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精03.04
第三章
呼嘯的寒風在石窟中漫步,似緩還急。
冷澀的青苔蔓延於洞壁,悄無聲息。
唰!
皮革撕開空氣,在少男的胴體背部繪出專屬印記。
馬鞭是她情有獨鍾的愛好,她的夫人比她手藝更佳,可將侍女送予妹妹後,說是睹物思人,便不再酷好了。
皓腕流轉,鞭隨手動,稍事迴旋,抽下第二道痛擊,形成了豔麗的叉字血痕。
暫且將鞭柄擱在獵物的肩上,她褪下狐裘紫襖,在陰暗的禁室內綻放桃色春光,白皙緊緻的凝膚與墨黑烏亮的膠衣協奏黑與白的禁斷樂章,收斂殺上天庭,獨斗大羅金仙的傲氣,蠍妖的桀驁傲骨和女體魅力在此刻達成和諧的統一。
鞭身徐徐流過少年的前胸,鞭柄即將越過肩頭。眼看馬鞭落地,素手恰到好處地接過,蠍女王不知何時從葫蘆郎君的背部遊移到了身前。抖出一朵鞭花,馬鞭巧妙繞住寶具,藕臂上提,少年不由挺胸收腹,朱唇霸道對接,嬌舌若毒蛇出洞,在男孩的嘴中耀武揚威。
「疼嗎?」成熟的呢喃飽含溫柔,如情人間的記掛。
「不敢。」剛毅的大娃直作軟腳蟹,不敢忤逆主人的意志。
「今天,就到這裡吧~ 」蓮掌托起他的臀部,深情相擁,以一記倒掛鞭打作為淒厲的促精休止符,丘壑上白漿斑駁的妖君放下吊綁的正太。沒有解開以各色羅襪編織的龜甲縛,反而放鬆嬌軀穩坐八仙凳,以溼濡的美足踩在平躺的獵物臉上,讓他沉湎於自己的味道。
「盡興嗎?夫君大人。」嬌妻適時躬身,遞來香巾和溫水,擦拭起蠍妖的鵝頸。二女當著玩物的面磨鏡起來,少時,那雄性的旗幟再度昂揚,只不過是旁觀了雌性的交媾,就那麼值得興奮嗎?
「有心事?」心有靈犀,紫螯吹弄金玲青絲,看破她內心的隱憂。
「嗯——葫蘆郎君們的頭兒雖已墮入我倆的陷阱,併成了這幅模樣,可他那身負千里眼和順風耳的二弟可對大計頗為不利。他見大哥遲遲不回,必定借神通窺我洞中虛實,待和眾兄弟聯訣而來,那可不妙。」軟語款款,一邊咬著夫君的乳鴿,一邊吐出擔憂,蛇妖的美婦風情動人心神。
受了物化的無視,大娃居然寶劍出鞘,春筍茁壯,好似此前的足交虐打不曾發生,精力充沛。
「倘若能廢了他的招子和耳朵,那是最好不過,再不濟,也得先讓他重蹈他這不成器的大哥的覆轍。」言罷,金蛇腳踝微擺,腳心肌理細膩,宛若一塊渾然天成的璞玉,稍加元陽的雕琢,便可愈發陰柔誘人。
「呵呵~ 瞧瞧你那不爭氣的大傢伙,小鬼頭~ 媽媽要來疼愛你咯~ 嘻嘻~ 就和當初約好的一樣呢!葫蘆郎君的頭兒的頭兒!」據長槍一釐之遙的金蓮攀上寶具,尺寸較小的玉足逐漸發力,把那頭犟驢兒壓在結實的腹肌上左右晃盪。
「為娘要是能從你這張嘴巴里撬出點你二弟的消息~ 指不定可以讓你見你媽媽一面呢~ 她被抓以後可想你呢~ 」
奴性日益深重的大娃鬥爭一二,忽覺會陰如遭雷擊,茱萸慘遭陰陽失衡的酷刑轉移到哪裡的話?會壞掉的!
「嗯啊!啊!不要!他……他怕……癢……」
非人的痛楚在妖法的轉化下趨向病態的快樂,呻吟中,葫蘆郎君之首吐露更多的背叛,為了更多的愉悅。菱狀的紫紅雁首擠出稀薄的流水,
今日的量已達到盡頭,可晚上還要供侍女們玩樂……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這是為了母親的妥協。
可是……是哪位母親呢?
杯弓蛇影。
人煙稀少,荒涼的邊鎮聚居為數不多的鎮民。本就遇上荒年,日子難度,又奈何那妖府二君要求每年獻祭童女,更加難熬了。
靈動的人影閃過村民們的視野,激起人們的希望。
「二爺,又打到了什麼野物?」婦孺們圍著才到她們肩膀的橙衣少年,殷勤問道。
「一隻獐子,兩隻兔子,還順便在路上料理了兩隻小妖。」交給兩位廚娘打理,那少年心道:「大哥久去未歸,恐遭了妖精設計,我的千里眼神通對妖法環繞的妖洞只有就近方才有效,經過數日遊走這處村子素來在妖府忽視之處,若能巧計救出大哥,等待三弟來援,那麼最好不過。」
雙眸明亮,天生天養慧根。兩耳招風,勝在福氣可愛。
身輕如燕,面相聰巧,正是葫蘆郎君中的二當家。縱使拳腳不比他大哥三弟凌厲,二娃的身手還是相當出色,一旬中已料理了幾處妖精佈置的暗哨,致使那蛇蠍二君終日加強戒備,未敢輕舉妄動。
「鄉親們,我等葫蘆郎君必救爾等於水火,只是妖孽無情,在下深恐大戰一開,傷及無辜。遷村之事,還請考慮再三。」
人離故土,難免有些為難,放棄數代人耕種的土地,另覓活路,村民不由竊竊私語,呼來喝去,爭論起來。
「少俠說的誠然有理,可茲事體大,倒不是能片刻決定的。請少俠再休寢一夜,明日必給答覆。」病弱的女聲將靜謐披在夜幕裡,篝火堆旁僅餘木柴炙烤的噼裡啪啦聲。
眾人用完野味,三月不知肉味,皆大快朵頤,唯獨那青裳寡婦輕咬數口,眉目暗望少年,似有隱情。
「再好不過。」言雖如此,二娃不動聲色,愁緒繚繞。
月上柳梢頭,人約子午後。
一個魚躍翻進荒蕪的名宅,橙黃的短褂搭配葉綠的葉裙,表明著那人的身份。
「王夫人用膳時,指翹蘭花,作出三形,在下斗膽猜測三更約我來此。」
四下並無一侍女僕從,王員外病逝後,其未亡人遣散一干家丁,寡居度日。
「正是。」蔥指執著燈籠,瘦弱美婦稍一欠身,示意二娃如屋再敘。
屋中陳設簡樸,僅一幅仕女圖掛於南牆,訴說往日輝煌。關門閉窗,確認隔牆無耳,美人柳眉微皺,為客人送上一壺熱茶,落座方桌,道:「妾身本不應對少俠義舉指手畫腳,可是五年前拙夫病亡,犬女命薄,作了祭品,實在對那蛇蠍二妖恨到極處。故而有一拙計欲獻,倘若能對少俠除妖有所裨益,自然再好不過。」
見婦人說得鄭重,少年面露正色,道:「但說無妨。」
「月末例行獻祭,假使少俠可扮作童女潛入妖洞,應比上山叩關簡單許多。」
「那是自然。」少年正在頭疼如何避開種種禁制,對這計劃思忖一二,頓覺柳暗花明,可想到深處,小嘴嘟囔:「可人家又不是女孩子家,怎麼矇混得過。」
「少俠莫急,妾身於帝京時亦學得些許易容本領,想來賺那粗心大意的蝙蝠侍女,還是綽綽有餘。」皓腕掩嘴,輕咳兩聲,引得少年上前探問安危,面色蒼白,未亡人脆弱中不失倔強,仿若頑石裂隙裡生長的青稞。
見帕上紅褐,嘴角染血,少年攬住搖搖欲墜的寡婦,入手
處纖弱嬌柔,越過單衣那病美人的溫存直透心頭,惹起無限憐愛。四眸對視,二娃自感心境竟有動搖之感,心猿意馬之餘慚愧道:「失禮了……」
兩臂抱起羞紅兩頰,若醒若昏的美人往牙床上去,置於被褥之中,帷幕飄蕩,少年不知怎地聯想起那嚴母,懷裡病婦呻吟嬌喘,弄得他心神激盪,輸送真氣,搬運周天。少婦恢復神氣,耳邊呢喃:「真君若不嫌棄,妾身……嗯啊~ 」輕解羅裳,蓋住兩人,病婦青絲散漫,玉體橫陳,顯然久曠之身,急需春雨滋潤。
少年食指大動,面對這可餐秀色,實不忍放過。可要行這男女之事,也難免躊躇。肌膚相親,乾柴烈火,二娃終不敵男兒本色,解開衣裳,摟住這株嬌弱的蒲柳。
「來~ 」首尾倒置,淡唇咬住雁首,飢渴舔舐下,龜溝汁液瀰漫,須臾間少年達到巔峰,如翱翔天際。而伶牙俐齒臨著婦人的媾戶,愛液四溢英俊的臉龐,溫熱的觸感逗弄他初開的肉慾……
這注定是難忘的一夜。
憊懶起身,朦朧睡眼,二娃口鼻間馨香陣陣,好容易醒覺,卻感四肢乏力。
眼前這張歉意的秀臉,王夫人!
「妾身本不應加害少俠,可妖孽以愛女相要挾,委實不得不從。」
第四章
溫暖的被褥環抱兩人,期間以三道繩索勒緊,身材相仿的男女露四足於被底,探兩首於床頭,如此纏綿,二娃雙手被未亡人的羅襪束在身後,胯下寶具尚擱置在蜜壺深處,縱有千般機靈,亦動彈不得。
「夫人~ 別~ 」勉力扭腰收腹,只讓那敏感的長劍與劍鞘愈發廝磨,又燃起血氣上湧的衝動。
「郎君別那麼生分,叫賤妾愛奴吧~ 」口吻少年,寡婦兩手穿過他的兩腋,一手柔撫後腦,一手欺負後庭,媾戶按妖精教授的秘法,開闔不斷,將那犟驢咬得愈來愈緊,肉壁突起點點疙瘩,拂過入套的寶具,輕而易舉地榨出一灘白濁液。
「這是!」突如其來的性器變化令二娃始料未及,這種超出人類女性的榨精技巧對他這種嫩雛兒來說實在太殘酷了。
下面要化了!
溫熱瘙癢的觸感逐漸升溫,情興與肉身一併煮沸,將入滾燙之境。奇怪的是,儘管氣血翻騰,遠勝常溫,可並無痛感,只想受夫人逢迎,共赴那極樂仙境。蜜穴吞吐春筍的粘稠聲宛如鄭聲奏響,提醒著二人這背德的快感在慾望的泥潭中是如何盤旋激盪。
精元伴隨愛液從隘口溢出,粘膩的下身經過靈活的十指清理再復清爽。少年面色複雜地瞧著低眉信手的少婦,又愛又恨。
「郎君,喜歡嗎?」秋波迷離,美人的眸子與那雙千里眼對視放電。睫毛微顫,肉香飄飄,分明已半入邪道。不等少年辯駁,她彎曲鵝頸,紅唇敷上突出的喉結,男性的象徵享受著溼濡的舔舐,零星的麻癢從奇經八脈各處起義,誓要推翻這偽君子的主人,將他化為痴迷異性的真小人。
不能這樣下去了~可是~閉起明眸,赤裸的胴體散發初出先天的奶味,可愛動人的少年是任何年紀的少女都想得到的玩物。
腳上!不要啊!
兩位農家少女受王夫人的安排從屋外走進,捧著溫溼的香巾清洗二娃那敏感的足兒。
粗布的衣裳幾處補丁顯得格外扎眼,而姿色尚可的她們憑神色判斷,正視這份工作為拯救父母的使命。
妖精姐姐說了,
只要獻上大哥哥,就可以免了日後的獻祭,對不住了~連你們也~慘遭背叛的少年雙頰緋紅,身子且抖且扭,卻哪裡掙脫得了女子們的拘束,主身為王夫人所佔,豆蔻少女們撓弄腳丫,以為前戲,豈不美哉。
擔驚受怕如一隻幼獸,葫蘆郎君露出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怯意,令三女暗暗受用此外,更讓自己的心魔在靈臺翻雲覆雨……斷絕了可以逃脫的唯一機會。
嬌舌在腳掌上先連連滴點,口水滋潤完畢,溼滑的腳心上的每道褶皺都被一視同仁地「照顧」。麻刺刺的味道在心間蕩起漣漪,二娃因天生神通對外界的任何事物皆異常敏感,換言之兩女著實拿捏住懼癢的他的軟處。
春梅,秋菊,放過我~不要~ 我拒絕~ 大哥哥只要忍耐一下,就會向蝙蝠姐姐說的那樣爽出牛奶了呢~嘻嘻~呵呵~稚嫩的音色表達相通的語義,毫無冷峻之意,可偏生暖得二娃直打顫。
年幼的臉龐上展示出對交合的憧憬,正在此時未亡人的檀口離開了自己的脖子,雙手轉而戲弄少年的腋下,稀疏的腋毛拈在陰柔的蘭花指之間挑撥分錯,先散後聚。
看似胡亂無章,實則聲東擊西,使那入套的獵物耗盡最後的氣力。
撅起嘴,少年恨不得堵住嘴巴,不讓那示弱的聲潮從牙縫裡瀉出。窺準二娃漸入強弩之末,寡婦再度轉移陣地,素手下移,掠過本以為會中招的腰眼,一根蔥白戳弄肚臍,其餘四根招呼肋間。而另一隻……
直搗黃龍。
那羞恥的腺體在再三的刺激下,自少年身軀的底端仿似愛慾的噴泉,迸發出有生以來最為澎湃難當的大潮,一如錢塘江水拍岸,又比東海浪濤卷灘。
「別……別……撓了……饒了我吧~ 」
鴛鴦被掀開,正太宛如破爛的玩偶,口水浸溼被褥,後庭大開,寶具自行甩動,汗水和精元一道沾染在體表,兩隻腳丫燒紅一片,羅襪捆住的兩腕好容易寬恕鬆開。王夫人面賽桃李,春光大振,採補之功功不可沒,以目示意二女繼續動作梳著雙馬尾的春梅脫至只剩一件大紅肚兜,稍帶忸怩地騎上自己的雙腿,櫻唇輕啟,一聲痛呼破隔閡,落紅點點沾床單。
「要榨得大哥哥下不了床才行喲~ 」
「支持。」秋菊活潑地按摩起會陰,愛液傾瀉在少年的口內,說不上熟練的凌辱動作滿含花季的羞澀,卻是別有一番女王樣。
意識昏暉,少年眼不見,耳不聽,在溫柔鄉里岔路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