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生活五一十

女白領的生活五一十

5、奴隸生活的開始(上)

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

麗玲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麗玲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麗玲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並教她上網瀏覽女王網站。麗玲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別的女王的樣子虐待我。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竟然徹底搬進我們家。他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想方設法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何麗玲和夏磊這對淫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

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得我更加忙碌,每天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他們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

他們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讓他們的交媾更加刺激。他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他們清洗性器。夏經理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每天都要性交,有時一晚上射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升,而且絕大多數是從麗玲的陰道里吃到的。

麗玲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雞巴。

但麗玲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副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他們高潮後舔他們,而且開始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

家裡經常看到的景像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麗玲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麗玲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有時我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麗玲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如今,舔麗玲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手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麗玲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他們時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得不合她的要求,她就搧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好照做。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但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時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我麻木

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地懲罰了我。我做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她說:「你今天表現得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得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女主人。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地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女主人。」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地抬起骨盆,她的手向前抓住我勃起的陰莖,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掩飾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得好,我是說,像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是,女主人。」

「你知道錯在哪裡嗎?」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女主人。」我迫不及待地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女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還挺有自覺性。好,我就成全你!」

麗玲的鞭子無情地打擊在我的臀部,不僅是肉體上的感覺,更是精神上的,每一次打擊都讓我更貼近麗玲,貼近我奴隸的身份。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流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五十下的時候,我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的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麗玲滿意地停了下來,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肉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狗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地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嗯……」我買力地用舌頭舔陰蒂,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胯下,我瘋狂地為她口交,她動情了:「哦……好,江明。」

「奴隸,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陣陣的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地用舌頭伺候她,下巴開始麻木,但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十五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奴隸,我來了……來了……」

「給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頭。

「躺倒!」

我立刻照辦。

她輕輕抬起一隻腳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你可以射了……為我射!」她俯瞰胯下的我:「為我射出來,奴隸。」

我的身體是那麼順從,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頭兩個月,生活像在做夢一樣,我幾乎天天就生活在她的胯下,看到最多

的是她的陰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陰道內大出大進的陰莖。鼻子裡聞到的多是他倆做愛時濃郁的體味。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她的大腿深處舔弄,或是為那個姓夏的吹簫。為了表達對麗玲的受虐情感,我不得不忍受這種羞辱,不僅用嘴為她口交,還要為她的情人口交。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麗玲,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他們不僅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而且花樣翻新的使用我。下面是我伺候他們性交的一些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麗玲騎乘著我,我的頭伏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麗玲在接吻過程中,因我在下為男主人吹簫,不停地運動,麗玲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在他倆接吻調情時,我為麗玲舔陰或舔腳。有時麗玲用腳侍候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5、奴隸生活的開始(下)

麗玲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吃下去。夏磊和麗玲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時,我的臉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在男女主人胯下,他們命我在他倆性交過中不斷舔咂他倆的性器,而且在他們性交過程中,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屁股的擠壓、騎坐,直到性交達到高潮。

夏磊射精後,他倆不用起身,命胯下的我舔淨他們的下體,有時麗玲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將精液嚥下。

還有一種方式我伺候起男女主人來比較輕鬆,我在主人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男女主人胯間,隨男女主人性交動作舔咂男女主人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為男女主人舔淨蜜汁、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此刻,我跪在麗玲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地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雖然我的確有屈從意識,可今天的狀態主要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成的。

夏磊告訴麗玲,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性慾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麗玲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不能手淫。沒有麗玲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但也遭到麗玲的嚴格限制。

一個週五的晚上,我正在做家務,忽然電話鈴響了,是麗玲的聲音。

「江明?我今天要晚一點回來,你估計在9點多把飯做好,另外把我的睡衣準備好了。」

「好的。兩個人?」

「當然是兩個。笨蛋!」說完,她立刻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開始忙起來,出去到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下手都準備好,就剩下8:50左右開始下鍋。然後我到臥室裡(補充一句:是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兩個月沒有在這裡睡覺了),把麗玲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在9:20左右回到家,我看見麗玲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總是很大方,而麗玲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一看見我,就興高采烈地在我頭上撫摸

了一把:「嘿,江明,我們回來了!」麗玲則格格的笑著。他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然後趕緊上菜,我都餓瘋了。」

我立刻把外套從頭上拽下來,麗玲已經解下圍巾,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我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麗玲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咖啡。

這時,麗玲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把鞋脫了。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了長靴,然後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棉拖鞋。這時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於是繼續幫她把長襪除下來,而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下面立刻就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因為怕她見怪。

這時夏磊笑著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麗玲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麗玲的肩膀,開始搖晃,麗玲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疊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麗玲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收起來放到衣櫥裡!」

「好……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當菜全擺好後,他們落座吃飯。這時麗玲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這時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麼。我照她的話,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煉,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

「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吮。」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夏磊的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

「這樣舒服麼?」麗玲關心地問她的情人。

「很好。謝謝你丈夫的關心。」

「去你的!應該謝我才對!」麗玲撒嬌道。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溜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他們終於吃完了,於是在臥室裡又開始了另一場火辣辣的遊戲。

上面所說就是我們家裡的一個典型的週末,週末對於我來說不再是安靜和祥和的,而只是恥辱和痛苦。在他們進入臥室休息後,我就可以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往往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可是他們經常命令我到臥室裡伺候他們。

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怎麼,他們漸漸地開始習慣在我面前做愛。他們通常是長時間地性交,而我則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動作著。待他們完事後,我則要立刻迎上去,用舌頭為他們舔乾淨性器。

一天晚上,我伺候他們吃過晚飯後,又服侍他們洗澡。他們洗完之後,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睡前的性交,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二十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麗玲慵懶地命令,我便悄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他們在床上折騰。不知道應不應該過

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著……那一晚上他們做愛做了很久,一直到淩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

他們一直睡到第二天11點鐘才起床,我則一上午在洗衣服和沖洗夏磊的桑塔那汽車,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最後一個任務。我早上6點就起來忙活,我必須早起做,因為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起床。

在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所有的家務,並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麗玲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

我端著早餐進去,麗玲正坐在床邊塗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裡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主人。

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麗玲?」他笑著說。

麗玲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樂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三次,江明!」她說著,伸出了三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晚上做了三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

「嗯……我餵你還不成麼?」麗玲立刻起身坐在他大腿上,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兩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

「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麗玲問道。

「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麗玲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

「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

「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

「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就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像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趾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麗玲則像只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麗玲趴在夏磊身上,陰莖插在她身體裡面,而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天夜裡的藥效並沒有完全消逝。

她微閉的眼睛看見我,招手說道:「別淨站著不動,過來幫忙……嗯……舔舔我的屁股。」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夏磊的陰莖不斷向上頂,而我老婆的屁股則急速上下抬動,這樣我很難跟得上她屁股移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的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他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地濺在我的臉上。

麗玲

沒一會就達到了高潮,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我的舌頭緩緩地舔著她的後庭,而她則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麗玲「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

「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麗玲的屁眼。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出來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

「嗯……當然可以。」麗玲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他舔我的屁眼我確實很舒服。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舒服多了。」

「而且早飯做得很好吃。」夏磊撫著肚子補充道。

麗玲笑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麗玲這幾個月來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她的陰戶了。

這時她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得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

我看著眼前那滿是摻著白色黏液的、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和她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麗玲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幾分鐘後,我已經舔乾淨了她的私處。他們命令我到浴室放好水,然後一起走進浴室,開始他們的鴛鴦浴。

你看,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像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麗玲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我不知道今後的路怎麼走,我不知道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7、老婆獨自在家折磨我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麗玲就獨自在家裡折磨我。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得不得了。

她也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的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我要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翹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少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重新再打。而麗玲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副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麗玲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分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

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但她卻時常瀏覽這些網站,因為她要照網站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用即影即有相機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長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外,她有時還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就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不知道是夏磊另有新歡,還是已經對我老婆失去了興趣,最近夏磊不是喝酒喝到半夜才來我家,就是乾脆不到我家來了。麗玲經常獨守空房,又不敢出去,想要幹又不敢讓我幹。原來夏磊已經逐步地控制了她,不僅不准她晚上的時候出去,還不准她讓我幹她。麗玲真的很聽話,從此晚上再也不敢出去,也不敢再讓我幹她了,但看得出她心裡很不舒服。

這天她獨自在臥室裡給好幾天沒來我家夏磊打電話,我在廳裡隱約聽到她一直在求夏磊來我家,甚至說她今晚想要,她下面受不了了,只要他肯來幹她,以後願意什麼都聽他的。

夏磊一聽,好像來了興趣,說他晚一點再來,但要我老婆今晚做一回性奴。在他到我家時,麗玲要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麗玲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換句話說,夏磊要我老婆做他的性狗。

然後夏磊又要求我老婆只穿著胸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跪在門口等候他來幹她,而且今晚要她像我完全服從她一樣,要麗玲像性奴一樣服從他。

本來我想麗玲是女權至上的女人,肯定會拒絕夏的無理要求,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可能是怕失去夏磊,竟然滿口答應,甚至先主動跪在地板上接聽夏磊的電話,還自稱「奴婢」,稱夏磊為「主人」。想不到夏磊一通電話,就可以把我老婆變成他的性奴,真是不可思議。

接完電話,麗玲明顯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洩在我身上,他開了房門沖我大聲嚷著:「你給我進來!」

我有些顫抖地走進了她的臥室,不敢正眼看她。

「賤貨,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女主人,看在我跟你了那麼多年的分上,饒了我吧!」我抱著她的大腿哀求道。

「賤貨,老孃今天不爽,非插死你不可!」麗玲像是一頭母豹,她的長髮散亂地披撒在她漂亮而妖豔的臉龐上,大聲的對我說:「把我的傢伙拿來!」

我拿了一個大大的橡膠假陰莖,放在了床上。

麗玲走到我後面,用她高聳的雙乳頂著我的頭,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飄過來,她雙手摸著我的前胸,她低下頭,長髮披散在我的臉上,吻著我的耳朵,充滿挑逗的說:「賤貨,我想幹你!

」她繼續地吻著我,這下我的下體已經硬了起來。

說到這,麗玲一把把我推開,剛才的溫柔換成了粗暴,真是個女魔啊!

「把衣服給我脫了!」麗玲厲聲命令。

在這個兇惡的女人面前,我根本不敢違抗,只好乖乖服從。

麗玲點了一根萬寶路香菸,叉著腰,看我脫完衣服,在我身邊轉了一圈,不屑地說:「看你這麼瘦,雞巴也這麼小,要是插你還不把你給插死。」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會對男人這樣說話,這樣的話,本應是男人對女人說的。說著,這個妖豔的女人就在我面前肆無忌憚地解下了襯衣和短裙。我低下了頭。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我抬起頭,見麗玲叉著腰,頭髮向後一揚:「說,我漂亮嗎?」

「漂亮。」

麗玲脫下吊帶裙,裡面沒有乳罩,只在乳頭上貼了兩片乳首貼,看上去好像沒有乳頭一樣,但兩個乳房很飽滿,也很堅挺;繡花丁字褲小得不能再小,襠部已經夾在陰唇中間;陰毛染成金黃色的,白色哩士吊襪帶更顯性感,我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何麗玲赤身裸體地站在我面前,這是個何等漂亮高大而修長的女人啊!30歲的女人,高聳的乳房一點都沒有下垂,她的大腿性感修長。

麗玲穿上了碩大的假雞巴,對我一個巴掌搧過來,冷冷地說:「給我趴下,屁股翹起來,讓我的雞巴好進去。」

我大氣都不敢出,看著麗玲像男人一樣把她的假雞巴塞進了我的屁眼,我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兩隻手拼命的在地上爬,想逃脫,但麗玲有力的雙手抱緊我的腰。

我越是反抗,麗玲好像越興奮,開始了她瘋狂的強姦,她的假雞巴快速地在我的屁眼進出。麗玲的腰力比男人的還要厲害,隨著節奏,她兩隻大乳房也在我眼前蹦跳著。

她瘋狂地搖擺她的長髮:「賤貨,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吧?」

這是什麼場景啊?弱小的男人被兇殘的女人玩弄,狂插!

麗玲好像不知疲倦,把我翻過來,抱著我的雙腳架在肩膀,這樣她的雞巴可以更深入。我已經沒什麼力氣反抗了,任由她狂插,因為麗玲很高大,插我的時候,她的乳房剛好打在我的臉上。

「嘻嘻……真爽!呵呵……好痛快呵!」麗玲已經插得香汗淋漓。

麗玲一邊抽插,一邊打她胯下的我。她真是一個兇殘、狂暴、不可一世的女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你不得不屈服於她的淫威。

「我告訴你,老孃以後也和你一樣,是夏磊主人的奴隸,主人的狗,你知道嗎?主人不在時,老孃還會狠狠玩弄你;主人在時,一切聽從主人的吩咐,要讓主人感覺到我也是他的奴。懂嗎?」我老婆走到我面前,「啪啪」給了我兩記耳光教訓著我。

「是的,女主人。」我只好無奈地說,但心裡忐忑不安。

我蜷縮在麗玲的腳下,臉和她的鞋子無限貼近,她鞋子裡的酸臭氣息已經一綹綹飄進了我的鼻子。麗玲這時一挑一挑的腳碰到了我的臉,她把腳翹起來,踩到了我的臉上,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開始舔她的鞋底。但她用腳把我一蹬,伸出手來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拉了起來,我的臉就靠在她豐滿的大腿上,絲襪的磨砂感讓我興奮不已,讓我浮想聯翩,我開始一下一下舔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眼睛偷偷摸摸地往她裡面看。

「啪!」的一下,麗

玲給我來了一個響亮的嘴巴。

「賤狗,你也配舔我的大腿?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進她的下面:「好好的聞!」

我已經是麗玲的一條襠下狗了。這種低賤的情緒讓我無所顧忌,我伸出舌頭小心的舔了一下她的陰部,她的陰部很騷。

麗玲顯然是一個性欲旺盛的女人,她沒有急著再虐待我,而是直接讓我為她口交。她揪著我的頭髮,豐滿的大腿用勁夾著我的頭,我感到自己僅僅是老婆的性具。我用力舔著她的陰部,很快地黏黏的液體就滲出了內褲。我用舌頭費力的把內褲挑開,大口大口舔著何麗玲陰毛濃密的陰道。

「吃!」麗玲威嚴地命令。

聽到後,我開始大口大口吸食何麗玲的液體,她沒有快樂的呻吟,而是哼哼冷笑著。過了一會,我滿臉都是液體了。

「往下舔!」我根本沒有意識到「向下舔」是什麼,只管伸出舌頭去舔,感到那裡澀澀的,而且有一股氣味。我扭了一下頭,麗玲用豐滿的大腿把我夾得更緊了,她哈哈大笑著說:「以後要和老孃一起好好侍候夏磊主人,聽到了沒有?哈哈……」

令我痛心疾首的是,同樣是她,對我是這麼兇殘的大發淫威,可等一下她的情人夏磊來了,她又是那樣的溫順下賤,像夏磊的玩物一樣地任由夏磊擺佈她。

8、第一次給夏磊做奴的老婆「叮鈴鈴……」電話的鈴聲將麗玲從享受中喚了回來,麗玲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快到12點了。從來電顯示的號碼,麗玲知道,這是夏磊的手機,麗玲趕緊讓我拿來狗鏈拴在自己的脖子上,脫下了吊帶絲襪,光著雙腳,只穿著那雙性感高跟拖鞋,拖著身上的狗鏈,像一條母狗一樣的向放置電話的書桌前爬去。

麗玲不敢拿起話筒,夏磊剛才在電話裡規定她拴上狗鏈後必須時刻保持一個母狗的狀態,這個狀態,不論他在和不在的時候,都要一個樣。

麗玲用鼻尖觸動了免提的按鍵,然後「汪!汪!」的叫了兩聲。

夏磊笑了,在電話的那頭問:「是麗玲嗎?想我了吧?」

麗玲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又「汪!汪!」的叫了兩聲,然後撒嬌似的搖晃著脖子,讓項圈上掛著的銅鈴的聲音,傳了過去。

夏磊「哈哈」的笑著,說:「好了,好了,准許我的小母狗在接電話的時候說話。說,想我了嗎?」

蒙夏磊的恩准,麗玲伏在電話上,說:「想,想死你了。主人,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夏磊說:「你趕快準備一下。」

麗玲搖晃著屁股說:「是,主人。」

為了討好夏磊,不讓夏磊離開自己,我老婆看來是決定自己要放下以前的臭架子,一心一意給夏磊做奴了。

她在折磨我老半天后,就開始按照夏磊的吩咐,真的自己在脖子上拴上那條平時她用來拴在我脖子讓我做她的狗的狗鏈,只穿著胸罩和丁字內褲,光著雙腳踏在那雙他們做愛時夏磊喜歡叫她穿著的性感黑色高跟拖鞋,乖乖地跪在家裡等候夏磊來玩弄自己。

也真難為她,平時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家裡,她都是很自大很傲慢的女人,一下子要變成夏磊的奴,她心裡肯定很難受,落差也太大了。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我也管不了,我只怕我老婆以後也要和我一樣受盡夏的奴役,吃盡苦頭了,也許今晚就是她奴隸生活的開始。

在麗玲的臥室裡,麗玲跪在地上等候著夏磊,她讓我在夏磊來之前趴在她後面給她舔腳。因為夏磊讓她要穿著那雙黑色高跟拖鞋跪在地上等候他,所以麗玲在叫我給她舔腳時,那雙黑色高跟拖鞋也不敢脫下來,我只好在她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上給她含著腳趾頭舔弄。

麗玲就這樣一直跪著,足足跪了兩個小時,直到淩晨兩點多,才聽到夏磊的腳步聲,他又在外面喝得醉眼朦朧的回來了。麗玲一聽到聲音,連忙從自己的房間爬到門外去迎接他。

「奴婢恭候主人回來。奴婢給主人請安,主人吉祥。」麗玲居然跪在門外,也不怕鄰居看見。

「咦?你怎麼也拴著狗鏈?」夏磊故意問我老婆。

「主人,我……」我老婆無以回答,只好羞愧地低下頭。

「麗玲呀,你倒挺會享受的,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嗎?」原來我老婆忘了叫我不用再給她舔腳了,我只好跟著她爬到門外,而且一直給她舔著腳。

「啊!不……主人……不……」麗玲聽到這句話,如五雷轟頂,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主人,主人,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求您饒了奴婢吧,求您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在主人面前叫人給我舔腳了。」麗玲一邊狠狠地踹了我一腳:「滾一邊去!」一邊跪行到夏磊跟前,抱住夏磊的大腿,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哦?你不是很有自尊嗎?怎麼現在……你看,那邊有人看著你呢!」

「啊!」麗玲一驚,扭頭看見對面樓裡有人在觀望她,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我……」

麗玲管不了那些了,讓他們看去吧,「主人,我……求您饒了我吧!」麗玲已經哭起來了:「嗚嗚……嗚嗚……主人……」麗玲抱著夏磊的大腿,跪在地上悲怯地乞求著。

「罰你到樓下爬上來。」

「啊!你……主人……?」麗玲實在沒有想到夏磊能如此侮辱她,麗玲羞憤、猶豫,而夏磊卻已經自己走進屋裡了。

麗玲強忍萬分恥辱,不得不拴著狗鏈走下樓去,從樓下跟慢慢爬行回家。樓下距房門區區十幾米,可是當著我的面,對於麗玲來說,卻是萬里之遙,每爬一步,都像是剝掉她一件衣服,待爬到客廳,她已經渾身溼透,內心也好似經歷了一場徹底的折磨。

「我真下賤,竟然像狗一樣!唉!都是我自作自受,真不該那麼冒然就答應做性奴,現在弄得像狗一樣。」麗玲五內俱焚,萬分羞恥,爬在夏磊腳前,竟然無力站起來。

「哈哈!哈哈……」夏磊的笑聲依然溫和:「麗玲呀,你這麼爬上來,知道這意味什麼嗎?知道以後該怎樣做嗎?」

「我……主人……我明白。」麗玲唯唯諾諾地嘟噥。

「哦,既然明白,就說出來。」

「我……我以後……就是……主人的……一條……狗。主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麗玲因為恥辱而全身發抖,說話都帶顫音。

「嗯,不僅是一條狗,而且是一條母狗。懂嗎?母狗。」

「是,主人,我是母狗。」麗玲當然明白主人為何要加重語氣說「母狗」二字,那就意味著自己的肉體……麗玲不敢再想下去了:「唉!為什麼我本來是女王,現在卻要承受這麼多羞辱!」

一進門,麗玲爬到夏磊腳下,不用夏磊吩咐,就主動用嘴為他叼去鞋子,又叼來了他的拖鞋給他換

上,來回她都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著,不敢站起來。

我做夢也想不到,平時那樣高高在上、假正經的老婆,做起奴來竟然這樣的下賤。夏磊也沒想到我老婆真的這麼聽話,剛開始有點措手不及,但見她這麼下賤,頓時來了興緻,他準備當著我的面好好地羞辱羞辱我老婆。

「去幹活吧!弄點菜來,我還想喝酒。」夏磊平和地說了一句就進臥室了。

「謝謝主人!」麗玲此時說不出是感激還是恐懼,內心百感交集,擦了擦眼淚,換上一套女傭服,熟練地收拾起來。

麗玲開始準備夜霄,正在洗黃瓜,忽然看到鏡子裡映出夏磊的身影,夏磊穿著一身休閒服,正微笑著看著麗玲的背影。

「主人……」麗玲羞愧地微微一笑,繼續洗菜。

「哦……」麗玲感到夏磊的手在撫摸她肥碩的屁股,她纖細的腰頓時有些僵硬。

「主人……」麗玲沒敢躲避,只是微微扭了扭屁股,紅著臉繼續。

「你的身材很好呀!」

「主人……」麗玲含羞低聲:「啊!不……不要……」聲音低得連自己都難以聽見。

夏磊的手已經探到裙襬裡面了,在光滑的肉丘上摩挲。一股一股的麻痺感強烈地衝擊著麗玲的神經。屁股在顫、大腿在顫,渾身都在顫,可是,可是……麗玲無法迴避,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洗菜。其實那菜早已洗淨了,只是夏磊沒有收手,麗玲也就只好那樣繼續撅著肥嫩的屁股供主人摸玩。

「不……求求您了……不要那樣。」麗玲渾身戰慄,羞愧難當。原來夏磊的手正在扒她的內褲。「啊!……」內褲被扒下來了,白嫩的臀肉裸露出來,那麼性感迷人。

夏磊喜不勝收,麗玲的內心在流淚,可是卻不得不委曲求全,甚至在夏磊手指的示意下,把兩腿略微叉開一些,以便夏磊手指的自由活動。

「好美的屁股!」夏磊的手盡情地撫摸著,從光滑如脂的臀肉上傳來電流一樣的快感。這快感也同樣電擊著麗玲,兩片花瓣恐怕已經偷偷開放了,麗玲只感覺那裡騷癢難耐。

「小淫婦,你喜歡這樣,不是嗎?」夏磊侮辱性地問麗玲。

「不……不是……主人,我……不是那樣的。」麗玲感到難堪,極力否定。

「啊!……」麗玲渾身一震。夏磊的手指到花穴口上蘸了一下,「小淫婦,你看這是什麼?」夏磊的手指舉到麗玲眼前,晶瑩的淫汁沾滿指尖,一條涎絲垂下,一股強烈的騷香味鑽進麗玲的鼻子,更加刺激了麗玲。

麗玲的窘迫身體狀況被夏磊看破,更令麗玲難堪,羞辱萬分,卻無法否認,成熟的女人身體正被主人靈巧的手指帶入魔境。

「你的屁股真好,以後不要再穿內褲了,即便出門也不要穿。」

「主人……我……是。」麗玲欲言又止,不得不答應這羞辱的規定。

「胸罩也不要再戴了。」

「哦,是的,主人,可是……可是那不方便呀!」麗玲低著頭,小聲說著理由。

「沒關係,我會給你更好的乳罩和內褲的。」夏磊詭秘地告訴她。

「嗯。」麗玲還不知道將來主人會給她什麼衣物,但決沒有想到那衣物比不穿衣服更羞辱。

「你繼續做飯呀!」

「我……」麗玲無奈,只好繼續。

夏磊則跟在麗玲身後,一邊聊天,一邊時不時地摸摸麗玲赤裸的屁股。麗玲也漸漸習慣了,甚至還故意扭

擺肥臀跟夏磊調情。

「來,把這件大圍裙換上。」夏磊拿來一件由胸及膝的圍裙,命令麗玲脫光衣服,只穿這件圍裙。

「唉!……」麗玲心裡屈辱,卻只能服從。脫光了衣服,她好似著了夏磊的魔法,夏磊說什麼,她就不得不照做。夏磊從沒以暴力威脅她這麼做,可是……可是……不知怎的,麗玲總是感到夏磊溫和的話裡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令她不得不屈從。

穿上圍裙的赤裸軀體更是肉感。麗玲開始燒菜,主人依然在身後摸弄她的屁股。

「咦!這根黃瓜很粗壯,不知是否合你意?」

「嗯!這根黃瓜是好,比那些都大好多,而且你看這上面的小刺,說明很新鮮。」

「這麼說,你喜歡這根了?」

「當然。」麗玲不知夏磊是何用意,很自然地回答。

「那好,我把它給你吃。」說著,夏磊拿起這根又粗又長的黃瓜,從後面掠過兩片臀肉,壓過菊花蜜地,直搗花穴。

「啊!不……不要……主人……求您了……」麗玲夾緊兩腿,使勁扭擺著屁股,抗拒著黃瓜的入侵。

「啪!啪!」兩記狠狠的巴掌,搧在左右肉丘上,頓時呈現兩隻巴掌印,火辣辣的痛感使得麗玲一激淩。

「菜要糊了。」

「哦!」麗玲趕緊翻炒,可屁股依然緊夾、扭擺。

「你不聽話了?」

「我……主人……不要那樣。」麗玲含羞乞求。

「你忘了你是怎麼進來的?」夏磊以嘲弄的口吻提醒麗玲:「把腿叉開!」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是……嗚嗚……」麗玲被逼得哭泣起來,屈辱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兩腿慢慢分開:「主人,為什麼這樣對夏磊呀……」麗玲哀怨地泣訴著。

「啊……嗯哼……」麗玲的屁股在顫抖,帶刺的黃瓜低住了花穴的入口,一寸、一寸,慢慢侵入……「啊!……好痛!」麗玲的屁股不由自主地扭動:「主人……痛呀!行了吧,求您了,不要再深入了。」

「別急,別急,還有這麼長呢!」夏磊根本不管麗玲的痛楚和羞恥,把一根表面佈滿鮮刺的足有雞蛋粗的黃瓜硬是插進去足足30公分,恐怕已經頂進子宮了。外面還露出約有20公分,像一支硬梆梆的陰莖一樣。

「哈哈!這真好看。好了,這回你該享受了,千萬不要掉出來呦!那樣我會嚴厲懲罰你的。」夏磊得意地欣賞著他的傑作。

「好難過呦!做飯又不方便的。主人,你……好壞耶!」麗玲有些害羞,又有些撒嬌的意味。

「嗯?你在跟誰說話呢?這麼沒規矩,別忘了你的身份,小母狗。」

「啊!……我……是,主人。」麗玲剛才的確有些撒嬌,她本以為她最隱秘的地方都給主人侵犯了,應該關係更近一層了,萬沒想到主人僅僅是把她當玩物玩玩而已。

「不謝謝我嗎?」

「是,謝謝主人!」

「謝什麼?」

「這……謝謝主人給奴婢吃黃瓜。」麗玲說出這淫蕩恥辱的話,感到自己的確下賤。

「哈哈!哈哈……」夏磊回客廳去了。

麗玲很無奈,陰道里插著粗大的黃瓜,兩腿也不能靈活地走動,還要繼續做飯、炒菜,又要夾緊陰道防止黃瓜掉出來,的確令麗玲難堪又難過。

「主人,飯菜好了,請用。」

「哦,好的。」夏磊坐下慢慢用餐,麗玲垂手站立一旁,隨時聽候吩咐。

「嗯,今天的菜燒

得跟以前一樣好吃,你手藝的確不錯!」

「謝謝主人誇獎!能讓主人高興、愛吃,奴婢就滿足了。」

「哦?呵呵,還挺乖。來,到桌子下面去。」

「嗯?那……主人……幹什麼呢?」麗玲有些糊塗。

「呦?這麼聰明的女老師難道還不明白主人的心意?」

「哦!……那個……是。」麗玲明白了夏磊的意圖,羞得真是「吱溜」一下就鑽進桌下,滿臉羞紅怕我看見。

麗玲熟練地扒開夏磊的休閒短褲,把夏磊軟軟的肉棒含進嘴裡,兩隻嫩嫩的手捧起褐色的肉袋慢慢、輕輕地揉搓起來,細嫩的舌頭纏繞著主人的龜頭。

「哇!麗玲,你的技巧越來越精湛了!」夏磊愜意地慢慢品味紅酒、小菜、香米、精點,下面也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嗚……嗚嗚……」麗玲含著肉棒,吐字不清,頭在上下動,她能感覺到夏磊快要射了。

「啊……啊……」夏磊的肉棒在麗玲的嘴裡強勁地勃動,一股濃稠的精液灌進麗玲的喉嚨。拔出陰莖,麗玲貪婪地給陰莖舔乾淨,最後連嘴角的幾滴精液也抿進嘴裡,好像吃蜂蜜一樣吞下肚。

「主人休息一下吧,待奴婢收拾完再來給主人按摩。」麗玲爬出來,利索地伺候夏磊到客廳休息,自己則麻利地收拾餐桌、碗筷。一會兒,還有更淫靡的工作等著她呢!

9、自甘墮落的淫賤老婆平時道貌岸然的中學女教師麗玲,自從自願地給夏磊做性奴以後,全然沒有了在學校和在我面前的假正經的傲慢女王樣。

每次夏磊來到我家,麗玲都會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只在光著的雙腳上穿上性感高跟拖鞋,以表示自己的下賤。夏磊來時,麗玲馬上跪在門口迎接,並嬌滴滴地給他請安:「奴婢叩見主人,主人辛苦了。」

「哼!賤貨!一看你就是一副傲慢樣,我偏偏要讓你在我面前像狗一樣當性奴。」夏磊一進門就給麗玲一個下馬威。

麗玲害羞地低下了頭,像狗一樣跟在夏磊腳下爬進臥室,然後就關上房門,在她的房間裡和夏磊親熱。

夏磊真不是東西,總是不懷好意的玩弄麗玲。他讓麗玲在家裡只穿一條小丁字褲和一件半透明吊帶小背心,腳踏性感高跟涼拖鞋,然後和他的朋友們一起來喝酒,趁機對麗玲動手動腳的,這些都是當著我的面做的,弄得麗玲滿臉通紅,很不好意思。

本來麗玲在我的心目中一直是神聖的,只是受到夏磊的脅迫才偶爾作出一點出軌的事情。但是後來的一件事情讓他認識到,麗玲骨子裡其實是一個無恥的女人。

那是有一天,夏磊來到我家,麗玲正在家裡洗他的衣服。剛好我家的洗衣機放在一個小塑料臺階的後面,所以洗衣服必須站到臺階上,伏下身去,夏磊側身看去,正瞧見麗玲撅著兩瓣肥美的屁股在撈桶內的衣物。

麗玲穿著一件綠色的短裙,身子向前俯下去,後面的屁股就露了出來,這就叫顧頭不顧尾。兩條渾圓結實的大腿似乎沒有穿長筒絲襪,再看緊勒在屁股蛋子上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而且明顯是太小了,從正面看幾乎看不到勒進屁股溝裡的黑色,似乎整個就是一個沒有穿內褲的光屁股。

夏磊看得兩眼冒火,麗玲似乎覺察到了,回頭一笑,居然叉開大腿用力向下伏身,似乎在擺弄桶底的衣物,實際上故意毫無保

留地將她的所有裙底春光洩露給夏磊。

麗玲的大屁股翹而堅挺,她叉開大腿後,夏磊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緊繃在肉乎乎的陰戶上。褲小陰戶大,從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出麗玲陰戶的外形,外高內低,甚至兩邊還露出不少黑色捲曲的陰毛。

夏磊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假裝要到櫃子裡拿東西,蹲下身子,偷看麗玲的下身。麗玲明顯是個淫婦,明知夏磊在偷窺,不以為惱,反以為喜,她出乎意料地回眸一笑說:「如果主人喜歡,可以把它扒掉看!」

夏磊聽完,哼哼的笑著,對麗玲說:「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在什麼地方都發騷。快給我跪下,舔我的腳!」

麗玲只好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一邊給夏磊舔腳,一邊淫賤地說:「主人幾天沒來,想死我了!」

夏磊的腳踩在麗玲的頭上,驕橫的說:「賤女人,才幾天沒見,就又想挨操了嗎?」

麗玲光著身子跪在地上,肥圓的大屁股撅得老高,一邊扭動,一邊口齒不清地說:「主人別羞辱我了,快給我吧……」

夏磊用腳勾起麗玲的下巴,說:「賤女人,最近有沒有讓你老公插你啊?」

麗玲雙眼含春,一臉媚色,先是伸出舌頭在嘴邊轉了一圈,舔了舔夏磊的腳趾,才嗲嗲的回答道:「賤貨很少讓他插的,一點快感也沒有。」

夏磊用另一隻腳玩弄著她豐滿下垂的乳房,還用腳趾夾著她的奶頭像蕩鞦韆似的拽來拽去。麗玲雙手撐在地下,隨著他的節奏搖動著大屁股,嘴裡哼哼唧唧的,時不時地拿舌頭舔著夏磊的腳趾。

「賤女人,你有沒有含別人的雞巴呢?」夏磊背靠著沙發,點著一根菸,問道。

麗玲露出厭惡的表情:「才沒有呢!別人的雞巴像一根牙籤,放在嘴裡像一根吸管,哪像主人的寶貝兒這麼好。」邊說邊貪婪地盯住夏磊的大雞巴嚥了嚥唾沫:「讓人家有充實感。」

夏磊被麗玲的話逗笑了,更用力地拽著她的乳頭:「臭婊子,真比野雞還要賤。」麗玲聽到誇獎,更賣力地扭動起來。

「賤人,別人的東西像牙籤,那你怎麼被他插?」

「主人呀,我每次被別人乾的時候,心裡可都是在想著你的,否則怎麼能忍受呢?」麗玲獻媚地回答,烏黑亮麗的中長髮輕輕掃在夏磊的腳背上。

誰知夏磊卻發了火,一腳踢開她,罵道:「賤女人,你在被別人乾的時候居然敢想我!」

麗玲被踢得跪坐在地上,一臉委屈,不知所措,發紅的乳房也無辜地吊著,但她馬上爬回夏磊的腳邊,連聲道歉:「主人別生氣,都是賤貨的錯……」

夏磊餘恨未消,拽著麗玲的頭髮說:「賤女人,不準拿我和別人一起比!」

麗玲趕緊說:「主人,賤貨知道錯了。」一邊抱住夏磊多毛的小腿輕輕晃動著。

「到屋裡床上坐下,我要好好的玩玩你。」

麗玲順從地坐到床上。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意願,不但是因為夏磊的拳頭,或許自己早已有成為奴隸的感覺吧!

「把大腿張開!」

「是……」麗玲慢慢地打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陰部。

「還不夠,你要用雙手把大腿撐開到最大的角度。」夏磊嚴厲地命令著。

麗玲看到夏磊的臉,再想起他的拳頭,就完全不敢反抗。夏磊最近經常用拳頭和皮鞭打我老婆,我老婆可能真的被他打怕了。她咬著

牙,用手慢慢地抬起大腿,撐開到近乎成一直線,而為了要保持平衡,麗玲必須要直挺著上身,更讓自己的陰戶顯得突出。

夏磊蹲下來仔細地看著麗玲的紅潤陰部,陰道口因為張開大腿而擴張,淫水還汨汨的流出。夏磊用手指撫摸著麗玲的陰戶,刺激著陰核,甚至把手指插入陰戶進行抽插的動作。受到挑逗的麗玲情不自禁地又感到慾火焚身,她的舌尖舔著嘴唇,發出淫蕩的叫聲,眼中充滿慾火。

夏磊看見麗玲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撫慰、挑逗已產生效果:「你是不是想要男人的肉棒啊?好色的奴隸!」夏磊一邊撫摸著麗玲,一邊用話挑逗她。

夏磊不停地用手指搓揉著陰核,麗玲也陶醉在夏磊的撫慰下,口中發出呻吟聲:「啊……嗯……好舒服!啊……」

夏磊看到麗玲如此滿足的表情,便故意放慢手指的動作,讓麗玲心癢不已。

「啊……再快點,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麗玲不顧羞恥地要求夏磊。現在的她並不是因為春藥的刺激,而是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要求著。

「如果你要我快一點,就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好……我什麼都聽……嗯……」

「首先你先將雙手撐起身體,雙腳打開,把自己的陰戶暴露出來。」

麗玲順從地撐起身體,陰戶還分泌出陣陣的淫水。

「然後用自己的食指跟中指撐開兩片陰唇,說:『我是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否則我就不讓你滿足。」

當麗玲聽到夏磊的無理要求時,理智上告訴自己不可以,但是陰戶對插入的渴望以及夏磊一直以手指挑逗著陰核的效果,讓她的理智完全崩潰。她用手將陰唇撥開,口中還說:「我……我是下……下賤的奴隸,請主人盡情享用我的身體吧!」

「那你承認自己是我的奴隸了?」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奴隸。快快淩虐我吧!」因為無法獲得滿足的麗玲,被夏磊一步步引導說出自己是奴隸的話,這正是夏磊調教的第一步。

「很好,現在你把屁股對著我,我馬上就給你最愛的肉棒!」

麗玲把身體翻過來,將屁股對著夏磊,嘴巴還發出引誘的呻吟聲。夏磊掏出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奮力一插,「嗯……啊……嗯……」麗玲隨即發出滿足的哼聲,腰部還配合著夏磊前後律動著,完全像只發情的母狗,一點也不像是精明能幹的女老師。

夏磊盡情地抽插,麗玲也不停地達到了高潮。終於夏磊滿足地射精,而麗玲早已因為如此激烈的性交,癱軟在床上。

夏磊把麗玲拉到胯下,威嚴地說:「賤女人,我還要對你用棍刑呢!」

看來他們之間早已有過這樣的動作,麗玲好像很高興似的揚起雪白的臉蛋,閉上眼睛,很期待的樣子。舌尖滑過紅唇,脖子隨之昂起,像一隻白天鵝,嘴裡啾啾的叫:「主人,快,快懲罰我這個賤女人。」

夏磊甩動胯部,那昂然的大雞巴硬得像鐵一般,散發著騰騰熱氣,一下一下地打在麗玲的粉嫩小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邊打邊罵道:「賤女人!臭婊子!大騷貨。」

麗玲張大了嘴,舌頭伸出老長,臉蛋被越打越紅,唾沫順著舌頭流到下巴,頭髮也輕舞飛揚的,挺著奶子淫叫:「主人的棍子好厲害,賤貨快受不了了!主人那麼魁梧,叫小賤

貨渾身發浪,情不自禁。別……別停啊……」

夏磊一腳將麗玲踢開,麗玲爬在地上,奶子也貼在地上,用手撫摸著紅腫的臉輕輕的揉著,全身也隨著扭動,尤其是大屁股竟畫起圈來,胡亂哼哼著,很是享受。淫水已經打溼了她的陰毛,還流到大腿上不少,看來這個賤女人被刑訊逼「潮」了。

夏磊拿出準備好的狗環套在麗玲的脖子上,麗玲還來不及反對,就被套上。

夏磊手中拿著一條皮鞭,對著麗玲說:「淫蕩的奴隸,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調教你!先把這件衣服換上。」說完,就拿出一件「衣服」。

說是衣服,實際上是隻能夠遮住重要部位的皮革,在乳房的四周也有皮革圍繞。當麗玲換上這件衣服時,自己突然覺得好像真的是奴隸,雖然自己口口聲聲說:「不會當奴隸!」可是卻又毫不反抗地換上恥辱的衣服讓夏磊淩辱。這樣矛盾的情況,讓麗玲陷入迷惑。

麗玲順從地換好衣服,也穿上夏磊為她準備的黑色高跟鞋後,夏磊就拿出一條鏈子扣在狗環上,揮舞皮鞭說:「好了,我們來散步吧!」隨即用力扯動鏈子讓麗玲跌倒。

「很好,下賤的母狗,現在開始爬吧!」

麗玲坐在地上猶豫不決,但是看到夏磊手上的鞭子,再想到夏磊的拳頭,她就心寒了,於是她把雙手放到地上,抬起臀部開始一步步的爬。

「啪!」一聲,夏磊的鞭子打在麗玲的身上,痛得麗玲說不出話。

「快一點!」

麗玲不得不加快爬行的速度,那臀部也因此左右扭動。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明天開始,我會正式調教你。哈……」夏磊說完這些話就離開了,只留下在房間裡對未來茫然若失的何麗玲。

10、麗玲被逼讓夏磊的客戶玩弄麗玲雖然當著我的面讓夏磊百般調戲玩弄,奴顏婢膝地侍候著夏磊,可是夏磊一不在時,她馬上又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假正經樣。我雖然明知道她只是夏磊腳下的一隻賤母狗,可還是怕她。

這天一大清早,麗玲才剛從外面回到家裡,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的吊帶超短裙,裡面什麼也沒穿,乳房和陰部清晰可見。昨晚穿在腳上出去的高跟拖鞋也掉了,只見麗玲赤著雙腳回來,樣子很是狼狽。

我低著頭不敢看麗玲的下賤樣子。麗玲經常晚上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回來時卻衣不掩體,有時甚至赤著雙腳很狼狽地回來,我己經習慣了。

麗玲雖然幾乎赤裸,狼狽不堪,但是在我面前仍然是一副盛氣淩人的傲慢樣子,她冷冷地對跪在一旁的我說:「江明,不是……賤貨過來。」

我心中有點不悅,但還是照她的話走到她面前,她示意我跪下,接著打了我幾記重重的耳光。

「以後我回來時,你要跪在門口迎接我,知道嗎?」我點頭表示明白,馬上又換來兩記重重的耳光:「我的問題要禮貌地用口回答,還要尊稱我為主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過來舔腳!」

我正想低下身舔麗玲的腳面,麗玲立即用腳底擋著我的嘴:「舔腳底啊!」

腳底這樣髒,我不禁在猶豫。

「不想舔就儘管出聲吧!」

「不不,奴才不敢,我舔!」

其實我心裡真的不想,但是不敢開口說。

「舔得乾淨點!告訴你,我昨晚可是被逼光著腳爬

在地下讓他們玩的,他們玩後才不會讓我洗腳穿鞋呢!想想吧,腳上肯定有不少髒東西,說不定還有那些臭男人的精液呢!可是,為了表示你對我更深的崇拜,別嫌髒,快舔!」

我無法抗拒她美麗的眼睛和甜蜜的聲音,於是閉上眼睛舔了舔她骯髒鹹鹹的臭腳丫子。

舔了一個小時,麗玲便站起來進了睡房,我也跟了進去。豈料我一進房,竟令麗玲大怒,她拿起皮鞭走過來打了我幾鞭:「誰批准你進來?以後沒老孃同意不準進來,否則休了你!滾出去,賤骨頭!」

後來麗玲又規定我,她回來時我要脫光衣服,只准穿內褲,自行戴上狗鏈,跪在大門後迎接她。她一入屋,我便要爬到她的腳前像狗一樣瘋狂舔她的鞋子作為敬禮,接著她便像牽狗一樣,牽著我進入大廳。我要為她脫鞋、脫絲襪,然後為她按摩雙足。

她訓練我舔腳也要舔得有技巧,先用舌頭舔她的腳底三次,再用舌頭舔她的每個腳趾縫,接著逐根逐根腳趾吸啜,再舔她的每隻腳趾甲,每個禮拜要為她修剪腳趾甲一次。

如果她心情好,便將我用狗鏈鎖在一旁,我只要舔清潔她的腳便可睡覺;如果她心情不好或舔得她的腳不舒服的話,她會把我吊起,用各式各樣的皮鞭來鞭打,每次總要鞭上幾十鞭以上她才收手。

這天晚上,麗玲和往常一樣打扮得妖妖嬈嬈出去了。按照她的吩咐,我跪在家門邊的牆角等她回來。直到晚上2點,她回來了,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我從沒見過的男人和她一起回來。難道她敢揹著夏磊養小白臉?後來才知道那男人是夏磊的一個外地大客戶,是夏磊讓麗玲把他帶回家裡來的。

在夏磊的安排下,麗玲晚上只好被迫陪那男人喝了酒,並帶著那男人到家裡來。麗玲更悲慘的命運也從此開始,我老婆成了讓夏磊隨便送給客戶和朋友玩弄的性玩具。

他們倆一進門就開始親吻,好像我並不存在似的,我不敢多看,仍然像狗一樣跪著低著頭。他們就這樣不停地親暱著,還夾雜著低聲的笑語,然後兩人都倒在地毯上,不一會麗玲就脫得只剩下吊帶薄紗絲裙了。

一會兒我聽到麗玲的嘴裡發出異樣的響聲,偷看時,不由耳熱心跳,原來她嘴裡含著那男人的陰莖在不停地吞吐著,她白嫩光滑的大屁股正好沖著我撅著,也在她的動作下慢慢扭擺著。

口交了一會,那男人就把麗玲按倒在地毯上操起來。他們就這樣在我身邊性交了整整一個小時,我的耳邊裡全是麗玲的呻吟聲和浪笑聲:「嘻嘻……不要了啦,夠了吧!」

「聽夏磊講,你是她的性奴,對嗎?」

「這……他……怎麼可以……這樣……」我老婆想不到夏磊會告訴他自己的性奴身份,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本來夏磊安排他到我家裡來時,麗玲想讓我出去避一避的,但夏磊不肯。原來夏磊就是要讓他的客戶好好羞辱她。

「臭婊子!不要再給我裝假正經了,你這個變態的賤女人!還為人師表呢!真是噁心!」

「不要再羞辱我了,我……」麗玲屈辱地哭了起來。

「告訴你,夏磊什麼都告訴我了,你如果不好好侍候我,我就告訴他你沒侍候好我。」

「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不要這麼說,求你了!我不敢再裝假正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

「那還不跪下來叫主人!」

「是,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

「舔腳!」

「是,主人!奴婢給主人舔腳。」麗玲說著就跪在那男人腳下,雙手捧起他的臭腳,很認真地舔了起來,從腳趾頭一直舔到腳底。

「賤貨,聽說你在家裡不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嗎?怎麼下賤到要給我們臭男人舔腳呢?」

「奴婢在主人面前,只配給主人舔腳。」麗玲嗲聲嗲氣地回答。

「你的腳不是也經常叫你老公給你舔嗎?我是不是也要給你舔一舔啊?」

「奴婢不敢,奴婢的腳是專門讓主人玩弄的。」

「你是我的女奴嗎?」他一邊撫摸著麗玲的乳房,一邊慢慢說著:「你這個賤貨!你主人夏磊給你起了一個什麼名字啊?」

麗玲點點頭,害羞地說:「麗……奴。」

「叫我呢?」

「主……人。」

「轉變得很快。」男人滿意地摸著麗玲的小腹,理了理陰毛。

「麗奴,來為我洗個澡!」那男人吩咐道。

浴室裡,麗玲畏畏縮縮地為那男人搽沐浴液,搓洗,雙手只是在他的上身遊動。那男人笑了笑,捉住她的手,放在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重點是洗這裡,洗乾淨好吃呀!」在他的引導下,麗玲細嫩的小手反覆揉搓著陰莖,翻開包皮,清洗陰囊。

接著,那男人把麗玲拉進懷中,讓她塗滿沐浴液的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還說:「你要學會用你的乳房為你的主人洗澡,就像這樣──」他兩手插在麗玲腋下,用她的雙乳摩挲自己的胸部、腹部、下身,讓陰莖在乳溝中摩擦。

「學會了嗎?」

麗玲點點頭。

「那試試!」

麗玲只好在那男人懷裡蠕動身子,試著用乳房摩擦他的肉體,滑溜溜的肌膚不停摩挲,那男人同時用手愛撫著她,快感悄然產生。漸漸的,麗玲嬌喘吁吁,粉紅的乳頭鼓脹發硬。那男人撫摩著她的乳房,甚為愜意。

走出浴室,麗玲渾身發軟,臥室清涼如春,她卻感到燥熱。

「麗奴,過來,跪下。」

麗玲順從地跪在那男人面前,不知要做什麼。那男人拉她近前,張開兩腿,袒露著下身,捧起她的臉頰,說:「你知不知道女性奴身上有幾個口供主人享用的?」

麗玲搖搖頭。

「三個,記住!一個是嘴,一個是陰戶,還有一個是肛門。女奴的穿著,要儘量性感,但又不能全裸,那些薄紗吊帶裙、肚兜、草裙、披紗自己搭配著穿。不許穿內褲,脫起來不方便。你的乳房很挺,不用乳罩,免得妨礙增大。女奴的言行主要是,主人一來,就跪在主人面前,說『主人回來了』,然後為主人脫衣服。主人累了,就為主人按摩。為主人洗澡,是用乳房,我已教過了。主人要喝酒,乳房杯,小穴杯和菊花杯,輪流奉上。這些記住了?」他邊說,邊用鞭子托起麗玲的下巴,看來那男人也是調教女人的高手。

麗玲點點頭,她已經被眼前的這個陌生男人調教得服服貼貼了。

「不行!要說『麗奴記住了,主人』。」

「麗奴記住了,主人。」

「現在,為我按摩。」他躺在床上,指點著麗玲:「來,像狗一樣跪在我身邊,用嘴和舌頭來按摩,就是親吻之後用舌頭舔,全身走遍,這叫周遊世界。先從嘴開始。」

麗玲忍受著身子性感帶不停地被刺激,微微顫抖跪上床,伸長脖子,小嘴貼上

主人的嘴唇,親吻一下,又用舌頭添一下。

「很好,用點勁,在臉上繼續。」那男人誇獎著,捏了捏乳頭。麗玲親著、舔著,從主人的臉、脖子到手臂、腋下、胸部……那男人大字兒攤開手腳,盡情享受,舒坦極了。

麗玲漸漸親吻到了下身,對高高翹起的陰莖遲疑著,「親下去,不要停!」那男人催促。麗玲又羞又怕,實在親不下去,帶著哭腔說:「主人,麗奴怕,饒了麗奴吧!」

「親!快親!」那男人坐了起來,看著麗玲命令:「要把精液親吻出來。」他今天要好好享受口交了。

麗玲畏畏縮縮的用嘴唇碰了一下龜頭,又挪開,眼淚都流出了:「主人,求求你,麗奴不行,麗奴給主人舔腳吧!」

「你他媽的真笨!」男人站起來走到椅子上坐下,招招手:「過來!」

「是,主人。」麗玲趕緊過去跪在他面前。

「把衣服脫了!」

麗玲撥下吊帶,薄紗絲裙散落腳下,只剩按摩乳罩和粉紅蝴蝶帶。

那男人取出狗項圈為麗玲戴上,拿起牽繩,說:「你不聽話,我要罰你在廳裡爬十圈!」

麗玲馬上乖乖的跪在地上爬行。

「手腳著地,不要用膝蓋!」

麗玲伸直腿,四肢著地,頭沖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廳裡遛圈。那男人披著睡袍,牽著嬌媚的麗玲在散步。那男人一停步,麗玲便拱到那男人胯間,舔他的陰囊、大腿、腳背。

遛完了十圈,那男人坐下,麗玲手撐地跪著。

主人理理她的頭髮:「累嗎?」

「不累,主人。」

「喜歡嗎?」

「喜歡。主人。」

「真乖。你有幾個口為我服務?」

「三個。」麗玲邊回答邊舔著男人的臭腳。

「哪三個?」

「嘴,肛門,陰道。」麗玲低聲說,乖乖的跪伏在男人腳下。

天亮後,那男人走了,麗玲跪在地上送他,久久不敢起來。我爬到她的腳上狂吻亂舔,麗玲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揚起手「啪啪」就給了我兩個耳光。我呆若木雞地跪在妻子的面前,半張著嘴,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仰望著麗玲,「小弟弟」已像大炮般挺起。

麗玲的高跟鞋又踩向了我的「大炮」,同時怒罵道:「你這個沒規矩的狗奴才,我沒說話你就自作主張了?」

「奴才該死,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我這一回吧!」

「饒了你?你記不住,非要罰你不可,你沒看到昨晚主人是怎麼樣罰老孃的嗎?」麗玲黛眉微蹙,便想出了懲罰的辦法:「把褲子脫了,用你的『炮管』挑著我的高跟拖鞋在屋裡跑十圈,不許把高跟拖鞋掉下來。」

我急忙按照麗玲的吩咐,脫掉褲子,把「炮頭」塞進麗玲的高跟鞋裡,挺著肚子,儘量不讓高跟鞋掉下來,在屋裡跑了十圈。麗玲看了高興得大笑,還連連稱好。

「表現不錯,獎勵你親一下我的屁股。」麗玲高興地說。我趴在地上,抱著麗玲的腳,連磕了三個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麗玲起身走到桌子的另一端,一隻胳膊伏在桌子上,一個美麗、豐滿、柔軟的女性之臀就這樣展露在我的面前。我四肢著地,迫不及待地爬過去,由下往上一撲,我的嘴巴、眼睛、鼻子便全都深深地扎入了麗玲的屁股裡。麗玲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好,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狗奴才。起來吧!」

麗玲重新坐在椅子上,抬起

二郎腿的一隻腳伸在我面前,並用高跟鞋的鞋尖勾起我的下巴:「沒事給老孃舔舔腳、舔舔老孃的高跟拖鞋。」

「是,主人。謝謝主人!」

麗玲一高興,玉足輕彈,一隻高跟拖鞋已被甩到了屋裡的另一頭。麗玲光著的小腳又在我的臉上一踢:「去,撿回來!」我迅速向那隻高跟拖鞋爬去,用嘴咬著把麗玲的高跟拖鞋叼了回來。

麗玲另一隻腳又是一彈,高跟拖鞋又飛了出去。我掉頭再次很快地爬過去,低下頭剛要用嘴咬住高跟拖鞋,只聽麗玲一聲輕喝:「不許咬!」我先是一愣,心中念頭忽轉,便順勢用舌頭勾住鞋口,揚著頭爬回來,將高跟拖鞋舉到了主人的腳前。

麗玲的臉上綻出了燦爛的笑容:「真聰明,今天要獎勵你一下!過來,用嘴給老孃好好地舔腳,伺候伺候老孃,老孃不說話你就不許停。」

遵照麗玲的旨意,我用嘴開始舔食主人粉嫩的腳丫,腳趾縫裡的腳垢是我最喜歡吃的,所以我把主人的每一個腳趾縫都用舌尖仔細地舔了再舔;腳心最為柔軟,要用舌中慢慢地由下往上舔;舔到腳後跟時,則要用牙齒輕輕地咬,這樣才能吃到麗玲的腳垢、才能吃出味道:麗玲的腳背十分豐滿,顯得很性感,特別是腳趾縫根部的腳背,隱約使人有某種感覺、產生一些聯想……忍不住要用雙唇深深地吻下去,久久不捨!

由腳漸漸向上,順著麗玲線條優美的長腿,終於吻到了她身上最神聖的「宮殿」。我開始咀嚼主人紅嫩、肥厚的「宮門」,吸吮她滑膩腥香的「甘露」……這時對我來說無異於升上了天堂,吃到了王母娘娘的仙桃宴會。

麗玲開始一陣陣地呻吟,大腿死命地夾我的腦袋,雙腳在我的肩膀、後背上不停地揉搓……

雲雨之後,麗玲臉上一片春天般的和煦與懶倦。我小心翼翼地將麗玲的身子扶起,在沙發上坐直,麗玲微閉雙眼,頭仰靠在沙發背上,我懷著極崇敬的心情跪在麗玲的兩腿之間,瞻望著主人那美麗、高貴的下顎,靜靜地等待著。

「把臉伸過來!」麗玲終於說話了。我趕緊把臉伸到主人的胸前,麗玲抬起手,左右開弓地一連打了我十幾個耳光。麗玲的手掌粉白柔和,十指圓潤嬌嫩,打在我的臉上別提有多舒服了。

麗玲的耳光直打得我渾身骨頭髮酥,心裡發癢。我知道這是麗玲心滿意足後對他的獎賞,所以麗玲一打完,我便趴在麗玲的腳下連著給她磕了十幾個響頭:「奴才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對我太好了,謝謝主人打的耳光。」

麗玲十分滿意地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穿上了衣服說:「昨晚被那臭男人這麼玩弄,窩了一肚子氣,可是現在被你伺候得挺舒服,心情倒好起來了。老孃雖然是主人的性奴,但在你這個狗奴才面前,仍是威嚴的主人。你不要以為我在主人面前渾身發抖,很狼狽地給主人舔腳,任由主人的雙手在我身上亂摸,隨意地插我,就可以不怕老孃我了,那就大錯特錯了。知道嗎?跟我昨晚給主人當狗一樣,換你當我的狗,在地上爬十圈讓我看看。」

麗玲拿出剛才還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根拴狗的鏈子:「過來,戴上狗項。」不由分說就把狗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一手抓著鏈子的一端牽著我,我在地上爬了起來。

「手腳著地,不

要用膝蓋!」麗玲像那男人命令她一樣命令著我。我和她昨晚一樣伸直腿,四肢著地,頭沖下,屁股高高撅起,吃力地在廳裡遛圈。不同的是,昨晚麗玲是一隻在地上爬的下賤母狗,而今天她則是牽著狗的高貴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