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瑩女王的訓奴日記
第0天於風看了看眼前這棟牆上長滿了綠色藤蔓植物的白色小樓,沒錯,這就是碧瑩給他的地址。他走上門廊,敲了敲門,一股患得患失的焦慮湧上心頭。於風是色城SM社交圈裡的新人,作為一個主人,他很想擁有自己的奴隸,多多益善。
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職業技能不足,要想收服高質量的奴隸,必須先精通做主人的本領,所以他找到了圈內最著名的女王碧瑩,想拜她為師學幾招。碧瑩一向低調,很少收徒弟,但這次卻答應了於風的請求。
這是於風一生中最長的等待,足足等了有兩分鐘,大門才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留著金色短髮的漂亮女人。於風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失望,他仰慕已久的碧瑩女王果然是個美女。
“於先生吧?下午好。我的主人正在等您,請跟我來。”金髮女郎說道。
於風跟隨著這個身材嬌小的金髮女郎往裡走,心想這麼嬌滴滴的一個小美人居然是奴隸,我要是學到了本領,就也可以擁有如此漂亮的小女奴。想到這裡,心中一陣激動,不由加快了步伐,跟隨著金髮女郎來到書房門前。
金髮女郎輕輕敲了敲門。“進來。”屋裡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金髮女郎推開門,引著於風走了進去。一間裝飾得古色古香的書房,碧瑩女王坐在一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後面,打量著她的客人。
於風身高一米八十開外,身材高大,全身流線型的肌肉並不顯眼,但力量十足。他的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光滑沒有疤痕,鞭子抽上去一定很舒服。只可惜他是主不是奴,碧瑩不無遺憾地想,有著一具好皮囊,不過要想做個好主人,精神遠比外表更重要。
“歡迎你,於風,請坐。”碧瑩坐著沒有動,點頭示意於風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於風在碧瑩的對面坐下,開始打量這個名聞遐邇的女主人。碧瑩身材勻稱,蜜色的肌膚,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開領上衣,胸前鼓鼓的,長髮披肩,漆黑明亮的眼睛藏在一副金絲無邊眼鏡後面。她雖然長的很美,但於風覺得更吸引人的是她那優雅的風度和充滿自信的神情。
她的打扮讓於風有些意外,他心目中的女王形象是身著緊身皮衣,戴著乳膠手套,而不是碧瑩這樣中學語文教師般的陽光形象。
“我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讓你失望了?”碧瑩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於風的想法。
“哪裡,哪裡。”於風駭於碧瑩的敏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如果你想當我的學生的話,這就是你的第一課,內聖外王,外柔內剛。”
碧瑩說道,“雖然在你的腦海裡,你必須時刻意識到自己的主人身份,但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你的奴隸。你必須學會在其他人面前神情內斂,王霸之氣只能在你的奴隸面前散發出來。否則的話,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主人,而是一個囂張霸道,令人無法忍受的控制狂人。”
碧瑩從書桌後面站了起來,於風注意到她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短裙,黑色絲襪,黑色半高跟皮鞋。她走人的樣子十分誘人,讓人想入非非,但是她那典雅高貴的舉止,又讓人自慚形穢,不敢動半點歪念頭。
她走到在牆角恭謹站著的金髮女郎身前,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小蓓,我的小寵物,去換身衣服。”
“是,女王陛下。”小蓓回答一聲,
倒退著出了門。
碧瑩回到書桌前,直接坐在了書桌的邊沿上,長腿在於風眼前晃來晃去。於風的視線再也無法移開,黑絲緊裹著玉腿,這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禦的誘惑。
“我的小蓓馬上回來。等會兒你可以把小蓓當作自己的奴隸一樣對待,我想看看你到底對我們的世界瞭解多少。不過你可得小心,她是我的寶貝兒,精神上千萬別傷害到她,不然我就把你撕成碎片。”碧瑩用輕鬆的口氣說道。
於風連連點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副又緊張又興奮的神情。碧瑩暗中搖頭,顯然他是個菜鳥,還不能勝任主人的職責。
沒多久小蓓走了進來,她全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只在纖細的脖子上圍著一根粉紅色的領圈,上面鑲著黃色的寶石,閃閃發光,煞是好看。小蓓走到碧瑩身前,跪了下來,雙腿分開,雙手順服地放在大腿上。
“你看,我的寵物知道我喜歡什麼,用不著我吩咐,她就在我身前跪下,還把腿張開。她知道我喜歡看她赤裸裸的陰阜。而且她從不多嘴,沒有我的吩咐,一句話都不會說。”碧瑩一邊說著,一邊憐惜地撫摸著小蓓的頭髮,就象在摸一隻小狗狗。
“於風,你覺得在主奴關係中,誰是控制局面的一方?”碧瑩問道。
“當然是主人,女王陛下。”於風不假思索地答道。
“首先,不要叫我女王陛下,你不是我的奴隸,所以沒有權利這麼叫我。”
碧瑩說道,“其次,你的回答是完全錯誤的。真正控制局面的是奴隸一方,只要他們說出了安全字,所有的SM行為都必須停下來。”
碧瑩頓了一下,用不屑的口氣說道,“小同學,在來這裡之前,你就沒有做做功課?不要以為你想當主人就自動成為主人了,要想得到奴隸的信任和尊敬,你必須自己去爭取。”
於風的臉騰的紅了,她的話實在太尖刻了,簡直把自己當成了小孩子。碧瑩觀察著於風的反應,臉紅脖子粗,鼻孔喘粗氣。她暗地裡笑了,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錯,她會教導他,但是首先,她要征服他。
“於風,我可以收你做學生。我會把你訓練成一個嚴格但是有愛的主人。”
碧瑩的聲音平靜似水,不帶一絲感情色彩,“你要學的東西很多,首先,你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於風豎著耳朵聽著碧瑩的話,滿腔怒氣霎時變成了喜悅,沒想到碧瑩如此輕易地就答應當他的老師,簡直難以置信。
“什麼規矩,你說,我一定遵守。”於風急切地說。
“主奴關係同愛情一樣,是一種兩人之間的特殊人際關係,每一對的情況都是不一樣的,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碧瑩開始上課,“根據我的體會,要想成為一對成功的主奴,你必須瞭解另一半的所有情況,就像愛情一樣。”
於風點點頭,看著碧瑩撫摸著小蓓的神情,若有所悟。她象對待愛人一樣對待自己的奴隸,而不是一個物件。
“小蓓,去告訴小六,把一切準備好。”碧瑩拍了拍小蓓的頭,小蓓起身,躬身倒退著出門走了。
碧瑩轉過身面對於風,繼續說道,我的條件說一不二,沒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指導你的方式是通過親身經歷。今後5天的時間裡,你將住在這裡,作為我的奴隸,每天接受我的各種調教。
我警告你,我會把你推向極限,直到崩潰
的邊緣。有的主人擅長拷打,有的擅長捆綁,有的擅長精神虐待,我與他們不同,我不相信肉體傷害和精神侮辱,我不認為殘酷虐待奴隸就能贏得他們的尊敬和信任。
聞所未聞的理論,菜鳥於風覺得眼前開啟了一扇門,通向一個全新的世界,他震驚著,反覆咀嚼著碧瑩所說的每一個字。不過,她要自己留在這裡做五天的奴隸?這讓於風有些躊躇,他原先以為,所謂的指導,是碧瑩SM一個奴隸來演示給他看,沒想到居然是要他親歷親為,還是作為奴隸的一方。
“考慮考慮吧,於風,你用不著現在就答覆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好好想想。
不過今晚你必須睡在我這裡,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房間。“碧瑩親熱地拉起於風的手,領著他走上二樓,進入客房。房間挺大,還有一個浴室,中間一張大床,四周的牆上掛滿了油畫。
臨走時,碧瑩指了指牆上一幅仿製梵高的作品說,“如果你想移動這幅畫的話,請記住及時放歸原處。”說完離開了房間。
於風很奇怪她為什麼要這麼說,似乎暗示他油畫背後另有玄機。他走到梵高跟前,舉起畫框,移到一邊,果然發現油畫背後的牆上有兩個並排的小孔。於風走到近前,發現兩孔間的距離差不多就是自己雙目之間的距離,於是湊過去兩眼貼住小孔觀看。
眼前出現的是隔壁房間的情形,四壁都塗成明黃色,金碧輝煌,熠熠發光,屋子中間和自己的房間一樣,擺著一張大床。床上坐著的正是小蓓,她身邊坐著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子。
小蓓仍舊只戴著項圈,全身赤裸,跪坐在床上,正對著於風這邊的牆壁。於風通過牆上的窺視孔,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打開著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間。她的陰毛是淡金色的,與皮膚的色彩對比不大。
她的陰蒂頂端有穿孔,戴著一個金色的小圓環。一對陰唇鼓鼓囊囊的,象是剛出鍋的饅頭。於風突然發現,他剛才在書房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小蓓的乳頭上也有穿孔,掛著兩個粉紅色的墜飾,亮晶晶的,跟粉紅色的領圈搭配在一起,色彩和諧美觀。
跪坐在小蓓身邊的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剛才碧瑩提到的小六,他身上纏著紅色的綢帶,完全勒在了皮肉裡面,使得全身虯結的肌肉飽滿地凸現出來。他脖頸間套著一根很寬的項圈,項圈的邊緣鑲了金屬邊,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於風的目光順著紅色綢帶往下看,綢帶的末端纏在了小六已經勃起的陰莖。
小六的陰莖不是很長,大概8寸左右,但是肥厚異常。他的蛋蛋也很大,掛在兩腿之間,幾乎碰到了床面。小六的身體只要稍稍一動,牽動紅綢帶,帶動了他的陰莖,在空中一晃一晃,於風看到他的龜頭形狀大小酷似一個熟透的李子,同樣散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金屋的房門打開了,碧瑩女王走了進來。儘管穿著傳統的SM服,黑色緊身胸衣配黑色皮裙,碧瑩仍然顯得那麼典雅華貴,儀態萬千。她沒有戴眼鏡,長髮在腦後束了個馬尾,幾絲亂髮掙脫束縛垂在額前,更增嬌豔。一雙玉臂套在黑色絲絨手套裡。
“我的小乖乖們,你們今晚打扮的真可愛。”碧瑩柔聲道,“和往常一樣,今晚的調教你們有權拒絕。想來你們也知道,我們這裡今天來了特殊的客人。”
“樂意為您效勞
,主人。”小蓓和小六齊聲道。
“很好,寶貝兒。今晚的安全字是偷拍,明白了麼?”
“明白了,主人。”兩人再次齊聲道。
“今晚沒有安排鞭笞的節目,只有一些輕微的拍打。小六,你是受的一方,可以隨意選擇你喜歡的肛門塞。小蓓,你要強烈刺激他,卻不能讓他射精,否則今晚接受懲罰的將會是你。”碧瑩命令道。
兩人點頭,碧瑩叫小蓓去拿工具做準備。小蓓跳下床,為小六精心挑選了一隻肛門塞,又從床頭櫃裡拿出潤滑油。
碧瑩走到床邊,低頭在小六的嘴唇上親了一下,把他仰天推倒在床上。然後取出兩副手銬,把他的雙手拷在床頭的柱子上。小六仰天躺著,陰莖不安份地抖動著。碧瑩皺了皺眉頭,厲聲道,“要有自制力,小六。”
“對不起,主人。”小六很惶恐地連聲賠罪。
遵照碧瑩的命令,小蓓走過來抱起小六的腿舉高。小六的膝蓋被推到了靠近胸膛的地方,寬寬的臀部暴露在半空中。
碧瑩在戴著手套的手指上塗滿了潤滑劑,又在小六的菊花洞口塗了一些。他的菊門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略深,呈深褐色,緊緊地關閉著。碧瑩命令小蓓開始吸吮小六巨大的陽具,自己用手指在小六的菊花洞口來回按摩著。於風可以清楚地看到,小六的肛門在碧瑩的撫摸下,不住收縮顫抖。
碧瑩略微加大力氣,小六的括約肌已經放鬆,碧瑩的手指滑入菊花洞。小六高叫一聲,也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興奮。與此同時,小蓓的雙手握住小六的陽具上下套弄,小嘴裹住碩大的龜頭吸吮著,舌頭上的穿環刺激著小六的龜頭頂端。
小蓓熟練的口技摧毀了小六的抵抗,他全身放鬆,讓碧瑩深深地插入了他的肛門。碧瑩的手指在菊花深處不管旋轉畫圈,充分潤滑著乾燥的穀道。當於風聽到小六再度發出強烈的呻吟時,碧瑩又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兩根手指用力,把小六的肛門撐開,直接往裡面倒了一些潤滑油,然後抽出手指,拿起肛門塞塞上。儘管已經充分潤滑,但是小六的菊花洞還是對外來物產生了巨大的斥力。碧瑩耐心地尋找縫隙,輕輕用力,旋轉著把肛門塞一點一點往裡推。
終於,肛門塞最粗大的地方通過了括約肌的防線,只聽啵的一聲,整個塞子被吸了進去,只留下大紅色的底座像個井蓋一樣蓋在了他的肛門了。
於風是個直男,只對美女感興趣,這次卻被眼前的景象打動,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他拉開拉鍊,早就蠢蠢欲動的肉棒彈了出來,昂首翹立,頂端亮晶晶的。於風用手指把泌出的愛液塗勻,然後一下一下開始打手槍。
小蓓吮吸著小六的大肉棒,腦袋上下晃盪,節奏越來越快,似乎有些失去了控制。她的下身早就溼得一塌糊塗,汗水混和著愛液,順著大腿往下滴。
“小蓓,放慢節奏,抓住他的根部用力擠,阻住他的精蟲上膛。記住,你不能讓他射出來,他現在還沒有資格射精。”碧瑩冷冰冰地說,“現在把他的腿再抬高些。”
小蓓的慾火被打斷,有些不甚情願,但還是不敢違抗碧瑩女王的命令。她戀戀不捨地吐出了小六的陰莖,雙臂環抱住他的腿,把全身的重量靠了上去,小六的身體彎成了蝦米,腦袋靠在床上,雙手銬在床頭,雙腿在空中舉得高高的
。
“小六小乖乖,現在並不是在懲罰你,而是訓練。你要受不住的話,隨時可以說安全字讓我們住手。不過如果你順利通過調教的話,你會受到獎勵。”說著碧瑩在小六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女王陛下,讓您開心是我最大的榮幸,請繼續,我受的住。”小六道。
碧瑩取出一塊乒乓球拍形狀的木板,在小六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幾下,然後高高舉起,帶著風聲,重重擊打在他的屁股上,聲音響亮。然後兩瓣屁股一邊一下的,噼噼啪啪連打了幾十下,小六的厚臀變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通紅通紅。
每一次擊打,小六都忍著不作聲,只是全身的顫抖暴露出了他所受的痛楚。
似乎他把痛感吸收到體內,轉化成快感,傳送到了下體。他的陰莖高高勃起,在空中隨風搖晃,頂端泌出一顆顆晶瑩的淚珠。
於風仔細觀察著,終於悟出了其中的道理。碧瑩的板子每一次打下去,都震動了小六塞著的肛門塞,肛門塞刺激著他的前列腺,導致了陣陣快感。想到這裡啊,於風不由一陣興奮,加快了打飛機的節奏,感覺自己也快要高潮了。
小六的屁股一片怒紅,血液似乎要衝破肌膚激湧而出。碧瑩停止了擊打,然而小六的屁股卻仍舊扭來扭去,冀盼著下一擊的到來。碧瑩命令小蓓繼續舔吸大劉那根頂端不斷滲水的巨大水管。
小蓓把小六的肉棒整個兒吞進了嘴裡。從於風的角度可以看到,小蓓的喉嚨鼓脹出了一塊,上下不停地蠕動著。於風忍不住要射了,小六也忍不住要射了。
於風還是很佩服小六的,在強烈刺激下居然忍了這麼久,自制力驚人。
“告訴我你想要什麼,懇求我同意你射精。”碧瑩冷冷地說。
“求您了,女王陛下,墾請女王陛下開恩,允許我射出來。我,我要爆炸了啊。”小六氣喘吁吁。
“小蓓,套弄他的陰莖,讓他射精。等他高潮的時候,把肛門塞取出來。我要看到他的精液佈滿他的胸膛。”碧瑩說道。
小蓓遵命擺弄著小六的陰莖,沒幾下小六就到了高潮的邊緣。當他的陰莖開始發射前的抖動時,小蓓拔出了他的肛門塞。這一舉動再度深深刺激了小六,他怒吼著象顆炸彈一樣劇烈爆發了,乳白色的濃密精液象岩漿一般噴向天空,大部分落在他的胸膛上和肚子上,最遠的濺到了他的脖子上和下巴上。
與此同時,偷窺中的於風也達到了高潮,迸發而出的水柱砸在牆上,精花四濺,留下了一大灘印記。
碧瑩拿鑰匙打開了小六的手銬,小蓓乖乖站在一邊,直勾勾地看著小六的身體,舔了舔嘴唇,恨不得立刻騎到他的身上,把膨脹欲滴的下體壓在他雙腿間,將他胸膛上的精液舔舐乾淨,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只得忍受著煎熬不動。
“你的表現很出色。”碧瑩讚許地看著小六說,“想要什麼獎勵?儘管說,這是你應得的。”
“女王陛下,今晚我能fuck小蓓麼?我太想讓她那溼潤滾燙的小穴緊緊夾著我的大肉棒了。”小六有些害羞地說。
“可以。今晚小蓓是你的了,溫柔地和她做愛,狠狠地fuck她,由你選擇。不過明天一早必須準時回到工作崗位,不得有誤。去吧。”碧瑩揮了揮手,兩眼放光的小六拉起一臉興奮的小蓓的小手,飛快退出了房間,消失在走廊裡。
碧瑩走到隔壁房間,敲了敲門,估計裡面的於風整理停當了,這才推門走了進去。梵高的油畫已經放歸了原處,但是於風來不及清理牆上的痕跡,大股大股的新鮮精液還在順著牆壁往下滴。
“剛才休息的還好麼?”女主人殷勤地問客人。
“很好,很好,謝謝。”於風下意識地回答。
“你想好了麼?”
毫無疑問,於風早就做出了決定。
“我接受你的條件,碧瑩。”
“很好。從現在起,你必須叫我主人或者女王陛下,沒有我的允許不得稱呼我的名字。現在把牆擦乾淨然後睡覺,對你的調教從明天開始。”碧瑩命令道,“明天是第一天。”
第1天第二天一早,於風從睡夢中醒來,回想起昨天的一切,有些難以置信。他掐了掐大腿,疼;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房間,牆上掛滿了油畫。
再看了看那面牆壁,自己精液的遺蹟仍舊掛在牆上,這才相信這一切都是事實。自己要留在這裡當5天的奴隸?於風坐起身,雙手抱住腦袋想心事。就這樣把自己的自由交給了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她值不值得自己的信賴?
於風看了看牆上的殘漬,想起了昨晚碧瑩吩咐過他,要他清洗乾淨。嗯,她還說,不許叫她碧瑩,必須叫主人或者女王陛下。
可是於風實在無法將碧瑩和想象中的女主,女王聯繫在一起。他心目中女王的形象,是高高瘦瘦的骨感女人,皮膚死魚肚子一樣白,全身上下穿著皮裝。碧瑩則根本不是這樣,她中等略高的身材,曲線玲瓏,肌膚是健康的小麥顏色,完全是嫵媚可人的溫柔美女形象,天天穿著比基尼在海灘上曬太陽的那種,而不是整天拎著皮鞭打人。
於風想把那攤痕跡留在那兒不管,或者乾脆下樓出門走人。可是剛到門口,還是捨不得地嘆了口氣,回頭走進浴室拿了抹布,把牆擦洗乾淨,這才離開了房間。
於風身著T恤衫牛仔褲,一副休閒打扮,下樓到了碧瑩的書房門口,敲了敲門,聽到碧瑩說請進以後推門走了進去。進門的一剎那,他突然意識到,這踏入房間的一小步,卻是他人生的一大步,他即將告別過去的生活,進入一個全新的世界。
“請坐,於風,我們有好多事情要做。”碧瑩已經在書房裡等著他了。
於風有些拘謹的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跟昨天一樣,坐的是同一張椅子,卻似乎換了個人。
“今後五天,你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麼?”碧瑩問道。
“我剛才打過電話了,我的朋友會幫我照看房子。我還打了電話給老闆,請了幾天假。”
“你好,我要你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這裡,不為俗務分心。記住,今後五天裡,你是我的奴隸,不會因為你是來學習當主人的而受到特別的待遇。”碧瑩囑咐道。
我會幫助你達到極限,但是你的極限究竟在哪裡,這都取決於你。你的安全字就是你的極限,當你覺得受不了的時候,一說安全字,所有的調教都會停止。
記得昨天我說的麼?
主奴關係中的控制權在奴隸的一方,你的安全字就好像一個開關,走停,完全由你來控制。調教並非一種懲罰,而是主奴雙方加強相互間默契的過程,對奴隸方來說亦是個享受的過程,好比情人間的做愛,你要是過早的叫停,就享受不到其中的樂趣了。所以,聽我的
話,慎用這個權力。
以後的四天時間裡,我會傳授你理論知識,但是更重要的是,你必須通過自己的經歷來學習。我會單獨調教你,小蓓和小六也會來幫忙,同時你也要注意觀察我是如何調教他們的。
我的調教過程中,不會侮辱奴隸的人格,如果你要跟我學的話,這一點請務必記住。主奴關係跟愛情一樣,雙方在人格上是完全平等的,並不因為你是主人就高人一等。我會小心不讓你受傷,不會見血,也不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飲尿與排洩物之類的內容不會在我這裡出現,因為這些對身體的健康有害。
至於其他的內容麼,就好像宴席上的一道道佳餚,我會做好放到你的餐桌上,至於吃什麼,怎麼吃,吃了以後是否能夠消化,那都取決於你自己了。
“最後一天,我會給你做個總結,然後我們的契約就算完成了。我提供給你我所能提供的一切,至於你學到了多少,悟到了多少,今後的道路怎麼去走,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再也與我無關了。好了,有問題麼?”
“呃,安全字由誰來決定?”於風只想出來一個問題。
“是我。”碧瑩簡短地回答了一句,立刻接著說道,“如果你準備好了話,我們現在就開始今天的課程。”
“我想,如果可以由我來選擇安全字的話……”於風鍥而不捨地追問。
“你唯一的選擇就是選擇在何時說出安全字。”碧瑩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他的話。
於風坐在椅子上,雙手緊緊握住椅背,感覺體內湧過一種衝動。他想頂撞幾句,卻又開不了口,勇氣一洩,頹然坐倒在椅子裡。他不由暗自責罵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人心存懼意?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重新振奮起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未等碧瑩發話,房門被推開了,小蓓的腦袋伸了進來,“早上好,碧瑩姐,我現在上街去買東西,你有沒有什麼要我順路一起捎回來?”
“沒有,謝謝你。”碧瑩搖頭道,“路上小心。對了,明天的調教需要你參加,早點起來。”
“沒問題。我走了。嗨,於風你早,再見。”小蓓跟於風打了聲招呼,關上門轉身走了。
碧瑩從於風的眼中看出了茫然,隨即解釋道,“很困惑,是麼?小蓓和小六不僅僅是我的奴隸,更是我的朋友,他們在生活中也有各自的不同身份,我們平等自由地生活在同一座屋簷下。你也如此,我的朋友,這些你慢慢就會明白。”
於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我的奴隸,你的衣著可不正確。”碧瑩邊說邊打開書桌的抽屜。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皮項圈,扔到於風懷裡。於風拿起一看,跟小蓓昨晚戴的差不多,只是上面沒有鑲嵌寶石,黑黝黝的很不起眼。
“脫光衣服,把項圈戴上,給你一分鐘時間。”碧瑩下命令。
於風起身往外走,卻被碧瑩叫住,“就在這裡換。”
於風再次覺得脊柱間升起一股衝動,他咬牙控制住自己,轉過身對著碧瑩,挑釁般直看著她的眼睛,開始脫衣服。
碧瑩注意到了於風眼中的敵意,心想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開端,收服這麼一個桀驁不馴的傢伙,對自己也是個挑戰。她不動聲色,擺出一副溫柔寧靜的笑容,默默地看著於風脫光衣服,戴上項圈。
“我們的主奴關係從這一刻起建立
了。”碧瑩說道:“你必須把你的一切對主人開放,從肉體到精神。如同任何一段感情關係一樣,主奴之間也會有矛盾,誤會需要雙方的努力來消除。”
我鼓勵你做一個有獨立意識的奴隸,但是當奴隸的意志與主人的意志發生衝突的時候,你必須拋棄自己完全服從主人。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不是通過肉體或者精神上的折磨所產生的恐懼,而是出於對主人的信賴。
你必須記住,主人所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懲罰你,而是在幫助你,為了你好。
戒心和敵意是主奴關係中最大的滯礙,你必須無條件地信任你的主人,把自己完全交給她,心無芥蒂,這樣才能樂在其中。說著她站起身往門外走,跟我來吧。
於風跟隨她走進隔壁一間房間,屋子裡窗簾緊閉,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只看見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桌子,兩側和桌腳上都掛著鐵環,桌子的長寬高度,桌面的傾斜度,都可以通過搖桿隨時調節。
“站過去,彎腰,雙手張開,上身趴在桌面上。”看到於風毫不遲疑地按照自己的吩咐照做,碧瑩欣慰地點了點頭,“很好,看來我們的關係有了一個很好的開端,你已經開始信賴你的主人了,今天的安全字就是信任,你要是忍受不了的話就喊這個字。”
“是,主人。”於風的臉貼在桌子上,順服地說。
一直在角落裡站著的小六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把於風的雙腳分開,固定在桌腳的鐵環上,然後調節桌子高度,桌面正好貼住於風的腰際。小六又拿出一個長條形的海綿墊子,墊在於風的腰下,包住堅硬的桌角。海綿墊子拉直,兩頭的鉤子掛到桌邊的鐵環上。小六用兩副手銬銬住於風的手腕,手銬的另一頭銬在桌子邊沿的鐵鉤上,然後轉動搖柄,桌子逐漸變長,把於風的手臂往前拉,直到他的手臂連同身體完全被拉直,緊緊貼在桌面上。
於風的心臟又開始劇烈跳動,再次感到了緊張的感覺。他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全身上下都被禁錮得牢牢的,絲毫動彈不得。
“放鬆,我的小乖乖。”碧瑩柔和的聲音又在於風的耳邊響起,送你四句話啊,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境由心生,你之所以會覺得受到傷害,會感覺到痛楚,是因為你認為我們會傷害你。比方說,你跟你的情人做愛的時候,她長長的指甲在你的背脊上掐出一道血痕來,你的感覺是什麼?你感受到的不是痛感而是快感,因為你知道她是愛你而不是害你。
同樣,你可以把現在的調教看成是情人間的性遊戲——其實你慢慢就會明白的,調教的過程實際就是主奴之間的性遊戲,與情人間的遊戲沒有本質區別,只是更加熱烈更加刺激。當你體會到我們對你的施虐是善意的行動,來源於對你的愛,你就不會感受到痛楚,這種肉體上的刺激只會給你帶來無邊的快感,比尋常做愛產生的快感要強烈百倍。
“你現在全身上下被綁得一動不能動,是不是有種身不由己,任人宰割的無助感覺?這就是把你綁起來的目的。你把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交給了我,同時也把你的信任給了我。在接下來的調教過程中,如果你覺得我不值得你的信任,你可以隨時收回你的信任,說出今天的安全字即可。”
於風艱難地點了點
頭,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動彈的身體部位了。
碧瑩轉到於風身後,芊芊玉手放在於風暴露在半空中的臀部上。於風的屁股結實有彈性,皮膚光滑,運動員型的身材,正是碧瑩喜歡的類型。
“你知道調教中為什麼少不了打屁股的內容麼?”碧瑩的手中多了一塊槳片一樣的木板。
“不知道,女王陛下。”於風回答。
“當你的屁股捱打的時候。”碧瑩手裡的板子落在於風的屁股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聲音,“血液就會湧到捱打的地方,血液流通的地方,皮膚就會變暖,變得敏感。”
碧瑩一邊說著,手中的木板一下接一下打在於風的屁股上,於風覺得屁股果然成了血液聚集的地方,火辣辣的,輕風拂過,刺痛中隱隱感到一絲快感,原來軟綿綿蕩在雙腿之間的陰囊開始收緊。
“當更多的血液湧入你的下身的時候,你的勃起就會更強烈更完全,也就是說,更多的快感。”碧瑩手下不停,嘴上耐心指導,有的主人會選擇直接攻擊你的性器官,揍你的陰莖,踢你的蛋蛋,同樣能夠達到刺激血液循環的功效,而且更直接,效果更明顯。
但是性器官過於敏感,這樣做很容易對奴隸的身體造成傷害,過於霸道,屬於對有限資源的掠奪式開發,以犧牲將來為代價來滿足現在的需求,我不讚賞這種方式。打屁股不容易造成身體上的傷害,雖然刺激沒有前者強烈,但是性價比高,符合以人為本,全面、協調、可持續性發展的科學發展觀精神。“於風的陰莖開始膨脹。他不得不承認,當他放棄了身體上的掙扎,放棄了內心中的抗拒以後,屁股上的火辣和刺痛居然讓他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他終於體會到了碧瑩所說的,只要心態平穩,信任自己的主人,痛苦就會轉化為快感的含義。
正當血液源源不斷湧入於風的海綿體的時候,他發現拍打停止了,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於風身子一顫,感覺陰莖底部被緊緊捏住,就好像被一把鐵鉗牢牢鉗住,血液再也無法從陰莖流出,堅硬的勃起狀態將持續到永久。
“我知道你是個直男,只對女人感性趣。”碧瑩在於風的耳邊說道,“但是當你接受口交的時候,不管男女,生理上的感覺是一樣的,你無法分辨是女人的嘴還是男人的嘴,他們都能給你帶來快樂。”
碧瑩對伏在桌子底下,一隻手握住於風陰莖的小六點了點頭,道,“小六,你可以開始給他吹簫了。”說著又舉起木板,繼續打於風的屁股,聚集更多的血液來增強他的快感。
屁股上傳來陣陣疼痛的時候,於風感覺到一對厚厚的嘴唇包裹住了陰莖,然後是舌頭,小六正伏在他的身下給他吹簫。於風覺得腦子有些短路了,身體也在超負荷運轉,突然覺得臀部一陣劇痛,忍不住高聲叫了出來。
“你覺得疼?而不是很爽的感覺?”碧瑩厲聲說道,“你認為小六不會給你快感?如果你懷疑我說的話,隨時可以說出安全字叫停。”
“不,女王陛下,不是這樣的。”於風趕緊回答。
“我不需要你這麼快回答我。”碧瑩柔聲道,“你只要在心裡面跟自己說就可以了。”
於風定了定神,覺得碧瑩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充滿了安靜祥和的魔力,讓他無法抗拒。這是個值得信賴的女人,要聽她的話,於風告訴自己
。伴隨著這一反覆,這句話更深刻的印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噼噼啪啪。”清脆的聲音仍然在於風的屁股上響起,不過他心定下來以後啊,已經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了,有的只是刺激的快感。血液集中到屁股周圍,然後往前注入陰莖。小六的口腔溫暖溼潤,舌頭靈巧的撫弄著他的龜頭,他的口技不比任何技巧嫻熟的女孩子差,於風感覺舒服極了,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
小六受到了鼓舞,吹得更加努力了,甚至將於風的肉棒送入了喉嚨深處。
“小六,如果你現在就讓他射精的話,我會很不高興。”碧瑩冷冷地打斷了他的熱情。
小六立刻把於風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雙手握住,慢條斯理地上下套弄,不讓它疲軟下去。
一切順利,碧瑩暗想,現在到了checkmate的時候了。
“你想不想射精?告訴我。”碧瑩停止了拍打。
於風心裡千肯萬肯,但是嘴上卻說不出來,他低聲喘息著,全身繃緊,拼命蠕動著臀部,希望碧瑩能夠理解他的肢體語言。
“小六,繼續吹。”碧瑩暗中嘆了口氣,心想還得繼續刺激,“讓他足夠放鬆到把菊門打開。”
小六把於風的陰莖重新放進嘴裡,於風晃動著腦袋,下身肌肉用力,想衝破束縛讓自己的肉棒再往前靠近一寸,嘴裡不斷髮出性福的哼哼聲。
“很好,讓他保持性福,但是別讓他射出來。”碧瑩對小六很滿意,“他要想射精的話,必須先開口祈求我的同意。”
碧瑩的手指在於風菊花洞口來回撫摩著,找準機會,熟練地滑入了菊花洞,在兩寸深的地方,找到了一塊核桃大小的凸起,這裡就是他的G點前列腺。
碧瑩按摩著於風的G點,力量越來越大,於風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心中的苦惱也越來越加深了。多想在小六的喉嚨深處釋放出所有的快意啊,可惜這由不得他,他的雙手被牢牢地銬在桌上,手指徒勞地做著打手槍的動作,卻於事無補。
碧瑩和小六都是個中高手,而且配合默契,於風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天堂,崩潰邊緣,只要加一把力,狂歡的氣球就會爆炸,他覺得他連水泥牆都可以捅破。
可是在女王和她的得力助手的聯手控制下,這一步卻有如鴻溝般不可逾越。
“偶賣糕的,我要,我要……”於風忍不住高聲呼喊。
“你要什麼?說出來。”碧瑩喝道。
“求你了,我要……我說不出來。”於風哽咽著說。
“你可以的。”碧瑩的語氣變得冷酷。
“我,我要射了,我受不了了。”於風終於崩潰,不管不顧地高聲叫,“女王陛下,我的主人,懇請您允許我射精,求你了……”
碧瑩甜甜地笑了,朝小六點了點頭。小六用雙唇把於風的龜頭緊緊裹住,不留一絲縫隙,然後用力吮吸,雙手揉搓這於風的陰囊和陰莖根部,舌頭也配合著點擊於風的龜頭頂端。於風痛快地喘著氣,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爭先恐後地狂噴而出,他甚至覺得尿道口都要給泉湧而出的精液擠破了。
狂飆過後,碧瑩的手指從於風的後庭抽了出來,小六任務完成,悄然消失。
碧瑩親自動手,解開於風四肢上的手銬和鐵環,扶他坐在桌子上。
“你表現的非常出色,我很滿意。”碧瑩讚道。
於風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機械般地點著頭,看著自
己的腳,心情複雜。
“接受別人帶給你的快樂,是一種愉快的經歷,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更不用感到羞愧。”碧瑩撫摸著他的頭髮,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柔聲說道,“能夠將你心中的渴望大聲說出來,告訴你所信賴的人,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我為你感到驕傲。”
說著碧瑩把於風摟在懷裡,親吻著他的額頭。
“以後,我有機會可以,碰你麼?”於風問道。
“或許吧,一切隨緣,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碧瑩說道,“今天到此為止,回去休息吧,下一堂課是在明天早上。”
第2天於風悶悶不樂地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屁股上火辣辣的,腦子裡亂糟糟。
他沒有換回自己的衣服,只戴著項圈,赤身裸體地在房間裡枯坐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碧瑩喚他去書房,給他上理論課。他強迫自己認真聽講,努力思考,對碧瑩的提問應對如流,碧瑩對他的悟性很滿意。但是於風自己知道,在碧瑩面前他怎麼也集中不起注意力,思想總是時不時地開小差,昨天被調教的場面一遍又一遍在他腦海裡回放。
他怎麼也忘不了當時自己完全失去了自控力的那種感覺,乞求著碧瑩女王允許他射精。
那種感覺很暢快淋漓,似乎全身心都從壓力中解脫了出來,無比輕鬆。但是這種發現讓於風很恐懼,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當奴隸的角色?想到這裡有些不寒而慄,自己來這裡是學習當主人的藝術的,學習控制別人,而不是變成奴隸被別人控制。
“默契,是主奴關係中的重要一環。一個眼神,半句話,對方就能明白你的意思。”碧瑩說道,“昨天我只告訴小蓓今天需要她,其他沒有多說,但她肯定知道我要她做什麼。”
碧瑩做個手勢讓於風往邊上坐,讓出中間一塊空地。於風把椅子挪到書桌旁邊坐下。上理論課時他的身份是學生而不是見習奴隸,所以可以坐著聽講。碧瑩也沒有要求他穿奴隸制服來上課,但他還是光著身子只戴根項圈。他覺得在碧瑩面前,這才是最合適的穿著。
“小蓓,過來一下。”碧瑩高聲道。
沒過一會兒,小蓓匆匆忙忙走了進來,嬌小的身軀上套著一件鑲著粉紅色蕾絲裙邊的寶藍色吊帶睡衣,腳下趿著雙flip-flop拖鞋。這小妞身子骨雖然小,體型倒還不錯,於風用不無嫉妒的眼神打量著小蓓,這個時段本來是他和碧瑩單獨相處的時間,現在碧瑩的注意力卻被這小妞搶走了。
碧瑩上下打量了小蓓一眼,沒有說話。小蓓從碧瑩眼中看到了不悅,立刻在書桌前跪了下來,還是那個於風熟悉的姿勢,雙腿打開,雙手放在大腿上。
小蓓知道,自己穿著便衣就貿貿然地闖了進來,引發了碧瑩女王的不滿,隨後的懲罰在所難免。她嬌小的身軀忍不住一陣顫慄,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期待,她知道主人的懲罰會給她帶來何等的刺激和快樂。
碧瑩從書桌後站起來,踱到小蓓身前,伸手抬起小蓓的下顎,冷冷說,“你為什麼穿成這樣?是不是想用奇裝異服來吸引我的注意?看來我最近放鬆了對你的管教,你有些忘乎所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是不是?”
“女王陛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你。”小蓓用顫抖的聲音回答,雙眼直放光。
碧瑩一把揪
住小蓓的金色短髮,狠狠往後拉,小蓓的腦袋被迫後仰,頭朝上正對著碧瑩俯視著的雙眼。於風嚇了一跳,沒有想到碧瑩還有如此粗暴狂野的一面。
“你不知道?那麼讓我來告訴你。”碧瑩抓住小蓓的頭髮毫不放鬆,惡狠狠地說,“你是妒忌了,為了爭寵故意穿成這樣,想要我注意你懲罰你,很好,我就讓你得償所願。”
碧瑩揪起小蓓的頭髮往上拉,她個子比小蓓高出有一個頭,很輕易地就把小蓓拉起身,猛地一推,小蓓踉蹌了幾步才站穩。
“把衣服脫光,就在這裡脫。”碧瑩女王命令道,“然後仰天躺到桌子上去了,雙手放兩邊,大腿張開。”
小蓓立刻照做了。她的睡衣底下是真空的,什麼也沒穿,很快就脫下睡衣除去鞋子,爬到書桌上躺下,雪白的身體就暴露在於風的眼前。於風親眼目睹了她的兩粒原本緊縮著的乳頭逐漸綻開,直至膨脹挺立成深紅色的變化全過程,乳頭上的兩個金環閃閃發光。
碧瑩轉頭對於風說道,懲罰是主奴關係中最重要的溝通方式,就好比夫妻間的做愛。
奴隸把他的信任奉獻給了你,同時帶給你的還有責任,你必須對他負責,當他做了錯事,破壞了規矩,必須予以糾正,懲罰就是糾正錯誤的手段。記住,懲罰是手段,不是目的,在懲罰過程中,你必須讓奴隸感受到你的愛意,感受到你在關心他,愛之深所以責之切,而不是傷害他侮辱他來從中取樂。成功的懲罰可以增強奴隸對你的信任和主奴之間的默契,失敗的懲罰則相反。
懲罰是主奴雙方相互間互動的調情方式。記得我跟你說過,主奴關係中佔據控制地位的是奴隸一方麼?他們擁有使用安全字隨時喊停的權利。進一步說,開始遊戲的按鈕也同樣處在他們的控制之下。每個主人對於奴隸都有自己的規矩,一旦規矩制定,主人就處在了被動的地位,奴隸可以隨時通過破壞規矩來得到渴望的懲罰,作為主人還無法拒絕,不然主奴關係就無法維持下去了。
比如今天,小蓓明知我需要她,也做好了準備,我一招喚,她立刻就出現。
可是她偏偏故意穿錯衣服來挑逗我,逼我對她進行懲罰。
“於風,你站到一邊,仔細觀察,注意學習。警告你,整個過程中你可以勃起,但是不許觸摸你的性器官,否則我會很不高興。”
於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應該是學生還是見習奴隸,不過既然穿上了奴隸的制服,還是按照奴隸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吧,於是站起身來躬身道,“是,女王陛下。”
碧瑩點點頭,轉身走到一個櫥櫃前,打開一看,於風才發現原來是個冰箱。
碧瑩從冰箱裡拿出幾根細長的冰塊,放在一邊,又從書桌的抽屜裡取出一根蠟燭點燃。
於風猛吸了一口氣,在以前的SM性遊戲中,他也玩過冰火兩重天,當然都是作為施方而不是受方,他感到血液開始湧入下身,用不了多久就會硬起來了。
躺在書桌上的小蓓也看到了碧瑩手中的冰與火,全身迫不及待地扭動著。等待是最難熬的,她早就急不可耐了。當碧瑩把手放到她平坦的小腹上時,她立刻興奮地顫抖了起來,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碧瑩的手沿著小蓓的軀幹往上伸入了她胸脯的下沿,手掌翻過來,手心向上啊,托起小蓓的胸脯,手
指撫摸著那裡嬌嫩的肌膚。碧瑩的雙手翻到胸脯上面,揉壓了幾下,捏住金色的乳環往上拉,邊拉邊觀察著小蓓的反應,等到小蓓的胸脯被拉長到了極致,乳環牽動敏感的乳頭,傳來陣陣痛感的時候,碧瑩鬆開手,小蓓的胸脯彈了回去,在胸前不停地跳動著。
碧瑩走到書桌的另一側,從那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小蓓打開著的雙腿,雙腿間亮晶晶紅彤彤的。碧瑩溫柔地撫摸著小蓓的陰阜,忽地抬起手用力抽打了幾下。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小蓓興奮不已,她胸前泛起了一片紅暈,不斷蠕動著臀部,抬起下陰去迎合主人的手掌。
碧瑩微笑地看著躺在身前的愛寵,手指撥弄著她陰蒂上同樣是金色的圓環,金環刺激著陰蒂周圍,碧瑩看到小蓓的陰蒂竹筍一般從底下冒出頭來,玫瑰一樣又紅又黑。碧瑩繼續撫弄著陰蒂,小蓓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上下象是要滴出水來。愛液從早已綻開的蜜穴中湧出,流到大腿上,滴到書桌上。
於風的陰莖已經又粗又硬,高高翹在空中。他強忍住打手槍的衝動,站著不動,默默地觀摩著碧瑩的動作和小蓓的反應。
碧瑩拿起點燃了的蠟燭,蠟燭已經燃燒了一段時間,溢出的燭淚順著燭身往下淌。她小心翼翼地平端著,生怕不慎讓燭淚濺出,落到底下小蓓的身上。她伸手在蠟燭的火焰底部探了幾下,試了試溫度,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把蠟燭高高舉到小蓓大腿上方几尺的地方,慢慢傾斜,看著幾滴燭淚緩緩流出,準確無誤地滴到小蓓的大腿上。
小蓓被燭淚燙得大腿劇烈抖動了幾下,儘管全身沒有任何束縛,她還是忍著沒有動彈,眼看著燭淚在她大腿上凝結成一塊。她知道,主人會精確控制住燭淚落下的溫度和落點,不會把她燙傷的,這是她們主奴間最基本的信任。
碧瑩拿出剪刀,剪掉了一縷燭芯,再次試試了燭溫,瞄準直接滴到了陰蒂的頂端。小蓓覺得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一陣火燙,全身的血液都向那裡湧去,陰蒂變大勃起,然而燭淚卻凝結收縮,阻止住下面的膨脹。兩相交錯,小蓓只覺得陰蒂上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交織扭結在一起,感覺無可名狀,似乎一顆心都在陰蒂裡跳動了。
沒過一會兒,燭淚完全凝結,將充血的陰蒂固定住,就連陰蒂上的金環也有一半陷在斑塊裡面。堅硬的斑塊表面光滑,下面貼緊陰蒂的部分卻凹凸不平,只要輕輕一碰金環留在外面的那一半,帶動整個斑塊,毛糙的下表面就會劇烈刺激到下面的陰蒂,給小蓓帶去強烈得無法忍受的快感。
當小蓓情慾退去的時候,陰蒂收縮,卻會被凝住的燭淚黏住擺脫不得,強烈的刺激下,能令她再次動情,陰蒂再度充血回覆原狀。
碧瑩把蠟燭移到小蓓的胸部,燭淚滴到雙乳之上,封住了兩粒豎起的乳頭。
同陰蒂一樣,勃起的乳頭與凝結的蠟燭混在一起,除非將斑塊剝開,否則充血的三點再也無法恢復常態。
碧瑩放下蠟燭,拿起冰塊,貼在小蓓鼓起的陰唇上來回快速移動。陰蒂上是火,陰唇上是冰,冰與火的雙重煎熬下,小蓓的下身不停地扭動,呻吟的節奏越來越短促。
碧瑩將冰塊塞入小蓓的蜜穴,細長的冰塊很快被小蓓體內的火焰融化,化成涓涓細流從蜜穴流出。
碧瑩彎下身,親
吻小蓓的嘴唇。小蓓張開嘴,將碧瑩的舌頭放入,任其在自己的嘴裡肆意遊走。
於風看著身前兩個性感動人的美女在接吻,可以看到她們嘴唇的蠕動,看到她們舌頭絞合在一起,聽到她們低聲的喘息聲。他用足全身的意志力,剋制住自己的衝動,挺立不動,只感覺到愛液開始從陰莖口不斷滲出。
碧瑩又拿起一根冰柱,送入小蓓的體內,來回抽插著。隨著冰柱的縮小,小蓓身子的抖動越來越厲害,碧瑩知道,她的寵物眼看就要高潮了。她離開了小蓓的嘴唇,直起身子,抽出冰塊,代之以自己的手指,插入洪水氾濫、冷熱交融的蜜穴,熟門熟路很快達到了小蓓的G點,在四周輕輕揉搓著。
“不許高潮。”碧瑩在小蓓的耳邊說道,“你知道不經允許高潮後果。”
“主人,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小蓓痛苦並快樂著,帶著哭腔說道。
“你可以的,再忍一會兒。”碧瑩堅定地說。
於風覺得自己和小蓓一樣,實在忍受不住要爆炸了。他的腦海中天人交戰,慘烈地剋制住套弄自己陰莖的衝動。他的陰莖高高豎立,在風中搖擺,又好像一根漏水的水管,愛液一滴滴從頂端漏出,把身下的地板打溼了一片。
小蓓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全身同樣不受控制地顫慄,她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在這場煎熬中敗北,但仍舊堅守住靈臺中最後一絲清明,絕望地進行著最後的抵抗。碧瑩的手指在不停地刺激她的G點,另一隻手撥弄著陰蒂環,這兩處傳來的無上快感使她倍受折磨,痛苦不堪。
“親愛的,你是不是要高潮了?”碧瑩慢條斯理地問道。
“是的,女王陛下,我的主人,請您允許我高潮,我求您,讓我高潮吧。”
小蓓流著淚哽咽道,全身如同浸在了水裡。
“你的主人批准你的請求。”碧瑩說道。
小蓓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背部高高地弓了起來,喉頭髮出一陣輕鬆的長吟著。她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下身強烈刺激帶來的痛楚又重新化為快感,在全身上下四處亂竄。這股股快感電流接管了大腦對身體的指揮,小蓓只覺得大腦停止了工作,眼前一片漆黑,再一次進入了性愛巔峰的天堂。
碧瑩將手指從小蓓的身體裡抽出,上面沾滿了小蓓的愛液。她把手指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著,等小蓓從高潮中神智恢復了過來,又將手指放入她的嘴裡與她共享。
“你的花蜜味道真好。”碧瑩問道,“你說,好東西是不是要與客人一起分享?”
“是的,主人。”小蓓回答。
“好吧,你下去吧。”碧瑩抽出手指,揮揮手讓小蓓退下,“叫小六幫你剝掉身上的蠟燭油。”
“遵命,女王陛下。”小蓓答應一聲,試圖坐起身來,卻身子一軟癱倒在書桌上。碧瑩連忙把她扶住,高聲叫小六的名字。奴隸裝束的小六快步走了進來,不待碧瑩吩咐,從書桌上抱起小蓓,退了出去。
碧瑩走到於風身前,只見他全身緊張,陰莖亂抖,顯然在全力剋制自己。
“你需要放鬆。”碧瑩把溼淋淋粘乎乎的手指放到於風的嘴唇上,“來嚐嚐小蓓的花蜜。”
於風張開嘴,把碧瑩的手指舔了個乾淨,意猶未盡,不但沒有能夠放鬆,似乎呼吸更加急促了。
“現在你可以打手槍了。”碧瑩終於鬆口。
於風大喜,雙手握住
又長又粗又硬的肉棒,用最快的節奏套弄了起來。他的臀部緊繃,前後抽動,配合著雙手給自己提供更強烈的刺激,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高潮了。
“停下。”碧瑩突然命令道。
又到了考驗他的意志的時候了,於風雙目漲得通紅,硬生生強迫自己停下來了,雙手握緊拳頭放到體側。
“現在感覺如何?”碧瑩問道。
“我,我要忍不住了,主人。”於風急促地說。
“你知道該怎麼做,是麼?”碧瑩說道。
“是,主人。”於風有些猶豫。
碧瑩沒有說話,用鼓勵的目光看著於風。
“主人,求您允許我打手槍,允許我射精。”於風一咬牙,開口乞求道。
“你的請求沒有被允許,你不可以這麼做。”碧瑩微笑著說道。於風覺得她的笑容是那麼殘忍,心頭一陣委屈,鼻子一酸,眼睛一熱,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他垂下頭,覺得雙腿發軟,連忙扶住身邊的書桌,這才沒有癱倒在地上。然而碧瑩下面的話,卻使他覺得自己從地獄一下子到了天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來給你打手槍。”碧瑩說著,伸手抓住了於風堅硬滾燙的肉棒。
她的手剛一接觸到於風的陰莖,於風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一下,背部挺起,陰囊急劇收縮,蛋蛋緊貼住了陰莖的底部,他的肉棒似乎又長大了半寸。
碧瑩繞到於風身後,她一米七十的身高加上腳下的高跟鞋,只比於風矮了一點,很輕易的把下巴枕在於風的肩膀上,舌頭舔他的耳朵和脖子,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胸脯緊貼在他的背脊上,另一隻手緊緊握住肉棒,緩慢地套弄起來。
於風的牙齒咯咯直響,未等碧瑩下令,脫口而出,“主人,我要射了,求您讓我射精。”
碧瑩開心地笑了,不過於風看不到她燦爛的笑臉。碧瑩回到於風的身前,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陰莖的粗壯軀幹,一手捏住熟透的李子一樣的龜頭,雙手同時揉捏著。耳邊傳來於風的高聲吼叫,手上一熱,於風滾燙濃厚的精液噴射出來。
碧瑩換了個手勢繼續又擠又捏,擠牛奶一樣直到把陰囊裡儲存的最後一滴精液擠了出來。
碧瑩站起身,雙手沾滿了又白又黏的精液。
“你的安全字是鱷魚。”碧瑩命令道,“把我的手舔乾淨。”
於風楞了一下,又從天堂跌回了人間,不知如何是好。他從來沒有試過精液的味道,做夢也沒想到過要去嘗一嘗。他不想這麼做,碧瑩下命令前先告訴他安全字,顯然是暗示他如果不願意可以叫停,可是腦海深處一個聲音在說,這是碧瑩女王要自己做的事,不能讓女王陛下失望。
於風畏畏縮縮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碧瑩的手指,鹹鹹的,黏黏的,味道不怎麼好,卻也不是想象中的可怕。
“你做的非常好,加油。”碧瑩讚道。
於風受到鼓勵,精神振奮,從拇指食指到小指,然後手心手背,中了魔似的仔仔細細把碧瑩的雙手舔了個遍,精液吃得乾乾淨淨,一滴不留。
之後於風的腦袋一直暈乎乎的,恍恍惚惚中聽到碧瑩告訴他今天的課程結束了,讓他回房休息。他下意識地挪動雙腿上樓回到房間,心中忐忑不安。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還是給自己下了藥?為什麼自己對她會如此順從?如此急切地想要取悅她?
於風躺倒床上,精神和肉
體上都疲憊不堪了。其實給她當的奴隸滋味也不錯啊,這是他進入夢鄉前腦中的最後一閃念。
第3天於風的見習奴隸生涯進入了第三天。一大早醒來以後,想到馬上又能見到碧瑩女王,昨天的顧慮早就被扔到九霄雲外了。他匆匆洗漱完畢,套上項圈,下樓去書房候命。
走到樓梯拐角,正碰上小六上樓找他。道過早安以後,小六給了他紙條。上面寫著,“於風,我有事外出,今天的課程改到晚上。白天你可以到我的書房看書,或者和小蓓小六交流交流,不要浪費時間。祝好碧瑩女王字。”
於風看完紙條,失望地揉成一團,隨手扔在地上。小六見他有些意興闌珊,熱情地建議道,“後院有游泳池和網球場,一起去玩玩吧?”
於風搖了搖頭,勉強擠出個笑臉,客氣地回絕了邀請,落寞地轉身回房。回到房裡躺倒床上,腦子裡全是碧瑩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百無聊賴中,隨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碧瑩著的《一個SM奴隸的自我修養》翻了起來。
就這樣胡亂熬過了整個白天,天剛入黑,小蓓過來叫他,把他帶到隔壁的房間,就是那間他第一天偷窺過的四周都是金色牆壁的小金屋。
跟隨小蓓走進房間,於風看見小六已經等候在屋內,帶著藍色的寶石項圈,正衝他友好地微笑著。同樣只戴著粉色項圈的小蓓招呼他在床上躺下,把他的手銬在床頭,然後把雙腳銬在床尾。於風再次失去了行動自由,不過這一次他心中沒有絲毫恐慌和不安,心安理得地把自己交給了他所信任的人。
小蓓照料完於風以後,在床邊跪下,還是於風熟悉的那個姿勢,小六也在小蓓的身邊跪下,兩人都沒有說話,一動不動靜候碧瑩到來。
十幾分鍾以後,當女王駕臨金屋的時候,於風張大了嘴,口水不聽使喚地流到了下巴上。碧瑩只穿了一件紅色的緊身胸衣,窄小的杯罩遮不住尖挺的胸脯,胸前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於風眼前。
胸衣的腰部把碧瑩的小蠻腰收束的愈發纖細,盈手可握,細軟的腰肢上束著黑色的吊襪帶,吊襪帶的帶子被壓在內褲下面,緊貼著光滑的肌膚,末端在大腿根部繫住黑色的半透明絲襪。絲襪的另一端,黑色尼龍下透出點點鮮紅,塗著紅色趾甲油的一對玉足踩在五寸高的露趾水晶高跟涼鞋上。
絲襪之上,誘人的私密部位只蓋著一條又緊又窄的丁字褲,前面勉強遮住,後面一對渾圓高翹的雪臀則完全裸露在空中。前兩天高貴典雅的知性女子,轉眼間變身成為如此豔麗的性感尤物,於風只覺得熱血下湧,兩腿之間立時就豎起了旗杆。
“你們安排的很妥貼,他看上去很不錯。”碧瑩走到小蓓小六的身前,看著床上躺著的於風,讚許地點點頭。
“謝主人誇獎。”兩人齊聲道。小六握住碧瑩伸出的玉手親吻她的手背,小蓓環抱住碧瑩的腿,腦袋在碧瑩的大腿上蹭來蹭去。
“解下我的胸衣。”碧瑩命令小六。
小六膝行繞到碧瑩身後,直起身體,解開蕾絲繫帶,往兩邊一分,於風第一次看到了碧瑩赤裸的胸脯,粉紅的乳尖、雪白的半球讓他心旌盪漾,然而他的四肢動彈不得,只能盡力直起脖子幹看著。
小六繞到碧瑩身前,雙手撫摸著碧瑩的胸脯下沿,抬頭看著碧瑩的眼睛。不需開口
,從他的眼神中,碧瑩讀懂了他的請求。
“小六,把手放到我的胸脯上,親我的乳頭。”碧瑩柔聲道。
幾天調教下來,於風英俊的相貌和健壯的身體頗讓碧瑩動心,慾火漸盛。她撫摸著小六的頭髮,感受著他的手指揉捏著自己的胸脯,乳頭在他的嘴裡逐漸變硬。
還是改變計劃,先放縱一下再說吧,碧瑩心想,於是吩咐腳邊的小蓓,“把我的內褲拉開,舔我的下面。”
小蓓鑽到碧瑩的胯下,抬起頭叼住碧瑩丁字褲的帶子,拉到旁邊,伸出舌頭舔已經溼潤的陰唇。她的舌頭上下滑動著,終於在門戶上找到了一絲縫隙,舌頭見縫而入,挑逗內部的層門疊戶。碧瑩發出喘息聲,推動小蓓的腦袋更接近自己的下身。她的反應讓小蓓很是興奮,更加賣力地舔舐著。
在小六小蓓的上下夾擊下,碧瑩覺得雙腿發軟,有些站不穩了。小六連忙站起身,扶住她的腰,幫她保持平衡。
“主人,我可以脫下你的內褲麼?”小蓓請求道。
“可以。”主人回答道。
小蓓褪下碧瑩的丁字褲的時候,小六拿了張椅子放到床前,正對著於風。他坐到椅子上,碧瑩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分開抬高,腿彎掛在小六的手臂上,打開的私處完全呈現在於風眼前。
碧瑩的蜜穴就像一朵iris花綻開著,粉紅色的花瓣沾著露水,一層又一層,把嬌豔的花芯藏在中間。我想要那朵花芯,於風的內心在吶喊。雖然離他只有幾尺的距離,但又遙不可及。她不會給他機會,而且房間裡似乎根本沒有人意識到他的存在。
碧瑩背脊緊緊貼著小六健壯溫暖的胸膛,雙腿掛在小六的手臂上,不用花費半分氣力,舒服地蜷縮在小六的懷裡。軟玉溫香在懷,小六坐直身子不敢亂動,還時不時把碧瑩的雙腿往上抬抬,以免這具滑膩的胴體不慎從自己的懷裡落下去了。
小蓓爬到碧瑩身前,把頭埋進碧瑩雙腿之間。看到碧瑩嬌豔欲滴的陰戶,小蓓知道她的主人現在不需要任何溫存的調情挑逗,只需要強烈的性感帶刺激,越簡單越直接越好。
小蓓的手指插入溼透了的蜜穴,小嘴包住了不停跳動著的陰蒂,舌尖輕點陰蒂頂部探出頭來的尖尖小荷。
“親小蓓,我最寵愛的乖奴隸,你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一次比一次強大,太舒服了,我要忍不住。”碧瑩喘息著說道。
小六不願讓小蓓專美於前,努力地揉搓著碧瑩的胸脯,不時伸出手指輕彈胸前那兩點鮮紅的突起。碧瑩在他的強烈刺激下,嬌喘連連,愛液淋透了小蓓的手指。小蓓對碧瑩的身體瞭如指掌,看到了衝刺的信號,立刻手指前探,三兩下就摸到了碧瑩的G點,很快就讓碧瑩到達了快樂的巔峰。
於風在一旁興奮而又沮喪地觀看著,眼睜睜地看著碧瑩在上下四隻手一條舌頭的撫弄下進入了高潮,渾身上下篩糠般抖動著,愛液淋了身下的小蓓滿臉。於風覺得自己的下腹也溼了,原來一直豎立在半空中的肉棒頂端不斷滲出愛液,滴到硬梆梆的肚子上。
高潮過後,碧瑩精神煥發地站起身來,走到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於風的勃起,伸出一根手指撥弄著他的陰莖,使之在空中跳舞。
“作為主人,也經常需要撫慰。奴隸責任,就是隨時隨地滿足我的需要。”
碧瑩看著於風說道,
“作為回報,也會滿足奴隸們的需求。說吧,你現在有什麼願望?”
“我希望我也能舔你的蜜穴,女王陛下。”於風脫口而出。
“很好,我會讓你滿足的。”碧瑩點頭道,說著讓小六小蓓把於風的手腳解開。
“到床下來,跪到床邊。”碧瑩命令於風。
於風立刻照做了,想象著碧瑩躺著床上,雙腿在自己身前分開的情形,下身似乎又漲大了一圈。
碧瑩揮了揮手,小六坐上床,雙腿分開。碧瑩抓住於風的頭髮,拖到小六的雙腿之間,說道,你的安全字是可口可樂,給小六吹簫,只要把他伺侯舒服了,你就可以舔我的蜜穴了。
於風從來沒有給男人吹過簫,不知道該如何開始。猶豫中,他伸手握住了小六陰莖的底端,把長長的肉棒對準自己。小六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頂端還滴著水。於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張大嘴巴湊上前,嘴唇緊緊裹住小六的龜頭。
於風回想著別人給自己吹簫時怎麼才能讓自己更爽,然後照樣用在小六的肉棒上。他的舌頭在龜頭上划著圈,然後順著凸起的藍紫色血管往下舔,直到緊繃繃的陰囊。小六肉棒的味道還不錯,氣味也不難聞,於風飽脹的下體跳動地更加厲害了。
小六抓住於風的頭髮,不讓他亂動,自己蠕動下身,反客為主,在於風的嘴裡不斷抽插,節奏愈來愈快,動作愈來愈猛。
於風的呼吸不暢,臉頰漲得通紅,小六的肉棒不斷觸及他的喉嚨,讓他忍不住有要嘔吐的感覺。
“小六,動作輕點。”碧瑩感覺到了於風的不適。
小六狠狠地最後插了一下,然後放開了於風的頭髮,抽出了肉棒。於風搖晃著腦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主人,我有一個請求。”小六說道。
“你說。”
“我可以進一步教導這個奴隸更好地為主人服務麼?”小六道。
“解釋一下。”碧瑩說,儘管她很明白小六想做什麼。
“我想給他的菊花開苞,請求您的允許。”
“可以。”碧瑩立刻同意了他的要求,轉頭對於風柔聲道,“我的愛寵,躺床上去。”
於風吃了一驚,瞪大了眼睛看著碧瑩,安全字在嘴邊徘徊著,卻說不出口,下身仍然高高豎立著。
碧瑩看透了他的猶豫,彎腰把他扶起來,拉到床邊躺下。於風腦子裡一團亂麻,聽任她的擺佈。
待他躺好,碧瑩騎到了他的身上,把溼潤的下身擺到了他的眼前。於風一把抱住了眼前的誘人豐臀,伸出舌頭舔舐著蜜穴中源源湧出的蜜汁。
碧瑩彎下腰,握住於風的肉棒不緊不慢套弄著。小六站在床邊,忙著在自己的巨棒上抹潤滑油,均勻地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又抹在了於風的菊花洞口。
碧瑩讓於風抬高腿,她的手臂伸到他的膝彎抱住,然後用力把他雙腿舉高,菊門洞開。小六又在於風的屁股縫上倒了一層潤滑油,手指伸入菊門按摩著,感覺到括約肌放鬆以後繼續前進,在於風的前列腺上逗弄了幾下,聽到於風答之以舒服的呻吟聲。
手指最初插入時的不適早已消失,於風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如此情慾高漲過,全身每個毛孔似乎都在顫抖,然後他就感覺到了小六碩大的陰莖擠進了自己的後門。小六慢慢地推動著,讓於風逐漸適應了自己巨大的尺寸以後再往前進一分。
碧瑩握住於風鼓脹的陰莖,配合
著小六的節奏撫弄著。
於風的嘴埋在碧瑩的雙腿之間,只發出嗚嗚的聲音。屁股裡傳來的壓力每增一分,他雙唇對陰蒂的吸力也加強一分。碧瑩坐在於風的臉上不住蠕動,陰戶在他的舌頭上,嘴上,下巴上磨來磨去,她覺得又要高潮了。
小六的陰莖完全進入了於風的穀道,裹得緊緊的舒服極了。他把陰莖差不多整個兒抽出,只留下龜頭撐開括約肌,換個角度,又猛地插入。
從這個角度進去,龜頭正頂到於風的G點,一陣快悅的電流傳遍於風全身。
於風的舌頭也隨之用力,快感通過他的舌頭傳遞到碧瑩的體內。碧瑩高聲尖叫,忍不住再次高潮了,她全身抽動,四肢用力,愛液噴了於風一臉。
小六同樣性奮得難以自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碧瑩恢復正常以後,也按照他的速率套弄於風的陰莖。
於風終於忍不住高聲大叫,“主人,我忍不住要射了,請允許我射出來。”
“不允許。再忍耐一會兒,你可以做到的。”碧瑩急切地說道。
“我不行了。”於風哽咽道。
小六大叫一聲,用力一頂,插到了於風菊花的最深處,一洩如注,滾燙的精液再度沖刷著於風的G點,點燃的最後一把慾火徹底燒燬了於風僅存的意念。
於風的忍耐終於過了極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慾望,白色岩漿衝破了意志力的束縛,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射在他的肚子上和碧瑩的手上。
於風躺在床上喘著氣,強弩之末的陰莖仍舊豎立在空中抽搐著,頂端掛著一兩滴白色的精液。另一股火熱的精液順著他的仍舊張開的菊花洞口慢慢流出。
“你讓我很失望,看來還得好好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碧瑩早就從他身上爬下,皺著眉頭說道。
“明天,你必須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付出懲罰。”說完,帶著小六小蓓徑自走了。
於風拖著疲憊的雙腿走回自己的房間,剛要關門,一個嬌小的身影一閃身跟了進來,原來是小蓓。
小蓓自說自話往床邊一坐,她個子太矮,腳夠不著地,雙腿在空中晃來晃去的。
“今天過的開心不?”小蓓笑嘻嘻地說,“你被小六爆菊的樣子真性感。”
於風臉一紅,說道,“我真沒用,後來居然沒忍住,讓女王陛下失望了。”
“別傻了,她那是故意的。”小蓓咯咯直笑,象只小狐狸,“她前兩天控制你的高潮控制得恰到好處,絲毫不差,今天怎麼會出意外呢?”
“你是說,她故意讓我失敗?”於風不解地問。
“對,她就是想找茬明天好狠狠揍你一頓。”
“她討厭我?”於風的心沉了下去。
“你想哪兒去了,主奴之間要是沒有虐待懲罰,那才是悲劇呢。”小蓓道,“她跟你說過,奴隸要是想要的話,可以故意破壞規矩犯個錯,主動讓主人來懲罰你。同樣,主人想要懲罰奴隸的話,也可以故意刁難一下找個藉口來滿足自己的。”
“原來是這樣。”於風還是有些疑惑,“不過我不是可以說安全字喊停麼?
那她不就無法滿足了?““話是這麼說,可是你真捨得讓她失望麼?”小蓓道,“就好像你老婆向你求歡,你卻沒心沒肺的拒絕,想想會對你們的夫妻關係產生什麼後果?”
“說的有道理。”於風點頭道,“那我豁出去了,明天好好讓她虐一頓。”
“你可要有思想準
備哦。”小蓓神秘兮兮地說,“她不準備親自動手,而是去請人幫忙。”
“請別人?”
“主人的好朋友,圈子裡最兇狠最殘忍的女王,最熱衷肉體上折磨奴隸。”
小蓓鄭重地說,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你要是能夠通過她的考驗,就再也不用擔心其他人的懲罰了,以後留下來給主人當奴隸不成問題。”
“以後?當碧瑩女王的奴隸?我,我是來學當主人的。”於風說道。
“是嗎?”小蓓衝他調皮地眨眨眼,“好了,祝你明天好運,明天見。”
第4天新的一天開始了。遵照碧瑩的吩咐,於風戴上項圈,下樓去書房接受懲罰。
敲門的時候,想起昨晚小蓓偷偷告訴他的話,不由一陣緊張,當聽到碧瑩:“請進。”的聲音時,下身頓時開始變硬。
走進房間,碧瑩沒有象往常那樣坐在書桌後面,而是站在中間的空地上。於風有些手足無措,一急之下,學著小蓓的樣子,在碧瑩面前跪下,雙手放在大腿上。
“你看上去很精神啊,很好。”碧瑩注意到了他雙腿間的勃起,笑著說道。
“是,主人。”於風恭順地說道。
碧瑩穿著一條紫色的牛仔短裙,赤腳踩著一雙細高跟白色系帶涼鞋。上身穿著黑色的高腰小背心,寬寬的黑色皮帶上面,圓圓的雪白肚臍露在外面,上面掛著的水晶臍環熠熠發光。她臉上只略施粉黛,一頭秀髮挽到腦後紮了個馬尾,昨天的性感尤物搖身一變,成了清純玉女。
於風跪在地上,想低下頭偷看裙下春光,卻又不敢,悄悄抬頭看了看,發現碧瑩正寒著臉看著他。目睹於風幾天來的進步,碧瑩心裡很是高興,但是臉上還得繃著裝出一副不滿意的樣子,今天將是對他最後的調教,明天他就要做出自己的決定了。
“今天是對你缺乏自制的懲罰。”碧瑩說道,“不過小蓓和小六今天休假,所以我另外找了個朋友來幫忙。”
雖然昨晚小蓓已經提醒過他,但是聽到這句話,於風還是心中一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一關。
“這是我的好朋友,露露女王。”碧瑩把屏風後面走出來的高個子女人介紹給於風。
這個女人活脫脫就是於風心目中的女王形象。她長的很高,穿著高跟鞋至少有一米九十,短髮及頸,一刀平的前劉海,頭髮油黑光亮,一絲不苟,劉風懷疑她是戴的假髮。
露露的臉色很白,白得瘮人,眼影卻塗得很黑。她穿著黑色的緊身皮上衣,黑色皮褲,黑色過膝高跟皮靴,黑色長袖皮手套,手握黑色皮帶。一身黑色皮裝中,血紅的嘴唇和血紅的指甲格外引人注目。看到這幾抹紅色,於風不覺心裡一哆嗦。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需要懲罰的奴隸?”露露的嗓音低沉,具有特殊魔力。
“是啊,他一直表現不錯,可是昨晚卻沒能控制住自己。”碧瑩答道。
“他做了些什麼?”露露問道。
“他未經允許就胡亂射精,把精液噴得到處都是,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處男。
不過最惡劣的是,他居然射在了我的手上,還弄髒了我的衣服。“碧瑩說道。
露露討厭男人,只喜歡女人柔軟的身體,聽了以後厭惡地哼了一聲。她走到於風身前,手上的皮帶扣到項圈的鉤子上,拖著於風就走。
於風想站起來,但是項圈上掛著的皮帶太短,只好四肢著地,連滾帶爬地被
露露女王牽到了屏風後面。
裡進放著一個巨大的X型金屬架子,上下都掛著鐐銬,不過最讓於風心驚的是,X中間交叉的地方,插著一根碩大的假陽具。
於風回頭看他的碧瑩女王,眼神中充滿了祈求。碧瑩走到他身邊,柔荑托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的眼睛說道,“誰叫你昨天失去自制的,這是對你的懲罰,你今天的安全字是密碼箱,打起精神來,別讓我失望。”
“你就是對你的奴隸太軟弱,親愛的。”露露不以為然地說道。
兩人之間的對話和眼神沒有逃脫於風的注意。她們是情人,碧瑩似乎還很聽這個女人的話?於風妒火中燒,狠狠地瞪了露露一眼。露露瞳孔收縮,難以置信地想這個奴隸居然敢瞪我,也不知道碧瑩是怎麼調教的,於是毫不客氣地抽了他一個耳光,於風的臉上多了五條紅紅的手指印。
露露揪住於風的頭髮,拖到X字架前,拉他站起來。這女人的力氣真大,於風雙目冒火,強忍疼痛不出聲。露露把於風的雙手銬在上面的兩副鐐銬上,然後嚴酷地冷笑一聲,把碩大的假陽具插進了他乾燥的肛門。看到他疼得直髮抖的樣子,露露女王嘿嘿地笑,又把他的雙腳銬在架子上收緊固定住。
於風的後庭火辣辣的疼,昨晚舊傷未愈,今天又添新創,而且還是如此粗暴沒有潤滑的插入。劇痛過後,於風默唸碧瑩教他的四句箴言,感覺不再是難忍的疼痛了,同時假陽具抵住前列腺的G點,給他帶來一絲快意。
露露打開開關,於風體內的假陽具隨之振動起來。震盪刺激著他的G點,他身上能硬的地方都硬了起來,堅硬的肉棒翹起著,龜頭在空中晃動。
碧瑩搬了張椅子坐在角落裡,默默看著。於風看到她目光中似乎飽含深情。
發現於風正看著她,碧瑩把雙手放到胸前,隔著上衣撫摸著胸脯,媚眼如絲。
露露把X架子檢查了一遍,一切正常,走到於風身前,遮住了他的視線。她用憎恨的目光打量著於風,注意到了他勃起的下體,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肉棒,猛地朝上一提。於風的陽具被扯得生疼,後邊的假陽具隨之更深一步進入他的直腸,眼前看不到碧瑩,他的轉移大法失效,痛得直冒冷汗。
露露一隻手仍舊揪著於風的陰莖,另一隻手上的鞭子啪的落在了於風的大腿內側,柔嫩的肌膚上霎時腫起一條深紅的鞭痕。
“這是對你這個臭奴隸的懲罰,先抽十鞭。五鞭是因為昨天你射髒了你的主人的手,五鞭是因為你是男人。剛才是第一鞭。”露露獰笑著說。
露露的下一鞭準確地落在了同一個地方,然後又鞭打他的另一條大腿。只打了四下,於風的眼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來,實在太疼了,控制眼淚要比控制射精還難。
露露繞到於風的身後,剩下的鞭子都落到了他的屁股上。這個惡女人從視線裡消失後,於風看到他的碧瑩女王輕咬嘴唇,用挑逗的目光看著他。她撩起小背心的下襬,露出一隻胸脯,手指溫柔地揉捏著粉紅色的乳頭,沒一會就變得又紅又硬,然後她把整個胸脯放在手中,大力地摩挲著。於風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碧瑩迷人的胸脯,渾然不覺露露的鞭子重重地抽在他的屁股上。
血液湧到他捱打的屁股和大腿上,又注入陰莖,菊花洞中的假陽具震動,刺激著
他的G點。於風突然很擔心,如果碧瑩不停止挑逗的話,他又要犯昨天晚上同樣的錯誤了。
所幸露露停止了鞭笞,朝碧瑩招了招手。碧瑩把背心從頭上脫下,她沒有戴Bra,赤裸著上身走到露露身邊,一對沉甸甸顫巍巍的椒乳隨著腳步不停抖動著。
露露低下頭,摟住碧瑩的脖子,親吻她的嘴唇,兩人的舌頭攪在一起。露露脫下手套,撫摸碧瑩的胸脯,碧瑩的雙手圍在露露的腰間。於風看著兩人摟抱在一起,又看到露露鬆開了碧瑩的嘴唇,往下吸吮她的胸脯,碧瑩頭往後仰,閉著眼,一臉陶醉的樣子。於風四肢掙扎著試圖掙脫鎖鏈,隨即發現這只是徒勞。
注意到了於風發出的聲響,露露鬆開了他的主人,回到他身前,厭惡地看著他的勃起。露露戴上手套,伸手抓住於風的陰莖,然後粗魯地上下套弄起來。於風的敏感部位在她的粗暴動作攻擊下傳來陣陣痛感,但同時帶來的快感也是無可抗拒的。
正剛他感覺到就要達到高潮的時候,露露突然抓住陰莖的下部用力一擠,把他的精液又擠回了陰囊。於風的陰莖象高潮一樣抽搐著,卻無精可射,一陣劇痛從尿道口開始,順著輸精管一路疼到陰囊。
碧瑩在她的女情人的挑逗下早已情慾高漲,她坐回椅子上,短裙撩到腰際,分開雙腿,於風發現她裙子底下什麼都沒穿。碧瑩的手指在陰唇上畫著圈,沒過多久,花瓣逐漸展開,露出其中粉紅晶瑩的花芯。她一面撫弄著陰蒂,一面把手指插入自己潮溼的蜜穴。
於風飢渴地看著他的女主人自慰,頓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他看見他的主人把手指從蜜穴中拔出,亮晶晶的沾滿了愛液。她把手指放入嘴裡,津津有味地品嚐著自己的蜜汁,咂咂有聲。
露露從書桌抽屜裡找出一支紅色的蠟燭,似乎就是前幾天碧瑩調教小蓓時用剩下的那根。她把燭芯打散,使火焰更大,溫度更高,點燃以後直接放到於風陰莖上面不到一尺的地方。燭淚落下,在陰莖的軀幹上留下一灘紅色,於風被燙得猛一哆嗦,接下來是第二滴,痛感愈加強烈,連屢試不爽的轉移大法都失效了。
“喂,你可別把這個奴隸的身體弄壞了。”碧瑩出聲了,“以後我還要有用呢。”
露露聞言把蠟燭拿開,嘴裡嘀咕道,“放心,我有分寸。你就是小氣,一個臭男奴還寶貝的不得了。”說著又跑去書桌抽屜裡找工具去了。
碧瑩再度把手指插入花芯,渾然不顧於風貪婪的目光。於風似乎看到了碧瑩蜜穴的內壁包圍著她的手指,有節奏地收縮著,不斷釋放出晶瑩的花蜜,順著手指流出來。
碧瑩的全身開始顫抖,嘴裡發出誘人的低吟聲,她的另一隻手用力拍打著鼓脹凸起的陰蒂,使之在空中搖曳舞動著。於風覺得每一次拍打都好像打在了他的肉棒上,與他的主人一起感受到了其中的快感。
露露手拿一卷透明膠帶走了回來,把膠帶纏在了於風的肉棒上,軀幹上密密麻麻繞了幾圈以後,勒緊封住了龜頭。露露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地對碧瑩說,“這下能讓他感到疼,卻不會把香腸烤熟了。”
露露重新開始往於風陰莖上滴蠟。隔著幾層透明膠帶,疼痛在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於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慰中的碧瑩,把痛感全部轉化成了快感。
沒過多久,於風的肉棒上塗滿了紅色燭淚,凝結以後把他的肉棒緊緊封住。
露露意猶未盡地又在他的胸口滴了幾滴蠟,這才把蠟燭吹熄,說道,“好了,現在看你還怎麼亂噴你的髒東西。”
露露回到碧瑩身邊,邊走邊脫下手套,在碧瑩身前跪下,腦袋伸到碧瑩雙腿之間,雙手進一步分開碧瑩的兩腿,舌頭舔碧瑩的手,然後順著她的手一直舔到她的陰核和蜜穴。
舔了一會兒,露露站起身來,拉開緊身皮褲的拉鍊。拉鍊裡面還有一層堅硬的皮革,上面鑲著一個金屬的螺旋插口。她又拿出一根八寸長短的假陽具,套進插口中固定住,然後把碧瑩拉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假陽具高高朝上。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碧瑩坐上來。
於風目睹著假陽具碩大的龜頭沒入了緊窄的小穴,然後整個八寸長的軀幹也全部進入了他的主人的體內。他鼻子酸酸的直想哭,碧瑩粉紅柔嫩的小陰唇緊緊包裹著的,應該是他的肉棒,而不是這個惡女人胯間那冷冰冰的橡膠假玩意兒。
露露把假陽具整個拔了出來,再全部塞進去,速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沒過一會兒,假陽具上沾滿了碧瑩的愛液。當露露把陽具抽出來的時候,於風可以清晰的看到假陽具上的晶亮反光,就好像剛才碧瑩的芊芊玉指一樣。
碧瑩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了尖叫。露露一邊猛烈地抽插著,一邊撫弄刺激著她的情人的陰蒂。碧瑩雙腿緊緊夾住露露的大腿,雙手抓住自己的胸脯用力揉搓,強烈地快感盪漾到了全身。
她的身體突然繃直,後仰成弓狀,滿頭秀髮從馬尾中掙脫出來,披到腰際。
身體帶動著秀髮一起顫抖著,每一根髮梢都充滿了快感,她的眼前漆黑一片,又似乎五彩繽紛,各種形狀各種顏色在眼前飄過,又迅速消失,只在她全身上下留下無邊的快感。
看到她的主人難以自制的高潮著,於風覺得自己也應該同她一起高潮,於是扭動著屁股,讓後庭內振動著的假陽具更強烈地刺激著他的G點。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夠感覺到精液從陰囊中湧出,高潮來臨了,然而陰莖頂部被封住,精液找不到出口,只好流回了陰囊,憋得他滿臉通紅,無處發洩,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難受。
露露站起身來,把仍舊軟綿綿的碧瑩輕輕放在椅子上,走回於風身邊,邊走邊從地上揀起皮手套戴上。她胡亂把於風陰莖上的滴蠟剝下,露出裡面的透明膠帶,然後粗暴地把膠帶拉開,毫不顧忌膠帶下面血肉之體的感受。於風的陰莖象被剝了皮一樣的劇痛,然後此時他已經分不清痛感和快感了,只知道封口已去,精路暢通,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到達極樂的天堂了。
露露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轉到他身側,飛起一腳,尖尖的靴尖不偏不倚地踢在陰囊底部,恨恨地叫道,“快射吧,用下身思考的低等動物。”
於風果然忍耐不住,精液如泉湧般噴出,陰莖不住抽動,把精液從陰囊裡抽出,再噴發到體外,直到榨盡了陰囊裡的最後一滴精液,這才空抽了幾下後軟頓了下來。他的四肢無力,如果沒有被綁在架子上,整個身子都要癱倒在地上。
看到於風全身乏力,靠著四肢上的鐐銬和屁股裡的假陽具被吊在空中樣子,露露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在碧瑩一再眼色催促下,她才戀戀不捨地解開於風手腳上的束縛,拔出假陽具,任其栽倒在地上。
露露看都不看於風一眼,從他身上跨過,回到碧瑩身邊,在她嘴唇�%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