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一生
序豔豔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她的生母是賓館服務員,父親是汽車司機。
然而,豔豔還沒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場突然飛來的災難便改變了她的命運,她的生父發生了車禍身亡了。
失去丈夫的母親在10天后便生下了豔豔,豔豔成了遺腹女。外婆在為女兒悲慘遭遇痛不欲生的同時,義無反顧地挑起了撫養外孫的重擔。
年輕的母親,經人介紹,在豔豔不滿週歲時,改嫁給了大她10餘歲的設備廠工程師邦雄。豔豔雖然沒有隨同母親一起改嫁,和繼父共同生活,但是,生活上還是無憂無慮的,母親也經常回外婆家看望她,給她買來好多吃的、玩的東西。
然而,好景不長,在豔豔不滿5 週歲時侯,外婆突發心肌梗死睡夢中離開人間。
外婆死後,豔豔被迫回到生母身邊,被送進了全託幼稚園。還未能感覺到家庭幸福的時候,禍不單行,生母又在一次常規體檢中,查出了腎衰竭,不足半年,生母拉著豔豔的小手,把她遺給了毫無血緣關係的繼父,追隨外婆而去。
對於小豔豔的到來,繼父先是意外,然後又無可奈何地接受了事實。冷靜地想一想又覺得這個孩子很無辜,畢竟她只是個「小東西」,什麼事都不懂。實事求是地說,此時的他對小豔豔如同生父一般疼愛,小豔豔仍被送到全託幼稚園。
休息的時候,他總要帶上小豔豔去遊樂場玩,公園裡也能適時地留下兩人嬉戲的合影。只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繼父的再次戀愛,逐漸對豔豔越來越厭惡了。
任何一種情感演變成一種持續的行為,都要經過一個積澱的過程,豔豔的命運也不例外。豔豔的親人相繼離去,社會上流言也漸漸多了起來,說「這個孩子命硬,和誰生活在一起,誰就會倒黴,就會剋死誰。」豔豔的繼父聽到這些流言,心裡悶悶不樂,厭惡的情感最終佔了上風,小豔豔的「地獄」生活開始了,捱打捱罵成了家常便飯,最終淪為其情人的奴隸現代女皇1邦雄的戀人蒂娜相貌出眾,有一對玲瓏般的大眼,塗著黑色睫毛膏的眼毛長長的翹著,會說話的大眼睛肆無忌憚地蔑視著所有人。小巧的鼻子,高高聳立著。肉嘟嘟的櫻桃小嘴,笑起來得樣子非常嬌媚,隱隱的透著妖豔!22歲的她,足有1 米68,細腰長腿,豐胸翹臀。
穿著低胸的銀白色曳地長禮服令她曲線畢露,一襲桔黃色色長髮披散在光滑的肩頭,長髮和肩膀各有迷人之處,但蒂娜如此組合時更富有性感。髮間濃濃的香水味飄灑在四周,白晳性感的頸部時隱時現。
一雙纖細白嫩的玉手,長長的指甲塗著本色的指甲油,保養得很好,細皮嫩肉,千嬌百媚。
足下穿著一雙細高跟腳夾涼拖,毫無遮擋地把他的美腳展露無遺。她赤裸著玉足未穿絲襪,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形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細長的腳趾勻稱整齊,腳趾肚如十棵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指甲如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更顯得婷婷玉立。
移動著優雅的步伐,五個頑皮地腳趾頭似蝴蝶一樣翩翩起舞著,每一步邁出,大腳拇趾首先向下落地,然後是腳掌腳跟著地,最後才是餘
下的四個腳趾頭依次落地。伴隨著輕輕敲打米白色大理石的聲音,一扭一扭地擺動著臀部,把她身體的迷人之處盡顯無遺,更是讓人無法移開眼光。這個姿色撩人,充滿誘惑的樣子,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無不顯示出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和窈窕淑女最迷人的風姿。
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威嚴冷俊,挑挑眉毛,美麗的眸子微微眯起,就會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震懾。讓人感覺到她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神聖不可侵犯。幾乎令所有男人窒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兩膝發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臉頰上掛著那甜蜜而慵懶的笑容,明擺著的表情是在赤裸裸的邪惡中的充滿誘惑,無比暖昧地展示著她的風騷,更惹人疼愛,讓人不敢對她有一絲絲的邪念,反而會從內心的生出一種憐香惜玉的豪情。
蒂娜很快便俘獲了邦雄,邦雄的情感天平也迅速倒向了蒂娜的一邊。年幼的豔豔被繼父逐漸忘卻,小邦雄近20歲的蒂娜,很快便將夫愛、父愛集於一身。是啊!豔豔怎是蒂娜的對手?獨居的鰥夫又怎能經的住高貴嬌美成熟淑女的誘惑?
不久,蒂娜便以戀人的身份住進邦雄的家裡,成為了這裡的真正主人,鳩佔鵲巢的蒂娜來到這裡就控制了邦雄的經濟大權,邦雄反成了外來戶,一切按蒂娜的旨意行事,對蒂娜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生怕蒂娜不開心,惹鬧了蒂娜。
蒂娜被邦雄嬌寵著,越來越驕氣了。整天過著貴婦般的生活,打扮的花枝招展,不是化妝,就是去做美容,悶了就去逛街、瘋狂購物,時裝、高跟鞋、絲襪、化妝品、零食都是逛街時必不可少的戰利品。回家就纏著邦雄撒嬌,什麼也不做,躺著還嚷嚷著嫌累,吃個蘋果都要邦雄給她削好皮,切成一塊塊的,喂進她嘴裡。
自踏進邦雄的家門,蒂娜自己就沒有洗過腳,每天都是邦雄主動給她洗。
現代女皇二週末,邦雄下班時把豔豔從幼稚園接回來,進家後,給豔豔換上拖鞋,拖著豔豔來到蒂娜面前,看到蒂娜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就告訴豔豔「快問,媽媽好」,倔強的豔豔緊閉著嘴不肯問。邦雄無奈又改口讓豔豔「問,阿姨好」,豔豔這才怯怯地學了一句「阿姨好!」
蒂娜看到邦雄帶著豔豔進來,臉就陰下來,聽到豔豔的問候,連哼都沒哼一聲,繼續看她的電視。邦雄討了個沒趣,趕緊轉身進廚房做晚飯去了。
晚飯做好了,邦雄把飯端進餐廳後,到客廳叫蒂娜和豔豔吃飯,看到豔豔一動不動愣愣地站在原地,蒂娜則躺在沙發上氣鼓鼓地樣子。心裡一驚,趕緊對豔豔說:「吃飯去吧」,說著來到沙發前蹲下,摟著蒂娜關切地問:「寶貝,怎麼了?」蒂娜經邦雄這一問,竟靠在邦雄的肩上,貼著他脖子委屈地抽泣起來。
邦雄驚惶失色,不停地低著頭親吻著蒂娜臉頰上的淚水,哄逗著蒂娜開心,而蒂娜委屈的哽咽道:「還沒嫁給你,就要給野種做後媽,野種還不願意認我,我才不稀罕呢,我不要這個野種孩子,你馬上給我送走,我不要見到她。」邦雄趕忙應承到:「明天,我明天就給她送到福利院去,好了,寶貝別生氣了,我答應你明天一定讓她離開這裡,行了吧。」蒂娜這才漸漸止住了哭泣。
邦雄看蒂娜逐漸停止了哭
泣,便擎著蒂娜纖美嫩白的小腳丫,一一替她穿上拖鞋,半扶半抱的簇擁著蒂娜來到餐廳,拖開椅子服伺蒂娜坐下。
蒂娜一看飯桌上的菜已被豔豔吃過,立即摔掉邦雄遞到手裡的筷子,站起來就要離開,邦雄不知所措,急問:「寶貝,又怎麼了?」說著,不顧豔豔驚奇的目光,當著豔豔的面擁抱住蒂娜,致歉似地頻頻親吻著蒂娜的嫩臉。蒂娜嬌滴滴的癱軟在邦雄的懷裡,氣哼哼地說:「我不吃狗剩的飯菜。」邦雄這才明白,蒂娜是嫌棄豔豔先動過飯菜了。
邦雄聽後忙給蒂娜消氣,轉臉對豔豔怒吼:「以後,阿姨沒吃飯,你不許先吃,沒規矩,站到牆邊去。」豔豔一聽嚇得趕緊放下了筷子,站到了牆邊瑟瑟發抖。
呵斥完豔豔,又低下頭溫柔地親吻著蒂娜的臉頰,試探地詢問蒂娜:「想吃什麼?我給你重做新的。」蒂娜仍不解氣,忿忿地說:「我看到她就飽了,沒有胃口,什麼也吃不下。」邦雄聽到後,連忙陪著笑臉說:「要不,我們到飯店吃吧。」說盡了好話,蒂娜才勉強地點了點頭,在邦雄的摟抱中,坐倒梳妝檯前。
邦雄趕忙準備洗臉水,燙好毛巾後,連同臉盆毛巾一起端到蒂娜跟前,象往常一樣擎到蒂娜的手邊,可蒂娜好似沒看見,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毫無洗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