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女奴

禁錮女奴

“計劃以辻本同學為人質,迫使石田同學引誘我出來對吧。”“嗯,答案正確。在那之前,為了讓石田就範也稍微費了點勁。”“你以為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就能輕鬆解決我嗎?”“哎呀,被輕鬆解決的是哪一位呢?咲子醬不也重蹈石田的覆轍了?”上半身用勒住胸部的小高手束縛姿勢,腳腕和膝蓋上都被綁住,而且上半身的繩頭系在貨物室的掛鉤上。俯視著一切行動都被封印的咲子,魔姫發出了竊笑,但之後又馬上補充道。

“然而,到現在為止被你們所擊敗的人們,都是在這裡疏忽大意了。意圖抓住咲子醬作人質,最後卻在小櫻醬的支援下被輕易打倒了……但是我可不一樣。”這麼說的魔姫在咲子面前蹲下,掏出中間打了一個結的手絹。“要套上堵嘴物了哦。在那之前,還有什麼想說的事情嗎?”“無甚特別的。快點了事吧!”一面斜視著一副綽綽有餘樣子的魔姫,一面順從地張口,咲子的小嘴就被手絹的結堵住了。

“咕,呋呋……”然後魔姫一手推著絹布更加壓入臉頰,一手用力壓住咲子的頭,再從後面將手絹牢牢繫緊。“那麼,稍微離開一會兒哦。等到了目的地,你馬上就要和櫻見面了。”“……嗚!”咲子正隔著堵嘴物發出尖叫的時候,貨物室的門被關上了,咲子的視線隨即被黑暗所籠罩。

“呋,咔……”咲子醒來的時候,視野中還是一片漆黑的樣子。是什麼時候睡著了吧。卡車行駛途中,一直重複著短暫的移動或停頓,還有向左向右轉彎。大概,是想讓自己失去方向感以後再駛向郊區,而當搖晃變得單調起來,睡魔便順勢猛然侵襲。並不是失去了緊張感。很清楚這次危機(程度)足以匹敵神隱村事件。儘管如此還是睡著了,大概是吸入了利用冷藏車的空調系統導入的具有“催眠”效果的氣體所致吧。無論注入多大力氣也絲毫沒有鬆散的嚴密束縛,配上堵嘴物,塞進只能從外面才能打開的貨箱內,為了使人喪失方向感而故意在市區內繞圈,最後用催眠氣體作為決定性一擊。

“然而,到現在為止被你們所擊敗的人們,都是在這裡疏忽大意了。意圖抓住咲子醬作人質,最後卻在小櫻醬的支援下被輕易打倒了……但是我可不一樣。”印證了魔姫所說的話,完全不會認為護送如此柔弱的女孩子哪怕一個人都有餘,實際對策毫無大意之處。(果真,是魔姫一個人策劃,然後實施實的嗎。不,這種程度和規模對個人來說也實在太……)現在可不是慢慢考慮那些的時候。要從這種狀況下逃脫,首先得進行探索。咲子改變了思考方向,身體的拘束彷彿沒有漏洞,要利用逐漸甦醒的身體感覺去逐步確認。有一半的臉,包括鼻子和嘴巴四周覆蓋著類似面具一樣的東西。嘴巴被迫咬著筒狀的口銜。從額頭的上半部分開始通過耳朵上方有一根帶子似的東西。另外從嘴巴側面到耳朵下方也有一根。又有兩根縱向的帶子上下分別收束,下面自下巴開始,通過嘴邊和鼻樑上方,上面在額頭上又合成了一根帶子繞過頭頂到後腦勺。

恐怕,覆蓋到眼睛周圍的面具和嘴巴里的口銜,都是通過這些皮帶安裝上去的吧。視野內完全一片黑暗,是因為這面具遮斷了光線嗎?還是這個地方本身就是黑漆

漆的?現階段難以判斷。完全聽不到聲音也一樣,可能是耳朵被堵上了,也可能是這個地方本就無聲。接著頭部。動不了。難道是高領的項圈——不,從下巴到鎖骨附近都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判斷,也許是脖套吧。(N:neck corset,大家說怎麼弄,脖套?脖子束腰?)然後是雙臂、手指。也動不了。從肩膀附近開始,手臂立即就被塞進連指式長手套內並扭到背後,從肩胛骨附近被吊上來。此外,連指手套的尖端還被連接到脖套後面的底端,並且左右手臂和手腕都被枷鎖連在一起,彷彿被固化了一般動彈不得。接下來是身體。尺寸保守的乳房好象是裸露的,有直接接觸到空氣的感覺。類似緊身胸衣一樣的東西,從伯吉斯線(沿乳房下端的曲線)開始往下被狠狠勒緊,並連接到脖套上。

從開始甦醒就一直呼吸困難,應該就是這個原因。但是怎麼說呢,氧氣很稀薄的感覺。(N:那是個什麼鬼線查不到。也可能是 virgin's line,汗。求大神講解。)說起來,嘴和鼻子四周感覺很沉重,雖然沒有受到覆蓋,但並未像乳房一樣有接觸空氣的感覺。或許是在戴了口銜的基礎上,往嘴巴和鼻子上方加蓋了控制呼吸用的口罩。因此,呼吸進來的空氣中充滿了嶄新的皮革氣味也就說得通了。最後是雙腿,雙腳。在大腿上有鐐銬——不止,應該是大腿被強迫塞進過膝的皮革長筒襪內,然後用吊襪帶將其固定到大腿鐐銬處為止。從小腿往下到腳尖變成了一條直線,被迫用踮著腳尖的姿勢站立。恐怕,從膝蓋下面被套上了帶有芭蕾鞋跟的靴子。被迫穿上那種扭曲的鞋子,彷彿縫在了柱子上似的罰站,腿上卻並未感覺到極端的負擔,恐怕是製造靴子的皮革,用料和做工都非常優質的緣故吧。不,不光是靴子。

母親是經營皮革製品工房的皮革工匠的咲子馬上明白了。之前在她嬌小的身體上安裝的殘酷而又嚴密的束縛道具,跟靴子一樣使用了上等的皮革,加上優質的做工,和細膩的穿戴過程,即便施加了嚴厲的束縛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這個事實,反而讓咲子發出了顫抖。一件一件的束縛道具穿戴在身上卻沒有增加負擔,反過來說,那就是有著長時間嚴格拘束的目的。並且當下這種狀態的受害者,除了咲子自己之外別無他人。

“咕,呋……”印證了這個事實,通過局部開放的皮革內褲裸露出來的無毛小穴內被插進了一根管子。那根管子很可能插進了咲子的尿道,直達膀胱。同時肛門內也被堵塞堵住,並且從括約肌深處延伸到肛門內壁上進行固定。大概是氣囊固定式的肛門栓。因為不可能在灌腸以前就使用封閉的肛門栓,所以這或許是集插入式灌腸、排洩於一體的的款式。也就是說羽沢魔姫,或者她們一夥,打算排除排洩上的顧慮,儘可能地長時間拘束咲子。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令咲子心情更加絕望的事情變得確鑿無疑。剛甦醒的時候,感覺到乳頭周圍有發麻的感覺。那裡逐漸,隨著心臟的跳動而疼痛起來。顯然是局部麻醉的效力結束時的感覺。過了不久,乳頭的尖端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嗚喔喔(竟然)!”乳頭上被穿環了。那個事實令咲子驚愕不已。咲

子自己,曾經用自己的雙手給櫻的乳頭穿上乳環。那是一種充滿了要櫻一生都作為自己奴隸的感情的儀式。也是一種發誓和櫻一輩子都不分離的儀式。正因為如此,兩人之間的“穿環”有著十分重大的意義。所以……當咲子自己的重要部位被開了孔,而穿環本身,卻是由櫻以外的人動手進行的情況,讓她遭受到很大的打擊。

“嗚哇啊啊啊!嗚哇啊啊!”相比受到嚴重束縛囚禁,一絲逃跑線索都找不到的情形,被櫻以外的、隨便什麼人做了穿環這件事,更令咲子陷入了瘋狂,持續往身體內注入力量。但是,不管有多麼拼命甚至幾乎要昏倒,都是徒勞的。無論咲子多麼大聲地吶喊,那種吼聲都變成了悶聲悶氣的呻吟;無論往身體裡注入多少力量,拘束道具甚至都沒有發出一點傾軋的摩擦音。

“被我穿了環就那麼受打擊嗎?”那個時候,從正面聽到了魔姫的聲音。“嗚啊咦(魔姫咦咦)!”竭盡全力咬緊口銜,朝聲音的方向盡情傳遞自己憎惡的心情。“庫庫庫,好啊。淪落到如此悲慘的狀態,卻還能散發出這麼激烈的情感波動。咲子醬真的很可愛,好可愛。”說完以後,緊接著魔姫的手觸摸到了咲子的面具。“好啊。本來我想等櫻來了再展示,不過現在就先給你看。告訴你。咲子醬的身體已經不能在違逆我了。而再過一會兒,櫻的身體也會無法抵抗。”咕呲。大概是面具上面粘貼的膠帶被剝掉了。感覺到臉被拉扯著的同時,視野也因為光透射而恢復了。但是,並沒有十分耀眼。恐怕面具本身對視野就有極端限制作用。儘管如此,在模糊狹窄的視野中,仍然能看到魔姫那帶著嗜虐意味的微笑的臉。但是她的臉馬上就從視野裡消失了。正要移動視線追趕,因為面具的原因視野很狹窄。再加上脖套的限制,脖子並不能轉動。

然後只能一直看向正前方的咲子視野中,突然闖入了一個被紅色皮革拘束道具覆蓋了幾乎整個身體,悲慘地筆直站立著的女孩身影。“……!”注意到的一瞬間幾乎停止了呼吸,然後馬上意識到這是通過帶腳輪的大型梳妝檯鏡子映出的自己的樣子。通過身體的感覺不太清晰,但是,面具上對應眼睛的部位似乎為了確保視野而開了一些小洞。然後在面具的兩側裝有御馬用的遮眼罩。包裹住鼻子和嘴巴區域的是尖錐狀的呼吸控制用面具。安裝在那個尖錐前端的軟管,被連接到束腰前面掛著的一個附有肋狀氣囊的裝置上。

“哼哼哼,明白了嗎?這是能將氧氣濃度維持在一定限度上的控制裝置,不過,一個開關便可以馬上切換到肋狀氣囊的內循環。”隨著左耳旁邊傳來的聲音,緊接著便聽見了一記很短的電子[嗶]音。就在這時,呼吸難度提高了。在鏡子中能窺見肋狀氣囊正交替膨脹和收縮。現在自己呼出的空氣,就那樣被強制再吸入。之後隨著反覆動作,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哈哈哈,呼——……”已經沒有呼喊的餘地了。能吸入的,只有充斥著皮革氣味的空氣,然後再呼出來微溫的空氣。“哈呼,呼,呼……”儘管如此呼吸仍變得更加困難。雖然什麼都沒有做,但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哈呼哈呼哈呼……”無論多少空氣被吸入又呼出,也無法消除痛苦的感覺

。跟受到面具限制的視野模糊了一樣,思維彷彿也變模糊了。“哈呼哈呼哈呼……”意識開始朦朧,當腦袋都感到了疼痛的時候。[嗶]。又是小小的電子音後。呼吸逐漸穩定下來,思維也恢復了。

“哼哼哼,只要不聽從命令,隨時都能切換開關。”等到咲子的呼吸復原後,魔姫將等身大的大鏡子挪開。在那邊的牆上露出了很大的掛畫。不,是放大了的 CG。上面描繪的是呈站立狀態被束縛起來的自己。而另一個,以兩隻胳膊跟自己的雙腿緊貼著合成一體、上半身彎下和地面保持水平狀態的姿勢被束縛的人物,臉好象還被強行塞到自己的屁股後面。然而,從金屬製裝備的縫隙間能看得見一點點的茶色頭髮。從拘束道具的縫隙間還能窺視到小麥色的肌膚。最後在圖畫上部的標題中,很清楚地表明瞭那是誰。《櫻和咲子的小馬奴隸化拘禁完成圖》。此外,圖畫中的櫻背上固定有附帶馬鐙的皮馬鞍,屁股上被插入的肛栓外面帶有像馬尾巴一樣的裝飾。而且這樣來看的話,覆蓋自己鼻子和嘴巴的呼吸控制用面具的形狀,也可以被看作是馬臉的仿製品。也就是說,魔姫的目的是,將櫻和咲子兩個人當成一頭小馬來圈養。

“嗚啊,啊啊(怎麼這樣過分)……”“很美妙吧?真是期待啊。櫻很快就會到這裡了。”對著茫然嘀咕的咲子,魔姫一邊擺弄著智能手機,一邊用手指輕輕彈了彈穿在咲子乳頭上的環。“咕嗚跍呼呼……”即使那種貫穿的痛直搗核心,令已經麻木的肉體都再次感到了疼痛,咲子依然隱忍著呻吟聲。

“這麼晚了想上哪裡去呢?”正準備悄悄溜下床的櫻,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聲音。是悟堂美優的聲音。“啊,對不起,弄醒你了?我只是想去下廁所……”為美優的聲音狼狽了一瞬間後,櫻馬上扭頭回答,這時美優手裡拿著一部手機。“是嗎,上廁所啊……我想你一定會去尋找這個孩子吧。”嘴角上翹的美優一面說著,一面將手機屏幕上的畫面展示給櫻。上面是全身穿戴著紅色皮革拘束道具、以站立姿勢被束縛的、擁有纖細身材的黑髮女孩子的身姿。

“……?”臉上被面具完全隱藏了。但是,髮型和體型都跟櫻所熟知的那個人一致。不,不只是身姿。即使,之後全身完全被袋子蓋上,並且裝箱,櫻仍然知道那裡面的人是誰。“Sa、Saku、ra………”帶著顫抖的聲音,櫻叫出了那個名字。“你們這些傢伙……你們對咲子做了什麼?”聲音在顫抖的同時,身體也在移動。“說,咲子在哪裡?”緊握起拳頭,怒氣從顫抖著的身體中噴薄而出。

“哼哼哼,不說就要殺掉。你打算這麼說嗎?”但是,面對櫻暴露出的連粗野的男人都不禁為之發抖的怒氣,美優卻依然冷靜。“你說什麼?”“看到此花咲子的面具上通過軟管連接到的裝置了嗎?現在這個裝置是在外面導入空氣的,但是,只要用開關就能切換為肋狀氣囊的內部循環。只要我說一句話,把發生了緊急事態這件事捎過去,同伴就會切換開關。”這麼說完的美優揣起手機,打開了房間的照明點。

“檢查的結果顯示你的身體能力和心理素質都很好。讓此花咲子一個人搶先獨佔了實在太可惜。因此,……”一邊眉毛都

不動一下地高談闊論,美優一邊走到靠牆邊。“所以,我們也想要快樂地享用一下身體能力和心理素質都出眾的……吉野櫻,‘黑色櫻桃號’。”“什麼……?”為什麼,美優會知道那個名字。作為櫻和咲子後援者的超級大人物,有棲坂侯爵。自己曾經在屬於他的愛麗絲牧場內被作為女奴隸小馬,參加過小馬大賽,這就是那時取得的名字。大概是察覺到櫻的動搖,美優微微笑了一下,打開靠牆一面衣櫃。

“……!”櫃子裡,跟圖像中的咲子身上穿的相同的紅色皮革拘束道具,成排地擺放其中。“打倒我,再去尋找咲子醬,救她出來,你能有足夠的時間辦到嗎?在她的肋狀氣囊氧氣耗盡之前。”美優一邊說,一邊將拘束道具中附有鐐銬的皮革長筒襪取出,在櫻面前舉起。“哼哼哼,明白了的話,能首先從這個開始嗎?”“……”對於美優的話櫻只能發出懊悔的呻吟,結果這第一套拘束道具。開始用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身體束縛起來。

“在那之前要脫掉衣服和內衣。”“咕,我明白了……”懊悔地呻吟後,咲子脫光到只剩貞操帶的全裸狀態。“這個不是我能脫下來的哦。”“我知道。”但是面對櫻戴著貞操帶,乳頭上還穿了環的事情,美優彷彿事先就知道似的,並沒有顯得吃驚。穿上皮革長筒襪的櫻一邊對這種反應感到驚訝,一邊關閉大腿上的鐐銬。沒有絲毫伸縮性的皮革卻恰好符合櫻的體型,是預先就經過搭配了吧。或者說到了這裡以後,尺碼上仍然存在很多偏差,所以選擇了昨天的測量結果進行了匹配。腦子裡還在考慮到底是哪一邊的時候,穿上了帶有芭蕾舞鞋跟的長筒皮靴,將交叉的綁帶使勁勒緊,在腳踝和膝蓋下方分別鎖上掛鎖。要是普通女性,就已經無處可逃了。而被高鞋跟強迫使用芭蕾舞的 Point-toe(腳尖站立)的姿勢站立,別說要走路,甚至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再加上,腳踝和膝蓋下兩處的掛鎖,只要不解開就沒法脫下靴子。

“接下來是什麼?”但是櫻穿著芭蕾舞鞋跟的長筒皮靴很從容地站了起來,朝美優提問。在正式的小馬賽跑中,規定要使用模仿馬蹄的馬蹄靴。內裡仍是帶有芭蕾舞鞋跟的超高跟鞋,參加過正式比賽的小馬們對用那種長筒皮靴奔跑都習以為常了。“穿好了就馬上站得起來,真不愧是官方公認小馬賽跑的首席代表。”美優說罷,取出了手掌部分呈現連指狀態的長手套。和長筒襪一樣,手臂上帶有鐐銬。不過,上端通往肩膀的部分還有皮帶,可以猜到是為了跟後續的拘束道具連接。另外連指手套的前部也有幾根皮帶,表面附有經過金屬釦眼加固的孔。不管怎樣,到了胳膊被束縛的時候,即便是櫻的戰鬥力也會減半。櫻穿戴的一瞬間還些許躊躇,不過再一次見到咲子的畫像時,就徹底失去了對抗心,抄起了長手套。

“手臂上的鐐銬是沒法自己勒緊的。”“好的,就由我來吧。”美優回應櫻的訴求,移動到背後,將長手套手臂處的鐐銬拉緊。然後美優將連指手套的前端連接到一個彈簧式的金屬零件上,再連接到天花板上吊下來的繩子末端的掛鉤上。“張開腿。”接著美優命令櫻打開雙腿,使用金屬製的連桿連在一起,保持分離的

姿勢。“哼哼哼,已經無論被怎樣對待也無法抵抗了呢?”

“哼,就算沒有被束縛,用咲子作為人質我還能做什麼抵抗?”“為什麼如此看重此花咲子?只看你的話,將我打倒後逃脫應該輕而易舉。”“這種事情對外人來說,即使說了也不明白。”即便被人字形吊起來,櫻依然無所畏懼地強硬回擊。而面對櫻那樣的苛責,美優也依舊保持從容的心態對付。應該說無論哪一方都擁有可怕的精神力,但是,目前狀況對櫻是壓倒性的不利。

“也許是這樣吧……但是,此花咲子自己本沒有打算進入敵區,卻在日常生活中疏忽大意了。這時遭到襲擊,並被囚禁的的意義,還不明白嗎?”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只動了動嘴巴後,美優取出一把小鑰匙。“那,那是……?”然後,當櫻看到咲子平時為了取代鑰匙圈,總是戴在脖子上、藏在制服底下的項鍊,上面附帶的鑰匙時,她徹底凍結了。(N:擦,太複雜了!)

“為、為什麼?……那是……?”這是第一次,櫻的表情徹底染上了驚愕的顏色。“我說過了吧?此花咲子如果對危險有所覺悟的話,這把鑰匙肯定不會隨身攜帶,而是保管在其他哪裡。但這次她並沒打算進入敵區,而是處在日常生活中。所以這把鑰匙,還像往常一樣帶在身上片刻不離。”面對狼狽的櫻,美優的宣告中沒有嘲笑,也沒有勝利後的驕傲自滿,甚至眉毛也照樣一動不動。接著將鑰匙拿在手中,往被人字形吊起來的櫻腳下蹲下。

“住手,快住手……”到剛才位置還勇猛直前的櫻已經不存在了。“住、住手,快住手……請住手……”語氣也變成了懇求性的。“快停下……拜託了……”聲音顫抖起來,已經開始哽咽了。“貞操腰帶依存症,應該這麼說吧?”眼看著櫻的蛻變,美優不無感慨地說到。“咕,咕嗚……停,停下……”相對的,櫻彷彿連那句話都聽不見似的,一直在可憐地懇求。回想起來,從高二的夏天,讓咲子給穿上貞操帶以來,除了和咲子在一起的時候,貞操帶從未被取下來過。貞操帶已經成了櫻身體的一部分,代替咲子作為管理自己身體的存在,並且也象徵著咲子的支配,她的愛,還有她自身的象徵。那個貞操帶。正被咲子以外的。毫無關係的他人之手。如今————喀嚓。很簡單地,取下了。

“啊,啊啊啊啊……”那一瞬間,傳來櫻微微顫抖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