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年女女

我的那些年女女

我記得我是在高中吧!反正記不清了,因為我自打小學開始就一直這樣。欺負其他人——不論男女。這樣子做會讓我十分有快感。看著他們或是說她們,無法反抗的樣子我就覺得很爽。想想看,一個帥哥,現在來說就是超高級小鮮肉那種,平時都很少見,但我在高三的時候不僅遇到了一個,還讓他給我舔腳趾和給我口jiao!簡直會上癮!我甚至現在都記得他的臉埋在我b裡的樣子。那種感覺簡直讓我感覺自己無所不能。尤其是在這個法治社會!

扯遠了。我之所以記得是高中的原因是那是真正意義上開啟了我身為一個女s 的慾望之路。具體的事件開端我現在都記得很清楚,因為那個林玉婷?還是叫林雨婷?記不清了。反正她在我的記憶裡只是個腳趾清潔器而已。我之所以記得她的名字甚至是因為她幾次三番的不肯屈就以及...她就是第一個我強迫她舔我腳的人!

那個叫林雨婷的(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學習成績很好,還是科代表呢!只是家裡很窮,平時的校服都是洗脫色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她也是和那些書呆子一樣也就沒怎麼理她。那時候我們這兒流行了所謂的非主流。我把頭髮染了,還打了個耳釘,摸了眼影。因為學校是私立的,而且地方比較偏。而我爸是個煤礦老闆,當時算是很有錢的了。哪怕到了今天,他的煤礦關閉多年,什麼都沒幹,我們家現在也還算是個小富之家。之所以說這麼說是因為我爸當時跟校長一說投資了不少錢,理所當然的我這些裝扮也就不會有人管了。

我在這個學校裡相當於一個小皇帝。作業不寫,老師都不敢管。我當時甚至敢在教導主任面前抽菸,他當然氣炸了,還給了我一巴掌。我二話沒說,去了校長室,和他說不是教導主任走,就是我走。校長當然理解什麼意思,當即就把教導主任辭掉了。有人說教導主任也是有教師資格的,怎麼可能說辭就辭。我現在告訴你,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給他隨便安排個問題,像是搶檢女學生,毆打學生之類的,就可以趕走。

這只是個前綴。我本來在這兒很舒服。每天甚至去學校都只是看那些男女學生混混死皮賴臉地想討好我的嘴臉,然後就是抽菸和打牌。閒的手只癢癢!

這些美好生活突然被一個剛來的女老師給打破了。她是從市裡的學校主動申請來到這個偏僻的地方,說是想讓這裡的教育質量更好些。呵呵,真是可笑,她以為偏僻的地方學校就一定是很差的?她難道以為我是農民嗎?竟然還打算讓我給她起立敬禮?算了,看她一副憤青的樣子也就沒理她。但她竟然不知好歹起來,竟然蹬鼻子上臉。還把我叫到她辦公室裡,說讓我把作業補上來!有意思!我沒理她,去找了校長。校長那條老狗涎著臉,給我賠笑。說什麼她是上面調下來的,就算整她也得過段時間。我看著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就說聲算了。

一見我從校長室裡出來臉色不好,我那群小跟班們就都圍上來了。問我怎麼回事。我一一說了。一個跟我一起染了黃色頭的女生說乾脆就找人搶檢了那個女老師,然後棄屍荒野。

我瞪了她一眼,隨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罵她傻逼。“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啊!現在是法制社會。我爸也就在這個學校

裡能縱容我而已!搶檢和殺人就是犯罪了!”

“那要不找個人幫你寫作業,不就行啦?”一個男生連忙打著掩護。

“行吧!你們隨便幫我找幾個人,把我以前的作業補上。記得多找幾個!老孃作業多!”我點了根菸,隨意地吩咐道過了幾天,儘管有些延遲,但作業好歹是補上去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前天給我交上去嗎?怎麼今天才弄完?”我把椅子往後倒,靠在牆上,踹了一腳來送作業的小跟班!

“麗姐!不是啊!本來都找好了!一個女的科代表,長得還挺漂亮的!但人家就是硬氣!連刀子都架她脖子上了,她都沒答應!這不又找了個人才抄完!”他委委屈屈地對我說。

我當時就來了興趣。這期書呆子還有不怕我的?要知道我最近被這個新來的女老師氣瘋了,正愁沒人給我解氣呢!

“她誰啊?今天下午放學帶我去堵她,把人先給我拉倒體育器材室!”我興奮地直拍桌子,連抽了幾口煙,還爆了粗。

等我趕到體育器材室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跟班說的沒錯!雖然還不太明顯。但的確是個美人胚子。我之前怎麼都沒發現她!我讓幾個女跟班先揍了她,強迫她跪下!因為她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一樣,打兩下就怕了。我抬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視我。她抬頭瞪著我,什麼也不說。我們倆簡直就像是在拍地下黨被敵人抓住了的情節!

我不知道為什麼,又像以前一樣,我又開始興奮了!我腦子裡飛速地想著各種折磨她的辦法。也不知道怎麼!我就想到我的襪子已經快一個月沒換了,當然不是因為我沒錢買,只是因為我懶!那味道我自己每次都怕聞到!因為我是汗腳!

我在她面前緩緩地把我過膝的,化了幾道口子的絲襪脫了下來,單是一隻就讓整個體育器材室裡充滿了我汗腳的腳臭味。我把襪子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著她皺了皺眉,我更加興奮了!我把這隻襪子團了團,讓她們用力捏開她的嘴,把襪子塞了進去,我甚至在塞進去的時候感覺到了我襪子底部,因為有濃烈的腳汗而發硬!

我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把那隻陪伴了我的腳一個多月的襪子喂進了她的嘴裡!我看著她皺眉發出嗚嗚的聲音,還在拼命地搖著頭呢!哈哈!她難道以為這樣就可以不用吃我的襪子了?

我看著她快要流淚的眼睛,很是可憐,但卻更讓我興奮!我想了想,把另一隻腳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塞進了她發育了的乳房裡。軟軟的地方如今卻被我賽進了臭襪子!我終究還是認為這種憐物得慢慢玩!我決定今天到此為止,留著下次玩。

我放了幾句狠話以後,看著她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無聲地留著淚(她嘴裡還有我的臭絲襪呢!怎麼可能哭出聲音來?)我抬起腳,脫下了鞋子,光腳板踩在她的臉上,很是舒服。

“你今天就含著我的襪子回去,我會派人跟著你,監督你有沒有好好含住!至於你胸上的那隻襪子,今晚找些茶葉,拿去泡茶,明天我來看你的茶杯!”我感覺到腳底涼涼的,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淚。

我低下頭,壓低語氣,危險的對著她說,“你可以試試看不這麼做,但我保證你一定會在這個學校裡待不下去!”最終,我走了。決定明天留著玩!

我當然沒有派人出去跟著她,因為在我看來,她既然要

在這個學校讀書,自然要聽我的命令,否則第二天她就會收到校長給的勸退書,這對於她住在危樓裡的家庭是個致命的打擊。我調查過她,聽說她之所以能進這個學校還是因為校長看她成績好,想讓她作為學校代表的尖子生才特招進來,免了她絕大部分的學費。

這個愚蠢而幼稚的想法很快讓我付出了代價。

但此刻我卻沒空想這想那的。因為我覺得我很不正常。我之前不是沒教訓過書呆子,也不是沒教訓過女生。但那些都只是想小孩子喜歡按死螞蟻一般,接觸弱小的好奇感更多。沒有一次想這次教訓林雨婷這個美人胚子一樣,拿臭襪子賽她嘴裡,讓她拿另一隻襪子去泡茶,拿腳去踩她的臉。

我甚至都不知道當時為什麼第一反應是拿腳來羞辱她,而不是其他什麼部位。幾乎是一種下意識的衝動。我甚至有種要把我的腳和她的頭永遠綁在一起,讓她和我的腳永遠地待在一起,儘管我的腳很臭。我甚至有種想要把自己身上所有最髒最醜最低賤的東西和器官都讓她用身上所有能吸收的地方全部接受!

我簡直瘋了!我第一次草草地虐待完她不是沒道理的,因為我發現自從我往她嘴裡塞上襪子的那一剎那,我就感覺我下體有種溼潤的感覺傳來。這種感覺在我用腳底板感受到她眼淚的那一刻尤為強烈。

我在吩咐小弟把器材室弄乾淨,留林雨婷一個人獨處,給她時間反應以後。我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一個戴著耳釘,摸著眼影的女跟班帶到了校長室。

“哦,是小麗啊!有事嗎?”他涎著臉對我賠笑,手裡拿著皮包,看上去是準備走了。

“你把鑰匙給我吧,我過會給你鎖門,我現在用會兒你的辦公室!”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鑰匙,把他推出門,把門反鎖,吼了他一聲不讓他瞎叫喚。

然後我二話不說,拉著那個還在發愣的女跟班,來到校長皮質靠椅前,一屁股坐下,火急火燎地把校服褲和我的四角內褲一脫,扔在了校長的桌子上。看了一眼有些發懵的女跟班,瞪了她一眼。

“快給老孃口一個!愣著幹嗎?看老孃活春宮啊?”

“哦!哦!是是!麗姐!”她似乎才明白我讓她幹什麼。這個笨蛋似乎被我莫名其妙脫褲子的舉動給嚇到了。

她在我張開的胯下幾步前跪倒,幾步膝行就來到了我的雙腿之間。看了眼我兩天沒洗的b,似乎味道有些不好聞,此刻我又有些流水了,那味道更不用說了。她還在遲疑,我卻沒耐心了。

“麗姐,你那兒好像。額。嗚嗚嗚嗚。”她一下子沒注意,被我用腳往她腦後勺上一勾,再用手玩命地拿著她的腦袋往我的b裡按,兩腿也自她雙肩上穿過,雙腿繃直,然後兩腳交纏,用力地把她給夾在我的兩腿之間,閉上眼,享受著她無助地嗚嗚聲。我那時情慾一上來,甚至都想要用她的臉給我來破處。

看她的口鼻都被我的b給埋住了,手也開始不管不顧地拍打著我的腿,只有一雙眼睛露在我的b外面,睜的大大的,眼裡充滿了驚恐。

“嗬。咳咳咳咳咳。”我終於用理智控制著雙手和雙腿放開了她的腦袋。她連忙向後一撤,大口地喘氣和咳湊。

“嗬。嗬。麗姐。你。你今天怎麼這麼著急啊。我差點憋死在你的b裡!”我看著她甚至都有些流淚了,把她黑色的

眼影有些弄花了,大口喘著的嘴上還沾著我的幾根b毛。

“少廢話,還不是你他孃的晚了,快給老孃口!”我抓著她的頭髮,又是一個用勁,把她重新按回我的b上。但這回,我注意很多了,沒再像剛剛那樣情急,只是將雙腿搭在她的肩上。(被口過的人都知道,無論男女,被別人口著的時候把腿上全部重量搭在人家身上有多舒服,尤其是看著對方的一個腦袋在你的雙腿之間賣力工作的時候,心裡更是舒暢!)雙腳撫摸著她的背,手輕輕按在她的腦袋上。

感受著b縫裡,一個有些粗糙卻又溫軟溼潤的舌頭來回地攪動。這妮子還是不是用嘴給我吸b,吸得我的b滋滋作響。就這樣她就像舌吻一般來回給我的b吸吮了十分鐘以後,我又想到了林雨婷在我腳下哭泣的樣子,心裡又癢了起來。

手在她的腦袋上打了個轉,她立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連忙從這不慍不火的舌吻b中,轉換了模式。開始大口吸吮並用力將舌頭伸入,還時不時將鼻子也伸入我的b中,還試過將舌頭繃直,用力地點頭,好讓舌頭進行抽插動作。但基本上還是一套下來,就立刻吸吮一下我的b,將我流出的水吃個乾淨。

我知道我的b水絕對不會好吃,別說我這個人懶,不愛乾淨。就算愛乾淨的女孩,她的b水也是又鹹又澀的,還黏糊糊的。絕對不可能好吃。但我胯下這個人沒得選,換另一個跟班也一樣,她們或說他們,都已經被我調教的一手好吃b技能,根本不可能反抗。(但我更喜歡女生為我口,因為女生就算吸菸也沒男生吸得頻繁。)

我突然感覺身體一陣抽搐,無法控制。然後我就知道我洩在了這個女孩的嘴裡。我沒讓她起來,她也沒停,就這樣為我清潔完以後就繼續一下一下地用舌頭舔著,時不時仍然吸吮一下。

我看了看周圍,我的褲子扔在了校長的桌子上,校長電腦還開著,也沒密碼。我就讓她往校長大大的辦公桌下爬過去,這期間嘴巴也不許離開我的b。然後我就這樣雙腳搭在她的肩上,抽著煙,玩著電腦,享受著她的口舌服務。

我在網上了解到了這類東西叫做sm,有的人天生就有虐待人的衝動,有的人天生就有被虐待的衝動。我還了解了這類東西的花樣,像是什麼舔腳,聖水,黃金等等。

我一看就是一包煙過去了,一看外面天都黑了。我低頭一瞅,哈哈,這個為我舔b的跟班還在為我口著,只是我沒注意。但她這時候口著十分艱難,舌頭看上去都有些紅腫了。我衝著自己的胯下的這個腦袋吐了口煙,示意她停下。

她抬頭無辜地看著我,小小的腦袋在我雙腿的襯托下十分可愛。我這才注意到她的眼影早就被我的b水給弄花了,臉上雜亂地粘著幾根b毛,可笑死了。

“今天就到這兒吧!這個星期你可以不用來上學了,我給你假條!”我說著,看著她驚喜的眼神,從校長辦公桌上撕了個假條,寫上個日期和請假理由。

請假日期:一個星期。

請假理由:為老孃舔b,舌頭受損!

我把假條寫好,衝著還沒離開我胯下的她展示了展示。她看到了理由那一欄,臉瞬間紅了起來。

“麗姐,這個理由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反正這個假條你給校長看就可以了!”我霸氣地衝著她一笑。

突然,我看見了自己脫下的四角內褲,想了想,這內褲我也好幾天都沒換了,上面都有黃色的噁心尿漬了。我看了看還只露了一個腦袋在我胯下的跟班,壞笑了一下。

“嘻嘻。啊。啊!”

我趁著這個傻瓜還在喜滋滋的時候,一個用力,就把我的四角內褲給套在了她的頭上。看著她頂著個髒內褲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我差點沒笑破肚子。我把腿從她肩上退了下來,搖了搖她被我的臭內褲套著的腦袋,笑了半天。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你的臉我都快看不到了。哈哈哈。你這樣子。好可愛啊。哈哈哈哈。”我笑得氣都喘不均了。然後從內褲的褲腿處看了看她的臉,一臉的苦澀。沒想到為我舔了這麼久的b,還得被我套上臭內褲給燻和羞辱。

我勻了勻氣。把笑止住了。然後衝著這個內褲腦袋說話。“你只要從現在開始,套上我的內褲不脫下來,直到你回家為止。我就讓我爸給你家的那個小工廠給投資開個分廠。怎麼樣?”

我看不見她內褲裡的表情,就知道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竟然就這樣衝我磕了個頭,就出去了!

切!沒想到這麼快就同意了!真沒勁!還是林雨婷有意思,哪怕被我踩在腳底了,那眼神也是虎視眈眈的!隨時想著反撲。我這時候沒想到一個念頭竟然成真,她的反擊來得太快,以至於我沒還手的反應!

嘖嘖!給她套上內褲可真好玩!下次試試看在林雨婷的腦袋上套上我的臭絲襪或者內褲!想到林雨婷那張漂亮的小臉蛋會被我的腳臭味給包裹著,我就興奮!

我相當滿意自己這個想法。不止在羞辱的時候讓你屈辱,還在事後,讓你被我的臭氣包圍。更是相當於這個人被我打上了“已征服”的標記!這個玩法讓我直到今天也還在玩。我的男奴、女奴們的腦袋上都套在我的絲襪和內褲,還都不止是一層,而是很多層,有的甚至被我套的太多都無法呼吸了!

我草草地穿上了褲子。把門鎖上。回到家裡,難得地洗了個澡。然後直接上床睡覺了。夢裡我成功地將我發硬,發黑的臭絲襪套在了林雨婷的腦袋上!看著她無助地掙扎,拍著地板!

“小麗!醒醒!出大事了!”保姆林姨把我搖醒。

“怎麼了?天塌了,還是地陷了?”我不在乎地搖了搖手。

“哼!自己做的好事不擦乾淨屁股!害的老子得給你收拾!”老爸的聲音似乎帶著憤怒。我再也不敢賴床,跟著老爸來到了餐桌前。

老爸一直是那麼威嚴,這種氣勢不僅是因為他是我的經濟來源,是我囂張的資本,更多的是來自他多年來走南闖北的見識和本事!他的人脈之廣連當時的中央領導都有他認識的人。這也是他能夠讓我在學校裡像個小皇帝的原因。

老爸這時儘管人到中年,身體發福。但穿著西裝,還是帥帥的!這讓我有時相當驕傲。但此刻我卻沒心情享受這些。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甩臉色。

“你平時怎麼玩都可以,因為你自己本身就有分寸,做事幹淨!可你看看你這回乾的是什麼事!”老爸憤怒地點了桌子。

“到底怎麼回事啊?爸,你教訓我總得給我點理由吧!”我很無辜地望著老頭。

“哎~你欺負人家女同學,人家告訴了一個剛剛從市裡調下來的女老師,這個女老師竟然繞過了校長,直接

向教育局寫信投訴了你和校長!幸好我有人在裡面工作,給你攔了下來,但你還是得安安靜靜地待在家裡,消失一段時間了!”老爸嘆了嘆氣,說的話卻不允許我有任何反抗!

而我也徹底懵在那裡了!林雨婷竟然敢告訴老師?還剛好告訴了她?媽的,要不是這回有老爸罩著,老孃這回真的陰溝裡翻船了!我反應了過來,嚇出一身冷汗,發了個抖。害怕地望著老爸。

老爸見我被嚇到了,認識到了錯誤,也就不說什麼了。衝著門外叫了聲,進來了幾個彪壯大漢。

“這些是美國的退役特種兵。我曾經在美國做生意的時候救過一個兵痞子。沒想到他後來帶著一幫人混成了黑幫!他為了報答我,說讓這些人免費保護我三年。他們殺人滅口都是一把好手。怎麼用他們就看你的了!放心,他們會說中國話!”老爸一口氣說了一堆話,但我還是聽出來了,他讓我自己報復回去!我當時就感覺自己像是復活了一樣。冰冷的身子瞬間回溫。連帶著復仇的火焰也在熊熊燃燒。

我衝老爸點了點頭,然後剛想讓他們給我把林雨婷和那個賤人老師抓過來,卻突然在開口的時候停住了。老爸見我停住了衝動的行為,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直接出門了。獨留我和這些黑幫打手們。

我想了想,腦子裡浮現出了我這輩子做的第一個,也是最正確的一個計劃!

我讓其中一個人去幫我買襪子!對!襪子!各種各樣的襪子,棉襪,褲襪,短絲,長絲,尼龍襪等等等。再讓另一個人去幫我買內褲,也是各種各樣的,黑的白的,四角的,還有我不喜歡的三角內褲,蕾絲邊的,都一窩蜂的買!他們也很硬氣,不帶一絲猶豫地就去執行了。我再讓剩下來的幾個教我了幾個運動動作,並讓他們監督我每天起來運動。

等我要的襪子和內褲都拿回來以後,我的計劃就開始了!

我開始一層層地往自己的腳上套上各種襪子,以至於我感覺我的腳都胖了一圈,血液都有些不通暢了才停止。然後再穿上兩天內褲。對,只是兩條,因為穿再多也沒有用!只會讓我出汗的時候容易產生婦科病。

然後我就開始了、、、、運動!沒錯,就是運動。我向這些美國人請教,怎麼能讓腳上的汗出的最多的運動。他們也一一教我了,接下來就是我自己的努力時間了!

每天每天,天不亮,我就起床,然後往自己的腳上套上這些緊密地束縛,然後穿上兩層內褲,開始不斷運動,出汗,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要在那一天,讓那個害得我如此得林雨婷飽嘗我的腳汗味。我幾乎是一個白天都在走路!

等到晚上,再一雙雙脫下,並將它們塞進我的鞋子裡繼續吸收味道。內褲也從新換另外兩隻。洗澡也是件痛苦的事情,我必須往自己的腳上套上塑料袋,防止它們除了腳汗觸碰到其他液體。當然,其他部位,包括私處我還是認真地洗了洗,我還不想沾染上婦科病!

終於,時間一天天過去,眨眼間就到了一個月後,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我穿過的內褲不計其數。我的襪子套裝也被我穿得自己都不敢去聞,每次穿襪子都是痛苦地皺起了眉,就連那些美國人都情不自禁地把氣息屏住。

我看著日曆,終於把手機上的鬧鐘取消掉了。我坐在椅子上,心疼地摸了摸自己

這段時間‘不見天日’的腳丫子。安慰般地摸了摸它們,“放心吧!明天就可以讓林雨婷來為你們清潔了!”

第二天,我一起床,還是穿上了襪子套裝,但不同以往,我這回異常的開心。我這段時間可不止是做運動出汗而已,我還在網上看了各種關於虐待的視頻,我學習到了各種手法,不誇張的說,我甚至可以用腳把林雨婷活活地玩死!讓她毫無尊嚴地死在我的臭腳丫子下!

我吩咐所有美國人,讓他們萬分小心,幫我把林雨婷給擄來。他們答應了,效率也很快,不一會兒,我就在我的地下室裡見到了昏迷的林雨婷。我衝他們示意了一下,他們立刻就拿來一盆水,倒在了林雨婷的臉上。

“嗬啊~~~呵~呵~。”冷水一激,林雨婷就醒了過來。果然,還是不慌不亂地打量著四周。這個女孩兒,連身陷危機了都絲毫不慌亂,時刻尋找間隙反客為主,給你來上一刀。不過。這樣子征服她不才更有意思嗎?

“看來你的精神頭還是這麼好啊!”我從地下室的黑暗裡走出,緩緩來到她面前,坐在了她身前的椅子上,一副王者的樣子。

“是你?你怎麼還在這裡。你不是被遣送去其他學校了嗎?”林雨婷在看見我以後,瞳孔猛地一縮,竟然少見地慌張了起來。就連說話聲也有些結巴。

我很滿意她的表現。這讓我感覺我第一次在她面前佔據了絕對的上風,成為了一個她噩夢般的存在。

“那條母狗就是這麼和你說的?”我對那位女老師的蔑稱,讓她的眼裡燃氣了憤怒的火焰。很好,我要的就是你這種狀態,還怕你不反抗就這麼屈服了呢!

“你再這麼侮辱劉老師,我就。”林雨婷展開了無力地威脅。

“你就怎麼樣?你以為你有威脅我的資格嗎?我不怕告訴你,你家的房屋已經被我把給買下來了,只要我願意,你全家都得睡大街!還有!至於你那個母狗老師!我在征服了你以後,讓她來看看你為我舔腳的下賤樣子!”我衝她大喝,把她給嚇愣住了。

“現在,你只要給我跪下,為我舔腳,答應以後做我的狗,隨叫隨到。我就把你放走,怎麼樣?”我玩味地看著她,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伴隨著一陣讓我自己都不想聞的腳汗味,把腳伸向了癱坐在地上的林雨婷的下巴。

她可能是被我嚇到了。以至於我被襪子層層包裹著的臭腳丫子伸到她的面前,將她的下巴微微勾起了,她才反應過來,觸電般打掉了我的腳,想要逃離這裡。

“把她給我抓起來,讓她跪在我的面前!”我皺了皺眉,對他們吩咐道。不一會兒還想從我身邊逃走的林雨婷就被按到在我的面前,雙手被他們按住,跪在了我的面前,怒視著我。看著她欲噴火的眼神,我竟然開始興起了!多麼相似的眼神啊!一個月前,她也是這樣看著我,我們此刻就像是把一個月前的經歷重演,不幸的是,她仍然跪在我的面前,仍然要吃我的襪子,只是這次要比上次殘酷的多,她要做的可不僅僅是吃我的襪子了!

“你知道嗎?我腳上的這些襪子為你準備了多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將它們。”我說著,脫掉了最外面的一雙棉襪,那是一雙白色的棉襪,額。曾經是一雙白色的棉襪,在經過一個月的腳汗洗禮後,它已經變得黑乎乎的,尤其是腳底板

的位置,甚至印出了一個黑色的,泥濘的腳印!看著它,林雨婷幾乎是夢囈一般連聲說不,並試圖不斷搖晃著腦袋,想要擺脫,卻連腦袋和嘴都被那些美國人給用力固定住。讓她張開她那雙粉嫩的櫻桃小口,準備再次迎接我的襪子!

“將它們。塞進你的嘴裡!”然後,我幾乎是獰笑著將這雙陪伴了我一個月的“黑”棉襪毫不留情地塞進了林雨婷無法閉合的嘴裡,然後惡狠狠地將她的嘴給合上。讓她好好品嚐!

“啊。不。不。不。嗚嗚嗚嗚嗚嗚嗚。”我幾乎是病態般享受著她的呻吟聲。要知道這幾乎是剛剛開始,我就要嗨了!

“你要是把它們吐出來,我就讓你從你的房子裡滾出去!”說著,我讓其中一個美國人為我把襪子套裝給脫下來。然後將腳釋放般在她哭出眼淚的大眼睛面前來回晃動,吸引著她的視線。

“現在,如果你肯為我舔腳,把我腳趾縫裡的泥垢給我舔乾淨,我就放你出去!”林雨婷驚恐地搖著被固定地腦袋,開始劇烈掙扎。嘴巴里不斷地發出嗚嗚聲。讓我一下子就‘經’蟲上腦了!

“快!把她的臉往我的腳上按!讓她被我的腳窒息!快!”我幾乎是浪叫著讓美國佬們聽我的囑咐。緊接著,我的腳底就傳來了一陣溫熱感,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我甚至能從腳底傳來的觸感,感受處這被迫貼在我腳底板上的五官是多麼的標誌!我幾乎是看著她那美麗的臉一點一點消失在了我的腳底下,終於被徹底掩蓋,佔據了她的整張臉。

“呼~~舒服啊!沒想到美人的臉不單看起來舒服,連踩起來也這麼舒服!”我像是被做了一個直達靈魂的足底按摩般,享受著腳底傳來的絲滑的感覺,同時,我覺得我腳上一個月不洗的泥垢也塗抹了一部分在那個美人的臉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她還在掙扎著,而我此刻卻反而有了耐心。我反倒不著急她為我舔腳了,這道大菜,我要留多一會兒!

“你們!給我把我那些襪子全部套在她的腦袋上,順便也把我的腳也包進去!然後那膠布把我的腳和她的腦袋給粘在一起!”我冷靜下來,對著他們吩咐道。

當第一雙褲襪將我腳和她的腦袋套在一起的時候,她叫的更大聲了!我覺得她可能覺得周圍的腳臭味兒更濃了吧!哈哈哈。還沒完呢!不讓你的肺裡的空氣充滿了我的腳臭味兒,我就跟你姓!

於是,第二雙,第三雙,第四雙,第五雙,第六雙。足足十八雙襪子將她的腦袋和我的腳緊緊地相連!我甚至感覺到了因為在襪子的束縛下,她的臉開始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腳底,連呼吸也時不時都變得艱難!

“你給我聽著,你的臉今天晚上就別想和我的腳分開了!我要你從內而外,都充滿了我的腳的腳臭味,甚至是我腳上的汙垢!我要讓你以後抬頭再也看不見天空,看見的只能是我踩向你臉的腳!我要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它!”我說著,感受著幾乎聽不到的慘叫聲和以及無法掙扎的腦袋,得意地大笑。

然後示意他們把我抬到了床上。我實在是太累了,我要好好休息,留著明天享受我的腳第一次與林雨婷的進食器官的接觸!

夜,不深,我卻睡得很沉。夢中,她的臉仍然被我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