我要帶著你新鮮的精液回家。」說著把座椅放平,掀起裙子露出未穿內褲的下體。

秦堅還真沒在車裡玩過,忙手忙腳的脫下褲子移身過去。

雅琳拿過一張溼紙巾擦拭過陽具後放入口中吮吸,秦堅一手抓緊車枕支撐身體,一隻手拉脫雅琳的裙吊帶,探進文胸裡揉搓她的乳房。

雅琳握住已經硬硬的陽具送到穴口,秦堅運力送入開始衝頂。

在狹窄的空間裡秦堅放不開手腳,所以只想快快的射精,他耳邊聽著雅琳吟叫著老公操我,往我逼裡射精的浪語,腦裡想著媚姍那熱火般的軀體,不長時間便射了精,雅琳滿意的呻吟著,貼過雙唇與秦堅熱烈的親吻。

第二十二章

半年後,柳月和張海離了婚,搬到那所新居,隨即成為了秦堅的外室,同時也與雅琳做

了好姐妹。

又兩個月後,正在公司上班的秦堅意外接到胡靜的電話,她興奮無比的告知秦堅:他們倆的兒子誕生了。

秦堅聽到這個消息後後悲喜交加,心情久久不能平復。

一年中,由於秦堅公司的業績越來越好,雅琳便辭職回家做了專職家務的主婦。

另外黃遠騙取了銀行一大筆貸款後逃之夭夭,李婷向法院起訴了離婚,拋下已被銀行和法院查封的家產,帶著五歲的女兒搬到了柳月處。

秦堅與雅琳商量後,賣掉了原來的房子,另在近郊買下了一幢獨院別墅。

別墅有六間臥房,尤其一間大臥房有近六十個平方,秦堅特意定做了一個大號圓床放了進去,樓的前後還各有一個小花園,很安靜且距市區也不遠。

雅琳動員了柳月和李婷母女搬過來一起住,組成了一個大家庭。

每天早上三個女人輪流做好早餐,然後秦堅開車先送柳月和李婷去上班,再到自己公司。

雅琳則開著新買的小別克和母親一起送兒子女兒去幼兒園,再去採購日常生活用品。

秦堅現在變成了個戀家的人,他每天都儘量推掉不必要的應酬,及時下班接柳月與李婷回家。

到家時雅琳輔導著兩個孩子做功課,柳月和李婷去廚房幫著母親給大家做出一頓豐盛的晚餐,偶爾胡靜母子也會來玩一整天,飯後再由秦堅或是雅琳送回。

秦堅每天晚飯後先在書房陪兒子女兒看動畫片或是玩電腦遊戲,待雅琳或是李婷引兩個孩子洗漱上床睡覺時,他才靜下心來看新聞或是喜歡的體育比賽。

這時女人們則在一樓大客廳陪母親看韓劇或是聊天,說起來,起初母親曾對秦堅多妻的生活方式頗多指責,但日子久了也被女人們的乖巧與勤快所打動,尤其有一次,秦堅對還是抱著傳統的喜歡多子多孫觀念的母親承諾,她將會有五個以上的孫子或孫女時,老太太由衷的高興了,其實就不提這些,通過這段時間的共同生活,她早已看出,兒子和他的妻子們不是在玩遊戲,而是彼此真誠的愛戀著。

說來也奇怪,這四個女人本是有著不同的性格與生活習慣,雅琳性格樸實,做事認真識大體;柳月溫柔有個性,與喜歡的人在一起時話多,相反比較寡言;李婷個性張揚,無論在哪裡都是個引人注目的女人;胡靜堅強有忍耐力,乖巧懂事。但這四個有不同脾氣秉性的女人卻相處的十分融洽,她們關心家庭每一個成員,真心愛護,平時在一起會有說不完的話。

閒暇時,他們有時開車到郊處散步,或是聚在書房裡聽音樂、看電影,或是秦堅在女人們欣賞的、含情脈脈的目光注視下,展示自己對音樂、藝術、人文歷史、時事等方面廣博的知識與見解。

一到週末,四個女人要麼齊上陣把房子來個大掃除,要麼四姐妹結伴去商場購物。

每當夜晚來臨,秦堅會根據每個女人生理週期的不同,輪流與女人們過夜,而女人們從未表示過不滿或是妒忌。

一般情況到週末大家會在二樓大臥房來次聚會,秦堅則大小通吃,遍嘗香澤,忙個不亦樂乎。

一家人的日子就這樣快樂有序的過著。

又是一個暑期到了,母親照例帶著孫子到老家避暑,女兒也去了姥姥家小住,家裡留下秦堅和女人們自由生活。

週末,秦堅坐在書房手拿一罐啤酒專心致致看NBA

比賽。

四個女人圍坐在起居室嘰嘰喳喳聊天,雅琳抱著胡靜的兒子對李婷說:「瞧這小子長得越來越好看,頭髮這麼密實。」

李婷笑著碰碰孩子的小雞雞說:「還別說,瞧這小雞雞的歪勁,真像咱們老公,長大了也是個招花引蝶的壞小子。」

這時胡靜笑嘻嘻的湊上前說:「琳姐姐、婷姐姐,咱們一定要好好管教這幾個孩子,首先要讓他們學會品行端正。」

說著轉臉向盤膝坐在沙發裡的柳月問道:「月姐姐,你肚裡的小寶寶幾個月了?」

柳月臉上透出幾分幸福的紅暈,答道:「快三個月了,琳姐李婷你們看看胡靜妹妹,這身段和膚色多誘人哪,怪不得咱們老公這段時間伺候咱們時老是交不出貨。

前些天我回原來住那兒取幾件衣服,一進門我就覺得氣氛不對,輕輕推開臥室門一看,你們猜怎麼著,老公正在胡靜妹妹身上拼命哪,我在門口看著,感覺真像是老牛吃嫩草。」

在三個女人的鬨笑中,胡靜羞紅著臉擠到柳月身邊佯怒狀,伸手要擰她的嘴,口中還辨解揭露著說:「就去了幾次還讓你撞上了一回,月姐也是,撞見了也不說迴避一下,硬是站在門口看完了,把我都羞死了,完後還不依不饒,硬是讓老公又滿足了她一回才罷。」

胡靜待大家的笑聲稍息,又說:「老公給了我月姐處的房鑰匙,有一次我等他,左等右等他不來,我有些內急就去了衛生間,過了一會兒門開了,老公和一個女人摟著進來,我悄悄看著,他們倆關上門就猴急的扒彼此的衣服,老公就在客廳地毯上按倒那女的就做,倆人真瘋狂,鬧得響動特別大,那女的嗷嗷的叫喊聲把我都嚇著了,我一直躲在衛生間裡直到他們幹完那事,那女的走了後我才出來,後來知道那個女人是陳麗姐姐。」

聽到這個小插曲,雅琳正色對另外三個女人說:「聽到了吧,老公有了咱們四個還不滿足,以後咱們得把他看緊了,別由著他在外面偷偷摸摸沾花惹草。」

柳月為難的說:「他一個大活人,咱們怎麼看得住他呀?」

一旁李婷呵呵笑著說:「怎麼沒辦法,咱們讓他勤交貨,他還哪裡有精力去亂來呀。」四個女人笑鬧成一團。

聽著外面女人們的笑聲,秦堅關上電視來到外面對女人們說:「好哇,你們幾個是不是又準備合夥治我,快,先透露點內容,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告訴你?告訴了你你就會有壞招對付。」雅琳笑著說。

秦堅笑著,目光在女人們的臉上一一望去,雅琳和李婷這一年多來恢復了淑女本性,一心一意和自己過日子,再也沒有出去放浪過;而柳月在和張海的幾年婚姻中一直不要孩子,但剛和自己生活到一起就一心一意的想要懷上孩子做母親。

秦堅又轉臉看著懷抱兒子,含情脈脈望著自己的胡靜,心中升起陣陣柔情,心想多可愛的四個女人,是自己幾世修來的如此福份哪。

他上前把胡靜母子擁入懷裡,在兒子小臉上親了一下,轉頭與胡靜深吻。

「瞧!還是胡靜妹妹在他心裡最重。」一旁李婷微含醋意的說,秦堅放開胡靜,笑著一把將李婷妖嬈的腰肢摟住,同樣深吻著她說:「其實你們在我心裡一樣重,五根手指長短不等,但咬哪個都一樣痛。」

秦堅緊了緊手臂中的腰肢繼續說道:「還

有個事李婷,你能否也給我生個孩子,做為咱倆愛情的見證。」

李婷聽言臉一下紅了,她緊緊伏在男人懷裡扭扭身子說:「我給你生兒子也行,不過你得攢勁留些好種子,老是清湯寡水的給人家怎麼行。」

一片歡笑聲過後,雅琳正色對秦堅說:「老公,這麼長時間了,大家每天都忙忙碌碌,是不是該出去玩一趟放鬆放鬆,並且最好是」她頓一下,臉上閃過一絲紅暈,「最好是加上有點刺激的項目。」

秦堅會意的笑了,他招呼女人們坐下,說:「剛才雅琳說得是,這很長一段時間了,我總是忙著自己的事,大夥也都為這個家辛苦操勞,這樣,下週咱們去海濱渡三天假,好好放鬆一下。嗯,還有就是,我豁出去了,也加上點刺激性的娛樂好不好?」

四個女人都興奮的雀躍不止,秦堅起身打斷她們的歡呼說:「好了,好了,我許下的願一定做到,可現在嗎,柳月,你幫胡靜帶會兒兒子,」說著伸臂摟過胡靜、雅琳和李婷,色迷迷的笑著說:「走,咱們到大床上去,你們三個好好的伺候、伺候我。」

胡靜暈紅著臉輕輕掙脫,溫柔的說:「不行老公,我該給兒子餵奶了,還是月姐姐跟你走吧。」

過了半響,秦堅站在原地看女人們都笑嘻嘻的不動,嘴裡發狠道:「好哇,沒人響應我的號召,那我就把你們就地解決。」說著便迅速脫光衣服,張臂向女人們撲去。

女人們歡笑著躲避秦堅的色爪,秦堅一把摟住李婷,邊往下扯她的衣服邊又拉住雅琳,兩個女人尖叫著掙脫,一前一後跑進大臥房。

秦堅轉向坐在沙發裡的柳月,俯身一把將她橫抱在胸前向臥房走去,邊走還不忘衝胡靜擠擠眼說:「老婆,一會兒兒子要是睡了,你趕快來。」

進到臥房秦堅把柳月輕輕放在床上,雅琳和李婷早已裸體靠在床頭。

雅琳笑著問:「老公,今天怎麼玩?」秦堅回身把衣櫃打開,裡面掛滿了職業女裝、學生裝、護士裝以及各種性感的內衣,這是平時秦堅和女人們玩性遊戲時,為了增加樂趣,做好色上司與女職員、嫖客和妓女、歹徒強暴少婦遊戲所用的道具。

秦堅拉開衣櫃下的大抽屜,裡面有電跳蚤、假陽具以及羊眼圈等男女性愛用具,他悄悄把羊眼圈握在手裡,回到床邊對雅琳說:「我先和柳月親熱,你和李婷先自己熱熱身,我隨後再來。」

秦堅挺著微微勃起的陽具轉向暈紅著臉微笑望著自己的柳月,伸手捏住她秀美的下頜說:「娘子,為何還正襟危坐,而不肉袒相現。快快的,相公的長蛇要去桃花源裡暢遊一番。」

柳月叱道:「大色魔,我那花源裡有柴刀,專砍蟒蛇。」秦堅呵呵笑著幫柳月脫衣,伸手握住柳月胸前一對大白兔揉捏。

柳月順從的脫光衣服,低頭手擎臉前的陽具送入口中吮吸。

雅琳和李婷偎在一起,彼此撫摸著對方的乳房和陰穴,李婷笑著說:「這段時間柳月吹簫的功夫是越來越高了。」

柳月吐出嘴裡的陽具轉頭對李婷說:「這要多謝你這個師傅的教導了,不過要達到你那能讓耐戰的老公射精的水平,我還差得遠了,回頭你還得多多傳授技藝。」

聽到這話大家都笑成一團。

秦堅從柳月嘴裡抽出已雄雄勃起的陽具,推倒柳月伏在她的腿間,親吻她光潔的陰戶

,手指輕輕分開她兩片小小的陰唇,把舌頭探入嫩嫩的洞府推敲勾拍。

柳月把白嫩的小腿搭在男人肩膀上,閉目舒服的輕輕呻吟著,同時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輕輕揉動。

過了一會兒,秦堅用手指探入幽谷感覺潤度已夠,便把羊眼圈套上陽具,低聲說:「大和尚要進來了,小娘子接招吧。」

柳月暈紅著臉,甜蜜地微笑抬起頭看,當她看到陽具上的器物時驚慌道:「唉喲老公,我不要你戴那個東西,我受不了。」但話音未落,秦堅的陽具便已插入她的陰穴裡。

秦堅一邊愛撫著柳月白嫩的身子,一邊緩緩的抽送著,羊眼圈上柔韌的毛不斷刮蹭陰穴裡腔肉,還沒幾個回合,柳月便嬌喘吁吁的說:「老公,那東西太刺激了,我受不了,唉喲,輕一點別傷著我。」

這句話猛的提醒了秦堅,可不是的,柳月還處在早孕期,要是猛幹非出事不可。

想到這裡秦堅忙抽出陽具,輕翻她的身體,偎在她側後並緩緩送入陽具,「這樣好些嗎?」秦堅撫摸著柳月光滑的背臀問,柳月沒有答話,只是在愉快的輕輕呻吟著。

一旁的雅琳和李婷也沒閒著,二人側身相對,各伸手捏著對方的乳頭,下體裡對插著一根兩端都有龜頭的橡膠陽具,一邊扭動腰肢一邊閉目呻吟。

秦堅看著兩個女人的動作,興奮的想立刻加入她們的戰團,他用手臂支起上身,一條腿盤住柳月的下身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頻率。

而柳月現在既想得到性的高潮,又怕秦堅陽具插的過深傷到自己,便竭力把雙腿併攏,可這樣一來,陰穴裡的陽具和羊眼圈對它的刺激就更強烈了。

柳月使勁蜷著上半身快活的哼叫著,不過十幾分鍾混身便興奮的顫抖起來,嘴裡不住的喚著:「噢喲!天……老公快停下吧,我好了,唉喲唉喲……」

秦堅俯身親吻柳月,柳月緊緊摟著他並把爽滑的舌尖送入男人口中,在熱吻中秦堅慢慢地抽出陽具。

下床從抽屜裡抓了一個電跳蚤和一個女用有腰帶的假陰莖,返身上床後緊緊伏在雅琳與李婷身上。

隨後三人坐起,兩個女人仰臉分別和秦堅熱吻後,低頭各吮秦堅一顆乳頭在嘴裡輕咬嘬吮,秦堅興奮的陽具高高翹起,他粗野的推倒李婷,緊緊攥著她翹翹的臀部從後面猛得把陽具插進她多汁的密穴裡,隨即用大龜頭抵在陰穴後壁上快速衝頂。

李婷快活的噢噢叫著,配合著旋推臀部,使陽具每一次的插入都直抵花心。

一旁的雅琳側身躺倒,興奮地看著面前的狂野性愛,一隻手繼續把假陽具在陰穴裡抽動,另一隻手則伸向前撫弄李婷晃動的雙乳,柳月哼哼著爬過來,從後面抱住雅琳,雙手捏住雅琳的乳尖揉動……

秦堅悶吼著,如同上足馬達的打夯機般的陽具快速兇猛的衝撞著李婷,肉體相交發出的噼啪聲不絕於耳。

李婷興奮的隨著秦堅的衝力扭動身體,大量分泌出的陰液不斷溢出滴落在床上。

秦堅稍稍放慢速度,悄悄拿過電跳蚤在李婷菊眼上揉弄幾下緩緩送入,他打開開關,讓小東西在李婷後庭腔內開始劇烈跳動,李婷被這突出其來的刺激弄得一下癱伏在床上,呻吟著喊道:「噢喲!老公,我的天哪!」

秦堅一手攥住李婷的屁股,一隻手扯動電跳蚤在她體內實施全方位的磨擦,同時重新加大在她陰

穴裡陽具的抽送力度與速度。

李婷高高翹著屁股,上身軟軟伏在床上快樂的吟叫著,羊眼圈與電跳蚤的雙重刺激,引起李婷前後穴腔肉陣陣痙攣,秦堅的龜頭一時耐受不了這樣刺激的緊握,一個收不住,少許精液溢了出來。

秦堅舒服的哼了一聲,隨即放慢動作,待陽具重新恢復初始的硬度後便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直至李婷不斷高潮迭起,才慢慢撫平她的身子,從她前後洞裡抽出兩件令李婷欲死欲活的寶貝。

秦堅跳下床把已經變形的羊眼圈從陽具上扒下來,隨後創意性的把那條有腰帶的假陽具系在胯上,上床挺著兩杆長槍扯起雅琳,雅琳驚奇的看著,不等她明白過來,秦堅便把真陽具抵在她的菊眼上,另一條假的被秦堅握住壓送入她的陰穴,與此同時真陽具順利插入菊腔,他挺臀收腹,一抽一送間使兩根陽具交替在雅琳前後穴衝頂攪動。

雅琳興奮的哼哼著抬起上半身,兩腿翹起著探頭來看。「好不好,是不是和兩個男人一起夾擊的效果差不多?」秦堅一邊動作著邊尋問雅琳的感受。

「噢喲,好,比那樣還好,唉喲!舒服又輕鬆,我喜歡,啊!老公我喜歡你這麼操我。」

雅琳嬌喘吁吁的評價道,秦堅心中一喜,心想:「以後不用找別人,自己就可以用這個法子玩二幹一的遊戲了。」

由於劇烈的運動,秦堅的汗水不斷順著胸背滾落,李婷忙下床取來毛巾給男人擦拭著,溫柔的柳月則跪在男人身後,一邊用手輕揉他的腰背,一邊暗暗使力推送讓男人節省體力。

半個多小時後,處在狂熱情慾中的秦堅,仍在四肢癱軟在床上,已被性高潮衝擊的死去活來的雅琳體內狂動著,他扭臉示意李婷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卻發現胡靜不知何時靠在臥室門旁,雙臂緊緊抱在胸前,被狂熱的性愛場面深深吸引住了。

秦堅低頭看了看雅琳,輕輕抽出陽具,解開假陽具的綁帶後跳下床。

他快步來到胡靜面前張開雙臂抱住她,胡靜暈紅著臉輕輕掙扎著說:「不不,老公,我不要了,別累壞了你。」

秦堅笑著掀起她的裙子,扯下胡靜已被淫液浸溼的內褲,一把將她抱起來,倚著門用雙手託著她的臀部,胡靜激動的伸手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兩腿盤在男人腰間,低頭看著男人把雄壯的陽具緩緩插入自己的陰穴,隨即嚶嚀著把頭抵在秦堅肩膀上,開始快活的承受著男人迅猛的衝頂……

秦堅抱著胡靜,漸漸的雙臂有些痠麻,他回身邊走邊繼續衝頂旋磨胡靜的嫩穴,待退到床邊便把胡靜放倒在床上。

胡靜翹起白嫩的臀部,裙子推至腰間,兩條纖細的小腿併攏,秀美的小腳緊緊抵住床沿上,快樂的承受著身後男人粗壯陽具的衝撞。

秦堅招呼著另處三個女人也擺成同樣姿式,他開始依次在四個女人的臀後來回抽插她們的蜜穴,女人們的嬌喘嚶嚀交匯成一首美妙的樂曲盪漾在他耳邊。

秦堅雄壯著,直幹到四個女人再次升到性快樂的極致,才快活的吼叫著在李婷體內如滾滾岩漿般釋放出全部的熱力。

秦堅靠在床頭喘息著,看著床上或伸展或蜷縮嬌軀的四位美麗妻子,心裡湧起無比的幸福與自豪感,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可能是這笑容有些詭秘,柳月看到後說:「看哪,老公坐在那兒不說

話,腦子裡準又想著什麼壞主意。」

雅琳接口道:「老公,說,你在想什麼呢?」

秦堅答道:「沒想,真沒想什麼。」可臉上的笑容卻更燦爛了。

四個女人齊撲過去壓住他,上下輕咬掐他各處敏感地帶,秦堅抗不住了,連連求饒,待女人們停下動作,秦堅說:「那會兒我看著你們,一時時被無與倫比的幸福感衝擊得真要暈過去,真的,能得到並擁有你們這樣的伴侶與知已,來相伴終生,不知是我苦修了幾個前世才在今生有福得到,我只想珍惜每一分鐘與你們相處的時間,來愛與被愛。」

聽到秦堅這番話,女人們都是一臉幸福,她們無聲的圍攏在秦堅身旁,大家互相擁抱著,一時無語,只在感受著這無聲的濃濃溫情憐意……

大家整理好床鋪,穿好衣服又回到客廳裡,胡靜小跑著到柳月的臥室看兒子,一會兒微笑著回來小聲說:「這小傢伙真能睡,看他一臉笑容,準是在做美夢。」

秦堅笑著說:「當然了,生下便有四位媽媽呵護他,多幸福。」

這時雅琳看了看錶呀了一聲說:「都十二點多了,還沒做飯哪。」

李婷忙從沙發裡起身要和雅琳下廚房,秦堅一把拉住說:「咱們還是出去吃吧,我出錢你們請客,犒勞犒勞你們出了大力的老公吧,雅琳你們先去訂位點餐,我和胡靜等兒子醒來再去。」

女人們笑著開始準備出發,臉上有些落寞的胡靜等雅琳等人走後,輕輕伏在秦堅胸前,嘆了口氣說:「吃完飯我和兒子又要回到那個地方了,我真是一會兒都不想離開你。」

秦堅輕輕撫著她的背說:「放心吧,我儘快想辦法,讓你們母子早日回到我身邊。」胡靜沒說話,只是伸臂緊緊抱著秦堅。

第二十三章

早上秦堅在睡夢中慢慢醒來,感覺自己勃起的陽具被含在溫溼的肉體裡,迷迷糊糊的他伸手摸索,觸手是身上細圓妖嬈的腰肢和一對小巧但翹挺的乳房,是李婷。

秦堅閉目微笑著,用手挾住正在身上盤旋挺動的李婷的雙胯,舒服的體會著李婷柔嫩腔肉帶給陽具的快感。

過了一會兒,身旁睡著的雅琳醒了,她看了看錶,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回頭對床上二人說:「我去做早飯,你們別玩的時間太長了。」

待雅琳一出去,李婷緊咬嘴唇壓抑著呻吟聲,陰穴套動陽具奮力起落,秦堅迎合著向上頂著,不一會兒,李婷猛得撲在秦堅身上,身子暢快的微微抖動著。

秦堅攬過李婷的頭使勁親吻她的唇,在她耳邊輕聲說:「寶貝,你算好日子提前告訴我,我禁幾天欲,然後把好種子播到你的地裡。」

李婷抬起頭,甜蜜的微笑著看著男人,小聲說:「真的?我想再給你生個兒子。」

二人又緊緊抱了一會兒,穿衣下床。

這天下午,秦堅在「帝王谷」三樓小包房裡,細細的體味著身下十八歲的舞女妮可那柔嫩的肌體。

有著一副小巧身段的妮可嚶嚀婉轉著,一縷細細的恥毛襯的秦堅的陽具抽送間顯得格外粗大。

「妮可寶貝,你的身材這麼苗條,奶子怎麼這麼大?」秦堅邊用力插著妮可的嫩穴邊問道。

「噢喲!老公,輕點插我,唉喲,你的大雞巴快把我撐裂了。噢喲,奶子,我的奶子是天生的大,老公你喜歡嗎?」

「喜歡,不僅是奶子,你的全部我都喜歡。」秦堅揉捏著

妮可的肌膚,加快了衝頂的速度,他緊緊攥住妮可翹翹的小屁股,陽具在她嫩穴裡橫衝直撞。

由於沒帶套,快到高潮時秦堅抽出陽具,跨到妮可身前,妮可盤膝臥在床上,扭捏著一臉嬌羞狀,伸手握住面前的粗大陽具送入嘴裡吮吸著,沒幾個來回,秦堅便呻吟著說:「噢,寶貝,我要射了。」

妮可吐出陽具把它抵在乳房上,秦堅隨即暢快的把精液激射在妮可身上。

秦堅靠臥在沙發裡休息,妮可用紙巾擦拭淨身體後,輕輕騎跨在秦堅腿上,用硬硬的小乳尖蹭著秦堅的胸膛,她邊輕吻著男人說:「老公,累了吧,你躺下我給你按摩一會兒。」

秦堅伸手捏著妮可圓潤的下顎,欣賞著女孩柔美的面龐,隨口說:「不用了,你也很累了。嗯,妮可,回頭我給你買處房子,你跟了我吧。」

妮可聽到這話身子一躍,驚喜道:「真的嗎,太好了!」但隨即眼裡閃出一絲淚光,頓了一下,她幽幽的說:「老公,自那天你來把我從少女變成女人,我心裡唯一的男人就是你。我天天盼著你來找我,你相信嗎?除了陪客人跳舞來維持生活,我沒有讓別的男人碰過我的身子,只盼著你來,我感覺你是不會就這樣丟下我的。真的老公,若是真得能和你在一起,哪怕讓我做一輩子洗衣工,吃一輩子苦我都情願。」

秦堅深深的感動著,他伸臂將妮可緊緊擁入懷裡。又纏綿了一會兒,秦堅穿好衣服,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塊錢遞給妮可,妮可竭力推辭不要,秦堅硬塞入她手裡說錢讓她拿去買衣服,妮可才勉強收下。

離開柔情似水的妮可,秦堅來到樓下。他推開一樓角落裡一扇房門,‘帝王谷’二老闆小寧站起身來招呼著,「秦哥,還玩會兒別的嗎?」

「不了,小寧,我有事請你幫個忙。」

「秦哥有事你儘管吩咐。」小寧殷勤地說。

「是這麼回事,這個週末我和幾位朋友到海濱度幾天假,其中有幾位女款爺,你從你這兒挑兩處年輕力壯的男按摩師,到時過去伺候伺候行不行。」

說著秦堅拿出一張紙片和五千元錢,「這是地址,這錢除了來回車費,剩餘的你給他們分配,不過這兩天讓他們攢攢精神,別去了鬆鬆垮垮的。」

小寧笑著說:「我辦事您就放心吧。」

在驅車回家的路上,回想剛剛對妮可許下的願,秦堅不禁有些自嘲,心想:以後真的要改改這見美女就愛的毛病了,天下美麗的女孩如雲,愛得過來嗎?可是妮可確實是個讓人憐愛的女孩,不行先給她租套公寓,回頭出點錢讓小寧放了她。

若她能安心和自己生活,沒被這裡燈紅酒綠的生活所毒害,再回家努力做通雅琳的思想工作容收了她。

唉!家裡的三位美嬌娘,家外的胡靜、妮可和陳麗,再加上下週末要來幽會狂歡的媚姍,真得是以後就此打住吧,七個女人哪!自己快變成韋小寶了,夠招架一番了。

第二十四章

週末,秦堅開著輛和朋友換來的「大捷龍」,載著雅琳、柳月、李婷以及胡靜母子,驅車到二百多公里外的海濱度假。

車直接開進了一處度假村裡一幢漂亮的歐式別墅前,這套別墅是秦堅在五天前預定下的。

下車後雅琳去辦理入住手續,不一會兒服務員陪著雅琳打開了別墅大門。

一行人進到別墅,女人們興奮的參觀

裡面每一個房間及設施。

這裡面有大小四間臥室,兩個起居室,一個大浴房。秦堅推開一扇面朝大海的窗子,一陣陣清涼的海風撲面襲來,啊!太爽了!

女人們整理著帶來的行李,先幫胡靜安頓在一間朝陽的,設有一張大床的臥房裡。

胡靜把兒子放在床上,回手把繁多的嬰兒用品擺放在床頭,秦堅把一具帶來的旅行嬰兒床支好擺在床邊。

雅琳過來說:「老公,我們要出去買泳衣,你一起去嗎?」

秦堅應道:「不了,我想休息一會兒,對了,也給我買件泳褲回來。別逛的時間長了,回來咱們晚飯去吃海鮮。」

女人們嘻笑著下樓去了,秦堅躺在起居室大沙發裡,打開電視尋找好看的頻道。

他拿過手機拔通號碼,「小寧,人過來了嗎?」

「秦哥您好,人已經過去了,大約晚上九點鐘左右到。」

「謝了,兄弟。」秦堅放下手機,心想:今晚就讓雅琳和李婷放縱一回吧,這麼長時間了,所有的家務活基本上都是她倆幹,再者只要她們倆不出去打野食,在自己眼皮底下滿足下性慾也無所謂,女人還有多少青春時光啊,再過幾年,她倆就會更塌塌實實的過日子。想到這兒,秦堅從沙發裡一躍而起,舒張下筋骨後快步下樓。

晚飯大家美美的吃了一頓海鮮大餐,飯後李婷提議去看邊看看夜景。

女人們剛要響應,秦堅打斷道:「明天還有的是時間看海,一會兒咱們就回別墅,晚上還有我給雅琳和李婷安排的特殊服務哪。」

女人們臉上先是怔了一下,隨後便露出會意的微笑。

回到別墅在二樓起居室裡,秦堅要觀賞女人們的泳裝秀,女人們雀躍著奔回各自臥房,不一會兒換好泳裝回來。

秦堅欣賞著四位美麗妻子曼妙身姿,只見五彩的緊身泳衣襯得女人們白皙修長的四肢分外誘人。

秦堅上前一把摟過柳月,指著唯獨她身上穿的比基尼開玩笑的說:「這可不行,你穿的這麼少,走到外面都讓別的男人看到了。還有,你這一對大乳,只遮住這麼一點,連我看著都心癢更何況別人,只好明天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裡,看哪個不要命的敢多看我老婆一眼。」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柳月漲紅著臉說:「去你的,我還不是因為泳衣太緊,怕勒著肚裡的寶寶才穿成這樣,你若是吃醋,我明天穿著浴袍上街總可以了吧。」

大家正在調笑間電話響起來,是前廳打來的,說是有客人來訪,秦堅請前廳服務員放行。

一會兒門鈴響起,雅琳下樓引上來兩個年紀在二十四五歲的健壯男子,其中一位上前遞給我前幾天留給小寧的條子,並謙恭的介紹自己姓季,另一個姓方,然後便規矩的站在一旁。

秦堅對兩名男子指著一間臥室說:「那裡面有兩張單人床,你們倆過去準備準備,一會兒有女士過去請你們按摩。」兩人應聲進了臥室。

秦堅轉回頭對柳月和抱著兒子的胡靜說:「你們先回臥房看會兒電視吧,一會兒我過去。」

待她倆離開後,秦堅對臉上泛著暈紅的雅琳與李這說:「你們倆過去吧,好好享受一回。」

兩個女人上前抱住秦堅,雅琳怯生生的說:「老公,你不會生氣吧。」

秦堅笑著用雙臂緊了緊懷裡的女人,說:「沒關係,你們只當他們是工具,但要注意一定讓他們戴上套子,好

了,你們去吧。」

秦堅來到胡靜的臥房,大床上胡靜靠在床頭,身上蓋著一條毛巾被。

「兒子呢?」秦堅問,「柳月姐姐抱去了,她說你肯定先到這兒來。」

秦堅脫光衣服,把調的很暗的燈光開大,伸手輕輕把緊裹在胡靜裸體上的毛巾被拉開,已是母親的胡靜在秦堅面前還是那樣羞澀,她見男人近到身來,微閉雙目筆直嫩滑的雙腿緊緊併攏,雙臂抱在胸前。

秦堅伸手拔開她的手臂,胡靜一對比當初幾乎大了一倍的漂亮乳房露出來,秦堅上床伏在胡靜身上,把臉埋在女人的乳間,陶醉的聞著女人身上醉人的乳香。

胡靜輕輕撫著男人的頭髮,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秦堅轉頭輕輕吮吸臉前誘人的乳頭,不料剛一用力,一股熱乎乎的奶水吸入嘴裡,並下意識的吞了下去。

秦堅抬頭不好意思的對胡靜說:「壞了,我偷吃了一口兒子的口糧。」

胡靜用腿輕輕夾住秦堅的陽具揉動,笑著說:「沒關係的,我的奶水足,夠餵飽兩個兒子的。」

秦堅佯怒道:「好哇,把我當成小兒子,看我怎麼修理你。」說著手摳住胡靜的穴口,低頭咬住她的乳頭,胡靜扭擺身體,掙扎著笑辯:「我不是那個意思,唉喲老公,輕點……」

胡靜微閉雙目發出愉悅的呻吟,兩條細嫩的小腿緊緊盤繞在正用陽具讓自己快樂的男人腰部,一雙小手不停的撫摸著男人堅實的臂膀。

伏在胡靜身上的秦堅細細的看著女人,原先略顯單薄的身體豐滿了許多,粉嫩的肌膚似能捏出水來,初見時總有愁容的眉宇開朗了,更添了一分婦人的神態,經過一年多的耕芸,胡靜已從一個清澀少女變成一位性感尤物。

秦堅看著,摸著,不覺性致愈發高漲,陽具也越發強硬,他興奮的一下下猛力衝頂著。

「噢喲!老公,輕一點,我受不了。」胡靜氣吁吁的央求著。

「我慢不下來也輕不了,小靜,你的身子越來起誘人,一碰你我就有慾望,就想要你!」秦堅邊說邊仍舊打夯般,用粗硬的陽具一下下撞擊著胡靜陰穴裡的花心。

「嗯喲……嗯喲……慢些,我這一切還不都是你弄的,噢!老公,我喜歡你要我,你會讓我快樂,噢!我愛你老公。」

秦堅抬起胡靜的雙腿架在肩頭,女人嬌柔的吟叫聲就像吹響了衝鋒號一般,他興奮得全速在陰穴裡擺動衝撞著。

又二十分鐘過後,秦堅感到陣陣酥酥的快感襲上全身,他忙說:「小靜,我要射了,我沒戴套,射到哪兒?」

「射,噢喲!射到我裡邊吧。」

「不好,沒準你又得懷孕。」

「沒關係,我要,我還要給你生孩子,噢喲,射吧,老公,把你的種子播到屬於你的土地裡。」

秦堅舒服暢快的趴在胡靜身上,胡靜漸漸從快樂的迷醉中清醒過來,她輕輕喘息著在秦堅耳邊說:「老公,我剛才就像是到了雲裡邊,快活得似乎靈魂飛離了肉體。」

她輕輕從秦堅身上抽出半身,眼睛亮亮的看著男人繼續說:「老公,我真羨慕婷姐和月姐姐,她們能每天都幸福的和你生活在一起。真的,假若琳姐姐不嫌棄,我想帶兒子搬過來和你們生活在一起。」

秦堅輕輕撫摸著胡靜柔軟的身體,說「怎麼會嫌棄哪,她們早就把你當做親姐妹了,只不過,畢竟你現在從名份上還是楊松的妻子。」

「自從我懷孕到現在,我從沒讓楊松沾過身,他一碰我我就感覺噁心,我實在不想和他這樣過下去了。」

胡靜猛的坐起身,口氣堅決的繼續說道:「我想好了,等回去我就對楊松挑明瞭,除了兒子我什麼都不要。」

秦堅沉吟了一下,坐起扶著胡靜雙肩說:「也好,你就明確告訴他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如果他放你們母子離開,我可以在經濟上補償他。我量他也不會把事情鬧大,畢竟他不能生育和你為我懷孕的事,他不會也不願意讓外面知道,他也是場面上混的,愛面子。」

「真的嗎?太好了。」胡靜萬分欣喜的抱住秦堅,秦堅伸手拍了拍胡靜光滑的屁股說:「等回去後咱們就一起去找他,好了,你去把兒子抱回來吧,我去衝個澡。」

離開了胡靜,秦堅先在浴室沖洗後便悄悄來到雅琳和李婷的臥室,門開著,秦堅坐在燈光幽暗的起居室裡往裡看,只見雅琳赤裸著身子趴在床上,小季騎跨在她的臀部上面,緊繃在內褲裡的陽具,隨著手臂在雅琳肩背上的按摩動作來回揉搓著雅琳的陰穴。

雅琳混身泛著紅光,嘴裡舒服的哼哼著;一旁平躺在床上的李婷也同樣是泛紅的肌膚,小方跪在地上,赤裸的上身泛著汗光,兩手揉捏著李婷秀美的小腳,不時還把頭埋進李婷大開的腿間親吻,李婷在陶醉的呻吟著。

小季從雅琳身上溜下床,輕輕翻轉她的身體平仰,兩手開始從她頸肩、乳房依次向下按摩,雅琳目光遊離,哼哼著不時伸手在小季強壯的手臂和胸膛上撫摸,當眼睛看到小季在內褲裡高高隆起的陽具時,臉上不禁露出嚮往之色……

秦堅在外面看著這些,心裡還是升起陣陣酸酸的感覺。

經過幾次縱慾群交以及平靜度過一段時間和睦家庭生活後,秦堅心裡對原先認為很刺激的男女混雜群交已經有了牴觸。

他不想看到雅琳和李婷與兩個精壯男人做愛的場面,便轉身向柳月的臥房走去。

推門進去,柳月正百無聊懶的靠在床上看電視。

秦堅笑嘻嘻的涎著臉上床摟住柳月說:「老婆,等急了吧。」

柳月輕輕嘆了口氣,把臉貼在男人胸前說:「剛剛又吐了一回,吐得我都要暈過去了,懷孕的滋味可真不好受。都怪你、都怪你,我剛說想為你生個孩子,你一槍就打準了。」

秦堅輕輕吻著柳月的額頭說:「怎麼會怪我,是小寶寶急著來這世上見證咱們倆的愛情,真的,你不喜歡嗎?」

柳月用豐挺的乳房頂了一下男人,嗔道:「還當真了,誰說我不喜歡,沒事的時候我就總想,他(她)會長得什麼樣,有多可愛,要做母親的幸福感真是沒法言傳。」說著拿起秦堅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秦堅輕輕撫摸著柳月微微隆起的小腹,低頭親吻她變得黑大的乳頭。

「怎麼聽不到雅琳她們那邊的動靜啊?」柳月把秦堅的陽具握在手把玩,好奇的問。

「還在做按摩吧,你喜歡的話回頭讓他們也給你做個按摩。」

「去你的,我才不要。」柳月叱道,同時手裡緊握了下陽具。

頓了一下,柳月幽幽地說:「老公,自從跟了你之後,每每想起以前那些事,總覺得有種羞愧感,你也知道,我本性不是個放浪的女人,這一年多來,我別說沒有和別的男人交歡的想法,就是在單位或是別的什麼場合與

異性一些無意的皮膚接觸,我都覺得厭惡,我只想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只屬於你一個人,一直到死。」

秦堅激動的捧著柳月秀麗的臉,飽含感激與愛慕對她說:「柳月,自從認識你,我就一直在心底默默的愛著你,原來只想把這份愛埋在心底,上天開恩讓我們走到一起,我常常快樂的想要大喊:柳月是屬於我的,我愛柳月!親愛的,我只想在我的有生之年,盡我的全部身心去愛護你和孩子,讓你們幸福快樂。」

聽到秦堅這番傾訴,柳月激動的摟住秦堅,狂吻他的唇、鼻和眼睛,嘴裡不住的說:「我愛你,我的愛人,愛你,老公。」

秦堅輕輕吮吸柳月的乳頭,一隻手撫摸她的大腿和陰穴。

柳月一邊用手捋動秦堅漸漸硬起來的陽具,關切地問:「老公,你剛射了一回,還想要嗎?」

秦堅使勁吮了下柳月的乳頭說:「要,趁著這段時間你的身子許可,我要多愛你一些,等到寶寶長得再大些,我就只能摸不能碰你了。」

說完秦堅輕輕翻轉柳月的身體,從側後方把陽具小心的插進她的陰穴,剛剛抽送了幾下,柳月便呻吟著轉頭說:「老公,不行,剛才那會兒嘔吐得我胃裡很難受,你這麼一頂我,我又想吐了。」

秦堅聽言忙抽出陽具,把柳月的身子放平,又用枕頭墊高她的頭部,臥在她身旁用手輕輕撫著她的腹部。

過了半晌,一臉難受狀的柳月長出一口氣,說:「老公,你還是去胡靜妹妹那兒吧,她年輕,需要更多的愛憐。等明天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秦堅關切的對柳月說:「還是讓我陪著你吧。」

柳月伸手攬下秦堅的頭,親吻著他說:「不了,親愛的,我不想你看到我嘔吐的樣子,好醜,你快去吧,我想好好睡一覺。」

秦堅用毛巾被輕輕蓋好柳月的身子,又在她的床頭放上一杯水,然後輕輕帶上門出來。

他邁步正準備去胡靜的臥室,無意間發現雅琳和李婷的房間悄無聲息,便好奇的走了過去。

透過半開的門看進去,只見雅琳和李婷赤裸著身體在一張床上緊緊挨在一起,兩個男優卻不見了,秦堅大為驚詫,便推門進去。

兩個女人見秦堅進來忙跳下床一左一右抱住他,膩聲喚道:「老公,你可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已經睡了。」

秦堅問:「那倆男人呢?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李婷說:「我們打發他們走了,剛才除了按摩我們什麼都沒做。」

「為什麼,不喜歡嗎?」秦堅繼續問著。

雅琳緊緊抱住秦堅的腰,仰臉笑著說:「其實前幾天我和李婷早就商量好了,你要是真的給我們找男優,我們就只好好享受一回按摩,放鬆放鬆筋骨,但別的什麼都不做。」

秦堅聽了還是好奇的問:「為什麼只做按摩呀,你們又知道他們是幹什麼的。」

「當然知道了,那麼健壯和身體和陽具,但是我們總覺得你本心並不情願,還有我們怕真和他們做過後,你會覺得我們身子髒了,不再愛我們了。」

一切都明白了,原來秦堅在心底對擁有的這個大家庭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總覺快樂的時光總有盡頭,現在他終於明白,這個家庭是不容外人染指的,它會是牢不可破的。

秦堅感激的看著兩個女人,低頭深吻她們,同時兩手下滑摸索著她倆溼潤的陰穴,兩個女人不約而

同的呻吟著蜷縮身子,雅琳說:「別碰我們,身子裡還有火沒滅下去哪。」

秦堅笑著捋著硬挺的陽具說:「別擔心,我這兒有滅火槍伺候。」說著擁著兩個女人上了床。

李婷擔心的問:「老公,你已經去過柳月和胡靜兩個妹妹那裡了,再要我們,身體怎麼受得了。」

「放心吧,你們的老公是神武之軀,要不能擁有你們四住嬌妻。」秦堅一邊說著把雅琳拉到身上。

兩個女人騎跨在平躺著的秦堅身上,雅琳背對男人,兩手扶著男人支起的雙腿,快速的用陰穴套弄男人聳立的陽具,她咬著雙唇,隨著每一次在陽具的下壓,鼻腔裡發出對其硬度滿意的嗯嗯聲;李婷雙手扶住床頭,陰穴停在秦堅臉部上方,秦堅用手指揉捏扯動她長長的陰唇,探嘴吮吸突起的陰蒂,隨後指舌並用,插進李婷的嫩穴裡抽送攪動,直弄得李婷長吟不止。

雅琳在秦堅馳騁著,秦堅伴著她臀部和每次下壓都奮力向上猛頂陽具,同時還嘴裡吮著李婷突起的陰蒂,一隻手上抬使勁捏扯她硬硬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出三根手指在李婷的陰穴裡快速抽動……

李婷興奮的扭動著身子,突然間她緊緊摟住秦堅的頭,身子一陣狂抖,一股熱熱的液體順著秦堅的手指滴落到他的臉上,李婷軟軟的從男人身上滑下躺到一旁喘息。

秦堅騰出雙手向前掐住雅琳的兩片屁股,把性愛的節奏重新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用力下壓盤旋雅琳的身體,最大限度的把陽具頂入她陰穴最裡面的子宮口上,而雅琳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跳躍著,她用手緊緊攥著自己的乳房,發出快活的叫聲。一下、兩下、三下……

秦堅咬著牙,狂野的衝撞著女人的身體,直到發覺雅琳早已軟軟的伏在自己腿上,無助的呼喚自己停下時才作罷。

秦堅從身上抱下雅琳,下床把她放到旁邊床上併為她蓋上毛巾被,抖了抖雙腿,回身便扯著剛從性高潮的餘韻中清醒過來,正滿目含情望著自己的李婷的雙腿拉到床邊,張臂把她纖柔的雙腿夾在臂下,伴著李婷的驚呼,迅速把無比粗硬的陽具插入她的陰穴,他悶吼著,快速抽送陽具,直到把李婷再次送上極樂的峰巔,才痛快的把精液射進李婷不住痙攣抽搐的陰穴深處。

秦堅疲憊的趴在床上喘息,不覺中兩個女人圍繞過來,四隻柔軟的手在秦堅的肩上、手臂上、腰上、臀上、腿上輕柔的揉捏著,不時有柔軟的乳頭劃過背膀,在無比舒暢的感覺中,秦堅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尾聲

清晨,在初升太陽溫柔的照耀下,秦堅攬著懷抱兒子的胡靜赤腳走在沙灘上,前面雅琳、柳月和李婷邊走邊撿著美麗的貝殼,陣陣海浪衝上海灘,激起的浪花濺溼了她們的衣服和頭髮,三個女人笑著、跳著。

秦堅轉頭和胡靜相視微笑,他大聲對前面喊道:「下個週末,雅琳也開上車,把母親、兒子女兒都帶來,我們是快樂的一家人。」

三個女人轉回頭笑著,雀躍著奔向自己的男人,秦堅迎著太陽,張開雙臂,大聲喊:「我愛你們,我愛這快樂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