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美女(巨大化臭味踩踏)
我的嬌妻,那可真是,哎,近乎完美了。1米78的個子,苗條的身材卻也不乏健美,面若桃花,披肩長髮。尤其是那雙眸子,能閃的你心頭打顫,也能在凝視中讓你不由自主深陷其中。可惜,她自己有時會苦惱自己的腳丫——與其他女生對比來說,40碼的鞋號總顯得略大了。然而,我卻覺得這也無比完美,那修長而白皙的腳趾,那平滑而微布血管的腳背,渾圓而剛勁的腳後跟,以及略微扁平足但絲毫不影響大致曲線的腳弓!
出身不錯,社會工作出眾,成績沒出過前十五,畢業後馬上進入大企業實習,要說因自卑會變小,那她肯定是最不用擔心的那個!啥,你問我這慫貨怎麼娶到她的?額,咳咳,哎,還不是因為小學起就同窗,然後正好她前男友是個渣渣……扯遠了扯遠了。
不過說起來,在這裡兩天了,還真有些想念老婆了!也不知當他們知道她居然是我老婆時會怎麼想——不會殺我洩憤吧。
突然,我貌似明白了她為什麼這麼狠,這麼一腳一個,這麼心如蛇蠍……這還不是我慣出來的嘛!
說來話長。我妻子什麼都好,就是有個毛病,看不慣有東西在自己腳邊——尤其是小東西,總喜歡用玉足將其粉碎。我發現這個毛病,還是在剛結婚後不久的一天。
當時她在廚房做飯,我則在客廳整理餐桌。正當我端著餐桌上的果盤往廚房中的冰箱走去時,一個橘子調皮地滾落了下來,愣愣地停在了她的腳邊。
那天她穿著家居的木製人字拖,鞋底平整而厚實;鞋面上被她的玉足充的滿滿的,腳跟處還略微突出來一點——畢竟大腳板嘛。我甚至覺得這鞋子挺可憐,被如此充實地控制著,被踐踏著,成為她腳底卑微的附庸。
這時,只見她玉足微微抬起,就在我剛彎下腰想拾起那個可憐的橘子時,啪一聲突然一腳踏下,完完整整地踩在了橘子身上。
那橘子其實還沒有手掌大,被這麼結實一踩,頓時被整個覆蓋住了!鞋底完全和地面重合,鞋面上則是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而玉足的擁有者卻在漫不經心地慢慢把重心全都壓在這條腿上,手裡還繼續切著黃瓜。隨著重心的轉移,我甚至聽到“噗嗞噗嗞”的壓抑的聲音。然後,她抬起另一隻腳,腳尖點地,扭過頭來,對我嫣然一笑。
我想我絕對是看呆了,那種異樣的快感!我還彎著腰,眼鏡鏡片上殘留著幾抹橘子的融漿;我細細一看,只見鞋子邊緣有更多的汁漿一般的東西緩緩溢出——當然,基本都是液體了。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只知道她切完了一根黃瓜和兩個番茄,然後隨性地抬起腳——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慘烈的場面。哪兒還有什麼橘子,分明就是一層薄膜!薄膜浸泡在汁水和漿液之中,除此之外毫無固體可言;還有部分黏在了鞋底,成為了鞋底的花紋!恍惚間,我居然還在想那些橘子籽去哪兒了,直到我意識到我再也無法分辨出啥是啥之後,才不舍地把目光挪開,然後對上她的大眼睛。
她呢?調皮地閃閃眼睛,問我:“喜歡麼?”
我呆呆地點了點頭。
“喜歡就好~其實,我也挺喜歡的!”真是一笑百媚生啊~從此,她便不時地當著我面碾碎那些出現在地板上的可憐生物或非生物,比如穿著高跟涼鞋指著地面一隻路過的
蟑螂大叫“啊,蟑螂”,然後一腳跳踩上去,左右搓碾直至蟑螂徹底成為液體;又或者故意站在一隻蜘蛛身上,大腳丫下的涼鞋完全蓋住了蜘蛛的整個軀體,然後就讓那薄薄的跟紙一樣的屍體一直黏在鞋底,該幹嘛幹嘛,直到最後要換鞋了,抬起腳往鞋底看看,然後問我“是不是可以做標本了”——或許確實可以了,身體都扁的透明瞭啊,連牙齒什麼的也成了扁扁一片,整個兒都沒了厚度!
回想起來,出事前幾天老婆還抱怨家裡的蟲子變多了,而且還不像之前的蟑螂蜘蛛。難道那些所謂的蟲子其實是……
我一陣惡寒。
“來來來,都來都來。”
“誒,該來的總要來的……”
“上天保佑上天保佑……”
一陣嘈雜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嗯,看樣子這就是所謂的抽籤儀式了吧!方榭的臉色也證實了我的想法。只見他臉色蒼白,嚥了口唾沫,對著我朝他們努了努嘴,然後雙手合十,對天比劃裡一個“拜一拜”的姿勢,然後也朝人群走去。人越聚越多,到最後也有三四十人了。只見大夥兒圍在劉謹之身旁,一個個緊張而面帶憂慮。
“今天,還是老規矩。”劉頭兒大聲宣佈道,“抽到最短的兩位勇士出征,我和另外兩位抽到最長的後援,目標還是廚房的水,以及可能找到的能吃的食物。當然,安全第一,保命要緊!……啊,那誰,”突然他指了指我,“你新來的,還不用參與抽籤。不過好好看著學學,以後就要一起了。”
說實話,我第一次覺得,其實這些人都算是壯士,也都是敢於直麵人生的勇者;雖說因為過去的自卑變小,但多少年來的磨礪也讓他們心靈成長了不少吧。或許,這也是弱肉強食的一個最直觀的體現,也只有生理、心理素質都最好的人才能倖存下來……
“哦……啊……”一陣夾雜著嘆息的喘氣聲從人群傳來。看樣子是出結果了。這是最殘酷的時刻,也是最令人銘記的瞬間。
“嗯,好的。嚴浚,王省(xing),你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羅凡,邢麗,你倆隨我殿後。祝勇士成功歸來!”
我循聲望去,至今一高瘦個兒的哥們,和一矮瘦身材的兄弟,正一臉愁苦地看著對方。當然,愁苦歸愁苦,他們很快就開始了最後的準備。後來聽方榭說,那個高個兒的叫嚴浚,矮個兒的叫王省,他倆之前曾一起出過任務,拯救一個被“噩夢”無意中踩到下半身並將腰部以下部分給碾成了肉餅的勇士。當然,救回來之後不久他就死了。但是,正如方榭所說:“勇士雖死,尊嚴猶存!”或許,一個簡單的葬禮也是必須的吧。
想著想著,嚴浚、王省二人已經走到了洞口的出口前。二人對視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劉謹之,緊了緊背囊,抬腿,出發!
其實,說起那背囊,可以算是這裡面的人少有的貼身裝備了。但出去冒險,沒工具可不行。於是,劉謹之派人弄回來一些布料,看樣子是從床單的殘片,然後撕成三角形,自己裹成了一個個簡易的“背囊”。至於裡面有什麼,我當時並不知道,只知道有不少海綿,用力吸收並搬運飲用水——這也是方榭之前無意中提及的。
等待的時間總是如此漫長,卻又十分無聊。我偷眼看了看劉謹之——這幾天來已經習慣了大家光著身子跑來跑去
,所以沒有太多不適——只見他眉頭緊鎖,一臉嚴肅,身體梗的筆直,似乎在等待什麼未知的任務。後來的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從軍隊裡學來的。能在這種情況下當頭兒,還是需要一點本事。
“看,來了!”一聲驚呼,大夥兒都探頭往洞口外望去。至今遠方臥室門口的邊緣處,一條銀色東西正往這邊移動,身上還泛著刺眼的白光。大家帶著疑惑,看著它一點兒一點兒的挪過來,正自疑惑,突然有人吆喝一嗓子:“娘嘞,他們順了一條魚!”
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我定睛一看,好傢伙!果然,倆人搬著一條銀色的魚,正一步一步地朝基地這兒挪來。我猛然想起,平時我和老婆最喜歡炸點這種小魚,一來解饞,二來下酒。看來,他倆是撞上了大運了!不過,看樣子那魚已經死了。也是,要是活魚他倆哪兒擰的動。大概是跳出了水盆,被渴死了吧。
我正兀自揣測的,卻見劉謹之臉色越來越差,眼珠也越瞪越圓。突然,他破口大罵道:“找死呢吧!有誰見過屋裡跑魚的!”
我一聽,腦袋嗡的一聲,嘴巴半天沒合攏——忽地明白了他的擔憂:魚本來就不會在地上跑,加上銀白色的身軀如此顯眼,想不被發現都難!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一大片烏雲遮蔽了天空,整個洞穴突然變得莫名的黑暗。
“看,看,‘噩夢’來了!”……
人群的騷動證實了劉謹之之前的擔憂,也預示著恐怖的襲來。我下意識地縮了縮頭,卻仍然目不轉睛地望著那條銀白色的魚挪動的地方。而那倆人呢,明顯沒覺察到什麼,因為那條魚還在慢慢往前挪動著。“如果從高處往下看,這就是螞蟻搬家吧”我苦笑著自嘲著。
“啊~~~”人群中忽地發出一串尖叫,整個洞穴都亂了起來。只見,就在眼前,離洞口最多不到一米的地方,一隻巨大的黑色皮靴轟然降臨,這感覺就好像天庭的柱子!這雙皮靴,我再熟悉不過了。當初,這還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呢!
當然,我也深刻理解這雙皮靴的優美以及殘酷。美,是美在那鋥亮的泛著光的黝黑皮質,美在那齊膝的長筒,美在那優美的腳型,美在那平整而幾乎沒有紋路的金屬靴底。畢竟是訂做的大碼皮靴,這玩意可花了我不少錢!
但,殘酷,也伴隨而來。還記得她穿上皮靴後的第二晚,就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一不留神”踩扁了一隻路過的壁虎。說實話,我一直覺得壁虎是種堅強的生物,比起一般的昆蟲更是多了堅硬的內骨骼和脊柱。但當她抬起靴底時,我還是驚呆了:巨大的靴底正中,有一個渺小的存在——那不是生命體,甚至連屍體都不算。有的,只是一層比紙巾還要薄的片層:全身扁平不消說,內臟被迅速擠壓出身體後又再次被碾的扁平;頭顱上原本大大的眼珠成了平面畫兒一般,而且早已移位去了腹部附近;四肢除了扁扁的以外,經過多重挫碾,早已形成了奇怪的姿勢,以一種不可能的方式扭曲著;脊椎骨還勉強能見,但明顯也是扁平的;至於其它骨骼,很明顯已經成了粉末,否則在這個幾乎透明的“標本”上不可能看不出來。
“你……用了多大的力氣啊?”我吃驚地問道。
“啊,沒怎麼用力啊?就是正常走過去而已。它主動跑到姐姐腳
底的,那既然有心找死,我就幫它咯~”
“這……有什麼感覺麼?”我居然還有些好奇。
“嗯……開始吧,就好像踩在了什麼奇怪的東西上,軟中帶硬,不是那種把腳輕輕放上去就會化掉的感覺;然後,我漸漸把重心放上去,就微微感覺到它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呵,真是無助。然後呢,我就感覺腳底什麼東西徹底裂開了,裡面的內容物從四面八方溢出,但又立刻被再次碾壓固定,直到整個都扁的毫無厚度……嗯,基本就這樣。第一腳第二腳還有感覺,之後就完全沒感覺,就像走平路一樣啦~”
“你……真沒刻意用力?”
“真沒有~”
回想起老婆那天真無邪卻又充滿御姐氣質的笑容,我居然又感受到了那種莫名的興奮感。我正回味到正酣處呢,突然,只見眼前一陣天搖地動,所有人都大叫不好——那幢參天玉柱抬起來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劉謹之迅速行動。他一面指揮著羅凡和邢麗分別從左右兩邊包抄救人,一面一躍而下,直愣愣地就朝那條魚匍匐而去!
我剛想說危險,卻發現差的找不到他的身影——仔細一看,原來劉謹之的背上居然都是炭黑!我們家用的是暗色的大理石地板,所以這種顏色的保護作用十分明顯。不愧是當過兵的貨色!我暗自讚歎。
而那邊的嚴浚、王省二人呢,明顯也感到了不對勁;他倆奮力把魚往旁邊一拋,然後一邊朝我們這邊奔跑,一邊把身上吸滿水的棉球接下來扔地上。但我明白,他倆完了——你想,如果你在家裡看到一條魚在“跑”,你是會懷疑那條魚,還是懷疑有什麼其它的蟲子作祟?我長嘆一聲。
果不其然,只見那參天墨柱抬起後毫不猶豫,疏地便以排山倒海之勢蓋了下來,只聽“噗唧”一聲,整個蓋在了那條魚身上!
巨大的震盪波與氣浪把洞穴外的五人都往上送了好幾釐米高,而倆位勇士更是直接一頭栽在了地上,頓時失去了基本的行動能力。此時,我才明白人類與昆蟲之間的差距——人之是比蟑螂大而已,如果一比一體積地徒手搏鬥,人基本毫無勝算。就拿剛才來說,如果是蟑螂,保準不帶停的繼續逃命;而人呢,頓時蔫了!
就這樣,那巨大的高跟皮靴定定地佇立在了那裡。就在他倆驚恐地看著它的時候,另一幢柱子又升了起來!沒錯,那就是第二條腿了吧。只見巨大的靴底移至了二人的上空,然後慢慢地放了下來。我甚至能看到平整的靴底上之前殘留著的扁平的殘骸——一朵路邊的野花,扁的也是跟紙一樣,面積卻比之前大出了幾乎一倍;一隻早已看不出品種的飛蛾,身體和旁邊殘破的翅膀幾乎一樣薄;還有一些廚餘垃圾等等,無不形態扁平,毫無生氣。這,就是一座墳場啊!而如今,這座墳場,正向著倆無助的小生靈鋪天蓋地地碾壓過去。
我心裡默默祈禱著奇蹟的發生,但世界的殘酷往往能佔上風。只見羅凡和邢麗離事發地點還有一段距離,且剛被震倒後還沒緩過來;劉謹之呢,雖然離事件中心最近,但他也不是傻瓜,如今正死死趴在地面,頭卻抬著,目不轉睛地望向前方,望著那倆無助的生靈。
畢竟還是沒有奇蹟啊!(奇蹟哥對不起……)當巨大的靴子毫無阻攔地蓋了下來,接觸到他倆身體的下一瞬間也
接觸到了平地,我想,一切都結束了——對於他倆來說,這就是終結,這就是葬禮,這就是最後的儀式!“噗唧……稀里……嗞嗞……”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但並未持續很久。“噩夢”扭動著她婀娜的身子,肆意地擰動著自己的玉足。很快,一切歸於寂靜,只剩下我身邊無助而恐懼的喘息聲。
突然,一陣令人心神盪漾卻也毛骨悚然的聲音從天而降:“咦,那兒還有!”然後,之前第一隻放下的玉足突然抬起,朝著劉謹之的地方迅速碾去!
劉謹之轉身就跑,也顧不得匍匐前行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劉頭兒畢竟是頭兒,一個側身溜進了櫃子底下的縫隙裡。“轟隆!”第一腳踩了個空,抬起時,那隻被她碾了近一分鐘的魚的屍體卻留在了地面——依然是扁平的幾乎透明,完全分不出哪兒是哪兒了。要知道這才過了一分鐘啊!就在這時,只覺眼角一陣騷動,只見之前邊路的邢麗突然跳了出來,正正站在了路中間!
這一下子,“噩夢”也被嚇了一跳;就好像我們平時半夜在樓道里突然竄出只蟑螂一樣,第一反應還是害怕的。只見“噩夢”嬌喝一聲,順勢一腳把邢麗踢飛出去了差不多1米!我明顯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只見邢麗如同斷線風箏一樣,軟綿綿地倒在了不遠處的床底下——也就是與劉謹之隔著過道相對的地方。
“哼~”“噩夢”嬌哼一聲,轉身離去——我知道,她這是去拿工具去了。畢竟床底啊還有縫隙什麼的是她無法輕易攻擊到的地方。但若是一會兒她拿著笤帚再次出現,那他們就全完了。
此時,劉謹之和羅凡也迅速趕到了邢麗面前,把大口吐著鮮血的邢麗抬了起來。此時,他們又該何去何從?我想,我需要幫他們!
於是,不顧方榭阻攔,我探頭出去,對著他們大喊:“走裡面的箱子!走裡面的箱子!”我還是瞭解我老婆的。要讓她碾碎幾隻小生命,那輕而易舉;但要她翻箱倒櫃找蟲子,那還是勉為其難。每當蟲子躲進箱子啊櫃子什麼的後面,基本都要靠我出面解決。所以,往箱子那兒跑,沒錯!
剛開始,他們還沒弄明白我啥意思。但劉謹之畢竟有些本事,在我重複第四遍的時候,果斷和羅凡抬起邢麗,朝角落的箱子走去。
之後的事情順理成章,“噩夢”拿著笤帚來掃蕩了一圈,一無所獲後悻悻而去。可憐的是,這期間她又無意中多次從那倆人糜爛的身體上碾過去,把已經成了肉泥爛醬的屍體再次擠壓成完完全全的肉餅。
半小時後,三人終於成功回到了基地。儘管損失慘重且毫無收穫,但人群還是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劉謹之大步走向一箇中年禿頂男子面前,請求——沒錯,是請求他——一定要救救早已毫無氣息的邢麗。後來我依稀瞭解到劉謹之和邢麗之間的微妙關係。但,畢竟是有緣無份;而這緣,也終於在今天瞭解了。
“對不起……但,不可能了。我無能為了。”那中年男子,應該原本就是醫生吧,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內臟完全融溶狀破碎,大多是骨骼都粉碎性骨折,完全是粉末了;肋骨幾乎沒有完整的片段,腦部還有嚴重挫傷,脊椎也都粉碎成十幾截了……”
是吧。下意識的一腳,邢麗就當場死亡了。我突然意識到了一種異樣
的無助。那種無助,如此熟悉,也如此陌生。我感到渾身不自在,直到雙眼通紅的劉謹之走到我面前,坐在了一塊碎石上。
“今天,我倆欠你一命。”
“誒誒,哪兒的話……哎,節哀,節哀。”
“他倆這是咎由自取。死了,算是自找的。”劉謹之忿忿地自言自語了一句。突然,他愣愣著看了看我,眼色暗淡下來,嘴角也幾乎耷拉到了地上:“那我呢。哈,我也是咎由自取啊,我也是吧。我還特麼算什麼男人!”
說著,他又忿忿地看了我一眼,嚥了嚥唾沫,雙眼又歸於迷茫,直視著遠方。這時,方榭夫婦及時趕來。顧華馬上跑去安慰劉謹之,方榭則來開導我:“誒,劉頭兒就這樣。每次只要出事了,他總責怪自己,覺得是自己沒本事……所以別看他平時挺橫,我們都還挺服他……”
我卻無心再聽下去。
遠處,那兩團肉餅已經被碾壓的不分你我,扁平的薄膜在夕陽的照射下已經呈暗灰色了。我知道,一會兒老婆就該清潔衛生了,於是這兩位勇士將連最後的遺蹟都不會留下。
“咎由自取……真的,是咎由自取嗎?”我反覆問自己,直到累的沉沉地合上了雙眼。悲哀的日子總會過去,我們的生活——如果這也叫生活的話——還得繼續。劉謹之沉默寡言幾天後,啞著嗓子繼續指揮著大家,同時擔任著領頭的職責。我呢,這些天也算樂得清閒。畢竟沒有任務,其他人也沒多打擾我什麼。倒是方榭,對我頗有了幾分敬重。可能是因為我救了劉謹之一命吧,他直到很後來還一直津津樂道這件事。
然而,就在這一天,當我還在獨自回憶著老婆的驕人並品味著自己的自卑之時,劉謹之走到了我的身邊。他開始沒說啥,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喘著粗氣看著我。我也就這樣看著他,直到對方終於開口:“咳,我也就直說了吧。最近幾次任務都損失慘重,你可能要提前上場了。”
呵,該來的總要來的,但聽到這話,我還是頗有些不是滋味——我,一個意志平平的男人,很快就要面臨老婆——當然,當初是老婆,現在是遙不可及的女神——的碾壓了。如果不幸在她玉足底下化為爛泥,這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當然,不會讓你去做太危險的活兒的。你腦子挺好使,不能這樣浪費了。咳!”他訕笑了一下。看來,他沒忘當初的一命之恩。不過話說回來,有啥任務是不危險的呢?
“這樣吧,我們也商量了一下,”說著他向著遠處的方榭努了努嘴,“看你平時口齒還不錯,去隔壁搞外交怎麼樣?”
我當時一愣,沒反應過來。後來,經過劉謹之和方榭的耐心解釋,我才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還記得當初方榭提及的身高是我們兩倍的縮小女嗎,她所在的團體就在隔壁房間,且裡面大多數人都是相當的身高。出於弱者的相互同情,兩個團體間時常會有聯絡,更會有資源的交換。比如,之前隔壁房間搞大掃除(當然就是我和老婆一起進行的),他們的日子就特別難過,還是從我們這邊運送水資源過去的呢。如今,我們算是陷入了小小的危機,那跑去找他們要些吃喝,大概也不會被拒絕吧。
“不過啊,你可別被那娘們兒騙了。看著還挺漂亮,沒想到……”方榭還想接著說下去,被劉謹
之瞪了一眼,便兀地啞聲了。
“你別聽他胡說。記住,見機行事。好了,時候不早,你先休息。明天一早出發。”他說著就轉過身去準備離開,“哦,對了,我們和他們之間有一條密道;雖然不甚安全,但在‘噩夢’沒工具的情況下傷不到你。好好幹吧!”
密道?我怎麼不知道。不過,時候不早,還是休息為好。我看了眼跟在劉謹之後面準備離去的方榭,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突然覺得這裡面有些什麼不尋常的事情。算了,別想太多。我找了個角落,靠著裸露的鋼筋混凝土,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第一次背上了那個熟悉的背囊,裡面裝著必要的工具,在方榭夫婦的再三叮囑下朝密道走去。揹包裡的東西多是用殘破的木屑簡略加工而成,簡單而言就是用於攀巖或緩衝的工具,總的來講做不了什麼。而那條密道呢,說白了就是房間牆角處地磚與牆面之間的縫隙。原本那條縫隙根本容不下我們,但隨著天氣潮溼,牆壁塗粉脫落,居然還勉強容得一人行進。我想,如果我今後能變回原型,一定得把家裡的牆好好休整一下,然後把地磚縫給堵起來……想著想著,不禁一聲苦笑。
突然,一陣劇烈的震盪讓我警覺了起來——看樣子,是我老婆,她又來了。說實話,每次她進這屋都伴隨著可感知的震動,我們也都習慣了;可如今我並不在特別安全的地方。儘管她踩不到縫隙裡的我,但要真較真起來我還不是束手就擒。我把身體蜷縮在縫隙裡,微微抬起頭,偷眼朝震動的方向望去。
天哪,看過去的第一眼,我居然就要窒息了!只見我老婆化著淡妝,嘴唇略微乾燥卻依然嬌脆欲滴,雙眼滿是疲憊但充滿一種頹廢的美,這完全是天仙下凡!我想,她完全在風塵女子和清純女孩兒之間找到了個完美平衡點,能讓所有口味的男人都得以滿足!
當然,如果說我這樣評價略誇張的話,那她那對修長的雙腿總不會讓人失望了吧。光潔無瑕的皮膚,苗條卻不失肉質感的大腿,筆直而富有肌肉曲線的小腿,精巧而剛勁的的腳踝,以及——那雙玉足!今天她腳著一雙黑高跟涼鞋,屬於那種整個兒就是一個鞋板附加幾根固定線條的品種,整個大腳暴露無遺——我曾說過自己更喜歡看她的完整的腳面,所以涼鞋基本都買暴露型的。只見她瞧著二郎腿,一隻腳穩穩地踩在地面上,大腳板把鞋板征服得嚴嚴實實;另一隻腳微微翹起,乾淨的鞋底一目瞭然——嗯,這回沒什麼屍體和殘骸,大概是剛清潔過吧。我暗自量了量自己和那翹起的腳的比例,發現自己大概只有她的小腳趾蓋兒大——這還算抬舉自己了,因為自己並不是圓形。她要是一不留神把玉足放到我身上,那一定是毫無知覺的吧!而我呢,則會在一瞬之間化為她鞋底永遠的汙漬,扁平而扭曲,完全就是一片薄紙,而且身體所有的器官都瞬間化為泥濘……想著想著,那奇怪的興奮感再次襲來。我定了定神,硬是把自己從這無盡的意淫中拉扯出來。
然而,今天的老婆似乎心情不好——乾燥的嘴唇和疲憊的眼神也證明了這一切。只見她不斷改變著坐姿,一會兒站立一會兒坐下,不時還拿起身邊的手機劃拉兩下,然後又沮喪地放回去。我疑惑了半天,恍然
大悟——對啊,她老公都已失蹤近兩星期了,這樣能不急嗎!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還是那熟悉的夜之探戈(這首曲子真的很適合她)。她站起來拿起手機,劃拉了一下,便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踱出了房間。啊,她的聲音還是如此悅耳!儘管已經有些沙啞,但依舊動人如此!可惜,我只聽到了開頭的幾句話,什麼“啊,你好你好”“他……穿著的是白色襯衣。嗯嗯,沒記錯,是白色”“那天早晨…………”後面便模糊不清了。
我在感到滿滿的溫暖的同時,居然還產生了少許罪惡感——如今的我正在你面前,卻毫無勇氣站出來承認;你在為我焦慮勞心,我卻躲起來過著蟑螂般的生活……哎,不過我還不是傻瓜。要真是出去相認,可能只是在下一瞬間變成她鞋底的汙垢而已。她甚至不用站起來,也不需用力;腳面輕輕放下,漫不經心地一碾,這連她普通的一小步都不算。而如今的我,還是有任務要完成的。定了定神,我繼續朝目的地進發。
然而,當時的我做夢也想不到的是,在目的地等待著我的,將是如此情形;而我那天生的自卑與奴性,也是在那裡得到了充分的顯現以及最後的發揚光大。坐在葉子上,只覺著葉子摩擦地面的聲音挑的我心裡直癢癢。我半睜著眼,打算就此小憩一下。然而,就當我迷迷糊糊準備進入打盹狀態時,一抹奇怪的黑色出現在我眼前。由於已處於半醒狀態,我只當是夢境的殘影,並未重視,只是閉了閉眼,想著一會兒大概就不見了;然而,當我再次睜眼時,那抹黑色不僅沒消失,反而更真切起來。我疑心頓起,使勁睜大了眼睛,同時瞬間挺直了背——媽呀,這一看不要緊,我幾乎被嚇得睡意全消。只見我面前兩三步的地方,居然跟來了一直黑色的大螞蟻!
那螞蟻看樣子是跟了一段時間了,畢竟那塊黑色出現了好一會兒;開始它可能還比較謹慎,然而跟著跟著膽兒也大起來,居然打算對我下手!我直直挺著腰,也不敢出聲,更不敢回頭,就這樣和它對峙了起來。樹葉摩擦地板的颯颯聲依舊令人煩躁,但大螞蟻不緊不慢的步伐更讓我想抓狂!
就這樣僵持了近三十秒,突然,這傢伙一個箭步衝上來,對著我的腿就是一下!螯枝的力道真不是蓋的!由於我也就比它大一倍不到,它一使勁,居然將我整個舉了起來!想象一下一隻狼狗叼著個人的感覺!我自忖身子比它大,想著通過扭動獲得些許自由,然而天不遂人願,所有努力終歸是徒勞。眼見螞蟻開始轉身,我心說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交代了吧。
就當我幾乎絕望的時候,一隻大腳從天而降,直直落到了螞蟻的背甲上!“咔啪”一聲,螞蟻背甲居然當場破碎,大腳丫甚至直接捅入了螞蟻的背部肌肉裡,把整個背部給碾了個扁!等大腳抽身出來時,已經佈滿了白色的透明的液體;而這隻大腳的主人,正如同女王一般站在一旁,盛氣凌人地看著腳下的這一切。沒錯,是岑薇,這位一隻腳就有我大腿長的大美女!想必是覺得身後不對,來拯救我於水火之中了!
之後的戰鬥毫無懸念。她的一隻腳就有螞蟻的整個腦袋那麼大,而身受重傷的螞蟻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一腳踩在腦袋上,腦漿——如果那是腦漿的話——
從眼珠裡迸將出來;一腿側踢至腹部,直接踢掉了兩條腿,還擠壓出了一串不知名的內臟;最後一腳跟砸到胸口,將已經有些扁掉的胸口直接跺成了泥漿一般的雜質!我在一旁看著,一邊覺得賞心悅目,一邊又暗自慶幸——慶幸這些招式不是招呼在我的身上,否則任何一下我都消受不起啊!
終於,可憐的螞蟻徹底不動了;眼前有的只是一團四肢、器官、內臟的糊狀組合。岑薇收起大腳,在地上蹭了蹭,看了看呆若木雞的我,吃地一笑,問:“怎麼,想舔嗎?”便將我舉起,從新放回車上。說了句“腿受傷了就別亂動了哦~”便繼續趕路了。
“怎麼,想舔嗎?”奇怪,為什麼我會一直在回味這句話,為什麼我居然會在這種侮辱之下感到興奮!然而,不消我多想,岑薇又開始和我沒話找話。原來,經過剛才的有驚無險,她生怕再出來個什麼把我叼走,於是打算和我調侃以便確保我的人身安全。
在這調侃中,我還真瞭解到不少有關於他們這群“大個子”的特點。比如說,他們的洞穴旁就是自來水管,所以並不缺水;加上身材較高大,尋找食物也頗有優勢,因此一般不會太缺食物——是啊,我們連見到螞蟻都得退讓三分,他們卻能直接上去幹架,是中差距可見一斑。當然,也正由於身材高大,他們消耗食物比我們快上許多,所以總體而言也並不算真正的富裕。至於遮羞布,那是因為夏侯韻畢竟是女士,經過她多次強烈要求才達成的共識。
不過,當我提及為何讓她這一女子護送我時,她反問了一句:“剛才你看我身手如何?我可是練過的喲~”我這才明白,原來她是當地少數有過練把子經歷的倖存者,所以才專門出使護送的任務。
“那……咳,話說你們的那位夏侯韻……額,不是,那位大姐,她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啊,還是說做過什麼奇怪的事?”
“……”
一陣奇怪的沉默讓我感到無盡的尷尬。我想,完了,說錯話了;然而還未待再開口,只聽一聲“到了”,便見岑薇放下葉柄,開始從葉子上往下卸貨。
之後的事情還算順利。岑薇勉強擠進了我們的洞穴——不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然後和劉謹之見了面,形式上的感謝啊噓寒問暖啊,還一起吃了點東西。劉謹之看到我安然無恙,似乎挺開心,還給我敬了一杯酒——要知道這廚房弄來的做菜酒可是及其珍貴的物資,一般不隨便拿出來享用的。岑薇雖然極力剋制,可她的食量還是明顯超出了我們好幾個人的總量。最後,酒足飯飽,大夥兒調侃了一會兒,就各自休息了。期間,好幾個男士都眼饞地偷眼看向岑薇的大白腳丫。岑薇也不見外,坐著抬起大腿,把大腳板往地面一拍,頓時踩扁了一個不知是誰的包裹——而且踩著就不動了,腳底板和地面幾乎平齊,我都不敢想象那包裹的慘狀。然後,看著那些男士們垂涎的眼神,岑薇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微笑。至於最後的休息,也是各取所需吧;岑薇一方面需要較大的空間,另一方面又想盡量遠離那隻蟑螂的軀殼,結果只能橫躺在了洞口旁邊,幾乎擋住了整個入口。當然,睡覺前她終於抬起了巨腳,露出黏在大腳板底下那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扁平包裹,揭下來後隨手扔給
了其中一位幸運男士,然後轉過身去,任憑那男士費力地從扁扁的布料中掏出依然扁得走樣的物件和食品。
這一刻,我突然發現自己居然要成為這雙巨腳的奴隸了!這是多麼美麗的畫面!然而,轉念一想自己當下的處境,又想想因為我的失蹤而操碎了心的老婆,我強壓下各種不道德的想法,轉個身,沉沉睡下。
可惜,我當時做夢也不會想到,我試圖保留著的最後一絲道德底線,將會在一天之內被徹底碾碎,而且碎的灰飛煙滅。一陣顛簸驚醒了我。我總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馱著,全身上下也被死死束縛著了。一驚之下,我扭動著身軀,試圖脫離這種控制。然而,一聲嬌喝制止了我:“別動!”我心下驚慌,卻不知所措。突然,一個念頭從我腦子閃過。剛才那個聲音,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動人。沒錯,經過一番記憶的搜尋,那分明就是——岑薇!
這種顛簸感持續了近半小時,終於在我眼睛適應了面前的黑暗時停了下來。我剛想審視自己的處境,卻忽地被人從什麼地方摔到了地面,摔的我是七葷八素。等我定了定神,只見面前居然擺著兩雙巨大的腳掌!我慌忙抬頭,見到的卻是兩個熟悉的身影——岑薇,夏侯韻!
岑薇面帶愧色,看著我無辜的眼神,剛咕噥了一句“其實我也不想……”就被夏侯韻一個手勢打住了。夏侯韻站起身來,細細地大量了我一下,嬌聲道:“聽說,你對我蠻感興趣的嘛~怎麼,今天就讓你好好嚐嚐姐姐的味道啊~”
我猛然想起,原來自己之前對她的打聽或多或少都傳入了她的耳朵,如今她算是找上門來了。而如果她的癖好就是虐待我這種還不到她腰間高的小人兒……我不敢往下想,但心裡卻是終於明白了方榭的警告以及之前夏侯韻自己的不滿神色。
“天啊,我不會這麼背吧……”
然而,情況貌似就是這樣。夏侯韻嬌聲道:“你知道嗎,那些臭男人可是最喜歡老孃的大腳板呢。怎麼樣想嚐嚐不?呵呵呵呵~~~”
說著,她腳板看似無意地一抬,就直接把我踢了個四仰八叉;幸虧她算是留了力道,否則我的下場應該不比那隻螞蟻好多少。
“怎麼樣,我的腳底板漂亮不?”說著,一雙大腳板從臉上鋪天蓋地而來,腳底的溝壑與灰塵清晰而顯眼,時時刻刻提示著我如今卑微的地位。此時我再次定睛大量眼前的女王,發現原來夏侯韻還是有這個資格當女王的——起碼身材不差,肚子微微隆起但並不影響大局;大腿小腿雖說不算完美,但又有種成熟而風韻的美;腳底板的紋路則再次彰顯了雙腳主人的滄桑。至於味覺,我實在不敢恭維——特有的腳臭和灰塵的味道撲鼻而來。不過,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薇兒,看好了,卑微的男人們是如何臣服在我們腳下的。”
由於夏侯韻的一隻腳跟就有我半個頭顱那麼大,我在她腳底就像按摩球一般被搓來碾去。她的腳掌在我臉上肆虐,好像我的臉無非是一張殘破而毫無尊嚴的廢紙;然後,她信腳的搓碾讓我整個身體都在她腳底板下翻滾,疼的我是牙齒打顫;腿上的傷口再次迸裂,全身的骨頭都“咯咯”作響,看樣子是大限將至了。
然而,這還遠未結束。夏侯韻兀自玩兒了一會兒,突然命令道:“舔。
”我當然想反抗,但奇怪的是“反抗”的結果居然是乖乖伸出舌頭,抱著比我的臉還大的腳板底盡情地舔了起來。玩弄我一段時間的腳板此時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味道也更加的濃烈了。我就這樣完全沐浴在了酸酸的汗水中。夏侯韻的大腳時而用力,把我的舌頭和牙齒緊緊壓在一起——我毫不懷疑她只要再用一絲力氣我的牙齒就將全數斷裂;時而微微抬腳,好似實施赦免,實則為下一次的用力跺下攢足力氣。我感覺自己的肋骨差不多要粉碎了,而一開始盡力上舉的雙臂也蔫萎得好像枯黃的菜苗,對於抵抗那驚人的力道毫無作用。期間好幾次我都喉頭一甜,但每每這時她總能用腳控制著我的腦袋的方向,讓我把鮮血吐到地上而非其它地方。
玩兒了將近四十分鐘吧,隱約看到外面天矇矇亮了。夏侯韻以吃早餐卻沒有坐墊為名,乾脆把我放在石臺上,豐臀毫不留情地壓了下來,把我弱小的身軀幾乎徹底包含。我只覺得身上如同壓上了千斤巨石,而那軟中帶硬的感覺卻又令我不自覺地扯起了小紅旗。夏侯韻就像沒事兒人一樣,一會兒翹起二郎腿,將全身重量幾乎壓在我身上;一會兒又故意前後挪動豐臀,把我全身各種扭曲和搓碾。我一直覺得她其實沒有太用力,否則我恐怕早就屎尿齊流一命嗚呼了。此時此刻,我的奴性得到了全面的爆發,自卑感劈頭蓋臉向我砸來。我甚至覺得,哪怕我一輩子都成為她的坐墊或鞋墊,也是我的無上榮幸。
終於,夏侯韻站了起來,看了看全身幾乎扁平的坐墊般的我,又瞥了一眼身邊的岑薇,問道:“怎樣,還看得慣嗎?沒後悔聽我話把他弄過來吧?”
岑薇咬了咬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猶豫,道:“感覺有些奇怪……不過,他們罪有應得!”
“呵呵,可不是罪有應得。想想當初老公怎麼對付我的。還不就是賤!”
我突然想起,當初方榭猜想我們縮小的原理時,就曾提及一位“沒那麼小”的女性,原因是她的自卑源於後天的婚姻,而非先天或從小的心結。這會不會就是她呢?另外,看樣子岑薇早就得令於夏侯韻,只是在等待機會把我綁架過來吧。
“噗!”夏侯韻突然一腳踢在我手臂上,我的手臂瞬間脫臼,身子也整個從石臺上飛出,直接仰面攤在了地板上。
“薇薇,來。現在,輪到你了。”
岑薇眼神裡閃過一絲怯意,但還是邁開大腳走了近來。她看了看我,問道:“我……該怎麼對付他呢?”
“嘁……怎麼對付,用力對付啊!盡情玩兒,隨便虐兒!”夏侯韻似乎對這個問題頗為不屑。
“但……我要真用力,他肯定很快就會因內臟破碎而受重傷,甚至搶救不及……那我們是不是得罪了……”
“誒,薇薇,我說你管這麼多幹嘛!有大姐在這兒罩著,你怕什麼!要知道,他們男人就是你腳底的一灘爛泥,連做你的鞋墊都不配!能被你的雙腳摧毀,那可是他們的榮幸!”
“嗯,好吧!”說完,岑薇不再猶豫。她用歉意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突然抬起大腳丫,一腳就碾在了我的胸口。我嘴裡一甜,當即吐出一大口血。然後,她輕鬆地把大腳丫子一擰——“咔吧!”我的肋骨應聲而斷!看著眼前白嫩的玉足,以及那含苞待放的少女胴體,我覺得,要
是能死在她的足下,那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不過啊,越漂亮的女孩子狠起來是越厲害啊……咳咳,咳咳,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等我再次清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經過了簡單的處理,而那蹂躪我至半死的白嫩玉足也正靜靜地擺在我的身旁。我艱難地睜開眼睛,只覺得渾身劇痛,呼吸困難;腿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脫臼的手臂也完全沒了知覺。
“你醒啦?”一陣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我心裡不禁一陣苦笑。“對不起啊剛才用力稍微沒控制好,把你……踩爛了……”我聽後,心裡又不禁一陣苦笑。
“那個啥,已經中午了。剛才大姐得知消息,說昨天我打死螞蟻的地方,聚集了一小撮螞蟻,好像是去搬運那具屍體的。於是大姐火急火燎地帶著人就趕去了,應該是想著趁著‘女主人’午休,前去獵殺幾隻螞蟻回來當儲存物資。臨走前,她就把你交給我啦~”
“你……不……恨……我?”我發現自己連說話聲音都變了。
“嗯……嗯……嗯。這麼說吧,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但你不大一樣。別問為什麼,小心我一腳踩扁你!等等,別動。我去給你拿水。”
說實話,這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彷彿進入了夢境。說實話,自從變小以來,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的興奮,以及如此的欣慰。不一會兒,水來了。由於我連脖子都抬不起來,她乾脆把石碗傾斜,讓水順勢滴入我口中。那時的我是如此享受,以至忘記了身體的傷痛,也忘記了男人的尊嚴。我甚至覺得,如果這一刻能定格至永遠,讓我做什麼都樂意!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並不知道,岑薇的單純將在今日永遠地定格;而這近乎永恆的寧靜,也將在剎那間融入歷史的背影,成為記憶深處的一片唏噓。寧靜被打破的總是那麼突然。就在岑薇專心為我治療傷勢並照顧我的時候,兩位身材和她一邊高的男士神色憂慮地出現在了我們身旁。其中一位較高的肌肉健碩,但略微有些駝背,眼神也看似溫和;另一位較矮的雖然顯得沒那麼強壯,但肌肉密度一看就是很高那種,眼神也較為銳利。他們先是站在看了我們幾分鐘,然後,較矮那位終於憋不住了,清清嗓子,對岑薇道:“薇薇,不好意思。我們知道你在忙,但是……”
“但是什麼?”
“大姐帶著幾個兄弟去獵殺螞蟻,到現在還沒回來。”
“哦?”岑薇秀眉微蹙,“這離‘女主人’起床還有一段時間吧,有點耐心。”
“可是,平時大姐帶人出去打獵,哪怕是蟑螂大小的獵物,基本也就半小時。”矮個兒說話甕聲甕氣,“這回可別真出什麼事了!”
“誒,好吧。”岑薇看似下了決心,朝矮個子努了努嘴,“那啥,孟盛,你在這兒看著他,打理打理他的傷勢;我和郄準出去看看吧!”
矮個子男士,嗯,也就是孟盛吧,看了我一眼,應了一聲,便兀自在我身邊坐下。岑薇和郄準則簡單準備了一下,朝洞口走去。
“咳,是不是遭罪了?”短暫的尷尬之後,孟盛主動和我搭上了話。
“可不是……嘛,咳咳咳咳……差點沒……被踩死……”我還是說不出完整的話。
“大姐啊,其實什麼都好,就是自從婚姻失敗後對男人極
端看不慣。你看我們,或多或少都被她語言暴力過。至於你,啊,還有之前來外交的幾位,就成了她的出氣筒了。”
“哦……”難怪啊,原來之前還有。劉謹之你這坑爹的頭兒。
“不過你還算好的了,起碼有組織,她不敢拿你怎麼樣;之前有一個流浪的傢伙,身材比你們這些還小一點——嗯,大概只有你的三分之二吧,被她抓到後玩弄了一整天。那叫聲叫一個悽慘。後來啊,叫聲沒了,人也沒了,我們連屍體都沒看到。直到有次她出去打獵,我們清理洞穴,你猜怎麼著,有人眼尖,居然發現她平時用作坐墊的那塊‘布料’居然就是那個男人!整個叫一個扁喲,可是哪怕扁成那樣還沒有大姐整個臀部大,你說遭不遭罪……”
孟盛就這樣兀自說著,我也就這樣聽著,好像也沒啥不妥,直到——一陣尖叫打斷了我們!
“你在這兒別動,我出去看看!”孟盛話音未落,幾位男士又闖將近來——“‘女主人’醒了!”
說實話,這句話猶如五雷轟頂,孟盛當時就愣了!當然,他很快反應過來,張羅著收拾著就準備出發。我的好奇心戰勝了疼痛,極力想站起來,但剛剛直了起腰,就被一陣劇痛打回了原型。
“你這是作死呢,躺著別動,傷成這樣了都。”孟盛責備地看著我。於是,我央求他把我往外搬搬,至少能看見外面的景象。他拗不過我,終於答應了。幾位大男人把我搬到了洞口附近,同時讓我面朝外部,然後便匆匆趕出去了。
我定了定神,看著洞口外面不遠處,夏侯韻和幾位壯漢正拖著兩隻半死不活的螞蟻,抬著頭呆呆地站在,好像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而就在我揣測發生了什麼之時,一陣陰影突然襲來!夏侯韻嘴裡大喊著什麼,忽地往一旁撲倒;而兩位壯漢還未來得及做其它動作,就被一直從頭而降的巨腳壓在了下面!
這一腳踩下的十分迅速,我甚至能感覺到掀起的狂風在身旁肆虐;然而落地又如此輕盈,以至於我還能看到腳底板與地板之間的縫隙,以及正在做無謂掙扎的壯漢們。至於這隻腳的主人,我再熟悉不過了——這不就是我老婆嘛!
至於我為何認得老婆的腳,或許有過女友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她為何會打著赤足呢?這點或許只有我清楚:我們家沒有對穿鞋做特別要求,畢竟大理石地板,平時著拖鞋還是高跟鞋還是光腳都沒太大所謂,當然光腳會略涼,所以她一般著拖鞋或高跟;然而,要進廁所解手的話,必須要在廁所門口換上專屬廁所的拖鞋。因此,如果我倆睡覺睡到一半想起洗手間,往往乾脆光著腳丫,走到廁所門口後直接著那裡的拖鞋——而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何“女主人”會“提前起床”——她只是睡了一半起身去上廁所而已!
而此時,眼前這隻玉足並未使勁——或者說,實際上正在稍稍用力抬著以免光是腳丫的重量就把那倆壯漢碾成薄餅。之後的幾秒鐘再無動靜,我想,大概老婆是先控制住局面然後回頭用手去夠拖鞋了吧。畢竟人們光腳時遇到小蟲子多會這樣,先想個辦法固定住它們,然後回身尋找拖鞋或紙巾,給它們以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只見夏侯韻突然暴起,手裡拿著一塊鋒利的石屑——想必就是背囊裡的工具之一了;卻見她忽
地跳起,雙手握著石屑,狠狠地將石屑鋒利的一端插入了“女主人”玉足小腳趾的趾甲縫裡!
雖說一般人腳丫的皮膚都比較厚,但我老婆的玉足膚若凝脂,這一下子還是有點作用的——何況這還會給她一種“我被蟲子咬了”的警覺。只聽她一聲嬌嗔,腳下頓時放鬆,露出了下面的兩位可憐蟲。
我的天哪,哪怕如此剋制的力度,依然給他倆帶來了無盡的折磨——只見其中一位壯漢雙手盡折,胸腔明顯有點凹陷,口裡吐著鮮血,眼睛一直在翻白;至於另一位,由於比之前那位還要更加接近腳心,早已是不省人事——只是下半身已經完全成了肉泥,翻白的碎骨屑以及肉醬一般的血肉混合的不分你我,而整塊肉泥的厚度目測還不如我的手掌!
眼見危機暫除,岑薇和郄準立刻匍匐而上,打算將兩位救援下來;然而,夏侯韻的處境就沒那麼好了。由於被巨腳上抬的威力一帶,她整個飛了起來,而下落點居然是“女主人”的腳面!“女主人”一驚,玉足一抖,夏侯韻把持不住,再次騰空而起。可是,這次的她再也無緣地面。就在夏侯韻飛至半空準備下落之時,巨大的玉足突然直直橫踢過來,用腳跟“轟”一聲把夏侯韻跺在了牆上!
這一下力道極大,我感覺整個洞穴都在震動,四周“簌簌”往下落泥沙;身旁的小人們也都驚呼了起來。再看那雙玉足,緊緊貼在了牆壁上,但腳跟明顯更加用力,雪白的肌膚在巨大的力道之下居然有些泛紅;而腳踝之上,是那筆挺而光潔無瑕的小腿,肌肉繃直而富有力度,曲線竟是如此優美!
再看大腳板與牆壁之間,早已沒了半點縫隙——夏侯韻的身體連她腳後跟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如今被完完全全覆蓋在了下面,從外頭居然看不出半點痕跡!而腳後跟下的牆面,也明顯比其它地方的更要凹陷進去,四周還出現了絲絲裂紋!
“女主人”明顯沒有解氣。只見她輕輕扭動腳踝,整個大腳板以腳後跟為圓心畫起了弧線,牆壁在巨大的壓力下發出了刺耳的“咯咯”聲。這回我完全聽不到骨肉分離的“噗唧”聲音了,因為,在這隻巨腳面前,這種渺小的生物根本不配發出聲音!
就在我欣賞著這隻玉足正酣時,玉足的主人大概終於趕到滿意,抬起玉足,把腳丫收了回去;隨著腳丫一同掉下來的,是腳後跟附件的幾片牆皮——當然,比之前見到的牆皮要更薄,密度看起來也更大。而巧也不巧的是,那片貼著夏侯韻扁平身體——如果那還叫身體的話——的牆皮,正正好完整地落在了我們洞穴門口,引來一大片恐慌的驚叫!
定睛望去,只見牆皮上完完整整貼著一塊“皮”——夏侯韻的身體扁到連手指腳趾都成了紙片,身體更是完全分不清哪兒是哪兒,有的只是一塊薄薄的多處地方已然近似透明的肉餅!勉強還能區分出腦袋的地方——儘管腦袋已經因搓碾而移位到了胸口——幾顆粉碎狀的牙齒零星分佈,而我毫不懷疑如果誰上去碰碰那已經和紙巾差不多厚度的牙齒,它們一定會當場碎成粉末。至於骨頭呢?我不知道,反正完全沒看到!
另外,我的嗅覺敏銳地發現,除了血腥味,一股腳丫的汗臭也瀰漫在四周——儘管這味道對我來說熟悉而美妙。我想,老婆這是用了
多大的力道啊,居然連腳板底都微微出汗了。我抬頭望去,只見老婆收腳後踮著腳尖走出了視線——不用說,是去拿紙巾擦拭她的腳後跟了吧。趁著這個機會,岑薇他們收拾心情,把兩位壯漢救了回來。
“他倆這樣子,懸啊……”“大姐……哎……大姐怎麼會……”“別哭別哭,我們不還沒事兒呢,日子得照樣過……”四周的嘈雜讓人心煩意亂,但我內心深處卻再次感覺到了深深的自卑——那位用大腳丫輕易就把我虐的死去活來的大姐,如今在我老婆面前,居然連只螞蟻都不如!老婆幾乎只是隨便玩玩,就讓她連屍體都萬劫不復!當然,如果老婆意識到,剛才自己虐扁了的女人,曾在不久前讓自己老公身受重傷,會不會有種報復的快感?
此時此刻,我完全陷入了一種痴狂的狀態,平日裡老婆虐完小動物後的場景和對話一一浮現在了腦海——“老公~~~你看這隻蜘蛛,前胸貼後背了呢~”這是她穿著平地涼鞋碾過一隻蜘蛛後,指著地面上的扁平物對我嬌聲說的;
“誒喲老公,你看這是啥,和紙一樣薄薄的呢,你說它死了沒有?”這是她穿著黑色長筒皮靴,跳踩了一隻蟋蟀並單腳站立搓碾後,抬起腳板指著腳底的一片狼藉問我的;
“啊啊你看,這隻東東,是不是我第一腳下去就已經死了呢,還是一直有知覺所以慢慢感受著我賜予的重壓呢?”這是她穿著人字拖,用腳後跟跺扁了一隻飛蛾然後碾壓了一上午後伸直雙腿坐在床上把鞋底抬給我看時的明知故問;
“哼,老公,你看這隻小賤貨,心甘情願想當我的鞋墊,那我就滿足它!”這是她“無意中”赤著腳用大腳板碾扁了一隻大軍蟻后,單腳站立用手握著大腳板欣賞著腳板底貼著的扁平而汁水橫溢的螞蟻時的得意洋洋。
……
就這樣,儘管身心俱疲,但那種異樣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直至最後居然達到了一陣頂峰。我想,若不是行動不便,我一定衝將出去,跪在“女主人”面前,央求高高在上的她用巨大的玉足賜予我一個最完美的爆裂,也是一次最享受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