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襪女皇的絲襪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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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把腳上的短白襪脫下來,露出肉色絲襪裹著的小腳。然後,她稍微抬起屁股,把兩隻短白襪塞進我的嘴裡,再用一條中間打結的白長統襪綁嘴固定。這雙短白襪,果然具有濃濃的“汗臭味中兼具少女體香”,可應該是新鮮出爐的,大概是她在我起床前已經去跑步準備了。

小說裡韋小寶的嘴被公主塞的是他自己的臭襪子。我當時讀到那一段,心裡就想:幹嘛公主不脫下自己的羅襪塞小寶的嘴呢?現在,我眼前的這位建寧公主做到了!

她又站起身,撒嬌似的道:“公主我的金枝玉葉的下體穿著的粉紅色小內褲,被你這個下女的呼吸氣息給弄髒了。我不穿了!”伸手到旗袍底下,緩緩脫下內褲。她這時可仍是跨足站在我的頭上哦!當她的那條捲曲而帯有濃郁體味的內褲自然掉落在我的嘴和鼻子上時,她又大發嬌嗔:“韋小苓,你越來越大膽了!偷看了公主我的裙底內褲,結果被我用我的香襪襪塞嘴懲罰,你竟敢還恬不知恥偷看我的私處!”甚麼話?她自己在我的頭上站著開腳,脫下內褲,然後罵我偷窺她的裙底春光!?

她回頭一看,道:“你看!偷看了我的私處,你自己的私處就獸性大發站了起來!看我不好好罰你!”哎喲!小說裡面的公主用皮鞭鞭了小寶數下,然後要點火燒小寶,說甚麼要玩火燒藤甲兵。我現在看到眼前這公主拿起假皮鞭要打我,我忽然渾身發抖。假皮鞭我是捱過,還受得了;但待會兒公主真要火燒藤甲兵嗎?我可是連滴臘都玩不起!

第37章 強姦“建寧公主”

“建寧公主”翔子正要揮鞭,又覺得還沒逗弄夠我。她決定戀襪一點,便舉起一隻軟滑的肉絲美腳,將絲襪裹著的腳趾指向我的鼻孔,緩緩湊近,就是要讓我口中品嚐著公主的臭臭小白襪之外,鼻子也避不開她的絲襪玉腳的原味。我一嗅到這氣味,爽到眼睛發直深呼吸。公主又發火了,道:“小苓子(把我當太監不成?小說中的韋小寶就是假扮太監,直到被公主迷暈剝光豬捆綁時才露了餡;真虧得小說中的16歲公主看到小寶的小雞雞,一點都不害臊,反而是後來進來救人的阿珂羞得哭了起來),你這個無恥下流的小宮女(噢!太監對宮女,所以我變成宮女了)看了我的裙底內褲、又看了我的私處,現在還敢嗅我的絲襪腳?!我這公主金枝玉葉之美少女香軀,一雙美腿是一定要穿絲襪的,可哪能隨便脫鞋讓人家看我的絲襪腳?你居然膽敢看我這雙被絲襪緊貼著的小嫩腳,還有被絲襪包得好像黏在一起的香香玉趾,而且看了還不夠,竟敢嗅我的公主玉腳香香?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哇!她真的把絲腳踩在我的臉上,揉啊揉的,揉到我一會兒好像嗅到她的絲腳香,一會兒又被她踩扁鼻孔窒息了一下。我只能口發嗚嗚呻吟聲。公主嘴皮子不饒人,道:“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宮女奴婢,看了公主我不穿鞋的絲襪腳、嗅了我的絲襪腳香還不夠,竟敢把你那淫蕩下賤的臉貼到我的絲襪腳上去摩蹬!看我不踩扁你的臉!”她又繼續的踩,又不時鬆開並把絲腳趾湊到我的鼻孔讓我聞聞。

然後她又叫道:“你還貼臉?找死啊?看我不踩扁你的雞雞!”她轉移目標,緩緩把踩頭的絲腳往我的玉體上滑,

一路遊走經過我的粉頸、酥胸、乳溝(雖然是假奶)、小繢腰、恥毛(她一邊滑絲腳,一邊還輕聲喃喃自語:“絲襪絲襪絲襪絲襪絲襪。滑滑滑滑滑滑滑滑滑。”終於到到了我這青春玉體上最神秘羞恥的地方。她用一隻絲腳來輕輕踩踏摩蹬我的亢奮雞巴。我在嗚嗚淫叫之際,她又火了,道:“你居然用你的無恥下流的小雞雞來摩蹬我的公主絲襪腳!你這狗奴婢,怎麼如此色膽包天?連公主香香的絲襪美腳都敢非禮?”

剛一罵完,她的絲襪腳又改而集中非禮我的gui頭。她先沿著她的絲腳底板中線,從絲趾到絲腳跟的來回摩蹬數回,然後改為用她的絲腳心按著我的gui頭,像開車換檔那樣的將我的整隻“生氣蓬勃”的大雞巴折來折去。然後她又罵上了:“你這個小宮女真是得寸進尺!用你那用來小便和射出淫亂精掖的臭臭的gui頭來非禮我的絲襪腳!”

瞧,明明是公主把我剝光豬隻穿上一雙絲襪綁手塞嘴,然後主動給我看裙底內褲春光、然後主動脫內褲給我看她的淫穴、然後主動給我嗅她的絲襪玉趾、然後主動以絲襪腳踩我的臉,最後主動以絲襪腳撥弄我的雞巴,卻又從頭到尾罵我在偷窺、非禮、凌辱她這具金枝玉體。

我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假皮鞭又重回翔子的手上了。她說:“該鞭你這宮女小香軀的哪兒好呢?頭?不要!你是我的女人,破相了就不好玩了!假奶?不好!假奶很貴,不小心打壞了沒意思!絲襪美腿?不可以!絲襪會被打裂,我討厭破絲襪。嗯!打小雞雞最好!”甚麼?我嚇壞了!皮鞭雖是假的,翔子還會擔心太柔嫩的硅乳和絲襪頂不住。而我的小雞雞就算勃起時比較硬,但裡頭的組織畢竟還是軟的,若不小心打壞了,我的八個如花似玉的女奴們就少了根棒弄了(倒是便宜了陽具媽媽;而我只好甘脆變性當女人)。

我下意識的掙扎及口發嗚嗚聲求饒,還試圖翻身俯臥,讓翔子打我的玉背和玉臀算了,卻老翻不過來。我打從四天前在與親妹妹翠欣亂倫通姦後的睡夢中第一次被蜜穴媽媽捆綁塞嘴以來,已經數次當M,但從沒像這次如此倍感無助過。

霸氣書庫(www。87book。com)免費TXT小說下載翔子舉鞭,似乎瞄準我那受到驚嚇而軟化少許的雞雞。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口忽然闖進一個人。我衝口而出:“阿珂!”(不過嘴被塞,只能嗚嗚兩聲)當然,《鹿鼎記》裡的那個場面,我太熟了。咱們真要角色扮演,當然很安排一個大美女阿珂。

我的八個女奴,就算去掉美熟女幸美和太幼齒的美惟不算,也個個都是少男殺手型的卡哇伊美少女。誰這次會飾演阿珂呢?我定睛一看。我的天!這阿珂跟小說中穿的寛衣大袖的清朝女裝大不同。小阿珂穿著的是泳衣布料的黑色無吊帶緊身奶罩(前面露出1/2罩杯和乳溝)和高叉丁字小褲褲,兩邊露出的小蠻腰和背後T-BACK所露出的圓溜溜的香臀,被黑色超亮連褲絲襪加黑色細網褲襪緊裡著,黑色長統手套和4寸的過膝長統黑靴相得益彰,最後是套頭黑絲襪加蒙臉黑紗。

這救人的小阿珂倒像是個性感的忍者刺客(或以中國古裝片來說,算是夜行衣),彷佛要讓目標在臨死前先

吃吃眼睛的冰淇淋,視奸一下兇手的曼妙體態,作為一點補償。雖然她又絲襪套頭又蒙面,但看她的體型身高,尤其是那對乳溝深深深幾許的大奶子,當然是展場辣妹於曼芸。

這建寧公主翔子佯做吃驚狀,怒道:“你是甚麼人?大膽刺客,竟敢頭套絲襪、黑紗蒙臉、穿比基尼、黑絲襪、長統靴,穿得比本公主還辣,還闖入本公主的香閨,打擾本公主虐待強姦裸體有陽具美少女韋小苓!你該當何罪?”這辣妹阿珂也不回話,用高出建寧公主一個頭的高佻香軀硬撞建寧公主,把公主撞跌在床上。這阿珂的D奶如果能直接撞上建寧公主的E奶,倒也“壯觀”,但阿珂的模特兒體高碰上嬌小的櫻花妹體高,結果D奶撞的是粉頸、E奶撞的是小蠻腰。

依小說情節,阿珂伸出一雙黑手套裹著的玉手,一手抓住建寧公主的左手,一手抓住公主的右絲腿,作勢一扭,公主尖叫一聲,假裝痛道:“雅美。”意指她的左手右腿已經脫臼。公主仍然蠻橫,叫道:“臭婆娘,待錦衣衛把你捉拿,看我不叫一百個像韋小苓一樣的有陽具小宮女把你剝光豬遊街示眾,然後綁赴姦淫刑場,當眾先奸後殺!”

D奶的阿珂也不多話,賞了E奶的翔子兩記耳光,好像是為了17歳的自己比眼前這15歲的黃毛丫頭的奶子還小一個罩杯,而在吃醋。這倒把翔子給打哭了。阿珂“飛身”(其實是跳下床)到我的身邊,跪下來替我解開反綁雙手的絲襪,然後奪門而出,逃得無影無蹤。

我立刻把綁嘴塞嘴的襪襪全部除去,一躍撲上床,先又賞了翔子兩記耳光,然後看似粗暴的(其實是小心不要弄破)把翔子的超短旗袍給剝下來。翔子的E奶原本沒戴奶罩,剛剛又在我的頭上脫下內褲,所以這一脫,這建寧公主的金枝玉體已經全身赤裸裸只穿著一雙肉色長統絲襪。我取了一隻絲襪反綁翔子的雙手,說:“哼!讓你也嚐嚐你自己的臭臭白襪子的滋味。”就要把襪子塞進她的嘴裡。翔子忽然柔聲道:“苓苓郡主,你不用塞襪子,奴婢不叫便是。”跟小說裡的對白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桂貝勒”變成“苓苓郡主”,“我”變成“奴婢”。

只聽她又嬌滴滴的說:“郡主心裡不快活,要為被奴婢的絲襪腳非禮的大雞巴報仇,請郡主把奴婢赤裸裸三點盡露的E奶白嫰小香軀鞭打一頓便是。”她把自己的玉體形容成這樣,我還打得下手嗎?可我想起她昨天才自動要求被我用藤條打一頓,大概真的和建寧公主一樣是被虐狂吧?我便舉起假皮鞭,不輕不重的鞭打她的雪白玉體。公主輕聲呼叫:“哎唷,哎唷!”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我罵道:“你這淫奴,好開心嗎?”公主柔聲道:“我。奴婢是下流淫蕩無恥的戀襪美少女性奴,請郡主打得再重些!哎唷!”郡主我把鞭子一拋,道:“我偏偏不打了!”回頭想找回我昨晚著上床海棠春睡的日式女裝水手校服和超短裙,卻找不著。

公主道:“求求郡主,給奴婢接骨吧!讓奴婢來服侍郡主穿回美少女小內褲和衣服短裙。”我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脫光光服伺我穿回衣裙。沒我批准,你自己不準穿衣裙。”公主道:“奴婢遵命!”我便解開公主的雙手,作勢給她

接骨。當我在給她接手肘時,公主用一雙肉色絲襪美腿磨蹬著我的光滑的香屁屁和玉背,一邊還作勢輕聲嗲叫:“哎唷!哎唷!”當我繪她接玉膝時,她又把她那對15歳女生的E奶壓在我的玉背上,一邊又嗲叫:“哎唷!哎唷~~疼死奴婢了!疼死奴婢的絲襪腿了~~連奴婢的E奶都疼起來了~~”

我倆赤裸裸的肌膚相接,四隻絲襪美腿也纏著對方的玉體,弄得我和她都口乾舌燥。翔子昨天才被我破處,今天就淫嗲到好像是香港三級古裝片裡的女人。大概是她角色扮演,有小說指引,比起她“做回自己”更放得開吧?我說:“你給我坐好些!這樣搞法,我可要強姦你了!”(小說裡的對白只是“老子可要把你當老婆了!”)公主呢聲道:“奴婢正要郡主用你那神聖尊貴的大雞巴,插進題又多半圍繞在她的老本行--女性美容、塑身、養生,自然不免提到較隠私的女人身體的話題--通常是女人之間談,但不好意思在男人在的時候談的。我得小心奕奕的應對,因為我對女體的瞭解,畢竟不是“第一手體驗”。例如,她聊起痛經的事,我怎知道女人是怎麼“痛經”的?肚子痛,還有?淫穴的感覺又如何?既然自己想扮女人,我早該跟我的女奴們“做功課”的嘛!

我儘量跟她保持眼神接觸,否則我會忍不住“色瞄”她的絲襪美腿,和較緊身的OL套裝掩不住的她的曲線(她的上圍,我目測為D至E奶;當然我看不出她是否加墊)。可她時不時就低頭,看似想了一想,才回答我的問題,但我看得出她是在盯著我的絲腿!果然,她把話題扯到夏天的熱天氣,說對皮膚不好,尤其是如果。腿上還穿著絲襪。

“你瞧,今晚的酒吧裡,全場就只有我們倆穿絲襪。”她說。我心中一跳。她該不會也是個戀腿或戀襪的同好吧?就因為這樣,她才選中我。試探一下,我一邊說:“是啊!現在不流行穿肉色絲襪,可是我從念初中的時候就養成了穿肉色絲襪的習慣,現在如果一天不穿,就覺得自己不夠女人味(這可是我這個有陽具美女的真心話!)。”說著,我把右絲腿緩緩抬起,若無其事的欣賞了自己的美腿一下,還輕輕摸了一把絲襪大腿,再把腿縮回來。

馨瑜好像看得眼神發直,可她立刻收斂起那個眼神,也若無其事的望向我的俏臉,道:“你的腿的曲線真美。我們的院裡有重塑腿型的配套;可如果外面的女孩子人人都有你這樣的美腿,我們就沒生意做了。”

我還以為戀(絲)襪是男人的專利,而我的十個女性奴多半是為了投我所好才戀襪的(我的兩個媽媽則是因為戀易裝SM,才“順便”戀襪的);沒想到今天見識到一個流露出戀襪男人眼神的女人。等一下,不要告訴我她也是。不可能,她剛才自稱已經三十四歳(雖然因為是開美容院的,保養得宜,看上去像是年輕十年),若是變裝者,三十多歳了不可能不露半點痕跡--乳房和腰可以靠後天塑造,可最容易透露性別的玉手、粉頸(包括沒喉結)、骨盆的大小、香肩的寛度,一切都是那麼的女人。她的聲線仍然像個十二、三歲的小妹妹,這是賀爾蒙和手術也無法改造的。除非她從小就被閹了。

先假設她是個真正的女人吧!只見她

一邊聊,一邊也若無其事的把手擱在自己被絲襪裹著的玉膝上,然後用一根指頭繞圈圈,再用手掌罩住玉膝輕輕撫摸,又把手掌往上移到大腿處慢慢“自摸”,緩緩往上摸到必須掀起裙角。我時不時偷瞄她的戀襪小動作,而她也注意到了,眉宇之間越來越嬌媚。

她忽然提起:“雯苓,你看,我平時穿的是這種MATT(無光澤)的薄絲襪。我喜歡這種遠看很難確定有沒有穿絲襪,要近看才能看出來的絲襪。今晚看到你的。我才第一次發現我也迷上了你這種超亮的絲襪,這最適合你這雙比例很好的長腿了。你這種絲襪穿起來的感覺怎麼樣?會更滑嗎?”我也對她拋了個媚眼,說:“你來摸摸看。”不等她有所反應,我牽著她的手,往我的右大腿按下去。

被她這冰冷的小手一按我的絲腿,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而她愣了一下,用手稍微摸了我的腿,又很快的縮回。她說:“太滑了,我好想馬上穿來試試看。”我大概已經意亂情迷,壓低聲音說:“要不要我去廁所脫下來,給你穿?”一邊說,一邊也用手摸了一把她的絲襪腿。我笑道:“那你的也換給我穿。”馨瑜羞紅了臉,頓了好一會兒,才說:“要不然到我家裡去喝一杯,交換絲襪穿,好不好?”

輪到我愣住了。我本來只是想來這女同志酒吧來見識見識,沒想到真被一個女同志給看上了,要把我帶回她家。搞一夜情?可我一脫光了還得了?但我大概喝了酒,壯了膽,居然想搏一搏,就跟她回去,見機行事。於是,我答應了她。她似乎強壓著心花怒放的表情。

臨走之前,馨瑜說還是要先去廁所一回。她走了以後,我斜眼一瞥幸美,她向我比了個“GAMBATTE!”(加油)的手勢。我報以一笑,但笑容中不免流露出緊張。究竟我會再享豔福呢?還是“送羊入虎口”?

馨瑜在廁所裡待了十分鐘才出來,結了賬,示意我跟她離開酒吧,一起去停車場。我跟她並肩而行,像個小女子似的用手挽著她的玉臂。她沒抗拒,反而用另一隻手拍拍我的手背。咱們一塊兒上了她的豪華車,我坐在前座。她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居然親吻了我的臉頰一下。雖然這一蜻蜓點水的吻,像閨中密友或“母女”間的吻多過像女同志之吻,我卻感到雙頰發燙,而被迷你裙、絲襪和小內褲裹著的小雞雞也開始不安份了。

在開車的路上,我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一邊輕輕互摸對方的絲襪美腿。待聊得越深入時,我放膽問:“馨瑜,你戀襪嗎?PANTYHOSEFETISH?”馨瑜臉紅,道:“我。是。對。”我說:“沒甚麼不好意思的,我也很戀襪。你剛才是不是因為憑這個直覺選中我?”她低聲說:“我不太去那個酒吧的。今晚心血來潮,想在夜店裡看看女同志的絲襪美腿,就去了。結果,全場好像只有你一個穿絲襪。”

我問:“那你也是蕾絲邊了?”她躊躇,反問我:“。你呢?”我說:“我。算是吧。”因為我把自己當成女人,只願跟女人,和像我的陽具媽媽那樣的扮相非常有女人味的“有陽具女人”上床;叫我被男子漢奸淫,我是不幹的。她聽我這麼說,才回答:“我覺得。我是雙性戀。”

對了!有一種說法,雙性戀的女人

,比異性戀的女人更能接受男扮女裝。我有機會啦!

第41章 從商場女強人到丹妮兒妹妹

我問馨瑜:“那你有老公嗎?”她說:“我是個單親媽媽,女兒今年十六歲了。不過她今晚出去露營。”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大概不願意給我知道她有個女兒。十六歳。不是跟我同歳嗎?別告訴我她是我認識的。但至少她媽媽應該不會讓女兒知道她把我帶回家的事。

到了。是一座兩層樓獨立式洋房,有游泳池,比我家大一些,裝潢也更豪華,雖然只有兩母女住。咦?這麼大的房子,總該有傭人吧?果然,整個房子的大前門是自動門,但車子開進來停好之後,出來開客廳正門的是一個女傭。哇!連女傭都長得這麼。美少女,看上去像十七、八歳的美眉,雖然我隱約覺得她應該是二十出頭。但最重要的是,她穿著一套蕾絲滾邊的法國女慵裙--粉紅色的燈籠短袖連身超短裙(還低胸低得露乳溝)、白色圍裙、白色頭巾;更重要的是,大概是因為女主人戀襪,女傭也穿著白色薄絲襪,和可以露出整隻絲襪美腳的透明材質的4寸高跟涼鞋。還有一點,她的雙手一直都擺出蓮花指!

俏女傭向我倆行禮,嬌滴滴的說:“主人,晚安!這位小姐,晚安!”哇!叫“主人”?馨瑜是她的僱主還是SM女皇?還是馨瑜把她的家當成制服餐館?馨瑜道:“晚安,安琪兒!”這安琪兒忽然跪下,見馨瑜稍微抬起一隻絲腳,便為她脫下高跟鞋(安琪兒的兩隻手都擺出蓮花指!)。然後,安琪兒又為馨瑜脫去另一隻鞋,把兩隻鞋暫且擺好在地上。

馨瑜留意到我的雙眼盯著她第一次暴露給我看的不穿鞋的絲襪美腳趾。她微微一笑,說:“雯苓,沒關係,可以穿鞋進來。”戀襪的她大概是以退為進,因為戀襪者多半愛看不穿鞋的絲襪腳。我便說:“沒關係,我喜歡光著絲襪腳丫子。”便要彎腰脫鞋。豈料馨瑜拉了我一把,說:“讓安琪兒服伺你。”安琪兒道:“是,主人!”對我甜甜一笑,便抬起我的右腳(仍是蓮花指!),為我解開綁帶,脫去鞋子。接著,她也為我脫去另一隻鞋子。她把兩隻鞋子擺好放在馨瑜的鞋子旁邊。

然後,已經跪坐著的安琪兒居然還彎下腰,捧起馨瑜的一隻絲腳,吻了一下腳背,再對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安琪兒抬起頭,一雙妙目望著我,說:“小姐,安琪兒有這個榮興,吻您的絲襪美腳嗎?”我有點口乾舌燥,對她點點頭。於是,我的兩隻絲襪腳也都享受到她那對溫軟嫣紅的小香唇了。

馨瑜拉著我的手進入客廳。我斜眼看見安琪兒把我和馨瑜的高跟鞋一隻只舉起,親吻了一下鞋裡(即絲腳掌心接觸之處),又深深的嗅一口氣--看她的動作,這好像是規定的迎接主人的戀襪儀式一樣,而不是她偷偷摸摸做的事。然後,她提起兩雙鞋,拿到鞋架上去放,並向馨瑜告退,離開客廳--從頭到尾,她的雙手都是蓮花指。

馨瑜見我一臉疑惑,說:“我家有三個女傭,以前都是我的高級SPA裡的按摩師--有真功夫的!可我無意中發現她們都戀襪,所以用更高的薪水把她們調過來,調教她們。”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我對SM的接受程度。我覺得她這兒也像我家一樣,自成一

個“戀襪女奴王國”。卻不知她是否只是跟女傭們玩戀襪、制服,還是都上過床?她的女兒又知道多少?只聽得馨瑜又說:“她們只在我一個人回家的時候,才稱呼我做‘主人’,跟我一起戀襪、玩制服誘惑。有別人來的時候,她們就跟普通的女傭一樣。不過雯苓你不一樣,我剛才在酒吧廁所裡,已經打電話通知她們,有位和我們一樣戀襪的小姐要來。”

聽到這兒,我心中盤算,她把我請到她家來,純粹是喝喝小酒、交個朋友?還是要跟我上床?還是要收我為奴?還是要我收她為奴?我不確定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裙底有多一根女人所沒有的東西,會有何反應。先陪她玩玩,見機行事或見好就收。於是,我開口問:“那你和你的女傭。”她打斷我的話,問:“要喝點甚麼?我們坐下來再聊。”我說:“不想喝太多酒。有果汁嗎?”她走到客廳的吧檯,打開小冰櫃,拿出一罐檸檬茶,見我點頭示意,她便遞了給我,然後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坐在吧檯邊的高椅上,咱們把自己的絲襪美腳擱在椅子下冰冷的金屬圓形擱腳架上,又有一種觸電的感覺。既然知道大家都是同好,就老實不客氣的低頭互盯著對方的絲腳。我問:“馨瑜。你。”本來又想問她和女傭有沒有SM的闗系,但覺得太勉感,改口問:“我們要不要交換絲襪穿?”這正是她把我請來她家的理由。

馨瑜又臉紅了,輕聲說:“好。不如,你去客房,我回自己的房間,脫下絲襪,再出來交換。”分開換?她不好意思吧?脫絲襪時難免露出裙底春光。其實我也是。咱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