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
鬱郁是X學校大二的學生,眼看國慶7天假還有兩三天就到了。暑假做了兩個月家教兼職沒回家,有點想回家陪下父母了。可是這時候暑假兼職的學生母親打電話過來,說是國慶期間他們夫妻公司很忙,要到外地出差,家裡保姆又突然老家有事請假了,家裡沒人照顧女兒,希望鬱郁能過去幫忙照顧一下,算是兼職,並且開出了很高的工資。那個女學生叫小萱,才9歲,有點內向,和父母都有點生僻,卻挺喜歡粘著鬱郁的。學生父母都很滿意這個家教,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適的人,小萱的母親才在這時候第一個想起鬱郁。看著這個工資,還有或許是對小女孩的可憐,鬱郁雖然不是很想答應,但是還是同意了,可心裡還有點點不開心,好不容易這麼一個長假,又算是沒了。放假前一天下午,鬱郁沒課,小萱的母親就接鬱郁到她家門口,並給了她3000塊,說是這幾天的生活費,並囑咐女兒要聽鬱郁老師的話之類的一堆話連家都沒進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鬱郁早就對這裡很熟悉,在小萱母親走了之後就徑直的進去坐在沙發上,把小萱叫了過來:“小萱,都是你害我這幾天的假期沒了。”小萱感覺很不好意思說:“對不起,鬱郁老師。”鬱郁有點發洩的拍了下小萱的頭:“所以你要老老實實的聽的我的話,要不我就不理你了,知道嗎?”對於前兩個月的熟悉,小萱還是很聽話的嗯了聲。鬱郁本來還是對這個內向的小丫頭很疼惜的,不過這次對於這個浪費自己假期的罪魁禍首,心裡很是有點煩躁,忍不住的想欺負下她發洩下自己的不滿,反正現在家裡又沒其他人,這小丫頭也不會和她父母說什麼的。
“真的什麼都聽我話?”“嗯。”“我還沒換鞋,那你還不快點去把拖鞋拿過來給我換?”“啊?”小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從小到大都沒做過這事的小女孩哪會想到這個。“還說什麼都聽老師我的呢,怎麼我才試了下你,就不聽話了,我自己去換算了。”鬱郁擺明在欺負小萱年紀小。“不是,不是,我聽話的,我去拿鞋。”給鬱郁一擠兌,小萱就有點心慌,連忙跑去門口鞋架拿拖鞋去了。鬱郁悠閒地半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等小萱拿拖鞋來到面前也不動一下,瞄小萱一眼,“站在哪裡幹嘛,還不快給我換啊,一點都不醒目。”
“哦哦。”小萱連忙蹲下,幫鬱郁換鞋。小萱哪裡做過這些,弄了好一會還沒解開鬱郁的鞋帶,鬱郁故意裝作發火的輕踢小萱一腳,“換個鞋都這麼慢。”小萱連忙的點頭哈腰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手裡的動作連忙加快,終於把鬱郁的一隻鞋子脫了下來。好像欺負著小萱,鬱郁心裡有種很奇妙的快感,又故意的找茬:“你頭抬這麼高,擋到我看電視了。”穿著襪子的腳突然的就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的頭壓低了下去。這個舉動鬱郁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己就想發下心中不滿而已,也沒想過自己突然會這樣做。畢竟腳是人最低賤的一個部位,踩在別人最高貴的頭上,這是多麼羞辱的事情。鬱郁偷偷的瞄了下小萱,以為她會因為這次的欺辱生氣鬧起來,又或者會哭鬧,這都是挺麻煩的事。沒想道,小萱因為心裡對鬱郁剛才抱怨的愧疚,自己做事不利索,現在又擋到
鬱郁看電視了,以為鬱郁真的生氣了,雖然覺得給人踩在頭上覺得有點羞辱,可是相對於和惹自己最喜歡的老師生氣相比,好像又不是很重要。
只是低著頭用眼角看了下鬱郁裝作很生氣的表情,心裡反而覺得很慌,手連忙幫鬱郁脫另外一個鞋子,連踩在自己頭上的腳也乖乖的頂著不敢動,生怕惹到鬱郁的不滿。看到這,鬱郁心裡反而有了底氣,也不怕小萱會怎樣,踩在她頭上的腳乾脆就不放下來了,很是舒適的伸直了腳架在小萱的頭頸上,悠閒的看著電視讓小萱幫自己脫鞋。又好一會,小萱終於把另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才小心翼翼的對鬱郁說:“老師,鞋子脫好了,要穿拖鞋嗎?”其實是覺得鬱郁的腳擱在自己的頭頸上,有點羞辱,又不好意思直接讓鬱郁拿下來才這麼找藉口說的。可惜鬱郁這時正感覺到欺辱小萱的奇妙快感時,怎麼肯就這樣輕易的放過,把另一個腳也架上去說:“急什麼,看到精彩部分呢,別煩我。”小萱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有蹲在沙發前,低著頭頂著鬱郁的一雙美腿玉足,縱有委屈也只有忍著。一個才9歲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有低著頭給一個18 9的青春少女用雙腳壓著,沒多久就頭頸痠痛起來,有點支持不住了。
鬱郁注意到了這點,假裝看完了精彩部分,鬱郁才把雙腳拿了下來,伸到小萱面前,“看完了,還不快幫我換拖鞋。”小萱終於鬆了透氣,努力的伸了伸脖子,緩解自己的痠痛,剛才的羞辱在這一刻的解放之下不翼而飛,反而有點感恩戴德的開心,急忙把拖鞋就往鬱郁的腳套去。鬱郁捉弄她的心思卻一點不減,一腳踢開小萱手裡的拖鞋,“襪子都沒脫呢,你怎麼這麼笨啊。”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小萱又是一陣道歉,手忙腳亂的幫鬱郁脫了襪子,這才把拖鞋給鬱郁穿上。可是鬱郁沒鬧完呢,看著自己玉足上寬鬆的拖鞋,就把腳一下子伸到小萱的面前晃了晃,“這麼松我怎麼穿,去,給我換雙合適的。”小萱給一下子給離她的嘴巴鼻子都不到5釐米的腳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連忙的脫下寬鬆的拖鞋,去鞋架找了雙合適的拖鞋過來換上。鬱郁很隨意的就把腳踩在小萱的頭上試鞋,挪了挪,感覺挺合腳才把腳放下來,而小萱給這一趟折騰,根本就不敢出聲,看到鬱郁滿意的笑容,雖然頭給腳踩著,反而心裡卻很開心,因為自己笨,弄了半天才終於幫老師換好鞋子。
兩人吃過晚飯,鬱郁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情景,似乎欺辱別人有種很快樂和舒心的感覺。看了下這個內向,似乎腦子也笨的小丫頭,腦子不自覺的轉了起來,想著法子待會怎樣再來欺辱她,一個18 9的少女想要晃點一個9歲的小女孩還不輕而易舉嗎?可憐的小萱在父母不在,一個人有著自己喜歡的家教老師陪伴,心裡很開心安穩的時候,卻不知到鬱郁在轉著念頭來法子欺辱自己。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鬱郁忽悠著小萱說:“小萱,剛才讓你換個拖鞋你都笨手笨腳的,這樣不行啊,以後長大了你怎麼辦,生活能力這麼差。”小萱覺得很不好意思:“對不起,鬱郁老師,我。我。”
“這樣吧,這幾天我鍛鍊下你,別以後什麼都不會。”小萱沒聽出鬱郁的晃點“嗯,鬱郁
老師,我都聽你的,謝謝您。”“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管多委屈都要聽我說的做,我這是為你好。”“嗯。”“做不好我要懲罰你的,你不能哭啊鬧啊什麼的,就算你哭也不管用!知道嗎?不聽話就不理你了。”“是,鬱郁老師。”終於忽悠好了,鬱郁忍不住開心起來,想著這笨東西真好騙。不過再弄個打底好點,這樣才真正放心。鬱郁說:“那現在開始我試試你能不能做到,別是亂答應了,呆會什麼都做不到,現在試試你行不行?”
“行的。”小萱不知道這是個陷阱,就直接應了下來。“那我就試試咯?看你聽不聽話。”“嗯。”“在這蹲下!”小萱以為這是個遊戲,很開心的就沙發上站起來到鬱郁面前蹲下。“站起來。”“向左走兩步。”“回來蹲下。好,不錯。繼續。”。鬱郁下了好幾條命令,小萱都跟著照做。鬱郁看著小萱很投入了,就玩起來了,“跪下!”“啊?”小萱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過以為還是在遊戲,在鬱郁眼睛一瞪,連忙在鬱郁面前跪了下來。
“站起來。”“跪下。”小萱都一一照做。鬱郁慢慢的調戲了起來,“把我鞋子脫了。”小萱連忙把拖鞋脫下來。“再穿上。”小萱又照做。鬱郁故意用腳把鞋子一甩,“把鞋子撿回來幫我穿上。”小萱立刻就跑過去撿過來幫鬱郁穿上。鬱郁一下把兩隻鞋子都甩了出去,一個一邊,“撿回來,穿上。”小萱一下子忙開了,這邊跑,那邊跑,終於把鞋子給鬱郁穿好。
“跪下。”“哦。”鬱郁悠閒的把腳架在小萱的肩膀上,因為不是第一次,小萱沒有什麼反感,就這麼跪直直給給鬱郁架腳。鬱郁心裡偷樂著,對小萱說:“剛才跑慢了,要這麼久,這次我要懲罰你。”這是無理取鬧啊,小萱覺得有什麼不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鬱郁怎麼會給她機會呢:“這是在試驗哦,你要接受懲罰。”“哦,那鬱郁老師你怎麼罰我。”
“伸手掌出來。”鬱郁拿起雜誌捲起來,不輕不重的打了兩下手心。“現在怕沒?”小萱沒感覺到痛,就笑了起來,“怕了。”鬱郁這是在引誘呢。“還在笑?看來不夠啊,下面的懲罰才是真的。”小萱有點害怕了,“還有啊?”鬱郁假裝不喜:“當然,要不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裝的能接受懲罰,別我真正罰你,你又受不了的。你剛才不會是騙我的吧?”小萱急了,“不會的,不會的,我沒騙您啊,我能接受懲罰的。”
“真正的懲罰會痛的哦?”“沒事,我接受得了。”“很痛的,你真的行?不能撒謊!”小萱以為這只是鬱郁在唬她,又怕鬱郁不理她,就連忙答應著:“痛我也受的了。真的!”“那我試試,要是騙我,我就不理你了。”小萱連忙點頭,“嗯嗯,來吧。”心裡想著就算痛也要假裝不痛,忍著,不能讓鬱郁老師失望。誰想著這都是鬱郁的陰謀,只是為了以後的幾天來欺辱她。鬱郁慢慢的舉起手,一巴掌還是不重的打在小萱臉上,“痛吧,受的了?”反正不痛,小萱連忙說:“不痛,沒事的。”
“那再來。”“嗯。”這巴掌重了點,小萱感覺有點疼了,可是還是假裝沒事,“不是很痛,我受的了。”“再來。”鬱郁為了以後能隨心所欲,讓小萱接受各種玩
弄,當然要做好小萱心裡抵抗能力才行。第三巴掌一下子重重的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小萱臉一下麻了起來,接著感覺到一陣陣的疼痛,眼淚一下子忍不住就流了下來。鬱郁故意刺激她:“看吧,都說了你是騙我的,這就接受不了了,還哭了呢。”給這麼一擠兌,小萱反而沒哭出來,連忙止住眼淚說:“沒有的,沒有的,不是很痛啊,我受的了,我受的了。不信你再打一巴掌看看。”
“真的,你受的了?那我再打咯。”“嗯,打吧,我受的了。”看見鬱郁又舉起了手,小萱雖覺得委屈,但想著咬著牙也要忍住,不能讓鬱郁老師失望,眼睛閉了起來等巴掌。沒想到這次鬱郁沒用力,只是輕輕的摸著剛才打起的紅印,說:“我怎麼捨得呢,剛才試過了,我們小萱果然很勇敢。還疼嗎?不好意思啊,剛才老師用力大了,小萱怪老師嗎?”鬱郁知道打一棒給個棗的道理,故意先安慰小萱。果然,小萱很感動,“不痛的,不痛的,小萱不會怪老師的,老師是為了小萱好的。”鬱郁心裡樂了起來,“果然是個沒腦的笨東西,真好騙,哈哈哈,接下來這幾天可以好好的玩下了。”
安慰好了小萱,鬱郁終於開始自己下一步行動了。不過要慢慢來,不能一下子玩過頭了,反而沒得玩了。鬱郁覺得要一步步的讓這個小丫頭接受自己的調教,並且要在心裡把一些侮辱的行為當成習慣才行。“現在,老師要真正的鍛鍊你生活技能咯,要按老師說的做。”“嗯。”經過這麼一輪折騰,小萱反而很很深信自己的老師。“跟我來,老師要去洗澡,你來幫老師洗。”小萱連忙跟上。
“現在,調好水溫。”“幫老師脫衣服。”“啊,你怎麼這麼笨,這都弄不好,把臉伸過來。”鬱郁找到藉口了,不輕不重的打了小萱一巴掌。“脫褲子,還有內褲。”“還是笨手笨腳,內褲能亂放嗎?這次兩巴掌。”又是不輕不重的的打了兩下。之後,小萱笨手笨腳的幫鬱郁打起沐浴露,沖水之類的,期間鬱郁找到了無數各種各樣的藉口,隨意的打起耳光來。其實鬱郁只是想享受那種扇人耳光的快樂,根本不在意打人痛不痛,打大力了自己還手疼呢,哈哈哈。因為鬱郁故意的,都不痛,小萱以為只是自己做的不好,打的又沒剛才那大力的一巴掌痛,很感激老師體諒自己,根本不知道打耳光是對人的一種侮辱,反而很樂意的看見老師臉色不對就連忙伸臉蛋過去讓鬱郁打。這樣一來,鬱郁就想打就隨意伸手就是了,打這笨丫頭根本不用怎麼去找理由,只要看不爽瞪下眼就打行了。鬱郁還故意讓小萱蹲在自己屁股下面,用她小手幫自己洗屁眼,屁股下正對著一個小女孩,差幾釐米好像就是坐在她頭上,鬱郁心裡樂啊,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小萱不知道啥事,也跟在笑。鬱郁現在很隨意了,從小萱頭上反正跨過去,一巴掌就打過去,又跨過回來:“好好洗,笑什麼。”小萱已經習慣了,反正不痛,就一直乖乖的捱打。現在小萱好像真的成了古時候的丫鬟了,完全聽鬱郁的指揮,想打一巴掌就打,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連跨她頭上都不在意了。鬱郁坐在浴缸邊上,讓小萱給她洗腿、洗腳,不停的發出各種指揮。
“這邊,腳裸,那,
腳底,用力洗乾淨點。”“啪。”又是一巴掌。“看,腳趾縫沒洗呢。”洗完一隻腳,鬱郁就隨意的架在小萱的肩膀上,反正又不是沒架過,哈哈。不過感覺有點高,似乎不是很舒服。“這麼高,我腳擱著難受。”“跪下,跪著讓我擱。”“啊?”小萱一下子感覺到羞辱,根本做不出反應,就算剛才這麼多調教,之前也給鬱郁架過腳,踩過頭,不過這樣直接說出的還沒有過,有時候說的比做的更讓人羞辱。鬱郁才不管這麼多呢,她有的是辦法,“剛才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怎麼不聽了?”
“可是。”“可是什麼,原來都是騙我,為老師做點小事都不肯。算了不洗了,你出去我自己洗。”鬱郁假裝生氣了。小萱正享受著不是遊戲的遊戲,突然一下子鬱郁翻臉,小萱慌了,不再管什麼羞辱不羞辱的了,連忙說:“沒有沒有,鬱郁老師,我幫你洗我幫你洗,不要趕我出去。”“可是我腳擱著不舒服。”鬱郁還在拿捏著。“我跪著給老師擱腳。”說著連忙跪下來。鬱郁得意起來了,心裡想著“小東西,就這點腦子,姐還搞不定你?”鬱郁還不是很滿意,用腳踩著小萱的頭慢慢壓下去,說“還覺得高了,你給我再低點。”小萱看見鬱郁假裝的生氣面容,哪裡還敢說什麼,乖乖的順著鬱郁的玉足低下身子,直到離地面不到25釐米鬱郁才停了下來,舒服的伸直腳架在小萱背上。而小萱這時候的姿勢基本是趴在地板上了,艱難的用手肘摻在地上給鬱郁洗另一隻腳。這時候鬱郁的那隻腳只要一豎起來就基本能碰到小萱的鼻尖,她故意的晃動的那隻腳,一會碰到小萱的下巴,一會在她嘴前鼻子兩釐米不到的位置晃來晃去,白白嫩嫩的。
小萱剛給鬱郁鎮了一下,根本不敢動,看著鬱郁的玉足在面前也只能定定的聞著腳的味道幫鬱郁洗腳,背上還架著一隻。終於幫鬱郁洗完最後一隻腳了,“老師,洗好了,我幫您換衣服吧。”小萱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了,這樣趴在好難受啊。可是鬱郁不想這麼就放過她,隨意的把另一腳也架上,說:“我還沒洗頭呢。”小萱急著想起來,急忙討活:“我幫您洗。”就想站起來。鬱郁一腳把她踩回去,“怎麼?給老師擱腳不願意啊?”給鬱郁剛才鎮過一次的小萱早學乖了“沒有,我很樂意的。不過這樣我沒辦法幫老師洗頭啊。”
“樂意就乖乖的趴著,繼續給我擱腳,笨手笨腳的,你就這點用了,還想來糟蹋我的頭髮啊。”一通話說的小萱臉紅了起來,根本不敢做聲,剛才笨手笨腳都給鬱郁打了無數巴掌,聽這麼一說,好像自己就真的只能給老師擱腳了。小孩子就是容易忽悠啊。鬱郁一隻腳擱著小萱的背上,一隻腳踩在頭上,悠然自得的慢慢洗著頭,根本不去理腳下的小女孩這樣趴在溼漉漉的地板上,有多難受,偶爾有些水滴還濺到身上。鬱郁哼起了歌,踩在小萱頭上的腳故意打著拍子,壓得小萱頭上下搖著,不時的有水順著鬱郁的玉腿,流到腳上,再流到小萱的頭上,悠然而愜意。鬱郁沖洗完,隨意的踩了小萱一腳,吩咐一下她洗完澡要把自己衣服洗了就出去了。鬱郁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梳理自己的秀髮,過了好一會小萱才弄完出來。可能是剛才覺得委屈了
,出來也只是默默的坐在沙發上不出聲。鬱郁應付個小女孩當然完全沒問題,溫柔的說:“小萱,坐過來點,怎麼了?
生氣了?”“沒有。”但是小萱的語氣還是有點低落。“喲,好像不高興啊,剛才不是說能接受委屈,都聽老師的話鍛鍊自己嗎?這次幫老師做點小小的事情受點委屈就不樂意啦?這樣那就算了。”一聽鬱郁這麼說,小萱反而著急了,立刻坐近抱著鬱郁的胳膊說:“沒有沒有樂意,就是。”“那是委屈啦?好啦,好啦,老師向你道歉,不過你說過委屈也接受的嘛,不能說話不算數的哦,這一點點小鍛鍊,我們小萱肯定沒問題的,剛才就做的很不錯嘛。”給鬱郁這麼一通安慰和吹捧,小萱一下就忘了剛才的委屈,反而覺得鬱郁老師更親切了,“沒有沒有,不委屈的,小萱能幫鬱郁老師做些事情很開心的,不過小萱很笨,什麼都做不好。”鬱郁樂了,隨意這麼一忽悠就搞定了這笨丫頭,嘿嘿。
“好啦,那早點睡吧。”“鬱郁老師,今晚能不能陪我一起睡,我怕一個人?”小丫頭有點眼巴巴的看著鬱郁,似乎真的一個人不敢睡。鬱郁還想早睡養好精神,想著明天想點子再玩弄她呢,好像現在又有機會了。“可是老師都習慣一個人睡啊,和別人一張床可能睡不著啊。”“老師,我。”“聽說睡前,用熱水洗腳,再按摩一下就容易入睡的。”鬱郁故意沒說完,小萱好像一下子得到了指明燈,找到和鬱郁一起睡的理由了,立刻搶著說:“鬱郁老師,我幫你洗腳按摩好不?這樣我們一起睡你就容易入睡啦。”
“不要啦,老是讓你做這做那的,你又要受委屈啦。”“不委屈的,老師不是說要鍛鍊小萱嗎?就讓我幫你洗腳吧,求您了。”可能是對黑暗和孤單的恐懼早就超越了其他一切,小萱不知不覺又陷入了鬱郁的陷阱。鬱郁心裡笑了:真是比豬還蠢啊,給賣了還幫人算錢呢,哈哈哈。鬱郁才假裝勉強同意。小萱生怕鬱郁反口,急忙的跑去浴室用臉盤打了大半盆熱水出來,“鬱郁老師,我來幫您洗腳。”鬱郁懶懶的半躺在沙發上,嗯了聲,卻不動,她等著小萱主動幫她來脫鞋洗腳,享受著這高高在上的幸福感。小萱把鬱郁的拖鞋脫下,把腳放進水裡的時候,“啊~”一聲,鬱郁一下把腳從水裡抬起來,“燙啊,你怎麼搞的這麼熱也不看下。”其實水只有略微有點熱,腳一點都沒事,這是鬱郁在玩小手段。但是嚇了小萱一跳,以為水真的很熱,燙到鬱郁了,連鬱郁的腳甩了她一臉的水珠都不顧,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鬱郁老師對不起,我。
我去重新打水吧。”鬱郁才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呢,“算了,笨手笨腳的,再打也水溫不合適,等水涼了點再洗吧。”“哦哦,好的。”“你看,把我腳燙紅了,還不快點幫我吹一下。”“哦哦。”小萱連忙捧著鬱郁的雙腳,用嘴靠近吹了起來。鬱郁這時看著小萱緊緊張張的樣子,小嘴離自己腳底3釐米的地方吹氣,偶爾還發出幾聲用力吸氣的聲音,哈哈,這是在聞自己的腳啊,心中得意的不得了,但是她還是忍住沒笑出來,假裝生氣的樣子,等吹了好幾分鐘了才說“你剛才燙到了老師的腳,你說老師怎麼懲罰你好?”
“
對不起,老師您說怎麼罰就怎麼罰。”鬱郁眼珠一轉,“我還沒想好,這麼晚了,等明天想到了再罰你。”這是在給明天找到戲耍她的機會啊。鬱郁收回雙腳,說:“很晚了,你還不快點把水吹涼點好幫我洗腳,真笨。”其實這加點涼水就輕鬆搞定的,可是鬱郁才不會讓小萱輕鬆下來,而且。“嗯。”在小萱低下身子吹涼洗腳水的時候,鬱郁順腳就把雙腳又架在小萱的背上,偶爾還用腳去踩她的頭。小萱這時候心中正充滿對鬱郁的愧疚,根本沒感覺到屈辱,忙著在吹洗腳水。水溫合適了,小萱懷著愧疚的心情把鬱郁雙腳放到水裡仔細的洗起來。鬱郁歪著頭,帶著壞笑又有點邪氣的看著這個“小丫鬟”在努力的幫自己洗腳,偶爾還發點指揮,無比享受啊。等洗完了,鬱郁吩咐小萱把洗腳水倒掉再來房間,就徑直回小萱母親安排好的房間,躺下,等著這個笨笨的“小丫鬟”過來。小萱倒掉洗腳水來到鬱郁房間,鬱郁讓她上床,跪在床位幫自己按摩嫩嫩的小腳。
“按舒服點哈,要不我睡不著你就回自己的房間自己睡。”這麼一通威脅,小萱認真的幫鬱郁捏起腳來,可是什麼都不懂,胡亂的捏,怎麼會捏的舒服呢,鬱郁本來就想找茬的,更不會放過這些機會,一邊發命令,在一邊踢了幾下小萱,怪責說:“真笨,一個腳丫一個腳丫的捏啊。”“這麼輕,沒吃飯啊?”“啊,好痛,這麼大力幹嘛,豬啊你,我明天罰你。”
“按腳底啊,不會換位置啊。”“力道要適中啊,真笨,真是什麼都做不好,明天再罰你!”“換位置,換位置,豬一樣老按同一個位置幹嘛,這個還要罰。”小萱給鬱郁指揮的忙頭轉向,捱了好多腳踢,慢慢的似乎才找到了一些感覺。鬱郁本就沒打算她能按的多舒服,就是想欺負小女孩,故意的踢幾腳並不用力,但位置從小萱的雙手慢慢的移到胸口,肩膀,最後還故意假裝不注意的隨意的踢在小萱的下巴和臉上,哈哈。還順便找到了些藉口讓明天的節目更精彩。兩人就這麼折騰下,慢慢的不知不覺的睡著了,一個美少女舒適的躺在床頭,兩隻玉足一個被捧著小女孩的手裡,一個放在小女孩的胸口,腳尖貼著小女孩的下巴。小女孩應該也很累了,給一雙美足壓在也睡的很沉,偶爾轉頭的時候嘴巴還不知不覺的碰到這隻壓在自己胸口的玉足。第二天,陽光從窗戶映照進來,鬱郁才懶懶的從床上醒來,看下窗戶應該已經9點多快10點了吧。
鬱郁伸伸懶腰,蹬下腳,才發現昨晚腳旁邊還睡了個人,可能是昨晚確實累了,現在小萱還睡的很沉。鬱郁坐起來往下挪了挪,抬起腳輕輕的踢了踢小萱,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就把腳輕輕的踩在她臉上,慢慢的磨著,感受小女孩滑嫩的皮膚和自己白嫩的腳底接觸著,好好玩啊。鬱郁的腳慢慢的移著,移到小萱的嘴上,輕輕的向下按了按,還是沒反應,再移到鼻子上門,感覺到兩道氣流在腳底流動,一涼一暖的,好舒服啊。鬱郁惡作劇的用兩隻白嫩的小腳丫堵住小萱的鼻孔,一下子沒法呼吸,小萱努力的搖了搖頭,擺脫鬱郁的腳丫,用手抱住鬱郁的小腳,臉貼上去繼續睡。鬱郁忍不住低罵了聲:“真是豬,這樣還不醒。”鬱郁抽出
腳來,用點力氣的推了下小萱的頭,“起床啦,天亮了。”小萱好像醒了一點點,但是還是扭頭繼續睡。鬱郁才不客氣呢,用腳掌一下子堵住小萱的鼻子和嘴巴用力的推著,“快起床!”
小萱終於迷迷糊糊的醒來,但是還在發睏,“老師我再睡會,”連踩在她臉上的腳都不知道。鬱郁怎麼能縱容她呢,“起來!我數三聲,不起來我就罰你了啊!一、二、三。”小萱一下子就爬起來了。鬱郁這時候玩興起來了,“慢了!過來挨罰。”小萱昨天給捉弄了一天,有點怕了,連忙分辨說:“我起床了啊。”“可是我數到三了,過來。”小萱還是乖乖的坐近鬱郁,鬱郁不客氣的伸出右手,擰著小萱的耳朵扭了幾下,雖然不用很大力,可是小萱還是感覺到疼,一下子睡意全沒了。鬱郁笑了,故意損小萱:“看吧,就知道你賤,什麼毛病一罰就好,剛才還頂嘴,把臉伸出來,罰你三巴掌。”小萱無奈的把臉伸過來。一大早的,鬱郁知道不能玩的太過火,要慢慢來,反正今天還長著呢。鬱郁故意輕輕的打了三下,就裝作很和藹的說:“小懶豬還不快去洗刷。”小萱一看鬱郁放過自己,好像只是玩遊戲而已,看到老師的笑臉就開心起來,“謝謝鬱郁老師。”
就匆匆忙忙的起床,向外面跑去。“回來!幫我穿鞋啊,真笨!”“哦。”小萱又連忙跑回來,蹲在床下幫鬱郁穿好拖鞋才又跑出去。鬱郁根本不在乎小萱幫不幫自己穿鞋,但是讓人伺候自己穿鞋就是一種享受,而且還能培養小萱這種幫她做低賤事情的習慣。
等洗漱完,鬱郁買了早餐回來,小萱早就坐在餐桌邊上等著了。鬱郁可是一肚子壞點子呢,腦子轉著:"嘿嘿,想這麼舒服的吃早餐?做夢吧。"在小萱正準備伸手過去拿早餐的時候,鬱郁把手一縮,“等等,昨晚你還欠幾次罰?”“啊?現在就要罰嗎?可不可以吃早餐再說啊?”“不行!昨晚沒罰,留到今天算我開恩了,現在就要罰!不罰完就不能吃早餐!”經過幾次調教,鬱郁臉一板,小萱就慫了,完完全全唯命是從的樣子,“那好吧。”
“你說,昨晚你欠多少次罰了?”“5?~6次?”昨晚都給鬱郁弄的暈頭轉向了,哪裡還記得。“哼,6次?想偷奸耍滑啊?8次!現在還想騙我,加多一次!”鬱郁也不記得的,故意胡口亂吹,反正輪不到那笨丫頭反駁,哈哈。“啊?還加罰啊?”鬱郁眼一瞪,果然小萱軟了,“那老師快點罰吧,小萱餓了。”“等我想想怎麼罰?”“要不就打我耳光吧。”可能真的餓了,小萱急著快點給罰完,就主動提議。
“我現在不想打,手痛,急什麼,等我想下。”鬱郁的眼珠轉了起來。鬱郁心裡想著:得好好玩一下了,想打你耳光還不是隨時的事,哪能隨便浪費這麼好的機會呢,有了!鬱郁忽悠著小萱說:“電視上,受罰的人都是跪著的,你先跪下!等我想想怎麼罰。”由於有過之前的經歷,小萱對下跪沒多大的牴觸,就乖乖的跪在鬱郁的面前。鬱郁來勁了,翹起腳來,腳就在小萱的面前晃著,“昨晚你燙到老師的嫩腳了,罰你給它道歉。”
“對不起!”“說對不起就行啦?要磕頭!要不怎麼叫道歉。”鬱郁擺明就是在欺負小女孩的智商。小
萱猶豫了,畢竟下跪有過之前的經歷,磕頭還是覺得很屈辱,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辦。鬱郁故意板起臉,用穿拖鞋的腳一下拍在小萱的頭上,“快點!要不加罰!”小萱傻了,不知道怎麼應對,只有猶猶豫豫的慢慢的磕了下頭。鬱郁步步緊逼,“這麼不情不願?那算了,你走開吧,我回學校去,不罰了。”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踢開小萱的頭,起身就走向大門口。小萱那知道鬱郁在玩手段,以為鬱郁真的準備走了,一下子急了,連忙跪行幾步抱住鬱郁的腿,“沒有沒有,怎麼會不情願。”之後亂手亂腳的胡亂磕頭,心中的屈辱在鬱郁的又一次戲弄下,不翼而飛。鬱郁還是板著臉,裝作氣還沒消的坐回餐桌旁邊的椅子上,翹起腳,冷冷的看著小萱。小萱心中惴惴不安的,跪行回到鬱郁腳前,低著頭不敢看鬱郁的臉色,其實鬱郁心中早笑翻天啦,哈哈哈,小樣,我還搞不定你這比豬還蠢的東西?
鬱郁用冷冷的聲音說:“磕啊。”小萱這次乖了,順從的磕了下。“道歉呢?”“對不起!”“和誰說對不起啊?”“老師的腳?”鬱郁趁著這勢頭,玩嗨了,“什麼老師的腳?是老師高貴的玉足!”“是是,老師高貴的玉足。”“連起來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著我的腳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立刻靠近小萱翹起來的腳說。“沒磕頭呢。”小萱連忙磕了下頭,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
“太小聲,不算!”“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加大了聲音,鬱郁玩興正起,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這次又沒磕頭呢,不算。”小萱終於領悟了,乖乖的磕了下頭,大聲說:“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要磕三次!”“咚~咚~咚!”“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小萱一一照辦了。鬱郁放下這隻腳,把另一隻翹起來,“還有這隻呢,道歉!”小萱又乖乖的磕了3個頭,大聲的說了3次“對不起,老師高貴的玉足。”鬱郁心裡偷著樂,但是還是裝沒氣消,冷著臉的轉過身拿起早餐自己先吃起來,“給我爬到桌底去,給我捏腳,伺候我吃早餐!捏的不好你就一直不用出來了。”小萱給這一趟折騰,早就怯弱到極點了,只有聽話的爬到桌底,跪著脫下鬱郁的拖鞋捏起腳來,哪怕自己很餓也不敢出聲。鬱郁好不愜意的,把一隻腳就這麼架在小萱的肩膀,另一個放在她懷裡讓她捏著,悠閒的吃早餐,偶爾低頭瞄下可憐巴巴的小萱。
看著鬱郁吃著香噴噴的早餐,小萱一邊努力捏著鬱郁的腳一邊不停的咽口水,可是沒辦法,沒鬱郁的命令,她現在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享受了好一會,鬱郁又逗起小萱來,“餓了?”“嗯。”“可是你還在受罰啊。”“。”“看你這麼可憐,我先餵你吃一點,不過你要什麼都聽話才行!”“嗯嗯嗯。”小萱聽到能吃了,連忙點頭。“怎麼停下來了?快捏!不想吃啦?”
“是是。”小萱又忙了起來。“張嘴。”鬱郁撕了塊麵包伸到桌底,小萱急忙的用嘴接。過一會,鬱郁又撕了塊,小萱張嘴去接,可是鬱郁晃開了,搖了幾搖才放小萱嘴裡,這麼一小塊一小塊像遛狗一樣,餵了
大半個麵包。這一次,鬱郁又放了塊麵包過去,小萱沒接穩,掉在鬱郁給按摩的腳和小萱的手之間,小萱隨著麵包移動的嘴一下就撲了上去,貼著鬱郁的腳吃。鬱郁沒想到會這樣,看見小萱的嘴一張一合的碰著自己的腳吃東西,心裡由然泛起了一陣陣高高在上的肆虐快感。鬱郁又起了壞主意,“這樣伸來伸去,老師的手好累啊,吶,吃!”鬱郁把麵包放在那隻閒著的腳上面,伸給小萱。小萱傻了,剛才碰到鬱郁的腳是意外,這樣吃人家腳上門的東西多羞辱,正猶豫著,看到鬱郁的臉色不大對,一下子哪敢想這麼多就把嘴湊了上去把麵包叼起來吃了,鬱郁這才笑了出來。看到鬱郁的笑臉,小萱心中送了口氣,不知不覺的小萱很怕鬱郁生氣的臉,只要鬱郁笑了,小萱才感到安心。
鬱郁不停的換著花樣用腳給可憐的小萱餵食,一會放腳上面,一會用腳趾夾著,過一會換一隻腳繼續喂。突然沒放穩,一塊麵包塊掉在地上,鬱郁用腳趾點了下,嘴角一呶,示意著小萱去吃。小萱雖然覺得地板髒,可是在高貴的鬱郁老師注視下,只能彎下腰把嘴伸過去,可能是抱著鬱郁的腳,一下子夠不著,鬱郁不管這麼多,一腳就踩在小萱的頭上壓下去,讓她的嘴終於夠到麵包。看見小萱像小狗一樣吃的挺香的,鬱郁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小萱也傻乎乎的跟著笑。在鬱郁不停的折騰下,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踢開小萱的手,隨意的用腳踢了兩下小萱的臉,“吃飽了?出來吧。”就怡然的走去坐在大廳沙發上,“過來。”小萱從桌底爬出來,來到鬱郁面前,惴惴不安,都是剛才給鬱郁折騰的。鬱郁只是翹起腳,調戲的瞄了下小萱,小萱不知怎麼的就嚇得跪了下去。鬱郁用腳一下一下拍著小萱的臉說:“哈哈哈,不錯嘛,知道受罰要跪下。”
小萱也覺得有點丟臉,不過鬱郁老師開心就好,紅著臉笑了笑,卻不知怎麼回答。鬱郁悠閒的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了點,兩隻腳架上去,說:“剛才罰了兩次,還有7次,你說怎麼罰才好呢。”小萱經過剛才那番折騰,很怕鬱郁又不知道要怎麼捉弄她,整個人頭低低的不敢出聲。鬱郁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先放鬆一下,別一下把她弄崩潰就不好玩了,反正想調戲這個笨丫頭很麻煩嗎?
“嗯~~~看你剛才那麼聽話,放你一馬,自己打自己15巴掌算三次懲罰吧。”小萱一聽就高興了,連忙打自己15下,道謝說:“謝謝鬱郁老師。”“哈哈哈哈。”鬱郁樂了,給人罰打自己耳光還感謝別人,看來這笨丫頭真的給嚇到了。“接下來,磕15個頭,再算3次。”“嗯。”小萱又乖乖的磕起頭來。等她磕玩,鬱郁用腳把她的頭抬起來,腳尖頂著她的下巴,說“還有最後一次,嗯”鬱郁假裝在考慮,其實是在逗著這笨丫頭。小萱看見鬱郁拉長口音,就是沒說出怎麼罰,心裡一陣陣的緊張,連鬱郁用腳頂自己的頭都不顧,眼巴巴的看著鬱郁。鬱郁覺得差不多了,說:“這樣吧,看你也學聰明瞭,就趴在這給老師墊下腳算了,還不謝謝老師。”小萱一下送了口氣,原來這麼簡單,早就給鬱郁墊過幾次腳的小萱早已習慣了這個,感激的說“謝謝鬱郁老師!”鬱郁用腳慢慢的把小
萱的頭踩了下去,鼻子嘴巴踩在自己的拖鞋上面,壓了壓就把兩隻腳放上去,“乖乖的趴著,別亂動,老師看會雜誌。”
小萱嘴巴壓著鬱郁的拖鞋上,發不出聲音,嗚嗚了兩聲就乖乖的頂著鬱郁的玉足這麼趴在,鼻子不時聞到拖鞋上鬱郁玉足的味道,有點點臭,但是這時候的她也只能這麼聞著。鬱郁腳踩著個小女孩,悠閒的翻著雜誌,偶爾還用腳去撥弄腳下小女孩的頭髮,慢慢的享受著這一刻人上人的美妙氣氛。鬱郁翻完了雜誌,隨意的又用腳撫了下小萱的頭髮,抬起腳,用一隻腳伸到下面,腳尖一直碰到了小萱的鼻子才把小萱的頭抬起來,把腳翹在另一條腿上,趁著小萱服服帖帖的時候,故意用腳底壓著她的嘴,腳尖頂著小萱的鼻子把小萱的頭推高,讓她看著自己說:“嗯,罰完了,服了沒?還犯錯不?”小萱的嘴給鬱郁的腳底堵著,口齒不清的說:“嗯,嗯,唔了~~唔唔了~”就算這樣也不敢躲開鬱郁的腳,乖乖的頂著。鬱郁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是學乖了,以後要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讓你向東就東,讓你向西就西,要不老師狠狠的罰你!”
小萱口鼻頂著鬱郁的腳,拼命點頭。“哈哈哈哈,明白了那就起來吧。”鬱郁得意的用腳推開小萱,拍兩下她的頭才讓她起來。終於受罰介紹的小萱爬起來,歡呼雀躍,但心裡牢牢的記住要聽鬱郁老師的話,不然要受到懲罰的。鬱郁決定先鬆一下,下午繼續調教這個笨丫頭。“走,我們出去買的菜,中午自己弄吃的。”“嗯。”走出超市,鬱郁隨手就把拎著的東西都丟給了小萱,有個笨笨聽話的丫鬟根本就是方便。回到小萱家,鬱郁鞋都不換就直接走去沙發,半躺著發號命令:“還不快點放好東西,過來幫我換鞋?”
“哦,就來就來。”小萱不顧自己的滿頭大汗,匆忙的放好手裡的東西就跑到沙發前。“沒看見我出汗啦?先去拿水給我,再來換鞋。笨!”“哦哦。”小萱又跑去冰箱拿了飲料過來遞給鬱郁。“去拿拖鞋啊!”小萱又愣頭愣腦的跑去鞋架。看著小萱跑來跑去,鬱郁開心的不行,繼續指揮,“快點!不知道這麼熱穿鞋難受啊?”“來了來了。”“快點!笨手笨腳的。”小萱拿著拖鞋跑過來,蹲在鬱郁的面前準備給鬱郁換鞋,誰知道鬱郁沒這麼容易放過她,“跪下換,不懂規矩啊?”哪裡來的規矩啊?這是無理取鬧,可是給鬱郁之前折騰快傻了的小萱哪知道反駁,乖乖的跪下來給鬱郁換鞋。鬱郁慢慢的喝著冷飲,看著滿頭大汗的小萱努力的幫自己換鞋,腦子不停的轉著。脫下了一個腳的鞋襪,小萱想給鬱郁穿上拖鞋,可鬱郁卻不停的晃著腳,小萱怎麼都穿不上,就呆呆的望著鬱郁,“鬱郁老師。”
“算了,先不穿,幫我脫這邊的鞋襪。”隨腳就架上小萱的肩膀。等小萱脫下另一隻腳的鞋襪時,鬱郁竟然把腳伸到小萱的嘴前,說:“我的腳好熱啊,昨晚你給我吹的挺涼快的,再給我吹吹。”小萱傻眼了,剛脫下鞋襪的腳,味道肯定不好聞,靠自己口鼻這麼近的腳,不時傳來一陣陣腳臭味,小萱不知道怎麼辦。“嗯?又不聽話?”眼睛一瞪,小萱就軟了,“聽話,我聽話啊。”這招鬱郁百試百靈啊。
“用手託著,
吹!”小萱無奈的用自己的小手託著眼前這雙散發著陣陣臭氣又白白嫩嫩的腳,吹了起來,聞到一陣陣腳臭也忍著。“大力點。”小萱用力的吹起來,這樣吸氣也更大了,腳臭更是不停的從鼻子衝進來。鬱郁感受到了腳底的一陣呼吸氣流,邪氣的笑著指揮:“吹腳趾縫!”“吹腳心!”“怎麼又這麼小風了,大力點!”“貼近點!離這麼遠哪裡還有風?”小萱給折騰的上氣不接下氣,剛想停下喘兩口氣,又給指揮起來,還被逼得嘴巴都快貼到鬱郁的腳了,現在腳臭味更清晰濃重了,可是小萱已經沒精力去理會這個了。
“現在吹腳面。”鬱郁故意把腳放低到地板上,用擱在小萱肩膀的腳把她的頭踩下來,讓她靠近。小萱還有選擇嗎,只能趴在地上,頭低低離鬱郁的腳2釐米的位置當吹腳的風扇,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小狗趴在主人的腳下聞主人的腳,頭上還頂著一隻髒腳。“換腳。”說著,鬱郁就直接用吹涼了的嫩腳把小萱的頭推起來,架在肩膀上,把另一隻腳直接放到小萱嘴前。小萱努力的喘了幾口氣,默默的捧著面前的髒腳,繼續當起吹腳風扇來。感覺腳也涼爽了,折騰也差不多了,鬱郁才放開小萱,看見小萱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鬱郁哄個笨小丫頭還不簡單。
“小萱,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老師的腳就難受死了。小萱真棒。”“沒有啦,能幫老師做點事我也很開心。”給人一讚,小萱就忘了自己受的委屈。“真的?小萱這麼乖,老師中午弄點好吃的獎勵一下你。”“好啊好啊。耶。”才一會,鬱郁就輕鬆搞定了小萱。正在鬱郁做午飯的時候,小萱母親打電話過來了,“鬱郁啊,多謝你照看我女兒,我這邊很忙,都沒時間陪她,麻煩你了。”
“沒什麼的,我和她很合得來,她也聽話乖巧。要不你和小萱聊聊。”說著就把電話遞給旁邊的小萱,知道這個丫頭笨又內向,也不怕她會和母親說什麼。“嗯,謝謝了,小萱,這兩天過得怎樣,還習慣嗎?”“嗯,很好啊,鬱郁老師還給我做午飯呢。”“你要多聽老師的話,不能惹老師生氣,知道嗎?”“嗯。”果然這丫頭沒說穿,哈哈。電話又給回鬱郁,“鬱郁,小萱性格有點。你要多多開導下她,教教她,阿姨就麻煩你了,要是她不聽話你和我說。”
“嗯,放心,我會開導她,‘教’她的。您忙您那邊的就行,小萱這邊沒什麼事,她很聽我話。”“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你了,我這邊有事就不聊了,拜拜。”“拜拜。”。果然不露餡,鬱郁更放心的去調教小萱了。掛了電話,鬱郁故意對小萱說:“聽到沒,你媽媽都要你聽我的話哦。”“嗯,小萱本來就聽鬱郁老師的話。”“乖~去幫老師把菜端到桌子上。”
“嗯。”放好飯菜,擺放碗筷的時候小萱不小心把一個瓷調羹掉地上摔壞了。鬱郁這下找到藉口了,“才說你聽話乖巧呢,就笨手笨腳打爛東西,不罰你不行啊。先弄乾淨碎瓷片,來受罰。”“啊?又要罰嗎?”“做錯事當然要罰,快點,要不加罰了啊。”小萱一下子從興高采烈變成了垂頭喪氣,快速的收拾好碎瓷片,來到餐桌鬱郁面前,習慣性的就跪下,等待著鬱郁的處罰。鬱郁在和小萱母親通完電話之後,現在底氣十足
,知道自己可以隨心所以的捉弄眼前的小丫頭了,根本不急,慢條斯理的說:“說好獎勵你的,你就犯錯,你說我怎麼罰好呢?”說著還故意看了看桌子底。早上的經歷,小萱好像明白了鬱郁老師的意圖,可是很不情願,早上可是給逼得吃人家腳上的食物,多羞辱,多難為情啊,“老師,要不我給您磕頭,打自己耳光行不?”鬱郁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呢,早餐時的肆虐享受,現在還在回味呢,搖了搖頭,說:“這麼輕你怎麼能記得教訓,必須要重罰!
要不你老笨手笨腳。”“那。那。”“說吧,怎麼罰?”鬱郁瞪著小萱,故意讓小萱自己說出口,這樣才能讓她更深入的淪陷於自己的腳下。小萱無奈的爬進桌底,“老師,罰我在桌底給您按摩,伺候您吃午飯吧?”“你自己選的哦。”“嗯。”“哈哈,那你好好伺候,餓了老師再餵你。”“老師,老師。”“怎麼?”“能不能不用腳喂啊?老師的腳有點臭。”
“唔?我的腳臭?”“嗯。”鬱郁假裝生氣的一下把腳放到小萱面前,帶著威脅的口氣:“你說我的腳臭?”“。不是很臭。”鬱郁一下子把腳按到了小萱的鼻子上,“那還是臭咯,嫌老師腳臭,老師非要罰你聞老師的腳。聞。還臭嗎?”小萱心中又委屈又怕,看著鬱郁嚴厲的表情,眼淚似乎都要流了出來,又不敢真的哭出來,無奈的聞著鬱郁的腳,納納的低聲說:“不~~臭。”鬱郁覺得似乎有點過頭了,要慢慢來啊,放下小萱鼻子前的腳,假裝給小萱臺階下,“這才是個聽話的好孩,什麼都嫌棄怎麼行。”小萱聽到安慰才慢慢的收起悲傷。雖說不能一下玩的太過,可是這麼輕鬆放過她可不行啊,鬱郁念頭一轉,想到了個好法子。鬱郁正著臉說:“做錯事,就要罰。你說對吧?”
“嗯”小萱小聲的回到,情緒還是很低落,剛才的打擊還沒回過魂來,而且還在擔心接下來要吃鬱郁髒腳上的東西。“看你還算聽話,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一直在桌底伺候我,今天中午你別吃了。”“啊?”小萱傻眼了,不能吃午飯肯定不行啊,急忙問:“第二呢?”“第二啊,嗯,就和早上一樣。”雖然早猜到這個答案,小萱還是給委屈到了,有點彷徨無措。
“不過嘛。”小萱似乎又看到了希望,“怎樣?”“嫌老師的腳髒,不吃午飯或者。”鬱郁故意看了看自己的腳,又看向洗手間。小萱一下子明白過來,有辦法可以吃午飯了,興奮的說:“老師老師,我幫您洗乾淨腳就行啦。”鬱郁心裡笑啊,‘給人洗腳,還要給人用腳喂吃的都這麼開心?哈哈哈,果然是笨的和豬一樣了。’鬱郁心中肆虐的慾望一下子翻起來了,不想讓這小丫頭輕易通關,拿捏著說:“老師的腳臭,怎麼好意思讓你洗呢?”
“老師的腳不臭,不信?我聞給你看。”小萱連忙捧起鬱郁的腳就放到自己的鼻子上貼近聞起來,明顯有著臭味也假裝聞不到說:“吸~~~~~真的不臭的。”生怕鬱郁不要自己幫她洗腳,導致不能吃飯的小萱這一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了,明明自己本來不願意去做的事,現在卻變成搶著去做。鬱郁哈哈笑起來,“不臭?那你多聞5分鐘。”“哎呀,還有這隻腳沒聞呢?”小
萱又連忙去聞另一隻腳。看著一步步的引誘,小萱完全忘記自己不想挨罰的初衷和之前的想法,完全掉進了鬱郁給她準備好的陷阱中。鬱郁繼續裝:“可是我現在不想洗腳耶。”小萱腦裡就轉著這麼一個“老師不洗腳,自己沒飯吃”的念頭,急了:“啊?老師,洗吧,我幫您洗啊。”
“不想洗。”“啊?不要啊,老師,求求您讓我幫您洗吧。”看見小萱快要急哭的表情,鬱郁心裡早就笑罵開了,‘哈哈哈,這蠢豬,給這樣捉弄都不知道,哈哈哈,我得好好玩玩了。’,故意調戲著說:“求我啊?要認真求我就答應你。”“老師,我認真的求你。”“嘴裡說的不算哦,要有行動。”“那。”“早上怎麼給老師的腳道歉的?”鬱郁提示說,小萱一下子明白了,這時腦子就只希望鬱郁答應能讓自己幫鬱郁洗腳,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連忙跪在鬱郁面前用力的磕下頭,還很自作聰明的說:“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我幫你洗白白。”鬱郁一聽樂了,犯賤犯到這個地步了,“哈哈哈,不錯不錯啊,小萱好聰明啊,繼續啊,要磕夠三次哦。”小萱連忙有磕了兩個頭求鬱郁。
“這隻腳也要求哦,哈哈哈。”小萱轉過來又磕了三個頭,再說了三次“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我幫你洗白白。”鬱郁用腳踢了她臉一下,“看你這麼有誠意,好吧。老師同意了,還不快去打水。”看著小萱感恩戴德的爬起來跑去浴室打水,鬱郁更是笑的不行,哈哈哈,這真是賤丫頭啊,犯賤也能犯的這麼開心,嗯嗯,也是我調教的好,哈哈哈。鬱郁坐在餐桌旁邊,看見小萱打水來了,眼睛示意了一下,小萱就乖乖的爬到桌底,鬱郁隨意的把腳伸過去,吩咐了聲:“洗乾淨點,不然。哼哼。”就自顧自的先吃午飯了。小萱跪在桌底,把懷裡的一雙玉足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洗了好一會,感覺乾淨了,對鬱郁說:“老師,洗乾淨了。”
“哦?那你先聞聞,有沒有味道,別待會又說臭哦。”為了能快點吃飯的小萱早就把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丟哪裡去了,乖乖的把鼻子貼在鬱郁溼漉漉的腳底大力的聞起來,發出一陣陣呼吸聲生怕鬱郁不知道一樣,說:“乾淨了,一點味道都沒有。”鬱郁哈哈笑起來,肆虐著:“聞1分鐘。”小萱只有乖乖的聞著。“嗯,這隻也聞。”小萱立刻把聞過的腳放在自己肩膀,抱著另一隻腳又大力的聞著,“也乾淨的,沒有聞到。”
“哈哈哈,不錯不錯啊。餓了沒?給老師捏腳,捏舒服了老師餵你。”終於可以吃飯了,小萱高興的幫鬱郁按摩玉足,應道:“嗯。”鬱郁故意夾了塊食物,卻沒用筷子喂她,反而放到自己腳面上,讓小萱貼過來吃。小萱猶豫了下,有過早上的經歷,在鬱郁威嚴的注視下還是連忙伸嘴過去,接過食物吃了進去。鬱郁接著又夾一塊食物,這次放到腳趾上,用腳趾夾著,示意了一下,小萱再伸嘴過來,張嘴一下包住了鬱郁的腳趾把食物銜過去。哈哈哈,腳給人用嘴包著的感覺真的不錯,鬱郁很享受這麼感覺,好爽。鬱郁把食物放到另一隻腳,用腳趾夾著,小萱又伸嘴過來含著,把食物吸進自己的嘴裡,哈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玩了一會,鬱郁乾脆把小萱喜歡的
食物整盤拿過來放到桌子低下,小萱以為是給自己這樣吃的,剛伸手過去就給鬱郁踢開。
“你的手要幫老師捏腳呢,老師餵你。”鬱郁用腳伸到盤子裡,夾起食物讓小萱一邊幫她按摩嫩腳,一邊湊嘴過來接。‘哈哈哈,好好玩啊,好像餵狗嘛,嘿,這笨丫頭現在就是本小姐的一條小狗啊。’鬱郁心裡想著,又拿了盤食物放到桌底,說:“好了,看你幫我捏腳也幸苦了,不用捏了,快點吃吧。”不用捏腳了,小萱開心的伸手過去,鬱郁怎麼會讓小萱這麼安然的吃呢,用腳踢開她的手說:“要麼直接用嘴去吃,要麼不吃,就是不能用手,這是對你的懲罰。”小萱給鬱郁捉弄的暈頭轉向了,哪裡記得趴在地上用嘴直接在盤子吃飯是狗的行為,肚子餓的小萱直接就伸嘴在盤子裡叼了塊食物,幾下就嚥了下去,正準備再去吃,卻發現鬱郁的雙腳踩在食盤上了。小萱呆住,眼偷偷的從桌子邊沿看下鬱郁,鬱郁邪笑著不出聲。小萱不知道怎麼辦,喏喏的開口,“老師。我想吃。”鬱郁戲虐著:“求它,不然我也沒辦法哦。”
小萱經過鬱郁的幾次調教,知道該怎麼辦,對著鬱郁的玉足磕下頭,說:“求求老師高貴的玉足,讓小萱吃飯吧。”磕了三次,又對另一隻腳磕頭求情。鬱郁哈哈大笑,“果然聰明瞭,哈哈。以後都要這樣啊。”這才抬起腳,不過抬的不高,剛能讓小萱的頭伸進去。餓著肚子的小萱哪裡管這些,頭頂貼著鬱郁的腳把嘴伸過去吃鬱郁踩過的食物,鬱郁乾脆就把腳直接踩在她頭上。吃了一會,小萱又給鬱郁用腳踢開了頭,“嘿嘿,剛才在老師高貴的玉足底下吃了,現在在玉足旁邊吃。”故意的用腳踩了一半的食物,留著一條小縫。小萱還在猶豫著,鬱郁用另一隻腳勾著她的脖子,慢慢的勾過來,還邊威脅的說:“快點吃,不吃那你就別吃了。”似乎是因為心裡覺得鬱郁的腳不髒的緣故,也不在乎鬱郁的腳,了才半飽的小萱只有乖乖的伸嘴過來貼著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鬱郁腳下的食物,舌頭不時的劃過鬱郁的腳底。
鬱郁覺得腳底有點酸酸癢癢的,又有著說不出的舒服,比剛才小萱用嘴含到自己腳趾似乎還舒服點,那種感覺哪怕去足浴城讓人按摩也享受不到的,除了腳底的舒適之外還有種欺壓別人的心裡至高無上的感覺,無比享受。看來以後得找機會讓這小丫頭給自己舔腳才行,鬱郁在享受中不停的策劃著之後的計劃。鬱郁嬉笑著踢開小萱,換另一隻腳踩上去,招呼小萱過來舔食,像遛狗一樣,或許鬱郁心中早就把這個低賤愚笨的小丫頭當狗耍了。玩了一會,鬱郁改用腳尖踩在食物上,讓小萱用舌頭透過自己的腳趾縫來舔吃的,其實就是讓小萱在舔自己的腳趾。哈哈哈,在傻乎乎的小萱完全聽話之下,鬱郁換著各種腳踩的姿勢,不停的指揮讓小萱一邊吃腳底的食物,一邊舔著自己腳的各個部位,好好玩,好開心啊。沒想到一個午飯也有這麼好玩的東西,鬱郁眼睛不停的轉著,想著下午怎樣玩呢,真讓人期待啊,哈哈哈。
鬱郁玩樂得差不多了,小萱也吃的七七八八了,鬱郁看著腳上粘著的湯汁,伸到小萱的嘴邊,戲笑的說:“吃飽沒?我腳上還有很多哦,來舔下。”小萱再小
也知道腳是人最低賤的位置,用舌頭直接舔真的沒法接受,小萱剛才是注意力全放在食物上,所以舔著鬱郁的腳也沒什麼感覺,現在這樣讓她這樣舔腳,還給鬱郁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小萱感到很難為情的,就是不肯舔。看到小萱這個表情,鬱郁知道火候還沒到,不能急啊,一急搞不好弄砸了,這麼一條賤賤的小狗就沒得玩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嘿嘿。鬱郁故意微笑和藹的說:“和你開玩笑呢,你看,你弄髒我的腳,還不快點幫我洗乾淨。”小萱一下子鬆了口氣,剛才真的給嚇到了,怕鬱郁反口就飛快的又去打了盤水,又爬進桌子底下幫鬱郁洗起腳來。洗完,這次根本不用鬱郁吩咐,直接就抱起鬱郁的腳貼在自己鼻子下聞,用力的呼吸大概一分多鐘,說:“老師,乾淨了。”
又抱起另一隻腳來聞。鬱郁樂的不行,“哈哈哈,好樣的,小萱學會怎麼分辨老師的腳乾不乾淨了啊,哈哈哈。”鬱郁高興之下,獎勵了小萱一個玉足撫摸狗頭,哈哈哈。收拾好餐具,休息了會,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萱想看某個電臺的節目,不停的央求著鬱郁換臺,鬱郁眼珠一轉,說:“給你看某某臺也行,不過呆會要給老師做一件事就答應你,怎樣?”
“什麼事啊?”“待會再說,你答不答應,不答應就算咯。”在鬱郁的積威之下,又急著看電視的小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根本不知道鬱郁又在使壞心眼。鬱郁讓電視給小萱,自己回房間準備睡個午覺,還提醒了下小萱:“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哦。”正看的入迷的小萱條件反應的就回了句:“嗯,知道啦。”一個小時後,鬱郁醒來,叫喚了聲小萱進來。小萱看完電視就無聊的在沙發待著,聽到鬱郁的叫喚就立刻進了鬱郁的房間。
“還記得剛才答應幫我做一件事的哦。”“嗯。什麼事啊?”“老師想想,陪老師玩個遊戲吧。”“好啊好啊,什麼遊戲?”一聽玩遊戲,小萱就開心起來了。“玩主人與小狗的遊戲。”剛才午飯的時候,鬱郁就想溜溜這條小賤狗了。“?”“就是老師做主人,你演小狗,你答應老師的哦,不能耍賴。”“好啊。”鬱郁坐到床頭,背靠著牆,笑著忽悠小萱:“你上床來,小狗是四隻腳爬著的哦,你還不快點趴下。”小萱立刻怕上床,趴著。鬱郁想先讓小萱慢慢入戲了才好去調戲她,“狗狗,抬起左前腳,哎呀,你真笨,這個是左前腳嗎?再來!抬起左前腳。”
“放下來,蹲下,嘻嘻,站起來。”“左翻滾,哈哈右翻滾。”鬱郁慢慢的按照電視上訓練狗的樣式指揮著,小萱當這是在玩遊戲,也很認真的配合著。鬱郁一步步的加深,“狗狗,搖頭。”小萱聽話的搖了幾搖,“狗狗,搖尾巴,”小萱又用力笨拙的扭了幾下屁股,鬱郁哈哈的笑著說:“哈哈,好像啊,來狗狗,給主人叫幾下。”小萱入戲了,配合著“汪汪汪”叫了起來。
“哈哈哈,狗狗好聽話啊,吠的好好聽,再吠幾下。”“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哈,來,一邊吠一邊自己繞圈爬。”小萱立刻一邊學狗叫著,一邊轉著圈子在床上爬著。“狗狗過來主人身邊。”小萱爬到鬱郁旁邊,鬱郁用手摸著小萱的頭說:“狗狗真聽話,來主人摸摸。”小萱乖巧的學著小
狗低下頭給鬱郁摸著。鬱郁覺得差不多了,慢慢加深的套路,嘿嘿。
“狗狗啊,主人的命令要絕對聽從哦。”“嗯。”鬱郁一巴掌打了過去,反正又不是沒打過,“狗狗是這麼叫的嗎?”“汪汪~”“這才差不多。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樣子,你叫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汪汪~”“哈哈哈,哎呀,狗狗還沒帶鏈子呢,我找找。嗯,這根狗繩可以。”鬱郁從自己裝衣服的包裡找出了條褲襪,嘿嘿。“狗狗過來,主人給你帶上狗鏈哦,這樣才像狗狗哦。”鬱郁用腳的那部分系在了小萱的脖子上,牽著另一頭,準備起床到大廳去遛狗。
“狗狗下來,主人帶你到大廳玩。”“汪汪汪。”鬱郁等小萱下了床,爬在地上的時候,說:“狗狗幫主人穿鞋子。”小萱幫鬱郁換過幾次鞋子了,當然毫不在意的就用手拿起鞋子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壞笑著踢開鞋子,說:“狗狗會用手拿鞋子嗎?不對!是會用腳拿鞋子的嗎?”小萱懵了,不用手怎麼穿啊?鬱郁慢慢的引誘著:“看過電視上的狗狗怎麼幫主人拿東西的沒?笨啊?”‘啊?難道要用嘴嗎?’小萱一下子想到這個,猶豫著。鬱郁對付這個笨丫頭早就有了一手:“哼!還不知道啊?笨狗。快點想,想不到主人就罰你!”小萱給這麼一嚇,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不懂了,可是有點不甘心的說:“主人,用。用嘴嗎?”鬱郁怎麼能讓這小丫頭挑戰自己威信呢,一巴掌就先甩在小萱的臉上,“狗狗能說話的嗎?”小萱急忙“汪汪汪”叫起來。鬱郁不給小萱考慮的機會,“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小心我罰你!”
小萱急了,可是又不想用嘴叼鞋子,畢竟很侮辱的,只好“汪汪汪”的叫著。鬱郁故意擠兌加威脅的說:“玩個遊戲都這樣,沒意思,算了,不和你玩遊戲了。哼。”小萱很吃這套,急了“不要啊,我要幫主人穿鞋啊。”“哼,狗狗能說話的嗎?把臉伸過來。”鬱郁又扇了幾巴掌才假裝放過小萱,“哼,狗狗還不快點幫主人穿鞋?還想挨罰啊?”小萱這時管不得那麼多,低下頭用嘴叼起鬱郁略帶腳臭的一隻拖鞋就往鬱郁腳上套,鬱郁假裝發脾氣的故意縮腳躲開,不讓她穿。小萱看見鬱郁繃著的臉,只好叼著拖鞋繼續追著鬱郁的腳,鬱郁腳左扭右扭,逗著小萱,哈哈,挺好玩的,終於才露出笑臉,把腳伸過去讓小萱把拖鞋穿上。看到鬱郁終於笑了,小萱才放下心來,連忙把另一隻拖鞋叼過來給鬱郁套上。鬱郁穿好鞋,站起來踢了腳小萱,拉緊手裡的‘狗鏈’,“還不走,笨狗!”鬱郁優雅的走出房間,小萱就像狗一樣跟在後面趴著。
鬱郁故意牽著小萱在大廳上走來走去,把人當狗溜的感覺真好,“哈哈,快點爬,跟上。”“這邊轉彎,跟好主人哦,狗狗,嘻嘻。”開始小萱還是玩這個遊戲很開心的,可是爬了這麼久,真的累了,看到鬱郁興頭正高,也只有咬著牙拼命跟在鬱郁後面爬著。終於爬不動了,一下就趴倒在地板上,鬱郁走在前面突然發現手裡的褲襪一緊,回頭看見小萱已經滿頭大汗的趴著地板上喘氣了。鬱郁走過去,用腳推了兩下,“起來起來,快點,主人玩的開心呢。”可是小萱真的沒力氣了,只能無力的“汪汪”叫了兩聲。鬱郁
大覺掃興,又踢了腳小萱,生氣的說:“你這笨狗真沒用。”鬱郁坐到沙發上,用腳點點面前的地板,說:“想休息就過來這!”小萱勉強的爬了過去,鬱郁一腳踩在小萱的身上,踢了幾腳,說:“你這笨狗,還有什麼用?主人玩的開心你就這樣掃主人的興?看來不罰不行了。”小萱這時根本沒力氣說話,任由鬱郁用腳在她身上撒氣。
看見小萱這死狗樣,鬱郁也無奈,乾脆發脾氣的用踩在小萱的頭臉上,躺在沙發上休息。過了一會,小萱終於恢復了力氣,才小聲的對鬱郁說:“主人,狗狗休息好了。”鬱郁還在氣頭上呢,“哼,沒用的笨狗!咦?笨狗怎麼會說話了,伸臉過來。”鬱郁伸手過去就用力的扇了她幾巴掌!好疼!可小萱看見鬱郁在生氣,臉頰隱隱發疼也不敢出聲忍著。看到小萱不出聲乖乖的受著,鬱郁才略微消點氣,“哼,你說,剛才掃主人的興,主人要怎麼罰你?哼?”小萱學聰明瞭,不敢說話回應,只好不停的“汪汪汪”的學狗叫著,還不停的學狗討好主人那樣搖頭擺尾巴。小萱這傻傻的學著狗狗行為樣子,鬱郁氣終於消了,笑了出來。小萱看到鬱郁笑了,更是努力的學狗叫和搖頭擺尾。鬱郁用腳頂住小萱的頭,俏皮的說:“別以為我不生氣,你就不要罰了。哼。”鬱郁站起來,走到大廳中間,叉開腿,對小萱說:“過來,笨狗!
現在罰你從主人下面鑽過去。”小萱本來是當玩遊戲,但胯下之辱有點難接受,在鬱郁的積威之下,猶豫了下還是慢慢的爬了過去,爬著鬱郁面前不知道鑽不鑽好。鬱郁瞪著小萱,就說了一個字“鑽!”,小萱怕惹剛氣消的鬱郁又生氣,就乖乖的鑽了過去。“哈哈哈,後面鑽過來。”看到小萱終於鑽了過去,鬱郁開心的享受著小女孩鑽自己跨的樂趣,興奮的又指揮起來。小萱又乖乖的從鬱郁後面鑽了回來。
“再鑽過去,哈哈哈,繞到前面來鑽,哈哈哈,爬到沙發那邊爬過來鑽。”鬱郁看到小萱這麼聽話的鑽來鑽去,就不停的換著花樣命令小萱鑽跨。過了一會,鬱郁故意把雙腿夾緊點,只留下一點小縫,讓小萱過來鑽,才鑽了個頭就給夾住,鬱郁打了小萱屁股一巴掌,“快點鑽,用力鑽過去。”小萱擠了擠,終於鑽了過去。“哈哈哈”,鬱郁又換了個姿勢,故意蹲的很低,屁股離地面就小萱的頭差不多高度,“來,再鑽!哈哈哈。”小萱現在對鬱郁是唯命是從,而且鑽來鑽去的,好像也玩的很開心,看到有點難鑽,也乖乖的臉貼著地板,頭擦著鬱郁的屁股努力的鑽過去。鬱郁的屁股感受到小萱的頭在下面蠕動,心裡好開心:“哈哈哈,不錯不錯哈。再鑽過來,快點快點!”小萱轉過身,又趴著貼地板頭頂著鬱郁的屁股又鑽了過來。
“哈哈哈。”鬱郁大感好玩,又站了起來,抬起腳,留下剛才差不多的高度,“哈哈哈,爬主人腳底下面過去。”小萱又爬了起來,頭擦著鬱郁的腳底。鬱郁試了各種花式,用好好多種侮辱姿勢讓小萱鑽來鑽去,大感好玩,小萱好像也玩的很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行為有多侮辱。玩的差不多了,鬱郁踩在小萱的頭上,定住還在爬著的小萱,說:“好了,這次懲罰就到這吧,嘻嘻,陪主人休息一下。
”說完,就走去沙發躺下,腳吵著小萱上下晃了晃,跟著爬在後面的小萱當然明白鬱郁想幹嘛,熟練的爬到沙發邊,乖乖的低下頭用頭頂著鬱郁的腳,趴下休息。小萱這麼乖巧,鬱郁當然要獎勵一下啦,用腳輕輕的拍了拍小萱的頭,輕柔的撫摸著,小萱心裡也感覺很欣慰。休息了一會,鬱郁坐起來,用腳頂起小萱的頭,故意用腳在小萱的面前晃來晃去的逗弄著小萱。
“狗狗,剛才的懲罰好玩嗎?”“好。汪汪汪。”小萱正準備說話,一下醒悟了過來,連忙改學狗叫。“哈哈哈,反應挺快嘛,但還是說話了,這次我不你,你自己打自己吧。”小萱連忙用手扇了自己幾巴掌,鬱郁還繼續調戲:“不夠哦,還要再磕10個頭,嘻嘻,要吠哦,不然不算數的哦。”小萱沒有選擇,只有“汪汪汪”的叫著,一邊磕起頭來。“哈哈哈,好笨的狗狗啊。”鬱郁眼珠轉了轉,說:“狗狗,我們繼續玩遊戲哦。”
“汪汪汪。”小萱邊叫邊點著頭。鬱郁故意不小心的甩掉腳上的拖鞋,用嘴向小萱示意了下,“狗狗,主人的鞋子掉了哦,你知道該怎麼辦的哦,嘻嘻。”小萱當然明白,用嘴叼起鬱郁的鞋子,伸過來幫鬱郁穿上。鬱郁故意又甩了出去,“哈哈哈,再來再來。”小萱轉身爬過去,用嘴叼著鞋子爬回來再幫鬱郁穿上。“哈哈哈,這個遊戲不錯嘛,挺好玩的,繼續哦。”小萱在鬱郁面前當然是沒有選擇權,鬱郁這次故意把鞋子甩的遠遠的,“狗狗,還不快去幫主人撿鞋子?哈哈哈,快點,爬快點。”小萱在鬱郁的催促下,快速的爬向鬱郁的鞋子,叼起,快速的爬回來放到鬱郁的腳上。鬱郁一次又一次的把鞋子丟出去,讓小萱不停的爬來爬去叼鞋子,哈哈哈,這小萱真的完完全全和狗一樣了。鬱郁偶爾還故意找茬:“怎麼這麼慢,哼,罰你給主人磕10下頭。”
“掉了,笨,叼鞋都叼不穩,過來,讓主人打10巴掌。”玩了一會,小萱叼著鞋子回來時,正想給鬱郁穿鞋,鬱郁故意把腳搖來搖去躲著小萱,不給小萱穿上,“狗狗,努力哦,快點幫主人穿鞋哦,主人給你一分鐘時間,還沒幫到主人穿鞋,主人要罰你哦,重重的罰!”小萱叼著鞋子努力的追逐著鬱郁的腳,可是怎麼能追的上呢,很快一分鐘到了,鬱郁用腳拍著小萱的臉說:“哼哼,時間到咯,嘿嘿,讓主人想想怎麼罰你好呢。”因為不能說話,小萱只有“汪汪汪”的叫著求情。鬱郁看著小萱可憐的樣子,卻不同情,“嗯,叫也沒用。先給主人磕10個頭,讓主人想想。”小萱只好磕著頭聽候鬱郁的宣判。
“現在還沒想到,再磕10個,唔。要不等晚飯的時候在想,嘻嘻。”小萱一聽就知道鬱郁想幹嘛了,有點傻在當場,看見今晚的晚飯又是不能好好的吃了,可是她沒有沒有反對的權利,只有繼續給鬱郁邊學狗叫,邊磕著頭。玩了一下午,鬱郁也玩夠了,“哈哈,狗狗,這個遊戲好玩不?”小女孩似乎真的只是當這是遊戲,興奮的點頭“汪汪汪”叫著。“哈哈哈,那下次主人再陪狗狗玩,現在主人累了,這次就到這裡吧,起來吧。”小萱還有點依依不捨的站起來,“汪汪汪”的叫了幾聲。鬱郁給逗樂了,用手輕輕扭著小萱的臉
說:“哈哈哈,你可以說話了,還當自己是狗啊,還吠呢,哈哈哈,給主人當狗很開心是不是?要不以後都給主人當狗狗玩,逗主人開心?”給鬱郁這麼一番調戲,小萱紅著臉,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竟然點了點頭。鬱郁也沒想到小萱是這個反應,不過這麼好的機會當然不能放過:“哈哈哈,那說好咯,以後主人不開心,你就要做主人的狗狗,逗主人開心哦,哈哈哈。”
“嗯。”小萱卻沒有發現,鬱郁故意的沒有改口,一直以‘主人’自稱,慢慢的在潛意識裡承認了這個稱呼。
晚飯時間到了,小萱心裡惴惴不安卻有隱隱帶著一些期待,給鬱郁當狗玩和午飯的玩鬧,給鬱郁‘主人’這樣懲罰好像也挺好玩的。小孩子很多時候根本分不清玩遊戲和給人戲耍有什麼不同,當時玩鬧的開心就好的,特別是內向的小萱,平時很少玩伴,父母有很少在身邊,現在有著鬱郁陪伴,就算知道鬱郁在欺負戲耍她,心裡也是開心的接受,與孤獨的感覺相比,這些都是無關重要,如果說鬱郁不理她,她反而會害怕起來,所以一次次的給鬱郁欺辱玩弄也接受了下來,並且甘之如飴。當飯菜都擺好的時候,小萱來到鬱郁面前,不安又帶著希翼的問:“鬱郁老師。呃。主人,您準備怎麼懲罰小萱啊?”鬱郁發現之前的誘導果然已見成效,開心的轉身坐在椅子上,翹起腳,戲謔的看著小萱說:“你說怎麼罰呢?”
“和早上中午一樣,好不好?”“是你求主人這樣罰你嗎?”小萱根本不知道鬱郁這樣繞的目的,就順著鬱郁的口氣接:“嗯,是。”鬱郁把兩手交叉在胸口,身子仰向椅子的靠背,調戲著說:“那你求啊。唔?”給鬱郁調教了這麼多次,小萱知道鬱郁求人的規矩是怎樣的。小萱跪下,在鬱郁面前磕了三個頭,說:“求求鬱郁主人,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故意的轉著腳腕,說:“主人的腳還沒同意哦。”小萱只好又分別給鬱郁的兩隻腳磕了三個頭,說:“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小萱伺候主人吃晚飯。”鬱郁“哈哈哈。”笑了一會,才“嗯”了聲同意。聽到鬱郁同意了,小萱高興的就爬向桌底,鬱郁輪起腳就朝小萱的頭踢過去,“笨狗!先給主人打水洗腳先,忘了啊?”
“哦,哦,對哦,我這就去。”鬱郁反應過來,拍了下自己腦袋,連忙的跑向浴室,不停的怪責自己:‘怎麼忘了給主人洗腳呢,自己真笨啊。’小萱打了水回來,先把水放到桌子低下,跪爬下來準備鑽進桌底,發現前面多了一雙長腿。小萱不解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壞笑著略微的張開了腿,看下自己的胯下示意了一下。小萱明白過來,乖乖的從鬱郁的胯下鑽過,爬了進去。‘看來本主人的調教挺不錯嘛。’鬱郁得意的坐回椅子上,心中更加肆無忌憚了,隨意的把腳伸給小萱,吩咐著:“認真洗,洗乾淨點!”也不管腳都直接踩到小萱的臉上了。小萱跪著接過鬱郁的雙腳,脫下鞋子放到水裡,認真的洗著。有過這麼多次的經歷,小萱對洗腳這過程已經熟練無比,小小的雙手抱著鬱郁的一隻腳,手指用力的揉搓著鬱郁的腳面,之後腳底,腳裸,腳趾,最後用手指伸進鬱郁的腳趾縫裡揉搓。重複了兩次這過程,
小萱把鬱郁洗好的腳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擱在,低頭去洗另外一隻,也不理會都已經貼到了自己臉蛋上,溼漉漉的玉足把水滴都滴到自己的臉上,沿著臉頰脖子,流進自己的胸口,肩膀上的衣服部位也給洗腳水給弄溼了。
洗好腳,小萱主動的抱起鬱郁的腳聞起來。不知道是不是經過鬱郁的開發調教,小萱似乎聰明瞭很多,和之前的只是呆呆的聞腳底不同,這次她鼻子貼著鬱郁的腳底用力的聞了幾下,又移到腳趾,腳趾縫,腳裸,腳面不停的用力聞。聞完了一圈,把鼻子停在鬱郁的腳趾縫上,邊聞邊和鬱郁說:“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小萱聞不到味道了。”鬱郁樂得哈哈大笑,誇獎著:“哈哈哈,小萱進步咯,不錯啊。”還用腳趾去夾了下小萱的鼻子。小萱得到鬱郁的認可,也開心起來,根本不知道自己這些行為有多下賤,更加賣力的去聞另一隻腳。鬱郁把腳放在小萱身上,“好好給主人按摩腳,不許偷懶!等主人吃飽了,再餵你這條賤狗狗。”說著就不理腳下的小萱,享受著腳下人的按摩,開心愜意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是。”小萱跪在桌子底下,儘管桌底有些悶熱,自己都可是不停出汗了,還是按照之前鬱郁的指導,認認真真的按摩著鬱郁白嫩嫩的小腳,偶爾手指累了也只是偷偷的甩了幾下,忍著繼續給鬱郁按摩,只求徵得主人的認可,和期待今晚的晚餐。鬱郁吃飽了,腳底還在享受的按摩沒有停,低頭看了看認真中帶著絲絲疲累的小萱,鬱郁得意的用腳挑逗這小萱的頭,“哎呀,小萱幸苦咯,小萱今晚做得不錯嘛,比早上中午做的好多了。”小萱聽到鬱郁的誇獎,一下疲勞都不知去哪了,更加賣力的伺候著眼前的玉足。
“餓了沒?主人餵狗狗吃飯好不好?”“嗯嗯,好啊好啊。”小萱一聽可以吃飯了,興奮的叫著,沒發現鬱郁對她的稱呼又變了。“狗狗會說話的嗎?唔。該罰!”鬱郁想伸手下去打耳光,發現不方便,看見在小萱肩膀上的腳,眼珠一轉,就掄起腳,一腳掌扇在小萱的臉上。用腳扇人耳光,貌似有點過分,可是經過鬱郁的一系列引導和調教,似乎又很理所當然。突如其來的一腳掌,小萱有點愣,可是也沒有多反感,以為是鬱郁對自己的懲罰,有點羞辱也承受了下來,連忙學狗“汪汪汪”的叫以求得鬱郁的原諒。看到小萱這反應,鬱郁開心且肆無忌憚的說:“哼哼,臉伸過來,要10個耳光呢。”說著就用腳掌一下一下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哈哈哈,用腳扇人果然比用手舒服啊,爽!哎呀呀,根本停不下來啊。哈哈哈。’鬱郁發現用腳扇人的那種極度侮辱人的感覺,興奮的不知所以,不停的用腳扇著。不知不覺10個腳耳光早就夠了,小萱雖說是給罰,10腳掌耳光忍著忍著也可以忍下去,但看見鬱郁根本沒有停下來,還用腳掌扇著,既羞辱又無奈,只好出聲提示:“主人,10巴掌夠了。”
“哼,狗夠會說話的嗎?再打30耳光。”鬱郁正開心享受著呢,哪會停下來,這下有了藉口,一下加了30巴掌的懲罰,更加興奮的又繼續用腳扇著。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出聲要挨罰,不出聲也只能默默受著,只好乖乖的挨著鬱郁的腳掌耳光,只求鬱郁的同情
放過她。鬱郁作為主人嘛,當然懲罰狗狗要有理有據啦(當然這是鬱郁假裝出來的)。鬱郁這次真的只扇了30下,就停下來了,小萱以為鬱郁罰夠了,就“汪汪汪”的學狗叫著祈求今晚的晚餐。鬱郁邪笑著:“嘿嘿,主人這隻腳扇夠了,可是另一隻腳還沒罰你哦。快,把那邊臉伸出來給主人打!”小萱傻了,還有這樣罰的嗎?可惜懲罰的解析權在鬱郁的手裡,鬱郁想怎樣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在鬱郁的威嚴注視下,懦弱的小萱只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來,方便主人的懲罰。
“10+30等於40哦,你還欠主人這隻腳40巴掌,我扇一巴掌,你要吠一聲,不吠不算的哦。”果然,鬱郁又在耍鬼點子了,作為被罰的小萱別無選擇。鬱郁換了只腳,抬高,再狠狠的輪過去,“啪”的一聲扇在小萱的臉上,儘管有點疼,小萱生怕這一腳耳光不算,立刻隨著這一巴掌“汪”了一聲。鬱郁發出陣陣玲玲笑聲,嘻嘻哈哈的不停扇著,還故意時快時慢的,捉弄著小萱。果然,突然加快速度,扇上去的一腳掌,小萱來不及叫,下一腳掌又到了,“笨狗,這巴掌你沒叫,不算,重來,哈哈哈。”這次,鬱郁又故意高高舉起的一腳晃了下,似乎要落下,小萱急忙的就“汪”了一聲,可是腳卻還沒落下來,小萱又被鬱郁騙到了。
“哼,還沒打呢,你吠什麼吠!加多兩巴掌。哈哈哈,笨狗!”小萱無奈了,只好認認真真的盯著鬱郁的腳,等鬱郁的腳扇在自己臉上時,立刻“汪”的叫一下。鬱郁開心的一直這麼扇著,偶爾找藉口加罰,慢慢的小萱都不知道自己給扇了多少腳耳光,可能五六十肯定都夠了。鬱郁用腳扇著小萱雖說很享受這欺辱人的感覺,也有點累了,沒盡興,也可以留得下次嘛,嘿嘿,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容易啦,反正這條賤狗笨的很,想怎麼玩還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狗狗,多少耳光了?”“汪汪汪。”小萱明白自己不能說話,很想表達已經罰夠的小萱卻只有這樣叫著。鬱郁假裝不懂她的意思,故意抓住不給小萱說話這點,調戲著說:“哈哈哈,笨狗,夠了還是沒夠?自己算算告訴主人。”小萱急了,拼命的“汪汪汪”叫著,又是點頭又是搖頭,可是不能說話又怎麼能清晰表達自己的意思呢,如果說話說不好鬱郁還不知道出什麼鬼點子玩她呢。
“哈哈哈,笨狗,蠢狗。你想說什麼啊?主人不懂耶。哈哈哈,主人猜你的意思是還有20巴掌對吧?哈哈,算了,主人看你可憐,要不主人再打10巴掌就算夠數,怎樣?嘻嘻,主人可是腳下留情哦。”鬱郁故意胡扯著,竟找好藉口戲耍小萱又表示自己的寬宏大量。在鬱郁的連續折騰下,早就暈頭轉向而且肚子還餓著的小萱知道鬱郁是在整她,可是看到解脫的希望,連忙“汪汪汪”叫著點頭。
“哈哈哈,來,把臉抬高。”鬱郁左腳右腳換著扇,“啪啪啪”的打在小萱的臉上,打完了10下,鬱郁用雙腳夾著小萱的早已給扇紅的臉,“狗狗,罰完咯,好玩不?開心不?嘻嘻。”鬱郁看著自己潔白如玉,滑嫩晶瑩的雙腳,放在小女孩的臉上,無比的和諧匹配啊,從上往下這麼看,被夾在兩腳中間的小萱,似乎就顯得特別的下賤,鬱郁不
停的鄙夷這這個下賤的笨狗,活該被自己踩在腳下虐玩。鬱郁開始只是因為小萱害自己丟掉假期,本想捉弄她一下算是報復,但在接下來的過程中,鬱郁發現戲耍甚至作踐小萱,特別是扇耳光、頭上擱腳、踩她的頭、鑽跨、磕頭等等行為,讓自己感受到了以前從沒有過的快感,在這種莫明的興奮和衝動之下,一次比一次更甚的作踐戲玩小萱,到現在完全把小萱當成被踩在腳底下最下賤的賤狗,自己卻是高高在上高貴無比的公主。而且懦弱內向的小萱完全沒有或者不知道怎麼反抗,就這麼一步步的變成鬱郁腳下隨意虐玩的寵物。
給扇了這麼多腳耳光的小萱,感到臉一陣陣的發疼發麻,在鬱郁雙腳放在她臉上的時候,柔軟滑嫩的又帶點涼爽腳底貼著自己發麻的臉,似乎疼痛一下減輕了,不由的一邊“汪汪汪”興奮叫著,一邊用臉去摩擦鬱郁的腳底表示開心。鬱郁看到給自己雙腳夾著臉的小萱臉上竟然露出享受的表情,都有點不可思議,心想:‘不會真的下賤到這個地步吧?哈哈哈,看來這笨狗還有很大的開發前途啊。’鬱郁忍不住又逗起小萱來,“狗狗感動吧?主人可是放了你一馬哦,還不快謝謝主人。”小萱“汪汪汪”叫著表示感謝,可鬱郁想戲耍她哪是這麼簡單的:“磕頭道謝啊!笨!”小萱連忙磕起頭來。
“哈哈哈,還要感謝主人的腳哦。”小萱又分別對鬱郁的兩隻腳也磕起頭來,還“汪汪汪”的叫著。“哈哈哈哈,狗狗真乖,來主人餵狗狗吃東西哦。”鬱郁把自己吃剩的食物,放到桌子底下,卻不讓小萱自己去吃,用自己的腳先踩上幾腳,才用腳趾夾著一塊伸給小萱:“嘖嘖。來狗狗,來吃哦,哈哈哈。”像真正餵狗一樣,玩弄這小萱。一直以來,小萱經常給鬱郁踩,用腳踢,中午還在鬱郁的腳邊吃過東西的小萱對鬱郁的腳越來越沒有抵抗了,現在更以為鬱郁在陪她玩遊戲,開心的學狗“汪汪”叫了兩聲就用嘴包住鬱郁的腳趾把食物接過去嚥下。
“哈哈哈,再來,狗狗張嘴,哈哈。”鬱郁不停的用兩隻腳的腳趾夾著食物一塊一塊的喂小萱,只為了享受小萱嘴含著自己腳趾的快感,和作踐戲虐小萱。鬱郁一下夾不穩,一塊食物掉在了地上,小萱現在給鬱郁調教得都以為自己真的是狗了,見到食物就撲上去,沒想鬱郁腳更快,腳尖早就踩在上面,小萱的嘴一下碰到鬱郁的腳趾面上,有點不知所措的抬頭看著鬱郁,鬱郁眼睛帶著戲虐的笑意朝腳下的食物一挑,也不出聲,小萱會意的“汪汪”低下頭伸嘴過去拱鬱郁的腳趾,用舌頭貼這地板和鬱郁的腳底舔食著食物。
“哈哈哈,笨狗狗學聰明瞭啊,這都能吃到,哈哈哈。”鬱郁腦子又想出了個壞點子,拿了個盆子放在地上,說:“對了,狗狗要有狗盤的,來來這以後是狗狗你的狗盤了,以後狗狗只能在狗盤上吃飯哦,嘿嘿嘿。”鬱郁用腳挑了塊食物,扔到狗盤裡,呼喚著:“來來,狗狗來吃飯咯。”小萱覺得這‘遊戲’更好玩了,“汪汪汪”的叫著就吃起狗盤裡的食物。鬱郁繼續用腳去撥著食物到狗盤上,“哈哈哈,還有哦,哈哈哈,狗狗來吃。”玩了一會,鬱郁把食物放到狗盤上時,雙腳也踩在上面故意不拿開,笑眯
眯的看著小萱。有過中午的經歷和之前的調教,小萱似乎明白自己要怎麼做,小萱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又分別朝鬱郁的兩隻嫩腳磕了三下,由於不能說話,就不停的用“汪汪汪”帶表語言祈求著鬱郁開恩讓她吃飯。
“哈哈哈哈哈。狗狗真聰明。”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這才滿意的略微分開雙腳,中間留下一條小縫,“來,狗狗,就這樣吃,吃不到主人就不給你吃了哦,哈哈哈。”小萱用嘴伸到鬱郁兩腳間的夾縫,努力的伸長舌頭去舔鬱郁腳底的食物,舌頭不停的滑過鬱郁的雙腳,好一會才把食物吃到嘴裡。“哈哈哈,狗狗聰明哦,再來!”鬱郁這次用一隻腳踩著,前腳掌踩在食物上,小萱又伸嘴過來,先用嘴巴拱了拱鬱郁的腳,在鬱郁有意配合下,鬱郁的腳和盤子間拱出條可以伸舌頭的縫,才把舌頭伸進去,用舌頭慢慢撥出鬱郁腳底的食物,最後舔進嘴裡吃掉。
“哈哈哈,狗狗的本領又漲了嘛,再來再來,哈哈哈。”鬱郁開心的笑著,兩隻腳換著各種方式踩著食物,一會腳後跟踩,一會腳心踩,一會腳趾踩,招呼著小萱來舔吃。鬱郁還故意的用雙腳腳心向內的夾著食物,等小萱伸嘴過來拱的時候就是不放開,小萱嘴努力的拱著鬱郁的雙腳,舌頭也用力在擠,可是小女孩的嘴巴和舌頭哪裡有鬱郁雙腳的力氣大,努力了好久還是沒辦法吃到,急的小萱不停的“汪汪汪”叫著祈求鬱郁,最後還是小萱明白這是鬱郁又要自己求她才能吃的,給鬱郁和鬱郁的雙腳又都磕了三個頭,鬱郁才大笑著放鬆了雙腳露出小縫,小萱嘴巴和舌頭就貼著兩腳腳底往下擠進去,費了好大力氣吃到這塊食物。‘哈哈哈,比中午好玩多了,哈哈哈。’鬱郁這麼想著。在鬱郁不停的戲耍下,不斷犯賤的小萱終於吃飽了,鬱郁卻還在出鬼點子:“狗狗,吃飽了?”小萱“汪汪汪”的點點頭。
“吃飽了狗狗要舔乾淨狗盤,看狗盤還有這麼多汁呢,舔不乾淨,主人要罰你的哦。”小萱給鬱郁各種戲耍的懲罰,早就對“懲罰”兩個字心驚膽顫了,一聽到“罰”字,立刻乖乖的伸嘴過去,用舌頭快速的舔著給鬱郁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狗盤。好不容易舔乾淨了,小萱抬起頭,誰知鬱郁又用腳踩了上去,粘了許多食物汁水的腳又弄髒了狗盤,“哈哈哈,還沒幹淨哦,哈哈哈。”小萱很無奈的,看著明顯混了不知多少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湯汁,又只能繼續伸嘴過去舔乾淨,或許是吃飽了,現在對混雜著鬱郁腳下分泌物的東西,多少有些本能的排斥,表情明顯帶著些許厭惡,但還是忍著舔乾淨,不過慢了很多,她再笨也知道,等她舔乾淨了,鬱郁還會用另一隻腳來弄髒讓她再舔的,這樣做雖然是徒勞,但是能拖一會算一會吧。鬱郁怎麼可能放任她呢,直接來一句:“快點舔!舔的這麼慢是不是又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了,只好快速的舔乾淨,果然鬱郁笑嘻嘻的把另一隻腳又踩了上去,命令她再舔了起來。
小萱就知道結果是這樣,可是沒辦法啊,鬱郁的懲罰隨時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啊,小萱認命的服從鬱郁的指揮,繼續去舔狗盤。這樣玩了三四次,鬱郁終於消停了,本來還想趁著這個勢頭讓小萱這條笨狗舔她腳的呢,不過似
乎注意到了小萱心底的牴觸,鬱郁決定還是再放放,反正也逃不出她的手心,嘿嘿。這一頓飯,終於在鬱郁的各種折騰,最後小萱幫鬱郁洗腳、聞腳一連串的流程下結束了。晚上睡覺前,鬱郁坐在床邊等著小萱打水來給她洗腳按摩,這是個必須的流程,要不鬱郁才不會讓這個膽小的笨丫頭進自己的房間睡呢。小萱還沒打水回來,鬱郁回味了一下今天對小萱的調教過程,哈哈哈,好玩又無比享受。‘對了,接下來應該怎樣玩她好呢?我得好好想想。’鬱郁在床上用筆記本看著古裝電視的時候,發現裡面有過丫鬟伺候小姐的情節。
“哈哈哈,有了,現在姐和那個傻丫頭不就和這差不多嘛,呆會。嘿嘿嘿。”小萱打水回來,跪在床下給鬱郁洗腳時,鬱郁故意找到了一部丫鬟給女主人洗腳的電視情景,假裝看了一會,轉過顯示屏幕對小萱說:“咦,小萱快看,哈哈,電視上也是丫鬟幫主人洗腳哦,嘻嘻,和你好像啊。”小萱臉一下紅,感覺到了一陣侮辱的味道,低下頭假裝幫鬱郁洗腳聽不到。鬱郁好不容易想好的點子,怎麼能放棄呢:“喂喂,看這。主人叫你看這裡呢!不聽話啊?”小萱見躲不過去,只好聽從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屏幕,裡面正播放著丫鬟正幫主人在脫鞋洗腳的情景,還有幾句對話。鬱郁興奮的說:“小萱,看,這個丫鬟是不是和你很像?哈哈哈。”小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怎麼說自己都是個富家小姐,平時也有著保姆的,怎麼一下變成了伺候人的丫鬟?如果鬱郁不說這些的話,小萱都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做了那麼多丫鬟踩做的事,現在給鬱郁說穿,好難為情啊,連給鬱郁洗著腳的小手也緩了下來。
“洗腳啊,發什麼呆。”鬱郁抬起溼漉漉的腳踢了一腳小萱的頭,小萱一下驚醒過來,發現鬱郁的面色似乎有點嚴肅起來了,連忙加快手裡的動作幫鬱郁洗起腳來。“你看,你像不像電視上的丫鬟?”鬱郁故意繼續剛才的話題,可是覺得羞辱的小萱一直不出聲接話,還故意的假裝低頭認真幫鬱郁洗腳。對調教小萱早就順風順水的鬱郁來說,對付這樣的一個笨丫頭,完全不在話下。鬱郁直接用溼腳就這麼抵著她的下巴,把小萱的頭推起來,“看這裡!你低頭做什麼?”語氣也有點冰冷起來了。懦弱膽小的小萱在鬱郁一通的調教戲耍中,心裡早就對鬱郁不知不覺的存在著莫明的恐懼感,一聽鬱郁的語氣不對,心裡就發慌,自己的矜持和羞辱感都不知道拋到哪裡去了,有點小心翼翼的順著鬱郁的命令看著筆記本。
“說!像不像!”鬱郁硬著口氣問。小萱這時候顫抖、委屈又無奈的低聲答了句:“像!”“聽不到。”“像。”小萱努力的用大力氣,發出了一聲無奈的聲音。“嘿嘿,什麼像什麼?說清楚。”鬱郁戲虐的表情中又帶著點點威嚴,不停的在逼著小萱。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說:“像丫鬟,小萱像電視上的丫鬟。”“就像電視上的丫鬟嗎?難道不像主人的丫鬟嗎?”
“像,小萱也像主人的丫鬟。”“呸!什麼像?你就是主人的丫鬟!”聽到這話小萱似乎給當頭一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什麼都說不出。鬱郁冷冷的目光直硬逼著小萱,“怎麼?你
想說不是?”小萱慌了手腳,胡亂的答著:“沒。沒啊。”“那你想說什麼”“沒。沒想說什麼?”“那你說你是不是主人的丫鬟。”在鬱郁的逼迫下,小萱只好接著鬱郁的口氣羞辱的說:“是。”
“是什麼?”“那個。那個。”“嗯—?”鬱郁一拉長語氣,小萱就慌了手腳,急忙說:“是主人的丫鬟!”說出這句,雖然感到屈辱,但也送了口氣,心中略為平靜了點。“誰是啊?說完整!”反正都鬆了口,小萱也有堅持了:“小萱是主人的丫鬟。”本來以為這樣鬱郁就放過她了,誰知鬱郁反而突然發起火來,一巴掌扇在小萱臉上,大聲罵:“你還小萱?看電視上人家丫鬟怎麼稱呼自己的?是奴婢!奴婢懂嗎?你這笨狗!”小萱嚇了一跳,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似乎帶著點哭音的說:“對不起,我。我。奴婢。奴婢是主人的丫鬟。”
“哼!沒點規矩!現在學學人家電視,奴婢是怎麼拜見主人的。學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鬱郁又故意換了個早已準備好的視頻,這是個下人拜見主人的片段。給嚇的不知所措的小萱,只好學著視頻裡的下人,給鬱郁跪下磕頭,屈辱又斷斷續續的說:“奴婢。奴婢。拜見。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什麼亂七八糟的,重來!”小萱只好又重新磕頭說:“奴婢拜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可能是說了第二次,有點熟練了,小萱這次都是能順利的說完。鬱郁看到小萱完全入套了,才開心的笑了出來:“哈哈,你這笨奴婢,主人不發火你都不開竅,還不快幫主人洗腳?水快涼了。”小萱看著鬱郁露出笑臉,心中莫明的慌亂才慢慢的減少,連忙回了句:“是,是。”就低頭幫鬱郁洗腳。
“怎麼回主人話的?視頻都白學了嗎?”鬱郁又發火起來,用溼漉漉的腳一下扇在小萱的臉上,小萱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看著鬱郁發火心又開始慌起來。“奴婢回答主人要這樣,說‘好的,主人,奴婢知道了’,‘是,主人,奴婢明白了’,有什麼事要和主人說就說‘報告主人,奴婢怎麼怎麼’。明白沒?”鬱郁故意把下人的行為細節灌輸給小萱,接下來這幾天她可是要像一個公主一樣好好享受的,怎麼能讓這賤狗沒有規矩呢,而且這些細節可是體現著下人的卑微和主人的尊貴,當然要好好調教啦。小萱明白過來,急忙學著說:“是,主人,奴婢明白了?”
“真的懂了?”“懂了。”“哼!又說錯了!”鬱郁又是一大腳耳光扇去,這次力氣很大,小萱給扇倒在地上,臉頰疼的發紅,眼淚也流了出來。可鬱郁卻沒有同情安慰她,這是關鍵時候,鬱郁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說:“爬起來!”小萱捱了重重一腳掌,又看見得不到鬱郁的同情和安慰的語言,覺得很傷自尊心,有點想哭鬧起來的,可是對於鬱郁的畏懼卻比自己的自尊心更甚,就是不敢哭聲出來,委委屈屈的爬起來,可憐的看著鬱郁。
“現在懂了嗎!”小萱看著鬱郁冰冷的表情,只能輕輕的抽了下鼻子,按照鬱郁的要求回答:“是,主人,奴婢懂了。”“以後都要按著這樣拜見主人和回答主人,知道沒?”“是,主人,奴婢明白了。”“哼,再學不會,主人就扇死你!還不
快去幫主人洗腳?”“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終於學聰明瞭,乖乖的回答著,悲傷委屈卻又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給鬱郁洗起腳來。打一棒給一棗,這個道理鬱郁當然懂。鬱郁用手抬起小萱的頭,摸著小萱剛才被腳扇的臉,溫柔的說:“小萱,剛才主人生氣有點過頭了,對不起啊,還疼嗎?”等了好久安慰的小萱,肚子裡的悲傷一下發洩了出來,眼淚不停的流著:“疼。”
“疼啊?來主人給你吹吹。”鬱郁假裝的吹了幾下,“好點了嗎?”雖然臉還是紅腫著,但得到安慰的小萱給鬱郁吹了幾下似乎又不是那麼疼了,眼淚也停了下來:“嗯,好多了。”安慰之餘,鬱郁當然不能錯過自己的訓奴大計:“都是老師衝動了,但以後小萱你不能惹主人生氣哦,要不主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打疼小萱的。”小萱剛才可是真真正正的給鬱郁嚇到了,現在聽鬱郁這麼一忽悠,連忙回答:“嗯,小萱以後都聽主人的話,不再惹主人生氣。”鬱郁故意裝出三分生氣七分玩笑的表情,用玩笑的語氣說:“哼,還說聽主人的話呢,剛才主人教你的都忘了?應該怎麼稱呼自己?怎麼回答主人的話的?還想惹主人生氣啊。”說著故意玩笑似地在小萱頭上輕輕拍了下。受過教訓的小萱沒想到自己在放鬆之下完全忘了鬱郁對她的要求,給鬱郁一提醒頓時想了起來,嚇了一跳,不過看見鬱郁沒有發火反而在和她開玩笑,心又送了下來,撒嬌著對鬱郁說:“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求主人放過奴婢吧。”
心情放鬆的小萱竟然一下子適應了鬱郁要求她的回答方式,還說的很溜。“哈哈哈,小奴婢學的挺快哦,以後都要這樣,知道嗎?回答不對主人要罰你的哦。”鬱郁繼續逗著她。小萱得到誇獎,更加賣力的表現自己:“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哈哈哈。”輕鬆把小萱哄好的鬱郁發現這時水涼了,“哎呀,都是你這笨奴婢,你看水都涼了,我的腳你洗乾淨沒啊?”小萱連忙回答:“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您的腳奴婢洗乾淨了。”現在的小萱完全進入下人角色,說話語言都完全按照鬱郁的要求來說了。鬱郁把腳從涼水裡拿出來,說:“竟然洗乾淨了,你還不知道要怎麼做嗎?”
“是是,主人,奴婢明白。”小萱現在心裡充滿了對鬱郁主人的親近喜愛又帶著敬畏,連忙捧起鬱郁的溼漉漉的雙腳,把一隻先放自己肩膀,對著另一隻腳就把鼻子貼上去,帶著絲絲狂熱和崇敬,從腳趾、腳趾縫再到腳底、腳踝貼著用力的聞了起來,聞完又轉到腳面從關節一直聞腳腳尖。鬱郁發現這次與之前的聞腳完全不同,之前或是無奈被逼,或是假裝討好,現在小萱玩玩去去投入到聞腳上面去,似乎是在做一件很崇敬很神聖的事。‘哈哈哈。’發現了這點,鬱郁很高興,而且在心裡有著一種被人禮頂膜拜的滿足,比肆虐別人更加令人享受。鬱郁靠著枕頭,享受著丫鬟給她聞腳的待遇,用閒著的腳開始撫摸小萱的頭,表示著自己對她的行為滿意。小萱像小狗一樣也享受著主人撫摸著自己的頭,聞完就立刻乖巧的說:“報告主人,您的腳洗乾淨了,奴婢聞不到臭味了。”鬱郁興致起來了,慵懶的逗著小萱:“再聞聞,香嗎?
好聞嗎?嘻嘻。”現在心情大好的小萱當然順著鬱郁的意,記起鬱郁之前的調教,邊用力聞,邊想著好話說:“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很好聞。”“哈哈哈哈。你這奴婢真逗,哈哈哈。”鬱郁開心笑得腰都有點疼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這麼好聞,小奴婢喜歡聞嗎?”小萱看到自己讓主人這麼開心,更加興奮了,“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好好聞,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了。”
“哈哈哈,太逗了,竟然這麼喜歡,主人讓小奴婢一輩子聞主人的腳哦,哈哈哈。”“嗯,謝謝主人,奴婢一輩子都幫主人聞高貴的玉足。”興奮的小萱完全不知道現在的自己都下賤到什麼程度了,只為了讓鬱郁開心,什麼話都說了出來。“哈哈哈,你真下賤,哈哈哈,來,給主人聞這隻腳。”小萱聽話的換了一隻腳,聞了起來,“報告主人,主人這隻高貴的玉足也是乾淨的,好香的呢,奴婢好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奴婢多聞一會。”看到鬱郁開心,小萱更加興奮的用下賤的話來討取鬱郁的歡心,說完還故意的用鼻子伸到鬱郁的腳趾縫上用力的聞著。
“哈哈哈,小奴婢果然好賤啊,喜歡聞啊,主人的腳還不是這麼容易聞的呢。哼,還不快去把洗腳水倒了,這麼晚主人要睡覺了。”看著小萱的犯賤,鬱郁反而裝起高貴矜持來,用腳推開小萱。“是,主人,奴婢這就去幫主人倒掉洗腳水。”小萱一看不能聞腳了,反而有點怏怏的樣子,端起洗腳水向房間外面走去。鬱郁故意又挑逗她,“假如,待會你給主人捏腳舒服的話,主人就再給你聞哦。”小萱一下開心起來,急急忙忙的去倒掉洗腳水,放好盆子,跑回房間。鬱郁看見忍不住捂嘴笑起來,“下賤,聞人家的腳都這麼積極,哈哈哈。”小萱給鬱郁一通恐嚇、忽悠、調教,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聞腳這種下賤的事情當成求之不得的獎勵,興匆匆的跑回房間就立刻爬上床,跪在床尾給鬱郁磕了三下頭:“奴婢拜見主人,請主人讓奴婢幫您按摩高貴的玉足。”
“哈哈哈,那,捏吧。”鬱郁笑著伸腳過去,小萱接過就認真的按摩著,眼睛一直注視著鬱郁的表情。鬱郁當然不吝嗇這種獎勵啦:“哈哈哈,小奴婢,看你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就賞賜你聞主人的腳吧,哈哈哈。”“奴婢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高興的把頭靠近鬱郁的腳,鼻子拱著鬱郁白嫩嫩的腳丫,用力聞著。不知是不是心理緣故,小萱覺得鬱郁的腳除了淡淡的腳味似乎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香味,本來只是討鬱郁開心說的而已,現在覺得特別好聞。鬱郁有點困了,躺下,隨意的用腳把小萱也勾著壓倒側躺著,說:“主人睡了,小奴婢用心點給主人按摩哦,要不主人可不給你聞腳咯。”小萱連忙應道:“是,主人,奴婢會用心給主人高貴的玉足按摩的。”慢慢的,鬱郁進入了夢鄉,小萱就這麼一直抱著鬱郁的嫩腳,捏著,聞著,也睡著了。天亮了,可能因為睡前洗腳按摩有助於睡眠,小萱醒來的時候發現,鬱郁還是很香甜的睡著,而自己的臉貼著鬱郁一隻嫩腳,手也被壓在鬱郁的腳下。
小萱覺得鬱郁主人睡著的時候也是這麼美麗高貴,給鬱郁腳壓著的手有點發麻也不
敢亂動,怕吵醒鬱郁。看著眼前白嫩光滑的小腳,腳趾纖細圓潤,腳底紅潤似乎又帶著光澤,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想起昨天聞到的那種好聞氣息,小萱忍不住用鼻子湊過去,享受的聞著,就是這味道,些許腳味又帶著幽香,小萱貪婪的聞著,鼻子更是深深的陷進鬱郁的腳趾縫裡面。突然發現鬱郁的腳動了一下,收縮了上去,小萱知道萱萱要醒了,帶著不捨的眼光看著鬱郁的腳,連忙爬下床,在床前下跪好。等鬱郁完全坐起來,雙腳伸下床的時候,小萱按照鬱郁的吩咐,學著昨晚視頻裡奴才的樣子,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向鬱郁問安:“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並且和視頻裡的奴才一樣,頭貼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指示。或許小萱把這些都當做是過家家遊戲,覺得這樣的遊戲很好玩,沒有絲毫牴觸感受反而有點欣欣嚮往,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無比的順暢。
鬱郁剛醒來,還有點迷糊著呢,給小萱這一通請安,差點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奴婢,這架勢不錯嘛,學的挺到位的。”鬱郁用腳踩著小萱還不敢抬起來的頭,揉了揉,覺得這跪拜方式很有趣的,又想捉弄小萱,故意的說:“哎,剛睡醒眼有點花,主人沒看到小賤奴的行禮耶,小賤奴再來一次!”小萱也似乎喜歡這樣玩,順從的跪直身子,又認認真真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頭再次貼在鬱郁腳下面的地板上。鬱郁看著腳下的小萱,覺得特別愉悅,又很享受,高貴主人接受腳下奴婢的磕頭行禮,這種待遇,能有多少人享受得到?
“哈哈哈哈,小賤奴很聽話嘛,嘻嘻,平身,伺候主人穿鞋。”鬱郁隨意的踩了小萱一腳就讓她起來了,小萱規矩當然不能忘,聽得鬱郁的吩咐,小萱抬起貼在地板上的頭,恭敬的回著:“是,主人,奴婢現在給主人換鞋。”“哈哈哈。”鬱郁發現昨晚的調教這麼有成效,開心不已,看來今天可以好好享受主人的權利了。鬱郁隨意的伸腳過去,等著小萱幫她穿鞋。沒想到,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鬱郁的調教太過到位了還是小萱本來就下賤,鬱郁發現小萱竟然是用嘴叼著鞋子爬過來的。
“哈哈哈,你這狗奴婢真是醒目啊。哈哈,你這麼賤,就應該叫你賤奴才對。哈哈哈”原本就沒打算早上怎麼折騰小萱的鬱郁,想著隨意讓小萱幫她穿好鞋就算了的,誰料小萱竟然這麼自覺的用嘴來幫她穿鞋,哈哈哈,果然之前的功夫沒白費啊,看來腳下的小狗是訓練成功了。看著這麼乖巧的小賤奴,鬱郁用還沒穿鞋的腳撫摸了下小萱的頭表示嘉獎。被鬱郁罵做‘賤奴’的小萱也只是臉紅了下就接受了這個稱呼,乖巧的把嘴裡的鞋套進鬱郁的嫩腳,再用臉推了推,幫鬱郁穿穩,轉身爬出去把鬱郁的另一隻拖鞋又叼過來。
“哈哈哈哈。”鬱郁沒想到剛睡醒,就享受到小萱這麼下賤的伺候,心中那種欺辱別人的邪念大大的得到滿足,開心的笑著。看到鬱郁滿意表情的小萱,更是完全的進入自己是個下賤丫鬟的角色,用著各種下賤方式伺候著鬱郁主人洗漱,吃早餐。已經把小萱當成賤狗的鬱郁,當然不會讓小萱和她同桌吃飯,鬱郁優雅高貴
的坐在椅子上,愜意的享受自己早餐,而小萱只配爬在桌底伺候她。等鬱郁吃飽了,才把吃剩下的倒在狗盤裡,然後用腳踩上去,招呼小萱吃腳下的食物。經過一系列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無論是行為上,還是精神上,差不多都可以完全的統治小萱了。鬱郁現在可以隨心所欲,肆無忌憚的吩咐著小萱做這做那的伺候自己,或被自己戲耍,而小萱不敢,也不能反駁,溫順的聽從鬱郁的命令,鬱郁這一刻可是感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和滿足感。
吃完早餐的鬱郁,現在正讓小萱扮狗陪她玩呢,把人當狗欺辱著玩,那種戲謔欺辱感,可是非常令人享受並深深陷入這種肆虐的慾望之潮而不可自拔。鬱郁對昨天的遊戲還念念不忘,一會故意的用腳把拖鞋甩出去,讓小萱叼回來穿上,再甩,在讓小萱叼回來。然後找著各種粗劣藉口來懲罰著小萱,一會讓小萱下跪磕頭,一會命令小萱換著各種花式鑽自己的跨,或從自己腳底下爬過,一會還用得意的賞她幾個腳耳光。在小萱“汪汪汪”的扮狗叫聲中,鬱郁樂得“哈哈哈哈”笑個不停。玩的正開心的時候,鬱郁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原來是鬱郁的室友筱雨。筱雨可是鬱郁在大學裡最好的朋友了,比鬱郁小半歲,長得漂亮還活潑淘氣,平時兩人無話不說,經常一起出入。鬱郁坐在沙發用腳撥開叼著鞋子爬近自己身邊的小萱,“賤狗,滾開,主人要接電話呢,別吵到主人!”小萱乖巧放下鞋子,低頭趴在鬱郁的腳下,鬱郁滿意的伸出雙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小萱的頭當腳墊一樣擱著,腳隨意的搓著小萱的頭和臉玩。
鬱郁接通了電話:“喂,雨兒(平時鬱郁都是這麼稱呼她),你這瘋丫頭,昨天去哪瘋了,現在才想起我啊?”話才落,手機就傳來一陣甜美的聲音:“鬱郁啊,你不知道,昨天我去了XXX,人好多啊,那。(省略N個字)”鬱郁一陣頭疼,連忙打斷:“行啦,別吹你的遊樂史了。”“喲,誰惹到我們鬱郁姐啦,嘻嘻,你是不是假期沒得玩好無聊啊,哈哈,我可是回到宿舍咯,你要不要回來欣賞我昨天拍的相片啊,好多好東西哦。”
“哼,本小姐才不會無聊呢,本小姐在這有著丫鬟的伺候,還有狗狗給我逗著玩,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知多享受呢。”“吹吧你。”“嘿嘿。不信?”“不信!做家教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好的服務,我又不是沒做過。”“嘿嘿,你那怎麼能和我這相比,我現在就在沙發上,邊逗狗狗玩邊和你打電話呢?”“繼續吹,你之前還和我說你那個家教學生的家長不喜歡寵物呢,還狗狗,有本事讓你的狗狗叫兩聲讓我聽聽啊,就你還想騙我。”
“騙你?嘿嘿,(嘴巴離開手機話筒,對小萱說)賤狗狗,給主人吠兩聲讓主人的朋友聽聽。”鬱郁用腳踢了下小萱,吩咐著。小萱很配合的“汪汪汪”叫了起來。“聽到沒,嘿嘿,我這條小狗可是超聽話的那種哦。”電話那邊的筱雨覺得狗叫的聲音有點怪,但是忙著去和鬱郁頂嘴,也不去留意了,“切,不就一條小狗嗎?”“嘻嘻,當然不止了,還有個很聽話的丫鬟,我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昨晚我還讓她給我洗腳,捏腳呢,嘿嘿,她昨晚還聞著姐的腳說姐的腳香呢,那滋
味,嘿嘿,不知道多享受。”給筱雨一激的鬱郁,就立刻顯擺起來。
“哼,不信!這年代還有這樣的丫鬟,不會是還沒睡醒,說夢話吧?鬱郁,要不要我給你遞個枕頭啊,哈哈哈。”“不信?你在宿舍是吧,等著,姐今天給你個驚喜!”本來還想在家裡一個人好好玩弄下這條賤狗的,和筱雨通完電話,鬱郁覺得把這個給自己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賤狗帶去給自己的好友顯擺顯擺更過癮。嘿嘿,這次還不讓筱雨那瘋丫頭羨慕嫉妒死?嘿嘿,讓這瘋妞知道姐的魅力和威風!哈哈哈。鬱郁踢了腳腳下的小萱,“起來,換衣服和主人出門。”小萱從剛才的通話中,似乎知道自己的主人想做什麼。鬱郁對自己的欺辱,小萱早就習慣並慢慢的變成喜歡,為了能讓鬱郁主人開心,小萱不知道做了多少自己都覺得下賤的行為,從開始的不情願變成心甘情願,被逼變成主動,現在小萱都把這些下賤行為當成日常生活的行為了。可是想著待會要去見一個陌生的人,讓外人知道自己這麼下賤的給鬱郁玩弄欺辱,甚至有可能還會遭到別人的欺辱玩弄,內向的小萱不由得心中泛起陣陣屈辱和恐懼。
小萱帶著幾乎不存在的希望問:“主人,奴婢能不能不去?”“不行!哼,主人的話你敢不聽?”“是,主人,奴婢現在去換衣服。”小萱沒有辦法了,只好心裡害怕著祈禱:待會鬱郁主人不要揭露她下賤的行為,雖然自己也覺得不大可能。鬱郁換好衣服坐在沙發上,等小萱磨磨蹭蹭換了衣服出來,鬱郁催促著:“賤奴,還不快點去幫主人換鞋出門。”“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跑到門口鞋架,按照鬱郁的調教,跪下用嘴叼著鬱郁的休閒鞋,快速的爬了回來,放下鞋子,又爬去鞋架叼第二隻鞋子。鬱郁就這麼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小萱忙忙碌碌的爬來爬去,心裡笑著:“哈哈,多聽話多下賤的賤奴啊,嘿嘿,本主人的調教果然有水準。這下還不羨慕死筱雨那丫頭。哈哈哈。”小萱把兩隻休閒鞋都叼到了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個頭下賤的說:“報告主人,主人的鞋子拿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
鬱郁嬉笑著,“嗯”了聲,也不動身,只是伸腳過去,愜意的欣賞著小萱下賤的給自己換鞋的情景。小萱先用嘴叼下鬱郁的拖鞋,再從鬱郁的休閒鞋裡面叼出鬱郁的襪子,用嘴往鬱郁白嫩的小腳上套,之前只是用嘴幫鬱郁穿過拖鞋,用嘴穿襪子這種高難度動作可是第一次,小萱用嘴在鬱郁的腳上忙了半天,怎麼弄都沒辦法幫鬱郁穿上襪子,急的滿頭大汗。“哈哈哈,賤奴你真笨!算了這次趕時間,主人允許你用手幫主人穿,以後你要好好練習,再穿不好,主人會好好收拾你!”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感激的連忙道謝,用手快速的幫鬱郁穿好鞋襪。“哼,謝什麼謝,小事都做不好,待會再罰你!還不快點出門。”鬱郁一邊出門一邊高傲的訓斥著卑躬屈膝的小萱。因為離學校很近,出門打了個的,很快兩人就來鬱郁的學校。鬱郁可是想著怎麼向自己好友顯擺呢,興致激揚腳步輕快走在走校園小路上,不時的發出玲玲笑聲。跟在後面的小萱卻是越走越不安。內向孤單的小萱對鬱郁很是親近喜愛,甚至
可以說是崇敬,哪怕被鬱郁戲耍玩虐,再怎麼羞辱委屈,也沒別人知道,自己忍忍就過去了,只要鬱郁主人開心,小萱的下賤只願對著鬱郁一個人。待會很有可能,鬱郁會當著外人的面來玩虐調教她,自己的下賤如果被別人知道。
。那。是多麼羞辱的一件事啊。小萱越想越心驚,越走越緊張,眼看就快要到鬱郁的宿舍樓了,看著偶然路過的行人和越來越近的宿舍樓,小萱的肚子一下緊張的疼了起來,臉上冒出了冷汗。小萱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輕輕的拉了下鬱郁的衣服,苦著臉可憐兮兮的說:“主人,奴婢的肚子疼,走不動。”鬱郁也知道小萱不願意去她宿舍,帶著質疑問:“早不疼晚不疼,現在疼?別裝!快到了。”鬱郁強頂著鬱郁的質疑,祈求說:“真的很疼,受不了了,主人,要不我們回家吧。”
“哼!就知道是騙人的,回家才是你裝肚子疼的理由吧?”“沒有啊,主人,奴婢的肚子真的很疼,求求主人讓奴婢回去好不好?回到家,奴婢一定伺候主人舒舒服服的,無論主人要奴婢做什麼奴婢都行,求求你了,主人。”急著想逃脫的小萱,急的滿頭出汗,心裡想著此刻如果鬱郁能讓她回家,以後鬱郁讓他做什麼都肯了,即使再難做到再侮辱的事也可以接受,甚至——(小萱腦裡晃過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侮辱害怕的畫面)。想在好友面前顯擺並誇下了海口的鬱郁怎麼可能放過小萱,故意調戲著說:“讓你回去也行,”“真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鬱郁話沒說完,小萱就開心跳了起來。
“但是,你要叼著主人的鞋子,爬著回去!”“啊~?”
小萱傻眼了,這這。怎麼可以,路上這麼多人,叼著鞋爬回去還不給人笑死?鬱郁假裝蹲下脫鞋,說:“來,趴下,叼上主人的鞋子,主人讓你回去。”鬱郁給嚇到了,急忙說:“不要啊,主人,奴婢不回去了。”鬱郁故意假裝繼續脫鞋:“不行!現在主人要你回去了。”小萱急的快哭了:“不要啊,奴婢不回去了,求求主人,不要讓奴婢回去。
”“真的不回去了?”“不回去了,奴婢不回去了。”“肚子不是疼嗎?回去呀。”“奴婢肚子不疼了。”“哼,放你回去,你又不想回去了,你就是犯賤!”“是是,奴婢是犯賤。”覺得自己躲過一劫的小萱不停扮賤道歉,鬱郁才放過她。到了宿舍樓下,鬱郁用手扭著小萱的耳朵威脅著說:“呆會你要好好表現,如果你讓主人在朋友面前丟臉,哼哼!
有你好看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到了這時候的小萱能有什麼辦法,只希望自己乖巧聽話,好好表現,能讓鬱郁同情,不要在外人面前做太過屈辱的調教。做好了小萱思想工作,鬱郁開心的上樓回到自己宿舍,打開門就見到了在等著自己回來的筱雨。“哈哈哈,雨兒,姐回來啦。”鬱郁很高興的跑過去抱著筱雨,筱雨上下看了看鬱郁,問:“你不是說有驚喜嗎?在哪呢?”“哼,等等你就知道了。”鬱郁詭異的笑了笑,對門口喊了聲:“還不快進來。”惴惴不安的小萱聽到鬱郁的召喚,心驚膽顫又小心翼翼走了進來。筱雨看了看小萱,發現只有這麼一個內向的小丫頭而已,不滿的對鬱郁說:“這個是你的家教學生吧,切,這麼
一個小丫頭有什麼好驚喜的。”“嘿嘿,等會你就知道啦。”
鬱郁帶著神秘的笑容,拉著筱雨一起坐到床上。在筱雨不解的眼光中,鬱郁朝小萱呵斥了句:“賤奴!
傻在哪裡做什麼,還不快來拜見主人?”給鬱郁這突然的一聲,小萱嚇了一跳,看見主人的朋友筱雨也在盯著自己,屈辱無奈不知所措,心中懷著對鬱郁的敬畏和想起鬱郁之前的威脅,小萱別無選擇,再屈辱也只能認命了,乖乖的跪下爬到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沒有鬱郁的吩咐,頭直接貼著鬱郁腳下的地板上,這是鬱郁給她規定的行為準則,小萱嚴格的執行了。筱雨沒想到會這樣,驚呆的目光看著鬱郁,有點口吃的說:“這。這是怎麼回事?”鬱郁驕傲的說:“怎樣?嘿嘿,驚訝吧?這就我說的那個丫鬟了。”“啊?你說。
”鬱郁看到筱雨看著自己的眼睛充滿了驚訝和羨慕,感到很滿足,故意顯擺的著說:“哈哈哈,筱雨你慢慢看著,這丫鬟好玩著呢,嘿嘿,讓你看看姐的魅力。”在筱雨那極度羨慕和期待的目光中,鬱郁非常有成就感的擺出了一副女王模樣,用帶著威嚴的聲音對小萱說:“賤奴起來,去給主人換鞋。”已經認命的小萱,現在完全丟掉自己的人格和尊嚴,把自己真正代入了奴婢的角色,只求自己的乖巧服侍能讓鬱郁滿足從而早早結束這一趟羞辱之行。小萱卑賤的給鬱郁又磕了個頭,說:“是,主人。”說完就爬到門口鞋架旁邊,看見眼前一雙雙各色鮮豔的鞋子,問鬱郁:“報告主人,請問主人,那雙是主人的鞋子?”
“粉紅色水晶拖鞋就是。”得到確認的小萱用嘴叼起鬱郁的粉紅拖鞋,爬回到鬱郁面前,把拖鞋輕輕放在鬱郁腳下,又爬回去叼另一隻。筱雨激動的叫了起來:“啊,哈哈哈,這樣都可以?你怎麼弄的,哈哈,太好玩了,還有沒有?”鬱郁拉著興奮的筱雨坐穩,看見小萱這麼配合,心中充滿了底氣:“急什麼急什麼,先坐好,好玩的多的是,看姐怎麼表演,嘻嘻嘻。”筱雨躍躍欲試,又忍著激動的看著。小萱把兩隻拖鞋都叼了過來,跪在鬱郁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拿主人拖鞋過來了,請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換鞋。”鬱郁高傲的嗯了聲,伸腳過去。小萱看見鬱郁現在穿的是休閒鞋,和之前的拖鞋不同,用嘴換鞋很麻煩的,而且用嘴換鞋比用手換羞辱多了。小萱用希翼的眼光看了下鬱郁,希望鬱郁可以讓她用手換,可是鬱郁卻不出聲做了個“用嘴”的嘴型。希望破滅的小萱只好乖乖的伸出頭來,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帶拉開,然後用嘴咬著鬱郁的鞋尖拉了下,發現脫不下來。
小萱認真的觀察了下鬱郁的鞋子,似乎想到辦法了,伸頭到鬱郁腳跟部位,用嘴輕咬著鞋後幫拉了拉,果然感覺鞋子鬆了點,接著用臉蹭著鬱郁的鞋後跟向外頂,還張大嘴咬著鬱郁的鞋後跟向下拉,終於鬱郁的鞋子脫出腳裸部位了。‘哈哈,可以拉’小萱心裡高興了起來,急忙的退回了點距離,用嘴叼著鬱郁的鞋尖,把鬱郁的鞋子脫了下來,完成這一艱鉅任務,小萱開心的笑了出來,根本忘記了還有外人看著。鬱郁和筱雨一直津津有味的看著小
萱在脫鞋,欣賞著這個笨丫頭開始無奈,然後努力掙扎,最後脫下鞋時傻笑的下賤愚笨模樣,不由笑出聲來:“哈哈哈,鬱郁你看,這賤奴好笨啊。”
“哈哈哈,笨才好玩呢。”還陶醉在脫下鬱郁鞋子的成就感中的小萱,給笑聲驚醒,發現兩人在譏笑自己,不由臉一下通紅了,感到陣陣羞辱丟人,連忙低下頭不敢向上看,腦子不停的回放著剛才給鬱郁脫下鞋子那一刻的成就感和給兩人羞辱的那一幕,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鬱郁用脫下休閒鞋的腳踢了一腳正在發呆的小萱,“愣什麼愣,繼續脫!”聽到主人的催促,小萱一激靈,把心中的羞辱拋開,連忙繼續自己沒做完的活計。有了脫休閒鞋的經歷,小萱似乎找到了方向,先伸嘴到鬱郁的襪口邊,用最輕咬著襪口的一個邊角,順著鬱郁的腳慢慢的往下拉,拉到腳踝位置,鬆開口讓襪子鬆了送,再張嘴到鬱郁腳踝處咬著襪子向外脫,嘴巴鼻子一直貼著鬱郁的腳踝腳底的摩擦著,好不容易襪子脫了一半了,只要在腳尖輕輕一拉就可以了。完全進入狀態的小萱這時非常細心,怕咬腳尖襪子時會咬到鬱郁的腳趾,竟然先用嘴含著鬱郁的腳尖用力的吸了幾下,把襪子腳尖部位吸進嘴裡才咬著襪子拉出來。
“哈哈哈,小賤奴又聰明點了,乾的不錯!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卑微又細心的給自己脫襪子,鬱郁忍不住的表揚她幾句。脫完一隻鞋襪,看到鬱郁沒有穿拖鞋的意思,就把鬱郁的腳放在自己背上,低頭用嘴繼續幫鬱郁脫另一隻鞋子。似乎是找到經驗了,小萱這次比剛才更輕鬆更快脫好鞋子,“報告主人,您的鞋子脫好了,要不要奴婢幫您穿拖鞋。”越看越覺得好玩,興奮的筱雨不停的催促:“哈哈哈,鬱郁,你的小丫鬟真的太有意思了,太賤了,竟然用嘴幫你脫鞋,哈哈,接下來怎樣?快,快,讓我看看。”心裡得到滿足的鬱郁更加驕傲了,繼續給筱雨表演著自己的調教大戲。鬱郁悠閒的抬著腳,說:“賤奴,主人的腳有點熱啊。”小萱立刻會意:“主人,要不要奴婢幫你吹吹?
”鬱郁驕傲的“嗯”了聲,就不理會腳下的小萱,用眼角向筱雨挑了挑,表示讓筱雨看好戲。小萱熟練的抱著眼前的嫩腳,用雙手捧著,嘴巴湊過去離鬱郁的腳很近的位置,吸氣,然後用力的吹了起來,從腳趾、腳趾縫、腳底再換到腳裸,每個部位都賣力的吹了好一會,嘴巴一直沒遠離過鬱郁的嫩腳。看的筱雨兩眼發光,興奮不已:“哈哈哈,鬱郁,這丫鬟還可以這樣伺候你啊?說說舒服不?”
“嘶~~~~~你說呢。”鬱郁故意發出了一陣很享受的呻吟聲。“哈哈,嘴巴離你腳這麼近,她不怕臭啊?”鬱郁看到這麼好顯示自己高貴的機會,怎麼會放過,故意用腳撩撥小萱的臉,挑逗說:“小賤奴啊,有人說你主人的腳臭耶,你聞到臭嗎?”穿了鞋子這麼久的腳肯定很臭,小萱早就聞到了這陣陣從腳傳來的腳臭味,與昨晚洗乾淨的腳的味道明顯不同,這味道重多了,有點難聞。可是在鬱郁的精心調教和特意灌輸之下,小萱對鬱郁經常踩在自己頭上腳產生了一種鬱郁的腳要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怪異念頭,這種念頭不知不覺的扭曲了小萱的思想,小萱覺得
主人高貴的玉足受到了侮辱,毫不猶豫的維護起自己敬愛的主人,“不臭,主人的腳是香的。”聽到小萱這麼回答,筱雨的眼一下瞪大,覺得不可思議,正想說什麼,鬱郁就開口了:“可是人家不信啊,你說怎麼辦?”小萱抱著鬱郁還沒洗過的臭腳,嘴巴鼻子都貼上去,用力的聞著,眼睛一直瞪著筱雨,似乎在說筱雨是個大壞人,敢說自己主人腳臭。
聞到了陣陣腳臭的小萱假裝聞不到,似乎報復筱雨似地故意大聲說:“報告主人,奴婢聞不到主人的腳臭,只聞到香味,主人高貴的玉足是最香的,奴婢最喜歡聞主人高貴的玉足。”“哈哈哈哈”筱雨實在忍不住了,笑的腰都直不起來,躺在了床上。“哈哈哈,鬱郁,你太厲害了,哈哈哈,竟然把這個賤奴調教得這麼下賤,還說你的臭腳是香的,笑死我了,哈哈哈。”鬱郁更加驕傲了:“姐當然厲害,哼,小賤奴,喜歡聞,主人就賞你繼續聞主人的腳吧。”
“是,主人。”小萱聽從鬱郁的吩咐,繼續埋頭聞著鬱郁的臭腳,慢慢的適應了鬱郁的腳臭,覺得鬱郁腳上的臭味也很好聞,好像比昨晚好聞呢,思想一轉變,聞到更賣力了。筱雨也聽到了小萱賣力聞鬱郁腳發出的呼吸聲,笑的更嗨了:“哈哈哈,鬱郁,你這賤奴真真太有意思了,聞腳也聞的這麼入迷,哈哈哈。”筱雨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一下收了笑聲,小聲的問鬱郁:“鬱郁,她不是你家教學生嗎?你把她弄成這個下賤樣,給她家人知道不好吧?”鬱郁毫不在乎的說:“哼,怕什麼?”然後把嘴湊到筱雨耳旁小聲的說起耳語:“姐可是早就想過了的,嘻嘻,你不知道這丫頭。(省略N字)”。給鬱郁聞腳的小萱只聽到上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不過她不在意著這個,她還在努力完成著鬱郁主人交給她的任務呢,這隻腳聞完了,換一隻。
“哈哈哈,真的?這麼聽話?她不會這麼蠢吧?”“哼哼,也不看看是誰調教出來的?”“有點不大敢相信哦,嘻嘻。”“嘿嘿,她對我崇拜著呢,你看看,聞我的腳都不知道聞的多香。”“哈哈哈,好像真的是耶。”筱雨也放下心來了,兩人一邊欣賞著小萱的下賤行為,一邊嘰嘰的歡笑閒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