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女女

英芝是前年高中畢業的,十幾年前她就下決心要離開在陝北農村的家。到了大城市,不管幹什麼,她都要試一試,她感覺憑自己的聰明、機靈她能賺到錢。即使不行,就憑自己優雅的身材,美麗的臉蛋找份養活自己的工作也沒問題。她首先選擇了美麗的海濱城市----青島,可一年多的闖蕩,讓她吃盡了苦頭。工作累、賺錢少,還經常有其他的打工仔對她動手動腳,幾個月下來,她也沒讓自己感覺到自己真正地融入了這個城市。她還是一個土裡土氣的農村妞。春節也沒有回家,她不甘心,她要成為一個地道的城市女孩。她把所有積蓄拿出來買了一身時髦的衣服,託人介紹到卡拉OK做了小姐。英芝人漂亮身材又好,自然生意就好。做小姐是抬不起頭的,她不想讓家鄉的人知道,但一個月賺幾千塊,對她的誘惑太大了,開始她對自己的要求是堅決不陪客人睡覺,但來卡拉OK的客人大部分是喝了酒來的,英芝經常因為出臺的事情和客人搞的不開心,錢也賺了一些但比起那些出臺的小姐差遠了。終於有一天,英芝在卡拉OK也混不下去了,一幫南方的客人來玩,專門叫了英芝,開了最大的包房,光酒就叫了4錢多塊錢的,英芝十分高興,她盤算著這一晚上就能賺七八百塊。喝得正盡興,客人又提出帶她走,她依舊是沒同意。可是客人趁她不備,在她的酒里加了搖頭丸……第二天她醒來,發現自己被那個南方佬破了身子,萬念具灰,經管南方佬給了五千塊,她還是暴打了南方佬一頓,雖然是個姑娘,但從小農村長大,南方佬根本不是對手。從賓館走的時候南方佬幾乎沒氣了,她也沒感在回卡拉OK,直接換了個房子躲了起來,2個月沒太敢出門。她不想離開青島,又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她只好委屈自己來到了保姆市場,過了2天,她拒絕了幾個病泱泱的老人和色咪咪的中年男子,來了一個美麗而且風姿卓越的少婦,當少婦看到英芝馬上過來攀談,她要求英芝只是幫助收拾家務,不用帶孩子和老人,英芝十分滿意,而且工資一個月800塊管吃管住也不底。少婦馬上就帶英芝走了,而且幫英芝交了介紹費。少婦很隨和,英芝在路上就和她混熟了,她叫陳娟,今年29歲,丈夫在日本長年不回家,還沒要孩子,自己一個人住在海濱的公寓裡,自己也不工作,找保姆主要是照料自己的生活,以前找過幾個不是土得掉渣就是手腳不乾淨,所以今天一看到英芝就十分喜歡,工資嗎無所謂,幹得好每月再發點獎金也行。英芝高興壞了,終於遇到好人了。一進家門,英芝驚呆了,真有錢!寬敞的客廳裡擺著黑顏色的仿古的實木沙發和茶几,對面牆上掛著等離子彩電,襯托再紅白相間的純毛地毯上顯得有股原始的丰韻。臥室和客廳是用白顏色的掛簾分割的,臥室裡一個巨大的白色雙人床的簡潔感覺使人有一種迴歸自然的慾望。

“姐,你太有錢了,”“這麼幹淨的房子還怎麼打掃?”“今天不用你幹活,我剛收拾完,以後你把家收拾乾淨就行。”陳娟邊脫掉連衣裙邊說。陳娟沒帶胸罩,內褲也是十分X感的那種,陳娟成熟的身體展現在英芝面前讓自覺身材十分好的英芝都面紅心跳不已。陳娟帶英芝

去洗了澡,換上陳娟姑娘是的衣服,雖然有些過時,但英芝整個都變了一個人一樣。

“好了,這才想個城市丫頭,下午配我逛街去吧。”陳娟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在英芝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說。英芝配陳娟在商業街上的名牌專賣店裡逛的3個小時,英芝乖巧、聰明,哄得陳娟十分高興,又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給英芝換了行頭,兩人看上去就像一對姐妹。逛完街,陳娟還請英芝很很地撮了一頓,喝了很多酒,英芝本來酒量就挺大,再加上前些日子在卡拉OK練得,自覺酒量已經了得,和陳娟喝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兩人回家時都有些晃了。英芝本來就很勤快,怎麼好的條件又讓她十分喜歡這份工作,她總是能讓陳娟十分滿意她的工作,況且工作主要就是逛街、吃飯、喝酒。剛來的時候英芝晚上是在客廳打地鋪的,因為是夏天,也無所謂。大約一個月以後天漸漸涼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陳娟說:“晚上和我在床上睡吧”“你不怕我*暴了你?”因為喝了酒,英芝開玩笑地說。

“我喜歡被你*暴,行不行?”陳娟臉上泛起了紅暈,趁英芝去衛生間時,將一粒白顏色的藥片放到了英芝的酒杯裡……

“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小蹄子”陳娟撫摩著也是隻穿睡衣的英芝,嘴角泛起Y險的微笑。到了床上,英芝和陳娟瘋狂地開始了,陳娟顯然是老手了,十分有經驗,很快搞得英芝欲仙欲死,英芝在藥力的驅使下也配合著陳娟讓陳娟也滿足了一回。第二天早晨醒來,英芝依然在陳娟的懷裡,她開始後悔,但這種奢華的生活已經深深地吸引了她。英芝假裝沒醒,思前想後,反正大家都是女人,給她玩幾年,也不能怎麼著,就這樣吧。體內又泛起一種衝動,反過身抱住陳娟又云雨了一番。就這樣兩人又象夫妻一樣生活了一端時間,陳娟越來越依偎英芝了,有時就直接管英芝叫老公,一天也是兩人吃飯的時候。

“老公,你在家的時候捆過豬嗎?”陳娟問。

“捆過,你不老實的化,我也把你捆起來。”英芝惡狠狠地說。

“真的?我去找繩子。”陳娟迅速地跑回臥室,從廚子裡找來一堆,白色的棉繩。

“你這個變態的婆娘,又是你設計好的吧。”英芝抓過陳娟就要捆。

“別,這樣。”陳娟掙脫英芝,反過身子,把雙手被在身後“人家要反捆,要五花大綁,別說你不會,我會瞧不起你。”陳娟調皮地戲謔。

“好,我讓你從此伏伏貼貼,”英芝一把扯下陳娟身上的睡衣,五花大綁地把陳娟捆了起來,英芝雖然沒捆過人,但從前在家裡捆豬也捆過幾回,藉著酒勁下手也特別狠,她本來以為陳娟會哭爹喊娘,但陳娟只是發出帶有陶醉地呻吟聲,英芝抱起像粽子一樣的陳娟來到臥室,溫存地侍侯了陳娟一會兒。

“好嗎?”英芝看陳娟滿足了,就要解開她。

“別,就這麼捆著睡”陳娟撒嬌地依偎到英芝的懷裡。掙扎著翻過身子,親吻著英芝,用嘴吃力地脫英芝的衣服,費了半天勁總算脫光了英芝,到在床上時已是大汗淋漓。陳娟是專業的,繩子結實而且柔軟。玩完了她還給英芝看狠多光盤,都是些捆綁女人的片子,有各種的捆綁方式,她一遍遍地教英芝,然後讓英芝在她身上實驗。經常玩

得太火暴,能的陳娟傷痕累累沒法出門。英芝漸漸地喜歡上了捆綁,有時也要求陳娟把她也捆綁起來,但英芝發現陳娟對捆綁自己沒多大興趣,只是十分地陶醉被捆綁,可英芝看陳娟被捆起來後的陶醉的樣子自己也有些衝動,想如果自己也五花大綁地被捆起來和陳娟翻雲覆雨該有多好,陳娟勸她自縛,她也試過幾次,但都達不到效果,繩子捆的鬆鬆垮垮,沒有快感。只有兩人輪流捆,一會兒英芝捆陳娟,一會兒陳娟捆英芝,但未能盡興。

“咱再找個保姆吧。”英芝說。

“怎麼了?”陳娟翻過被五花大綁的身體含情默默地看著英芝。

“我想再找個保姆把怎倆都捆起來。”“不用,把電話拿來,我叫個朋友過來就行。”“不行,我可不和男人玩。”“放心吧,我會找男人?”“撥XXXXXXX”英芝替陳娟撥完號碼,把電話放在陳娟的嘴邊就去洗澡了。洗完澡,英芝光著身子來到臥室。

“你那朋友漂亮嗎?我可只玩漂亮女人”英芝遍拍打陳娟的PP遍挑釁地說。

“很美,是我以前的保姆,現在嫁人了,不能老來。”陳娟掙扎著想起來“解開我,我也好久沒見她了,讓我先和她溫存溫存,再讓她捆咱們。這時陳娟已經掙扎著跪在了床上,PP撅著等英芝來給她鬆綁。

“想得美”英芝照陳娟撅著的PP很很一腳,“她來了得我先玩。”這時門鈴響了。

“來了,解開我!”重新摔回床上的陳娟有些惱羞成怒,大喝到。

“你在這兒等會吧。”英芝抄起一件睡衣就要往外走,突然又想起什麼,兩隻大眼睛在房間裡四處看,臥室裡只有兩個人的睡衣和內褲,她拎起睡衣看看又放下,拿起內褲。

“你要幹嗎?”陳娟開始感到恐懼。

“太小,兩條吧,讓你嚐嚐本姑娘的味道。”英芝邊說邊把自己的內褲和陳娟的內褲都塞到陳娟的嘴裡。

又不知從哪兒找了條絲襪把陳娟的嘴巴捆了起來防止陳娟把內褲吐出來。

“來了”英芝收拾好陳娟後大聲應著走出來,由於只披了一件內衣,她先從貓眼裡確認來的是那個女人,她看到一個高大漂亮的女人獨自站在門口,她才放心地打開門。

“你好,進來吧。”“你是陳娟的新保姆吧。”女人邊往裡走邊打量著英芝的裸體,“小妮子還不錯。”女人在英芝的*房上掐了一把。

“陳娟呢?在臥室?”她聽到陳娟發出唔唔的聲音。

“吆,又有新花樣了?怎麼,你們倆誰先來?我可只能呆一會兒,我丈夫下午回來。”她摸著陳娟,**地看著英芝。英芝甩掉披在身上的睡衣,溫柔地欲那女人擁抱接吻,全然不顧五花大綁在拼命掙扎的陳娟在接吻中她從床上慢慢地拿起一跟沒用的繩子。

“不行,我可以配你們玩,但你不許捆我,我丈夫下午回來,別留下傷。”那女人推開英芝。

“現在由不得你。”雖然那女人有1米70多高,但根本不是英芝的對手,英芝把她翻身按在床上,騎在她光滑的PP上,把她拼命反抗的雙手擰到背後,先用繩子的一頭把兩隻手腕捆在一起,然後把她拉起來,把剩餘的繩子在她的胸前捆緊,又找一根相對短一點的繩子把女人被捆在背後的上手用力地勒向她自己的頸部,女人慘叫著、呻吟著。把那女人捆綁停妥後

,英芝邊撫摩那女人因捆綁而腫脹的**,邊揪著那女人的頭髮,並不時地一腳踹到企圖參與進來的陳娟。

“好了,該你們倆了。”英芝解開陳娟嘴上的絲襪,揪出堵在陳娟嘴裡的內褲,把她們兩人反方向捆在一起,陳娟的臉埋在那女人的*下,陳娟的雙腿正好夾住那女人的臉,兩人可以方便地互相撫慰。又是一身的□,英芝只好再去洗澡。英芝洗著澡,想著最近發生的一切,又害怕又興奮,不禁在浴室裡又**了一次。英芝回到臥室準備解開她們時,才發現她們全部**在床上,呻吟著。英芝麻利地解開她們兩人的綁繩,扶她們到浴室洗澡,輕輕地按摩她們因捆綁二麻木的雙臂。英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噩夢開始了。等兩個女人恢復後,她們開始撫摩親吻英芝,讓英芝逐漸地興奮起來,要求把她捆起來時,兩個女人使用了最狠的捆綁方式:先是把英芝的上手反捆在身後,把手向她自己的頸部拉到極限,用繩子捆緊,然後用繩子把她的*房誇張地修飾一番,讓英芝盤腿坐在床上,她們把英芝的雙腿也捆在一起,形成坐的姿勢,然後用一根繩子再捆住英芝背後雙手的手腕,用力的拉向她自己的腳腕,就在她們捆綁英芝的時候,英芝感覺從自己的小腹初湧起一股熱流,噴湧而出,隨之而來的是從未有過的快感。第一次,第一次只是捆綁就讓英芝達到了GC,而且是從未有過的快感。(待續)“王玲,咱把她抬到茶几上去。”陳娟招呼著新來的女人。她們把英芝抬到茶几上後,又撫摩著被捆成肉粽子一般的英芝,一個用嘴舔英芝的**,一個讓英芝舔自己的**,搞得英芝欲仙欲死。

“給你丈夫去個電話,在這兒呆幾天吧。”陳娟說。

“打過了,他最近幾天也不回來。”王玲笑著說。

“好你個小蹄子,剛來的時候感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陳娟故作惱羞成怒的樣子,抓過王玲便五花大綁起來。捆綁完王玲的胳膊,陳娟讓王玲躺在茶几上,把王玲的雙腿最大程度地分開捆在胸前,這樣王玲的**便一覽無餘地呈現在英芝的面前。陳娟又把英芝和王玲往一起拉了拉,讓英芝因捆綁而低垂的頭埋進王玲高翹的**英芝想喊,但一張嘴就是王玲溼滑的*處,英芝只好用舌頭玩弄王玲。王玲幸福地呻吟著,陳娟在旁邊觀賞了一會兒,看兩人玩的差不多了,便解開她們腳上的繩子,讓她們活動一下麻木的身體,隨即揪著兩人的頭髮讓她們□自己的全身。瘋狂完了的三個女人一起洗澡,各自撫摩自己身上的傷痕,雖然用了藥水修復,但仍然有依稀的捆綁的痕跡遍部全身。隨後的一個星期,三個女人都是在相互捆綁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