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美女3

巨大美女3

一陣驚呼聲隨之傳來,接著便是劉謹之對crush fetish的定義及解釋。大夥兒七嘴八舌地問著,整個洞穴沒試過這麼熱鬧的。劉謹之滿臉的不耐煩,大吼道:“都給我閉嘴!”

這一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劉頭兒居然發這麼大火。劉謹之一臉寒冰,沉聲道:“我今天就是想確認一下這個消息的準確性。說實話吧,你們,尤其是男人,有沒有這個嗜好?別扯些沒用的,有,或沒有!”

大夥兒再次陷入了沉靜,每個人表情各異。眼見無人做聲,劉謹之又動員了幾次,最後發現無效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幽怨地看著我們,道:“你們不說,那就我帶頭。我,有這毛病!”

劉頭兒不愧是劉頭兒,難怪大夥兒服他!不過,沒等大家從驚愕中緩過神來,劉謹之便自顧自地說開了:“你們也知道,我當初在軍隊呆過。要知道,我這一呆可就是三年。三年,就沒怎麼見過女孩兒!當時的我在連裡可是一把好手,素質測試成績槓槓的,要和我打架,我不怕;怕就怕在遇到女孩子,手都不知道怎麼放。我老家在農村,當兵前也沒怎麼見過大城市;這回一到城市裡,我就納悶了——城裡的姑娘怎麼這麼漂亮呢。嗯?什麼大學生美女,辦公室佳麗,還有各種公關小姐啥的,從前最多在電視廣告裡看看,怎麼就滿大街了呢!我就怕和她們說話,自卑的很!尤其現在姑娘都開放,說話一個個也不害羞,聲音也好聽,哎……

“後來有一次,我在假期進城裡見世面,看到幾個美女從一所藝術學校裡出來,要我說真好看。你說我們在軍隊裡能看到這樣的嗎?尤其她們的腳,涼鞋,還帶高跟——我一向覺得自己一輩子也碰不到這些女人。哪怕是鞋底。於是,我腦筋一歪,從旁邊的樹上撿了兩個知了,偷偷放在學校門口,就等那些女孩子踩過去。

“哎,你說我在隊裡紀律性那麼強,怎麼就這時候動了歪腦子。眼見著那些身材高挑兒的美女無意中用前腳掌或腳後跟從知了身上碾過去,瞬間把它們壓扁踩平,有的還粘在鞋底被帶了一路,我怎麼就這麼高興;當然,有時會有男生出來,踩在那些蟲子上。我就老看不慣了,恨不得那些男的快點滾,省的礙事!

“再後來,我膽子也大了,趁人不多時也會上前去提醒一下:‘誒,姑娘,你踩到什麼東西了。’就見那些姑娘有的把玉足向後抬起,有的則直接把腿側彎,看著鞋底扁平而汁水橫溢的屍體,說著各式各樣的話,比如‘啊呀,好可憐,都扁扁的了,對不起啊……’又比如‘哼,小蟲子不知死活,活該當我的鞋墊,別管它了。’甚至還有‘嘔,好惡心,一坨什麼鬼東西。’有的還會把腳板放在地上不斷摩擦,直至鞋底的屍體被搓成泥漿,部分碎片散步在地上,部分黏在鞋底。當時的我就覺得特別興奮,也不知著了什麼魔……”

劉謹之說著說著就停了下來,好像在回憶什麼,又好像在自責。接下來,他環視眾人,道:“該我說的我都說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別愣著!”

終於,大夥兒也開始說起話來,討論聲此起彼伏。劉謹之等了等,一聲斷喝:“都別一個個碎嘴。要說大聲說!”

“好,那我說說我的。”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

我一看,這人居然是方榭!可能出於對之前事情的愧疚,也可能是真的有感而發,方榭全身發抖,眼神卻無比真誠。接著,他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我們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這毛病時,才剛小學二年級!

話說這個小個子,我並不陌生。回想當初劉謹之在邢麗奄奄一息時,就曾求過他幫忙救命——沒錯,他,就是我們集團的醫生。當醫生的特權是可以不用出任務,一般也不會缺水缺糧;不過,他也同時需要進行醫療判斷,也就是斷定那些患者能否活下來。換句話說,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有些患者必須被拋棄,而此時,他就成了患者出局與否的裁判。如果大量資源被用於救治一位必死的患者,那醫生本人也要承受責罵甚至驅逐。所以說,這個看似風光的職業實際上並不如想象中吃香。

“不過,我想在一開始聲明一下。”這位自稱叫鄒荃的醫生一開口便說道,“這毛病我確實是老早就有了,但在目睹過諸多慘案甚至參與過大部分的救援後,我覺得我的毛病已經改掉了,如今一想到就覺得噁心。所以,我要說的,只是過去的我。”儘管這份聲明怎麼看都有些欲蓋彌彰,但總算,他的陳述開始了:“我這毛病,具體啥時候開始的我已經說不清楚了。但最嚴重的時候,還是在二十年前。那時,我剛才醫科學院畢業,去一箇中型醫院當實習醫生。正如你們所見,我個子比較矮,張的也不太起眼,所以平時都沒啥女生靠近我——不過,這也使得許多女生對我沒太大防備。平日裡,那些漂亮的護士都能和我打成一片;當然很多時候會被使喚得跑來跑去,不過只要能和她們在一起有說有笑,我就已經很開心啦。

“給我打下手的護士名叫蘇宜,一位偏肉感的漂亮女生。儘管個子大概也就一米六幾,但整體給人一種‘實在感’——當然,這只是說明她有肉,卻一點兒不顯胖;很多其他護士都暗暗羨慕她的身材呢。而且,醫學院的學生都有個好處——不怕小動物。你瞧,都是殺小白鼠擺弄人類器官長大的,誰怕誰呢!因此,對付各種突然出現的小動物,她往往也十分淡定甚至冷酷。

“一般來說,醫院裡是十分清潔的,所以,想讓蘇宜‘偶遇’小動物只能在食堂或宿舍附近。由於她看起來比較重,被她碾壓的小動物往往也極其慘烈,而我,就在這慘烈中獲得種種奇怪的感覺,當然主要是興奮感,還有一些害羞和自責……”

接著,鄒荃便開始滔滔不絕他的那些“令人豔羨”的經歷,包括各種讓蘇荃護士無意識踩踏小動物,入鞋的碾壓,臀壓等等。不過,最令我們驚訝的,還是他對受虐受體的範圍拓展及延伸。除了蟲子、蜥蜴、青蛙蟾蜍,有時甚至有小白鼠、小兔子甚至烏龜!關於烏龜那次,具體是這樣的:“當時我從花鳥魚蟲市場弄了一隻小烏龜,大概就只有手掌心那麼大小吧,應該是幼體,殼看著還挺軟乎——當然,我也不敢弄成熟的,太硬了總會被發現。大家應該知道,護士鞋一般並不太舒服,所以在值班室裡護士們往往弄一雙拖鞋或涼鞋,不巡視時就換著休息。而蘇宜常年放在休息室裡的,就是一雙平底涼鞋——說白了就是一塊板,上面有幾根金色的繩子做固定,整

體十分暴露,當然也很方便。於是,在買到烏龜的當天,我就把它帶進值班室,趁他人不注意,把小烏龜放在了鞋子的前腳掌底部,僅用鞋子本身的重量將其固定——當然,鞋子方位並未發生變動,依然整齊地放在椅子旁。

“很快,蘇宜就值班歸來了。習慣性地,她將護士鞋一脫——由於天氣較熱,我發現她根本沒穿襪子,不過這也正好方便穿涼鞋了。有趣的是,她並未穿上涼鞋。可能是一會兒還要巡視的緣故吧,她只是把坐在椅子上,把腳板平放在鞋面上,並未穿進去。但是,這已經夠了。我甚至聽到了微微的“噗吱”一聲。蘇宜的腳板不算修長,但十分厚實,而且比較寬,踩在涼鞋上方也基本把涼鞋整個包了起來。我總覺得小龜被壓的夠嗆,卻始終沒有真正扁下去——大概還在垂死支撐吧。

“然而,蘇宜突然把另一隻腳翹起來,耷在這隻腿上,翹起了二郎腿——這回的“噗吱”聲就略明顯了,但並未引起她的注意。眼見鞋子又往下沉了一定距離,邊緣還流出一些淡紅的液體,我知道,這烏龜差不多了。就這麼持續了幾十分鐘,又輪到她巡邏了;可惜的是,她起身走出去之前,直接坐著換上了護士鞋,以至於並未狠狠踩在小烏龜身上。

“她前腳剛走,我後腳就把涼鞋拿起來看:可憐的烏龜,身體明顯比買來時扁下去了一些,之前一直略縮的頭顱也使勁地伸了出來;背殼基本完好,但邊緣處已經開始流出液體,在身體中間一處甚至還有內臟冒出來。至於它是否還活著,我不好說;基本的神經痙攣依然存在,但怎麼看都不像能活的樣子。我想,還是讓它死個痛快吧!於是,我將烏龜的位置轉移至腳後跟掌下,當然,辦好後拖鞋依舊放好好的。

“很快,蘇宜就回來了。這一次,她離下次換班還要至少一小時。脫護士鞋,就坐,腳板放上鞋面,‘吧唧……’。腳跟的力量明顯更加恐怖,我分明聽到體液被擠出來的‘唧——’一聲持續了挺久。而蘇宜呢,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依舊一邊時不時翹著二郎腿,一邊看報紙讀文獻。

“我覺得這樣沒趣,於是假裝去巡房,讓她幫我去弄杯熱水。小姑娘嘛本來就沒啥心機,見我拿著病歷走出去,也就站起來去幫我打水了。當然,我並沒真正走開——躲在窗口旁邊,我一直在關心蘇宜腳下的一舉一動:站起來瞬間,腳跟壓力突然加大,眼見著鞋底頓時與地面平齊,腳跟的肌肉也被順勢壓平——‘噗唧……’!暗紅的液體從鞋子邊緣飛濺出來!

“當時,我很害怕她會發現腳下的東西——之前她就曾經發現過。不過之前的動物多是蟑螂蜘蛛,她也見怪不怪;如今這可是隻烏龜啊。好在,她只是稍微抬腳看了看。由於小烏龜已經粘在她的鞋底,只剩下一灘液體,所以她大概以為是別的什麼汙水吧,也就皺皺眉,沒再繼續探究了。不過,當她走過門口的地毯時,還是刻意地蹬了蹬腳,想把腳下的‘汙水’汲幹。哪怕是這樣,小龜依然粘在鞋底,可見其扁平的程度。

“十分鐘後,我象徵性地轉了一圈回來,她也打好了水重新坐下,繼續翹她的二郎腿;又過了二十分鐘吧,她換鞋出去值班,我則如狼似虎一般掀開她的鞋子——只見可憐的小龜

完全沒了形狀,背甲從中間凹陷,然後多次褶皺後整體變得薄薄一層;四肢與頭部極大限度地伸出殼外,卻被無情踩扁並扭曲;內臟從四面八方溢出後也被壓扁,就連尾巴也基本失去了厚度。另外,其腳跟鞋底的花紋也有部分印在了這塊肉餅上,也讓我感到了深深的無助感……不過啊,我當時還是很愧疚的,總覺得自己很不尊重生命……”

接著,他又說了一些試圖洗白自己的話。然而,這種話語在我們這些過來人眼中還是顯得過於蒼白。不過,我卻聽出了一些門道:這些crush-fetisher們,其實都十分自卑,尤其在女性面前。無論是之前見到美女就舌頭打結的劉頭兒,還是被美女老師無意中狠虐的方榭,亦或是其貌不揚從而時常被女生指手畫腳的鄒荃……怎麼看怎麼覺得,這個所謂的新理論,不僅沒推翻之前“自卑說”的假設,反而進一步證實了它!當然,其中還有很多問題,比如為什麼不同人會縮成不同大小,以及被縮小的女性們到底又是因為什麼。不過,這些都不是當下的問題。如今的問題是——輪到我說了。我剛剛回想起很小時候的一段經歷,打算一會兒告訴大夥兒。然而,就在我清清嗓子準備一吐為快時,劉謹之的怒吼聲打斷了我的發言,也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緒:“什麼!你說陸銘和朱據回不來了?這是什麼意思!”在聽到陸銘和朱據的死訊後,劉謹之幾乎背過氣去——倒不是說他沒做好心理準備,而是眼見著方榭和顧華都安全迴歸,心思他倆自然也安然無恙吧。顧華淚眼婆娑,方謝則長跪不起,但始終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劉謹之把頭埋在膝蓋裡,久久沒做聲;於是三人也就這樣僵持著,而我們則屏息以待。終於,劉頭兒把頭抬起,扶起方榭,又招呼顧華坐下,先是凝視遠方良久,然後面無表情地宣佈道:“這回的犧牲,我也有責任。方榭你們也不用太自責。然而,慘劇畢竟由你倆引起,明天,就由你倆出征獲取資源吧。”

聽到這話,我心下一陣勁抽——這是要他倆去送死啊!要知道,現在情形可不比當初,不僅多了潘鈺這個“夢魘”,“噩夢”也對牆角的小生物們警覺很多——大概是近期被接二連三出現的“蟲子”感到厭煩了吧。不過,我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眼見願意主動出征的人越來越少,出征而安全歸來的人也與日俱減,選派他倆去,一方面解決人才壓力,另一方面算是進行了這個可大可小的懲罰,也算是一舉兩得吧。

劉謹之說完後就回去自己的位置了,沒給任何人發言的餘地——實際上,也沒人會發言。這個判決,可以說公平而客觀。此時人才緊缺,與其自相傷害,不如一致對外。

方榭和顧華沉思良久,終於相互攙扶著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準備收拾東西。我也草草吃了點東西,就沉沉睡下了。一覺醒來,發現已經是下午;讓鄒荃幫清洗了傷口並更換了破布綁成的繃帶,吃了點東西,又沉沉睡下。而我下一次醒來,已經是半夜了。

白天睡多了,夜裡就不想睡。由於洞裡沒電,大夥兒都遵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規律。眼見四周的人都或臥或坐著睡死,我開始發愁該如何度過這漫漫長夜。這時,一陣悉悉索索的爭論聲,夾雜著

一絲絲啜泣聲傳入我耳朵。我假裝睡死,耳朵卻順著聲音尋摸了好久,終於隱約辨出,這聲音來自方榭和顧華!我把身子往他們那邊靠了靠,算是聽的清楚了些。然而,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想必是他倆覺得明日一行兇多吉少,竟然開始互訴衷腸,甚至各自吐出了不少秘密。而這其中,最令我感到嘆息的,還是放榭的秘密。

以下的情節根據方榭與顧華的對話收集整理:首先,方顧二人是大學期間便認識並結為情侶了的。當初,方榭是學生會的外聯部副部長,顧華則是舞蹈隊的成員。然後,在某次活動中,方榭看上了顧華,同時也成功獲得了顧華的好感。於是,倆人情感迅速升溫,不到一個月便確立了關係。

.後來,方榭多次去旁觀顧華跳舞,顧華也毫不吝嗇她對方榭的歡迎和好感。連舞蹈教練都酸酸地說過他們,不過自然只是玩笑,沒有真的反對這段情緣。然而,事到如今,方榭終於承認,自己之所以如此執著地去看顧華舞蹈,除了想見見顧華,更多的是想看顧華無意中的crush!

大家都知道,普通的舞鞋一般薄而軟,若往裡放昆蟲往往很容易被發覺。然而,方榭也算是藝高人膽大,覺得跳舞時腳下必須用大力氣,所以往往會忽略微小的感受——何況一開始就算有感覺,也不能都停下來等她換鞋;而隨著排練的繼續,她也往往會忘了腳下已然扁平的玩意兒。有了這種推測,方榭於是開始膽大包天起來。

第一次,是在期中的時候。由於期中考試,很多隊員都提前請了假,從而使得舞蹈室裡人並不多。於是,方榭也得以被邀請進去,近距離觀賞顧華她們舞蹈。正巧,當天學校走廊放置蟑螂藥,大批蟑螂湧出逃命,牆角、樓道都是半死不活的小蟑螂。於是,方榭就在脫鞋時(入舞蹈室一般要脫鞋)彎腰撿了一隻指甲蓋大小還在抽搐的蟑螂,攥在了手心。後來,在課間休息時,顧華和幾個朋友一起換鞋出去上廁所,將舞鞋給方榭看管。於是,方榭便將舞鞋鞋墊掀開,把蟑螂放在腳前掌的部位,然後將鞋墊蓋上——由於鞋墊本身的彈性,加上蟑螂本已半死不活,因此並未怎麼移位。

很快,顧華回來,將著著白襪的玉足往舞鞋裡一捅,直起腰後又用力一跺——舞鞋便穩穩地固定在她腳板下啦。方榭看著眼都直了。然而,他知道,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面。

顧華並未發現腳下的生靈,立即投入了緊張的訓練當中——點著腳旋轉,用腳板支撐著做弓步,前踢側踢,單腳下蹲——方榭覺得,每一下的力道都足以碾碎他自己的肋骨,踢斷自己的牙齒,跺爛自己的面龐……不知不覺中,方榭簡直把自己和那蟲豸等同起來了!繃緊的肌肉就預示著死神的鐮刀,伴奏的音樂卻是終章的序曲!顧華臉上掛著職業的笑容,方榭則是一臉幸福的笑容——如果小蟲子泉下有知,想必也是掛著心甘情願的笑容吧。

很快,舞蹈課結束。方榭自告奮勇,說幫顧華拿舞鞋,同時主動請纓幫她洗鞋。顧華開始有點猶豫,但經不住方榭的請纓,終於在多次叮囑別弄壞後,答應了。

回到寢室,方榭好不容易等到大家都出去吃飯,一個人躲在床上的被窩裡,用手機照明著,掀開

了舞鞋的鞋墊。

“哇……”沒想到,美女的鞋裡也是有汗味的。然而,這汗味不僅不讓人厭煩,還很有種奇異的魅力。可是,蟲子呢,蟲子呢?

泛黑的鞋底,並沒有蟲子的身影。有的,只是一抹令人驚悚的黑斑,就好像有誰用黑油筆在鞋底畫了一道似的,完全沒有蟲子的痕跡!

看來,小蟑螂在顧華伸入玉足並跺下時已經被無情地覆蓋式地碾壓,瞬間變得扁平;然後,在一陣陣巨力當中越來越漿,身體的各個組織越來越散,終於成了一抹痕跡!

之後,方榭就著這迷人的氣味,又在舞鞋裡翻來倒去了一陣,直至確認那撇痕跡確實就是當初的蟑螂,才悻悻把鞋子拿去手洗——當然,格外認真地洗了鞋底的部分,以免被任何人發現。

之後,方榭嗜此成癮,隔三差五地就要去看顧華舞蹈,同時口袋裡總揣著一些小動物。其中,最完整的是一隻壁虎,在顧華跳完了一段華爾茲後,成了扁平的一片,身體的各個部位還有不同程度的扭曲和碎裂,內臟四溢——然而,好歹能讓人看出是一隻壁虎。至於其他的什麼蟑螂,蚱蜢,蜘蛛,則往往都是隻剩一抹顏色,連一條腿都沒留下!

想想看吧,一個美女,上方在做著各種撩人的舞姿,身姿傲人;腳底下,卻有幾隻卑微的小生靈被無意中碾壓,最後扁成相片,碎成泥痕……每次想到這兒,方榭都是興奮之至。值得一提的是,期間一次,方榭曾大著膽子把一隻蚱蜢放到舞蹈老師鞋下——自從英語程老師事件過後,方榭似乎對大美女碾壓蚱蜢情有獨鍾。而這舞蹈老師,隱隱約約聽到姓陳,就是個身高1.78的大美女,身材極好,而且腳板較大,平時也喜歡穿高跟皮鞋(據說叫什麼爵士鞋)。方榭把拔了腿的蚱蜢放在牆角,面朝教室後面的音響系統,讓其自己向前爬至主音箱的下方。幾分鐘後,陳老師前往調節音樂,健碩的大腿下高跟鞋踩得木地板咯咯直響。然後,只聽“啪”一聲……剩下的就又是常規的“噠噠噠”了。可惜的是,由於習慣於舞蹈,陳老師平時腳底並不老實,就算正常走路也喜歡擰腳踝,同時扭動腳板。結果,當上半節課結束後,老師坐在鋼琴凳上,抬著二郎腿,方榭卻始終在其大鞋底上看不到太多的東西——只有一點兒扁平的碎屑,翅胖尖兒,觸角什麼的。至於身體的大部分,早就散落在教室各處,然後被漂亮的女生們進一步踩成碎泥了吧!不過,這並沒有打斷方榭對顧華碾壓昆蟲的興趣,乃至於從那以後幾乎每次探望顧華,他都要拿點兒什麼東西……

聽著聽著,他倆的聲音漸小,我想大概是偎依著睡著了吧。我突然很同情顧華。她是個好人,也是個漂亮的人,卻要跟著我們一起受罪——當然,方榭也是好人。他只是無傷大雅地屈從於自己的慾望,儘管這慾望看起來頗有些不堪。然而,這些都是歷史,就讓它們過去。我只知道,明天一早,他們就要去面對屬於自己的終極宿命——如果安然回來,或許能有後福;但若遭遇不測,恐怕只能在黃泉之下再續鴛鴦之緣了!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目送方榭、顧華二人遠去,我心中縱有千言萬語,也終究無從說起。想起當初剛落入這般境地時,還是他倆救了我

的小命。可如今,我卻要眼睜睜看著他倆走入未知的深淵,這感覺實在令人心痛。

然而,現實是不會猶豫的。我還在兀自悲嘆,劉謹之便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道“我知道你身體還不是太好,但事不宜遲了。如今發生了這麼多事,我覺得還是有必要通知岑薇那邊一下,同時爭取進一步的合作。哎,你懂的,上次我和他們也發生了一些不愉快,也就你能勝任這個任務了。記住,這次好好保護自己!”

劉謹之的語氣依然不容置疑,但明顯多了一份柔和,而少了一份強硬。我想,這大概就是經歷生死後的友情吧。那麼,既然事不宜遲,那就出發吧!

收拾了一上午,中午趁“噩夢“睡覺,準時出發。有了第一次,這次自然輕車熟路。只花了半小時,我便站在了那熟悉的牆縫旁。這次旅程至此極為順利,連當日放哨的都是老相識——孟盛。可能是因為一起經歷了夏侯韻的生死吧,我倆見面後分外熟絡,一邊往裡走一邊天南地北地聊。雖說我只到他的大腿,但這並不影響我們的交談。然而,就在快進入主廳時,孟盛突然一臉嚴肅,對我說:“見到岑薇,記得恭敬一些。如今她是新老大,新官上任,整體風氣煥然一新;只是,她貌似……不好說。反正感覺比從前狠了。可能做領袖的都這樣吧。”孟盛又像是叮囑又像是自言自語了一番,我也就姑且聽之。終於,我們進入了主廳。

然而,今天的主廳似乎格外肅靜,所有的成員也都一臉嚴肅地整齊排列著,似乎在看著前方的什麼。

我身材矮小,自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還是孟盛好心,把我扛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偷偷對我說道:“大姐頭今天在行刑!”

我聽後心中一凜,不知這行刑究竟意外著什麼,只得望著人群前方亦是一臉嚴肅的岑薇——只見她比之前更漂亮了,稚嫩的眼神則被一種英氣所替代。只是那張臉還是略顯嬌嫩,因此我很難將其與之前夏侯韻那種“大姐大”聯繫起來。此時,只聽岑薇嬌唇輕啟,緩緩道:“盧卓,你可知罪!”

我四下環視,卻什麼都沒看到。孟盛見我疑惑,朝岑薇腳邊怒了努嘴。我定睛一看——只見一個小人正無助地跪在那裡。他全身完全赤裸(這裡的其他人都有遮羞布,前面提過),身上傷痕累累,雙膝跪在地上,貌似還在無助地顫抖。然而,最令我驚訝的是,那小人只到岑薇的小腿肚子——也就是說,他實際上身高只有我的三分之一左右!

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我幾乎陷入了眩暈——想不到,原來還有比我們集團更小的存在;更想不到,她們居然早已發現其存在,卻一直沒有通知我們!

這時,岑薇繼續說道:“我們集體好心好意讓你入住,供你吃喝,你卻盜了我們的地圖,打算另謀生路!這地圖是我們用好幾個人的生命一步步繪製出來的,你可知道!”

盧卓嘴唇囁嚅了一下,卻終究沒有說出什麼。

“我派出最精銳的勇士們出去找你,結果你不僅拒不從命,還各種躲閃,結果引來了女主人,害我們損失了兩位勇士。你知道,他們死的有多慘嗎!”

說到這,岑薇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而我,也大致明白了是中緣由。唯一奇怪的是,岑薇只提及女主人,就是我老婆,卻並未提及潘鈺。難不

成他們還未見過潘鈺?

這時,岑薇抬起頭來,目視眾人,一字一句道:“之前,我們的規矩是不殺自己人。但現在不同了。從今往後,無論有意無意,陷害自家兄弟致死者,殺!”

岑薇的語氣冷漠而殘忍,連我都被眼前這清秀的姑娘嚇了一跳。孟盛更是雙肩一抖,差點把我摔下來。這時,只見岑薇一步便邁到了盧卓面前,冷冷地看著她,沉吟道:“你可以死了。”然後,長腿一屈,居然單膝跪在了盧卓渺小的身體上!

大家都知道,一個人膝蓋的力量是十分強大的。此時的岑薇卻也沒太用力,只是用碩大的膝蓋死死把盧卓頂在了地上。盧卓的整個胸口以及大半的肚皮都被覆蓋在了膝蓋之下,當下就被壓得發出了“嗬嗬”聲,眼睛也往死裡翻白著。

岑薇無動於衷,繼續慢慢將身體重心前移,目光則不無鄙視地俯視著下方。此時的她腰板筆直,雪白的身體展現著姣好的身材;單膝下壓的大腿展示出腿部筆挺的線條,同時也顯露出不多不少的肌肉——當然無法和健身的男士相比,但輕易碾碎這盧卓算是綽綽有餘了;另一條腿則呈弓步裝擺放,大腳板就這樣平平地踩在盧卓旁的地上。

岑薇繼續用力著,每一下都似有千鈞。盧卓呢,整個身體幾乎被膝蓋隱藏,剩下的縫隙也越來越小,骨頭的“嘎吱”聲更是覆蓋了正逐漸逝去的喉嚨呻吟。突然,只聽“咕嚕”一聲——盧卓開始吐了!關鍵是,他吐的不僅僅是血,而是包括血在內的一團團暗色的泥狀物體。或者,更準確地說,這根本不是吐——他已然不可能通過食管用力吐東西了,因為那上面壓著一個巨大的玉膝。這更多地是一種傾瀉,一種擠壓下被動的外溢。只見盧卓脖頸上青筋暴起,突出的眼珠瞪得嚇人,嘴裡不斷間歇地噴出不知名的泥團。開始,我還覺得他可能會向岑薇投去乞憐的目光。但現在我發現我錯了。在這種情況下,盧卓的所有情感都不可能得以外露。有的,只是生理上的極度折磨,以及在死亡邊緣徘徊的無助。

持續了將近五分鐘吧,眼見盧卓的動靜越來越小,抽搐也漸漸變弱,岑薇終於抬起了膝蓋,緩緩地站了起來。“要怪,就怪我吧。”說罷,朝那具半死不活的身體鞠了個躬。

此時,我才發現,盧卓的整個軀幹部分基本已經深深陷了下去,呈現出前胸貼後背的即視感。更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臀部附近也充滿了類似口中吐出的泥漿——看來是有些內臟殘渣從肛門被擠壓出來,只是剛才被膝蓋擋住了所以沒看見。不過,雖然壓力消失,其造成的結果卻得以保留——盧卓的雙眼依然突出,青筋也沒完全消退。

就在我以為岑薇打算收屍的時候,她卻突然抬起了大腳板——“下輩子見吧。”然後,大腳丫忽地踩下,整個腳底幾乎把盧卓覆蓋!準確的說,是腳前掌壓住了他的胸腹,腳跟跺著雙腿,腳趾壓著臉龐——整個兒看上去,只有頭髮和小腳盧卓了外面。之後,就像進行某種儀式似的,岑薇微微點了下頭,一眨眼功夫就把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沒有想象中的大規模爆破。可能因為之前內臟已經流的差不多了吧,如今反而沒太多東西噴湧而出;然而,還是可以看到寬大的腳掌四周四溢而出的血泥和泥漿,感

覺就像飛機軋過了泥潭;聲音則是一聲輕微的“噼啪”,大概是最後的骨骼也粉碎了。

接著,岑薇猛地把腳趾往下壓去,把她腳趾下的腦袋被碾得“咯吱”作響。然後,可能覺得腳趾頭力道不夠,她抬起腳板,露出呈爛泥狀的盧卓,以及遍佈血漿的腳底板,然後將腳後跟對準了腦袋,輕輕一碾——又是一聲“噼啪”!腦漿橫溢。這一次,岑薇將身體的重量放在了腳後跟上,把盧卓的腦袋壓的扁扁的和紙一樣薄後,抬頭環視了四周,道:“我們已經損失了太多的人。這次,以儆效尤。”

說罷,腳板一扭,那已然糜爛的軀體就徹底成為她腳底的鞋墊了。然後,她抬頭看了看我,微笑道:“來了?歡迎啊。”

我連忙戰戰兢兢地想從孟盛的肩膀上下來。倒是岑薇沒感覺到冒犯,而是讓孟盛蹲下,把我放下後,俯視著我,笑著寒暄道“別來無恙”。接著,她定定神,對自己的腳丫子怒了努嘴,道:“喏,剛才在處理內事呢。如今規矩不一樣了,您剛也看到。”

儘管岑薇面帶笑意,在我看來卻如此冰冷。我知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沒有熟人與生人之分,只有有用之人以及無用之人!我定了定神,開口問道:“他怎麼比我還小,難道是一批新的受害者?”

岑薇聽言,沉吟半晌,道:“我知道您的意思。這種關鍵信息本應分享,但近日的事實在令我們措手不及了。這樣,風塵僕僕,還請先稍作休息。等一會兒進了內室,我再慢慢和您道來。”

我無言以對,只得點頭答應。轉身那一剎那,我看到岑薇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憂鬱。只見她抬起大腳,踢了踢扁扁的屍體,輕聲吩咐了一句“收拾了“,便走進了內室。此時,人群也漸漸散去,所有人臉上都佈滿了愁容與嚴肅。我不知道岑薇剛才的行刑真是巧合趕上了,還是故意做給我看的。無論如何,這裡已經不是原來的這裡,外面的環境也不是當初的環境了。我望著前面帶路的孟盛,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處境。

這才不到一個月,我已經有了滄海桑田的感覺。呵,真是諷刺。

休息片刻,孟盛便帶我進了岑薇的內室——一個地處隱蔽的小石洞。我一路上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也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因此,見面並初步寒暄後,我單刀直入:“話說,小如盧卓之人還真是存在啊。你說,會不會有比他還小的群類呢?或者說,你曾經聽說過嗎?”

“呵呵,你看你,這麼早就進入話題。”岑薇媚笑著,盯著我的眼睛,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無非是在責怪我們為何不把這個消息早日傳達給你們。但是要知道,我們發現並確認他們的存在,也只是在半個月前。這半個月我們兩族交往不夠密切啊。”

“半個月?呵呵,也挺久的了吧。”我訕笑道。

“半個月麼,說久其實不久。怎麼說呢,你們認識潘鈺不也半個多月了嗎?”

我心下一寒——這妮子,早就有了堵我的話茬。關鍵是,這話題還正是我心裡的底牌。如今,我掌握的所謂秘密全都為對方所知,而對方卻擁有者我完全不知道的事實。

“哈哈,也是。這半個月來雙方都疏於聯繫啦。”我打趣著圓場,“今後還得多合作才是吧。”

“呵呵,我說,你也別沮喪。雙方有信息就儘早交流,

對誰都有好處嘛。”

這小妮子,得了便宜賣乖!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繞圈子,繼續問道:“那麼,就是說還有其他更小,或者更大的種群咯?”

“可以這麼猜測吧,畢竟什麼都可能發生。但至今我們還沒見過除盧卓一群外的其餘種群。”真是不痛不癢的回答!

“好吧。既然如此,看來雙方都很能理解如今事態的嚴峻。那麼,從今往後,讓我們放下芥蒂,加強合作!”我打算以一句總結式的廢話儘快結束令人不快的對話。

“慢著。還有一事。”岑薇目中散發著逼人的英氣,一字一句道,“之前我對你們劉頭兒提起的關於crush fetish的事,他可有回去進行驗證?”

如今我真可以說是汗如雨下了。這樣下去,她將會對我們勢力的每個細節都瞭解得一清二楚,我卻連她們最基本的信息都掌握不全!我儘量控制住了表情,沉吟半晌,道:“他提倒是提了,但……”

“行了。”岑薇忽然打斷道,“結果我大概都能猜到,就不難為你慢慢編了。”

我面色赤紅,抗議道:“你怎麼能確認你的想法一定正確?”

“呵呵。我麼,有我的方法啊。”此時的她根本就不是我原來認識的那個人,“孟盛,去把那本日記拿來給他看看。”

眼見孟盛出去,岑薇又轉向我,道:“那個盧卓,其實原來是個作家,也有把一日的所見所想記錄下來的習慣。我也是看了他的日記,才打算把他長期留下來,以觀察其行為和態度的。”

我心中暗暗地感到一絲不安。這麼說,岑薇收留盧卓,完全是為了收養一個弱小到自己可以輕易控制的實驗對象,然後試圖從其行為中提取信息!如果說,盧卓在她眼裡無非是一隻斑馬魚,那我們無非就是小白鼠而已。

“後來,他犯了大錯,我不得不這樣終結他——但話說回來,他或許還覺得幸福而且榮幸呢!”

“你這話說的,你怎麼知道他會幸福而且榮幸?”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把人家踩得稀爛你跟我說這是榮幸!然而,岑薇只是冷冷瞥了一眼剛走進來的孟盛,道“孟哥,你把日記給他看看吧。看完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字字誅心!”

結果日記,我大致掂量了一下,大概百餘頁吧;看看第一頁,字體還算娟秀,但字跡較粗糙,看樣子是用焦炭作筆、紙巾為紙艱難寫下的。看來這個人生活不錯嘛,不過也挺有毅力的,就這些物資還不忘寫日記。我兀自一笑,繼續讀下去(以下是部分節選):3月17日今天真冷,但吾心如火;能在有生之年如此細細查看這天下美景,真真死而無憾。…………女人之足,吾之所歸;但得一瞥,幸甚快哉!…………

3月28日這家的女主人當真人間尤物,能命喪於其玉足之下乃吾一生之所求!但我現在還不能輕舍小命。所謂搬文弄字者,必先把文字一事搬弄妥當,把這人間極樂一一記下,以娛後人,方死而後已啊!…………

4月5日我可憐的小夥伴,就這樣被女主人輕易抹殺了。但我看到了,看到了,看到了他臨走前臉上浮出的微笑——那是多麼幸福的微笑啊!女主人的玉足還是一如既往的完美無瑕,哪怕微微的汗味也是芳香迷人。我們立足於她的足下,卻發現自己的身型連其指甲蓋兒都不如。腳底的紋路整齊

卻不細密,就連最單純的一褶紋路也幾乎容得下我倆的渺小身軀。她的大拇趾已然比我倆都巨大許多倍,須得我幾乎齜目才得以容下;然而,儘管有著數不盡的紋路,其足底的光滑潔白依然歷歷在目。這平滑的腳底板,只需輕輕一下,就能把我們化作爛泥,歸於虛無。

此時,我們已經十分靠近她的玉足了。遠處看來,她足下的高跟涼鞋顯得高貴卻無助,被她死死地碾壓著、掌控著。但是,一旦靠近,我才發現就是我倆加起來都夠不著哪怕腳掌處的鞋面。也就是說,她那因為不十分合碼的大腳腳趾微微伸出於涼鞋前方,高高懸於我倆頭頂,灑下一片廕庇。出於玩性,我們試圖丈量鞋底和地面的距離,卻發現一點兒也沒有!鞋底緊緊地壓著地面,讓我想象著鞋底板下面可能存在過的生物——如今大概已經迴歸二次元了吧。就在這時,玉足動了,動了!我們倆都試圖跟上女主人的步伐,然而他——那幸運的混蛋小子——算是比我領先了一步,在巨大的涼鞋觸底的瞬間鑽了進鞋底,承受了女神大人的全部重壓!而我,可憐兒無助地,在一旁被鞋底觸地時掀起的巨風掃到了老遠,等我緩過神來早已追不上。但是,我依然看到了我那夥伴的幸福瞬間——他,毫無反抗餘地地,被徹底壓平,扁得毫無存在感。我以為會有四濺的內臟和鮮血,但其實沒有,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一陣颶風,以及全身重量的轉移;然後,則是下一步,淡然而冷漠卻能毀天滅地的一步——抬起的腳底板上升太快,但我依然依稀看到了鞋底那渺小身型——如同貼紙,如同畫卷。而地面上剩下的,只是一灘液體,一點兒泥漿——那是幸福的遺留,是美妙的液體!

…………

6月20號我想,幸運女神真是如此眷顧我,乃至我能發現如此的別有洞天——一個小團體,個體都比我大的多,但自然不是女主人的對手——其領頭的是個美女,光潔無瑕,猶如她美妙的名字——岑薇。我想,我的供奉之主已然降臨。我要做的,只是讓彼此心甘情願……

等等!難道說,盧卓他是故意激怒岑薇然後被其踩死的,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供奉!我心下一寒,抬頭看了看岑薇。只見岑薇美目輕挑,訕笑道:“看來,你也很吃驚。”

接著,她似乎看清了我的內心一樣,開始給我解釋她所得知的一些信息。

“這是一個團體,實際的,不是你們那種網絡的;就好像SM團體那樣。裡面的成員多是男性。平時他們就深度YY自個兒或別人在巨大女人腳底的樣子,有時還會花錢請有S屬性的女性前來實踐——當然,實際上並不能變小變大,只不過角色扮演過家家罷了。”岑薇邊說邊撇嘴,好像極度鄙視且不理解這種事情的存在。

“那,你是說,他和其他團體成員都變小了,而且都是一個體型?”我見縫插針地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但你看日記裡的那個一開始就被踩扁的同伴,應該也是一夥兒的吧。搞不好真是這樣,crush-fetish這種癮兒才是罪魁禍首!”岑薇義憤填膺。

然而,我卻沒有發現問題關鍵的興奮,也沒有岑薇那種不難理解的義憤和不屑。此時此刻,充斥我心中的居然是盧卓那所謂字字誅心的激情文字,以及

那種縈繞已久的奇怪的快感!看來,一切皆有緣。

天哪,我想,我也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