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生活三十八一四十四
38、陳倩給兇哥的老婆李曉妍做丫鬟兇哥迷戀上陳倩的事被他的老婆發現了。有一天兇哥失魂落魄地來找陳倩,說他太太——副市長的乾女兒,在海關當女處長的李曉妍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不但要和他離婚,還要找人「做」掉他。
陳倩哭著問兇哥怎麼辦,兇哥說他太太以為是陳倩勾引他,要陳倩親自登門去給她賠罪,任她處置。要是她消了氣就可以不追究了。陳倩很害怕,不知道兇哥的太太會怎樣折磨自已,可是為了主人,陳倩只好硬著頭皮去承受這一切了。
陳倩坐著兇哥的車子到了他的家,一幢西式的豪華公館。陳倩無心欣賞它的氣派,只知道擁有這樣一座豪宅的女主人一定是什麼事都能辦得到的,陳倩有了一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陳倩進了大廳,見一位身材嬌小、明豔照人的少婦端坐在沙發上,想必就是兇哥的太太了。陳倩只看了她一眼就把頭低下了,但就憑這一眼,陳倩也看出了她的年紀很輕,比陳倩和兇哥要小好幾歲的樣子。陳倩低著頭,仍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在自己的臉上划著。
她開口了,聲音嬌滴滴的,可又透著一股幽幽的寒氣:「就是她嗎?」
「就是她。」兇哥答道,同時悄悄用手扯了扯陳倩的衣袖。陳倩這才反應過來,一咬牙就給這貴婦人跪下了。
「夫人,陳倩做了對不起夫人的事,特來給夫人賠罪。」
夫人並不開口,只定定地看著陳倩。陳倩不敢抬頭,在地上跪了有五、六分鐘,又羞又急,不知是該再開口說點什麼,還是該接著這樣給夫人跪著。
這時夫人開口問道:「你是誰呀?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了?」
陳倩知道羞辱開始了,把心一橫,回道:「夫人,我叫陳倩,是一家公司的財務經理。是陳倩勾引了兇哥主人,做出了對不起夫人的事。千錯萬錯都是陳倩一個人的錯,夫人千萬別怪兇哥主人。兇哥主人其實一心只愛夫人,不曉得拒絕了陳倩多少回。如今就算夫人知道了,也求夫人別因為陳倩這樣一個輕浮女子和兇哥主人分開。明天陳倩就離開兇哥主人,再不敢來招惹了。」
夫人聽了一笑:「那這次的事就算了?」
陳倩說:「夫人,陳倩今天特意登門賠罪,給夫人磕頭認錯。夫人要是不解氣,陳倩情願讓夫人打一頓出氣,只求夫人饒恕陳倩。」
夫人的聲音一下子尖了起來:「那不行!你偷了我的丈夫,給我磕個頭,挨幾下打就算了結了?你害我丟了臉面,我豈能輕饒了你?」
陳倩快要哭出來了,只好說:「那……那陳倩願聽憑夫人發落。」
夫人好像是想了想什麼,過了幾秒鐘後,夫人命令陳倩:「抬起頭來!」
陳倩含淚抬起了頭,夫人上上下下打量了陳倩幾遍,伸出一根玉指指著陳倩說:「從明天開始,你給我當使喚丫頭。我要你天天給我磕頭,任我打罵,還要伺候我,聽我使喚。
你若不從,我有本事把你賣到新加坡去當妓女,還要讓你的兇哥主人過人間地獄一樣的日子。你若乖乖地聽話,我可以先不動兇哥。而且只要你在我跟前小心侍候,聽從調教,也許哪天我消了氣便放了你。你看怎樣?」
陳倩心裡暗暗叫苦。但知道夫人是海關的人,必然說到做到。更重要的是陳倩不能讓兇哥受罪。看來只有先答應
下來,將來再想辦法脫身。
陳倩低頭恭順地回道:「陳倩願聽從夫人安排,留下來當個使喚丫頭,侍奉夫人來贖罪。」
夫人笑了:「好,以後你就改名叫丫頭吧!也好讓你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你叫我『少奶奶』或是『奶奶』,叫兇哥『少爺』或者是『爺』。平時說話不許『你』呀『我』的,要叫自己『丫頭』。聽到沒有?」
陳倩忙回道:「是,謝謝奶奶給陳倩……啊不,給丫頭賞名子。奶奶吩咐,丫頭都記下了。」
奶奶滿意地點了點頭,吩咐陳倩回去收拾一下,明天自己過來。陳倩注意到奶奶根本沒提要陳倩不許跑掉的話,陳倩知道跑也沒用,早晚還得落到她的手心裡。
陳倩從地上站起來,轉身往外走,她和一直站在一邊的兇哥擦肩而過,陳倩沒敢看他,陳倩也知道他沒敢看陳倩。想到明天陳倩就要在他夫人的眼皮底下,以形同奴婢的身份和他朝夕相處了,一時間竟如萬箭穿心。
第二天,陳倩拎了一隻小藤箱來到了兇哥的公館。一個老媽子拿走了陳倩的箱子,對陳倩說:「東西交給我收著吧!夫人說了,你今後在這用不著自己帶來的東西了,將來等夫人使喚夠了你放你走時自會還給你的。這會兒先生和夫人都還沒起來,夫人昨晚上吩咐我,叫我先帶你去下房換衣梳頭,然後再去給先生和夫人磕頭,聽夫人教規矩。」
陳倩依言隨老媽子上二樓去,老媽子邊走邊怪怪地看著陳倩說:「姑娘你好福氣!以前先生也和女人出過這種事,後來那幾個女人都失蹤了,連屍首都找不著。這回夫人對你可是開了恩了。」
陳倩聽了嚇得渾身發抖。老媽子又說:「夫人是千金小姐出身,脾氣很大,連先生都怕她。你在她跟前當使喚丫頭日子可不好過,可得陪著十萬分的小心伺候夫人,有天大的委曲也得忍著,千萬別惹夫人生氣。你哄好了夫人,夫人說不定就饒過你了。」陳倩不住地點頭。
陳倩進了傭人住的下房,只見床上堆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綢緞衣賞。陳倩看了看,全是過去清末年間有錢人家丫鬟穿的那種立領、盤扣、斜襟的小夾襖和配套的寬筒褲子。陳倩換上了一件沒袖的水紅色綢上衣和白綢子滾水紅色邊的褲子,老媽子又按著陳倩坐在鏡子前,替陳倩把一頭披肩長髮梳成了一對過去丫鬟梳的那種丫角。
陳倩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十足一個使喚丫頭的樣子,可是陳倩年紀不小了,梳著著對丫角顯得很傻氣。陳倩央求老媽子給自己打一根麻花辮子,可老媽子說這個頭是夫人吩咐叫給陳倩梳的,而且沒經夫人允許不能改,陳倩這才明白這是奶奶成心要羞辱自己。
奶奶那樣一位嬌小美麗的貴婦人,要陳倩這個大她好幾歲的姿色妖豔的女人在她身邊當丫頭聽使喚,還要叫她「奶奶」(老媽子叫她「夫人」,估計別的傭人也是),還要任憑她打罵,還要給她下跪磕頭,還要自己叫自己「丫頭」,還要整天梳著這樣一個難看的丫鬟頭,看來奶奶是拿定了主意要陳倩在兇哥面前出醜了。
陳倩隨老媽子上了三樓,進了主人的起居室。兇哥和奶奶已經起來了,奶奶穿一件薄紗的晨褸靠在沙發上,兇哥穿著睡衣在圓桌前坐著喝咖啡。看見陳倩進來,兇哥愣了一下,奶奶則「撲哧」一聲笑了
出來,用手指著陳倩,笑得渾身亂顫。陳倩羞得無地自容,覺得自己這副樣子站在少奶奶面前,活像個粗手笨腳的蠢丫頭,還要當著兇哥的面被少奶奶取笑。
陳倩忍著淚,照老媽子事先囑咐過陳倩的那樣,給兇哥和少奶奶低頭跪下,說:「丫頭給爺、奶奶磕頭請安。」說著便磕了三個頭。
少奶奶笑著問兇哥:「兇哥,你快看,我們的新丫頭好不好看?」兇哥淡淡地說:「蠢相,有什麼好看?」
陳倩的眼淚都快要滴下來了,陳倩知道兇哥是為了哄奶奶開心而故意這樣說的,可還是委曲得不得了。
奶奶喚陳倩:「丫頭,跪過來!」陳倩跪著膝行到奶奶跟前,奶奶用摺扇託著陳倩的下巴向上一抬,問兇哥:「你看看,像不像我的貼身丫頭?」
兇哥看了看陳倩,把眼光調開,陪笑對奶奶說:「不像。她哪裡配做你的貼身丫頭?你這麼美麗高貴,身邊跟的人至少也得像周迅、章子怡那樣好看,像她這樣的蠢丫頭,叫她去下邊幹粗活得了。」
陳倩幾乎要暈過去了,可是奶奶顯然很得意,她用扇子敲了敲陳倩的臉蛋,說:「話是不錯。不過這丫頭雖說樣子粗蠢,想來只要經我的手一調教,也該有個人樣才對。」接著便吩咐陳倩:「丫頭,你去把裡邊臥房的痰盂倒了刷乾淨,回來侍候少爺換衣服。等少爺上班去了,你再來聽我教規矩。」陳倩低頭應了一聲:「是,奶奶。」邊起身進裡屋去端痰盂。
陳倩雙手端著痰盂從裡屋走出來時,迎面正遇上兇哥憐惜的目光,差點忍不住哭出來。陳倩意識到自己的苦難和屈辱就此開始了。
市區近郊,依山傍水,座落著一座黃牆紅頂的三層別墅。別墅建在山的半坡上,四周的花園約有一千平方公尺,花園別墅雖然不大,由於隱藏在山林之中且地理位置較偏,不熟悉的人是很難發現。這如詩似畫的花園別墅就是夏磊和李曉妍的家。這天陳倩把夏磊叫去,夏磊一進去,竟然是自己的主人陳倩正在侍候著夏磊的老婆李曉妍。
李曉妍躺在床上休息,這時的陳倩就跪在床邊為李曉妍按摩捶腿,三十多分鐘後,隨著李曉妍的一聲起床,陳倩趕緊扶起李曉妍,自背後為李曉妍披上一件淡粉色的透明真絲睡衣,雙手替李曉妍把腿移到床下,再次跪下為李曉妍纖美的玉足穿上一雙精美的鑲嵌著寶石的繡花拖鞋。
此時的李曉妍坐在床邊,她相貌出眾,有一對鈴鐺般的大眼,小巧的鼻子,櫻桃小嘴,笑起來的樣子非常甜美迷人。長長的手指甲塗得鮮紅,她的腳雪白如玉,腳踝纖細而不失豐滿,腳型纖長,腳弓稍高,曲線優美,柔若無骨,腳趾勻稱整齊,如十顆頑皮的白櫻桃,亮晶晶的腳趾甲如一顆顆珍珠嵌在白嫩的腳趾頭上;細膩半透明的腳背皮膚,隱隱可見皮下深處細小的血管。而最出眾的是她那不凡的氣質!
看到李曉妍兩腿分開,陳倩很快爬到李曉妍的兩腿之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而充滿彈性的物體壓在了背上,她知道這一定是李曉妍坐在她的身上了。
李曉妍的兩條腿放在陳倩的肩上,兩隻腳貼著陳倩的耳朵,李曉妍的腳朝陳倩的後腦一蹬,隨著一聲:「客廳!」陳倩就開始在地上爬,給李曉妍當馬騎,並學著馬的樣子歡快地嘶鳴了起來,背上的李曉妍
被陳倩逗得哈哈大笑。
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李曉妍命令道:「停!」陳倩立刻停止了爬行。李曉妍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陳倩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陳倩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李曉妍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陳倩跪伏在她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那雙迷人的纖美玉足就在陳倩的頭前。李曉妍威嚴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洗漱!」陳倩跪退去端水伺候李曉妍……
這時的李曉妍已經洗漱完畢,並已經吃過了早飯,正靠在紫檀木的香妃躺椅上,享受著陳倩的捶腿。
夏磊愣站在那兒看著她們,一時竟忘記了打招呼,忽然聽到李曉妍生氣的聲音:「嗯?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夏磊不由得全身發抖。
只見李曉妍小姐高貴冷傲的臉上滿是怒容,還沒等夏磊反應過來,就聽到正在給李曉妍捶腿的夏磊最害怕的女主人陳倩命令道:「跪下!你這個狗奴才,還不趕快給奶奶請安!」
夏磊徹底地向面前的這個高貴的女人投降了,連夏磊的女主人陳倩都要侍候她,任她打罵作賤都不敢吭聲,還低三下四地自稱奴婢,夏磊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一切都已經徹底屬於她了。
夏磊急忙恭恭敬敬的跪下,「他就是你說的專門給你舔腳的腳奴?」李曉妍用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搧了陳倩兩個耳光,冷冷地問道。
「是的,奶奶。奴婢經常叫他給奴婢舔腳的。」
「是嗎?你倒挺會享受的。那就讓他也給本小姐舔舔看吧!」
「是,奶奶。」陳倩回頭對跪在一邊的夏磊威嚴地說:「沒聽到少奶奶的話嗎?還不快過來侍候少奶奶!」
「是,主人。奴才給少奶奶請安,少奶奶吉祥。」這是陳倩、李曉妍命夏磊見到她時要夏磊說的話。
夏磊給李曉妍請安後,爬到她的腳下,先用嘴親吻一下李曉妍纖美的玉足,然後跪在塌後給李曉妍按摩玉足。李曉妍舒適地閉目養神,突然用另一隻腳踩在夏磊的臉上,冷冷的命令道:「舔!」夏磊張開口舔吻李曉妍的還沒做足底按摩玉足,從大趾一直到小趾,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連腳趾縫也舔得很仔細。
李曉妍用腳趾夾住夏磊的舌頭,問跪著為她舔腳的夏磊:「香不香?」夏磊趕緊用被她腳趾夾住舌頭的嘴含糊不清地回答:「香……香……」然後將整個玉腳含在口裡吮吸。「好了,換右腳吧!」她有一種強烈的征服欲。
李曉妍開始呻吟扭曲,「啪」一巴掌打向陳倩,「下面!」李曉妍命令道,陳倩趕緊埋頭舔向李曉妍的陰戶。李曉妍把做完足底按摩的玉足往旁邊移動了一下,讓兩腿分開得大一些,陳倩的舌頭可以進得更深入了,舌頭不斷地在李曉妍陰道內壁上來回摩擦。
終於找到陰道里的興奮點了,陳倩用力地舔舐著、摩擦著……陰道里早已決堤了,陳倩用力吸吮,然後將愛液大口大口的喝下。陳倩如飲瓊漿般的表情叫李曉妍極度興奮,「啊……啊……啊……」伴著自己興奮的大叫,李曉妍覺得自己的身體如飛入天堂般。
李曉妍覺得陳倩的舌頭不夠有力,便拽著陳倩的頭髮,一前一後地搖擺,使陳倩的舌頭在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終於,李曉妍一用力,把一串濃濃的蜜汁射入陳倩的嘴裡。她終於達到高潮了,有些無
力地靠在紫檀木的香妃椅上躺下,得意地看著陳倩喝下她的蜜汁。陳倩跪在她兩腿之間,珍惜地舔淨她陰唇邊和腿上的蜜汁,然後抬起頭,意猶未盡地看著李曉妍。
夏磊的小弟弟開始興奮,李曉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對夏磊說道:「爬近點!」夏磊向前爬了爬,李曉妍用腳趾摩娑夏磊的小弟弟,「不要,少奶奶。」夏磊輕輕地說。
「你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正在給李曉妍舔著腳的陳倩見夏磊頂嘴,馬上抬起頭「啪啪」給了夏磊兩記耳光,夏磊不語。
「沒你的事,在本小姐面前有你說話的地方嗎?給我像狗一樣在客廳裡爬十圈!」李曉妍一腳把陳倩踹倒在地上。可憐在夏磊面前趾高氣揚的陳倩女王竟然被一個小她十歲的少婦嚇得渾身發抖,嬌滴滴地求饒:「奴婢該死,奴婢錯了,求奶奶饒命,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說完趕緊在客廳裡爬了起來。
這時夏磊才注意到,陳倩的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那雙經常叫夏磊給她舔的高貴玉足也被李曉妍命令在她面前不準穿鞋子,只好乖乖地光著腳,樣子狼狽不堪。
李曉妍沉吟了一下對夏磊說道:「好了,既然你是天生的奴隸,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主人。不過我話說在前面,做我的奴隸要無條件地服從我,像你的女主人陳倩一樣乖乖地聽話。」看到夏磊表示同意後她又對陳倩道:「賤貨,你把規矩跟他說一下!」
「是,奶奶。狗奴才聽著,一,在奶奶面前你和我一樣永遠是跪著的,除非小姐有指示;二,我們稱小姐為『奶奶』,小姐叫我們奴才或者奴婢;三,奶奶命令一發,我們必須無條件執行,不許自作主張;四,在奶奶面前脖子上要拴著狗鏈,不準穿鞋子,整天光著雙腳。
另外,奶奶為了讓我時時記住自己奴婢的身份,還命我在公開場合要穿著性奴高跟拖鞋。但如果奶奶一出現,不管周圍有沒有人,都要馬上把高跟拖鞋脫掉光著腳走路,以示對奶奶的服服貼貼。上次我正在給員工開會,奶奶來了,我不顧員工異樣的眼光,馬上脫下鞋子,光著腳陪奶奶一直走到辦公室,侍候完奶奶後才重新回去開會,讓他們足足等了兩個鐘頭呢!」
李曉妍嫣然一笑:「你聽明白了沒有?」夏磊爬在地上磕個響頭說:「是,奶奶,奴才明白了。」
「好,算你識趣。」她繼續用腳玩弄著夏磊的小弟弟。終於,夏磊再也忍不住了,白色的液體一洩而出。
她看著夏磊,笑了笑,問道:「怎麼樣,舒服嗎?」夏磊連忙點頭,口中說道:「謝謝奶奶的恩賜。」
39、為奴兒共侍貴夫人李曉妍(上)
我幾乎是踩著6點的秒針敲響了貴夫人李曉妍家的大門。
「是夏磊讓我來的。」
開門的是穿著一身黑色空姐制服的陳倩,一襲披肩長髮,如瀑布般流過我的眼前。我順著那頭黑亮的長髮急切地向下看去,不禁眼睛一亮,天啊!修長的秀腿、細薄的黑色絲襪,經典的黑色漆光高跟鞋,尖細的高跟足有13公分。
我不由得向她看去,濃眉大眼、鵝蛋臉,筆直尖挺的鼻子,唇角分明,一副冷傲豔麗的面容。我頓時心跳加速,雙膝發軟。
這時悠悠地傳來了李曉妍的聲音:「是江明嗎?讓他進來。」我向前走進大門只一兩步,膝蓋窩裡就被從後
邊重重地踢了一腳,「咕咚」一聲我一條腿便跪在了地下。
回頭看時,只見陳倩正自上至下對我怒目而視。我突然想起上次在陳倩家的情景,呀……我怎麼又忘了陳倩的規矩,我在陳倩面前的身份已是狗了,只能跪著爬,沒有資格站著走。想到這,我急忙屈下另一條腿,雙膝跪地,趴在陳倩的腳下點著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規矩,下次我一定不敢了,請小姐饒恕我吧!」
陳倩又斜眼瞪了我一下,一扭腰向客廳走去。她走路的姿勢很性感,有點像時裝模特走臺,我的心隨著她高跟鞋踏在地板上極有韻律的「嗒嗒」聲而一下下地顫動,多希望那腳步是踏在我的身上啊!
後來我才知道,陳倩為什麼在李曉妍家做女傭要穿一身空姐制服呢?原來是由於李曉妍很喜歡在飛機上被空姐服侍的感覺,讓陳倩穿得像空姐一樣,自己過一過眼,也算是個心理享受吧!
此時我興奮而又忐忑地跟隨陳倩的腳步爬到了客廳,我抬頭掃了一眼,只見李曉妍躺靠在寬大的休閒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一本《時尚》雜誌,兩隻腳交叉著翹在一箇中年男人的背上,那男人臥趴在地上,雙手捧著一隻顯然是李曉妍的高跟拖鞋,正傾情地舔著。
他不是別人,正是海關緝私局的馬局長,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他,一張黑紅色的國字臉上佈滿皺紋,剛復自信又充滿霸道的表情讓人過目不忘。今天,卻是這樣一副模樣,著實讓我吃了一驚。
陳倩輕聲對李曉妍說:「夫人,江明到了。」陳倩的語氣極為恭敬,李曉妍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雜誌。
聽到有人來,馬局長抬起頭皺著眉向我看來,雙目相對的剎那,他銳利的目光幾乎看透了我的五臟六腑,我急忙低下頭避開了他的注視。李曉妍腳尖一點,將馬局長的頭壓了下去。
「你倒是真準時啊,看來你並不急著想見我,是吧?」李曉妍不慍不火的說道。
我一聽,趕緊向李曉妍叩頭:「請女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呀!奴才一接到您的電話就立即趕來了,奴才是很想來伺候女主人的。」
李曉妍臉色轉暖,收起腿,又在馬局長的身上踢了一腳,命令道:「把鞋給我穿好。」那馬局長馴服地在原地轉了90度,雙手伏地,用嘴咬著李曉妍的高跟拖鞋,將鞋套在了李曉妍的腳上。
穿好了鞋,李曉妍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隻腳在馬局長的手上狠狠踩了一下,對陳倩說:「倩兒,你把他帶到樓上去吧,問問他查那個賴強走私的事查得怎麼樣了。」
陳倩向李曉妍一彎腰:「是,夫人。」然後沖著馬局長甩了一下手,徑自向樓上走去,那馬局長則立即爬著跟了上去。
廳裡只剩下我和李曉妍了,李曉妍問我:「認識他嗎?」我說:「認識,他是緝私局長,馬……好像叫馬東剛,老百姓都叫他馬大黑。」
李曉妍輕聲一笑:「他現在不是馬,在我這裡變狗了。」我諂媚地應和著:「是、是,我們都是您的狗,我更是您腳下最賤、最忠心的狗。」
「嘴倒是挺甜的,跟著我。」李曉妍說著緩步向前走去,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亦步亦趨的爬著,努力嗅著李曉妍走過時腳上、腿上散發出的清香,儘量將頭靠近李曉妍的腳後跟,垂涎著那性感迷人的腳部曲線。
李曉妍走到一樓的
衛生間,打開門,我從李曉妍的小腿一側向裡面看去,天啊!這不是我老婆的主人夏磊嗎?卻被一根狗鏈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狗鏈的一端從坐便器的下面繞了一圈打了個結,另一端是一隻精美的黑色皮套圈,鑲著閃亮的金屬裝飾,人則四肢著地趴在冰冷潮溼的磁磚地上,一副可憐兮兮的神情。
他一見李曉妍來了,立時淚眼汪汪地乞求:「主人,求求您,饒恕我吧!我該死、我知罪了,求您了,饒我一命吧!」他邊說邊向門口李曉妍的腳下爬,可是狗鏈不夠長,緊緊地拉住他的脖子。
李曉妍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向下斜眼看著我說:「看到了沒有?這是你的第一課,如果在我這兒不聽話,犯了規矩就要受到懲罰,他就是例子。」
我趕快把頭伏在李曉妍腳前的地上,連聲說:「是、是,我一定聽話,決不敢違犯女主人的規矩。」
李曉妍向二樓走去,我還是緊緊地跟在後面。在二樓的起居室,陳倩正翹著二郎腿訓斥馬局長:「真沒用,這點事都辦不好。」
那馬大黑這時一點也沒有緝私局長的威嚴了,真的像條狗一樣跪趴在陳倩的腳下,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回去我一定好好查。」
李曉妍聽到後,對馬局長說:「以後辦事用點心,倩兒交待的事也必須好好辦。」馬局長一聽李曉妍上樓來了,立時顯得很興奮,嘴上應著:「是、是!」人已經轉身爬到了李曉妍的腳下,一雙虎眼貪婪地盯著貴夫人的腳,喉節蠕動著直往下嚥口水。
其實我跟在李曉妍的腳下一路爬過來,早就對李曉妍的那兩隻性感的美腳垂涎欲滴了,可是沒想到李曉妍這時卻對陳倩說:「倩兒,你先給江明講講我的規矩,調教調教他,我讓黑子給我按摩一會。」說完,李曉妍就向臥室走去。馬局長則帶著興奮的表情,幾乎是把臉貼著李曉妍的腳跟爬在後面,一起進了李曉妍的臥室。
陳倩對我一瞪眼:「爬過來!」我乖乖地爬到了陳倩的面前。「趴好,腿併攏!」陳倩命令道。我把兩腿緊緊地並在一起。
陳倩從身邊拿起一根馬鞭,在我的背上抽打了一下:「腰往下,把屁股翹起來。」我努力地將腰往下壓,再高高地撅起屁股。陳倩還是不滿意,用又長又尖的高跟鞋頭挑在我的下巴上,扎得我生痛。
「把頭抬起來,看著我!」陳倩又兇兇地說。我忍痛抬起頭,看著陳倩。她真的好美,青春的氣息中帶著嬌狂,眉宇間透著高傲,斜抿的嘴角顯露著霸道的性情,對我更是一副十分鄙夷的態度。
陳倩美得讓我直髮呆,下面的東東猛然硬了起來,我有意側轉臉,想在陳倩的性感的腳踝上蹭一下,「啪!」陳倩一馬鞭打在我的頭上:「想幹什麼!找死啊!」我立刻縮回了頭。
陳倩開始教訓我:「你可真夠賤的,還有點欠打,以後有得你受的。現在我先給你講講規矩,第一條,未經夫人的允許,不準親吻或者觸摸夫人的身體及衣物、鞋襪;第二條,在這裡不準亂說亂動,讓你幹什麼就只能幹什麼,必須絕對服從夫人的命令;第三條,你們狗奴才之間不許私自交往,出了夫人家的門就要像不認識一樣;第四條,在這裡吃喝拉撒睡都要經過我的批准,不能自己作主。這是我們夫人定的四大規矩,你聽明白
了沒有?」
「是、是,明白了。」我急急點頭,飢渴的目光從陳倩的臉上看到腳下,真想即刻把她的腳抱在懷裡,連鞋帶腳一起吻個夠啊!
陳倩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踩在了我的臉上,罵道:「下賤的東西,你又想幹嘛?怪不得夫人一眼就看出你是個戀足的賤種。行了,今天先這樣吧,等一會讓夫人給你起個名,你現在的名字真難聽,什麼江明呀,我聽了還以為是狼犬、爛犬呢!」
陳倩說著把手中的馬鞭往沙發上一丟,站起身要走,我急忙叫道:「姐姐,那我現在怎麼辦?該幹什麼啊?」我是聽剛才馬局長叫陳倩姐姐,所以也這樣叫了。
陳倩顯然是願意讓我叫她姐姐的,有意無意地把高跟鞋踩在了我伸在她腳前的手背上,有如觸電般一陣疼痛的被虐快感瞬間傳遍全身,我感到自己在發抖。
陳倩也感覺到了,她不解地說:「不會吧!我這麼輕輕踩你的手一下,你就激動到發抖啊?真是賤到家了!夫人可是真有眼光,像你這樣的賤男人我最喜歡了。好吧,就看在你這性本賤的份上,就獎勵你一下……這是我剛坐過的沙發,現在你趴過來好好聞聞,記住我屁股的味道。」
我連忙爬過去,把頭埋在陳倩剛才所坐的沙發處,並做著深呼吸,極力想聞出陳倩的體味。
陳倩在我的小腿上踢了一腳,說:「好好聞,我不說起來你不許起來。現在我要去看看樓下的那個『鍋蓋』怎麼樣了。」說完,便踏著「嗒、嗒」的高跟鞋聲下樓去了。
我把臉伏在沙發上繼續聞著,不敢有所偷懶。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陳倩從樓下上來了,她看看李曉妍的臥室裡還沒動靜,就踢了踢我,說:「行了,起來吧,往後退。」
我從沙發邊退開,陳倩重又坐在沙發裡,對我說:「你們這些賤男人,在夫人面前根本不能算人,最多隻能是一條狗,所以,夫人要給你們每人起一個狗名才行。剛才進去的那個馬局長,你看見了吧?他的狗名叫『黑子』。樓下衛生間裡拴在馬桶上的一個,你認識吧?可是在這裡他的名字不好用了,夫人給他起了個狗名,叫『鍋蓋』。不知你想叫個什麼名字啊?」
我接口說:「夫人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我今生今世就只想做李曉妍的一條狗了。」陳倩笑了,說:「你真是一條好狗啊!」
正說著,李曉妍從臥室出來了,陳倩迅速站起,兩手交叉地放在小腹前,上身微微向下低頭彎腰,微笑著向李曉妍行禮:「夫人您出來了,您請坐。」
李曉妍頭髮有點散亂,慵懶地坐在沙發裡。馬局長這時也跟在李曉妍之後,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從臥室爬了出來。陳倩看李曉妍在沙發裡深深地坐下,便上前雙手輕輕抬起李曉妍的小腿,又給馬局長使了個眼色,馬局長快速地趴到了沙發前,陳倩就將李曉妍的兩隻美腳架放在了馬局長的肩背上,顯然,這樣坐著李曉妍要舒服多了。
李曉妍很滿意地看了陳倩一眼,問道:「樓下那個鍋蓋怎麼樣了?」陳倩回答:「夫人,他已經被拴在那裡一天一夜了,我剛去看過,他哭得很可憐,說以後再也不敢犯事了,您看是不是就饒了他算了?」
李曉妍「嗯」了一聲,說:「你去處理吧!」陳倩點頭說:「是,夫人。」接著又說:「
夫人,江明這個狗奴才您還沒給他起名字呢!」說著踢了我一腳。
我反應還算快,向前爬了兩步,給李曉妍磕了一個頭後,用可憐巴巴的聲音說:「奴才乞求女主人賞賜我一個狗名吧,我願一生一世聽從女主人的召喚。」
李曉妍問:「你平時都喜歡幹什麼呀?」我馬上回答:「我就喜歡讓女主人和倩兒姐姐這樣高貴美麗的女人踩在腳下,最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頭上、臉上。」
李曉妍和陳倩都笑了。陳倩說:「夫人,您真是好眼力,這個臭男人是個天生的賤種。」
李曉妍說:「是夠賤的,可我喜歡的就是他這個賤樣。」李曉妍伸起一隻腳在我的頭頂上點了一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喜歡被我踩在腳下,那你的狗名就叫『鞋墊』吧!」陳倩拍手叫好:「這個名字起得好!」馬局長被壓在李曉妍腿下不能動,但也轉過頭來看著我直笑。
我連連給李曉妍磕頭:「感謝女主人恩賜,我以後就是您腳下的鞋墊。」
李曉妍笑了笑說:「鞋墊,你今天先走吧,過幾天我有空再叫你,你要隨叫隨到。今後你要及時向我報告你的行蹤,不經我允許不準私自離開市區。行了,倩兒,你把鞋墊帶出去吧!」陳倩應道:「是,夫人。」並隨手揪住我的耳朵拉我下樓了。
我被陳倩揪著耳朵一直爬到門口,我終於忍不住對陳倩那美足和高跟鞋的渴望了,便乞求道:「倩姐姐,能不能讓我吻一下你的腳再走啊?」陳倩說:「不行!」
「我求求你了,我的倩姐姐,我願意當你的小狗,就讓我吻一下吧,我現在可是你的鞋墊啊!要不然求你踩我一腳也好啊!」
陳倩笑出了聲,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一低頭便將嘴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另一隻腳上。真的好香啊!那是一種無法言狀的感覺,太過癮了!
陳倩並沒有立即拒絕我,在我吻過她的腳背後,我貪婪地伸出溼漉漉地舌頭舔在陳倩的腳心處,陳倩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一用勁,一腳把我蹬了開來,又罵道:「下賤坯子,趕快滾吧!」最後,我被陳倩踢出了李曉妍家的大門。
39、為奴兒共侍貴夫人李曉妍(下)
一個星期五的下午,已是快到下班時間了,我正盤算著週末怎麼過,正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原來是陳倩。她傳達李曉妍的命令,要我晚上6點前到李曉妍的家去,並說要作好準備,大概週六週日都不能回來。我心中竊喜,正是求之不得呢,便一口答應了。
我準時到了李曉妍的家中,陳倩讓我先去浴室把人從頭到腳洗乾淨,並扔給我一套黑色西裝,一件白色圓領緊身汗衫,還有一雙白線襪,然後說:「鞋墊,你原來的衣服脫掉放在塑料袋裡,等走的時候再穿。在夫人家要穿這套西裝,上身穿汗衫,下身除了西裝褲子以外什麼都不許穿。從衛生間出來時把襪子穿好,不許再穿鞋了。這是規矩,以後都是這樣,要記住了啊!」
我洗完澡,按陳倩說的規矩穿好衣服。上身還沒什麼,可是下身只空心穿了一條西裝褲,襠部空空的,小弟弟在裡面亂晃,有一種不安感。
我跟在陳倩的屁股後面爬到了餐廳,只見李曉妍坐在長方形的玻璃餐桌前正準備用餐,餐桌邊只有李曉妍坐的一張椅子。在餐桌的一側,並排跪著馬黑子馬局長、
鍋蓋夏磊,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小夥子。我沒見過他,後來才知道他叫小羅,是李曉妍的男寵。
陳倩馬鞭一指,我乖乖地也跪了過去。我們四個男人清一色穿著相同的黑西裝,我相信我們裡面的穿著也沒什麼兩樣。李曉妍就像我們不存在似地開始吃晚飯,陳倩在一旁像飯店服務員般伺候著。過了一會兒,陳倩便為李曉妍換了一個吐盤,並把換下的吐盤放在馬局長的面前,馬黑子迫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舔吃了起來,我看得心裡直犯饞,我發現鍋蓋也在咽口水。
不久,李曉妍的吐盤裡又有了一些蝦皮等東西,李曉妍清了清嗓子,又將一口淡淡的清痰吐在上面,陳倩及時上前為她更換。李曉妍用眼角向我們幾個男人掃了一眼,對陳倩說:「把這盤給鞋墊吧,他今天是第一次,照顧一下他。」
我興奮極了,立即給李曉妍磕了一個響頭,顫聲說:「謝……謝……謝謝主人!」陳倩把吐盤剛一放到我面前,我就學著馬黑子的樣,跪趴下去,首先伸長舌頭用舌尖細細地舔噬李曉妍剛才吐的那口清痰,用心品嚐李曉妍瓊漿玉液的滋味。這時,我明顯感到了來自其他人嫉妒的目光。
陳倩又為李曉妍換了兩次吐盤,分別給了鍋蓋和那個小帥哥。
李曉妍吃的並不多,時間不長便起身離去,走時對陳倩說:「倩兒,讓這幾個狗人吃快點,我在樓上等著他們。」
李曉妍走後,陳倩便坐在剛才李曉妍坐的椅子上,拿起李曉妍用過的碗筷吃起來。當然,陳倩吃得也不多,待她吃完時桌子上還剩下不少菜,她將剩菜全都倒在一個大盆裡,往地上一放,說:「賤狗,快點吃啊!吃完了就上樓去伺候夫人。」
我們四個男人真的就像狗一樣圍成一圈,手嘴並用,連吃帶搶。陳倩則手拿馬鞭:「你們這幾個賤男人,快吃!快吃……混蛋,怎麼吃的,找打是吧?」
李曉妍在二樓的起居室裡看電視,我們幾個爬上樓跪在她坐的沙發前等候吩咐。李曉妍對那個年輕英俊的電影演員勾了一下手指說:「帥帥,你過來。」帥帥一定是他的狗名了。
那叫帥帥的小夥子便爬到李曉妍的腿邊,兩隻手搭在李曉妍的大腿上。李曉妍撫摸著他的頭髮,說:「寶貝,真乖。」隨即又用手托起他的臉,深深地吻了他一下。
陳倩看著李曉妍的臉色問道:「夫人,您看今天怎麼伺候您?」李曉妍說:「老樣子吧!」
看了看我們跪在一邊的三個男人,陳倩又問道:「今天多了個鞋墊,讓他幹什麼?」李曉妍說:「那就讓他先給我舔拖鞋吧,練練嘴上的舔功再說。」我心想,我的舔功可是不差啊!
陳倩點點頭,朝馬黑子和鍋蓋使了個眼色,他們兩人就爬過去一人捧起李曉妍的一隻腳虔誠認真地舔了起來。陳倩彎腰撿起李曉妍的兩隻拖鞋,遞給我說:「你先舔夫人的拖鞋,要好好舔,舔乾淨。」我不敢怠慢,雙手接過李曉妍的拖鞋。
那鞋子太美、太精緻、太性感了,我的嘴剛一觸到拖鞋,下面的小弟弟就不聽話地挺了起來。再偷眼看那三個兄弟,原來大家都彼此彼此,一個個的也是在褲襠處高高地支起了帳篷。當然,大家都不耽誤嘴上的活,都舔得很賣力、很投入。帥帥不同的是在舔李曉妍的手,李曉妍一邊看電視,一邊像逗小
狗一樣的用手指不停地在他臉上、脖子上撓著。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李曉妍將馬黑子和鍋蓋踢開,按了一下帥帥的頭,示意他趴下去,兩隻腳便搭在了帥帥的肩膀上,帥帥像只烏龜似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李曉妍開始嗑瓜子,把瓜子皮滿地亂吐,馬黑子和鍋蓋則在地上一陣亂爬,搶著舔吃李曉妍吐出的瓜子皮。
我手裡捧著李曉妍的拖鞋,也很想爬過去舔吃李曉妍吐在地上的瓜子皮,瓜子皮上帶有李曉妍的唾液,那味道讓我垂涎欲滴。我用乞求的目光看著陳倩,她明白了我的心意,便從我手中拿過李曉妍的拖鞋,再小心地套在李曉妍的腳上,李曉妍會心地沖陳倩笑了笑說:「鞋墊那賤狗也想吃我的瓜子皮了,就讓他也吃幾個吧!」陳倩手中的鞭子朝我一揮,我便像接到命令的士兵,一躍而上,連爬帶撲地向李曉妍吐在地上的瓜子皮衝了過去……
在爭搶中我顯然不是馬黑子的對手,沒吃到幾個。李曉妍好像有意偏向我,將一個瓜子皮吐在了離我較近的地上,我急忙撲過去低頭要舔,卻被陳倩伸出一隻腳踩住了。我順著陳倩伸在我面前的高跟鞋向上看去,陳倩修長性感的大腿讓我心中一跳。還想多看一會,卻被陳倩一鞭子打在頭上,罵道:「賤狗,竟敢亂看!」我嚇得立即低下了頭。心想,不看腿,看你的腳也一樣過癮。
這時陳倩慢慢抬起高跟鞋的尖頭,鞋底上沾著李曉妍吐的瓜子皮,我二話沒說,便將臉貼在地上,向上伸長舌頭舔陳倩的高跟鞋底,終於把瓜子皮舔吃到了嘴裡。
陳倩得意地笑了,可是沒想到李曉妍卻板起臉訓斥陳倩:「放肆!誰讓你踩的?我是特意吐給鞋墊吃的。」陳倩的臉一下子就白了,有點慌了神:「對不起夫人,我只是想玩弄一下鞋墊,我不是……我是……」
李曉妍說:「你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不想在我這兒幹就滾!」陳倩嚇得「咕咚」跪在李曉妍的腳下,雙手緊緊摟著李曉妍的小腿求饒道:「不、不,夫人,不要啊!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夫人求您了,您懲罰我吧,千萬不要讓我走啊!」
李曉妍臉色好了一點,對陳倩說:「以後你再擅自這樣調戲他們,我決不饒你!現在你趴好。把屁股抬起來。」說著,李曉妍一隻腳踩在陳倩的脖子上,可憐的陳倩頭被李曉妍踩得貼在地下,屁股向上撅著。
李曉妍又對我們幾個說:「你們幾隻賤狗都把褲子拉煉拉下來,快點!」我們四個男人一齊拉下了褲子中間的拉煉,同時四根硬梆梆的肉棍也從拉煉中竄了出來。
李曉妍又拿過剛才陳倩手中的馬鞭,在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子,然後用鞭子撩開裙子,陳倩渾圓豐滿的美臀赫然呈現在我們面前。媽呀!陳倩只穿了絲薄的連褲襪,竟然沒穿內褲,這時她的小穴透過絲襪十分明顯地暴露在我們眼前。
李曉妍似乎並不驚訝,對我們說:「作為對陳倩的懲罰、對你們的獎賞,現在你們可以用自己的傢伙每人在陳倩屁股上頂三下。」
我們幾個心中竊喜,躍躍欲試,但卻不敢在臉上流露出來,因為我們知道,雖然此時李曉妍要懲罰陳倩,可是無論如何,她畢竟是李曉妍身邊的人,是唯一的助手,也算是我們的半個女主人,並且還是管
著我們的吃喝拉撒,縣官不如現管,我們當然也不敢太過分。
李曉妍看我們有點猶豫,就親自點名了:「黑子,你先上。」馬局長低頭應道:「是,主人。」爬到陳倩身後,說了聲:「倩姐,對不起。」便手握自己的老二,對準陳倩的陰處重重地頂了上去……鍋蓋和帥帥學著馬黑子的樣,如法泡製,一人三下。
最後輪到我了,我先給陳倩磕了一個頭,說:「倩姐姐,對不起,都是我惹的禍,今天你為我受過,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現在女主人聖命難違,我只好……」我還沒說完,李曉妍就一鞭子打過來,罵道:「下賤的坯子,哪兒那麼多廢話,再囉嗦我打死你!」
「啪!」李曉妍又是一鞭子打在我的頭上,我急忙爬到陳倩屁股後面,抓著早已硬挺如鋼柱的大雞巴在陳倩的臀部頂了三下。我沒敢對準陳倩的陰部插,但沒想到頂她的臀部時我感到了一種滿足和舒服。
陳倩人瘦臀肥,在絲襪的包裹下,豐滿的臀部更是軟滑無比,龜頭在她臀峰上的觸感極佳,絲襪的油膩和肉脂的柔軟同時作用在我剛硬的肉棍上,馬眼中分泌出的透明色黏液浸溼了陳倩的絲襪和屁股。
我們一人三下頂完之後便跪成一排,等待李曉妍的命令。李曉妍從陳倩的脖子上抬起腳,說:「你起來吧!」陳倩應道:「謝謝夫人,下次我決不敢了。」並吻了一下李曉妍的腳背,站了起來。
李曉妍又說:「今天也不能讓這四個賤狗白佔你的便宜,倩兒,你用我的鞋在他們每人的小雞巴上打三下,給你出出氣。」
陳倩一聽,頓時喜出望外,單膝跪下,從李曉妍腳上脫下一隻高跟拖鞋,她手裡晃動著李曉妍的高跟鞋對我們說:「把你們的小弟弟都給我掏出來!」我們不敢違抗,都將自己的老二從拉煉處露了出來。當然,四根肉棍一根比一根硬,高高地翹著。
陳倩首先對準馬黑子那杆又粗又黑的老槍,揮起高跟鞋打了下去,痛得馬局長連聲慘叫。接下來是鍋蓋、帥帥和我,陳倩對他們兩人也是手起鞋落,打得他們一陣亂叫。輪到我時,陳倩將手中的高跟鞋轉了方向,用尖細的鞋跟在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地敲了三下,我心存感激地看著陳倩,她則只是斜了我一眼。
李曉妍對陳倩說:「倩兒,我累了,我現在要去洗個澡。」
「是,夫人。」陳倩點頭答應,並同時對我們一揮鞭子。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其他三人都開始脫衣服,身上只剩了一件圓領白汗衫。我正發楞,陳倩沖我一瞪眼:「脫了!」我這反應過來,也迅速脫掉了西裝。
這一脫,我們四人的下身可就一覽無遺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小弟弟,可是陳倩一鞭子打在我的手上,斥責道:「放開!跪直了!」我們四人直直地跪著,四根粗大的肉柱懸橫著挺在半空裡。
李曉妍看了微微一笑,起身進了浴室。陳倩鞭子又是一揮,馬黑子領頭,我們四個男人順成一溜向浴室門口爬去,並分成左右跪在兩邊。陳倩則跟著李曉妍進了浴室,顯然陳倩是去為李曉妍脫衣洗背的。我們在門外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心中一陣發癢,卻也只能忍了,也許日後終有一天李曉妍會開恩讓我們看一眼她的玉體金身。
我用餘光看去,發現馬
局長臉色漲紅,全力傾聽著浴室內的動靜;鍋蓋偷偷地用手套弄著自己的小弟;帥帥則把頭貼在地上,在門縫下向浴室裡張望。
李曉妍終於洗完了,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馬黑子向前爬了半步,四肢有力地撐起,李曉妍一出浴室門就側身坐在了馬黑子的背上。鍋蓋從地上咬住李曉妍的拖鞋,像狗一樣叼著;帥帥用手託著李曉妍的雙腳,長長地伸出舌頭將腳上的水滴舔乾。
片刻之後,陳倩用鞭子在馬黑子的屁股上一打,馬黑子便馱著李曉妍向臥室爬去,我們也跟隨著爬行。進了臥室後陳倩扶李曉妍半躺在床上,鍋蓋將李曉妍的拖鞋叼放在床邊,我們四個半裸的男人跪在床腳下等候發落。
陳倩請示問:「夫人,您看今天晚上怎麼安排?」
「今天我沒什麼大興趣,讓帥帥留下就行了。」
陳倩的鞭子在我們三個頭上一點,說:「你們可以滾了。」我們三個只好垂頭喪氣地爬出了李曉妍的臥室。陳倩也出來了,向我們命令道:「你們穿回自己的衣服,可以走了。要隨時準備好等候夫人的招呼,必須隨叫隨到,不許有半點耽誤。」
我是最後一個離開李曉妍家的,陳倩站在門口用腳攔住了我,她尖尖長長的鞋尖挑在我的下巴上,勾起我的臉問:「今天來感覺怎麼樣?」我回答:「感覺很好,這裡是我夢想的天堂。」陳倩咯咯地笑了:「好啊,你的夢想實現了。」
我垂下頭:「可是主人並不需要我,她需要像帥帥那樣年青英俊的帥哥。」陳倩說:「不,夫人還是很欣賞你的,傻小子。」
我突然大膽地盯著她,乞求道:「倩姐姐,我其實也很想當你的狗奴才,我好想讓你虐待我呀!」
陳倩臉一沉,罵道:「你這隻賤狗,你沒看見剛才夫人懲罰我嗎?你是屬於夫人的,我要是私下裡虐待你,夫人會殺了我的。」
我說:「那我能不能吻一下你的腳?這不能算是你虐待我吧!」陳倩猶豫了一下說:「好吧,如果夫人問起來,這可是你自願的。」
我欣喜地連連點頭,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將臉撲在了陳倩的腳上。我又是吻、又是舔,在陳倩的腳背上深深地吮啜,在她的腳踝上親了又親,吻了又吻,我的舌頭把她的高跟鞋舔得錚亮,鞋底也被我舔了好幾遍,已是纖塵不染,連細長的鞋跟,我都插入嘴中舔了好幾次。
陳倩被我舔得扭腰擺臀,聲聲矯喘。她的絲襪已被我的口水溼透,沾在了她的腳上,更加顯露出了陳倩的嫩腳白潤無比。
我終於停了下來,意猶未盡地用舌頭抿著自己的嘴唇。陳倩也緩過神來了,一腳踢在我的嘴上,罵了一聲:「臭狗,還不快滾!」同時,她手中的鞭子也打了下來。皮鞭打在我的頭上、臉上、肩背上,就如春雨一般,我心中那個舒坦就別提了。最後還是陳倩不得不在我的屁股上狠蹬一腳,把我踹出了門。
40、李曉妍侍候老爺子父子李曉妍從外面回到了家裡,隨李曉妍身後進來的小羅是個很帥氣的小夥。他接過李曉妍的白色外套,取過衣架仔細掛好,這才恭順地跪到李曉妍跟前:「主人,洗洗嗎?」
「哦……不了。」李曉妍說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來,乖兒子,給我揉揉……這鞋跟也太高了,真不舒服。」
「是……」小羅順從地
跪在沙發跟前,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法嫻熟地為她按摩著腳掌。
李曉妍閉目享受著,小羅的手從腳掌按到小腿,又慢慢地往她短裙下的大腿伸去:「主人……要不要舔舔?」
「噢,乖……讓我舒服舒服……」李曉妍懶洋洋地回答著。小羅抽回了手,捧起她的一隻腳舔了起來。
李曉妍挑逗地翹翹腳趾,小羅索性將她穿著絲襪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著,薄薄的絲襪即刻就被他的唾液溼透了。不一會兒小羅又伸長舌頭舔著她的腳掌,那舌尖從腳心掃到腳跟,既而又掃回去,李曉妍體驗著小羅舔吮帶來的快感,嘴裡舒服地哼哼著。
小羅連舔帶搓,這麼反覆多次,直到把李曉妍的兩隻腳伺弄得讓她感到解了疲乏。李曉妍並未睜眼,她只是抬了抬腿,那意思小羅自然心領神會,他又跪在李曉妍身邊,動手把她的短裙往上掀起,這下就能清楚地看見她迷人的三角,灰色褲襪包裹著白色的蕾絲內褲,陰阜處是渾圓的隆起,那下面是神秘的溝隧……
小羅的手已經伸進了裙內,抓著褲襪的上腰在往下褪,李曉妍抬抬屁股,小羅便很輕巧地把褲襪褪了下來。他把褲襪捧著聞了聞:「主人……你的氣味真迷人……」小羅伸出舌頭舔著褲襠處的黏液。
「嘻嘻……乖兒子,你舔得我真舒服,老孃獎勵獎勵你。」李曉妍笑著用一隻光腳在小羅的嘴邊蹭著,另一隻腳則伸到小羅的胯襠處去揉搓……
「謝謝主人。」小羅鬆開了自己的褲腰,將那隻腳塞進了內褲裡,同時又伸出舌頭舔著唇邊那隻腳的趾縫。李曉妍哼哼唧唧地扭動了起來:「乖,來給老孃舔舔下面。」小羅不失時機地扛起她一條腿,那頭便埋向她的陰戶。
只見小羅的頭在李曉妍的胯間起伏蠕動著,從李曉妍的呻吟和陶醉的神態上就已看出,她是完全沉迷在這享受中了。
「乖兒子,噢……你可真會舔,往裡點……屁眼也舔舔……真舒服。」小羅拼命地舔著李曉妍的陰戶和肛門,舔出來的淫水都吃進嘴裡。
「老孃的東西好不好吃?」李曉妍淫蕩地問道,抓過小羅的頭,向他嘴裡吐了一口痰。
「好吃。」小羅滿臉的淫液,伸出舌頭舔著嘴邊流出的痰,卑賤地答道。沒想到外表甜美清秀的李曉妍,骨子裡會是這樣一個淫浪放蕩的女人,連回家都要帶上個小白臉男奴供她享樂。
正當他們淫亂得渾身熱血沸騰之時,茶几上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淫戲。小羅從女主人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女主人好像很怕那個男人。
李曉妍極不情願地從小羅褲襠裡抽回自己的腳,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小羅站起身,把那支硬撅撅的肉棒塞進內褲裡,然後整理著衣衫。她似乎很欣賞自己能把一個壯小夥搞得如此狼狽,嘻嘻笑著安慰他:「老孃沒讓你舒服,晚上你好好伺候我,我再給你用腳弄出來。」小羅靦腆地點點頭:「謝謝主人。」
原來女主人李曉妍也不總是那樣盛氣淩人的,在市裡那位副市長老爺子的面前,她就下賤得很。
李曉妍獨自一人去了老爺子的住處。
李曉妍依偎在老爺子懷裡,醉眼迷離地看著他:「老爺子,奴婢幫你洗個澡好嗎?」
「啊?那……」老爺子對李曉妍露骨的挑逗有些吃驚。
「好不好嘛?」李曉妍故意扭動。
「啊……好好……好呀!」
「來吧,奴婢幫您脫衣服。」李曉妍有些搖晃地幫他脫光了衣服,自己也故意扭捏了一番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靠在他身上一起進了浴室。
那老爺子可以做李曉妍的爺爺了,皺皺巴巴的老皮,蔫軟的男根,看了就噁心,但李曉妍目的明確,所以也就咬牙忍了下來。他們一起泡在暖暖的浴液中,李曉妍假裝迷糊,任由那老鬼肆意摸弄自己嬌嫩的玉體。
任他玩了好一陣子,李曉妍才開口說話:「老爺子,奴婢來給您塗泡沫。」說著話,李曉妍就用碩大的乳房開始仔細地在他全身塗抹泡沫,還故意在他的男根處反覆擠壓。
「哦……麗萍,你可真行!」他的男根終於挺了起來。李曉妍不失時機地馬上用嘴含住,舌尖挑撥著龜頭最敏感的地方,還時常把兩顆乾癟的肉球含進嘴裡啜。
「哦……啊……快……快讓我進去……」他終於上火了。
「老爺子,您做我的乾爸吧!我好想你!」李曉妍嗲聲嗲氣地說。
「哦……那好呀!以後我們就可以常見了。」
「對呀!乾爸,你真是我的好乾爸,以後只要您一叫我,我馬上就會來看您的。」李曉妍更加起勁地吮吸他的肉棒。
「乾爸的肉棒真好吃!我要經常吃!」
「呀呀……好女兒你真妙不可言!」
「乾爸,我老公的事您一定要幫忙呀!」李曉妍抓住時機拋出最核心的一句話。「那是自然了。我的好女兒,來來,快給爸爸插吧!」老頭已經被李曉妍弄得堅持不住了。
「嗯,乾爸,快來插女兒呀!女兒的小穴穴癢死了。」李曉妍一邊嗲聲嗲氣地說著淫話,一邊在浴池邊高高撅起肥肥大大的屁股,鮮紅柔嫩的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老鬼面前。
「爸爸來了!」老頭挺著硬梆梆的肉棍,「噗吱」一聲插進李曉妍嫩嫩的陰戶裡。「哦……啊……」李曉妍也半真半假地發起情來,激動地隨著他的抽插而扭擺屁股。
沒多久,老鬼就洩了。李曉妍存心折磨他,剛剛洩了,李曉妍就又開始含住他那軟軟的肉條,同時用一雙玉手溫柔地揉搓他的肉袋。好一陣子,他的肉棒又被李曉妍弄得半硬,這回李曉妍讓他坐在浴室裡的小石凳上,李曉妍騎坐在他懷裡,把那半硬的肉棒夾在李曉妍還未滿足的蜜壺中。
李曉妍主動搖擺,「哦……啊……」老頭痴迷地享受著,「哦……啊……」李曉妍也飢渴地纏繞著他。
「啊啊!不行了。」老鬼又被李曉妍弄洩了,可李曉妍仍然沒有滿足,繼續撫弄老傢伙。
「呀呀,我的好女兒,老爸不行了,老嘍!」老鬼開始求繞了。
「不嘛!還要嘛!」李曉妍撒嬌、發賤,纏著老鬼還要。
「我的寶貝,你想要了我的老命嗎?老爸真的體力不支了。」老鬼已經氣喘吁吁了。
「好吧!」李曉妍不太情願地伺候老鬼沖洗乾淨,然後攙扶著他一同到床上睡下,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還沒吃早飯,李曉妍就把他那肉棒又弄硬,再一次強姦了老鬼。那老東西真的給嚇怕了,一個勁討饒,最後還送給李曉妍十萬元當做認乾女兒的見面禮。
乾爸穿著睡袍坐在沙發裡喝茶,李曉妍懶洋洋地爬起來,赤身裸體到客廳裡喝了一杯溫熱的奶,吃了一口三文治。
「乾爸,我好睏呦!」李曉妍嗲聲嗲氣
地一邊說著,一邊就拱進了老鬼的懷裡:「人家還要嘛!」
「你看你看,又來了!爸爸老了,不行了,昨晚讓你差點沒把老命吸掉。」老鬼乾枯的手在捏弄著李曉妍的乳房,李曉妍則把手伸進他的下面把玩那軟耷耷的肉條。
「老爸,都幾點了,還不走?」老鬼的三公子來這兒找他了。
「啊!……」李曉妍驚叫著畏縮在老鬼懷裡,羞愧難當,一絲不掛的李曉妍不知如何掩蔽令人羞恥的裸體。
「哦,這就走。」老鬼說著要起身,「寶貝兒,沒關係,去跟小三玩吧,他年輕力壯。」說著就把李曉妍推開,起身穿衣,在司機的服伺下走了。
「乾爸!」李曉妍在他背後喊了一聲,就驚慌地抱胸蹲在地毯上,不敢看跟李曉妍年齡相仿的三公子一眼。
「哈哈!哈哈……美人,還怕羞呀?來吧,爬過來,讓我玩玩。」
『啊!他竟然說玩玩?這當我是什麼?玩具嗎?』李曉妍心裡感到無比屈辱,渾身因此而微微發抖,羞紅的臉像火燒一樣。
『我……我可不就是他們的玩具嘛!』李曉妍羞愧扭捏地慢慢爬到他腳前。「來,用嘴幫我脫鞋。」三公子高傲地坐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拿起一份當天的報紙看了起來。
「快點,賤人,當心我抽你!」他連看都不看李曉妍一眼。
『天吶!他比他老子厲害多了,簡直不把我當人看,我再怎麼下賤,也算是有頭有臉的貴夫人呀!』李曉妍感到羞辱得氣都喘不過來。咬咬牙,爬在三公子腳前,張開嘴,咬住三公子的皮鞋帶,一點一點地扯,終於揭開了。
「可是怎樣才能脫掉他的鞋呢?」一絲不掛的李曉妍呆呆地像狗一眼爬在三公子腳前,看著發亮的皮鞋費力地琢磨著。「有了!」李曉妍用牙咬住他的鞋後幫,使勁往下拉,成功了!李曉妍終於用嘴脫下了他的第一隻皮鞋。儘管心情很羞恥,可也感到成功的喜悅!『我真是賤坯子,幹這個居然還高興。』李曉妍自己罵自己。
隨後三公子先讓李曉妍伺候他洗了個澡,又讓李曉妍用乳房為他全身塗抹沐浴液,然後用嘴把他的肉棒弄硬。這小子玩得特別,偏要插李曉妍的屁眼,李曉妍可從來沒有被這麼侮辱玩弄過,拒絕了,可是三公子毫不顧忌李曉妍的尊貴身份,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李曉妍不得不屈服了。
「我的好哥哥,我的屁眼從來沒有這麼弄過,你可要輕一些呦!」李曉妍帶著哭腔乞求他。
「好啦,好啦,小寶貝,我會溫柔一些的。像你這樣的處女屁眼,我最喜歡了。」
「啊……痛呀!慢點……慢點呀……」李曉妍感到他的硬傢伙慢慢頂開了自己羞澀的菊花瓣,不可阻擋地一寸一寸插進屁眼,直入嬌嫩的直腸裡,李曉妍只感到異樣的劇痛和十分羞辱,渾身顫抖,可是她不能拒絕這個顯赫的男人,他有能力毀了她的一家,她必須獻身。
「啊……啊……好痛呀!求求你,輕一些……」
「你的屁眼真好,很緊呀!我很久都沒有玩過這麼好的屁眼了。」三公子說著,肉棒已全部進入屁眼裡了。
李曉妍的思維已經被直腸裡的大肉棒完全控制了,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高級的進口地毯上,懸垂的碩大乳房隨著大肉棒的抽插而沉甸甸地搖晃著,渾身的肌肉隨著一下一下撕裂般的劇痛而抽搐。
三公子的肉棒越插越硬、越插越熱,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伴隨著他的大聲嚎叫,李曉妍感到一股熱流射進了直腸深處。三公子滿足地拔出肉棒,而嬌嫩的屁眼卻還張著口在蠕動,李曉妍已經無力去控制肛門的括約肌了,她精疲力盡,無力爬起來,只好仍然趴在原地喘著粗氣。
「哈哈!小寶貝兒,你的屁眼看來還沒吃夠,還張著嘴要呢!給你這個。」說著,他從果盤裡挑了一根青硬的粗大香蕉,殘忍地塞進李曉妍的屁眼,只留下一截露在外面,像條狗尾巴。
「小母狗,給我爬兩圈。」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李曉妍委屈地哭了。
「啊哈,你還委屈?有多少漂亮女人要給我舔屁眼,我還嫌她沒有檔次呢!初次見面我就臨幸了你,你該感到莫大榮幸,要感謝我才對。你還敢抱怨?你還想不想好了?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完蛋,只要我高興,我就可以把你關進我的狗籠子裡當狗養著。不信你到後花園看看,我現在後花園就拴著三條美女狗。」
「啊!……」李曉妍驚呆了,他的確有那種能力。李曉妍頓時沒了自尊,馬上像狗一樣在地毯上爬了起來。爬到他跟前,還媚態十足地把他那已經疲軟、沾滿了黃白混合黏液、散發著精騷和屎臭的肉棒含進嘴裡,細細地舔乾淨。
「好哥哥,是小妹的錯,我再不敢惹你生氣了,以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李曉妍不得不說出這違心的話。
三公子滿意地撫弄著李曉妍的秀髮說道:「嗯,這樣就好嘛,哥哥不會虧待你的。」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把那根又粗又長的香蕉硬是全部插進李曉妍的屁眼裡了。這還沒完,他又拿起化妝臺上的小香水瓶強行塞進李曉妍前面的肉洞中,最後又用兩個衣服夾子緊緊地夾住她兩片粉紅鮮嫩的陰唇。
「噢!好痛,好脹呀!」
「不痛、不痛,你會習慣的。」三公子說著又在李曉妍每個乳頭上各夾了一個衣服夾。「啊!」劇痛從乳頭傳遍全身,李曉妍在微微顫抖……
從此李曉妍便經常被三公子帶著在他的男男女女朋友圈子裡聚會,只介紹說這是黑社會老大的老婆,卻從來不把他的朋友介紹給李曉妍,大概李曉妍還沒有資格認識他們。李曉妍自認為是貴婦,可是在這些令人仰視的高幹子弟的小集團裡,她只不過是個有些身份的性玩具而已。
在他們的聚會上,任何人都可以命令李曉妍做任何事,李曉妍常常被剝得精光,一任這些男男女女肆意玩弄侮辱。一次她們把李曉妍雙手綁在背後,雙乳用特製的鋼夾緊緊夾住,乳頭被刺穿,掛上小環,然後吊上一個托盤,裡面放上酒水點心去伺候他們。
還有一天,他把李曉妍帶到一個警衛森嚴的大院子裡,那院子比李曉妍家的院子要大上十倍。有小橋流水、假山真樹、草坪花圃、亭臺閣榭,好像是他的未婚妻家。那女孩很美,年齡比李曉妍至少差十歲,但高傲的氣派卻是李曉妍無法企及的。
她親暱地吻了三公子,並問他:「她是誰?」
「噢!兇哥的老婆。」
「唷!另有新歡了?」
「哪裡、哪裡,豈敢、豈敢,她不過是又一條乞食的小母狗。」
「真的?」
「真的,不信我做給你看。」三公子說完,就招呼遠處的一個像是保鑣的年輕男人。
那男人殷勤地跑過
來:「公子,有何吩咐?」
「噢,你去把她弄成狗樣。」
「是。」這保鑣樣的男人點頭哈腰,李曉妍能理解這種人。
那男人把李曉妍帶到一間房子裡,漠然地命令她脫光衣服,好像李曉妍壓根就不是人一樣。李曉妍明知抵抗是無益的,只好放棄羞恥心,當著這個陌生男人的面脫得一絲不掛,然後這保鑣就用一些李曉妍從未見過的道具把她裝束起來,戴上狗項圈、繫上狗鏈、掛上乳頭鈴鐺、戴上手銬腳銬,最後又戴上眼罩、勒上口嚼。李曉妍就這樣給弄成美女狗了。
保鑣牽著李曉妍追上他和她:「小姐,公子,弄好了。」
「噢,辛苦你了。」
「不,不,沒關係,為小姐服務不勝榮幸。這小狗滿漂亮的。」
「哦?你喜歡就嚐嚐滋味。」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小姐、公子慢慢玩,我回房裡。」
一個堂堂的海關女處長,就這麼像狗一樣被這高貴的小姐牽著在草坪上爬。
這高貴的小姐是大走私分子賴強介紹給三公子的女朋友夢雪,是當地首富的千金小姐,但暗地裡卻是賴強的情人和性奴。
李曉妍回到家裡時,又成了眾多奴才們的尊貴女王,不過李曉妍倒也學會了一些上層公子小姐們把活人當玩物、當畜牲一樣地擺佈的戲法。李曉妍的犯人們成了她的寵物,她養的兩個小白臉,有一陣子李曉妍乾脆把他倆一絲不掛地、像公狗一樣,在脖子上繫上軍犬專用的皮項圈,用狗鏈子拴在床頭,命令他們舔自己的陰蒂和屁眼。那種奴役人的樂趣的確好!難怪那些皇子皇孫們不養真正的貓狗寵物,而是把年輕漂亮的姑娘、小夥當寵物豢養。
41、李曉妍紅樓開眼界因為大走私分子賴強上面的關係極好,市裡的幹部反而要拼命巴結他。三公子同樣也視他為大哥,事事依著賴強,為了讓賴強徵服李曉妍,以利於他的走私事業,三公子特地把女處長李曉妍帶到了賴強的紅樓裡,讓賴強去玩弄她。
在紅樓的大廳裡,原本想抓賴強的李曉妍此時卻正給賴強舔著腳。
穿著絲綢連衣裙的千金小姐夢雪,左手牽著一根鏈子,右手拿著一根油亮的皮鞭。她進了客廳,立刻走過去跪下親吻賴強伸過來的腳,然後站起來,賴強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接著從門外滾進來了一個女人,她脖子上繫著狗鏈,狗鏈的那頭牽在夢雪手裡。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被拽進了門,迅速地爬到夢雪身邊,卑賤地舔夢雪的高跟鞋。
夢雪抬起頭來,把手裡的狗鏈雙手交給賴強,又抽了那女人一鞭子:「去見主人!」然後把鞭子也獻給了賴強。
那女人立刻爬到賴強腳前,側著頭,把一邊臉貼在地下,拼命搖晃屁股,討好地叫喚著。賴強抬起一隻腳狠狠踩住她的臉,來回碾了幾下,然後一腳把她踢開。賴強來到沙發上坐下,把一個座墊扔在腳下,夢雪坐在座墊上,把臉貼住賴強的大腿。那女人則乖乖地爬過來,匍匐在地上,賴強把兩隻腳抬起來,一隻放在她的頭上,一隻放在她的屁股上。
李曉妍看到,這個女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女奴陳倩!她的打扮和李曉妍完全一樣:皮項圈,光著下身,只穿一雙黑色高跟鞋和一件黑色緊身皮背心。這件背心的後背全裸,前邊則密不透風,只開了兩個圓洞,完完整整露出兩個奶
子來。她的奶子比李曉妍大兩圈都不止,在黑皮衣的襯托下,晶瑩潔白,小奶頭卻粉紅粉紅的!李曉妍的皮膚在女人裡就算是白的,可和她一比,簡直就沒法看了。
李曉妍和陳倩的屁眼裡都插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向上捲成一團。陳倩的尾巴是白毛的,李曉妍的是黃毛。陳倩的後背、屁股和大腿上全是縱橫交錯的鞭痕,有新有舊。
賴強把腳從陳倩身上抬起來,陳倩立刻爬到夢雪懷裡趴下,夢雪微笑著拿手玩弄她粉紅色的奶頭,一邊看主人調教新母狗。
李曉妍爬到賴強腳下,學著陳倩的樣子,把頭側放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搖著尾巴。賴強輕輕笑了一下,也伸腳在李曉妍的臉上狠狠踩下來,李曉妍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啪!」後背上立刻捱了一鞭子,李曉妍急忙咬住嘴唇。
賴強用那隻腳來回碾李曉妍的臉,李曉妍忍住了沒有叫。「啪!」可是又捱了一鞭子!原來李曉妍忘了搖尾巴。
「重來!」
李曉妍又轉過頭去,把另一邊臉朝上,賴強又伸腳踩了下來,李曉妍叫賴強踩得一個勁流眼淚。
「去見女主人!」
李曉妍不知道該怎麼見女主人,正在發楞。陳倩從夢雪懷裡縮回來,端端正正地爬好,轉頭朝李曉妍和善地一笑。她長得真美啊!
陳倩把嘴向前伸去,那個夢雪懶散地笑著,張開大腿,掀起自己的連衣裙,啊!裡邊竟然沒穿內褲。
陳倩恭敬地趴下去,先像狗一樣嗅了嗅,就伸出舌頭殷勤地舔起夢雪的陰唇來。夢雪一邊呻吟,一邊摸著陳倩的金色鬃毛。
過了一會,夢雪抓住陳倩的頭髮揪到一邊,示意李曉妍過去。李曉妍臉漲得通紅,剛一發楞,「啪!」一記鞭子立刻抽到她屁股上,李曉妍連忙硬著頭皮爬過去。
李曉妍學著陳倩的樣,爬到夢雪胯間,低下頭去先翕動鼻子聞了聞,哎呀!一股女人陰部特有的味道和著香水味撲鼻而來,李曉妍不敢怠慢,趕緊伸出舌頭去舔。夢雪叫陳倩舔了一會,已經開始流水,李曉妍舔到她流出來的淫水,也只好嚥下去。
李曉妍先在她大小陰唇上逐個舔了一遍,就去找她的陰蒂,天吶!李曉妍嚇了一跳,她的陰蒂早已從包皮中伸出來了,足有一釐米長!李曉妍拿舌頭不斷在她陰蒂上畫圈,夢雪在李曉妍頭頂大聲呻吟起來,手揪著李曉妍的黑鬃毛把她往下按,李曉妍整個頭拱在她胯下,張嘴吸住她的陰蒂,有節奏地吮吸起來。
「啊……啊……」夢雪的陰道里湧出一大股水,沖到李曉妍下巴上,李曉妍趕緊用嘴接住。呸!簡直太難喝了!可是李曉妍一邊吞著,一邊還不住地搖著尾巴,好像特別快樂的樣子。
這時有一雙手溫柔地搭到李曉妍的屁股上,慢慢地撫摸著。一定是漂亮的陳倩!李曉妍覺得幸福極了。
突然李曉妍聽見「匡」的一聲,又一聲悶響,那雙手沒了,李曉妍猜是賴強把她踢開了。接著賴強從上邊抓住李曉妍的項圈把李曉妍拎了起來,撂在旁邊,又扔下來一個奇怪的東西。
原來賴強看著夢雪發騷的樣子,有點受不了了,過去踢了夢雪一腳,夢雪立刻滿臉媚笑地爬起來趴到沙發扶手上,自己掀起了裙子,賴強在後面兩手抱住她的屁股,狠狠插了進去!賴強撞擊著女人的屁股,發出「啪啪」的響聲,
一股淫水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賴強斜眼看著李曉妍,大聲說:「你看什麼?賤狗!她再不中用也是我的性奴,你只是一條母狗罷了!」李曉妍頹然跪坐在地上,沒話說了。
陳倩悄悄爬過來,面對面抱住李曉妍,伸出舌頭舔她的臉,李曉妍臉上被主人的腳碾破了一處,她不停地在那裡舔著,李曉妍覺得一點也不痛了。陳倩緊緊抱住李曉妍,四隻雪白肥大的奶子互相碾壓著,李曉妍的奶頭陷進她的奶子裡,她的奶頭也陷進李曉妍的奶子裡,李曉妍忍不住輕輕叫起來。
陳倩又用她修剪整齊的陰毛磨擦著李曉妍茂密的陰毛,陰蒂也磨擦著她的陰蒂,「喔……」李曉妍覺得自己快洩了。
陳倩忽然停下來,撿起剛才主人扔在地下的那個東西,原來是一個雙頭的橡膠陽具,很有彈性。陳倩轉身趴下去,把屁股對著李曉妍,李曉妍清楚地看見她小小的肥嫩的陰戶。她的屁眼也非常可愛,像一朵小菊花,周圍有一層小絨毛,李曉妍忍不住上去舔了一下。
陳倩扭回頭來笑了,把假陽具遞給李曉妍,她用兩隻白皙修長的手掰開自己的大陰唇,李曉妍看見她小巧的粉紅色小陰唇逐漸張開,露出一個小小的洞口,有一點淫水正流出來。李曉妍慢慢地把橡皮陽具插進去,陳倩也慢慢往後撅起屁股,很快就插進去將近一半。李曉妍也轉過身去靠近她的屁股,把橡皮陽具的另一頭插進自己的陰道。
李曉妍和陳倩先試了試,很快就獲得了默契,李曉妍和陳倩背對背的爬在地上,一邊呻吟一邊前後挺動,「啪!啪!」地互相撞擊著屁股。李曉妍低頭往下看,只見自己和陳倩的奶子都在瘋狂地晃動。
那邊廂,賴強已經在夢雪陰道里射了精,兩個人正躺在沙發裡看著李曉妍和陳倩她們倆。
過了一會,賴強看了看錶,站起來,突然使勁一抽狗鏈,「啊!」李曉妍一下子被賴強拉得連假陽具都從陰道里給拔了出來,幾乎吊在半空中。李曉妍重重摔在地上,那邊陳倩的頭也一下撞到地上,屁股沖天,陰道里還夾著那根雙頭陽具!
賴強叫夢雪脫下裙子,夢雪全裸著,李曉妍和陳倩也被卸掉了那些衣服,她們三個都光著身子了。
賴強把她們趕進鏡子間,命令她們三個並列跪成一排,「你們抬頭看!」賴強指著一面大鏡子說。
夢雪抬起頭,啊!從鏡子裡,夢雪看見三個光溜溜的漂亮女人都用最無恥的姿勢趴在地上,兩腿大張,屁股高高撅起,從後邊鏡子的反射,夢雪清楚地看見她們深淺不一的陰道都微微張開著,裡面氾濫著白色的淫水。賴強披著一件紫色的斗篷,垂著沉重的陽物,手拿鞭子站在她們身邊。
賴強揚起鞭子,開始逐個鞭打她們,一邊鞭打一邊教訓:「男人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所有的女人都是下賤的狗!」
賴強給她們每人鞭了二十鞭,停下來說:「今天夢雪和陳倩本來是用不著捱打的,可是為了教訓李曉妍,不得不連你們一塊打了。夢雪,起立!」
夢雪顫顫悠悠地站起來,主人把鞭子交給她,用下巴指了指李曉妍和陳倩:「賤狗,把你挨的打還給她們。」
「是,主人!」夢雪接過鞭子用力鞭打起陳倩來。陳倩帶著哭腔大聲報數,李曉妍聽了心裡直髮顫。
數滿二十下,夢雪轉過身來,
「啪!啪!」一鞭鞭落在李曉妍背上,李曉妍趕緊大聲報數:「一,二……」
二十下滿了,夢雪把鞭子恭恭敬敬地交給賴強,這一回她在主人身後跪下,朝前爬到主人胯下,賴強就騎坐下去,沉甸甸的陽具擱在她頭上。
「陳倩,起立!」
「是,主人。」陳倩應了一聲,連忙也爬起來,垂手站著。
「把你挨的打還給她。」
「是!」陳倩接過鞭子,分開大腿站在李曉妍正前邊,「啪啪啪」地開始鞭打,每打一鞭,都從不同角度落在李曉妍的後背上,鞭子梢卻每次都準確地抽進李曉妍的屁股溝裡,痛得李曉妍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屁眼,沒想到陳倩還是鞭笞高手。
李曉妍一邊大聲報數,一邊偷偷抬頭看陳倩的陰部,李曉妍看見她粉嫩的小屄不停地抽縮,一股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來。啊,原來鞭打能讓陳倩覺得興奮!李曉妍不知不覺連自己也溼潤起來……
陳倩足足鞭打了李曉妍四十下才停下來,彎下腰吻了吻李曉妍,然後轉身跪下,雙手將鞭子交回給主人。
賴強滿意地說:「很好,現在要獎賞你們。」他站起來,叫她們三個並排彎下腰,手撐住地。賴強先從夢雪開始,從後面把壯碩的陽物插進她的陰道里,每抽插一下,夢雪就大聲報數。
插了二十下,賴強拔出陽物,夢雪直起身子,轉身跪下,四腳著地,看主人接著獎賞陳倩。
賴強走到陳倩背後,一下就插了進去,陳倩也快樂地大聲報數。插滿了四十下,賴強又拔出陽物,陳倩發出依依不捨的叫聲,轉身跪下來,伸舌頭舔了一下主人的陽物,賴強笑著賞她一個耳光,接著走到李曉妍的背後。
李曉妍已經猜出來,賴強說的「獎賞」,就是每挨一鞭,就可以獲得賴強操一下!李曉妍一共捱了八十鞭,那自己不就可以被操八十下了嗎?李曉妍的心激動得怦怦跳,感到無比的幸福。
賴強按住李曉妍的兩胯,一下把那個巨大溫暖的寶貝插進李曉妍溼淋淋的陰道里,李曉妍一邊呻吟,一邊大聲報著數。賴強狠狠地操著,抽插得越來越猛,李曉妍被操得簡直分不出心來報數了。
可是操得正激烈的時候,「八十!」李曉妍一報出八十,賴強一秒鐘也沒有猶豫,立刻拔出了陽物,「啊……」李曉妍覺得整個身心都被賴強拔出來了,小穴裡一片空虛。
李曉妍不情願地轉身跪好,抬起屁股,手撐著地,仰頭看著賴強。賴強任憑三個女人飢渴地望著他,竟然在她們面前用手飛快地套弄起自己的寶貝來!她們仰望著賴強那根粗壯的雞巴,連連嚥著口水,全都饞得半張開嘴,伸出舌頭。
賴強越弄越快,終於發出一聲呻吟,一大股白漿噴湧而出,她們三個連忙搶著用嘴去接。賴強很公平,在每人臉上都射了一些。射完了,她們都忙著舔自己嘴角附近的精液,陳倩最機靈,急忙搶上去含住賴強的陽物,仔仔細細地幫他清理乾淨,賴強微笑著撫摸陳倩的頭髮。
她們舔完了流到嘴角的精液,可是還有很多一時夠不著,她們就抱在一起,互相舔食對方臉上的精液,直到把賴強的精液一滴不剩都吃下肚去。
自從這次賴強在紅樓裡公開玩弄過李曉妍的身體後,他就經常上海關來,每次李曉妍都會被賴強突然抓住,然後兩個人就在海
關裡公然做起愛來。
李曉妍的尊嚴已消失怠盡,賴強完全將她以暴露狂的人來對待,他命令李曉妍將腿張開,伸手去撫摸自己的陰毛,在大家面前自慰,李曉妍馬上淫蕩地說:「是,主人。奴婢馬上就做。」說著將全身衣服脫掉,露出雪白的乳房,然後將大腿張開,兩隻手摸啊摸的。
玩弄夠了之後,「爬到我前面來!」賴強一叫,李曉妍馬上就安份地爬了過去,並跪在他的面前。賴強命令她跟在自己後面爬著,就這樣,李曉妍當著大家的面被賴強像狗一樣牽著爬到另一個房間裡,讓他繼續調教和玩弄自己。
42、李曉妍酒店出醜羅兵是一個外貿公司的業務科長,經常要與海關打交道。自從海關調來一位女處長後,每次報關及進出貨物總是不順,這也難怪,哪個搞外貿業務的不打點擦邊球,佔點國家便宜吶?問題是這位女處長實在太難接近了,很多想巴結她的人想請她吃餐飯都沒機會,更別說用錢搞定她。
據說相貌冷豔、身材高挑的這個美女已年過三十,她作風潑辣,為人霸道,連關長都要讓其三分,因為她有一位黑社會老公和市裡的副市長乾爹。
羅兵本是一個公關高手,儀表堂堂、風流瀟灑,但對這位公關對象卻無從下手,後來總算找到女處長的同事梅姐幫忙引見這位女處長,梅姐欣然答應並神秘地提醒他要有付出昂貴代價的心理準備,羅兵當然表示無所謂,心想不就是多花點錢嘛!
於是某週末的下班時間,當那位女處長和梅姐走向地下停車場時,自己那輛紅色「本田」跑車邊靠著一個手捧鮮花的英俊青年,正含笑地看著她們。
梅姐趕緊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羅兵,對你仰慕已久,想與你交個朋友。羅兵,這就是你天天想見的李曉妍小姐。」
羅兵立即獻上鮮花並遞上名片,回答:「非常榮幸認識李曉妍小姐。」李曉妍橫眼一瞥地看了下名片,冷笑道:「搞外貿的,恐怕是有求於我吧?」
「當然要請你多多關照啦!」羅兵也不卑不亢地答道。梅姐趕緊上前說道:「大家先交朋友,別的以後再說。」接著又神秘地悄悄說道:「這小子舌頭工夫不錯喔!」
「是嗎?」李曉妍的眼睛瞪然一亮:「那我可要領教了。」接著就聽到兩個女人放蕩的笑聲。
李曉妍打開車門:「跟著我走吧!」她一向習慣發號施令,羅兵也趕緊發動自己的「豐田佳美」跟隨那輛紅色跑車風馳一般衝了出去。
來到一個外表不太顯眼、裡面卻極端華麗的、附設在高級酒店裡的小型夜總會,一個身著緊身皮衣皮靴、長得非常豔麗的女經理率領幾個英俊的公關先生熱情地迎了出來,並將李曉妍等人帶往角落的一個帶舞廳的包房,房內已有兩位男服務員彎著腰鞠躬準備為來客服務。
梅姐吩咐經理上三份鮑翅及義大利麵,並對羅兵說:「簡單吃點吧,等會再好好享受。」此時的羅兵早就沒有了平時的那股瀟灑勁,只好低頭附和。
兩個女人在吃飯時,分別有兩位服務生為她們按摩肩膀。吃完飯後,女經理帶來幾個男公關,梅姐挑了一個後對李曉妍說道:「讓羅兵陪你跳舞吧!」隨著音樂響起,她們開始翩翩起舞。
跳了一會後,兩位女士心滿意足地坐下,幾個服務生也趕緊為她們倒酒、點菸
,接著就跪下為她們按摩腳底。這時羅兵才驚奇地發現,李曉妍和梅姐竟然都是光著一雙腳丫子出來的。
這時梅姐問:「你們好像是新來的吧?」
「是,太太!」一個服務生應道。李曉妍用腳尖點了一下她腳下的服務生的額頭,問道:「受過訓練嗎?懂不懂得我們的規矩?」滿臉漲紅的服務生低頭不語。此時坐在一邊的羅兵已經看呆了,渾身發燥。
抽完一支菸後,她們又開始跳舞,也許是藉著酒勁或是腳底按摩的刺激,她們越跳越瘋狂,衣服也越脫越少了,更顯出她們的妖豔。
終於跳累了,待服務生跪下為李曉妍按摩腳時,她直接將冒著熱氣的汗腳伸到他嘴巴前面,嘻笑道:「快用嘴巴吸乾淨,再用舌頭給我按摩。」說著用一副神氣的眼神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羅兵。其實羅兵早就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撼了,要不是還顧及自己的面子,他早就跪下去了,此時他只好高傲地微笑著,似乎已見識過這種場面。
「啪!」的一聲,只見李曉妍一腳將腳下的服務生踢翻在地,原來他準備用紙巾先擦她的腳。「大膽!老孃的腳能隨便用紙擦的嗎?你這個賤貨,只能用舌頭給我舔!」李曉妍怒罵道。
滿臉驚恐與羞辱的服務生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捧起李曉妍的腳,可當他一將口湊上去吸時,一股夾雜著汗酸臭味與香水味的刺鼻怪味燻得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始終不願張開嘴巴去吸,連梅姐和羅兵都忍不住笑起來。
這一下可真的把李曉妍給惹火了,狠狠地又是一腳將那服務生踢得老遠,大聲喊叫:「叫經理來!」
話音剛落,女經理已帶著幾個服務生衝了進來,一邊命令兩個服務生趕快跪下去給李曉妍舔腳,一邊用高跟皮靴猛踢蜷曲在牆角的那個可憐蟲,嘴裡還大罵道:「你這個鄉巴佬,我是看你長得體面才要你的,你知道有多少男人心裡很渴望來舔我們高貴的女客人的香腳?竟敢壞我的生意,你還想不想活了?」罵完又看了羅兵一眼,彷彿看透了他的心思一樣。
這時梅姐開口了:「算了,饒了他這一次吧,以後再慢慢地調教。」女經理又用腳掌很很地踩了一下那人的臉,厲聲吼道:「看在梅姐為你求情,就先饒你一次,快去把女客人的鞋舔乾淨,晚上去我的房間,看我怎麼調教你!」接著又對客人再次道歉才放心離開。
這時,一個男人用皮帶牽著一個爬在地上、身著性感SM服裝的年輕女人進來。那年輕女人竟然就是在李曉妍面前傲慢得像女王的三公子的未婚妻——千金小姐夢雪!周圍是一大群美女和幾個跟班。
「唷!原來梅姐和汪處長都在這兒消遣吶!」那男人倚靠在門邊,抬腳踩住旁邊女人的頭,喝了一口手中的腥紅的酒說:「我說怎麼這麼熱鬧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小姐在這發淫威。」
這時李曉妍正一邊用腳趾去玩弄腳下男服務生的五官,一邊正傲慢地說著:「以前那些訓練有素的奴婢都去哪兒了?」一見自己最懼怕的主人三公子都成了那男人的小跟班,兩人馬上嚇得渾身發抖,都從椅子上爬了下來,低著頭跪在地上。
那男人很自然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見到賴爺,你們還不打個招呼!」三公子喝道。原來,那男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走私分子賴強。
李曉妍和梅姐兩人雙手扶著地,「晚……晚安,主人。奴婢叩見主人,主人吉祥!」用發抖的聲音說著,將她們那長而華麗的睫毛向下看。這是三公子平時教她們講的。
那男人相當自大,用腳搓著她們兩人的陰戶和奶子:「你們忘了該怎麼做了嗎?」李曉妍和梅姐雖然馬上把眼光看著那男人,但立即又把眼光望回地下。
李曉妍和梅姐跪在地上張開大腿,深藍色的迷你裙下露出了健康美和官能美的雙腿,那男人交互地看著她們的臉和迷你裙的內部。
「對,就是這樣,在主人的面前就是要像這樣。」
「是,是!」
那男人用腳踏在她們那張開的大腿上,「啊!是的,主人!」兩腳的腳趾也在發抖著而說出了這樣的話。
「李曉妍,你不是說要抓賴爺走私嗎?」
「奴婢不敢,奴婢該死。奴婢知道錯了,求主人饒了奴婢吧!」
「哼,賤貨!你倒挺舒服的,你只給我一個人舔腳,卻讓這麼多的男人給你舐腳,比我還會享受啊!哼!」
「主人,奴婢該死。」
「昨天命你們光著雙腳,你們有沒有聽話?」
「有,主人。奴婢乖乖地赤著雙腳出來的,請主人檢查。」李曉妍和梅姐躺倒在地板上,高高地舉起自己那雙妖妖嬈嬈的赤腳,腳趾頭一翹一翹的,以表示對主人的恐懼和臣服。
羅兵這時才知道,原來高傲的李曉妍和梅姐竟然都光著一雙腳丫子出來,是被人命令這麼做的。
「明天上班還給我赤著雙腳去!對了,剛才忘了幫你們穿戴另一件衣服,現在幫你們戴上吧!」三公子拿出項圈,一下子項圈就戴在李曉妍和梅姐的脖子上了。
「咻……啪!」三公子一鞭子打下去:「該怎麼回答呀?」
「是!主人。」
「只要你以後忘了主人的命令,就會懲罰你!」
「是!主人。」
「好!告訴我,你們是誰?」
「我……我們是主人飼養的母狗性奴。」李曉妍和梅姐很小聲地說。
「什麼?我聽不到,大聲一點!讓大家都聽聽。」
「我……我們是主人飼養的母狗性奴!」李曉妍和梅姐再說了一次。
「嗯,很好,別再忘了!」
「是!主人。」
「李曉妍過來,用你的嘴侍候賴爺!」
三公子看到李曉妍打算站起來,立刻又一鞭打了下去:「你看過哪隻狗是用站起來走路的嗎?跪著爬過來!」
「是!主人。」李曉妍只好跪著爬到賴強的面前,二話不說地用她的嘴隔著賴強的內褲吮吻著他的肉棒。
「是不是你自願成為母狗性奴的呀?」
「是!主人。是賤貨自願成為主人飼養的母狗性奴。」
「呵呵!很好,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呀!」
「是!主人。」
「把我的內褲脫了,用你的嘴直接服侍我的肉棒,做得好的話,有獎賞。」
「是!主人。」李曉妍脫掉賴強的內褲,並用心地吸啜著他的肉棒,還不時地發出「滋……滋……」的聲音。
「你這個賤貨的口技不錯嘛!以前常吸別人的肉棒吧?」
「是!主人。謝謝主人誇獎。」
「爺的肉棒味道如何呀?」
「主人的肉棒很美味,奴婢很喜歡。」
「很喜歡爺的肉棒是嗎?那就更用心服侍它呀!」
「是!主人。」
「好了,現在轉過身去,把母狗淫蕩的小穴對著我。」
「是!主人。」李曉妍順從地轉過身去,並
把自己的屁股退到賴強伸手可及的地方。
「這麼自動呀?怎麼,幫爺服務的時候自己也想要了?」
「是!主人。」
賴強伸手撫摸李曉妍的淫穴,發現她在為自己服務的時候,小穴就已溼答答的了。
「真是隻淫蕩的母狗,光服侍主人的肉棒,小穴就溼成這樣呀?」
「是!主人。」
「好,現在面對著我,自己坐到我身上,用你的淫穴來服侍爺的肉棒吧!」
「是!主人。」李曉妍站了起來,脫掉身上唯一的迷你裙,分開雙腿面對著賴強,然後用手扶著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隨著李曉妍慢慢將屁股坐下,很快地就把肉棒吞進她早就溼透了的淫穴裡。
「哦……主人的肉棒塞得母狗的淫穴好滿!」
「自己活動自己的腰吧!」
「是!主人。」李曉妍扭動著她22吋的纖腰,專心地律動著,每次把屁股提升至龜頭快露出小穴外時才猛力往下一坐,重新將肉棒整根納入自己穴內,嘴裡也開始呻吟著。
在李曉妍到達高潮的同時,賴強立刻抽出肉棒塞在她正大口吸氣的嘴裡,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一陣顫抖,賴強在李曉妍的嘴裡射出一大泡濃厚的精液。
服務生們看著平時高傲的李曉妍被賴強調教得服服貼貼,「哇!真是太了不起了!」小聲地議論著。
賴強摟住李曉妍的細腰,手指插入她的屁眼內,不斷在裡面摳挖、抽動著。
「你這個淫亂的女人,還配當海關的處長嗎?」賴強不屑的說:「你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充其量也不過是個淫蕩的女人。你這個暴露狂,你只不過是我的一隻性犬罷了,還想抓我?」
「奴婢該死,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知道錯了,求主人饒了奴婢吧!」
羅兵求情說:「請你不要再戲弄李處長了,就放了她吧!別這麼殘忍的虐待她。」
「閉嘴!吵死了,你是誰?你問她現在爽不爽?」
李曉妍苦笑著說:「我好舒服哦,我全身都舒服。」
賴強罵著:「你這淫蕩的性犬,你只是我的奴隸罷了!」
李曉妍委屈地閉上嘴,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冰冷威嚴形象都破壞掉了。
賴強笑著問:「李曉妍,你還要不要啊?」
李曉妍用力地點點頭說:「要!要!主人,我要,快一點!」
大家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自從李曉妍被賴強拴上了狗鏈後,服務生們都很震驚。
「那男人真是太厲害了,連李處長也對他服服貼貼的,真是不簡單啊!」他們看著李曉妍赤裸的身軀不停地搖晃著,看得他們的棒子都挺立起來,雙眼充血地瞪著李曉妍的身體瞧。
賴強在李曉妍的臀部上輕輕的拍打著說:「不要動,你這隻性犬,再動我就揍你,讓你……」話未說完李曉妍就含笑說:「是,主人。奴婢不敢。」
李曉妍身上的香水味,浸著汗水傳入賴強的鼻子內,他感到一陣昏眩,笑著說:「李曉妍,你一定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我操穴、挖屁眼,害不害羞啊?」整個包廂充滿了淫蕩的氣味,男人們都以一種飢渴的眼神看著李曉妍被男人玩弄的身體,酒店的服務員也跟著過來圍觀開開眼界。
而此時的賴強,卻把李曉妍推落地下,自己則得意地坐在沙發裡,欣慰地看著兩個服服貼貼女海關官員赤身裸體地跪在自己面前,性感的肥臀朝向自己淫蕩
地晃動著。
「小雪,打電話叫電視臺那女主持方瑩過來。」賴強對一旁的夢雪吩咐道。
「是!」夢雪出去打電話。隔了不久,女主持方瑩就匆匆的趕來了。
一進包廂,方瑩看見賴強赤裸著坐在沙發裡,幾位性奴一絲不掛地跪爬在包廂的中央,周圍靜靜地伺立著眾多服務生,便羞澀地一笑,很快也脫得精光,在門口就跪下,一直爬到賴強面前,扭扭屁股表示順從,然後就叼起賴強的肉棒貪婪地吸吮起來。
夢雪原本還挺羨慕這名女主持的,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她的風采,現在卻見到她這樣,明白了她不過是賴強的一條不入流的母狗,恐怕連情人的身份都不見得有,誰知道呢?
夢雪撇撇嘴,淘氣地從花瓶裡抽出幾根長長的孔雀翎,插進方瑩的緊緊皺皺的菊花瓣裡,方瑩回頭看看,苦笑一下,又專心致志地吸吮著賴強的肉棒。夢雪很得意,感到自己比她身份要高貴得多,便嗲嗲地偎在賴強懷裡。賴強一邊享受著方瑩的香舌的服務,一邊跟夢雪糾纏著舌頭,一邊揉玩著夢雪的嫩乳。
方瑩邊舔著肉棒,邊沖著夢雪也搖搖屁股,表示對主人的貼身女僕的尊敬,孔雀翎便很好看地晃動起來。夢雪調皮地抬起腳,用腳趾夾住方瑩那垂下的乳頭戲弄著。
這時是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這場充滿激情的淫戲依然在繼續著。
賴強在女僕們的侍服下洗完了澡,正斜依在外廳的名貴歐洲沙發上抽著煙,方瑩跪著被賴強的另一個女性奴夢雪用狗鏈牽著像狗一樣爬了進來,夢雪還不時地回頭用皮鞭抽她幾下:「賤貨!敢不聽主人的話?」
方瑩垂著頭,身子好像還害怕的在顫抖,一直爬到賴強的腳下,沖著他的腳很響地磕了三個頭,之後小心翼翼地捧起賴強穿著拖鞋的左腳,把它放在自己那高傲的頭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賴強就那樣把他高貴的左腳踏在身下這個跪得很低的女子的頭上,只顧與他的哥們喝起酒來,而她也就那樣一動不敢動的跪著,好像連大氣也不敢出。夢雪則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給男人們倒著酒。
「好了。」賴強突然的發話叫方瑩全身一震,她連忙從頭頂上把那隻腳放下來,嘴湊在腳上吻著,低聲而顫抖地叫著:「主人……」
「我的腳底好像不大乾淨。」賴強這樣說的時侯,才垂下眼來看著這個跪在他腳下的女人。
「奴婢知道了!」她崇拜地仰起花一樣的粉臉,香舌從檀口中輕吐出來,貼在捧起的腳底上舔舐了起來。看她一臉陶醉的樣子,倒比剛才輕鬆了不少,雙頰也映出了一絲酡紅,好像是在做一件很久以來一直很想做的神聖的事情,叫人覺得她向面前跪拜著的賴強好像是她的主命之神。
「我剛剛上完廁所,這裡也給我舔舔。」賴強把一條腿擱到沙發扶手上,浴袍下露出他的下胯。方瑩跪前一步,把頭鑽到賴強兩腿中間,伸出舌頭在他長有不少黑毛的肛門上舔起來。
「好了,把舌頭伸出來給大家看看你有沒有偷懶。」賴強覺得舔夠了,把方瑩的頭一推,說道。
方瑩聽話地張大嘴,向著賴強那幫哥們伸出舌頭。舌頭上的黃碣色物大家都看清了後,「去刷刷!」賴強的聲音不高,也不嚴厲,甚至還帶著一絲優雅得有點天真的微笑,但沒人懷疑話語的威嚴。
「奴
婢回來了,主人。」來回方瑩都是爬行,看得出她有點受不了膝上傳來的痛楚了,她輕咬著銀牙,但很執著。
「躺下!」
方瑩柔順地躺在賴強的腳下,一任主人用腳蓋住她整個的小瓜子兒臉。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舔著賴強的腳底,賴強也竟好像忘了他並沒發出這樣的命令。
賴強眼神一掃,邊上的夢雪忙爬過去,並排躺在方瑩身邊,一隻長滿腿毛的粗糙光腳就這樣不輕不重甚而有些隨意地踏在了夢雪這一張仙子一樣白裡透紅的嫩嫩的處子之臉上。「哦……」腳下的夢雪不由的呻吟出了聲,她微閉了雙眼,睫毛很快地眨動著,心中興奮得砰砰直跳,胸上下起伏著,可還是不敢伸手扶一下覺得有點沉重了的那隻腳。
「給我暖暖腳趾。」
話音剛落,方瑩和夢雪熱切而慌亂的雙唇微張著,一人捧起賴強踩在自己臉上的一隻腳,尋到了一根小趾,趕緊深深的含了進嘴裡去。
43、李曉妍在賴強家做丫頭(上)
為了徹底征服李曉妍,讓李曉妍以後乖乖地給賴強做事,三公子安排李曉妍在公休一個月的時間裡到賴強家去做一個月的丫頭。在賴強家,賴強和夫人都叫她「丫頭」,她稱賴強和夫人必須稱主人。主人對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她每天要早起晚睡,收拾房間,洗衣做飯,侍奉主人。
這晚,李曉妍剛剛收拾過廚房,就聽到女主人叫她:「丫頭!你死到哪兒去了?快來給我洗腳!」李曉妍趕緊端來了熱水,跪下替女人脫鞋。
「你聞聞我的腳味道如何?」
已經被他們打怕了的李曉妍不敢不聞,趕忙趴下身去,用鼻子嗅女主人的腳丫。
「用嘴去舔!」女主人又命令道。李曉妍伸出舌頭,沿著腳趾縫輕輕的舔起來。賴強的太太曾麗娜閉著眼,享受著奴婢的服務。半小時後,李曉妍將女主人那雙白嫩的腳放進盆裡,用手輕輕地洗去上面的口水,又用白毛巾把那腳上的水擦乾。
「丫頭!到我這裡來!」洗腳水還沒倒掉,躺在裡間屋外的賴強又發話了。李曉妍不敢動,看看女主人,曾麗娜仍舊閉著眼,冷冷地說:「去吧!好些侍候著。」
賴強躺在床上,光著上身,見李曉妍進來,沖她招招手:「過來給我按摩,我的腰又痛了。」李曉妍爬上床,伸出玉手在賴強的後腰上揉捏。
過了一會兒,賴強說:「好了,揉揉下面。」李曉妍的手移到腿上,輕輕揉捏,「誰讓你揉腿?給我脫掉褲衩,揉屁股!」賴強抬起腿踢在李曉妍下身,狠狠地說。
李曉妍正遲疑著,這時曾麗娜走了進來,用力在李曉妍臉上擰了一把:「快給主人脫褲子,給主人揉屁股!你還敢不聽話?讓你幹啥就幹啥,不然就把你這個賤貨永遠留在這裡當丫頭!」說完對著賴強一笑:「打令,好好享受這個小奴婢吧!你不是總說我陰冷,不能滿足你嗎?今天讓你玩個夠!不過,讓你隨了心以後你可得對我好。」說著又用力在李曉妍臉上擰著:「死丫頭,快給主人脫,讓主人玩你!」
李曉妍忍著痛,脫下了趴在床上的賴強的內褲,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男人的白屁股。曾麗娜的手還擰在她的臉上,肉鑽心地痛,她流著淚開始給賴強揉屁股,曾麗娜陰笑著退了出去。
賴強等太太出去以後,立時翻過身露出身下的
大肉棒,嚴厲地對李曉妍說:「握住它!上下套弄!」到了此時,李曉妍也不得不去握主人的肉棒了。賴強的雞巴好粗好長,李曉妍整隻手握住,在外面還露出五公分,她顫微微地握著肉棒套弄起來。
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李曉妍已經成為賴強家不折不扣的奴僕,她每天要給曾麗娜捶腿、洗腳,給賴強洗澡、擦身,賴強如果說讓她去按摩,她就要主動脫光自己跪在床上,先給主人按摩,然後為主人口交,再後就是求主人插入。
這天,她給曾麗娜捶過腿、洗過腳後,夫人對她說:「快去給主人洗澡,今晚還有花樣呢!」
李曉妍走進賴強臥室,跪下說:「主人,請您沐浴,小奴婢給您洗。」
在浴室裡,李曉妍光著身子,跪在同樣是裸體的主人面前。賴強捏著李曉妍的奶頭:「來,吃寶寶了!」李曉妍趕緊伸出舌頭,手握肉棒舔起來。賴強猛地拉住她的秀髮,威嚴地說:「總是忘記,在吃寶寶前要說什麼?」
李曉妍立時嚇壞了,在地上磕頭不止,她知道又要受到處罰了。主人規定,在舔肉棒以前必須先懇求說:「主人,求求您,准許小奴婢吃您的寶寶吧!小奴婢實在愛它、想它。」可是今天,她竟然忘記說這話了。
「你說,怎麼處罰你這賤丫頭?」
「求求主人,饒過奴婢這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要給你嚴厲的處罰,一定要處罰你,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小奴婢。」
「主人,對不起……」
「這樣吧,」賴強指著地面上的一個裝沐浴露的瓶子說:「把它放進你的穴裡。」
李曉妍屈辱地流下了眼淚,這種處罰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不想這麼折磨自己,可又不敢反抗,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
「快放進去!」賴強又再催促。
李曉妍拿起瓶子,緩緩塞入陰道,直至整個瓶子只露出瓶頸在外面。
「過來,讓主人收拾收拾你!」
李曉妍轉身爬過去把屁股對著賴強:「主人,請您收拾不聽話的奴婢吧!」賴強拍拍李曉妍的白屁股,開始用瓶子去抽插女奴的小穴。
「哎呀!痛!嗚嗚……我不行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嗚嗚……饒過奴婢這回吧!」
賴強還是狠狠地將瓶子在李曉妍的陰道里用力捅了十幾下才說:「好,就饒過你這死奴婢這一回!快來,吃寶寶!」
這一次,李曉妍再不敢忘記那句話了:「主人,求求您,准許小奴婢吃您的寶寶吧!小奴婢實在愛它、想它。」被賴強夫婦訓練成性奴的李曉妍本身也產生淫邪的性感,乖乖的把肉棒含進嘴裡。
「好吃嗎?」賴強撫著李曉妍的長髮問。
「啊……真好吃!」怕再受處罰,李曉妍以撩人的姿態撩起黑髮,好像真的很好吃似的舔起雞巴,從根部到龜頭都沾滿了唾液後,就開始用舌尖舔蛋蛋。
「噢……太好了!」賴強激動地大叫。浴室裡的口交非常美妙,但今天能看到小奴婢妖豔的屈辱姿態,有更強烈的快感。
李曉妍用一隻手揉搓翹起成弓形的肉棒,再把龜頭含進嘴裡,吞進去後又吐出,再用舌尖磨擦龜頭的下緣,當主人的馬眼口滲出透明液體時,立刻就用舌頭舔進嘴裡。
賴強把李曉妍的身體拉過來,一面吸吮美麗的紅唇,一面伸手抓住她那豐滿的乳房。小奴婢身體的甜美味道以及溫柔
的舌尖,使賴強很得意,他要好好享用這個小奴婢的肉體。李曉妍不停地嚥著主人的口水,一面發出主人愛聽的嬌媚哼聲,一面用左手套動勃起的肉棒。
「賤奴,給你吃好吃的東西吧!」賴強一手托起跪在腳下的李曉妍的下巴,一手握著雞巴朝她微張的紅唇猛地插進去,然後雙手扶著李曉妍的腦袋,用力操她的小嘴。李曉妍盡力合緊雙唇含著主人的雞巴,任由它在自己口腔裡肆虐,還不忘在肉棒往外抽動時捲起舌尖去舔那又大又硬的龜頭,同時用手去輕輕搓揉著陰囊。
李曉妍含到嘴巴都快麻木了,賴強才身體僵硬地向後仰,開始做出幾天來頭一次射精。李曉妍知道,射出的精液她必須吞下去,不然又會受到更加嚴厲的處罰。猛烈的射精開始了,李曉妍的喉嚨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音。賴強一邊射精一邊做最後衝刺,李曉妍一面讓肉棒在嘴裡快速進出,一面用右手握住肉棒根部輕輕揉捏以協助主人順利排精。
「啊……小賤人……太舒服了!」賴強陶醉在舒暢的發射快感裡,把火熱的精液全部灌注入李曉妍的喉嚨裡。
李曉妍在浴室為男主人口交完之後,馬上又被女主人叫到房間裡。
「過來,給我揉揉肩膀。」曾麗娜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命令著,李曉妍趕緊上前給她揉捏。「講一講,你在浴室裡怎麼樣侍侯主人的?」曾麗娜眼皮也不抬一下的問道,李曉妍臉紅了,不知說啥。
「快說啊!不然又要用針扎你的乳頭了!」
李曉妍怕女主子用刑,趕緊說:「用……用嘴。」
「怎麼用嘴法兒呢?」
「就是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主人的那東西。」
「還有呢?」
「還有就是趴在地上讓主人用瓶子插奴婢下面。」
「好,現在我叫你跪在地上,用舌頭舔我下面!」
「是!主人。」李曉妍跪在地上為女主人脫下內褲,伸出舌尖舔著她那紅紅的肉縫。足足舔了半個小時,曾麗娜才發話說:「行了,去請你主人過來。」原來她是為了與賴強做愛才讓李曉妍把下體先舔興奮的。
讓小奴婢舔舐了一會,曾麗娜的陰戶已經溼起來,陰唇和陰蒂都因充血而變紅變硬,陰道里面也積了不少淫水,她張著雙腿躺在那兒就光等著丈夫來操了。
賴強進來了,李曉妍乖乖地湊上前幫男主人脫去身上的衣物,跪在男主人面前用舌頭舔他的雞巴。雖然剛剛在浴室裡才在李曉妍的小嘴裡發射過,但在她靈活的唇舌服侍下,賴強的雞巴很快又變硬了,他對李曉妍使了個眼色,李曉妍知趣地站到一旁。按照老規矩,主人做愛時,李曉妍必須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的站在一旁侍候。
43、李曉妍在賴強家做丫頭(下)
賴強與曾麗娜樓在一起,夫妻倆開始做愛,賴強撫摸著太太的乳房、搓捏著她的奶頭,然後沿著乳房而下,通過一處平坦的平原,肌白似雪,接著是一個微凹的谷地,往下就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高原,上面有一片黑森林,俯瞰著一道神秘的護城河,在裡面,就是曾麗娜那多毛的陰穴。
賴強以手輕輕撫摸著太太的私處,汨汨的潤液自桃花源滲出,他撥開陰唇,正要讓雞巴挺進,轉頭看到赤裸地站在一邊的李曉妍,心生一計:『我今天要玩雙軌制。』他對站著的李曉妍說:「過來,吃夫人的
聖水。」
李曉妍平時在主人做愛時,只是站在一邊侍候著,不時給主人夫婦擦擦性器上的淫水,或是端茶倒尿的工夫,充其量也只是幫主人推推屁股而已,這回卻讓她在主人做愛時用舌尖舔女主人的肉瓣,她一時之間漲紅了臉,不知所措。
「怎麼!你敢不聽話?」賴強怒喝道。
李曉妍哪敢不聽,況且主人未進來前已經用口幫女主人「熱身」過了,在浴室裡也讓主人操過小嘴,甚至吞下他的精液,可那僅是一人對一人而已。只是現在要當著男女主人兩個的面,在他們性交期間用舌去舔兩人生殖器的交接處,她一時還適應不及,嘴裡嚅嚅地說不出話來。
這時,躺在那兒等著李曉妍舔私處的曾麗娜伸手狠狠擰了她耳朵一下:「不願意?」
「不,不,我願意,主人叫我幹什麼我都願意!」李曉妍趕忙爬上床跪在女主人的大腿邊。賴強很快就翻身趴在太太身上,將肉棒插入她的陰穴裡,李曉妍也立即趴下,從賴強屁股後面鑽入他胯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男女主人性器連接之處。
由於怕打,李曉妍做得很盡職,女奴的殷勤服侍使夫人改變了陰冷的個性,不一會兒,女主人就淫叫了起來:「啊……我不行了……老公……我受不了了!快……不要這小騷貨舔了,你……插快一點……」
李曉妍聽話地退後一點,好騰出空位給主人作最後衝刺,可她也沒在一旁閒著,而是趴在賴強後面舔他的陰囊。太太的叫聲深深地刺激著賴強,加上肉袋不斷受到李曉妍舌頭的細心招待,肉棒越插越硬、越插越快……
「喔……喔……喔……喔……我的小穴好爽……喔……喔……老公,你的肉棒今天怎會這樣粗呢?喔……喔……喔……喔……好爽……啊……美死我了……啊……啊……我的小穴爽翻了……」
在賴強快速且猛烈的抽插下,夫人不一會就洩身了,軟軟的攤在床上動也不願動。可賴強還未射精,雞巴還是硬梆梆的,他轉身一把抓過李曉妍,令她趴在曾麗娜旁邊,扶住她光滑的嫩腰,摸摸陰穴,猛地插了進去,開始前後抽送。
「啊……啊……啊……」李曉妍舒服得叫了起來。其實剛才幫主人在性交中舔陰時,她被眼前的春光刺激得也有點衝動,連小穴都開始溼潤了,加上賴強的動作力道十足,每次插入都沒根到底,頂得李曉妍既舒服又難受,淫水止不住地湧了出來。
李曉妍的穴比夫人嫩,陰道比夫人緊,沒有五分鐘,賴強就已經射精了,他在李曉妍體內釋放完最後一滴精液後,趴在她身上不停地喘氣。
但曾麗娜可不許小奴婢休息,一把將她拉出來:「你倒舒服了?快點來侍候我!」李曉妍只得用舌尖再次舔女主人那紅紅的肉縫。
夫人這麼做一是為了折磨小奴婢,從中獲得快感;二是今天自己的陰穴覺得特別癢,雖然老公已經幹了她一炮,但是歇了這麼一會,心裡又想操穴了,可惜老公剛剛在小奴婢的穴裡洩了精,一時半刻救不了火,只好拿小奴婢來出氣,順便讓她為自己解解癢。
李曉妍的賣力服務很快又讓曾麗娜渾身發熱,淫水直流:「嗯……嗯……小賤人……舔得不錯……啊……舒服……嗯……嗯……舔上一些……對……再高一點點……嗯……就是凸起來那粒小肉豆……對…
…啊……他媽的小賤人……好會舔……以後……以後你都要這樣……啊……服侍我……嗯……嗯……」
賴強出去了,曾麗娜開始折磨李曉妍。一絲不掛的李曉妍被捆綁住手腳栓在雙人床的鐵架上,她白嫩的身上佈滿了皮鞭抽打的痕跡。曾麗娜罰李曉妍跪著,用皮鞭狠抽她,在打她的時候不許叫、不許移動。
「求求主人,饒過奴婢這回吧!奴婢不敢了。」李曉妍越是求饒,就越是激起曾麗娜的虐待欲,到最後,她專挑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打,李曉妍乳房和陰戶上的鞭痕特別多,連嬌嫩的陰唇都被鞭打得腫了起來。這還不算,曾麗娜打累了停手後,還把鞭梢插入李曉妍的屁眼裡,要她跪在床前直到曾麗娜睡醒侍候完她梳洗才能拔出鞭子離開。
從此李曉妍的生活更加悲慘,在屋裡她被命令不許穿衣服,整天一絲不掛,賴強動不動就要抓捏她的雙峰、乳頭和下體,曾麗娜則不時用手擰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李曉妍也只能百般容忍,逆來順受。
「過來,丫頭!」這天李曉妍正在廚房刷碗,忽聽到主人叫她,趕緊光著身子跑過來。賴強摸摸李曉妍的臉蛋,隨即用左手食、中二指撚著她鮮紅的乳頭,右手中指在溼答答的桃源洞內盡情挑動,弄得李曉妍雙頰一片暈紅,口中不時嬌喘連連。
李曉妍的叫聲使賴強越加興奮,抓著她乳房的左手更加狂烈地握揉著,右手代替肉棒兀自從她高翹的屁股後面向肉洞沒命似的抽送著,靈活的舌頭也在她雪白的頸部不斷地舔著。
李曉妍兩小時前才被他玩過,現在又來輕薄,心中雖然厭惡,但他是自己的主人,抗拒不得,心想若再不設法阻止,只怕最後又要被再幹一次了,於是嚶嚀道:「主人,不要……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求您啦,主人!」
賴強聽了這嬌聲柔語,心中一酥,啾嘴在她紅頰上一吻,淫猥地笑道:「小丫頭,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可就是不能饒你!你要讓我出了這泡火再說。」說話間,手指頭更加賣力地揉捏。
賴強愛極了玩弄李曉妍的身體,恨不得能每天都和她打幾次炮,可惜在花叢中縱慾太多,心有餘而力不逮,無論怎樣褻玩陽物仍然疲軟,只好將她赤裸的軀體摟在懷裡,手指輕撚著兩粒嫣紅的乳頭,過那肌膚之親的乾癮。
「好啊!一大早上,早飯的碗還沒刷,你兩人就玩苟合的遊戲,在我家營造出這麼濃厚的春色!」曾麗娜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冷笑著站在一旁。李曉妍聞言大驚,急忙從賴強懷中掙脫開來,赤身露體地跪在女主人面前:「不關我的事,是主人叫我來的,我不敢不來。」
「死丫頭,你還敢頂嘴!」曾麗娜面色鐵青,從腳上脫下拖鞋,忽而舉起右手,向李曉妍裸露的豐臀打將下去,「啪啪」聲響,李曉妍雪白的豐臀上霎時出現一個個碩大的紅色拖鞋印。李曉妍痛得哇哇大叫,淚流滿面,女主人卻不知憐香惜玉,揮鞋打個不停。李曉妍痛得死去活來,哀號道:「別打了!別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饒命呀!」她被打得倒在地上,全身疼痛難當。
曾麗娜叱道:「死丫頭!還在地上裝死?快給我爬過來!」
李曉妍不敢違抗,四肢趴在地上,全身赤裸著一步一步爬向女主人,淚水潸潸而流。女主人叱
道:「還哭?哭什麼?」忽地一鞋掌打在她的左頰上,李曉妍頓時左頰發紅,高高腫起。此時李曉妍哪還敢哭?嚇得噙住淚水,淚珠只在眼眶中滾動。
曾麗娜心中甚是得意,盯著一絲不掛的李曉妍笑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李曉妍就是這麼賤,打了才肯聽話。我告訴你,我就喜歡打不乖的下賤女人。現在你反正閒著,就表演點餘興節目給我和我打令欣賞吧!」
李曉妍不知她打什麼主意,一臉恐懼地望著這位兇殘的女主人。
在旁邊的賴強道:「你怎麼動也不動呢?女主人的話你沒聽見麼?快點弄自己啊!把自己的淫水給搞出來,淫水越多,待會兒你的痛苦就越少。嘿嘿……」
「快點!敢不聽話!」曾麗娜伸手揪著她的耳朵就用力扭。
李曉妍大駭,為免再受皮肉之苦,不禁慄聲道:「求你別擰了!我做……我做就是了……」縱使有千萬個不願意,也只有牙一咬,伸出左手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
賴強喝道:「笨女人,死丫頭!連自慰也不會嗎?躺在地上,兩腿張開,騷穴要朝向我們。你再裝蒜,別怪我們揍你!」
李曉妍自知萬般休矣,在劫難逃,只好逆來順受,免受皮肉之苦。於是她仰身躺下,兩腿微張,桃源洞口朝向賴強夫婦。
賴強淫笑道:「動作要淫蕩點,一定要讓我見到你賤穴流出水來才算數。嘿嘿,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不必裝高雅!」
李曉妍在男女主人的逼迫下,強忍羞辱,伸出纖細的雙手慢慢撫摸著自己的身體,但覺肌膚光滑細嫩,身段柔美。妙目一眺,只見自己那一對高聳挺拔的乳房,紅色的乳暈綴上美麗凸起的乳頭,當身體挪動時,雙峰微微顫動,泛出旖旎盪漾的乳波,自己也感到撩人心絃。輕撫著自己從腰肢到豐臀的曲線,心中不覺興起了一股繼續撫摸的強烈慾望。
「別光自己樂,要叫出聲!」賴強點上一支香菸,倚在牆邊饒有興緻地觀賞著眼前的無盡春色。
「我好美啊……哦……奶頭好舒服!」李曉妍不敢不喊,隨著自己被逼迫出的叫春聲,向上翹起的乳頭,充滿了無法抗拒的誘惑,頓時伸手在自己細緻柔膩的乳房上揉搓撫摸,纖纖玉指也不斷地捏弄著乳頭。
「啊……小奴婢好舒服……」李曉妍身不由己地移動著右手,從纖細的腰肢一路撫摸,直至腹下一處隆起而豐滿的草叢地帶,手指撥弄了一會兒,接著又再向下移到桃源洞口,在兩片嬌嫩的肉瓣上輕輕撫摸。她初時紅著臉,從鼻上輕輕吐氣,繼而氣喘吁吁,緊接著轉成陣陣的呻吟聲,偶爾夾雜著誘人的浪叫;原本睜開的雙眼,也變得半開半合,最後妙目緊閉,朱唇微啟,陶醉在自己被逼迫出的舒服幻境中。
只見李曉妍嬌軀橫陳,挪肩扭腰,撩人遐思。左手愛撫著顫動的乳房及翹起的乳頭,右手撥開桃源洞口的兩片肉瓣,對著小巧的陰核揉捏撚轉……這時淫水如決堤般從肉洞中渲洩而出,沾溼了陰核、肉瓣及豐滿的叢草,使得黑色的叢草看起來極為光亮晶瑩。有時在興奮之餘,李曉妍竟以食指權充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溼漉的桃源洞中抽抽插插。
此時李曉妍一是怕打,再是慾火中燒,羞恥之心早已拋到了九宵雲外,一味地褻玩自己,只希望享受到空前的快樂。乳頭、陰唇、陰
核全都被玩弄得充血脹硬,紅卜卜的極惹人憐愛,嘴裡不停「哼哼唉唉」的浪叫著,臉上的表情甚是淫蕩,相信再繼續自摸下去,不一會就要洩身了。
賴強看見李曉妍的淫水涔涔流出,陰道口一張一張的開合著,似乎在邀請自己去玩樂一番,雞巴早就翹起得硬梆梆的了,但礙於太太此刻在身邊,不好意思當著她面將李曉妍就地正法。正躊躇間,恰好曾麗娜見凌辱奴婢的目的已達,滿意地點點頭,走了出去。
賴強暗呼一聲「天助我也」,迫不及待地三扒兩撥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把將李曉妍拉起便急匆匆將陽具對正洞口插入,「啊……好……謝謝主人……奴婢感激主人臨幸……喔喔……舒服……」室內頓時傳出一陣陣女子的呻吟聲及男子的喘息聲,兩道聲音此起彼落,撩人心絃。
只見李曉妍赤裸著身子,兩手扶著桌沿,彎著身體站立著,屁股高高翹起,而賴強則緊緊貼著她背後,兩手伸前緊抓著她那對堅挺的乳房,粗紅的肉棒從她高翹的屁股後插入肉洞沒命似的前後抽送著。李曉妍含羞地低著頭,眸子半閉,微啟的朱唇興奮地發出間間斷斷的呻吟聲。
再過不久,只聽得李曉妍「嚶嚀」一聲,全身起了痙攣,淫水蜂湧而出,令兩人不斷撞擊的部位濺起片片水花。賴強也氣促腰硬,龜頭傳來陣陣酥麻,隨即緊緊抓著李曉妍雙乳借力向前用力一頂,兩人盡皆「啊」地叫了出來,小穴內陰津狂噴、精液亂射,雙雙獲得了最大的滿足,頓時兩人身子一軟,坐倒在地。
「快!過來服侍我!」曾麗娜可不讓小奴婢有片刻休息,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沖李曉妍招手,原來她出去後卻暗中監視著房裡的情形,此刻也看得淫水淋漓了。李曉妍顧不上洩身後的疲乏,勉力爬向女主人,跪在她胯前用舌尖舔著女主人那紅紅的溼溼的肉縫……
44、目睹女主人們受辱賴強為了更進一步凌辱李曉妍,特別叫她召喚我們幾個男奴一起到紅樓去,親眼看她是怎樣被人玩弄的。
我們四人一進門,就遠遠看見大廳內已經有一個男人坐在大太師椅上,這個男人胖胖的,雙腳放在面前的一個什麼物體上。這時有人把我們引領到一個玻璃屏風後面,命我們跪下,只許看不許出聲。
我們路過廳旁時,瞥見那胖男人擱腳之物竟然是一位裸體女人,她馴服地跪趴在椅前,那個胖男人起身離開她也不敢稍動。從上面看去此女肌膚晶瑩通透,身材玲瓏畢緻,只是雪白的屁股上被踩了好幾個腳印,她伏在地上,臉被長髮遮住,雖看不到容貌,但顯見必定出身高貴,只可惜竟淪落為胖男人的腳凳。
廳中列有二方桌,三個男人大笑著對那胖男人說著什麼,我仔細偷聽他們說話,只聽得那為首的大鬍子笑著對胖男人說:「你小子倒在這裡風流快活!」胖男人大笑著道:「哪裡的事,小弟我在這裡為老爺子調教雌兒,還不算辛苦?」說畢,用腳踹了身下那還趴伏在地上不敢稍動的美女一腳,跟著道:「學幾聲狗叫!」
那裸體美女抬起頭來,我終於看到了她的容貌,真可說得上是羞花閉月,小巧的紅唇,秀氣的鼻樑,大大的眼睛裡噙著的淚光使她具有動人心魄的美。原來胖男人腳下玩弄著的竟是在自己面前也是高高在上,昨天
還在叫我給她舔腳,平時旁若無人的傲慢女處長——李曉妍!想當初多少名門望族大戶的顯貴公子為求一見李曉妍之芳澤而不可得,沒想到現在卻淪落成泥、碾成賤土。
李曉妍抬起頭來,不解地望著胖男人,胖男人惱怒得一腳把她踹翻在地,痛得那美女「啊」的慘叫了一聲。胖男人接著大聲道:「叫你學狗叫,汪!汪!」
李曉妍默默地爬起來,重新趴伏在地上,「汪汪……」輕輕的叫了起來。胖男人用鞭子拍了拍那還有腳印的雪白屁股,她立刻伏下頭去伸出紅菱小舌舔著胖男人的鞋子,看樣子不知已受了多少折磨才能夠這樣心領神會。
「不錯,不錯,沒想到老弟你在家怕老婆,倒把這令我們這些走私份子人人懼怕的高傲女處長李曉妍調教成了一隻雌犬。」大鬍子哈哈大笑道。
「呵呵,我可是叫這賤貨一邊訓斥她的下屬,一邊給我舔腳趾頭的呢!」胖男人一邊說著話,一邊讓身下的李曉妍用小嘴把自己的鞋脫下來,命她伸出紅菱小舌,用腳趾夾住隨意玩弄。
不一會,幾位美女將酒菜端了上來,擺放好之後,脫掉全身衣物,露出白皙的秀麗裸體,很熟練地趴在四位男人腳前,將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翹起來。大鬍子將腳放在面前趴伏著的李曉妍雪白的屁股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用生硬的國語對著早就跪在一旁等候命令的夢雪說:「你也要脫,脫完了爬過來跪在這裡。」大鬍子指了指腳下。
夢雪剛猶豫了一下,大鬍子馬上喝道:「想不服從命令嗎?」
「我脫,我脫……」夢雪的聲音在顫抖。不一會她就脫光了衣服,整個大廳都彷彿為之一亮。夢雪是社交圈裡有名的美女,她的裸體白得令人目眩,溫玉一般的乳房晶瑩得像透明一般,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尤其是那種隱私盡露而羞澀欲死之狀,真是難以言喻。
按照大鬍子的命令,夢雪慢慢地爬到了他的腳前,接著又按照命令轉身把雪白的屁股撅起來,自己用白嫩的手指撐開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把掰開的紅潤陰戶正對著大鬍子讓他賞玩。夢雪緊閉著雙眼,全身因為羞恥而逐漸變紅。
大鬍子示意身下正在替他舔著腳趾頭的李曉妍也將屁股調轉過來,同夢雪並排趴在一起,同樣也用自己白嫩的手指將陰戶掰開朝向他。在兩個曠世佳人高聳著的雪白屁股前,大鬍子一邊喝著酒,一邊左右比較,細細地欣賞著兩女顫抖著用手掰開陰戶,趴在地上將身體的一切秘密都暴露給身後男人肆意賞玩的淫糜景色。
大鬍子繼續不在意地喝著酒,偶爾用手彈玩著美女用白嫩小手掰開自已屁股露出的粉紅色陰蒂。過了一會,他從桌上拿下兩支竹筷,慢條斯理地分別插入面前這兩具白得耀眼的肉穴裡,「啊……嗚……啊……」兩女同時仰起了美麗的下鄂,張開小口,晶瑩的淚水從她們美麗的大眼睛裡順著秀麗的面龐滑落下來。
大鬍子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將竹筷慢慢地深入,「嗚……嗚……」兩人的呻吟聲變成了哭腔,掰開了陰道的的柔嫩小手由於沒有命令不敢收回去,雪白的屁股向前緊縮,胸前柔美的乳房隨著哭泣聲不停地搖晃著,只能拼命地擺著頭,長長的秀髮甩來甩去。
然而,她們很快就連叫聲都幾乎發不出來了,因為大鬍子將毛
茸茸的雙腿從她們的玉背上搭過去,伸出了腳趾頭。李曉妍立即柔順地伸出可愛的丁香小舌,細心地繞著腳趾縫舔了起來;夢雪身為尊貴的明星,何時舔過腳趾頭?正稍一遲疑,插入穴中的竹筷便用力地一捅,痛得她馬上伸出舌頭,學著李曉妍的樣子細心地舔起來。
大鬍子鬆開了雙手,任兩支竹筷在胯下這兩個高貴但顫抖著的雪白屁股上晃動,用手指了指在一旁侍候著的陳倩。陳倩早被這些男人訓服,自知不能違抗他們的意思,只有脫光衣物,露出白玉一般的身體,學著夢雪的樣子慢慢地爬到大鬍子的胯下,撅起肥白的屁股,自己用柔嫩的小手掰開只有她老公才賞玩過的高貴陰戶,讓眼前這個男人隨意觀看。
大鬍子讓她轉過身來,拍了拍她的臉蛋,示意她用小嘴把自己的褲子脫下,露出黑黝黝的陰莖,然後他拿著黑黝黝的陰莖,命令胯下這名如花似玉的美女張開小嘴,伸出丁香小舌慢慢舔弄,自己則揉捏把玩著她溫潤如玉的乳房,偶爾又拿起那兩根兀自晃動的竹筷,操縱著這兩個正細心舔著自己腳趾頭的女人那顫抖著的雪白屁股。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兩張美麗且帶著高貴氣質的臉,閉著眼睛,露出苦悶複雜的表情;高高撅著的雪白屁股,在兩支竹筷的操縱下不停地顫抖著,她們不得不流著淚水、伸出丁香小舌細細地舔弄著身後男人那骯髒的腳趾。而身後的大鬍子則舒適地躺坐著,用雙手操縱著兩支竹筷,同時把自己從未洗過的陰莖在胯下秀美臉龐的小嘴中肆意抽插玩弄。一切聲音都好像停止了,只有被竹筷玩弄著的李曉妍和夢雪兩張小嘴不停地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李曉妍雖然已經被男人玩弄過無數次,但在這麼多平時自己在他們面前假正經裝高貴的奴才們面前被羞辱,因此倍感羞恥。
「過來,在這裡趴下。」過了很久,大鬍子拍了拍李曉妍雪白晶瑩的屁股,從陳倩小嘴中抽出已經變硬了的陰莖,慢慢地走到李曉妍身後,從背後將陰莖插了進去。李曉妍匍伏在地上,在大鬍子進入她身體的瞬間,李曉妍一雙光潔的玉腿似乎痛苦地抽動了幾下,嘴裡發出令人棘然的抽泣聲。
大鬍子騎坐在李曉妍雪白的屁股上,自顧慢慢地、貪婪地享受著她美好肉體提供給他的快感,故意用緩慢的抽插折磨著胯下這美麗高貴的肉體。
「學狗叫。」大鬍子用手拍打著胯下不停顫抖著的雪白屁股。
「汪!汪!汪汪!……」李曉妍張開可愛的小嘴,隨著大鬍子陰莖抽插的節奏盡力地討好他。
騎在她屁股上的男人用左手玩弄著她凝脂一般充盈飽滿的乳房,「不準停下來,繼續學狗叫!」騎在屁股上的男人說著,猛地捏著她紅寶石般的奶頭用力一擰,「啊……汪!汪汪!……」李曉妍幾乎哭出了聲,已經帶著哭腔的李曉妍只能撅起顫抖著的美麗的屁股拼命地討好身後這根醜陋的陰莖。
大鬍子看著自己勃起的黑黝黝陽具在這雪白的股間進出,對比強烈的一黑一白多麼好看啊!柔嫩滑膩的屁股隨著肉棒的抽插而微微顫動,宛如凝脂一般;而它的主人,一個具有攝人心魄的美女,正在自己肉棒的指揮下拼命地用它討好著自己。
大鬍子突然猛地一巴掌打在顫抖著的雪白屁股上,又用左
手中指猛地插入李曉妍那粉紅的菊花蕾,隨即毫不可憐地攪動,「啊……汪!汪!……」異樣的感覺使李曉妍慘叫著叫出聲來,但仍然不敢停止學狗叫,長長的秀髮猛地甩開,全身都在不停地顫抖。
「怎麼樣,有一種想去死的屈辱吧?」大鬍子玩弄著高高聳立著不停顫抖的雪白屁股,有什麼還能夠比折磨這曾經高高在上的美麗軀體更讓人快樂的呢?
「汪!汪!……是的……」
「聽說你平時是很高貴的?」
「汪!汪!……嗚……嗚……」
「但是以後你就只是我的奴隸,一隻高高撅起屁股、被我愛怎麼樣玩弄就怎麼樣玩弄的小母狗。」
「是的……汪!……主人……汪!汪!……」
大鬍子繼續用左手中指摳著李曉妍那粉紅色的屁眼,一面用右手抽打著她顫抖著的雪白屁股,一面命令道:「跟著我抽你屁股的節奏學狗叫,每抽你一下,就用你的屁股給我套弄一下雞巴。」
「是的……主人……汪!汪!……汪!汪!汪!……」一面學著狗叫,李曉妍拼命地跟上騎在屁股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抽打屁股的節奏,用自己美麗的身體不停地套弄著他的陰莖。
大鬍子將插在李曉妍屁眼裡的中指抽出來,伸進她的小嘴,在她的紅菱小舌上擦乾淨,揮揮手示意還跪趴在旁邊的陳倩與夢雪。竹筷還插在她們的小穴中,由於不敢讓竹筷掉出來,只得夾緊陰道,撅著肥白的屁股輕輕顫抖著爬了過來,兩人羞花閉月的容貌和苦悶,與無奈的眼神形成了一道淒豔的風景。
大鬍子也不取下竹筷,命夢雪趴在自己身後,跟著他抽打李曉妍的節奏去舔舐他的屁眼,而陳倩則被命她把臉伏在李曉妍雪白的屁股上,伸出小巧的舌頭,陰莖不緊不慢地玩弄著雪白的屁股跟上面迷人的紅唇小嘴。
「啊……汪!汪!……嗯……啊……主人……」李曉妍帶著哭腔的狗叫聲慢慢透出性的呻吟,屁股扭動了起來,但每當她剛有一點感覺,騎在屁股上的男人就會故意將陰莖抽出來,塞入陳倩吐著舌頭的小嘴中。
「汪!汪!……嗚……嗚……汪!汪!……主人……求……汪!汪!……」李曉妍不停地甩動著秀髮,被折磨的苦悶和不能達到高潮的無奈使她快要崩潰。自己的奴才們都在眼前,而自己卻像一條跪趴在那裡的小狗,不停地學著狗叫,被這個人的陰莖肆意地玩弄著高高撅起的顫抖著的雪白屁股。
無邊的黑暗慢慢襲了過來,李曉妍秀美的大眼睛裡流下了淒楚的淚水。從此以後,再也得不到一刻的安樂了,再也不會有富麗堂皇的住宅,再也不會有豪華的宴會,再也不會有眾多的面首,有的只是男人身上的惡臭,只是心靈扭曲的無休止的獸慾,或許身後騎在屁股上正在肆意玩弄著她的男人,將會是她一生的主人……
大廳中不斷迴盪著清脆的抽打李曉妍屁股的聲音和她那抽泣苦悶的狗叫聲:「汪!汪!……嗚……嗚……汪!汪!……汪!汪!……」被肆虐蹂躪的羞恥和屈辱,使跪趴在地上的李曉妍快要精神崩潰了,帶著哭腔的狗叫聲透著淒涼的呻吟,不停地甩動著秀髮,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顫抖著,拼命地配合騎在屁股上的男人陰莖抽插的節奏。
大鬍子的雙手從李曉妍身下伸過去,肆意地慢慢把玩著顫抖的雪
白雙乳,突然毫不憐憫地用力掐著她紅寶石般的奶頭,「啊……汪!汪!……嗚……嗚……啊……」李曉妍痛得全身都蜷縮成一團,秀眉皺在了一起,失神的大眼睛流著淒楚的淚水,然而沒有命令卻不敢停止學狗叫。
「汪!汪!……嗚嗚……主人……求求你……饒……汪!汪!……」無邊的黑暗吞噬著她。多少名門貴族、達官顯貴,為求一親芳澤而不可得,現在自己卻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任何才學、名譽都失去了作用,唯一能夠做的只能是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拼命地去討好騎在背上的男人那醜陋的陽具。
「汪!汪!……嗚……饒了我……主人……求求你……汪!汪!……」
男人故意停下抽插,用手繼續拍打著,命令李曉妍自己聳動著雪白的屁股套弄他的陰莖。李曉妍拼命地跟上騎在屁股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抽打屁股的節奏,用自己美麗的身體不停地套弄著陰莖,一想到屁股上這個醜陋的男人將變成自己的主人,心裡就像在滴血。
「啊……啊……汪!汪!……主人……嗯……求求你……別拿出去……汪!汪!……主人……嗚……」
「學得挺不錯嘛,不過不準停止學狗叫。」男人不懷好意地將陰莖從顫抖著的陰道中抽出來,命令李曉妍自己用白嫩的手指掰開陰戶,露出粉紅色的陰蒂。然後他將李曉妍雪白的屁股當成板凳坐好,陰莖卻插入同樣趴伏在面前的陳倩的櫻桃小口。
「感覺怎麼樣啊?」騎在屁股上的男人似乎不在意地問陳倩,同時用手使力地擰著她紅寶石般的奶頭。陳倩的櫻桃小口被粗大的陰莖塞滿了,如何還說得出話來,只能撅著肥白的屁股,拼命地點頭。雪白的屁股上插著的竹筷隨著她含弄陰莖的節奏,微微地顫動著。
「竹筷可不準掉下來。」男人一面示意正在給他用心舔著屁眼的夢雪爬到胯下,伸出丁香小舌給被自己命令用白嫩手指掰開陰道的李曉妍舔陰蒂,一面好像漫不經心的說道。
兩位美麗的公主趴在冰涼的地上,撅起肥白的屁股,拼命用陰道收縮夾住細細的竹筷,由於身體的緊張,竹筷彷彿在雪白顫抖著的屁股中一上一下地自己動著,看上去就好像是竹筷自己在玩弄她們美麗的身體。
被騎在地上的李曉妍秀麗的大眼睛籠罩著苦悶、無奈、痛苦的複雜眼神,淒楚的淚水在秀麗的臉龐上流淌著。由於是自己用白嫩的手指掰開陰戶,只能用美麗的乳房把上身撐在地上才可以將肥白的屁股撅高起來,在夢雪的丁香小舌舔弄下,潔白如玉的身體不停地抽搐。
大鬍子背轉身來坐在李曉妍的不停抽搐著的雪臀上,怡然自得地看著陳倩用櫻桃小口套弄自己的陰莖,偶爾提起她的秀髮,伸手去玩弄李曉妍用白嫩手指掰開的柔嫩陰道,或者使勁擰幾下夢雪伸著舌頭的秀麗臉龐,使胯下的這兩個高貴雪白的身體不停地顫抖哭泣。
在她們的旁邊,胖男人一邊喝著酒,一面用腳趾肆意玩弄著趴在身前的兩個美女高聳著的雪白屁股,而其他兩個男人則命令大廳中站著的其餘女人脫光衣服跪在他們面前,雙手抱在後腦上,將肥白的雙乳挺出來,用鞭柄去逗弄她們的乳頭,兩人邊嬉玩邊用臺語互相開著玩笑,譁笑不已。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們還跪在屏風後
面,雙手的大拇指被繩索繫住,膝蓋都已跪麻了。夜晚的風早已涼了下來,從臉龐呼呼的吹過,夾雜著血腥味,帶來大廳中李曉妍她們淒涼苦悶的抽泣聲。
「啊……啊……」廳中傳來夢雪的慘叫聲,原來是胖男人走到大鬍子的身旁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拖到自己面前,命她用兩手手肘撐在地上,高高撅起雪白的屁股。夢雪像小狗一樣的趴好後,胖男人毛茸茸的右腿很隨意地擱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將發著惡臭的陰莖塞入小口中,命令她含住套弄。
「汪!汪!……是的……主人……嗚……嗚……」被男人用手抓著頭髮,李曉妍只有不停地哭泣著。騎在屁股上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用手摑打著她的屁股,主宰生死的陽具深深地插了進去,敏感肉洞深處的奇特感覺,彷彿就要將她的身體快溶化掉一樣,整個大廳嚇人的氣氛和被強迫的屈辱開始變成強烈電流,使她的身體在無意識中顫抖著哭泣。
「啊……汪!汪!……求……汪!……深一點……主人……汪!汪!……」在無邊的黑暗中,李曉妍流著淒楚的淚水,從身體到靈魂都屈從給這個騎在屁股上的醜陋男人。
「啊……主人……嗯……汪!汪!……求求你……主人……啊……」巨大的陽具慢慢地深入,每進一點都讓李曉妍潔白的雙腿抽動一下,被強迫著做出不能自主的奇怪姿勢,使玩弄著她陰戶的陽具好像控制了她的整個身體。
「小母狗,把舌頭吐出來!」騎在屁股上的男人一下抓住李曉妍的頭髮讓美麗高貴的臉龐對著他,現在這個這個身體已經變成了他肉棒的玩物。
「汪!汪!……嗯……啊……啊……汪!汪!……主人……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汪!……啊……」讓人恐怖到靈魂的戰慄已經將李曉妍帶到了無限的狂濤中,雙眼流著淚水,吐著舌頭,大聲地哭著,同時被催逼著不停地學著狗叫和說著主人喜歡聽的話,拼命地用白嫩的手指掰開陰戶,聳動顫抖著的雪白屁股去討好那主宰著生死的陽具。
在大廳的另一面,清醒過來的夢雪,現在正像小狗一樣趴在胖男人的腳前,按照命令乖巧地不停搖著插著竹筷的雪白屁股,吐出舌頭舔著主人的腳,不時小聲地「汪、汪」叫著。
胖男人猛地踢了她屁股一腳,說道:「叼著自己的高跟拖鞋,學狗爬幾圈給爺們看看!」夢雪柔弱的身體幾乎被踢翻在地,她默默的爬起來,搖晃著雪白的屁股爬到大門前又爬回來,那支竹筷還插在她的屁眼中,隨著她的爬行不停地搖晃,彷彿是尾巴一般。
紅樓的大廳中腥風血雨,李曉妍那被肉棒抽插時苦悶的狗叫聲、清脆的用手摑打屁股的聲音,以及夢雪叼著高跟拖鞋在大廳中爬來爬去搖晃著的雪白屁股,交織成帶著幾分恐怖、幾分淒豔的奇妙景像。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胖男人就是大走私分子賴強,而在我們面前作威作福的女主人們,卻是隻配給他舔腳的淫賤母狗而已。
【全文完,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