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奴1

成為女奴1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

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默認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

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

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面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

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

“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

“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

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

“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

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

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

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

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

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

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

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

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

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

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

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

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身用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

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

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

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

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

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

“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

“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

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

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

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

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

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

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

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保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

“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

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

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

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

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

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

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

“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

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

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

“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

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

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

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

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

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嗚嗚嗚······,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

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

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

“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

“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

“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

“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

“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

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

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

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

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

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

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

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

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

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

人同等權利。

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

(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

(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

(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

本契約的最終解釋權歸主人所有。

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

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

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

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

“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

“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

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

“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

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

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

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

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

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

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

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

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

“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

“那她?”

“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

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

“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

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

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

“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

“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

“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

“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

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

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

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

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

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

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

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