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孔不入(完整版)
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此文上次只轉了一部分,望大家見諒。
1.顧顧買章魚苗沈顧第一次見到羞羞的時候,他還只是一條章魚苗,也就指甲蓋大小。軀體是半透明色的,在深藍色的鹽水養殖魚缸裡面起起伏伏。形狀更像是一隻卡通版的蜘蛛──他用放大鏡仔細研究著,頭大大的,張牙舞爪的觸腕上竟然已經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吸盤。
“就這樣幾個小爪子將來能有什麼出息”,沈顧輕蔑的笑著,“軟硬度不說,就是長度大小,也很難滿足要求吧。”
“是麼”寵物店老闆阿V好整以暇的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面前這位看上去清秀冷漠的客人。該客人的目標很明確──尋找一個能夠溫柔滿足自己的寵物戀人。“成年章魚的軀幹可達2m長呢。而您所謂的那些小爪子,將來伸展開來會有3,4米長。”阿v介紹商品的語調是不急不慢的溫柔低沈“8根觸腕每一根都會比您的大腿還要粗,就算是開sex派對的話,也應該綽綽有餘了。”看到了客人略微好轉的臉色,阿v繼續介紹“客人您既然不喜歡犬類的憨厚粗暴,貓科動物的狡詐陰險,軟體類動物應該是最佳的選擇了──它們耐心細緻而溫柔,讓您享受到被全盤操縱的快感。即使什麼都不用做,也會被溫柔的擺弄到哭泣求饒不止呢。”
“那他多久才能成年”望著眼前微小的可笑的章魚苗,沈顧將信將疑。
“我們商店所出售的所有寵物,都擁有70以上的智商。而軟體動物的智商,可達到100以上,即與人類相同。它們是懂得愛情的,並且是專制狂”阿v答非所問,顯然是不滿意客人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它們的成長過程,將取決於客人您飼養它們的耐心程度,如果您每天投餵食物的話,它們將於3個月後成年。”
“投餵食物?它們吃什麼?”沈顧依舊是一副看到可笑事物的表情,如果不是看在顧客就是上帝的開店宗旨上,阿v早一拳把他甩出去了,可不會憐惜那張漂亮的臉蛋。
“它們的食物是您的精液”阿v很滿意的捕捉到客人撲克臉上的一道微紅,“喂不飽它們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哦。”
“投餵方法是?”
“每天您沐浴的時候,把它放到浴缸裡面就行。開始的一個月,由於它的個頭太小,可能需要您自己手淫才行,到它長到10cm之後,您就只需坐在浴缸裡面享受就好了。”阿v又補充道“千萬注意沖水的時候不要把它衝到下水道里哦。”
聽到最後一句話,沈顧又是一臉的嗤之以鼻。
走出寵物店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沈顧捧著一個魔方大小的魚缸,裡面他的寵物愛人似乎睡著了,吸著玻璃內壁,一動不動的趴在最底部。沈顧覺得他真的是瘋了,竟然聽信了前臺小黃的讒言,真買了一隻寵物回去,而且還是一隻寵物戀人。回想起臨走時阿v的千叮嚀萬囑咐,這個要注意,那個要小心的,沈顧就一臉不耐煩,那本字典一樣厚的<軟體類寵物飼養法則>他估計是永遠都不會翻看了。【就這麼一根傻乎乎的小蟲子,還真指望我去愛麼?】沈顧心想【能長成一根多功能按摩木奉就值回票價了】
”傻乎乎的小蟲子”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命運與”魚”生定位,依舊睡得很沈,小小的觸腕時不時的動一動,似乎
做著跌宕起伏的美夢。然而這些都太微小,微小到他的主人絲毫沒有察覺。天黑前最後一抹豔麗的夕陽在小小的魚缸上渡了一層金邊,主人清秀的面孔背著光,只投下一片模糊的影子。
2.這麼怕羞,就叫你羞羞好了回到家之後已經是傍晚,沈顧隨手把小魚缸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換好拖鞋就直接去書房打開了電腦──頓時被鋪天蓋地的電子郵件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在寵物店,週日一點工作都沒有做呢。連家居服都來不及換,沈顧耐心的回覆完了每一封郵件,又開始準備起第二天開會的PPT。
終於把所有的工作都做完的時候,已經到了凌晨3點鍾。匆匆忙忙衝了一個澡,直到鑽進了被窩,他才想起了還安安靜靜呆在漆黑玄關處的小章魚苗。腦海裡又浮現出阿v的喋喋不休,什麼【每天晚上睡覺之前一定要道晚安】啦,什麼【儘量多的把它放在可以看見自己的地方啦】,還有【多多與它交流,它都聽得懂的】,【一定要儘快給他起個名字】,【章魚苗最怕黑,睡覺時最好給它留一盞燈】……然而對於渾身上下痠痛不已的沈顧,這些話像極了催眠咒,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香,完全遺忘了此時正在黑夜的陌生環境中不知所措的章魚苗。
第二天早上被急促鬧鈴吵起來的沈顧,在經歷了打仗一般爭分奪秒的洗漱早飯後,終於在臨出門前,第二次見到了被遺忘在玄關處的章魚苗──正沒精打采的蜷縮在魚缸一角,觸腕抱在一起,像極了一個委委屈屈的小球。見到在新家第一晚就受盡委屈的寵物,沈顧頓時感到羞愧無比。他將食指伸進水中,摸了摸章魚小球以示安慰,沒想到小球竟然在被觸碰到的一瞬間,打了個哆嗦,立刻縮得更小了。
“你真膽小”沈顧說“這麼怕羞,就叫你羞羞好了”急急忙忙完成了阿v留下的”每次上班前都需道別”和”起名字”這兩個任務後,沈顧滿意的穿鞋離開了。
驅車來到公司,就受到了前臺小黃大呼小叫的熱烈歡迎“沈總早!寵物店去了麼?有沒有收穫?”
“早,哪來的時間,週末一直加班。”匆匆留下了這麼一句話,沈顧一頭扎進了辦公室。要他承認他不僅去了寵物店,還是一家神秘的寵物愛人店,並且購買了一條章魚準備當做xx棒來使用,他寧可從19樓跳下去。
開了一上午的例會,午餐時間他還沒進員工餐廳的門,就能聽到以小黃為首的小丫頭們正在嘰嘰喳喳的聊天。不用說,一定是小黃又在聊她飼養的那條狗子了。與他飼養的章魚不同,小黃養的只是一隻普通的狗,並沒有高智商以及愛的能力的單純寵物。
“週末領著旺財去了公園”小黃道“教他撿球的遊戲,雖然一下午都沒有怎麼進步,但是他學會了嚇唬鴿子,看到鴿子就去追呢!”
【喂,這完全沒有聯繫好不好!】沈總感覺很暴躁。
“旺財不喜歡吃狗餅乾”小黃又道“週五晚上給他煮了豬蹄,他一口氣吃了五個!”
【喂,你養的這是狗還是豬!】沈總感覺更加的暴躁了。
“旺財還洗澡了”小黃還真沒完沒了了“洗澡的時候可乖了,一動不動讓你沖水!”
“喂小黃你養的那隻到底是中華田園犬還是犬夜叉轉世啊,都成神仙了!”沈總怒吼道。他
終於忍不住了,後果嚴重了。
員工餐廳頓時一片寂靜。過了一會,才聽到小黃委委屈屈的小聲回擊“沈總您又不養寵物,怎麼能理解養寵物人的心思呢。即使旺財是一條普普通通的狗,在我心裡他還是特別的啊。”這時周圍群眾紛紛附和,都是為小黃打抱不平。什麼沈總你太冷漠了,沈總你太沒愛心了。更多的是安慰小黃的聲音。
沈顧冷哼了一聲,轉身出了員工餐廳。【這飯是吃不下去了,這幫子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也不想想是哪個沒愛心的人在發工資】他想,【再說了,我也是有養寵物的好不好!】
想到了自己的寵物,沈顧突然覺得心裡很不是滋味。小黃寵她那條土狗子寵得跟寶貝一樣,而他那條小章魚苗,來了之後一頓飯都沒吃過,水也沒有換,名字取得隨隨便便,魚缸也是被隨手放下,連位置都沒被挪一下。
【總之,回去再說吧】在埋進文件堆前,沈顧決定。
3.難道它是餓了?
【今晚好好對待一下章魚苗吧!】望著依然無精打采蜷成一團的章魚,沈顧懷疑它一天都沒有變換過姿勢。
“羞羞你好,我是你的新主人,我叫沈顧”沈顧表情嚴肅的自我介紹“下面我來帶你參觀一下你的新家吧。”感覺自己跟傻13一樣帶著一條2釐米長的軟體動物參觀房間,嘴裡面還要念念有詞道“這是客廳,這是廚房,這是……”而魚缸裡面的章魚紋絲不動,完全不像是能聽得懂人話的樣子。【那個阿v不會是拿5毛錢一串的烤章魚原料騙我說這東西是有智商的吧】沈顧深刻的懷疑【而我竟然真信了】要不是網絡上阿v那家寵物店的好評率很高,他真要衝進廚房了。
好不容易介紹完了每一個房間,沈顧站在客廳思索著下一個促進主寵關係的節目。突然,他發現手中的章魚竟然動了──只見它直直立在了魚缸中央,8只觸腕中7只像腳一樣站立著,另外一隻平平的伸了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沈顧皺眉,突然,他吃驚道【難道它是了?】
沒錯,那條平伸的觸臂,正直指著浴室的方向。
帶著章魚來到了浴缸前,按照阿v的吩咐放好溫水,調配好鹽分,把章魚倒了進去。
沈顧家的浴缸是特製的圓形按摩浴缸,直徑大約1.8米,就算三四個人一起洗來也不嫌擁擠。於是,章魚就好像櫻桃進了足球場一般,頓時消失在微微盪漾的水中。沈顧眯起眼睛觀察了好久,才發現了隨著水流起起伏伏的小章魚。小章魚顯然想擺脫波浪,沈入水底,然而掙扎了好久,仍然只是浮在表面上。笨拙的動作逗得沈顧哈哈大笑,緊接著也脫衣服踏入了水中。
寬敞的浴缸足夠他把雙腿盡力的張到最大,【來狠狠的幹我吧】他想象著一個強有力的愛人,此刻正暴虐的吻著自己,他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頭髮,強迫他抬起臉來,雙腿也被他輕巧的掰開,後面的小穴一覽無遺。自己掙扎著想要並緊雙腿,卻被愛人懲罰性的狠狠咬了一下乳投。他想用雙手推開對方,卻被強有力的手掌按住肩膀,使得他不得不用手抵住浴池邊緣,以免整個頭部滑入水中,不能呼吸。他用力擺動著腰想要掙扎,卻被當做是歡迎進入的信號──炙熱的硬物已經頂在了自己的分身,而自己卻大張雙腿,完全無法拒絕,雙手硬
撐著仍然無法保持臉部露出水面的姿勢──他整個滑入了水中,什麼都聽不到了,只有水流的聲音,他慌亂掙扎,他無法呼吸,無法呼救,而與此同時,巨大的硬物突然整個擠進了他的後穴來,撕裂般疼痛的同時,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暢快。
對於諸如此類的性幻想,沈顧顯然是熟練的。此刻的他正雙腿死死抵在胸前,一手套弄著自己的分身,另一隻手熟練的拓展著後穴。無法保持平衡的身體落入水中,窒息的痛苦,使得他不得不暫時放下手中的動作,扶住浴缸底部,坐了起來。新鮮的空氣使得他清醒了不少。透過溼漉漉的頭髮,他看到他的分身因為剛才的動作在水中傲然挺立著,後穴仍然能傳來異物抽走後異樣的感覺。他調整了姿勢,跪在浴缸裡以防止再次落入水中,他儘量把兩腿儘量大的分開,以方便同時操弄自己的分身和後穴。就在他調整好姿勢準備重新開始奮鬥的時候,突然鈴口處傳來一絲異樣的感覺。他低頭仔細觀察,原來早已被自己遺忘在一邊的小章魚,正抵在分身處,擺出一個可笑的傘狀。他冷哼一聲,準備把這個搗亂的小東西撈走,突然小章魚8腳一登,他暗叫不好,想要抓住章魚,然而已經晚了。一股鑽心的疼痛自鈴口傳來,小章魚已然順著尿道管鑽入了自己的分身裡。
耳邊突然浮現出阿v的話【章魚是軟體動物,全身並沒有骨頭,因此他們可以擠進很小的空間裡】,【千萬不能讓小章魚餓肚子,不然後果是很嚴重的】
尿道傳來的異樣感令他難受到抓狂──從來沒有被進入過的空間,此刻已經被他的軟體寵物牢牢的佔據了。硬挺的分身正無助的立在水裡,想要射的渴望與被異物進入的恐懼使得他頓時全身無力,癱坐在浴缸裡。
4.自慰的時候為什麼不看著我(浴盆H)
“自慰的時候為什麼不看著我?”羞羞說。
等等,羞羞為什麼會說話?
但羞羞確實在說話,就在腦海裡,並沒有清晰的字句,但沈顧完全能理解,彷彿是一種腦電波,一閃而過。
“還有昨天晚上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下?”等了一下,不見回答,羞羞又問。
“你,你給我出來……”強烈的不適感讓沈顧說話都有些困難,話音未落,突然一陣刺痛從下體傳來,羞羞竟然在尿道里面亂動了起來,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無比清晰的轉換為疼痛傳送到大腦裡。
“你……你快點停下……啊──”劇痛讓他不禁歇斯底里的大聲呻吟起來,感覺每一秒鍾都是那麼的難熬。終於,下體的痛感消失了,羞羞又說“回答我的問題”
“我,昨晚上……工作……一時忘記你了,對不起”沈顧刻意逃避了第一個問題,勉強答道。他坐在已經逐漸冷卻的水裡面,許久都不見回應,知道不回答完整它是不會出來了。不禁又羞又氣,【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被一條兩釐米的蟲子威脅!】他想【我要打電話,打電話給阿V,對!退,退貨!】
事不宜遲,也不顧深秋的天氣,沈顧猛的從水裡站起,什麼都沒穿只頂著個硬邦邦的大分身就衝到了客廳給寵物店老闆打去了電話。
說明了原因,電話那邊老闆口氣倒是輕鬆的很“退貨倒是可以,但是我們公司不支持上門退貨,因此請客人您帶著您的寵物來店裡一趟吧”
“
上門就上門,你等著”
“還有,如果要退貨的話,請客人您閱讀一下《主人寵物權力及義務條例》,詳細列出您退貨的原因,即寵物所違反條例的細節,如果寵物並無不遵守要求的歷史,我們將不支持退貨。謝謝。”說完,不等沈顧的回答,阿v就掛了電話。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嗎!】沈顧氣的直哆嗦【不管了,先殺到店裡再說。】
順手翻出了一條牛仔褲,沈顧一邊罵娘一邊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腿上套。然而越著急,褲子越提不上去,低頭一看,可不是就直挺挺的分身卡住了拉鍊!
沈顧大怒,跑到浴室拿出了小小的魚缸,隨便灌了一點自來水,飼養寵物要求的溫度,鹽度什麼的,都管不了了。
“想知道老子為什麼打飛機不對著你嗎”沈顧此時的語氣,幾乎可以用冷笑形容了,“老子要的是大機巴,你是個什麼東西,說你是陀鼻涕都是誇獎你了!哼,對著你打飛機,你想讓老子陽痿麼!”要論毒舌的功力,沈顧說第二沒有人敢自居第一。果然,話音落下沒一會兒,就見小章魚一點,一點從鈴口裡擠了出來。輕輕落到了盛滿自來水的魚缸裡,顯然是不適應沒有經過處理的環境,搖搖擺擺的游到了角落裡,不動了。
精液並沒有隨著章魚一起射出,分身因此還是硬邦邦的,沈顧只得胡亂的套弄著自己,剛剛巨大的火氣此時都轉化成了慾望,不一會兒,伴隨著劇烈的喘息聲,他身寸了。
“你不是一頓都不能餓著的大少爺麼,吃啊,吃啊”胡亂的把身寸出的精液澆到小章魚的魚缸裡,沈顧的火氣也下去了大半。米青.液先是在水中漂浮著,後來漸漸暈染開來。沈顧看到羞羞微微的遊開,無力的躲避著自己的米青.液。
【他生氣了麼?】冷靜下來的沈顧皺著眉頭思考。
與章魚的對話功能基本可以參考USB,插入──讀取這樣子當然隨著章魚的成長,該功能將逐漸轉化為移動硬盤以及聯機線。
5. 寵物的義務一股寒意自腳底傳來,沈顧意識到自己正赤身裸體的站在浴室中央,鞋子也沒有穿。他嘆了一口氣找來了浴衣披好後,望了一眼窗外濃濃的夜色。
【算了,還是明天再去退貨吧。】
翻出來了買羞羞那天,阿V塞給自己的一大堆文件紙張,他決定好好研讀一下。作為一個在職場打拼多年,如今事業小有成就的高級白領,鑽法律空子什麼的,他最在行了。更別提這種業餘檔次的寵物協議了。
【這種往主人身體裡面亂鑽的危險動物,我不要求精神醫療索賠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
戴好眼鏡,扭開臺燈,沈顧拿出了對待工作一般嚴肅認真的態度,翻開了那本薄薄的《主人寵物權力及義務條例》大約四五頁的樣子。最後面赫然還有自己的簽名。
【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誘騙簽署了這樣的東西!】
“主人的義務”
1.主人有義務每天餵飽寵物2.主人有義務每天為寵物更換水3.主人有義務每天帶寵物出門走走4.主人有義務與寵物儘量多的談話5.主人有義務為寵物提供娛樂設施6.主人有義務向寵物表達愛意(尤其是幼年的寵物,這點非常重要)
7.主人有義務平等公正的對待寵物……
沈顧看到這裡時,已經有掀桌的衝動了【這是養寵物還是請了個媽回來
伺候啊!】
不耐煩逐條研究了,他翻到了下一頁,發現還是密密麻麻的“主人義務”
一臉黑線的繼續翻,繼續翻,一連翻了4頁,仍然是“主人義務”。
沈顧已經開始砸桌子了,因為他發現了一個事實,“主人義務”整整有4頁,而“寵物義務”只有一頁!只有一頁!
他用氣的顫抖的手翻開最後一頁,果然是“寵物義務”
竟,竟然只有一句話──【寵物有義務終其一生只愛主人一個,主人就是你內心的全部,無論主人富貴貧賤,無論主人高尚低俗;在危難時刻保護主人;在傷心時候安慰主人;在高興的時候與主人分享;永遠對主人忠誠;永遠做好為主人犧牲一切的準備,哪怕是生命】
時間突然凝固住了一樣,沈顧陷入了沈思,許久,許久。
【真的會,付出全部,哪怕生命麼,真是,真是笨蛋,傻瓜……】
神使鬼差的,他竟然開始翻看那本厚的可笑的《軟體類寵物飼養法則》,而且認真的讀了起來──【軟體類動物的幼年是脆弱的。它們對主人的態度很敏感──因為自身太微小而不能滿足主人的生理需求令它們感覺羞愧自卑,因此主人們切記一定要安撫它們,哪怕在手淫的時候叫出它們的名字也可以,讓它們能感覺到自己仍是被需要的,被愛著的。】,【它們對周圍環境的要求很苛刻,水溫以及鹽度切記要按照配比調配,在陽光下曬3小時以上才可以使用,不然會造成幼苗受到嚴重的傷害。24小時保持室內燈光,幼年時期它們及其害怕黑暗──】
【糟糕】沈顧猛然醒悟過來,他的那條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章魚苗,此時正在冰涼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自來水裡面,並且是在黑暗的浴室!連忙跑到廚房將調配好的水拿出來,沈顧看了一下牆上的鍾,羞羞已經在不合格的環境裡呆了足足一個小時。
【希望,希望它不會有事。不會這麼脆弱吧……】忐忑不安的安慰著自己,沈顧打開了浴室的燈,小魚缸安安靜靜的放置在洗手檯上,微微眯了下眼睛,沈顧才看到了一動不動趴在魚缸底部的羞羞。
【你這家夥,我不准你死!】沈顧咬牙對著魚缸說道【寵物有義務聽從主人的話,所以,不許死!】
6. 求你,進來用最快的速度換好了魚缸裡的水,羞羞仍然是一動不動的。沈顧著急了,用食指碰了碰水中的章魚苗,還好看到了微若的反應──羞羞的小觸臂輕輕動一下。
【真是麻煩小東西。】為了安全起見,沈顧決定帶它去阿v那裡做健康檢查。儘量穩當的拿起小魚缸,生怕水流衝擊力會給這隻半透明的小生命造成傷害,他直到啟動了車子,行駛在去阿V店裡的路上,才發現自己正穿著浴衣拖鞋。
【千萬不能讓公司的人看到】他心驚膽戰,如果讓小黃他們看到平常西裝革履一絲不苟的沈總竟然穿著浴衣拖鞋出門,不啻為第二天的頭條新聞!
好不容易撿著僻靜的小路,繞道了寵物店,寵物店已經打烊了,只有二樓阿v住的地方留有橘黃色的的燈光。阿V寵物店的招牌在月光下竟有幾分陰森的感覺。
【阿嚏──】剛剛打開車門就被深秋的晚風吹了個正著,只穿著單薄浴衣的他哪裡是秋老虎的對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院子,叮咚叮咚的按了門鈴。
【幸好事先有
打過電話,不然阿V那個臭脾氣一定會推三阻四。】陰暗的猜測別人的內心顯然是這位沈大總經理的長處。
打過三五個噴嚏以後,門內才傳來啪啦啪啦的腳步聲。
濃濃的暖意隨著門內溫馨的燈光頓時把沈顧全身籠罩住了。
踩著吱呀吱呀的木地板,穿過小小的旋轉樓梯,長長的昏暗的走廊,沈顧來到一間看上去像是書房的地方。打量了一眼手中的羞羞,它仍然無精打采的停留在原處,顯然沒有故地重遊的激動。
“謝謝你親自跑一趟”在沈顧坐在舒適柔軟的歐式沙發上面,喝了一口暖和的紅茶之後,阿V開口道“其實如果寵物沒有違反規定,就不允許退貨,是騙您的。”雖說是狡猾的欺騙,但阿V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狡詐,仍然是一本正經“想必您也看到了,寵物的義務只有一條,而通過您的敘述,我已經瞭解到了您的寵物確實有違背條例的行為──在沒有經過主人允許的情況下進入了主人的體內,對主人的身心造成了傷害,因此我同意退貨。請在這上面簽字。”
不等沈顧說明來意,一張《退貨協議書》就遞到眼前。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協議書,剛想開始解釋,突然發現協議書最後一條寫著“一個寵物的一生只能擁有一個主人,因此被退貨的寵物只能接受處置。”
“處置,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要被殺死的意思”阿V冷漠的說,完全沒有在購買羞羞的時候那種孃家嫁女兒的姿態了。“不過您無需自責,這完全是因為寵物咎由自取,行為不當對您造成了傷害。”話音還沒落下就伸手把旁邊茶几上羞羞住的小魚缸拿走了。
“等等”沈顧連忙阻止,“我,我這次來不是要求退貨的。”
“哦?”阿V轉過身,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狡猾笑容。
“是,是這樣子的,我剛把羞羞放在了自來水裡,所以……”
“什麼!”阿V細長的眼睛裡滿是憤怒“你放了多久”
“一個小時……”
“你竟然把章魚苗放在自來水裡,還放了一個小時!”完全沒有了平常溫文爾雅的形象,阿V忍不住大聲斥責眼前這位不負責任的客人。說完,不等沈顧解釋,就頭也不會的拿著小魚缸向門口走去了。
帶著羞羞離開寵物店,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鍾了。全身疲憊的沈顧耳邊,仍然迴響著阿V喋喋不休的叮囑。剛剛阿V用極其細小的針頭喂羞羞吃了康復的藥劑,並且吩咐沈顧在接下來幾天,都要將這種藥劑調配到飼養羞羞的水中。並且──“請您務必向您的寵物道歉,並且得到它的原諒”阿V說“軟體動物的自尊心極強,如果您的道歉不真誠,或者它不接受的您的歉意的話,有可能會絕食而亡。”
【道歉嗎──】愁眉苦臉的盯著眼前小小的魚缸,沈顧為難的要死。從小天之驕子,被眾人捧在手心上的他,總共道歉的次數用一個手就能數的過來。不過作為商業精英,隨機應變的能力是很強的,很快,他就把自己調整到了與客戶談判的狀態,一本正經的說道──“首先我認為,這次事件是由於我的疏忽造成的”
道歉法則第一條,主動承認錯誤。
“是我在購買了寵物之後,沒有認真閱讀飼養手冊而傷害到了你,我表示抱歉。”
道歉法則第二條,認真剖析犯錯的原因。
“當然,經驗不
足也是有的,這畢竟是我第一次飼養寵物。”
道歉法則第三條,用客觀原因壓倒主觀原因。
“當然,你在我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進入了我的身體,才誘發了整個事件的導火索”
道歉法則第四條,對方責任也不可推卸!
“不過,錯誤全是由我引起的,我鄭重向你道歉,請你原諒。”
道歉法則殺手,雖然你也有責任,但我很大度,我大包大攬,不與你計較。
說完,沈顧得意洋洋的抱著手臂,等待著對方的原諒。無敵談判五部曲,至今所向披靡,令沈總在商場戰無不勝。然而,多少狡詐的老油條都無可奈何的利嘴,此刻卻並沒有說服眼前的“小”客戶,羞羞仍然是一副好死不死的模樣,姿勢都沒動一下,顯然是沒有接受對方的道歉。
【這該死的蟲子!】沈總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結果,【為什麼完全沒有反應!】
“喂,我說你,究竟怎樣才能原諒我?”沈總無奈了。“都是我不好,好不好,我的小少爺,小祖宗……”奶奶哄孫子的招數都用上了,嘴皮子耍了半天,羞羞還是全無所動。眼看天已經快矇矇亮了。
“你,你不要太過分”沈顧又急又氣,從小到大還沒有誰讓他這麼低聲下氣過呢。
突然,他靈機一動,【難道──,算了,只能這樣了】
沈顧把小魚缸放在地上,紅著臉跪下來。用顫抖的手把浴衣的帶子解開,露出了勻稱優美的肌肉,細緻的皮膚。他把兩條腿儘量大的分開,正沈睡在恥毛裡著的分身一覽無遺。
思考片刻之後,一狠心,他把分身浸到了魚缸裡。
“我們談談好麼。”他說。恥辱的姿勢,微小到幾乎看不到的道歉對象,努力的解釋了半天仍然沒有得到原諒的委屈,使得他的聲音都是沙啞的。
而羞羞卻依然一動不動的爬在水底,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他著急了,皺著眉頭,眼角紅紅的,幾乎帶著哭腔的低聲道:“求你了,進來吧──”
7.餵飽我就原諒你聽到了沈顧最後這句低聲下氣的哀求,羞羞這才懶洋洋的爬起來,蹬著八條腿,晃晃悠悠遊到了沈顧的鈴口處,停了下來,在水中輕輕漂浮著,彷彿正在饒有興致的打量主人的神色──沈顧臉“!”的一下就紅到了耳朵根子,不想看到自己被羞羞進入時丟臉樣子,他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別過頭去,牙齒不自覺的咬著嘴唇,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幹過這麼丟臉的事!】
過了一會,分身傳來微微被擴張的感覺,不知道是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還是羞羞這次動作輕柔,總之第二次被進入的感覺竟然是溫柔而小心的──沒有絲毫的不適與疼痛。沈顧這才意識到了原來上一次的進入是羞羞故意捉弄自己。
【竟然被自己的寵物懲罰了】這樣的念頭在腦子裡閃現,令他又是氣惱,又覺得羞愧。
羞羞在自己的體內調整了一下姿勢後,不動了。沈顧這才鬆了一口氣,腦子開始飛速運轉,準備與他這位霸道的寵物好好談判一番。沒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口,對方已經發話了,“你的體溫很低,去被子裡躺好。”
【竟然是命令的語氣,喂,誰才是主人!】只能在心裡面默默的回擊,沈顧動作卻是一點沒有拖拉的提著鳥順手拿著魚缸溜回了臥室,光著身子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令他也感覺到
了寒意。
【好漢不吃眼前虧,我不過是覺得冷罷了,並沒有在聽從誰的命令。】讓顧總聽從誰指揮這樣的事,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呢。
、躺了一會兒,覺得周身暖和過來了,睏意也隨之而來的籠罩了全身。
“不許睡,我餓了。”小章魚說,“餵飽我就接受你的道歉。”
“什,什麼……”聽到羞羞的話,沈顧瞬間睏意全無,“不行,今,今天已經身寸過了,沒,沒有了。”
如果以前的自己,聽到如此笨拙的解釋,一定會自扇耳光的。
“放我出去”羞羞說“什麼,你……”沈顧著急的說“你,還沒有接受道歉呢。”
“放我出去”仍然是這句話,難道今天晚上不再身寸一遍,羞羞就不會原諒自己了麼?會回到小魚缸裡,絕食,死掉?在被自己買回家的第三天?
【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成年人,暫且先答應它這一次吧。】認真思考了一番後,沈顧想【以後再慢慢調教這隻沒大沒小的章魚,讓它知道到底誰才是主人!】
“我,我餵你就是了!”明明在心裡算盤打得很明確,可說出來的話仍然是斷斷續續的。
“不是已經身寸過了麼”羞羞仍然不依不饒。
“不是的,……有,還有……”臉上火辣辣的,沈顧真恨不得挖個坑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哦?有,還有什麼?”
聽到刨根問底的問題,沈顧氣的差點昏了過去。過了好一陣子,他才低聲回答“精。米青.液”
被一隻指甲蓋大小的生物逼出瞭如此丟臉的話,沈顧在被子裡面抱著腿縮成一團,打算重新審視自己做了精英快三十年的人生了。
8. 新鮮的,好吃“那主人開始吧。”不等沈顧自怨自艾完畢,羞羞又發話了。
“你,你先出來。”
“不行,新鮮的米青.液,好吃”看來羞羞在自己的體內呆得很是舒坦。
顧不得問羞羞所謂“新鮮的精”是什麼意思了,沈顧雙手開始套弄起來,早一點餵飽這位小祖宗,自己也好早一點從這種尷尬的境況裡解脫出來。
手上的頻率由緩至急,忐忑不安的內心更加的慌亂了──竟然在體內存有異物這樣窘迫的時候被逼迫打灰機,不想要承認的處於劣勢的地位,又不想要在羞羞的面前呻吟出聲,只能用牙齒狠狠咬住被子,生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被惡劣的寵物恥笑。在這樣種種的限制和束縛下,他竟然很快又硬了起來。
“主人很厲害”害怕聽到的聲音果然在沈顧最尷尬的時候如期而至“以後要餵飽羞羞。”
“……不,不許吵”鬆開咬緊被子的牙齒,沈顧的聲音如同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極了欲拒還迎的挑逗。這令他無比慌亂,連忙又咬住了被子,打死也不出聲了。
“主人手淫的時候,要想著羞羞。”羞羞的口氣聽上去不那麼的開心。
沈顧用鼻子哼了一聲,並不打算搭理這個影響自己心思的家夥。
【快點射,把這個討厭的家夥射出來!】
心裡這樣想著,手上的套弄沒有停下來,反而越來越快了。
“啊──”突然的,沈顧感覺到了尿道的異樣,羞羞在自己身體裡面動了起來。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蠕動是柔軟的,像一隻毛茸茸的小爪子,若有若無的在自己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騷動,使得分身由內到外奇癢無比。
“停──停下──快──啊”從未有過的奇妙感覺使沈
顧尖叫起來,顫抖的聲音似是及其痛苦,又似乎及其享受。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羞羞良心發現,捉弄人一樣的瘙癢也停止了。剛剛從未體驗過的刺激令沈顧心跳極快,但下體的燥熱依然叫囂著,期待著更多的愛撫。不由自主的,沈顧又開了套弄,而與此同時的,已經停止了的刺激竟然又猛烈的傳來──羞羞又開始動了!
──就像是一根靈活的棉籤,隨著沈顧手上的頻率與幅度,在尿道里面伸縮著,時而柔軟無害,時而給予尿道壁小小的碰撞。手上的速度加快,它也跟著加快;如果停下來,它也會不動了──彷彿一個雙面玻璃擦,沈顧的分身受著內外兩面雙重的刺激。
已經顧不得什麼主人的顏面了,被前所未有的快感侵襲了全身,他腦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身寸!】
“羞羞,我不行了,我……我要射!”他大聲哀求著,這樣騷的要死的要求,也臉不紅心不跳的提了出來。
“主人還要道歉麼?”無視主人強烈的要求,羞羞問。
“道歉,要,要道歉,當然!”胡言亂語的回答,沈顧幾乎要被慾念逼瘋了。
“要道歉的話,請主人把雙手放到身後,下面的事情就交給羞羞了。”
又是一道命令,然而沈顧顧不了這麼多了,無論什麼,只要讓他射出來就好!
乖乖的把雙手背到身後,身體仍然是側躺著蜷縮在被子裡,誰知道──“啊──”
下體竟然傳來了極度令人抓狂的酥麻,已經完全忍不住要身寸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次次他挺著,做出抽插的狀態,卻什麼也身寸不出來,相反的卻感覺到奇怪的異樣,他瞬間意識到──羞羞竟然在自己身體內部吞噬著自己的米青.液!
無助,羞恥,憤怒,沮喪,種種情緒一股腦的襲來,明明已經努力的手淫了,分身剛才明明已經硬到了不行,明明只差一點就──,連身寸的權利都不被允許,完全沒有爽到就被在內部完全吞噬掉了!屁股不甘心的扭動著,雙手氣憤的撕扯著被子,卻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分身一點一點的無助的軟了下去了。對於對方几乎是言聽計從,卻──巨大的挫敗感使沈顧渾身的力氣抽走了一般,軟綿綿的,雙手抱著腿蜷成一團,有氣無力的喘息著。
“主人的精液真好吃。”罪魁禍首似乎完全沒有體察到主人的心情,“沒有吃飽,還要。”
不等沈顧反應,竟然又開始了動作。
“啊──”身體彷彿完全被操控了,隨著羞羞柔軟的身體觸碰內壁的感覺,隱隱的酥麻,火熱竟然再次傳來──在剛剛身寸過之後!
【這不可能!】沈顧斷定,然而身體是不會說謊的,羞羞的動作彷彿更加的溫柔貼心了。像著了魔一般,剛剛氣的發抖的手又貼上了分身,根本就不受大腦的約束了!
新一輪的快感剛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整個世界都瘋狂了。沈顧大聲喘息,大聲呻吟,身體扭動成一個又一個恬不知恥的姿勢──而這一切,竟然彷彿不受自己理智的主宰。
“啊──啊──”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不怕了,什麼都不顧了,“讓,讓我射吧,羞羞,啊──”
沒臉沒皮的無恥要求就這麼自然而然從嘴裡說出來,伴隨著劇烈的喘息。
“跪在床上,把家放在腿中間。”羞羞說。
沈顧愣了一下才
反應過來所謂的“家”應該就是飼養羞羞的魚缸。手忙腳亂的按照吩咐雙腿大開跪在了床上。
“現在開始,道歉”羞羞說“對,對不起,我錯了,羞羞,啊──”腦中一片空白,從來沒有過哪次射精如同今天這般暢快淋漓。
看到羞羞像跳水運動員似的“噗”的一聲跳到了水裡,沈顧全身脫了力,長嘆一聲,跌坐在床上。
過了許久他才覺得臉上溼溼黏黏的,下意識用手去擦,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流了滿臉的淚水。
9.沒辦法照顧主人,對不起從床上爬起來沈顧雙腿發軟,看到天已經完全亮了,無心再睡,衝了個澡便上班去了。
對他這個年紀的人,徹夜不眠的考驗還是很大的。外面明晃晃的太陽光好刺眼,人群的嘈雜聲,汽車的鳴笛聲像是要把他的腦袋打破了一樣。
沈總的兩個黑眼圈著實嚇了小黃一跳,每天精神煥發來上班的工作狂,竟然疲倦到這副摸樣,更何況──“沈總,李老闆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了。”小黃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殘忍的事兒:提醒自己明明不在狀態的上司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
“我知道了”沈總鬼魂一般的飄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沒過一會兒,就有模有樣的拿著開會的資料走了出來。
【下次一定要問問沈總用什麼牌子的眼霜】小黃咬牙切齒【立竿見影!】
李老闆李承志,行業裡的天之驕子。他的X氏集團,從爺爺一輩開始,經過了幾代打拼,在業界裡的地位早已不可動搖。如果能抓住這個大客戶,沈顧剛剛起步的小公司,一定能乘上X氏的翅膀,順風順水,脫穎而出。第一次見這位風雲人物,他難免有些緊張,當打開會議室門的那一剎那,一陣寒風吹來,顧總打了個噴嚏──【天涼了麼?】
與想象中不同,對面李老闆的長相幾乎可以用溫和來形容。雖說在雜誌上見過幾次,但脫去相機犀利的鏡頭,平常狀態下的他溫文謙遜,絲毫沒有架子。會議的氣氛也是和諧融洽的。簡明有力的敘述了自己公司的優勢與潛力之後,李承志饒有興趣的就細節問題詳細的詢問起來。
【有戲!】沈顧斷定,更加賣力的自誇了。
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到了下午,連午飯都錯過了。要不是小黃有眼色的進來詢問要不要幫忙訂便當,自己說不定會連午餐都忘記招待這位大老闆。
他連忙招呼道“這樣吧,李老闆,出去吃個飯,再順便討論細節怎麼樣?”
剛剛站起來,就感到一陣眩暈,頭上不知何時開始冒起了冷汗,會議室裡明明溫度不低,他卻瑟瑟發抖。
想起昨天晚上穿著睡衣吹了寒風,又一夜沒睡覺,早飯也沒吃就急忙來到公司──不會是生病了吧!
【絕對不能病倒!】沈顧暗下決心【一定要說服李老闆答應籤合同的事兒!】
撐著桌子緩了一口氣,再抬起頭來,沈顧找回了那張無懈可擊的精英面具,臉上哪還有一絲病容?
【有意思】李老闆似笑非笑看著沈顧【看你能硬撐到什麼時候。】
硬撐著陪李老闆來到餐廳。情況好像越發糟糕了,對方的談笑風生沈顧一點都聽不到,只能機械的點頭應付著。
周身更加冷了【好想鑽進被窩,好累。】眼前一片白晃晃的,視力也開始變得模糊。
已經這樣明顯的生病表現,對方卻彷彿絲毫沒有察覺。
耳邊突然隱隱約約聽到李老闆的問話,“沈總,你覺得呢?”
完全沒有聽到問題!這回真是糗大了。
【總之,先,先找個臺階下吧】
“那個,李總,我去下洗手間。”說完沈顧【譁】的站了起來,身體碰到了桌子,顧不得疼,也顧不得考慮洗手間的方向,他扭頭就往外走去。沒走兩步,又是一陣眩暈襲來,他無力的倒在地上。
醒來的時候沈顧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家,躺在了床上。
“沒發現沈總生病了,真是不好意思。”耳旁傳來李老闆溫柔的聲音“開會的時候,很辛苦吧”
“謝謝李老闆送我回家”沈顧的臉仍然火辣辣的,燒還沒有退“耽誤您的時間了,我會打電話叫人來照顧我的,您有事先走好了。”
“就那麼不歡迎我?”李老闆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低聲詢問著,沈顧能覺察到對方說話噴出來的熱氣,曖昧的拂過耳朵,癢癢的令他很不舒服。“是工作太拼命了,還是──”
沒頭沒腦的問題卻犀利的刺穿沈顧的心,想起自己生病的原因,他更加窘迫了,好在發燒,臉紅什麼的也看不出來了吧。
“對於合作對象,我可是會很仔細調查的哦”
【仔細調查?這是什麼意思?】想要思考但欲裂的頭痛令他無法集中精神。
“不要胡思亂想了”似乎察覺了自己的內心,李老闆答道“先把藥吃了。”
第一次生病被照顧卻忐忑不安,沈顧幾乎是小心翼翼的跟隨著李老闆的吩咐:吃藥,喝粥,換冷毛巾……直到入睡前,李老闆這才像是有要走的打算。
“無論什麼,也沒有身體重要”臨走前,他說“合同的事兒,我會另通知你,先養病吧。”
李老闆走後不久,沈顧就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他覺得渾身輕鬆了不少,想必燒已經退了。
起床給自己弄了一點早飯厚,他想起昨晚沒有給羞羞換水餵食。
【那家夥這麼小氣,一定又氣壞了吧。】
拿起羞羞的魚缸,沈顧見羞羞八腳站立在水中央。
說明書上講,這是要求與主人對話的姿勢。
【不會是,吃醋了吧】沈顧皺眉思考著昨天李老闆照顧自己時種種曖昧的動作【真是敏感的小東西】
無奈只得照著老辦法讓羞羞進入了自己,剛生完病就要捱罵了麼,真是沒有良心的寵物。這種行為絕對不能縱容!
正想教育羞羞一頓好表明自己的主人地位,卻聽羞羞說:“沒辦法照顧主人,對不起。”
【什麼?】沈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昨天看到主人生病,很著急。卻完全沒有辦法幫助您,無法離開【家】”羞羞的語氣也不知道是自責還是委屈“我太小了,對不起。”
安慰人什麼的,沈顧以前的確是不屑為之的。今天卻完全是下意識的笨拙開口道:“沒關係的,我等你長大。”
清晨的太陽照耀著整潔房間中的一人,一魚。誰都沒有再說話,許久,許久。
10 想去主人那裡看一看羞羞這幾天似乎很能吃。
不錯,所以小黃髮現沈總的黑眼圈越發嚴重,有時連“神秘眼霜”也難以掩蓋了。好在公司在與李總開會以後,事情輕鬆了很多,要不然以他現在的模樣,能支撐的下來才怪!每天幾乎都能夠按時下班的沈顧──“主人我要看動畫片”羞羞說。
“不要,乖乖看財經新聞。”這可是一本正經的關注著本職行
業的沈總每天必看的節目,“啊──你別動”得到否定答覆的羞羞又在沈總身體裡面胡鬧了。
“要看,你出來看!”聽話的把頻道換成了少兒節目,沈總想出了一個雙贏的策略“不出來怎麼看。”
“好,我出來”這回羞羞倒是很乖,令沈總找回了主人的尊嚴,誰知道下句話卻差點沒把他氣得半死──“不過要邊吃東西邊看,我餓了”
“看動畫片的時候,不許吃東西!”他感覺到自己像個主婦一樣在訓斥小孩。
“那我不看動畫片,運動一下好了”羞羞說著,又開始在尿道里面亂動了起來。
“啊──你,──停下──”很快的,沈顧下體就有了感覺,哪還有和羞羞拌嘴的心思,“不要動了,你出來,給你吃就是了──”
很快的,沈顧就熟練的擺好了喂羞羞的架勢──只是在客廳裡喂自己的寵物確是第一次,寬敞的落地窗戶令他感覺強烈的不安。循規蹈矩的在臥室裡面不好麼,沈顧抱怨著,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大張著腿兩手一隻套弄自己的分身另外一隻時不時的在後穴打轉。
感覺正良好的時候,電視機裡竟然突然傳出了動畫片的主題曲!可愛的稚嫩童聲唱的歌使沈顧面紅耳赤。
“滴滴答答──啦啦啦──”歌聲是歡快純潔的,而自己卻在這麼純潔的節目面前做著這麼丟臉的事情!恬不知恥的劈開著雙腿,在平常招待客人的地方手淫。只是為了餵飽自己小小的寵物。嘴裡面也忍不住的開始呻吟,想要咬住嘴唇卻仍然能聽到自己從喉嚨裡發出的銀蕩的嗚咽“嗯──嗯──”
與電視機裡的兒童歌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不倫不類的澀情和聲,如果隔壁的鄰居在偷聽,幾乎一定能斷定自己是個變態了。
自己的這幅模樣羞羞會不會覺得好笑呢?還是他根本沒有瞧自己一眼,只是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電視?任由自己的主人在離自己一米不到的地方哼哼唧唧的發騷?想要被注視的主人更加賣力的套弄著自己,屁股也騷包的擺動了起來,彷彿等著誰的插入。嘴裡也開始唸唸有詞“嗯,進來,快進來──啊──”
【讓你不理我】沈總得意的想著【這下不氣死你才怪】
“來幹我,來幹我屁股啊──”得理不饒人是他的本性,這回賣弄的更加歡樂了。洋洋得意的羞辱了一番自己的小寵物,沈顧很快就要忍不住射出來了。他用一隻手把羞羞撈出了水面,捧在手心,另外一隻手仍是快速的套弄著,很快,乳白色的液體把羞羞滿頭滿身都澆灌溼了。
這是這一段日子他們約定俗成的餵食方式,既能讓主人爽到,又可以讓羞羞吃到新鮮的米青.液。看到羞羞在自己的手掌上用看不見的嘴巴吸食了一陣子,突然用極其緩慢的速度,爬到了自己的分身上,顯然是想於自己談話。
已經習慣了分身被羞羞進入的沈顧,大度的把分身擺好,使它能方便的爬入。
“羞羞以後會長大的。”羞羞說。
【哼,現在知道錯了吧,讓你剛才目中無人!】能成功刺激到羞羞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嘴上卻不饒人的“安慰”著:“沒關係的,只是剛才後面癢癢的,自己掏一掏就好,不勞駕你了”
沒想到,羞羞第二句話又差點把他氣死:“所以,趁著羞羞小的時候,想去主人後穴看一看。”
“你,你什麼意思!”沈
顧大吃一驚“羞羞乘坐小水瓶進去。”羞羞認真的解釋道。
【喂,‘乘坐’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好不好!】
氣得半死的沈顧哪裡是秀秀軟磨硬泡的對手,羞羞承諾出來以後會詳細描述主人小穴內部的樣子。
“主人難道不好奇麼?”羞羞說“小穴裡面的樣子?還有那個一碰主人就會激動的地方?”
【那是G點好不好!話說,是誰教壞小朋友的!阿V你這個禽獸!】沈顧咬牙切齒,但又不得不承認被羞羞這個新奇的提議觸動了好奇心,硬著頭皮答應了。
把羞羞連帶著鹽水裝入了細長的塑料瓶,望著兒臂粗細的瓶子,沈顧心中一陣盪漾,又害怕自己喜歡被【插】的事實被羞羞發現,連忙將瓶子擺好,半蹲在地上,將瓶口對著塗好潤滑劑的小穴,一點,一點的把瓶子插到了底。
“啊──”被插入的刺激又舒爽的感覺令沈顧大聲呻吟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始了上下挪動屁股,很快的,摩擦力變得越來越小,菗揷順暢,直搗G點。
“啊──”正中花心的感覺令沈顧放棄了所有的矜持,他快速的一坐到底又快速的半蹲起來。
“啊──啊──”
“主人的內壁是粉紅色的。”腦海裡突然浮現了羞羞的聲音!(看來鹽水是可以傳導與羞羞交流的腦電波的orz)“還微微的蠕動著呢”羞羞的描述讓沈顧又窘迫,又興奮。
……
“主人的小穴看起來還可以被擴張到更大哦”
……
“主人你的動作好快,主人後面的洞洞很渴望被深深插入吧”
……
“有個地方,每次被瓶子碰到,主人就會舒服的大叫起來,羞羞一定會記住它,以後好好替主人捅捅”
……
一句一句描述傳達到沈顧的腦海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愧與被別人看到內壁新奇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很快的,甚至連分身都沒來得及愛撫,他就大叫著射了出來。
“看來主人把羞羞的食物射到地板上了吧”羞羞說“怎麼可以浪費糧食呢”
“那,還能怎麼辦”暢快的高潮使沈顧心情好了很多,沒有反駁這個無聊的論述“主人把糧食舔起來吧”羞羞說,“羞羞一會兒想要在主人的舌頭上用餐。”
11.神秘的L醫師羞羞在主人慷慨的灌溉下成長的很快。不久,就長到了女人拳頭那麼大,原本的小魚缸已經很難讓羞羞在其中自由的活動了──何況現在羞羞熱愛上了玩耍。為了自己將來的【性】福沈顧還特意去寵物商店購買了餵魚的小蟲子給羞羞鍛鍊身體,希望將來那八條小手臂可以更加的粗壯靈活有力。
沈顧隱約記得當初買羞羞的時候,阿V承諾過將來寵物長大可以免費換一個大一點的魚缸,於是在這天晚上下班後,沈顧在日理萬機的繁忙中抽空與羞羞第三次來到了“阿V寵物店”。
“您的寵物需要一個階段性的健康檢查”,阿V仍是一臉的溫柔耐心,專業的就像高級住宅的售樓小姐,不,售樓先生。“本店由於器械條件有限,是不允許為軟體類動物做檢查的”說著,阿V掏出了一張薄薄的卡片“這是L醫師的名片,帶著您的寵物去他的工作室做一次全面檢查吧。”
伸手接過名片,沈顧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這名片真是老土,90年代的風格都比這張洋氣!】
“那麼,寵物的健康檢查是免費的麼?”如果
有大便宜,為何不沾?這就是沈顧精明的商人的頭腦!
“一般是需要收取一定費用的”阿V說“不過,如果是軟體類動物,我想他是不會收費的。”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補充道:“還有,千萬不要說是我介紹過去的。”
“咦,為什麼?”沈顧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那個人,脾氣古怪的很”阿V的臉上露出稍稍的無奈“所以一定要說是您仰慕他的大名特意去拜訪的。”
【用這麼老土名片的人,架子還這麼大!】回家的時候,沈顧哼哼著,【要不是免費的,老子才懶得去找他呢!】
羞羞在汽車副駕駛座上歡暢的游泳,新家寬敞的空間顯然令它很滿意。
【不知道檢查身體需不需要給這家夥打針】沈顧又幸災樂禍的想【這家夥一定會害怕的哇哇大叫吧!】
想到這個,沈顧心情大好,一路上都哼著小曲,加上旁邊子彈一樣的速度在新家穿梭的羞羞,真是和諧溫馨又幸福的一家人!
由於名片上面的地址在一個小島上,需要輪渡才能過去,因此沈顧特意抽出了週末的時間,帶羞羞去拜訪那位【擺臭架子】的L醫師。自從買了車就沒有再擠過公共交通的沈顧,抱著裝羞羞的大魚缸受到四面八方人好奇的矚目令他萬分的不自在。晃晃悠悠的輪渡又讓他差點吐了出來。好不容易從船上下來,沈顧已經是嘴唇發白臉冒虛汗了。
【架子大,住的偏】沈顧自然而然的把責任推卸到這位尚未見面的醫師身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的本領!】
工作室所在的小島,曾經是一個風景秀麗的旅遊勝地,後來因為遊客的湧入而被迫關門,不再允許一般人的進入,一天也只有一趟來回的輪渡。如果不是有事先預約,沈顧也沒有資格上這個小島呢。也正因為如此,島上的美景就更加的天然,人跡罕見的森林,清亮的鳥叫聲很快就使沈顧原諒了L醫師偏僻的工作地點。
島本來就很小,所以出了碼頭並不需要走很遠,沈顧就看到了“X生物研究室”字樣的一棟破破爛爛的小樓。大約是戰時使用過的醫院,表面年久失修,就連院子也雜草叢生,顯然這位“L醫師”沒有僱傭一個稱職的園丁。
【邋遢!】
在【架子大】與【品位差】這兩條罪狀上,沈顧迅速列出了第三條。而當打開研究室門的那一瞬間,【邋遢】就迅速打敗其他兩條,變成了L醫師的頭條罪名──鋪天蓋地的書本,資料,不知道多少年沒有打掃的地板,以及那位站在自己面前的L醫師──皺著眉上下打量眼前這位鬍子拉碴,身穿髒兮兮白大褂的中年人,沈顧似乎很後悔來了這麼一趟。
忍住了想要捏起鼻子的衝動,他勉強打招呼:“您好L醫師,久仰大名。我在網上查到您近期的研究作品,所以特意前來拜訪您。”沈顧向來撒謊臉不紅心不跳,眼睛都不會眨一下。“還有這是我的寵物章魚,相信您一定有興趣為他做一次身體檢查。”
說完,他很高興的意識到自己手中抱著裝有羞羞的魚缸,無法與這位邋遢大叔握手。真是太好了!
對方顯然沒有覺察到這個面俊心黑白領精英複雜陰暗的內心活動,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上甚至帶著幾分羞澀的說:“哪裡哪裡,還久仰大名什麼的,呵呵──只不過做一些小研究罷了,
呵呵──”
【真是一個笨嘴菜鳥】陰暗的內心活動仍沒有停止【哪裡有人這麼跟人打招呼的。】臉上卻一如既往的謙遜,隨著L醫師進入了這家【看上去會鬧鬼】的研究所。L醫師似乎很高興有人來探訪,笨嘴笨舌的向沈顧這位【對生物研究及其感興趣】的青年介紹著室內設施。那些看上去會爆炸的儀器,噁心的要死的老鼠,充滿怪味道的養殖器皿令沈顧後悔當初編了那麼一個理由了。
好在一個突如其來電話把沈顧從無趣的喋喋不休中解救了出來。
“哦,是這樣麼?”L醫師對著電話筒皺著眉毛,“真是麻煩的情況,好的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L醫師一臉歉意的看著沈顧,把沈顧看的頭皮發麻,小心翼翼地詢問“L醫師,你沒事吧?”
“沈先生,海上起風暴輪渡停開了”L醫師抓著頭髮扭捏的說“今晚,恐怕你我不得不睡在這裡了。”
“什麼!睡在這裡!”忍不住打量起這個充滿灰塵蜘蛛網以及鬼魂的戰時醫院,沈顧幾乎尖叫了起來。
12.各有所怕強迫聽了一天的生物課程,又被迫接受需要在鬧鬼的破爛醫院裡住一晚上的事實,沈顧就連旁觀戰戰兢兢被陌生人檢查身體的羞羞,也興趣缺缺了。
開始為羞羞做健康檢查,已經是傍晚了。隨意的坐在一摞書本上面,沈顧揚著眉毛見L醫師一遍又一遍試圖把羞羞從水中撈起來,而小章魚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飛快的迴避著醫生的魔掌。
【哼,真是膽小的寵物】作為主人的沈顧很是丟臉的認為【連檢查身體都緊張的家夥,回家一定好好好教訓它一下!】
扶著額頭圍觀了好一會兒10隻手指的L醫師與八條腿的羞羞激烈的搏鬥,沈顧終於忍不住發話了:“羞羞同志,身體檢查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醫生什麼的,要配合一下”當了好幾年的領導,沈總對自己下達指示的腔調非常得意。
沒想到對面的羞羞非但沒有聽從沈領導的安排,反而逃竄的更加猛烈了。狠狠的給了沈總一記下馬威。皺著眉頭,沈總第二次發話了:“主人的話都不聽了麼?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惡狠狠的威脅彰顯著主人那不可動搖的家庭地位。哪知,話音剛落,沈顧清清楚楚的看到羞羞忙裡偷閒的朝自己瞥了一個白眼。
【成何體統!】沈總憤怒了,挽起袖子就加入了討伐章魚的行列。不一會兒,八爪不低四手,羞羞被擒拿歸案了。
幫忙抓住羞羞的手甚至能感覺的到一絲微微的顫抖,沈顧無奈只得撫摸了一下自己【沒出息】寵物的腦門:“只是檢查身體而已,不用那麼緊張嘛!”
看到L醫師麻利的把羞羞放到了小小的“手術檯”上。寵物的八條腿被牢牢的固定住,再也沒辦法張牙舞爪的反抗了。做完固定“病人”的工作,L醫師轉身套好塑膠手套,又翻箱倒櫃的找出了注射用的針筒與藥劑。
刻意迴避了著羞羞討饒一般可憐巴巴的眼神,沈顧掏著口袋藉口【抽根菸】晃晃悠悠挪出了房間。不知不覺走到了門廳,他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抽菸。
【才不是不忍心看羞羞打針呢】他心想【只不過是出來透透氣而已,裡面臭死了。】迅速把委屈又害怕的羞羞形象從腦海裡面踢出去,沈總又開始毒舌起無辜的L醫師來了。
在門口雜亂的小院子
裡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小樓裡突然傳來L醫師劃破天際的尖叫聲【啊【果然有鬼!】這是沈顧的第一反應。【趕快逃走吧!】剛邁了兩步,他想起被綁在手術檯上的寵物,猶豫了片刻咬咬牙,衝進了陰森森的恐怖醫院。
一腳踹開了房門,沈顧整個人都震驚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被嚇得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L醫師,他差點沒笑噴出來──哪裡有什麼鬼魂!
令L大叔跌坐在地上,向自己投來求助目光的,竟然是──一隻貓!
一隻薑黃色的,甚至可以說是可愛的大貓。
剛想狠狠的嘲笑L醫師,他突然發現,貓的嘴裡叼著什麼東西,定睛一看──不是羞羞那拼命掙扎的八條小腿又是什麼!羞羞整個腦袋都被大貓死死的含在嘴裡,只露出奮力做著無用功亂蹬的觸臂。
沈顧大怒,真想一巴掌乎死這個沒用的醫生。為了營救寵物,他施展開拳腳與大貓展開了激烈的搏鬥。誰知每一次襲擊都被貓兒輕巧的避讓開來。最後,它好整以暇的站在櫃子上,輕蔑的望著一個急得要死,一個嚇得要死的人類,又挑逗似的伸爪子撥弄了一下仍然在垂死掙扎的觸臂。
就在沈顧氣的準備再次撲上去的時候,L醫師似乎終於緩過勁來,結結巴巴的說:“冰,冰箱裡,有,有魚”沈顧馬上反應過來,跑去冰箱拿了似乎是做實驗用的新鮮的小魚,硬著頭皮招呼著大貓:“小貓咪,章魚又臭又腥氣,不好吃,看,這裡有魚,快來吃吧~”
從小就沒伺候過人的沈總,竟然低聲下氣的招呼起一隻不起眼的野貓,這個帳,日後一定要算到羞羞頭上!好不容易的哄著貓大爺放棄了【又臭又腥氣】的羞羞,沈顧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憤怒的看著正搓著手一臉不好意思是L醫師。
“這個地方,晚上,會,會有貓”醫師臉紅著說“我,忘記了,不好意思”說完伸手撓著亂糟糟的頭髮。
“喂,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沈顧被這種避重就輕的態度氣了個半死“你不是研究動物的醫師麼,為什麼會怕貓!如果我上來的晚了羞羞說不定早就被吃掉了!”
“這個,怕貓什麼的,我也沒辦法啊”醫師一臉賠笑著說。
好不容易安慰到沈顧的怒氣消了,醫師這才正色問道:“你的這條章魚,是【特殊寵物】吧?”
“什麼是特殊寵物?”沈顧沒好氣的反問。
“【特殊寵物】就是擁有高智商,可以同人類相愛的動物”醫師解釋道。講起了專業知識,他又顯得自信起來“我知道哺乳動物中有這樣的特殊品種,沒想到軟體動物竟然──”
“所以呢?”沒好氣的打斷醫師的喋喋不休,沈顧不想再上一堂生物課了。
“沒什麼,那麼您的寵物將擁有與一般軟體動物不同的特性”醫師說“以它現在的年齡,可以逐漸脫離水的環境了,一次不可以太長時間──大約3,4個小時吧。隨著年齡的增長,脫水的時間也可以越來越長。不過,切記不可以讓他們在太陽下暴曬,否則將有生命危險。”
這倒是頭一次聽說,不過沈顧很快就意識到即使羞羞不在水中,自己也不太可能抱著一隻章魚遛馬路。
“知道了”沈顧心不在焉的回答著。
“嗯,那時間不早了,你快去睡吧。”L醫師皺著眉頭說,似乎心事重重。
逃似的走出了亂糟糟的工作間
,沈顧在關門的那一剎那,好像聽到了醫師嘆息著說“真是胡鬧。”
沒有心情再理會一個【會怕貓的生物研究者】複雜的心情,沈顧抱著裝有羞羞的大魚缸,來到了2樓臨時客房。剛關上門,沈總就放下魚缸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羞羞啊羞羞,你竟然害怕打針啊”他毫不吝嗇的奚落起這隻平常威風凜凜的寵物,“真是沒想到啊,以後怕是要經常來打預防針呢。嗯,一個月一次怎麼樣?”
終於有了把柄的主人,開心的威脅起了自己的寵物。狠狠地嘲笑了一番之後,也不給羞羞辯解的機會,一頭鑽進了浴室準備洗漱。
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周圍好像安靜了不少。窗外風很大,吹動著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音。昏暗的燈光下,浴室的鏡子模糊不堪。年代久遠的洗臉池,滴答著水的龍頭,被水跡浸漬成各種各樣形狀的斑駁牆壁,每一個景象都像是活生生的從恐怖電影裡走出來的。
終於,沈總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踢開了浴室門,衝進臥室抱住裝有羞羞的魚缸顫抖著問“你,你不是特殊寵物麼,幫我看看,看看浴室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
13.前面還是後面,主人選擇吧第二天一早,沈顧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
“喂”沈顧一臉黑線,沒好氣的接起了電話。
“什麼?是李總?”陰轉晴。
“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興高采烈“真是太謝謝您了李總,有空請您吃飯。”放下電話沈顧恨不得一把撈起還睡眼惺忪的羞羞跳交誼舞──他們公司和【X氏集團】的合作初步定下來了!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以前勉強算得上一匹小黑馬的公司,如今平步青雲。28歲的自己,真可謂少年得志,英俊無比啊!
與似乎一直在做研究,徹夜沒有閤眼的L醫師打過招呼,沈顧一路小跑的奔向碼頭。竟然還有一個小時才有輪渡!他只得忍耐著內心的興奮,對著羞羞講了一大堆工作的事情。羞羞歪著腦門看著主人,好似聽懂了,又好似沒有──不過他是管不了這麼多了,他太開心了。
回家放下羞羞,簡單洗了個澡換好了正式的西裝,沈總、駕駛著愛車來到公司。今天X集團派來了洽談合作項目的團隊。沈顧打起精神,開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前臺的小黃也是跑前跑後,端茶倒水打印文件。
總算送走了客人,天已經黑了,還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小黃,要不要送你回家?”害的前臺妹子大星期天陪自己加班,沈顧也有點不好意思,難得紳士了起來。
“喲,沈總今天好紳士喲”小黃傻笑著說“不過謝謝您啦,我還要收拾點東西,您先走吧。”
沈顧也不堅持,道了別就下樓了。
誰知剛駕車出了地下停車場,就遠遠的看到小黃從辦公樓裡小跑出來。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人舉著傘,遠遠的朝小黃打著招呼。小丫頭一臉甜蜜的牽住年輕人的手。
【小黃戀愛了!】沈總的八卦細胞沸騰了【這丫頭竟然瞞著領導談戀愛。】
他惡作劇一般嘟嘟的按起喇叭,把在雨中親親我我的甜蜜男女嚇了一跳。
“原來是有白馬王子護花啊”搖下車窗,沈顧一臉壞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兩個年輕人──小黃的對象戴著眼鏡,腦袋平平的,穿著像是80年代的工作服,打眼一看倒是很像唐僧。
“這是我
對象,董山”小黃馬上反應過來,落落大方的介紹起【唐僧】,倒是弄得沈顧不好意思起來,勉強裝作嚴肅與唐僧握了手。
“要不要送你們回去?”沈總客氣的問“不用了,我們還要逛一會,難得週末嘛”小黃一臉的甜蜜。
寒暄一番之後,沈顧呆呆的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好久好久。
【和戀人逛街真是甜蜜啊】沈總竟是滿臉的羨慕神色【我和羞羞,可能永遠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吧。】自己與羞羞的未來,大概只能在家裡,在房間中度過了,是幸福麼?還是多少帶有一點點的不甘心?想要與對方攜手走在大街上,是談戀愛最起碼的要求吧。而自己與寵物頂多一起在陽臺上面曬會太陽,羞羞還要保持呆在魚缸中的狀態。
【多少有點遺憾吧。】一直在意這件事情的沈顧,滿懷心事的回到家中。然後做了一件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喂,羞羞,我們明天出去吧!”週末加班的沈顧,第二天得到了調休時間。“你的魚缸雖然很重,但是放在車裡估計沒有問題。去郊遊怎麼樣?”在野外的話,就不怕被人看到了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沈顧正坐在浴缸裡,微微眯起眼睛,享受著羞羞的吸吮自己的米青.液。浴室瀰漫著暖洋洋的水汽,橘黃色的燈光將沈顧的皮膚照耀成淡淡的金色。頭髮溼溼的搭在臉上,第一次主動提出【約會】,令他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等待對方的回答。表情又是可愛,又是誘人。而小章魚正在努力的用小手臂撩撥沈顧的已經勃起的分身,長大一點的小家夥這幾天表現良好,每次餵食,都能令主人很是愉快。
“羞羞想象大家一樣,與主人一邊散步一邊聊天”輕輕的把小觸手伸入沈顧的鈴口,羞羞回答道“不要呆在魚缸裡!”
“你,你說什麼?”沈總沒有料到自己大方的邀請竟然收到了這樣的回答,沈顧差點從水中站起來。
“也不要去野外了,就在家附近轉轉好了。”無視主人吃驚的表情,羞羞開始興奮的計劃第二天的活動“主人平常給我講的商場啊,餐廳啊,廣場啊,羞羞都很想去看看!”
“等會,你剛剛說,一邊散步,一邊聊天,又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聊天嗎。”羞羞一臉不屑的望著明知故問的主人,“散步的時候,是插入前面呢,還是後面,主人選擇吧!”
【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寵物插入!還要聊天!】沈顧幾乎崩潰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可是主人您提出來的建議啊”羞羞微微把觸手探入了更深的地方“再說了其實主人也想在公共場合下被插入吧。怎麼可以這麼銀蕩啊,就不怕被路人發現麼?還是說,被發現主人才會覺得刺激?”
“不可以,絕對不行!”沈顧想用手將章魚從自己分身上拿掉,誰知羞羞扒得死死的,紋絲不動。
“不可以出爾反爾哦”懲罰性的又將一隻觸臂伸入了沈顧的鈴口,羞羞說:“主人如果反悔的話,今晚就不可以身寸.米青了。”
14.流氓來了,快跑被迫答應出去散步的沈顧,第二天磨磨蹭蹭睡到中午才起床。將羞羞放到分身上面,羞羞八爪緊緊的纏繞起來,穩穩當當坐得那叫一個愜意。沈顧嘆了一口氣。剛想套上內褲的時候──“主人還是不要穿內褲的好”羞羞發話了
“我會氣悶”
提到一半隻得放棄,沈顧恨恨的將內褲丟回了櫃子,直接套上了稍稍寬鬆的休閒褲。他才不會傻到穿緊身牛仔褲呢!說起來羞羞的個頭又更大了一點,大約有15公分長了。因此昨天“前面還是後面”的問題,沈顧理所當然的回答了前面。讓他用屁股夾著比拳頭還要大的寵物到處走,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天氣陰陰的還刮著風,沈顧隨手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短外套出門了。與寵物情人的第一次正色約會,開始了!
【你想去哪裡?】主人問【飯店】羞羞說【生魚片好吃】
自從有一天沈顧餵了羞羞一點生魚片,這家夥就迷戀上了,就連第一次約會,也想要吃呢。
【小孩子一樣】沈顧咬牙想【愛吃幼稚的東西!】
在飯店裡打包生魚片帶走,想想就丟人!
規規矩矩的在餐廳坐好,沈顧又一次覺得自己很像個傻瓜【工作日獨自中午跑來吃自助餐的人】他想【不是失業了就是失戀了】
不過也好在是工作日,餐廳里人不多。沈顧拿了一碟子生魚片,正思索著要不要去廁所喂自己的寵物時,羞羞又發話了【把褲鏈拉開,餵我吃】
【什麼!】沈顧嚇了一跳【這是公共場合好麼!讓我前門大開,像什麼樣子?】想要斥責,又不敢大聲,只得放低了聲音。壓抑的嗓音加上稍稍求饒的語氣,聽來竟是十分的誘人。
【主人是想拉開拉鍊吃飯,還是想要頂著一個帳篷吃飯呢?】說著羞羞張牙舞爪起來。鬆軟的休閒褲頓時被撐出了一個大包。
【住,住手】沈顧面紅耳赤【快下去,我,拉開拉鍊就是了。】
悄悄用餐桌布蓋住了褲子,沈顧拉開了褲子拉鍊。然後從盤子裡夾出了一大片魚,趁人不注意,丟到了褲子裡。
【如果有人看到了,一定以為我是變態吧。竟然在吃飯的時候向褲子裡面丟食物。】沈顧羞愧的想到。
【這麼大一片,我吃不掉】在主人正尷尬的時刻,羞羞又發號施令了【還是勞駕主人切成小片餵我吧】
【喂,你不要太過分!】
【請不要再任性了,主人應當認真負責的給您的寵物餵食】羞羞說的似乎十分在理。【那麼大一塊您的寵物會消化不良的。】
沈顧無奈,只得用刀叉將盤子裡的生魚片切成了小塊。雙腿微微分開,桌布下面的褲子,拉鍊大開。褲子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只盤踞著自己的寵物,嗷嗷待哺。
這一次沈顧丟了一小塊給羞羞,誰知道──【主人切得太小,找不到了】
沈顧差一點掀桌走人。
【太大不行,太小又不行,你還想怎麼樣啊我的小祖宗!】
【主人用手拿著食物餵我吧】羞羞說【這樣才像是親密戀人的樣子】
四周的客人雖說是不多,但這裡是高級餐廳,大家都衣冠楚楚的小聲談笑。背景音樂也十分的高雅。服務生穿梭在桌子與餐桌間添加食物或者收拾盤子。在這種平日裡十分熟悉的場所中,頻繁把手伸入褲子,喂自己的小寵物吃魚這樣的事情,對沈顧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刺激。
【主人硬了】羞羞不依不饒【果然是想要在公共場所裡手淫是麼?】
【不要胡說八道了】主人低聲呵斥。
【沒有胡說】羞羞一邊吃著沈顧伸進褲子的手遞來的食物,一邊說【就這樣餵食,主人似乎很不滿足,想要摸摸那裡是麼?】
【才沒有,啊─
─】
羞羞在主人嘴硬的時候用觸手輕輕拂過分身,瘙癢一般,不輕不重的。沈顧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別──在這裡,不行的──】雖然說著不行,手卻不由自主的想要觸碰火熱的器官。
【手不許亂摸】羞羞有力的觸手將主人的手指撥開【餵食的時候怎麼可以這麼不專心?】
明知道在公共場合,卻偏偏硬了。手已經插入了褲子,卻不被允許觸碰自己的身體。
【唔──】沈顧的喘息聲加重了,滿臉通紅,又生怕被周圍的人發現,只得裝作一本正經的嚴肅神色。忽閃的眼睛卻出賣了他的內心,時而微微的眯起,時而又突然睜大。
【主人徹底的硬了哦】羞羞說【生魚片都變熱了,主人怎麼可以這麼不負責任?】
【什麼……不負責任的……】被羞羞微微蠕動的觸手撫摸的分身叫囂著更多更有力的觸摸。
【餵食的時候身體先銀蕩了起來,把寵物的食物都弄得不好吃了,不是不負責任是什麼?】
被自己的寵物這樣斥責,沈顧又氣又惱。恨死自己敏感的身體了。在椅子上不安的挪動了一下屁股,沈顧做賊心虛的看了下週圍,果然,旁邊座位上的兩個女士好像覺察到了自己這裡的異動,正竊竊私語呢。
【別鬧,都被人看到了】沈顧連忙呵斥自己的寵物【被人看到所以才更開心吧,主人的身體很誠實呢。】寵物仍然沒有停下來亂動的觸手,【怎麼不餵食了,想要射精就不管寵物的胃口了麼?】
沈顧只得又拿了一小塊生魚片,再次神入了褲襠。
這次羞羞倒是專心的吃起了魚。太專心了!竟然一動不動。沈顧感覺硬邦邦的分身正傻乎乎的立在那裡,自己的手離得那麼近,卻完全沒有辦法開始手淫。
【為,為什麼停下來了?】沈顧急急的問【快,快動呀】
【真的想要在這裡身寸.米青麼?】羞羞說著,觸手深入沈顧的鈴口,將出口堵得死死的。【主人身寸.米青的模樣,怎麼可以被陌生人看了去?】
【你!──】既然不想讓自己在外面得到滿足,卻從一開始就撩撥自己。沈顧無助的一手扯住衣角,褲子裡的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不甘心被寵物這樣的掌控,然而心底裡卻又有一絲異樣的滿足感。
【主人聽說過‘女體宴’麼】羞羞問,也不等主人回答就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我想要吃主人的雞雞宴!】
沈顧差點沒噴出來。【什麼!】
【主人請把生魚片切好,仔細擺在分身上面】羞羞一本正經的說【這樣的話一定很誘人吧!】
被羞羞威逼利誘了一番後,沈顧調整了一下椅子,確定沒有人能看到自己的動作之後,才悄悄將桌布掀開,露出了凌亂不堪的休閒褲。自己的分身早已直直的挺立起來,羞羞一雙無害的大眼睛盯著自己,彷彿一個討要玩具的孩子。
【立,立的這麼高……怎麼擺上去啊】沈顧真想找地縫鑽進去。
【主人不要擔心】羞羞說【擺上去看看】
沈顧試了一下,果然,生魚片緊緊的黏在了分身上面,並沒有掉下來,然而【啊────】他還是忍不住呻吟起來。
冰涼的魚片觸碰到了炙熱的分身,一陣刺痛。
【不,不行──】他皺著眉頭說【太,太冰了──】
【這是主人不專心餵食的懲罰】羞羞說【請仔細把魚片擺漂亮吧】
沈顧用氣的發抖
的雙手顫顫巍巍的將細碎的冰魚片把自己整個分身幾乎完全覆蓋了。羞羞這才滿意的大吃起來,而此時,他的分身完全軟了下來。剛剛的炙熱與現在無奈的縮成一團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顧又是委屈又是無奈又是氣憤。兩隻手放在桌子上握起了拳頭,手指都泛白了。
【想要在公共場合身寸.米青是不對的】吃飽喝足的羞羞八腳朝天,好不舒坦的說【以後不可以這麼銀蕩了。下次再無緣無故的發騷,可不會這麼容易的原諒主人了。】
【你!────】沈顧氣的砸起了桌子,也顧不得紳士形象了。
就在這時──【這位先生,請問──】沈顧的身後傳來女孩子動聽的聲音。
沈顧大驚失色,手忙腳亂的將褲鏈拉上。這才冒著冷汗回過頭,只見剛才竊竊私語的兩個女孩中的一個正站在自己的身後,羞澀的紅著臉低頭看腳尖。另外一個正站在不遠處,一臉鼓勵的神色。
沈顧立馬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微笑著問【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那個──】女孩子臉更紅了,最後好像終於鼓起勇氣的問道【先生,請問您的,請問您的────啊沒有問完問題她就大叫一聲轉身就跑。
【真是奇怪的女人】沈顧不解的皺著眉頭。直到遠處隱約傳來那個女孩子的說話聲【他,他是流氓──快──快走】
【流氓?】他仍然一頭霧水,什麼流氓,難道!
他恍然大悟,低頭一看,果不其然,羞羞正在褲襠裡再次張牙舞爪,使得他整個褲子都股了起來,真有哈密瓜那麼大!
哪裡只是【流氓】,簡直是【畸形】加【流氓】!
【羞羞!】沈顧忍無可忍了,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那麼失態!
【主人不可以到處勾引別人】羞羞說【我哪裡有!】沈顧咬牙切齒【這次就原諒主人了。主人,羞羞吃飽了,想要去公園散步!】
【誰要你的原諒!明明就不算我的錯!】沈顧義憤填膺【還有哦,散步的時候主人就不要拉上拉鍊了】像是沒有聽到主人憤怒的抗議,羞羞說【羞羞想要看看這個世界】。
15.流氓主人的流氓寵物狠狠把褲子提高,又死死的往下拽了短外套的衣角,沈總走出餐廳的時候,總算遮掩住了大部分的‘春光’。若不是他那羞得通紅的臉和一直往下拽衣角的彆扭姿勢,一眼望過去還真看不出什麼異樣。
於是,沈總人生第一次的【遛鳥】行動開始了。幸好是在工作日,公園的人不多,三三兩兩有一些散步的大媽大爺,遊手好閒的無業遊民和逃課出來玩的非主流學生。漫無目的溜達,眼神又很慌張的沈總雖說像極了沮喪的失業者,但好在不太突兀。
羞羞一路上都在問東問西的:【主人那個是噴泉麼?】
【主人,大媽大爺在跳什麼舞?】
【主人,你看,好多鳥!】
就像見什麼都好奇的小孩子一樣。
沈顧卻相反的什麼都不想看,只是低著頭急急往前走。雖然明知道外人看不出什麼名堂,但褲襠裡兜著風的感覺總是太詭異了。
【主人,我們去椅子那裡坐坐吧】神情緊張的逛了一大圈之後,羞羞說。
沈顧覺得自己哪裡像主人,倒是更像個被寵物全權掌控的奴隸。
剛剛坐下,他就發現外套就像短了一截,完全遮不住前面敞開的拉鍊了。於是急忙又站起來。
【不行】他說
【露,露出來了】
【有什麼關係啊】羞羞抗議【這裡又沒有人啊】
他只好彆扭著又坐下。對不是暴露癖的人來說,被強制在公共場合露出是一件很難以接受的事情。似乎在空氣中,有一千雙一萬雙無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嘲笑的,不屑的,驚奇的,害怕的──他現在的樣子完完全全是個變態吧!
而最令他羞愧的,是在這種自我鄙夷的心情背後,竟然默默滋生著另外一種情緒──像個考試作弊沒有被發現的學生,偷東西得手的小偷,背著媽媽把青菜全部吐到垃圾桶的小孩。惡作劇得逞的滿足感,陰暗的不為人知的小癖好。
這又是什麼東西!
【我真的是個變態吧】他沮喪的想。
羞羞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情,笑嘻嘻的說【主人,做壞事的感覺很爽吧?】
【閉嘴,還不是因為你?】
【主人現在是不是還想要做點更爽的事兒?】羞羞死皮賴臉的樣子,真欠扁!
【你什麼意思?你不要──】
每次自己的【不要】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更像是鼓勵。羞羞果然又在褲襠裡遊走開來,溫柔的愛撫著主人的寶貝。
【每次都這麼不誠實,主人如果不想要硬我就停下來了】說著,剛剛開始的愛撫停止了。
這種嘎然而止的感覺令沈顧很不快。要麼乾脆什麼都沒有,把自己內心的火苗點燃了,又突然停止,這樣真是太糟了!
沈顧咬著嘴唇,兩手放在身側,拳頭握得緊緊的。每次這樣被一誘惑就馬上妥協,真的很沒面子。寵物一定也會笑話主人的懦弱吧!沈顧輕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臉卻低得更低了。
又一次像是覺察到了主人的心思,羞羞突然又說【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讓主人得到滿足,是寵物的義務。主人這麼彆扭的話,吃虧的還是自己吧】
【你──不要自說自話】每次自己的心思總是被輕易的猜出來,沈顧又是難堪,又是沮喪。
【主人請信任您的寵物好麼,把身體完全交給我吧,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羞羞說著,觸手又一次輕輕的劃過主人的分身。
與自己手淫時不一樣,被羞羞愛撫是無法預知的。你不知道它下一步會觸碰哪裡。是溫柔是粗暴,是快速是緩慢。果真像是被完全操控了──好幾次他馬上就要射的時候,羞羞卻突然避重就輕的微微轉移陣地,愛撫起他敏感的大腿內側。
【主人的後面也想要被插入吧】羞羞說【不要坐的那麼死,把屁股抬起來,這樣後穴才可以被顧及到。】
乾脆完全放棄了矜持與架子,沈顧用兩手在椅子上撐好,屁股稍稍離開的椅面。有點像是半蹲的姿勢。
【啊────】
靈活的觸手在他後穴周圍打轉,撩撥著他,刺激著他,卻偏偏不肯進入。沈顧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兩條手臂上,很累。他不知道還能支撐多久,寵物卻遲遲不肯進入。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很著急。費力的姿勢卻無法得到相應的快感。
【進來──】他終於忍不住了。徹底的放棄吧,尊嚴也好,面子也好。想要什麼就說出來──完全的信任,完全的坦誠。
【進到小穴裡面,快──】
羞羞果然聽從主人的命令,觸手長驅直入,直擊花心。
【羞羞記得對麼?】得了便宜賣乖的寵物說【主人G點的位置,是不是這裡?】
【對,是這裡,是這裡,快,快──我
不行了,好累──啊──】
【主人不可以在公共場合發出這麼銀蕩的聲音。】羞羞說【會招來流氓的。雖說主人自己也是個小流氓。對不對啊?】
【你,你才是流氓──快,大力一點──】
【羞羞本來就是流氓】羞羞一面奮力的搗弄主人的後穴,一面不忘顧及主人的分身。八手齊進的同時,還不忘奚落他【流氓主人飼養的流氓寵物】
【閉嘴,快一點──對,那裡──不對,不是那裡是────】感覺到羞羞的觸手惡作劇一般,好幾次避過最想要被觸碰的G點,他忍不住抱怨。
【主人,一會兒是一會兒又不是,怎麼可以這樣戲弄我?】
【沒有──不對,你──啊────不對──對──】馬上就要爆發的關鍵時刻,羞羞偏偏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明知只差最後一擊自己就要一瀉千里了,卻不肯碰那個重要的部位。
【主人忘記羞羞說的話了麼?主人高潮的表情怎麼可以讓別人看了去?】
【哪裡,哪裡有別人?】手臂已經完全支撐不起身體的重量,馬上就要崩潰了【讓我射──啊,捅主人那裡──捅我G點──唔──】
如此丟人的話都說出來了,羞羞卻依然不肯罷手,撓癢一般在主人後面的甬道里亂串。
【誰說沒有人了?主人你看,不是來人了麼?】
在自己褲襠裡埋頭大幹的家夥,怎麼能知道來沒來人?沈顧剛想斥責這個騙人的家夥,卻不經意間抬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遠處竟然緩緩走來了三四個老奶奶!
【主人是因為來人了,所以才叫的特別大聲麼?】羞羞說【這個毛病可不好,羞羞會吃醋。】
【閉嘴】沈顧說,一邊胡亂的低聲罵著寵物,一邊期盼著老奶奶們快一點通過。誰知道老奶奶一個個都有七八十歲了,行動得特別慢。一邊走一邊還在慢條斯理的討論菜價──【這個黃瓜比昨天貴了兩毛錢呢──】老奶奶A慢悠悠的說【幸好──昨天買了半斤──】
【誰說不是啊──】老奶奶B反應了2秒鍾,回答道【也不讓討價──攤主我還認識呢──】
又是一陣沈默,老奶奶C接上話了【我說這個賣黃瓜的小夥子呀──挺好──怎麼不娶媳婦啊──】
【唔────】沈總馬上就要氣絕身亡了。難受的姿勢,高漲的分身,害怕被發現的恐懼,被寵物搗亂的後穴,每一個因素都足以讓他爆發。他沒有耐心了!一點也沒有了!
【羞羞,讓我射吧──】他小聲求饒【我不行了──唔唔──求你了──】
【主人怎麼可以當著老人家的面,這麼頑皮?】羞羞馬上否決【不準射!】
苦苦的懇求得到了堅決的否定,沈顧只能又寄希望於老奶奶們行動可以更快一點。
眼巴巴的看著老人家們一米,一米,一米緩慢到爆炸的速度,沈顧鼻子一酸,竟然哭出來了。
【主人怎麼哭了?】羞羞一幅震驚的模樣【就一定想要在陌生人面前射?】
【不是的──不是的──】已經不知道在否認什麼了,沈顧只是胡亂的搖著頭。【不是──】
【主人既然提出了這麼變態的要求,作為寵物也只好答應了!】
【什麼?不──】沈顧大吃一驚,剛想要阻止,羞羞卻已經用靈活的觸手不輕不重的再一次衝擊他的G點,就在老人家們正走到他面前的時候!
【啊米青.液不受控
制的噴射出來之後,完完全全被羞羞吞掉了。高潮令沈顧全身抽筋一般的哆嗦著,臉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雙眉緊皺,眼睛沒有焦距的瞪著,手臂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又坐回了椅面。
【啊高潮過後長舒了一口氣。【竟然,竟然在路人面前身寸.米青了──】他兩手抱頭,悲哀的想到【真的,變成流氓了。】
【剛才那個小夥子啊,怪怪的】緩慢移出三米開外的老人家,用極大的聲音八卦著【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呀──】老人家A發話了【這都看不出來──?】
【就你看出來啦?】老人家C反問【是啊,我看哪,保準是失戀了──】老人家A很自信。
【我看也是──】老人家B連忙附和【都哭了呢,真是痴情的年輕人──】
幾個老奶奶連忙點頭,其中一個還忍不住回頭看了看癱坐在椅子上那個【痴情的小夥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16.即使死掉,也不看我一眼麼?
沈顧兩腿範軟的從公園走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胡鬧了一天的主人與寵物,似乎該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由於沒有開車,沈顧只得轉到街角等公交車。
【喂,這位先生,你沒事兒吧?】
沈顧在夜色裡,看到一箇中年男子在過問牆角歪坐著的醉鬼。
【滾開!多管閒事的家夥】醉鬼並不領情。
【真是不知好歹的醉鬼】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搖頭走掉了。
【才剛剛傍晚而已,就喝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誇張。】沈顧捏著鼻子打算遠遠的繞過去,經過醉鬼面前的時候不禁好奇的偷偷瞄了一眼,想要看看醉鬼丟臉的模樣。
這一瞄不要緊,沈顧嚇了一大跳。喝得爛醉此刻已經完全側躺在地上的【丟臉的家夥】,不正是那個目中無人,又小氣又羅嗦的寵物店主阿V麼?平常衣冠楚楚,波瀾不驚的樣子,怎麼會醉成這個樣子?還睡在了大馬路上!
【幫忙還是不幫呢?】正義與邪惡雙方在沈總內心交戰著。
幫吧,這人這麼死沈,怎麼拖回去是個問題不幫吧,看著這家夥躺在路邊,總是過意不去【算了,老子當一回好人吧!】沈顧想【下次讓他贈送一個大一點的魚缸當做回報好了。】
想到將來可以敲詐一筆,沈顧這才有了動力,仍是捏著鼻子,猶猶豫豫的蹲下,拍了拍阿V的臉。
【喂,怎麼睡在這裡,起來啦,回家!】
阿V仍然沒有反應。
【你有家裡人麼?打電話回去讓人來接你啦】
阿V慢慢睜開眼睛,一臉的迷茫。
【真是個麻煩的家夥】沈總皺著眉頭,【不如把他這副模樣拍下來,看他下次還裝什麼溫文爾雅,哈哈哈哈哈。】
說幹就幹,就在阿V又一次睡死過去之前,沈總一口氣拍了5,6張照片。
【主人你在幹什麼呀?怎麼還不回家?】公園的一番活動令羞羞精疲力盡,剛剛可能已經睡著了。
【你自己看吧】沈顧將褲子拉鍊拉開了一點。現在天已經黑了,周圍又沒有什麼人,應該不會有關係。
【V伯伯!】羞羞也大吃一驚【V伯伯怎麼睡在這裡啊?】
【是喝醉了】沈顧見羞羞緊張阿V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打算戲弄一下這家夥【沒有關係,過一會警察就回來把他拖走了。】
【警察會送他回家麼?】羞羞問【會送他先去監獄呆幾天再回家吧】沈顧憋著笑
。
【不可以讓警察帶走V伯伯】羞羞著急的樣子倒是難得【主人送V伯伯回家好麼?】
【這──倒是令人困擾啊──】沈顧故意裝出猶豫不決的樣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啊?V伯伯很可憐的,不可以被關在監獄裡的】羞羞哀求道【主人還是幫他一下吧。】
【有個條件──】沈顧因為奸計快要得逞而揚起嘴角。
【什麼條件啊,我答應!】羞羞連條件的內容都沒有問,就一口氣答應了下來。
【下次做的時候,要完全聽我的!】剛說出這句話,沈顧就差點後悔的咬下舌頭。一時口快了,什麼“下次”,應該說“以後莋愛都要聽老子的”!
【沒問題,主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羞羞救人心切【快,送V叔回去吧!】
沈顧好不容易將阿V從路上搬上了計程車,又從計程車搬回了寵物店。從阿V的錢包裡掏出了鑰匙,他打開門把阿V搬上了二樓他的臥室躺好。在寵物店找到了一個魚缸,將羞羞放進去讓他好好睡一會兒。畢竟已經大半天的時間沒有沾水了,再不讓它回到水裡的話皮膚會乾裂吧。
【呼──】做完這些事沈顧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沈總好久都沒有這麼服侍過別人了,累的一身都是汗。坐在沙發上歇息了一會兒,沈顧瞧了一眼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的阿V,決定好人做到底,幫他把滿身酒氣的髒衣服換掉好了。
剛剛碰到他的領子,阿V像觸電一樣,突然死死的抓住了沈顧的手。
【不要走──】他微微的眯著【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喂,放開我!】沈顧被抓的生疼。
【鍋子──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再丟下我了好麼?】阿V似乎在聲情並茂的表白,可惜表錯了對象。翻著死魚眼皺著眉頭的沈顧顯然沒什麼羅曼蒂克情懷。
【鍋子,這個名字倒是好笑的很】他想【我還盆子呢】
好在阿V的手逐漸鬆了,只是有氣無力的搭在沈顧胳膊上面。於是沈總乾脆拉了張椅子過來,打算好好傾聽一下這位寵物店主人愛的表白。以後也有了笑料可以時不時的揩點油水。
【好了好了我不走】沈顧乾脆拉住阿V的手說【我什麼時候丟下你一個人過?】
【你每次都不要我,還趕我走】阿V深情款款的看著沈顧【我一個人好怕】
【噗──】阿V這麼,嗯“另類”的一面真讓他一時接受不了。
【一個人不知道要去哪裡,不知道要做什麼,沒有了你──】一滴淚水從阿V眼角流出,晶瑩剔透。房間沒有開燈,淚水似乎頓時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沒有了你,就不想要活──即使是為你死了,也不想要看我一眼麼?】
沈顧不由自主的伸手擦掉了阿V的眼淚。嘆了一口氣,說【傻瓜,這個時間上,沒有離了誰就不能活的。】
【可是──】
【地球總是會轉的,誰沒有了第二天的太陽不還是照常會升起來麼?】沈顧輕輕嘆氣。
【讓我一個人活著】阿V輕輕抽泣【再美麗的太陽也看不到了──全都是黑暗,再也沒有白天了】
輕輕撫摸著阿V有些凌亂的頭髮,沈顧竟然一時無語,不知道怎樣安慰這個為愛所困的老闆。【鍋子】一定是個幸福的家夥吧,被人這樣愛著,愛慘了。
【別胡思亂想了,誰也不會再離開你了,放心睡吧。】沈顧最後哄羞
羞一般,摸了摸阿V的頭,【睡醒起來什麼都會忘記的,睡吧。】
阿V聽話的點了一下頭,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發出了低低的鼾聲。
【像個小孩子】沈顧注視著阿V漂亮的睡臉【為了愛要死要活什麼的……】
走到窗口對著皎潔的月光抒發了一會兒傷感情懷,沈顧嘆了口氣,重新擺回了那張死人臉。
【喂羞羞該走了】他沒好氣的說【答應我什麼要記得,可不能出爾反爾!】
夜晚很安靜。天氣暖暖的,春風中甚至帶著點花香。沈顧撫摸著在自己肩膀上面呼呼大睡的寵物。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那些事情已經忘記了。即使是最無助的黑夜,也請不要放棄。因為你永遠不知道,第二天太陽昇起之後,又會有什麼人,在太陽底下等著你。
17.羞羞吃醋記隨著身體的成長,羞羞的食量增大了,食譜也逐漸豐富起來。海鮮類,肉類都可以吃了。(不過還是最愛吃主人的精華吧~)沈顧滿意的看到自己的寵物已經長到7,8歲的小孩子那麼大了。它的幾隻小手生的粗壯有力,靈活又柔軟,比多功能按摩木奉還要有趣的多,因此深得主人的喜愛。沈總的那一次【莋愛完全聽老子的】的美事兒還沒有要求兌現,總是想拖到羞羞再大一點,再大一點。
【哼,指揮個小孩子有什麼樂趣】沈總如是想【大個頭的寵物指揮起來才有成就感吧!】
這天是週六,沈總正和羞羞在浴缸裡【吃早餐】,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週六清早的訪客】沈總皺眉【一定麻煩的很。】
果不其然,沈顧開門的那一剎那,就被一隻黃色的長滿毛的生物撲了個滿懷。
【啊────】他嚇了一大跳,被撲的連退了幾步【這是何方妖孽!】
【沈總,對不起對不起】黃色妖孽的後面,探出了前臺妹子小黃的腦袋,她一臉哀求的說【沈總啊,我週末要和阿山去A城玩兩天,可不可以幫我照看一下旺財?】
【喂──】沈總憤怒了【公司裡這麼多熱愛動物的小姑娘,怎麼偏偏找到我?你們不是說我沒有愛心麼!】
【嘻嘻】小黃狡詐一笑【沈總刀子嘴豆腐心,誰不知道啊──,嗯,就這麼決定啦,這是狗糧,我走啦,拜拜~】
【豈有此理!】沈總懷抱一隻巨大的中華田園犬,此犬正熱情的大舔自己的臉和脖子【一個個的,都要造反了!】
【這狗長相真猥瑣】他上下打量著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真是什麼人養什麼寵物!】滿肚子抱怨的沈總,完全忘記了自己還養著一隻【幼稚】【奸詐】【無法無天】的章魚。然而旺財似乎根本沒有覺察到自己的不受歡迎,依然像看見肉腸一樣歡快的圍著沈總打轉轉,尾巴裝了彈簧一般飛快的左右搖擺著。哪裡有一點做客的樣子?
沈顧無奈的看著這隻打了雞血一般歡快的狗子,決定將它介紹給羞羞認識。誰知──【喂,羞羞──不可以這麼不禮貌──不要──放開那狗子────】
羞羞看到被沈總親切請進門來的旺財,非但沒有同是【寵物】的惺惺相惜,反而在旺財親切的扒在浴缸邊試圖與自己打招呼的時候,伸手輕輕一撥,將大黃狗一下子拉進了水裡。幸好狗會游泳,也不太怕水。旺財百折不撓,仍然開心的舔著羞羞的大腦袋。羞羞似乎更加惱怒了,又輕輕一挑。於是旺
財以一條完美的拋物線軌跡,又被摔出了浴缸。
【喂,羞羞,不要太過分!】沈顧撫摸著委屈得直哼哼的大黃狗,嚴厲的訓斥著自己不禮貌的寵物【怎麼可以這麼對旺財?】
羞羞瞥了個白眼,轉過頭去,舒舒服服的往水池裡一躺,哪裡像做錯事情的樣子!
【這家夥】沈顧咬牙切齒【真是太嬌慣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
【來,旺財乖】沈顧也對著羞羞撇了個大白眼,又換了一副溫柔好主人的嘴臉招呼狗子,【那家夥沒有禮貌,咱不和它玩】說著,拿出一條幹淨的浴巾,將渾身溼透的大狗抱在懷裡輕輕的擦乾。旺財用純良無辜到爆炸的大黑眼睛巴巴的望著沈顧,於是毒舌如沈總,也不得不承認這條【猥瑣】的大狗此刻確實是挺可憐的。將狗毛擦了個半乾,沈總又拿出了吹風機,挑到低檔,耐心的將旺財從頭到尾好好吹了一番。旺財享受的仰著頭,眯著眼睛,最後乾脆躺在地上,讓沈顧為自己吹吹肚子。
【真是好孩子】沈顧不由得讚歎。平時他與羞羞,倒是自己更像一隻被掌控在手裡的寵物。這樣裝可愛的動作,羞羞是絕對不曾有過的!
【正好】沈顧心想【就讓那家夥看看,什麼才叫討人喜歡的寵物。】
【來,旺財】沈顧親密的招呼道【玩撿球的遊戲怎麼樣?】說著翻箱倒櫃想找出個球來,結果──【嗯,雖然家裡沒有球,但,但這個也勉強湊富吧──我要扔了──】
旺財興奮的搖著尾巴,顯然是很喜歡撿球的遊戲。沈總一揮手,旺財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衝了出去,穿過了浴室門,跨越了桌子,沙發等無數的障礙,不一會兒,就叼著一個按摩木奉回來了。
不,你沒有看錯,沈總就是用一根粉紅色的按摩木奉代替了球,與旺財玩的很是歡騰。
【真乖──】見旺財乖乖的把按摩木奉放在自己手裡,兩眼滿是討好主人的神色,沈顧總算找到了【做主人】的滿足感。
又同旺財玩了幾輪【扔棒棒】的遊戲後,沈總偷偷瞥了一眼章魚,頓時哈哈大笑。原來羞羞正在努力的想要跨越浴缸的障礙,卻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一次又一次的跌回了水裡。
【這家夥脫了水真是不行呢】沈顧得意的想到【不如──】
望著正在試圖克服困難的章魚,沈顧心生一計。
【喂羞羞,我們做吧】沈總說著,指了下臥室【去床上──】
【趁著這家夥還能抱得動,在床上做一次。它一定會很笨拙吧,哈哈哈哈──】
想著寵物出醜的模樣,他不由分說的將羞羞擦乾,抱到了床上。床很軟,原本在陸地上就行動不便的章魚,到了床上就只剩下張牙舞爪的架勢了──兇巴巴的揮舞著觸臂,卻滾來滾去像一隻球。在水裡的霸道統統消失了。
【羞羞,還記得你答應過我,做一次──要完全聽我的話】撫摸著氣的鼓鼓的羞羞,沈顧似笑非笑,【就這一次,如何?】
由於沒有插入,章魚完全沒有說話的份。沈顧又指了指旺財,說【趁著有見證人的時候,做一次──】
旺財叼著粉紅色的【棒棒】,歪著腦門不解的看著床上的一人,一魚,眨著純良的大眼睛,殊不知自己馬上就要看到活色生香的春宮圖了!
沈顧大方的把自己脫了個光光,在床上跪好,兩腿大開。又用兩手將臀瓣輕輕撥開,
露出粉紅色的蜜穴──在空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似乎有些害怕,又似乎正在期待著被侵犯。
【來】沈顧說【主人這裡好癢,幫主人抓抓癢吧。】
他回頭望著羞羞,滿臉緋紅,嘴角卻稍稍揚起,露出邪氣的笑容。
【怎麼不聽主人的話了?】見羞羞遲遲不動,沈顧輕嗔道【嗯──快──快進來】一邊說著,一邊搖擺起了屁股,騷包無比。
這時候羞羞才有了動作,觸臂在床單上游走,卻怎麼樣也夠不到主人──原來沈顧故意跪在了稍遠的地方,看笑話一樣看著手足無措的寵物。
【怎麼不過來呀──】他輕輕呻吟了起來【空蕩蕩的──好難受──想要,被插入──這裡──】他說著,用手指輕輕的在自己後穴周圍划起了圈圈,然後淺淺的將手指的第一個指節沒入了洞口。
【要──自己解決麼?──羞羞不想要插入是麼──啊──】緩緩將第二個指節也插進去的時候,沈顧看到羞羞掙扎的更加激烈了,屢次快要夠到自己,卻屢次摔了個狗啃泥。
【啊──啊──】強忍住笑,沈顧發出了低低的誘人的聲音【還是好癢──幫幫──幫幫──嗯──主人──快──啊啊啊呻吟聲突然變成了尖叫,原來羞羞終於用一根觸手卷住了主人的小腿,一下子把他拉入了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啊──快放開我──】沈顧嚇得手舞足蹈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次過分了,只是想要滅滅羞羞的威風而已,誰知還是低估了羞羞伸縮手臂的本事。
【唔────嗚嗚──】羞羞用觸臂將主人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中──雙手被死死的綁在頭頂之上,兩腿分別被大大的拉到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後穴完全暴露在三四條在屁股上來回遊走的觸手面前,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得絕望的等待著最後的插入。
【我──開玩笑──不要──唔──】剛剛想要反抗,嘴卻被一條觸臂長驅直入了,直到深入了喉嚨為止,帶來了劇烈的刺痛和作嘔的不適,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想要求饒也不可能了。
【唔────唔────】沈顧只得用單一的音節表達著內心的恐懼,眼睛絕望的睜得大大的,滿是求饒的樣子【唔────】
【主人既然這樣要求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要將主人】羞羞冷冷的說【完全吃掉嘍──】
18. 想要將主人,完全吃掉【嗯────唔────】沈顧使勁的搖著頭,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唔──】
無視了主人的反應,羞羞緩緩的將一條觸臂插入了主人緊密溫熱的後穴內。然後用另外一條觸臂輕輕將主人的頭抬起,使他能清清楚楚看到自己被侵犯的交合點。
周圍很安靜,只能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好多次他都以為羞羞會停止,然而──【唔──】沈顧抽泣起來,太深了,從未有過的深度。
隨著羞羞的長大,自己與羞羞莋愛也時常會被插入後穴,但以往總算淺嘗輒止,按摩到了G點就不會再深入了。可是這次他卻眼睜睜的看著羞羞將觸臂伸到了手臂一般粗的位置,猙獰的吸盤一個又一個的擠入了疼痛不已的甬道,每次他都希望是最後一個,希望寵物能夠停下來。然而每次他都失望了,插入仍然緩慢卻堅決的繼續著。他真的不行了,沒辦法求饒的感覺,好無助──羞羞的觸
臂強硬的在主人後穴裡面進攻著它用一根觸臂輕輕將沈顧的眼淚擦掉【主人不要害怕,如果渴望粗暴的莋愛,應該直接跟我說的──像這樣極度的擴張,才是主人一直渴望的吧──原來主人這樣銀蕩啊】
沈顧連忙搖頭,剛剛被擦乾的眼角頓時又湧出了眼淚。
【好了,主人】羞羞終於說【這個位置大約就是主人的極限了吧!】
感覺到觸手在體內停了下來,沈顧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誰知道──【那現在就開始擴張吧,主人準備好了麼?第二隻手要進來了哦。】
【唔後穴早已被填的滿滿的,哪裡還有位置再放進一隻手臂?他好想要大聲的叫喊,怒罵,嘴巴卻被牢牢的釘住了。下巴痠痛不已。哭不出,叫不出。
【主人的小穴還能吃得更多呢,長時間得不到滿足,很辛苦吧。】羞羞一邊在言語上刺激著沈顧,一邊堅定的將第二條觸手也擠了進去。這一次,手臂更加緩慢而小心的深入著,雖然緩慢,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直到──【啊────】
手臂直搗沈顧的G點,同時塞入嘴中的手臂突然撤了出來,沈顧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誘人的甜美聲音,哪裡像是被強制擴張的樣子?
【主人果然是銀蕩呢】羞羞說【剛才一直想要叫床吧?被兩條手臂插入是不是更爽?】
就在這時,床突然一沈,沈顧絕望的發現,那條旺財狗竟然好死不死的也跳到了床上!
【把它,弄下去,唔──】沈顧驚慌失措,【快點──】
後穴被羞羞熟練而霸道的侵佔著,分身竟然在完全沒有觸碰的情況下立得高高的了。這樣丟臉的樣子,不可以再有觀眾了!
【快點啊──】絕望的看到旺財撲騰著跳到了自己面前,用純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想要把它推開卻發現手臂和雙腿仍然被固定的死死的,沈顧只得再次求助於羞羞。
【沒有手了】羞羞斷然拒絕【每一條都在幹銀蕩的主人呢。】
可不是,羞羞八條手臂中,三條分別固定著主人的雙腿和雙手,兩條正在主人後穴菗揷著,一條輕輕抬著主人的頭,一條不知什麼時候纏繞上了沈顧的分身。
【還,還有一條──還有──啊──】沈顧不可置信的看到羞羞將最後一條空閒的手臂頂到了自己的菊穴上。硬硬的──【最後一條手臂,也是用來幹主人的】羞羞堅定的說【主人還沒吃飽呢】
【不要啊──唔──】沈顧胡亂的搖著頭【羞羞,會破掉的──那裡──會壞掉的──不要了──】
腸道已經被兩條手臂完全的侵佔著,似乎馬上就要爆炸了,每一次菗揷都好想要將自己的肚皮穿破一樣,不能再大了。
【沒有吃飽】羞羞斷定,【主人自己摸摸看吧。】說著鬆開了固定主人雙手的觸臂。得到自由的兩手痠痛不已,無力的搭在身體兩側。【主人不摸的話,就要再吃一條手臂了哦】羞羞威脅。
沈顧只得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隔著肚皮,他竟然能感覺到在腸道內遊走的觸臂。
【啊──】他大吃一驚,不可能!怎麼──原來小穴可能被擴張到這種地步啊,即使隔著內臟與血肉,依然能清晰感覺到正狠狠的侵犯自己的異物。
【主人如果能用手指指出兩條觸臂頂端的位置,就算是吃飽了】羞羞無恥的要求著。
【什麼?不──】聽到這個
丟人的要求,沈顧無助的用雙手捂住了滿是眼淚鼻涕的臉,【不行,這太──】
【既然這樣的話,就請主人享用第三條手臂吧。】
【啊──】果然,羞羞的第三條手臂開始有力的挖掘著自己早已沒有一絲空隙的後穴,就差最後一擊了。
【我指──不要啊──不要再吃了──】沈顧抱著頭淚流滿面。
【那麼主人不要磨蹭了,快開始吧。】
沈顧只好將兩手的食指輕輕點在肚皮上,分別確定著兩條手臂在自己體內的位置。
就在此時,旺財的大臉出現在沈顧的視線內,而且完全沒有預兆的用舌頭開始舔沈顧滿臉的眼淚,像是在安慰這個哭著求饒的膽小主人。
沈顧連忙想要用手將狗推開的時候,羞羞又發話了,【不是想要在那家夥面前莋愛麼?不許推開它。告訴我,現在的位置呢?】
【啊羞羞的手臂開始在沈顧體內菗揷起來,大幅度的,完全拔出又完全的沒入。後穴被狠狠的刺激著的同時,分身的出口也被堵住了。很顯然,“禁止身寸.米青”的意思。
【請主人指出手臂的位置】羞羞不依不饒。
沈顧被操的又流出了一把眼淚,大黃狗也舔得更加開心了。
兩根手指無奈的隨著羞羞的菗揷在肚皮上面滑動著,澀情,曖昧。有時及其的深入,像是要頂到了胃,有時只是在菊穴附近,並且時快時慢。眼淚無聲無息的湧出,卻只能閉著眼睛任由旺財舔著自己的臉。他什麼都看不到了,因此只得集中精神感知手臂在體內的位置,生怕錯了一點就會被懲罰吃下更多的手臂。腿依然被大大的拉開著,幾乎呈【一】字型。
這樣尷尬的姿勢,這樣丟人的做著愛,每一分鍾都是酷刑,強烈的窘迫背後緩緩滋生著自我放棄,完全墮落的充實──就這麼無恥的莋愛也好,任由別人擺佈的莋愛。
【主人的後穴很敏感的,看樣子確實是吃飽了】羞羞終於說。
沈顧無力的點點頭,已經泣不成聲了──並不是難受的眼淚也不是疼痛。而是,幸福的想要流淚──這樣被粗暴的操到身寸.米青,被別人溫柔而細心的覺察出自己的底線,感知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無疑是幸福的。
【主人的分身也急著想要身寸.米青呢。】分身上的觸手開始緩慢而溫柔的愛撫了起來。【想要被插的位置,指出來吧。】
【這裡──】沈顧將兩根食指一起隔著肚皮指在自己G點的位置,【捅這裡】
【這裡是麼?】羞羞的兩條手臂同出同進,一齊進攻著令主人快樂的部位。【主人喜歡被這樣幹麼?】
【啊──對──快,快一點──喜歡──用力幹主人吧──】他兩手摸在肚子上,感受著一次又一次甜蜜的攻擊,全身的知覺都集中在那一點上面。
【啊──啊──】他肆無忌憚的呻吟著,終於,一股溫熱的暖流襲遍了全身,乳白色的液體撒了寵物一手。
【唔──】射完之後他全身無力的倒在床上的時候,聽到了【嗷──】一聲尖叫。爬起來一看,原來旺財不知什麼時候起睡在了自己旁邊,剛才那一躺,把狗子狠狠壓住了。
【真是討厭的家夥】羞羞一邊溫柔的從主人體內撤退,一邊大手一揮,把無辜的旺財推到了床底下。【礙眼!】它評價道。
19.買房記沈總這幾天心情特別舒暢。床上被寵物侍候的很舒暢
,公司與X集團的合約也進行的很舒暢。
【沈總事業愛情兩得意啊~】公司裡的妹子們又開始了“八卦”這項偉大而光榮的事業。
【春風得意的,昨天看到我竟然主動打招呼了!你們能相信麼!】
【哇!太不可思議了!我那天會議資料拿錯了他竟然也沒有責怪我。】
【年輕了5歲一樣。上次還看到他在電梯裡哼小曲兒】
【不會吧──】
【噓──】
【沈,沈總,你來啦──早】八卦事業最怕的就是主角突然登場,並且很顯然的聽到了八卦內容。
【你們早】沈總面無表情的走進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妹子們面面相覷,紛紛懷疑剛才看到的是幻覺。
當面八卦領導,竟然沒有捱罵!況且領導還是毒舌小天王──沈顧!
【真是,變了……】
【一定是個霸道的愛人,把沈總調教得乖乖的呢。】
【呵呵呵呵】
妹子們雖然得出了一個正確的結論,卻錯誤的低估了沈總好脾氣的原因。
人家沈顧根本沒有聽進去她們八卦的內容,進公司門的時候只是在思考一件人生大事而已:要不要買一套房子呢?
沈顧坐定,對著電腦發呆起來。
【羞羞個頭越來越大了,浴缸裡面實在活動不開啊。】
【房價這麼高,不知道一套大房子要貸款多久】
【可是在浴缸ooxx現在總覺得很擠耶……】
腦海中兩個念頭天人交戰了N久,最後他低頭沈思了一下羞羞那已經能把整個大浴缸填滿的尺寸,沈顧最終還是痛下了決心!
【買房!】他一拍桌子。【買帶游泳池的大房!】
想象著以後可以在寬敞的游泳池做那事兒,他正式將買房計劃提上議程。
然而在跑了無數次中介,觀摩了無數個網頁之後,他又開始動搖了。
【這是什麼變態房價!】沈總咬牙切齒。
B城不是個大城市,可最近幾年房價上漲的速度,幾乎與大城市一樣。幾年沒有關注過房價的沈總自然是大吃一驚。
【阿V,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羞羞會長到這麼大】在例行健康檢查的時候,沈顧開始向他的寵物醫師抱怨【你看,現在該怎麼辦啊!】
自從上一次醉酒事件之後,阿V和沈顧的關係突然好了起來。以沈總的性格,居然也會想起來時不時的打電話叫阿V出來吃個飯什麼的。阿V也會經常來沈總家坐坐,一起燒飯,看碟,順便給羞羞檢查身體。阿V最近拿到了給寵物做健康檢查的執照,自然要先拿羞羞開刀,裡裡外外的做一遍試驗。(當然是免費的)
阿V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顧【喂,當初不就是因為會長到這麼大你才決定買羞羞的麼】
【可是,這樣也太大了吧。】打量著像頭小象一樣的羞羞,沈顧無奈的搖了搖頭。【雖說做的時候很爽……】
【對了】阿V突然拍手道【我想起來了L醫師住的那邊,好像有房子在賣哎。那裡地段離市區較遠,可是房價便宜,房子也帶花園游泳池】
沈顧皺著眉頭把有關L醫師的資料從腦海裡調出來──邋里邋遢,不修邊幅的形象。
【他?】懷疑的看著阿V【他住花園別墅?】一直以為那家夥會睡小破閣樓呢!
【真是不錯的房子】阿V堅定的說【一定會適合你和羞羞的。】
抱著去看看也不會死的心態,沈顧勉強答應了。
【什麼時候你有空,幫我聯繫一下L醫師吧】他
說。
【這個……】阿V看上去有點為難【你也知道他那個性格……】
沈顧攤手錶示理解。於是,在這天晚上,他主動聯繫了L醫師。
【哦是麼?】L醫師羞澀的說【住的近好一起探討生物研究啊……】
【是的】沈顧硬著頭皮忽悠【您的最新項目真是太棒了!如果可以時常與您一起探討就好了!您也知道,您工作地點交通不太方便,要找您一趟別提多困難了。】
【這真是太巧了】沈顧的馬屁似乎拍得很成功【我家隔壁的那套房子正好在賣,我認識那家人,幫你打聲招呼好了,還省下中介費。】
【太好了!】/【什麼!】
沈顧的嘴上和腦子裡分別大叫出以上兩句話。
【什麼時候可以看房一定要通知我】/【就住在隔壁我的天哪!】
【一定一定】L醫師樂呵呵的說。
【如果住那麼近學習起來很方便啊】/【以後和羞羞做的時候要提防隔牆有耳了】
鬱悶的放下電話,沈顧就跑到浴室裡面和羞羞【最後一次盡情大叫】的做起來了。
那個週末,沈顧很順利的看到了房子。果然如阿V所說的那樣,是個很漂亮很新的別墅。位置雖然偏僻,但沈顧有車子,自己又是老闆,上班什麼的也不用太過擔心。價錢也很合適,屬於在接受範圍內的價格。於是當天買賣雙方都滿意的簽署了意向合同。第二天沈顧就把定金打了過去給對方。
【阿V你真是太瞭解我了!】沈顧打電話向友人道謝【那房子果然合我的胃口,院子裡的游泳池很大,羞羞可以盡情游泳了!而且那裡離海邊也不遠,開車不到半小時就到了──】忍不住向友人羅嗦了一大堆新房子的好處,最後還是想到了那唯一的缺點【就是,離L醫師家有點太近了,隔壁哎!】他嘆氣【不知道我這個“生物愛好者”的謊話要編到什麼時候……】
電話那頭阿V笑得很開心【和L醫師做鄰居有什麼不好,照顧羞羞也方便,L醫師也不是愛八卦的人】
沈顧想想也是,於是這個唯一的遺憾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搬家之後要請我去溫鍋哦。】阿V看準時機,一記敲詐襲來。
【沒問題!】沈總難得的大方【如果順利的話,月底就能搬家了。】
買房行動果然很順利,沈顧一家也果然月底就搬進了新家。羞羞很喜歡游泳池,在裡面舒展的游來游去,好不快活。看到寵物開心,沈顧也非常得意。阿V來沈顧家溫鍋的時候對新房子讚不絕口(【其實是想邀功吧】沈總琢磨),以後來做客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了。
【蹭飯精】沈顧罵道,實際上卻因為有這樣一個新朋友開心的很。
這天──【主人游泳技術真差】羞羞抱怨道,在沈顧第一百零一次差點淹死在游泳池裡之後。【不過主人不必擔心,羞羞會托住主人的】
【我要學游泳!】沈總大叫。如果讓別人知道他不會游泳還特意買了個帶泳池的房子,那豈不是大事不妙了。
【好好好,主人,喂──伸手臂,對,不要怕──不要怕憋氣──】
【啊啊啊啊啊──要淹死了──】沈顧在第一百零二次學游泳失敗後,終於放棄了。
【什麼鳥游泳,老子不學了!】
羞羞竊笑。莋愛的時候主人因為怕水死死抓住自己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新生活很愉悅。L醫師是個好鄰居,似乎每天下班回
家就睡覺了。很少來騷擾這位“生物愛好者”鄰居。不過──【羞羞,你說L醫師是不是養貓了?】在第無數次隱隱約約聽到了L醫師家傳來的貓叫之後,沈顧福爾摩斯的神經被觸發了。
【主人做的時候不可以不專心哦】羞羞壞笑著說【啊啊啊,別把我丟到水裡啊──羞羞救命啊──】
20.沈總的噩夢轉眼春天將盡,一年中最炙熱的季節馬上就要來臨了。沈顧也可以花更多的時間泡在游泳池“學游泳”了。這天又是個週末,沈顧和寵物照例在游泳池消磨著晴空萬里的好天氣,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沈總家有前後兩個院子,前面的院子很小,被車庫佔去了大半。游泳池和漂亮的草坪都在後院。於是沈總急急忙忙披好浴衣,穿過房間到前院開門。
【可能是快遞吧】他心想。這幾天他通過網絡購買了不少家居用品用來妝扮新居。由於走得急了,竟然連貓眼都忘記看就一下子打開了大門。
門外是個高高的青年,身材壯實勻稱,比沈總大了一個size不只。他正抱著雙臂,稍稍歪著頭微笑的看著面前張大了嘴巴面色蒼白的沈總。沈總大吃一驚的姿態持續了足足三秒鍾,然後才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轉手就要關門。顯然並不想請這位不請自來的客人進門。
【好久不見了】一隻手在門完全關閉前插了進來,大力的把門又打開了【就不請我進去坐坐?】青年依然笑著,沈總卻絲毫沒有被這好看的笑容感染,依舊面色蒼白。
【這裡不歡迎你,出去】他斬釘截鐵的拒絕。
【是麼?什麼時候開始不歡迎我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哦】青年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一側身,擠了進來。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走進客廳,四處打量著沈顧的新家。
【不錯嘛】他笑著說【這房子不便宜啊,發達了?】
沈顧咬著嘴唇,依然站在門口,死死抓住門把手,不吭聲。
【錢是從哪裡來的呀?】青年的笑容消失了【是當年的那筆,還是──】他大步走到沈顧面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臉來【──還是,你又傍上了新的凱子?】
【滾】沈顧掙脫了他的鉗制【不關你的事】
【裝正經?】青年又笑了【不適合你,你還是銀蕩起來最可愛】說著竟然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你到底要幹什麼?】沈顧兩眼通紅的看著青年。
【幹什麼?】青年眯著眼睛【幹你怎麼樣?】
沈顧知道已經沒有必要繼續雞同鴨講了,乾脆徑直朝電話走去【請你離開,我要報警了】他說。
【怎麼的?現在長本事了】青年快步逼近,朝放置電話的小桌子上狠狠踢了一腳,桌子翻倒在地,電話也掉到了地上。
【婊子從了良,還知道用法律武器保護自己了】青年拍手鼓掌【但咱還是用套子保護自己吧,實在】
沈顧瞧著對方一副特意跑來做犯罪分子的姿態,也害怕了。步步後退,想實在不行的話就跑去後院找羞羞救命。
【李子唯】他說,尚可勉強維持冷靜【過去的就過去吧,不要再來逼我了,算我求你】
【當初就那麼跑了,我的嫖資還沒消費完呢,還想就算了?】
【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我──】沈顧說著拔腿就往後院跑。他其實是不想要在這家夥面前曝光羞羞的,可情急之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手
機在後院,L醫師又似乎出去了。如果讓他們去大街上吵架,傳出去他的公司就別想要了。
【以前操男妓的價錢,怎麼能拿來與操老闆的價錢相比呢】李子唯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沈顧,貼在他耳朵上輕聲說【是不是啊,顧總?】
【放開我──】沈顧拼了全身的力氣想要掙脫,可是李子唯從小練過功夫,人又生得高大,仍然牢牢的鉗制住了沈顧,任他一個人像瘋子一樣歇斯底里。沈顧急了,掄起拳頭就朝對方臉上打去,卻被輕鬆的抓住了。
【怎麼這麼野】李子唯不悅道【以前可是巴不得讓我上呢】
【你到底要幹什麼?】沈顧咬牙【總不會是特地回國上我的吧?】
【哈哈哈哈】李子唯拍手笑道【當初招呼也不打就拿錢跑了,我就是回來操你的又能怎樣?】說著就要開始撕扯沈顧的浴衣。鬆軟的衣服很快就被拽掉在地上,沈顧紅著眼睛赤身裸體的仍然掙扎著,雖然全部化作了無用功。
【裝什麼處?】男人不耐煩了,甩手就一個巴掌【當初恨不能扒開屁股讓我操,現在倒學會矯情啦?】
沈顧白皙的面頰頓時被打得一片緋紅,他仍不吭聲,也不狡辯,只是到處亂打亂踢。畢竟是男人的力氣,李子唯一時半會竟然也奈何不了他。兩個人在客廳折騰了一陣子,最後還是李子唯用浴衣的帶子將沈顧雙手牢牢捆在背後才算告一段落。
男人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又扇了沈顧幾個巴掌才算解氣。【鬧騰完了?】他喘著粗氣說【老子今天上爛你的小穴】
他說著便蠻橫的把沈顧掀翻在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白白嫩嫩的屁股一覽無遺──曾經被自己上到亂顫的部位,曾經銀蕩的索取的部位。當初走得那叫一個乾脆,現在卻扭扭捏捏假裝陌生人。
沈顧此時的姿勢可以說完全無法防備,也無法拒絕。他用膝蓋狠狠頂住沙發想要跪起來,頭卻被按到了沙發裡,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還想著跑呢?】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接著,赤裸的背上就感覺到男人凌亂的親吻,屁股也被火熱的雙手蹂躪著,最後乾脆一把抓在手裡。
【怎麼辦?】沈顧不知所措,作為一個男人而被弓雖.女乾的恥辱感像一把凌厲的刀子,把他的皮膚劃開,一直刺痛到心裡。他被綁在背後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被分到兩邊的腳也顫抖的弓著──一點辦法也沒有了麼?等著被插入麼?羞羞會來救自己麼?
但是想到羞羞在陸地上那比蝸牛還要慢的爬行速度,他搖了搖頭──還是死心吧,死心吧。其實一開始就不應該渴望什麼吧。那一年……還是死掉最好了吧。
臉埋在沙發裡面,甚至無法看到施暴者的臉,無法抗拒,只能接受。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夏天,本來以為已經遺忘掉了,可現在他卻發現,就連當時痛到流汗的感覺,依然一清二楚。埋在心深處的傷痕,並不受時間的侵蝕,依然霸佔著那個陰暗的角落。
沈顧已經能感受到臀間襲來的炙熱,他習慣性的顫抖了起來──一點也沒有長進呢,還是這麼的弱勢,還是這麼的沒用,什麼都沒有變,即使努力做到最好。那些過去的疼痛,像勳章一樣早已刻在皮膚裡了。後穴被手指蠻橫的插入了,絲毫不留情面的擴張著──馬上就要進行最後的襲擊了吧。沈顧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
,絕望的等待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巨響,似乎是茶几被打翻的聲音,然後是李子唯的慘叫聲。
【妖怪──】他大叫【這是什麼東西──啊放開我──】
沈顧掙扎著回頭看去,竟然是羞羞──那個移動比蝸牛還慢的家夥,此時正威風凜凜的擋在了自己面前,觸臂卷在李子唯脖子上面,對方似乎喘不過起來了,臉憋得通紅。羞羞用另外一根觸手靈活的覆上沈顧的身體,幫他解開了帶子,又輕輕的替他蓋上了浴衣。
重獲自由的沈顧翻身從沙發上面爬起來。
【羞羞放開他吧】他說【別弄出人命來。】
羞羞轉過頭來不解的望著沈顧,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沈顧走到羞羞旁邊,撫摸著他的大腦門,輕輕說【乖,別為了他沾血。】
羞羞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開了李子唯。李子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話也不說轉頭就跑了──並不是他太膽小,換做其他人突然間見到這麼大一隻章魚只怕表現還會不如他吧。
沈顧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沈默了一會兒,便蹲下收拾碎了一地的茶具。突然間,一不小心尖利的碎片將他的手劃破了。他下意識的將手指放入嘴中吸著,然後把頭埋在腿間,從後面看上去小小的一團,還一抽一抽的顫抖起來。誰知道原來威風八面的沈總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刻?羞羞輕輕把沈顧捲入懷中,他坐在地上,依然低著頭,為了抑制哭聲而死死咬住了指頭。
羞羞只是輕輕的撫摸著主人的頭髮。房間很安靜──真是美好的週日午後,夕陽照進屋子,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沒有人說話,就這麼平靜的坐在地上。
真好,在危急的時刻,能有一個家夥為了你爬過比馬拉松還要長的距離。當你面臨傷害,能有一個背影堅定的擋在你前面。當你被迫重溫噩夢,還有這樣一個懷抱讓你靠著……
真好。
21.過往已經是傍晚時分,最後一抹晚霞也漸漸被黑暗遮掩。羞羞趴在游泳池旁邊,沈總換了條大褲衩白T恤大大咧咧的靠著寵物,舔著雪糕。四周的風是微微的涼爽,吹動著同樣被黑暗籠罩的植物,發出沙沙的聲音。
一直不敢去面對的過往,冷不丁的被對方挖出來,剛開始的刺痛之後竟然很快的平復了,可以心平氣和的與羞羞討論起這段年少輕狂的初戀。
“他是我的第一任男朋友”沈顧說“我們在國外唸書的時候認識的學長。那時候我剛去,什麼都不懂,是他一直照顧我……”
想到剛剛出國時候自己的傻樣子,沈顧不自覺的微微一笑。那時候還是一個純真的少年啊──被人家稍微一殷勤就一頭栽進去了。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我當時覺得他很帥,家世也好。與他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有的時候甚至偷偷覺得驕傲── 真是傻啊。”
“當時我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傳說中的圈子裡雜亂的關係,永遠都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然而──”
什麼永遠在一起,什麼一直到老,什麼誰是誰的唯一?其實也只是說說而已的吧。雖然那時候美好的記憶直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
“後來,大概還是膩了吧。他越來越晚回家了,對我也不如剛開始那樣了。”
當時真是傻,感覺到異樣就開始心神不安的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費盡心思討好對方,平常最厭惡家務了也
竟然開始學做飯,偷偷往他書包裡塞了便當;每天都儘量裝出高興的樣子來,幫他做作業,幫他去聽課(精英是怎樣煉成的);甚至為了他買了悶騷到不行的內衣,對方卻仍然興趣缺缺的樣子……
“再後來,有過一次激烈的爭吵。在他生日那天……”
那天晚上,自己做了一大桌子菜等他。菜涼了又熱不知道幾次,直到凌晨他才回來。
“他一身的酒氣。我問他去了哪裡,他很暴躁──我心情也不好,就和他吵了起來。然後──最後我就走了。再也沒有回去……”
那天的爭吵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自從兩人的關係變得敏感起來,吵架是時常的,最終往往是以自己的退讓結束。然而那一天,他實在無法忍受了──幾個月以來的委屈,不甘,失望化作了最尖銳的話語,一股腦的襲擊了那個他當時最愛的人。
爭吵轉化為憤怒的拳頭──也不知道誰先動手的,兩個人均不受控制的扭打在一起。當時都是氣急了吧,自己胸口捱了重重的一擊,彎腰咳嗽起來。李子唯也嚇到了,停手呆立在一旁。再然後,他好歹平緩了過來,不等對方反應,順手就拿桌子上的玻璃杯衝對方砸了過去。玻璃杯磕到李子唯額頭上,鮮血直流。李子唯捂著額頭,眼睛都紅了。拳頭雨點一般的砸來。兩人身材原本就相差不少,再加上對方已經是怒火中燒,自己再也不是對手,一開始還能趁機偶爾反抗,到最後只能兩手抱頭任人魚肉。也不知過了多久,全身的骨骼彷彿散架了一般,毆打終於停止了。接著上身一涼,襯衫被粗暴的撕開了,熱烈的吻落在了剛剛被揍得渾身痠痛的肌膚上──火辣辣的。早已經沒有了拒絕的力氣,他咬著牙注視著李子唯,李子唯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一般熱烈的親吻著自己……
再然後,沈顧記得自己流淚了。成年以後的他從來沒有再哭過。那是他第一次哭,沒有抽泣,眼淚就靜靜的流了下來,滑過蒼白的臉頰,弄溼了沙發。並不是因為被瘋狂的毆打,也不是因為劇烈的接吻,而是,他明明白白的看到了李子唯滿身清清楚楚的吻痕──當然不是自己的,他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做過了。
一切變得合理起來,為什麼會有冷淡,為什麼會有爭吵,為什麼會有夜不歸宿……只是以前的他鴕鳥的把頭埋在了羅曼蒂克的夢裡面而已。被迫看清了事實之後,原來處處都充滿了破綻。
一身酒氣的李子唯似乎沒有意識到對方眼睛裡的絕望,依舊堅定的做著。然後力氣抽乾了一樣倒在了地毯上昏睡過去。他醒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沈顧,只剩下完好放在餐桌上早就涼掉的豐盛大餐和茶几上冰冷的公寓鑰匙。
“羞羞”咬了一口雪糕,沈顧輕輕把頭貼在寵物身上“他說的那筆錢,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意思,這麼多年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了。”
再解釋,得到的答案又會是什麼呢?“原諒”?“和解”?“道歉”?這些很多年前他還在期待的,現在看來已經完全變得無所謂了。羞羞的身體軟軟的,很舒服。沈顧想,找到了新的幸福之後,又何必糾結於從前呢?
天完全黑了下來,沈顧講完了從前的故事,就乾脆把雪糕一口含在最裡面,慵懶的躺著,享受著美好的週六夜晚。羞羞把手臂
深入到沈總嘴裡面,和他爭奪著最後一口雪糕,等雪糕完全融化掉,又開始糾纏沈總的舌頭。
“主人的舌頭甜甜的”
“章魚的手臂是沒有味覺的”沈總含糊不清的說“要做快做,好的不學,學什麼油嘴滑舌”
羞羞無語,只能埋頭苦幹起來了。
隔壁被貓叫困擾N久的L醫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聲音……難道……又來了一隻貓?”
22.突然的表白第二天一大早,沈總果然被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竟然有人星期日早上7點半敲門……他滿口抱怨著開了門,頓時嚇了一跳。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李子唯和兩個警察。李子唯陰笑著,頂著倆黑眼圈,估計是昨天受驚過度引起的。
“警察”其中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警察說著亮出了ID,“請問是沈先生麼?”
沈顧連忙點頭。
“這位先生今早報告說貴府上飼養了危險的動物,我們要搜查一下您的住所,請沈先生配合”
“什麼?”沈顧大吃一驚。雖然說羞羞算不上什麼會攻擊人類的危險動物,但是,一個普通人家裡養了這麼怪的寵物,說出去怎麼也不會被相信的吧。以李子唯的家世背景,找動物管理所的人把羞羞一槍打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沈顧恨恨的望著李子唯。對方顯然很得意,懶洋洋的把手揣在口袋裡面,似笑非笑。沈顧一跺腳,連忙跟著警察進了屋。
李子唯倒是沒有進去,只是在門口點燃了一根菸,慢慢抽著。再讓他看到那隻大的可怕的章魚,他估計又會尿褲子吧。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昨天狼狽的樣子,越想越臉紅,恨不得把這段最丟人的記憶從腦海裡面永久刪除!要知道我們這位李大少爺,天不怕地不怕,不怕警察不怕流氓,唯獨怕軟軟的動物。見了毛毛蟲都要豎豎汗毛,冷不丁的見了那麼大一條章魚,還被勒住了脖子──尿個褲子其實也挺正常的。但是昨天狼狽的提著褲子勉強跑到車子上,被同車一起來的朋友發現了。對方雖然表面上沒什麼反應,但明顯是憋笑憋了一路!
沈思間煙已經吸完了,正在猶豫要不要再點一根的功夫,抬頭見沈顧同兩個警察一同出來了。
“真麼快?”李子唯愣了一下,竟然沒有聽到警察同志被嚇了一跳的尖叫。
“我們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剛剛那位胖警察有些不耐煩的說“並沒有看到李先生所描述的‘大的可怕’的章魚。”
“怎麼可能!”李子唯一驚,這麼大的章魚,要藏起來不容易吧!怎麼會看不到?“院子裡找了麼?或者天台上?還有,還有廁所!對,一定是藏在廁所裡了……”
“都找了”一旁的瘦高警察忍不住打斷了他的話“什麼也沒有。”
“等一下……”李子唯仍然不甘心。
“對不起李先生,我們還有任務,請不要再耽誤時間了”瘦警察真的不耐煩了,徑直出了院門。胖警察回頭看了看沈顧他們,搖了搖頭,不得不跟著自己的拍檔而去了。李子唯追出去兩步,又突然回頭,見沈顧早早的就把防盜門關上了,自己哪裡再進得去?
“太過分了!”李少爺心想“總有一天,要你們好看!”
不過沈顧到底把那隻大魷魚藏在哪裡了呢?他敲破了腦門,都沒有想出來……
週一上班,開例會的時候,小黃她們驚呆了。先是全公司集體沈默30秒鍾,然後瞬
間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
“沈總太英俊了!”小黃淚流滿面“以前的話全部收回,沈總是全世界最好的老闆!”
“天呀,做夢也沒有想到!”另外的一個mm也是一臉的興奮“竟然會組織去遊輪!”
沒錯,週一一上班,沈顧就宣佈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好消息──全體公司成員一齊參加遊輪三天,隔天就走!其實這次旅程是一直計劃好的,X集團每年都會有遊輪活動,今年由於合作關係,李總早就邀請沈顧的公司一起參加。沈顧也欣然答應了。但是為了害怕好事兒在前,員工思想倦怠,工作不認真,因此一直到了今天才宣佈。更何況,驚喜往往更能打動別人。沈顧得意的認為自己真是一個天才型老闆──最大程度的壓榨著員工還被感恩戴德。
到了出發那一天,公司的小姑娘們早早就聚集在公司門口,等著來接送的大巴。沈顧遠遠的似乎看到小黃的對象董山也來了,殷勤的幫小黃提行李,還悄悄把一份便當塞進小黃的揹包裡。“真是個實在的對象啊。”沈顧想,心裡也為小黃找到了這麼一個老實的男朋友開心。想到了狡猾到要死的羞羞,不禁嘆了一口氣。人比人氣死人。
跟著一群嘰嘰喳喳的小姑娘上了大巴,好不容易捱到了碼頭,沈顧發現X集團的人早已經到了。X集團是一個很大的企業,與沈顧合作的是其中一個小部門,由李承志親自負責。因此這次與沈顧他們一起航海的,也就是這個2,30人的小組。加上沈顧公司裡20個人,總共構成了50人的旅行團,浩浩蕩蕩的上了遊輪。沈總也好不容易擺脫了與一幫小姑娘站在一起的尷尬,因為李總早就過來與他寒暄了。兩人一齊進入了船艙。
今天是個好天氣,晴空萬里,雖說是盛夏,但是在海上卻絲毫感覺不到炎熱。大家跟隨工作人員,簡單瞭解了遊輪的設施後,就各自回房間放置行李了。這艘近海遊輪很大,所以不僅有他們公司的客人,更多的是形形色色的散客。X集團很大方,沈顧公司的人也被安排在了房間較為豪華的區域。(姑娘們看到房間後又是一陣歡呼)李總房間就在沈顧房間隔壁。而李總也是依然很沒有架子的與沈顧約好下午一起去spa。沈顧是個100%的享樂主義者,自然滿口答應了下來。
遊輪房間倒不是多麼的奢華,更多的是敞亮,整潔。看著大大窗戶外的碧海連天,任誰也會愛上這個房間的。放好了行李,沈顧休息了片刻,又跑去茶室喝了一杯茶。中午與李總在餐廳吃了豐盛的自助餐,然後兩人就一同去了spa按摩的區域。沈顧平常工作繁忙,難得來這種休閒享受的地方,異常興奮,不知道是該桑拿好呢,還是芬蘭浴。最後還是李總幫忙出的主意,一起去泰式按摩,然後再去泡spa。反正時間還長,其他的項目也可以改天體驗嘛!這麼想著,兩人已經齊齊趴在了小小的按摩床上,沈顧被嬌小的按摩師按得吱哇亂叫。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一旁李總偷偷的憋著笑,他覺得很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不叫。於是小小的按摩室裡充斥著沈顧的叫聲──“疼──啊──”
不過按摩之後渾身舒暢了不少。沈顧滿意的活動著筋骨,心想不如再給羞羞開發一個按摩功能。以它爪子的數量,定能按得
人慾仙欲死。不如再開個按摩室,一次能按摩8名客人呢,肯定賺死了!心下盤算著副業,人已經被按摩小姐引入了spa的房間,裡面有功能齊全的按摩缸,比他家以前那個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
沈顧舒服的躺在浴缸裡(當然有穿泳褲),旁邊李總也是眯著眼睛悠閒的泡著。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家常,氣氛倒也融洽。不一會兒,沈顧竟然睡了過去。昏昏沈沈的夢到羞羞了,還沒長大的羞羞趴在浴缸裡,淘氣的伸出爪子撫摸主人的臉,弄得他快要癢死了。
“別鬧”沈顧說著隨手拍開了羞羞的手,人卻突然驚醒了。
哪有什麼羞羞,被拍開的手,竟然是李總的。
沈顧一下子尷尬無比,呆呆的看著李總。
“口水都流出來了”李總笑著說“一睡著就像小孩子一樣”
沈顧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誤會啊。正在猶豫要不要謝謝李總給自己擦口水的時候,李總的臉突然放大了N倍,貼過來“叭”的一下親了自己的臉蛋。
沈顧嚇了一跳,再也坐不住了,“譁──”的站了起來。在溫暖的水裡泡久了,頓時感覺寒冷無比。卻也顧不得去披浴衣,就這麼慌慌張張的想要逃走。
“喜歡男人吧,其實。”李總仍是悠閒的坐著,微笑著看沈顧“考慮下我怎麼樣?”
“什麼?”
“我喜歡你,阿顧。”在匆匆忙忙的推開門時,沈顧明明白白的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直到回去躺在房間柔軟的床上,才隱約反應過來話裡的內容。
23 海上被幹(海上H)
在舒適的房間裡度過了海上生活的第一天,小黃幸福的快要死去了。窩在被子裡給董山煲了半天電話粥,又跑去甲板看了一會兒明月──滿月圓圓的掛在天上,明亮極了。與平時在城市裡看到的景色完全不一樣,遠離了喧囂,遠離了人群,那麼安靜的照耀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沈靜彷彿幾千幾萬年都沒有變過。已經是深夜了,甲板上只有小黃一個人。海風微微吹拂在臉上,她不禁嘆息:哎,如果董山在就好了。那個不解風情的家夥說不定看到如此景色也會浪漫一把呢。
正在惆悵間,小黃突然發覺一道黑影在甲板的盡頭一晃而過,似乎翻過圍欄跳到海里去了。“有人要自殺?”這是小黃的第一反應,瞬間把劇情帶入了泰坦尼克號,連忙跑去船頭查看,結果安安靜靜的哪裡有什麼人?“肯定是眼花了”小黃嘆氣,“難道才26歲就老花眼了麼?”
帶著愁楚的婦女情懷,小黃轉身進船艙睡覺了。
於是,沈總英勇的跳水行為,就沒有第二個人發覺了。不錯,剛才那道黑影就是沈總──不會游泳的沈總。落水的一剎那,先是無比的恐慌,在漆黑的大海里面隨著衝擊力一直向下沈著。然而沒過一會,就有一股堅定的力量托住了他,穩穩的把沈顧拖出了水面。沈顧連忙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大腦門。
“好想你啊,主人”羞羞說著,一根手臂已經滑入了沈顧嘴裡,鹹鹹的。
“這麼慢才來,差點淹死我!”沈顧抗議道。
原來那天羞羞被李子唯發現了之後,主寵兩人商量了一下,均覺得那個姓李的混蛋會報復,於是當下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那晚沈顧連夜把羞羞放歸了大海。前幾天羞羞一直吵著要和主人去航海,沈顧都拒絕了。原
因是體積這麼大的章魚,怎麼攜帶上船啊?這下倒好了,羞羞因禍得福,痛痛快快的跑到海上玩了一番。
根據倆人的約定,這晚沈顧跳下海找羞羞,一起出海玩。
“放心,主人,我們出發吧!”羞羞歡快的說,一手緊緊的抱住沈顧,其餘七條腿一蹬,乘風破浪,向著月亮的方向前進著。回到自己本該生活的地方,羞羞如魚得水,一言一行都歡快有力,它像快艇一般,飛速劃過波光粼粼的水面,海風劇烈的拂過沈顧的臉面,好刺激!像是坐過山車。羞羞還時不時的跳出水面,惹得主人一陣驚呼──簡直就是太好玩了!連絲毫不會游泳的沈顧,也突然覺得大海沒有什麼可怕的了,就像是他們的遊樂場一般。
也不知過了多久,羞羞的速度漸漸放慢了,沈顧也累得整個身體都搭在章魚的身上。盛夏的海里,沈顧雖然只穿了一條泳褲,但竟然沒有感覺到寒冷。兩人頭靠頭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月亮,羞羞突然道:“主人,我們做吧!”
“什麼?”
趁著主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羞羞的觸手已經毫不猶豫的鑽入了泳褲,在沈顧兩腿之間來回摩挲著,觸手的頂端輕輕纏上了他的分身。沈顧的身體被完全拖出了水面,遠遠看上去好像會輕功一樣,兩腿分開的坐在海上。月色很明亮,沈顧低頭就看到了緊身的泳褲硬是被羞羞的觸手撐得前面凸出來一大坨,緊緊勒在皮膚上面。
“不要──”雖說是喜歡享樂的沈顧,卻也強烈的拒絕了起來。畢竟大海不同於其他,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場所,又一望無際的開敞著,幾千幾萬米之內,沒有一絲阻隔。在這樣平靜如畫的海上莋愛,雖然旁邊空無一人,但總有一種暴露於天地之間的羞愧感。
沈顧扭動著身體,用手狠狠的按住泳褲前面,試圖把羞羞的觸手擠出去。然而,軟體動物何等靈活,沈顧沒按兩下,羞羞就靈敏的把觸手滑到了一邊,沈顧這一爪子,不偏不斜的正好按住了自己的分身。
“啊──”沈顧驚叫了一聲,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分身早就硬硬的挺立了起來,隔著一層泳褲,驕傲的站在兩腿中間。
“主人,是不是魚鑽進你褲子裡了?”羞羞也瞧見了沈顧碩大,壞心眼的問道。沈顧不知道如何解釋,一手拍開羞羞好奇湊近的大腦袋,想要轉身避過。
“主人,是魚的話很危險哦,萬一咬到主人可不得了。不要害怕,讓羞羞把它趕出來。”羞羞說著,就用一條手臂隔著泳褲狠狠拍打起沈顧的胯下。沈顧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難受的扭動了起來。被羞羞一下下打擊的堅挺膨脹的難受,渴望更多的空間,卻被泳褲緊緊束縛起來。
“不,別打──”沈顧扭著屁股,試圖避開“趕魚”的手臂。“疼──”
“怎麼?它咬主人了?”羞羞急切的問道,突然一翻手,緊緊勒住了沈顧分身的根部,又引發了主人的一聲驚呼。
“瞧,我把它逮住了”羞羞得意的說“主人別怕,羞羞把泳褲咬開,咱們來瞧瞧這條調皮的小魚好不好?”
羞羞說著,就要把主人的分身往自己嘴巴里放。章魚的嘴巴在觸手中間,沈顧恍惚間覺得要被寵物一口吞下去了,頓時手舞足蹈的拒絕。
“不是──不是小魚”沈顧大叫“羞羞別鬧了──”
“主人不要騙人了
”羞羞不依不饒。“不是小魚又是什麼?”
“是,是下面……”沈顧恨恨的別過臉去,不肯面對羞羞戲弄的眼神“是下面硬了……”
“騙人!主人才沒有那麼銀蕩呢”羞羞黑乎乎的大嘴一點點靠近著沈顧的分身,“不管怎麼樣,先看看再說吧”
不等沈顧再拒絕,只聽【撕拉】一聲,沈顧的泳褲被扯破了。羞羞大腦門離開的時候,沈顧又能接著月光觀察自己可憐的下半身形象了──兩腿大開間,泳褲竟然只被扯破了一個小洞,剛好捅出了自己蓄勢待發的炙熱,其他部位仍然完完整整的包在褲子裡。樣子可笑極了。
沈顧後悔買了一條這麼高級的泳褲了,就算全身赤裸,也比這不倫不類的樣子好多了吧。
“主人果然很銀蕩呢”羞羞盯著那根肉木奉平靜的說,惹得沈顧不寒而慄。“竟然在航海的時候,還在想亂七八糟的事情。”沈顧的臉漲得更加通紅了,也不顧自己會不會游泳了,雙手死死扣住拖住自己腰部的觸腕,試圖逃跑。
“主人想要去哪裡?該不會是想要身寸.米青吧”羞羞一把把沈顧拽回來,摟在懷裡。
“你……那你想怎樣?”嘴裡一直含著羞羞的一根觸手,沈顧終於忍不住狠狠咬了一下。
“竟然在大海中間勃起,還裝作不想莋愛的樣子。”被咬到的羞羞也不生氣“那就不要射了,羞羞送主人回去。”說著就托起沈顧往前游去。特意讓沈顧穩穩坐在自己身上,挺立的分身絲毫沒有沾到冰涼的海水,還有意無意間輕輕撩動一下,弄得他苦不堪言。最後──“羞羞,我……我不行了……”沈顧終於開始求饒。一開始羞羞沒聽見一樣繼續遊著,最後,似乎被沈顧纏得不耐煩了,才冷冰冰的說道“主人不可以手淫,羞羞也不會碰那根銀蕩的東西的,其他,主人說了算吧。”
“……”明知道寵物要做什麼,卻實在是拉不下臉皮。沈顧急的要死。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走吧”比起主人的焦躁,羞羞倒是淡定得很,好像剛才要莋愛的不是它一樣。
“不……那你……插我後面的小洞好不好,插到它射出來……”沈顧的妥協帶著重重的鼻音。羞羞轉頭看到主人兩手捂著臉,無助的坐在水面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愛極了。
“主人的泳褲很緊,沒有地方插。”
明知道是騙人的話,剛剛還不由分說的把手臂鑽進來了,現在倒“沒有地方了”!然而沈顧也顧不得解釋了,強烈想要被插的慾望征服了他全部的大腦“再,再咬一個小洞──”
他的話音剛落,又是【撕拉】一聲,果然,泳褲後面又被羞羞咬開了一個洞。小小的黑色泳褲上,一前一後兩個缺口,一個挺立著飽滿的分身,另一個隱隱約約能看到他一張一合渴望被深入了後穴。
“既然想要被插,就主動一點,坐上來吧”羞羞把一根手臂微微伸出了水面一節。看上去倒是纖細,但沈顧知道,水面下面,那猙獰的凸起,以及比大腿還要粗的部分還在等著自己呢!
不過,既然想要身寸.米青就沒有別的選擇了,沈顧只好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羞羞用另一根手臂托住了主人的腳,腰部還是被第一根觸手牢牢的纏住,觸手的尖端含在嘴裡,以方便兩人的通話。
沈顧彎下腰來,用一手扶住伸出水面一點的觸手尖,而後轉過
身,微微發抖的蹲了下來,另一手把自己的臀瓣撥開,好順利的插入。
“啊──啊──”雖然沒有潤滑,但被海水泡了一夜的後穴進入的很順利,不一會兒,屁股就貼到了涼涼的水面。
“動──動一下啊”感覺到羞羞的觸手在自己體內毫無動靜,沈顧有些著急。
“主人想不想要飛起來?”羞羞道,也不等沈顧回答,突然──“啊────啊────”平靜的海面被沈顧的尖叫打破了,“不要──啊──”
原來,沈顧竟然被腰間的手臂完全舉出了水面,懸在離海面好幾米的半空中,同時另外兩隻手抓住了沈顧的兩腳,使他的身體呈M型的掛著。腳不著地的感覺令沈顧害怕極了,四肢使勁掙扎,想要逃脫鉗制,卻絲毫掙脫不掉,最後只能全身發抖的任人魚肉。
“主人,現在要動了哦──”羞羞的話音剛落,銀色的觸臂就像飛龍一樣從水裡鑽出,直直插入了主人的後穴裡面。
“啊──”沈顧眼睛大睜,頭不自覺的向後仰著,以承受這次劇烈的插入。先是猛然間插入了最深點,然後又突然溫柔的淺淺深入,時而在後穴周圍打著圈圈,就在沈顧以為章魚良心發現的時候,又被再一次狠狠貫穿了。四周靜寂一篇,只有沈顧誘人的,不知是疼還是舒服的呻吟聲。
沈顧就這樣被舉在半空中猛幹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在眼前展開──多少年都沒有人跡海水中央。銀色的月光灑在這淫靡的畫面上,沈顧的眼睛微微眯起,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敏感的區域被一直一直激烈的幹著,每一次頂入都能把自己弄得渾身顫抖。終於──米青.液在月光下晶瑩剔透,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無聲無息的落入了大海。沈顧大口喘著氣,全身還在痙攣,不知道被幹的有多爽。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才發現身體已經被羞羞摟在懷裡,眯起眼睛抬頭看天上,月色正好。
24.危機沈顧被操的精疲力盡,躲在寵物懷裡動都不想動了。任憑羞羞帶著在海里飄。夏天天亮的早,沒過多久,一人一魚就並肩在海上看到了最美麗的日出。─直到金光灑滿大海,他們才戀戀不捨的向F城游去。F城是此次遊輪的目的地,行程的安排是抵達F城之後,在F城遊覽一個白天,傍晚再登船返航。
羞羞在海里的速度一點都不亞於遊輪,不到中午,他們就順利的抵達了F城。羞羞用海帶修補了主人泳褲前後的“漏洞”,沈顧便裝作游泳者,上岸離去了。他儘量挑小路來到碼頭,幸好F城人口原本就不多,現在正值旅遊旺季,像是沈顧這樣穿著泳褲在大街上溜達的人,大家都見慣不怪了,沈總這才幸運的得以逃回船上,換好了衣褲,裝作沒事人一般,下船遊覽去了。
在F城最繁華的商業街上悠閒的散著步,沈顧心下正盤算著去哪裡填肚子,突然腦袋被輕輕敲了一下,他轉過頭去正對上了李總那笑吟吟的眼睛。
“昨天跑的倒是快,我到處找你。”
沈顧想到昨天下午那場突如其來,又有點莫名其妙的表白,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支支吾吾了一番,便被李總打斷了“吃飯了麼?”
沈顧連忙點點頭,他可不想再吃一頓尷尬的午餐了。一抹失望的表情剛剛在李總臉上浮現,沈顧的肚子突然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失望
的神色馬上幻化為玩味的微笑。沈總不由自主的“!”一下滿臉通紅。
“我知道一家泰國菜很不錯哦,要不要試試?”李總自動忽略了他剛剛的口是心非的,熱情的介紹起來。沈顧只得點點頭,彆彆扭扭的跟著李總穿越過一條條小巷子,終於在一處僻靜處所,看到了那家泰國菜──飯店底角很好,地勢高所以能遠遠眺望到大海,至於飯店內部,是一看就知道不便宜的地方,裝修美輪美奐,很有東南亞風情。
兩個人坐好了,各自點好吃的,李總便與他扯了一些工作的內容。一談到工作,沈顧倒是放心了,收了心思與他侃侃而談。李總的目光裡倒是能看出來幾分嚴肅。沈顧幾年來一直打拼在事業上,愛情,興趣幾乎都放棄了,失去了很多,得到的也比一般他這個年紀的人要多得多。就在沈顧終於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李總突然問:“聽說,沈總是在A國唸的書吧?”沈總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其實他在國外的學歷,只是剛畢業找工作的時候用到了。後來有了自己的事業,也很少向人提起過。不知道這個李總是從哪裡打聽來的。
“A國,是個很不錯的國家吧?”看到李總似乎對A國很感興趣,為了不冷場,沈顧只得又侃侃而談起A國的風土人情。李總也是一臉嚮往的表示,今後有時間一定會去看看的。一頓飯吃的還算舒暢。臨走的時候,李總又突然問:“那麼,沈總在A國,認不認識一個叫李子唯的人?”
沈顧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炸彈炸的僵住了。
“他怎麼知道李子唯?”
“他們什麼關係?”
“這是試探麼?”
“還是──”
一時間千頭萬緒的疑問一齊湧入了腦間,他完全不知該如何回答。最後,存著“說不他只是隨便問問”的僥倖心理,沈顧回答說:“是啊,他是我在A國學習期間的學長。”儘量讓語氣顯得平淡,彷彿只是在說一個不熟悉的人。
李總一揚眉毛,深深的看著他,搞得沈顧也越來越心虛了。說起來,李總雖然平易近人,但身為X集團的大少爺,渾身上下仍然散發著奪人的氣場,此刻更是暴露無遺,彷彿生生的把沈顧的皮扒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李總這才微微一笑,道:“那個李子唯,也與我有不少交情呢……”沈顧腦子裡頓時“嗡──”的一聲炸開了。剛想要解釋什麼,卻又覺得多餘。
“既然分手了,還想再纏著他麼?真讓我傷心啊。”李總一臉失望的神色。
“……”沈顧沈默不語,李總顯然知道了他和李子唯的關係。不知道一直以來的公司合作關係,是不是隻是一個惡意的玩笑?自己半年的努力,是不是隻是別人拿來尋開心的笑話?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李總咄咄逼人。
“在,房間裡……睡了,很早就睡下了。”沈顧支支吾吾的撒著謊。
“謊話說得很流利嘛。我相信你是睡了,只不過,睡到別人床上了吧?”李總的眼睛裡透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沈顧呆住了,這樣的話從李總嘴裡說出來,他完全無法接受,也無法回答。
“不能接受我,但是能接受船上的陌生人?”李總玩味的看著他,“沈總很開放嘛……”
沈顧啞口無言,就算自己把羞羞供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吧。
李總接著說:“看來沈總也是個明白人。那我就直說好了,
與我交往,X集團以後與貴公司籤長期合同怎麼樣?”
與X公司簽訂長期合同,對沈顧這個行業的人來說,無疑是得到了一個金礦。然而面對著這樣一張咄咄逼人的臉,沈顧卻本能的反彈了,他站起來轉身就走,一秒鍾也不想要看到這個叫李承志的人了。拿工作上的事兒逼他上床,無恥至極。他一定是和李子唯認識的,不知道自己被那家夥背地裡怎麼汙衊了,竟然會被當做婊子一樣坦然坐在這裡談論價碼。
當晚,在遊輪的臥室裡,沈顧輾轉反側如何都睡不著。他暗暗覺得李總的動機似乎不簡單,又是告白又是……這算什麼,威脅麼?
第二天中午,遊輪返回了碼頭,大家都玩的很開心,沈顧公司的員工也與x集團的員工有了初步的交流。許多小姑娘還紅著臉要了對方公司單身男員工的電話號碼。玩了整整兩天多大家也都累了,紛紛表示要回家美美睡上一覺。沈顧確是黑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小黃注意到了異常,逗了好幾句都不見他有所好轉,便也不再嘗試了,跟著前來接自己的董山甜甜蜜蜜的回家了。
遊魂一般回到了家,他倒頭就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又坐立不安了片刻,才想到要去海邊接羞羞。在約定的地點果然看到羞羞正無聊的靠在礁石上等待自己。遲到了好久的沈顧心虛死了,好在寵物也沒有任何抱怨。等到把羞羞接回了家沈顧這才覺得踏實了不少。
無論如何,還有這家夥陪著自己吧。看著在泳池裡面搔首弄姿的羞羞,沈顧安心的想。
25 你們是誰?放開我!
第二天,沈顧照常去公司上班了。前一晚上他想了很多,如果李總拿與X集團的合同再次威脅自己,那麼就乾脆翻臉,總之絕不會用那種事情玷汙自己的事業──多年來的心血,不能被人拿來輕易威脅自己,絕不。
這樣想著,氣勢上倒是強悍了不少,驅車來到公司,見小黃一臉興高采烈。
“沈總,X公司的人來了,您去看一下吧!”小黃說著,指了指會議室的大門。該來的果然還是來了。沈顧不多想,大步走了進去,即使是再大的挑戰,他也會去面對。
推開了門,果然看到兩個身穿黑色西裝,文質彬彬的男人坐在那裡──李總倒是沒有來,沈顧鬆了一口氣。展開一股子談判的架勢,穩穩的走到會議桌對面,坐好了。
“沈總早,”一個男人說,“李總說與貴公司的合同已經擬好了,請沈總抽空去籤一下,兩公司就可以正式合作了。”
沈顧點了點頭,他知道沒那麼容易,果然,男人又推了一份文件到他面前,繼續道:“李總說這份文件請沈總過目一下,如果您同意,就會安排簽署合同的具體事宜了”
就知道那個狡猾的老狐狸沒那麼簡單,沈顧二話不說的打開了文件,愣了一下。
文件裡只有一句話“今晚22:00,月華酒店,1408”文件裡面還附帶著一張磁卡,顯然是房間的門卡。沈顧全身都氣得發抖,竟然派手下送這種東西給自己!一副吃定了你的氣勢,把他當成了什麼人?
沈顧花了好久才平復了自己的怒氣,把文件推了回去,說:“謝謝李總的好意,這份文件我是不會同意的。”
兩個男子面面相覷,一副為難的樣子:“沈總這樣……恐怕,不太好辦吧。”
沈顧沒有
再回答,站起來就朝門口走去。其中一個男子慌忙站起來,跟了過去,說:“如果沈總不同意,合同的事兒……”
“什麼狗屁合同,老子不簽了!”沈顧終於忍不住,怒吼道。自從有了自己的事業,他一直都像照顧孩子一般,看著自己的公司越來越壯大。釘子不是沒有碰到過,但是像李總這樣店大欺客,赤裸裸侮辱自己人格的家夥,他沈顧可伺候不起!
兩個男人相互對望了片刻,終於拿起了桌子上那羞辱人的“文件”,搖著頭離開了,邊走邊掏出手機。沈顧冷哼一聲,知道自己的話很快就會原原本本的傳到姓李的那家夥耳朵裡了。明知道山雨欲來,但是剛才痛痛快快的拒絕,還是令沈顧爽了好久。
神清氣爽了不到半天,下午,該來的麻煩果然來了。
“沈總,不好了,X集團取消與我們公司的合作了,現在正在和B公司接觸呢!好像馬上就要簽約了!”
“沈總,劉總來電話了,好像要取消前一段時間的訂單……”
“沈總,蘇明那邊也……”
電話接踵而至,沈顧可算是完完整整的知道了X集團的威力,捏死沈顧的這個小公司,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接下來的幾天,所有的想象得到,想象不到的麻煩像下雨一樣,劈頭蓋臉的襲來,直打的沈顧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光原本的客戶紛紛提出撤銷訂單,就連賬務那邊也突然遇到了麻煩。全公司的員工加班加點了好幾天,最終也無法力挽狂瀾了,公司的情形急轉直下,就像秋風中飄搖的樹葉子,搖搖欲墜了。
沈總這幾天經常能收到李承志的短信,內容無非是“想要回門卡隨時可以”之類的。都被他麻利的刪除掉了。羞羞這些天也似乎看出了主人的煩惱,沒有像以前那樣吵著要H了。然而,無論多少的努力都化作了泡沫,很多見風使舵的員工早已紛紛打出了辭呈,沈總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白頭髮突然多了起來,似乎一夜間老了10歲。
這天,沈顧像往常一樣直到深夜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下班,坐回到車裡的那一剎那,他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白天要故作鎮定的領導著員工打仗一樣的工作,沒有絲毫可以放鬆的時間,然而一到了夜深人靜,巨大的痛苦也會突然而至,這麼多年來的奮鬥,似乎就在一夜之間,被人一句玩笑,一個電話,一個念頭,生生扼殺掉了。不公平,不甘心……沈顧將腦袋疲憊而無力的搭在方向盤上面。
突然,車門被人粗暴的打開了,沈顧急忙抬頭,卻連來人的臉都沒有看清楚,就被反扭扣住手腕,壓在了車上。“你們是誰?你們要──”沈顧驚慌之下,卻完全無法掙脫來人的桎梏──對方顯然是練家子,手勁兒恰到好處的固定在他最脆弱最無法反抗的地方。沈顧大聲呼救,沒叫兩下,就感到口鼻處被覆上了柔軟的手帕,手帕很香,很──他身子一軟,昏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的時候,沈顧的第一個感覺是周身寒冷,明明是夏天,還是被凍得渾身發抖。過了片刻,他才醒悟了過來,自己全身溼淋淋的,竟然被冷水澆了一身,顯然是被潑水潑醒的。他躺在地上試圖動了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牢牢的捆住,絲毫動不了了。長久的昏迷使他眼前發昏,眯著眼睛對焦了好久,才看到一個五大三粗
,痞子樣的中年流氓,正叼著跟香菸笑眯眯的注視著自己。再環顧周圍,他發現此刻身處於一個正在施工的寫字樓內,顯然無論自己怎麼呼喊,也不會有人聽到了。腦中念頭急轉,“被人綁架了?”一定是這樣,平常自己敵人對手確實不少,但是能做出這麼無聊的事兒來的家夥,除了李子唯和李承志,他想不到自己還有別的什麼人樂。思路也漸漸清晰了起來,起初的惶恐也平復了不少。
然而中年流氓哪裡容得他多想,用穿著拖鞋的腳撥弄了沈顧的臉,哼哼了一聲,“臉蛋不錯嘛,待會兄弟們可有了豔福了,哈哈哈哈──”沈顧的臉被他的臭腳丫子狠狠踩著,差點氣昏過去,卻沒發發飆,只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挺傲氣嘛”老流氓蹲下來,吐了口香菸把沈顧嗆得咳嗽了起來“待會兒兄弟們一個個上你,得哭著求饒吧,模樣一定好看。”說著又抓了下沈顧的腰,沈顧吃痛,搖晃著身子避開了。流氓哈哈一笑,“看這樣子,一定比女人還要騷吧”說完後面傳出一陣鬨笑,沈顧勉強抬頭才發現痞子身後原來還烏壓壓站了5,6個人,全部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
窗外,夜色正濃。
這下,真的逃不出去了麼?
26 笨蛋救美沈顧閉著眼睛,強忍著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幾隻粗糙的大手。毫不溫柔的在他臉上摩挲,輕輕卡住他的脖子,深入他的襯衫裡面,甚至,試圖解開他的褲子。麻繩把沈顧綁得很緊,手法也相當專業──他可以掙扎,但是絕不可能對侵犯者構成任何威脅,只能作出可笑的搖晃的動作。很快的,皮膚被掐的生疼。沈顧緊閉雙眼,咬著牙,不發出一點求饒的聲音。
“小妞挺倔強的嘛,不給點顏色嚐嚐就不知道怎麼伺候爺?”男人們的聲音讓沈顧覺得愚蠢又可笑。除去一開始的害怕,慌亂,他心裡其實也逐漸明瞭了。幾個小混混嘴上一直說的兇狠,但也沒有真正動手做什麼。被幾個人摸了半天,衣服還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稍微一想,就大概知道是誰的手筆了。這麼愚蠢的策略,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心裡有數了,沈顧乾脆就裝全個樣子,看看那個笨蛋能忍道什麼時候。
“不要啊……別再捏了,好疼……嗚嗚嗚……還有,好冷啊……”其實身上倒真的沒有什麼難受,只是他嘴上喊得像模像樣,倒好似是真的受了多大的罪一樣。他突然的驚天動地的求饒聲,倒是弄得幾個痞子都有點不知所措,手上的動作也不約而同的停止了。
寂靜了片刻,為首的痞子突然沒頭沒腦的問道:“冷麼?那……那蓋上這個吧。”說著,將一件薄薄的外套搭在了沈顧的身上,然後似乎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鬆了,便故意裝作兇狠的喊道:“來吧,兄弟們,好好滿足下這小子後面的小菊花吧!”痞子團體紛紛應和著,手上又像是搓麻將一般在沈顧身上游移起來。身上蓋的外套質量很差,料子很是粗糙,被幾隻大手在皮膚上揉搓著,直弄得他叫苦不迭。
“救命啊,救命啊──”明知道是一場拙劣的陰謀,也明知道兇手是誰,沈顧除了配合著表演,也確實無計可施了。也不知道那個笨蛋是怎麼吩咐的,一群痞子極為賣力,聲情並茂的威脅,惡狠狠的侮辱,若不是身上仍然毫髮無損,沈顧真的要
懷疑是一場惡意的綁架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別──別再摸了”沈顧終於忍不住了,身上的皮膚都要被揉搓掉了。被突然這麼一問,幾個痞子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們一個人拿了800塊錢,任務就是把這個白領精英從地下車庫裡綁架過來,然後一直一直威脅嚇唬,卻一點都不能真正的傷害他。雖然嘴上一直汙言穢語的一句句“乾死你”,“操爛你”,但其實哥們幾個都是苗正跟紅的直男,只能對著大奶子大屁股妞流口水,雖然眼前這個精英男長得還挺秀氣,但確實是個真正的男人沒錯,要讓他們幾個上個胸口平平的男人,就算給他們8000塊錢,他們也硬不起來啊!
正躊躇間,痞子團體中一個較為機靈的小弟突然靈機一動,答道:“乖乖閉嘴,讓哥們幾個好好玩玩,要是不聽話,就給你拍裸照!寄到你們公司!”這句威脅的確極為有水準,首先,封住了沈顧的嘴,確保他們哥們幾個準備的所有汙言穢語都能送達到對方耳中,以確保800塊錢能拿到手。其次,就算對方不配合,也能拍裸照嘛,大老爺們的,就是照幾張照片,也不算是觸犯“掉一根頭髮就要你們好看!”這項客戶要求。
機靈小弟的這句話簡直就為幾個手掌都搓破皮的兄弟們打開了一道嶄新的大門,立刻就有人拿出了數碼相機,擺出一副Edison Chen的架勢。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開竅,竟然真的開始扒沈顧的衣服。
如果說沈顧剛剛是裝作害怕,這下可是真的害怕了。豔照這種東西,可大可小。以後如果對方拿照片威脅自己怎麼辦?一旦照片傳出去,他那個小小的,千瘡百孔的公司可真的要完蛋了,以後在這個行業混飯吃恐怕都困難。想到了這一層,沈顧也著急了,拼死拼活的掙扎起來,原本白皙的小臉漲的通紅,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可能是真的害怕狠了,竟然把嘴唇咬破了,流出一道鮮紅的血液。手臂也因為掙扎,被麻繩摩擦的破皮了,勒出一道道紅紅的印子。
小混混們看這招管用,更是踴躍的開扒沈顧的衣服。其實顧客一開始的要求也沒有“不許脫衣服”這項。剛才之所以沒有扒衣服,原因就是兄弟幾個對著這幅平板身材硬不起來,與一開始的威脅一對比,多尷尬。這下子可好了,有了數碼相機這個綁架利器,混混們手腳麻利的把沈顧的襯衣撕破了,露出了完美的具有男性線條的上身,以及前面那兩點誘人的粉紅。
“喲,真是比女人的皮膚還要好嘛!”帶頭大哥吹著口哨,心裡面突然泛起癢癢,第一次隱隱約約覺得上個男人也不錯。(N久以後,帶頭大哥抱著機靈小弟如是說道,然後吃了機靈小弟一記降龍十八掌,當然這就是後話了。)混亂中有人拿起了相機,哢嚓哢嚓的開始拍照,其他人開始朝著沈顧的褲子動手,很快的,沈顧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內褲了。
“別拍──快停下──放手,你們這些──”感到有人竟然開始撕自己的內褲,沈顧真是去死的心都有了,幾天以來為公司操勞的陰暗心理,負面情緒一股腦湧入腦海,一時間千頭萬緒,他身體突然脫了力,眼角流出了一道清澈的眼淚,一直滑過了面頰……
就在這時,突然門口傳出“!”的一聲巨響。
“住
手!你們這些人渣!”一個低沈的,正義凌然的男聲傳來。小混混紛紛回頭,看到來者,心中也紛紛鬆了一口氣。不用說,僱主來了。沈顧眯著眼睛,也鬆了一口氣,不用說,來者果然是李子唯。沈顧的內褲已經被扯掉一大半了。
剩下的情節不描述也罷,總之就是李子唯突然獨孤求敗附身一般,變成了武林高手。一會兒踢腿,一會兒揮拳的,開始狂扁幾個小混混。混混們一開始還頗為吃驚,談條件的時候可沒說還要捱打啊!過了一會兒,看到李子唯在沈顧的視線死角打了一個“8”的手勢,知道價錢竟然會翻一翻,頓時心甘情願的開始演戲,一時間討饒聲,慘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沈顧都覺得幾個人不去做群眾演員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最後,李子唯終於做夠了李小龍,在打倒最後一個混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帥的pose。然後華麗的轉身,對著沈顧道:“對不起,我來晚了。”氣的沈顧差點沒翻白眼。李子唯溫柔的幫沈顧解開了繩子,看到他手腕上的磨痕,忍不住轉頭狠狠瞪了一眼混混頭子。混混頭子躺在地上一攤手,表示這均屬人質自發行為,自己無能為力。
最後,李子唯給沈顧披上了自己的阿曼尼風衣,引領著他出門向樓下走去了。沈顧一臉黑線,暗罵這個李子唯真是個大草包,哪有人大熱天穿風衣的!李子唯倒是一點都沒發覺自己的陰謀早已經穿幫,還沈浸在穿著黑風衣,cos了一番黑客帝國的自我膨脹的心情裡。
兩個人下樓取了車子,沈顧終於忍不住問:“李子唯,你怎麼知道我被綁架了?”
“我去你們公司找你,你不在,又去了你家,還是找不到你,很著急……”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沈顧忍不住打斷他。
“你是不是惹到李承志了?”李子唯說“你們公司的事兒,還有這次綁架……他……”
沈顧皺起了眉頭,心情越發低落了。果然,自己認認真真打拼了這麼多年的事業,只不過是人家玩家家酒的籌碼。面前這個草包,即使智商只有70,也可以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吧……也真難為李承志了,竟然會幫他完成這場幼稚的表演。
心情從失望演變到絕望。沈顧已經明白了,如果不同意與李子唯複合,自己的小公司恐怕遲早要完蛋。真不明白當年的自己到底是瞎了那隻眼睛,竟然會看上這個笨蛋的。表面上卻只能裝作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謝了李子唯無數遍。
好不容易,李子唯的車子終於停在了自己家門口。
“要不要報警?”李子唯問。
“不用了……算了。”沈顧說。真是服了這個賊喊抓賊的草包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公司的事兒,我會幫你解決的……不要擔心了……”
“嗯……謝謝你,晚安。”沈顧說完,趕快開門進屋了。
回到家的那一剎那,沈顧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遲早會有這麼一天麼?當年因為那個人,自己一無所有的回國了。現在又是因為那個人,自己的事業也會被搭進去了。多少年的心血啊……
沈顧搖搖頭,拼命把負面情緒甩在腦後。即使是在人生最低落的時候,想到後花園泳池裡,那個願意陪伴自己一生的,名字叫做羞羞的家夥,他還是打起了精神。
“一晚上沒喂他了,也該餓了……”從冰箱裡取出
魚,沈顧已經面帶微笑了。
“羞羞,餓了麼?起床吃東西了。”沈顧蹲在泳池邊招呼自己的寵物。突然,池中一條手臂伸出來,將他捲入了水中。
“啊──”怕水的沈顧尖叫著,拼命抓住了羞羞的手臂。“別鬧──羞羞別鬧──”
“主人昨晚去哪裡了?”沈顧只覺得口中被羞羞的手臂填的滿滿的,沒有辦法開口解釋了。
“主人全身都是可疑的痕跡”羞羞冷冷的說“衣服也不是早上穿出去的那件。”
沈顧愣住了,在清晨冰涼的泳池裡。這樣的冰冷的語氣,這樣通紅的眼睛,這樣陌生的感覺……
他拼命將手臂從口中拽出來。
“你不是羞羞”沈顧瞪大眼睛,望著這個朝夕相處的,模樣已經印在自己心裡的章魚,道“你是誰?”
27.無孔不入(糟糕H,慎入)
“主人在外面瘋太久了麼?我是誰都不知道了?”羞羞回答“不如讓主人好好回憶下我吧!”說完,它突然把手臂從沈顧懷中抽出。沈顧慌亂之下,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抓住泳池的邊緣,卻被羞羞輕輕的打落了。頓時,冰冷的水一點點的淹沒了他,從四面八方湧入,侵入他的嘴巴,侵入他的鼻孔,侵入他的雙眼與耳朵。羞羞的手臂已經從沈顧的最裡面抽出,再也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了。絕望中,沈顧只好拼命的揮舞四肢,想要將口鼻浮出水面,卻越亂越不得法,喝了好幾大口池水。
在水中的沈顧緊閉著眼睛,耳邊只有咕隆隆的水流聲,窒息的恐懼一點點的入侵著他的所有器官。像是一面巨大的網,緊緊禁錮住他,前所未有的慌亂!與羞羞在泳池裡玩耍的畫面像照片一樣,一張一張呈現在眼前,其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沈顧已經自以為不是那麼怕水了。“原來水裡還是這麼可怕啊。”沈顧自嘲般的想“一直都沒有變過……是當時玩的太開心了吧,竟然那麼輕易的,那麼輕易的……”掙扎過後情緒趨於平靜,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然而心口,就像被一把愚鈍的剪刀生生剪碎了一樣,那麼的疼──已經淹沒了窒息的恐懼,一刻不停的折磨著他。喝了一口又一口冰涼的水,覺察到最後一絲力氣也快要消失了。沈顧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水底的視線很奇怪,一切都是扭曲的,不得章法的。他正對上了羞羞的視線──一定也是水底的關係吧,羞羞才不會用那麼奇怪的,嘲諷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然而只是這一眼,就把沈顧最後一點僥倖心裡全部冷凍。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終於,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呢……
就在意識消失的那一瞬間,羞羞突然環住沈顧的腰,將他抬出水面,又按住了他的肚子。吐了好幾大口水之後,沈顧才逐漸恢復了正常的呼吸。然而臉色依舊慘白。似乎已經有十年一百年沒有呼吸過一般,他拼命的喘息著。享受著得來不易的空氣。
然而還沒呼幾口氣,嘴裡突然又被羞羞的觸手侵襲了。
“主人清醒了沒有?”羞羞問“昨天晚上去哪裡了?”
被無理的質問令沈顧大怒之下,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乾脆一腳踢開羞羞,借著反作用力,一鼓作氣抓住池邊,想要爬上去。然而上半身才剛剛撐著,浮出水面,大腿又被羞羞的觸手纏上,不容他再做掙扎,一下子將他整個人捲入懷中。
“看來主人還
沒明白現在的狀況啊……”羞羞喃喃道,手臂纏上了沈顧的脖子,又一次將他的臉壓入了水中。與上次不同,這次它像抱嬰兒一般,將沈顧溫柔的包在懷裡,卻只是卡住了沈顧的脖子,把他的頭按在水面下,享受一般看著主人因為窒息而痛苦到扭曲的臉色。
如果說以往羞羞的擁抱都是甜蜜與溫馨的,那麼,以往所有的美好現在都化作冰冷的刀刃,劃破了沈顧的心,直入骨髓。他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似笑非笑的羞羞,如此陌生。就像做遊戲一般,把自己置入痛苦的境地,還很享受他的痛苦。
他伸手想要將卡在自己脖子上面的手臂拉開,第一次認識到羞羞竟然如此有勁兒。自己明明使盡了全身力氣,卻無法掙脫分毫。拉扯的手最終因痛苦而握成拳頭。
“幸好是在水裡”沈顧想“不然一定會忍不住流眼淚的。多丟臉……太丟臉了……”來不及多想,沈顧突然發覺腰帶被扯開了,褲子隨著腰帶的鬆開而一扯到底。
“不可能!”沈顧又一次瞪大眼睛。要在死亡前被侵犯麼?心裡已經堅信會被殺死的沈顧更是用盡了生平所有力氣的想要掙脫。
“主人不想要被插入麼?”羞羞的聲音傳來“不能呼吸的話,全身肌肉會緊繃,後面也會很緊的吧。羞羞想要試試”說完,不等沈顧做絲毫的準備,觸手就長驅直入,沒有潤滑,也沒有前戲,就硬生生的擠入了主人的後穴。
沈顧的臉就像一部無聲電影,靜悄悄的忍受著後穴洶湧而來的痛苦,卻因為脖子被卡住,雖然大張著嘴,而一點都無法呼叫。
“主人的後面,果然很舒服呢!”
自己在遭遇酷刑,對方卻是隨意的菗揷著,享受著。
“還是想要聽主人呻吟,銀蕩的叫聲很好聽呢,就先放過主人的前面吧”羞羞說著,鬆開了卡在沈顧脖子上的手,將他的臉托出水面。
沈顧倔強的咬著嘴唇,吸了幾口氣,卻不發出一點聲音。最後的一點尊嚴了……不能,決不能……
“既然不想要叫,就不要叫了”羞羞冷哼“可不要後悔哦”
像是地獄一般,一層一層的沒有窮盡。剛才還疼痛到一分鍾都忍不下去的沈顧,在嘴被硬生生的撬開,被迫承受一條手臂的入侵時,才深刻的瞭解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地獄。連呼救的權利也被剝奪了。真可謂到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悲慘地步。
清楚地感受到羞羞的手臂一點點的深入,從舌頭處,到喉嚨,然後,竟然深入了食道,引發了沈顧的一陣陣乾嘔。
不行,不行,太深入了!無法開口討饒的沈顧只能無助的瞪大眼睛搖頭。好疼啊──羞羞,我好疼啊……手臂彷彿已經頂到了胃裡,翻江倒海的刺痛。心裡大聲的念著,卻一點都沒有阻止堅定不移深入的手臂。後穴也正在同時被侵犯著,就像一隻串好的,等待被宰割的螞蚱,沈顧可笑的全身緊繃著。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哪怕再一點的傷害他就要崩潰了。
然而,酷刑仍然沒有停止。沈顧又突然感覺到分身的一陣劇痛。然後,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並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軟弱,而是生理反應一般,因為劇痛而流淚了──又有一條手臂細細的插入了分身上的小孔。雖然沒有到達長驅直入的地步,卻也足夠折磨人的了。沈顧的四肢已經不敢動
了,他在努力維持一個似乎不那麼痛的平衡,生怕一絲一毫的移動就會被打破,從此萬劫不復。然而,羞羞卻沒有放過他──“已經有三條手臂在主人體內了,還差五條哦”羞羞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換來了沈顧驚慌討饒的大睜的雙眼。
“主人的後穴,還沒有吃飽吧”羞羞說“不如再加一條手臂怎麼樣?”雖然是問句,卻沒有等待主人回答,就已經又有一條手臂深入沈顧的後穴了。疼痛像是鋸一樣,彷彿要把他鋸成兩半。一定已經流血了吧……後面。與上次在海面上莋愛時不同,這次羞羞的手臂似乎格外的堅硬而粗大,就像是……勃起了一樣。疼痛令沈顧的身體死死的繃成一個奇怪的弧度,疼痛的顫抖著。最可怕的是,羞羞的手臂已經開始在後穴菗揷了起來──並不是平常慣用的深淺互換的溫柔插入,而是大開大合的,一插到底,一抽到底的方法,使沈顧的身體也隨著插入的頻率大幅度的晃動著。不時的撞擊著水池邊的牆壁。羞羞卻並沒有因此而減緩頻率與幅度。
沈顧用手捂住臉,太多了,流出來了太多的眼淚。屈辱的,疼痛的,不甘心的,不相信的──“主人哭了呢”輕輕撥開沈顧的雙手,羞羞認真的看著沈顧的眼睛“因為不想要和我莋愛是麼?”
輕輕的擦乾沈顧的眼淚,羞羞又繼續道“還有四條手臂,插到主人哪裡比較好呢?”
手臂在沈顧的臉上游走著,甚至像是溫柔的撫摸,卻驚奇了沈顧一身冷汗。
身體已經同時被四條手臂插入了,還要……繼續麼?八條……同時麼?
無聲的酷刑繼續著,羞羞的手臂在沈顧的眼睛周圍打著圈圈。
“插到這裡面,如何?”羞羞問“這樣主人的眼睛裡就不會再有別人了”
沈顧無聲的盯著它,知道它只是想要的並不是答案,而只是傷害。
“主人不回答的話,就算同意了”羞羞說著,手臂輕輕的撫摸著沈顧長長的睫毛。後者倔強的將眼睛睜得大大的──漂亮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絕望,以及,恨麼?
羞羞手臂突然軟了下來。終究下不去手吧……那雙曾經溺愛的,頑皮的,開心的眼睛,那雙看著自己長大的眼睛。可是,想到了主人全身上下的做過愛的痕跡,羞羞卻終究無法停止瘋狂的懲罰。
“還是想要主人看到自己被插……”羞羞說“插到全身爽到痙攣為止”說完手臂輕輕轉移,竟然插入了沈顧的耳朵。劇烈的陌生的疼痛從不可思議的地方傳來,沈顧難受的拼命搖頭卻完全無法擺脫。
“還有兩隻手臂主人沒有照顧到呢”羞羞說“不如,主人就暫時不要呼吸了吧……”最後,鼻子終於被堵死了。沈顧覺得自己此刻一定很像豬頭吧,又或者像是被抓住的外星人,像電影上那樣,全身被插滿了管子。八條手臂都儘可能大的深入著,像是要在沈顧身上掏出一個個洞來,沒有一處不疼痛的。由於已經沒有手臂可以托住主人了,他們兩個都沈入了水底。羞羞像一個球一樣盤踞在主人的身上,瘋了一般的在沈顧的後穴菗揷著。沈顧腦海中的畫面定格成了黑白色──被寵物像是充氣娃娃一般惡意的玩弄著。比疼痛更難受的,是心撕裂的聲音。無法聽,無法喊叫,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像是得了狂暴症一樣的羞羞任意的破壞自己的
身體。
“主人,你知道章魚也是可以身寸.米青的麼?”羞羞說完,將沈顧又一次拖出了水面,鼻子以及耳朵的觸手也撤了出來。
沈顧瞪大眼睛,拼命的掙扎,不會是──“主人一定沒有想要關心過吧。羞羞的問題──”
【它想要身寸.米青麼?在自己身體裡面?不可能,不要……】原本以為除了死亡,不會再有更深層的恐懼了,然而羞羞的話就像刀劍一樣,準確無誤的切入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主人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吧”羞羞說“章魚身寸.米青”
說完,沈顧突然停止了掙扎,顫抖的等待著最後的責罰。時間似乎是停止住了一般漫長。又菗揷了幾下,羞羞停頓了一下。後來,沈顧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像是灌腸一樣,注入了自己的體內,越來越多。五臟六腑開始受到強烈的擠壓,緩慢的,一點點的。
“在主人體內身寸.米青很舒服。”羞羞說“章魚身寸.米青是很慢的,主人也可以慢慢享受了。”然後,就再也不說話了,留下沈顧一個人,像是一生一世一樣漫長,沈顧絕望的看著自己的肚皮一點一點的脹大,最後,像是孕婦一樣,鼓成了一個渾圓的球。
終於,羞羞滿足的抽出了沈顧後穴內的手臂。
“真美”羞羞說“主人的這裡,充滿著羞羞的種子呢。”
後面的記憶是一片空白──沈顧已經記不得他是怎麼上岸的。下一個能記起來的畫面,就是自己一邊屈辱的流著眼淚,一邊在泳池邊蹲下掏自己的後穴,將體內乳白色的液體一點點的弄出體外。最後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地上。仍然能感覺到後穴緩緩流出的尚有溫度的液體。
“為什麼不死掉呢?”昏睡過去之前,他這麼想到“睡過去,就不要再醒來了……”
28 不能原諒第二天清晨,沈顧捂著腦袋想了很久才隱約回憶起了昨晚的噩夢。
“躺在外面一夜,似乎並沒有感覺到寒冷,竟然有些溫暖……怎麼回事?”沈顧恍惚了好一會兒,發現羞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岸邊,正輕輕的將手臂像毯子一樣蓋在了自己的身上。夏天的太陽正火辣辣的照下來,沈顧下意識的摸了一下羞羞的皮膚,竟然粗糙乾枯的如大象一般了,顯然是在陽光下曬久了的原因。“若是以前,一定會心疼的要死吧”……沈顧嘆了一口氣。“可是,怎麼可以原諒呢?昨晚的行為……”
沈顧輕輕的一聲嘆息似乎就把羞羞弄醒了。它像是觸電一般的突然縮回了手臂。兩隻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沈顧,黑色的眼球裡寫滿了慌張,恐懼與自責。然而昨晚瘋狂的酷刑並不只是一場噩夢,岸邊一灘快要乾枯的粘液,沈顧滿身猩紅的傷痕以及後穴火辣辣的疼痛都是赤裸裸的證據,直指那個此刻嚇得將手臂搭在腦門上,瑟瑟發抖的兇手。一人一章魚默默的對視了好久,羞羞最終退縮了,微微將頭扭到了一邊,似乎不敢再看沈顧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又顫顫巍巍的將一條手臂伸到沈顧面前,手臂的頂端微微卷著,是要求對話的手勢。
沈顧輕輕打落那條手臂,說“羞羞,起來,我們走。”聲音冷靜到自己都嚇了一跳。原來自己心裡早就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麼?所以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糾纏,只需要一把剪刀,哢嚓一聲剪斷就好。真正傻的是自己,還以
為世界上有什麼天長地久,有什麼一心一意,即使在人類那裡找不到這樣純粹的感情,乾脆誇張到把愛情寄託在一個動物身上。折騰來折騰去,到頭來受到傷害的還是自己。心變成了燃燒盡的灰塵,再也無法激起一絲漣漪。
羞羞被沈顧的話嚇了一跳,猛的一縮,八條手臂一開始還是慌張的打著要求交流的手勢,後來看到沈顧無動於衷,似乎也害怕了,乾脆將手臂團在頭頂,縮成了一個圓滾滾還在打哆嗦的大皮球,一副死皮賴臉,打死我也不動的架勢。原本看到威風八面的羞羞竟然也會嚇成縮頭烏龜一定會捧腹大笑,可是現在的沈顧只覺得厭煩。用腳狠狠踢了羞羞兩下,見他依然一動不動的賴皮著,不禁勃然大怒,轉頭朝屋裡走去,不多一會兒,就回來了,拿著點爐子用的打火器。
羞羞平常最害怕火,有一次沈顧在家裡面邀請阿V吃BBQ,羞羞嚇得一直躲在泳池的角落裡,阿V拿烤魚誘惑都不肯上來。果然,見到打火器的羞羞,哆嗦的更加劇烈了,章魚球也縮得更加小,似乎就能逃過懲罰一般。
“走不走?”沈顧冷冰冰的說,手上的打火器!作響。羞羞躲在一堆手臂裡面,聽到恐怖的聲音連忙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不見動靜,又忍不住微微睜開了一絲眼睛縫兒,正對上了沈顧滿是恨意的眼神。
“主人應該不會捨得拿打火器燒我吧……”剛剛還存在著這種僥倖心理的羞羞,在看到沈顧那個可以殺人的眼神的瞬間,就徹底絕望了。主人這次是下定決心不準備原諒自己了。果然,不過多時,一股劇烈的灼熱向著自己的手臂襲來。羞羞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打火器周圍的空氣殘忍的被燙得扭曲。
沈顧見羞羞竟然在打火器前仍然是一動不動,愣了片刻,但還是堅定的將打火器一下子按到了羞羞的手臂上。嗤的一聲,打火器白白的煙霧變成了黑色,同時傳出了燒焦的氣味。而羞羞卻仍是一動不動,任由火焰在自己皮膚上面肆虐。沈顧皺了下眉頭,將打火器關掉,只見剛剛被燒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傷疤。沈顧見羞羞仍然死賴著不走,便又換了一處皮膚,重新點燃了打火器。如此燒了三四處地方,羞羞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於是寧可變成烤魷魚也不要跟著主人走。
沈顧又是氣又是恨。猛的站起來,轉身就要走,哪知道似乎站的急了,沒有掌握平衡,竟然歪歪斜斜的噗通一聲,掉到一旁的泳池裡去了。羞羞大驚,連忙從章魚球狀態變身成觸手狀,扒住泳池邊緣也跟著跳下了水,一把摟住沈顧的腰,將他拖到了岸上。好不容易將主人平安救出,羞羞正要鬆一口氣,卻突然發現手臂感覺怪怪的,順著不適的方向望去,只見自己的一條手臂,不知什麼時候被主人拴上了一條細細的麻繩,緊緊的綁在根部,生子勒進了肉裡,怎麼都掙不脫了。它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主人落水的舉動,可能只是個圈套,騙得自己上鉤。
沈顧抓住了麻繩的一頭,狠狠的拉扯著,竟然拉動了巨大的羞羞,緩慢的向著車庫走去。羞羞害怕的掙扎起來,卻如何都解不開繁瑣的麻繩。手臂像是要被硬生生拉斷一樣疼痛著。後院除了些花花草草,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了
。就這樣,沈顧最後成功的將羞羞丟到了汽車後備箱裡。他直到坐到駕駛座上,發動了汽車,才覺得全身都散架一般的疼痛。
有條不紊的開啟了車子,順著小路開到了人跡罕至的海邊,還是中午。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上,三三兩兩的海鷗成群飛舞著,景色極為美麗。沈顧卻冷著一張臉的打開汽車後蓋。
“羞羞,還是回到海里面去住吧……”沈顧說“也許比較適合你的……個性。”說完就使出吃奶的力氣,把羞羞從車裡面拖出來。羞羞八條腿死死的扒住沈顧的身體,怎麼都不肯下來,拼命的想要把手臂伸入沈顧的嘴裡面,想要解釋什麼。
“別這樣了,羞羞”沈顧忍無可忍。“你還記得【寵物的義務】那一句話是怎麼說的麼?”
話音剛落,就發覺羞羞身體軟了下來,有氣無力的滑落到了地上。
“回去吧,大海才是你的家。”沈顧指了指美麗無比的海面“我們,再也不要見面了,所以,沒有再見。”
說完,他扭頭就走。直到上了車子,才在後視鏡裡面,看到了以龜速掙扎著朝自己車子追來的羞羞。沈顧嘆了口氣,心想不知不覺間那個2cm的家夥已經長到這麼大了啊。然後他不再猶豫的踩下了油門,揚長而去。
29 X陰謀接下來幾天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最初。公司的危機被成功的挽救了回來,沈顧其實早就知道一開始就是李子唯搞的鬼,只不過沒有想到李子唯竟然有那麼大的本事能請得動X集團幫自己演繹這場無聊的鬧劇。
一個星期過去了,忙碌的工作忙碌的生活,沈顧似乎已經忘記了那隻名叫羞羞的生物,只是偶爾早上匆忙上班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後院空蕩蕩的泳池,以及那日之後再也沒有踏入過的後花園,心中仍然會稍微刺痛一下,然後轉瞬即逝。就像是平靜的水面突然被扔進一粒小石子,縱然能激起波瀾,卻終歸趨於平靜。阿V也很久沒有與自己聯繫了。似乎與那個“戀愛寵物”有關的一切,都已經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樣。
李子唯仍然時不時的會來騷擾一下自己,但是卻不像之前那樣無恥了。根據沈顧的觀察,李子唯好像有了一些心事,時而說著說著話,兩個人就各自沈默,自己想自己的事情了。與之前咋咋呼呼的相處方式完全不同。沈顧氣惱他拿自己的公司做玩遊戲的籌碼,也恨他那一次突然的闖入自己家,說些難聽的話。一開始只是表面上的敷衍著他,為了自己的公司而不得不低頭,可是後來,不禁真心的覺得李子唯似乎變了一點,不像以前那麼惹人討厭了。
就這樣,公司迎來了成立三週年的慶典。作為合作人的X集團李承志及部門員工都到齊了。因為有了X集團作為強大後盾,慶典的地址也選擇了本市最高檔的“金朝酒店”舉行。小黃等一干小姑娘哪見過這等架勢,吵著要求放假半天置辦服裝。沈顧也只能扶著額頭答應了。小妮子歡欣雀躍,心想沈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其實慶典當天早上,沈總也是為了服裝問題頭疼了好一陣子。打開衣櫃,年輕時候自戀無比,琳琅滿目的衣服比女人還要多很多。一件件穿在自己身上都是英俊瀟灑,可總覺得缺了一點什麼。最後發現衣櫃的一角塞著一件深藍色的T恤,花色老土,
質量糟糕。剛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買了這麼一件丟臉的衣服,突然想起原來在羞羞還小的時候,有一天帶著羞羞去商場逛街,羞羞硬是拉著自己去試衣間H,於是隨手抓了一件衣服奔去試衣間,出來之後發現服務員小姐正狐疑的打量著自己,無奈之下只得紅著臉購買了這件深藍色,胸前畫著一個大大笑臉的T恤。後來回家往衣櫃裡隨手一塞,就再也沒有拿出來過。想到這裡,心中明明不難受,明明沒有激起任何留戀,卻神使鬼差的將T恤套在了身上,對著鏡子呆呆的站著。鏡子中的自己神清氣爽,臉色雖然蒼白卻更添了幾分文質彬彬的氣息,在大大的笑臉相映下,顯得很有親和力,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
等沈總到達酒店門口的時候,才猛然發現自己竟然腦殘到穿著那件笑臉T恤就來了,失了魂一樣。沈總滿臉黑線,又沒有時間回家換衣服了,只得硬著頭皮往酒店裡面闖。保安親切友好的對沈顧微笑著,微笑著。沈總不寒而慄,於是隻得用冷傲的眼神射殺了保安,成功來到了會場。慶典已經快要開始了,沈顧又是一臉黑線的穿梭在公司一群花枝招展,盛裝出席的女員工裡,看來昨天下午的半天“置裝假”沒有被白白浪費掉,沈總的公司,除了老闆,大家都衣冠楚楚,一副人才聚集中心的場面。於是看到身為老闆的沈顧,竟然穿了一件平常上班都不會穿的笑臉T恤,大家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原來一絲不苟,最熱的大夏天也會西裝革履,一件不差的沈總,也有這麼親民的一面。一件破T恤,倒是為沈顧積攢了大把的人氣,勾引了無數少女芳心。
就這樣,慶典進行的順順利利,幾位領導講完話後,大家一掃紳士淑女的美態,對著一大桌食物開動起了刀叉。卻不忘中國人傳統的餐桌禮儀,不久,沈顧就被暈暈乎乎的灌了好幾杯酒。等到散場的時候,他的視線已經變得扭曲而模糊了。神志不清間,沈顧似乎感覺到有人走近自己。
“怎麼喝成這樣?送你回家吧。”
應該是李子唯吧,沈顧想。雖然暗暗覺得有點不妥,可是也不能叫自己公司的小姑娘送自己回家啊……意識逐漸模糊掉了。在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的一瞬間,沈顧看到了一隻蒼白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試圖把自己拉起來。
沈顧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依然坐在車子裡面,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沈顧暗暗覺得不對,剛剛的慶典下午3點就結束了,現在又是夏天,怎麼可能到了黑天還沒有回家?頭疼的很厲害,沈顧按著腦門,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半躺在後排的座椅上,車子也是自己的那輛,怎麼回事?
恍惚間,聽到有人問他“沈總,酒醒了?”聲音低沈,不是李子唯的。然後車子的速度減了下來,停在了路邊。開車的人在前面不知道倒騰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頭來,黑暗間沈顧竟然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酒醒了的話,不如來面對現實吧?”
“你是誰?你在說什麼?”沈顧不解的問。
“喜歡你的人啊。”那個男人打開了車裡的燈,在柔和昏暗的燈光下,沈顧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竟然是李承志李總!
“李總,別開玩笑了,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沈顧思索了好久都想不到李總的意圖。
“你覺得,你
還能回去麼?”李總冷笑一聲,頓時車內寒氣逼人。沈顧更是摸不著頭腦,心想李總雖然在遊輪裡向自己表白過一次,可是後來就再也沒有什麼動靜了,甚至還以公司的力量施壓差點把自己的小公司打垮。後來自己也想過,結論就是有錢人閒的無聊拿自己當螞蚱戲耍而已。於是也就沒有當真。可是今天李總突然開車把自己送到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實在是想不通啊。
“想不通麼?”李總好像猜透了沈顧的心思。“戲耍別人的感情,你已經是老手了吧,當然不會明白別人的苦惱。”
“李總,你一定有什麼誤會”沈顧腦袋想炸了都不知道李總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看著李總的怒火爆發了一樣全部顯露在眼睛裡面,只好先穩住對方的情緒,再做打算。
“誤會?當年在國外給了你一筆錢,你為什麼不走遠一點?”李總說“子唯好不容易快要想開了,你又開始纏著他!”
沈顧恍然大悟“難道,當年是你使詐讓子唯誤會的!”難怪上一次李子唯上門,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為了錢才離開了他的。終於看出了一點端倪,當年那件事兒的罪魁禍首,恐怕就是眼前這個衣冠楚楚的李大總裁。
“不錯”李總好整以暇的看著因為驚訝的全身冷凍住了的沈顧,“子唯生日那天,已經被我上了哦。”
冷冰冰的一句話,像是重磅炸彈一樣,襲擊者沈顧的全身。似乎回到了那個瘋狂的夜晚,那天李子唯醉醺醺的回到家,醉醺醺的強迫自己和他莋愛,然後自己看到了他滿身的吻痕。原來……原來……答案呼之欲出。
“本來以為那樣子,他就會對你死心吧。子唯平常最討厭的就是貪財欺騙感情的人。於是我就乾脆派人送了你一張支票,故意讓子唯看到。子唯自然是傷心欲絕,被我灌醉了操了大半天,哈哈──”李承志突然大笑起來,沈顧覺得眼前這個李承志已經瘋了。“本以為既然你已經離開了,子唯總會漸漸的忘記你……可是,不知道你這個賤人使了什麼把戲,這麼多年來子唯在國外一直過的很不開心,甚至為了你,放下了已經開始起步的事業,就這麼一聲不吭的回國了!”
李總髮狂的徵兆愈發明顯,沈顧推門想要下車,卻發現車門已經被鎖住了。
“李承志”沈顧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反正我和李子唯已經結束,你不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總打斷了“結束了!結束了為什麼公司一出事兒就去找李子唯!看上他有錢了?是不是?”
“我……”
“子唯明明就最討厭貪財耍手段的人,為什麼,為什麼你一犯再犯,他還是他媽的原諒了你!而我呢?我等了他七年啊!愛了他七年!他一眼都不看我!當我是什麼?好兄弟?好朋友!憑什麼?憑什麼你就能當愛人,我就只能tmd當路人!”李總的臉猙獰無比,幾近瘋狂,與平常彬彬有禮的樣子對比鮮明。沈顧也有點害怕,知道自己再怎麼說也沒用了,因為這個李總明顯就是求愛不得,拿自己生氣。自己這個倒了八輩子黴的人,只不過是人家有錢人之間拿來愛恨情仇的小道具。
“那麼,你想要怎麼樣?”沈顧問。再這麼糾纏下去,李總萬一神經病發作,一巴掌把自己打死可就慘了。以李家的手段,殺死自己這麼個
小小路人,恐怕連法庭都不用去呢。
“怎麼樣?”李承志嘿嘿一笑,指了指車外面,“這裡是B市山區交通事故最多發的一段路”沈顧順著李承志手指的方向望去,外面黑乎乎一片,只能看到觸目驚心的交通標牌,寫著“事故多發,注意安全”八個字。
“今天我們的沈總酒會結束,醉酒駕車,不知道怎麼,就開到了山區,在懸崖處沒有看清路段,就這麼一頭開進了懸崖……”李承志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沈顧的耳朵,彷彿聽到了自己生命的倒計時,冷汗出了一身。“這個懸崖可有200多米深,沈總覺得,這樣一頭載下去,存活的幾率是多少?”
第一次,沈顧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是那麼的接近。危險就在眼前,是不是再也看不到明天升起來的太陽了?他不知不覺的開始回憶起自己的一生,幸福的童年,有爸爸,有媽媽;幸福的青年時期,有精彩紛呈的留學生涯;幸福的創業時期,有一點一點成長的小公司;幸福的戀愛時期,有,有那個家夥……一直很幸福,一直很完美的人生啊……只是不知道那家夥在海里面生活的快不快活……必然的吧,大海那麼大,可以隨心所欲的游泳了,一定適合那家夥聒噪的個性……也許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原諒他了。幸好,幸好已經把那家夥放歸了大海,不然自己死掉了,就不會有人給那家夥餵食了吧。說不定還會被抓去送到動物園,整天被春遊的小朋友觀賞,那家夥的大腦門肯定會漲的更加大了吧……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會忘掉自己呢?算了,還是忘掉自己的好,找一隻母章魚,生許許多多的小章魚,哈哈……
胡思亂想間,李總已經下了車,打開後門,扶著沈顧下來了。沈顧覺得自己應該被下了藥,全身都沒有力氣。卻還是忍不住的掙扎,突然被一隻冷冰冰的手槍抵住了腦袋。沒有想到李承志竟然是這麼的有備而來。於是隻能任由他把他扔到駕駛座上。
“沈總,下次開車記得要繫上安全帶哦”李總彎著腰,在車窗戶處撫摸著沈顧身邊的安全帶,低聲吩咐“不過,沈總應該不會再有下次了吧。”
“現在,開車吧”李承志說“放心吧,車子已經被我做過手腳了,剎車和方向都不能使用了……”話沒有說完,沈顧全身無力的任由李承志發動了車子,在黑夜中,駛向了致命的懸崖……
30 尾聲車子無聲無息的行駛在漆黑的公路上。沒有開車燈,也看不清懸崖的位置。車門不知怎麼,已經被緊緊的鎖住了。
就這樣結束了麼?自己的一生。
算是成功的一生,還是算失敗的一生呢?
夏天的夜涼涼的,清爽而舒適,死在這樣的夜裡,也不算很吃虧吧。
是了,這就是懸崖了吧,車子一下子翻下去了。
沈顧想起了以前坐過的過山車。
什麼破懸崖,還沒有過山車刺激呢……
然而這種想法轉瞬即逝。下一秒鍾,他就聽到了玻璃破碎的的巨響,然後是風聲,吹得他頭痛欲裂。
是了,沒有系安全帶的話,人會被拋出車外吧。
這樣的話……更加沒有存活幾率了。
不知是被樹木還是被碎石劃破了皮膚,劇痛無比。
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沈顧在空中微微將身體弓起,準備承受最終的,致命的著落。
突然,他覺得自己被一種什麼
柔和東西拂過,周身彷彿被包裹在了柔軟的搖籃裡。
像是保護嬰兒一般,輕輕的抱住了他。
連下降的風聲都弱不可聞。
難道是?
來不及多想,只覺得墜落的速度似乎緩慢了一點,包裹住他的東西正與山體產生巨大的摩擦,再然後,就不動了。
與地面的衝撞力使沈顧一下子陷入了昏迷。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黎明瞭。
我死了麼?
沈顧想,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片茂密的荒林當中。抬頭就能看到墜落的山崖。車子墜毀在不遠處,面目全非了。
為什麼沒有死掉?甚至四肢健在,除了頭暈沒有什麼其他不適?
按理說,從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再下一秒,沈顧愣住了。
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渾身是血的,強壯手臂的在最後一秒仍是緊緊抱住自己的,不是羞羞又是誰?
原來剛剛下落時感覺到的溫柔的保護,竟然是,竟然是羞羞給予的……
沒有眼淚,也沒有尖叫。
沈顧靜靜的看著狼狽的摔落在地上,已經散了架一樣的羞羞。
笨蛋。
難道你在我丟掉你以後,就自己慢慢爬回來了?
都知道你在陸地上的速度是龜速哎!
你爬了多久?幾天還是幾個星期?
阿V都說你的皮膚不能在太陽下曬嘛,你看看你現在,大象的皮膚都比你的細!
這幾天還藏在我的車底下。喂,很髒的好不好!你不是最怕髒了麼?
大海里有什麼不好?為什麼要回來!
什麼“與人類智商一樣高”的寵物,分明是個笨蛋!
“付出生命也要保護主人”什麼的廢話,哪有人會當真啊!
喂,你沒有死吧。
羞羞,你快點醒醒。
變成豬了麼?羞羞豬……
然而,任憑沈顧怎麼搖晃,羞羞都沒有再醒來。
巨大的身體完全軟掉了,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要聽主人的話啊,羞羞”眼淚終於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瞬間整張臉都溼了。“為什麼不醒來啊……快起來啊……”
“怎麼可以自作主張的死掉?怎麼可以……”
黎明的陽光透過繁盛的枝葉,照在已經化作一具屍體的羞羞身上。
沈顧隱約記得,也是在一個這樣的清晨裡,自己摸著還只有指尖大小的羞羞說“這麼怕羞,就叫你羞羞好了。”
呵,彷彿就在昨天哪……
31 以後的事兒(完)
小黃聽到沈顧要解散公司的時候,嘴巴O型了整整30秒。
沈顧說小黃,先緩緩,讓我把話說完。
於是小黃在聽到沈顧解散公司的理由是準備開一個流浪寵物收容所的時候,乾脆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但是日子還要不慌不忙的過。小黃的戀愛也正字字潤潤的談著。
小黃一表人才,很快找到了新的工作。大紅色的婚禮請帖送到沈總面前的時候,沈總的收容所已經初具規模了。
婚禮上,沈顧看到一臉幸福的小黃,穿著西裝在各桌敬酒的唐僧董山,真心的為他們感到高興。
周圍小妮子一個一個嫁了,自己卻還是孤家寡人啊。回到家,沈顧對著嗷嗷待哺的一大群貓貓狗狗們搖頭嘆息著。
那天以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總結起來,有那麼幾件,李總被家人送去掛精神科了。
李子唯日漸消瘦,每天都去探望他,哪還是以前花天酒地的翩翩李大公子,分明像個小媳婦。
L醫師的研究完成了,獲得了學術界的一致好評。自己這個
“生物愛好者”還被邀請參加了好多活動呢。
阿V卻神秘的失蹤了,連寵物店也關閉了。
沈顧知道的時候,嘆了口氣,心想這樣也好,盡是賣一些比豬還要傻的寵物騙顧客可是不太好。
於是就在這樣一個秋風送爽的午後,沈總躺在動物收容所的院子裡曬太陽。耳邊是此起彼伏的犬吠聲,他卻已經習慣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來,沈顧不情不願的去開門。
門外是個黝黑的少年,17,8歲的樣子。
應該是來認領寵物的吧。
沈顧連忙招呼他進院子,為他講解認領動物的事宜,卻半天都聽不到他的回應。
“難道是個啞巴?”沈顧想,狐疑的打量來打量去。
過了一會兒,那少年突然伸出手來。
“難道想要握手?”沈顧嚇了一跳。
卻只見那手臂越伸越高,最終抬到沈顧面前,不由分說的竟然將手指塞入了沈顧嘴裡。
沈顧吱哇亂叫,這可是遇上神經病了!
神經病啞巴,對!
正慌亂間,卻突然聽到那少年說:“主人,好久不見了!”
聲音清清脆脆的,哪有一點啞巴的樣子?
沈顧愣了一下,注意到那少年手臂上有3,4處黑黑的傷疤。
他嘆了口氣,直到現在,才算是完全明白了L醫師那篇深奧複雜的生物論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