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物APP(加番外)

變物APP(加番外)

變化app(一)

這是我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做殷龍,生活在一個和你們不同的平行世界裡。在這個世界中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大,在你們的世界中,貧富之差最多是物質生活上的差異,但在我們的世界不是。沒錢的人就無地位尊嚴可說,成為富人工廠裡的苦力,或是直接被當成寵物飼養。

當變成寵物時,就不能算是一個人了,無論主人對你做什麼事情都不為過分,就算有一天被主人玩膩扔掉或是殺了也不算過分,也不違背什麼道德倫理,法院政府自然也沒什麼閒工夫來管這些事。

不過幸好,我的父母去世時留給我的資產足夠,雖然孤身一人無親無故,但我還是屬於上層階級的人,豪宅跑車女寵也不缺什麼。

但,這都只是過去的事情,我所經歷的波折故事,是你們無法想象的……

我有一個女朋友,叫做張倩。

他的父親是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亞洲區總裁,亞洲首富,母親是一個心理醫師,不過在家裡做全職太太並不需要上班。

倩倩可以說從小嬌生慣養,但他是個好女孩,一點也不嬌氣,也不追求物質方面的享受,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看上我。

她愛我,我也愛她,這是我們兩個人都能夠彼此感知到的。可惜的是,她被父母視若掌上明珠,尤其是她的母親,對她更是寵溺,雖然她已經20歲了,卻還是不允許她戀愛,甚至都不允許她和學校裡的男生多做交流。

但你們懂得,就像初中生高中生早戀一樣,哪裡有父母允許,不還是偷偷進行?於是我與她的戀情也見不得光,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也是挺刺激的。

事情的轉折就發生在那一天,她父母都外出不在家……

“阿龍,我爸媽都出去了不在家,要想來我家的話限你15分鐘到我家門口!遲到了就不讓你進門哦~”一大早就收到倩倩發來的短信,作為一個精力旺盛無處發洩的帥比,對於這種赤裸裸的暗示怎能輕易放棄這個機會。十五分鐘?小爺我十分鐘就到!

推開身下的女奴,簡單套了件衣服,跳上車一腳油門踩到底就向著倩倩家飛馳而去……

“怎麼樣倩倩,這才七分鐘我就到了,是不是該給點什麼獎勵啊?”我撫摸著她的秀髮,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挑逗得說。

“那就看你想要什麼了?”倩倩朝著旁邊跪著的一個女奴踢了一腳,女奴便乖乖爬過來開始脫我的短褲,她自己也開始脫外套……TMD談了這麼久,今天總算是要上壘了!

“行了,這邊沒你們的事情了,都回去地庫待著”倩倩對客廳裡跪著的奴隸淡然道,於是奴隸們就好像沒有靈魂的傀儡一樣,乖乖的向地庫爬去。

“你們家的狗奴訓練的不錯嘛,要不你也訓練訓練我?”我調侃著說,直勾勾的盯著現在只穿著內衣的倩倩,交往了這麼久,她美麗的胴體真是第一次見。

她用手臂挽著我的頭,向她拉了過去,於是我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她的聲音很輕,吐氣如蘭,“這可是有技巧的喲”說罷櫻唇便向我吻來,聞著倩倩身上的香氣,簡直如同夢幻……

就在這時玄關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怎麼沒開門!這些狗奴命不想要了!倩倩!你在家嗎,是媽媽,來開下門!”

臥槽!這什麼情況,這麼快就回來了!對於她媽

媽我可是早就聽說過,是絕對不允許女兒談戀愛的,更不要說現在這種血脈噴張的情況,之前幾個追求倩倩的男的,被他媽發現之後就再沒有出現在倩倩周圍,至少我都見不著他們了,這可怎麼辦,怎麼解釋?

然而倩倩看起來比我更緊張,好像世界末日來到了一樣,眼淚都急出來了,“完了,阿龍,我,我不知道我媽怎麼會現在回來,我,我……”

“沒事,沒事,我可以跟阿姨解釋解釋,興許能講通呢?”我試著安慰倩倩。

“哎呀!你!你不懂!我,我媽學應用心理學,輔修的是催眠學,你剛剛不是說那些狗奴為什麼那麼聽話嗎?他們都是經過催眠的!之前追我那幾個小子,都是被我媽催眠成狗奴扔到奴隸市場去了!被她發現你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啊!我攔不住我媽,而且催眠是不可逆的!”

……聽了這麼一大段話,我整個人都懵B了,這追個姑娘就直接人變狗了,我差點都把她女兒上了,她不得把我吃了啊!

“那,那我怎麼辦!”我也是著急了。

“你,你別急,我有辦法,不過你得忍會兒,完全按我說的去做!”倩倩慢慢鎮定了下來,跟說了她的方法……

“倩倩你怎麼開門那麼久啊!看門的狗奴呢?”張倩媽媽嗔怒道。

張倩的媽媽叫劉芳,年近40卻保養得相當不錯,皮膚和20多歲的少女無異,也沒什麼皺紋,有著成熟女性的韻味和與生俱來的女王風範,有這樣的媽,也難怪女兒出落得這麼漂亮。

“哎呀媽,我剛剛在睡覺的,之前心情不好,看那些狗奴不順眼,就讓他們滾回地庫去了。對了媽,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張倩拉著媽媽的手臂撒嬌道。

“這不是忘了你小姨今天生日嘛,晚上要去宴會,看你這才睡醒的樣子,頭髮毛毛躁躁的,臉也沒洗吧,快去衝個澡,好好打扮一下,過會兒就要提前去你小姨家準備。”

“知道了媽,我這就去洗澡,您歇會兒哈!”張倩蹦蹦跳跳的跑向了浴室。

“這孩子,二十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劉芳忍不住笑道。……

而我,殷龍,現在正在一片黑暗之中,無比緊張。這就是倩倩想出來的主意,不得不說,還挺聰明的,那就是裝成狗奴藏在地庫裡,雖然打心底裡我是真心排斥和噁心這群地位低下的人,但如果不這麼躲,我可能就會變成這一類人,所以,保命要緊,只能委曲求全。而且家裡所有的地方她媽媽都可能去,唯獨這地庫,她媽媽是基本不可能走到的,所以也算是個安全的地方。

地庫就在客廳地板的下面,與地面僅一塊木板之隔,所以我可以清楚地聽到客廳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小姨過生日,也就是說她們馬上就要走了,那我就可以開溜了,再加上聽到倩倩的媽媽似乎已經把電視打開開始看節目,我懸著的心也基本放下了,心想,這回算是安全躲過去了。

這時,玄關又傳來敲門聲,倩倩媽媽起身去開門,頭頂傳來沉悶的咚咚咚拖鞋踩踏木地板的聲音。

“喲,妹妹,小雪,你們來啦,快進來坐,不用換鞋,來來……”

這兩個人聽倩倩提起過,一個是倩倩的二姨張月,另一個就是張月的女兒,也就是倩倩的妹妹小雪,18歲,剛剛高中畢業。

沉悶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三人又前往了客廳,突然,頭

頂的地板被掀開了,我適應了黑暗的眼睛一下子什麼都看不見了,慢慢緩過神來看到倩倩媽媽那精緻而成熟的眉眼以及那居高臨下的睥睨的神情,腳趾勾了勾拖鞋,輕輕點了點我和旁邊一個女奴,淡然道:“你,你,出來服侍。”

啊!這下不太妙了……

“如果你被發現了,一定不能被媽媽發現你是有自主意識的,無論接收到什麼命令你都要毫不猶豫的照做,當然我在旁邊會暗中幫你解圍的,千萬要記住了!”

腦海裡回想著倩倩的囑咐,我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彷彿能聽到浴室裡倩倩輕輕哼著歌洗著頭,悠閒自在,“倩倩啊,你男朋友就要被逼著做狗奴乾的差事了,你倒是出來救我啊!”我在心中暗暗叫苦,但自然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你們娘倆怎麼有空到我家來?”劉芳問道。

“這不是車送去維修廠了,玲玲(倩倩的小姨)生日辦宴會還挺遠的,就先走到姐姐你家來搭個順風車咯。”張月笑道,“權當是鍛鍊身體了,小雪整天窩在家裡,也缺乏運動。”

“喲,走過來的啊,那距離可不近!小雪這妮子受得了嗎?”

“可不是嘛大姨,我估計我的腳都起泡了!”小雪也是得了便宜賣乖撒嬌道。

“這孩子,哪有那麼誇張,最多腳上出點汗,這麼點路還能起泡?”張月笑罵。

“誒,女孩子的腳多嬌嫩啊,那是我們這些老太婆能比的,就是出汗也不舒服啊,得清理清理。”劉芳笑著說。說罷,在我和那女奴身上踢了一腳,淡淡的說:“去給客人清理乾淨。”

清!理!幹!淨!我是人不是狗啊,這讓我怎麼做啊!

就在我猶豫的不到一秒,旁邊的女奴已經乖乖爬到了小雪的腳邊,用嘴將她腳上的帆布鞋脫下,毫不遲疑的開始吮吸舔舐那汗津津的玉足。不得不說,那一雙玉足冰雕玉琢,如玉般無暇,小雪半躺在沙發上,雙眸微閉,靜靜地享受著,這畫面看著我也有點醉了……

“妹妹你也清理下吧,免得悶在鞋子裡。”劉芳很是熱情,張月淡淡笑了笑,把腳向我這邊伸了點,算是默認了。

臥槽!舔妹子的腳也不是不能忍,但現在留了個歐巴桑,這…………早知道剛剛不猶豫了,我弱弱的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張月長得和倩倩還有那麼幾分相似,就是不像倩倩喜歡化妝,臉上基本沒有妝容,所以有一種很簡約的成熟美,MD,這下不能猶豫了,豁出去了!

我低著頭爬上前去,張月穿的是一雙細跟的高跟鞋,估計是為了宴會準備的,我慢慢湊上去,叼住鞋跟把鞋脫下,淡淡的皮革味混著微微的酸味進入了我的鼻腔,估計是成熟女人的腳特有的味道。張月的腳型很好看,但可能長期穿著高跟鞋導致腳拇指側邊和腳後跟處起了些繭。穿高跟鞋走這麼遠路,張月的腳上也出了不少汗,雖然很排斥,但沒有其他辦法。

我慢慢的舔著張月的腳,腳上的繭糙的我舌頭很不舒服,感覺現在滿嘴都是酸臭味和皮革味,張月倒是挺享受的,另一隻腳架在我的肩膀上。劉芳這個時候也坐在了我旁邊的沙發上,雙腳壓在我的背上,三個人看著電視,聊著笑著,好不熱鬧!

我這是造什麼孽啊!倩倩,你洗澡洗快一點吧,快出來救我啊!

張倩洗完澡從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客廳

傳來的談笑聲,便跑到客廳,驚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們來啦!”但當看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龍時,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整個人幾乎都崩潰了,但很快強行鎮靜下來,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要想辦法來幫阿龍脫離現狀!

“媽,我洗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適吧”

“嗯……”劉芳看了看錶,“是差不多該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雙高跟鞋,開那輛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幫我挑一下禮服,我們兩個開另一輛去。”

“好的!來小雪我們走!”張倩現在想的非常簡單,能先拉走一個是一個,這樣殷龍就安全一些。

“這孩子,怎麼這麼急?”聽著跑車發動機飛轉離開的聲音,劉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選件合適的禮服。”

“你穿出來給我看吧,走了這麼遠,其實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會兒。”邊說邊挑了下被殷龍含在嘴裡的腳拇指,“給我去一下死皮。”

臥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龍也已經接近崩潰,但想到劉芳換完衣服就會走了,只能咬牙堅持裝下去,不然前功盡棄,還會死得很慘……

接下來的時間,殷龍象徵性的啃著張月腳後跟等有繭的地方,而劉芳這在一件件換著各式各樣華麗的禮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讓兩人都滿意。

“這件太花了吧!”

“這件是不是有點老氣啊。”

“不行,這件露太多了,吹冷氣會著涼的!”

張倩洗完澡從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走出來,聽到客廳傳來的談笑聲,便跑到客廳,驚喜的叫到:“二姨,小雪,你們來啦!”但當看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自己二姨玉足的殷龍時,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整個人幾乎都崩潰了,但很快強行鎮靜下來,告誡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慌!要想辦法來幫阿龍脫離現狀!

“媽,我洗完了,咱們是不是該去小姨家了,去晚了不合適吧”

“嗯……”劉芳看了看錶,“是差不多該走了,倩倩你借小雪一雙高跟鞋,開那輛法拉利先去,、你二姨幫我挑一下禮服,我們兩個開另一輛去。”

“好的!來小雪我們走!”張倩現在想的非常簡單,能先拉走一個是一個,這樣殷龍就安全一些。

“這孩子,怎麼這麼急?”聽著跑車發動機飛轉離開的聲音,劉芳笑道,“走妹妹,陪我去選件合適的禮服。”

“你穿出來給我看吧,走了這麼遠,其實我早就累死了,得再歇會兒。”邊說邊挑了下被殷龍含在嘴裡的腳拇指,“給我去一下死皮。”

臥槽!阿姨你太狠了吧,殷龍也已經接近崩潰,但想到劉芳換完衣服就會走了,只能咬牙堅持裝下去,不然前功盡棄,還會死得很慘……

接下來的時間,殷龍象徵性的啃著張月腳後跟等有繭的地方,而劉芳這在一件件換著各式各樣華麗的禮服,但好像每一件都不能完全讓兩人都滿意。

“這件太花了吧!”

“這件是不是有點老氣啊。”

“不行,這件露太多了,吹冷氣會著涼的!”

只剩下腳下的殷龍暗暗叫苦,在心裡流淚,舌頭已發酸澀,沒什麼知覺,對於張月腳的味道也沒什麼反應了,只盼望這兩位愛美的女人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放自己一條生路……

“嗯,這件不錯,就這件吧!可以走了。”

花了十五分鐘,劉

芳和張月才選好了合適的裝束,張月用另一隻腳蹬了一下殷龍的臉,將殷龍含在距離的腳抽了出來,稍微瞥了幾眼,罵道:“這麼久都沒啃乾淨,一點用都沒有!”說罷又蹬了兩腳。

這兩下差點沒把殷龍的鼻樑骨踢斷,但此刻殷龍也顧不上什麼疼了,他只知道劉芳和張月要走了,他很快就能夠自由了!心中的喜悅足以沖淡他身體的疼痛。

“對了,帶點什麼給玲玲(張倩的小姨張玲,可能有人忘了……)當禮物呢?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也來不及出去買了。”正在由女奴服侍換鞋的劉芳突然說道。

“嗯……她不是一直想要你們家這種催眠過的狗奴嗎?送這個怎麼樣?”張月想了想說。

“就單送這種玩意兒怎麼行,也擺不上臺面……有了,我有主意了,等我去拿過來!”劉芳說罷便向書房跑去。

殷龍剛剛聽張月說要送狗奴的時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聽了劉芳的話才微微放心了點,不一會兒,劉芳從書房裡拿出了兩隻項圈。

“這是倩倩他爸公司剛發明的科技,還沒有投入生產,還在內測過程,看說明書挺有意思的,不如就送這個吧,正好可以順便連帶著送兩隻狗奴。”說完就把這兩個項圈套在了殷龍和旁邊那隻女奴的脖子上。

殷龍這下慌了,但想想這是要被送去倩倩小姨家,倩倩也在,如果發現一定會想辦法救他的,這種想法只能稍微安慰一下殷龍那惴惴不安的內心。

“這麼有趣,那姐你開車,我在車上玩玩先!”張月像個小姑娘似的,對新奇的事物充滿了好奇。

“拿你沒辦法,掃一下項圈上的二維碼,下載下軟件,就能玩了。”劉芳無奈笑道。

就這樣,殷龍被趕上了前往倩倩的小姨張玲家的車,這是一輛加長版的賓利,張月坐上後座之後車廂內還有很大的空間給殷龍和那個女奴,而張月早已迫不及待。

“這個按鈕是靜音,這個是按鈕是提升肌肉強度,這個是提升抗壓性……”張月對著殷龍他們連續按了一連串按鈕,殷龍感覺脖子上的項圈突然收緊,有針頭一樣的東西從內部深處扎進他脖子的血管,似乎在注射些什麼,十分痛苦,卻無法叫出聲。

“誒!還能變大小,變小試試!”張月又發現了新的玩法,殷龍感覺自己的肌肉被無情的拉扯,撕裂,眼前的這個女人正在一點點變大,縮小到還不足張月的一直腳掌大時,張月按下了暫停,“不能太小,回頭找不到就不好了!”

“試試看是不是真的被強化了。”說罷,張月便毫不留情的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重重的踏在殷龍身上,調整了下坐姿,將體重集中在右腳上,用力的碾壓了幾下。

殷龍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和內臟都要被碾碎了,想尖叫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剛被拉扯過的肌肉又被無情的擠壓,心裡叫苦不迭。

只剩下腳下的殷龍暗暗叫苦,在心裡流淚,舌頭已發酸澀,沒什麼知覺,對於張月腳的味道也沒什麼反應了,只盼望這兩位愛美的女人早點離開這個地方,放自己一條生路……

“誒,真是強化了哈,賤狗!剛剛死皮沒啃乾淨,變小了應該能啃乾淨了吧!”張月開心的笑著,甩掉高跟鞋,腳拇指直接摁住了殷龍整個腦袋,“停車之前,再弄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罷,繼續把玩起變物app

,尋找新的可供玩樂的功能……

這次殷龍不敢再敷衍了,望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般的張月,殷龍的內心已經被恐懼所佔據,趕忙抱住了張月的腳,不管不顧地大口啃了起來。變小了的殷龍變得對氣味十分敏感,原本淡淡的並不令人十分討厭的味道如今在殷龍看來被放大了數十倍甚至上百倍,濃郁的酸味混合著厚重的皮革味充斥著殷龍的鼻腔,眼淚都被燻了出來。

但此刻的殷龍完全顧不上這些,的的確確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要想活命,就只能乖乖的服從命令,不容一絲懈怠,所以殷龍清理得相當賣力,連趾縫都清理的乾乾淨淨,還硬是將舔下來的死皮和腳垢都吞進了肚裡,這次如果能活著回去,殷龍怕是幾天都吃不下東西了,但前提是,他能活著回去……

“嗯,這次清理得挺乾淨嘛。”張月看著自己更加完美無瑕的美足,挑了挑腳趾,淡淡的說,“咦?這裡還有個什麼變形功能,讓我看看能變什麼。嗯……這不是前幾年玲玲特別喜歡又沒買到的那雙GUCCI限量版的高跟鞋嘛!”張月興奮的說,“姐,你看我們把這兩隻狗奴變成這雙鞋逗逗玲玲怎麼樣,正好能變一雙!”

“這主意不錯!沒想到還能變這種東西。”劉芳似乎對這個想法也很贊同。

“玲玲的腳是多大號來著?37還是38?算了,就先按我的腳碼變個37,穿著試試感覺先!”

說罷,張月便用手機對著殷龍和那個女奴進行操作。

不要啊!變成鞋,倩倩還怎麼認出我呢!還怎麼救我呢!殷龍再一次到了崩潰的邊緣,想咆哮,但無奈發不出任何聲音。

慢慢的,殷龍的整個身體開始扭曲,嘴被無限撐大到非人類的地步,變成了鞋口,舌頭也變成了柔軟的鞋墊。身體的其他部位卻在逐漸縮小,都凝聚到一處出匯聚成了鞋跟,皮膚也開始漸漸變成皮革,兩隻眼睛裸露在鞋頭處變成了一大顆璀璨的紅寶石,鼻子卻和舌頭一樣隱在了嘴裡,就這樣,殷龍現在絕對能得到無數女人的青睞,可惜,是以一個鞋子的身份。

“哇!真好看!簡直一模一樣,完全看不什麼破綻啊!”張月興奮不已,迫不及待的開始試穿,將腳伸進了鞋裡,也就是殷龍的嘴裡,殷龍的五感並沒有被剝奪,那股酸澀瞬間又充滿了殷龍的口腔和鼻腔。

張月先把腿伸直了左右看了看腳上的美鞋,又用力在地上跺了兩腳,“哇!好舒服,狗舌頭變得鞋墊比一般的鞋墊軟乎多了,真不錯!一會兒玲玲肯定都捨不得脫下來!”

就這兩下跺,讓殷龍整個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不光嘴和舌頭要承受巨大的衝擊力,身體其他部位匯聚成的那細細的鞋跟所受到的壓力也讓殷龍感到五臟六腑似乎都破碎了,幾乎要吐出血來。

然而,張月可不會去管這些,充滿著對新鞋的好奇,腳趾不停地上下翹動,是不是就跺幾下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變成紅寶石的殷龍的眼睛,就這樣看著高高在上女神般的張月那人畜無害,少女般純真的面容,承受著來自她的生不如死的折磨,逐漸,失去了意識……

“我,這是在哪裡……”當殷龍恢復意識時,已經不在車裡,似乎被誰捧在手上,漸漸地,殷龍的視覺也慢慢恢復,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少婦那美麗的

面龐。

“哇!兩位姐姐,你們到哪裡弄到的這雙鞋啊,全球限量100雙,不是早就賣斷貨了麼!”捧著殷龍的那位美人言語中是無法掩飾的興奮之情。

“玲玲,這你就別管了,怎麼樣,禮物還滿意吧!”是劉芳的聲音。

原來那少婦就是張倩的小姨張玲,看來是已經到了宴會的地點了。殷龍暗自思忖。、“喜歡!當然喜歡!我現在就穿起來!”張玲對於這雙渴盼已就的鞋早就迫不及待。於是,殷龍的又嘴被撐開,不過幸好張玲還沒有站起來,痴迷的欣賞著套在自己玉足上的這雙鞋,乘著這個工夫,殷龍得以看到了這裡的全貌。

這是一個裝修相當考究的客廳,面積自然也很大,已經有許多穿著禮服,拿著香檳的美女在客廳中休息聊天,離得比較近的對於殷龍來說就是隻能仰望的女神,劉芳和張月,都站在張玲的旁邊,再旁邊還站著兩個人。是倩倩和小雪!

倩倩!看看我啊!我是阿龍!是你的男朋友!快救救我!殷龍的心裡在咆哮,但是卻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欲哭無淚。

“媽,這鞋子你怎麼弄到的,好好看啊!”倩倩彎下腰,把臉貼近鞋面,正對著那可紅寶石,也就是殷龍的眼睛。倩倩心情很好,看到媽媽和二姨都到了,她自然以為殷龍已經脫困了,又怎能想到自己現在就面對著殷龍,兩人距離只有幾十釐米呢?

“你喜歡啊,回頭媽也給你弄一雙。”劉芳把倩倩拉到身邊,悄悄的說。

殷龍就這樣絕望的看著倩倩精緻的面龐靠近,又遠離自己,知道自己最愛的女朋友現在看他也不過認為他是雙鞋而已,心中充滿了苦澀。

“哇!太舒服了,尤其是裡面這鞋墊,踩著太有感覺了,以後逛街估計腳也不會酸了。”張玲興奮的站起來,動了動腳趾,走了幾步,兩隻腳來回跺了幾下,甚至還像小女生一樣跳了跳,對這雙鞋十分的滿意。

剛剛受過張月折磨,似乎肌肉強度又進化了些許,殷龍這次怎麼也不能暈過去,反而真真切切的接受到了所有痛苦的刺激,一個女人,再怎麼輕,在一個人身上這麼折騰估計也得損半條命,更何況現在殷龍還沒有正常人那般大小,撕心裂肺的疼痛加上週圍人尤其是倩倩看向他那漠然,甚至還有一點豔羨和喜悅的目光,令殷龍無比絕望,然而他除了承受別無他法,現在的他,只不過是一雙稍微貴一點的鞋而已,作用也不過是讓穿他的人舒服,保護主人的玉足罷了,除此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無論是作為宴會主人,還是因為這一雙驚豔的高跟鞋,張玲都毫無疑問的成為了整場宴會的焦點,殷龍跟著也得到了全場女性豔羨的目光,只是這樣的目光不僅不能幫助殷龍減少肉體上的折磨,相反還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殷龍——你只是一雙鞋!就算你再名貴,也只是一雙鞋!你存在的價值就是讓主人舒服,給主人的打扮增加光彩而已!

穿著這雙夢寐以求的新鞋,張玲也是十分的興奮與得意。女人都是愛美且喜歡互相比較的,穿著這樣一雙許多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鞋,張玲自然希望更多的人看到,於是便不斷的在宴會大廳裡來回走動,而且時不時還刻意動動腳趾,享受下鞋墊的柔軟。

張玲這樣走來走去,也就是幾步路,自然不會覺得累,但腳下的殷

龍可不會也這麼輕鬆,每一個輕盈的步伐帶給殷龍的,都是全身劇烈的疼痛,尤其是他那不斷被擠壓和玩弄舌頭,剛開始時對於張玲腳汗的鹹澀還有一點點感知,現在早已麻木,毫無知覺,鼻子也被燻得失去了對味道的感知,唯獨那雙變成紅寶石的雙眼,卻怎麼也無法閉上,強迫著殷龍看著那似乎與自己永遠無關的華麗鋪張,觥籌交錯,玉體橫陳的宴會。看著張玲踩踏在自己的身上,在舞臺中間,舞著優美而殘忍的華爾茲,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完美,彷彿是引領殷龍走向地獄的招魂之舞,勾著殷龍的魂魄,使他忘卻肉身的痛苦。終於,殷龍感覺到自己意識的模糊,慶幸昏迷也算是一種暫時的解脫,醒來之後還會面對什麼,殷龍完全無法預料,很可能是更加殘忍的折磨……

就這樣,殷龍在悠揚的古典樂和張玲歡快步法中,漸漸睡去……

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時,宴會似乎已經散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變回了人,和女奴一起躺在一張床旁邊的地板上,全身的骨頭都如同散架一般,肌肉痠痛無比,一動都不能動。

床旁邊坐著劉芳和張玲,卻沒有殷龍迫切想見到的倩倩,殷龍此刻無比希望倩倩能夠來到這裡,看到自己,這樣他一定能得救,這時,張月從屋外走了進來。

“我已經讓小雪先送倩倩回家了,這孩子今天也是,喝了這麼多酒。”

張月的話一下子將殷龍的期盼砸的支離破碎,這一次的錯過,殷龍懷疑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倩倩,也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卑賤的不能再卑賤的玩物了,這下殷龍徹底陷入了絕望。

“姐夫公司還能研究出來的這麼有趣的東西,今天我是開了眼界了!”張玲對於這個項圈的興奮度持續不下,又加上宴會喝了些酒,情緒十分激動。

“那可不是,功能多多的,可不止變個鞋子,我就剛剛在車上就玩了一會兒,玩法還沒找齊全呢!”張月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十分亢奮。

“何止呀!這功能我老公公司還在持續開發中,不斷會有更新的玩法!怎麼樣玲玲,這禮物還滿意吧!”劉芳得意的說。

“太滿意了,都等不及想玩玩看了!”張玲激動的像個小姑娘。

“那就現在唄,還等什麼?”劉芳對這個項圈同樣不甚瞭解,也有些好奇。

“誒!這裡有一項,可以把狗奴變成連褲絲襪,說是能使腿和腳部的皮膚變得更加細膩白嫩,還可以有效抑制吸收腳部和私處的異味,且韌性極強,不會搶普通絲襪那樣抽絲。你們看,這個怎麼樣!”張玲說。

“不錯,護膚也不能光護臉,每一處的皮膚都很重要!”劉芳表示肯定。

“那咱們試試!”張玲已經迫不及待。

“這裡只有兩隻狗奴,只夠兩個人穿,咱們三個人呢!”張月提出問題。

“哎呀,一看你們就沒好好看說明,第一次激活後芯片植入狗奴體內,再次控制就不再需要項圈了。這樣芳姐,這兩個狗奴你就帶走,你和倩倩一人一條,留著項圈我和月姐一人一個,用自家狗奴變。你看怎樣?”張玲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原來還能這樣,主意不錯。”劉芳也沒有推辭,抬手按了兩下手機,殷龍和那女奴就變成了兩條絲襪,劉芳微微彎下腰,將他們從地上拎起來,將殷龍穿在腳上,而那女奴放在了包裡。動了

動腳趾,又把鞋穿起來跺了跺腳。“別說,還真挺舒服,這時候也不早了,倩倩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我就先走了啊,你們兩個慢慢聊!”

劉芳和張玲,張月道別後就步行回家了,一方面是喝了酒,不好開車,另一方面劉芳也是想吹吹風解解酒。

腳下的殷龍此刻漸漸感知到了自己變形的狀態,之前是被腳塞滿整張嘴,而這一次,他的臉就處在連褲襪的襠部位置,緊緊的貼著劉芳的內褲,有幾根不聽話露在外面的陰毛之間從他的面部穿了過去,每一次呼吸,都混著成熟女人下體特有的淡淡的腥味,甚至劉芳放了兩個屁,都是直接崩到殷龍的臉上,氣味也被完全吸收,絲毫沒有散到外面,劉芳發現了這一點後,故意又多放了幾個屁,笑的無比開心。

人長得再漂亮,屁總是臭的,吸入了這麼多的汙濁氣體,殷龍的意識又模糊了,但感覺總比變成鞋子時踩在腳下那種壓迫感要好很多,所以殷龍心中甚至還有些感激那個提議變絲襪的人了。

劉芳回到家中,先看了看已經熟睡的倩倩,也就準備洗漱睡覺了,將殷龍和其他衣物一起脫下扔到了髒衣簍裡,便跨進了浴缸,舒服的泡起澡來。

因為衣簍是鏤空的,所以殷龍隱約可以看到劉芳那成熟誘人的身材,但乾淨收回了自己的視線,暗自罵道,我這是在幹嘛!收回目光的殷龍開始觀察起自己的周圍,上面被劉芳的內衣壓著,而下面,這是倩倩的衣物。

“這是倩倩的內褲!”殷龍驚訝的發現自己臉部朝下直接貼著倩倩的內褲,而且是私處的那一個部分,“這就是我差一步就能脫下來的內褲啊!”殷龍回想先前早上的一切,當時自己還是有著女奴服侍,開著跑車泡著妞的闊少爺,現在則成了一個用過就會被隨意的扔在一邊,誰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女性用品,這種落差讓殷龍甚至有要流淚的衝動,當然,眼淚是流不出來的了。

倩倩的內褲不像她媽媽的下體帶著那種淡淡的腥味,除了上完廁所沒擦乾淨私處留下的些許尿漬所帶有的稀薄的騷味,它的味道並不很令人討厭,甚至有一種淡淡的少女的體香,殷龍覺得現在自己聞內褲的行為太過變態,卻又剋制不住這樣的衝動,潛移默化中,他的心理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這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已經是深夜了,洗完澡的劉芳裹了一件寬鬆的睡袍,將衣簍裡的衣物倒進剛才的洗澡水中,招了一隻狗奴過來洗衣服,就已經累得不行,回房睡覺去了。

而殷龍在有些渾濁的洗澡水中被迫洗了遍澡後,被狗奴晾在了陽臺上,倒掛著的殷龍感覺十分的不舒服,感覺所有的血液都在朝腦袋奔湧,但無奈,他並沒有能力去選擇自己的睡姿,只能選擇默默地接受,雖然極度不適,但被玩虐地精疲力竭的殷龍,還是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殷龍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完全亮了,殷龍感覺自己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灌注到了腦袋裡,頭部似乎重了很多,當然,再怎麼重現在它也只不過是一條輕若無物的絲襪罷了。

接著,殷龍聽到了拖鞋碰擊地板的聲音,有人正在向他走來,他定睛看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對白皙的玉足,在小小的拖鞋裡顯得十分可愛。殷龍奮力的抬起眼皮,能讓自己看的更上面一些,略過

那修長的腿和曼妙的身姿後,殷龍看見了倩倩精緻而帶著倦意的面龐,頓時無比清醒,想盡一切辦法來引起倩倩的注意,當然,絲毫沒有一點作用,先不提他動不了,就算他拼盡全力動了那麼一點,在倩倩眼裡也只不過是條隨風微微飄蕩的絲襪而已,怎麼會注意呢?

倩倩走到衣架前,打著哈欠,揉著眼睛,將殷龍從衣架子上取下,殷龍可以無比清晰的看到她,感受到自己離她越來越近,然後,殷龍的四肢和軀體被微微撐開,緊緊貼合包裹著倩倩的美腿,最後,殷龍的臉部與倩倩的內褲完美貼合,正對著倩倩的私處。

殷龍已經放棄再有什麼行動試圖去引起注意了,他已經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被倩倩穿著,總比被劉芳穿著要強的多啊!剛洗完澡的倩倩下體不光沒有異味,甚至還帶著沐浴露與體香混合的特殊香味,聞得殷龍如痴如醉,這就是他夢寐以求想要接觸到的,想要去征服的,沒想到如今以這種形式進行了第一次的接觸,殷龍此刻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呢還是該有點苦澀。

倩倩穿上絲襪後又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然後便一屁股做到了沙發上,開始操作手機。倩倩圓潤豐滿的臀部一下子將殷龍的臉撐大,並與下體貼的更加緊密,這讓殷龍有些不適,卻又有些激動,他感覺自己的鼻子被堵住了,他沒想到變成物品之後他還需要呼吸,雖然需要的空氣很稀薄,而且身體素質變強的他能有更長的屏氣時間,但如果長時間不呼吸也是會危及性命的,一開始還好,但是漸漸的,殷龍就有些難受了。

然而這一切,倩倩當然都不知道,她難道會想到自己穿著的絲襪可能會被自己悶死嗎?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坐著,難道還要時不時挪一下屁股讓絲襪呼吸一下空氣?正常人都是不會這麼做的。

“阿龍怎麼回事,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難道是被我媽嚇到了,不敢和我聯繫了?”張倩自顧自的嘟囔著。

“倩倩!我被你坐在屁股底下!快站起來!我快悶死了!救命!”殷龍在心裡不停地吶喊著,然而倩倩依舊沒有站起來的意思,估計昨晚宿醉有些不清醒,還打算多坐一會兒。

“嗯,最近不見面也好,容易被媽發現……”張倩繼續唸叨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朋友在自己的屁股底下已經快斷氣了。

“今天約了小雪上街,是時候走了!”終於,倩倩起身,拿起手包,穿上一雙鞋跟並不很高的高跟涼鞋,開開心心的走出家門。

殷龍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他第一次感受到氧氣的可貴,腦子已經因為缺氧不太清晰了,但怎麼說他應該暫時不會再這樣被悶住窒息了。

倩倩走到車庫,從包裡掏出車鑰匙,給車門解鎖,車門發出解鎖的提示音。

“oh,no!”殷龍欲哭無淚。

現在,倩倩和小雪兩姐妹正開心的在商業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毫不知情地順帶著殷龍,幸好倩倩開的這款保時捷跑車座椅線條比較明確,不是十分柔軟,才避免了殷龍整張臉完全貼合倩倩的臀部,導致窒息的悲慘結果。

年輕的女孩子逛街是怎麼都不會累的,而殷龍卻明顯感覺到倩倩的下體正在出汗,氣味也不如早晨時那麼清爽了,尤其是上過廁所之後些許殘留的尿液捂在絲襪裡,混著汗味就有種特別

的的氣味,不是很好聞,但因為是倩倩身上的味道,所以殷龍也沒有抱怨什麼。

突然,一輛麵包車衝到了小雪和倩倩兩人面前,衝出幾個黑衣男子不由分說就用蘸了乙醚的布將二人弄暈拖上了車,其中一個人不由分說就將殷龍從倩倩身上脫了下來,灌進了一個不透光的黑布袋子裡。

“臥槽!這是幹嘛!綁架!倩倩危險了!”殷龍首先就擔心起倩倩的安危,一下子也就慌神了,劫財還好,要是那群人劫色怎麼辦,他作為男朋友還沒碰過她呢,要是就這麼被這麼一群糙老爺們上了,那殷龍還不如去死。

但過了一會兒,殷龍冷靜下來細細一想,強X脫絲襪正常,但是誰脫完絲襪還拿個黑布袋子給裝好呢?殷龍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綁架的人可能也知道這項技術,甚至知道自己是人變的,然而如果這樣,倩倩她們就危險了!

不知過了多久,殷龍終於見到了亮光,被從袋子裡放了出來,看到小雪和張倩被綁在椅子上,嘴被膠布封著,再旁邊的躺著的是張玲,好像已經昏迷,地上散落著各種不應該在這裡的物件,女用內褲,女鞋等等,更多的是和殷龍一樣的絲襪,而可以站著的,除了那群黑衣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褂子的女人,面容姣好,女王風範十足,帶著一絲玩味的目光憐憫的看著面前的人,或物。

“我知道,你們都能夠聽到我說話,你們有幾個是人,有幾個嘛以前是人,但這都不重要了,你們以後的日子就看你們的造化了,下面給你們展示本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你們將有幸成為首批試用者,參與時空旅行,當然了,別的平行時空怎麼能平白無故的多幾個人呢?所以你們都是以物件的形式穿越過去,幸好,看來你們大部分都已經適應了被別人使用的生活,那三位小姐的命運可能就會辛苦點了,哈哈哈哈……”

那個白衣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在散落一地的物件中走來走去,毫不在意的將地上一個個有生命有意識的物品在腳下踩來踩去,不時還碾幾下,發出浪蕩的笑聲。

這下殷龍看明白了,這女人是個精神病啊!時光機這種玩意兒也能被髮明?開玩笑呢吧。

白衣女人對著周圍的黑衣男子做了個手勢,黑衣男子會意開始將地上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向旁邊一個巨大的容器中,同時也好不憐香惜玉的暴力地將毫無還手之力的倩倩她們推向了容器。

進去的一瞬間,殷龍整個人蒙了,這個容器TMD沒底啊!

艹,不會真的是什麼時光機吧!

再接著,在一股強大的力量撕扯下,殷龍失去了意識……

在漫長的下墜過程中,隧道中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她最終還是這麼幹了,你們所有帶過項圈的聽著,你們體內被植入了一種可以算是病毒式的東西,在你們的那個時空,你們會為軟件所控制,但是你們將要去的時空還沒有這麼高明的科技,所以控制權將轉移到你們自己手中,你們可以變換自己的形態,感知和你們一樣的被變形者,甚至還能向周圍的普通人輻射這種病毒。但有幾個注意點:首先這是個病毒,並不完善,所以不排除有出錯的可能性,你們並不是完全自由變化的,與前面那一點相同,輻射照常理來說你們可以控制,但也不排除病毒自身微量傳播的可能,所以一切都是

不定因素,希望你們善加利用,最後,祝你們好運……”

殷龍還沒有來得及仔細思考一下剛剛接收到的信息,就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殷龍就到了白衣女人和隧道中那個男人口中的另一個時空,也就是,我們的時空……

當殷龍緩緩醒來時,發現自己似乎躺在某種布料上,四周一片黑暗,空氣中有種好聞的木頭的味道和一種淡淡的香氣,正當殷龍想把自己變回人時,一陣強光射了進來,強光過後,一張秀美的面龐居高臨下得俯視著殷龍——是倩倩!

殷龍內心激動萬分,想把自己變回去和倩倩說明一切,但卻不知道該如何使自己變化,但是讓他更崩潰的,還在後面。

倩倩將殷龍拎起來,殷龍透過後面化妝臺上的鏡子,發現自己是一條粉色的內褲,倩倩兩條美腿從殷龍手臂和腿圍成的圈中穿過,向上提了提,殷龍的嘴鼻就毫無遮擋的貼在了倩倩的下體,與之前不同,這次沒有任何遮擋,可以清楚的嗅到那微弱的騷腥味。

倩倩又拿了兩條裙子,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拿不定注意,便就穿著內衣跑出了房間:“親愛的,我穿哪條裙子好看?”

親愛的!倩倩你在叫誰呢!你男朋友在這兒呢!殷龍瞬間有種崩潰的感覺,怎麼倩倩多了個同居男友,還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你穿什麼都好看,這條超短裙不錯哦。”那個男人的聲音殷龍聽著非常耳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這是一陣手機馬林巴琴的鈴聲響了起來。

“對,對,我是鄭然,哦,小王啊,有什麼事?又要開會!董事會這幫人整天不做實事就知道開會開會開會!讓他們等著,我一會兒就到!”那個男人似乎有些生氣,“親愛的,又不能陪你了,董事會這幫老棺材又要縮減預算,這趟不去不行啊……”

“沒事,你去忙吧,公司重要,隨便什麼時候陪我都行。”倩倩倒是善解人意。

“親愛的,你真好!”鄭然摟住倩倩親了一口。

艹!你敢當著我面親我女朋友,你當我不存在啊!殷龍這下是徹底火了,完全忘了自己是一條內褲這個事實。

鄭然離開家後,倩倩沒有穿鄭然推薦的那條超短裙,而是穿了一條到膝蓋的長裙,也就出門了,沒走幾步路,殷龍就感覺自己的口鼻慢慢被兩片肉瓣加緊了起來,不過這回他好像不需要呼吸了,所以也沒有之前那麼難受,只是呼吸的氣味更加濃郁了一些,但殷龍並沒有管這些,依舊沉靜在對那個叫鄭然的男人的憤恨中。

但殷龍並不知道,就是這種憤恨,使他體內的病毒變得躁動不安起來,產生一些微妙的反應……

正直8月酷暑,氣溫炎熱,逛街的倩倩也受不了這樣的高溫了,早早的也就回家了,而變成內褲的殷龍也早已被倩倩下體的汗水浸溼,而且流汗之後味道也變得有些濃重,這讓殷龍有些難受,不過幸好,回家之後他並沒有聽到那個令他討厭的叫做鄭然的男人的聲音,倩倩回家之後立即就將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殷龍也這樣被扔到了髒衣籃裡,然後看著倩倩離開衛生間。

“不行,我得想辦法變回去!”殷龍心裡盤算著,但是之前那個時空隧道中的聲音並沒有教他如何使自己變化,所以他暫時也無所適從。

髒衣籃裡充滿了倩倩的氣味,這讓殷龍有些心神不寧,

忽然間,他想到了一個腦洞極大的方法。

讓他們變形的東西是種電子病毒,那必定有其源代碼,想當初殷龍也算是個極客小隊的隊長,對於這方面的造詣還是有一些的,於是,他便想,能不能通過改變病毒的代碼來改變自己的形態,因為沒有鍵盤錄入,他只有在心中默唸。

當病毒的源代碼程式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時,他別提有多興奮,他查看了一下,發現刪除病毒是不現實了,唯一可以修改的代碼是一個組合命令【move and change】,也就是說他不光可以變形,還可以進行移動,但美中不足是這兩個都不能具體到細節,只能修改個大概。

殷龍盤算了一下,不可以直接選變回人,那就選動物好了,人也是動物的一種嘛,至少恢復行動能力再說,於是變輸入了動物的代碼。

在輸完代碼的一瞬間,殷龍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依然在髒衣籃裡,視角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但周圍的氣息濃郁了上百倍不止,一下子就衝擊了殷龍的神經,殷龍略微感知了一下……

“操!勞資變成了小強!”當殷龍發現自己變成什麼時,內心的崩潰無與倫比,獅子老虎你不變,貓貓狗狗也行啊,變成個蟲子算怎麼回事!這下還不如內褲,雖然能動了,但是隨時有生命危險啊!

而當殷龍想再次變化時卻發現,怎麼也變不了了!

操!這也太不穩定了吧!、就在這時,有人進了衛生間,殷龍以為是倩倩進來了,正想辦法不被看見,忽然聽見了一身驚奇的叫聲“呀!小強!”

這不是倩倩的聲音啊,殷龍回頭看了一眼,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殷龍的眼簾,“小雪!”

小雪只穿了內衣,手上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上面似乎還有一些血跡。

要說小雪那妮子膽子也大,伸手就朝殷龍抓去,下的殷龍撲稜了幾下就從衣簍裡飛了出來,不過它並不能熟練掌握剛剛擁有的翅膀,而小雪一步就追了過來!

“哼!踩死你!”說著就抬起腳朝著殷龍踩去,嚇得殷龍四下逃竄。

“別跑呀!小強君!”小雪笑嘻嘻的,並沒有放過殷龍的意思,殷龍拼命跑的一段路程,在小雪看來不過是小小的一步罷了。

小雪腳上的氣味在變成蟑螂的殷龍聞起來尤為濃重,一點不像女孩子的腳,殷龍一邊瘋狂的跑著,清楚地意識到,這下不妙了……

停留在殷龍腦海裡的最後一幕,是小雪那巨大的腳底和貫徹神經的那濃郁的氣味,緊接著,就是熟悉的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那一瞬間,殷龍覺得,自己死定了。

殷龍對於自己能再次醒來十分的訝異,當時那種狀況,小強的命再怎麼大,也肯定變成小雪玉足下的一縷亡魂了,當時的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一遍一遍的默唸著那組代碼,祈禱奇蹟的降臨。

看現在的情況,神明應該是眷顧他了。殷龍試圖搞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形態,然而無奈眼前一片漆黑,周圍又沒什麼動靜,只能有自己不能移動判斷應該是個死物。

不知道過了多久,刺眼的亮光一下子剝奪了已經習慣黑暗的殷龍的視覺,只聽到了一聲嬌柔的哈欠聲,然而就這一個哈欠,殷龍就判斷出了這個聲音主人的身份。

絕對是倩倩!

殷龍無奈苦笑,怎麼轉移都沒

離開倩倩,開來這老天註定要玩弄死他啊。

慢慢恢復視覺的殷龍發現自己的視角很有限,基本就是個橢圓形區域,緊接著就被一個豐潤潔白的臀部擋住了視線,殷龍內心無數頭草泥馬蹦過,不知道該有種什麼情感。

勞資這是,變成馬桶了……艹!

緊接著殷龍的視線就被倩倩的臀部遮住,只留了兩腿之間的一絲縫隙,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線天?

一股鹹澀腥臊的味道刺激著殷龍的味蕾,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有一天會淪落到去喝別人的尿,縱使這個人使他所愛的倩倩,也並不能緩和他多少的羞辱之情,他沒有想過一個如此美麗的姑娘,尿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難以接受,可能是晨尿的緣故吧……

然而更讓銀龍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首先一個屁就先燻得殷龍幾乎暈過去,平時放屁,如果肚子不舒服的話,附近的人都會聞到濃郁的氣味,然而此時殷龍的情況,無異於一個美女用臀部頂住他的臉放了一個屁,而且還是在一個密封的空間裡,這可是百分百無損耗的將這個屁全部吸收了啊,味道何等濃郁大家就自己想象一下吧。

倩倩作為殷龍心目中的女神,一個這麼衝的屁自然是殷龍所不能接受的了,到底前一天吃了什麼東西才能放出這麼臭的屁啊!

然而,並沒有多餘的時間容殷龍去感慨和多想,緊接著,殷龍就感受到自己的口腔被惡臭充滿了,他可以聽到上面倩倩排洩時那種舒爽的哼聲,感受到兩條玉腿細微的挪動著以加速排洩,而來自倩倩身體裡的穢物,毫無保留的都到了殷龍的口中,被殷龍全部接受,雖然他是被動無奈的。

倩倩舒舒服服得,似乎幾天的宿便都在這一次排完了,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

在沖水前一刻,殷龍再一次看到了倩倩的面龐,依舊是那麼的美麗,倩倩也瞥了殷龍一眼,不對,只是瞥了一個被排洩物充滿的便器罷了,眉頭微微一簇:“嘖,肚子壞了?這麼臭,噁心死了!”然後趕緊放下了馬桶蓋,似乎一眼也不想多看。

重回黑暗的殷龍木訥得接受著口腔中的來自倩倩的排洩物順著水流灌進自己的喉嚨,內心無比的悲涼,聽著外面倩倩和小雪打著電話:“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廁所燻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覺的是魚的問題,看來以後生魚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島了,過些天才能回來呢!……”

我是上輩子欠你們姐妹倆的啊,一個個都是朝死裡折磨我啊,殷龍叫苦連天,然而無人應答。

姐夫?就是那個叫鄭然的男人?

出差?為什麼我感覺他的氣息離我很近,而且很散?

殷龍儘可能平復了下心情,將注意力集中到感知上……

接著,殷龍感到了恐懼……

對於這款病毒的,深切的恐懼……

變成馬桶的殷龍感應到了鄭然殘存的氣息,把之前所聽到見到的都聯繫起來想了一想,不難想到鄭然是受病毒所感染,才釀成悲劇,他愈發感覺這個病毒實在恐怖,不能再這樣下去,無論變成什麼,都不會是安全的。

殷龍思考著如何能殺除病毒,他感覺光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他想起了之前和鄭然的那種感知,於是便思索能不能通過代碼在感染者之間傳遞信息,集眾人之力。

於是殷龍鑽

研了幾日,終於編寫出一套看似可行的程序組,雖然這個程序組只聯繫了兩個感染者,但總比獨自一人強,於是殷龍第一時間便發出了他的信號:“能聽到嗎!能聽到嗎!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答……”

許久的沉默之後,殷龍忽然意識過來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愚蠢,除了自己,另外感染這種病毒的都已經被原來那個時空倩倩的媽媽所催眠,失去了自主意識,已經與物品無異,自己這樣呼叫又怎麼會的到回應?

就在殷龍失望之時,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通過這條程序穿到殷龍的腦海裡:“是……誰在說話……”

居然能有人回覆!此時的殷龍喜出望外,趕緊向對方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殷龍,和你一樣,也是被病毒所感染,你……叫什麼名字?”

“病毒?什麼……病毒,我的名字啊……我是叫……鄭然……”

“鄭然!你,你不是變成魚被吃了,已經死了嗎!”

“我……我也不知道,等等,你怎麼知道我變魚的事?”

殷龍一想此刻也不是隱瞞的時候了,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鄭然。

面對如此龐大的信息量,鄭然沉默了許久,但好在殷龍敘述的還算清晰,雖然內容匪夷所思,超出常人認知,但如今都變成物品了,還有什麼事情難以接受呢?

“你是說,你在另一個時空裡,是倩倩的男朋友?”

“是的,哎呀,這不是重點,現在我們得想辦法脫離這種現狀!對了,你是怎麼樣死裡逃生的?你現在在哪裡?”

於是鄭然也整理了思緒,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詳細描述了一遍,基本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從你在一片混沌中聽到的那個人的話來說,你應該到了另一個莫名其妙的平行時空,沒想到我編的程序居然能跨越時空連線!……等等,你剛剛說倩倩的媽媽給你注射了一種東西?”

“是……是啊”

“倩倩媽媽認為你應該是沒有意識,而你現在卻有意識是吧?你有沒有想過這是為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

“有沒有可能是那種藥劑與你體內的病毒產生了某種中和反應?然後對你產生了某些效果?”

“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沒有太懂……”

“就好比洗潔精,一瓶洗潔精你喝一口都不一定會出什麼大事,但是你要是把兩種不同種類的洗潔精混合在一起,卻是致命的……哎呀,這麼說也說不清楚,我給段代碼你,你記住,然後默唸這段代碼,你應該就能看到自己的能力了!”

說完,殷龍便花了一段時間編寫了一個比較初級的查閱代碼,並傳輸給了鄭然。

“怎麼樣?有些什麼特殊的能力沒有?”殷龍急切的問,然而對面卻是久久的沉默,遲遲沒有回應…………

其實鄭然受到代碼後第一時間就在心中默唸了出來,然後一大串源代碼直接湧入了鄭然的腦海,計算機不行,但作為一個出國洽談頻繁的企業老總,英文還是難不倒他的,當他讀完了源代碼的全部內容後,整個人卻陷入了沉靜。的確,那兩種病毒的中和的確帶給了他一種特殊的能力,但是他卻高興不起來,而且內心不斷的在糾結著。

…………

另一方面,和殷龍一起被綁架的那個倩倩從一片混沌中才剛剛醒來,四周是一片虛無的空間,面前立著一個白袍男子,倩倩試圖看清那

個男人的面容,卻發現怎麼也無法看清,就在這時,那個男人說話了:“你很特殊,所有人在另外的平行時空的對應體或多或少都有區別,要麼是動物或物件,即使同為人類也會有不同的相貌或姓名,而你卻不同,每個時空裡的你除了性格不同,其餘居然完全一樣!難倒你是……”

“什麼意思?平行時空?難道我是什麼?”倩倩無法理解白袍男子所說的話。

“也罷,既然你被他人送到了時間狹縫,我本該直接送你到另一個時空,但念在你身份特殊,我可以給你一些點化……”

“點化?”

…………

殷龍不知道自己那個地方出錯了,和鄭然的聯繫似乎就這樣斷開了,過了如此久的時間,對方居然一點回應都沒有,唯一的希望破滅,殷龍正處在絕望的邊緣。

突然,腦海中又響起了鄭然的聲音,不在是最初斷斷續續的話語,這次的聲音,充滿了決然與力量“我,知道我的能力是什麼了!”

番外

我的名字叫做武星,是張倩的之前的追求者,但不幸被倩倩的媽媽劉芳發現,居然受到了催眠,作為狗奴被送到了一個叫做張月的女人家裡。催眠最恐怖的地方在於,我完全擁有自己的意識,但是無論我多麼抗拒接收到指令,我的身體都會被迫去服從,所以我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我自己控制,一切的行動都只能聽命於那個叫張月的女人和他的女兒王雪。王雪年紀輕輕,長得頗為漂亮,十足的美人,張月雖然青春不再,但也算風韻猶存,有幾分姿色。但是要老子心甘情願像狗一樣服侍他們,這是絕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這麼一天能讓我恢復過來,我保準讓她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但現在,也只能忍了。

我的老爹在政界呼雲喚雨,我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失蹤這麼久,我爸找我一定找瘋了,但估計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我會在一個人家裡做著狗才會做的事情。

今天張月和王雪兩個人早早地就出去了,似乎失去參加某個親戚的生日派對,當然了,這與我並沒有什麼關係。出門前,張月對我下達的指令是,舔乾淨鞋櫃裡所有的鞋,當時我就想把她們全家都問侯一遍,但身子卻不受控制得爬到鞋櫃旁,開始乖乖舔鞋,目送著她們母女二人歡笑著離家,把我鎖在家裡。

女人買鞋就和買包一樣,永遠不會知足,張月還好,也就10多雙鞋。可王雪還是個小姑娘,真是最愛美的年齡,她幾乎都可以開個專賣店了!什麼帆布鞋,運動鞋,高跟鞋,長筒靴……品種比鞋店都齊全!

就這樣,我機械得舔了一上午的鞋子,舌頭舔鞋底都舔出了血卻無法停下,硌得生疼,舔完了之後,我還不能夠休息,還得端端正正的跪在門口恭候著兩人的歸來,以便她們娘倆一回家就能享受到狗奴的服務。

我就這麼跪著,憤懣地想象著她們在派對上開心地跳著舞,吃著美食,喝著美酒,心中一陣痛苦,這本該是我的生活!

直到深夜,我才聽見了開門的響動,身體便飛快的爬了過去,跪伏在門前。門外只有王雪一個人,好想喝了不少酒,將兩隻沾滿泥濘的鞋子甩到我的臉上,“過來,給我舔腳!”說著跌跌撞撞的躺倒在沙發上,我也只能飛快的爬過去,按照指令來做事。

小妮子不知道從哪裡走回來的,絲襪被腳

汗全部打溼,都黏在了腳上,隱約冒著些帶著酸味的熱氣。我都快吐了,但嘴巴很不爭氣的湊了上去,毫不猶豫得舔了起來。劉芳的催眠並沒有封閉我的無關,那嘴裡的酸澀和鼻腔中的臭氣都真真實實的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帶來強烈羞辱感的同時,居然還產生了點興奮之情!操,老子怎麼可能抖M呢!

王雪估計是被舔舒服了,居然就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我,並沒有接到停止的命令,就只能一直的舔啊舔啊,直到她腳上的氣味已經全部轉移到了我的嘴裡,舌頭和嘴唇被絲襪磨得失去了知覺,還是不能夠停止……

這時門口又傳來了開門聲,這下是張月回來了,張月徑直走到了沙發前,看了眼熟睡的王雪,就轉身朝向我,掏出一個奇怪的項圈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TMD老子不是狗!你給老子帶個狗環幹什麼!

看到張月掏出了手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突然一悸,感覺有什麼更加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這個項圈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從會議室出來的鄭然顯然十分氣憤,董事會關於縮減預算的提議令他十分惱火,作為公司的執行者,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這個項目的困難,現在董事會的投票持平,還有一位董事正在巴厘島度假,沒有參與投票,所以,鄭然決定親自去找這位董事談一談。

“親愛的,我又要出差了,很快就要走了,我去買點食材,做好晚飯等你回來吃,好不好?”離開公司的第一時間鄭然就給倩倩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倩倩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有些失望,但也表示了理解,說等逛完街就回去。

鄭然去超市買了一條魚,買了兩塊牛排和一些蔬菜,就準備回家開始給自己心愛的女朋友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回到家後的鄭然將買好的菜放在廚房裡,準備給秘書打個電話,讓她定下機票並安排下形成,突然就是一陣頭暈腦脹,這麼多年打拼的他對這點小小的不適也算習以為常,沒什麼大驚小怪,就上床躺了一躺,然後就漸漸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是因為聽到了倩倩的聲音,“親愛的,我回來了!”糟了,說好要給倩倩準備晚餐的,怎麼一躺就給忘了!緊接著,他就發現事情不對了。

他並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泡在水裡,而且他似乎還能在水裡呼吸,當他從困住自己的四周牆壁上看到自己的倒影時,他整個人都蒙了,他變成了一條魚,就是自己剛剛買回來扔到水池裡的那條魚!

只見倩倩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滿是失望的說:“又是這樣,連行李都不收拾就走了。既然這麼早就要走,何必打電話說要一起吃晚餐呢?”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廚房,“這些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啊!”說著便掏出了手機:“小雪嗎?我請你吃晚飯怎麼樣,就在我家,我親自下廚!好,你趕快過來啊!”

這期間,鄭然一直在呼喚倩倩,希望能引起倩倩的注意,但換來的結果不過是水池裡的幾個泡泡而已,他一個商界精英,怎麼就變成了一條馬上就會被做成菜的魚了呢!

終於,倩倩如鄭然所願看向了他,但緊接著,就將他抓了起來,讓他脫離了他賴以活命的水,直接吸入空氣讓鄭然的鰓部有一種灼燒的疼痛,很是難受,於是鄭然就拼命撲稜了幾下,然後倩

倩居然還真將他放回了水池裡,但接下來的話確實讓鄭然感到崩潰。

“這魚生命力還挺強的,過一會兒做生魚片好了!”

鄭然廚藝不錯,清楚的知道做生魚片之前一定要保證魚是活的,而且魚的生命力越強,魚肉就越是細嫩,但如果放到人身上,那無異於是將一個人活剮,痛苦可想而知。

於是,倩倩就先拌好了蔬菜沙拉,然後哼著歌開始煎牛排,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敲門聲。

“門沒鎖,你進來吧!”倩倩喊道,一道歡樂的倩影隨後就衝進了廚房,“姐,要我幫忙麼?”

小雪穿著白色連衣裙,顯得清純可愛。

“幫忙?你能幫什麼忙,坐著等你姐我做完,你就等著吃就行了!”倩倩笑道這麼一說小雪可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小瞧了,環顧了一下廚房,看到了水池裡的魚,就逞強說:“我,我會殺魚!”

“喲,小丫頭你還會殺魚哪!來來來,先給魚刮個鱗我看看!”倩倩笑的更歡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男友將慘遭厄運。

小雪伸出潔白的手將鄭然從水裡抓出來,這次鄭然接收了上一次的教訓,雖然很難受但是堅持一動不動,小雪看到魚這麼乖,頗有幾分得意,毫不客氣地將鄭然按到了案板上,抽出一把刀就開始給魚刨鱗。

給魚去鱗的疼痛感和把人的指甲拔掉是差不多的,所以一般人在給魚刮鱗之前都會先用刀將魚拍昏,然而小雪明顯就沒有這樣的經驗,直接強行刮鱗。

就這第一刀下去,如果能叫出聲來,鄭然相信自己的喊聲絕對能突破天際,都說十指連心,拔指甲的痛苦想想都覺得瘮人,而這每一刀,都會給鄭然帶來這樣的疼痛,於是鄭然開始掙扎,想要掙脫,更確切的說實在抽搐。

鄭然的臉就面對著一旁站立的倩倩,看著倩倩笑顏如花的看著正在被殘殺的自己,心中泛起絕望之情,而自己的掙扎似乎引起了小雪的不滿,更是死死地摁住鄭然,然後瘋狂的亂刀刮鱗,鄭然覺得自己離死亡只剩一線之差,疼痛幾乎讓他已經感到麻木,而倩倩那愈發歡樂的笑容,則將他推向絕望的邊緣,小雪那細膩柔軟的手如今帶給鄭然的只有死亡的觸感。

意識模糊中,鄭然意識到自己的鱗片居然全部被掛光了,而且自己居然還頑強的活著,但此時的鄭然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慾望,他只想能痛快的死掉,而不是被一個才18歲的女生肆意的玩弄,殘虐。

“姐,你看!我說我會你還不信,我還會去內臟呢!”小雪抓住魚尾將鄭然倒拎起來,想炫耀戰利品一般在倩倩的面前晃了晃,而此時的鄭然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只能默默的接受。

說話間,小雪就朝著鄭然的腹部側邊來了一刀,血一下子就濺了出來,其中有幾滴還濺到小雪那雪白的連衣裙上,小雪呀了一聲,就把鄭然拋回了案板上。

“你看你,衣服弄髒了不是,還是我來吧,你去換身衣服,回頭我給你洗洗啊!”倩倩含著笑意過來安慰,小雪一臉鬱悶的樣子,對著案板上的鄭然哼了一聲,就氣鼓鼓出了廚房。

呵呵,我的命還不如一條裙子啊!鄭然面對著準備下手的倩倩苦笑,當然,倩倩是看不見的了……鄭然就這樣以一種詭異而微妙的姿態和倩倩對視著,短短几秒,倩倩居然好像被看得不怎麼舒服,感覺這條魚的眼

神裡情感似乎太過豐富,然而這也只是倩倩腦海裡一瞬間閃過的念頭而已,在倩倩眼中看來,自己面對的只是一條面臨被吃的在普通不過的魚而已,誰去管魚有什麼情感。

倩倩熟練的用手將案板上的鄭然按住,那以往鄭然看來白嫩芊芊細指如今像一個個枷鎖一樣將鄭然牢牢扣死在案板上,當然鄭然也早已無力掙扎,看著倩倩另一隻手拎著菜刀漸漸想自己靠近,眼神中充滿絕望。

倩倩似乎也感覺到了案板上這條魚眼神中流露出的絕望之情,居然自顧自的和鄭然說起話來:“小魚小魚,不要怕哦,姐姐我下手很輕的~”說完似乎感覺自己這種行為有點呆萌,還輕輕地笑了起來。

雖然嘴上說著話,但倩倩手上的動作可是沒有絲毫停頓,熟練地沿著側邊剖開了鄭然的腹部,然後開始清除內臟。

那一刀鄭然並沒有太大感覺,畢竟剛才小雪刮鱗已經讓鄭然有些麻木了,但當倩倩春蔥般的玉指伸進他的身體時,他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內臟被觸及,全身痙攣抽搐,痛苦不已。

然而倩倩只是再用了點力來摁住他,另一隻手手指輕輕一勾,就將鄭然的五臟六腑都從鄭然的體內扯出,隨手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彷彿幹了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情,那樣的隨意而輕鬆,是啊,不過是殺了一條魚而已……

就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佔據了鄭然的整個大腦,剝奪了他其他的感知能力,只感覺眼前一黑,接下來倩倩在他身上再幹了些什麼,又在哪些地方下了刀,鄭然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他覺得,自己就這麼死了……

再一次恢復意識時鄭然最先感到的就是全身的一陣冰涼,緊接著的,就是刺骨的灼燒般的疼痛,當他費力地恢復視力時,最先映入眼簾的還是那張秀美的面龐,他已經被剮好了片放在餐桌上,依然保留著殘存的意識,而此時倩倩正在向他的身上淋著混有芥末和酒的醬汁,刺激著他的每一根神經,源源不斷地向他的大腦輸送疼痛的刺激信號……

“小雪,可以來吃啦!”倩倩澆完醬汁,開心地喊道。

小雪就穿了一件抹胸和內褲,光著腳丫子毫不顧忌的就從裡屋衝到了餐廳。

“哎呀,你這小妮子也不注意點,這麼大大咧咧當心嫁不出去!”倩倩笑嗔道。

“姐夫又不在家,我顧忌誰啊,這麼穿著多舒服呀!快吃吧,我都餓死了。”小雪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模樣,她怎麼能想到,他的姐夫現在就躺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近距離看著她那已顯成熟曲線的身體,等著自己和自己的妹妹以及親愛的女友融為一體,以被吃掉的方式……

姐妹二人也是餓了,很快就吃了起來,魚片本來與鄭然的身體還有那麼一絲連接,所以她們每夾一塊魚片都相當於是從鄭然身上硬扯下來一塊肉,疼痛可想而知,鄭然只能默默承受,除了這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更可怕的是,離開他身體的肉,居然還能傳遞感官信息到他的大腦,所以他還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肉在那兩張櫻唇開合之間,被那兩排皓齒碾成肉末,然後順著食道滑進了她們的體內,漸漸的被吸收,這更是給鄭然增添了一份痛苦。

鄭然無法閉眼,也無法扭動他的頭顱,他的兩隻眼睛,就正對著吃得無比開心的姐妹二人,兩個美麗的姑娘就這樣對面坐

著,輕鬆的品著紅酒,吃著美食,聊著女生之間私密的話題,時不時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絲毫沒有想到就在不遠處的桌上,有著這樣一個特殊而可憐的竊聽者……

“姐!你看,那死魚還盯著我呢!看我把它的眼珠子吃掉!”小雪似乎發現了盤子裡的鄭然那不甘的眼神,說罷手裡的筷子便扎進了鄭然的眼眶,毫不留情地將鄭然的眼珠子夾住挖了出來,讓鄭然疼苦不堪,而小雪卻絲毫沒有猶豫,甚至還帶著幾分得意,順勢就往嘴裡送。

要是現實中一個女人以這種方式挖出一個男人的眼睛,那這個女人得何等的惡毒!然而現在不過是對於一條魚,這就另當別論了。

就在小雪快將眼珠放到嘴裡時,倩倩用筷子打了小雪的筷子一下,眼珠就落到了地上,“這是生的,你也不怕有寄生蟲!還吃眼珠子。”倩倩奚落道。

這下鄭然的視角變得更加奇怪了,一隻眼睛十分正常,而另一隻,則是一種仰視的視角,小雪白嫩的玉足就緊靠在眼珠的旁邊,而此時的小雪似乎想找找那顆眼珠掉落到了何處,玉足順勢往旁邊一挪,就直接將鄭然的眼珠碾在了腳底,又是一陣劇痛。

“咦,怎麼找不到呢,掉哪兒去了?”小雪還在奇怪,絲毫沒有意識到那顆眼珠子已經被碾爛並黏在自己的腳底。

“你看看你腳底下有沒有,別踩到了。”在倩倩的提醒之下,小雪看了看自己的腳底,發現了那並不顯眼的一抹殘渣,“咦!好惡心!我要去洗腳!”小雪大呼小叫,似乎踩了什麼無比骯髒的東西玷汙了自己的腳,而倩倩則在一旁哈哈大笑,“誰讓你不穿鞋呢,呵呵,吃完再去洗吧。”

而盤中的鄭然,只剩了一直眼睛,被踩爛的眼珠最後看到的影像,是小雪精緻的,略微發紅的腳底的紋路。身上的肉越來越少,鄭然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他感覺自己的肉在兩個美人的體內被灼燒消化著,異常的難受,每分每秒對他都是煎熬,他恨不得早點死去,然而這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當盤中的魚只剩下一隻孤零零的魚頭,被倩倩隨意倒進垃圾桶的時,鄭然看到了自己的內臟,那被當作垃圾一樣毫不猶豫的丟棄的內臟。小雪迫不及待的重進衛生間去沖洗她腳上的汙穢,倩倩也開始打掃餐桌,除了魚頭,被清理的還有鄭然的整幅骨架。

無法相信的是,僅剩頭顱的鄭然居然依然頑強的保持著意識,在漆黑汙濁的垃圾桶裡,保留著僅有的聽覺。

他聽見了姐妹二人吃飽之後在客廳看電視嬉鬧的聲音。

他聽見了小雪關門離開,倩倩送完小雪回來熄燈睡覺的聲音。

他聽見了倩倩第二天起床的哈欠聲,以及接著廁所沖水的聲音。

他還聽見了倩倩給小雪打電話,“喂,小雪……你也拉肚子啦!嗯,我一早肚子就不舒服,上完廁所燻死我了,排了好多便便……我也覺的是魚的問題,看來以後生魚片得少吃……你姐夫?你姐夫去巴厘島了,過些天才能回來呢!……”

…………

就這樣聽著,聽著,鄭然終於睡了過去,失去了那殘存的意識……

我,死了嗎?

死嗎?嚴格意義上來說你還不算死了?

什麼意思?……誰!誰在說話!

這不重要,在你所認知的世界中,你已經人間蒸發了,而現在你所在的地方,已經超出你的認

知……

把話說清楚!什麼意思!

我只能說這麼多,好自為之!

……

……

鄭然很驚異,自己居然還能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躺在家裡的床上,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難道之前那些……都是在做夢?

鄭然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衣櫃里居然只有女裝,而沒有他的衣服。

他再一次環顧房間,這,這是我家沒錯啊!

迷惑的他想去房間外看看,但剛出房間門鄭然就感到一陣眩暈,緊接著再次失去了知覺。

……

再次醒來時,鄭然發現自己已經在客廳了,但是無法移動,透過客廳鏡子,鄭然無奈的發現,自己又變成了一隻蘋果。

先是魚,再是蘋果,如果是夢的話,還有完沒完了!

鄭然已經無奈到極點,但是上次已經“死”過一回了,這次反倒是淡定了不少。

不多久,倩倩就從外面回來了,一切場景都是那麼的熟悉,但時鄭然看倩倩卻隱隱感覺有種陌生感,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倩倩把包隨意一丟,就一屁股做到沙發上,抓住果盤最上面的鄭然,還沒等鄭然反應過來,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疼痛後,鄭然無力的看著倩倩漠然地咀嚼著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嚥了下去,無比絕望。

突然,倩倩一臉嫌棄地看著手裡的鄭然。

“艹!壞的!”說完便將鄭然拋進垃圾桶,順便還吐了吐舌頭,似乎剛剛吃進去的蘋果令自己噁心。

鄭然一臉黑線,這變個蘋果也就罷了,還不變個好的,死都不能死個透徹!

忽然,鄭然感覺身體中有些奇妙的物質在流動,眼前一黑,感到一種轉瞬即逝的束縛感,等他稍微恢復視覺時,四周的景象令他崩潰自己變了回來,但失去了四肢,斷口卻沒有流血,彷彿原本就是那樣一樣。垃圾桶被自己撐得炸開,自己就這樣躺在一堆垃圾上。

鄭然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倩倩倒是淡定的很,慢悠悠地走到了鄭然的面前。

“老媽又開始亂變東西了,這變個蘋果還變個壞的,多噁心!”

鄭然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倩倩”,怎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倩倩抬腳就狠狠地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本姑娘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說完似乎意猶未盡,又跺了幾腳。

鄭然疼的整個人都蜷縮起來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倩倩會變得這麼殘忍,這樣對待自己。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

“媽,你回來啦!”倩倩暫時放過鄭然向門口跑去。

“哎?這是在搞什麼啊,亂七八糟的。”倩倩的媽媽看到鄭然那一塊似乎有點驚訝。

“我不高興整理,你去處理吧!”倩倩更媽媽撒了個嬌,就跑去了房間。

倩倩媽媽笑著嘆了口氣,走到鄭然面前,揪住頭髮把鄭然拎了起來,打量了幾眼“這斷胳膊斷腿的,能用來幹什麼呢?”說罷手一鬆,鄭然又重重地墜到了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倩倩的媽媽從旁邊拿過來一個注射器,二話不說就扎進了鄭然的脖子,鄭然感覺全身一陣溫熱,就是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從無意識醒來了,鄭然發現自己被倩倩拎在手上仔細端詳著,依舊是從鏡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形態——衛生巾。

“媽,你不是在耍我吧,真有這麼神奇的功能?”

“你爸公司的產品還

能有假?”

“可是,這男奴變成吃的還能接受,這種私密用品豈不是便宜他了……”倩倩似乎有些猶豫。

“放心吧,當然是把他的意識消除啦!現在他又沒有思維,放心用吧,現在沒有四肢只能變衛生巾,等你滋養他一段時間,應該就能恢復,然後就可以變作內褲了。”

滋養,什麼滋養?沒意識?我感覺我現在意識挺清楚啊?

鄭然的腦子有點亂,一時還不能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他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對於他來說,不僅痛苦,還有無盡的羞辱。

倩倩將變成衛生巾的鄭然貼在內褲上,然後將內褲穿了起來,鄭然便緊緊地貼附在了倩倩的私處,濃郁的腥臊之氣讓鄭然一時不能接受,更讓鄭然不安的是,作為這種一次性消耗品,那自己被用過之後豈不是會被丟棄?鄭然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將會怎樣發展。

眼前一片黑暗,除了倩倩私處的氣味鄭然什麼都感知不到,自然也不清楚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然感覺倩倩兩腿夾緊,雙腿略顯急促的扭動著,然後聽到了外面說話的聲音“就剩一個位置了,倩倩我急死了,你讓我先吧,不然我都要尿出來了!”

“哎……小雪你……”

原來是倩倩和小雪出去逛街,上廁所呢,小雪似乎很急,不等倩倩反應就進去關上了門,但鄭然能感覺到,倩倩估計不必小雪好多少。

“這個小雪!哎呀!急死我了……對了,老媽不是說……不管了,試試看,憋不住了!”

鄭然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直接浸透他的全身,一股濃郁的腥臊之氣燻得鄭然一陣眩暈,鄭然的第一反應就是,倩倩就這麼尿了!

但就是一瞬間的事,那持續的熱流在接觸到鄭然後幾乎瞬間就被鄭然所吸收,鄭然清楚的感受到身子下面的內褲一點溼的痕跡都沒有,艹!這是姨媽巾還是尿不溼啊!鄭然一陣無語,因為身體吸收了尿液,所以那股腥臊之氣一直留在鄭然的鼻腔,一點消散的意思都沒有。

“咦?還真有用,看來老爸公司的東西還是有點靠譜的啊!以後都不用上廁所了,真方便,嘿嘿~”倩倩好像對鄭然的功能十分滿意,內急解決完也輕鬆了不少。

“倩倩,我好了,你來吧!”

“哦,不,我剛剛在隔壁間解決了,咱們走吧。”倩倩搪塞道。

於是,兩個可愛的女孩子又開開心心去逛街了,而鄭然卻如同生活在煉獄之中,之後倩倩還發現鄭然所變的衛生巾不僅能履行衛生巾和馬桶的全部職責,還能夠杜絕在公眾場合肚子不舒服想放屁的尷尬,不僅能將氣味全部吸收,甚至連聲音也傳不出去,這對倩倩這樣一個注重形象的女孩子來說可以算是一個很大的福音了,所以之後倩倩再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完全的放鬆,生活也方便開心多了。

而鄭然可不這麼想,每天接受如此多的汙穢以及難聞的氣味,鄭然感覺如果自己能吐,胃都要被吐出來了,那些倩倩的排洩物變成了維持鄭然生命的養料,而所吸收的氣味,這都要過去許久才得以消散,最恐怖的是,鄭然所變成的衛生巾是不會髒的,上一次倩倩來姨媽,那麼大的量鄭然全部吸收之後,依然潔白如新,所以倩倩幾乎24小時都帶著鄭然。

剛開始鄭然還天真的擔心被丟掉的問題,而現在,鄭然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

怎麼著也是個大男人,這段時間怪事不斷,之前是被吃,現在又是被用,你能想象一個大男人被變成女人的私人用品是一種何等的羞恥嗎?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被一個女人肆無忌憚的使用著,完全剝奪了人的權利,甚至剝奪了作為一個生物的權利,而是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物品,唯一的作用就是方便使用你的主人,主人覺得你好用,就留著你繼續用,哪一天要是覺得你沒什麼用了的話,隨時可以把你當成垃圾扔掉,彷彿你從沒存在過一樣。

就這樣過了也不知道多久,鄭然的心智已被折磨的極其脆弱,他對倩倩的情感已經由最初的愛漸漸向恨轉化,而到現在,他已經鮮有情感了,安分的做著張倩主人的便器和衛生巾,腦子都已經懶得轉動了,直到有一天,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能聽到嗎!能聽到嗎!你們能聽到我說話嗎!聽到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