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媽媽的汗腳獎勵

好媽媽的汗腳獎勵

跪下!小奴隸。”一進屋嫣倪擰住翠兒的耳朵那麼一提一聳。翠兒疼得“啊呀”一聲摔倒在地上,惶恐地望著嫣倪。“記住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小奴隸,叫我‘好媽媽’,在我面前要跪著。現在你趴下給我當馬,馱媽媽到沙發那裡去!”“好媽媽——”翠兒在三四歲時就成了孤兒,年邁體弱的奶奶就帶她靠撿破爛生活。翠兒九歲那年奶奶撒手西去,翠兒被她一個在鄉下的遠房姨媽領去,把她當個小使喚丫頭養,小小年紀就承包了所有家務,還吃不飽穿不暖的經常挨姨媽的打罵。翠兒已捱打習慣了,所以鄢倪上來就打她,她並不感到異常。反倒是翠兒有好多年沒叫過“媽媽”了,非常羨慕別的孩子都有媽媽,現在她終於有媽媽啦,激動地流下眼淚,乖乖地叫了一聲覺得好溫暖!翠兒聽話地趴到地上。嫣倪快活地騎到了翠兒身上,屁股在翠兒背上扭了扭調整好位置,又使勁地坐了兩下,試試瘦弱的翠兒能否馱動一百一十多斤的她。

翠兒畢竟已經十二歲了,雖然看起來黑皮寡瘦的,力氣卻是不小,馱著嫣倪穩穩地朝客廳的沙發處爬去。嫣倪挺滿意,乾脆把腿從地上拿起搭在了翠兒的肩上,這樣重量全部壓在翠兒身上。翠兒馱著嫣倪倒並不覺得太吃力,只是膝蓋跪在地板上感覺到很疼,咬緊嘴唇忍著。“恩做的很好!”到了沙發前嫣倪從翠兒背上起來,拍拍翠兒腦袋錶揚道,輕鬆地一屁股坐到沙發裡。

“去門口鞋櫃裡把那雙塑料拖鞋給媽媽拿來換上。”翠兒爬起來就準備去給拿拖鞋。“回來!”嫣倪怒喝一聲,翠兒嚇得身子一顫麻留跪到嫣倪的面前,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害怕地望著嫣倪。“剛告訴你的就忘啦?要爬著過去,用嘴叼著拖鞋給我拿過來!”嫣倪舒手在翠兒臉上重重擰了兩下子,登時把翠兒臉蛋擰紫了一塊。“記住了麼?”“……記住了……好媽媽。”翠兒顧不得臉疼爬過去從鞋櫃裡拿出拖鞋叼在嘴上,象小狗一樣馬上又爬回來,為嫣倪脫去腳上的高跟鞋把拖鞋給換上。嫣倪今天領著翠兒洗澡、理髮、買衣服,逛了大半天的街,腳走的汗嘰嘰的黑絲襪都粘在腳上,距離翠兒臉不到一尺,那濃重的腳臭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直衝翠兒的鼻孔啊!嫣倪卻又蹬掉拖鞋把兩隻絲襪腳擱在翠兒的懷裡。

“給媽媽捏捏腳。”翠兒忙雙手握住嫣倪熱乎乎柔軟的腳丫子,也不知道該怎麼給捏,只管胡亂地揉著。嫣倪倒也不急於要求翠兒做多麼好,她日後有的是時間訓練這翠兒,現在關鍵是要培養翠兒的賤性。“你聞聞我的腳,看香不香啊?”嫣倪不管翠兒願意不願意就把個兩隻腳丫子踩到翠兒臉上。翠兒給臭的不能呼吸,可卻不敢躲開嫣倪的腳。很快憋不住了,翠兒又猛勁喘氣,反倒使臭味更多地吸進鼻孔裡。在翠兒看來,嫣倪現在就是她的媽媽,孝順女兒就該聞他的臭腳丫子味兒。嫣倪腳丫子在翠兒臉上肆意地搓揉著,翠兒的溫順使她更加放開,知道這翠兒不會反抗!

“你啞巴啦?不會說話嗎?”嫣倪輪起腳丫子“啪啪”給了翠兒兩個大嘴巴子。“唔唔……香……”翠兒膽戰心驚地看著嫣倪連忙道,她是不敢說臭的。“哈哈!既然香那你快聞呀!”嫣倪把腳在翠兒鼻子上嘴上蹭

著道。翠兒乖乖地仰著頭,任由嫣倪的臭腳丫子在她臉上蹂躪著,並趕緊使勁猛聞。“嘴閉那麼緊幹什麼?把嘴給我張開了!我的腳這麼香你給我舔!”嫣倪說著就把只腳使勁往翠兒嘴裡伸。從小就經歷苦難的翠兒非常明白只有順從才不會捱打,她根本不知道去想他的腳是髒是塞她嘴裡是否合適。翠兒張大了嘴儘可能地將嫣倪的腳往深含,難受得眉頭下意識直皺。嫣倪可不管這些,腳趾頭在翠兒嘴裡隨意地亂動。

“瞧你那死樣子!我這麼香的腳給你吃臉上也沒個笑容。小奴隸你的嘴就是我的洗腳盆、按摩器!快點給我用力地舔讓我感覺到舒服!”嫣倪把腳從翠兒嘴裡拿出,彎腰拾起只拖鞋,揪住翠兒的頭髮用鞋底“啪啪”地猛抽了翠兒七八個耳光,把個翠兒半邊臉扇的通紅。“好媽媽求你別打我呀我給你舔……”嫣倪這才鬆開翠兒,抬起腳伸向翠兒的嘴。翠兒俯下頭張口接住嫣倪的腳丫,含到嘴裡大口大口地舔,吃下粘在黑絲襪上的汗膩。

“啊……啊……唔噝……好舒服!舌頭用力些……”嫣倪仰在沙發裡,微閉著眼好不享受啊。翠兒從小就被訓練的非常聽話,眼睛不時觀察著嫣倪的表情,象受到鼓舞般地賣力地給吮舔著。“啊舒服……含住我的腳尖嘬……快點抽動……”嫣倪一隻腳勾住翠兒脖子,另只腳使勁往翠兒嘴裡伸,趾頭在翠兒口裡撥弄,快活地吟叫著。翠兒的嘴被塞得鼓鼓的,頭一送一送地快速抽動著。翠兒被嫣倪的情緒所感染,為自己能把媽媽伺候舒服而興奮。在姨媽那她無論做多好,姨媽都不會給她好臉。嫣倪把兩隻腳輪番讓翠兒吮舔著,翠兒都累出汗,嫣倪也給弄的發起情來,不由自主地撩起短裙手在私處摸,邊浪聲地呻吟著。翠兒不知道嫣倪是在做什麼,只知道嫣倪給舔得很快活,只管越加賣力地去舔吮嫣倪的腳丫子,此時她已經不覺得嫣倪的腳丫子臭了!

“啊……快呀……啊啊你再舔快點呀……啊!”嫣倪哪裡顧得了翠兒累成啥樣,只管催促翠兒快舔,直到自慰瀉了,嬌喘一聲癱軟在沙發上。翠兒從沒看過這種事情,見那嫣倪的腳丫子在她嘴裡不動了,一時不知該怎麼做,含著嫣倪的腳丫子呆在那裡,不敢再吮舔了,怕打攪嫣倪的休息養神。嫣倪歇了一會才回過神來,對自己剛才的醜態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雖然翠兒在努力地做,可嫣倪目的是要調教她。嫣倪要徹底磨滅翠兒的人性,她也沒必要在翠兒面前害什麼羞了,起來乾脆就在翠兒面前脫掉已經弄溼了的內褲,團團塞到翠兒嘴裡。

“這上面沾有我的蜜汁你都吃了有營養呢。”翠兒只覺得一股好濃的腥臭味,她天然地有些噁心反應。可既然媽媽說這是“蜜汁”,那應該是甜的。翠兒似乎從來沒吃過糖,只記得小時候有次過年吃了回糖包,那味道她早已經記不清了,但好象跟媽媽內褲上的這“蜜汁”味道不一樣。翠兒想原來甜味還有許多種!“今天看你是頭次伺候我,媽媽也不苛求你了。不過還是要懲罰你一下的,好讓你明白日後要怎麼做!”嫣倪整了整短裙,蹬上拖鞋從沙發上起來,款款地去大衣櫃裡拿出根橡皮鞭子。

“把衣服脫光!趴好讓我打你二十鞭!”“好媽媽我好好做了呀……求

你別打我好嗎?”翠兒可憐兮兮地邊哀求道邊順從地把衣服脫光了。其實翠兒並非是受不了那份皮肉之疼而是在心理上恐懼。“你是我的小奴隸,我高興打你就打你!你要乖呢我就打你輕些,你要敢大聲亂叫,我就狠狠打!打你時不叫喚也不行。”嫣倪晃了晃鞭子便在翠兒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抽打起來。為了給翠兒一個適應過程,嫣倪每一鞭子並不重,但也給翠兒背上留下條條印痕。翠兒不曉得怎麼叫喚才叫合嫣倪意,開始叫聲較小,因為嫣倪打的並不很疼。嫣倪覺得翠兒的叫喚聲不夠刺激,便加大了鞭子的力度。翠兒無助地看著那嫣倪,似乎讀懂了嫣倪是怎麼想的,她不是因為疼痛而是為了取悅嫣倪,誇張地大聲叫起來。這叫聲又讓嫣倪覺得太頻繁,於是鞭子再用力。別看翠兒在別的方面笨可在捱打上是很機靈的,她偷睃了嫣倪兩眼便知道該把叫喚的速度放慢,調整到嫣倪打一下她和著不輕不重地短促呻吟一聲。

嫣倪這才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鞭子抽打的輕了節奏也慢了下來,算是對翠兒的“表揚”!歐陽嫣倪長得非常漂亮,雖然已是三十七八歲的人了,由於平時保養的特別好,非但沒有一點中年人的體態,倒又比年輕女孩更顯丰韻而有氣質。嫣倪在上大學時就是有名的校花,嬌豔迷人閉月羞花般的容貌,一米七五的模特兒身材,曾經獲得過選美比賽的冠軍,成為男人們追逐寵奉的明星。嫣倪大學畢業後就進入了一家令人羨慕的外資企業,第二年就和外方總經理結了婚並移民到了國外。可嫣倪婚姻並不幸福,出國不到兩三年就和那老外離了婚,沒過多久又嫁給了一個臺灣華僑。嫣倪這第二個丈夫是個受虐狂,把嫣倪奉為女皇一般,伺候嫣倪真叫無微不至啊!可不知為什麼他的這種奴顏婢膝的做法越讓嫣倪產生厭惡,每天對他呵斥漫罵毆打懲罰,生活根本就沒有什麼情趣可言,最後嫣倪因為實在看不起這個男人把他休了。

如此的生活讓嫣倪感到身心疲倦,加之她也越來越對國外那快節奏的工作方式感到不習慣,遂帶著幾百萬美金回到了國內,自己開了一家小網絡商務代理公司,過起了輕鬆愜意的小資生活。?回國後嫣倪白天忙於打理自己的公司,指揮著四五個手下,倒也是不亦樂乎。可是一到了晚上她便被一種難耐的寂寞所包圍。嫣倪被她那第二個丈夫培養出很強的施虐心理,總想著養個小奴隸供她發洩。嫣倪之所以要養個“小”奴隸,是因為她覺得小孩子更容易馴服而又不會讓她對自己的這種見不得人的嗜好感到難堪。到底工夫不負有心人,有次嫣倪聽她的一位生意上的朋友溫霞閒聊,溫霞說她認識人販子,嫣倪說自己現在一個人生活挺孤單,想請溫霞幫忙替她買個養女,年齡十二三歲的。?“呵呵,別人領養孩子都是願意要幾歲的,這樣長大了不記生。你怎麼偏要養個大的呢,日後孩子能和你親嗎?你該不是想養個小丫鬟吧?”

溫霞猜到嫣倪的一點想法。“哎呀你……是是,你說的不錯!你看我平常生意那麼忙,要是養個年齡太小的我哪有時間去照顧她呀?這養個大一點的呢,回家可以讓她伺候個我什麼的。怎麼不行嗎?我供她吃穿,她為我做點事,沒什麼不對的

地方吧?”既然給溫霞看出來了,她也就沒必要對溫霞隱瞞。“那你為何不僱個小保姆呢至於……非要買個小養女嗎?”溫霞覺得僱保姆少惹非議些。

“哎呀你就別問這麼多了這個忙你幫不幫吧?”“沒問題你的忙我能不幫!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女孩呢?得漂亮吧?”“長相無所謂,只要她老實聽話就行,最好是從小就沒父母的。這樣女孩好管教。”“好的明天我就專為你去找那個人販子。你想出多少錢呢?”對溫霞來講,嫣倪想買養女幹什麼跟她沒有干係,她最關心的是她在這件事上要得多少利。“咳你這人怎麼這麼羅嗦啊!只要我滿意,錢多花點也無所謂了。”嫣倪何嘗不知道溫霞的小心眼。過了大約兩個星期,溫霞便給嫣倪帶來一個小女孩就是翠兒。

“歐總你看這女孩你還覺得可以吧?她從小就沒了父母,跟奶奶生活了幾年,後來她奶奶死了,又寄養在她姨媽領養家裡。現在她姨夫和一個年輕女人跑了,她姨媽本來就有三個孩子,生活非常困難再沒能力養她就把她賣給了人販子。”“恩還算好。不過她姨以後不會找來嗎?”“不會不會的這個你放心!她姨媽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人販子把她給賣到了哪裡,而且也是收了人販子錢的。”溫霞試探著嫣倪的口氣,揣摩嫣倪能夠出什麼價碼。

“只是你要的有些急,那人販子出手的價格就有點高的……我先把她帶來你看看,你要是中意呢就留下,不中意我再找機會給你慢慢踅摸。”“哎吆看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就留下來吧!價錢嘛高就高吧。只要她日後能好好伺候我……”鄢倪覺得不該跟溫霞說那麼多沒用的。“你就說吧,人販子想要多少錢?”“……恩那人販子想要八千塊……歐總你看……”“行不算貴啦!畢竟是個人還不如我養的小京哈狗值錢呢!好我這就給你填好支票。諾這是一萬塊!我總不能叫你白幫我這個忙,多出的兩千塊錢就算你的辛苦費。不過你可要對此事保密,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領了個小養女。”嫣倪何等精明一個人,她對溫霞太瞭解,知道即便那八千塊錢裡溫霞也會從中撈一筆,她之所以還要明處給溫霞一些錢,就是想到日後萬一這小女孩有什麼個事,溫霞不得不幫她遮掩。

“哎呀歐總這麼好意思,你看幫你做這點小事還……”溫霞假裝推辭著接過了支票。“不用客氣我的錢你儘管拿的放心!”嫣倪話中有話道?“歐總真是爽快人!你替你買的這孩子你也儘管放心使喚她。呵呵這孩子可真有福氣。”溫霞不懷好意地摸了摸那翠兒腦袋微笑道。溫霞認的是錢,她才懶管得嫣倪會如何對待翠兒呢。事實上嫣溫霞只給了那人販子四千塊錢,他從中落了四千,加上鄢倪明給他的兩千,一共落了六千塊!?嫣倪這幾天回家可有事做了,那就是調教翠兒,享受翠兒的服侍。這翠兒很小就沒有享受過親情,受盡了非人的對待,被指使做與她年齡不相稱的活,她早已養成了逆來順受的品性。白天鄢倪上班時就把翠兒給鎖在家裡,回來後就讓翠兒伺候她。翠兒儘量做得讓嫣倪感到滿意,不管嫣倪“有理由”還是沒理由打她,每次只能默默指盼嫣倪快點打罰完她,更努力地服侍好媽媽!對嫣倪來說,現在翠兒就是她手裡可

任意宰割的羔羊,她有的是時間慢慢地調教這翠兒,盡情享受著虐待翠兒的樂趣。

?“哎呀你個小蠢貨,揩個屁股你也做不好!我花一萬塊錢買你真是上了大當啦。”嫣倪使勁在翠兒臉上擰了兩把,又揪著翠兒耳朵把翠兒的腦袋朝馬桶沿上“嗵嗵嗵”地撞。嫣倪每次屙屎都是讓翠兒跪在馬桶前伺候著,屙完屎站起身把個屁股朝翠兒面前一撅,讓翠兒為她揩屁股。嫣倪沒有開始就叫翠兒用嘴為她舔屁眼而是要給翠兒一個適應過程,讓翠兒自然而然地做。

“好媽媽饒了我吧再也不敢啦……我輕輕給好媽媽擦……”翠兒可憐地哀求著不敢使半點勁反抗。“你輕輕擦我也不舒服!你就不會想出個叫我滿意的辦法嗎?”嫣倪越加用力地打翠兒。“……”翠兒實在是想不出嫣倪到底要她怎麼做,眼巴巴望著嫣倪。“蠢貨還非要我說明白你才知道怎麼做嗎?你那嘴除了吃飯用就不能為我做點事嗎?你是不是嫌我的屁眼臭而不願意做啊?”嫣倪鬆開翠兒又狠狠踢了翠兒兩腳。

“哦好媽媽孩兒願意用嘴給您舔屁股……”翠兒這才明白嫣倪的意圖,馬上爬到嫣倪的屁股後面,伸嘴就給賣力地舔起來。在翠兒的概念裡嫣倪的屎無所謂香臭了,只知道嫣倪讓她做什麼她就乖乖地去做!嫣倪那菊花瓣上的殘屎,著實令翠兒噁心,可翠兒顧不得什麼呀,都給舔進嘴裡,當然也不敢吐出來,嘴只忙乎著舔弄嫣倪屁眼,不容多想地也就把嫣倪的屎渣和著口水全吃下去。

“啊好舒服……這樣伺候我我才會高興!呆會獎賞你好吃的。”嫣倪等翠兒給她把屁眼舔得乾淨了,很開心地提上褲子。她無須再多說什麼,翠兒以後就知道該怎麼為她“揩”屁股了。?嫣倪要給與翠兒及時的鼓勵以培養翠兒的愚忠思想。“把這蛋糕打開。”嫣倪坐在沙發上,把今天早準備好的奶油生日蛋糕拿來放在地板上。翠兒不知道這蛋糕是給她的,打開盒子望著那漂亮的蛋糕直咽口水。

“今天呢是你的生日。為獎勵你對我的忠心呢,我特意為你買來蛋糕給你過生日!”嫣倪溫柔道。“不不好媽媽……這不不是孩兒吃的……”面對著好吃的她從未吃過的蛋糕這翠兒竟一時不知所措了。“你伺候我算是掉進福窩了。這是給你的快吃吧。”嫣倪不等翠兒反應過來蹬掉腳上的高跟鞋,把穿著透明薄絲襪的腳就踩在奶油裡搓踐得可腳都是,然後伸到翠兒嘴上。

“來媽媽餵你吃!”翠兒這才斷定這蛋糕確實要給她的,半點也不覺得嫣倪那又髒又臭的腳把蛋糕糟踐了,張口含住嫣倪的腳尖美滋滋大口舔吃起來,幸福得眼淚“吧嗒吧嗒”掉在嫣倪腳面上。嫣倪公司做的都是老客戶生意,平常並不忙,閒著無事的時候嫣倪喜歡上個網。自打收養了翠兒之後,她開始對有關SM的網站感起興趣來,並用“美足女王”這個名字經常登陸到一個人氣很旺的站點,網上有一批崇拜者。嫣倪總覺得網絡上的東西太虛幻了,怕引來麻煩而拒絕見面,但網上那些奴們著實讓嫣倪躍躍欲試,遂決定先找個女奴試試,她覺得女性之間比較安全些,在現實中也不那麼引人注意。嫣倪把目標鎖定在一個網名叫“美髮女奴”的女孩身上,用另個QQ號以真名加這個女孩到好

友裡,經常在夜裡和這個女孩網上促膝談心漸漸無所不聊,並互相發了照片。這女孩叫阿珠,二十二歲,大學才畢業,現在一個小縣城的一家小事業單位裡做文秘,長相麼如果化了裝也還是很有回頭率的,尤其是她身材非常苗條,一米七一的個頭僅比嫣倪矮三公分,體重卻只有九十七斤,比嫣倪輕有十好幾斤呢。

兩人出於安全考慮,都沒有上視頻,也未互相照片。但阿珠從嫣倪那說話的氣質上斷定嫣倪是個美女。阿珠言語中多次流露出想伺候嫣倪給嫣倪做奴的願望。可都被嫣倪假裝正經地予以拒絕。同時嫣倪又以“美足女王”的身份在網上大肆地調教阿珠這個“美髮女奴”。在虛幻的世界阿珠給嫣倪當馬騎、用嘴為嫣倪洗腳、喝嫣倪的尿吃嫣倪的屎,可以說是什麼都來啊!阿珠並不知道所謂的“美足女王”和嫣倪是同一個人,不時挑逗嫣倪做她的女王之類。可嫣倪就是裝糊塗不肯答應。這樣有兩三個月,嫣倪覺得阿珠已經被她在網上調教的可以了,斷定在現實中阿珠也能夠這麼做,就說她身邊現在正缺少個生活秘書。阿珠果然懇切地要求來嫣倪的公司打工並說只給她生活費就成。嫣倪許諾付給阿珠每月兩千塊,往阿珠的信用卡上打了路費,要阿珠馬上過來。?阿珠第二天就辭掉了工作,簡單收拾了行裝,告別了男友,坐長途汽車趕到省城,轉乘飛機來到了嫣倪所在的城市。

?本來嫣倪是打算見面之後就點透她便是那個網上的“美足女王”的,可兩人一見了面,嫣倪沒料到阿珠長得遠比她想象的要漂亮,倒讓她突然地感到心裡沒什麼底了,最終沒說明情況。而阿珠見了美若天仙又高雅莊重、看上去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十來歲的嫣倪,不僅大喜過望,激動得差點雙腿一軟沒給嫣倪跪下!阿珠擔心自己一下子做的太過火,把嫣倪嚇著了,想到反正來日方長,要慢慢地把嫣倪伺候舒服了,最終認可她這個上天送來的奴婢。?嫣倪的公司在寫字樓的第十八層,有四間辦公室。嫣倪就把阿珠安排在她的辦公室。阿珠表現的非常勤快,端茶倒水的自不必說,還殷勤地連皮鞋都為嫣倪擦,午休的時候主動為嫣倪揉腳。阿珠儘量做得很自然,看起來就象她是為了那兩千塊薪水而討好老闆。嫣倪總是推三阻四的樣子,又稱讚阿珠很會做事。?晚上阿珠就住在公司裡。嫣倪回到家,抱檯筆記本電腦倚在沙發上,腳底下踩著翠兒,邊享受著翠兒的舔腳服務邊以“美足女王”的身份和阿珠一如既往地聊著。

嫣倪還好有翠兒供她解悶,可是阿珠就只能望著電腦屏幕那誘惑的文字靠自慰發洩了。?“歐總您是老闆而我是給您打工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您就是主人我就是奴隸。您應該對我嚴厲點才對呢!”阿珠一有機會就引誘嫣倪。“哈哈這都什麼年代啦你還主人奴隸的?你的意思該不會是說我把你當奴隸對待了吧?”嫣倪讓人看不出她的態度來。“不是不是的。歐總您的腳可真美真香呀我都想吻呢!”阿珠連忙叉開話題,試探性地把鼻子湊到嫣倪的腳丫子上聞。

“哎呀我的腳臭臭的,讓你給我捏我都不好意思。”嫣倪總是不溫不火地笑笑把腳拿開不讓阿珠吻。?過了個把星期,嫣倪覺得該亮明身份了。

白天在公司裡,看著蹲在老闆椅前為她捏腳的阿珠,嫣倪真有些忍耐不住想把腳踩在阿珠的臉上。這天嫣倪把筆記本電腦提到公司來,讓阿珠幫她整理整理裡面文件。阿珠發現每天面對的上司正是自己朝思慕想的那個“美足女王”,興奮得差點沒暈過去!?“你怎麼了?”嫣倪觀察到了阿珠的反應,心裡暗暗高興,表面上卻裝做莫名其妙的神態問。

“沒……沒什麼女王……啊不歐總……”阿珠慌亂地說露了嘴臉泛起紅暈。“誰是女王?你亂說些什麼?”嫣倪挺嚴肅地道。“不不不是的……歐總我……我在整理您的電腦……”阿珠差點忍不住就趴下去舔嫣倪的腳啦,又被嫣倪問話給嚇回去,沒敢告訴她就是“美髮女奴”。阿珠早就想跟嫣倪說她在網上伺候那“美足女王”的事,以期勾引嫣倪做她的女王,可又怕嫣倪妒忌生氣。現在她知道了那位“美足女王”就是嫣倪,心情開朗多了,高興之情溢於言表啊!幸福來到眼前,阿珠又擔心嫣倪僅僅是紙上談兵,因為這段日子她在給嫣倪捏腳時總在挑逗著嫣倪,可嫣倪並沒有樂意的反應。阿珠想如果一旦捅破了這層紙,嫣倪也許會感到不自在。?但是阿珠再給嫣倪捏腳的時候,舉動則大膽了起來,做撒嬌狀地敢去吻嫣倪的腳丫子了,她知道嫣倪內心裡是喜歡這樣的。而嫣倪也象是開始習慣阿珠嘴對她腳丫子的呵護,甚至還用腳撫摩阿珠的臉以示表揚?

??嫣倪開始在現實中調教這阿珠了。這天她安排阿珠給客戶傳真報價表,故意把商品的價格都壓低了百分之五。阿珠當時就提醒嫣倪說價格不太對,卻被嫣倪一通訓斥。結果這單生意做下來虧了大幾千塊。?“你是怎麼搞的?報價表上商品價格都弄錯了?你腦子是讓門給擠了嗎咋的?笨的跟豬似連這麼簡單的帳都不會算?”嫣倪把報價冊在阿珠眼前抖得嘩嘩響戳著阿珠的腦門罵。

“歐總當時我提醒您了呀是您自己非要按這個價格發給客戶的……”阿珠象個小羔羊似站在那。她倒不是對嫣倪無理髮火有意見,而是不甘心嫣倪罵她笨。“你還有理啦?你什麼時候提醒過我了?”嫣倪象是十分生氣,惱怒地抬手給了阿珠倆大耳光。“我說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怎麼你還委屈啦?”“是是……我的錯歐總。損失的錢您從我工資里扣……”阿珠一動不動地讓嫣倪打。

“哼你給我跪下!好好反省反省。”嫣倪就象是很順理成章地說出的氣話。“我錯了歐總。您別生氣您就懲罰我吧……”阿珠毫無怨言甚至有些激動地乖乖跪到嫣倪腳下。“看在你打工也挺不容易份上工錢我就不扣你的了,但是不能不給你一點懲罰的!你心甘情願接受嗎?”嫣倪順著阿珠的話道。“我接受您怎麼懲罰我都心甘情願接受!”阿珠竟不由地暗暗慶幸嫣倪終於象個女王了。

“那好,就罰你每天用嘴為我舔乾淨鞋子。怎麼樣啊?”“是是我願意……”阿珠說著就趴下去舔嫣倪的高跟鞋。“賤!不過我倒喜歡你的賤樣!”嫣倪抬起只腳踩到阿珠頭上。阿珠盼望這天好久了,刺激得她下面不禁都溼了,快活地由嫣倪高跟鞋在她的秀髮上蹂躪,一動不敢動生怕嫣倪把腳給拿開。??嫣倪繼續裝著不知道阿珠就是“美髮女奴”

,每天在網上和阿珠玩著女王奴婢的遊戲。嫣倪總在電腦裡指使阿珠跪著並給她磕頭。到第二天早上嫣倪就會發現阿珠額頭稍有些紅腫。?“你腦袋是怎麼啦?”嫣倪明知故問道。其實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阿珠額頭的異常。

“呵呵……是我不小心碰的……”阿珠仍然以為嫣倪還不知道她就是那個卑賤的“美髮女奴”。“哈哈你怎麼天天頭都不小心碰啊?”“不不是歐總……我每天睡覺老掉床下……磕的……”“吆那要是以後你和我一起出差,呵呵我還不能讓你睡床上吶,只好委屈你睡地上啦!”嫣倪故意吊阿珠胃口。“我我就願意睡在歐總的床下,那樣伺候您也更方便嘛。”阿珠聽的是心裡直癢癢啊。嫣倪的辦公室和衛生間正好在樓層的兩頭。?“哎呀每次解個手要跑那麼遠,乾脆我再解小手就尿在這杯子裡,然後你麻煩麻煩去倒了。你不會覺得我讓你做這事下賤吧?”嫣倪嬌氣十足地對那阿珠道。開始她第二步計劃。

“不麻煩不麻煩的,伺候歐總是我這個秘書應該做的。別說是為歐總倒個尿了就是……”阿珠聽了高興的差點又說露了嘴。“哈哈哈就是什麼呀?”“沒……沒什麼……其實我早就想……給歐總倒尿了……”阿珠真恨不得一吐為快說她想喝嫣倪的尿了。在網上她已經不知道喝過多少回,現實裡嫣倪就在眼前可她卻喝不到,讓她哪個心饞啊!“看來你很喜歡做些下賤的事呀哈哈!”

“是歐總您太美麗太高貴了……”?嫣倪當然知道她每次尿在杯子裡的尿阿珠並沒有給倒掉,而是趁她不在跟前的時候都給偷偷喝掉了。嫣倪這辦公室是裡外間,阿珠就在外間。每次嫣倪撒完尿喊阿珠進來拿去給“倒”,不一會兒阿珠就會一臉的滿足表情,把洗乾淨的杯子放回牆角以備她隨時再用。阿珠做這事顯得特別地興奮和積極。後來嫣倪乾脆也就不迴避阿珠了,撒尿時就叫阿珠進來拿著杯子給她接著。阿珠總是恭敬地跪在嫣倪跨前,把臉故意靠著嫣倪陰戶很近,聞著嫣倪的尿臊味。而嫣倪有時象是不經意地把尿淋到阿珠臉上一些。?“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看尿都弄到你的臉上了……”“沒事沒事!歐總您的尿撒在我臉上,正好給我美容呢!”阿珠一臉的幸福表情呀。

“哈哈你可真逗!那照你這麼說如果你喝了我的尿豈不更美容啦?”“真的嗎歐總?我喝您的尿您不會責怪我吧?”“說什麼哪你尿怎麼能喝呢?”?嫣倪看已是火候了。這天阿珠被派出去辦事兒,嫣倪拿阿珠喝水的杯子接了泡尿,然後又放回阿珠的桌上。等阿珠回來拿起杯子準備喝水,發現裡面是大半下尿。阿珠知道這肯定是嫣倪尿的,認為這是有意給她喝的,不由的心裡一陣激動,端著杯子來到裡間,深情地望著喝了兩口那尿。?“歐總您真好……”“哎呀阿珠,我忘了跟你說了……剛才你不在,我來尿了又不知道你每次給我接尿的杯子放在哪裡,一急就拿你喝水的杯子……我想你這杯子就不要了再換個新的啦……你怎麼把它喝啦?你沒喝出那是尿嗎?”

“歐總……我真的喜歡喝您的尿啊!”阿珠“撲通”給嫣倪跪下誠懇道。“其實飲尿在臺灣是一種很流行的健身方法,歐總您就答應我吧!”“這我

倒知道,可那都是喝的自己的尿呀!如果你真喜歡……那你想喝就只管喝吧我不說你。”嫣倪語氣象慈母般溫柔。阿珠好高興啊幾口把杯子裡的尿喝完,趴到嫣倪腳前。“呵呵呵你這賤勁倒很適合給人做奴呀!你……”“啊歐總——不主人,就求您讓我做您的奴婢吧!”

“嘻嘻你很願服侍我是嗎?”“主人您別怪奴婢,其實奴婢就是您網上的‘美髮女奴’啊!”阿珠終於說出來。“是麼?你個該死的小賤貨!為什麼不早說出來呢?”“奴婢該死!請主人懲罰奴婢吧!奴婢一定會比網上做的還要好!主人您儘管隨心所欲使喚奴婢。”阿珠把事挑明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呀。“哼我坐這一下午了現在好累。你還不快讓我把你當馬騎著玩兒會放鬆放鬆?”嫣倪這時十分開心的從老闆椅上站起來,不由分說就騎到阿珠背上。阿珠激動地馱著嫣倪,歡快地顛顛滿屋爬了起來。阿珠這是頭一回真正被她心目中的女王騎,嫣倪那豐滿溫軟的屁股沉沉壓在她背上,只感到有一種暖流湧遍了她的全身!這種快感讓她渾然不覺得膝蓋擱在硬地板上的疼。嫣倪把兩條腿搭到阿珠肩上,挽住阿珠的秀髮,脫下只高跟鞋拿在手裡不住地打著阿珠的腦袋,駕御著阿珠一會快爬一會轉彎,使勁扯著阿珠的頭髮,把阿珠的頭或拉仰起,或拉向兩邊兒;又讓阿珠跪直身子,她騎坐在阿珠肩上,令阿珠馱著她跪行。

騎人馬的遊戲嫣倪在家裡早玩那翠兒玩得很老練了。阿珠沒想到嫣倪現實中女王做的這麼地道而在行,心中那幸福勁就別提了呀!這阿珠也毫不含糊啊,對嫣倪的肢體語言非常地領悟,只要嫣倪一扯她頭髮,高跟鞋在她腦袋上一打,大腿把她的腦袋一夾,她就知道主人是想要她怎樣!她或是一撲一撲地爬,或是四肢交替穩穩地爬,或是特意顛動腰肢爬……總之一門心思地讓嫣倪騎舒服了!直玩的嫣倪都感覺累了,阿珠已經是汗順著臉往下淌,兩條胳膊亦酸的不行,兩個膝蓋都磨的紅腫麻木,可她丁點不覺痛苦!

“好了!現在你給我舔會腳丫子。”嫣倪從阿珠背上下來,嬌軟地坐到老闆椅裡,翹起二郎腿,腳丫子衝阿珠搖晃。阿珠顧不得累,爬到嫣倪腳前碰起嫣倪那隻脫了鞋的腳,張嘴就給上下左右地狂舔!“襪子脫了舔啊!”嫣倪一蹬阿珠的頭嬌道。阿珠馬上嘴手並用地為嫣倪脫掉襪子,嫣倪就把腳伸到她嘴上。“扒下嘴把我五個腳趾頭都含進去。你的嘴太小啦哈哈哈!”嫣倪吩咐著,腳丫子只管盡情地往阿珠嘴裡伸。阿珠嘴塞得鼓鼓的還儘量動著舌頭“啊嗚啊嗚”地吮舔著……??自打這天以後,阿珠名副其實地成了嫣倪的奴婢。早上嫣倪上班到辦公室一落座,阿珠就跪到嫣倪腳前,為嫣倪脫了鞋子揉腳,而且把嫣倪的雙腳捧在臉上又是聞又是吻啊!只有這樣阿珠才覺得心裡舒坦。?“我這腳走的盡是汗你不嫌臭嗎?”嫣倪總是笑著問阿珠。

“不主人的腳好香呀奴婢就是喜歡吻!”阿珠發自內心道。?再到了午休的時候,嫣倪躺在辦公室裡的長沙發上小憩,阿珠就不是蹲在那給嫣倪用手捏腳而是跪在地板上用嘴給嫣倪舔腳了。嫣倪呢也但覺阿珠給弄的不舒服了就用腳丫子抽阿珠的嘴巴!阿珠雖然說

有嚴重的受虐傾向,但人卻非常精明能幹,很快成了嫣倪生意上的忠實又得力助手。???“阿珠,你說實話。你看你人長得也挺漂亮,大學畢業,工作上絕對是把好手,可是你為什麼非要如此下賤地給我做奴呢?”嫣倪把阿珠踩在腳底下,修長而圓潤的腳趾頭夾扯阿珠的舌頭、乳頭玩弄著。

“也許是受我媽的影響吧。我媽是個漂亮而又嬌氣的女人,我外公是我們那的鄉長,就媽媽一個女兒。我爸家很窮,他從上高中時就開始痴迷無悔地追求我媽媽,結婚後把我媽奉為公主,我媽是丁點活都不幹,她也不會幹。記得我和弟弟很小就在爸爸的指導下伺候媽媽。爸爸那時借外公的關係在縣城當了名小科員,上下班騎車要走一個多小時,每天連中午都要趕回來為媽媽做飯;晚上伺候完媽媽吃罷了飯還要洗當天媽媽換下的髒衣服。媽媽在鄉里當會計,見天沒什麼事,就在鄉政府同幹部們打牌,回來就吃飯。爸爸知道媽媽打牌一上午一下午的累,讓我和弟弟蹲在桌底下為媽媽捶腿捏腳,每次都是媽媽吃完去休息了,爸爸、我和弟弟才可以吃他*的剩飯。有時媽媽打牌輸了錢,就會打罵我和弟弟出氣。爸爸把媽媽慣的不成樣子,為了逗媽媽開心,竟讓弟弟給媽媽當馬騎著玩;每次叫我用嘴給媽媽啃那腳趾甲。

可我還是很愛我的媽媽和爸爸,所以伺候漂亮女人能讓我感到放鬆和愉快……後來我看過心理醫生,這些都是心理醫生為我分析的。然而童年就養成的品性是很難很難改掉的。奴婢遇到主人您,是上天賜給奴婢的莫大幸福啊!”“哦原來這樣。那你為什麼不回去繼續伺候你媽媽呢?”嫣倪好奇問。“其實我還是有一點仇恨我他*的,把女兒當個小丫鬟使喚她還叫個媽媽嗎?那心理醫生也說,所謂的幸福其實就是一種愉快的心理體驗,只有經過苦難磨礪的人才能夠體驗到。而那第一個給你苦難磨礪使你獲得幸福體驗的人,恰恰由於逆反心理而成為你厭惡的受體!再說啦我現在已經長大成人,我媽媽在我眼裡失去了威嚴與嬌豔,我不可能再伺候她!”阿珠認真地向嫣倪述說。嫣倪聽了,開心地用腳丫子抽打阿珠的嘴巴玩,她知道這就是給阿珠幸福。

“公司裡其他幾個人,要都象你才好。”嫣倪並不是奢望,現在失業的很多,就憑她的美貌和富有,做個現代女王並非難事兒。她要把她公司裡的員工都訓練成她的奴隸!嫣倪已經有所準備地在網上發了招聘廣告,眼下公司的這幾個員工,如果不肯就犯,她決不留情地立馬開除。“主人您有這個想法太對啦!其實我早就在為主人注意這事。公司裡四個人,以奴婢看,那何良、張雲、阿枚成為主人的奴是沒問題的,只有圓鋒是刺頭,實在不行就炒他的魷魚,反正他的業務能力也不怎麼樣。”阿珠確實是嫣倪的忠實的好奴婢啊,處處為嫣倪著想。

“那阿枚嘛她應該肯屈服。她一個下崗女工,三十多歲了,人長的又不怎麼樣,什麼本事沒有,丈夫去年病死了,欠了一屁股債,還拖累著個七八歲的兒子。不是我看她怪可憐僱傭她,她討飯去吧!在我這也就打掃個衛生做些雜活,每個月我給她還開五百塊錢,她敢不乖乖兒的。”嫣倪嫌跟躺在地上的

阿珠說話累,腳點了阿珠額頭一下示意阿珠坐起來談話。阿珠從地上起來,拉把椅子坐到嫣倪的對面,把嫣倪的雙腳捧放在自己的乳房上邊給捏揉著,繼續和嫣倪說。

“那圓鋒以前當過老師,總愛擺個架子,其實就是會耍個嘴皮子,他屈服不屈服無所謂,反正我也早就不想留他了。可你說何良和張雲兩個是能夠屈服的,我看不太可能吧?而且他們兩個好象還在談朋友。”嫣倪和手下員工除了工作安排,和員工之間總保持著一定距離,平常很少和他們交流。“主人奴婢也是憑直覺認為那何良內心裡有很強的奴性。您可能沒太注意他吧,他每次看您視線都沒有超過您臀部以上的,目光極其的溫順!奴婢覺得您應該大膽地試他一下。如果何良屈服了,那張雲就好辦啦。他們兩個說是談戀愛,其實是那張雲在一相情願地死纏著何良,何良簡直就把她當成個保姆對待。”阿珠雖然來沒幾個月,倒是把公司裡的幾個人都瞭解的挺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