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情緣
從那次和主人的首次交合後,我就和主人開始了同居的生活。我們在城市的邊緣租了一套帶地下室的套間,作為我們的居家之所。在常人的面前,我們是一對恩愛的情侶,是千千萬萬熱戀男女中普通的一對。但是,在我們的二人世界裡,在我們獨自相處的時候,我就是主人溫柔的奴隸,我就是主人聽話的母狗。
更確切的說,我是愛的奴隸,是繩索和鐵鏈的奴隸。在主人的愛中,我得到了生活和性的滿足;在繩索和鐵鏈的纏繞下,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得到了淋漓盡致的昇華。而主人,也在我的溫柔和順從中,找到了他的理想,對我更加的憐愛和眷戀。
我和主人都是有工作的人,在工作的時候,我們彼此思念著對方。而當我們工作完畢,回到我們愛的小屋的時候,我就跪在主人的面前,求主人愛撫我,求主人用繩索將我捆綁成他喜歡的姿態。有時,我穿著衣服,但是,更多的時候,我是赤裸著潔白的軀體,看主人用那紅色的、白色的、黑色的繩索,在我的身上變成優美的圖案。
主人捆縛的技術很好,每一次都把我捆綁的非常結實,而又不使我感到窒息,感到難受。而我就在主人每一次的捆縛中,體會著被束縛、被凌辱的感覺,體會著我從小就幻想著女英雄、女奴隸的感覺--沒過多久,就是我的生日。在我生日的那天,我得到了主人送我的禮物--一副真正的狗項圈,和一段沉沉的掛在項圈上的不鏽鋼鐵鏈。
早晨起來的時候,主人在我赤裸的胸脯上,用我的口紅寫下了“小母狗生日快樂”幾個字,然後又拿出了繩索,我一看,連忙的問:“主人,你不是說要帶我出去買生日禮物的嗎?怎麼,還要捆綁嗎?”
主人笑了,說:“那當然,象你這樣邪蕩的母狗,不綁起來,到了外邊跑丟了怎麼辦?”
我賴在床上,乞求似的說:“我不亂跑還不行嗎?”
主人將我拉到他的身旁,先吻了我一下,然後將繩索套在我的脖子上,問道:“說,你是不是邪蕩的小母狗?”
我的身體已經酥了,在主人的親吻和繩索的刺激下,我不敢再堅持了,趕緊的回答:“是的,我是邪蕩的小母狗,我是主人的邪蕩的小母狗。”
主人捏了下我的鼻子,又問:“那麼你這邪蕩的小母狗,是不是應當綁起來,省得跑丟了。”
我扭動著頭,將鼻子從主人的手中掙脫,說:“是的,請主人將我這邪蕩的小母狗綁起來吧,想怎麼綁就怎麼綁。”
主人笑了,又吻了我一下,將繩索從我的脖子上取下,先讓我穿上肉色的聯體開襠絲襪。然後,才用手中的繩索,很為仔細的在我的麵包上捆紮成一個平行的“8”字,這樣我的兩個白鴿一樣的麵包,就變的更加堅挺,躍躍欲飛了。然後,主人又叫我拖帶著捆紮在麵包上的繩索,到衛生間拿來了一塊衛生巾。
我疑惑的將衛生巾遞給主人,主人詭秘的一笑,將衛生巾墊到了我的陰部,然後,用捆紮麵包剩下繩索,在我的腰部盤了一圈後,打了一個結,又朝下穿過我的下體,那多餘的繩索,正好在我的身後繫好。
我的臉羞紅了,雖說以前主人也這樣的捆綁和玩弄過我,但那都是在自己的屋裡,在我們自己的世界裡。現在,難道我真的能這樣去很遠的地方,在熙熙
攘攘的人群中平常自如,沒有異常嗎?--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
這時,主人已經從衣櫃中,取出了我平常愛穿的一件碎花的絲絨旗袍,我趕緊的伸直雙臂,讓主人將旗袍套在我赤裸的、捆紮著繩索的侗體上。然後,主人又從鞋架上,拿來我高根的白色皮鞋,套在我穿著絲襪的腳上。
當我還沉浸在和主人剛開始交往的情形的時候,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我知道,我期待的主人回來了,我期待的主人給我買“肯德基”回來了。
我趕緊的從氈墊上躍起,真的象一條母狗似的,在手腳上的鐵鏈和身體上銅鈴的聲響中,四肢朝地的快速的爬到客廳的門後,等待著我主人的到來,等待著我主人的愛撫--門開了,主人那高大的身軀在我的眼中,是那樣的親切。我不能忘了我的身份,雖說我也想象一個正常的女人那樣,抱住我的主人述說衷情。但我現在只是一條母狗,是我的主人的母狗,我只能“汪、汪”的叫喚兩聲,然後就用我鎖著鐵鏈的雙手,抱住主人的腿,將臉貼在主人的腿上,任相思的淚水自由的流淌。
主人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就蹲下身子,用雙手抱住我的頭,先品味嗜著我雙眼中流淌的淚水,然後,就將舌頭伸進了我的口中,深情的吻了起來。而我也深情的回應著主人的愛,在相吻的過程中,兩條舌頭激烈的攪動著,兩棵心也激烈的跳動著。
就這樣過了好久,主人和我相對的平靜下來後,才戀戀不捨的彼此分開。主人問我:“昭兒,想主人了吧?”
我仍然是跪伏在主人的面前,聽到主人的問話,我先搖晃了一下尾巴,然後才“汪、汪”的叫了兩聲,算是對主人問話的回答。
“主人也想你啊,我的小母狗--”主人笑了一下,彎下腰,拍打了一下我光滑、白皙的屁股,權當對我的獎賞。
然後,主人從門後的櫥櫃中拿出一段兩頭帶著掛鎖的不鏽鋼的狗鏈,先將狗鏈的一頭鎖在我的項圈上,就牽著我,一頭聽話的、渾身戴滿了鐵鏈和銅鈴的赤裸的母狗,在“嘩啦、嘩啦”的聲響中,朝餐廳走去。
在我們的餐廳裡,有著很漂亮的餐桌和靠背椅,平時我們就在那兒就餐。但是,這次主人卻將我這頭漂亮的母狗,牽到了茶几前,將狗鏈的那端,鎖在了茶几的腿部。這樣,因為狗鏈的長度,我就只能跪伏在茶几的跟前,而沒有了行動的自由。
主人將我鎖好後,就自顧自的出去了。我百無聊賴的跪伏著,邊玩弄著鎖縛住我自由的鎖鏈,邊聽著主人在廚房裡洗手和擺弄物件的聲音。說實話,我不是一個稱職的女奴,因為從小的嬌生慣養,在擺弄吃喝的問題上,我永遠的不及我的主人。
沒過多久,主人又回到了房間,手裡端著一些杯盤和他愛喝的啤酒。我仰起頭,搖晃了一下身子和屁股上的尾巴,在“叮叮噹噹”的聲響中,“汪、汪”的叫了兩聲,以討好我的主人。
主人笑了,將手中的物件放好後,在沙發上坐下,伸出手,扶弄著我的臉和頭髮,讚賞的說:“乖,我的昭兒真好。”我也伸出我的舌頭,品味嗜著主人扶弄著我的手,真的象一條狗一樣。
主人在地板上放置了一個淺口的盤子,然後從他帶來的紙袋中,取出了為我買來的,我平素
愛吃的“肯德基”。好香啊,我貪婪的嗅了嗅鼻子,“汪、汪”的叫了兩聲,就伏在地上,用嘴叨起一塊,慢慢的嚼嚥著--其實,用嘴叼食食物,也很不容易的,你一不小心,就容易把食物弄到臉上,搞的臉上油嘖嘖的,彷彿花臉一般。而雙手,是嚴禁使用的,就如同主人說的一樣,“在做母狗的時候,雙手就不是雙手,而是母狗的前肢了;而母狗的前肢,只是用來爬行,而不是用來使用的。”
在我吃食的時候,主人的手也沒有閒著,他一邊悠閒地喝著啤酒,一邊不時的搓揉著我的堅挺的麵包。在他搓揉的時候,那栓掛在兩個糕點上的銅鈴,就發出了好聽的聲響。而我,也在主人的搓揉下春心蕩漾,下體彷彿氾濫一般潮溼了起來,並不時的搖晃著身體。於是,在鐵鏈和銅鈴的聲響中,我的嘴中也發出“啊、啊”的邪蕩聲音。
或許是我邪蕩的表情和叫聲感染了主人,主人的手慢慢的下移,開始觸摸我光滑而潮溼的陰部。我眯縫著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那伏地的雙手,以支撐不住我搖晃不己的身體。我素性將雙手收回,伏在了地上,並儘量厥高了屁股,以方便主人手指的扶弄。
主人的手,在我的陰部拂弄著、撩撥著,在陣陣的快感中,我能感覺的到,主人的手正分開我的兩片仙唇,開始觸摸我的仙蒂。當主人的中指搓揉我的仙蒂的時候,那陣陣的快感如同觸電一樣,另我難以忍受。
我掙扎著,想撲到主人的懷裡,只是那連接著我脖子上項圈的狗鏈,還鎖在茶几的腿上。當我動彈的時候,那狗鏈就限制了我行動。好在主人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停止了對我仙蒂的拂弄,將鎖在茶几腿上的狗鏈解開--這樣,我就能橫伏在主人的腿上了,而主人也很幽閒自在的坐在沙發上,看我用牙拉下主人西褲的拉練。但是,後邊的事情我就沒有能力了,我只能看著主人的陽物,在內褲裡高高的挺立著。
主人也笑了,那笑容有著幾分的狡訐,彷彿想看我有什麼辦法似的。我伸出舌頭,隔著主人的內褲,很為仔細的品味了主人的陽物幾下。然後,抬起了臉,邊搖晃著屁股上的尾巴,邊堆起不好意思的笑容,企求的望著主人。
主人拍了拍我堆滿笑容的臉,說:“沒有辦法了吧?想吃主人的香腸了吧。”
我低下了頭,臉上浮起一絲紅暈,“汪、汪”的叫了兩聲。
在主人的幫助下,我的口中終於含上了主人的寶物,它粗大而溫暖;而主人的手,也重新的摸向我的下體,摸向我的陰部,摸向那能給我帶來無盡快感的仙蒂。
我沉浸在主人給我帶來的快感中,它是我生命的春風,是維繫主人和我感情的基石。而我也在這無盡的快感中,不能忘記了我一個母狗、一個奴隸的職責,我也要給我的主人以更大的快感。
我細細的含弄著主人的寶物,並不時的用我的舌頭撩撥著主人的蘑菇。我能感覺的到主人的興奮,因為在我含弄的過程中,主人的口中也發出了輕輕的呻吟。並且主人伸到我光滑下體的手,也撥弄的更快了,並不時在我的仙蒂使勁的搓揉。
那麼一種快感,是沒有辦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我只能在主人的愛撫下,無助的搖晃著身子,這樣,我項圈和麵包上的銅鈴,以及連接我手腳鐐銬的鐵鏈
,也就發出了好聽的聲音。它猶如動聽的音樂,為我和我的主人的交媾作著陪襯。
而那麼的一種聲響,也是主人所喜愛的。我能感覺的到,主人的寶物變的更粗更大了,並且能感覺的神水要噴湧而出的那麼一種磅礴之勢。我盡力的張大了嘴巴,把頭紮下,以方便我主人的寶物更深的進入我的喉嚨--彷彿是決堤的洪水,也彷彿是天降的甘泉,主人的神水“突、突”的射入了我喉嚨的深處。當我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候,主人的寶物朝外抽了抽,這樣,我就獲得了喘息的機會。然而,那些殘存的神水也就留在了我的口中。
當主人將他的寶物從我的口中抽出的時候,我真的就如同一條死狗一樣的攤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全然沒有了淑女的風範。而主人,則愛憐的蹲下他的身子,親暱的扶弄著我的臉,扶弄著我的身體,扶弄著在他的情愛下全然沒有任何反抗的女人。
喘息了許久,當我恢復了部分體力的時候,我掙扎著抬起身子,將頭湊近主人的檔部。我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母狗,我是奴隸,我是主人的母狗和奴隸,我要為我的主人服務,我要用我的嘴清潔主人的寶物。
然而,主人制止了我,我看到主人的寶物上,並沒有多少殘存的神水。主人拍了拍我還插著狗尾的屁股,邊站起了身子,邊讚賞著誇獎我說:“我的昭兒,是越來越可人和可愛了--”
聽到主人的誇獎,我也感到不好意思了,將臉伏在了地上,搖晃著插在我後邊的尾巴,和麵包上的銅鈴,彷彿是一個嬌羞的女孩,或者母狗,沒有言語。
過了片刻,主人端了一杯清水走了過來。這回,主人沒有將清水倒入地上的盤中,讓我象狗一樣的品味飲。而是親暱的將我抱在懷中,一口一口的將清水哺入我還殘存著主人神水的口中,以清潔我的口腔--那一刻,我的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中午的時間,畢竟是短暫的。當主人又出去工作的時候,我只能繼續的爬在主人給我佈置的地上,如同一隻寂寞的狗,邊玩弄著身上的鐵鏈、或者鈴鐺,邊回想和懷念著我和主人一起走過的日子
當我和主人走在街上的時候,我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和一點惶恐,我惟恐別人看穿我的身體,知道在我潔白的身體上,捆綁著邪蕩的繩索。因為沒有穿內褲的緣故,我能感覺到我的下體涼颼颼的;因為邪蕩的繩索,從那個嬌嫩的地方穿過,我走路的姿態就有了一絲的不正常了。
更多的時候,我都是靠在我主人的身體上姍姍慢行,如同一個病人。而主人也非常愛憐的摟著我,摟著他的最愛,那情形,絕對的是天下最好的男人典範。但是,我能看到我主人的臉上,不時的露出得意的笑容,並且我也能感覺的到,我主人的手不時的撫摩我的後背,透過衣服的阻隔,來感應我身體上繩索的存在。
雖然感到一點緊張和不便,但我的心裡還是感到非常的興奮和刺激的,我知道,那是我邪蕩和受虐的本能。
當主人和我來到本市最大的寵物市場的時候,我還天真的以為,主人要給我買一隻小貓或者一隻小狗什麼的,來作為我的生日禮物。直到主人和我走過了那些賣小貓、小狗的攤位,來到賣寵物用品的地方,並且盯著那些皮製的項圈和鐵作的鏈子,我
想到我赤裸的身體上,那用口紅書寫的“小母狗生日快樂”幾個字,我的心裡才徹底的明白了。
我的臉有些紅了,胸口也急促的跳動著,彷彿裡面揣著一隻兔子。我盲目的跟在主人的身邊,看著我的主人彷彿很內行似的挑選著那些項圈。我的眼睛看著那些項圈,我知道,那些項圈中的某一個,今後就有可能戴在我白皙的脖子上,成為我的飾物。想到這裡,我的心裡既有著一種惶恐,但更多的是一種期待--這時,主人將一隻挑選過的項圈,遞到我的手邊,一臉壞笑的問:“昭,你看這隻項圈,給我的狗戴,合適嗎?”
我羞紅了臉,將項圈接到了手裡。我細細的打量和撫摩著這精製的真皮項圈,心中不由的跳動著。那項圈是黑色的,可以延伸大小,在真皮的邊緣,鉚著許多白色的圓釘,我看了看項圈的內裡,發現竟然是用帶著絨毛的材料襯底的,好溫柔和細緻。
“怎麼樣?滿意嗎?昭。”主人繼續的問我。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手中還緊緊的抓著那隻項圈。
“好了,就要這個了。”主人對店鋪的老闆說,“對了,你再給我配上一段鏈子,省得家裡的狗再亂跑。”
老闆邊忙活著手裡的活,邊問我的主人:“不知老闆家的狗,是大狗、還是小狗?”
主人笑了,說:“當然是大狗了,有將近一百多斤,對了--”主人邊說邊指著我,說:“就和她的體重差不多。”
我的臉是徹底的紅了,手裡拿著那項圈,羞的難以自抑。
好在老闆也沒有當真,看到我嬌羞的摸樣,對我的主人說:“哈哈,老闆可真的會開玩笑,這人怎麼能和狗比哪。對了,這大狗就得用粗點的鏈子,要不然也栓不住。”說著,拿出了一段兩米多長的鐵鏈,放在了櫃檯上。
主人伸出雙手,掂了掂那鐵鏈的重量,那鐵鏈就在櫃檯上發出了“嘩啦、嘩啦”的聲響。我不禁的也伸出了我的手,就如同觸摸寶貝一樣的,觸摸著那冰冷的、泛著白色光澤的金屬,觸摸著那今後將鎖在我脖子上的鐵鏈,觸摸著那我意識深處永遠的最愛。
知我內心者,主人也。主人也看出了我的喜愛,他將他寬大的手掌覆蓋在我撫摩著鐵鏈的手上,重重的攥了一下,彷彿是對我的鼓勵,對我的表揚,或者是對我內心喜愛的一種贊同。
這次,主人沒有再耍貧嘴,調侃我的羞怯,他匆匆的付了錢,又選了幾個掛鎖一類的物件,就摟抱著我離開了那家經營寵物製品的商店。
在寵物市場的旁邊,就是一個幽雅的公園,它靠近一個不大的山包,林木非常的茂盛,一些廳臺樓閣就點綴在綠色的世界裡。
主人和我,就行走在林蔭的山道上,我們相互的依偎著,就如同千千萬萬的戀人一樣。只是不同的,在我緊身的旗袍後邊,就是纏繞我身體的繩索。況且,在我的手中,那紙質的手提袋中,還裝著今後將戴在脖子上的項圈,而主人手中的紙袋裡,就是冰冷的鐵鏈了。
想到這裡,我邪蕩的下體就有了陣陣的快感,它是一種期待,是一種對主人的服從和愛的期待。我想象著那新買的項圈,戴在我白皙而細嫩的脖子上,而鐵鏈則沉甸甸的鎖在項圈上。我伏在主人的身邊,而主人的手牽著我項圈上的鐵鏈,就如同牽著一條真正的狗。
在一個蔽
靜的地方,主人和我坐了下來。山林間的風靜靜的吹著,不時的有落葉旋轉著飄下,在我們的周圍構成了一幅風景。主人叫我跪在他的身前,從我的手中將項圈接了過去,放在我的嘴前,叫我吻它,吻那個將戴在我脖子上的項圈。
主人問我:“喜歡嗎?”
我紅著臉點了點頭,頭低了下去,但是我的眼睛是緊緊的盯著那項圈的。
主人又問:“喜歡做我的母狗嗎?”
我的臉更紅了,但內心的期待確讓我非常的興奮。我將手伏在了地上,象一條狗似的爬在主人的面前。我諾諾的說:“願意。請…請主人將項圈給奴隸戴上吧--”
主人的手撫摩著我的臉,親切而柔情。然後,主人分開我披散的頭髮,將那皮做項圈圍在了我的脖子上。那一刻,當皮質的項圈和我的肌膚相交的時候,我的心激烈的跳動著,彷彿那一刻,就是我生命中的分水嶺。--就如同主人第一次將繩索捆綁在我的身上一樣。
細心的主人用手指試了試項圈的鬆緊,然後才小心的扣好。我早已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我伏在了主人的懷裡,緊緊的摟抱著主人,摟抱著主宰我一生命運的主人。
主人坐在那裡,推開了我的擁抱,很為嚴肅的看著我,說道:“做母狗,就要比奴隸還忠於主人,你知道嗎?”
看主人那嚴肅的表情,我不由的想笑,但是,我脖子上象徵著母狗標誌的項圈,提醒著我。我諾諾的回答:“知道。”
主人又說:“你現在說:我是一隻母狗。”
我張了張嘴,有些吃力的說:“我…我是一隻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笑了,將我攬在了懷裡。其時,我在跪在主人的面前,我沒有感到任何的難看與不適,我只感到我的幸福。主人深情的吻著我,而我的舌頭也在主人的口腔中快樂的攪動著,就如同兩條相愛的魚,攪纏在一起。
熱吻過後,主人將他的頭抵在我的額前,深情的看著我的眼睛,口中喃喃的說:“昭,我愛你。”
我閉上了眼睛,我能感覺的到,我的眼淚已經幸福的流了出來。面對著主人愛的話語,我只能慶幸我的一生能遇上主人,是我的幸福。我搖晃著頭,對主人說:“主人,我也愛你,永遠的愛--”
主人拿起了放在旁邊的鐵鏈,問我:“掛上鐵鏈嗎?”
我的臉紅著,扭捏著點了點頭。
“你不怕別人看到嗎?”
我回頭瞧了瞧四周,都是茂密的樹林,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的聲息。“不怕。”--我堅定的說。
主人站起了身子,也朝四周打量了一番後,才將那個鐵鏈掛在我脖子上項圈的鐵環裡,並細心的鎖好。在主人操作的過程中,我昂起脖子,以方便主人的動作,其溫馴的程度,絕對的是一條聽話的母狗。而鐵鏈那輕微的撞擊聲,在我聽來,就是最好的仙樂了。
當主人將鐵鏈鎖好的時候,我能感覺的到那鐵鏈的重量,本來我昂起的脖子,也不由的被鐵鏈的重量朝下墜著。想到買項圈和鐵鏈時,主人和店老闆的對話,我本來羞撓的通紅的臉,就顯得更加的發熱了。
主人將垂下的鐵鏈牽到了手裡,很是柔情的用另一隻手,扶弄著我的頭髮,關切的問我:“不難受吧?”
我搖了搖頭,說:“不。”在我搖頭的時候,連接項圈的鐵鏈就“嘩啦、嘩啦”的想著。
主人
又問:“做母狗什麼感覺?”
我想了想,說:“羞辱,還有順從--”
主人笑了,撫摩著我頭髮的手也滑到了我的臉上,溫情的摩挲著,問:“喜歡嗎?”
我張開了嘴,將主人的手指含在了口中,點了點頭。
主人說:“在地上象狗一樣的爬,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羞紅著臉沒有說話。
山林間的草地鬆軟宜人,空氣中也有著松木的香氣。主人牽動著鐵鏈,回過頭來看我象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著。當我伸開雙臂向前爬去的時候,旗袍的下襬就拖在了地上,阻礙了我雙腿的行動。我抬起頭來,朝主人傻笑著,說:“爬不動--”
主人也笑了,說:“該穿牛仔褲的,那樣就可以了。”想了想,主人又有主意了,他伸出手,將我旗袍的下襬撩起,放在了我的口邊,說:“用嘴咬著,小母狗--”
這下我沒有語言了,只能乖乖的用嘴咬著旗袍,在主人的牽引下,慢慢的爬行著。當我爬行的時候,旗袍的後襬慢慢的垂落,我裸露的屁股和捆紮的繩索就顯露了出來,那情形,想必是非常的邪蕩。
主人也時不時的走到我的後邊,用手在我雪白的屁股上,輕輕的拍打著。我只能默默的忍受著。現在我才真的知道,人在跪下的時候,尊嚴就已經消失殆盡,而身體裡隱藏的奴性就會徹底的顯露出來。
雖然主人的拍打是輕輕的,但次數多了,我的屁股還是感到輕微的疼痛,並且熱乎乎的。爬在地上爬行的感覺,加上屁股的疼痛,使我的血液快速的流淌,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犯賤,是不是真的沒有廉恥。但是,我知道的就是我很喜歡,而且我的主人也喜歡。
…… ……
下午的時間是漫長的,好在我可以回憶過去,來懷念主人和我的恩愛。想到那次在山上,主人首次給我戴上項圈的遊戲,再看看我現在身上的披掛,我不禁的笑了。從繩索的捆綁,到戴上項圈、狗鏈,以及我現在身上的裝束,主人每一次的創意,我都是很溫馴的接受的。我真的不敢確定,到了明天,主人又會想出什麼新的主意。
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離主人回來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雖說晚飯主人會從外邊帶回來,但沒有湯水也不是辦法。我看了看廚房,真的很想去為主人做上一道美味的湯,讓主人能高高興興的吃上一頓晚飯。
但想到主人的命令,我又躊躇著。主人的意思是讓我二十四小時的處於母狗的狀態,而這種狀態,不光是形式的,也是精神的。除了爬在地上,我就只能躺在地上了,象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而那樣的姿態,是根本的就不能操持家務和進行烹製的。最起碼,我也夠不到水池和灶臺--我躊躇著,但對主人的愛又使我不能自己。唉,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隨主人怎麼責罰吧,不管了。想到這裡,我拖帶著手腳上的鐐銬,慢慢的爬向了廚房,到了水池的邊緣,我才站起了起來,先舒展了爬了一天的身子,才擰開了水龍頭,洗了洗手。
冰箱裡的物品都很齊備,這或許就是現代生活的好處了。好在以前曾經多次的戴著腳鐐、手銬做些家務,這區區的一碗熱湯就是小菜一碟了,並且在操作的過程中,我能感受到幸福的感覺。因為,我不光是主人的奴隸、母狗,在需要的時候,我還是主人的女人。
在我鐐
銬的叮噹聲中,我演練著廚房中的鍋碗瓢盆交響曲,好在不是什麼煩瑣的工作,況且新式廚房的一些現代化的設備,也免了油煙和火燎的痛苦。不大的工夫,一鍋熱氣騰騰的蛋湯就做好了。
好香啊!我嗅了嗅鼻子,滿意的笑了。關好了爐火,我又恢復了一個奴隸母狗的身份,爬在地上,慢慢的回到了主人叫我在書房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