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口交舔菊2
大約七點鐘的時候,我開始感到姐姐的力量在我腦中開始作祟,不管我做什麼都不順利,但我還是成功的到了警察局,可當那個女警官問我發生什麼事的時候,我竟然完全無法開口,我完全說不出姐姐的事,就像個啞巴一樣,我試著想用寫的,但是我的手也一樣的不聽使喚。
無奈之下,我只好走出了警局,那個女警一直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目送我離開。出來後我打了通電話給父母,我跟他們聊了工作、聊了天氣,還告訴他們我和世凱分手的事情,但是就是完全無法說出姐姐在我身上做的可怕的事情。
打完電話後,我漫無目的地走著,可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是向與姐姐合租的公寓方向走。不管我怎麼走,都會繞回了原先的地方,姐姐是個魔鬼,她完全的掌控了我的行動。
我想到酒吧灌醉自己,可點了兩杯酒卻一點要喝的慾望都沒有,在我離開的時候酒保有很奇怪的眼神望著我,好象奇怪我這個人怎麼點了酒卻不喝。我想姐姐一定是不希望我迷迷糊糊的,這可能會削落她的催眠控制,但是我卻更恐懼了起來,她真的沒有放過任何細節。
我也不敢亂走,怕又不自覺的走回公寓。就坐在路邊的椅子上。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暗了下來,這時我的手機響起來,我一看顯示是劉露。也是,我出來這麼久也跟她說,可能她已經等急了吧。
“喂,劉露。”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外面啊。”電話裡傳來的竟是姐姐的聲音。
聽見姐姐的聲音,我突然湧現出一股想見姐姐的莫名慾望,我幾乎沒有抵抗,就乖乖的打車回家,當我進門後,看見姐姐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等著我,我看見韻劉露站在姐姐身邊,正低著都不敢看我。我明白過來姐姐是先找到的劉露,然後才有她的手機給我打電話,讓我沒有防備的接電話。
姐姐看著我輕蔑的笑著,我見那副笑臉覺得一陣反胃,手心也冒滿了汗。她雖然沒有說話,我卻可以從她的表情看出她在說著,“我完全的控制了,你什麼也不能做,哈哈哈……”
“淑萍,你今天過的怎麼樣?”她問著,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很好啊。”我冷淡的說著。
“別再矜持了,淑萍,沒有這麼難的,你只要安心的接受自己的新生活,多想想好的一面啊。”
好的一面,被強迫去舔親姐姐的肛門會有什麼好的一面?我恨不得打她一耳光,可是我卻作不到,我的身體仍受姐姐的控制,絲毫作不出傷害她的事來。
我想在我想出逃走的方法之前我要先假裝順從。
“我知道,我會試試看的。”我說。
看到我逆來順受的樣子她似乎有些失望,她大概以為我一定會又對她大吼大叫的,我心裡暗自竊喜著這個小小的勝利。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我儘可能平靜的問她。
“我為什麼不呢?當你們兩個深深的在我面前陷入了催眠狀態,我怎麼可能放棄這個大好的機會,給自己兩個這麼可愛的性玩偶?既然你們都到齊了,這些事以後再聊這。劉露,你和淑萍站到一塊去。”隨著姐姐的話,劉露來到我身邊。
“淑萍,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我……我沒辦法裡開,也沒發違抗她的命令。”她來到我身邊時小聲的說著我也想告訴她我的經歷,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我知道,我也是一樣。”我簡單的回答著。
“過來吧,你們兩個,告訴我妳們今天的經歷。”姐姐坐在沙發上對我們發號施令。
我們走了過去要在她身邊坐下,她卻搖了搖頭。
“不,沙發是我坐的,你們兩個跪在地上。”她強制的說著。
離白天時她強迫我服從她的命令已經過了很久了,我遲疑了一下,覺得自己怎麼也不能這麼沒有人格,我退開了一步,不想服從她的命令,卻看到劉露已經跪了下去。
“喔,淑萍,我是不是該要再提醒你我幫妳取的綽號?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姐姐生氣的說著,站起來走到了我面前。
“不、不要,我記得。”想到一聽到那綽號而做的瘋狂行為我害怕立刻跪了下去。
“我不相信,我想我要再提醒你。”她說著,炫耀般的脫去了她的褲子。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記得。”我哀求著。
姐姐沒有理會我,只是又脫去了內褲和上衣,一絲不掛的站在我的面前。
“我想你一定知道我要幹嘛,淑萍,我很喜歡你的舌頭再我屁眼的感覺,可是你一定不記得你多喜歡舔我的屁眼,對不對?”
“對不起,求求你不要這樣,我什麼都聽你的。”為了不要再度瘋狂,我低賤的乞求道,但姐姐仍是不理我。
“不要再抵抗了,菊花女。”姐姐絲毫不理會我的乞求得意的笑著說,而隨著這一句話我的心神一下子發生了劇烈的改變。
那股熟悉的慾望又回來了,姐姐轉過身彎下了腰,她美麗而誘人的菊花就這麼大剌剌的展示在我面前,我一瞬間只覺得目瞪口呆的。
“來吧,你這個小騷貨,用妳的嘴服侍我的屁眼。”
我撐開她的兩片屁股,讓那神秘的洞穴更完整的展露,然後將臉深深的埋進她的股溝,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美味的洞口,貪婪的品嚐她的味道,我跪在她身後夾緊了大腿,感到我的陰核也興奮的跳動了起來。
“我希望你有看仔細,劉露,我可以感到她的舌頭那麼的深入,妳看她多享受啊。”姐姐說著,一邊發出愉悅的呻吟。
我幾乎無法聽見姐姐說的話,我的全副精神都在她神秘的後門上,下體的興奮愈來愈強烈。
“我的屁眼讓你那麼的淫蕩,可是你沒有辦法到達高潮,你的慾望永遠也無法滿足,除非我說出瞭解除的命令,否則你會永遠渴望著我的屁眼。”姐姐說著,突然拉開了我的頭。
我混亂的看著她,然後她轉過身來面對著我,她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視線,我覺得我快要死去了,為什麼她不讓我舔她的屁眼?我做錯了什麼事嗎?
“姐姐,拜託你,我會做的更好的,我發誓,讓我舔你。”我哀求著,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渴望過一件東西。
“我希望你看的出來反抗我是沒有意義的,我可以讓你做任何事情,我希望這能讓你瞭解。”對劉露說著。
我彎下腰親吻她的腳趾不斷的乞求著,我覺得她就像我的女神,再得不到她的屁眼的話我會死去的。
“求求你、求求你,我什麼都願意做,讓我舔妳的屁眼!”
“我的奴隸,有什麼你不願意為我做的嗎?”姐姐問我。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說著,只希望她能趕快施捨我。
“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要你的屁眼,求求你讓我親吻它。”
“可是很髒呢,淑
萍,你想要舔我大便的地方,你不覺得噁心嗎?”
噁心?怎麼會!這是我的生命,她的屁眼是我的天堂,這怎麼可能會噁心!
“不,姐姐,我喜歡你的屁眼勝過一切,那一點也不噁心。”
“我想這應該讓妳們瞭解了,夠了,菊花女。”她命令著。
隨著姐姐的話我立刻回覆了神志,剛才那股莫名的慾望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我剛才的言行感到無比的羞恥。
“我希望妳們都知道了我可以讓你們做任何事情,我知道你們今天一定整天都想要逃跑,但看看現在,你們只能乖乖的跪在我面前,還有疑問嗎?”姐姐以勝利者的姿態俯視著我們。
“你以後打算怎麼做?”劉露害怕的問著。
“我只是想要在我們一起的時候,把你們當成我的性奴隸,其它的時間你們可以繼續過正常的過日子,只有在晚上還有周末的時候,你們要像皇后般的侍候我。”
“姐,我不懂,假如妳只是要我們當你的奴隸,為什麼不直接命令我們完全服從你的命令?”我問著,然後看到劉露狠狠的瞥了我一眼。
“如果我辦的到的話,我就會這麼做,但是並沒有那麼簡單,我沒有辦法讓你們直接完全服從我,但是我可以讓你們沉溺於某件事,這給了我同樣的力量。”她說明著。
姐姐真的是個魔鬼,她不是不想,而是沒有這個能力,如果她可以的話,她其實是想將我們變成沒有思想的白痴,不過這也給了我一絲希望,至少她的能力是有限制的。
“你們看看,這對我而言並沒有什麼不同,我還是可以命令你們做任何事情,如果你們不服從我的話,我就會叫你們的綽號,到時候你還是一樣會哀求的答應我任何事情,所以我可以用自己喜歡的方法來控制你們。”
“也許你們會覺得後面的方法比較輕鬆,可是我比較不喜歡呢,放心吧,我想你們會習慣的,我和小葉在一起大概半年後我就幾乎沒用過她的催眠指令了,一開始她也是決定只在我說出催眠指令後才服從我,但是我討厭這樣,我都會給她一點處罰,後來她就學乖了。”姐姐說著,像是在回憶著小葉,臉上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懲罰?你先前不是說她是自願的嗎?”我發現一個突破口追問道。
“我承認我先前撒了點謊,我說她教我催眠,其實我是自己從書上學的,她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品,為了控制她讓我花了好幾個月,現在回想起第一次讓她為我口交的畫面還好像昨天一樣呢”
“後來我每天都讓她口交,她完全無法阻止我,就像我對妳們做的一樣,我給了她一個指令讓她瘋狂的渴望我,我用後催眠的建議讓她無法對任何人說出這些事,也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也不可能逃出我的掌控,我就這樣得到一個完美的性玩具。”
“我天天讓她做一些羞恥的事,而她平常的時間還是過著一樣的生活,她這麼過了超過兩年的時間。”
“她現在怎麼樣了?”我緊張的問道。雖然不好意思,但小葉在這方面的確是我們的前輩,我記得姐姐大學畢業後就沒見過她,那她的情況對我們的脫逃有重要的幫助。
“她跑掉了,對不對?你的催眠指令一定失效了。”我說著,希望那會是事實。劉露也是一臉期待。
“其實……她自殺了,我沒有考慮過
這一點,讓她找到了解脫的辦法,可是不要擔心,小葉的死讓我有了經驗,我不會讓你們兩個傷害自己或互相相害的。”姐姐笑著,看著我們像在欣賞著自己的作品一樣。
“不會很糟糕的,我會盡量為你們著想的,在我大學時催眠小葉,我一直沒有想到她的心情,現在我有經驗了,我會讓你們很享受的。”
我不敢相信姐姐出這樣的事,你真的相信我們兩個會享受著被她凌虐的狀況?
“你瘋了,清萍,我不敢相信你會這麼做,你怎麼可能說我很享受,你讓我舔妳的……你坐在我的臉上!”聽完姐姐的話,劉露歇斯底里的叫著。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平時軟弱的劉露,現在竟然會怎麼衝動!
“很有趣,這個口交娃似乎想讓我高潮了。”姐姐有點生氣而輕蔑的對她說著。
隨著姐姐的話,劉露的表情改變了,我瞭解她的心理狀態,她抬起頭看著姐姐,以一種虔誠而敬畏的眼神,姐姐沒有等劉露開口,就走向前去將陰部朝劉露的臉湊近,劉露完全沒有抗拒的空間,我只能看著我最後的朋友淫蕩的舔著姐姐的下體。
“舔吧,我的奴隸,盡情的吸吮吧!”姐姐用手將劉露的頭向自己的身體壓著,狂野的叫著。
姐姐呻吟著享受了一陣子,突然間她離開了劉露,開始用言語羞辱著她。
“我想你不覺得有趣的,事實上你應該瞭解了誰我們之間才是聰明的,告訴我,劉露,誰才是聰明的,是你還是我?”
“當然是你,清萍,你最聰明瞭,我只是個笨蛋。”劉露在姐姐的催眠誘導下沒有自尊的說著。
“你說的沒錯,我可以讓你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陰戶這就是證據,現在過來讓我高潮吧。”
我只能看著,沒有辦法也不敢幫她什麼,劉露用膝蓋移到了姐姐跟前,將頭伸伸的埋進姐姐的大腿間,愉快的吸吮著姐姐的陰戶,當姐姐開始呻吟了之後,似乎也讓劉露愈來愈加的投入,姐姐用雙手緊緊的抓著劉露的頭,將她更深的壓近自己的身體。
“夠了,口交娃。”姐姐命令著,雙手卻仍然緊抓著劉露的頭不放。
姐姐在掙扎的劉露臉上高潮了,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就像她今天早上對我做的一樣,她刻意在讓她最羞恥的時候解開她的催眠禁制,姐姐故意在高潮的時候讓劉露恢復神智,她現在一定覺得自己到了地獄。
姐姐殘忍的用雙手推著劉露的頭,還不斷用腰快速的向前頂著,讓她下體的分泌物在無助的跪在她面前的劉露臉上抹著,劉露拚命掙扎著,卻一點幫助也沒有,好一段時間後,姐姐才放開了她。
“我真的不想對你們兩個這麼做,你們決定學乖一點了嗎?”
“是的。”我和她都啜泣的回答著。
我們沒有選擇,她掌握了所有的底牌,抵抗她是一點作用也沒有的。
我接受了我的新綽號,接受了我充滿恥辱的新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