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酷的高中女生

殘酷的高中女生

東京白天是一片繁榮的國際都市,入夜之後卻是痴漢橫行的危險區域,各種性犯罪事件層出不窮,是名副其實的百鬼夜行。

最近的一段時間裡,痴漢界中漸漸開始出現「黑之制裁少女」的傳言。

在傳言中,那是一位容貌如陶瓷一樣精緻的絕世美少女,皮膚白皙,總是一身黑色裝扮出現在人前。——黑色的飄逸長髮、黑色的女子水手服、黑色的過膝長襪,再加上一雙令人望而生畏的鋥亮黑色長筒皮靴,宛如夜之女神一般存在的黑色美少女。

而令痴漢們感到不安的是,傳言中這位黑色美少女喜歡狩獵夜間的痴漢和變態男人,然後將他們囚禁到不為人知的地方,並加以殘酷的折磨。也就是說,對於痴漢而言如同黑色死神一般存在的殘酷少女。

很多痴漢對於這種傳聞嗤之以鼻,每天入夜之後仍然我行我素地在偏僻街道實施各種犯罪活動和變態行為。

他們中的很多人很快就對此後悔不已。但他們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黑色的美少女冷酷地俯視著腳下的醜陋生物。

那是一種俗稱「男人」的可憐蟲子,骯髒又卑賤,幾乎沒有任何生存價值。

如果硬要說這種生物有什麼存在的理由,那就只有一個——滿足美少女的虐待慾望,用自己的生命為美少女提供快樂。

因此,美少女的腳下是最適合他們的地方了。

「哼嗯嗯……哼哼哼……」

黑色的美少女悠然坐在椅子上,一邊愉快地哼著輕快的曲子,一邊不時旋轉美腿上的黑色長筒皮靴。

每當靚麗的長筒皮靴扭動時,皮靴底下就會傳來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唔啊啊啊啊啊啊——」

皮靴下的男人像是古代的囚犯一樣,頭部被首枷鉗住,手腳也被鐵鏈鎖住。他全身被剝得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被毆打留下的青黑色瘀傷,悽慘模樣一覽無餘。

與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的美少女比起來,一個高高在上,一個被踩在地下;一個美麗得令人窒息,一個醜陋到讓人想吐,簡直就是天使和泥巴怪一樣鮮明的對比。

儘管身體受到各種束縛,男人還是竭力維持著屁股朝天的姿勢。傷痕累累的屁股高高抬起,正對著黑色美少女。少女的長筒皮靴就踏在屁股正中央,靴跟深深地插進了肛門內部。皮靴的高跟也不知道有多長,幾乎整個都插到了男人身體裡面,不仔細看的還以為美少女穿的是平底靴。

美少女時不時旋轉美腿長靴,冰冷堅硬的皮靴高跟在直腸裡來回絞割腸道,痛得男人一陣陣地殺豬般地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慘叫聲中,美少女笑得像天使一樣美麗和快樂。

「怎麼樣?感覺如何?痛嗎?啊哈哈哈,一定很痛的吧?這是對你的懲罰,給我好好用身體記著!」

美少女大幅度地轉動長筒皮靴,男人的後庭被靴跟拉扯得道道肛裂,翹起的屁股上一片血紅。黑色長筒皮靴上也染了不少血,原本就非常靚麗的黑色皮革塗抹了鮮血之後更增添了一層妖異的美麗光澤。

「啊啊……一直都是同樣的懲罰你也膩了吧?差不多該換一種懲罰了……」

少女以無聊的語氣說著,猛地把靴跟拔出來。

啪的一聲響,就像是酒瓶拔塞子的聲音一樣。

男人的腸道早就因為皮靴高跟的絞割而大量出血,加上腸液等東西,

直腸裡一直鼓得滿滿的,只是被皮靴和靴跟塞住了肛門,才全部堵塞在直腸裡。靴跟猛地拔出來,裡面黏黏糊糊的腸液血液混合物立刻泉水噴了出來。過了足足一分鐘,骯髒液體噴出的勢頭才漸漸緩下來。這是,男人的屁股和股間已經被染得一片紅色。

隨著靴跟的拔出,黑色長筒皮靴的靴跟也露出了它猙獰的全貌:全鈦鋼製成,十分堅硬和鋒利,上粗下尖,足足有13釐米長。在密室昏暗的燈光下,金屬高跟寒光凜凜,令人不寒而慄。這樣的金屬高跟與其說是鞋具的一部分,不如說是一件人間兇器更加恰當。而這件人間兇器剛才整個都插進男人的肛門之內,並且還不停地來回絞動旋轉!難怪男人會嚎叫得如此瘋狂,難怪拔出的瞬間會噴出這麼多血。

「啊啊啊啊啊——」

靴跟拔出來的瞬間,男人感到彷彿自己的一大段場子也被扯出了體外似的,不由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啊……真噁心的聲音呢,不愧是變態生物……」

少女輕蔑地說道。

侵犯過男人肛門的長筒皮靴狠狠踢在男人的腹部側面,把男人的身體踢得翻轉過來。使男人由屁股朝天的姿勢變成正面朝上。

男人四肢張開,悽慘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他的兩腿之間,罪惡的肉棒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讓男人感到羞愧和恥辱的是,明明受到了美少女如此殘酷的虐待和嘲笑,他的肉棒卻沒有半點萎縮,反而硬得像鐵棍一樣,高高直立朝天。

美少女的表情更加鄙夷了。

「阿拉阿拉,相當有感覺嘛。被我的長靴玩虐菊花就這麼舒服嗎?哈,果然是不折不扣的變態呢!……不過,把懲罰當成是享受的話,可是不能達到懲罰的目的呢……」

美少女的聲音漸漸沉下來,變得寒冰一樣冷酷。

「也罷,差不多也該把你玩壞掉了……」

長筒皮靴慢慢抬起來,移向男人的兩腿之間。男人似乎意識到了少女將要做的事情,發了瘋一樣掙扎起來,手腳上的鐵鏈被扯得嘩啦嘩啦直響。他試圖伸手護住股間,但是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動都動不了。他只得絕望地看著黑色的長筒皮靴移動到肉棒上方,卻又像貓玩弄老鼠一樣不急著下一步動作。

在男人的眼睛裡,烏黑鋥亮的長筒皮靴就像是懸在肉棒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一樣,隨時會落下的恐懼折磨得男人幾乎精神崩潰。

男人流著絕望的淚水,嗚咽著苦苦哀求。

「求、求求你……不、不要啊……」

美少女嫣然一笑,那笑顏就像所有女子高中生一樣可愛。然後美少女發出殘忍的宣告:「不行!」

蓄勢已久的黑色皮靴就像重重落下,那可怕的氣勢和力道,簡直就像是斷頭臺黑色鍘刀一般。

啪的一聲脆響,汁液四濺,有紅色也有白色,灑得到處都是。

僅僅一下踏擊,男人的一個睪丸就化為了靴底的肉醬。

但這還不是結束,少女踏著血肉模糊的精囊順勢就碾磨起來。密密麻麻的靴底花紋無情地碾磨著男人痛覺神經最豐富的部位,男人痛得全身劇烈痙攣,慘叫聲一浪高過一浪。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

「哈?還能叫得這麼精神啊?那就繼續……」

美少女抬起長筒皮靴,用靴尖踢踢地面,調整了一下之後再次用力地踏下去。

「啊啊啊」

「啊哈哈,真是不錯的聲音!來,讓我好好欣賞你最後的慘叫吧!再來!再來!」

第三下、第四下……

美少女在男人的肉棒和精囊上瘋狂地猛跺,白色的精液在一次次跺擊中被踏得不斷飛濺起來,其中不少落在了美少女的長筒皮靴和過膝長襪上。

長筒皮靴是黑色的,過膝長襪也是黑色的,白色的精液落在上面,又匯成精液流流過黑色皮革和黑色棉布,形成一幅格外淫靡的畫面。

在瘋狂的跺擊狂潮中,男人最重要的生理器官一點一點失去原來的模樣,逐漸變成黑色長筒皮靴下的爛泥肉醬。

剛開始的時候,每次堅硬的靴底踏在肉棒上,還能聽到類似鐵棍敲肉的沉悶聲音,幾十下過去之後,男人的肉棒已經幾乎不存在了。長筒皮靴踩下去,靴底是直接踏在一灘肉醬汁中,發出的聲音也漸漸變成清脆的擊水聲了。

但是少女還沒有停止,黑色的長筒皮靴仍舊一次又一次地狠跺下去。肉棒和睪丸已經爛成醬了,美少女就改在男人的股間和下腹繼續跺。黑色和紅色的血不斷地炸裂出來,長筒皮靴的靴底沾滿鮮血和肉醬肉碎。

「啪、啪、啪」,長靴踏擊的聲音、男人一浪又一浪的痛呼慘嚎、以及美少女瘋狂的大笑,在隔音效果絕佳的秘密房間裡迴響成一曲狂暴而殘忍的交響樂。

瘋狂的踩踏持續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終於停下來了。但在那之前的很久,男人就已經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識。

這時男人的下半身已經是支離破碎了。股間的肉棒和精囊只剩下一灘肉醬,稍上方的盆骨粉碎性骨折,膀胱也在踩踏中被擠壓破裂,屎尿流的到處都是。在兩條大腿上,幾十個恐怖的血洞汩汩往外冒血,而罪魁禍首——兩隻皮靴下兇殘的金屬高跟到現在還在滴血。一條腿的膝蓋更是被踢、跺得嚴重變形,小腿都向外折了幾乎有一百三十度。

男人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痙攣著,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看就快要斷氣了。

「哎呀,已經玩壞了嗎?……最近的男人真是的,一點也不禁玩嘛……」

美少女把目光投向長腿。

「啊……啊……皮靴又弄髒了……算了,再換新的吧……」

美少女低聲嘟噥著從椅子上跳下來,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個樣子就像是剛在遊樂廳長時間地玩了什麼遊戲一樣。她看也不看在血泊中抽搐的男人一眼,直接從男人的殘體上踩過去,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房間門走去。

「到哪裡再找下一個獵物呢……」

噠、噠、噠……

因為靴底和靴跟都沾滿了鮮血和肉醬的緣故,長靴敲地的聲音不是很清脆,反倒是有一種黏黏的感覺。黏黏的長靴敲地聲在密閉的地下室迴響著,漸漸遠去了。地下室裡重新變得靜悄悄的,只剩下男人悽慘的屍體和一行遠去的血腳印見證曾經發生過的殘酷一幕。

1

「最近附近痴漢變多了呢,聽說已經有不少女性被害了。」

學校內類似的傳言越來越多,校方也貼出了告示,要求學生們外出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很危險的樣子啊……光你也這麼想的吧?」

黑色長髮的少女在空教室裡邊看手機新聞邊嘟噥道。

「是、是的,飛鳥大人……」

被稱為光的少年,像是在害怕著什麼,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飛鳥和光是同班同學,一般來說,放學後空教室中的孤男

寡女應該是約會中的情侶關係吧?但是兩人的樣子卻完全不像是情侶。

飛鳥優雅地坐在課桌上,裹著黑色長筒襪的修長美腿搭成二郎腿在空中微微晃動,而光卻全身一絲不掛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同時飛鳥的腳就抱在他懷中,小心翼翼地按摩著。

從光的角度看過去,飛鳥長筒襪和制服百褶裙間的白皙大腿,以及百褶裙底下的美好風光一覽無餘——那是無論男女,光是看了就會著迷的、充滿魅力的美麗風光。

但是,光連偷看一眼的念頭都不敢有,只是全心全意地給飛鳥按摩著腳踵關節和肌肉。飛鳥的腿形態十分完美,沒有半點多餘的脂肪,但又沒有到達肌肉虯結的程度,而是處於美型和結實完美平衡點。不誇張地說,飛鳥的腿可謂是造物主的藝術品。

「嗯,不錯,技術越來越好了呢,小光。今晚有狩獵,要用心按摩哦。」

「是、是的,飛鳥大人。」

飛鳥讚許地點了點頭,舒舒服服地享受著來自腳下的舒適。

這是準備運動,晚上清除害蟲娛樂的前戲。

「嗯,好了,足夠了!本來還想再好好調教你一番的,但是時間差不多到了,我走了。」

「請多小心啊,飛鳥大人。」

「嘿嘿,該小心的不應該是我吧?」

飛鳥自傲的笑了。穿著黑色水手服的黑髮少女離開教室,走向夜晚的街道,開始尋找今晚的獵物。

補習班放學的時間是很晚的深夜。

因此回家的路上總會有種提心吊膽的感覺,特別是最近關於痴漢出沒的傳言越來越多,學校已經把深夜回家列為危險的行為了。

叮鈴叮鈴。

胖胖的少女騎著自行車離開補習學校,在一條偏僻的道路上行駛。

希望不要有事啊。

胖胖的少女有點惴惴不安,拼命地蹬著自行車,想早點回到家裡。

啪嗒。

「呀!」

一個人影突然從拐角處衝出來,撞到了胖少女的自行車上。

「對不起對不起,請問有沒有受傷?」

胖少女急急忙忙支住自行車,慌張地問道。

這時候她才發現,對方是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口罩、身形肥胖的男人。

太可疑了。從頭到腳都是可疑啊。

「……」

衝出來的男人轉向胖少女,走近了兩步。

「請問你是……」

男人突然拉開風衣,露出風衣下赤裸的肥胖身軀。

少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整個人愣住了。

男人甚至連底褲都沒穿,因為是宅男的緣故吧,他的皮膚呈現不自然的白色,使得他看起來就像是被風衣裹著的一條白色的肥大蟲子,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胖少女終於尖叫起來,轉身拔腿就跑,連自行車都顧不上了,一邊跑一邊叫:「救命啊——痴漢啊——」

看著少女逃跑的背影,肥胖的男人哈哈大笑。

咔。

「吶,大叔……」

「?」

背後的小巷子傳來的長筒皮靴的聲音。

「變態的大叔,要不要來玩些更快樂的遊戲啊?」

男人回頭一看,登時眼都直了。從背後走來的是一位偶像級美麗的少女,身穿黑色水手服,腳下是黑色的長筒皮靴,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隨風微微飄揚,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男人看得痴了,他剛想咽一口唾液說點什麼,突然眼前一黑,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2

「還想睡到什麼時候!」

啪!

「嗚啊」

響亮的抽打聲在男

人的後背炸裂開了,男人感到像是被火燙到一樣,痛得登時就醒了過來。

這……

嘩啦嘩啦。

「這、這是什麼啊?」

男人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鐵鏈緊緊鎖住,頭部也被一個類似古代首枷的刑具鉗住。

「啊哈哈哈,你們這些社會的害蟲,每個人的反應都是一樣的呢。」

順著戲謔的聲音,男人看到了之前那位漂亮得像是偶像一樣的美少女。美貌的美少女手上拿著sm表演中常見的鞭子,正坐在椅子上俯視下來,眼神中透著冷酷和鄙夷。

黑色的水手服、黑色長筒皮靴、黑色長髮,美麗的黑色美少女。

「你是什麼人?你要做什麼?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警察了……」

「閉嘴!」

啪!

美少女的長筒皮靴狠狠踢在男人毫無防備的肚子上。

「啊啊——好痛——你要幹什——啊——」

男人還沒來得及抗議,飛鳥的長筒皮靴第二次踢了下去。

「你這種社會的害蟲還想叫警察?睡糊塗了吧!像你們這種骯髒的痴漢,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權可言!」

飛鳥一邊叫道一邊繼續向男人的腹部踢過去。

啪、啪、啪、啪……

「啊——你這——啊……不要……啊啊……」

在暴風驟雨般的瘋狂踢打中,男人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慘叫。手腳都被鐵鏈鎖住的他毫無反抗的可能,只能竭力蜷縮身子,儘量護住柔弱的腹部。

「哈哈哈,就像糰子蟲一樣!果然是卑賤的蟲子啊,動作姿勢都一樣!哈哈,給我死吧!死吧!死吧!」

飛鳥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更加瘋狂地踢打男人的身體。

「嗚噢噢噢……」

男人的身上青黑色的瘀傷越來越多,有些地方甚至被堅硬的長筒皮靴踢出血來了。因為腹部被連續踢打,男人忍不住哇地一聲嘔吐出來。

「嗚噢噢噢……」

男人一邊吐一邊微微痙攣起來。聞到嘔吐物的噁心臭味,飛鳥怒氣騰地升起來,她登地站起來,長筒皮靴高高揚起。

「噁心的露出變態狂,給我去死!」

長筒皮靴從高高的空中落下,狠狠地踏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男人的頭顱碰的一聲撞到堅硬的水泥地板上,迸出了點點鮮血。

猛烈的衝擊讓男人一陣暈眩,眼前金星四濺。

飛鳥順勢就將男人的頭顱踩在靴下,用力地碾壓起來。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男人感到頭顱幾乎就要被踩爆了一樣,頭蓋骨在飛鳥皮靴的重壓下發出微小的噼啪聲通過骨頭直接傳到男人的大腦裡,讓男人陷入了恐懼的深淵。

他終於意識到,這位黑色的美少女絕不是開玩笑,不由得全身都開始發冷。

「饒……饒命啊……饒恕我吧……」

男人在皮靴下艱難地發出了哀求的聲音。

但是飛鳥的腳卻沒有半點要移開的樣子。

男人的屈服雖然飛鳥感到一陣愉悅,但還遠遠不能滿足她的嗜虐心。嘿嘿,來讓我更加更加滿足,從骨髓到靈魂都屈服在我的皮靴下吧!飛鳥心中猙獰地笑道。

滿懷著施虐的興奮,飛鳥不自覺地射出舌頭,慢慢地舔舐著嘴唇,就像是盯著獵物的毒蛇一樣。猩紅的嘴唇被唾液浸潤,反射出晶瑩的光澤,十分性感。

「饒、饒了……」

「嗯……?」

飛鳥拖長了語調嗯了一聲,同時踏著男人太陽穴的皮靴慢慢來回轉動。

「還不明白你現在的身份嗎?哀求的時候連敬語都不會用嗎?

」

「啊、啊……是的、是的!我是渣滓一樣變態露出狂,請、請原諒!請饒了我吧……啊——」

男人在皮靴碾壓的痛楚和恐懼下什麼也顧不得了,像小丑一樣一個勁地痛哭求饒。

啊啊啊……,屈服在我的長筒皮靴下,連做人的尊嚴都被我踩得粉碎……啊啊……這種感覺真是爽啊!飛鳥在心裡舒服地呻吟起來。

飛鳥浮現出得意的微笑,終於把長筒皮靴從男人的臉上移開了。

男人如釋重負,一邊大口喘息一邊後怕不已。他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剛才飛鳥再繼續用力,他的腦袋絕對會像番茄一樣被踩得稀爛。

「呼呼呼……明白了吧?像你這種變態的家畜,能和人類說話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了,不好好用上敬語可是死罪的哦……」

飛鳥一邊說著,一邊噠噠噠地踩著高跟靴走到密封房間的另一端,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拿來一根軟管對準了男人。

「哼,對你這種變態家畜來說,用水來沖洗也實在太奢侈了。不過算了,就當是我的特別獎賞好了,給我心懷感激地收下吧!」

飛鳥捏細軟管口並把水量開到最大,冰冷的自來水以極高的水壓擊打在男人的身上。

「好冰……好痛、痛……」

「呼呼呼……真是有趣的反應呢……那麼……」

飛鳥控制水流集中衝擊男人的正臉。

男人試圖伸手擋住臉,但是手腳都被鐵鏈捆住了,一動不能動。而且因為被首枷鉗著,男人的頭部也幾乎動憚不得,只能勉強左右轉動一點點,而在飛鳥刻意的玩弄下,這點可憐的自由根本無濟於事,高壓水柱毫無阻礙地在男人臉上肆虐。高壓水柱的直面衝擊不僅僅是給臉部帶來痛楚,還造成了呼吸困難。湍急的水流中夾帶的空氣十分有限,男人在半窒息的狀態下痛苦掙扎,殘留的體力迅速被消耗。

「啊哈哈哈哈,真是噁心啊~ 爽不爽啊?啊哈哈哈哈……」

看著男人在水流衝擊下徒勞地掙扎和痛苦不堪的模樣,飛鳥心情變得舒暢起來,美麗的黑色瞳孔中綻放出閃閃的殘酷光芒,漂亮極了。

過了好幾分鐘,男人的嘔吐物都被沖洗乾淨了,飛鳥才戀戀不捨地關掉軟管中的自來水。她拍了拍手,像是課間休息一樣回到椅子上坐下,修長的美腿高高翹起來。

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腳下一邊抽泣一邊喘息的男人的悲慘模樣一覽無餘。

男人在剛才的一頓瘋狂踢打中已經遍體鱗傷,再經過自來水的衝擊,傷口更是猙獰地可怕。不過,儘管身體已經破破爛爛的,內心卻肯定還不是如此的吧。一旦有機會從這裡逃出去,一定還會繼續去禍害外面的女性的吧。

必須把你的一切、從肉體到靈魂都徹底破壞掉,讓你再也不能對世上的女性做壞事。

飛鳥心中這樣想著,矜持地向男人伸出美腿上裹著的�動。而且因為被首枷鉗著,男人的頭部也幾乎動憚不得,只能勉強左右轉動一點點,而在飛鳥刻意的玩弄下,這點可憐的自由根本無濟於事,高壓水柱毫無阻礙地在男人臉上肆虐。高壓水柱的直面衝擊不僅僅是給臉部帶來痛楚,還造成了呼吸困難。湍急的水流中夾帶的空氣十分有限,男人在半窒息的狀態下痛苦掙扎,殘留的體力迅速被消耗。

「啊哈哈哈哈,真是噁心啊~ 爽不爽啊?啊哈哈哈哈……」

看著男人在水流衝

擊下徒勞地掙扎和痛苦不堪的模樣,飛鳥心情變得舒暢起來,美麗的黑色瞳孔中綻放出閃閃的殘酷光芒,漂亮極了。

過了好幾分鐘,男人的嘔吐物都被沖洗乾淨了,飛鳥才戀戀不捨地關掉軟管中的自來水。她拍了拍手,像是課間休息一樣回到椅子上坐下,修長的美腿高高翹起來。

坐在高高的椅子上,腳下一邊抽泣一邊喘息的男人的悲慘模樣一覽無餘。

男人在剛才的一頓瘋狂踢打中已經遍體鱗傷,再經過自來水的衝擊,傷口更是猙獰地可怕。不過,儘管身體已經破破爛爛的,內心卻肯定還不是如此的吧。一旦有機會從這裡逃出去,一定還會繼續去禍害外面的女性的吧。

必須把你的一切、從肉體到靈魂都徹底破壞掉,讓你再也不能對世上的女性做壞事。

飛鳥心中這樣想著,矜持地向男人伸出美腿上裹著的長筒皮靴在昏暗的白熾燈下顯得格外顯眼,長筒、高跟、黑色的皮革,簡直就是諸神的造物一樣,美麗到了極致的長筒皮靴。當然,在男人的眼中,這美麗的長筒皮靴卻是不折不扣的處刑工具。他身上的累累傷痕就是拜其所賜,他的生命也幾乎一度葬送在了皮靴的底下。

男人對長筒皮靴的刻骨恐懼讓他不自覺地移開了視線,但飛鳥卻故意將長筒皮靴懸在男人的正上方。

飛鳥一邊欣賞男人的畏懼表情,一邊思考接下來的懲罰。

「怎麼樣?有好好反省了嗎,你這變態家畜?」

飛鳥面帶惡魔般的微笑,用天使般的溫柔語氣問道。

聽到飛鳥虛偽的慈祥語氣,男人忙不迭地叫起來。

「是、是的!我反省了我反省了!」

「想要我饒恕你嗎?」

「請、請饒恕我吧,求求你了!我保證再也不做這樣的事情了!」

「呼呼呼,那麼……」

飛鳥俯視著腳下的男人,身體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