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奴2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她讓我······。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
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
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
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
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
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
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你們不用求我饒命,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
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
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
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呵呵呵······,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
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
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打開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