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俾王朝
開篇之前,先說幾句閒話。本人自從大學時代開始,周遊於戀足論壇,至今也能勉強算是一個老人了。感覺到戀足類網絡原創小說的匱乏,曾經寫過一些東西。例如,在豪門三寸天發過原創小說《女明星之女婢成群》,本想寫成長篇,可惜的是後來豪門關閉,《女明星之女婢成群》也沒有繼續寫下去,成了沒有完成的殘篇。後來,將《女明星之女婢成群》轉發到本論壇,倒也有幾個讀者喜歡,就升起續寫的念頭,可是每每想要動筆,卻發現事隔已久,找不到曾經的感覺了,也就只好作罷。再後來因為非常喜歡《奴隸形成》這篇小說,續寫過很短的續文,名為《奴隸形成之張芳留學歸來》(注:給張芳母親取名趙嬌,並且出現苗哲母親的那一小段)。
新小說《趙雪嬌的狗婢皇朝》我寄予了很大希望,想要寫完,但是誰知道呢,也不想開篇之前就先做出什麼承諾,給自己戴上沉重的枷鎖。我給自己起了個筆名,叫荊棘鳥。我覺得,戀足的感覺痛並快樂著,這就好像荊棘鳥將棘刺扎進胸膛時承受劇烈痛苦的同時又在吟唱絕美的生命之歌。最後,希望大家享受快樂的同時能夠珍重健康。
正文
紅河村是一個地處山溝溝的小村莊,整個村子裡不過幾十戶人家。大山之內,沒有通往山外的道路,想要出山,就必須翻山越嶺,走上幾十裡山路。因此,這裡除了本村之人以外,基本上沒有外人到來。
說起這紅河村,有一戶人家頗為特別,那就是村西頭的李寡婦家。李寡婦今年年約三十四五,名叫李蓮,可謂徐娘半老,風韻猶存。不過李蓮家之所以特別,並不是因為李蓮人長得美,而是她曾經從山裡走出去過,回來的時候突然就在村裡蓋起了一棟小洋樓,而且還從山外領回來一個大約十來歲的小女孩。
李蓮從山外領回來的小女孩名叫趙雪嬌,長得非常漂亮,一看就不是土生土長的山裡丫頭所能比。說起趙雪嬌的身世,非常可憐,原本,趙雪嬌乃是山外大家族趙家唯一的獨苗苗,可謂是含著金鑰匙長大的。可是不知道趙家得罪了什麼大人物,一夜之間惹上了滅頂之災,危機關頭,趙雪嬌的母親讓家裡的女傭人李蓮帶著趙雪嬌逃了出來,當然,還給了李蓮一筆錢,這也是李蓮回來之後能夠蓋起小洋樓的原因。
回到紅河村以後,開始的時候李蓮對趙雪嬌還百依百順的樣子,可是慢慢地變得不耐心起來,經常對趙雪嬌冷言相向,她原本就是一個心腸狠毒的女人,在趙家的時候,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可是一旦回到村子裡,不免原形畢露。
趙雪嬌雖然不過十來歲,可是卻聰明伶俐,同時母親從小在她耳邊灌輸爭權奪利的思想,所以在她比一般的女孩要早熟的多。看到李蓮對自己的態度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她預感到如果任由事情繼續發展下去,恐怕對自己非常不妙。趙雪嬌畢竟出生於大家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蓮姨,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趙雪嬌來到李蓮面前,看到李蓮正高興地和自己的女兒陳豔吃著美味的點心,不禁心裡憤恨,可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秘密?你能有什麼秘密?”李蓮翹著二郎腿,冷淡地瞥了趙雪嬌一眼。
“我真的有個秘密,您聽了
一定會很高興的。”趙雪嬌故作神秘地說道。
“那你就說說吧,我倒聽聽你能有什麼秘密?”在李蓮的心裡,根本沒有把趙雪嬌放在心上,認為趙雪嬌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
“蓮姨,您先讓陳豔出去玩一會兒吧!”趙雪嬌看了一眼陳豔然後說道。
“哼,我就不出去,我也要聽秘密。”陳豔拉著李蓮的手,撒嬌道。
這陳豔雖然比趙雪嬌只小了一歲,可是要論心機,恐怕連給趙雪嬌提鞋的份都沒有。
“哎呦,你就當著豔豔的面說就是了,哪裡有那麼多廢話?”李蓮看到陳豔撒嬌,不耐煩地對趙雪嬌說道。
“這個秘密還是我母親告訴我的,她說在外面有筆錢.....”趙雪嬌在李蓮耳邊輕聲說道。
“豔豔,你出去玩會兒!”李蓮聽到趙雪嬌的話,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她生怕陳豔年紀小,在外面說漏了,所以故意支開陳豔。
“不嘛,我也要聽秘密嘛!”陳豔撒嬌道。
“豔豔乖,先出去玩會兒,待會兒回來我再給你點心吃好不好?”李蓮撫摸著女兒的臉笑著說道。
“真的?那好吧,我出去玩了。”陳豔向著趙雪嬌吐了吐舌頭,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來,雪嬌,快過來坐!”李蓮滿臉笑容地把趙雪嬌拉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趙雪嬌心裡冷笑,不過表面上卻不動聲色,故作高興地在李蓮的身旁坐了下來。
“雪嬌,你快說說,你母親把錢藏在哪兒了?等拿到了錢,我一定給你買新衣裳。”李蓮把趙雪嬌完全看成一個只知道玩鬧的小女孩了,所以很直接地誘惑她道。
“真的?真的給我買新衣裳?”趙雪嬌故意驚喜地問道。
“真的,當然是真的,快點說。”李蓮裝出一副很慈愛的樣子。
“我媽媽曾經給我存過一筆錢,她說那是送給我的十二歲生日禮物,還說,等我到十二歲的時候拿著這枚鑰匙到銀行保險櫃就能把錢給取出來。”趙雪嬌用她好聽的聲音說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讓人感覺她沒有絲毫的心機。
“只要拿著這枚鑰匙就能把錢取出來了?”李蓮一把把鑰匙搶過去,興奮的問道。
李蓮對趙家的情況是非常瞭解的,這樣大家族的子女過生日,生日禮物動輒幾十萬,甚至上百萬,想來這筆錢應該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真的能取出來的話,恐怕夠她一輩子的花銷了。
“還需要一個密碼,只要有鑰匙和密碼就能取出來。”趙雪嬌看到李蓮貪婪的模樣,心裡冷笑不已。
“那你快點把密碼告訴蓮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李蓮一臉的笑容。
“這密碼很複雜,我把密碼給忘記了。不過我母親還對我說了,密碼忘記了也不要緊,只要到時候我親自去,銀行驗證了我的身份之後,縱然不使用密碼也能把錢給取出來。”趙雪嬌笑著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好,我們就等到十二歲的時候再說,現在蓮姨給你做好吃的。”說完,李蓮到廚房去了。
李蓮畢竟當過趙家的保姆,她也見到過各種各樣的生日禮物,趙雪嬌的說法雖然奇怪,卻更加讓她對存款深信不疑起來。李蓮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兩年一定要把趙雪嬌哄得高高興興,至於拿到錢之後,那可就是兩回事了。
看著李蓮走進廚房的身影,趙雪嬌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其實,什
麼存款云云都不過是她杜撰出來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之所以要這麼說,無非是要給自己爭取兩年的時間,她有個想法,那就是在兩年的時間裡,把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牢牢地控制住,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女奴。
趙雪嬌之所以有這樣的信心,那是因為趙家有一個秘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一個就連趙雪嬌的母親都不知道的大秘密,這個秘密也是讓趙家覆滅的原因。在趙家,據說有一門秘法,名叫“奴咒”,如果有人能夠將奴咒習練成功,就能對別人施展這種秘法,所有被中下奴咒之人都為淪為施咒者的奴隸。不過這奴咒習練起來特別困難,對天賦要求極為苛刻,趙家雖然擁有這秘法,卻已經上百年無人習練成功了。趙雪嬌在七歲的時候,她的爺爺曾經將這秘法傳給了她,沒想到趙雪嬌竟然擁有習練這種秘法的天賦,從那時候開始,趙雪嬌就在爺爺的安排下,開始習練奴咒。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消息竟然洩露出去,趙家的一些仇家生怕趙雪嬌將奴咒習練成功之後對自己的家族造成威脅,於是聯合起來,滅掉了趙家。
不過最終在趙家的有意安排下,趙雪嬌還是逃了出來,按照趙雪嬌的推測,只要再給她一年的時間,她就能將奴咒徹底習練成功,到時候,她就能利用這秘術,將李蓮和李蓮的女兒陳豔馴成匍匐於自己腳下聽話的奴隸,甚至把她們馴成兩條忠誠的母狗。不但如此,她還要復仇,她要將她的仇家狠狠地踩到腳下蹂躪踐踏,她要為整個趙家死去的所有人復仇。
從知道了趙雪嬌的母親有筆存款之後,李蓮因為貪心作怪的緣故,對趙雪嬌可謂無微不至,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緊著趙雪嬌玩,如果不明內情的人看去,肯定以為李蓮的親生女兒不是陳豔,而是趙雪嬌。對此,趙雪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她心裡非常清楚,李蓮對她這麼好,無非是想要得到那筆存款,所以不但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充滿了憤恨。
每天下午,從學校放學之後,趙雪嬌都會以出去玩的名義出去一趟,在紅河村的南側山谷中,有個秘密的山洞,這個山洞是趙雪嬌在一次爬山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整個村子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山洞特別安靜,趙雪嬌修煉奴咒對環境的要求極高,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為了避免別人打擾,她每次都會來這個山洞修煉。這個山洞非常大,足以容納兩三百人的樣子,其實,在趙雪嬌的心中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來要把這裡改造成一個監獄,用來對付那些敢和她作對的人。
轉眼間七個月的時間過去了,趙雪嬌每天都會到那個山洞去修煉,可謂風雲不斷,功夫不負有心人,奴咒的修煉進展比趙雪嬌想象的要快得多,這一日,正在山洞修煉的趙雪嬌突然感覺體內產生出一股詭異的能量,同時,一枚金光閃閃的神秘古咒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樣子,古咒這才緩緩地消失不見。趙雪嬌陡然睜開了眼睛,裡面閃過兩道森然寒光。
“終於成功了,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李蓮,陳豔,我一定要讓你們像母狗一樣伺候我,給我叼鞋銜襪,當牛做馬。”趙雪嬌站起身來,雖然她也才十一歲,但是身材卻發育的很好,再配上天仙般的面孔,此時的她看上
去儼然是一副尊貴異常的女皇形態。
趙雪嬌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紅河村唯一的藥鋪,這藥鋪很小,只有一個老中醫和一個二十多歲的夥計。趙雪嬌知道,每個月這夥計都會翻過大山,到外面的鎮子上去買些西藥回來,其中就有安眠藥。
“哎,小公主,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夥計黑柱奇怪的問道,因為看趙雪嬌是從山外來的,而是又長的漂亮異常,所以村子裡的人背地裡都喊她小公主。
“柱子哥,蓮姨讓我來幫她買瓶安眠藥。”趙雪嬌露出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李寡婦怎麼了?睡不著覺啊,難道是想漢子了?”黑柱一臉無恥地問道。
“不理你,你只管給我拿藥就是了。”趙雪嬌對李蓮雖然不感冒,但是還是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黑柱把一瓶安眠藥遞給趙雪嬌。
趙雪嬌付了錢,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這買安眠藥的錢也是好久才存起來的,早在很久以前,趙雪嬌就在為今天做準備,因為想要給人中下奴咒,就必須先將此人制服,這樣在對方不反抗的情況下,奴咒才能順利施展。
一回到家,趙雪嬌看到李蓮正在做飯,李蓮的女兒陳豔坐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
“雪嬌,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又到哪兒瘋去了?”一直以來,李蓮對趙雪嬌都是憋著火的,不過為了自己的計劃順利的實施,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露出燦爛的笑容。
“哦,蓮姨我出去玩了會兒,我們今天晚上吃什麼?”趙雪嬌的眼睛可是非常管用的,儘管李蓮眼中的怒火一閃即逝,可還是讓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因此,把李蓮馴服成自己母狗的心思更加強烈起來。
“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排骨,你先去看會兒電視,很快就能吃了。”李蓮有些陰險地笑著說道。
“太好了。”趙雪嬌高興地歡呼了一聲,不過她並沒有和陳豔一起看電視,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雪嬌把安眠藥拿出來,一片一片地研成粉末,感覺分量差不多了,就用一個紙片悄悄的把這些粉末包起來出了房間。趙雪嬌觀察到,李蓮吃晚飯的時候有個習慣,那就是要邊喝茶邊吃飯,這正好是個絕佳的機會。看到李蓮快要做好飯了,趙雪嬌把粉末揹著陳豔倒進李蓮的茶杯裡,並且為李蓮衝上一杯茶水。
“蓮姨,您的茶水。”趙雪嬌把茶水端到李蓮面前。
“雪嬌可真乖,好了,趕快吃飯吧!”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給她端來一杯茶水,有點意外,不過她看向趙雪嬌的目光裡所透露出來的並不是感激之情,相反,她隱隱有種興奮,有種將來好好使喚趙雪嬌這個免費丫頭的興奮之情。
三人吃起飯來,因為趙雪嬌給李蓮下的藥有些重的緣故,李蓮剛吃完飯不久,就覺得困得不得了,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去了。看到李蓮睡下,趙雪嬌不動聲色,和陳豔在沙發上看著動畫片。慢慢地,陳豔也有了幾分睏意。
“豔豔,睡覺去吧,時候也不早了。”趙雪嬌對快睜不開眼睛的陳豔說道。
“恩!”陳豔答應一聲,往房間裡走去,趙雪嬌則關上電視,跟著陳豔走進房間,平時,她們兩人是共用一個房間的。
陳豔上床之後很快就睡了過去,這時候,趙雪嬌起身悄悄下了床,從床下拿出一捆她早就準備好的
麻繩,悄無聲息地把陳豔的手腳都給牢牢地綁了起來。這一折騰,陳豔頓時醒了過來,看到手腳被趙雪嬌給綁了起來,頓時驚慌起來。
“雪嬌姐,你要幹什麼?媽媽,你快點過來。”陳豔大聲喊道,並且不斷的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
趙雪嬌綁住陳豔的繩釦可是專門找了個老師傅學會的,越掙越緊,根本就掙脫不了。趙雪嬌雖然給李蓮下了安眠藥,但是卻怕陳豔聲音太大,覺得還是小心一點好,於是把自己穿了一天的髒襪子脫了下來,一股腦的塞到了陳豔的嘴裡。
“你不是想喊嗎?再喊啊,你倒是再喊一聲我聽聽。”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胸上,還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屁股,而陳豔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想了想,趙雪嬌覺得還是不解氣,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拖鞋,照著陳豔的小臉蛋就是一陣猛抽,直抽的陳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神裡滿是驚恐之色,可是再也不敢出聲了。
趙雪嬌一腳把被綁著手腳的陳豔給踹到地板上,然後把剩下的麻繩拿起來,笑著對陳豔說道:“乖乖的趴在地上給我等著,待會兒我再回來收拾你。”
說完,趙雪嬌走出自己的房間,向李蓮的房間走去。雖然她相信以她下的藥量,李蓮到明天早上也醒不過來,不過卻還是有點不放心,覺得還是把李蓮也綁起來穩妥一些。
趙雪嬌進入李蓮的房間,發現李蓮沉沉地熟睡著,她爬上床去,把李蓮的手腳牢牢地和床綁在了一起,而且還把自己的內褲脫下來塞到了李蓮的嘴裡,防止她醒來的時候大喊大叫的。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李蓮竟然還沒有醒過來,這讓趙雪嬌不禁感嘆這安眠藥的效果。
施展奴咒必須要在人醒著的時候,因為這其實就是利用秘法改變人靈魂的一種行為,在人沒有意識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做到的,趙雪嬌有個想法,那就是今天晚上先把陳豔給馴服了,她早就有種奴役陳豔的慾望,現在機會來了不由得興奮的熱血沸騰。
趙雪嬌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把房門和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的,蓋小洋樓的時候李蓮怕村裡人對她家眼紅,會進來偷東西,所以整棟小樓弄得很嚴密,這一關上門窗,頓時是密不透風,恐怕現在就是趙雪嬌把自己的襪子從陳豔的嘴裡拿出來,陳豔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聽見。
“小母狗,讓你久等了,主人回來調教你了,你就儘管放心好了,今晚一定會是一個讓你畢生難忘的夜晚。”趙雪嬌走到陳豔面前,陳豔雙手被反綁著,兩條腿被緊緊地綁在一起,小臉蛋貼著地面,幸好,房間裡鋪著厚厚的地毯,不至於太冰。
“小母狗,你給我聽好了,等等我把襪子從你的嘴裡拿出來,你不許亂叫,否則有你好看,聽見了沒有?”趙雪嬌提起自己的玉足,踩住陳豔的狗頭。
“嗚嗚嗚嗚......”陳豔使勁兒地反抗著,想要把自己的腦袋從趙雪嬌的腳底下移出來,可是她的腦袋能有多大的力量,使盡了力氣,頭卻依舊被趙雪嬌給踩在腳下肆意的蹂躪著。
“你這條小母狗竟然還敢反抗,我讓你反抗,我讓你反抗。”趙雪嬌用自己的玉足使勁兒踹著陳豔的狗頭,這一番下來,又踩又踹地算是把陳豔給馴服了,一邊躲避著趙雪嬌的玉足,一邊使用哀求的目光看著趙雪嬌。
“
聽話了?給我跪起來!”趙雪嬌冷喝一聲。
陳豔算是給趙雪嬌給打怕了,聽了趙雪嬌的話,連忙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不過她的身子實在被捆的太緊,掙扎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真是條笨狗,蠢死了!”趙雪嬌從身旁拿過一條麻繩,像拴狗似的把麻繩拴在陳豔的脖子上。
“起!”趙雪嬌使勁兒一拽麻繩,陳豔連忙使勁兒掙扎著配合趙雪嬌,終於,陳豔跪坐了起來,趙雪嬌坐到陳豔對面的床上,一伸腳,踩住陳豔的後腦勺。
“知道乖了嗎?”趙雪嬌一邊使用玉足玩弄著陳豔的狗頭,一邊問道。
“嗚嗚嗚嗚!”陳豔連連點頭,同時嘴裡發出討好的聲音。
“現在我把襪子從你的狗嘴裡拿出來,不許叫,聽見了沒有?”趙雪嬌看到陳豔被馴服,頓時產生了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嗚嗚嗚嗚!”陳豔又使勁兒地點著頭。
“張嘴!”趙雪嬌甩掉右腳上的拖鞋,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連忙張開嘴,趙雪嬌把自己漂亮的腳趾伸進陳豔的嘴裡,把襪子從陳豔的狗嘴裡夾了出來。
“雪嬌姐,求求你,饒了我吧!”陳豔是真的讓趙雪嬌給打怕了,一能說話,立刻求饒道。
“我讓你說話了嗎?”趙雪嬌臉色一冷,用玉足使勁兒給了陳豔一個大嘴巴子。
陳豔只覺得渾身劇烈的哆嗦了一下,接著一句話都不敢說的低垂著頭,趙雪嬌的玉足就在她的嘴邊上。
“今後要叫我天后娘娘,知道了嗎?”趙雪嬌用腳尖挑起陳豔的下巴,高傲地說道。
一直以來,趙雪嬌都對武則天比較佩服,武則天曾經自稱天后,她也給自己起了這麼個名字。
“知道了,我知道了。”陳豔哪裡敢不聽話,忙不迭地答應著。
“那好,我現在要考考你,告訴我,你是什麼?”趙雪嬌一隻腳踩在陳豔的頭頂,一隻腳挑著陳豔的下巴。
“我,我......”陳豔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笨死了,留著你這樣的笨狗能有什麼用?”趙雪嬌見陳豔反應不過來,頓時心中大怒,穿著拖鞋的左腳狠狠地給了陳豔一腳。
“我是笨狗,我是主人的小笨狗。”趙雪嬌這句話給了陳豔提示的作用,陳豔靈光一閃,連忙說道。
“咯咯咯!”趙雪嬌聽到陳豔自稱是她的笨狗,雙腳一起踩住陳豔狗頭,得意得嬌笑起來。
“聽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只要在我身邊,就要始終跪著,知道了嗎?”趙雪嬌笑完之後,再次挑起陳豔的下巴問道。
“陳豔知道了!”陳豔連忙答應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自稱陳豔,聽著,你要自稱狗婢。”趙雪嬌眼中閃過一絲煞氣。
“狗婢知錯了,求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一次吧!”陳豔哆哆嗦嗦地說道。
“恩,這就對了,既然是我的哈巴狗兒,那叫幾聲給我聽聽。”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還算滿意。
“汪...汪...汪汪汪...”陳豔不敢不聽從趙雪嬌的命令,有些生澀地學著狗叫。
“咯咯咯咯咯!”看到陳豔現在的模樣,簡直完全和一條哈巴狗沒有區別,趙雪嬌又一次得意地嬌笑起來。
“汪汪汪汪汪!”看到趙雪嬌高興起來,陳豔突然感到自己有種成就感,更加興奮地叫了起來。
“好了,乖狗,來,現在給我磕頭。”趙雪嬌用玉足讚許的輕輕拍了
一下陳豔的狗臉。
“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拜見天后娘娘。”陳豔被趙雪嬌給輕輕的拍了一腳,只覺得心頭突然充滿了激動,就想她真的變成了一條忠實的母狗,被主人讚許了一樣,一時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湧上心頭,不停地給趙雪嬌磕起頭來。
大約磕完了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才讓陳豔停了下來,她之所以這麼折騰陳豔,無非是為了瓦解陳豔的意志,給陳豔中奴咒的時候可以更加容易。
“張嘴!”趙雪嬌把自己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算是讓趙雪嬌給徹底馴服了,已經完全有了給趙雪嬌做狗的準備,因此順從地張開了嘴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了嘴裡,並且還主動吮吸這趙雪嬌的玉足。
“小母狗,告訴我,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地問道。
“迴天後孃娘,天后娘娘的腳乃是仙腳,上面都是仙氣呢,狗婢吃的真是香極了。”陳豔裝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她雖然覺得趙雪嬌的腳味有點大,可是又如何敢說實話。
“既然我把這麼香的仙腳給你吃,那你說你應該怎麼謝我啊!”趙雪嬌讓陳豔這一說,感覺自己高貴極了,彷彿她那雙腳真的很香似的。
“迴天後孃孃的話,狗婢想把自己的狗嘴當成洗腳盆為天后娘娘洗腳。”陳豔算是領悟出了一個道理,想要少受罪,就要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當成一條比狗還像狗的狗婢。
“咯咯咯,把你的嘴當成我的洗腳盆,虧你想得出來,我就恩准了,我倒要看看你這洗腳盆好用還是不好用。”趙雪嬌不老實地擺弄著自己的玉足,逗弄著陳豔的狗嘴。
陳豔先把趙雪嬌的腳趾含在嘴裡,認認真真地吸吮了一遍,然後又使用柔軟的舌頭從腳趾,到腳心,從腳跟,到腳背給完完整整地吮吸了一遍,直到把趙雪嬌的一雙香腳給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這才算完事。
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很滿意,覺得已經把她的奴性給激發了出來,是到了給陳豔中下奴咒的時候了。
“躺下!”趙雪嬌向陳豔命令道。
陳豔現在對趙雪嬌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違抗,連忙順從地躺在地上。
“狗婢給我聽著,現在你要在心裡默唸,你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狗,知道了嗎?”趙雪嬌搬過來一把椅子,把陳豔卡在椅子下面,露出腦袋,她坐到椅子上,香腳正好踩在陳豔的臉上。
“是,天后娘娘,狗婢知道了。”陳豔不敢違背趙雪嬌的話,心裡不停地默唸著我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哈巴狗兒。
趙雪嬌閉上眼睛,催動體內那股詭異的能量往腳上流去,只見她的玉足突然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古咒,把趙雪嬌的玉足映照的金光閃閃,彷彿真的變成了仙足一般。陳豔突然感到有什麼東西鑽入自己的大腦,而且疼痛異常,想要抵抗,可是卻又覺得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辦法。於是拼命掙扎,想要把趙雪嬌的玉足從她的臉上拿開,可是陳豔的身體被卡在椅子下面,而且椅子上還坐著趙雪嬌,她如何能夠把臉從趙雪嬌的腳下移開,一時間不由得痛苦的想要尖叫。不過趙雪嬌哪裡容她亂叫,使用玉足死死地踩住陳豔的嘴。
這個過程一隻持續了一刻鐘左右,可是在陳豔看來,卻漫長的好像十年一樣。終於,那枚金色的古咒完全和她的靈魂融合在一起。陳豔突然感覺到,
趙雪嬌好像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為尊貴的女皇,那種高高在上的儀態讓她折服不已。陳豔心中突然升起一種強烈的恐懼,她發現,在她的內心深處,已經升不起哪怕絲毫的反抗的觀念,她的靈魂深處,彷彿已經認可自己這種被奴役的狀態,覺得自己理應被眼前尊貴的天后娘娘踩在腳下,當條忠誠的母狗才對。
趙雪嬌看到成功地對陳豔施展了奴咒,不禁大喜,她決定嘗試一下奴咒的威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閃過一個讓陳豔痛不欲生的念頭,陳豔頓時感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劇痛,這種劇痛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她痛苦的都覺得自己要死去了。
“小母狗,求我啊,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就饒了你,讓你不再難受。”趙雪嬌用腳踩著陳豔的臉,傲氣知足地說道。
“天...天...天后娘娘,求...求...求您,求您...饒了狗婢吧!今...今...今後狗婢...一定會乖的,一定...一定當條...好狗。”陳豔疼的話都說不到一塊兒了,臉上滲出一層冷汗。
“髒死了,舔乾淨!”趙雪嬌看到陳豔臉上的汗水粘到她的玉足上,秀眉一皺,把香腳放到陳豔的嘴邊。
“汪,汪,汪汪汪,天...天后娘娘,狗...狗婢馬上舔乾淨。”陳豔討好地學了幾聲狗叫,然後忍著劇痛仔仔細細地把趙雪嬌腳上的汗水給舔的乾乾淨淨。
“我的腳香嗎?”趙雪嬌用腳趾頂住陳豔的額頭,嬌聲問道。
“香,香,天后娘娘的腳實在太香了,求天后娘娘以後每天都給狗婢吃。”陳豔知道,想要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就必須討趙雪嬌高興,只有趙雪嬌高興了,才能免除這生不如死的感覺。
“哼,這還差不多,就饒你一條狗命。”趙雪嬌腦海中再次閃過一個念頭。
陳豔感覺深入骨髓的痛苦瞬間消失不見,同時,這一瞬間陳豔也徹底的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踩著她狗頭的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是個仙女一般的人物,是想讓她生她就能生,想讓她死她就得死的天后娘娘。
“謝天后娘娘饒了狗婢這條狗命,狗婢今後一定好好的伺候天后娘娘,做條讓天后娘娘滿意的好狗。”陳豔意識到自己不能擺脫給趙雪嬌當狗的命運,主動地討好著趙雪嬌。
“希望你剛才說的你能夠做到,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趙雪嬌給陳豔下了奴咒,再也不怕陳豔對她造成什麼威脅,於是把卡住陳豔的椅子拿開,同時把綁著陳豔的麻繩也都解開了。
趙雪嬌赤著腳踩著鬆軟的地毯走到沙發旁邊,往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陳豔見狀連忙跪爬到趙雪嬌面前。
“天后娘娘,您用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親吻著趙雪嬌的腳趾,恭敬懇求道。
“你的狗頭配給我墊腳嗎?”趙雪嬌嗤笑一聲,用腳尖勾起陳豔的下巴,嬌氣地問道。
“狗婢知道,狗婢的狗頭不配給天后娘娘墊腳,不過狗婢想向天後孃娘討賞,求天后娘娘看在狗婢希望成為天后娘娘腳下一條好狗的份上,就拿狗婢的狗頭墊腳吧。”陳豔看著挑起自己下巴的香腳,突然感覺眼前的玉足實在是漂亮極了,生怕自己的臉弄髒了主人的香腳,一種強烈的自卑從內心深處升起來,她覺得,能給趙雪嬌當狗,在趙雪嬌的腳下舔腳銜襪那是她的榮幸。
“咯
咯咯!好吧,看在你這條哈巴狗兒還算稱職的份上,我就踩著你的狗頭吧!”趙雪嬌聽了陳豔的話,不由得咯咯嬌笑起來。
如果此時有人進入趙雪嬌的房間的話,就會看到這樣一幅場面,一個長的漂亮高貴的女孩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而在她的腳下,另外一個女孩則跪伏在地上,一邊親吻著高貴女孩踩在地上的玉足,一邊任由高貴女孩的另一隻香腳蹂躪著後腦勺。
“去,把我的水晶涼拖叼來!”趙雪嬌玩弄了一會兒陳豔的狗頭,覺得沒意思,向陳豔命令道。
“是,天后娘娘,狗婢這就去!”陳豔跪爬到鞋架的位置,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到趙雪嬌的腳下。
“幫我穿上!”趙雪嬌把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陳豔識相的使用嘴巴給趙雪嬌穿鞋,在費了好大勁之後,方才幫趙雪嬌穿上。趙雪嬌站起身來,兩腿微微分開,笑著問道:“我現在要去你媽媽的房間看看那條母狗怎麼樣了,不過我卻不想自己走著去,你說應該怎麼辦?”
陳豔看到趙雪嬌微微分開的雙腿,哪裡還不知道趙雪嬌的意思,連忙說道:“求天后娘娘騎著狗婢去吧!”
“那好吧,自己鑽進來!”趙雪嬌一動不動,等著陳豔把狗頭伸到她的胯下。
陳豔連忙上前爬了一步,就要鑽到趙雪嬌的胯下,不過當她的狗頭伸過去之後,趙雪嬌卻用玉腿一下子把她的脖子給夾住了。
“記住,我騎狗的時候喜歡直接坐在狗頭上,以後不要讓我多說!”趙雪嬌一屁股坐在陳豔的後腦勺上,還有意晃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臀。
“駕!”趙雪嬌雙腳輕輕垂在地上掌握著平衡,她現在有種想法,那就是儘快把李蓮給變成自己腳下的一條母狗,只要收服了李蓮,到時候就能把她當成自己的專用坐騎了,而且李蓮的身體要比陳豔強壯的多,也高大的多,坐在她的頭上雙腳應該不會垂到地上,更能感受到高高在上的感覺。陳豔使勁兒挺起自己的脖子,用狗頭撐起趙雪嬌的嬌臀,艱難地向著李蓮的房間爬去。
當趙雪嬌騎著陳豔的狗頭來到李蓮的房間的時候,李蓮早已經醒過來了。感覺到自己全身被束縛住,她使勁兒的掙扎著,奈何身體被趙雪嬌給牢牢的綁在床上,絲毫動彈不得,而且嘴裡還塞著趙雪嬌的內褲,想要喊叫也是不能,只能發出“嗚嗚”聲。
李蓮看到趙雪嬌竟然騎著自己的女兒來到自己的房間,眼睛睜得老大,她原本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現在卻大體猜出了幾分。李蓮現在非常的憤怒,她一直以來都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把趙雪嬌調教成自己和女兒的使喚丫頭,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倒是先讓趙雪嬌給馴服成一條母狗,憤怒的同時她也隱隱感到有些不妙。
“蓮姨,你醒過來了,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昨天晚上陳豔哀求著跪在我的腳下,非要當我的母狗,我看她可憐,就收下這條狗了,你看看,她在我胯下的樣子是不是很合適啊!”趙雪嬌進入房間後並沒有起身的意思,依舊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像個尊貴的仙女一般。
李蓮怒視著趙雪嬌,那神情彷彿要將趙雪嬌給生吞活剝了一般,不過她的心裡也有些奇怪,陳豔怎麼就這麼聽話的任由趙雪嬌給騎在屁股下面,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反
抗呢?李蓮使勁的掙扎著,嘴裡也再次發出嗚嗚聲,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李蓮,你也別太著急了,我很快就要把你也變成陳豔這條母狗這樣,讓你們母女倆都做給我當母狗,到時候我還要看看你們倆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好狗呢!”趙雪嬌想到就要把李蓮也馴服成自己的一條狗,不禁心情大好。
“馱我上床!”趙雪嬌嬌氣地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吩咐一聲。
“狗婢遵命,狗婢這就馱天后娘娘上床。”陳豔使勁兒地用狗頭頂起趙雪嬌的嬌臀,她也不過才是一個小女孩,趙雪嬌的身體雖然不重,但是她也是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情況下方才馱著趙雪嬌爬上床去,而且因為用力過度的緣故,身體微微顫抖著。
趙雪嬌感覺到胯下的陳豔身體有些顫抖,知道是她剛剛被自己變成母狗,短時間內不可能變成合格的坐騎,於是身體微微往後移了移,坐到了陳豔的後背上。陳豔感覺壓力大減,不由得對天后娘娘感激涕零。
趙雪嬌騎著陳豔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躺在自己腳下的李蓮,輕提玉足,踩在李蓮的酥胸上面。這李蓮也是長得極美的女人,雖然已經三十五六歲,但是卻仍然風韻不減,酥胸看上去極為誘人。趙雪嬌玉足一踩到李蓮的酥胸之上,感覺非常舒爽。
不過趙雪嬌的玉足卻沒有再次多做停留,踩了幾下就向上移去,踩在李蓮的脖子上,同時使用腳趾玩弄著李蓮的下巴。李蓮覺得自己受了很大的羞辱,拼命搖擺著自己的頭,想避開趙雪嬌的玉足,不過這一下可惹惱了趙雪嬌。
“真是條不識好歹的母狗!”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頭,肆無忌憚地玩弄著,時而踩碾,時而使用玉足給李蓮一記耳光。
初始的時候,李蓮還在拼命的掙扎著,不過過了不長時間,李蓮就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不敢繼續反抗,逆來順受地任由趙雪嬌玩弄著。趙雪嬌又玩了一會兒,發覺李蓮對自己已經有了幾分懼意,不再折磨她,而是將腳趾伸進李蓮的嘴裡把自己的內褲給夾了出來。
“趙雪嬌,你到底想幹什麼?”李蓮一能說話,立刻大聲質問道。
“我當然想要把你們母女變成我的兩條母狗了!”趙雪嬌的玉足輕輕的搭在李蓮頗為秀美的臉上,笑著答道。
“你休想,識相的話現在就放了我,否則以後有你好看。”李蓮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在她心裡,覺得趙雪嬌總不能一直綁著自己,只要自己一脫困,一定會好好的收拾收拾趙雪嬌。
“不識抬舉!”趙雪嬌抬腳給了李蓮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腳力氣不小,把李蓮打的尖叫一聲。
趙雪嬌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對李蓮的狗頭又踢又踩,這一次李蓮再也不敢說話了,她知道,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就是她喊破了天也不會有人過來救她,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可不想真的惹惱了趙雪嬌。
“學幾聲狗叫我就饒了你!”趙雪嬌看到李蓮不再反抗,用玉足踩住李蓮的額頭,用李蓮的鼻子一邊按摩著自己的足心,一邊說道。
“你休想!”李蓮一聽竟然讓她學狗叫,頓時勃然大怒。
不過她剛剛說完,趙雪嬌就柳眉倒豎,玉足在她的臉上猛踩起來,這頓踩踏非常重,只把李蓮的腦袋都給踩得快要變形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番折磨,開口求饒起來,不
過趙雪嬌卻並不放過她,依舊使勁兒地踩踏著李蓮的狗頭。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靈機一動,連忙像條狗一樣叫了起來。
“現在知道叫了,要是早叫了又何必受罪呢?我問你,想不想給我當母狗!”趙雪嬌見李蓮狗叫起來,停止了對她的踩踏,嬌聲問道。
“我願意!”李蓮現在對趙雪嬌真是恨之入骨,只想著先擺脫現在的困境,等到那時再收拾趙雪嬌也不遲。
“你要自稱狗婢,稱呼我為天后娘娘,知道了嗎?給我再說一遍!”趙雪嬌一聽李蓮竟然敢自稱我,不由得照著李蓮的狗頭就是一腳。
“狗婢願意!”李蓮算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連忙說道。
“說全了,願意什麼?”趙雪嬌照著李蓮的狗嘴又是一下。
“狗婢願意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忙道。
“這還差不多,我的腳打你有些打累了,用你的狗舌頭給我按摩一下足底,讓我放鬆一下。”趙雪嬌一腳踩住李蓮的狗嘴,腳心正對著李蓮的狗嘴。
“是,是,狗婢這就給天后娘娘按摩!”李蓮知道,反抗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於是索性像條母狗一樣給趙雪嬌舔起腳來。
“母狗,我的腳香嗎?”趙雪嬌嬌氣十足的問道。
“香,香,天后娘娘的玉足實在是太香了。”李蓮還真是沒有感覺到趙雪嬌的腳上有什麼不好的味道,仔細品嚐之下甚至真的有股淡淡的香氣,其實這也難怪,趙雪嬌的玉足已經被陳豔給反反覆覆地舔了好幾遍,當然不會有什麼味道了。
“既然香就好好舔,像你這樣的母狗能舔到我的玉足,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知道嗎?”趙雪嬌的腳趾靈活的撥開李蓮的狗嘴,把香腳伸到了她的嘴裡。
李蓮也是被趙雪嬌給打怕了,索性討好地舔起趙雪嬌的腳趾來,在她看來,當前不受罪才是最重要的。
趙雪嬌看到李蓮雖然表面上已經被自己馴服了,但是實際上,卻對自己恨之入骨,決定還是儘快給她中下奴咒,調教成一條真正意義上的母狗,到時候就能任意的使喚李蓮,而不必擔心什麼變故了。趙雪嬌通過給陳豔中下奴咒,對奴咒有了更深的體會,她知道,一個奴隸反抗的越是激烈,那中下奴咒的過程就越是困難。就好像李蓮,現在表面上已經臣服於她了,這就有希望給對方中下奴咒,而如果對方連表面上都不肯屈服的話,那她就根本就無法給對方中下奴咒了。
“真是一條賤狗,竟然連我的腳都覺得香,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中下奴咒,讓你永遠做我的狗吧!”趙雪嬌用腳牢牢地踩住李蓮的狗頭,開始施展秘法。和對付陳豔的時候一樣,趙雪嬌的玉足上驟然閃過一個金色的古咒,接著靈光一閃,鑽入李蓮的頭顱之中。趙雪嬌感覺到,這一次明顯比給陳豔中下奴咒要費力的多,這也說明了李蓮內心的反抗比陳豔要強烈的多。
“啊!”李蓮發出一聲痛苦的喊叫。
早有準備的趙雪嬌立刻用玉足踩住李蓮的狗嘴,牢牢的踩住,不讓她動彈分毫,李蓮覺得自己痛苦極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這種痛苦來自靈魂深處,讓她心中不停地陣陣戰慄。同樣,趙雪嬌也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時間,李蓮平靜下來,趙雪嬌成功給她中下了奴咒。
“
給這條母狗鬆綁,到客廳見我!”趙雪嬌從陳豔身上下來,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著兩條母狗過來朝拜。
陳豔上前幫李蓮解開麻繩,然後恭敬地跪在地上,向客廳爬去,她可是深知趙雪嬌奴咒的厲害,已經認命了,決定一輩子給趙雪嬌當狗,可是李蓮就不同了,她不知道奴咒的厲害,一得到自由,強烈的報復心理立刻爆發開來,氣沖沖地把陳豔拉起來,衝到客廳裡。
“好你個趙雪嬌,竟然敢這麼對老孃,看今天老孃怎麼收拾你!”李蓮一進客廳,就氣沖沖地對趙雪嬌喝道。
趙雪嬌端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望著李蓮和陳豔,她早就知道,一旦放開李蓮,這條不知奴咒威力的母狗定然會暴露出本性。
“狗婢,你也想嚐嚐奴咒的厲害嗎?”趙雪嬌美目一轉,冷冷地望著陳豔。
“狗婢拜見天后娘娘,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求天后娘娘明鑑,狗婢可是一心給天后娘娘當條好狗的。”陳豔一聽趙雪嬌的話,頓時嚇得面無人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狗一般地爬到趙雪嬌腳下,磕頭不止。
看到陳豔這副賤狗模樣,李蓮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趙雪嬌對陳豔做了什麼,竟然把她嚇成這樣,對趙雪嬌的恨意更加強烈起來。
“看我怎麼教訓你!”李蓮大喝一聲,就向著趙雪嬌撲過去。
“倒!”趙雪嬌冷聲喝道。
李蓮只覺得腦袋轟然一聲劇痛起來,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強烈的痛苦折磨的她在地板上不停的打滾,嘴裡連連求饒。
“爬過來,給我磕一百個響頭!”趙雪嬌朱唇輕啟,看都不看李蓮一眼。
“狗婢遵命,狗婢給天后娘娘磕頭。”李蓮狗爬到趙雪嬌面前,磕頭不止,每一下都發出不小的聲響。
“好了,就饒了你吧!”趙雪嬌只是想要讓李蓮知道知道奴咒的厲害,停止了對李蓮的折磨。
“謝天后娘娘隆恩,今後狗婢一定好好的給天后娘娘當狗。”李蓮這一次對趙雪嬌是真的害怕了,她知道,有了奴咒的束縛,這一輩子是逃脫不了趙雪嬌的魔掌了,於是,識趣的用嘴唇舔舐這趙雪嬌的玉足討好地說道。
“哦?是嗎,那我倒要試試,你算不算是一條好狗?”趙雪嬌一揚腳,把腳上的水晶涼拖甩了出去。
“去,用你的狗嘴,給我叼回來!”趙雪嬌一蹬李蓮的狗頭。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立刻狗叫著爬過去,用嘴叼起趙雪嬌的水晶涼拖,迅速地爬回來,並且識趣的使用狗嘴把涼拖套在天后娘娘的香腳上。
“咯咯咯!”看到李蓮那副十足的母狗樣子,趙雪嬌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同時雙足分別踩在李蓮和陳豔的狗頭之上。
客廳裡頓時展現出一副主人和狗的畫面,女主人趙雪嬌高高在上的坐在沙發上面,而腳下匍匐著兩條母狗,這兩條母狗的雙肘和狗頭伏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而女主人的香腳就踩在她們的狗頭上面。
“今後,我決定要建立一個龐大的奴隸王國,所有奴隸之間也是要有嚴格的等級的,我覺得所有的奴隸先分為六個級別,分別是上等狗婢,中等狗婢,下等狗婢,上等狗畜,中等狗畜,下等狗畜。其中狗婢的地位要比狗畜要高,同時上等的又比中等的地位高,中等的又比下等的地位高。地位低的奴隸見了地位高的奴隸要跪地磕頭。你們
這兩個狗婢是我最先收的兩條母狗,級別就稍高一下,從今天開始,李蓮你就是上等狗婢,陳豔稍微差點,是中等狗婢。”趙雪嬌知道,想要復仇,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勢力,而她想要先通過奴咒建立起一個奴隸王國,到時候,把自己的仇人變成自己的母狗,盡情地折磨。
“謝天后娘娘隆恩,狗婢一定盡心盡力的服侍娘娘!”李蓮已經對趙雪嬌的手段徹底害怕了,決定老老實實地給趙雪嬌當狗,一聽趙雪嬌想要建立奴隸王國,而且她還是奴隸之中地位最高的上等狗婢,心中大喜,對著趙雪嬌連連磕頭。
“天后娘娘,狗婢給天后娘娘當狗比媽媽要早,為什麼地位卻不如媽媽呢?”陳豔一聽李蓮的地位竟然比她高,不高興起來。
“哼,我說的話你也敢不聽嗎?”趙雪嬌冷冷的看了陳豔一眼,一揚腳,給了陳豔一記耳光。
“狗婢不敢,狗婢不敢!”陳豔嚇得連連磕頭。
其實在趙雪嬌看來,女人之間就應該有明確的地位劃分,這種劃分的規則可以根據兩個方面來判定,一個是女人的美貌,第二是女人的高貴程度。單就李蓮和陳豔兩人比較起來,李蓮雖然已經三十五歲了,但是無論美貌還是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妖里妖氣的尊貴,都不是陳豔這個青澀的小丫頭所能相提並論的,所以,趙雪嬌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既然你不想當狗婢,那我就成全你,從現在開始,你就降為上等狗畜,如果表現讓我滿意的話,或許還能成為狗婢。”趙雪嬌見陳豔竟然敢不識好歹,一怒之下直接把陳豔貶為狗畜。
一旁的李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聽到女兒和自己攀比的時候,心裡升騰起一股怒火,等到女兒被降級,又幸災樂禍起來,暗暗想道:“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竟然也敢和我爭!”
其實李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被中下奴咒之後,她的心裡對趙雪嬌產生了一縷濃濃的崇拜,至於對陳豔的親情,不知不覺的消失不見了。
“好了,馱我去休息!”趙雪嬌站起身來,微微叉開自己的雙腿。
陳豔一看天后娘娘的姿勢,立刻狗爬過來,想要給天后娘娘當坐騎,不過趙雪嬌身邊的李蓮卻俏目生寒地掃了陳豔一眼,嚇得陳豔連忙停了下來,而李蓮則從容的把狗頭放到趙雪嬌的香臀下面,討好的說道:“請天后娘娘坐在狗婢的狗頭上,讓狗婢馱著您去休息。”
“恩!”趙雪嬌對李蓮的表現還是非常滿意的,嬌氣十足地坐在她的狗頭上面。
李蓮可比陳豔要有勁兒多了,沒有費多大力氣,就把趙雪嬌給馱到了臥室之中,並且使用狗頭把趙雪嬌的香臀頂到床上。
“請天后娘娘休息,狗婢用狗嘴幫您做個全面的腳按摩。”李蓮討好地說道。
“恩,你有心了,好好舔,待會兒我睡著了你就出去,幫我好好調教調教陳豔那條不知趣的小母狗。”趙雪嬌把玉足伸到李蓮的狗嘴面前,閉上了眼睛。
李蓮誠惶誠恐地用嘴對趙雪嬌的香腳又舔又吮,弄得趙雪嬌好不舒服,大約過了十五分鐘的樣子,趙雪嬌睡了過去,畢竟,昨天一晚上都在調教陳豔,她著實有點累了。見到趙雪嬌已經睡著,李蓮小心地從趙雪嬌的臥室爬了出去。
此時陳豔正跪伏在地上,剛才趙雪嬌生氣的樣子嚇得她不輕,她可是知道趙雪嬌奴咒厲
害的,死都不想再嘗試一次那種深入骨髓的感覺。看到李蓮從趙雪嬌的房間中爬出來,陳豔連忙爬著迎了上去,她不知道趙雪嬌睡著了沒有,所以不敢起身。
李蓮沒有理睬陳豔,直接從樓梯上爬下去,她現在對趙雪嬌非常敬畏,縱然在趙雪嬌睡著的情況下也不敢有絲毫的僭越,像條狗一樣爬著下樓。陳豔見自己的母親爬下樓去,也跟在後面往樓下爬去。
“你跟我來!”爬到樓下,李蓮站起身來,推開一樓儲物間的房門走了進去。陳豔一看母親起身,也站起身來,跟在李蓮的後面進了儲物間。
不得不說,李蓮家的這幢小樓是非常不錯的,不但寬敞大氣,而且佈局合理,縱然是一樓的這個儲物間也打掃的乾乾淨淨,各種物件歸置的井井有條。
“啪!”剛走進儲物間,李蓮轉身就給了陳豔一記響亮的耳光,這記耳光力量很大,只一下就把陳豔給煽倒在地。
“媽,你幹什麼?”陳豔完全被母親給打的愣住了,絲毫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
“你是什麼東西,不過就是一條上等狗畜,見了我要喊主子知道嗎?”李蓮一聽陳豔喊她母親,頓時大怒,照著陳豔的臉上就是一腳,接著把趴倒在地的陳豔的狗頭給死死地踩在腳下。
“媽,你,你怎麼了?”陳豔驚恐萬分的哆嗦著問道,眼淚吧嗒吧嗒地從眼裡掉落在地上。
“我讓你叫我主子,你聾了,沒聽到嗎?”李蓮俏目含霜,照著陳豔的腦袋猛踢幾下。
“主子饒命,主子饒命!”陳豔完全被李蓮打懵了,也完全被李蓮打怕了,哭著喊著求饒不止。
李蓮其實從小就有虐待她人的傾向,只是這種傾向沒有被挖掘出來,當她收養趙雪嬌之後,就有虐待趙雪嬌的想法,不過還沒等到機會就被趙雪嬌給收服,而且還是完完全全的被收服。給趙雪嬌當狗的這短短片刻時間裡,已經完全把李蓮奴役她人的慾望給激發出來了,她有了野心,在給趙雪嬌當狗的同時也要收幾條母狗玩玩,陳豔首當其衝地成了她的目標。
趙雪嬌給奴隸分等級更是受到了李蓮的歡迎,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做主子了,而且做主子的同時,還能給趙雪嬌這位天后娘娘當狗,以滿足同時被開發出來的奴性,真是一舉兩得,李蓮興奮極了,她不但不為給趙雪嬌當狗而感到鬱悶,反而十分高興,她甚至覺得,早就這樣就好了。
李蓮看陳豔被打怕了,移開自己踩在陳豔臉上的玉足,走到雜物間的一個沙發上坐了下來。
“爬過來!”李蓮把一條腿疊放在另一條腿上,翹起一隻玉足不停的扭動著,有些興奮的吩咐陳豔道。
陳豔哪裡敢不聽,迅速的爬到李蓮的面前,腦袋和李蓮的玉足相距不過數寸。
“我的腳好看嗎?”李蓮把自己的玉足伸到陳豔的眼前,嬌媚十足地問道。
“好,好看。”陳豔跪伏在地上,有些害怕地回答道。
說實話,這李蓮三十四五歲的年紀,身體豐滿,從內到外都透露著成熟的風韻。從城裡回來之後,她不但蓋起了小別墅,而且還學著城裡的貴婦人一般穿衣服,就像現在,一身黑色短裙緊緊地束縛著她的嬌軀,將完美的身材完全凸現出來,下面是高級絲襪和高檔的高跟鞋,再加上她完美的腳型,在陳豔的眼裡,簡直漂亮的一塌糊塗。
“既
然天后娘娘給我們定下了嚴格的等級制度,今後你就是狗畜了,不但是天后娘娘腳下的一條狗,同時也是本主人腳下的一條狗,知道了嗎?”李蓮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勾起陳豔的下巴。
“是,主子,狗畜知道了!”陳豔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覺得眼前的女人既高貴又陌生。
“恩,這就對了,以前你畢竟是我的女兒,只要以後乖一點,當條好狗,我會好好待你的。”李蓮用玉足玩弄著陳豔的臉。
“狗畜知道了,狗畜一定好好給主子當狗!”陳豔算是認命了,覺得自己一輩子就是給趙雪嬌和李蓮當狗的命了。
“給我脫鞋!”李蓮對陳豔還算滿意,把自己的玉足伸到她的嘴邊上。
“是,主子,狗畜這就給您脫鞋!”陳豔先伏下身子,扭著頭用嘴含住李蓮高跟鞋的鞋跟,輕輕一拉,把李蓮的腳後跟從鞋子裡退了出來,接著略微後退,狗嘴正對著李蓮的鞋尖輕輕的用嘴唇含住,把高跟鞋從李蓮的玉足上銜了下來。陳豔恭恭敬敬地用嘴把這隻高跟鞋放在地上,擺正之後又用同樣的方法把李蓮的另一隻高跟鞋也銜了下來,然後跪伏在李蓮的腳邊,額頭觸地,等待著主人的訓示。
“恩,不錯,的確是條好狗,脫鞋脫的還蠻熟練嘛!”李蓮對陳豔的這套脫鞋的動作還是非常滿意的,她用絲襪腳踩住陳豔的後腦勺,一用力,把陳豔的嘴壓在自己的高跟鞋上。
“謝主子誇獎!”陳豔一邊呼吸著李蓮高跟鞋中的味道,一邊不太清楚的說道。
“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了。”李蓮踩著陳豔腦袋的玉足輕輕鬆了松,給陳豔留出舔鞋的空間。
“是,主子,狗畜遵命!”陳豔一邊用腦袋頂著李蓮的玉足,一邊舔著地上漂亮的高跟鞋,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陳豔從裡到外把李蓮的高跟鞋舔的乾乾淨淨。
“舔腳!”李蓮看到陳豔把自己的高跟鞋舔的光亮照人,很滿意,不過她卻一句誇獎的話也沒有,只是又把絲襪腳伸到了陳豔的嘴邊。
“是,主子!”陳豔磕了一個響頭,然後用手拖住李蓮的玉足,含在嘴裡舔吮起來。
李蓮感覺實在舒服極了,不但因為陳豔給她舔的舒服,還因為這種玩弄母狗的高貴感覺。
“脫襪子!”舔了十來分鐘,李蓮再次吩咐陳豔道。
“是,主子!”陳豔立刻乖巧的用嘴給李蓮脫襪子,她先用嘴唇輕輕含住長筒絲襪的襪口處,輕輕往下褪,等到整條絲襪被褪下李蓮的半個腳掌的時候,陳豔用嘴巴含住襪尖給含了下來,接著又用同樣的方法脫掉了李蓮的另一隻襪子。
“我的襪子好吃嗎?”李蓮輕蔑地看了一眼被她踩在腳下的陳豔,高傲地問道。
“好吃,好吃!”陳豔嘴裡還含住李蓮的一隻襪子,至於另外的一隻,被她含著放在了地上的高跟鞋裡。
“用嘴好好的給我洗乾淨了,要是有一點味道,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李蓮用一隻保養的潔白柔滑的玉足蹬住陳豔的頭,另一條腿疊放在踩著陳豔腦袋的腿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陳豔連忙吸吮李蓮的襪子,把味道統統吸入自己的口中然後嚥了下去,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覺得這種味道非常的香甜,竟然有種迷醉在這種味道之中的感覺。大約在嘴裡洗了半個小時的襪子,這才把兩隻襪子的大部分味道給吸出來吃掉。
“好了,襪子等會兒你用嘴就著清水好好洗乾淨,你先把襪子銜到衛生間去吧!”李蓮看到陳豔雖然賣力的用嘴洗襪子,但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洗的完的,於是讓陳豔先把口中的絲襪含進衛生間。
陳豔把高跟鞋裡的一隻絲襪也含在嘴裡,迅速的爬到衛生間放下兩隻絲襪,然後又迅速的爬了回來。
“舔腳!”李蓮只說了兩個字,然後把保養的柔滑細嫩的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是,主子,狗畜一定會把主子的玉足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陳豔討好的說了一句,然後一心一意地給李蓮舔起腳來。陳豔把李蓮的腳和趙雪嬌的腳做了一下對比,她發現,趙雪嬌的玉足可以稱之為仙腳,簡直美得讓人不敢正視,而李蓮這腳卻也是人間的極品,雖然還比不上趙雪嬌的腳,但是卻也算是極美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李蓮的玉足被陳豔給舔的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味道,踩著陳豔的腦袋檢查了一下,李蓮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給主人舔的很舒服,就賞你點吃的吧,去,把客廳裡的果盤拿來!”李蓮突然想到餵狗的遊戲,興奮地說道。
陳豔爬到客廳裡,端起果盤之後膝行到李蓮身旁,恭恭敬敬地把果盤遞給李蓮。李蓮接過果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支香蕉剝開來,咬了一小口。
“來,狗狗,主人餵你吃東西!”李蓮把嘴裡的香蕉吐在地上,用雪白的玉足在地上的香蕉泥旁點了點。
“汪,汪汪,汪汪汪!”陳豔還真是覺得餓了,看到地上的香蕉雖然覺得有些噁心,但還是一邊學著狗叫聲,一邊伸頭舔食。
就在陳豔就要吃到香蕉泥的時候,李蓮突然輕移玉足,踩在香蕉泥上。陳豔收勢不及,嘴一下子吻到李蓮的玉足上。
“我的小母狗,想吃嗎?”李蓮看到陳豔跪伏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樣子,嬌聲問道。
“想吃,狗畜想吃,求主人賞賜!”陳豔餓得難受,一邊回答李蓮的問話,一邊討好的舔舐著李蓮的玉足。
“想吃啊,那好吧,來,先把主人香腳上沾的舔乾淨。”李蓮輕提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謝主人賞賜美食!”陳豔做出一副歡欣鼓舞的樣子,把李蓮腳上的香蕉泥給舔的乾乾淨淨的。
“好吃嗎?”李蓮感覺真是好極了,嬌氣十足地一邊用腳玩弄著陳豔的狗臉,一邊問道。
“好吃,好吃極了,狗畜請主子經常用玉足餵狗畜吃東西,狗畜一定好好孝敬主子,當條好狗。”陳豔現在有點明白了,趙雪嬌想要建立一個等級觀念森嚴的王國,勢必需要不同等級的階層,她現在只有努力當好趙雪嬌和李蓮的狗,才能討兩人高興,也才能提高自己的地位,將來也像李蓮這樣,調教調教其它狗奴。
其實現在陳豔心裡萬分的後悔,本來她可是中等狗婢的,比之李蓮也僅僅差了一個等級,可是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現在卻淪為狗畜,將來不知要經過多少努力,才能夠重新被封為中等狗婢。
“把地上的也舔乾淨吧!”李蓮把陳豔的狗頭使勁兒一踩,陳豔的嘴被踩到地上,陳豔連忙舔舐著地板上的香蕉泥,她的確是餓了,竟然吃的非常香甜。
看到陳豔吃的很香甜的樣子,李蓮竟然也感覺到腹中有些飢餓,接著突然一驚,想到趙雪嬌也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進餐了,
想必待會兒醒來的時候也要餓了,一下子站起身來。
“哎呦!”陳豔一聲慘叫,原來她的手就放在李蓮的腳下,李蓮這一起身,一下子把她的手給踩在了腳下。
不過對於陳豔的痛苦李蓮卻絲毫都不在意,甚至故意扭擺著自己豐滿的嬌軀,讓陳豔更加痛苦。陳豔強忍著痛苦,不敢再次吱聲,她知道,她越是痛苦,就越是讓李蓮有虐待她的慾望。
“給我穿鞋!”李蓮重新在一起上坐下來,把腳伸到陳豔的嘴邊。
“是,主子,狗畜現在去給您銜雙新襪子來。”陳豔說著,就要去叼雙新襪子過來。
“不用了,去給我叼雙涼拖過來穿上就行了。”昨晚趙雪嬌一宿沒睡,現在已經臨近中午時分了,李蓮哪還顧得上穿襪子,要是耽誤了趙雪嬌用餐自己非得脫層皮不可。
“是,主子!”陳豔連忙爬到鞋櫃的架子上,叼起一雙高跟涼拖爬到李蓮腳下,用嘴仔細地給李蓮穿上。
“去廚房,駕!”李蓮主動坐到陳豔的背上,輕喝一聲。
“是,主子,狗畜遵命!”陳豔吃力地往廚房的方向爬去。
其實李蓮見到過趙雪嬌騎著陳豔的樣子,她覺得那樣子實在是高貴極了,也想坐在陳豔的狗頭上。可是按照李蓮的估計,陳豔現在的力氣也僅僅只能勉強馱起趙雪嬌,至於她,根本連想都別想,畢竟,趙雪嬌現在才十一歲,雖然身體發育的很好,而且個頭已經不矮了,可畢竟還是一個小女孩,身體不重,可是李蓮卻是一個成年人,而且還是一個身材豐滿的成年人,和趙雪嬌自然不同。
“有時間一定找條身材強壯的母狗騎騎!”李蓮一邊騎著陳豔往廚房去,一邊暗暗想道。
到了廚房,李蓮在陳豔的幫助下,很快就做好了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接著兩人爬到樓上趙雪嬌的房間外面,恭敬地等待著趙雪嬌的吩咐。
“進來伺候吧!”時間不長,趙雪嬌在房間裡輕聲傳喚道。
“是,天后娘娘!”李蓮和陳豔齊聲答應,像兩條母狗一樣爬到趙雪嬌的房間中,跪伏在床下,額頭觸地,等待著天后娘娘的吩咐。
“把你們的狗頭抬高點!”趙雪嬌聲音不大,但是卻充滿了威嚴。
“是,天后娘娘!”李蓮和陳豔連忙稍稍把頭抬高了一些。
趙雪嬌坐在床沿上,一隻腳踩著一條母狗的狗頭。
“從現在開始,我收的母狗都要統一命名,狗婢統稱為犬,狗畜統稱為狗,李蓮你今後的名字就叫蓮犬,陳豔,你今後的名字就叫豔狗,知道了嗎?”趙雪嬌貴氣十足的一邊用玉足玩弄著李蓮和陳豔的狗頭,一邊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是,天后娘娘,狗婢蓮犬謝天后娘娘賜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李蓮的狗頭被趙雪嬌踩著,不敢亂動,只能用聲音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狗畜豔狗謝天后娘娘賜名,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陳豔聽到李蓮對趙雪嬌的稱呼,也伶俐的學著樣子說道。
“恩,很好,不愧是我親自調教的母狗。”趙雪嬌對李蓮和陳豔的表現非常滿意,她用玉足勾起兩人的下巴,在她們的嘴唇上踩了一下以示獎勵。
“謝天后娘娘誇獎!”李蓮和陳豔異口同聲地拜謝道。
“肚子有點餓了,蓮犬,馱我去用餐!”趙雪嬌感覺自己也應該有個自稱,她當初稱自己為天后娘娘,代表無比尊貴的意思。
“
是,天后娘娘。”李蓮連忙答應,衝著一旁的陳豔使了個眼色,向著趙雪嬌的腳下努努嘴。
陳豔立刻明白了李蓮的意思,這是要讓她躺在地上給趙雪嬌墊腳。
“狗畜給天后娘娘墊腳!”陳豔連忙躺在趙雪嬌的腳下。
“咯咯咯咯!豔狗真是一條乖狗,待會兒我有賞!”趙雪嬌對陳豔的表現很高興,她從床上下來,一隻玉足踩在陳豔尚顯青澀的胸上,一隻玉足踩在陳豔嫩滑的臉蛋上。
李蓮連忙爬到趙雪嬌身後,身子都已經快要到床底上去了,這才把狗頭伸到趙雪嬌的胯下。趙雪嬌坐在李蓮的狗頭上,嬌叱一聲:“駕!”
李蓮用力的狗頭頂起趙雪嬌的嬌臀,就要往餐廳的方向爬去。
“停!”趙雪嬌突然向她吩咐一聲。
李蓮趕忙停下,等待著趙雪嬌的訓示。
“豔狗,用麻繩拴住自己,我要遛狗。”趙雪嬌突然覺得騎著李蓮的同時,牽著一條母狗才更加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
“狗畜豔狗多謝天后娘娘!”陳豔看到房間裡有根麻繩,連忙爬過去,用麻繩拴住自己的脖子,然後爬到趙雪嬌面前,把麻繩的一端恭恭敬敬地遞到趙雪嬌的手裡。
“駕!”趙雪嬌興奮地一夾被她坐在嬌臀下的狗頭,同時一拽手裡的麻繩。
李蓮趕緊快速的向著餐廳爬去,同時陳豔也被趙雪嬌牽著,往餐廳爬去。縱然是下樓,趙雪嬌也絲毫沒有想要下來的意思,李蓮儘量保持著身體的平衡,不讓趙雪嬌感覺到顛簸,但是下樓還是有些吃力,不自覺地搖晃了幾下。
“蓮犬,今後你要好好練習,爭取做到上下樓如履平地,知道了嗎?”趙雪嬌這一次倒是沒有懲罰李蓮,她知道,第一次馱著人下樓能做到現在這樣已經非常不錯了。
“是,天后娘娘,狗婢謝天后娘娘不罰之恩!”李蓮心裡突然升起一陣感動,她感覺坐在她頭上的天后娘娘可真是寬厚無比,自己犯了錯都能包容,於是更加賣力地向著餐廳爬去。
李蓮這一次做的飯菜可真是拿出了自己看家的本事,做的菜餚可謂精緻異常。趙雪嬌也著實有些餓了,從昨晚一直到現在她調教陳豔和李蓮耗費了不少的精力,見到這些精緻的菜餚自然是食指大動。
“蓮犬,做的不錯,我很滿意!”趙雪嬌高高在上的坐在李蓮的狗頭上,誇讚了一聲。
“謝天后娘娘誇獎,狗婢一定再接再厲,不讓天后娘娘失望!”李蓮連忙恭聲答道。
“恩!”趙雪嬌感覺好極了,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縱然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沒有,她開始享用起桌上的各種美味佳餚來。
“豔狗,爬到桌子下面給我墊腳!”趙雪嬌拉了拉手裡拴著陳豔的麻繩。
“豔狗遵命!”陳豔連忙給趙雪嬌磕了個響頭,然後爬到桌子下面,翻身躺下。
趙雪嬌不客氣的將兩隻玉足一隻踩在陳豔的臉上,一隻踩在陳豔的胸部,然後津津有味地吃著桌子上可口的飯菜。大約過了十幾分鐘的樣子,趙雪嬌感覺自己吃飽了,想到被自己坐在胯下的母狗和被踩在腳下的母狗尚未吃飯,抿嘴一笑,她覺得自己也該喂喂這兩條母狗了。
“蓮犬,豔狗,你們餓了嗎?”趙雪嬌扭動了一下坐在李蓮頭上的香臀,同時玉足踩在陳豔的狗嘴上。
“狗婢被天后娘娘騎著,只覺得渾身有勁,不覺得餓!”李蓮聽到趙雪嬌詢問
,連忙表忠心道。
“狗畜被天后娘娘的玉足踩著,只覺得天后娘娘的玉足太香了,聞一下渾身就有使不完的勁兒。”陳豔也不甘示弱。
“哎呦,你看看,果然是兩條訓練有素的忠狗,看來我時常騎著你們踩著你們還能省下許多狗食了!”趙雪嬌聽了李蓮和陳豔的話,咯咯嬌笑著說道。
“狗婢願意讓天后娘娘永遠騎在胯下,踩在腳下!”李蓮連忙說道。
“請天后娘娘永遠將狗畜騎在胯下,踩在腳下!”陳豔也連忙說道。
“好了,知道你們是兩條乖狗,不過不吃東西怎麼行呢,蓮犬,馱我到客廳沙發那兒!”趙雪嬌一夾胯下的狗頭,吩咐李蓮道。
李蓮連忙往客廳爬去,陳豔也趕緊翻身爬起來,跟在李蓮的後面往客廳爬去。
“豔狗,去把桌子上的那盤甜點拿過來!”趙雪嬌對陳豔吩咐一聲。
“是,天后娘娘!”陳豔連忙重新爬回餐廳,很快端著一盤甜點膝行到趙雪嬌面前,恭敬地把甜點遞給趙雪嬌。
“這點心不錯,很好吃!”趙雪嬌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扔在地上。
“來,乖狗,爬過來吃!”趙雪嬌用嫩白的玉足點了點自己腳下的點心。
“謝天后娘娘賞賜!”李蓮恭敬的磕了一個響頭,爬過去要吃地上的點心。
“想吃嗎,哪那麼容易,先讓我高興了才能吃!”趙雪嬌在李蓮吃到點心之前踩住點心,嬌媚地說道。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一邊學著狗叫,一邊輕輕舔著趙雪嬌潔白的玉足。
“咯咯咯!真是條小饞狗,好了,給你吃了!”趙雪嬌看著李蓮的下賤模樣,嬌笑著抬起了玉足。
“謝天后娘娘!”李蓮再次給趙雪嬌磕了個響頭,才趴在地上吃起地上的點心來。
陳豔看著李蓮香甜地吃著點心,使勁兒嚥下一口口水,不過陳豔現在的身份是狗畜,如何敢和身為狗婢的李蓮搶食吃!不過她的這個動作讓還是讓趙雪嬌看見了。
“豔狗也餓了吧,你看,我的腳上剛剛沾了些點心渣,過來給我舔舔乾淨吧!”趙雪嬌笑著對陳豔說道。
“謝天后娘娘隆恩!”陳豔給趙雪嬌磕了個響頭,爬上前去,津津有味的舔起趙雪嬌的玉足來。
陳豔覺得趙雪嬌的玉足真是香極了,她還從來沒有吃過如此香甜的東西。很快,陳豔就把趙雪嬌腳上的點心給舔的乾乾淨淨。
“看你們誰能搶到!”趙雪嬌再次拿出一塊點心,扔在地上,然後用玉足夾起這點心,拋了出去。
李蓮和陳豔兩條母狗迅速的向著點心的方向爬去,陳豔因為位置佔優勢,爬的比較快,但是這時,就聽到身後的李蓮發出一聲警告似的狗叫,陳豔很清楚,這是李蓮在警告她,她不過是狗畜,如何敢和李蓮爭,連忙放慢了速度,李蓮很快超過了陳豔,一口把點心叼在嘴裡。
趙雪嬌覺得這個遊戲很好玩,就又玩了會,這才倦了。
“我有點累了,馱我上樓吧!”趙雪嬌吩咐一聲。
李蓮連忙爬到趙雪嬌面前,馱著趙雪嬌上樓去了。
“蓮犬,把你床上的所有用品全部換成新的!”趙雪嬌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讓李蓮把她馱到了李蓮的房間。
“是,天后娘娘!”李蓮先服侍趙雪嬌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然後讓陳豔爬過來給趙雪嬌墊腳,這才從櫃子裡拿出一套嶄新的床上用品,把原本的
東西全都換了下來。
“從今以後,我就使用這房間了,原先我的房間改造成我專用的衛生間,至於你們兩人,晚上的時候一人跪在我的床下值夜,另外一人就在樓下客廳的地毯上睡吧!”趙雪嬌坐在鬆軟的大床上,李蓮和陳豔一人一隻玉足,恭敬地而且仔細地給趙雪嬌舔著。
“是,天后娘娘!”李蓮和陳豔聽了趙雪嬌的安排,哪裡敢有什麼意見,恭敬答道。
“你們剛才也沒吃飽,蓮犬,你下去把我吃剩下的東西倒在我的尿盆裡,以後就把我的尿盆當成你飯碗吧!”趙雪嬌使用玉足勾起李蓮的下巴。
“狗婢遵命!”李蓮絲毫都沒有感覺到這是一種侮辱,她覺得使用趙雪嬌的尿盆當做自己的飯碗,是順利成章的事情。
“你吃剩下的就賜給豔狗,等到我的專用衛生間修好了,飯菜就倒進衛生間的馬桶裡,豔狗要在馬桶裡吃,沒修好之前,就先把東西倒在地上讓豔狗吃吧!”趙雪嬌覺得母狗之間的等級觀念也必須要分明,只有這樣,才會激發起母狗們的上進心。
“狗畜謝天后娘娘!”陳豔連忙磕頭謝恩!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李蓮原先的小別墅進行了一番改造,原本趙雪嬌和陳豔的房間被改造成了趙雪嬌專用的衛生間,而李蓮睡得房間則裝飾的非常華麗了,進去讓人有種金碧輝煌的感覺,一應的傢俱也全都給換掉了。再就是對院子也進行了一番改造,原本低矮的院牆被推倒,重新往外擴展了很大的範圍,然後壘上高高的院牆,現在的小別墅,儼然變成了一座小莊園。
小院裡,趙雪嬌慵懶地躺在貴婦椅上,李蓮和陳豔恭恭敬敬地跪伏在趙雪嬌的腳下,其中陳豔橫著跪著,趙雪嬌的一雙玉足就隨意的搭在她的脖子上,而李蓮則細心的為趙雪嬌舔腳。
“喝水!”趙雪嬌玉足一張,吐出兩個字。
“是,狗婢這就去給主子倒水!”李蓮聽到趙雪嬌要喝水,不敢怠慢,連忙磕了一個響頭,爬到客廳之中倒了杯水,然後雙手擎著水杯膝行到趙雪嬌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水遞給趙雪嬌。
“接著舔!”趙雪嬌接過水杯,一邊喝水一邊吩咐道。
“是,天后娘娘,狗婢遵旨!”李蓮連忙爬到趙雪嬌腳下,繼續為趙雪嬌舔腳。
“豔狗,現在只有你和蓮犬兩條母狗伺候我,使喚起來很不方便,現在我的別墅修葺一新,是到了再收幾條母狗的時候了,你覺得在我們班級裡誰比較合適?”趙雪嬌用玉足玩弄著陳豔的狗頭問道。
“迴天後孃娘話,狗畜以為春蘭和春英姐妹最合適。”陳豔聽到趙雪嬌讓她舉薦兩條母狗,受寵若驚地說道。
“哦?說說你的理由。”趙雪嬌淡然說道。
“迴天後孃娘,春蘭和春英年齡比較大,今年已經十四歲了,因為常年幹活的緣故,身體比較強壯,收她們兩人做母狗無論是做重活還是給您騎乘都很方便,而且春蘭和春英從小沒有父母,撫養她們長大的爺爺前些日子也去世了,這樣就少了家人這層麻煩,再說了,她們家和天后娘娘您的別墅靠的很近,算是我們的鄰居,將來如果娘娘還想擴展宮殿,大可以把她們家圈進來。”陳豔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恩,不錯,是個好主意,聽你這麼一說,這春蘭和春英姐妹簡直就是天生給我當狗的料。”趙雪
嬌聽了陳豔的分析,咯咯嬌笑著說道。
“天后娘娘可是高貴的仙女,春蘭和春英能夠給您當狗那是她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呢!”陳豔一聽趙雪嬌準備採納自己的建議,樂滋滋地說道。
“就你嘴甜。”趙雪嬌將玉足伸到陳豔的嘴邊。
“謝天后娘娘賞賜!”陳豔早就眼饞李蓮能夠舔上趙雪嬌的玉足,見趙雪嬌把玉足伸到她的狗嘴邊上,連忙伸出伸頭仔細地舔著。
“此次豔狗挑選母狗有功,從今天開始,豔狗從狗畜升為下等狗婢,改名為豔犬,今後一定要再接再厲知道了嗎?”趙雪嬌一邊享受著陳豔和李蓮給她舔腳,一邊高傲地說道。
“狗畜,不,狗婢豔犬謝天后娘娘,狗婢一定盡心盡力地伺候天后娘娘。”陳豔大喜,自從上一次冒犯了趙雪嬌,被貶為狗畜之後,她一直努力,現在終於重新升任狗婢了,雖然僅僅只是下等狗婢,但是以後母狗多了,自己的地位也就能夠體現出來了。
“恩!”趙雪嬌滿意地點了點頭。
週末很快過去了,週一,趙雪嬌和陳豔一起去上學,在紅河村,有所小學,分為六個年級,學校裡有幾名老師,都是女的。其中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老師名叫戴柔,長得頗有姿色,戴柔是從縣城下來的,來偏遠山村支持教育事業。當第一眼看到戴柔的時候,趙雪嬌非常欣喜,這山村之中,體面女人不多,要說起來,李蓮就算是最時髦的了,不過和戴柔比起來,李蓮還是要略遜一籌,畢竟,戴柔不但有容貌,而且還有文化,不是李蓮能比得了的。
趙雪嬌有個計劃,那就是時機合適的時候,收戴柔為上等狗婢,把戴柔調教成她腳下一條比較體面的母狗,不過這個計劃趙雪嬌不打算實施的太快,反正能在戴柔任期內收了她就行了,倒是收春蘭和春英刻不容緩,畢竟,她現在急需服侍自己的狗畜。
第一堂課很快結束了,趙雪嬌向著陳豔使了個顏色,陳豔會意地站起身來,走到春蘭春英姐妹跟前。
“春蘭,春英,昨天我媽媽做了好些大餅,我們家也吃不完,我媽說待會兒放學了你們過去拿點。”陳豔在趙雪嬌面前是條下賤的母狗,但是在春蘭和春英面前卻像極了一個驕傲的小公主,這番話更是有些施捨的味道。
“真的?謝謝你,陳豔,我們放了學就過去。”春蘭一聽,不禁大喜過望,自從她的爺爺死去,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村子裡有些人家看她們姐妹可憐,倒也時常給她們點吃的東西,可是像白麵大餅這樣的東西兩姐妹卻也很長時間沒有吃到了。
“當然是真的!待會兒放了學你們倆跟我們一會兒回去。”說完,陳豔不再搭理兩人,自顧自地回到趙雪嬌面前,陪著笑臉打了個已經搞定的手勢。
很快就到了放學時候,趙雪嬌和陳豔並不急著離開,等到其他學生都離開了,她們兩人這才起身,此時,春蘭和春英兩姐妹正眼巴巴地等在學校大門口。
“你們想吃白麵大餅嗎?”陳豔走到春蘭和春英跟前,高傲的問道。
“想吃,想吃!”春蘭春英忙不迭的答應著。
“那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你們必須輪流把趙雪嬌馱回去,讓趙雪嬌騎在你們的脖子上。”陳豔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個......”妹妹春英有些猶豫,在她看來讓人騎在脖子上是一件很受侮
辱的事情。
“不行就算了。”陳豔一看春英猶豫的樣子,小臉頓時沉了下來。
“行,行,我們答應了。”春蘭一看陳豔生氣,連忙說道。
“這就對了!快點跪下,讓主人上馬!”陳豔臉上浮現出一縷笑容,催促道。
“是!是!”春蘭連忙跪在地上,等著趙雪嬌騎到她的脖子上。
“自己鑽進來!”趙雪嬌不屑地瞥了春蘭一眼,走到春蘭身前,微微張開玉腿,冷聲命令道。
春蘭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把頭伸進趙雪嬌的胯下,然後用雙手抱住趙雪嬌的玉腿,努力站起身來,不得不說,春蘭的身體還是非常強壯的,馱著趙雪嬌竟然晃都不晃一下。
“駕!”趙雪嬌對胯下的這條母狗真是滿意極了,嬌叱一聲。
春蘭聽到趙雪嬌的命令,開始往前走,陳豔和春英則跟在趙雪嬌兩側,小心伺候著,生怕趙雪嬌從春蘭的身上跌下來。
就在趙雪嬌騎著春蘭離開後不久,從學校的辦公室裡,戴柔走了出來,看著趙雪嬌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春蘭春英這麼下賤,找個合適的機會,我也要好好調教調教她們。”
趙雪嬌的家距離學校倒也不是太遠,騎著春蘭走了一半路程,趙雪嬌又將胯下的母狗換成了春英再次出發,很快,她們就回到了家。路上有些村民看見了,只當是趙雪嬌等人瞎胡鬧,也不過一笑了之。
“還不快跪下讓主人下馬!”陳豔見來到大門口春英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上前訓斥道。
“哦,我知道了。”春英笨拙地跪在地上,等著趙雪嬌從她身上下來。
“跟我們進來吧!”趙雪嬌高傲地從春英頭上跨過去,然後冷冷地吩咐一聲,當先走進了大門。
因為今天要收復春蘭春英這兩條母狗,所以趙雪嬌特別恩准,李蓮和陳豔在家裡暫時不用下跪,此時,李蓮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趙雪嬌等人回家。見到趙雪嬌進門,李蓮連忙迎了上去,趙雪嬌長期養成的威嚴讓李蓮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哦,春蘭春英來了,渴了吧,我給你們準備了兩杯水,你們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給你們去拿白麵大餅!”李蓮看到趙雪嬌給她的眼色,熱情地對春蘭春英說道。
“謝謝蓮姨!”春蘭春英有點受寵若驚地接過李蓮手中的水杯,在李蓮面前,她們兩人不由得覺得低人一等,自慚形穢,的確,這家裡裝飾的非常華麗,再加上李蓮的打扮非常的時髦,不能不讓春蘭春英惴惴不安。
“你們兩個先坐下等會兒!”李蓮指了指客廳裡放著的沙發,這個沙發是故意準備的,是原來的舊沙發,至於新買的沙發,別說春蘭春英,就是她也是不敢亂坐的。
“那就麻煩您了,蓮姨!”春蘭和春英就是嘴巴甜,也正是因為嘴巴甜,所以村子裡有些殷實人家方才會可憐她們,把一些吃不了的東西給她們一些。
春蘭和春英雖說做慣了活計,身體強壯,但是馱著趙雪嬌回來還是累得夠嗆,口渴得很,三兩口就把李蓮給她們準備的水喝光了。看到春蘭和春英喝光了水,趙雪嬌和陳豔相互之間對望了一眼,不由得露出得逞的得意神色,要知道,這兩杯水中可是下了大量的安眠藥的,春蘭和春英喝下去恐怕很快就會睡過去。
趙雪嬌坐在新買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
來,至於陳豔,主動站在趙雪嬌身邊,剝了桌子上的堅果送到趙雪嬌嘴裡。在春蘭和春英的眼裡,陳豔活脫就是個伺候主子的小丫鬟,不過她們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也不敢亂說什麼,只是在那裡靜靜地等著李蓮的白麵大餅。
過了幾分鐘,安眠藥的藥性顯現出來,春蘭春英不斷的打著呵欠,開始還強撐著,不過過了大約十分鐘的樣子,兩人就都倒在沙發上熟睡過去。
“狗婢豔犬拜見天后娘娘,請天后娘娘饒恕狗婢的僭越之罪!”春蘭春英剛睡過去,陳豔就忙不迭的跪伏在趙雪嬌的腳下,討好的舔著趙雪嬌的腳趾。
“狗婢蓮犬拜見天后娘娘。”李蓮在房間中聽到陳豔的聲音,連忙像條狗一樣爬到趙雪嬌身邊,磕頭不止。
“好了,這是我恩准的,不怪你們,把她們帶到地下室關進狗籠子裡,先餓上兩天再說。”趙雪嬌伸出玉足,踩了踩李蓮的狗頭後說道。
“謝天后娘娘,狗婢現在就去辦!”李蓮和陳豔連忙根據趙雪嬌的吩咐把春蘭春英兩人給拖到地下室中,關進了事先準備好的狗籠子裡。
很快,李蓮和陳豔就完成了趙雪嬌的吩咐,重新爬回到趙雪嬌的身邊。
“天后娘娘,那兩條母狗已經關進籠子裡了,只等您在合適的時候給她們中下奴咒,她們就是您忠實的母狗了。”李蓮跪在趙雪嬌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
“中下奴咒,她們配嗎,能夠讓我中下奴咒之人都是優秀的母狗,她們兩個今後的級別是下等狗畜,也配讓我中下奴咒嗎?”趙雪嬌嗤笑一聲,使勁兒在李蓮的狗頭上蹬了一下。
“狗婢失言,狗婢失言,還請天后娘娘責罰。”李蓮見趙雪嬌蹬她的狗頭有點費力,連忙主動把腦袋放在趙雪嬌的玉足下面。
“算了,也怪不得你,從今天開始她們基本上就不能出這個院子了,你說說,對於她們的失蹤我們怎麼對村子裡解釋。”趙雪嬌一腳踩著李蓮的頭,一腳踩著陳豔的頭,居高臨下地問道。
“啟稟天后娘娘,這個好辦,狗婢只要對外宣稱她們兩個主動要求賣入我們家當奴婢,就不會有人多事了。”李蓮微笑著說道。
“為奴婢?”趙雪嬌沒想到在村子裡還可以這麼說。
“我們這兒可不比城裡,這裡有好多人家養活不了孩子,就把孩子賣給別家當奴婢丫鬟,這種事多了,誰都不以為怪,村子裡的人若是知道狗婢要買她們當奴婢,恐怕還要說狗婢有一副好心腸呢!”李蓮知道趙雪嬌從城裡來,對於紅河村的風俗不太瞭解。
“恩,這樣最好,我可不願意聽到報案說我們村子有人失蹤。”趙雪嬌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有多麻煩,沒想到這麼簡單,看來這紅河村的確是個適合建立奴隸王國的地方了。
“天后娘娘,您也累了一天了,不如狗婢馱您上樓休息吧!”李蓮看到趙雪嬌打了個呵欠,連忙說道。
“恩,也好,我就去睡上一兩個小時。”趙雪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兩步,微微叉開玉腿。
李蓮怎麼會不明白趙雪嬌的意思,連忙把狗頭伸入趙雪嬌的胯下,趙雪嬌舒服的坐在李蓮的狗頭上。
“駕!”趙雪嬌嬌叱一聲,雙腿一夾胯下的狗頭。
“汪汪!”李蓮歡快地叫了兩聲,飛快地向著樓上爬去,通過這段時間的訓練,現在她馱著趙雪嬌上樓已經能夠如履
平地了。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蓮也開始在村子裡宣傳買了春蘭春英做小丫鬟,村子裡的人也果然像是李蓮所料想的那樣,紛紛稱讚李蓮是好人,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不過有一個人卻是因為春蘭春英不能上學而感到鬱悶,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村子裡唯一的老師戴柔。戴柔本來以為可以把春蘭春英調教成自己的小女奴,可是現在好了,春蘭春英竟然讓人捷足先登,成了李蓮家的丫鬟,這讓她的計劃破滅了。
“既然這春蘭春英有當奴隸的天分,那班裡是不是還有天生當奴隸的賤貨呢?”戴柔失望之餘,突然眼睛一亮,打起了班上其它學生的主意。
且不說這戴柔,先說被關進李蓮家地下室的春蘭春英兩人,她們兩個說什麼也沒想到醒來之後會被關進了籠子裡,而且雙手還被手銬一般的東西給拷了起來,脖子上更是拴著狗鏈子,此時狗鏈子拴在籠子外面的一根鐵柱子上。
這狗籠子是根據趙雪嬌的旨意打造的,足足打造了十個之多,在籠子底部,有個可容腦袋穿過的洞,這個洞是趙雪嬌為了今後餵狗的時候方便特意留下的。
春蘭春英來李蓮家的時候就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兩天,腹中的飢餓可想而知,兩人剛剛醒過來的時候也大喊大叫,可是現在又飢又渴,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李蓮走進地下室,看到春蘭和春英那副痛苦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縷笑容。李蓮將地下室的一把高背椅挪到關著春蘭的狗籠子旁邊,翹起二郎腿,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勢。
“蓮姨,我們不要白麵大餅了,您就放我們出去吧。”春蘭一看李蓮坐到她的面前,連忙求饒道。
“蓮姨,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有什麼得罪您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我們今後一定改。”春英的籠子就在春蘭籠子旁邊不遠,也連忙求饒道,她還以為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得罪了李蓮,所以李蓮才把她們給關了起來。
“春蘭,把你的狗頭伸出來,讓我踩著。”看到春蘭和春英求饒,李蓮不屑地一笑然後用腳點了點春蘭籠子底部留出來可容腦袋伸出來的小洞。
“什...什麼?”春蘭感覺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你的耳朵聾了嗎?我說讓你把狗頭伸出來讓我踩著,給我墊腳!”李蓮柳眉倒豎,冷聲說道。
“頭...頭怎麼能墊腳呢?”春蘭感覺自己都快傻了。
“你給我湊近點,仔細看看我的腳。”李蓮將自己的腳從狗洞裡伸進去。
“你說,我的腳好看嗎?”李蓮高傲的問道。
“好看!”春蘭看著李蓮的玉足穿著高檔肉色絲襪,白色的高跟鞋上纖塵不染,覺得真是漂亮極了。
“那你覺得是你的臉好看呢,還是我的腳好看啊?”李蓮聽到春蘭回答咯咯一笑,接著問道。
“您的腳好看!”春蘭看著李蓮近在咫尺的玉足,感覺自己都快要看傻了,她覺得自己的臉在這玉足跟前實在是有點自慚形穢。
“既然如此,那我踩著你的頭是不是抬舉你啊?”李蓮看到春蘭呆呆的樣子,故意扭動著自己的玉足。
“是,是。”春蘭由衷的說道。
“來,乖啦,伸出頭來讓我踩著!”李蓮把腳從狗籠子裡收回去,頤氣指使地吩咐道。
這一次春蘭沒有多說什麼,把自己的腦袋伸了出去。
“恩,踩著可真舒服!”李
蓮翹起二郎腿,上面的腳正好踩住春蘭的狗頭,她不但踩著春蘭的頭,還不斷地玩弄著。
春蘭則乖乖的跪伏在李蓮的腳下,雖然臉上因為羞辱而變得通紅,但是卻像是李蓮的一條狗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鞋底有點髒了,舔乾淨!”李蓮玩弄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把白色高跟鞋伸到春蘭的嘴邊,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這......”看著李蓮滿是塵土的鞋底,春蘭有些猶豫。
“舔!”李蓮大喝一聲,並且在春蘭的頭上使勁兒踹了一腳。
“我舔,我舔!”春蘭忙不迭地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李蓮的鞋底。
“咯咯咯,可真像我養的一條狗,你說是不是?”李蓮看到春蘭被自己馴的服服帖帖的,得意地問道。
春蘭被羞辱的臉色更紅了,她沒有回答,只是仔細的舔著李蓮的鞋底。
“想給我當狗嗎?”李蓮用腳尖勾起春蘭的下巴,高高在上地問道。
春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這樣吧,如果你想給我當狗,就學幾聲狗叫!”李蓮用玉足在春蘭的嘴唇上輕輕踩了一下。
“汪,汪汪......”春蘭被李蓮這一踩給完全踩崩潰了,心中的奴性被一下子放大開來,她突然覺得,能給李蓮當狗,那是她一輩子修來的福分,所以不斷的學著狗叫聲。
“咯咯咯咯咯咯!”李蓮看著春蘭下賤的樣子,頓時掩著杏口咯咯嬌笑起來,把腰都要笑彎了。
“真是條乖狗,姑奶奶就喜歡你這樣的哈巴狗,只要你從現在開始,立志當我的一條好狗,我就一定會養的你白白胖胖的,讓你能夠配得上我忠狗的身份。”李蓮笑了一陣,一邊用玉足玩弄著春蘭的臉,一邊說道。
“我一定當一條好狗!”春蘭完全讓李蓮給懾服了,她覺得李蓮可真是高貴,自己想要成為她的一條狗竟然還需要經過努力。
“好了,既然是我的狗了,那我就把你從籠子裡放出來好好遛遛,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遛狗了,我相信,狗這種動物只有經常拉出來遛遛,才能對主人忠誠,也才能幫主人去咬人。”李蓮打開關著春蘭的狗籠子,把春蘭從籠子裡牽了出來。
李蓮家的地下室還是非常寬敞的,如果此刻有人看見地下室中的情景,就會發現,一個嬌媚的中年女子氣質高貴,她優雅地邁著步子,而在她的身後,一名十四五歲穿著破爛的小女孩狗一樣的爬著,小女孩的脖子裡還拴著一條狗鏈,另一端被前面高貴的中年女子牽著,這副場景活像是一名貴婦人在遛她的哈巴狗。
李蓮牽著春蘭遛了一會兒,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微微叉開雙腿。
“我有些累了,不過卻還沒有玩夠,你說應該怎麼辦?”李蓮笑著向春蘭問道。
“主人,既然您累了,就休息一下再遛我這條狗吧!”春蘭有些蠢笨地想了想後說道。
“那有什麼意思,你再想想,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李蓮伸出玉足踩住春蘭的狗頭,微笑著誘導她道。
“主人,要不狗兒自己爬,您就坐在椅子上看就行了。”春蘭皺著眉頭想了想後再次答道。
“可真夠笨的,光看有什麼意思,再好好想想,怎麼才能讓我不覺得累,而且還能和你一起運動!”李蓮有些生氣地在春蘭的狗頭上踹了一腳,不過看她的樣子,倒也沒真的生氣,畢竟,春
蘭是一條新收的的狗,還得慢慢地調教,教給她很多的規矩。
“哦,對了,主人,您可以騎到狗兒頭上,這樣就可以繼續遛狗了。”春蘭突然想到從學校回來的時候趙雪嬌騎著她的情景,不由得恍然大悟。
“咯咯咯,乖狗,真聰明,賞你親吻一下我的玉足!”李蓮把自己的玉足伸到春蘭的嘴邊。
“謝主人賞賜!”春蘭在李蓮漂亮的玉足上親吻了一下,然後主動爬到李蓮的身後,鑽進了她的胯下。
“駕!”李蓮直接騎在了春蘭的脖子上,身體稍微前傾,將春蘭的後腦勺坐在胯下,雙腿緊緊夾住對方的腦袋。
春蘭迅速地在地下室裡一圈一圈的爬了起來,期間還不斷的伴隨著李蓮的嬌笑聲。
“春蘭,從今天開始,我封你為下等狗,你稱呼我為蓮主子,聽清楚了沒有?”李蓮一邊騎著春蘭遛來遛去,一邊教春蘭規矩,下等狗其實就是下等狗畜的省略叫法。
“我知道了,蓮主子。”春蘭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兒馱著李蓮四處亂爬,一邊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你也不能自稱我,要自稱為蘭狗,知道了嗎?”李蓮在春蘭爬到一個桌子旁邊的時候順手拿起一根皮鞭,在春蘭的屁股上使勁兒抽打了一下。
“蓮主子,蘭狗知錯了,謝蓮主子懲罰。”春蘭疼的一陣抽搐,不過她卻學的聰明瞭,不敢求饒,而是謝恩。
“咯咯咯,你可真是一條聰明的好狗。”春蘭的表現讓李蓮頗為滿意,又引起了她的陣陣嬌笑。
李蓮一邊騎著春蘭遛狗,一邊打量著那邊春英的表情,只見春英露出一分驚恐的模樣,顯然還沒有做好給她當狗的準備。
“哼,真是不識抬舉,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李蓮心中暗暗想道。
又騎著春蘭在地下室裡遛了幾圈,李蓮引導著春蘭爬到了春英的籠子邊。
“把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看到杏眼圓睜,厲聲喝道。
“不,不,我不想給你當狗!”春英看到李蓮的樣子,有些害怕,她雖然也覺得李蓮漂亮高貴,但是卻不像姐姐似的那麼下賤。
春英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從這裡逃出去,在她看來,自由可比能夠吃飽肚子要重要多了。
“我再說一遍,把你的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眼中寒光閃爍,殺氣十足地瞪著春英。
“不,不,我不要!”春英不但沒有乖乖地將腦袋從籠子裡伸出來,反而往後縮了縮。
“好,很好,你竟敢和本主子作對,看我怎麼弄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蓮一拉拴在胯下母狗春蘭脖子裡的狗鏈,向著拴春英的鐵柱子一指。
春蘭立刻明白了李蓮的意思,趕緊馱著李蓮爬到了那根鐵柱子旁邊。李蓮看了看鐵柱子上的可控電鈕,又看了看被拴在上面的春蘭,嘴角露出一絲冰冷而殘忍的笑容。
整個地下室都是專門設計的,共有十餘個鐵籠子,每個鐵籠子旁邊不遠處都有一根手臂粗細的鐵柱子,這鐵柱子可是建造地下室的時候李蓮按照趙雪嬌的吩咐特意讓人埋下的,而且每根鐵柱子都跟電源相連,只要李蓮轉動鐵柱子上的電鈕,電流就能通過拴在鐵柱子上的金屬狗鏈傳到春英脖子上套著的金屬項圈上,然後讓春英觸電。至於電流的強度,則完全由鐵柱上電鈕的旋轉度決定。
李蓮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嬌臀,使勁兒在春蘭頭上坐了坐,一邊轉動了
電鈕。
“啊!”就在李蓮轉動電鈕的同時,就聽見春英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並且用力的掙扎著,不過因為雙手被手銬拷在固定在地面上的兩個把手上,並且脖子被狗鏈拴著的緣故,春英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
隨著李蓮慢慢的加大電壓的輸出,春英已經不能喊出聲來了,只是身體不停的抽搐著。大約過了半分鐘左右,覺得春英已經被折騰的差不多了,李蓮關上了電鈕。
“駕!”李蓮一拉拴著春蘭的狗鏈,雙腿一夾被自己坐在胯下的狗頭,嬌喝一聲。
春蘭連忙馱著李蓮爬回到春英的狗籠子旁邊,心裡不斷的慶幸,幸好一開始她就因為崇拜李蓮,奴性足而做了李蓮的母狗,這要不是做出了明智的選擇,說不得也要像春英這般經受一番折磨了。
春蘭像條乖順的小狗一樣跪伏在地上,腦袋使勁兒撐起李蓮的嬌臀,李蓮就這樣高高在上的坐在春蘭的頭上,她翹起二郎腿,玉足衝著狗洞扭來扭去。
“把狗頭給我伸出來!”李蓮的聲音不大,可是這一次,聽在春英的耳朵裡卻宛如聖旨一般,忙不迭的跪伏著從鐵籠子下面的狗洞裡伸出頭去。
李蓮的玉足距離春英的頭不過數寸而已,而是還在不斷的晃動著。
“覺得我的腳美嗎?”李蓮用嬌媚十足的聲音問道。
看到春蘭和春英讓自己調教的這般乖巧聽話,這般下賤,李蓮覺得滿足極了,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很高貴,就像是瞬間靈魂得到了昇華一般。
“美...美!”春英的聲音有些顫抖,剛才的被電擊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痛苦到她絕對不想再經受第二次。
“那你再聞聞,香不香?”李蓮又把玉足往前伸了伸,幾乎就要碰到春英的嘴唇了。
“香,香,主子的腳最香了!”春英算是徹底的害怕了,下賤地討好著李蓮。
“是嗎?”李蓮一抬腳,踩住春英的狗頭。
“現在想當我的狗了嗎?”李蓮得意洋洋地問道。
“想,能夠給蓮主子當狗是春英的榮幸!”春英哪裡敢說個不字。
“可惜啊,你現在想給我當狗我還不要了呢,我決定了,就把你關在這狗籠子裡,每天都給你上幾遍電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哦,對了,我這裡的刑具可不止電刑這一種,還有好多好多,我一定讓你一天品嚐一遍,好好的享受一番。”李蓮說這句話的時候露出了殘忍的笑意。
“蓮主子,不要,不要啊,蓮主子,春英知道錯了,求您收下春英當狗吧,求您收下春英吧!”春英聽了李蓮的話只覺得不寒而慄,要是真按李蓮說的,那這裡簡直就是地獄,她就是死都不想呆在這裡。
“我的狗豈是你想當就能當的,給你一個當狗這麼有前途的事做都不把握,現在想當了,可是晚了!”李蓮一邊晃動著玉足玩弄著春英的狗頭,一邊嬌聲說道。
“求求蓮主子了,我給蓮主子舔鞋底,我學狗叫,汪汪,汪汪汪,總之,蓮主子讓我做什麼我都照做!只求蓮主子可憐春英,賞春英一個做狗的機會吧!”春英又是給李蓮舔鞋底,又是學狗叫,竭盡全力的討李蓮的歡心。
春蘭看到春英下賤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得意,她就能夠看清形勢,當上李蓮的狗,不像春英現在這樣,想當狗還要花費那麼大的力氣。想到這裡,春蘭突然覺得一向聰明
伶俐的妹妹好像蠢得要命,還是她自己比較聰明一點。
“咯咯咯咯咯咯!你就那麼想給我當狗啊,那好吧,看在你這麼想當狗的份上,我就收下你吧!”李蓮見春英已經變得奴性十足,終於給了她一個恩典。
“謝蓮主子,謝蓮主子!”春英狗頭被李蓮踩著,不能動彈,口中謝恩不止。
春英甚至自己都有些奇怪,能夠當上李蓮的狗竟然讓她從心底鬆了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總之,她現在是無比的輕鬆,內心喜悅的很。
“難道我的骨子裡也充滿奴性嗎?”春英暗暗想道。
“賞你給我舔腳!”李蓮將自己的玉足伸到春英嘴邊。
春英感到一股腳香沁入肺腑,通體覺得舒暢,於是迫不及待地舔了起來,看那急切的樣子,就像是見了珍饈美味一般。
“看你,慢慢舔,又沒有人和你搶!”李蓮踢了踢春英的嘴唇,嬌笑一聲。
時間不長,春英就將李蓮那雙白色高跟鞋舔的纖塵不染,就連鞋底兒都是如此,就像新買的一樣。
“恩,不錯,好好調教一下會是條好狗!從現在開始,封你為下等狗,以後你就是英狗了!”李蓮誇獎了一句。
“謝主子封賞,英狗今後一定會成為蓮主子的好狗!”春英大喜,她也被封為下等狗了,和春蘭一樣的級別。
“我也遛遛你這條母狗!”李蓮一夾胯下的狗頭,春蘭會意的往前爬了爬,讓李蓮能夠打開關著春英的狗籠子,並且把春英給牽出來。
李蓮坐到了春英的狗頭上,嬌臀晃動幾下,覺得春英脖子和後腦勺形成的輪廓更像是一個馬鞍,騎著她比騎著春蘭要舒服多了。就這樣,李蓮騎著春英,後面牽著春蘭,在地下室裡轉了足足幾十圈,直到春英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才坐回到高背椅上。
“脫鞋!”李蓮一隻手牽著一條狗,吩咐一聲。
“是,蓮主子!”春蘭春英齊聲作答。
兩人都識趣的用嘴給李蓮脫鞋,李蓮一點都不配合,雙腳很不老實,春蘭春英又是第一次用嘴脫鞋,半天都沒脫下來。
“笨狗,把衣服給我脫光了!”李蓮在春蘭和春英頭上各自踹了一腳,厲聲喝道。
春蘭春英麻利的脫光了衣服,哆哆嗦嗦的跪伏在李蓮的腳下。
“我讓你們笨,我讓你們笨!”李蓮用手中的皮鞭用力的抽著地上的兩條狗。
春蘭春英連叫都不敢叫一聲,咬著牙苦苦的忍受著。
“再脫!”李蓮終於覺得解氣了,把腳伸到兩條下等狗的嘴邊。
這一次,李蓮沒有難為春蘭春英,兩狗順利的將鞋子脫了下來,一雙香噴噴的美足呈現在春蘭春英面前,那漂亮的足弓,完美的腳型,高檔絲襪緊緊包裹著的美腳都快把兩人給看呆了,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嘴裡還銜著李蓮的白色高跟鞋。
“看你們饞的,還不快把我的高跟鞋放好!”李蓮看到春蘭春英這副樣子,心中暗暗得意。
春蘭春英一下子緩過神來,連忙用狗嘴恭恭敬敬地把李蓮的高跟鞋在地上擺放整齊。
“舔!”聲音不大,但是聽在春蘭春英的耳朵裡,卻猶如聖旨一般。
“是!”春蘭春英興奮地將李蓮的一雙美腳含在嘴裡,仔細的舔吮起來。
這一舔就是一個小時,把李蓮給舔的舒舒服服,一雙美腳更是乾乾淨淨,絲襪上的味道完全被兩條下等狗給吃到了嘴裡。
“好了,就舔到這裡吧,下
面我們玩個小遊戲!”李蓮瞥了一眼地上的高跟鞋,頓時有了主意。她用腳尖勾起一隻高跟鞋一下子拋出去,口中喝道:“賤狗,用嘴給我叼回來。”
春蘭春英聽了不敢怠慢,果真像兩條小狗一樣快速爬向高跟鞋。兩狗知道現在是討主子歡心的好時候,全都卯足了勁,想要一較高下。不過還是春蘭佔了上風,搶先把李蓮的高跟鞋用嘴叼了起來。
春蘭得意洋洋的爬到李蓮跟前,口中銜著李蓮的高跟鞋,不斷的晃動著屁股,活像是一條在主人面前撒歡討好的狗。
“恩,還是蘭狗乖,真是條好狗。”李蓮輕提絲襪腳,踩住春蘭的狗頭誇獎道。
“嗚嗚嗚!”春蘭聽了主子的誇獎,更加得意起來,口中不斷的模仿著狗兒撒嬌的聲音。
“來,給我穿上!”李蓮用腳尖勾起春蘭的下巴。
春蘭恭恭敬敬的用嘴給李蓮穿鞋,不過剛剛把高跟鞋掛在李蓮的腳上,李蓮就抬起另一隻腳將春蘭蹬開。
“這一次蘭狗表現的很好,但是英狗表現的不好,還不過來讓我懲罰。”李蓮看了跪伏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春英一眼,美目含霜,冷聲說道。
春英渾身打了個激靈,連忙跪爬到李蓮的身旁。
“抬頭!”李蓮喝道。
春英哪敢不從,乖乖的抬起頭來。李蓮用腳輕輕地撫摸著春英的狗臉,臉上露出嘲弄之色。
“啪!”突然,李蓮用腳使勁扇了春英一記耳光。
“啊!”春英慘呼一聲,被主子一下子抽倒在地,不過她可不敢裝可憐,連忙爬起來,重新仰著臉跪好,等待著李蓮接下來的懲罰。
“趴下!”李蓮聲音不大,不過在春英聽來卻猶如聖旨,頭朝著李蓮的腳的方向在地上趴好了。
看著被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的春英,李蓮嘴角露出一縷殘忍的微笑,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的在對方的頭上跺了幾腳。
“嗯!”春英悶哼幾聲,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不過李蓮顯然還不想這麼放過春英,只見她用腳牢牢的把春英的腦袋踩在地上,手中拿過鞭子,狠狠的在春英身上抽起來。
“啊......”春英這一次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並且口中還不停的喊著:“蓮主子饒命,蓮主子饒命啊。”
“哼,我看你還敢不敢不努力。”李蓮打了一會兒,好像是打得有點累了,這才放過春英。
不過春英的身上已經被抽的體無完膚,整個背上佈滿了紅印。
“接下來我們玩狗咬狗的遊戲,我拋出高跟鞋之後你們兩條狗要爭搶,可以互相撕咬,最終搶到高跟鞋爬回來的取勝,失敗的看我怎麼收拾她!”李蓮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高跟鞋拋出去。
“汪,汪汪。”春蘭和春英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狗叫,飛速的向高跟鞋爬過去。
有了上一次春英失敗後被懲罰的教訓,這一次春英和春蘭誰都不敢怠慢。因為春英剛剛捱過打,渾身火辣辣的疼痛,體力比不過春英,李蓮的高跟鞋被春蘭首先叼了起來。
“汪!”春英像條惡狗一樣,一下子撲上去,一口咬住春蘭的胳膊。
“啊嗚!”春蘭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口中叼著的鞋子掉在了地上。
春英大喜,一伸頭,把鞋子叼起來,轉身就往回爬。不過春蘭豈會這麼容易放棄,她趁著春英低頭叼鞋子的時候張口咬住春英的頭髮,使勁兒往一邊扯。
“嗷嗷!”春英
頭髮被扯得生疼,不過口中兀自牢牢的銜住李蓮的高跟鞋不鬆口。
“汪!”春蘭有些惱羞成怒了,她鬆開春英的頭髮,猛地用頭一抵,春英被掀翻在地,接著她撲上去,含住李蓮高跟鞋的一部分,和春英爭搶起來。
這樣一來,李蓮的高跟鞋被春蘭和春英同時含在口中,兩條狗不斷的爭搶著,口中還不斷的發出狗叫聲。
“咯咯咯咯咯!”李蓮坐在貴妃椅上掩口嬌笑,她只不過用一隻高跟鞋就將春蘭春英兩狗給逗得滿地亂爬,互相撕咬,這狗咬狗的遊戲真是看得很過癮。
終於,還是體力充沛的春蘭最終獲得了勝利,叼著高跟鞋爬到了李蓮腳下,將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套在李蓮腳上,又乖巧的用嘴舔乾淨因為和春英撕咬而在高跟鞋上留下的口水。
“恩,蘭狗可真是條好狗,呆會兒主子有賞。”李蓮嬌笑著用腳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春蘭的臉頰。
“汪,汪汪。”春蘭心中歡喜,狗叫連連。
“至於英狗的表現,實在不能讓我滿意。”李蓮又把目光投向了春英的身上。
此刻,春英早已經嚇得面如土色,慘白一片。就在李蓮想著要怎麼懲罰春英的時候,地下室被打開了,陳豔從上面爬進來。
“狗婢豔犬拜見蓮主子。”陳豔早已經徹底變成了李蓮的忠狗,在她面前,表現的十分乖巧。
“你怎麼來了?”李蓮用腳勾起陳豔的下巴問道。
“天后娘娘吩咐,讓蓮主子過去伺候。”陳豔有些討好的親吻了一下李蓮的香腳,這才說道。
“恩,我知道了。”李蓮對趙雪嬌的吩咐自然絲毫不敢怠慢,立刻起身,把春蘭和春英關進了狗籠子,然後坐到了陳豔的腦袋上。
“駕!”李蓮雙腿一夾胯下的狗頭。
陳豔連忙挺直身體,腦袋使勁往上揚,馱著李蓮爬出了地下室。一爬出地下室,李蓮就從陳豔的頭上下來了,她可不敢耀武揚威地騎著陳豔去見趙雪嬌,否則,趙雪嬌一生氣,她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當下,李蓮在前面爬,陳豔跟在後面爬,兩人就來到了客廳之中。此時,就看見趙雪嬌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正在閉目養神。別看現在趙雪嬌僅僅才只有十二歲,但是出落的像個仙女一樣。個頭也著實不矮了,比陳豔要高出一個頭去。渾身上下已經形成了一種尊貴成熟的氣質,讓人看了不禁自慚形穢。
“汪汪汪,汪汪汪。”李蓮輕輕地爬到趙雪嬌的身旁,先是舔了一下趙雪嬌的玉足,然後叫了一聲。
感受到有人在給自己舔腳,又聽到狗叫聲,趙雪嬌睜開了眼睛。一看李蓮正一邊輕聲狗叫,一邊舔她的玉足,不禁微微一笑,抬腳在李蓮的頭上輕輕蹬了一下,然後說道:“蓮犬,又饞嘴了!”
“迴天後孃娘話,狗婢一看見天后娘娘的玉足就覺得芳香無比,還請天后娘娘賞賜!啊嗚,啊嗚!”李蓮直起身來,兩隻狗爪抬起來學著狗的樣子,舌頭深的長長的,屁股還在不斷的扭著。那模樣,像極了一條討主人歡心的哈巴狗。
“撲哧”一聲,趙雪嬌笑出聲來,然後伸出玉足在李蓮的嘴上點了一下,然後說道:“好了,知道你是條好狗,不過現在我想要去廁所,你服侍我如廁,如廁回來再賞賜你。”
“是,天后娘娘,請天后娘娘騎在狗婢的頭上。”李蓮恭敬地說道。
“我最近想了想,專門設計
出了一種狗頭鞍,讓豔犬按照我的設計找鐵匠打了一副,正好剛才鐵匠給送回來了,你先試試,合不合身。”趙雪嬌並沒有急著騎到李蓮的頭上。
這段時間,趙雪嬌感覺到無論是李蓮還是陳豔,騎在她們頭上總是不能持久。畢竟,完全靠著脖頸的力量支持她的身體重量,還是很吃力的。於是她就想著打造一種狗頭鞍,這種鞍下面是個塑料頭套,可以套在母狗頭上,上面是個馬鞍狀座位,供主人乘坐。在座位上垂下來兩個腳蹬,主人坐在座位上正好可以踩著這兩個腳蹬。最重要的,這個狗頭鞍套在母狗頭上之後,沿著母狗兩耳的位置往後伸出來兩條鐵槓,這兩條鐵槓一直延伸到母狗的腰間,用一個鐵箍固定在母狗腰上。這樣一來,母狗的狗頭完全和身體固定在一起,當主人坐在母狗頭上的時候,雖然被主人坐在臀下的還是狗頭,但卻不是隻有狗頭在承受主人的重量,而是母狗全身都在承受主人的重量。
陳豔聽了趙雪嬌的話,連忙去裡屋拿出一個奇形怪狀的狗頭鞍來。李蓮從陳豔手裡接過這個狗頭鞍,不知道該怎麼使用。
“豔犬,幫她戴上。”趙雪嬌吩咐一聲。
“是,天后娘娘。”陳豔連忙答應了一聲,上前為李蓮把狗頭鞍穿戴起來。
首先,陳豔拔掉硬塑料頭箍上的鐵銷,頓時,這個頭箍像是木枷一樣,往兩側分開,套在李蓮頭上之後,往中間一合,頓時李蓮的腦袋就被鎖在其中。緊接著,陳豔把從李蓮兩耳往後延伸到腰間的鐵槓末端的腰帶狀鐵箍扣住,“啪”的一聲,這兩根鐵槓就緊緊鎖在李蓮的腰間了。
就這樣,這套狗頭鞍就算是安在了李蓮的身上,就像是量身打造的一樣。趙雪嬌汲著水晶高跟涼鞋站起身來,在李蓮頭上的狗頭鞍上一坐,陳豔連忙爬過去,用嘴將兩個垂下來的馬鐙套在趙雪嬌的玉足之上。
“駕!”趙雪嬌一夾胯下狗頭,李蓮連忙往樓上廁所爬去。
李蓮感覺著,有了這副狗頭鞍,馱著趙雪嬌變得輕鬆起來。以前,總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挺著脖子,不過現在不用了,趙雪嬌的重量由全身來分擔,不再僅僅只是靠頭部的力量了。感受到比以前輕鬆了許多,李蓮不禁對趙雪嬌更加佩服起來。
“天后娘娘就是天后娘娘,那是天仙下凡,竟然能夠製出這樣的好東西。”李蓮心中暗想。
李蓮心裡這麼想著,在地上爬的飛快,如履平地般來到了二樓的衛生間。結果這一進入廁所,李蓮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衛生間的馬桶竟然漏水了,而且整個衛生間裡溼漉漉的,這種狀況如何能夠讓趙雪嬌如廁。
趙雪嬌也看到了廁所裡的狀況,不禁眉頭一蹙,杏眼瞪了起來。她一伸腳,用穿著高跟涼拖的玉足使勁在陳豔的腦袋上踹了一腳。
“砰!”陳豔被趙雪嬌一腳給踹了一個趔趄,不過她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將頭送到趙雪嬌的玉足下,口中恐懼不已說道:“天后娘娘息怒,天后娘娘息怒,狗婢該死,狗婢該死。”
“你們這兩條狗婢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讓衛生間變成這個樣子,你們想讓我怎麼如廁?”趙雪嬌雙腿一夾胯下李蓮的狗頭,同時用腳踩住陳豔的狗頭,怒道。
陳豔這時候是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平息天后娘娘心中的怒
火。李蓮也是惶恐不已,不過她比陳豔要鎮定一些,心裡想道:“現在別的都無所謂,主要是要先讓天后娘娘如廁才行。”
心念一轉,她突然想起在地牢裡面拴著的春蘭和春英兩條下等狗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正好可以讓天后娘娘用玉便來喂一下這兩條母狗。
“天后娘娘,狗婢有辦法讓你很舒服的如廁。”李蓮想到這裡,在趙雪嬌胯下說道。
“哦?什麼辦法?不會是讓我和你們兩條狗婢一樣,用下面的衛生間吧?”趙雪嬌眉頭一皺,不悅地問道。
“狗婢不敢,天后娘娘乃是仙女之體,如何能夠和狗婢用一樣的衛生間。請天后娘娘容狗婢賣個關子,先移駕地牢,狗婢保證,一定會讓天后娘娘滿意的。”李蓮恭敬地說道。
“你這狗婢,竟然還敢和我賣起關子來了,好吧,那就擺駕地牢,我倒要看看你這條哈巴狗有什麼好主意!”趙雪嬌一夾胯下的狗頭。
李蓮立刻馱著趙雪嬌往地牢爬去,陳豔自然也在後面跟著。現在李蓮給趙雪嬌當狗也有一段時間了,那是爬的飛快,很快就來到了地牢之中。此時,春蘭和春英正被拴在籠子裡。
看到剛剛還高高在上的蓮主子現在像是一條狗一樣被趙雪嬌騎在胯下,陳豔也在後面爬著,她們兩人不禁有點目瞪口呆。在春蘭和春英的眼裡,坐在李蓮頭上的趙雪嬌簡直就是九天仙女下凡,尊貴無比。
“蓮犬,你有什麼辦法就快說吧,我還急等著如廁呢!”趙雪嬌的確想要快點如廁。
“迴天後孃娘話,這個地牢之中不就擺著現成兩個馬桶嗎,您想要用哪一個還不是全看您的心意嗎?”李蓮陪著笑臉說道,只不過她的狗頭被趙雪嬌夾在胯下,這笑臉趙雪嬌是看不到的。
“兩個馬桶?”趙雪嬌掃視了地牢一眼,可是卻沒有看到馬桶的影子。
“天后娘娘,那邊拴著的蘭狗和英狗兩人的狗嘴不就是您現成的馬桶嗎?這兩個可是高級馬桶,有吸便的功能,您只需坐在她們的狗嘴上,也不用用力,直接讓她們把您的香便吸入口中,吃下去就行了。”李蓮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趙雪嬌聽的一愣,她還真沒想過要用人來當馬桶,於是說道:“她們能吃下去嗎,不會覺得髒嗎?”
“天后娘娘,你的香便對她們而言可是美味無比的佳餚,這兩條狗兒誰要是能夠當上您的廁狗,那可是天大的榮幸。”李蓮不遺餘力地奉承趙雪嬌。
趙雪嬌一聽,看了一眼春蘭和春英兩姐妹,覺得李蓮說的倒也很有道理,就春蘭和春英這樣的母狗,能夠吃到她的香便的確應該感到榮幸,她看著春蘭和春英兩姐妹髒兮兮的臉龐還不想往上坐呢,生怕髒了自己的玉臀。
“把這兩頭狗給我牽過來!”趙雪嬌對陳豔吩咐了一聲。
陳豔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去牽拴在籠子裡的兩條狗兒去了。趙雪嬌則是一催胯下的蓮犬,來到貴妃椅跟前,起身款款地在貴妃椅上落座。
李蓮連忙用嘴恭敬地給趙雪嬌脫掉水晶涼拖,然後躺在地上,用舌頭按摩趙雪嬌的腳心。這時候,陳豔手裡攥著春蘭和春英的狗鏈,跪趴著來到趙雪嬌的面前。
趙雪嬌抬腳一蹬李蓮和陳豔,兩人立刻明白了趙雪嬌的意思,向兩邊閃開,給春蘭和春英讓開了地方。
“爬過來!”趙雪嬌聲音不大,可是卻猶如聖
旨一般,春蘭和春英兩條母狗絲毫都不敢怠慢,爬到了趙雪嬌的腳下。
“你們兩條狗畜見到天后娘娘,還不趕快拜見!”李蓮杏眼一瞪,怒叱一聲。
“蘭狗拜見天后娘娘。”春蘭連忙砰砰磕頭。
“英狗拜見天后娘娘。”春英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趙雪嬌輕抬玉足,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一邊用玉足玩弄腳下的兩個腦袋,一邊饒有興致地問道:“剛才蓮犬的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她說你們很喜歡吃我的玉便,我想讓你們親自告訴我,想不想吃我的玉便啊?”
春蘭和春英讓趙雪嬌這一踩住腦袋,身體有些顫抖。她們感覺,此刻的趙雪嬌真是尊貴無比,像李蓮那般尊貴出眾的女人竟然都是趙雪嬌的狗,都溫順的跪在地上給趙雪嬌舔腳,她們本能的覺得,能吃上對方的玉便,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不過這種事情畢竟從來沒有幹過,一想到大便的模樣,兩人還是覺得有點噁心。
“啟稟天后娘娘,蘭狗想吃您的玉便。”春蘭恭敬地磕頭答道,雖然覺得有點噁心,可是她卻知道說不想吃的後果。
“啟稟天后娘娘,英狗也想吃您的玉便。”春英這一次算是學乖了,絲毫都不落後。
“咯咯咯!”春蘭和春英的賤樣逗得趙雪嬌是嬌笑不已,這一刻,她突然覺得自己異常的尊貴。
趙雪嬌突然看了一眼李蓮,李蓮連忙爬過去。趙雪嬌抬腳照著李蓮的腦袋就是一腳,把李蓮踹倒在地。李蓮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有點不知道為何捱打。按說,給趙雪嬌推薦了春蘭和春英這兩條廁狗,應該有功無過才對啊。
“蓮犬,知道我為何打你嗎?”趙雪嬌問道。
“天后娘娘,狗婢該死,都是狗婢的錯,不該惹天后娘娘生氣。”李蓮跪在地上磕頭不止。
“我之所以打你,是因為你說錯了一句話,在這個地牢裡面,我不是隻有兩個馬桶,而是有四個馬桶,知道嗎?”趙雪嬌高傲地用腳撥弄了一下李蓮的秀髮。
李蓮何等聰明,立刻就明白了趙雪嬌的意思,趙雪嬌是說她和陳豔也是馬桶。
“天后娘娘教訓的是,狗婢該死,沒有主動給天后娘娘當馬桶,請天后娘娘用狗婢當廁所如廁。”李蓮伏地跪倒。
“好了,你和豔犬的狗嘴雖然也是我的廁所,但是暫時還需要你們為我舔腳,我不想弄髒了你們的狗嘴。蘭狗和英狗也已經餓了幾天了,今天我還是喂喂這兩條狗吧!”趙雪嬌心情不錯,踹了李蓮一腳之後,沒有繼續教訓她。
春蘭和春英聽到趙雪嬌說要賞賜玉便給她們吃,兩人連忙磕頭說道:“請天后娘娘賞賜玉便!”
趙雪嬌看到春蘭和春英都要求賞賜玉便,不知道應該用誰當廁所了。李蓮看到這裡,連忙說道:“天后娘娘,您不妨將玉便排到這兩條狗兒的飯盆裡,然後讓蘭狗和英狗一起吃。”
趙雪嬌聽了李蓮的話,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說道:“好吧,你把他們的飯盆拿過來,伺候我如廁!”
“是,天后娘娘!”李蓮連忙答應一聲,跪趴著過去把春蘭的飯盆拿過來。
李蓮跪直了身子,雙手抱住手中的飯盆,將飯盆放在酥胸上面,飯盆的盆口就緊貼著她的下巴。趙雪嬌看了一眼陳豔,陳豔連忙上前伺候。今天趙雪嬌穿了一身雪白的天鵝絨緊身裙,陳豔跪在地上,幫著拉開了緊身裙後面的拉鍊
,服侍趙雪嬌坐在了李蓮的抱著的飯盆上。然後跪伏於地,讓趙雪嬌踩在一隻腳踩在她的頭上,一隻腳踩在她的背上。
此刻李蓮的臉頰就貼在趙雪嬌的股溝上面,趙雪嬌一用力,一條細膩滑潤的玉便落入飯盆之中,李蓮第一個聞到了玉便的味道。她覺得,天后娘娘的玉便只是略微有點臭味,仔細一聞,覺得又好像有點香味,總之,這一刻李蓮竟然升起了想吃的念頭。
很快,趙雪嬌就如廁完畢,這一次排出的玉便還真是不少,有好幾條。趙雪嬌微微一抬嬌臀,對春蘭說道:“蘭狗,您來幫我清理玉便口。”
此時李蓮將手中的飯盆放在了地下,往旁邊爬了爬,給春蘭讓出地方。春蘭一看,連忙往前跪趴到趙雪嬌身後,想了一下,身體跪在地上往後仰,雙手往後撐地,頭也往後仰,讓臉面變得水平,正好處在趙雪嬌的嬌臀下面。看到春蘭這個動作,趙雪嬌滿意的微微一笑,覺得春蘭還真是一條可以培養的好狗。
李蓮扶著趙雪嬌小心地騎坐在春蘭的臉上,春蘭連忙伸出舌頭,仔細地將天后娘娘的玉便口清理的乾乾淨淨的。清理乾淨之後,李蓮幫著趙雪嬌拉上緊身裙後面的拉鍊,然後服侍趙雪嬌重新坐回到貴妃椅上,和陳豔一人一邊,用頭給趙雪嬌墊腳。
趙雪嬌高高在上的坐在貴妃椅上,一隻腳踩著一個狗頭,對春蘭和春英說道:“快吃吧,你們還等什麼,趁熱吃!”
“謝天后娘娘賞賜玉便!”春蘭和春英兩人齊聲磕頭謝恩。
然後,就看見春蘭和春英爬到飯盆前面,輪流伸頭到飯盆之中,用嘴像狗一樣含起趙雪嬌的香便,大口的吃著。本來,春蘭和春英還覺得有點噁心,但是這一吃,立刻覺得趙雪嬌的香便真是美味無比,於是迫不及待地搶食起來。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看到春蘭和春英爭搶著吃她的玉便,頓時笑彎了腰,覺得自己真是無比的最貴,竟然排出的玉便都有人爭著搶著吃。
等看到春蘭的飯盆之中只剩下兩條玉便的時候,趙雪嬌突然喊道:“停!”
本來,春蘭和春英還搶著要去叼這兩條玉便,可是趙雪嬌一喊停,頓時嘴巴張著,停了下來。
“這兩條玉便你們不許嚥下去,每人叼一條在嘴裡,就這麼含著,什麼時候我讓你們吃下去,你們再吃下去。如果誰敢擅自吃了,看我不將她剝皮抽筋。”趙雪嬌一邊用玉足玩弄著李蓮和陳豔的狗頭,一邊吩咐一聲。
“狗畜遵旨!”春蘭和春英齊聲答應,然後各自叼起飯盆中的一條香便,含在嘴裡。
“咯咯咯!”趙雪嬌看著春蘭和春英口中含著自己香便的模樣,再次嬌笑不已。
笑了一陣,趙雪嬌吩咐道:“豔犬,給我把這兩條狗栓進籠子裡,蓮犬,馱我上去休息吧!”
“是!”李蓮和陳豔齊聲答應。
就這樣,陳豔過去把含著趙雪嬌玉便的春蘭春英重新栓進籠子裡,李蓮則馱著趙雪嬌,離開了地牢。
次日清晨,趙雪嬌醒來,在李蓮和陳豔的伺候下,穿衣洗漱,吃早餐。等到吃完了早餐,突然感覺到又有了便意,於是騎著李蓮再次來到地下室。
春蘭和春英兩人此時還含著趙雪嬌昨天賞給她們的玉便,嘴裡顯得鼓鼓的。看到趙雪嬌來到地下室,兩人因為口中含著玉便,不能說話,只能不住的磕頭。
趙雪嬌
一看,不由得微微一笑,坐在貴妃椅上,對陳豔說道:“豔犬,把我的廁狗牽出來。”
陳豔連忙去牽春蘭和春英。春蘭春英跪爬到趙雪嬌面前,再次磕頭。趙雪嬌抬腳想要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結果李蓮在旁邊連忙攔住,恭聲說道:“天后娘娘等一下,這兩條狗的狗頭太髒了,您直接踩著別弄髒了您的玉足。”
說著話,就看見李蓮從懷裡拿出兩條新毛巾,搭在春蘭和春英的頭上。原來,昨天趙雪嬌踩了春蘭和春英的狗頭之後,隨口說了一句:“真是兩條髒狗,把我的腳都給弄髒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蓮把趙雪嬌這話可是牢牢記在心裡了。所以,這才專門帶來了兩條毛巾,給趙雪嬌墊腳用。
“不錯,蓮犬你想的很周到。”趙雪嬌見李蓮想的周到,伸腳在她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都是天后娘娘調教的好。”李蓮有些受寵若驚地順嘴舔了一下趙雪嬌的香腳。
“真是一條饞嘴狗!”趙雪嬌微笑著輕輕在李蓮的臉上踹了一腳。
“多謝天后娘娘誇獎。”李蓮腆著臉說道。
趙雪嬌見春蘭春英頭上的毛巾很乾淨,抬腳踩住,感覺軟軟的,有點踩在草地上的感覺,還挺舒服。
春蘭和春英只覺得趙雪嬌此刻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女皇,而她們兩個,則從骨子裡產生了一種卑微感。兩人心想:“人家天后娘娘真是高貴極了,踩一下我們的狗頭竟然還怕髒了腳。”
“蘭狗,英狗,我昨天讓你們含著我的玉便,不准你們吃下去,現在我要檢查檢查,張嘴。”趙雪嬌踩了一下春蘭和春英的頭,用腳一挑她們的下巴說道。
春蘭和春英連忙張開嘴,讓趙雪嬌檢查。果然,她們兩個誰也沒敢把趙雪嬌的玉便嚥下去,不過因為含了一夜,此時的玉便已經被兩人的口水融化了一些,看上去軟軟的。
趙雪嬌覺得見兩條廁狗聽話,比較滿意,說道:“好了,吃下去吧!”
說著話,趙雪嬌一抬腳,再次踩住春蘭和春英的狗頭,看著她們吃自己的玉便。
“是,天后娘娘!”春蘭和春英含著玉便過了一夜,早就適應了趙雪嬌玉便的味道,她們現在已經不覺得噁心了,只覺得這口中的玉便非常香甜,心裡早就有吞吃的慾望,只是沒有趙雪嬌的命令不敢。現在趙雪嬌下命令了,兩狗自然趕緊吃起來。
春蘭和春英三下五除二就把玉便吃下去了,吃完之後,兩狗還各自咂了咂嘴。
“好吃嗎?”趙雪嬌“咯咯”嬌笑著問道。
“好吃!”春蘭和春英都由衷地回答道。
“還想吃嗎?”趙雪嬌又問道。
“想吃!”春蘭和春英這幾天不過吃了一點趙雪嬌的玉便,早就餓得不行了。此時刻,在兩人心裡,趙雪嬌的玉便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佳餚,當然忙不迭的說想吃了。
“可是我的玉便不多,怎麼夠你們兩條狗吃呢。你們自己說,我賞給誰吃啊?”趙雪嬌故意裝出發愁的樣子。
“天后娘娘,您就賞給狗畜吃吧!”春蘭扭動的屁股,搖頭擺尾的,像極了一條討好主人的哈巴狗。
“天后娘娘,您還是賞給狗畜吃,狗畜最崇拜天后娘娘了。汪汪汪。”春英也不甘示弱,還叫了幾聲。
趙雪嬌一看,不禁笑的前仰後合的,說道:“哎呀,你們兩個就那麼願意吃我的玉便啊。這樣吧,為了公平起見,
我決定來個鬥狗比賽,誰贏了,我就賞她玉便吃,要是誰輸了,我還要懲罰她,知道了嗎?”
“是,天后娘娘。”春蘭一聽鬥狗比賽,不禁精神大振,她對自己是非常自信的,覺得春英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
“是,天后娘娘。”春英心裡有點畏懼,不過卻也不甘心就這麼放棄天后娘娘的玉便,決定拼上一次。
原來,趙雪嬌聽李蓮說,曾經用高跟鞋把春蘭春英兩條母狗遛的滿地亂爬,覺得非常好玩,也想看一看這兩狗相鬥的場面。不過她更直接一些,也不用春蘭和春英搶什麼高跟鞋了,就直接互相撕咬一番就行了。
“開始!”趙雪嬌讓陳豔和李蓮一邊一個伏地跪著,把玉足從春蘭和春英頭上移到她們倆的頭上。
春蘭和春英一聽趙雪嬌宣佈開始,立刻互相撕咬起來。就見春蘭表現的十分勇猛,猛地往前一躍,就想一口咬住春英的頭髮。若春英真讓春蘭咬住了頭髮,那無疑會非常的被動。她見春蘭撲過來,表現的倒也鎮定,往旁邊一躍,讓開了春蘭的這一次撲擊。
“啊嗚!”春蘭沒能撲中春英,兇猛的叫了一聲,扭頭再次朝著春英撲過去。
春英再次靈活地躲了過去。這麼一來,春英可就不怕了,她覺得論身體健壯程度,她並不輸給春蘭。若是論頭腦靈活,春蘭怎麼也及不上她,於是也變得信心十足起來。
春蘭接連兩次沒有撲中春英,不由得有點惱羞成怒,表現的更加兇猛起來。春英見春蘭再次猛地撲向她,心說:“看來光躲閃也不是辦法,我得讓她吃點苦頭。”
想到這裡,春英一咬牙,猛地扭頭往春蘭嘴上撞去。本來,春蘭張嘴要咬住春英的頭髮,沒想到春英突然猛力用頭朝她的嘴撞過來,哪裡能夠躲得開,頓時,被春英裝了個正著。
“啊!”春蘭疼的發出一聲慘叫。
春英卻是得理不讓人,撞了春蘭之後順勢一撲,已經把春蘭撲到在地。接著,她張嘴咬住春蘭的一條胳膊,使勁咬下去。
“啊!”春蘭疼的再次發出一聲慘叫,痛苦之下猛地掙扎著爬起來想要反擊。
可是春英多聰明啊,她佔了便宜立刻爬開,不與春蘭爭強鬥狠。春蘭連續幾次撲咬,都沒能咬到春英。而她的胳膊和臉上都受了傷,行動變得有些遲緩起來。
春英見到春蘭慢慢的不行了,頓時大喜過望,她左跳右竄,不斷的咬春蘭一下子。只把春蘭咬到怒叫連連,可是卻絲毫奈何不得春英。
慢慢地,春蘭受傷越來越重,行動也越來越遲緩,而春英則是越戰越勇。最後,她猛地躍起將春蘭撲到,一口咬住她的頭髮,猛力往一邊撕扯。
春蘭這一次算是怕了,任由春英撕扯,竟然不敢反抗。春英覺得沒意思,鬆開了春蘭,爬到趙雪嬌面前汪汪直叫,好像在和主人說她已經取勝了。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嬌笑不止,用腳拍了一下春英的臉蛋,口中說道:“恩,真是好狗,很不錯,我今天的玉便就賞給你吃吧!”
“謝天后娘娘!”春英一聽能夠吃到趙雪嬌的玉便,當即大喜。
“豔犬,你帶著英狗把臉洗乾淨了,別弄髒了我的玉臀。”趙雪嬌看春英臉上很髒,哪肯就這麼坐上去。
陳豔答應一聲,帶著春英把臉洗的乾乾淨淨的,這才回來讓春英仰面跪倒,雙手往後撐地,保持臉面水平。李蓮和
陳豔兩人一邊一個,服侍著趙雪嬌坐到春英的臉上。
春英只感覺靈魂都在顫抖,她覺得趙雪嬌的玉臀能坐在她的臉上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一股骨子裡的卑微讓她內心深處感覺到屈辱的同時,也感覺到了強烈的興奮。
“恩。”春英主動把舌頭伸到趙雪嬌的玉便口中,給天后娘娘做臀部按摩。
趙雪嬌感覺比較舒服,扭動了一下玉臀,表示對春英的讚賞。春英這麼一來,可就更加賣力的用舌頭為趙雪嬌服務起來。按摩了一會兒,趙雪嬌有了感覺,一條蛋黃色的細滑玉便慢慢從玉便口出來,春英一看,連忙用力往自己嘴裡吸著,尚還沒有吃進嘴裡,她已經感覺到這玉便的濃香四溢了。
就這樣,趙雪嬌也不用太過用力,就將玉便統統拉到了春英的口中。春英自然絲毫不敢浪費,將玉便全部吃下去。趙雪嬌感覺方便完了,一撅嬌臀,對陳豔說道:“豔狗,你來幫我清理。”
陳豔哪裡敢怠慢,立刻爬過去用心的清理,把殘留在玉便口的玉便全都吃進自己的嘴裡。
趙雪嬌感覺到玉便口被陳豔給舔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這才在李蓮的服侍下重新穿好了裙子,在貴妃椅上重新坐下來。
“不錯,這一次英狗表現的很好,蓮犬,我覺得英狗可以經常帶出去遛遛,調教調教,既然是條好狗的苗子,就一定要重視,知道了嗎?”趙雪嬌嬌氣地對李蓮吩咐道。
李蓮一聽趙雪嬌這話,自然是連連點頭,說道:“是,天后娘娘,我一定好好調教英狗,爭取早日把她調教成您腳下的一條好狗。”
春英聽到天后娘娘讚賞自己,心中那個得意勁兒就甭提了,她覺得像是吃了蜂蜜一樣,心裡甜甜的。
“狗畜多謝天后娘娘,狗畜今後一定好好努力,給天后娘娘當一條好狗。”春英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得意地看了春蘭一眼。
春蘭心中感覺非常的沮喪,她實在沒有想到,原本並不如她受寵的春英竟然一下子得到了天后娘娘的讚賞,而且還專門吩咐讓蓮主子多多調教春英,遛遛春英,這對她們兩條下等狗畜而言,可是很大的殊榮了。所以,春蘭心中此刻非常嫉妒春英,不過也沒有辦法,在天后娘娘面前,她只能乖乖的跪伏於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英狗,爬過來。”趙雪嬌扭動了一下自己的玉足,朝著春英勾了勾腳。
春英大喜,連忙爬到了趙雪嬌跟前。趙雪嬌輕提玉足,踩著春英的狗頭玩弄了幾下,嬌聲問道:“英狗,吃飽了嗎?”
“迴天後孃娘話,狗畜吃飽了,就是天后娘娘的玉便實在太香了,狗畜還是有點饞嘴。”春英的舌頭伸的老長,像是一條饞嘴狗一樣。
“咯咯咯咯咯!”趙雪嬌見到春英如此狗態,嬌笑了一聲,然後輕輕在春英的狗頭上踹了兩腳,斥道:“本宮的玉便豈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今後好好表現,如果能夠討本宮歡心的話,或許還能賞賜給你吃,否則的話,你這小狗就別想吃到我的玉便了。”
趙雪嬌嬌氣十足,好像誰能吃上她的玉便那是天大的福氣。
“是,天后娘娘,狗畜一定好好努力,爭取討天后娘娘的歡心。”春英被趙雪嬌踹了兩腳,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蓮犬。”趙雪嬌喚了一聲李蓮。
“狗婢在。”李蓮連忙爬到趙雪嬌腳下。
“蘭狗沒吃上我
的玉便,想必現在也餓急了,如果你有便意的話,就喂喂這條可憐狗吧,要真是餓死了,本宮豈不是少了一條狗嗎?”趙雪嬌用腳勾起李蓮的下巴,瞥了一眼春蘭。
李蓮一聽趙雪嬌這話,連忙答應下來。春蘭在旁邊一聽讓李蓮喂她,心裡也著實有幾分高興。她覺得雖然沒有吃上天后娘娘的玉便,但是蓮主子也是非常高貴的,想必這排出的香便也是非常可口的。總之,此刻春蘭是餓極了,只要能夠充飢,她甚至連陳豔的大便都能吃下去。
“剛才蘭狗表現的實在是差勁兒,也不能不懲罰,這樣,你把她餵飽了之後,給我抽她三十鞭子,讓她知道知道不努力的後果。”趙雪嬌接著說道。
春蘭一聽還要捱打,頓時嚇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她想要求饒,可是卻又感覺有點害怕。只能磕頭謝恩道:“謝謝天后娘娘隆恩。”
“恩。”趙雪嬌對春蘭沒有求饒而是謝恩還是感覺的滿意的,她覺得春蘭這條狗還是很識趣的。
“好了,就這樣吧,馱我上去吧,很快就要到了上學的時間了,我也豔狗還要去學校。”趙雪嬌讓陳豔躺在地上,站起身來。
李蓮非常識趣的將狗頭伸到趙雪嬌的胯下,趙雪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她的頭上,騎著李蓮出了地下室。而陳豔則重新將春蘭春英重新栓到狗籠子裡,這才出地下室。
李蓮一早起來已經做好了早餐,放在保溫桶裡暖著,此時端上桌來伺候趙雪嬌吃飯。陳豔則趁著這個時間連忙叼來趙雪嬌的花邊波點奶白透明絲襪,小心翼翼的用嘴幫趙雪嬌穿在腳上。緊接著,陳豔再次叼來一雙舒適鏤空水鑽涼鞋,同樣用嘴幫趙雪嬌穿上。整個動作,陳豔竟然做的非常流暢自然,絲毫都不生澀。
其實,剛開始伺候趙雪嬌的時候,李蓮和陳豔的動作都是非常生澀的,後來,還是李蓮有想法,她託人弄來了一件非常漂亮的坐姿疊腿翹腳樣式的模特雕塑,給這個酷似真人的模特雕塑打扮的美麗異常之後,李蓮和陳豔有時間就跪在模特雕塑腳下,練習用嘴穿襪子,用嘴穿鞋,時間久了,也就熟練了。
當然了,大部分時間還是李蓮在使用這個模特雕塑練習,至於陳豔,除了伺候趙雪嬌之外,還要伺候李蓮,在兩人的調教下,她甚至不用練習的太多,就已經能夠非常熟練的用嘴服侍主子了。
趙雪嬌雖然吃著飯,但是也感覺到陳豔已經把涼鞋給她穿好了。於是轉動了一下椅子,轉到桌子外面。本來跪在桌子下面的陳豔趕忙爬出來,把自己的腦袋放到趙雪嬌腳下,給天后娘娘墊腳。陳豔知道,此時天后娘娘恐怕是要檢查一下她這鞋子穿的是不是合格。
趙雪嬌毫不客氣地把陳豔的頭當成是腳踏踩在腳下,打量了一下。結果這一打量,還真讓趙雪嬌看出了問題,涼鞋的腳尖處略微有點灰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不過趙雪嬌的眼力還真是好,竟然讓她看見了。
“你這狗婢,鞋子上怎麼有灰塵呢?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趙雪嬌抬腳踹了陳豔的腦袋一下。
陳豔沒注意,一下子被踹到在地,慌忙磕頭道:“天后娘娘息怒,狗婢該死,狗婢馬上幫您清理。”
說著話,陳豔就想爬過去幫趙雪嬌舔乾淨。不過趙雪嬌卻又給了陳豔一腳,怒聲說道:“都什麼時間了,上
學都快要遲到了。趕快把這個吃了,我們好趕緊走。”
趙雪嬌用筷子夾了兩個包子,扔在了地上,讓陳豔吃。陳豔有點感動,她覺得天后娘娘雖然嚴厲,但是在某些方面待她還是很好的。就像現在,雖然生氣,卻還不忘了餵飽了她這個狗婢。陳豔往前爬了幾步,像是一條狗一樣直接用嘴叼著吃。
“蓮犬,你來幫我舔乾淨吧!”趙雪嬌把右腿疊放在左腿上,翹起有灰塵的玉足,伸到李蓮的嘴邊上。
“是天后娘娘,狗婢馬上幫您清理乾淨。”李蓮不敢怠慢,張嘴把趙雪嬌的玉足含在口中,連吮帶舔,很快就給清理的乾乾淨淨。
這時候,陳豔也已經吃飽了。李蓮拿來趙雪嬌親自設計的狗頭鞍,給陳豔穿戴起來,然後服侍趙雪嬌舒服地坐在陳豔的頭上,跪趴在後面送兩人出了家門。
現在,趙雪嬌設計的狗頭鞍一般都是需要走遠路的時候才讓李蓮和陳豔這兩個狗婢穿戴起來。例如,每天上學的時候,陳豔會戴上狗頭鞍,或者平時有些野營之類的活動,趙雪嬌也會讓李蓮戴上狗頭鞍,騎在李蓮的頭上。不過平時在家裡,卻是不戴的,一來太麻煩,二來不利於李蓮和陳豔兩條母狗力氣增長。
看到趙雪嬌出門,李蓮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的氣質頓時一變,從一個卑微的狗婢變成了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婦人。想到趙雪嬌讓自己有便意的時候喂一下春蘭,李蓮突然感覺還真來了便意,於是微微一笑,再次來到了地下室中。
春蘭和春英看到李蓮走到地下室,頓時各自“汪汪汪”的叫了起來。現在兩人都知道,蓮主子喜歡看她們下賤的模樣,越是表現的像條忠於主人的狗,主人就會越高興。
今天李蓮的頭髮盤了起來,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裙,將身體的曲線尤其是美臀的曲線淋漓盡致地凸顯出來。腿上穿著肉色絲襪,腳下是一雙白色高跟鞋。總之,此刻的李蓮,已經不是剛才那個匍匐在趙雪嬌腳下的狗婢,而是尊貴豔婦了。
想到馬上就要坐在春蘭的臉上,喂這條母狗吃東西,李蓮有意扭動了一下自己的嬌臀,嘴角流露出一縷不好捉摸的笑意。李蓮先打開春蘭的狗籠子,把春蘭牽出來,然後想了想,又打開春英的狗籠子,把春英也牽出來了。
“蘭狗,本主子現在正好有了點便意,想要賞賜香便給你吃,你想不想吃啊?”李蓮一隻手牽著春蘭的狗鏈子,一隻手牽著春英的狗鏈子,而且抬起漂亮的玉足踩著春蘭的狗頭居高臨下地問道。
“狗畜想吃!謝蓮主子賞賜!”春蘭被拴在地下室已經好幾天了,期間就吃了一點趙雪嬌的玉便,現在是真的餓極了。一想到馬上就能吃到蓮主子香噴噴熱騰騰的香便,竟然忍不住直往下嚥口水。
“既然想吃,那還不趕緊擺好姿勢,張開狗嘴等著。”李蓮踹了春蘭一腳,呵斥了一聲。
春蘭一聽,連忙在地上跪好,雙手後撐,仰面朝天,讓自己的臉保持水平,並且張大了嘴巴,等著李蓮賞賜香便。李蓮踹了一腳春英,嬌叱一聲:“英狗,還不快點服侍我如廁。”
春英一聽,連忙往前跪爬了兩步,用嘴幫著拉開李蓮套裙後面的拉鍊,服侍李蓮坐在春蘭的臉上。李蓮坐好之後,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香臀,感覺還是比較平穩的,不由
得稱讚了一句:“恩,不錯,是條好廁狗!”
春蘭一聽蓮主子稱讚自己,不由得覺得有點自豪,更加賣力起來,主動將舌頭伸進李蓮的玉便口給主子按摩,並且還有節奏地幫著主子往外吸便。李蓮感覺到下面非常舒服,感受到一股便意,於是微微用力,配合著春蘭。就這樣,一條蛋黃色的香便落入了春蘭的口中。春蘭連忙咀嚼幾下,嚥了下去,然後繼續幫著蓮主子吸便。
就這樣,在李蓮和春蘭的相互配合下,李蓮的香便全部落入了春蘭的口中,被春蘭吃的乾乾淨淨。春蘭只覺得吃的特別香,雖然味道還有點比不上趙雪嬌的玉便,但是李蓮賞賜的這一餐香便量比較大,算是勉強將她給餵飽了。
李蓮餵狗的過程中,春英也沒有閒著,她看到李蓮的高跟鞋上沾染了一點灰塵,於是細心的幫李蓮舔的乾乾淨淨的,讓李蓮的白色高跟鞋看起來閃閃發光,就好像剛剛買來的新鞋一樣。對於春英的這種表現,李蓮還是比較讚賞的。
“英狗,看你表現不錯,玉便口殘留的香便就賞給你吃了。”說著話,李蓮一撅香臀,湊到春英的嘴邊。
春英自然知道,李蓮這是讓她幫著清理乾淨玉便口的意思,於是連忙伸出長長的舌頭,把李蓮的玉便口給舔的乾乾淨淨,然後這才重新將李蓮的套裙整理了一下,把套裙後面的拉鍊重新拉好。
李蓮當然記得,趙雪嬌臨走的時候曾經交代過,不但要賞賜春蘭吃的,而且還要抽春蘭三十皮鞭。李蓮毫不客氣,讓春蘭在地上跪好,取來皮鞭狠狠的抽了春蘭三十鞭子,只把春蘭抽的眼淚直往外流,可是口中卻是一聲都不敢吭。
打完了春蘭,李蓮也不急著離開地下室,在下面把春蘭春英兩條狗給玩的是滿地亂爬。等到有點膩煩了,這才重新將兩條栓回到狗籠子裡面,離開了地下室。
且不說李蓮在家餵狗,趙雪嬌騎著陳豔去上學,兩人有一條專門的上學路線,比較偏一些,也有點繞路,但是這樣卻能夠避開大多數人的視線。當接近學校的時候,趙雪嬌從陳豔頭上下來。陳豔連忙解開了狗頭鞍,連帶著來時趙雪嬌用的馬鞭一塊藏在路邊的一個樹洞裡。這個樹洞是趙雪嬌和陳豔兩人意外發現的,是她們的藏寶洞,把東西放在裡面,外面用石頭擋住,那是一點都看不出來,誰也不會想到石頭後面會有個樹洞,更加不會想到樹洞裡會藏著狗頭鞍,馬鞭之類的東西。
陳豔藏好東西之後,和趙雪嬌一起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學校當中。現在,趙雪嬌和陳豔是小學六年級,是小學裡面最高的年級,再過大半年的時間,兩人就要升初中,到時候就要到鎮上初中上學了。
一切都很正常,趙雪嬌和陳豔來到班裡之後,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等著上課。時間不長,班主任戴柔走入教室,讓眾人感覺到有點意外的是,在戴柔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打扮的非常時尚。整個班級當中,也只有趙雪嬌的打扮能和這個小女孩相比,只不過,若是論相貌,這小女孩雖也長的極美,但是卻還比不上趙雪嬌。
“同學們,這位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名字叫錢露,大家歡迎新同學。”戴柔給大家介紹了一下帶進來的小女孩。
班裡無論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都熱烈的鼓掌。對大家而言,山
野小學的學習有點無聊,突然迎來這麼一位新同學,也算是一件新鮮事兒,最起碼能夠解解悶子。
不過趙雪嬌在琢磨,這個錢露的來歷。整個紅河村就這麼多人家,誰不認識誰,可是她卻從來沒有見過錢露,這讓她感覺到有點奇怪。而且看錢露的打扮,很時尚的樣子,而且眼睛靈動,落落大方,壓根兒就不像在村子裡長起來的丫頭。
“難道是新搬來的。”趙雪嬌想來想去,覺得這隻有這麼一種情況了。
還真別說,錢露的來歷還真讓趙雪嬌給猜出來了。以前,錢露一家人是在城裡居住,老家是紅河村的。錢露的父親名叫錢順,母親名叫吳芳,父母做點生意,日子過得倒也不錯。可是不久前,錢露的爺爺,也就是錢順的父親錢大林突然去世,錢順對父親的去世非常悲傷,立刻帶著家人趕回紅河村。按照老家的規矩,老人去世是要守孝三年的。本來,像錢順這種狀況完全可以不用遵守這個規矩,但是錢順卻非常的孝順,他母親早逝,從小就是父親把他拉扯大的,因此,錢順覺得如果不按照家鄉的規矩為老人守孝,恐怕父親死都合不上眼。
正是因為如此,在和妻子吳芳商量之後,決定帶著女兒回到紅河村,為老人守孝,外面的生意暫時交給親戚打理。所以,這才有了今天錢露來村裡的小學借讀這件事情。
可以看得出來,錢露有點傲氣,可能是覺得相比於這些鄉下孩子,她身份比較高貴,有點看不起班裡的這些同學。不過當看到趙雪嬌的時候,錢露略微有點驚訝,她著實沒有想到一個鄉村小學裡面竟然還有這麼一位漂亮時尚的女同學。
接下來,戴柔給錢露安排好了座位,然後接著說道:“同學們,錢露以前一直在城裡上學,學習成績很好,所以我決定,讓錢露同學當我們班的副班長,配合趙雪嬌同學,管理班級的紀律,希望同學們能夠自覺地配合兩位班幹部的工作。”
班裡再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不過趙雪嬌卻有點不樂意。以前,她是班裡的班長,一切都是她說了算的,可是現在好了,又來了一個錢露,而且還成了班裡的副班長,這樣一來她的權力可就沒有以前大了。
其實,趙雪嬌不知道的是,錢露的這個副班長是她爹錢順拿錢買來的。紅河村小學一共有一位校長,三位老師,四人都是女人。其中校長是村支書的老婆郭麗敏,三位老師分別是戴柔、劉小雨和孫娟。
郭麗敏高中畢業,回到紅河村當了一名老師。因為長相漂亮,被村支書看上,兩人結成了夫妻。再後來,原本的校長調走,郭麗敏就成了紅河村的校長。戴柔則是分配到農村支教的大學生,郭麗敏看到戴柔氣質高雅,對她倒也頗為尊重,兩人一直相安無事。至於劉小雨和孫娟都是初中畢業,她們學歷低,又沒有什麼背景,在學校對郭麗敏的命令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的違抗。縱然這樣,也沒少被郭麗敏教訓。
這一次,錢順拜訪了郭麗敏,並且給了郭麗敏兩千塊錢,說是捐助給學校的教學資金,並且隱晦的提出要讓自己的女兒當上班幹部。郭麗敏自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兒,把此事交代給戴柔辦,這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很快,第一堂課就下課了,戴柔宣佈下課之後就離開了教室。六年級的教室是東西朝
向的,黑板在東牆上,窗戶在南側。趙雪嬌因為身體高挑,所以坐在最北側最後一排。而錢露也因為較高的緣故,坐在最南側以後一排。兩人可謂是遙遙相對,其實戴柔這麼安排也是為了兩人能夠更好的管好班級的紀律。
“請問你是趙雪嬌同學嗎?”下課之後,錢露主動走到了趙雪嬌的面前,有些傲慢的問道。
在錢露看來,趙雪嬌雖然長得極為漂亮,穿著時尚,但是終歸是村裡人,是不能和她這個城裡女孩相提並論的。還有一點,戴柔只是讓她當了個副班長,而班長卻是趙雪嬌,這讓錢露很不舒服,一直以來,她就習慣當第一,現在當班幹部也是一樣,錢露覺得要麼不當,既然要當就要當班長,而不是副班長。
“我是,請問錢露同學你有事兒嗎?”趙雪嬌瞥了錢露一眼,並沒有站起來,她看錢露的目光和看陳豔這些農村女孩沒有什麼區別,在她眼裡,錢露早晚也是她趙雪嬌的一條狗,頂多這條狗比陳豔稍微高級一點而已。
“是這樣,既然老師讓我配合你的工作,我覺得我就應該負責任才對。剛才上課的時候我想了一下,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具體的分工比較好一點,這樣能夠相互競爭,有利於將班級的紀律工作搞好,你覺得呢?”錢露表現的比較強勢,她覺得自己理由充分,趙雪嬌壓根兒就沒有拒絕的資格。
趙雪嬌聽了錢露的話之後,微微一笑,她覺得這錢露還真是天真的可愛,這一來班裡,竟然就想要向她奪取了,真是有點不自量力。
“看來錢露同學非常有想法啊,那好,我就聽聽,你想要怎麼分工啊?”趙雪嬌嘴角微微往上一翹,用嘲弄的語氣問道。
“我們整個班級一共分為南北兩大列,你坐在北邊,我坐在南邊,依我看,我們就各管一邊,比比看誰的紀律工作搞得好,你覺得怎麼樣?”錢露有些興奮的問道。
“呵呵,看來錢露同學還沒弄清楚我們這裡的規矩。我們紅河村小學歷來的規矩就是老師任命班長副班長,而班長任命紀律小組長協助管理班級紀律。我現在呢,已經任命好了兩名紀律小組長,協助我管理班級紀律,所以分塊競爭的方式我早就已經在進行了,錢露同學就不用摻和了。”趙雪嬌輕笑一聲,搖頭說道。
錢露還真沒想到紅河村小學會有班長任命紀律小組長的規矩,上課想好的計劃一下子被打亂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局面,只能撐著面子問了一句:“我可是副班長,老師也說了,讓我協助你搞好班級的紀律,你怎麼能夠不讓我插手呢?”
“誰說我不讓你插手了,我現在就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監督我任命的兩個紀律小組長,如果發現她們的工作中有什麼不合格的地方,可以向我報告,由我來進行處理。當然了,你要記清楚你只是一個副班長,縱然我任命的紀律小組長有問題,也只有報告權,沒有處理權,知道了嗎?”趙雪嬌覺得如果一點工作都不讓錢露幹,那錢露有可能在老師那裡說事兒,眼珠一轉,給錢露安排了一個監察工作。
其實,趙雪嬌雖然安排錢露做監察工作,但實際上錢露也不過只能管兩個人,而且還只有監督權,沒有處理權。這麼一來,錢露就被趙雪嬌壓制的死死的。如果錢露聽話,那趙雪嬌不介意多給對方一點
權力,如果錢露不聽話,那趙雪嬌輕易就能將她架空,讓她這個副班長形同虛設。
錢露一聽讓她監督兩個紀律小組長,覺得還算不錯。雖然說只有監督權,沒有處理權,但是想必兩個紀律小組長應該也會巴結自己,在班裡也算是有很強的話語權了。錢露倒也識趣,知道什麼事情都要一步一步來,只要先在班裡坐穩了副班長的位置,再慢慢地在對付趙雪嬌也不遲。
“那好吧,既然班長覺得這麼分配任務比較合理,那我一定配合班長做好監督工作。”錢露點頭答應下來,口中不再喊趙雪嬌的名字,改稱班長。
“恩,看來錢露同學還是很有大局觀的嗎,那就好。”趙雪嬌心裡暗笑,這個錢露顯然還沒弄明白狀況,兩個紀律小組長可都是她趙雪嬌的人,副班長監督權說白了就是一句空頭承諾。到時候,她想要處理那就處理,不想處理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敷衍錢露。
“那我能問一下哪兩位是紀律小組長嗎?”錢露問道。
“這當然沒問題,周彤彤,你過來一下。”趙雪嬌喊了一聲。
有一個長相還算不錯的女孩連忙跑過來,有些討好地說道:“班長,您找我。”
“恩。”趙雪嬌有些倨傲的點了點頭,然後把周彤彤和陳豔介紹給了錢露。
陳豔是趙雪嬌的一條狗,讓她當紀律小組長當然有利於控制局面。至於周彤彤,則是因為長相還可以,所以趙雪嬌這才任命她為紀律小組長,準備考察她一番之後收了給自己當母狗的。
“那我回去學習了。”錢露認識了周彤彤和陳豔之後,不再多問,就要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這時候趙雪嬌突然心思一動,說道:“啊,錢露同學,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以後上課就要好好聽講,不要隨便琢磨什麼班長副班長的分工,知道了嗎?”
“好,我知道了,以後我會注意的。”錢露氣勢一窒,但是趙雪嬌提醒的合情合理,也只能承認錯誤。
紅河村小學因為老師缺乏的緣故,課程不多,一上午就兩節課。四年級一下的學生由劉小雨和孫娟兩人授課,而五年級和六年級則由郭麗敏和戴柔授課。
剛剛第一堂課是戴柔上的,第二節課應該是郭麗敏的課,不過她臨時有事兒,通知學生們上自習。這種狀況在紅河村小學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郭麗敏當上了校長之後,有時候不想上課了,經常沒有事兒也說有事兒,就呆在校長室裡休息。
錢露看到要上自習,覺得是自己行使副班長監督權的時候了。從上課開始,錢露的眼睛就沒往別處看,就盯著陳豔和周彤彤兩個人了。因為陳豔是趙雪嬌的同桌,錢露覺得她出問題的可能性小一點,於是更多的目光集中在了周彤彤身上。
還真別說,大約過了半節課的時間,周彤彤可能因為做完了郭麗敏佈置的作業,開始和同桌的一個小女孩閒聊。以前,周彤彤也沒少做這樣的事情,她知道,只要巴結好了趙雪嬌,並且協助趙雪嬌管理好班級的紀律,那自己身為紀律小組長,行使一點特權,聊幾句根本就沒什麼。可是偏偏她卻忘記了,今天來了一位副班長,而且這位副班長還急等著立功,以達到顯示自己的權威性的目的。所以,這一下子周彤彤是正好撞在了槍口上。
一下課,錢露就來到了趙雪嬌跟前,對趙雪嬌說道:“班長,
我發現周彤彤上課的時候聊天,我覺得像她這樣自己都不遵守紀律的學生沒有資格擔任紀律小組長這樣的職務,所以,我要求你撤掉她的職務,改選她人。”錢露覺得自己這一次算是抓住了把柄,因此氣勢比較足。
趙雪嬌瞥了錢露一眼,覺得對方還真是一條瘋狗,這才一來班裡就準備咬人了。趙雪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錢露一下,覺得將來倒是可以親自把錢露馴成自己的忠狗。她覺得只有將桀驁不馴的狗給馴服了,才更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