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林夢喬心若死灰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覺得自己從小到大都維持的高人一等的自尊和臉面在與這幾位不良少女的交鋒中被徹底撕得粉碎,現在的她,不但再也與高貴,清高之類的字眼絕緣,更有羞於見人之感。本來她以為,自己都到了這個地步,已算觸及了羞恥的底線,卻沒想到馮穎和羅刺暉還有遠遠超過她估計的惡毒手段在等待著她…..休息了刻把鍾,只見馮穎站起身,從挎包中掏出一長串亮銀色,直徑約莫三十公分左右的鋼珠串,纏在食指上甩動著,羅刺暉也從挎包中掏出一個注舍器,一條橡膠管,和兩大瓶甘油。李莉等其他四人見狀一楞,不懂這些東西有何作用。“這些是用來做什麼的?”心直口快的李莉忍不住問道。“做什麼?哼哼!”羅刺暉狡黠地一笑道:“玩P yan用的咯!注舍器和甘油用來給jian貨灌chang,洗乾淨了再把這串鋼珠一粒一粒塞到她的P yan裡去,然後讓她自己一粒粒拉出來!”“啊?”李莉,易小雪,方丹,趙欣純都被這殘酷得出乎意料的計劃驚呆了。趙欣純最先反應過來,她最恨林夢喬,因而也最樂意見到林夢喬受折磨,她驚喜地捂嘴笑道:“啊哈哈,老大,你們……你們也太厲害了吧?”又轉頭對林夢喬挖苦道:“jian貨,你又有得爽啦,啊哈哈…….”李莉也面帶笑容地搖頭嘆息道:“真虧你們想得出來,實在太有創意了,哈哈!”
聽到自己即將遭到如此可怕而惡毒的凌辱,林夢喬面如死灰,看向馮穎和羅刺暉的眼中盡是悲憤和絕望,上下嘴唇都直打哆嗦地問道:“你們……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我?”“因為玩你的P yan讓我們覺得爽唄!”馮穎嬉皮笑臉地應道,目光中滿是瘋狂。
馮穎吩咐李莉拿來一個不鏽鋼盆子,幾個人七手八腳將林夢喬架起來,按著她gui到地下,馮穎和李莉按住她的腳踝和小腿,並強行分開她的雙tui,又將李莉拿來的不鏽鋼盆子塞到她兩tui之間,趙欣純和方丹還是負責扭手,而羅刺暉則手執針筒和橡膠管負責guan腸。當羅刺暉將一大筒甘油從G門徐徐推入林夢喬ti內時,林夢喬壓抑著發出哀羞已極的嗚咽和啜泣,強烈的便意更如翻江倒海般忍無可忍,臉漲得通紅。羅刺暉見狀,輕輕扯出插在G門中的橡膠管,命令道:“拉吧!”林夢喬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譁”地一聲噴了出來……
“好臭哦~真下jian!”女孩們捂住口鼻嘲罵。待林夢喬好容易將一筒甘油和著汙物排出,羅刺暉便拿出一張綿紙為她擦拭,又讓方丹將盆子裡的汙水拿到廁所倒掉並將盆子沖刷乾淨,然後繼續為林夢喬灌chang。如此幾度重複,直到排出來的甘油變得清澈為止。“接下來,就該正式玩這個jian貨的P yan了哦!”羅刺暉說著,一手拽住林夢喬的頭髮往下扯,一手“啪”地重重扇了林夢喬tun部一巴掌,冷聲道:“把pi股翹高點!”林夢喬疼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將tun部高高撅起。羅刺暉拿過鋼珠,淋上甘油洗淨,又抹上些甘油作為潤滑,然後蹲到林夢喬身後,分開兩瓣pi股,一手的中指cha入G門中chou弄起來。片刻後,羅刺暉見q
ian戲做到差不多,便將鋼珠一粒粒往林夢喬的G門中塞去。
每粒鋼珠塞入時,G門處都要承受由小到大,又由大到小變化的張力,給林夢喬的感受也是由小到大又由大到小變化的便意和酸漲,同時腹中的下墜感,異物感也越來越強。那種身體深處都被wan弄和凌nue的感覺帶給她極度的羞辱。施nue的女孩們都湊近了,嬉笑著,興致勃勃,目不轉睛地欣賞這難得一見的辱nue奇觀。而每當鋼球進入到最大直徑附近時,羅刺暉便用手指輕彈鋼球,前後鋼球的擠壓發出輕輕的“格格”聲,同時也發出令林夢喬體內微感酥麻的震動。馮穎不甘寂寞,仗著力氣大騰出一支手來撫玩林夢喬的花蕊助興,真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串鋼球除最後一粒外全部被塞入林夢喬體nei,接下來便讓她排出。羅刺暉將鋼珠串輕輕往外扯,她故意折磨林夢喬,每當鋼珠的最大直徑處堵住G門時就減小拉扯的力度,轉而輕輕抖動珠串,讓鋼珠裡外滑動,進退不得,而劇烈的便意讓林夢喬不由自主漲紅了臉,“唔唔”使著勁往外“掙”,在那一刻,她幾乎忘掉了臉面,成了這世上最yin蕩,最下jian的女人……接下來的週末兩天裡,林夢喬被六個不良少女監jin在曙光路李莉別墅的地下室裡,受盡了她們的折磨,稍有反抗便引來變本加厲的凌nue甚至“酷刑”,原本潔白無暇的shen 體也遍佈傷痕。更為惡毒的是,在馮穎和羅刺暉這兩個女流氓的指使下,她們並不僅僅施予她體罰,而且還以各種方式挑逗和釋放潛藏在她內心深處的慾望,讓她在一波又一波突如其來的快感中欲罷不能,迷失自我,連她自己都記不清楚這兩天裡來了多少次gao潮。理智上,她痛恨她們對她所做的一切,可肉體上的快感卻又如此清晰,令她自責不已,到後來多少變得有些麻木,乃至漸漸逆來順受起來。這一切變化自然逃不過馮穎和羅刺暉的眼睛,為了將林夢喬調教成一名合格的性nu隸,她們可是處心積慮,策劃多時。原來,馮穎和羅刺暉早在上中學時就漸漸迷上了性nue遊戲,只是她們倆人都是施nue狂,不能互相滿足,所以想玩性nue遊戲的願望便也遲遲未能實現,如今有林夢喬這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落入陷阱,任她們隨意擺佈,又怎不令她們心花怒放?馮穎和羅刺暉決定給抓住機會給林夢喬精神上最後一擊,讓她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腳下!
星期天吃過晚飯後,六個不良少女挾著林夢喬坐在客廳中的沙發上看錄象。林夢喬則被強令坐在馮穎的大腿上,一si不掛,雙手反綁,不時還遭到馮穎的挖苦和戲弄。51寸液晶大彩電中正播放著這兩天林夢喬慘遭辱nue的錄象,這些錄象都是李莉這個宅主按馮穎和羅刺暉事先的佈置偷偷錄製的。屏幕上不時掠過令人觸目驚心,臉紅心跳的一幕幕,尤其是林夢喬gao潮時的鏡頭更是著意捕捉,一覽無餘。看著錄象中自己那屢屢失去自控的yin蕩模樣,林夢喬羞臊得無地自容,想閉上眼不看,馮穎卻偏偏不讓,不是揪tou發,扇er光,就是掐ru頭,一定要強迫她繼續“欣賞”自己的“醜態”。其她五個女孩也沒閒著,邊看錄
象邊七嘴八舌地發表議論羞辱林夢喬,不時還爆發出“咯咯”的笑聲。“嘖嘖,你們看她的表情多陶醉,簡直就是莫大的享受誒!”方丹用手指點著屏幕對其他人說。“被我們nue爽了唄!”趙欣純得意地笑。“看她平時那副自命清高的假正經樣兒,就差樹貞潔牌坊了,誰想到脫了YF一弄居然浪成這樣,沒想到啊沒想到。”方丹拉長聲音,笑眯眯地故作詫異。“天生的蕩婦咧!”李莉也怪腔怪調地調侃道。“我看是天生的biao子才對!”趙欣純這幾天雖對林夢喬痛加折磨,出了一口鬱積已久的惡氣,但看起來依然“餘怒”未消,並不打算放過林夢喬。“還記得那天給她扯珠子嗎?扯到一半她居然gao潮,哈哈,笑死人了。”方丹邊說邊饒有興致地注視著林夢喬的神情。一說起這事,女孩們都樂了。原來羅刺暉將塞入林夢喬ti nei的鋼珠往外扯到一半時,那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達到了極致,陡然間腦海中一片空白,體內似乎有道熾熱的電流襲過,等林夢喬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已經徹底癱軟,gao潮迸發了,地面被噴溼了一大塊,而身邊的女孩們早就笑成一片,連易小雪也不例外。“大家看清她的真面目了吧?她就是個受nue 狂!”馮穎冷笑著說。“玩P yan直接玩出xing gao 潮,看樣子真是個受nue狂喲,哈哈哈……”李莉咧開大嘴開懷大笑。“哼!jian貨!這下子徹底露餡了吧?”趙欣純嘲諷道。“就是,徹底暴露了受nue狂的真面目,哈哈!”方丹也一唱一和。“賤就一個字!”“下jian!”女孩們紛紛笑罵。易小雪也紅著臉忍住笑向李莉道:“這也太那個了吧?真是沒想到!”“早說過她是裝貨,現在被點中死穴裝不下去了唄!”李莉本來還在擔心易小雪同情林夢喬,現在見易小雪也逐漸放開,李莉對自己這夥人的行為便也更加坦然。聽著周圍的惡毒嘲諷,看著自己的狼狽樣,林夢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雙眸也充滿了哀羞的淚水。“喲喲喲,嘖嘖嘖……看她這眼淚汪汪的樣子,又要裝可憐博取大家同情了?”方丹不失時機地挖苦道。“她不是裝可憐,是在裝要臉,好讓大家以為她有多要臉,多有自尊心!
李莉“揭露”道。“可惜真面目已經暴露了,再怎麼裝也沒人信咯,p yan Xing gao潮,啊哈哈哈……”趙欣純極盡嘲諷之能事。
馮穎拍打著林夢喬的面頰,將林夢喬的意識從兩天前那不堪回首的記憶中喚了回來。“林夢喬,這些錄象都看了吧?感覺如何呀?你說,我們要是把這些錄象公佈到網上,或者寄給你的朋友和熟人,會有什麼效果?”“不要!”林夢喬衝口而出,這兩天她已被馮穎一夥修理得膽戰心驚,無論馮穎威脅她要做什麼,她都不會感到懷疑。“你們……你們不要這樣做,我……我會去告你們!”林夢喬壯著膽子顫聲道。馮穎一手捏著林夢喬的下頜,一手“拍”地扇了她一記er guang,陰冷的目光緊緊逼視著她道:“告我們?你膽子不小哇!我實話告訴你,我們對你做這些事,就不怕你去告。我老爸是紀委書記,羅刺暉的老爸是副市長,李莉的老爸也是市
裡有頭有臉的人物,檢察院的院長是我表叔,公檢法好多領導都跟我和小暉的老爸有交情。黑道上也有我們的死黨,你敢去告我們,告不倒且不說,就算告倒了,我們一樣可以叫人弄si你全家!到時候把你這些出醜的錄象傳到網上,再把你mai到國外去作雞,看你這輩子還怎麼見人!”馮穎這番恐嚇,連蒙帶嚇,把林夢喬驚得面白如紙,眼圈發紅,她本是個極要面子的公主般的人物,奈何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樣的變故,也沒見過象馮穎和羅刺暉這麼狠毒霸道的女人,一時間彷徨無計,眼淚又不爭氣地順著腮邊滑落。
有唱白臉的,就有唱紅臉的,眼看馮穎的恐嚇取得了預期的效果,羅刺暉就開始做安撫工作。她掏出紙巾給林夢喬擦眼淚,邊擦邊笑道:“看把你嚇的,別哭別哭!我們不是還沒那麼做嘛!只要你肯乖乖聽話,我們就不會難為你!”林夢喬聞言啜泣稍止,隨即驚魂未定、淚光瑩然地望著羅刺暉,襯著如雪的肌膚,活脫脫一隻受驚的小白兔。不過,眼前的幾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林夢喬楚楚可憐的模樣絲毫不能讓她們心軟,反倒加倍激起她們的佔有慾。羅刺暉單刀直入地說:“今後,你就作我們的母gou,我們就是你的主人,對主人,你要隨叫隨到,絕對服從。如果你答應我的條件,這裡發生的事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以後你還可以照常去學校上課,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把這些錄象傳到網上去,讓你身敗名裂,成為大家心目中最不要臉的女人!想走哪一條路,你自己選吧。”林夢喬聞言臉色一紅,隨即又轉成蒼白,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想將自己當成寵物長久地霸佔。羅刺暉見林夢喬神色不定,便嫣然一笑,輕撫著林夢喬的臉頰道:“其實,我們這也是幫你哦,讓你作回你自己。你本來就是受nue狂,只是以前自己不知道罷了,這兩天你不是很享受嗎?”羅刺暉說到這,不良少女們都“咯咯”笑了起來,紛紛勸道:“林夢喬,你就從了吧,以後會很爽的哦!”馮穎眼看林夢喬的意志一步步瓦解,便想趁熱打鐵,她對羅刺暉使了眼色,羅刺暉會意地起身,取出早就備好的一隻皮項圈,一條鐵鏈,和一根藤條。
馮穎解開縛住林夢喬雙手的繩索,將皮項圈和鐵鏈繫到她脖子上,然後一扯鐵鏈命令道:“趴下!”當項圈和鐵鏈加身時,林夢喬的心便也猛然沉了下去,如同著魔,似乎冥冥中這項圈和鐵鏈昭示著自己的命運,當馮穎命令她趴到地下時,她便昏昏然地照做了。馮穎蹲到四肢著地的林夢喬身邊,一手探到林夢喬花蕊地帶撫弄,一手捏住她的下頜深吻起來,感受著林夢喬慢慢變得又溼又軟,馮穎方才握住拴在她頸間的鐵鏈抖動道:“母gou就應該有母gou的樣子,來,學兩聲gou叫吧。”林夢喬稍微露出一點點不情願的表情,馮穎立刻威脅道:“別忘了,你答應過要絕對服從主人,要是敢說話不算話,我們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哦!”說著向羅刺暉一招手,羅刺暉馬上遞過藤條,馮穎揮動藤條在林夢喬周身比畫著,發出“嗚嗚”的嘯聲,激起林夢喬一片寒慄。“快叫啊,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啥不好意思的?”馮穎繼續做出一副連哄帶嚇的神情道
。接二連三地精神打擊之下,林夢喬的自尊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垂下頭去“wang wang”叫了起來……
“聲音抬高點,拉長點,你見過哪家的gou叫得這麼半死不活?”馮穎一邊糾正發音,一邊用藤條短促地抽打林夢喬的tun部。“wang wang……wang wang wang……”房間裡迴盪著林夢喬悲慼而無奈的叫聲,伴隨著藤條的揮擊和女孩們的取笑。眼看著林夢喬徹底變成性nu和寵wu,不良少女們的最後一絲顧忌也煙消雲散,她們要盡情發洩,將林夢喬wan個夠!寬敞的客廳裡輪番上演著不堪入目的場景。趙欣純那天見羅刺暉戴著假xing具將林夢喬雙腿架在肩頭chou弄,恣肆又盡興,自忖力氣不比羅刺暉小,便也有心模仿,此時依樣畫葫蘆玩得興高采烈,一身肥肉隨著chou送節律抖個不停。方丹本性難移,圍觀之餘大聲刻薄道:“林夢喬,以後還敢裝清高嗎?哼!裝清高,裝得好呀,裝來裝去,變成了一條gou,咯咯咯……”“gou都不如咧,你見過哪家的gou被主人這樣虐的?”李莉大嘴一撇道。林夢喬此時流下了懊悔的淚水,早知下場如此悽慘,她以前就不該以那樣惡劣的態度對待她們,她忍不住開口哀求道:“以後我再也不敢裝清高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嗚……”“放過你?哼,事已至此,怎麼可能再放過你?以後好好聽話,做一條乖母gou吧!”有人拍了拍林夢喬的腦袋說。大家一看這人,不由齊齊一愣,原來竟是嬌小甜美的易小雪。“小雪,你不是一直挺可憐她的嗎?”李莉詫異地問。易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剛開始是覺得她挺可憐,但後來卻發覺她是受nue狂,既然她自己喜歡,還有什麼好可憐呢?”一席話說得眾女連連點頭,羅刺暉笑道:“早說過嘛,我們這是幫她作回自己,是辦好事咧!”“恩,沒錯!”易小雪也一本正經地同意,隨即詭媚地一笑,手指探到林夢喬的敏感處撫摩逗nong起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易小雪雖然從來給人以鄰家小妹的形象,但與李莉這種太妹相好多年,耳濡目染之下,性情也漸漸起了變化。林夢喬的美色早就打動了她,最初她尚有同情和顧慮,後來見林夢喬一步步沉淪,再也沒有回頭路,便也老實不客氣地出手了。六年後,美國馬薩諸塞州波士頓市一家女同SM俱le部裡。李莉,易小雪,林夢喬來到美國已經三個月了,今天是她們首次光顧美國的女同SM俱le部。這傢俱樂部位於老街區富蘭奇大道,外表並不惹眼,一棟灰色的五層圓頂建築,大概有上百年曆史。俱樂部白天是不開放的,只有到了夜晚才可以憑藉會員卡或推薦信從嵌在大門上的一扇小門出入。進了門,沿大理石臺階拾級而上,推開兩扇厚闊的橡木門,眼前的景象就會豁然開朗:一個燈火通明,裝飾華麗,面積幾千平米的大廳呈現在視野中,大廳中非常熱鬧,通常都有好幾百人,這些人身上穿得非常少,因為廳中的溫度被空調調得很高。一般來說,nu隸都guang著身子,而主人也就穿著三點式皮裝。此時,李莉和易小雪坐在一張長椅上好奇地環顧四周,而林夢喬則項
系皮圈,鐵鏈,一副nu隸打扮,赤luo著pu匐在她們腳邊。三位陌生的東方美女吸引了周圍不少當地女同虐戀者的目光,尤其是林夢喬這樣的絕色佳人,更令她們面露驚容,讚歎不已。有的女主已經湊上來與李莉和易小雪搭訕,暗示或明示著要與她們玩易奴遊戲,還有的女主借搭訕之機在林夢喬身上mo來mo去,順道揩油。正當李莉和易小雪有些窮於應付之際,忽然看見兩個和自己一樣的東方女主牽著一名白種女nu從入口進來。等走近些看,這兩位東方女主似乎有些眼熟,再仔細一打量,終於認出來了,這不是馮穎和羅刺暉嗎?幾年時間不可謂長,也不可謂短,但馮穎和羅刺暉的變化很大,浮躁輕狂的氣質斂去,代之以優雅和淡定。“阿穎,小暉!”李莉和易小雪驚喜地向她們揮手。馮穎和羅刺暉相顧一笑,牽著白種女nu向李莉和易小雪走來……
馮穎和羅刺暉屬於比較暴虐的女主,下手很重,六年前林夢喬落入她們手中時,常被折磨得痛不欲生。李莉和易小雪雖然也喜歡玩nong林夢喬,但她們青睞更為溫和的方式,在理念上與馮穎和羅刺暉差別甚大。李莉更擔心林夢喬在馮穎和羅刺暉的nue待下出事,為此常常規勸她們,乃至與她們發生過沖突。李莉是別墅的主人,利用這一點,她和易小雪時常趁馮穎和羅刺暉不在時勸慰林夢喬,讓她忍一時之羞,好死不如賴活著。李莉推心置腹地告訴林夢喬,以她對馮穎和羅刺暉的瞭解,她們倆都屬於佔有慾非常強烈的女人,一旦看上了某樣東西就會不擇手段地弄到手,但她們的興趣來得快也去得快,對於被她們佔有的東西不久就會失去熱度。所以,只要林夢喬熬過這段日子,李莉便可以讓馮穎和羅刺暉逐漸放手,轉而由她和易小雪來作林夢喬的主人,李莉答應林夢喬,只要林夢喬作滿四年nu隸,等到大學畢業時,她和易小雪便會給林夢喬一次選擇的機會:是繼續作nu,還是恢復自由之身。事情果然如李莉所料,馮穎和羅刺暉在大學二年級時就通過各自父親的關係去了美國,臨走將林夢喬交給了她們。從此,李莉和易小雪便一改過去馮穎和羅刺暉暴虐的調教風格,開始了溫柔與嚴厲並重的調教方式。簡單說來,這種調教方式更注重挑逗和引導,並以繁瑣的禮儀和規矩馴化nu隸,而極少動用暴力,更不用說弄傷身體。在滿足主人的同時也兼顧了nu隸的感受。
禮儀和規矩的反覆訓練,逐步強化了林夢喬對自身nu隸身份的認同。稱呼上,她稱李莉和易小雪為“主人”,李莉和易小雪稱她為“母gou”。對於母gou來說,站立行走通常是不被允許的。每天清晨,易小雪都會牽著她在院中pa上十來圈,偶爾還會做些遊戲逗弄她。有時李莉和易小雪會給她上好跳蛋,開車帶她去做戶外調教。但一旦車子開回別墅,她就會被命令脫guang yi服從車上爬下來,並且剛一下車就被套上項圈和鐵鏈,回覆到母gou的狀態。Ru罩和內ku是絕對不允許穿的,按易小雪的說法,母gou沒有這個權利,自從她成為李莉和易小雪的nu隸以來就再也沒有嘗過戴ru罩,穿內ku的滋味。易小雪這個曾經嬌弱的女
孩終於從調教女nu的過程中找到了自信,形成了她獨特的剛柔相濟,嚴厲與溫柔並重的調教風格,林夢喬就是在這樣的調教中被易小雪漸漸折服,死心塌地成為她的nu隸。當四年的大學生活結束時,李莉如約給了林夢喬一個選擇繼續做nu還是成為自由人的機會。但此時林夢喬悲哀地發覺:自己無論從精神上還是肉體上都已習慣被那樣的方式刺激並掌控著。她,已經深入骨髓地迷戀上做nu的感覺,馮穎當初沒有看錯,她就是一個受nue狂!
如今,她們一起來到美國,追尋一個更加恣肆的釋放空間。當林夢喬抬頭看到馮穎時,馮穎也低頭注視著她,此時無聲勝有聲,馮穎也不再是過去那個一味暴虐的女孩,幾年的異國生涯和SM經驗讓她學會了成熟和體貼。她彷彿讀懂了林夢喬的眼神,撫著林夢喬的腦袋笑嘻嘻地說:“喲,這不是母gou林夢喬嗎?比以前更漂亮了哦!”說著蹲到林夢喬的身畔一把摟住她吻了起來,一隻手還不安分地伸到她兩tui之間撫nong……馮穎的好色還是一點沒變!正在故友重逢的喜悅中,忽然,又一個聲音響起:“老大,你們也來了?”大家轉頭一看,竟是趙欣純和方丹,在她們手中還牽著一名黑人女nu。趙欣純和方丹是大學畢業沒多久來的美國,比李莉,易小雪,林夢喬她們早兩年,這麼快就找了當地女nu,看來她們對異鄉生活適應得也很快。
六位不良少女時隔幾年後在異國他鄉又一次聚首,大家都感慨萬千。趙欣純看了看馮穎和羅刺暉的白人女nu,只見那女nu四十來歲年紀,雖然年紀偏大了點,但皮膚白皙,體態豐滿,五官俏麗,質素比自己的黑人女nu更勝一籌,不由問馮穎道:“老大,你們來美國以後調教過多少女nu?”,馮穎想了想道:“有那麼十幾個了吧!”趙欣純由衷讚歎道:“不愧是老大,我們跟你沒法比啊。”馮穎一拍她的肩膀說:“美國女人正等著我們去征服呢,大家一起加油哦!”六位不良少女手牽手大笑起來,林夢喬深深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此生再也無法逃脫她們的魔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