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生活三十一三十七
30、陳倩在性奴俱樂部裡受辱(下)
在阿杰的性奴俱樂部裡,陳倩如廁時,聽到性奴俱樂部裡的女奴在說著悄悄話。
「那個什麼冰山美人,平時裝高傲,還不是被主人玩!」
「嘿,我看她一定被主人插到死去活來,不知有沒有插她的肛門?」
「那臭貨,有機會我們要好好教一教她。」
「主人昨天要我舔他的腳趾,我第一次做種事,真是嘔心。還要替李淑如那賤女人喝尿,真可惡。」
「不要再亂說,誰叫我們只是三級奴隸,小心隔牆有耳。」
陳倩感到極度震驚,她們說什麼「主人」、「奴隸」,難道她們都是阿杰的什麼奴隸?為什麼又會說喝李淑如的尿?真可怕。
李淑如原來是夜總會的三陪女,後來跟了阿杰,給阿杰做情婦兼性奴俱樂部的女王,幫阿杰調教女奴,供兇哥他們來這裡取樂。李淑如對女奴們下手異常兇狠,但巴結起兇哥來卻是奴顏婢膝,極盡淫賤之能事,可惜兇哥並不領情,經常讓她受盡侮辱。
此時李淑如正抓著陳倩的頭髮,把陳倩扯起來,陳倩好痛,阿杰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不加插手。李淑如一拳打在陳倩的左乳上,痛得陳倩哭了起來,其他三個女王又用腳踢陳倩的屁股,陳倩爬在地上,李淑如扯起她的裙,王雯雪女王立刻拉下陳倩的內褲,李淑如用五吋高的鞋跟狠狠地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陳倩感到十分憤怒及羞恥,再加上十分痛楚,不斷掙扎抗拒,林詩宜女王及潘小婷女王捉住陳倩的手,陳倩不停扭動屁股,想擺脫她的鞋跟,李淑如的腿用力一推,把鞋跟完全插入陳倩的陰道中。
高跟鞋完全埋在陳倩的屁股中,而跟部則插入陳倩的陰道深處,她不斷扭動腳部,堅硬的膠腳跟颳得陳倩的陰道很痛,陳倩不禁叫痛起來。而潘小婷及林詩宜則拉著陳倩的手,陳倩不能反抗,只好任由李淑如蹂躝著自己的下體。
李淑如的鞋底踏著陳倩的陰毛,陳倩的陰毛被弄得淩亂像雜草一樣。陳倩大叫:「主人、主人,救救我啊!」真可笑,把自己淩辱到生不如死的惡魔,陳倩竟然叫他來救自己。
阿杰開口了:「哈哈,賤奴,你現在這麼樣子很可愛啊!而且你也應該服從李淑如女王的命令。」陳倩絕望了。
李淑如更一手拉住陳倩的長髮,使陳倩的頭向後仰起,「不要,不要……淑如,我好痛呀!鳴鳴……不要這樣……」陳倩哀叫道。
李淑如說:「叫我女主人。」
陳倩哭道:「女主人,請饒過我吧,我好痛!鳴鳴……」
「先吠幾聲來聽!」
「汪!汪!汪!」
李淑如不停地笑,把腳跟抽起來,陳倩爬在地上。由小至大,陳倩做任何事都比別人強,為什麼現在竟這樣下賤?陳倩不僅成為了阿杰的性奴,甚至對著李淑如,陳倩都好像很下賤。
李淑如踼了陳倩一下,說:「快起來,別裝死!」陳倩哭著站起來,李淑如要陳倩脫了衣服,陳倩不敢反抗,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下來,不一會,陳倩全裸了。這是陳倩第一次全裸面對這麼多人,雖然大都是同性,陳倩也很不自然及很羞恥。
李淑如走過來,用尖利的手指甲在陳倩的乳頭上捏入去,陳倩慘叫一聲想掙扎,但被王雯雪及林詩宜摟住了她的手臂。李淑如說:「賤人,如果反抗,你會死得更痛苦!
」陳倩心中一驚,不敢再反抗了,只好忍受著乳頭的劇痛。
李淑如說:「快說自己是賤人、母狗、淫娃……」陳倩只好屈辱地說:「我是賤……人、母狗、淫娃……」
接著,李淑如和潘小婷每人抓著陳倩的一邊乳房,似乎在角力般向外一拉,陳倩的乳房頓時畸型地向左右兩邊扯開去,陳倩痛死了。這時陳倩的雙手已被林詩宜用手銬銬住了,陳倩只好不停地受著乳房的皮肉被拉扯的痛楚。
首先是陳倩的乳頭被拉得變長,接著乳房也變成一個長型的袋子,陳倩的乳暈也變成淺色了,陳倩在中間不停地大聲慘叫著。同時,王雯雪及林詩宜蹲下身來,每人一邊,又捏著陳倩的小陰唇向左右扯開去,陳倩感覺自己的陰戶快被撕開成兩邊了,像以前中學時讀中國歷史的五馬分屍一樣,不過對一個女人來說,這種痛苦比手腳撕裂更慘烈,整間屋子中都不停地迴盪著陳倩的慘叫聲。
陳倩呆呆地跪在地上,這番折磨把陳倩僅餘的尊嚴都抹煞了,陳倩已完完全全成為了一名性奴隸。阿杰替陳倩戴上了一隻黑色的項圈,陳倩發現原來她們幾人脖子上都戴有項圈,李淑如的是紅色,王雯雪、林詩宜及潘小婷是綠色。
原來陳倩已經被阿杰強制加入了兇哥的一個「性奴俱樂部」,陳倩是一名性奴隸,屬於兇哥的性奴,兇哥是俱樂部中主人之一,誰擁有阿杰頸上的白金項鍊的都是俱樂部的主人之一,有權玩弄陳倩。俱樂部共有三百多名主人會員,而阿傑是俱樂部裡的打手,地位在金鐐奴隸李淑如之下。
在性奴隸方面,是以項圈的顏色來劃分的,金色的是一級性奴隸、銀色的是二級性奴隸、黑色的是三級性奴隸,而陳倩則是最低級的黑色三級奴隸,在主人不在時,下級性奴要完全服從上級性奴的指示。陳倩絕望了,想不到不單成為了男人的性奴,在同樣是性奴的女人面前,陳倩都是最低級下賤的母狗。
陳倩向她的主人磕頭後,然後爬到四位高級性奴面前,也磕了一個頭,叫她們「女王」,還一個個地替她們舔腳趾。她們哈哈大笑,淑如女王更把整隻腳伸入陳倩的口內,陳倩感到極度的羞辱及噁心。
兇哥經常在性奴俱樂部裡宴請客人,他請客時,都要俱樂部裡的女王級女奴來侍候自己。像今天,就有六位女王在侍候著兇哥。
六位女王都全裸著,美玲女王負責替主人及三位嘉賓添酒,恩恩女王不斷地捧出食物,而其餘四位女王則伴著兇哥及嘉賓。同樣也在一旁站著侍候著兇哥的阿杰指著陳倩說:「這頭母狗是最賤的,大家隨便享用她,她的下體一定好癢,大家吃完後幫手調教一下她!」原來陳倩被他們弄成人體盛餐。
陳倩聽到男人們哈哈大笑,其中一名男人說:「哈哈,兇哥,你真是豔褔不淺,如此美女都被你弄成這樣!」
兇哥用筷子把幾塊三文魚夾去陳倩的乳房上,然後再連同陳倩的乳頭大力地夾,陳倩痛得大叫,他哈哈大笑:「想不到現在的女人這麼下賤!」他用筷子一扭,陳倩的乳頭立即向左邊彎了過去,他低下頭來大力地咬了一口,大家看到他喉急的樣子都狂笑了起來。
一名叫王先生的嘉賓把一些日本芥辣塗在陳倩的左乳頭上,把陳倩的乳頭及乳暈塗成青色。漸漸,陳倩的上身
已被「吃」掉了,裸露出整個乳房。客人及兇哥每人一邊捏住陳倩的乳頭用力地往外扯,陳倩的乳頭及乳房被扯得向左右兩邊歪出去了,中間露出很大的空位,陳倩痛楚萬分,但不敢作聲。
另外一名叫積臣的老外把醬油及芥辣全都倒在陳倩的胸前,流遍了全身。兇哥問陳倩感覺怎樣,陳倩陪笑著說:「好興奮,好開心,謝謝主人的調教!」
兇哥又奇怪又興奮地向阿杰說:「你真厲害,竟然把這個冰山美人調教到變了另一個人似的!」阿杰滿意地笑說:「大家一起搓弄她的乳頭,這頭母狗很多淫水的,可以混著海膽來吃!」
兇哥在陳倩的陰道中塞進了一些海膽,然後再用一個湯匙挖進去攪拌著淫水掏出來吃了一口,大讚道:「真是美味,這頭母狗真是好淫。」原來陳倩剛才被搓弄乳頭時,極為敏感的性器已流出了大量淫水。
跟著各人也爭先恐後地把四個湯匙一起伸進去,瘋狂地搓弄、掏挖,陳倩的陰唇都被擠得變型了。最後兇哥還用手拉著陳倩的陰唇,用力一扯再翻開,把陳倩的陰道弄到最大並反了出來,再用湯匙伸到子宮頸上大力地刮,陳倩感到極度難受,痛得死去活來,但他們不當陳倩是人,在痛楚中仍不斷用湯匙颳著陳倩的陰道壁,陳倩的哀叫聲響遍了整個大廳,淫水不停地流出外。
吃完了陳倩的陰道後,他們又把海蝦塞入陳倩的屁眼,積臣則把大量海草及蔬菜都塞進了陳倩的陰道,陳倩的陰部被撐得脹大了起來,陰道和屁眼均塞滿了食物,陰唇被擠得向外大大地翻開。
兇哥將醬油、清酒及大量芥辣混和在一起倒入注射器中,陳倩一看之下惶恐地大叫:「不要!不要……不要注入我裡面……」她驚駭得全身顫抖中,注射器已被用力地插入肛門,大量的芥辣、酒精都灌進了陳倩的直腸內,陳倩感到全身像火燒般的炙熱,肚內熱氣滾滾,還未痊癒的屁眼產生了被刀割一般的劇痛。
然後主人們用十多雙筷子插入陳倩的屁眼中夾出食物,邊吃邊繼續在喝酒。最後,陰道和直腸內的東西被吃光了,詩宜女王才帶陳倩到洗手間,拿著大水管替她沖身,陳倩像豬狗一樣被她刷洗著,她用力扭擰陳倩的乳頭、掰開陳倩的陰道和屁眼,把大水管插進去沖洗,彷彿陳倩是被屠宰前的家畜一樣。
當陳倩在浴室洗乾淨了身體出來的時候,美玲女王、雯雪女王、小婷女王、恩恩女王正在替兇哥及三位嘉賓口交,而平時最傲慢的淑如女王則跪在地上舔著主人的腳趾。阿杰叫陳倩去服侍兇哥,兇哥趕走了恩恩女王,陳倩看到恩恩女王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爬過去替積臣舔腳趾,而詩宜女王也跪在地上替王先生舔屁股。
兇哥淫笑著要陳倩抬高屁股,陳倩兩腿之間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感到比平時更恥辱。兇哥用手慢慢地撫摸陳倩短小的陰毛,突然大力一扯,把一撮陰毛拔了出來,陳倩很痛,但不敢出聲,仍然抬高屁股儘量方便他。
兇哥用手指捏住她的陰唇微微拉開,然後再插入一隻手指在裡面撩動,陳倩感到好興奮,用力扭動屁股,她鍛鍊得極為敏感的下體已流出大量淫水。兇哥哈哈大笑,吮一吮沾在手指上的淫水,笑著說:「聽說你這頭賤狗平時裝高傲,原來這麼淫蕩!」
兇哥
身材很高大,他把陳倩抱起來,陽具硬生生地由下向上直插入陳倩的陰道,他的陽具雖不及阿杰的粗,卻很長,可以一直插至陰道的最深處。他一邊抽插著陳倩的陰戶,一邊捏著陳倩的乳頭輕輕搓弄,陳倩很久沒遇上這麼溫柔的性交,不禁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下體的淫水不停地流出。
兇哥在抽送途中又不停地吻陳倩的頸部,陳倩全身都酥軟了,身體上下襬動配合著他的節奏。兇哥的性能力很強,插了陳倩一小時也沒有射精的跡象。他還轉換了不少花式,現在是從後插住陳倩的陰道,一抽一插,九淺一深。陳倩感到全身無一個毛孔不發出舒服的訊息,她輕輕咬著下唇,全身燙熱,但不是辛苦的熱,而是溫暖的熱流流遍了全身,陳倩前後蠕動著身體,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性興奮。
突然,兇哥停了下來,把陽具抽出少許,陳倩急喊道:「兇……哥,請插入吧,為什麼要停?」他笑道:「你求求我吧,可能會再插你的,這表示你自願讓我幹!我已和你的主人阿杰說過了,如果你不自願,現在可以放你走!」
陳倩呆住了,一直以來的淩辱性交,雖然也試過性興奮,但自己一直自欺欺人地以為這是被迫的,這可以在心中減低一些恥辱及自疚感,也是陳倩唯一內心深處僅餘的自尊。雖然在鞭打、浣腸的痛苦當中,陳倩也感到有絲絲的興奮,但心中一把聲音還吶喊著自己是受害者,但現在要主動開口求兇哥來姦淫自己以證明是出於自願,陳倩雖然千萬個不願意,但肉體上的反應及感覺是不容抵抗的。
陳倩媚態畢現:「兇哥,來吧!請你插入吧!豬奴隸的下體癢得要命,極需你巨大的寶貝插進來解解癢……求求你,快來操我這個欠乾的騷屄吧!」
阿杰這時走過來說道:「好,你終於成為一名合格的性奴了!」兇哥哈哈一笑,熊腰往前一挺,用力地插入她陰道,陳倩「啊……」痛快地淫叫一聲,馬上摟著兇哥的脖子迎湊起來。內心僅有的尊嚴都沒有了,陳倩已不能再掩飾自己是淫婦的事實,她天生就是男人的洩慾工具,身上的所有肉洞都應該被男人插的,這是陳倩的終極屈服。
31、李淑如發現陳倩和夏磊之間的秘密在酒店的1414號房間裡,陳倩正在更瘋狂地玩弄著夏磊。夏磊赤身裸體被陳倩騎在胯下,他的頭鑽在陳倩半脫的褲襪裡,下身的陽具被陳倩用一根長絲襪牢牢拴住,絲襪的另一頭牽在她的手裡。
「駕!駕!」陳倩正玩在興頭上。
李淑如正好來找陳倩,當她推開1414號房間的門時,屋裡的陳倩和夏磊也吃了一驚。此時夏磊頭上戴著陳倩剛剛脫下的褲襪,正爬在地上舔著陳倩穿著高跟鞋的美麗小腳,而陳倩則坐在沙發上看畫報。
夏磊一下站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連忙轉過身。只幾秒鐘,李淑如才緩過神來,坐到沙發上。
「嘿嘿,沒想到你還有個小男奴啊!」
「喔,不是的,這……」陳倩忙站起身,不知該如何解說才好,見夏磊還在一邊低頭站著,「啪!」打了他一個耳光,用力一拉手中的絲襪:「見了主人還不快磕頭!」
被絲襪緊縛著龜頭的陽具一痛,夏磊不由自主的跪在地上,口中嘟囔著說:說好只有你一人的嘛!」
「還敢頂嘴?」陳倩用
高跟鞋踢了夏磊的屁股一腳:「你是我的賤狗,她是我的主人,你說她是你什麼人?」說著又踢了他一腳。
「看來,你這個小奴隸還不太聽話啊?」李淑如抬起腳,將腿架在夏磊的肩上,穿著絲襪的光滑的小腿貼在他的臉上。
陳倩又狠狠的踢了夏磊幾腳:「不爭氣的東西!」然後跪在李淑如的面前,討好的為她輕捶著腿:「對不起,回頭我一定好好地教訓他。」
「嗯,」李淑如用腳尖挑起夏磊的下巴,另一隻腳的足尖在他臉上輕輕的划著,「你是哪裡的啊?叫什麼名字?」李淑如冷冷地問。
李淑如腳上淡淡的足香以及這帶有侮辱性的場景,再次喚醒了夏磊被虐的慾望,只是不知如何回答這個令他尷尬的問題,他偷偷伸出舌頭在李淑如的鞋上舔了一下:「我……我……」
還是陳倩在一旁回答道:「主人,他是一傢俬人公司的小經理。」
「是嗎?叫什麼名字啊?」李淑如故意戲弄他們,身子向前伸了伸。
「不要說……」夏磊低聲地嘀咕。
「住嘴!」陳倩又拽了一下手中的絲襪,李淑如則在夏磊張嘴叫痛時將鞋尖伸進他的口中。
「他叫夏磊。」
「哈哈……」李淑如不禁笑出聲來,讚賞地摸了摸陳倩的長髮:「沒想到你還挺厲害,把一個的大經理都調教成了小奴隸了。好!好!」李淑如將鞋尖從夏磊的口中拔出來,伸到陳倩的面前:「你說我賞你什麼好呢?把我現在穿的這雙絲襪賞你吧!」
「謝謝主人!」陳倩會意的為她脫下高跟鞋,將頭伸進她的裙子,用嘴一點點地為她脫著絲襪。
夏磊看著眼前的一慕,屈辱的快感油然而生,將臉面和尊嚴統統都拋開了:「主……主人,我能舔舔您的腳嗎?」
「咯咯……」李淑如笑了,將另一隻絲襪腳伸到他的嘴邊:「怎麼,現在不再感到害羞了嗎?能讓大經理為我舔腳是我的榮幸,哈哈……」
「不,不,能夠為主人舔腳是我的榮幸。」夏磊不再感到難為情,提高了音量:「謝謝主人!」說著捧起李淑如的小腳舔了起來。
「大經理,我的腳香嗎?」
「不,主人您叫我小奴好了。主人的腳真是又美又香,讓小奴真的是無法形容。」夏磊腆著臉回答。
「小奴這個名字不好聽。再說了,你是個這麼大的人物,這樣吧,我收你做我的乾兒子,你看行嗎?」
夏磊感到有點控制不住了,差點就要哭出聲來,一股暖流充遍全身,抑制不住的快感使他有點飄飄然:「謝謝主人,不,謝謝乾媽!兒子從今以後一定好好侍侯乾媽。」說著捧著李淑如的小腳磕了三個頭。
一旁的陳倩「哼!」一聲,夏磊這才感到有什麼不對勁,連忙改口:「一定好好侍候乾媽和陳倩主人。」
李淑如瞪了陳倩一眼,說:「這樣吧,以後你就叫她姐姐好了。陳倩你看好嗎?」
「好的,全憑主人作主。」陳倩不敢說半個不字。
「來,叫我一聲讓我聽聽。」李淑如高興說道。
「乾媽!」
「乖兒子,真乖。」李淑如用腳尖在夏磊的額頭點了一下:「來,」李淑如用腳輕輕地撫弄著他那早已豎起的粗大的陽具:「你說,讓乾媽送你個什麼見面禮好呢?」
「只要讓乾媽高興,兒子就滿足了。」難以想像,平時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夏磊,此刻竟十足像
一條賤狗一樣阿諛奉承著李淑如。
「這樣吧,乾媽就將今天穿的內褲送你怎麼樣?以後你穿在身上,就可以感受到乾媽的氣息,就好像和乾媽在一起一樣了,好嗎?」
「謝謝乾媽!」夏磊聽後大喜過望,不住地磕頭,抱住李淑如的小腳亂親。
李淑如笑著站起身來,夏磊想將手伸進她的裙子為她脫內褲,「啪!」陳倩在一旁打了他一下:「還不快點躺下!主人的身體也是你隨便碰的?」
夏磊這才有些醒悟,躺在地上,李淑如蹲在他的臉上,已經有些溼潤的陰部散發出那特有的芳香刺激著他的神經,被絲襪緊縛的陽具更加堅挺了。
夏磊張開嘴咬住李淑如黑色丁字褲的邊緣,隨著李淑如的起身,丁字褲被脫了下來。她反身將夏磊頭上的絲襪取下,然後將自己的丁字褲套在他的頭上,丁字褲的內邊正好套在他的鼻子上:「怎麼樣,乾媽內褲的味道好嗎?」
「好香!乾媽,我想舔您那裡,行嗎?」夏磊徹底被李淑如征服了,恬不知恥地問道。
「好吧,今天乾媽就叫你爽到底。」李淑如跨騎在夏磊的臉上,將迷人的肉縫貼在他的嘴邊。夏磊伸出舌頭仔細地品嚐著李淑如下體的味道,不停地吸吮,並不時將舌頭伸進她的肉縫裡挑撥著陰蒂。
夏磊舌頭帶給李淑如的快感使她開始呻吟起來,陳倩也爬到她的面前,與她擁抱在一起,兩人相互親吻著。陳倩解開李淑如她的衣服,用自己的雙乳與她的雙乳磨擦,舌頭與她的舌頭糾纏著。
突然,李淑如悶哼了一聲,高潮的到來使她失禁了,夏磊來不及多想,李淑如的尿液已經射進了他的嘴裡,這刺激的味道讓夏磊更加興奮,他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李淑如的尿液,直到她擠出最後一滴,才用舌頭舔乾淨她的陰戶。
李淑如等到夏磊為她舔乾淨了,才坐到沙發上,陳倩則繼續黏在她的身邊。李淑如一邊將手伸進陳倩的裙子裡隔著內褲玩弄著她的陰部,一邊看著夏磊那沾滿自己尿液的臉,回味著剛剛的高潮:「怎麼樣,乾媽的尿好喝嗎?」
「很好喝。」夏磊舔著唇邊爬到她的腳下:「不過,求乾媽給我一次快樂好嗎?」
「看你猴急的,讓你姐姐好好陪你玩玩。」李淑如將陳倩推開:「去吧,和我乾兒子一塊爽吧!」
陳倩不太情願地離開李淑如的身邊,把絲襪從夏磊的陽具上解開。
「姐姐,讓我套上你的絲襪好嗎?」夏磊向陳倩請求道。
「你還事多!」
「套上吧,我允許了。」李淑如在一邊為他開脫。
「謝謝乾媽!」夏磊飛快的將陳倩的絲襪套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李淑如用雙腳將他的陰莖扶正,讓陳倩坐了下去,儘管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雙美腳,可隨著陳倩的起伏,兩人還是大聲呻吟起來。只一會兒,兩人就幾乎同時達到高潮,躺在地上喘息,李淑如將沾滿兩人愛液的雙腳伸到他們的嘴邊,讓他們清理自己的成果……
自從夏磊知道了李淑如和陳倩的主奴關係後,陳倩對李淑如更是惟命是從、千依百順,整日依偎在她的身邊,李淑如也經常到夏磊和陳倩住的別墅裡來。
這天,夏磊剛進門就看到陳倩跪在李淑如的面前,李淑如的一隻腳架在她肩上,用美麗細嫩的腳掌在她的臉上輕撫,另一隻腳被她抱在懷裡用嘴做著按摩。
陳
倩穿著白色的套裝,肉色長絲襪,足上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而李淑如則穿著一身黑色的女王皮裝,黑色褲襪,黑色高跟鞋,短短的裙子下被薄薄絲襪覆蓋著的內褲朦朧可見,看得出,李淑如是想進一步刺激陳倩,讓她加深自己的恥辱感。
這場景使夏磊的老二一下子豎了起來,興奮的感覺直衝腦海。
見夏磊進來,陳倩並沒有停止口中的工作,繼續為李淑如舔著腳,倒是李淑如張開口:「小狗狗快來,倩兒都侍候我一天了,你來換換她。」
夏磊不敢怠慢,急忙跪在地上,爬到她的面前想要替換陳倩,「不用,」陳倩有些臉紅的拒絕著:「我喜歡這樣服侍你。」
「你看你,臉都紅了,是不是還有點不好意思啊?」
「沒有啦,別再嘲笑人家了。」
「你看你們兩人都像小狗狗一樣跪在我這淫賤的妓女腳下,這讓我怎麼受用得起啊!快起來吧!」李淑如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他倆。
陳倩對李淑如的崇拜以及服侍她得到的快感,就像上了癮的癮君子一樣不能自拔。面對李淑如對自己的羞辱,她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跪伏在地上,深情地看著李淑如,一邊用臉頰在李淑如的美腿上輕輕地蹭著,一邊回答:「不要緊,我喜歡跪在地上服侍您的感覺。」說著一抬手抽了夏磊一個耳光:「還不快跟主人問好!」
「不要這樣嘛,小狗狗不是一直都很乖嘛!」說著,李淑如伸出美麗的小腳在夏磊的臉上輕輕的撫弄:「小狗狗,痛不痛?」
「謝謝主人關心,您的玉足一碰就不痛了。」夏磊感激地回答。
「還不快去做飯!」陳倩瞪了他一眼。
「不著急,倩兒。」
「我真的喜歡服侍你,跪在你的面前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是嗎?可我只是個淫賤的妓女,現在你們倆都要做我的奴隸,讓你們倆服侍我,那多不好意思啊!」李淑如繼續用調侃的語調戲弄著他們。夏磊知道,她是想用這侮辱性的語言和場景讓他倆從精神上徹底拜倒在她的腳下。
「這是我們希望的,能夠跪在你的腳下服侍你是我們的榮幸,真的。求您了主人,就收下我們吧!」陳倩說著又抬手抽了夏磊一個耳光:「還不快求主人收下我們!」
夏磊急忙磕起頭來:「求主人收下我們吧!我們一定好好的服侍您。」
「那好吧!」李淑如高興地將她的美腿架在他倆的肩上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求我,我也不好再推辭了,我就收下你們吧!可你們要記住,既然認我做了你們的主人,你倆以後就抬不起頭了,在我面前就只能永遠跪在地上,就像我的小狗狗一樣,你們能行嗎?」
「行的,行的。」陳倩連忙高聲回答道:「我們願意永遠跪在您的腳下服侍您。」
「是的。」夏磊也答道。
「嗯,那我就正式收下你們這兩個奴隸吧!」李淑如將美足伸到他倆的面前示意他們為她穿好鞋,然後站起身來:「那咱們就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
夏磊和陳倩雙雙重新跪在她的面前磕頭:「我陳倩、夏磊請求李淑如小姐做我們的主人,從今以後好好的服侍主人,一切聽從主人吩咐,一定做好主人的小狗狗。」
「咯咯咯……」李淑如笑了:「好,乖奴隸,來,鑽過去。」她叉開雙腿:「這是你們認我做主人的第一步。」
夏磊和陳倩聽話
地從她的胯下依次鑽了過去,李淑如又坐到沙發上,用高跟鞋踢了踢夏磊的頭:「去,小狗狗,把牛奶倒在我的洗腳盆裡端來。」
「是,主人。」
夏磊用雙手捧著李淑如的洗腳盆,雙膝跪行到她的腳下。「來,」李淑如抬起高貴的雙腿,將她的玉足伸到夏磊和陳倩的面前:「給我脫了鞋襪洗腳。」
他倆虔誠地咬住她的鞋跟為她脫下高跟鞋,又用嘴一點一點地替她褪下長絲襪。
「絲襪就賞給你們了,你倆一人一隻系在脖子上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摘下來,這是作為我的奴隸的標誌。」
「謝謝主人的賞賜!」夏磊和陳倩磕頭答謝,高興地將絲襪系在自己的脖子上。
李淑如將白嫩的小腳放入盆中,用牛奶浸泡了一會伸到他們的嘴邊:「舔乾淨。」
「是!主人。」夏磊捧著李淑如美麗的玉足,聞著淡淡的混合著牛奶香味的足香,屈辱的快感再次湧上心頭,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起來。李淑如那兩隻豐美俏麗的美腳,塗了玉色的趾甲油,愈發令每一個細長有緻的腳趾都散佈著性感、嬌媚豔麗,讓人衝動,讓人忍不住想把每一個腳趾一一含在嘴裡細細地吮吸,作為主人的奴隸,他們除了用嘴、用舌頭去恭敬地愛撫,還能做些什麼呢?
此刻陳倩也深深地陶醉在為李淑如舔腳的快感之中,她雙手捧著李淑如的玉足,舌頭在趾縫中來回地遊走,看她那表情,就像是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綠洲一樣……
32、淫賤的女王們(上)
阿杰從李淑如那裡知道了陳倩有個男朋友夏磊很怕她,而夏磊手下竟有幾個現成的性奴,於是決定通過征服夏磊來達到將他手下的性奴據為己有的目的。這天,他讓陳倩打電話約夏磊到他家裡來。
夏磊匆忙趕到阿杰家,進了裡面,看見李淑如半裸著上身站在那裡,而陳倩則跪在地上,頭卻鑽進了李淑如的長裙內。李淑如用手摟著陳倩的頭,見夏磊們進來,沒做聲,當然陳倩也就不知夏磊進來了。陳倩曾經帶著夏磊和阿杰及李淑如他們一起喝過酒,所以他認識阿杰和李淑如。
李淑如見來了人,心裡更加興奮,竟用一根小棒拍打著陳倩,陳倩則不停地叫著:「用力點!用力點!我喜歡……」看到這,夏磊的下面一下硬起來了。而阿杰這時過去去親吻他的情人,把陳倩夾在他們中間。
陳倩這時順手去摸阿杰的襠部,熟練地拉開拉煉,把手伸進阿杰的內褲將他的陽具掏出外面套動起來。夏磊見阿杰的陽具也不小,粗粗的,還比夏磊的長了點,龜頭很大。
阿杰拿過來一個眼罩,從裙內套在陳倩的頭上,又把她從裙內拽了出來,這時她看不見他們,就用嘴含住阿杰的龜頭,一隻手撫摸著李淑如的陰部。李淑如這時脫去了陳倩的衣服,只見她的乳頭硬硬的,陰部已有水流出來了,夏磊沒想到平時高貴的女友,這時能這麼下賤地吻著別的男人的陽具,還那麼賣力,夏磊非常痛苦,但也有點興奮。
只見李淑如用一個頸圈套住陳倩的頸部,拉著她在屋內走了一圈,而她竟像狗一樣的在地上爬來爬去,走到了夏磊面前。李淑如用小棒扒開了夏磊的褲子,還敲打夏磊的陽具,夏磊受不了,就拿了出來,李淑如蹲了下去,用嘴用力地含住夏磊的陽具,把夏磊弄得好
興奮。
李淑如又把陳倩牽過來,命令道:「去口交!」陳倩以為那個男人是阿杰,很淫賤地爬過去,還不停地聞著陽具的氣味,最後一口叼住,快速地套弄起來。「啊……」夏磊從沒這樣興奮過,任憑她用舌舔著。
李淑如見狀,又牽著陳倩在屋裡爬來爬去,一會,帶到阿杰面前,陳倩一定還是不知夏磊在旁邊,以為剛才吻的陽具是阿杰的,竟鑽到阿杰的屁股下去舔他的肛門。看她那樣的賣力,夏磊痛苦得實在受不了。
舔了一會,只見李淑如又把陳倩拽到她的裙下,脫了裙子,露出那肥肥的陰唇,毛又多又亂,陳倩竟仍像狗一樣在舔著她的私處,而阿杰這時順勢把他的陽具從陳倩的後面插了進去。
這時陳倩好像想起了什麼,說:「我男朋友馬上就要來了,請不要這樣。我在他面前可是女王呢!」阿杰說:「我讓他先到樓下去了。」陳倩聽罷,就任憑阿杰在她後面抽插,看來她很興奮,還不停地用雪白的屁股回敬阿杰的肉棒,那邊也快速地舔著李淑如的陰部,還發出「啊啊」的淫聲。
可能是夏磊在旁邊看著的原因,阿杰他們都很快到了高潮,只見李淑如用小棒抽打著陳倩的屁股,大聲地喊著:「賤貨,快!啊……啊……快!用力點!小賤人,快……」很快,在陳倩的口交下,她高潮了。
阿杰這時突然抓住陳倩的頭髮,把肉棒從陰道里拔出來插進她的嘴裡,陳倩含著肉棒在口中吞吞吐吐,還用一隻手在套弄,不停地說著:「夏磊的主人,它好大呀!操夏磊,快操夏磊……」只幾下,阿杰就射了,射在陳倩的臉上,還有幾滴噴在頭髮上。
陳倩舔著阿杰的龜頭替他做著清潔時,阿杰滿意地看了看陳倩,又看了看夏磊。夏磊明白了,他們夫婦倆決不是第一次幹陳倩,只是這次故意讓夏磊在場而已。阿杰向夏磊努了下嘴,夏磊明白是叫自己離開這裡。夏磊臨走時,還望見李淑如的目光停在他的陽具上。
夏磊下了樓,站在大廳裡等他們,邊用手在褲子裡磨擦著自己的陽具,夏磊又痛苦又興奮,說不出來的一種感受,他知道,自己已管不了陳倩。
一會,他們下來了,阿杰故意說:「讓你久等了。」夏磊看了看女友,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陳倩樂呵呵地挽著夏磊的胳膊,對夏磊說:「哎,你看,我們實在太忙了,都快要累死了。」夏磊也微笑著看住她頭髮上的那滴精液說:「是啊!」從阿杰的情人李淑如有點疲累的臉上,夏磊看出來她這時比陳倩還喜歡自己。
上了阿杰的車,阿杰問夏磊會不會駕車,夏磊說會,他說:「那你駕吧!」夏磊坐在駕駛座上,把車開往飯店。李淑如坐在夏磊旁邊,阿杰和陳倩則坐在後面,邊開著車,夏磊偷偷地通過後望鏡,看到陳倩的手又伸進了阿杰的褲內,很明顯,她還沒滿足。
當陳倩和夏磊跟著阿杰來到皇家大酒店的包廂時,眼前的淫亂場面讓他們大開眼界,只見平時在陳倩面前都是女王的王雯雪女王、潘小婷女王等正替阿杰的老大凶哥主人及兇哥的朋友口交著,而林詩宜女王、美玲女王則跪在地上替其他男人們舔著腳。
兇哥見阿杰和李淑如女王來了,立即趕走了正給自己口交的王雯雪女王,拉著阿杰的情人李淑如女王的長髮把她拖
到自己身邊。李淑如女王看到王雯雪女王無奈地爬過去替另一個男人舔腳,而在女奴們面前威風八面的阿杰此時卻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情人被兇哥他們隨意地淩辱,連大氣都不敢出。
兇哥粗暴地剝光了李淑如女王的衣服,淫笑著要她抬高屁股隨時候命,李淑如女王在自己的情夫面前被兇哥玩弄,感到比平時更恥辱。
兇哥坐在包廂裡喝起酒來,而一絲不掛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她們,脖子上套著狗環,跪在旁邊的地毯上。
這時兇哥才對早已嚇得呆在一旁等候兇哥下命令的夏磊和陳倩說:「你們來了,來來來,坐到這裡來吧!」兇哥向陳倩招手,要她坐在自己身邊,夏磊和阿傑也各自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主人早安。」雖然在夏磊面前,但陳倩還是主動稱兇哥為主人。寒喧後,猶豫了片刻才坐下去。
「陳小姐,喜歡吃什麼就儘量吃吧!」兇哥的口吻比剛才對那些女王們說話時溫柔多了。
「是……謝謝主人。」
陳倩身上穿著衣服,可是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她們卻要裸體。陳倩是三等性奴,可是現在受到禮遇,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卻跪在地毯上,還被戴上狗鏈,潘小婷女王和林詩宜女王則裸身站在男人們旁邊,給他們倒著酒,侍候著兇哥他們喝酒。
「陳小姐,你的女主人李淑如女王好像餓了,給她點麵包吧!」兇哥笑嘻嘻地說。
「是……主人……」陳倩應諾,但無法立刻採取行動。
「你怎麼了,怎麼還不賜給李淑如女王麵包?」在這裡,兇哥的命令是絕對的。
「是,主人。」陳倩拿起麵包準備站起來,「你不用站起來。」兇哥阻止陳倩起身,扭頭對李淑如道:「李淑如女王,陳小姐要給你麵包了。」
「是,謝謝主人!」李淑如女王爬到陳倩身邊又跪下:「陳小姐,賞給母狗奴隸吧!」
「是……」陳倩拿起麵包,但不知如何是好。
「喂!母狗女王,你說話呀!」
「是,陳倩……小姐……請賞給母狗奴隸麵包吧!」李淑如女王說話時,多少有些不情願。
「混蛋!不夠誠心誠意,想要用鞭子抽打你嗎?」
「不……主人,請原諒我吧!」李淑如女王的臉上立刻出現驚慌的表情。
「對你們而言,陳小姐才是真正的女王。絕對不可忘記,現在要像狗一樣請求。」
「陳倩小姐,請賞給母狗奴隸麵包吧!」李淑如女王如狗一般的抬起頭看著陳倩。
「女主人,你……」陳倩剛想把麵包放在李淑如女王的手裡,「不,陳倩小姐,放在母狗嘴裡。」兇哥馬上制止住她。
「哦……」陳倩知道一定要配合現在的狀況,如果惹起兇哥不滿,會帶來很嚴重的後果,於是把麵包撕下一塊放在李淑如女王的嘴裡。
「好了,你去那邊伺候主人吧!」兇哥命令李淑如女王去他朋友黑哥那邊。
「唔……」李淑如女王嘴裡含著麵包向黑哥那裡爬過去。她臉上好像有點痛苦的樣子,但把嘴裡的麵包吃下去後便跪在黑哥旁邊。
「主人,讓母狗伺候你吧!」李淑如女王說著,把黑哥的陰莖含在嘴裡。
「你這隻賤母狗,有時會不太服從,別忘了會受到浣腸或皮鞭的懲罰。」黑哥一面說,一面撫摸李淑如女王的臉。
「我沒有,我是隨時服從的母狗奴隸女王,千萬不要
給我浣腸。」李淑如女王急忙從嘴裡吐出肉棒,向黑哥哀求。
「主人,也讓母狗伺候您吧!」王雯雪女王說完,把兇哥的陰莖吞入嘴裡。
「你很有進步,口交技術也有進步,女人就是應該用嘴巴和陰戶讓男人快樂的。王雯雪女王,以後還是要做可愛的奴隸。」
「是!主人。」王雯雪女王抬起頭,看見兇哥的眼睛發出光澤。
雖然陳倩自己也一樣正用嘴侍候著男人的陽具,但這樣旁觀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的變化,還是感到不可思議,絲毫看不出有不情願的樣子。
「王雯雪女王,我的陰莖好吃嗎?」
「很好吃,主人。」
32、淫賤的女王們(下)
「這樣吸吮時,哪裡會有性感?」
「是,母狗的陰戶會有性感……主人。」王雯雪女王說完後,又將兇哥的陰莖放入嘴裡。
「王雯雪女王,你的陰戶溼了嗎?」
「是的,主人。」
「我要檢查一下,你到那上面去吧!」兇哥指著旁邊的小茶几,王雯雪女王立刻爬上去,像狗一般的蹲下,雙手放在乳房下,彎曲雙腿後分開,立刻看到溼淋淋的花蕊。
「李淑如女王你也到這裡來。」
李淑如女王聽到兇哥的話,立刻吐出黑哥的陰莖,爬到茶几上,用雯雪女王同樣姿勢蹲下露出自己的花蕊。
陳倩也被套上過狗環,或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但還沒有在餐廳裡受到如此屈辱的待遇。
「母狗怎麼可以不說話?」黑哥面帶笑容,但口吻卻很嚴酷。
「是,主人,請看母狗的陰戶吧!」李淑如女王說著立刻用手將陰唇分開,那裡已經溼淋淋了,因為是蹲姿,花蜜已經流到肛門上。
「主人,請檢查母狗的陰戶吧!」王雯雪女王也不甘落後似的用手分開自己的花蕊。
「陳小姐,你看過兩人的陰戶後,給她們批評吧!」兇哥說出令陳倩驚訝的話。
「是……主人。」
陳倩覺得無法做那種殘酷的事,但兇哥命令到就不得不照做了,陳倩只好走到做出母狗姿勢的兩人身邊。
茶几的表面是鏡子,所以蹲下後,不只陰戶,連肛門也映照了出來。
「陳小姐,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的陰戶如何?」
兇哥很有興趣的樣子,黑哥也探出頭看。黑哥因為地位的關係,只能在遠處看,不過以前得到允許嚐過李淑如女王的身體,今天也剛享受過王雯雪女王,所以使他懷著很大的期望。
「是……主人……」陳倩還是不敢從正面看。
「陳小姐,我的陰戶怎麼樣?請仔細看,告訴主人吧!」李淑如女王催促著陳倩。
「陳小姐,請檢查我的陰戶然後告訴主人吧!」王雯雪女王也跟著李淑如女王說。
陳倩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主人……我該怎麼辦……」
陳倩回頭看兇哥,那眼神刺激了兇哥的性慾:「陳小姐,你看出她們兩人的陰戶有什麼差異嗎?」
「是……」陳倩的心跳加速,臉頰通紅。
「陳小姐,你是不是有性感了?」
「是的,主人。」陳倩撒嬌地說。
「你現在也想得到愛撫了吧?」
「是,請主人疼愛我吧!」
「很好,你過來吧!」
陳倩鬆一口氣,回到兇哥身邊。
「陳小姐,你的屁股圓圓的,真可愛。」兇哥隔著裙子上撫摸著陳倩豐滿的屁股,「啊……唔……」從陳倩的紅唇露出今天第一聲的淫浪聲。
「陳小姐,你
也脫光衣服吧!」
「是,主人。」陳倩聞言立即脫去身上的衣服。
「主人……」陳倩羞怯得說不出話來,赤裸地佇立在原地。
「陳小姐,你的陰戶舒服嗎?」兇哥的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滑過。
「是……」
「你要說出來。」兇哥又恢復到平時的口吻。
「是,主人。很舒服……」陳倩的聲音充滿撒嬌。
「哦,是陰戶舒服嗎?」
「是,是陰戶很舒服,主人……啊……主人……」隨著手指的動作開始扭動屁股,從半開的嘴唇露出淫浪聲。
「很好,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手指滑入肉縫,巧妙地活動。
「啊……啊……啊……」陳倩的聲音變啜泣,呼吸也急促。
「陳小姐,舒服嗎?」
「是……主人。」
「陳倩,你哪裡舒服要說出來。」
「是……陳倩的陰戶很舒服……啊……」
陳倩自然地說出淫浪的話讓男人很高興:「陳小姐,你真是最好的女人。」
兇哥用手指把陳倩的臉轉向自己,把嘴壓到陳倩的紅唇上,陳倩也用自己的舌頭迎接插進來的舌頭,吞下男人流進來的唾液。
「今天就要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伺候你吧!」兇哥呼叫正為黑哥口交的李淑如女王。
「主人……」李淑如女王爬到兇哥的面前,抬起仍在陶醉中的頭看著兇哥。
李淑如女王自認為自己是最先受到兇哥寵愛的幸運者,後來被王雯雪女王超越;不知何時,王雯雪女王的地位也將被陳倩取代。
「陳小姐,這兩人是奴隸。你的哪裡舒服了?」兇哥為陳倩開導。
「是……陰戶……」
「對了,陰戶已經舒服了,可是還想更舒服吧?」
「是的,主人。」
「陳小姐,現在可以讓她們兩個伺候你,要這兩個母狗給你舔就行了。」兇哥笑著說。
「那麼,兩位女王能為我服務嗎?」陳倩美麗的眼睛裡散發出亮麗的光澤。
「陳小姐,你說得不對,你是女王,要命令她們!」
「是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過來為我們服務吧!」陳倩這樣說出來的剎那,發覺自己的花蕊開始火熱溼潤。
「母狗,要好好的為我服務。」看到兩人爭先恐後地來到面前下跪時,陳倩真的產生女王的優越感。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陳倩自己也不清楚,可是看到李淑如女王下跪時,很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
「是,陳倩小姐,母狗會誠心誠意地伺候您,請把腿分開吧!」
李淑如女王抬頭看著陳倩,從她的眼睛發出挑戰的光澤,但立刻又消失。對李淑如女王而言,陳倩是隻配給自己舔腳的女奴而已,決不願意輸給她,現在要跪在陳倩面前,而且如女奴般的伺候陳倩,實在是奇恥大辱。
李淑如女王用手指在花瓣上撫摸或插入肉洞裡,立刻發出「啾啾」的淫靡聲音,陳倩的屁股亦隨之扭動。
「陳倩小姐,讓我在這裡伺候吧!」王雯雪女王來到陳倩的背後,撫摸著陳倩的屁股。
如此持續一陣後,李淑如女王說:「陳倩小姐請躺下吧!」陳倩是女主人,現在卻由李淑如女王掌控。
「嗯……」陳倩發出哼聲,躺在床上,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立刻把她的雙腿分開,豎起膝蓋。
「我們會誠心誠意地伺候陳倩小姐。」李淑如女王的眼神妖豔,開始在花蕊上吸吮,「啊……唔……啊……」陳倩發出甜美的哼聲。
「陳
倩小姐,請不要客氣,大聲地叫出來吧!」王雯雪女王一面輕撫乳房,一面在陳倩耳邊輕語。
「啊……王雯雪女王……啊……」陳倩看一眼王雯雪女王,立刻閉上雙眼。
王雯雪女王在陳倩的乳頭和乳房上巧妙地愛撫,「啊……好舒服……王雯雪女王……啊……」陳倩渾身發出顫抖。
王雯雪女王和李淑如女王的愛撫,使陳倩的性感如噴火般直線上升,那種快感,幾乎使上半身完全溶化,忍不住要扭動屁股。
「陳倩小姐,請命令奴婢該怎麼做吧!」李淑如女王抬起頭問。
「賤貨……啊……這樣做就對了。」
「是,陳倩小姐。」李淑如女王又用唇舌一心一意地吸吮著花蕊。「啊……唔……好……淑如賤貨……好極了……」陳倩的下半身時而僵硬時而鬆弛,不由得發出歡喜的啜泣聲。
「陳倩小姐……請洩出來吧!」受到陳倩淫聲浪語的刺激,李淑如女王的官能也隨之亢奮。
「賤貨……你弄得真好……我已經……啊……」
「啊……得到陳倩女王的讚美,我好高興。」
「啊……好啊……繼續吧……」
李淑如女王完全陶醉在伺候同性的被虐待快感之中。
愛撫著陳倩乳房的王雯雪女王,嘴靠在陳倩的耳邊,輕聲說:「陳倩女王的皮膚好美,乳房好美。」
「啊……真舒服……啊……」
「能讓陳倩女王高興,王雯雪賤貨深感榮幸。」
經過調教後的李淑如女王和王雯雪女王,已經完全成為被虐待狂的女人了。
33、夏磊成為女王們牌桌上的玩物面對女朋友受到黑社會的戲弄,夏磊敢怒不敢言,實在看不下去,於是乾脆到包廂外面等候陳倩。兇哥大怒,叫阿杰把他叫了回來。
當夏磊重新回到包廂時,原本還算受到禮遇的女朋友陳倩,顯然因為自己的行為正被兇哥懲罰,此時跪在兇哥腳下的女人已經是平時傲慢無禮、裝得高高在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的威嚴的女朋友陳倩。只見陳倩脖子上拴著狗鏈,腳踏高跟拖鞋,身上只穿著透明的乳罩和性感的丁字褲,正渾身發抖,妖媚地給兇哥舔著腳。
「喂,賤奴,你男友好像不服大爺我玩弄你哦,你準備怎樣懲罰他呢?」
「是,主人。」那個被叫賤奴的陳倩似乎正等著這句話呢,她迅速地吻了吻兇哥的腳趾,站起身來,向夏磊走了過去,夏磊這才發現陳倩的腰間掛著一根皮鞭。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飄灑柔順的長髮、高挑的身裁、修長的美腿、嬌小而驕傲的皮丁字褲、迷人的肚臍、高聳的乳峰,還有惡意的淫笑。
「夏磊!」陳倩突然大喝。
「是!陳姐!」夏磊不由自主地回答著。
「看到姑奶奶給主人舔腳的賤樣了吧?學姑奶奶剛才給主人舔腳的賤樣舔姑奶奶的雙腳!」
「是!」夏磊艱難地使自己趴倒去吻陳倩的鞋跟。
「啪!」皮鞭抽在夏磊身上,夏磊抽動了一下。
「爽吧?嗯?你這傢伙!」陳倩一腳把夏磊踢翻,使他臉朝上,正對著自己的陰部。左腳鞋跟蹍著夏磊的乳房,皮鞭抽在他腹上。夏磊在這個妖豔的女人腳下蠕動著,乳頭痛得受不了,小腹也是熱辣辣的,陰莖卻痛快地一跳一跳的。這個被兇哥叫為賤奴的美麗女人豐挺的陰埠和滾圓的兩股在上面晃來晃去,他快樂地痛苦著,艱難地呼吸著扭
動身軀,好讓這個女人再用力些。
兇哥公然掏出陰莖手淫起來,「這個女人……啊,賤奴陳倩!」他肆無忌憚地大叫著,其他人也興奮地扭動著身體。
「要姑奶奶抽你嗎?可憐的賤貨!嗯?」陳倩用腳趾挑逗著夏磊的老二,邊問著。
「是,陳姐!」
「怎麼樣,姑奶奶的底褲是不是很美啊?」
「是!是!」
「哈哈哈……」陳倩大笑著,突然揚腿向夏磊的陰部猛踢過去。
「啊……」夏磊捂著撕裂般疼痛的下體哀號。陳倩抽打起他來,殺豬般的號叫使陳倩更加興奮,她用盡全力折虐著腳下的男人,每抽一鞭,屁股就一扭一扭的。王座上的兇哥看著,精液射了出來,「啪啪」地濺在地板上。
「牽他過來。」兇哥滿足地對陳倩說。
「是,主人!」陳倩恭敬地回答著,把夏磊踢了過去。
「舔!」兇哥命令夏磊。
「別妄想了!」夏磊倔強地回答。
「啪!」皮鞭重重地抽在他臉上。是陳倩。
「嘿,你這可惡的性豬,你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嗎!」陳倩大義凜然地斥責道。
夏磊抬頭看了看陳倩:「我只向您屈服,陳姐。」
「哼,是嗎?」陳倩惡狠狠地冷笑著,然後突然跪下,向兇哥爬過去,溫柔地含住他的陰莖,努力地舔了起來。她極盡全力地去服伺這堅毅的男人,屁股在夏磊面前一晃一晃的。
「你……你……陳倩!」夏磊憤怒地嚎叫著。
「對!我這女人,正是兇哥最忠實的奴隸!」陳倩突然站起來,持鞭而立,威風凜凜地指著夏磊:「你也快向兇哥屈服吧!」她指著地上的精跡:「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無知的蠢貨!」
「我……我……」夏磊貪婪地看著陳倩,終於乖乖地去舔地板上的精液。
「感覺幸福吧?舔著主人的精液。」陳倩嘲諷地看著扭曲的夏磊。
「我可是為您舔的!」
「住口!賤貨!」陳倩把夏磊踢翻,一屁股騎上他的臉,就在兇哥腳下虐待那男人。
「哈哈……」兇哥大笑著:「陳倩,去替我的哥們舔舔吧!」
「是,主人!」陳倩恭順地從地板上向原來自己的奴才們爬過去,大臣們把精液射入陳倩口中,陳倩吞了下去,然後是更多的人將精液射入陳倩口中。夏磊蜷在地上,這時候他發現陳倩並不是什麼高貴的女人,也只是個賤貨而已。
「好了,賤骨頭,讓大爺也玩玩你吧!」兇哥離開王座,向陳倩走了過去。陳倩熱切地跪迎著,雙手把皮鞭高高捧起,兇哥接過皮鞭,翻身騎在陳倩背上,左手牽住頸圈,右手揮鞭猛抽陳倩嬌嫩的屁股。真是令人痛心,但陳倩卻顯得很興奮,她快樂地浪叫、淫笑著,身體一弓一弓地迎合兇哥的鞭打,兇哥的陰莖也拍打著她的背部。
「啊……用力!主人……啊……」
兇哥站起來:「底褲。」
「主人,這麼多人……」
「啪!」兇哥一掌刮在陳倩臉上:「再不聽話就不讓你當性奴了。」
「是,主人。」陳倩羞恥地脫去了僅有的小皮底褲,「啊……」大家震慄地盯著陳倩嬌貴豔麗的陰唇,還有深邃的股溝。
「啪!」可是兇哥這傢伙卻惡狠狠地把皮鞭甩打在陰戶上。
「啊!」陳倩驚叫一聲,痛苦地抽動著。
「你就喜歡我作賤你,對吧?賤奴!」
「啊……是!主人。」
「說『請抽我吧』!」
「是
,請抽我吧,主人!」
兇哥放肆地扒開陳倩的陰唇,對著陰戶又繼續抽打,陰唇紅腫了起來。兇哥把陳倩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將陰戶高高抬起,壯碩的陰莖在背後粗魯地挺了進去,一手抽緊項圈鏈,一手還狠狠地抽打陳倩。身軀搖擺,陰莖狂挺,陳倩劇烈地顫抖著,任憑這男人抽弄自己,只是狂叫著、大笑著,一切就這樣結束。
「求主人讓奴婢做主人的皇妃好嗎?奴婢會乖乖地聽主人的話,替主人辦事的。」陳倩倚著兇哥,乖乖地伺弄著他的陰莖請求道。
「哈哈……」兇哥得意地大笑著,用手狠狠地抓弄陳倩的陰部,陳倩痛苦地呻吟起來,卻不得不裝出很享受的樣子。
兇哥他們把幾個女王都插弄了一遍後,就帶著阿杰和其他人先走了,留下陳倩、李淑如、王雯雪、潘小婷四個性奴女王和夏磊繼續在包廂裡玩。原來,兇哥吩咐她們四個好好地調教一下夏磊,征服夏磊。
四個陪兇哥他們喝酒、被兇哥剝光衣服玩弄的女性奴:潘小婷剛才還狼狽不堪地跪在地上爬來爬去的給兇哥他們倒酒;陳倩一絲不掛地唱歌跳舞、做著下流的動作給兇哥他們助興;李淑如趴在地上來回地給兇哥他們舔著臭腳丫,隨時被抱到男人們身上亂摸,插洞也不敢反抗;王雯雪因頂了一句話被兇哥拴上狗鏈、剝光衣服,讓李淑如去鞭打她一頓,然後罰到門口跪了一個小時。
就是這幾個賤貨,見兇哥走了,竟然在夏磊面前威風起來。她們重新穿上衣服,補了妝,一起打起了麻將,叫夏磊一旁侍候著。當時夏磊也沒什麼事兒了,就坐在一旁看。看著看著夏磊就有點入神了,她們都穿著高跟拖鞋,白白的腳露在外邊還不停地晃動,加上她們嫵媚的醉態,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夏磊坐在陳倩旁邊,她的麻將水平可真是差,沒過四圈已經輸很多了。
「給姑奶奶倒點水。」陳倩沖夏磊說,夏磊馬上把水倒好了。
李淑如在一旁笑道:「你真聽話呀!」
夏磊說:「奴才全聽幾位主子的話。」
陳倩把眉毛挑了挑,不屑地說:「真的嗎?你有那麼聽話?」
夏磊嚴肅的答應:「當然是真的!小的哪敢不聽主人的話?」
「那好,剛才陪兇哥的時候,一直要姑奶奶跳舞,跳得姑奶奶腳都痛死了,你幫姑奶奶按一按。」說完她就把腳伸到夏磊的腿上,當時夏磊也沒去多想就脫去她的高跟拖鞋,幫她按了起來。
李淑如她們笑咪咪地瞅著夏磊,夏磊雖然有點不好意思,可還是不敢不做。可是這時候陳倩突然把她的腳收回了,這種感覺對夏磊來說簡直就是世界末日,夏磊怔怔地瞅著她的腳。
「還沒按夠呀!今天太晚了,姑奶奶的腳就不洗了,你用嘴幫姑奶奶洗一洗吧!怎麼,不願意?剛才姑奶奶都給兇哥他們舔腳呢!」說完,她又把那又雙迷人的小腳伸了過來。
「你怎麼還在沙發坐著?跪下來給姑奶奶舔呀!像剛才姑奶奶給兇哥他們舔腳那樣給姑奶奶舔腳啊!」
她說得不緊不慢,可是句句都有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夏磊就像失了魂似的慢慢的跪了下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
「腳趾好好舔,還有腳趾甲裡的泥,都給姑奶奶舔乾淨了。」她邊打著牌邊對夏磊說。
這好像就是天堂裡的聲音
,夏磊小心地舔著,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不停地遊走,等到腳縫舔得差不多了,就使勁用嘴吸她腳趾甲裡的泥。她的腳趾甲不是很髒,只是穿了一天的高跟涼拖鞋,趾甲裡都是灰塵,腳趾和腳縫都舔淨了,就舔她的腳心和腳後跟。
夏磊也不知道哪來的靈感,總之舔得是那麼認真、那麼專業,還得到了李淑如她們的誇獎。李淑如說:「你給女人舔過腳嗎?舔得可真不錯呀!」夏磊只顧舔,就隨便支吾了一聲。
陳倩這時也看了看夏磊,這一陣兒她贏了不少為來,看來心情不錯,她抬手摸了摸夏磊的頭說:「是呀,舔得姑奶奶挺舒服的,你真是條不錯的小狗呀!」
旁邊的王雯雪和潘小婷可能是剛才喝得太多了,一直沒有吱聲,這時也不禁點了點頭。
得到了大家的肯定,夏磊更加賣力了,陳倩的腳上流滿了夏磊的口水,腳趾都有點被夏磊的口水泡得起皮兒了,真的就像剛用熱水洗過了似的。夏磊舔得口乾了就喝一口水,然後再繼續舔。
大約舔了有一個鐘頭,這時陳倩把她的小腳從夏磊的嘴裡抽了出來,用腳趾把夏磊的嘴踢開,並停下了手中的牌對李淑如她們說:「怎麼樣,你們輸了吧?按腳一千,舔腳五千,都拿錢吧!」
李淑如她們說:「算你厲害,這小子真成你的腳奴了。」
「還敢和我賭,不但麻將贏你們,賭什麼我都不怕!」這時夏磊才知道原來陳倩是拿自己和她們打賭呢!夏磊跪在那直髮愣,真有種被捉弄的感覺。
陳倩用腳踢了他的臉一下:「怎麼了小狗,姑奶奶拿你打賭你不高興了?」夏磊怔怔地瞅著她說:「沒……有。」當時夏磊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的,男人的尊嚴在主人的面前簡直就是一錢不值。
陳倩笑咪咪的看著夏磊,眼珠轉了轉,然後對李淑如她們說,還敢不敢和她再賭一回。
「有什麼不敢!你還想賭什麼?」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陳倩沖她們耳語了幾句,然後對夏磊說:「你給姑奶奶舔了這麼久,口渴嗎?」
「剛才奴才喝水了,不渴。」夏磊話音沒落,只見陳倩的眼睛瞪了起來。夏磊知道夏磊一定是說錯話了,便急忙改口:「不過現在是有點渴了。」
「那好,姑奶奶這有上等的燕窩,你要不要?」夏磊點了點頭,也許當時夏磊的思想已經被某種力量控制住了。
陳倩咳了一下嗓子,然後沖她高跟涼鞋的中央吐了一口唾沫,並對夏磊呶了呶了嘴,夏磊爬了過去伸出舌頭舔淨了。接著她又沖自己的腳背上吐了一口,然後把腳放到夏磊的嘴邊,夏磊也給舔淨了。
這時陳倩猛的抽了一下鼻子沖夏磊說:「張開嘴!」接著把一口濃濃的痰吐到了夏磊的嘴裡。「嚥了!」她命令夏磊說,然後又問夏磊好不好吃?還想不想再吃?
她一口接一口地沖夏磊嘴裡吐著,這時李淑如她們大聲說:「好了好了,你想讓我們破產呀?一口痰一千,就算十口吧!給你一萬好了吧?」
陳倩把錢收好了,沖夏磊輕輕的笑了一下,穿上她那高跟涼鞋走出了包房去了洗手間。夏磊還在咽她的痰汁呢,兩眼直直的好像還在剛才的情景中享受呢!
「你還在發什麼愣呀?你這樣被她耍的小男孩兒也不知多少了,總害我們輸錢。」
不一會兒陳倩回來了,看著夏磊發愣的樣子
,她走到夏磊面前,「啪!」使勁打了他一個耳光,這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十分清脆。
「想什麼呢,小狗,還在想姑奶奶的腳?你今後就當姑奶奶的小狗吧,給姑奶奶好好舔腳。如果給姑奶奶舔高興了,姑奶奶就賞你燕窩吃。姑奶奶說什麼你都得服從,聽到沒?」
夏磊跪在她面前顯得格外渺小,有什麼能讓夏磊不屈服的理由呢?她在夏磊心中就像是自由女神,引領著夏磊走。夏磊點點頭,然後又對她的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舔了起來。
「好了,好了。」陳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坐了下來,用高跟鞋底踩著夏磊的頭對他說:「姑奶奶的腳已經舔好了,姑奶奶的姐妹們她們的腳你也要好好舔舔,我們還要再打幾圈呢,你就在桌子底下爬著舔吧!」
李淑如、王雯雪、潘小婷也都把高跟涼鞋踢開了,說:「陳倩,還是你夠朋友,知道我們的腳也累了,讓你的小狗服侍我們。」
「那有什麼,都是姐妹,我的小狗服侍你們也是應該。你願意不,小狗?」
「願意。」夏磊忙不迭地回答。
「那還不快點!」
夏磊爬到桌子下面看到滿眼的玉足,頓時熱血賁漲,先把李淑如她們三個的腳趾一起含在嘴裡一個一個的吮吸。王雯雪的腳趾總不停地動,還使勁夾夏磊的舌頭,她的腳最難伺候了,而且王雯雪有點汗腳,腳上有一股酸酸的味道,腳縫裡的酸味就更大了。
夏磊正專心地給王雯雪舔著呢!她說話了:「我的腳可是一週沒洗了,主人不准我洗腳,這回好有你這個小狗服侍我,真是又乾淨又舒服呀!」
給她們三個舔了好一會兒,夏磊的舌頭都有點麻了,本想休息一會兒,這時陳倩又說話了:「姑奶奶的鞋裡進了好多瓜子皮兒,你給姑奶奶舔出來。別把姑奶奶的鞋碰掉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夏磊又爬了過去,伸出舌頭為陳倩清理涼鞋,可是陳倩腳心裡的瓜子皮兒夏磊費了好大勁也沒弄出來,因為他的舌頭摳不到。
這時夏磊小聲對陳倩說:「主人,你能不能把腳抬起來點?」沒想到陳倩柳倒立、杏眼園睜,不由分說上來就打了夏磊兩記耳光:「你還敢要姑奶奶把腳抬起來?」說完又是一頓耳光。
陳倩的手不大,可是真有勁呀,這時她們三個還在一邊添油加醋:「你的小狗也太不聽話了,還敢和你這樣說話。」陳倩一聽就更來氣了,右手打累了就用左手,打得夏磊臉火的痛,可是不敢躲,只希望陳倩能消氣。
這時李淑如又說了:「現在不管,以後可怎麼得了呀?」陳倩聽後,把臉一沉:「看來你是真不想聽我話,那你今後也不用給姑奶奶舔腳了!」
聽到這可嚇壞夏磊了,他忙說:「不,主人,我知道錯了,你罰我好了。」邊說著忙低下頭用嘴把陳倩的鞋脫了下來,然後送到她的手上。
陳倩接過她的高跟涼鞋,笑了笑:「你還可以調教。」然後就用高跟涼鞋在夏磊臉上使勁地抽了起來。有一下鞋跟刮在夏磊的臉上,夏磊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陳倩說:「你怎麼還敢叫出聲來!」說完抽得就更使勁了。這回夏磊可一聲都不敢出了,生怕陳倩更生氣。
大約有半個小時,陳倩也打累了,她說:「今天就這樣吧,也太晚了。」就這樣,夏磊從今天開始正式成為陳倩的私有財
產了,以後只要陳倩她們打麻將,夏磊就在一旁伺候著。
有一次陳倩她們打麻將打了八圈之後,陳倩說:「咱們別打牌了,玩個新遊戲吧!」李淑如問什麼新遊戲,陳倩瞅了瞅夏磊說:「你們先看演示一下。」
「小狗你過來,跪下!把我的絲襪叼下來。」夏磊爬過去用嘴叼了下來。陳倩又說:「你把嘴張開。」夏磊張開了嘴跪在那,不知道她又在玩什麼花樣。
這時陳倩把絲襪團成一團,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拿著絲襪沖夏磊的嘴巴瞄了瞄,扔了過來,夏磊一口便給咬住了。陳倩走到夏磊面前「啪!啪!」打了他兩個耳光,說:「這是賞你的。」又回頭對其他幾個女王說:「看到沒?看誰扔得準,如果誰的絲襪他沒咬住就算輸了。」
「好啊!」這時李淑如她們也都把絲襪脫了下來,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扔起來。
第一輪陳倩勝了,只要她一扔,夏磊就抬頭咬住。這時候李淑如不願意了:「你的狗總討你歡心,你一扔他就只咬你的,不公平!」
這時陳倩走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五、六個耳光,說:「你就把嘴張開就行了,不準動!」夏磊只好乖乖跪在那張著嘴。她們幾個玩得可真開心,時不時地發出笑聲。
34、我和我老婆到兇哥家讓他玩弄(上)
就要淩晨12點的時候,我帶著我老婆麗玲如約而至,說實話,兇哥也沒想到我和我老婆會真的這麼聽夏磊的話。而且兇哥接到了我的電話,我吞吞吐吐說想明天再來,卻被兇哥嚴厲地拒絕了,命令我們必須今天就來。
原來黑社會大哥兇哥聽阿杰講,被他們稱為哈巴狗當笑料玩物的夏磊,竟然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教師作他的性奴,而那個女教師的老公——即我,又是女教師的性奴,頓時來了性趣,讓手下那個經常去夏磊家玩他女朋友陳倩的阿杰去命令夏磊,叫我和我老婆麗玲一起上他家讓他玩一玩。
阿杰大搖大擺地來到夏磊家,這時陳倩正穿著睡衣睡眼惺忪地從樓上走下來準備換好衣服到夜總會去陪阿杰,忽然接到阿杰的電話叫她在家裡等他,不用到夜總會去了。
天啊!她這個樣子太美了!夏磊大張著嘴,直勾勾地看著她。陳倩走到夏磊跟前,踢了他一腳說:「看什麼!」夏磊如夢方醒,慌忙將頭伏在地上說:「拜見主人。」說完,磕了三個響頭。陳倩好像沒有理他,夏磊也不敢抬頭看她在幹什麼。
一會兒,她走過來,站在夏磊的頭前:「把我的高跟涼鞋叼到沙發旁,跪在那裡等我。」說完就到更衣室去了。夏磊快速爬到鞋櫃旁,叼起高跟涼鞋,爬到沙發邊上,頭伏在地上。
過了一會,聽到她的腳步聲,好像是坐在了沙發上,接著,一隻妖妖嬈嬈的赤腳勾起了他的下巴:「用嘴給我穿上涼鞋。」夏磊叼起涼鞋,先把鞋尖套上她的腳,然後咬住鞋的後幫一點一點地向後用力,最後把鞋後幫套在她的腳跟上。
穿完後,陳倩站起來,向陽臺走過去,夏磊在她的後邊爬著,直到她用腳蹬住夏磊的頭頂,示意他停下。夏磊跪伏在地上等待著她的命令,陳倩示意夏磊脫掉褲子,正在夏磊猶豫不決的時候,她抬起腳,重重地跺在他的胸脯上,夏磊慘叫一聲,急忙脫下褲子,陰莖高高的聳立著。
她抬腳踏在夏磊的陰莖上用力搓了
幾下,精液隨即奔湧而出,射在了地上、她的鞋底上及夏磊的身上,她把沾了精液的鞋底踩在夏磊的嘴上,夏磊趕緊舔乾淨鞋底。
她跨過夏磊的頭,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夏磊舔乾淨地磚上的精液,爬到他的跟前,她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左右開弓搧了夏磊二十幾個耳光,厲聲說道:「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你的髒東西射出來!聽到沒有?」夏磊的嘴已經麻木了,說話困難,只好將頭伏在地上,連聲說是,一邊不停地磕頭。
正當夏磊磕得頭暈腦漲時,阿杰開門進來了。正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等待著阿杰的迷人女處長陳倩一見阿杰,馬上「撲通」跪在他的腳下嬌媚地請安:「奴婢叩見主人,主人吉祥。」
「怎麼,又再調戲你的哈巴狗了?」
「主人你又笑人家了。人家想著主人,主人又不來插人家,人家心裡煩才拿這個窩囊貨出氣嘛!」
「是嗎?小美人。可聽說他在那個女教師何麗玲面前,可是威嚴得很呢!哈哈……連兇哥都讓我來叫他命那個女教師帶上她老公一起去讓他玩玩呢!」
「能讓兇哥玩那真是太幸福了!哈巴狗你聽到沒有?還不快去帶你的性奴給兇哥玩去!你難道想看著我被主人插得跪地求饒的醜態嗎?」
「不,奴才不敢,奴才馬上就去帶何麗玲和她老公讓兇哥玩去。」
「哼,沒用的東西,還不快滾!」陳倩一邊罵著夏磊,一邊已經被阿杰抱到大腿上。她雙腿叉開的坐在阿杰懷裡,任由阿杰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不時發出淫蕩的笑聲:「嘻……主人,你真會玩女人,玩得人家好舒服哦!啊……舒服死了!」
夏磊被女朋友趕出家門,趕緊去找自己的性奴何麗玲。原本想晚上先好好玩玩麗玲出出自己的女朋友被阿杰玩弄的惡氣,無奈怕兇哥久等,他只好準備馬上帶上麗玲和我去讓兇哥玩弄。
離開自己的家門時,陳倩正在屋裡被阿杰操得大聲求饒著:「饒了我吧!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奴婢被你的大雞巴插得受不了了……」可憐巴巴的呻吟聲讓夏磊氣得咬牙切齒,但卻無能為力。
這時我正服侍麗玲到飯廳坐好,然後站在一邊。
「今天我走得好累,你為我揉揉腳吧!」
「是!」我高興地坐在椅子上,彎腰去抱麗玲的腳。
「討厭,你把我的腳抬得那麼高,我還怎麼吃飯?」
「對……對不起!」我有些結巴起來,急忙跪在地上。那雙美麗的尤物再一次出現在我的眼前,我真的想抱起來親吻,但我又怕麗玲生氣,只好使勁地吸著那著迷的味道,為麗玲揉起腳來。
顯然我的工作使麗玲非常舒服,只見她放鬆地將一隻腳伸到我的懷裡,另一隻玉足踏在我的頭頂輕輕的蹭著,好像在蹭一塊地毯……
收拾完飯桌,我為麗玲倒了一杯紅酒,來到客廳,只見麗玲酥胸半裸正斜倚在沙發上看電視,那撩人的姿態讓我的胯下立時騰起一股熱浪。我將酒放在桌子上,然後「撲通」跪在麗玲的腳下,想要去親吻那雙美麗的尤物,沒想到麗玲開口了:「江明,你看你現在連一點男人的自尊也沒有了,我們還能做夫妻嗎?」
我以為麗玲是指我是奴才,於是點了點頭說:「是的,奴才已經沒有做你丈夫的資格了。」
「那我們離婚吧!」麗玲冷冷地對我
說道。
沒想到麗玲竟然會這樣說,我好像掉進了冰窯一樣,全身都涼了。「不!」我抱住麗玲的雙腳,臉貼在麗玲的腿上哭泣起來:「不,我不離婚。求你,不要拋棄我,我可以不做你的丈夫,但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想怎樣都行,我可以服侍你一輩子,給你做牛做馬,做你的奴隸,只求你不要讓我離開你的身邊,離開你的腳下。求你了!」
「你……」麗玲笑了,拍了拍我的臉:「真的嗎?你真的想心甘情願做我的奴隸?」
「是的,」我哽咽著回答:「只要您不要叫我離開您的身邊,好嗎?」然後又怯懦地求道:「能讓我吻一下您的腳嗎?」
「哼!狗改不了吃屎,剛對你好一點就有點上臉了。」麗玲笑著把腳伸到我的嘴邊,用大腳趾點在我的額頭上,整個腳心踩在我的臉上。我聞著這沁人肺腑的迷人香味,輕輕的在麗玲的玉足上吻了一下。
「行了,滾到一邊去吧!別再讓我生氣了。」麗玲收回玉足,繼續看起電視來,我只好轉身爬到牆邊跪著。
「忘乎所以了?這只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別忘了,你要是不聽話或者侍候得我不高興,我隨時都會叫你滾蛋!」
「對……對不起……」我連忙趴在地上使勁地磕頭。
「哈哈!我就是喜歡這樣侮辱你,我要讓你感覺到在我的面前,你就是一條狗,一條賤狗!怎麼樣?要是不願意,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不……不後悔,我願意。」要知道,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再把自己當正常人看待了,更別提是個大男人,我已經把自己當做是麗玲的奴隸,是麗玲的狗。
「還有,以後有關我的一切都不許問。實話告訴你,」麗玲用腳踢了踢我的陽具,然後踩在上面:「就你那東西根本就滿足不了我。」
「是,主人。」我小聲地回答。
「還有什麼疑問嗎?」
「沒有。」
「那好,跪好了。呶……」
這時電話鈴響了,麗玲拿起電話,用腳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額頭貼在地板上。
聽麗玲的口氣,好像是她的主人夏磊來的電話,麗玲邊說邊「咯咯咯」的笑著,將雙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以為這是主人對他的獎賞,雙手捧住兩隻白嫩的小腳,伸出舌頭就舔。
「怎麼這麼笨!」麗玲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我是讓你給我穿好鞋子。真笨得像豬一樣!以後主人來電話,不用我吩咐,就要趕快替姑奶奶把性奴高跟拖鞋穿上,以示對主人的尊重,懂嗎?笨!……呵,不,主人,奴婢怎麼敢說主人笨呢?奴婢是在責罵奴婢的那個窩囊貨丈夫。」
「對不起,主人。」我忙為麗玲穿上她的性奴高跟拖鞋。
電話裡的男人好像問她有沒有跪著接電話,麗玲一聽馬上聽話地爬到地上跪著接聽,同時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踢踢我那不爭氣的寶貝。
「是,主人,奴婢這就把內褲脫了。」說著,麗玲撩起裙子露出了穿著的黑色真絲內褲,回頭對我冷冷地說:「狗奴才,沒聽到主人叫我把內褲脫掉嗎?還不快幫我脫下來!笨得像豬!」我只好一頭鑽進麗玲的裙子裡幫她脫下了內褲。
「是的,主人,奴婢是賤貨。」麗玲一邊嬌滴滴地向那男人獻媚,一邊把我的頭揪出雙腿間:「滾一邊去!」麗玲用腳狠狠地踢著我的臉。
這時電話裡的主人又命令我的老婆像狗一
樣在地上爬十圈。老婆果然聽話,真的放下電話,乖乖的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示意我跟在她後面爬著,一邊爬一邊給她舔腳底。麗玲雖然被主人罰爬,仍不忘戲弄我取樂。
最後只聽麗玲說:「是,主人,奴婢馬上就帶著那窩囊貨過去讓兇哥玩。」接著,麗玲站起來對我說:「主人在外面等我們,要帶我們出去一趟,你趕快準備一下。」說著,抬腳用性奴高跟拖鞋的鞋底拍拍我的臉:「今晚如果你表現得好,回來後我會獎賞你的。哈……」麗玲旁若無人地發出戲弄人後滿足的浪笑。說完,自己進房去精心地打扮了一番,帶著我出門走了。
原來電話是夏磊打來的,他怕誤了時間,半路上給麗玲打了電話,讓我們自己出來。他把我們帶到了兇哥住的樓下,叫我們自己上去,就先走了。
這時是晚上11點多,門鈴響了,兇哥走過去打開門,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門口,兇哥瞄了我們一眼,我唯唯諾諾。我老婆麗玲的樣子倒是非常迷人,身材也很不錯,乳房顯得很挺拔,但一臉的不自然,我看到她想說什麼,還沒說出口就被兇哥打住了。
「進來!」兇哥簡單的命令。
我們順從地走進去,兇哥關好門,我們還在呆呆的看著兇哥,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兇哥劈頭給了我幾個耳光,一腳踢在我的腿上,「他媽的,還不跪下!」兇哥罵道。
「是的!主人!」我們馬上乖乖的跪下了。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東張西望,不許看我的臉!」兇哥開始講他的要求。我們跪在地上連連應承,可是眼睛的餘光還在不停地掃來掃去,兇哥抬腳照我們每人的頭上狠狠跺了幾腳,在我們痛苦的呻吟聲中終於乖乖把頭貼在地面上。
「想做我的狗?」兇哥有點明知故問。
「是的,主人。」在兇哥面前,我們的確是不善言詞的,這是兇哥喜歡的狗的類型。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說話。在我的身邊就要保持這種姿勢。當我的腳出現在你的視野裡就開始舔。」兇哥一邊說,一邊把腿分開站在我們面前。
我伸出舌頭毫不猶豫地開始舔兇哥的左腳,麗玲猶豫了一下,似乎想看看我再作決定,這次兇哥沒有為難她,而是把腳向她伸近了一點,她慢慢地伸出舌頭開始輕輕的舔。兩隻腳同時被人舔,而且還是一對狗男女,感覺真的不錯!
兇哥陶醉了一會,然後轉身去取鎖鏈和藤條,回來的時候發現我們在對望,看到兇哥又低下了頭。
「把衣服脫光!」兇哥命令道,然後看著我們笨拙的跪在地上脫著衣服。等我們全部赤裸地呈現在兇哥的面前時,兇哥被麗玲的白嫩的乳房吸引了,『靠!還真大!』兇哥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
34、我和我老婆到兇哥家讓他玩弄(下)
「啪!啪!」兇哥照著我們的屁股一人一藤條,在兩聲大叫後,每個人的屁股上都泛起了一道紅印,麗玲的大白屁股與紅印交相輝映,顯得分外刺激。
兇哥逐個給我們戴上鎖鏈,然後用橡膠的鳥環將男人的卵袋紮緊,被紮緊卵袋泛著黑紅的光澤,我那碩大的雞巴還是軟軟地垂在那裡,很有趣。兇哥又把一根細鎖鏈固定在我卵袋的鳥環上,一拉動我就發出微微的呻吟。
跟著兇哥站到麗玲身邊,伸手去摸了摸她的乳房,她的身體微微地抖動了一下。我
老婆的乳房很大,手感也不錯,兇哥毫不猶豫地拉起她的乳頭,夾上了乳夾,她大叫了一聲,我關切地向那邊望了望。
兇哥繼續為他的性奴夾上第二個乳夾,也是用一根鎖鏈將兩個乳夾穿過。兇哥站起身,同時拉動兩根鎖鏈,麗玲的兩粒乳頭被拉得長長的,嘴裡發出大聲的呻吟,我主人與我發出的低聲呻吟配合得很好。
正當我們陶醉其中的時候,兇哥突然拉起麗玲的頭髮,然後用力地抽她的耳光,「閉上眼!」兇哥一邊打,一邊命令這個平時傲慢的女教師。
「你替她數著,我每打她一下,你要磕一個頭!」兇哥一邊打我的主人,一邊命令著我。
我果然乖乖的開始向兇哥磕頭,嘴裡大聲數著。我是跟不上兇哥的節奏的,儘管我努力地快速磕著頭,當我數到一百的時候,我的主人臉上至少捱了兇哥一百五十下以上的耳光。
兇哥停下來,看了看被打得紅腫的女人的面頰,得意地笑了笑,「現在到你了!」兇哥對我說。我乖乖的抬起臉,可是兇哥並沒有動手,而是對麗玲發出了命令:「打他!」兇哥的聲音不是很高,但兇哥看到麗玲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然後慢慢地跪直身體開始打她的性奴我。
「你自己數著!」兇哥繼續命令我。麗玲打得不是很重,而我似乎很喜歡。兇哥舉起藤條照著麗玲的背上狠狠地抽了一下,罵道:「狠狠打!就像我打你一樣用力。」
麗玲在聽到兇哥的命令後果然加大了力度,手掌落在我臉上的聲音很清脆,聽起來很悅耳。在我數到一百下的時候,兇哥居然感到意猶未盡,麗玲在稍稍的遲疑了一下之後又繼續打著,我也就繼續數下去。兇哥不管我們,轉身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直到我數到了三百,兇哥才命令我們停止。
「爬過來!」兇哥一邊點菸一邊命令,我們慢慢地爬了過去。
兇哥側躺在沙發上,我們並排跪在沙發的一端,「用你們的舌頭給我的腳按摩!」兇哥抽了一口煙,命令道。
我們倆的舌頭開始在兇哥的腳趾上活動,我顯然不如麗玲熟練,不過也很舒服,兇哥一邊抽菸一邊命令我們加大力度,然後拿起打開電視搜索喜歡的頻道。『他們真的不錯。』兇哥一邊接受著我們舌頭的按摩,一邊暗暗的想,還不時地將兩隻腳移動一下,給我們製造點麻煩和樂趣。
兇哥能看出來我們很陶醉其中,舌頭的活動是激情而有力的,麗玲似乎也進入了狀態,舔得格外賣力。
當兇哥將第三支菸抽完的時候,他抽回了腳,輕輕的問了一句:「爽不爽要不要做我的狗?」我們不約而同地點點頭。兇哥滿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那好,從現在開始到週日中午12點,你們就做我三十六個小時的狗。現在開始每人向我磕一百個頭,我要聽到磕頭的聲音。」兇哥不緊不慢地說道,「每磕一個要講一句『謝謝主人』,要做到聲音和動作同步,你們兩個的步調要絕對一致,否則不算。」兇哥繼續補充道。
我們果然是對狗男女,配合得很默契,兇哥沒再為難我們,我們很快地完成了兇哥的命令。
「好!你們現在就是我的狗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玩的,在我這裡一切以兇哥的喜好為原則,不管你們喜歡不喜歡一定要執行,在我沒有下達下一個命令的時候你們
要繼續執行我的上一個命令。」兇哥講出了我的原則。
我們似乎放開了很多,爽快的答應了,而且還在回答的時候向兇哥磕了頭。
兇哥起身拿來了三根震盪按摩棒,將一根最大的插進了麗玲的騷穴,她那裡居然溼透了,兇哥不費任何力氣就插了進去。等兇哥向她的屁眼裡插入第二根按摩棒的時候,她痛苦得大叫,兇哥根本不管,粗魯地插了進去,看到她的身體痛苦地扭動,更激起了兇哥的慾望。
兇哥拿起第三根按摩棒向我的屁眼裡插,「居然這麼難插!」他罵了一句,不得不伸出手指擴了擴我的屁眼,這才插了進去。然後兇哥將插過我屁眼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邊,我居然不用兇哥命令就伸出舌頭舔了起來,一看就知訓練有素。
兇哥打開按摩棒的開關,開始欣賞我們痛苦地扭動的身體,等到我們漸漸適應了,兇哥站在我的面前,我果然是老手,伸嘴開始解兇哥的牛仔褲的口子,兇哥本想教訓我一下,說我擅自作主,後來一想還是算了。我的主人麗玲也很乖,開始舔兇哥的腳,兇哥被我們伺候得蠻舒服的。
我用嘴拉開兇哥牛仔褲的拉煉後,毫不費力地將兇哥的雞巴整根吞進去,一邊在口裡吞吞吐吐,一邊還不忘用舌頭去舔他的龜頭,「這傢伙的口交技術相當不錯。」兇哥被我搞得很爽,用手摸了摸我的頭。
「還有更爽的,你們等著吧!」兇哥一邊說一邊制止了我們的服務,牽著我們的鎖鏈走進書房,然後坐在那張改裝過的椅子上,兇哥相信我們看到那張椅子的時候露出的震驚的表情代表著興奮。
調整好位置後,兇哥命令麗玲躺在椅子底下,透過那個圓洞舔他的屁眼,兇哥則把雙腳放在麗玲柔軟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搓。麗玲舔得很賣力,兇哥的雞巴一抖一抖地翹得高高的。
兇哥又命令我叉開腿跪在椅子前繼續舔他的雞巴,然後從麗玲的乳房上騰出一隻腳,把我的陰莖踩在地上又壓又揉。兇哥不時命令我們調整姿勢,輪流去舔他的雞巴和屁眼,他命令我們或吮或啜,或輕或重,我們的持久力很棒,尤其是麗玲,舌頭溫軟而有力,節奏感很強,就連我也稍顯遜色。
直到兇哥感到最舒服的時候,他又開始繼續虐待我們的設計,這是兇哥最喜歡的方式,在以往的奴隸調教中兇哥已經充份地鍛煉出來,兇哥相信這對我們來講也是很好的體驗。
兇哥抬手看看錶已經快3點了,我們舔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相信也累了。兇哥站起身的時候看到我們臉上有一絲解脫的表情,不禁覺得很好笑,想告訴我們這才剛剛開始,可是他沒說。
兇哥牽著我們走進洗手間,命令麗玲打開浴缸的水龍頭開始放水,水放好之前,兇哥坐在馬桶上看著我們乖乖地舔他的腳趾。兇哥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踢了踢麗玲的嘴,麗玲馬上低下頭舔了個一乾二淨,「賤貨!也不給你的性奴留點!」兇哥故意笑罵,然後又吐了一口,「這是賞給你的!」兇哥踢了踢我的嘴,我馬上開始舔舐。
兇哥笑著關好水龍頭坐進浴缸,把腳伸到浴缸邊上讓我繼續舔,然後命令麗玲背對著他把騷穴翹起來,兇哥抽出她騷穴裡的按摩棒,一邊揉動她的陰蒂,一邊欣賞著她屁眼裡那根按摩棒在有節奏地蠕動。麗玲大聲地呻吟,
兇哥向她那大白屁股上狠狠地摑了一掌,命令我把洗手間裡兇哥脫下的髒襪子塞進她的嘴裡,麗玲發出「嗚……嗚……」的聲音,那個場景超級刺激。
兇哥繼續把玩著,他把四根手指伸進我老婆的騷穴裡,手指尖摸著她的子宮口,這令她很爽,很快就高潮了。兇哥又命令麗玲轉過身除去她乳頭上的乳夾,然後用手去捏她的乳頭,我相信一定很痛,因為麗玲的表情很痛苦。
兇哥沒有給麗玲喘息的機會,讓她用自己的乳房為兇哥的身體塗滿沐浴乳,她做得很認真,而她的性奴我就乖乖的在浴缸旁邊跪著,等候著兇哥的命令。
等到兇哥洗完澡回到臥室的時候已經是4點半了,兇哥本想賞我們一泡尿,可是卻沒有。兇哥躺在床上,拔下我們屁眼裡的按摩棒,讓我們一人用一條腿開始幫他按摩,看到兇哥昏昏欲睡,我們的手的動作也漸漸放慢了,兇哥移動了一下身體,告訴我們他要睡一會,讓我們繼續舔他的腳,如果他醒來發現腳不是溼的,他就要狠狠地教訓我們。
兇哥的確是很累了,雖然他已習慣睡覺的時候被人舔腳,但還是睡不安穩。兇哥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們果然還在舔著,兇哥一看錶現在已經過了7:30,我們的舌頭基本上從到了兇哥家就沒有停下過,已經舔了七個多小時了,兇哥真是很佩服我們的毅力。
兇哥起床後果然有了尿意,他擔心我們做尿壺的水平,就起身牽著我們走進洗手間,當我們知道兇哥要撒尿的時候,原本疲倦的臉上有了點精神。
除了在床上,兇哥從不喜歡對著奴隸的嘴裡撒尿,而是喜歡看著他們用嘴迎合兇哥的尿流,喜歡看他們被慾望折磨得熱切地搜索的尿流。這次也不例外,兇哥對我們講了一下原則,我們的嘴不許碰到他的雞巴,只能側著頭喝,落在地上的尿要一滴不剩的舔乾淨。這泡尿很大,我和麗玲交替地迎合著、吞嚥著,還是有不少落在地上。
尿完後,兇哥坐在馬桶上看著我們舔舐地上的尿液,「接受主人的賞賜後應該道謝!」兇哥看著我們舔完後不知道該幹什麼,就提醒了我們一下。我們舔乾淨地上的尿液,然後每人照例磕了一百個頭,兇哥才放過了我們。
早晨起床後男人的慾望最強烈,尤其是看著地上這對狗男女,「好了,抬起頭!」兇哥命領道。
我們兩個乖乖的抬起頭。
「看著我的臉!」兇哥繼續說:「看清你們的主人!」
我們看著兇哥的臉,兇哥看到我們臉上露出的崇拜的表情,應該是由衷的。
「我一會出門,從現在到我回來之間你們可以休息了。一會我走後,你們在另外一個洗手間洗個熱水澡,冰箱裡有牛奶和吃的東西,你們最好喝點酸奶,別吃別的東西,如果感覺肚子痛就找讓它痛,瀉出來或許對你們的健康有好處!」兇哥吩咐我們。
我們連忙磕頭道謝,兇哥沒再理我們,穿好衣服將門反鎖住就離開了。
當兇哥吃過午飯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多了,兇哥想我們一定是在睡覺,他打開房門然後重重地關上,想把我們驚醒。
兇哥進門後向房間內掃了一遍,並沒發現什麼異常。我們果然被兇哥的關門聲驚醒了,我先跑了出來,兇哥死死的盯著我,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跪下向兇哥
爬過去;麗玲似乎在房間內就看到她的性奴我早跪下了,所以乖乖的爬了出來。
兇哥站在門口一動不動,我們唯唯諾諾地向他磕頭問好,好像回到了昨天剛見面的狀態。『這對狗男女!』兇哥心裡暗罵,本想狠狠地打我們一頓,可是看著我們戰戰兢兢的樣子覺得很好玩,於是也就放過了。
還是我懂事,把嘴伸過去想解兇哥的鞋帶,但兇哥沒理會,坐在平時換鞋的椅子上看著我笨笨的樣子。鞋帶還是解開了,我試圖用牙齒咬著兇哥的皮鞋脫下來,被兇哥制止了:「還是用狗爪子吧!」他的語氣並不重。
麗玲也趕忙爬過來,用嘴叼起一隻拖鞋,等到我脫下兇哥的一隻鞋後,連忙舉起拖鞋伸向兇哥的腳,兇哥沒有難為她,讓她順利地給他穿上。我繼續為兇哥脫第二隻鞋,這次兇哥想玩一下,腳左右地晃動,麗玲叼著鞋來回地迎合著,好幾次沒有掌握好平衡而險些摔倒。「真他媽的是笨狗!」在兇哥的笑罵聲中,麗玲終於為兇哥穿上了第二隻拖鞋。
兇哥摸摸我們的頭,問道:「睡好了嗎?有沒有拉肚子?」
「好了!主人。是有點拉肚子,我們吃了一點消炎藥。」我回答道。
「好。餓不餓?」兇哥繼續問。
「不餓!主人。」我繼續回答。
「你呢?」兇哥向麗玲問道。
「不餓!主人。」麗玲還是有點羞澀。
兇哥看了看我們,沒再問什麼。
突然兇哥有了騎馬的念頭,他站起身,對我說:「爬好!」沒等我明白過來兇哥就騎在我的背上,扭頭對麗玲說:「去!把藤條叼來!」麗玲連忙爬去叼藤條。
兇哥身下的我一動不動,「爬!」兇哥命令道。我爬得很不錯,兇哥雖然身高181㎝,但是體重卻只有66㎏,兇哥想對我來講沒什麼問題,這時麗玲已經叼著藤條爬到我的身邊,兇哥接過藤條,照著麗玲的屁股就是一下,麗玲根本沒想到兇哥會打她,痛得大叫,兇哥不理她,對我說:「圍著客廳爬五圈!」
兇哥突然想到一個更好的玩法,他從我背上站起來,然後掉轉身站在麗玲面前,「給我脫衣服!」兇哥命令道。兇哥的褲子很快被麗玲脫了下來,兇哥自己脫T恤,麗玲則開始脫兇哥的內褲,當她把手伸向兇哥的內褲時,兇哥拿起藤條又給了她一下,「用嘴,笨狗!」兇哥假裝生氣的訓斥道。其實兇哥一點也不生氣,還要裝出生氣的樣子,他媽的,做主人真累呀!
麗玲被打得呻吟了幾聲,然後把嘴伸向兇哥的內褲,兇哥的雞巴早就硬了,當她把內褲往下褪時,兇哥的雞巴無疑成了一個很大的障礙,麗玲咬著內褲邊試了幾次都沒脫下來,不得不把嘴移向兇哥的雞巴上,兇哥感到溫熱的氣息貼近,直衝向露出內褲外的龜頭。
麗玲想用牙齒咬住兇哥雞巴上面的內褲的鬆緊邊,試了幾次都沒成功,於是不得不用舌頭來幫忙,她把舌頭伸進內褲鬆緊邊和兇哥龜頭之間的縫隙,兇哥的雞巴輕輕的震了一下。
麗玲終於用牙齒咬住了兇哥的內褲邊,當她把內褲從兇哥的雞巴上拉下來的時候,她的鼻子碰到兇哥的陰毛,雞巴毫不客氣地在她臉上彈了幾下。兇哥看到麗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心想,真不明白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昨晚當著她的性奴面前已被我玩遍了,今天居然還會臉
紅,靠,不明白!
兇哥的內褲終於被麗玲脫下來了,當她把嘴伸向兇哥的襪子的時候,又被兇哥的一記藤條給制止了。這時兇哥想到我,回頭看時我還老老實實地跪在那裡,似乎一動也沒動過,兇哥倒騎在我的身上,把我當成了椅子,翹起二郎腿看了麗玲一眼,她領悟到兇哥的意思,連忙爬過來給兇哥脫下了襪子。
兇哥讓麗玲叼著脫下的襪子送到她的性奴我的嘴裡,轉頭對我說:「好好叼著!淫叫!」兇哥聽到我叼著襪子的嘴裡傳來答應的聲音,然後就聽到了我發出的叫床聲音,「真他媽的難聽!」兇哥罵了一聲,沒繼續理我,又把身體向外移了移,他的雞巴吊在我這張「椅子」外邊,然後要麗玲替他舔卵袋、吮雞巴。
兇哥還要麗玲給他叼來香菸和打火機,他一邊抽著煙,一邊要麗玲這隻母狗給自己口交,而且還有她的性奴老公的淫叫聲給他伴奏,真爽!
兇哥要麗玲把他的雞巴含在嘴裡,讓我圍著客廳爬十圈,這個過程中,兇哥的雞巴從麗玲的嘴裡掉了出來三次,她也因為這個捱了兇哥三下藤條的抽打,背上的鞭印鮮紅鮮紅的。等兇哥厭倦了就騎著我到客廳,靠在沙發上繼續抽菸,這次沒等兇哥命令我們就一人一隻腳的開始給他舔腳,「嘿嘿!這對賤骨頭,還真是聽話的狗!」兇哥吐著菸圈讚賞道。
兇哥突然心血來潮,拿起數碼相機要給我們拍照,他讓我們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還讓我們叼著他的襪子、鞋子拍了幾張,然後兇哥又拍了幾張我們舔他腳趾和雞巴的照片。為了增加我們的屈辱感,兇哥還拍了幾張他把雞巴放在我們嘴裡作撒尿狀,以及騎著我們在客廳爬的照片,算是留個紀念。
拍完照片,兇哥說:「我想看看你這賤奴是怎麼操你的主人麗玲的!」兇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盯著我看我的反應,我果然顯得不知所措,令兇哥暗暗好笑。
「你想被他幹嗎?」兇哥把腳放在麗玲的乳房上揉了揉,問她。
「不……想,奴婢只想讓兇哥幹。」麗玲回答得很小聲,兇哥分不出是不情願還是不敢說。
「我問你話呢!」兇哥把視線又移回我臉上,繼續問我。
「在主人您面前,賤狗不敢!」我顯然是鼓起勇氣說的,樣子很激動。
兇哥極為反感女王,所以故意要好好戲弄一下經常自稱是女王的麗玲:「你們真的很喜歡做被人作賤的狗嗎?」
「我們覺得做狗很刺激,我們喜歡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自慰。」我說。
「其實我也喜歡做狗……侍候兇哥,讓主人插狗奴婢的騷穴。」這時麗玲突然插嘴。
兇哥抬眼望著她:「那你們就做我長期的狗奴吧!每個週末都要過來!」兇哥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
「是的!主人。」
35、李淑如玩弄奴隸這天下午,李淑如灰溜溜地從兇哥處回到了阿杰的住處。
「累死我了!」李淑如邊進門,邊脫下身上的薄紗說。
「怎麼?這麼快就做完了?」夏磊一邊將插著陳倩,一面問道。
「啊……啊……裡面……主人……裡面……」陳倩近乎失神地呻吟著。
李淑如走到陳倩頭前坐下,張開雙腿,並抓住陳倩的頭壓往下體,示意陳倩去舔她的陰蒂。
「沒有做,只是把我脫光光的吊起來打,還罰跪了兩個小時。兇哥要陳倩過去侍候
他,我看八成是兇哥被這個狐狸精給迷上了!」
陳倩趴在地上,翹高了臀部,接受夏磊從肛門插入,並且舔弄李淑如發達的性器。
「那麼就只好讓陳倩這個賤貨去了。其實這個賤貨哪裡比得上你,真是不識貨……」
「我還看不上他呢!啊……舔得好……有進步……」
陳倩聽到阿杰和一個三陪女在談論自己時,故意羞辱自己來討好她,心中不由得一陣心酸。
「那隻好叫陳倩去服侍他一晚就好了,隨便他怎麼玩,不滿足兇哥的要求可有我們受的。」
「反正我不管這事了……」
「陳倩!」
「是……是……主人。」
「今晚你去服侍兇哥,你要好好侍候他,聽到了沒有!」
「啊,他是……他是……別再……羞辱我……拜託……」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搞清楚,主人的話奴隸只能服從。知道嗎?」說話的同時,阿杰減緩了對陳倩的活塞運動。
「啊……主人……別停……別停……我去……我去……」
「記得,服裝要穿得高貴一點,打扮要有貴婦人的氣質,舉止要像個名媛淑女。哈哈哈哈哈哈……」
「是……是的……」
第二天早上十點,陳倩拖著疲憊的步伐步行回到阿杰的公寓。昨晚兇哥要了好幾次,直到一個小時前才放她離開。
「啊……好酸啊……累死了……」陳倩一步步地爬上階梯:「好累呀……真是活受罪……一點快感也沒有……只顧自己射精的男人……」
回想著昨晚的經歷,陳倩走進了玄關:「我回來了!」
「趕快過來!」阿杰的情婦李淑如叫道。
「是……是的……馬上來……」陳倩在玄關脫光身上所有服裝和飾品,小心地放入置物櫃中,然後從另一個櫃子中拿出上面掛著「陳倩」狗牌的專用頸圈和狗鏈,熟練且迅速地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隨即像狗一樣趴下,爬進客廳。
李淑如半裸酥胸,披著一件透明的薄紗,塗著紅趾甲油的雙腳踏在高跟涼鞋上,正悠閒地接受阿杰的按摩。在她的腳下,女性奴們正悚悚發抖地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出。李淑如示意阿杰和陳倩躺在她的腳前,接著她用左腳踩在阿杰的臉上,右腳踏在陳倩的臉上,舒服地仰躺在沙發上。
「現在起你們要崇拜我的一切,不光是我身體,還有我穿的東西,比如主人命我必須整天穿著的性奴拖鞋。現在我就訓練你們崇拜我赤裸的雙腳,你們都把衣服褲子脫了。」李淑如冷冷地對跪在面前的女性奴們說。
女性奴們趕快說:「是,女主人。」便開始脫衣服。她們不好意思地脫下了褲子,只剩下內褲。
「把內褲也脫了!」
「是,女主人。」她們只好慢吞吞地把內褲脫了下來,很不好意思似的地低著頭。
李淑如發出放蕩的淫笑聲,用手把她們的下巴抬起來,看著她們狼狽的樣子笑著說:「我的奴隸還不錯啊!還蠻乖的嘛!給你們點獎勵,給姑奶奶做足部按摩。」
「是,主人。」女性奴們說著便爬過去說:「謝謝主人的恩賜。」
看著她的美麗的腳放在阿杰和陳倩身上,她們趕快用手把它捧了起來。那是雙非常細嫩的腳,嫩嫩的赤腳顯得格外迷人。女性奴們開始給她按摩了,在李淑如的調教下,她們早已學會了怎麼才能讓她感到舒服。李淑如享受著女性奴們的按摩,完全當她們不
存在似的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讓女性奴們停了下來,「我的腳美嗎?」她問眾女。女性奴們齊聲說:「是的,女主人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
李淑如想了一下說:「怪不得主人就喜歡玩弄姑奶奶的這雙賤腳。你們知道嗎?每逢主人要玩弄姑奶奶的賤腳時,姑奶奶就得乖乖地平躺在地上,高高舉起雙腿,讓主人把姑奶奶的這雙妖妖嬈嬈的赤腳倒提在手裡隨便地玩弄,姑奶奶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還要說『謝謝主人玩弄奴婢的賤腳』這樣下賤的話,哪有像平時姑奶奶在你們面前這樣的威風!主人真是太會玩弄女人了,姑奶奶一想到被主人玩弄,就會不由自主的渾身發抖起來。好,現在給姑奶奶舔腳,用你們的牙齒和舌頭給姑奶奶按摩,不準把口水流在姑奶奶腳上,知道了嗎?姑奶奶也要經常給主人舔腳的。」
「是,主人。」女性奴們還沒說完,她的腳已經伸進了其中兩名女性奴的嘴裡。女性奴捧著她的腳放進了嘴裡,輕輕咬著她的腳趾頭,然後又咬她的腳掌和後跟,緊接著再用舌頭舔她的腳。
「啪!」的一聲,女性奴捱了一鞭:「用點力啊!」
「是,主人。但你穿著絲襪,可能感覺不明顯。」
「啪!」又是一下,這下沒有剛才的溫柔了,明顯是用了力的:「誰叫你多嘴?我就是要讓你隔著絲襪給我舔。你這個賤奴,你們有資格碰我的腳嗎?姑奶奶的赤腳是專門給主人玩弄用的,讓你們碰我的絲襪已是給你們很大的恩賜了。今天若做不好,有你們好受的!」
「是,主人。」女性奴怕她再打,捧著她的腳用力地舔。
「就這樣。」一會兒她又換了一隻腳讓女性奴舔。李淑如終於滿意了,女性奴好不容易鬆了口氣。
「我的腳香嗎?」
「是,主人。奴婢們願意天天給你按摩舔腳。」
「哈……做女王真是舒服死了!」
36、陳倩回家逞淫威(上)
傍晚六半點,正是夏磊晚餐的時間。
在阿杰家侍候阿杰的情婦李淑如一整天的陳倩,到夏磊快吃完時才回來。
「怎麼這麼晚?」夏磊問了一句。
原本站在夏磊身邊、裸身端著葡萄酒瓶的夏磊的女上司劉麗君,連忙將酒瓶交給身邊、一樣一絲不掛的我老婆學校的女教師韋翎,韋翎被我老婆調教成性奴後獻給夏磊玩弄的。然後急忙的趕到陳倩身旁,邊幫她脫下膠質的透明外套,邊說:「主人,辛苦了。」掛好外套後旋即蹲下,小心地幫陳倩拉下靴子內側的拉煉,替陳倩脫高統馬靴。
「正好下班時間嘛,我還差點擠不上公交車呢!」陳倩無視劉麗君的存在,自顧自地走向餐廳。
「怎麼,連你也來了?」一進餐廳,陳倩望著全身赤裸站在夏磊身旁的的韋翎說。
「是……是的……主人……」不習慣的韋翎忸怩地說。
「韋翎今天下午已以犬交性奴的儀式正式加入了給我們做性奴的行列。」夏磊邊插起一小塊牛排邊說:「以後除了去學校上班的時間外,都要接受性奴的訓練。」
我老婆麗玲赤裸著身子從廚房端出陳倩的晚餐,小心地放在陳倩面前,並恭敬的說:「主人,請用。」
陳倩沒理麗玲,一邊切牛排一邊說:「是用阿福吧?那隻狗可真豔福不淺,這些賤貨雖然在我們面前乖得像狗一樣,連衣服都不準
她們穿,但平時在外面一個個也裝得一副假正經的樣子,連男人都幹不到她們呢!卻都讓這隻狗嚐過了,不簡單啊!」聽到陳倩的話,站在一邊的三個賤女人臉上都是一片紅潮。
「韋翎的體質跟你一樣,會潮吹喔!」
「真的啊?」
「你看櫃子上那杯,就是韋翎潮吹射出的愛液,不少耶!」
「是嗎?韋翎。」陳倩挖苦說:「那杯子裡的,都是你被狗插得潮吹射出來的愛液嗎?」
「……」面對陳倩的言語,韋翎感到萬分的羞辱,恨不得地上有洞可鑽。
「快回答啊!韋翎。」麗玲用手肘碰了碰韋翎說。
「是……是的……」韋翎全身通紅,臉更紅得快滲出血來。
「是什麼?說完整!說清楚!」陳倩刁難道。
「是……那杯子裡的液體……全都是……全都是我……被……被狗插得……潮吹……潮吹射出的……愛……愛液……哇……」韋翎承受不了羞辱,蹲下哭了起來。
「好了,陳倩,她才剛開始,何必呢?饒了她吧……麗玲,帶韋翎去安撫開導一下,別讓她在這哭。」
「是……是的,主人。」麗玲連忙扶起韋翎退出餐廳。
「笨手笨腳,想跟我比……哼!」陳倩意猶未盡地示威著。
夏磊半開玩笑的說:「呦……下馬威啊!好偉大的主人喔!嗚……嗚……噗嗤……哈……哈……哈!」
「去你的,吃你的飯就好,說什麼?」陳倩恨恨地說。
夏磊用餐巾拭拭嘴角說:「不吃了,麗君。」
「是的,水果馬上來。」
「我也飽了,麗君。」陳倩說。
「是,謝謝。」劉麗君走到夏磊身邊取餐盤。
「等會兒……」夏磊順勢摸了摸劉麗君豐滿的臀部後,滑到劉麗君雙腿間,邊撥弄邊說:「吃你好了。」
「啊……對不起,主人……剛吃飽就……對身體不好……請先……休息一下吧!」
「好啊……快去拿水果吧!」夏磊覺得玩弄夠了之後,拍了拍劉麗君的臀部說。
「是……是……請稍候……」劉麗君脫離魔掌,迅即走進廚房。
用完餐後,眾人在客廳休息。三個賤女人在收拾好餐廳及廚房工作後也回到客廳。由於用餐時間已過,三個賤女人是以母狗的姿勢裸身爬進客廳。
陳倩自己是黑社會小混混阿杰的性奴,經常被他和他的情婦李淑如叫去虐待玩弄,因此回到自己可以作威作福的夏磊的別墅裡,對待已經被夏磊調教為性奴的劉麗君,麗玲她們來就更為殘酷,鐵石心腸。她經常把阿杰和李淑如玩弄她的方法用來玩弄劉麗君、麗玲她們。陳倩有極強的虐待慾望,心狠手辣,她要把夏磊的別墅變成她的王朝。
陳倩示意跪在她面前的總經理劉麗君和我老婆麗玲兩個女奴爬過來伺候她的腳丫子。在夏磊的幾個性奴中屬我老婆的模樣最好看了:瓜子臉、丹鳳眼、筆直纖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牙齒潔白整齊、舌頭又細又長。
麗君和麗玲兩個賤貨乖乖地爬到陳倩腳下,跪著為陳倩舔腳。陳倩採用自己給李淑如舔腳時,李淑如玩弄自己的慣用手法,既有打又有獎。麗君和麗玲分別捧著陳倩又髒又臭的腳丫子含在嘴裡給呵護清理,還沒給吮舔兩下,陳倩把腿一揚,照著麗玲的胸脯「咚」地一腳將其踹出去了老遠。麗玲嚇壞了,爬起來不知該怎麼做好。
陳倩腳丫子又伸給麗玲,麗
玲不懂陳倩的意思,爬起來捧著陳倩的腳丫卻不敢再舔。
「賤貨!根本就不是真心愛護姑奶奶我的腳丫子!」陳倩掄起腳丫子,「啪啪」給麗玲兩個大嘴巴子。
三陪女李淑如每次讓陳倩給舔腳,都是一副嬌氣樣,把陳倩踹開個幾回,就像陳倩非常喜歡舔她的腳。陳倩被一次次踹開,也要死皮賴臉地就給她舔!陳倩也想學李淑如的樣子這樣玩弄她的奴才,麗玲不清楚這規矩,還當她什麼地方沒給女主人舔對,緊張地望著陳倩。
「去去去!不用你個蠢貨給舔了!」陳倩把腳從麗玲手中抽回,朝跪在牆邊的韋翎把腳尖兒勾了勾。陳倩特別喜歡羞辱那些比自己漂亮或者地位比自己高的女人。說也奇怪,這些平時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達官貴婦,在小職員陳倩面前,一個個比狗還乖,任由她的擺佈,一點也不敢反抗。
韋翎忙爬過來捧起陳倩的腳丫子,張口含住就給舔了起來。
「夏磊,讓我聽聽鞭子親吻這小賤貨皮膚的聲音。」陳倩輕聲吩咐道。
「是,主人。」夏磊起身從牆上取下根長皮鞭,兇狠地對麗玲道:「你這個死賤貨,還不快把鞋子脫掉跪過來?」
夏磊自己實際上也已經是女朋友陳倩的打手兼奴才了。麗玲早已給打怕了,乖乖地把腳上的黑色性奴高跟拖鞋脫了下來,赤身裸體,還光著雙腳跪到夏磊的面前。
夏磊一腳將麗玲踩倒在地上,揮舞著鞭子照麗玲的胸腹快節奏地抽打,頓時「啪啪……」的鞭打肌膚聲夾雜著麗玲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夏磊很會揣摩陳倩的心思,清楚陳倩是要一邊享受劉麗君和韋翎給舔著腳丫子,一邊把麗玲的捱打聲當作音樂伴奏,同時也讓劉麗君和韋翎感到緊張,舔得更賣力。夏磊知道麗玲這頓打時間短不了,她既要讓麗玲痛苦,卻又不能把這麗玲打昏過去哼不出聲來,夏磊的鞭功已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下手不太重,但每鞭下去也都在麗玲稚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鞭痕。
劉麗君和韋翎在鞭聲和呻吟聲中,果然舔得十分地用心。劉麗君的老公張大偉也在這裡,準備隨時好侍候他老婆。這是陳倩的主意,她喜歡看在自己面前下賤得像狗一樣的所謂貴婦玩弄自己的老公給她尋開心。
張大偉跪得比較遠,但都聞到了陳倩腳丫子的臭味,看著在自己面前像女王般高貴的老婆給另一個女人舔腳舔得那麼認真,心裡有股說不出的滋味,可他更擔心老婆給舔得不好而捱打。其實陳倩比較喜歡劉麗君的,她不想用硬打的辦法馴服劉麗君。
「大偉呀,你這老婆很會做事嘛!」陳倩對上司劉麗君顯得很溫柔,耐心地教著劉麗君如何給她舔腳。
「張大嘴把我的整個腳尖兒都含進你嘴裡,儘可能地往深吞……對,對,就這麼先含一會……嗯,這樣我會很舒服……小舌頭也不要閒著,要讓我感覺到你舌頭對我腳趾的按摩……」
劉麗君的嘴被陳倩的腳塞得腮幫子都鼓起來,小嘴幾乎都被撐裂開,陳倩的大腳趾都頂到了她的喉嚨,舌頭被壓住,可她還要儘量地舔動著,最受不了的是陳倩腳那濃濃的混合著皮革和腐臭的氣味。
旁邊韋翎已是非常老練,給陳倩舔得很到位。陳倩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沙發上,盡情地享受著劉麗君和韋翎對她的腳丫子的呵護。
「我的腳丫
子是不是很香啊?你看你們有多幸福!好了,現在給我清理腳趾頭縫,我的腳氣癢了。那裡面有好多的汗膩和皺渣,哈……你一定很喜歡吃!一個腳趾縫一個腳趾縫地把舌頭伸進去仔細地舔……對,對,真舒服!麗君你很會伺候人……舌頭用力再大一些,舔的速度再快點……啊……很好很好!我會獎賞你糖果吃!裡面的好東西都要吃乾淨。還有腳指頭,一個一個地含在嘴裡啜,嘴唇要用力……啊……好舒服呀!大偉,你老婆伺候我,你看著心疼不心疼呀?」
「我老婆能伺候主人您的玉腳是她的福氣,我看著好幸福,感謝主人都還來不及呢!這奴才們的嘴就是主人您的洗腳盆。」張大偉強裝笑顏違心道。
夏磊不停地鞭打著麗玲,把個麗玲前胸後背大腿都打得佈滿鞭痕。麗玲如果叫喚的聲大了點,夏磊的鞭子就越狠狠地抽,麗玲乖乖地不敢高聲教。到後來麗玲給打木了,沒力氣再呻吟,夏磊也要用力地打,使得麗玲不是因為疼痛呻吟,而是為了配合夏磊的鞭聲。
「哈哈……說的也是,你老婆這麼嬌巧的小嘴,要不給我當洗腳盆真太可惜了!」陳倩把腳從劉麗君嘴裡抽出,柔聲道:「嗯,伺候得不錯。還有腳掌和腳後跟……對,輕點,就這樣,啊……真是太享受了……你那整齊的牙齒真是天生的修腳刀呀!注意,你可別咬痛我,告訴你,我的腳丫子比你的小命都金貴,你可要精心地呵護好它!」
陳倩下午陪阿杰跳了大半天的舞,本來她就是汗腳,加上她又患有腳氣,那臭味就別提有多燻人了。可憐劉麗君哪裡還顧及這些?她知道腳再臭她都得認為是香的!
「你也別光在那羨慕你老婆舔我的腳呀!把我的襪子含在口裡洗乾淨,也體驗體驗你老婆舔我這香腳丫子是多麼的享福!」陳倩對張大偉道。
張大偉趕緊裝作很歡喜,把陳倩的兩隻髒白尼龍襪子含入口中嚼洗。
「你舔我的腳呀!」陳倩對張大偉說。
「是,主人。」
「主人,奴兒好久都沒吃到您的玉腳了!奴兒都想死您啦!」張大偉邊舔著陳倩的腳丫子獻媚道。
「是呀主人,您要再不回來,怕是把奴才們都要給饞得病了呢!」劉麗君和韋翎也犯賤地討好著。
「你們這些下賤東西,就知道想老孃的香腳丫子吃!」陳倩掄起大腳丫子照著劉麗君和韋翎臉上「啪啪啪啪」就是一通大耳光。
劉麗君和韋翎臉上堆出笑容,越加討好地舔吮著陳倩的大臭腳,她們早就都給打熟了。
「主人您搧得賤奴們好舒服!」這劉麗君和韋翎知道陳倩的厲害,只管一味地討好以避免挨更狠毒的暴打。
「兩天沒讓你伺候,連個腳都給老孃舔不好了!」陳倩一腳把劉麗君踹翻,把劉麗君的臉使勁朝地上亂踩。
「唔唔……主人的玉足太香了,奴婢只顧吃主人的香腳皺了……」劉麗君臉都給踩變了形,還擠出笑容道。
陳倩每天不讓人給舔腳底和腳趾,就不舒服。
陳倩越說就越來氣,踩夠了劉麗君,又踢韋翎的肥乳。韋翎痛得冒汗,越把胸送上前讓陳倩踢著撒氣,陳倩連韋翎都看不順眼,抬腳把韋翎踹出去老遠。
「你個笨蛋,你要死啊?把老孃雞眼舔這麼痛!」陳倩嬌滴滴地罵。
韋翎明知道陳倩是故意找茬,也不敢反駁,忙爬起跪
好又抱著陳倩的腳丫子繼續舔。
「怎麼?老孃打你你還不高興啦?你不願意伺候老孃,可以回家裡待著!」陳倩看出劉麗君臉上不滿,越加來氣了,照著韋翎腦袋就是一頓猛踢。
「主人,奴兒沒有……奴兒沒有不願意……」
這時候我端著盤水果進來跪到陳倩身邊,輕聲道:「主人您請吃水果……主人,我也想給您舔腳……」我說這話時,一是有點害怕,二是有點害羞,臉都紅了。
「哦?」陳倩對我表示出興趣。
「你好大的膽子,你也配舔主人的玉腳?看我不打掉你的牙!」剛被夏磊用鞭子抽打了一頓、重新跪在地上等候陳倩玩弄的我老婆,嫉恨地竟要上來打我。
「媽的,老孃的腳要誰舔還得通過你嗎?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哼!你給我滾一邊去跪著。老孃今天就讓他給舔!」陳倩用腳把我老婆頭朝開一推,對我道:「你喜歡舔老孃的腳是不是呀?那你過來舔吧!」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激動地放下水果盤,爬到陳倩腳前,像捧寶物似地小心捧起陳倩的腳丫子,認真地給舔起來。
我握著陳倩那肥軟的白腳,貪婪地嗅著陳倩的腳臭味,舌頭在陳倩那光潔的腳掌下舔動,沙澀澀的,那感覺真叫渾身舒坦啊!
我舔得並不怎樣熟練,可是那種沉醉其中的很敬業的表現讓陳倩感到特別受用。我那口整齊潔白的牙齒,舔的是那樣輕柔而靈活,像是天生就懂陳倩的腳語言,能夠根據陳倩腳的微小反應,不輕不重地給每處都舔到,就如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這讓陳倩感到由衷滿意。
我對陳倩的腳丫子的那種迷戀,竟讓麗玲感到嫉妒,可是麗玲不敢也不願讓自己有這種想法,陳倩就是她的一切!
36、陳倩回家逞淫威(下)
我很快成了陳倩的專職腳奴,陳倩賞我戴上狗項圈,當上了打手。我越是幸福,就越感到責任重大,苦練舌頭和牙齒上功夫,以能為主人的腳提供更優質的服務。陳倩也被我這份痴情所激發,開始喜歡沒事就用腳玩我俊秀的臉,或者用腳趾夾東西餵我吃。陳倩的腳趾本就比較長,這樣一來,陳倩的腳趾也越來越靈活、有勁,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夾起花生米什麼的,並且光用腳趾擰我的臉都可以掐紫!
陳倩那大腳丫子這回可享受了,每天早上陳倩一起床,我和麗玲就要跪在梳妝檯前為陳倩按摩個把鐘頭的腳丫子。陳倩不喜歡兩隻腳被同時弄,而是要我和麗玲兩人給她一隻一隻地侍弄,她閒著的那隻腳就踩在劉麗君的臉上。隨時我和麗玲給她侍弄得丁點不舒服了,閒著的那隻腳丫子就會搧到我和麗玲的臉上。我和麗玲給陳倩腳按摩完,還要為陳倩那腳丫子抹上香噴噴的胭脂,塗上趾甲油。
晚上,陳倩忙碌了一整天,回來躺在如洗腳屋裡用的那種很舒適的按摩椅床上,只是陳倩這章按摩椅床要寬些、軟些,不配腳凳。
我和麗玲跪在椅床前,兩個人捧著陳倩一隻臭腳丫子,你爭我搶地又是舔又是吮,就像弄的是什麼寶物似的。陳倩的另一隻腳就踩在劉麗君的臉上,讓劉麗君以唾液滋養著她的腳掌,並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腳心兒,或者是把腳尖伸在劉麗君的嘴裡浸潤著。劉麗君嘴大、唇厚、舌長,竟能將陳倩那大肥腳丫子五個腳趾頭都含入了嘴裡!陳倩物盡
所用地把劉麗君的嘴當做她的洗腳盆兒了,劉麗君竟為此而自豪得很呢!
陳倩的腳被我和麗玲侍弄上個把鐘頭,接下來該泡腳了。這時韋翎吃力地端著個裡面鑲襯著紫銅皮的大木腳盆跪進來,盆裡水面上灑一層鮮花瓣,劉麗君和韋翎將陳倩的兩隻腳丫子浸泡在水裡面,並用嘴為陳倩洗腳。泡好了,陳倩就把一隻腳丫子溼淋淋地踩到劉麗君的臉上,我和麗玲兩把修腳刀細緻嫻熟地給陳倩的腳丫子每一處角落削、剜、刮,陳倩仍泡在盆裡的那隻腳則由韋翎繼續用嘴給吻洗著。
這可是個技術活,我和麗玲給陳倩修完一隻腳了,劉麗君便用條雪白的毛巾為陳倩把腳輕輕擦乾,然後套上高根拖鞋。陳倩再把另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踩在韋翎臉上由我和麗玲給修。腳給修完後,呵呵,清清爽爽的那個叫舒坦啊!
我和麗玲以及劉麗君給陳倩弄完腳,劉麗君把洗腳水給端出去,韋翎則還要在這趴在沙發前給陳倩當放腳凳。然後劉麗君、麗玲等人爬進來,為陳倩脫光了衣服,劉麗君和麗玲一人捧起陳倩一條腿,用嘴把陳倩腳上的高跟拖鞋給退下就叼在口上,然後把陳倩的腳丫子放在她們的乳房上用乳頭給腳心按摩催情。
陳倩雙腿成V字型劈開,高高地踩在劉麗君和麗玲兩人的乳房上,陰戶和肛門全都亮出來。陳倩那陰戶腥臊味兒極濃,陰毛又黑又重直達小腹,陰唇肥厚呈暗紫色,陰道寬鬆,肛門粗糙。
劉麗君伏在陳倩的胯下,盡情地聞著陳倩陰部腥臊味:「啊……主人的花穴好香啊!」
這時麗玲已用口將夏磊那活弄硬起來,夏磊賣力地插弄著陳倩,搞了有三十多分鐘,陳倩一聲嬌呼,達到高潮,「啊……痛快死老孃啦!啊……啊……真痛快啊!」陳倩興奮地叫著。
那夏磊還差一點勁也就射了,可陳倩是不管他滿足不滿足的,自己盡興後就一腳將他踹開,夏磊只好自己打兩下手槍,將精液射到陳倩的腳上。劉麗君則一臉饞相地趴到陳倩胯間,拼命吸食陳倩噴薄而出的潺潺淫水,弄得她滿嘴都是黏液。麗玲很感謝夏磊把精液射到她抱著的這隻腳上,拿下叼在嘴上的拖鞋,捧起陳倩的腳丫子狂舔上面的精液。
這些女賤人們很可憐,眼睜睜伺候著陳倩快活,自己卻連手淫都不敢,只能腿夾緊兀自地扭蹭,緩解難忍之癢。
有一天晚上,夏磊和陳倩出去外面還沒回來,劉麗君和我老婆麗玲以及麗玲的奴婢韋翎三個人在夏磊的別墅裡等候他們回來。
見夏磊和陳倩不在,我老婆又開始威風起來,「你這個賤貨,還不過來給老孃舔腳?」麗玲罵韋翎道。
韋翎聽見麗玲召喚她上前伺候,慌忙爬過來握住麗玲那嬌小的腳丫,深情地給舔吮起來。
麗玲的腳很嫩,沒半點繭子,非常光滑,麗玲以前每天都讓我用鮮花瓣給她搓揉兩遍,所以腳竟有種淡淡的清香。韋翎給麗玲舔腳時,生怕自己的舌頭粗糙折磨了麗玲那如綢緞般的美白纖足,而她在舔陳倩的腳時就從來沒有這種幸福感覺。
麗玲坐在桌上翹起二郎腿叫韋翎給她舔著腳,自己也自摸起來,不由自主地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麗玲正想再威風威風侮辱韋翎一番時,陳倩從外面回來了,陳倩一見麗玲正在享受韋翎服侍的侍候,勃然大怒,瞪了一眼
大聲喝道:「夠了!賤貨!在姑奶奶面前,還有你享受叫人舔腳的份?好大的膽子!跪下!爬過來給我舔腳!」本來還盛氣淩人的麗玲一聽,馬上嚇得渾身發抖,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陳倩身著黑色女王皮衣,手裡拿著狗鏈和皮鞭,高高地抬著頭。
「奴婢麗玲恭迎主人,腳奴乖乖,腳奴聽話。」麗玲低聲下氣地說著下賤的話。
「哼!進來吧!」陳倩看都不看麗玲一眼。
「是,主人。」麗玲跟在陳倩腳下,爬進了別墅。
「爬過來!」
麗玲按照指示在地上爬來爬去,最後,陳倩要麗玲跪在她面前,她翹起著二郎腿讓麗玲舔腳,麗玲乖乖地爬過去給陳倩舔腳,不敢再吭一聲。
「姑奶奶不在家,你又擺起臭架子來了是嗎?好大的膽子!」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求主人饒了奴婢的狗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擺臭架子了。」麗玲低聲顫抖著求饒。
「賤貨!賤骨頭!不捱打就不聽話!」陳倩一腳把麗玲踏在腳下,用力地揉捏著麗玲的乳房。陳倩自己也經常被阿杰這樣揉捏乳房。
「謝謝主人的調教。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麗玲含著淚水哀求著。
「把我的鞋子脫了。」
「是,主人。」麗玲知趣地用嘴脫下了陳倩的高跟鞋。
「抬起頭來!」
麗玲乖乖地抬起了頭,「啪!啪!啪!」陳倩用腳搧打著麗玲漂亮的臉蛋,麗玲含著淚說:「謝謝主人賞賜奴婢的耳光。」
「哈哈哈……」陳倩旁若無人地大聲淫笑著,把狗鏈拴在麗玲的脖子上,狠狠地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鞭,厲聲說:「把你的高跟拖鞋脫掉,光著雙腳侍候姑奶奶!」
「是,主人。」麗玲說著趕緊脫下了鞋子,回頭對韋翎冷冷地說:「你也把高跟拖鞋脫掉,光著雙腳侍候主人。」
「是,主人。」韋翎趕緊也脫下了鞋子。
「啪!」陳倩在麗玲的屁股上又抽了一鞭說:「就你話多!還不趕緊準備一下,主人等一下要來這裡玩弄我們,你們都要穿上透明的性感吊帶裙,不許穿內衣,裡面光溜溜的,讓主人一來就可以看到我們豐滿的乳房和淫賤的陰部。我們還要光著雙腳,主人喜歡光著腳的賤女人。主人來了,不許抬頭看主人,要始終跪在地上低著粉頭以示下賤,知道了嗎?」
「是,主人。」麗玲一邊跟在陳倩腳下,像狗一樣被陳倩牽著在地上爬著,一邊開始厲聲地命令著劉麗君和韋翎穿上透明的性感吊帶裙,在別墅門口跪成一排,等候阿杰來玩弄她們。
然而阿杰還沒等到,倒是把夏磊等來了,原來夏磊不知道阿杰晚上要來他的別墅。眾女奴見有男人進來,都以為是阿杰來了,紛紛低垂粉頭,嚇得光腳丫子的腳趾頭緊緊地夾住,所有的女人都嚇得渾身發抖。
除了陳倩外,她們雖然還沒有見過阿杰,但她們目睹自己的女王陳倩一提起阿杰那害怕的樣子,就知道阿杰很會折磨女人了,陳倩肯定是被他折磨得完全服服貼貼了。每次那個阿杰一來電話,陳倩總是光著一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跪在地板上接聽,直到斷線才敢爬起來;講話時嬌滴滴的,一副十足的奴顏婢膝樣子在向阿杰獻媚;每次阿杰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
有一次半夜,陳倩正叫夏磊給自己舔陰,舔得正
爽時,阿杰電話一來,她只好乖乖穿上衣服出去和他鬼混。有時電話裡的阿杰命令陳倩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十圈,陳倩果然聽話,真的放下電話,乖乖他在地上爬了起來。她示意女奴跟在自己後面爬著,一邊爬一邊給自己舔腳底。陳倩雖然被主人罰爬,仍不忘戲弄女奴取樂。
陳倩率領眾女奴跪成一排,齊聲嬌呼:「奴婢恭迎主人,奴婢乖乖,奴婢聽話。」因為陳倩沒想到阿杰會來得這麼快,此時身上仍穿著黑色女王皮衣和性奴高跟拖鞋,沒有按照阿杰的要求赤裸著身子,只能穿透明的性感吊帶裙並光著腳丫子等候,因此更是怕得要死。
只見剛才還大發淫威的陳倩此時一邊顫抖著脫下性奴高跟拖鞋,一邊像狗一樣爬到男人面前求饒,夏磊想不到陳倩會把他誤以為是阿杰,也嚇得不知所措。當陳倩反應過來原來進來的是自己的狗奴才夏磊時,頓時氣得站起來快步走上前去,「啪啪」就是幾個耳光,打得夏磊東倒西歪。
「蠢豬!敢看老孃的醜態!」陳倩左手扯著夏磊的頭髮,右手連連十幾個耳光:「賤貨,你這個臭男人,我今天要插死你!」
陳倩、夏磊、劉麗君、麗玲和韋翎五個人足足在地上跪等了兩個多小時,阿傑才從外面來了,陳倩連忙帶著眾奴隸從自己的房間爬到家門口去迎接他。陳倩爬到阿杰腳下,用嘴為他叼去鞋子,麗玲他們吃驚地看到平時兇得跟一隻野貓一樣的陳倩竟跪著跟在阿杰腳下像狗一樣爬進了大廳。她垂著頭,身子好像還害怕得在顫抖。
阿杰很傲慢地坐在了平時只有陳倩才能坐的太師椅上,而陳倩則一直爬到他的腳下,沖著他的腳很響地磕了三個頭,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阿杰的左腳,把它放在自己那高傲的頭上。
「躺下!」阿杰用腳踢踢陳倩的臉,陳倩柔順地躺在主人的腳下,一任主人的雙腳蓋住了她整個的小瓜子兒臉。
「不是叫你光著雙腳的嗎?誰讓你穿鞋子了?」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陳倩眼神一掃,在邊上侍候著的麗玲忙爬過來,用嘴給陳倩脫下了性奴高跟拖鞋,陳倩一雙瑩白如玉的光腳就這樣高高舉起,被阿杰捏在手裡隨意地玩弄起來。
「哦……」躺在地下的陳倩不由的呻吟起來,她微閉著雙眼,睫毛很快地眨動著,心中慌亂得砰砰直跳,酥胸上下起伏著,可還是不敢有半點反抗的動作,只是嬌滴滴地討好著阿杰:「嘻……痛快死了,好過癮啊!主人你真會玩弄我們這些賤女人,謝謝主人玩弄賤貨的賤腳!」
「你以前不是經常對我說你的腳很高貴,要我隨時給你舔腳嗎?」
「奴婢該死,求主人饒命!奴婢知道以前做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奴婢的賤腳只是在奴才們面前裝高貴的,在主人面前,只配讓主人玩弄而已。奴婢的賤腳乖乖,奴婢的賤腳聽話。」
「哈哈!賤貨,給我跪到牆角去,等我幹完她們再來好好收拾你!」說著阿傑摟著麗玲、劉麗君和韋翎進房裡去了。
「是,主人。」陳倩乖乖地爬到牆角跪著不敢起來,嚇得渾身發抖。
「陳姐,門都關起來了,陳姐可以先起來休息一下。」夏磊顫抖著跪在陳倩面前說。
「大膽!沒聽主人說要罰姑奶奶跪到等他幹完了她們幾個賤貨再來好好收拾我嗎?
」陳倩「啪啪」給了夏磊兩記耳光,聲色俱厲地說:「還不跪到姑奶奶背後,替姑奶奶舔腳!」
「是,小姐。」夏磊心想:神氣什麼?被人罰跪還耍威風,賤!
一會兒,房裡女人們被玩弄時的淫笑聲、呻吟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淫聲浪語不絕於耳,夏磊苦心調教的女奴們一下子全都成了別人的玩物37、陳倩成為男人牌桌上的玩物兇哥在房間裡玩弄陳倩時,他的朋友也陸續來到了兇哥的渡假別墅。在半小時裡前後一共來了四批一共九個人,加上兇哥一個是十個男人。他們不知什麼時候都紛紛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就穿著褲子甚至內褲。
這時候四個男人圍著方桌坐下來,兇哥已經帶陳倩從房間裡出來了,屋內的十雙眼睛一起盯著門口。陳倩出現在門口時,她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無袖圓領衫,裡面沒戴乳罩,黑黑的奶頭隔著薄薄的布料看得很清楚;下身穿著一條長不及膝的粉紅超短裙,她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也許是看到滿滿一房間男人的緣故,陳倩明顯有些慌張,在門口就怔住了,對兇哥說:「今天……這麼多人?」
兇哥不說話,挎住陳倩的腰推著她往裡走。陳倩上衣下雪白渾圓的乳房顫動著,她的子宮內壁一熱,宮頸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陰道瞬時被黏液潤溼,長長的黑奶頭已經勃起。
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多次,對她來說不再陌生。參加牌局人數一次比一次多,她心裡怦怦直跳,知道自己應該感到羞恥,但是身體的興奮卻一次比一次強烈。
和夏磊侍候自己打麻將一樣,陳倩則要侍候兇哥他們打麻將。兇哥和朋友打麻將時,陳倩經常被他們叫去光著身子、赤著那雙經常叫女奴們給她舔弄侍候的妖妖嬈嬈的赤腳在旁邊端茶倒水。
兇哥在渡假別墅的客廳開始擺開麻將局,陳倩在牌桌上充當被輪姦的角色。
原來他們一般五個人中的四個在打麻將,一個在一邊休息。誰和牌陳倩就要跨坐在誰腿上,讓他的肉棒隨便插入陰道,這段時間裡陳倩就是他的,隨他怎麼玩,直到另一個人和牌為止,但是如果他射精,就馬上換上在旁邊休息的人。
這個主意一提出來,大家都說好,既能一起幹女人,又能收放自如,玩得盡興。大家都贊同,兇哥自然也不反對,於是赤裸的站在一旁侍候著男人們的陳倩就被作為「戰利品」在麻將桌上流通,直到天亮。
從那以後,兇哥和他的牌友們就輪流在各自的家裡擺開香豔的麻將局,牌桌上自然少不了全裸的陳倩。陳倩每次都要被他們通宵玩弄。後來兇哥的牌友們甚至把自己的熟人朋友也帶來參加牌局。
牌局開始了,陳倩站在牌桌旁邊觀戰。
第一副牌已經拿到各人手裡,牌桌上的輸贏才決定誰先享受面前這個豐滿性感的少婦。這時候已經有人和牌了,在眾人羨慕和嫉妒的眼光中,勝利者老鄭站起身來。老鄭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胖子,他脫掉西裝短褲和內褲,露出醜陋疲軟的陽具:今晚由這個陽具首先享用陳倩的服務。
和牌者重新坐到桌前,倒楣的點炮者起身讓賢,旁邊的人很快默契地選出一個坐下,桌上又傳來「嘩嘩」的洗牌聲。
陳倩不聲不響地跪在老鄭旁邊,把頭埋到他兩腿中間,含住他的陽具開始
為他吹簫。老鄭一邊盯著牌桌一邊愜意地張開雙腿,還故意用大腿外側隔著衣服摩擦陳倩的乳房。過了不到一分鐘,他對陳倩說了一句什麼,陳倩站起身,轉過身去,從上往下解開胸前的扣子,然後把上衣脫下扔在大床上。
整個牌局暫停下來,所有的男人看著陳倩赤裸的背脊,等著她轉過身。陳倩遲疑了一下,雙手遮住乳房慢慢地轉過身,然後在男人們火辣辣的眼光裡放下雙手,她那一對熟透的黑奶頭驕傲的挺立著。
在老鄭的催促下,陳倩重新跪下來為他吹簫,他也騰出一隻抓牌的手捏弄著陳倩誘人的奶頭。他抓緊時間充份享受是有道理的,過了不到五分鐘,另一個不認識的人就和牌了,陳倩下面就要轉移陣地為他服務了。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禿子,一看就是精力過剩的樣子,他脫下褲子,陽具早已經是勃起了。陳倩問他要不要吹,他說:「不用了,坐上來吧!」陳倩就抬起左腿剛想要跨坐在那人腿上,禿子一把摟過陳倩,把手伸到她的超短裙下把她的裙子往上一掀,露出陳倩雪白豐滿的光屁股,原來陳倩裙子裡面沒穿內褲。
禿子右手摟住陳倩的腰,左手伸到她的陰部,大拇指和食指揉撚陰蒂,中指和無名指熟練地插進她的陰道,受到突然襲擊的陳倩不由得驚叫一聲。禿子淫笑著跟大家宣佈:「這婊子下面已經溼了!」
在男人們的鬨笑聲中,禿子把陳倩的裙子掀到腰以上,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雙手抱住陳倩的胯部,黑紅的龜頭早已對準屄口,他把陳倩的身體往下一按,同時屁股一挺,就聽陳倩「啊」的一聲被插入了。
禿子一邊動著屁股享用陳倩的騷屄,一邊騰出一隻手來抓牌,陳倩的一隻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吮吸,另一隻奶頭在他不抓牌的時候被他捏著玩弄,坐在他腿上的陳倩一停下來,禿子就催她:「快動啊,婊子!」陳倩只好一上一下地不停動著她的屁股,讓禿子堅硬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抽動,她胸前的兩個大肉丘隨著上下跳動,隨著乳房的脹大乳暈也隨之擴大,長長的奶頭透出紅色。
禿子又和牌了,陳倩就得留在他兩腿中間。趁其他人換人、砌牌的間隙,禿子摟著陳倩,把她的兩條腿託到他身後,讓她整個身體懸空,唯一承受重量的地方就是他和陳倩的生殖器交接處。禿子愜意地拱動著他的屁股,利用陳倩的體重形成的慣性,省力地享用本來只有用力抽插才能達到的效果。
陳倩很快被子宮裡受到的猛烈衝擊弄得七葷八素,只好抱住禿子像公牛一樣粗壯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則完全聽任他撞擊。還好牌砌完了,該輪到禿子這個莊家擲骰子,陳倩才有機會喘口氣,然而很快禿子又叫她動屁股了。
禿子連和了好幾次牌,他的肉棒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樣堅挺。陳倩看來已經挺不住了,剛開始她不出聲,但被禿子幹了一會兒後她的呻吟聲漸漸大起來了,剛開始還是嬌聲細氣的,像弱女子婉轉承歡不勝雨露的那種,到後來呻吟聲就低了下去,聽得出是成熟婦人被迫與人性交,卻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發,淫蕩裡透出無奈,無奈中又不乏淫蕩的聲音。
不知道陳倩洩了幾次,但是她的呻吟進一步激起了男人們的慾望。禿子的陽具在陳倩下體裡肆虐了半個多小時,又
一次和牌時才跟其他人說:「我不行了,你們來。」說著站起來把陳倩架到空中,走幾步把她按在陳倩的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後頂到陳倩陰道深處把精液射在裡面。
射精過後,禿子把尚未疲軟的肉棒抽出,拍了一下陳倩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還處在高潮餘波中的陳倩費力地翻身起來,跪在他兩腿中間幫他舔乾淨。這也是規則中陳倩的任務:幫剛射精的人舔乾淨。
陳倩剛舔乾淨禿子的肉棒,牌局這邊又有人和牌了,她又得開始為勝利者提供服務。牌桌上的人像走馬燈一樣換,陳倩時而跪在男人腿間為他吹簫,時而背對牌桌或者面對牌桌跨坐在男人陽具上不停扭動著身體。剛開始人們射精都射在陳倩的肚子裡,後來有一個四十幾歲戴眼鏡的高個子男人在她吹簫的時候就射出來,噴得陳倩臉上和肩膀上都是,後來就有不少人射在陳倩臉上,房間裡充滿了精液的氣息。
陳倩的超短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覺得礙手礙腳給脫掉了,她也沒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間出去拿了塊毛巾擦了擦糊滿精液和黏液的身體。到半夜兩點的時候,房間裡的牌局和性交還在繼續,直到淩晨五點,牌局才結束。陳倩在牌局結束後,又被兇哥帶出去玩弄到天亮才放她回來。
在這以後,附近不三不四的男人想玩陳倩都沒有玩不到的,最容易的辦法就是找兇哥打麻將。那段時間裡,陳倩事實上成了周圍男人的公妻,陳倩成了一個有豐滿身體、一對大乳房、一口騷屄和兩瓣大屁股的女人,男人們公用的玩物和性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