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第二部)

女家教一步步的誘導欺負可憐的小女孩(第二部)

看著鬱郁戲耍小萱這個小賤奴這麼好玩,筱雨也心動了:“鬱郁,讓我也玩玩她吧。”鬱郁假裝了一下:“那是我的小賤奴耶。”筱雨撒嬌的搖著鬱郁的手臂:“好鬱郁,借我玩玩嘛,這麼好玩的賤奴,怎麼能就你一個人玩呢,兩個人一起玩才好玩嘛。”“好吧,借你玩一會,哈哈,好好玩哦。”鬱郁帶小萱過來,不單單只是為了顯擺,也是想讓自己的好友也來享受享受的,略微拿捏一下就同意了。

“哈哈哈,謝謝鬱郁,來,親一下,唔啊。”筱雨開心的抱著鬱郁,在鬱郁臉上親了一口。鬱郁用腳踢開還在聞她臭腳的小萱,說:“現在,我的好姐妹筱雨也是你主人了,你還不快點過去伺候你筱雨主人。”聞不到鬱郁的腳,小萱有點點不捨的看著鬱郁,聽到鬱郁要她伺候剛才還詆譭自己主人的腳臭的筱雨,心裡有點牴觸,磨蹭著不肯過去。鬱郁看到小萱竟然對自己的命令這麼久都沒執行,這時她可不想在自己的好姐妹面前丟臉,直接用腳一巴掌扇了過去,呵斥小萱:“還不快點過去拜見你的筱雨主人?愣著做什麼?蠢的跟狗一樣!想挨罰啊?”小萱沒辦法,再不樂意也不能反抗自己最高貴敬愛的鬱郁主人的命令,磕頭回答:“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看見鬱郁竟然是用腳來給賤奴扇耳光的,而且還這麼高貴隨意,眼都有點發光,對接下來的小萱的伺候更是充滿了期待。她看見小萱跪著轉過身,爬到自己的腳下,頭都快碰到自己的腳了,不由興奮又緊張的縮了縮腳。

小萱在筱雨腳下,按照以往被鬱郁調教的經驗,乖乖的磕了三個頭,說:“奴婢拜見筱雨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然後和平時一樣,頭就磕在地上等待著這位新主人的命令。筱雨剛才看鬱郁玩虐這個賤奴是這麼的高貴隨意又和諧順暢,可輪到自己卻有點緊張的放不開手腳。沒有過這樣經驗的筱雨既興奮又緊張,看著小萱的頭就在自己的腳正下面磕著不動,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那種壓迫別人欺辱別人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人很興奮又很享受。鬱郁這時湊過來炫耀了:“哈哈,給人跪拜行禮,感覺爽不?享受不?看,姐調教的多聽話多下賤,嘻嘻。”筱雨抓住鬱郁的手,說:“嗯嗯,這種感覺有點說不出,就是讓人家好開心好幸福。”

“哈哈哈,那你就好好享受吧。”筱雨鬼鬼的和鬱郁小聲的說:“人家有點緊張拉,我沒玩過呢,你教我玩嘛。”“哈哈哈,玩她還不簡單,這個賤奴你想怎麼玩她都行的,看,這樣。”鬱郁用腳推著筱雨的穿著拖鞋腳放在小萱的頭上,筱雨腳上的拖鞋才剛觸到小萱的頭,隔著拖鞋感覺到小萱柔軟的頭在自己的腳搖晃,一下又緊張的縮了回來。“哈哈哈,怕什麼?她又不敢反抗。誰平時這麼瘋,現在這麼沒膽啊,哈哈哈。”鬱郁嘲笑著筱雨。

“哼,誰說我怕了。”受到刺激的筱雨,放開了平時的矜持和約束,用腳慢慢的伸過去,踩到小萱的頭上,用鞋底慢慢的揉亂著小萱的頭髮,踩在別人頭上的享受戲虐別人的快感。揉了一會,筱雨終於放開了,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兩隻腳不停的攪亂小萱的頭髮,開心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好玩啊。”“哼,才剛開始呢。

”“鬱郁,那接下來應該怎樣?”

“這個問你啊,你想怎樣玩,她不就得怎樣陪你玩啊?嘿嘿,這賤奴可是姐調教的聽聽話話,服服帖帖的哦。看,她頭還磕在地上等候你這個主人的吩咐呢。”筱雨覺得剛才鬱郁用腳戲耍小萱的過程很好玩,也想自己試試,一下子有了目標。筱雨有模有樣的學著鬱郁剛才的樣子,用穿拖鞋的腳踢了下小萱的頭說:“起來吧,賤奴。”“是,筱雨主人。”“賤奴過來給主人脫鞋。”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由於筱雨現在穿的是拖鞋,小萱輕鬆的就叼著拖鞋的鞋尖,就把筱雨的鞋脫了下來。在小萱用嘴叼在拖鞋鞋尖的時候,筱雨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趾感受到了小萱鼻子喘出來的氣息,暖暖的,吹在自己腳趾的時候,腳趾感覺到一陣陣酥麻,忍不住的腳趾夾緊彎曲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很興奮,筱雨忍不住幾個可愛的腳趾互相動了幾下,回味著那一瞬間的快感。還想體會這一感受的筱雨,立刻又把另一隻腳伸了過去,等待著小萱鼻子嘴巴的再一次靠近。鬱郁看見筱雨已經慢慢進入狀態,就慵懶的半躺下,舒服的用枕頭靠著自己的背,欣賞著筱雨接下來對小萱的調教。筱雨的腳部比平常人敏感的多,發現小萱喘氣吹到自己的腳,就感受到陣陣讓人痴迷的舒服,轉頭對鬱郁說:“哈哈,鬱郁,你怎麼想到讓賤奴給你吹腳的,真會享受啊,我也要試試,哈哈哈”飽含期待的筱雨假裝腳熱,對小萱說:“筱雨主人的腳也感覺熱哦,賤奴伸頭過來,給我吹腳,讓我也享受享受。”

被鬱郁命令去伺候一個陌生人,小萱心很是點牴觸,在小萱心中,鬱郁主人是最高高在上的,伺候鬱郁,小萱是心甘情願的,特別是經過了鬱郁的調教,更覺得伺候鬱郁是天經地義,完全不會感到有任何羞辱感了,哪怕給鬱郁用腳來戲耍也覺得是鬱郁對她的賞賜,鬱郁的腳在小萱心中高貴程度可是比自己的頭還高貴的,其他人怎麼比得上自己最敬愛最高貴的鬱郁主人呢。聽到筱雨的命令,而且還是幫筱雨吹腳這麼羞辱的命令,小萱很不情願,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伸頭過去,偶爾還瞄了下鬱郁,希望鬱郁能阻止。興奮的筱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只是不停的催促:“快點啊快點啊,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熱啊。”鬱郁對小萱的想法可是瞭如指掌,一看就知道小萱在想什麼,鬱郁是想在自己好友面前顯擺自己威風的,這小賤奴使自己的小性子不是落自己的面子嗎?鬱郁故意板著臉,瞪了下小萱,嘴巴做出“小心我罰你!”

的嘴形。小萱對‘罰’字超級敏感,看到鬱郁的動作身體抖了一下,再也不敢反抗鬱郁的命令,乖乖的抱著筱雨的腳,吹了起來,嘴巴卻故意的離筱雨的腳有點點遠。筱雨沒有留意這個細節,小萱剛吹風到自己腳心的時候,腳部特別敏感的筱雨覺得腳心酥癢得厲害,那種感覺就像是大熱天時一下灌了一整瓶冷飲一樣,從頭爽到腳。不對,現在的筱雨應該是從腳爽到看頭頂,酥癢的腳趾不停的縮緊在一起,腳背還酥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

“哈哈哈,好舒服啊,繼續吹,繼續吹,小賤奴不要停啊。”鬱郁看到自己的姐妹這麼享受,心裡非常滿足,發現小萱

嘴巴離筱雨的腳這麼遠,有點生氣,心想:‘哼,下賤的東西,還敢耍小心眼,想落主人面子啊?’。鬱郁才不管小萱的小心眼呢,直接伸腳過去就是一腳耳光,呵斥著:“小賤奴,嘴離這麼遠做什麼,這麼遠,你能吹到你筱雨主人的腳嗎?賤嘴貼過來!”正在享受著的筱雨看見鬱郁這一腳巴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肆虐情緒在不斷萌發,還沒試過用腳扇人的筱雨也趁機起鬨的學著鬱郁,一腳也甩在了小萱的臉上:“就是,靠近點吹,哈哈哈。”第一次用腳扇人,筱雨心中閃過激動、興奮、不安、刺激等種種情緒。特別是敏感的腳底在觸碰到小萱稚嫩的小臉時,似乎有一股小電流從腳底順著白嫩的美腿,一直流遍全身,筱雨整個人都酥麻了,好長時間都在回味著這種感受。捱了兩個腳耳光的小萱只好乖乖的把嘴貼過來,離筱雨的腳很近的位置,繼續著幫筱雨吹腳。

這下,筱雨的腳更強烈的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陣陣熱風,嫩腳上的酥癢更加厲害起來,偶爾還有點受不住的縮起腳,等覺得有點緩過勁才又伸過去,開心的不停和身邊的鬱郁打鬧著。小萱給筱雨吹腳時,也聞到了筱雨腳上傳來的淡淡的腳味,不知不覺的把鬱郁和筱雨兩人的腳味在心裡暗暗的對比起來。雖說剛才幫鬱郁脫下休閒鞋那一刻,鬱郁的腳傳來的那一陣陣味道是多麼的濃重,而筱雨的腳臭味很淡,可是小萱就是覺得鬱郁的臭腳更好聞,小萱給自己這種想法嚇到了,怎麼自己會喜歡聞濃臭的腳呢?小萱趁著吸氣的時候,又特意的聞了下筱雨的腳,還是很淡的腳臭啊,可小萱心中就是希望聞到鬱郁的腳味,尤其是那種特別的臭味。鬧了一會,筱雨也想換換花樣,筱雨用腳踢了踢小萱,說:“嘻嘻嘻,小賤奴,剛才你說你鬱郁主人的腳香,現在你聞聞我的腳,看看香不?”可能是心裡已經開始慢慢接受筱雨的緣故,小萱現在也沒什麼牴觸情緒了,乖乖的用鼻子抵在筱雨的腳上,聞著筱雨嫩腳上淡淡的腳味,學會討好人的小萱乖巧的說:“報告筱雨主人,主人的腳很香。”

筱雨的腳在小萱鼻子碰到的一刻,就酸癢的不行,感覺非常舒服,聽得小萱那令人滿意的回答,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香就多聞聞哦。”小萱聽話的不停用鼻子聞著筱雨的腳,每隔一會就換一個位置聞。筱雨感受著敏感嫩腳和小萱口鼻接觸時那種酥麻酸癢的舒服,又享受著小萱卑微下賤的伺候,這是肉體和心靈上的無上享受啊,肆虐,刺激又高高在上,令人深深回味,筱雨對鬱郁充滿了羨慕和感激。筱雨看著在卑微的聞著自己腳的小萱,玩虐的情緒慢慢的湧起,調戲的問小萱:“小賤奴,你說我和鬱郁誰的腳最香。”鬱郁一聽,也來了情緒,故意坐了起來:“對啊,我也想知道誰的腳最香哦,嘻嘻。”小萱早在心中對比過,聽得這麼問,毫不猶豫就是:“鬱郁主人的腳最香。”鬱郁聽得這答案特別開心:“哈哈哈,筱雨,看見沒,姐的腳最香哦。”筱雨當然不開心啦,立刻向小萱發難:“哼?你鬱郁主人的腳還沒洗過呢?

你不會是喜歡聞臭的腳吧。”似乎給說破心中隱秘的小萱,羞辱的臉一下紅了,不敢出聲。筱雨看到這反應,剛才的小生

氣沒了,肆意的諷刺奚落小萱:“哈哈哈,原來你是喜歡聞臭一點的腳啊,哈哈哈,下次本主人肯定也不洗腳讓你聞好不?哈哈哈。”鬱郁當然是支持自己的好友,說:“哈哈哈,那下次我們都不洗腳讓她聞,哈哈哈。”鬱郁看筱雨玩的開心,自己的也加了進來,雙腳伸過去,“來,主人的腳更香哦,小賤奴快聞。”不服輸的筱雨和鬱郁搶著戲耍小萱:“哎呀呀,我還沒給聞夠呢,你就搶,小賤奴,來聞主人的腳,聞到好主人下次不洗腳給你聞哦,哈哈哈”“小賤奴,過來,聞我的腳。”

“不,小賤奴,來聞我的腳。”小萱鼻子聞了一下鬱郁的腳,又給筱雨叫去聞她的腳,然後再給鬱郁呼喚回來,不停的換著方向聞著兩人的腳,被指揮得暈頭轉向,而鬱郁和筱雨兩人玩的興致更高了,笑聲充滿了整個寢室。享受著小萱的聞腳服務的筱雨,對鬱郁接下來的節目更加期待了:“鬱郁,哈哈哈,這小賤奴還有什麼功能,和我分享分享嘛,別藏著一個人獨享哦?”鬱郁很滿足筱雨那望著自己充滿期待的目光,當然要把好玩的都介紹給自己的好姐妹:“多著呢,嘻嘻,看著哈。”鬱郁踢了踢小萱:“小賤奴,聞夠了沒?來陪主人玩遊戲。”

“是,主人。”小萱停下聞腳的工作望著鬱郁,等待著主人的命令。鬱郁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就玩你扮狗狗的遊戲吧,現在是你主人腳下的賤狗狗。來,狗狗先給主人穿鞋。”小萱聽到主人的命令,條件反舍的就回了句:“是,主人,奴婢知道了。”按照鬱郁的規定,這時候她已經不能說話,只能學狗叫,突然的角色轉換讓小萱完全來不及反應。鬱郁就是等著小萱犯錯呢,這可是她向好友顯示威風的時刻啊。鬱郁佯怒說:“賤狗能說話的嗎?看來你又忘記主人的話了,罰你20巴掌,伸你個狗頭過來!”小萱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對鬱郁接下來會怎麼懲罰自己也猜到了一點點,覺得有旁人在那種懲罰很侮辱,看了下筱雨又看了看鬱郁,不安又無奈的伸臉過去,嘴裡“汪汪汪”的學狗叫了幾聲。鬱郁高抬起一隻白嫩嫩又高貴的美腳,戲虐的笑著對小萱說:“嘿嘿,挨罰要記得數數哦,要不這懲罰你就白受了哦,嘿嘿。”

說完,美麗的嫩腳劃過一道弧形“啪”一聲落在小萱的臉上,小萱連忙學狗“汪”了聲。用腳來扇耳光懲罰別人,這麼侮辱人的動作,筱雨在旁邊看的更是津津有味,歡笑著對鬱郁說:“哈哈哈,用腳扇耳光好有意思啊,哈哈,鬱郁你是怎麼想到這樣罰狗的?哈哈哈,好玩,哈哈哈。”鬱郁聽到了筱雨的稱讚,更是來勁了:“哈哈哈,這賤狗這麼賤,姐的腳都比她高貴,配用手扇?姐用腳扇她都是看得起她,對吧,賤狗狗?”小萱沒想到尊敬的鬱郁主人用這樣話侮辱她,而且當著筱雨的面說,內心既屈辱又悲傷,可是在高貴的鬱郁主人用威嚴目光注視中,也只能下賤的“汪汪汪”邊叫邊點頭。筱雨看到小萱給這樣侮辱,還下賤的承受著,也非常鄙夷著小萱,開心的說:“哈哈哈,這賤狗果然下賤,就應該用腳罰她,哈哈哈。”

“哈哈哈,還有19下,賤狗狗我們繼續哦。”鬱郁繼續懲罰小萱,抬起腳毫不客氣的又一腳掌一腳

掌的扇在小萱的小臉上,臉都給扇的紅紅的。只希望快速結束這場侮辱的懲罰,小萱每給鬱郁扇一腳就很及時的“汪”一聲,生怕鬱郁又找增加懲罰的藉口。鬱郁打完了20下,又抬起另一隻腳說:“嘿嘿,賤狗,換臉,這隻腳也要罰你哦。”任人宰割的小萱只能無奈的伸出另一邊臉,侮辱的承受著鬱郁接下來的20腳巴掌,還不忘記“汪汪汪”的數數。看到鬱郁腳掌這麼一下下的扇著小萱臉上,筱雨想起剛才自己扇小萱的那一腳掌,那種腳底酥麻、內心刺激的感受就像毒品上癮一樣,讓筱雨不停的回味、享受,想想就刺激。鬱郁才剛懲罰完小萱,筱雨就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輪到我了,輪到我了,我也要罰這賤狗。”興奮的筱雨完全無視小萱那已經給扇得紅紅腫腫的臉頰,用腳一下把小萱的臉撥了過來向著自己,命令小萱:“賤狗抬起狗頭!”

說完就一腳扇了下去,“啪!”筱雨感受到了腳底傳來的酥麻和玩虐他人的美妙感覺,宣洩著內心裡的邪惡慾望,開心的笑了起來:“好玩,哈哈哈哈。”筱雨腳不停的繼續扇小萱,左腳扇了幾下換右腳,扇人的扇得痛快時,左右腳輪流互換著來扇,越扇越快。小萱開始還能“汪汪汪”的數數,到後來完全跟不上筱雨的節奏了,小臉一下給扇向左邊,一下又給扇到右邊,暈頭轉向,腦子都完全空白了,只覺得自己的臉又疼又麻。這時的筱雨已經嗨的不行,完全進入了瘋狂虐人狀態,不理懲罰早已經超過了鬱郁之前給小萱定下的數目,不停的歡笑著用力扇。小萱承受著筱雨似乎沒有盡頭的腳扇耳光懲罰,屈辱悲傷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可是兩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完全無視了她,她只能默默的承受著這一切常人難以接受的侮辱。鬱郁看見都覺得小萱有點可憐,有點心軟的對筱雨說:“好了,還罰,早夠拉,再扇我怕我們的小賤狗給你打壞了。”

筱雨經鬱郁這麼一提醒,才發現小萱在流眼淚,興頭正高的她也不太在意,挑逗著小萱說:“哎呀,人家第一次這麼玩,玩的太開心了,都忘了這麼快就罰夠了。小賤狗!你怎麼不提醒主人啊。”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又扇了一腳才罷休。感受到鬱郁的維護,和終於等來了這次噩夢般折磨的結束,小萱內心慢慢湧起了一陣陣欣慰,沖淡了之前的悲傷,小萱對鬱郁的崇敬更深了,也對筱雨的瘋狂深深的感到恐懼。鬱郁看見筱雨的瘋狂慢慢消停了下來,先讓小萱幫她和筱雨用嘴穿上拖鞋,然後自己踏著優雅高貴的步伐,走到寢室中間,張開雙腿站好,說:“嘻嘻,賤狗狗過來鑽主人的下面。”經過這一輪瘋狂又屈辱的懲罰,小萱心有餘悸,乖巧聽話到了極點,一聽鬱郁的命令,非常迅速的轉過身,“汪汪汪”的叫喚著爬到鬱郁面前,低頭就從鬱郁的胯下鑽過。剛消停的筱雨,一看又有新鮮玩意了,就兩眼發光興奮的跑過來,站在鬱郁旁邊,對小萱說:“哈哈,小賤狗,爬這邊來,也給我鑽!

哈哈哈。”對筱雨深感恐懼的小萱,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全身都震了一下,一點也不敢再得罪筱雨,連忙轉過身就爬了過來,鑽進筱雨的胯下。“哈哈哈”,兩位女主人,看見小萱這卑微下賤的樣子,都開心的笑了

起來。玩了一會,鬱郁就帶著筱雨換著花樣的捉弄起小萱來。她們一會用腳踩著凳子上讓小萱鑽;一會加緊雙腿讓小萱擠過去;一會蹲下分開腿讓小萱趴著鑽;偶爾還兩人牽著手,一人一隻腳的抵著扮成的拱門讓小萱鑽。有著魔女性格的筱雨玩虐起人來比鬱郁更狠,花樣更多。她讓鬱郁加緊雙腿,命令小萱鑽,等小萱才剛鑽了個頭過來,身子還擠在鬱郁的雙腿間時,故意用腳底去頂住小萱的頭,小萱記得滿頭大汗怎麼也戰勝不了頭頂的玉足,最後還是捱了一頓腳耳光和磕頭認錯的懲罰。之後,筱雨蹲下讓小萱鑽的時候,故意的屁股離地面很低很低,基本只有三份二的頭這麼高,命令小萱要在規定得很短的時間內鑽過去。

無奈的小萱在兩位主人的催促聲中,只好用臉貼在地板上,伸到筱雨跨前,用力的擠進去,然後用頭頂託著筱雨的屁股向上頂。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能有多大力氣,對於小萱來說,頭頂上的筱雨就是一座大山,費了九牛二虎才頂了一點點高度,卻再也沒力氣鑽了,頂著筱雨的屁股臉貼著地板的趴在那裡喘氣。玩得興奮入迷的筱雨,完全不會同情自己胯下的人,還故意的找藉口說:“小賤奴,時間到了你還沒鑽過去,嘻嘻,主人罰你用頭當主人的坐墊。”然後就這麼坐在了小萱的頭頂上,屁股慢慢移著搓磨著小萱的頭,感受著別人最最尊貴的頭就被壓著自己屁股下面的那種肆虐享受。旁邊的鬱郁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等筱雨坐了一會就把她趕開,自己坐上去,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幸福感。玩的盡興的兩位女主人,讓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小萱,頭側著趴在地上,一個人坐在頭上,一個人坐在腰部,聊著天,分享著剛才的調教樂趣和交流著調教經驗。

可憐的小萱完全不能反抗,強忍著頭頂和腰間上的壓力,被兩個主人坐著,憋屈的大口喘氣,以求緩解剛才的疲累。她的口鼻前很近的位置,還踏著筱雨故意放在那裡的一隻嫩腳,小萱每次吸氣都能聞到筱雨的腳味。不知不覺大家也餓了,看看時間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三個人都不想出門,鬱郁就叫了三人份的披薩外賣。等待外賣的時間裡,鬱郁打開電腦在瀏覽網頁看電影,而剛玩上癮的筱雨還在用腳逗弄著跪下她面前的小萱。外賣到了,鬱郁把牆角的桌子移到寢室中間,卻只擺了兩張椅子分別在桌子的兩邊。小萱一看這架勢,完了,看來自己這頓午飯又是一場折磨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面前的兩位,一個是自己最崇敬的主人,一個是把自己折磨怕的小魔女,小萱只好默默的祈禱,祈禱著呆會兩位主人不要把自己折騰的太慘。筱雨也注意到少了張椅子,問:“咦?鬱郁,你不給這賤奴吃啊?你叫這麼多吃的,我們吃得完嗎?”

鬱郁裝腔著說:“哼,就看這賤奴會不會表現咯,表現不好我倒垃圾桶也不給她吃。”筱雨一聽就知道有好玩的了,笑著調戲不安的小萱:“嘻嘻,聽到沒?好好表現哦,要不小賤奴要餓肚子咯。”鬱郁坐在椅子上,瞄了眼小萱說:“賤奴,還不快去洗手間打水,用淺藍色的那個盆子。”“是,主人,奴婢知道了。”筱雨不知道鬱郁想幹什麼,好奇的問:“吃個飯打水乾嘛?”

鬱郁故作神秘的說:“呆會就知道,嘿嘿,反正有好玩的。”

“嘻嘻,就知道鬱郁的點子多,我等著。”小萱打了水回來了,跪在兩人面前磕了三個頭,說:“報告主人,奴婢打好水了。”鬱郁拉著筱雨站到桌前,張開雙腿,說就句:“進去吧。”小萱乖乖的爬著鑽過鬱郁的胯下,來到筱雨跟前,筱雨也會意的嘻嘻笑著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過去,爬進桌子底下。等兩位主人都坐好的後,小萱爬到鬱郁腳前,給鬱郁磕了三個頭,喊著:“奴婢拜見鬱郁主人,求鬱郁主人讓奴婢幫你洗腳按摩。”然後還分別給鬱郁的兩隻玉足也磕三個頭,說:“奴婢拜見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求鬱郁主人高貴的玉足讓奴婢幫您洗白白。”鬱郁才在她頭上踩了踩表示同意。筱雨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這種這麼低賤的話,而且說的還這麼流利,證明不止說了一次而已,笑的停不下來,“哈哈哈,鬱郁,你厲害,這麼短時間就把她調教得這麼好了,看這標準禮儀範,看這下賤模樣,看來你花了不少功夫咯,哈哈哈。”

“哼,也不想想姐的魅力。”“是是,鬱郁姐的魅力威力無窮,無人能擋!哈哈哈。”筱雨也特別期待著這種享受:“來,賤奴,你也來求我啊,哈哈哈。”小萱轉過身,也按照剛才的模式給筱雨磕頭行禮,說著那番卑賤的話。卑微的表情、三跪九叩的行禮以及下賤的話語,讓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的筱雨,從視覺聽覺上的享受一齊衝擊著靈魂,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無與倫比的幸福美妙的快感,“哈哈哈。”鬱郁筱雨兩人悠閒享受著香噴噴的午餐,而被兩位主人折騰了半天的小萱卻只能飢腸轆轆的跪在下面,為兩位高貴的主人努力的洗著腳。小萱的小手不停的在四隻美麗的玉足上搓著,認真的洗去主人腳上的贓物,洗的差不多了,就用鼻子對著溼漉漉的腳貼上去,用力的聞著鼻子面前的高貴玉足,等四隻玉足都整個的聞完了一遍才對主人說:“報告兩位主人,奴婢幫主人洗乾淨高貴的玉足了,奴婢聞到主人高貴的玉足很香。”

享受過小萱服務這麼多次的鬱郁很淡定的“嗯。”了聲表示知道了,筱雨卻很激動興奮,“哈哈哈,原來小賤奴檢察腳洗沒洗乾淨,還有這樣一套方法啊,哈哈哈,鬱郁,你調教的?”鬱郁裝出一副少見多怪的表情,不屑的說:“哼,才不是呢,這些事還要我去操心嗎,小賤奴自己想出來的。”筱雨聽了,低頭對小萱說:“哈哈哈,小賤奴真聰明,主人要給你獎勵哦。”筱雨學著鬱郁,用腳底踩在小萱的頭上,慢慢的撫摸。小萱對這套獎勵早就習以為常,乖乖的回答:“奴婢謝謝主人的誇獎。”

“哈哈哈哈。”幫主人洗乾淨腳後,小萱爬在地上,背上擱著三隻美麗的玉足,雙手抱著一隻認真的揉捏著。邊享受著小萱的卑微伺候,邊享受午餐的鬱郁和筱雨吃飽了,“小賤奴,先把洗腳水倒了。”鬱郁眼珠一轉,又說:“對了,把盆子拿回來。”“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從桌底爬出來,端起洗腳水去洗手間倒,筱雨湊到鬱郁面前小聲的問:“接下來幹嘛?你要那盆子作什麼啊?”鬱郁看見這時小萱已經走回來了,鬱郁示意筱雨坐好,調戲小萱說:“小賤奴,

剛才伺候得不錯,主人餵你吃午飯獎勵你好不?”

“好,奴婢謝謝主人。”有過這麼多次調教的小萱知道怎麼做,乖乖的跪下來爬進桌底,眼睛盯著鬱郁的白嫩嫩的玉足等待著食物。筱雨還不知道這兩天小萱是怎麼吃飯的,看見要吃飯的小萱竟然爬到桌底去,有點一頭霧水,只好靜靜的看著鬱郁接下來的表演。鬱郁裝作為難的說:“哎呀,主人這裡沒有小賤奴的狗盤啊,怎麼辦?要不這個盆子借給你做狗盤吧。”鬱郁指著那個剛給鬱郁和筱雨洗過腳的盆子,筱雨一聽就多少有點明白鬱郁想幹什麼了,一下“嘰”的笑出聲來。

“啊?”小萱傻眼了,這是洗腳盆啊,才剛剛用它來給兩位主人洗過腳,怎麼能用來盛食物呢,沒想到今天來到這裡除了受到了比之前還羞恥的侮辱之外,鬱郁主人還不打算放過她,甚至虐玩的更狠,竟然還要自己在人家的洗腳盆裡吃東西,一下子崩潰了,眼淚嘩嘩的留下來。鬱郁要是這麼放過她,還怎麼好在自己好友面前吹噓自己了。鬱郁看見小萱不肯順自己的意,一下火就冒了出來,一腳用力的扇在小萱臉上:“不願意?行,那你別吃了,就這麼餓著!要是不開心就從這裡滾出去,以後也別來我面前犯賤。”看到鬱郁的臉色一下變得鐵青恐怖,小萱心裡開始慌了,已經深深痴迷鬱郁的她很怕鬱郁從此開始疏遠她,心裡不停的罵自己犯賤,都受了這麼多侮辱了,還差這一點嗎,現在好了,又惹主人生氣了。小萱咬咬牙,忍著心中的委屈和對洗腳盆的噁心,討好的抱著剛扇了自己一腳的玉足,對鬱郁說:“沒有啊,主人,奴婢很願意的。”

看著鬱郁還是冷冰冰的臉,急忙把那隻洗腳盆拿過來,故意很下賤的說:“主人,奴婢很喜歡這隻給主人洗過玉足的盤子,求求主人賞給奴婢做狗盤吧。”筱雨看見小萱這下賤的樣子,笑了起來:“哈哈,鬱郁,你看這賤狗這麼喜歡我們的洗腳盆,你就同意借給她當狗盤唄。”鬱郁才略微鬆了口風,“哼,你這樣子不像是很喜歡耶,剛才不是哭了嗎?”小萱急忙說:“沒有沒有,奴婢沒有哭,主人您看奴婢笑的多開心。”小萱給鬱郁逗得急忙藏起自己的哭臉,拼命的在臉上擠出笑容來,表示自己很開心。看著那張比哭還難看的滑稽笑臉,筱雨和鬱郁都笑了起來:“哼哼,看你還算識相,這隻盆子賞給你了。”

“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犯賤!”“是是,奴婢犯賤奴婢犯賤。”鬱郁氣還沒完全消,故意為難著小萱:“可是現在主人還不想給你吃飯。”小萱愣了一下,知道鬱郁還在生自己氣,只好順著鬱郁的脾性,討好的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祈求:“奴婢求求主人,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吧。”“奴婢求求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看見鬱郁不鬆口,小萱就一直磕著頭祈求鬱郁的原諒。都不知道磕了多少個頭,額頭紅腫的小萱看見還沒完全得到鬱郁的原諒,緊張害怕得說話有點哭音了。終於在小萱的不斷磕頭求饒後,有點不耐煩的鬱郁才放過她:“行了,放過你了。”小萱一聽,急忙開心的又磕了幾個頭道謝:“謝謝主人,奴婢謝謝主人饒過奴婢。”筱雨看著鬱郁的調教手段,不

由深感佩服,難怪才這麼一兩天就把這賤奴調教這麼成功。看到小萱投降屈服了,筱雨也在為自己的好友開心,哈哈哈,當然,有享受的機會自己也不能錯過。

筱雨用腳把小萱的頭撥過來看著自己,說:“嘿嘿,你鬱郁主人同意讓你吃飯了,我可還沒同意哦。”給嚇得暈頭轉向的小萱發現身邊還有一個筱雨主人,自己差點都忘了,得到教訓的小萱當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連忙轉過身來,忍著額頭的疼痛給筱雨磕頭:“奴婢求求筱雨主人,請筱雨主人同意讓奴婢吃飯。”“”奴婢求求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請筱雨主人高貴的玉足同意讓奴婢吃飯。”筱雨故意等小萱磕頭請求了七八次才假裝勉強同意:“好吧,看你這麼有誠意,我同意讓你吃飯了。”筱雨正準備將吃剩下的披薩倒進洗腳盆,鬱郁卻攔住她,說:“喂賤奴吃飯不是這樣的,看我的,嘻嘻。”鬱郁撕了一小塊披薩,用腳趾夾住,伸過去:“來小賤奴吃飯吧。”小萱對於這樣的吃飯模式已經熟練無比,乖巧的伸嘴過去包著食物和鬱郁的腳趾,把披薩吸進自己嘴裡吃掉:“謝謝主人。”等小萱吃完,鬱郁再撕一塊,丟進洗腳盆裡,用雙腳踩著。

小萱會意的給鬱郁和鬱郁的兩隻腳磕頭說著之前那些羞辱的話語,得到鬱郁的同意,才伸頭進洗腳盆裡,伸出舌頭舔食鬱郁雙腳略微分開露出來的食物。筱雨看到這一過程,終於明白之前鬱郁做的那麼多鋪墊是什麼原因了,原來是餵了這樣喂賤奴吃飯,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喂啊,讓我來,讓我來喂,哈哈哈。”羨慕的筱雨急忙搶過給賤奴餵食的任務。筱雨學著鬱郁一樣,用腳趾夾著一塊披薩伸了過去,小萱連忙伸嘴過來,和剛才一樣,用嘴巴包著筱雨的腳趾,用舌頭勾著夾在腳趾縫裡的披薩,再一吸,就輕鬆的把披薩叼進自己嘴裡吃起來。筱雨特別敏感的腳,在腳趾被小萱嘴巴包過來的一瞬間,柔軟的嘴唇和自己滑嫩的皮膚一接觸,忍不住腳就抖了一下,酸痠麻麻的舒服感差點讓自己的腳都快抬不起來。特別是小萱舌頭那一勾,柔滑的小舌頭不經意的在自己的腳趾縫間滑動,還有最後的一吸,整個嘴腔和舌頭都貼在腳尖上,一陣陣刺激的電流流遍全身,皮膚都酥麻的發起了微微的皺紋,筱雨再也忍不住了,半眯著眼睛,“嘖~~~~~”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聲。

鬱郁看見忍不住笑了:“哈哈哈。”享受中的筱雨被鬱郁的笑聲嚇了一跳,連忙坐直假裝鎮定。鬱郁湊臉過來:“嘻嘻,別裝拉,舒服吧?享受吧?”筱雨臉紅了紅,隨口嗯了聲就假裝不理鬱郁,她連忙又撕了快披薩,慌亂的就直接丟到洗腳盆讓小萱吃。過了一會才緩過勁的筱雨,回味了下剛才銷魂的那一瞬間,筱雨也不理會鬱郁的取笑,又用腳趾夾披薩去喂小萱。看著筱雨慢慢玩得上手入迷了,鬱郁也加進了喂賤奴吃飯這一遊戲裡來。在鬱郁加入以後,小萱的吃飯難度大大的提升了,經常的為了一塊披薩,小萱不知道要磕多少個頭還有卑賤的請求才能吃到,而且在吃的過程中不停的要和眼前的四隻美麗的玉足不知做多少的‘鬥爭’。給小萱喂完披薩,筱雨還在回味著剛才小萱那一次次嘴和舌頭碰到自

己嫩腳時的銷魂感受,看著下賤的小萱,特別希望讓她用舌頭舔自己的小腳。筱雨特意把腳伸到小萱面前,故意說:“小賤奴,主人為你把腳都弄髒咯,嘻嘻,你知道該怎麼辦拉。”

小萱當然知道筱雨在想什麼,之前鬱郁也這樣試探過她,其他侮辱她可以接受,唯獨要她用舌頭舔人家的腳討好人家,就無法接受,這是她心裡最最牴觸的。雖然之前這麼多次桌底用餐,她的嘴巴舌頭也碰到舔到過鬱郁和筱雨的腳,但那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舔到的,自己的本意不是舔腳,對於肉體上的侮辱忍忍也過去了,也就肉體上的侮辱而已,但要自己特意去舔人家的腳,這可是觸及靈魂的侮辱,太羞恥了,小萱覺得自己根本無法承受,哪怕是對自己最崇敬的鬱郁主人也還是有點放不下這底線。小萱臉色發白的看著眼前的腳,看了下筱雨,又看了下鬱郁,想起自己剛才才惹過鬱郁主人生氣,很怕自己不照她們意思做可能又會再次惹到鬱郁生氣,想咬咬牙自暴自棄的舔了吧,又覺得很噁心侮辱非常不甘心,還是下不了決心去舔。現在的小萱內心心亂如麻,臉色越來越白,越想越混亂,不知自己該怎麼辦,‘舔吧,不能惹主人生氣’、‘不能舔,太羞辱了’兩個念頭在腦子裡打架。

鬱郁知道舔腳可是調教裡面最重要的一步,沒舔過腳,哪怕欺辱的再多再重也只是量的增加而已,如果一個奴才為了討好主人而幫主人舔腳,特別是最最重要的第一次舔腳,證明他已經完全淪陷了,從靈魂最深處的對主人死心塌地的服從。鬱郁好幾次都想讓小萱舔自己腳,可是都覺得時機還沒到,放過了小萱。現在在這氛圍之下,只要自己一開口,小萱絕對會舔的。可是自己第一個奴的第一次給別人舔腳,鬱郁怎麼捨得讓給別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最好的好友,也捨不得,而且更希望在一個單獨的環境,讓小萱給自己舔第一次腳,宣誓對自己的效忠。那場景鬱郁想想就覺得美妙了。鬱郁故意找藉口打斷筱雨現在的想法,故意湊到筱雨耳邊小聲的說:“哎呀,人家還沒調教過她舔腳呢,你沒看見她現在還是接受不了這個嗎?別太急嚇壞我的小奴哦。”急著想嘗試讓人給自己舔腳的筱雨,已經有點入魔了,怎麼捨得就這麼放棄,興沖沖的對鬱郁說:“不是把,你也還沒讓她給你舔過腳?

要不我幫你調教吧。”鬱郁對這個現在走火入魔的筱雨無語了,笑罵著說說:“滾,你這瘋丫頭,這可是小賤奴的第一次舔腳啊,你好意思和姐搶?我可是特意留著找機會好好享受的她的‘第一次’,嘻嘻。再說她還沒試過幫人舔腳,肯定很生疏,舔也不舒服的,要不等姐調教好了,姐借你玩,想怎麼玩都行。”聽到這麼說,筱雨知道現在沒辦法讓小萱舔自己的腳了,不情不願泱泱的說:“哼,沒義氣。說好了,調教好要給我玩。”

“放心放心,絕對的給你玩,我保證!”見筱雨鬆了口風,連忙安慰和拍胸口保證,想起了剛才筱雨剛才第一次喂小萱吃披薩的情景,忍不住調戲她起來:“嘻嘻,人家知道你的腳敏感,等姐調教好這小賤奴,第一個送來給你玩,保證讓她給你把腳趾都舔得酥酥的,絕對比剛才那‘嘖~~~~’還爽,嘻嘻。

”“討厭!嘻嘻。”給鬱郁一取笑,筱雨也不在執著了。不能如願的筱雨有點發洩的踢了小萱一腳,嚇得她跳了起來,帶著恐懼的目光看著筱雨,以為筱雨來逼自己了。筱雨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剛才她和鬱郁的說話這賤奴完全沒聽,今天反正也不能讓她給自己舔腳了,不如幫鬱郁收買下人心,說:“哼,不用這樣看我,不要你舔腳了!哼,都怪你鬱郁主人,知道你不肯舔腳,幫你求情了。”

“啊?”聽到可以逃過一劫的小萱急忙開心的磕頭:“奴婢謝謝鬱郁主人,謝謝筱雨主人開恩。”“哼,不要你舔腳而已,你這麼開心做什麼,餵你吃東西弄髒了主人的腳你說怎麼辦?”筱雨看不得小萱這開心樣,覺得很不爽。聽到筱雨話語中輕輕的帶著怒氣,急忙討好的說:“報告主人,奴婢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打水來洗乾淨。”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筱雨當然要發洩啦,現在滿腦子想著怎麼整治小萱,眼珠轉了轉,奸笑著:“可以不要你幫我舔乾淨,嘿嘿。可是主人腳上粘著這麼多吃的,浪費就可惜了哦。”說著就拿起桌面的可樂,倒向自己的小腳,沖洗著腳上的食物殘渣,沿著小腳流到下面的洗腳盆裡,戲謔的對小萱說:“好了,你把這個喝了,這樣主人的腳乾淨了,食物也不會浪費哦。”小萱看到這一幕,臉又白了,可憐巴巴的又故意看向鬱郁,希望鬱郁能為自己求情。筱雨正想發洩,怎麼可能再放過小萱,威脅著小萱:“哼,你看鬱郁也沒用,要麼你給我們舔乾淨腳,要麼喝了這飲料,說吧,你選哪個?”

鬱郁覺得剛才有點對不起筱雨,這時肯定不會拆自己好友的臺,就這麼笑嘻嘻的看著不出聲。看不到希望的小萱不願意舔腳,只好無奈又羞辱的說:“奴婢選喝飲料。”筱雨開心的笑著:“喝飲料啊?哈哈,就知道你選這個,來鬱郁,我們幫賤奴配好飲料。”說著就拉著鬱郁一起把雙腳放進洗腳盆,把剩下的可樂都倒進去。兩人哈哈笑著,互相搓著腳,把腳上的髒物用可樂洗乾淨,然後抬起玉足,把洗腳盆推到小萱面前。小萱看著眼前的洗過腳的可樂,發現上面漂浮著油跡,每次晃動時還從底部翻滾起許多披薩碎屑,心裡泛起陣陣噁心,不敢下嘴。筱雨看到小萱還在猶豫,直接把腳伸到小萱面前,威逼著:“不喝?嘿嘿,主人的腳就在這裡哦。”小萱只能低下頭把嘴伸進洗腳盆,狠下心,吸了一口洗過腳的可樂,忍著噁心和羞辱喝了進肚子。

“哈哈哈,和主人說說,好喝嗎?”看到小萱狼狽的樣子,筱雨開心繼續調戲著。洗過別人腳又混雜了不知道多少東西的可樂肯定不好喝,可是小萱如果這樣回答,絕對會被逼著舔腳,只能違背自己良心屈辱的說:“好喝。”“好喝那就喝光,哈哈哈,快點。”小萱知道是這結果,可有什麼辦法,主動權在人家手上,只好低頭下去繼續喝著這骯髒的洗腳可樂。“哈哈哈哈,不喝完就不給你起來。”筱雨用雙腳踩在她頭上,狠狠的壓下去,讓小萱的頭沒辦法抬起來,肆意的狂笑著。鬱郁在旁邊看著這幕也覺得好玩,陪著筱雨一起欺壓小萱,用一隻腳也踩在小萱頭上壓著小萱,一隻腳在後面踢著小萱的屁股,催促著小萱快點喝。可憐的小萱

,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淪落到這種悽慘的境地。在兩位主人的欺辱下,頭頂著主人高貴的腳,喝著洗過腳的可樂,小萱回想著自己今天淒涼屈辱的遭遇,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

這一天,應該是小萱這輩子最悽慘的一天了,似乎很有虐人傾向的筱雨玩起來就化身小魔女,拉著鬱郁不知道換了多少花樣來為難折騰她。現在小萱身心疲憊,對筱雨充滿了恐懼,每一次筱雨眼珠一轉,接下來就是一次羞辱的折磨,每一次筱雨有什麼提議,肯定自己又一次遭受屈辱磨難。鬱郁調教她多少都會照顧一下她的感受,可筱雨不同,玩嗨了就死命的折騰她,如果惹到筱雨不如意,筱雨懲罰起來基本不顧她的死活,一副現在往死裡整的樣子。現在只要一聽到筱雨的聲音,小萱就驚嚇的全身一陣,顫顫巍巍的聽候筱雨的命令。甚至好幾次連鬱郁都覺得筱雨玩的有點過了,偶爾的出聲略微阻止,小萱更是對鬱郁感恩戴德,內心暗暗發誓要好好報答鬱郁主人。飽受苦難的小萱終於接近崩潰了,趁著筱雨上洗手間的檔口,跪在鬱郁面前不停的磕頭,抱著鬱郁的雙腳,眼淚汪汪帶著哭音的求鬱郁:“鬱郁主人,我們回去吧,求求你了,我們回家吧,回到家主人想怎麼玩奴婢都行。”

鬱郁看到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也有點同情了,輕聲溫柔的問她:“小賤奴怎麼了?給你筱雨主人玩怕了?”小萱害怕的看著洗手間的方向,臉色發白的不停點頭。鬱郁都無語筱雨了,帶個小賤奴過來,才這麼一會給她壞了,用得著一次就玩得這麼過頭嗎,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鬱郁想了想,說:“行吧,我們這就回去,不過你回去好乖乖聽話,好好伺候主人哦。”

“嗯嗯嗯,奴婢會的。”小萱連忙開心的點頭。筱雨一走出洗手間,就看見小萱害怕的跪在鬱郁的身後躲著她,筱雨邪笑著說:“小賤奴,你以為躲在鬱郁後面就行了?過來,主人還想玩你呢。”小萱顫抖的慢慢挪了出來,鬱郁連忙制止筱雨說:“好了,還鬧,沒看見她給你嚇成什麼樣了。”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哎呀,人家玩的開心嘛。”“天都不早了,該回去了。”

“這麼早回去做什麼,鬱郁,留下來玩嘛,要不今晚不回去拉,我們今晚一起調教小賤奴。”“你就想,還不回去呢,今天都出來這麼久了,要是她媽打電話過來,發現家裡沒人多不好啊。”“也是,那算了。”筱雨也不想自己好友難做,很不捨放過了小萱。鬱郁坐到床上吩咐小萱:“小賤奴,去給我換鞋,我們走了。”終於能逃離這裡的小萱,急匆匆把鬱郁的鞋子叼過來給鬱郁換上。小萱很怕鬱郁把她丟下留在這裡,走的時候,手一直拽著鬱郁的衣角,跟在鬱郁後面。分別的時候筱雨還是忍不住捉弄了一下小萱:“小賤奴,走之前不給筱雨主人說聲再見?不說不給你走咯,嘻嘻。”飽受驚嚇的小萱急忙忙說:“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

“嘻嘻,要磕頭說,要不不算。”小萱連忙跪下來,給筱雨磕了幾個頭,再說一次:“再見筱雨主人,奴婢告辭了。”“哈哈哈,滾吧。”筱雨叉開腿攔在門口,小萱當然知道她想幹嘛,跪下低頭從筱雨胯下鑽過,逃出了鬱郁的宿舍。走沒多遠,身後

就傳來了一句:“鬱郁,有空多帶她來宿舍玩哦,嘻嘻。”嚇得小萱連忙拉著鬱郁手拼命的加快步伐離開這裡。鬱郁好笑的看了看小萱,確實今天被玩弄的有點慘了,早上來的時候白鮮鮮的一個可愛小姑娘,晚上回去時卻變成了這樣,頭髮蓬亂,頭臉衣服都髒兮兮,臉上還有汗水劃過灰塵留下的斑印,看著就讓人可憐。回到小萱家的時候,剛進門,小萱突然就跪了下去,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給小萱弄的一頭霧水,心想自己還沒讓她下跪磕頭啊,她到底想幹什麼。等小萱磕完了頭,鬱郁聽到小萱說:“奴婢謝謝鬱郁主人今天救了奴婢。”鬱郁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這小賤奴今天真的給筱雨調戲壞了,有點責怪筱雨玩的太過分,同時也覺得今天這一趟不虧,這小賤奴不知道多感激自己呢,以後想玩虐她就容易多了。

看到小萱這樣,鬱郁的心情又來了:“感激主人啊,那你得好好報答主人哦。”“是的,主人。”“走了這麼久路,主人累了不想走耶。”“那。”小萱猜不出鬱郁想怎樣,只聽到鬱郁說:“要不小賤奴給主人當馬騎吧,這樣主人就不用走路拉。”

雖說累,為了報答主人,小萱開心的答應:“好的,主人。”鬱郁笑嘻嘻的張開了雙腿,讓小萱從後面鑽了進來,然後自己坐了上去,發現坐在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背上也是一個很不錯的享受。鬱郁雙腳離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小萱身上,用手拍了下小萱的屁股,學著騎馬的樣子:“駕!小馬快點跑,馱主人到沙發那裡。”一個9歲多的小女孩,馱著個八九十斤的青春少女,可想而知有多吃力,急於報答鬱郁的小萱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顫顫巍巍的馱著鬱郁向大廳沙發方向爬去,好不容易才馱鬱郁到了沙發前,整個脖子青筋全都露了出來,小臉給憋的通紅。等鬱郁下了馬坐到沙發上的時候,小萱一下放鬆就倒下了,整個人無力的趴在鬱郁腳前,頭臉貼在鬱郁的鞋子上也沒力氣移開了,大口大口的喘氣。鬱郁也覺得這小賤奴累壞了,等她慢慢緩回了點勁才用腳踢了她一下,“休息好了就去給主人換鞋。”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慢慢的爬起來,爬去門口鞋架,用嘴叼起平時鬱郁經常穿的拖鞋,叼了過來放在鬱郁腳下,給鬱郁磕頭請示之後才用嘴幫鬱郁換鞋。似乎是越來越熟練了,這次小萱很快的就幫鬱郁脫好了鞋襪,抱著散發熱氣和臭味的一雙嫩腳,討好鬱郁說:“主人,您的腳熱嗎?讓奴婢幫你吹涼吧。”“嘻嘻,小賤奴懂事了,知道為主人分憂了,吹吧,吹涼快點。”鬱郁看到小萱這麼乖巧,當然不會辜負小萱的一片忠誠之心拉。

“是,主人。”小萱捧著雙腳,把嘴巴湊近,認認真真的賣力幫鬱郁吹起腳來。透過腳趾縫,鬱郁看到小萱看著自己的目光是這麼的忠誠和崇敬,心裡覺得無比享受。鬱郁在享受著小萱伺候時,小萱的鼻子嘴巴不時的碰到自己的腳,心想:‘嘻嘻,腳還沒洗過呢,小賤奴靠這麼近幫我吹,不知道她覺不覺得臭呢?’鬱郁用腳尖抵在小萱的鼻子上,調戲她說:“小賤奴,聞聞主人的腳好聞不?”

小萱用力的聞了幾下堵在自己鼻子前的嫩腳,一陣陣腳臭衝進了自己

鼻孔,跟著呼吸一直到肺部。因為靠得更近,比剛才吹腳時聞到的腳臭味濃烈了幾倍,或許是習慣了,或許也是自己的心裡暗示,小萱雖然覺得很臭,但並不覺得難聞,甚至自己都喜歡上了這腳臭味。小萱大聲的回答:“報告主人,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聞。”“嘻嘻,喜歡聞嗎?”“奴婢喜歡。”“哈哈,香嗎?

”“香!”鬱郁假裝生氣的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胡說,沒洗過的臭腳怎麼會香呢?”小萱急了,用雙手抱緊鬱郁的嫩腳,用力的按在自己鼻子上門,裝出很享受的樣子用力的聞了幾下,說:“主人,您的腳就是香的,看,奴婢聞不到臭味,真的很香。”鬱郁給小萱逗樂了,說:“哈哈哈,好了,主人知道主人的腳現在很臭,不用你說假話來騙主人開心,不過看你這小賤奴對主人挺衷心的,主人就不怪你說假話了。”小萱得到鬱郁的表揚,非常開心,繼續聞腳討好主人說:“主人,奴婢沒說假話,奴婢就是覺得主人的腳香。”

“哈哈哈,真的香?你說有沒有臭味?不許說謊!要不主人罰你。”小萱聽鬱郁這麼說,不敢再胡說了,小聲的回答:“有一點點臭!”“那你還說好聞?”給鬱郁一挑逗,小萱就坐不住了,急忙表達自己的忠心說:“真的,真的很好聞,只要是主人的腳,就算很臭,奴婢也覺得很好聞,奴婢就是喜歡聞主人的腳,越臭越喜歡。”“哈哈哈,那以後主人不換襪子了,就用很臭很臭的腳給你聞好不?哈哈哈。”

“嗯,好的,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哈。”看到小萱這麼犯賤的討好自己,鬱郁開心的笑了個不停。鬱郁發現小萱在給自己聞腳的時候,臉上的汗和泥粘到自己的腳,一下把腳收了回來,說:“哎呀,你這小賤奴,看,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有點生氣,忍不住用腳拍了下小萱的頭。小萱用衣服擦了下自己的臉,衣服被臉留下一條條灰黑色的髒痕,有點惶恐的看向鬱郁的腳,發現果然主人白嫩嫩的腳底和腳趾上有一些黑泥了,嚇了一條,責怪自己怎麼不小心弄髒了主人的高貴的腳。不安的小萱急忙給鬱郁磕頭,說:“對不起,主人,奴婢沒用,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求主人讓奴婢幫主人洗腳。”鬱郁經過一天的戲耍玩鬧,覺得全身都有點汗黏黏的,踢了小萱一腳說:“算了,反正全身都有汗,直接洗澡好了,小賤奴伺候主人洗澡去。”

“是,主人,奴婢遵命。”覺得弄髒了鬱郁高貴的腳,小萱覺得很對不起鬱郁,看到鬱郁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很自覺乖巧的磕了幾個頭,討好鬱郁說:“主人,奴婢給您當馬,主人騎著奴婢去洗澡吧。”“哈哈哈,小賤奴想的挺周到啊。來,鑽進來吧。”鬱郁看見小萱這麼乖巧主動,也不客氣,張開雙腿,讓小萱鑽了進來,坐小萱的背上雙腳離地,拍了下她的臀部:“駕~~”浴室裡,脫好衣服的鬱郁讓小萱也把衣服脫了,四腳著地的爬著,自己抬腳跨過去,優雅的坐在小萱光溜溜的背上,說:“小賤奴,主人騎著你洗澡好不?”

“好的,主人,奴婢很高興能為主人服務。”對鬱郁滿懷愧疚和崇敬的小萱當然沒任何意見,還覺得這是件很榮幸的事。“嘻嘻。”這次鬱郁騎著小萱,沒有把全身重量

都壓在小萱身上,而用雙腳輕輕的撐著地面,幫小萱分擔了一些重量,她可不想洗一半小萱就給累倒,沒得坐。鬱郁一邊洗澡一邊和小萱聊著天,“小賤奴,你為什麼這麼聽主人的話,對主人這麼好啊。”小萱想了一下,回答說:“因為奴婢覺得主人您很親近很高貴,而且主人對奴婢很好,奴婢當然要聽主人的話,對主人好拉。”鬱郁聽著這話,覺得特別舒心,繼續逗著小萱說:“呵呵,真的嗎?可是主人覺得,主人對小萱不是很好啊,經常欺負你、罵你,還有罰你。”現在的小萱給鬱郁調教的死心塌地的信服了,很乖巧伶俐的說:“沒有啊,奴婢覺得那不叫欺負,就算是欺負,奴婢也喜歡被主人欺負,主人罵奴婢和罰奴婢是因為奴婢做得不好,才惹主生氣的。”

鬱郁一聽就樂了,感情這丫頭真的完全服從自己了,這樣下賤的話都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開心的繼續調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思想境界提高了呀,以後主人經常欺負你、罵你、罰你好不好?”“嗯,只要主人開心,主人怎麼做奴婢都喜歡。”“說好咯,以後不許耍賴哦。”“嗯,奴婢永遠不會耍賴的,奴婢發誓。”“哈哈哈哈。”鬱郁發現這樣挑逗小萱特別好玩,被人用卑微下賤話來奉承自己,實在太令人享受了,而且讓小賤奴自己說出這樣的話,更加體現了小賤奴心中對主人的忠誠和崇敬,鬱郁非常享受著這一刻。洗的差不多了,鬱郁坐到浴缸邊上,讓小萱跪在面前幫自己洗腳,繼續和小萱聊著:“剛才你說主人很高貴?”

“對呀,鬱郁主人就是很高貴。”“嘻嘻,怎麼高貴法?”小萱一邊把鬱郁洗腳,一邊努力的想了想,就是想不到什麼詞來形容,用了很長時間才憋出了一句:“就是。就是。反正就是很高貴,主人在奴婢心中是最最高貴的。”“哈哈哈,你這個小笨蛋,那你說說最最高貴有多高貴?”“呃。就是。”小萱愣了一下,又想了會,似乎想到怎麼回答了,興奮的說:“就是誰都比不了,世界上最無敵的那麼高貴?”鬱郁樂得哈哈大笑,繼續挑逗她說:“誰都比不了,那是不是主人比你爸爸媽媽還高貴?”內向的小萱和父母也基本不怎麼親近,聽鬱郁這麼一問,毫不猶豫的說:“當然,主人是最高貴的,比奴婢的爸爸媽媽還要高貴。

”說完,為了增加說服力,又加了一句,說:“也比奴婢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高貴。”“哈哈哈。”鬱郁看到為了奉承自己,小萱把自己的親人都拿來和自己比較,開心的不得了,看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是至高無上,不可動搖了。為了更深一步刺激小萱,鬱郁故意伸腳到小萱的眼前,扭動著腳腕,邪笑著問小萱:“那小賤奴你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的頭高貴。”如果是正常人,這種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答案,頭是人身體最尊貴的一個部位,而腳卻是人最低賤的的部位。可是現在的小萱已經被鬱郁完全調教成為了腳下最忠誠的賤奴了,小萱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這雙經常踩在自己頭上,也經常被自己下賤的聞過、伺候過的美麗的玉足,心裡閃過了這雙高貴的玉足遠遠自己高貴、甚至比自己的頭都高貴的念頭,覺得自己的頭只配被這雙腳踩在

腳底下,用心伺候這雙美麗的玉足才是最合適的。

“當然是主人的玉足最高貴,奴婢的頭只配當主人的腳墊,能伺候主人高貴的玉足是奴婢最榮幸的事。”小萱毫不遲疑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的話,而且說得理直氣壯,一點羞恥感覺都沒。“哈哈哈哈。”鬱郁知道小萱的答案會是這個,可是沒想到這賤奴說得這麼下賤,這麼沒節操,內心裡高高在上的快感到達了頂點。鬱郁想再試探她一下,說:“哈哈哈,那你說說,是主人的腳高貴,還是你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他們的頭高貴?”

“當然還是主人的腳高貴,他們的頭也只配給主人墊腳。”已經完全沒有節操、沒有尊嚴底線的小萱,根本不顧及這些話對自己的親人有多麼侮辱,只為了奉承自己高貴美麗的主人,什麼都說了出來。“哈哈哈哈,說的好,哈哈哈。”得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大笑著。鬱郁看著眼前下賤的小萱,眼裡充滿了鄙夷,更為她的父母感到悲哀,生養出這麼一個下賤的東西,侮辱自己就算了,還連帶侮辱了自己的父母和親人,哈哈哈,下賤到了前所未有,古今絕倫的地步了。看著小萱這麼下賤,鬱郁忍不住就想去折辱戲耍她:“看來小賤奴對主人很忠心嘛,哈哈,主人獎勵你用腳幫你洗頭還有洗臉好不?小賤奴喜不喜歡?嘻嘻。”或許別人會覺得被人用腳洗頭是很侮辱很丟人的事,可是對小萱來說,鬱郁又白又嫩的美麗玉足幫自己洗頭卻是求之不得榮幸無比的事情,開心的說:“好,謝謝主人,奴婢很喜歡。”說完竟然還很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

“哈哈哈哈。”鬱郁看著小萱下賤的行為,無比享受的笑了起來。“低頭。”鬱郁用腳把小萱的頭踩低,方便自己踩在上面,小萱乖乖的順著鬱郁的腳把頭低下來。鬱郁先用淋浴噴頭把熱水噴在自己的腳上,順著白嫩嫩的小腳向下流,從腳尖處滴在小萱的頭上,用腳搓了搓小萱的頭髮,均勻的弄溼。然後把洗髮液倒在自己腳上,用腳再抹到小萱的頭髮上,用腳掌來回的在小萱頭上摩擦著,偶爾還有腳趾插進小萱的頭髮裡。小萱的頭在鬱郁雙腳不停搓動中搖來搖去,鬱郁不滿的用帶著泡麵的腳一腳扇著小萱的臉上,呵斥小萱:“你的狗頭不要動來動去好不好,搖來搖去主人怎麼洗?定住!再動主人扇死你。”

“是,主人。”小萱立刻把脖子梗的直直的,頭努力的定在哪裡,生怕移動一下影響到鬱郁主人用腳幫她洗頭,從鬱郁腳底粘到的泡沫慢慢沿著臉頰向下流也不敢用手去擦。鬱郁慢慢的幫小萱洗著頭,享受著這種特別方式踩別人頭的肆虐行為。洗的差不多了,才用水把自己腳上和小萱頭上的泡麵沖掉。鬱郁用腳託著小萱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說:“頭洗好了,小賤奴,抬高臉,主人來幫你洗臉,哈哈。”

“是,主人。”

“頭不要搖動哦。”“是,主人,奴婢知道了。”鬱郁用腳把沐浴露均勻的塗到了小萱臉上,慢慢的用腳底揉搓著小萱的小臉蛋。防止沐浴露流進眼睛,小萱早早就把眼睛閉上了,什麼都看不到的小萱觸覺更加靈敏。從稚嫩又肉乎乎的臉上,小萱感覺到了鬱郁的小腳在她臉上不停滑動著,靈巧有力的腳趾不時的碰到了臉上的各個部位,溫

軟油滑的腳掌在她臉上輕柔的劃過,太舒服了,小萱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嘴角也向上翹了起來。說是幫小萱洗臉,其實是鬱郁故意用腳來作賤玩虐小萱的臉,洗臉只是個藉口。鬱郁的小腳肆意的在小萱的臉上揉搓著,用自己柔軟的腳底感受小萱嫩滑的皮膚,還故意的用腳掌踩在小萱的鼻子上,用她鼻尖的軟骨抵著自己的腳心,‘哈哈哈,好舒服啊,’輕微挪了挪腳,鼻尖軟骨頂在自己腳心不停的滾動著,腳心又酸又癢,那刺激的感覺讓鬱郁的腳癢的一下縮了回去,又試探的慢慢放回去繼續玩。

鬱郁用腳趾抵著小萱的額頭向下滑下去,腳趾碰到眼睛位置的時候,眼珠不停的抖動隔著眼皮觸碰自己的腳趾,‘嘿嘿,好玩,’把雙腳的腳趾分別蓋在小萱的的兩隻眼睛上,用腳趾來感受著眼珠的顫動。腳趾繼續向下滑,鬱郁發現小萱胖嘟嘟的小臉很有肉感,用腳掌按了幾下,好有彈性,然後張開腳趾在小萱臉頰最有肉的位置夾起一塊,因為有著沐浴露的緣故,特別滑,才一用力的就夾不穩了,腳趾縫裡的肉一下滑了出去,小萱臉上的嫩肉在鬱郁腳趾縫滑過讓鬱郁的腳趾感覺非常滑爽,笑著又用腳趾繼續去夾小萱的臉蛋。夾起,滑出去,再夾,再滑,慢慢鬱郁覺得小萱的臉蛋似乎給自己夾來夾去拉的有點高了,就用腳掌輕輕的拍著按平,然後繼續用腳趾夾著玩。這邊臉夾的有點紅了,就換隻腳去夾另外一邊臉。夾了一會,鬱郁覺得太滑了,腳趾夾上嫩肉才輕輕往外面一扯,就給滑出去了,有點洩氣,看見小萱有點略挺的小鼻子,嬉笑著用腳趾夾了上去,‘哈哈哈,這下穩多了’。

鬱郁用腳夾小萱的鼻子,左右的搖著自己的玉足,小萱的頭也隨著鬱郁的腳擺了起來。鬱郁發現這個更好玩,忍不住腳搖的幅度大了點,哎呀,滑出去了,鬱郁換了只腳夾上去,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這次慢慢的移動著,小萱的頭跟著鬱郁的腳也移動著,鬱郁的腳向左,它就向左,鬱郁的腳向右,它就向右,“哈哈哈,太好玩了。”這次夾的有點久,一直閉著嘴巴的小萱無法呼吸,憋得有點慌咳了一下,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一陣陣暖暖的氣流衝擊這鬱郁的腳底。鬱郁玩了好久才不舍的結束這場遊戲,用水衝乾淨自己的腳和小萱的臉。鬱郁用腳尖挑著小萱的下巴,讓小萱頭微微抬高看著自己,調戲的對小萱說:“主人幫小賤奴洗的舒服嗎?”

“嗯,奴婢很舒服,主人的腳好軟啊。”雖然是被鬱郁玩弄了這麼久自己的頭和臉蛋,可是鬱郁柔軟的嫩腳在她頭臉上摩擦時,讓小萱也感覺很舒服。“哈哈哈,竟然舒服,還不感謝主人?嘻嘻。

”“奴婢謝謝主人為奴婢洗頭和臉。”“奴婢也謝謝主人高貴的玉足為奴婢洗頭和臉。”小萱不顧自己剛洗乾淨的頭髮和臉蛋,恭敬的在溼漉漉的浴室地板上給磕起頭來,地板上的水不停的被小萱的磕頭撞擊得飛濺起來。“哈哈哈哈。”經過這一次浴室裡的調教,小萱完全淪陷了,變成了鬱郁腳下最忠誠的奴隸。洗完澡,心情舒暢的鬱郁優雅的騎著小萱回到大廳邊看電視邊休息,而作為奴婢的小萱卻沒有休息的資格,只能一個人乖乖的在為鬱郁洗著換下來的衣物。

晚上又到了睡覺時間,現在小萱已經完全不用主人的吩咐,很自覺的去浴室打了一盆熱水,來到坐在床邊的鬱郁面前,放好洗腳盆,乖巧的跪下來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主人允許奴婢幫你洗腳。”然後繼續又磕了幾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高貴的玉足,請主人高貴的玉足允許奴婢幫您洗澡。”這一套鬱郁給她定好的規矩,小萱早已熟練無比而且徹徹底底的領悟其中精髓,執行起來毫無停滯並還加以揮發。

鬱郁享受著賤奴的卑微行禮,用美麗的雙腳踏在小萱貼著地板的頭上,拍了拍,“嗯”一聲表示同意。小萱恭敬的伸手過來,捧起頭頂上的高貴的玉足,抬到一定高度才把自己磕在地板上的頭抬起來,然後輕輕的把手裡的玉足放進水裡,細心認真地幫鬱郁洗腳。小萱跪在地上一邊努力的幫鬱郁洗腳,一邊欣賞著水裡的玉足,只覺得捧在手裡的腳柔若無骨、雪白如玉,修長中凸顯著小巧玲瓏,腳踝纖細而不失圓潤,腳弓微高而顯得曲線優美,修長的腳趾圓潤勻稱,小巧的腳趾上面貼著粒粒晶瑩可愛的指甲,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腳上的皮膚細膩滑嫩,白的幾乎有點透明,隱隱可以看見皮下伸出細小的血管;腳底軟滑又有肉感,沒有一點的硬繭,摸上去舒服柔滑,讓人愛不惜手。小萱越看越覺得好看,雙眼捨不得離開鬱郁的腳,給鬱郁洗腳更加細心起來,手裡的動作也更加輕柔。洗完腳,鬱郁等小萱幫她聞完說了幾次‘腳香’之後,一隻腳踩著小萱跪在地板上的大腿,另一條腿搭在膝蓋上門,腳尖伸到小萱面前,划著圈搖著,挑逗著小萱:“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看不?”

小萱迷戀的看著眼前美麗的嫩腳,很肯定的說:“嗯,主人高貴的玉足很好看。”“嘻嘻,那你喜歡嗎?”“喜歡。”“竟然你喜歡,那主人讓小賤奴舔腳,用舌頭給主人按摩腳好不?嘻嘻。”小萱紅了紅臉,低下頭,小聲的說:“好,主人。”本以為小萱還需要自己逼迫一下才行,沒想這麼順利就答應了,似乎還挺樂意羞澀的樣子,鬱郁愣了一下,之前這小賤奴可是非常抵抗,甚至給逼得喝洗腳水都不願意舔腳啊,變化太快了,看來剛才的調教很有效啊。鬱郁問了一句:“咦,小賤奴,之前一直想讓你舔腳,你都不樂意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筱雨可是逼你這麼狠你都沒答應的。”小萱用帶著羞澀和狂熱的聲音說:“因為主人高貴的玉足這麼漂亮這麼香,奴婢喜歡主人的玉足,當然願意給主人舔腳伺候主人。”

“哈哈哈。”鬱郁一聽就開心了,“那你筱雨主人呢?”小萱有點癟著嘴說:“主人,奴婢不喜歡她,奴婢只喜歡給您舔腳,主人您的腳是最高貴最漂亮最香的。”鬱郁樂不可支的用腳輕輕拍了下小萱的臉蛋說:“哈哈哈。油嘴滑舌,來好好給主人舔舔,伺候不舒服主人要罰的哦。”“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捧著面前的腳,伸頭靠近,伸出自己的小舌頭,輕輕的在鬱郁可愛的腳趾上舔了一下。腳趾上傳來一陣清涼柔軟的感覺,好像被輕輕電了一下一樣,讓鬱郁忍不住吸了口長氣,之後感受到一陣陣的舒服,鬱郁的腳趾舒服的都忍不住向上翹了起來。過了一

會鬱郁才緩過勁來,吩咐小萱說:“繼續。”

“是,主人。”小萱又把舌頭貼上去,輕輕的舔著,像小貓吃東西一樣,舌頭不時的在鬱郁的腳底、腳面和腳趾上劃過。滑嫩的小舌頭,柔軟的嘴唇不停的觸碰著自己白嫩嫩的腳上,那種刺激的舒爽的感覺讓鬱郁舒服的似乎飛上天一樣,鬱郁半閉著眼,靠在枕頭上愜意的慢慢享受著這一刻的幸福快感。慢慢的適應了這種刺激享受,鬱郁開始指揮起小萱來:“小賤奴,用嘴含著主人的腳趾,吸。”

“是,主。”“不要出聲,乖乖舔著。”鬱郁用腳拍了下小萱頭,拍斷她的說話。小萱靜靜的張開嘴,包住鬱郁腳拇指含著,用力的吸,不時發出陣陣的吸聲。“哎呀,你牙齒碰到主人了,收好你的牙齒。”小萱急忙鬆開牙齒,嘴唇用力包緊鬱郁的腳趾,繼續吸允著。“舒服,哎,小賤奴,你的舌頭呢,別閒著,給主人按摩啊。”小萱又連忙伸舌頭過去,不停的上下抖動的觸碰著嘴裡鬱郁的腳趾。

“轉圈。”小萱舌頭不停的繞著鬱郁的腳趾打著轉,每轉一兩圈,就用嘴吸一下。鬱郁的腳趾被小萱溫暖溼滑的口腔包著,舌頭在腳趾周圍轉,不時的吸允,更是讓小萱的嘴唇、口腔還有舌頭都擠壓著鬱郁的腳趾,那緊緊又帶著吸力的擠壓,讓鬱郁的腳趾舒服得都有點麻麻的感覺。“哈哈哈哈,好舒服啊,換腳趾。”小萱用嘴緊緊包著鬱郁的腳趾,邊吸邊拔腳趾出來,嚥下泡過鬱郁腳趾的口水,然後換一個腳趾含了上去,繼續為鬱郁服務,小萱用嘴巴吸緊,舌頭在腳趾上打著轉,幫鬱郁把五個腳趾都按摩了一遍。

“哈哈哈,來,把舌頭伸到腳趾縫裡,給我舔腳趾縫。”小萱輕輕的用手掰開鬱郁的腳趾,把舌頭伸進去,一進一出的舔著,腳趾間摩擦著柔軟又溼漉漉的舌頭,讓鬱郁更是享受。“哈哈,舔快點。”小萱舌頭伸縮加快,不停的用舌頭摩擦著鬱郁的腳趾縫,每隔一會,舌頭幹了就縮回嘴裡,用口水溼潤一下,再伸出來舔,之後在鬱郁的命令下,把鬱郁的所有腳趾縫都舔了個遍。

“哈哈哈,舔腳底吧,要嘴唇和舌頭一起舔哦。”小萱把鬱郁的腳抬高點,張大嘴,嘴唇和舌頭一起貼在鬱郁的腳底上,上下移動著頭給鬱郁舔腳底,嘴唇一直沒離開過鬱郁的腳掌,舌頭一伸一伸的舔著。“哈哈,好癢。”鬱郁被小萱用嘴唇和舌頭在腳底舔動時,腳底一陣陣酸癢,和被別人用手撓癢不同,這是種微微癢卻特別的舒服。“大口點,頭上下移快點。”小萱順從的聽候鬱郁的命令,賣力的舔弄著鬱郁的腳底,舔完之後在鬱郁的吩咐下,換到上面給舔腳面。整個腳差不多舔一邊了,鬱郁把腳抬高離開小萱的嘴巴,說:“抬高頭,張大嘴。”等小萱把頭抬高張大嘴時,鬱郁調整好角度,把自己的腳後跟放進小萱嘴裡,因為小萱的嘴比較小,腳後跟才放進去一半,鬱郁用力的向下壓了壓,也才多進去一點不到四份三。

“舔。”在鬱郁一聲命令下,小萱從張大幾乎到了極點的嘴裡伸出舌頭,快速的舔起來。可能腳後跟是人腳部支撐身體重量對多的部位的緣故,鬱郁的腳後跟有一層薄薄的死皮,和小萱的舌頭摩擦時有點沙沙的感覺,不是很舒服,鬱郁命令小

萱說:“小賤奴,主人這裡皮有點厚,舔著難受,你用牙齒幫主人刮下。”小萱舌頭舔上去時,也覺得那裡沒有腳底和腳趾那種膩滑的感覺,反而有點略為粗糙,聽到鬱郁的命令,小萱用牙齒輕輕的在上面啃,覺得乾燥了就用舌頭帶著口水在上面舔了一下弄溼,然後繼續啃起來。鬱郁發現小萱牙齒啃在腳後跟的力度剛好合適,牙齒緊緊的颳著腳後跟就如同足浴按摩師用手指關節在上面按一樣,而且每啃一會,小萱溼軟的舌頭就舔了一下,剛好舒緩了之前一直緊緊的壓迫感,比按摩師按的還要舒服。享受了好一會,鬱郁覺得腳底的死皮應該少了很多,就命令小萱說:“好了,就啃到這,你把死皮給主人舔乾淨。”

小萱聽話的用舌頭在腳後跟上一下一下的舔著,每舔一下,就把舌頭放到嘴裡用口水洗掉,然後用舌頭繼續去舔,等舔乾淨,頭上傳來了鬱郁的又一次命令:“吃了。”‘反正剛才幫鬱郁主人舔腳,都吃了那麼多帶有鬱郁腳上分泌物的口水了,也不差這一點了。’小萱這麼想著,臉紅了紅,帶著羞澀的表情在鬱郁的注視下,吞下了混雜著鬱郁腳皮的口水。看到小萱這麼卑微聽話,鬱郁樂不可支:“哈哈哈,小賤奴,主人的腳好吃嗎?”小萱羞辱又帶著幸福的說:“好吃。”鬱郁聽了更開心,開心笑著挑逗小萱說:“哈哈哈,好吃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好不?”

“好,主人。”“哈哈哈,小賤奴真乖,來換腳。”小萱把舔過的腳放在自己跪在大腿上,讓主人的另一隻腳翹上去,雙手捧著,繼續為主人舔弄著另一隻玉足。看見小萱為了能讓自己舒服,卑微下賤的用著各種方法舔弄著自己的腳,不時的還吞下了自己腳下分泌物,鬱郁心裡既是幸福滿足,又對小萱充滿了深深的鄙夷和蔑視。優雅的半躺在床上的鬱郁,一邊愜意的享受著腳下小賤奴的口舌伺候,一邊欣賞著自己踩在小萱臉上美麗的玉足,心想:“姐這雙白白的小嫩腳就應該有個奴隸給我用舌頭和口水來好好保養,不然就委屈姐高貴的玉足了,哈哈哈。”讓小萱給自己舔了一個多小時,鬱郁也困了,說:“好了,小賤奴,先舔到這,去倒掉洗腳水,睡覺了。”小萱幫鬱郁舔了那麼久的腳,舌頭也乾乾的,累的不行了,聽到吩咐開心又有不捨的放開鬱郁的腳,爬起來把洗腳水端出去。在洗手間倒洗腳水的時候,小萱覺得給鬱郁舔腳好像也不是件多羞恥的事,而且能舔到鬱郁主人美麗又滑嫩的玉足,應該是自己的榮幸,回想起來,好像主人的腳不但聞著香,舔著也和舒服,又軟又滑的,嗯,對了,好像還有點好吃。

小萱舔一下剛才一直貼著鬱郁腳的嘴唇,舌頭放進嘴裡嚐了嚐,雖然沒吃出什麼味道,可是心裡就是覺得好吃,忍不住用手指伸進還沒倒完的洗腳水裡沾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裡吸了吸,好像味道很好,“哎呀,好丟人啊。”突然發覺這個動作很下賤,小萱一下把手指拿了出來,用手捂著自己通紅的小臉蛋,驚慌的四周看了看,發現身邊沒有人,心中的羞恥感才消了點,隔著牆向鬱郁房間的方向看了下,忍不住又用手去粘了下洗腳水,放進嘴裡貪婪的吸乾淨,體味著口腔裡似乎存在又似乎沒有的香味,才把

洗腳水倒掉,眼裡似乎散發出可惜與不捨的眼光。小萱回到鬱郁的房間,在床底下給鬱郁磕了幾個頭,向鬱郁請了安,才爬到床上。鬱郁讓小萱橫躺在自己腳的部位,一隻腳放小萱胸口抱著按摩,一隻腳蓋在小萱臉上,說:“小賤奴,主人要睡了,好好伺候主人,給主人一邊捏腳一邊舔,主人沒睡著,你不能睡。”

“是,主人,奴婢遵命。”“捏的時候別太大力,吵醒主人有你好受的。”“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嘿嘿,還有,就算你睡覺也要含著主人的腳哦,如果主人醒來看見腳不在你嘴裡,嘿嘿,看主人怎麼罰你。”“好的,主人。”慢慢的鬱郁已經睡著了,可還不知道鬱郁睡著的小萱此時仍在努力的輕輕揉捏著手裡的嫩腳,用舌頭舔著自己臉上的玉足,不敢入睡。窗戶傳來外面路燈的微弱幽光,小萱一邊伺候著鬱郁,一邊欣賞著眼前美麗的玉足,雖然燈光太暗看不起,只能看到腳的輪廓,但小萱也覺得眼前的玉足還是那麼高貴漂亮,鼻子深深埋進腳趾縫聞了一下,覺得幽香撲鼻,然後用嘴巴含著鬱郁的腳趾,用舌頭慢慢的舔弄著。在這安靜的氛圍裡,小萱也慢慢的睡著了,或許是因為鬱郁之前的吩咐,或許也是小萱已經迷戀上了鬱郁的玉足,小萱睡著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含著鬱郁的腳趾。一覺醒來,天已大亮,陽光從窗口映照進來,讓人感到暖和舒適。

鬱郁坐起來伸伸懶腰,看見小萱還在睡著,估計昨晚不知道伺候自己到多晚才睡,現在還睡的這麼沉。鬱郁覺得左腳腳趾周圍有點軟軟的,看過去,原來小萱還在含著自己的腳趾,鬱郁笑了,哈哈,看來自己昨晚隨意開玩笑的一句話,讓小賤奴不敢放開,一直含到自己的腳趾到現在啊。鬱郁抽出腳趾,‘哎呀,都是口水,好髒!該死的小賤奴。’鬱郁有點發洩的把腳趾放在小萱的臉上狠狠的抹著,擦掉可惡的口水。小萱給鬱郁弄醒了,床上剛爬起來就習慣性的跪著,有點驚慌的看著鬱郁,心想:“哎呀,怎麼每次睡的那麼死,主人起來了自己還在睡,希望主人不要責怪。”鬱郁晃晃腳趾有點生氣的說:“哼,你個死賤奴,看你的口水,弄得主人的腳多髒。”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錯了,奴婢不該弄髒主人的腳。”小萱急忙磕頭認錯,然後討好的用手捏著自己睡衣的一角,輕輕擦拭著鬱郁的腳趾。鬱郁也不想一大早的發脾氣,踢開小萱的手,說:“算了,看著你昨晚還聽話的份上饒了你。”“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又磕了三個頭,鬱郁不耐煩的踢了下小萱說:“給主人請安吧。”“是,主人。”小萱爬下床,跪在床前。鬱郁那睡意未消的姣好面容在微微蓬亂的長髮襯托下是這麼的優雅漂亮,特別是窗子傳來的陽光照在上面,散發著淡金色的微光,髮梢也金黃金黃的,看起來就是一個高貴美麗的天使。小萱在地上從下往上看,感覺鬱郁就是一個天使正從天下而來,在自己頭頂俯視著自己,那美麗讓自己自慚形穢,那高貴讓自己不敢直視,小萱對鬱郁越發的尊敬崇拜。像對天神膜拜一樣,小萱恭恭敬敬磕下頭,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用最卑微恭敬的聲音說:“叩見主人,奴婢向尊貴的主人請安,

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

這是鬱郁第一次看見小萱這麼恭敬虔誠的行禮,之前行禮或是被逼,或是在玩鬧的,或是討好,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現在才明白過來,缺的就是這一份虔誠,從內心表露出來的虔誠。鬱郁這一刻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主宰一切的主人,而小萱只是自己腳下的一條最下賤的狗,最卑微的奴僕。鬱郁優雅又帶著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表示接受了小萱的行禮。想了想,鬱郁覺得需要補充一下,說:“以後行禮要吻主人的腳,表示對主人的尊敬。”小萱一聽,覺得自己果然是疏忽了,主人的腳這麼高貴,能給主人吻腳行禮是自己的榮幸啊。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小萱恭敬的輕輕吻了下鬱郁的腳尖,快速的把自己的嘴拿開,生怕自己的嘴弄髒了鬱郁高貴美麗的玉足,然後頭再次低下等待主人的吩咐。“哈哈哈。”鬱郁開心的想:“以後有個忠心聽話的小賤奴伺候自己,這日子多享受啊,這才是姐應該過的生活嘛。”鬱郁用腳踩小萱的頭在地上又磕了下,說:“小賤奴,伺候主人起床洗漱吧。”

“是,主人,奴婢遵命。”小萱用嘴幫鬱郁穿好了拖鞋,又在鬱郁的腳尖上吻了一下,才恭敬的趴好,對鬱郁說:“主人,鞋子穿好了,請主人上馬,奴婢馱著主人去洗手間。”“哈哈哈。”鬱郁笑著,抬起腳從小萱頭上跨了過去,坐穩之後拍了拍,“駕,哈哈哈。”鬱郁騎著小萱到了洗手間,下馬,吩咐了句:“門口候著。”“是,主人。”鬱郁才踏著優雅的步子走進洗手間。解決了生理問題,洗漱完整的鬱郁走出洗手間門口,看見小萱還恭敬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老老實實的跪著,頭卑微的伏貼在地板上等候自己。鬱郁看著就好笑了,踢了一腳小萱說:“小賤奴,馱主人去廚房。”

“是,主人。”小萱抬起頭,四腳爬著轉過身,等鬱郁安穩的坐在自己的背上,吃力的馱著鬱郁爬向廚房。鬱郁下了馬,讓小萱去自己解決洗漱問題,自己準備著今天的早餐。等小萱洗漱完,鬱郁已經準備好早餐了,小萱三步作兩步的跑了過來,跪下對坐在餐桌旁的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奴婢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說完了,乖巧的在鬱郁的腳尖了吻了兩下。

“嘻嘻,伺候主人用餐吧。”“是,主人。”小萱爬進桌底,調好角度,用嘴幫鬱郁脫下拖鞋,雙手捧著鬱郁的雙腳抱著懷裡。鬱郁這時調戲她說:“嘻嘻,小賤奴,知道怎麼伺候主人嗎?”經過昨晚的調教,鬱郁猜到了一點,略帶疑問的說:“主人,是用舌頭給主人按摩嗎?”“嘻嘻,聰明。”“奴婢謝謝主人誇獎。”完全給鬱郁調教得服服帖帖的小萱,聽到了主人的命令,有點急不可耐的伸嘴湊向鬱郁那嬌豔欲滴的嫩腳,卻沒想被眼前的玉足頂著鼻子擋住了,然後聽到鬱郁說:“哎,你急什麼,張開嘴,讓主人看看你嘴巴洗漱乾淨沒,別弄髒了主人的腳。”人的嘴巴當然比低賤的腳乾淨了,這其實鬱郁故意在侮辱她,可是小萱思想已經被鬱郁的調教徹徹底底的扭曲墮落了,眼睛瞄了瞄頂著自己鼻子的玉足,急忙張大嘴巴讓鬱郁堅持,生怕自己的口腔沒洗漱乾淨,弄汙了眼前高貴的玉足

。嘻嘻笑著的鬱郁用腳尖把小萱的頭抬高,眼睛從桌子邊緣看下去,似乎很認真的觀察著鬱郁的口腔是否乾淨。

“張大點。”小萱連忙又用力的張大了點嘴巴,口角似乎有點發疼也也忍著。鬱郁故意把腳尖伸進小萱的嘴裡,用腳趾不停的撩撥著鬱郁的口腔,還用雙腳的腳趾夾著小萱嘴角位置的嘴唇分別向兩邊拉,把小萱的嘴巴拉的更大了。“哈哈哈,小賤奴,伸舌頭出來,讓主人檢查檢查你舌頭,伸長點。”小萱聽話的伸出舌頭,盡力的往外伸。鬱郁用腳趾撩撥了一會,覺得溼滑柔軟的舌頭用腳趾玩耍特別好玩,玩得更嗨了,鬱郁用腳趾夾上去,夾著小萱的舌頭不停的搖來搖去,突然的用力加緊向外拉。突然受痛的小萱,舌頭一下縮了回去,從鬱郁的腳趾間滑了出來。鬱郁發現腳趾間的舌頭一下沒了,心情就有點不爽,腳一抬就用力的扇在小萱的臉上,呵斥著:“死賤奴,快把舌頭伸出來,沒看見主人在檢查你的舌頭嗎?再沒主人的命令就收舌頭,有你好看的。”小萱嚇得急忙又伸舌頭出來,小萱似乎是在發洩剛才的不敢,腳趾加上去的時候特別用力,小萱的舌頭給夾的生疼,可是這次再也不敢縮回去了,小臉上滿是痛苦的忍著。

鬱郁越玩越興奮,一會用力夾著向左拉,一會向右,左腳夾完換右腳,不小心舌頭從腳趾上滑出來,再用腳趾夾上去,玩得不亦樂乎,完全不理會腳下人的痛苦。由於被鬱郁玩弄的有點久了,一直不能合嘴的小萱,被鬱郁用腳不停的刺激著口腔,口水忍不住嘩嘩的從嘴角沿著下巴往下流。鬱郁看見了覺得很是噁心,嫩腳一下從小萱的嘴裡抽出來,腳趾拼命的在小萱臉上和衣服上抹,罵了句:“你真噁心,看這口水流的,還不快弄乾淨。”

“是,主人。”小萱也覺得這口水太噁心了,急忙的用自己的衣服狠狠的擦著自己的嘴角和下巴,心裡惴惴不安,很怕自己在鬱郁心中留下邋遢的形象,導致鬱郁以後再也不要她伺候了。看見小萱擦乾淨了,鬱郁才用腳扇了小萱一下,說:“好了,以後再弄得這麼髒,主人就不要你這小賤奴了。”聽到這句,小萱才放下心來,說:“是,主人。”“伺候主人用餐吧。”鬱郁餓了,也就不理會小萱,隨意的腳伸給小萱就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

“是,主人。”小萱接過鬱郁的雙腳,乖乖用舌頭按著昨晚的調教慢慢的給鬱郁舔著,偶爾傳來鬱郁的一兩聲吩咐,小萱更是令行禁止的聽從著。用舌頭賣力的伺候這鬱郁的雙腳,等鬱郁吃飽了,小萱才得以吃到自己羞辱的早餐。和往常一樣,小萱的早餐還是鬱郁吃剩倒進‘狗盆’的食物,小萱卑微的伸著舌頭,舔食著被鬱郁踩在腳下的食物,花費了好大功夫才吃完。當小萱舔完狗盆裡的食物,看著鬱郁粘了不少食物殘渣的嫩腳,小萱乖巧又下賤的說:“謝謝主人喂奴婢吃這麼好吃的早餐,請主人允許奴婢為你清潔高貴的玉足。”

“哈哈哈,看你說的這麼好聽,主人賞賜你給主人清潔玉足,哈哈哈。”“是,主人。”“哈哈哈哈。”看見小萱這下賤又傻乎乎的樣子,鬱郁樂得哈哈笑個不停,想起昨天筱雨怎麼威逼恐嚇她,她都死活不肯舔腳上的食物,過了還不到一天,現在

就這麼主動卑微的求著自己讓她舔,鬱郁都不由深深的佩服自己的魅力和調教手段。鬱郁一邊享受著這一刻的樂趣,一邊逗著小萱說:“小賤奴,好吃嗎?”

“報告主人,很好吃。”“哈哈哈,那——是主人用腳踩過的好吃還是你以前吃的好吃?”小萱歪著頭想了想,似乎經過對比得到了答案,說:“主人高貴的玉足踩過的好吃。”看到小萱這樣回答,鬱郁更開心了,繼續逗著小萱:“哈哈哈,那主人以後經常用腳喂小賤奴好不好?”“嗯,奴婢最喜歡吃主人用高貴的玉足喂奴婢吃飯了,奴婢謝謝主人。”“哈哈哈,感謝主人就幫主人的玉足清理的乾淨點哦,不能留下一丁點殘渣哦。”

“是,主人。”鬱郁優雅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小萱的口舌服務,看見自己的白嫩嫩的雙腳,在小萱的賣力舔弄清理下,慢慢的恢復了乾淨,更顯晶瑩如玉,鬱郁感到了深深的自豪和幸福滿足。吃完早餐,鬱郁讓小萱馱著自己來到大廳沙發坐好,就打發小萱去收拾餐具,這種工作當然是要下人來做,要不是從小嬌生慣養、年紀又小,估計鬱郁連三餐都讓小萱自己做了,自己只需要坐著享受就行。等小萱收拾好餐桌,鬱郁讓她在自己面前跪好,用雙腳夾著小萱的臉看著自己,帶著幾分嚴肅又俏皮的說:“看你伺候主人這麼舒服,對主人這麼忠誠,你就不做主人的丫鬟了,你這麼下賤,主人賜你做主人腳下的賤奴,好不好?”聽到鬱郁說自己下賤,小萱感到非常的委屈和羞恥,可是看著鬱郁威嚴又高貴的臉,小萱似乎覺得鬱郁說的也很對,自己在主人面前就是下賤,也應該下賤,這樣才能配的上主人的高貴。而且被鬱郁小賤奴這樣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習慣這個稱呼,覺得當主人的丫鬟和小賤奴也沒什麼分別,小萱回答鬱郁說:“好,奴婢以後就是主人腳下的小賤奴。”

沒想剛說完,“啪”臉上就捱了鬱郁的一個腳耳光。“奴婢是丫鬟的自稱,你現在是主人腳下最下賤的賤奴了,以後只能稱自己是‘賤奴’或者‘小賤奴’,知道沒?”小萱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自己回答錯了,急忙改口說:“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那小賤奴還不快給主人行禮?”小萱聽到命令,恭順的給鬱郁磕了頭,改了稱呼說:“小賤奴叩見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鬱郁滿意的用腳摸了摸小萱的頭,用腳尖抬起小萱的頭,說:“嘻嘻,小賤奴要記住自己的身份哦,說錯了主人要罰你的哦。”

“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給小萱確定了身份,鬱郁用腳故意的在小萱面前晃著,說:“小賤奴,主人的腳好看嗎?”“好看。”“白嗎?”“白。”“嫩不嫩?”“嫩。”“那小賤奴忍心看著主人用這又白又嫩的玉足在地上走路嗎?很辛苦的。”小萱當然不知道鬱郁這麼說的目的是為了以後能經常的騎她,此時的她完全被鬱郁的一句句誘惑的話忽悠的不知天南地北,心裡就只有‘主人這麼高貴好看,白白嫩嫩的玉足,要用來走路,實在是太罪過了’這麼一個念頭,小萱用很疼惜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嫩腳說:“對啊,主人白白嫩嫩的玉足用來走路好幸苦啊,小賤奴捨不得。”鬱郁聽了忍不住偷笑,這賤奴真蠢,隨意

一忽悠就上當了,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略帶憂愁的說:“那怎麼辦好呢?不用腳怎麼走路啊。”經鬱郁這帶著誘導的一說,似乎小萱想到了好辦法,很開心的抱著鬱郁的腳說:“啊,主人,小賤奴想到辦法了,以後主人去哪裡都騎著小賤奴,這樣主人高貴的嫩腳就不用幸苦了,哈哈,主人,你說好不好?”

鬱郁當然好拉,她本來就想這樣的,但是還是先不急,再調教一下,說:“好是好,可是那樣主人怕你受不了,很辛苦很累的。”為了主人的嫩腳不受罪,小萱裝作自己很強壯的樣子,說:“沒事的,主人你看,小賤奴很有力氣的,為了主人,小賤奴再累再幸苦也不怕。”“好吧,以後主人去哪裡都騎著小賤奴,嘻嘻。”看見小萱這麼容易就給自己忽悠,鬱郁開心不已,補充了一句:“可是,如果主人去逛街買東西,總不能騎著小賤奴吧,那樣別人會笑的。要不主人在家或者沒人的時候就騎著小賤奴,有外人的時候主人就幸苦點自己走路。”聽到鬱郁這麼體貼周到,小萱局的很幸福,很乖巧的說:“嗯,以後有人的時候,小賤奴就幫主人提東西,沒人的時候就當馬給主人騎。”

“哈哈哈,小賤奴真乖。”似乎想到了什麼,鬱郁說:“對了,以後我們的身份也不能讓外人知道哦,有人的時候你叫我老師,我叫你小萱,不能下跪磕頭,別讓人家笑我們;沒人的時候你就是主人的賤奴,要跪著伺候主人,惹主人生氣要磕頭認錯,知道嗎?”“嗯,小賤奴知道。”鬱郁當然知道好調教好這點,免得到人多的時候給說錯話,或者突然來個下跪什麼的,到時就麻煩尷尬了。

“那現在試試。”鬱郁站起來,說:“現在我們是在外面了,周圍很多人。”看見跪在地上的小萱還有點發愣,瞪了她一樣。“哦哦。”小萱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說:“鬱郁老師好,有什麼要小萱幫忙的嗎?”鬱郁看見小萱的頭還是低低的,點頭哈腰的樣子,有點不開心,呵斥了句:“頭抬高點,低著哪像學生見老師?”“是,主。老師。”小萱頭略微抬高了點,可是還是沒敢抬直,那樣子怎麼看都覺得似乎很不習慣,鬱郁看著暗笑:“哈哈哈,看來本主人自己這幾天的調教很成功啊。”鬱郁仔細的觀察了下,勉強過得去,她這麼內向,最多人家以為她只是個尊重老師的聽話好學生。鬱郁點了點頭,說:“差不多了,以後記得有外人就這樣,不許做錯說錯,要不然主人就不要你了。”聽鬱郁這麼一威脅,小萱急忙點頭說:“是,主。鬱郁老師,小萱知道了。”差點又說錯的小萱給鬱郁一瞪,連忙改口,頭又低了下去,看得鬱郁都有點頭疼,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兩天玩的有點過了。

覺得差不多了,鬱郁很有女主人範的優雅地坐回沙發,翹起腳,說:“現在,我是主人,你是小賤奴了。唔——”小萱聽到鬱郁這麼說,似乎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剛才這麼站著似乎怎麼都不舒服。小萱快速的跪了下來,恭敬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小賤奴叩見尊貴的主人,請問主人有什麼吩咐。”說完,給鬱郁雙腳各吻了一下腳尖,然後恭順的頭貼著地面等候鬱郁的發話。這一套動作流利順暢,和剛才站著時那無比彆扭的樣子相

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讓鬱郁看得都無語了,心想:‘我去,讓你做人你就這麼難受,讓你做賤奴你就這麼開心舒服,真是下賤的命,活該你做本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奴僕,嘻嘻。’

“哈哈哈,小賤奴做的不錯,哈哈哈。”聽到主人的表揚,小萱高興起來,為了討好鬱郁,小萱很興奮的說:“主人,要不要騎馬,小賤奴很有力氣哦。”不想動的鬱郁現在想看看電視,就假裝是關心小萱說:“剛才主人騎了小賤奴這麼久,小賤奴也累了,主人讓小賤奴休息下,主人看看電視好了。”聽到主人這麼關心體貼自己,小萱更興奮了:“主人,小賤奴不累,小賤奴可以給主人當馬。”

“算了算了,主人讓你休息就休息吧,別呆會主人想騎你又沒力氣了。用嘴給主人按摩下腳,伺候主人看電視吧。”“哦,是,主人。”聽到鬱郁的拒絕,小萱既是感到喪氣又覺得溫暖,乖乖的接過鬱郁伸過來的腳,雙手捧著就伸嘴過去舔。為了以後能更安逸的享受,鬱郁繼續調教著小萱,把腳從小萱嘴裡拔出來,說:“小賤奴,作為主人最忠心的奴僕,伺候好主人開心你是的天職,還有你以後要主動的為主人服務才行,不能每次都要主人命令,知道嗎?”

“是,主人,小賤奴知道了,那以後小賤奴應該怎麼做呢?”小萱似乎不是很明白鬱郁的想法,鬱郁當然要給她說清楚拉。“小賤奴以後要學會看主人的臉色,主人開心了你要跟著笑,主人不開心你要自己主動求主人罰你,或者扮狗狗來逗主人開心。”“是,主人,小賤奴記住了。”“還有要學會看主人的動作,以後看見主人主動要給主人行禮請安,主人進門要幫主人換鞋,主人出門就幫主人穿鞋,要用嘴;主人站起來你要給主人當馬,主人坐下來你要給主人當腳墊或給主人舔腳;在家裡主人不讓你站起來,你永遠不能站著,只能跪著或爬著;看見主人揚起手或者抬高腳掌,你要乖乖的伸臉出來挨罰。嗯,暫時那麼多,以後想起來了再和你說,記住沒?”

“是,主人,小賤奴記住了。”“嗯,多看多想,以後主人有什麼命令,要記住主人的姿勢,下次看到主人那個姿勢你就要知道應該怎麼做,自己要自覺,聽到沒?”“是,主人,小賤奴明白了。”聽了鬱郁那麼多規定,小萱努力的記著,很怕那天做錯會惹主人不開心。覺得調教得差不多了,鬱郁把腳趾直接伸進小萱嘴裡,就說一個字,“舔,”然後愜意的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小萱乖乖的含著鬱郁的腳趾,給鬱郁舔起雙腳來。不知怎麼的,似乎沒有自己命令,總覺得小萱的動作有點生硬,給自己舔腳就是感覺不怎麼合自心意,忍不住又把腳從小萱嘴裡抽出來,用腳掌在小萱的臉上狠狠的扇上一巴掌,罵到:“小賤奴,你舌頭死的啊,這麼硬,還有,你不會看主人的腳是怎麼動來換位置嗎?昨晚和剛才主人教你的,你都忘了?”聽到鬱郁一罵,小萱惶恐不已,急忙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小賤奴錯了,請主人消氣,不要氣壞身子。”

看見小萱惶恐不安的給自己磕頭道歉,鬱郁也氣消了點,說:“現在主人再教你一邊,如果還做錯,小賤奴你就等著主人的懲罰吧。”“是

,主人,小賤奴聽從主人的吩咐。”小萱連忙乖巧的應著。“聽好了,以後要看準主人的腳是怎麼動代表什麼意思。如果主人的腳尖朝著你,就是讓你給主人啜腳趾,你要含緊用力的給主人啜,舌頭還要給主人按摩;如果主人的腳趾分開,就是讓你給主人舔腳趾縫,你要把舌頭伸進去給主人舔,讓主人的腳趾可以夾住你的舌頭來玩;主人抬起腳底就是讓你舔腳掌,放低就是讓你舔腳面,打側就是讓你舔腳側;如果主人的腳高高抬起來,你就要張大嘴接著,用牙齒給主人啃腳皮。對了,除了啃腳皮之外,你的牙齒不能碰到主人的腳。還有,舔過主人玉足的口水不能吐掉,記得要嚥下去,還要讓主人看到你很開心的樣子,嘻嘻,知道沒?”聽了鬱郁一通教育,小萱也明白了自己剛才確實是犯了錯,難怪主人這麼生氣,小萱努力的把鬱郁的一番話記在心裡,然後又給鬱郁磕了個頭說:“是,小賤奴知道了,小賤奴以後會記住主人的話的。”

“嗯,記住就好,給主人舔腳吧,再錯了主人饒不了你。”“是,主人,小賤奴明白。”似乎給鬱郁一番調教,小萱似乎開竅了,很是乖巧的為鬱郁舔著嫩腳,隨著鬱郁腳部的動作,偶爾啜腳趾,偶爾舔腳趾縫,偶爾還舔腳底腳面和啃腳底,動作是那麼的輕柔舒暢,讓鬱郁感覺一陣陣的舒心和享受。當然,偶爾也有幾次犯錯的,比如可能託得久了,託著鬱郁的雙腳慢慢的手沒力了,或者是舔的入迷,牙齒不知不覺碰到了鬱郁的腳趾,小萱被鬱郁用腳狠狠的扇了幾十個耳光,疼得兩臉通紅,眼睛也溼潤了,可卻不敢哭出來,咬著的忍受著鬱郁的懲罰,接受完懲罰就更加細心的為鬱郁舔著腳,伺候鬱郁看電視。鬱郁覺得現在舒心多了,也就不理會腳下人的辛苦,一邊享受著腳底下小萱的口舌服務,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舒服安逸,心情猶如外面的陽光,燦爛而明媚。接下的兩天裡,鬱郁的日子果然舒服了,只要鬱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根本不用開口,小萱就會乖乖的符合心意的伺候著鬱郁。

看見鬱郁要出門就乖乖的爬去叼著鞋襪過來,用嘴幫鬱郁換好鞋子,而且這裡要多說一句的是,經過鬱郁這麼多天的鍛鍊,現在的小萱已經學會了用嘴幫鬱郁穿襪子穿鞋了,除了繫鞋帶,其他都可以用嘴巴完成;看到鬱郁回家,就主動的磕頭請安,馱著鬱郁到沙發主人的用嘴為鬱郁換好拖鞋。在家裡,小萱只能爬著跪著,鬱郁在家裡基本沒用腳走過路,去哪裡都是騎著她,有時看她累的滿頭大汗、精疲力盡也不管,硬逼著小萱繼續爬,而且還因此找藉口懲罰小萱,喝令她以後為了更好伺候主人要多鍛鍊云云,這一切小萱也只能默默承受著。鬱郁沒事做的時候,偶爾坐在沙發上或躺在床上,享受著小萱的膜拜行禮,讓小萱幫她洗腳,舔腳按摩,日子舒服安逸的不行。不過,鬱郁慢慢發現小萱每次幫自己倒洗腳水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天晚上好奇地偷偷跟著小萱,到洗手間門口發現這小賤奴幫自己倒洗腳水的時候,不時的伸手進去蘸著自己的洗腳水放進嘴裡品嚐,似乎覺得味道很不錯,又去蘸了點放進自己嘴裡,那樣子極其陶醉。

“哈哈哈哈。”鬱郁忍不

住笑了,竟然有人會喜歡喝別人的洗腳水,特別這洗腳水是剛給自己洗完腳的,心裡感到異樣的高貴和興奮。突然聽到鬱郁的笑聲,小萱嚇了一跳,轉頭一看發現鬱郁正在身後邪笑著看著自己,小萱臉色一下白了起來,自己這麼下賤骯髒的行為讓鬱郁主人發現了,心裡惶恐不安,生怕主人覺得自己太下賤而嫌棄自己,不知所措,不知不覺從蹲著變成跪著。小萱想起自己剛才那動作,那麼下賤猥瑣,在鬱郁的笑聲中倍感羞恥侮辱,張張嘴想解析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臉紅的像猴子的屁股一樣,頭低低的垂了下來,不敢看鬱郁。鬱郁覺得小萱這樣子特別逗,走了過去,用腳託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看著小萱那不安的表情,鬱郁挑逗她說:“主人的洗腳水味道好嗎?嘻嘻。”聽到鬱郁的問話,小萱覺得非常羞辱,不好意思的低聲說:“好。”

“大聲點,主人聽不到!”似乎這聲音有點嚴厲了,小萱一機靈,也不管自己的羞辱了,急忙大聲的說:“好,主人的洗腳水的味道很好。”“哈哈哈,那香嗎?”“香,主人的洗腳水很香。”“那主人賞賜小賤奴喝主人的洗腳水好不好?”小萱一下懵了,自己偷偷的品嚐不被別人發現,都不覺得什麼,現在讓鬱郁這麼一說,小萱覺得當著別人的面喝洗腳水的行為太下賤了,羞恥屈辱,小萱一下不知怎麼回答鬱郁好,偷偷的瞄了鬱郁一眼,發現鬱郁正臉色不豫的盯著自己,有點破罐破摔的討好說:“嗯,好,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邊說邊想:‘都已經給主人發現了,自己還裝什麼,反正主人洗腳水很好喝,主人的腳又這麼高貴,能喝主人的洗腳水是自己的榮幸啊。’

“嘻嘻。”聽到小萱這麼說,鬱郁笑了一下,裝作很正經的樣子,調戲說:“那還不快喝?涼了就不好喝了呦。”“是,主人。”小萱跪在地上,伸手放進已經倒的只剩一個盆底的洗腳水裡,雙手捧著一捧洗腳水拿起來,伸頭湊嘴過去輕輕的吸進嘴裡,似乎品嚐了一下才咕嚕一聲吞進肚子。鬱郁看的哈哈大笑,逗她說:“好喝嗎?”鬱郁覺得反正都已經這麼羞辱了,有點自暴自棄的念頭,乾脆就裝出一副很下賤很開心的樣子,討好鬱郁說:“報告主人,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還想喝。”

“哈哈哈,那你把剩下的洗腳水喝完,不是很多咯,小賤奴別弄漏了。”“是,主人。”小萱又伸手過去,這次卻被鬱郁用腳踢開,然後聽到鬱郁的聲音:“伸頭進去直接喝。”“是主人。”小萱乖乖的跪下雙手撐地,把頭伸進洗腳盆,嘴巴貼了過去,用力吸起一大口洗腳水,品嚐了一下就吞進自己肚子釐米。鬱郁看到有趣,一隻腳甩掉鞋子,赤著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頭壓的更低,整個嘴巴都貼著盆底了,幸好洗腳水剛才已經倒掉了大半,剩下的一點也讓小萱喝了不少,這才讓小萱的鼻子沒被洗腳水嗆到。

“快點喝,喝不完主人就不讓你起來了。”聽到鬱郁的吩咐,嘴巴貼著洗腳盆盆底的小萱沒法回答,只能順從的頭頂著鬱郁的嫩腳,大口大口的喝著洗腳水,很快就把不多的洗腳水喝完了。鬱郁看見小萱聽話的喝完了自己的洗腳水,開心又是驕傲,笑了個不停,用

腳在小萱頭上摸了摸,才放下來穿上自己的鞋子,說:“哈哈哈,盆底還有一點洗腳水哦,小賤奴給我舔乾淨,哈哈哈。”

“是,主人。”小萱剛抬起來的頭又低了下去,像小狗一樣,用舌頭在洗腳盆底舔著粘在上門的洗腳水注。“趴好。”覺得舔的基本乾淨了,鬱郁用腳踢了下還在舔的入迷的小萱一腳,說:“好了,馱主人回房間休息了。”“是,主人。”小萱恭順的趴好,等鬱郁坐到自己的背上坐穩,馱著鬱郁向房間方向爬去。鬱郁騎著小萱,回味著剛才一幕,好笑又開心,挑逗著被騎著的小萱說:“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吧?以後主人都讓小賤奴喝主人的洗腳水好不好?”努力馱著鬱郁的小萱,正憋著氣爬著,勉強從嘴裡擠出了一句:“好,主人。”

“哈哈哈,那以後小賤奴渴了也不許喝水,只能喝主人的洗腳水,知道嗎?”聽到這裡,小萱愣了,心裡非常害怕羞辱又有點點小興奮,不知道怎麼回答好。看見小萱這麼久不回答自己,鬱郁很不滿,用手狠狠的拍了下,呵斥說:“聾了?小賤奴沒聽見主人在問你話嗎?”小萱沒有選擇,反正都已經這樣了,而且主人洗腳水味道自己覺得挺不錯,似乎比自己平時喝水好喝,無奈又心甘情願的說:“好的,主人,小賤奴以後就只和主人高貴的洗腳水解渴。”

“哈哈哈哈。”等到滿意答案的鬱郁開心的笑了起來,用手拍了拍小萱的屁股,說:“駕,爬快點。”“是,主人。”果然,接下來的日子,小萱一幫鬱郁洗完腳就被鬱郁逼著喝洗腳水,慢慢的變成了小萱主動求著鬱郁給她喝洗腳水,而且喝剩下的洗腳水也不允許倒掉,留在牆角等小萱渴了,和洗腳水解渴。為了讓小萱不喝自來水導致生病不能伺候自己,鬱郁每次洗腳都讓小萱用涼開水或者純淨水幫自己洗,洗完這就是小萱接下來的飲料了。鬱郁越玩越放開了,有一次鬱郁外出運動回來,讓小萱幫自己換鞋之後就打發她去打洗腳水。這次鬱郁是故意穿著幾天沒換的襪子,去外面小區花園了跑幾圈的步,脫掉鞋子,那一股散發出來的氣味臭味撲鼻,腳上汗淋淋的。等小萱打水回來,鬱郁讓她聞著自己的臭腳,挑逗了一番,逼小萱說了無數次腳香才讓小萱幫自己洗腳。等小萱幫自己洗乾淨腳,看著剛才被自己髒腳踩在臉上,弄得一臉都是腳汗的小萱,開心又傲嬌的鬱郁奸笑著說:“嘿嘿,小賤奴,這是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哦,主人賞給你了,快點喝。”

小萱一聽,小臉一下有點白了,看著眼前有點渾濁的洗腳水,回想剛才聞到似乎有點好聞但卻非常臭的腳,諾諾不敢出聲。看見鬱郁正饒有興趣的威嚴注視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反抗的權利,只好苦著小臉,無奈的說:“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說完就乖乖的把嘴伸進骯髒的洗腳水裡面,忍著噁心輕輕的喝了一口,覺得略微苦澀和一種怪怪的味道,強忍著吞進肚子,嘴裡偶爾發出一兩聲嘔吐的聲,可是卻不敢真正把洗腳水吐出來。鬱郁看著小萱想吐不幹吐的樣子,肆虐的情緒一下就起來了,調戲著說:“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好喝嗎?”明知道鬱郁會這樣問,而且順著鬱郁回答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被調教了那麼久的小

萱也沒有選擇,只能強忍噁心和不願,裝出一副很好喝,自己很開心的樣子,討好的說:“嗯,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還要喝。”

“哈哈哈,那主人就都賞給你了,快喝吧,哈哈哈。”“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萱默默的低下頭,悲傷羞辱的喝起這渾濁又帶著怪味的洗腳來。鬱郁知道小萱這時很不情願,故意用雙腳踩在小萱的頭上,把她的半個頭都踩進水裡,讓她明白如果喝洗腳水喝的自己不滿意,自己就不讓她起來。小萱不是第一次被這樣踩著了,很有經驗的憋著呼吸,嘴裡大口大口的喝著這令人噁心的洗腳水,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慢慢的委屈的眼淚流了出來。喝著這帶著鬱郁腳底骯髒分泌物和自己眼淚的洗腳水,小萱心裡的悲傷越來越重,回想著這幾天的種種,怎麼想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生到這一步,原本最早只是和鬱郁老師玩遊戲,發展成現在自己變成鬱郁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奴僕,被人騎著、任意打罵、給人舔腳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喝人家剛洗過運動完的髒腳的洗腳水,這一切都是自己下賤惹來的,越想越悲傷羞辱,眼淚流得越來越多,幸好眼睛都埋在水裡,才沒被別人發現。

可是慢慢的想著,小萱又覺得鬱郁是這麼個親切敬愛,而且高貴美麗,似乎覺得卑微下賤的自己伺候高貴的鬱郁主人也是很應該的事情,這或許就是自己的命,生下來就應該卑微下賤的伺候著高貴美麗的鬱郁主人。而且聞過鬱郁這麼多次臭腳,越聞越覺得那臭味好聞,也給鬱郁舔過這麼多次的腳、喝過這麼多次的洗腳水,貌似喝鬱郁原味洗腳水也不是那麼難受了,似乎喝起來除了點微微的苦澀之外,裡面的味道似乎喝平時聞到的臭腳味道也差不多,慢慢的覺得好喝起來,越喝越覺得好喝,越喝越大口。思想經這麼一轉變,小萱對自己剛才的想法很是不滿,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對高貴的鬱郁主人的侮辱,是對主人高貴美麗的玉足的侮辱,越想越覺得愧疚不安,慢慢的喝起洗腳水的心態也變得恭敬起來。鬱郁覺得踩了這麼久,小萱也憋得差不多了,才把雙腳拿開,讓小萱把頭抬起來。看著滿頭滿臉都是自己洗腳水的小萱正在大口大口的呼吸,鬱郁樂了,逗她說:“小賤奴,喝的開心嗎?”

小萱帶著那種享受的傻笑真誠的回答著:“報告主人,主人的原味洗腳水很好喝,小賤奴喝的很開心。”給小萱這麼一逗,鬱郁更是開心不已:“哈哈哈哈。”鬱郁有點好奇的問:“剛才不是苦著小臉嗎,好像還想吐的樣子?怎麼現在這麼開心,這麼喜歡喝主人的原味洗腳水了。”鬱郁用崇敬的目光看著鬱郁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剛才是小賤奴不懂事,不知道怎麼的,喝了主人原味的洗腳水,小賤奴就想明白了,小賤奴就應該對高貴美麗的主人忠心,好好的伺候主人,讓主人開心,而且能喝到主人的原味洗腳水是主人對小賤奴最好的賞賜,小賤奴很感激主人。”聽到這麼卑微下賤的效忠語言,鬱郁滿足、自信、驕傲、開心,沒想到這麼一次侮辱,讓小萱完全忠心於自己,無底限的作賤自己來討好自己,“哈哈哈”的笑了個不停,對小萱說:“嘻嘻,沒想到主人的原味

洗腳水讓小賤奴開竅變聰明瞭,那主人把這剩下的洗腳水都賞給你了,以後主人還會竟然把‘原味’的洗腳水流留給你哦,哈哈哈。”

小萱得到主人的誇獎和賞賜,很開心恭敬的給鬱郁磕了三個頭,說:“嗯,謝謝主人的賞賜,小賤很開心。”“哈哈哈,那還不快喝。”“是,主人。”小萱又低下頭來享受著這有點渾濁的‘原味’洗腳水來。鬱郁看小萱似乎喝的很開心,故意把腳也伸進水裡,放到小萱的嘴巴說:“嘿嘿,小賤奴,主人讓你喝更好喝的‘原味’洗腳水哦,你要用最貼著主人的腳喝,這更‘原味’,哈哈哈。”

“是,主人。”小萱用嘴貼著鬱郁的嫩腳,不停的喝著,吸進或從腳趾縫、或從嘴巴與腳底或腳面的縫隙的洗腳水,品味著似乎更香甜美味的洗腳水盛宴。鬱郁偶爾還把腳趾伸進小萱的嘴裡,讓她含著自己的腳趾喝自己的洗腳水,那感覺似乎更讓人刺激享受。鬱郁一邊休息,一邊用腳挑逗著小萱喝自己的‘原味’洗腳水,享受著這一刻高高在上的愜意,笑聲更是不停,“哈哈哈”充滿了整個大廳。現在的鬱郁玩的可開心了,在小萱家裡,想怎麼玩弄小萱就怎麼玩弄,想去哪裡就騎著小萱去,怎麼都不肯自己走路(看見小萱不停在地上爬,膝蓋都給自己騎的紅腫,鬱郁還特意的買了一些毛巾回來給她包著當膝蓋墊,以減輕小萱的痛苦,反而還得到了小萱深深的感激。),騎累了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就讓累趴的小萱給她當腳墊或者幫她舔腳按摩,無聊就讓小萱自己扮狗在大廳上爬來爬去,叼鞋子、聞腳或者鑽跨來逗自己開心。

小萱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只能乖乖聽從鬱郁的吩咐,伺候鬱郁或者討好鬱郁,承受著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侮辱,甚至到現在連喝正常的水的權利都沒了,渴了只能喝鬱郁的洗腳水。鬱郁除了這幾天的享受,也考慮過以後她們這種畸形的關係是不是應該結束,畢竟被人發現總是不好,而且小萱這麼小,這樣對她的以後成長很不好,有些不忍心的鬱郁好幾次想下定決心以後不要繼續這樣了,可是這種刺激的享受讓鬱郁欲罷不能,一直下不了決心結束,想了很久,乾脆就算了,打算等以後小萱懂事了,也就結束這場鬧劇,現在盡情享受吧。時間過得也快,眨眼國慶假期就過去了6天,這天已經是10月6日了。這天早上吃完早餐,鬱郁正在一邊看電視,一邊讓小萱給她舔腳伺候著。這時電話響了,是小萱母親的電話,鬱郁看著正在努力給自己舔腳的小萱,心裡一種莫名的刺激情緒慢慢的湧現出來。本來人家請自己過來是幫人家的寶貝女兒教功課,順便幫忙照看一下的。

現在可好,才過了那麼幾天,自己把人家的寶貝女兒變成腳下的一條賤狗,教是教了,教的卻是怎麼服侍自己,教的是怎麼幫自己舔腳,照看的也不錯,三餐只能吃自己腳下踩過的食物,喝的是自己的洗腳水。想到這,鬱郁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看著可憐兮兮的小萱剛剛才馱著自己跑了幾圈,現在累的趴在地上起不來還要不顧自己疲憊不堪的小身子幫自己用嘴按摩嫩腳,鬱郁肆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就想好好戲耍一下這個小賤奴。鬱郁把腳從小萱嘴裡抽出來,用溼

漉漉的腳趾在她鼻子上點了點,這是鬱郁讓她停止舔腳的命令,經過這幾天的調教,現在的鬱郁玩弄小萱根本不用出聲,就隨意一個動作,小萱就明白鬱郁的意思。小萱停止舔腳,用雙手託著鼻子前的玉足,一邊好奇的看著鬱郁,一邊討好鬱郁的聞著眼前的嫩腳。鬱郁故意把手機屏幕放在小萱面前晃了晃,說:“小賤奴,看誰的電話?”小萱看了下,是自己媽媽的,頓時有點愣住了。

“嘻嘻,要不要我告訴她,她的寶貝女兒在給我舔腳呢?嘻嘻,故意她知道了,一定很表情很不錯哦,哈哈哈。”“啊,不要啊,求求主人不要讓媽媽知道這事啊。”小萱急了,不停的給鬱郁磕頭。她雖說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鬱郁腳下的一條狗,可是這麼羞辱的事情她根本不敢讓別人知道,特別是自己的父母,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怎麼面對他們呢,小萱完全不敢想象那種情景。也是因為小萱年紀小,心智不成熟,才這麼容易讓鬱郁忽悠,其實鬱郁更不想這事讓外人知道呢,要是讓小萱這麼有錢的父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被人家這麼下賤的戲耍,估計早發飆了,鬧到鬱郁學校是肯定的,甚至幹出不理智的事都有可能。所以鬱郁當然不會讓她母親知道這裡的場景,這一切只是為了捉弄小萱,看到小萱這麼緊張的表情,鬱郁笑了,用腳踏在小萱的頭上不給她繼續磕頭,然後用腳尖挑起小萱的頭讓她看著自己,看著小萱那可憐兮兮又緊張不安的樣子,鬱郁更有肆虐的慾望了,故意用腳趾在小萱的面前不停的扭動著,說:“小賤奴,想主人不說也行,不過主人的腳趾又有點癢了,你說怎麼辦?

嘻嘻。”小萱急忙抱著眼前的玉足,祈求著:“主人,小賤奴幫你舔舔好不?”“嘻嘻,舔舒服點,不然。嘿嘿。”“是是,主人,小賤奴一定幫您舔的舒舒服服。”“哈哈哈。”鬱郁故意把腳放的很低,小萱只能趴在地板上討好的給鬱郁賣力的舔弄著眼前的嫩腳,不時用不安的眼神看著鬱郁,生怕自己哪裡沒做好鬱郁和自己母親說了什麼就慘了。鬱郁看著小萱緊張兮兮的給自己舔腳趾,那樣子比一條狗還下賤,開心的笑了一會才接通電話:“喂,阿姨啊,呵呵,剛才給小萱東西吃,沒聽到電話呢。”那邊傳來了一聲挺和藹的聲音:“沒事,鬱郁老師,這幾天幸苦你了,你們這幾天還好吧?呵呵,給小萱吃什麼好吃的啊?”

“這幾天挺好的,也不算辛苦,小萱很聽話啊,嘻嘻,我現在給她吃。”鬱郁故意說到這拉長口音不說下去,讓小萱一陣心驚,心想:“慘了,鬱郁主人要和媽媽說這幾天的事了嗎?”小萱魂不守舍的想著,惴惴不安的看著鬱郁講電話,嘴裡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發現鬱郁正狠厲的看著自己,急忙討好的又賣力的舔著眼前的玉足,才聽到鬱郁接下去說:“我現在給她吃雪糕呢,呵呵,小萱好像挺喜歡吃的,吃的不知道到有多香呢,聽,舔的多響啊。”說著故意把腳掌向上抬,手機靠近過來,眼眉揚了揚示意一下,小萱立刻會意的伸長舌頭用力的舔著鬱郁的腳底,發出“唰唰”的輕微響聲,似乎真的在貪婪吃雪糕的樣子。看不到這邊情景的小萱母親當然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受辱,只是以為自己的女兒

真的在吃雪糕,聽那邊的聲音似乎真的吃的正香,也就笑著和鬱郁繼續聊電話:“呵呵,這小萱吃雪糕也吃的這麼大聲,鬱郁老師不能太寵著她啊,別她想吃什麼就給她買什麼。”

“沒有啦,小萱這麼乖,當然讓人疼了,呵呵,小萱,雪糕好吃嗎?嘻嘻。”鬱郁故意把手機又放過去給小萱那邊,小萱急忙的對著手機說:“好吃,小萱還想吃。”不知情況的小萱母親聽到女兒這麼淘氣的聲音,也開心起來了,笑著和鬱郁說:“唉,這丫頭,哈哈,鬱郁老師,真的很感謝你這麼照顧小萱,看來這幾天你們相處的很好,我很開心這幾天有你幫忙照看,真的麻煩你了。”暗裡偷笑的鬱郁示意小萱繼續給自己舔腳,才對著電話說:“呵呵,沒事,我和小萱這幾天也處的很開心呢。”

“我明天下午4點半的飛機,大概晚上七點左右才回到,麻煩鬱郁老師幫忙多照看一天,我明天回來一起吃個晚飯我再送你回學校怎樣?”“好的,沒事,這麼聽話的小萱,我和她一起玩也很開心呢。嘻嘻。”說著,鬱郁的腳故意又優雅的換了個姿勢,讓小萱啜自己的腳趾。“嗯,呵呵,辛苦你了,我還有事要忙,我們明天晚上見吧,拜拜。”“嗯,您先忙,拜拜。”看到鬱郁掛了電話,沒和自己母親說什麼,小萱才送了口氣。鬱郁故意用腳挑逗著小萱的頭說:“嘻嘻,小賤奴,剛才嚇到了?哈哈哈,主人沒告訴你媽媽哦,你說怎麼報答主人好呢?”小萱感激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謝謝主人,小賤奴以後永遠都聽主人的話,好好伺候主人。”

“哈哈哈,那主人給小賤奴的‘雪糕’好吃嗎?”“好吃,小賤奴還想吃。”“哈哈哈,那就快點吃吧。”“是,主人。”滿懷感激的小萱激動的為鬱郁舔起腳來,不時的把鬱郁的腳趾含在嘴裡啜,用舌頭不停的打轉按摩,用力啜著,不是發出陣陣啜腳指的聲音。“哈哈哈。”看到愚蠢的小萱又一次被自己這麼輕易的忽悠了,鬱郁心裡一直存在的些許擔心一下子沒了,玩虐小萱已經完全沒有心裡負擔,戲耍起來更加肆意任性了。鬱郁剛才一邊和小萱母親打電話,一邊調教小萱,那種刺激感讓鬱郁越來越有欺辱小萱的慾望,她肆意的分開自己腳趾,小萱會意的伸出舌頭,放進鬱郁的腳趾縫裡,讓鬱郁夾著自己的舌頭玩耍。鬱郁用力的夾著小萱的舌頭,向左扯,向右拉,舌頭被夾的小萱疼的眼淚似乎都快忍不住了,可舌頭一直不敢縮回自己嘴裡,只能強忍著舌頭的疼痛任由鬱郁肆意玩耍,絲毫不敢反抗。而鬱郁越玩越興奮,故意把整個腳尖往小萱的嘴裡伸,勉強在小萱那張小嘴裡擠進了一個腳尖。

小萱的嘴角都被擠的生疼,可是也只能強忍著,用力的用嘴巴包著鬱郁的五個腳趾,努力的吸允著,舌頭還不時的擠進夾的有點緊的鬱郁那秀氣的腳趾縫裡,為鬱郁按摩著自己嘴裡的腳趾。這時鬱郁還故意的用另外一隻腳夾著小萱的鼻子,不讓她呼吸,看她被憋氣憋的難受了也故意不放開,等小萱實在快給憋得翻白眼了才送開腳。小萱嘴巴給一隻腳塞在裡面,鼻子被兩隻調皮的腳趾夾著,不能呼吸,難受的左扭頭右扭頭,也擺脫不了這雙在捉弄自己的高貴玉足,又不敢伸手

出來阻擋,氣憋的臉紅脖子粗了,快休克了那雙高貴的玉足才鬆開自己。小萱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咳嗽,驚惶又卑微著看著這一雙嫩白似水的剛把自己捉弄的死去活來的高貴玉足,既是恐懼又是感激,這時傳來了鬱郁歡快的聲音:“嘻嘻,小賤奴,好玩嗎?”心神略定的小萱,只能無奈的順著鬱郁的口氣小聲的說:“好玩,主人。”

“哈哈哈,主人還想玩哦。”“啊。”小萱才剛緩過氣來,對剛才那折磨還心有餘悸呢,可是主人想玩,做奴隸的也只能盡力的討好主人開心了,小萱很有覺悟的大力吸了口氣,用嘴把剛才夾著自己鼻子的腳整個腳尖都含進嘴裡,吸啜著,然後用雙手託著著剛才自己含著的嫩腳放到自己鼻子部位,方便主人來夾自己的鼻子。看見小萱這麼懂事乖巧,鬱郁開心的笑了不停,腳趾夾了上去,不時用腳趾扭著小萱的鼻子,玩的不亦樂乎,一次又一次的把小萱憋的死去活來。鬱郁一邊用腳戲耍著小萱,一邊不時的用手機拍了玩弄小萱的相片,有給自己舔腳的,有給自己踩頭的,有給自己用腳捉弄的,通過微信給自己好友筱雨發過去,炫耀了自己這幾天的成果,玲玲笑聲不斷。果然,喜歡玩鬧的筱雨本來這幾天就一直沒忘記上次玩弄小萱的情景,現在給鬱郁一挑逗,立刻打電話過來了,不停的和鬱郁撒嬌說:“啊,親愛的鬱郁,你在哪裡啊,人家想死你了。”

鬱郁沒好氣的回了句:“哼,這幾天玩嗨了吧,也沒給我電話,還想我呢,想玩那小賤奴吧。”筱雨討好的說:“哪有,嘿嘿,人家當然想著鬱郁拉,嘻嘻,你們在小賤奴的家裡?我過去陪你好不?”“哼,醉翁之意不在酒!”“好不好嘛?親愛的鬱郁,人家真的想你啦。”“想玩那小賤奴吧?”“嘻嘻,就一點點,人家還是想著親切大方、美麗溫柔的鬱郁,嘿嘿。”

“馬屁精!呆會我發地址給你,快點過來啊。”“嗯,我就到。”鬱郁用腳踏著小萱的頭頂踩到地上,讓她停止伺候,才用腳尖略微抬起她的頭說:“小賤奴,你筱雨主人要過來了哦,記得要好好伺候她,別丟主人的臉哦。”一直努力伺候鬱郁的小萱剛才根本沒注意鬱郁和誰打電話,電話裡說了什麼,現在聽鬱郁一說,想起那玩虐起別人就忘記一切的筱雨,鬱郁心裡驚慌了起來,充滿了恐懼的表情看著鬱郁,不知道說什麼好。鬱郁看到這,用腳掌撫摸著小萱的臉表示安慰,說:“怎麼?小賤奴很怕你筱雨主人?”小萱可憐的點了點頭,小聲的說:“嗯,主人,小賤奴不喜歡她,求求主人不要筱雨主人過來好不?小賤奴什麼都聽主人的。”鬱郁當然不同意了,威脅說:“不行,我剛同意讓她過來玩了,現在叫她不來不是丟我的臉嗎?你怕什麼,她又不吃你,好好的伺候,不然我把這些相片發給你媽媽,嘿嘿,讓她看看你這幾天下賤的樣子,嘿嘿嘿。”

說完故意把剛才發給筱雨的相片讓小萱看了下,小萱急了,有把柄在人家手裡,只能急忙說:“求求主人不要啊,小賤奴伺候筱雨主人就是了。”“哼,你就是犯賤!”“是是,小賤奴就是犯賤。”“呆會筱雨過來了,好好伺候,不然。哼哼。”“是,主人,小賤奴明白。”看到小萱的那可

憐樣子,鬱郁安慰了句:“放心,我會看著她,如果她玩過份了,我會阻止她的。”有了鬱郁這一句,小萱的心才安定下來,感激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謝謝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

“嗯,先不用伺候主人了,去休息一下,等你筱雨主人過來。”“是,主人,小賤奴謝謝主人的關心。”小萱感激的說,然後乖乖的趴在沙發前一邊休息一邊給鬱郁當腳墊,這是鬱郁給她規定的休息方式。鬱郁也不玩弄她了,愜意的用自己愈發嬌嫩的玉足靜靜的踏著小萱,看著電視等待筱雨的來臨。在鬱郁悠閒的看著電視和小萱惴惴不安的等待中,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門鈴響了,鬱郁看了看手機裡的微信信息,知道是筱雨來了。鬱郁用腳踢了踢腳下的小萱,說:“去,接你筱雨主人進來。”

“是,主人。”小萱爬了起來,爬著去到門口,站了起來透過門上的貓眼看了下,果然是筱雨,小萱又跪了下來,帶著絲絲恐慌的開了門,看到門口周圍都沒有其他人,立刻恭恭敬敬的給筱雨磕了三個響頭,說:“叩見筱雨主人,小賤奴恭迎筱雨主人大駕光臨。”筱雨剛打開門看到這情景一下沒反應過來,給嚇了一跳,看見原來是小萱給自己磕頭行禮,才反應過來,“哈哈哈,原來是你這小賤奴啊,哈哈,有意思,看來鬱郁的調教不錯嘛,小賤奴越來越懂事了,哈哈哈。”說著,筱雨用腳踩了下小萱,然後準備讓小萱給自己換鞋。沒想,給鬱郁調教的無比乖巧伶俐的小萱趴著轉過身,說:“筱雨主人,請您允許小賤奴駝您到沙發休息,讓小賤奴幫您換鞋。”

“咦,還有這麼好的服務?哈哈哈。”筱雨驚奇的抬腳跨了過去,坐在小萱背上,“駕!”一聲,小萱聽令就立刻爬了起來。筱雨第一次騎人,感到很新奇,屁股不停的在小萱背上顛著,似乎是真的在騎馬一樣,“駕”聲不斷的催促著小萱快點爬。可憐的小萱悽慘了,平時鬱郁騎她都是安穩的坐著,偶爾玩她也是拉扯下她的頭髮,忍忍用點力也沒多大問題,可筱雨一上一下的顛著,讓本來就年紀小的小萱差點就給壓趴到了地上,強咬著牙忍著背上的痛苦,四腳顫抖的把筱雨馱到沙發,就一下散在了地上。筱雨坐在沙發上,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踢了腳小萱,說:“這小賤奴真沒用,才玩了一下就倒了。”鬱郁有點無奈的拉著筱雨坐穩,說:“你這瘋丫頭,有你這麼騎的嗎?當她是真的馬啊?這小賤奴還沒滿10歲呢,說好了別玩的太過份,玩殘了不好交代。”筱雨有點尷尬的說:“嘿嘿,知道了,人家不是第一次騎馬嗎?

有點興奮了,嘿嘿。”“哼,我還不知道你?”鬱郁故意鄙視的看了筱雨一樣,然後用腳踢了踢小萱,說:“還不快去拿拖鞋過來給你筱雨主人換?沒點眼力。”“是,主人。”聽到鬱郁的維護和命令,緩了口氣的小萱急忙向門口鞋架爬去。看到這麼聽話的小萱和越來越有主人範,筱雨有點崇拜的對鬱郁說:“呀,鬱郁,你好厲害啊,才幾天不見,這小賤奴越來越聽話了,又是磕頭行禮又是當馬來騎,嘻嘻,連自稱都改為小賤奴了,哈哈哈。”鬱郁現在驕傲的很:“那是當然,姐的魅力還用說,現在姐在家裡從來就沒走過路,都是

騎著這小賤奴的呢,而且沒有我的命令,這小賤奴就只能爬著跪著,絕對不敢站起來,嘿嘿。”筱雨看著鬱郁的目光更加佩服了,說:“哇,鬱郁,我太佩服你了。對了對了,嘻嘻,剛才你給我看的相片是真的嗎?那小賤奴肯舔腳了?嘿嘿,人家可是很期待哦。”鬱郁神氣又故意裝作無奈的說:“哼,就知道你想讓小賤奴幫你舔腳!

那照片當然是真的,哼哼,也不看看姐是誰,這幾天我讓小賤奴不知道幫我舔了多少次腳了,嘿嘿,還讓她喝了姐的洗腳水哦,哈哈哈,看姐的嫩腳,被小賤奴的口水滋潤的多水靈啊,哈哈。”說完,鬱郁故意的伸出自己被小萱口舌伺候得越來越細嫩光滑的雙腳晃了晃,筱雨看到越發的心癢了,抱著鬱郁說:“嘻嘻,果然鬱郁的玉足越來越好看了,我對這小賤奴的小嘴有點迫不及待了。嘻嘻。”

“嘻嘻,呆會你好好享受就是拉,保證你舒舒服服的。看,小賤奴回來了。”在兩閨蜜聊天時,小萱叼著兩隻拖鞋回來了,爬到筱雨面前跪好,恭敬的給筱雨磕了三個頭,說:“小賤奴叩見筱雨主人,請主人允許小賤奴幫您換鞋。”知道筱雨的恐怖,小萱為了呆會少受點折磨,刻意的討好眼前的小魔女,只希望小魔女呆會手下留情。在兩位主人的嬉笑聲中,小萱用嘴拉開筱雨腳上帆布鞋的鞋帶,費了不少力氣才用嘴脫下筱雨的一隻鞋子,一陣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讓人聞著就有點想吐,鼻子靠得這麼近的小萱差點暈了過去,這臭味是她這一輩子第一次聞到這麼臭的,平時聞過鬱郁剛脫鞋的腳,但是絕對比不上這味道,看來這小魔女肯定是故意好幾天不換襪子和鞋了,小萱不敢轉過頭,強忍著臭味,輕輕的呼吸,準備幫筱雨脫下這底部似乎都有點發黑的襪子。鬱郁隔了這麼遠也有點受不了,用腳把筱雨的腳推遠,自己坐在沙發的另一邊盡頭,用雜誌當著自己口鼻面前說:“呀,你故意的吧,幾天沒換襪子了?

臭死了,放遠點。”“嘿嘿,人家想捉弄小賤奴,從上次去我們宿舍到現在我故意都不換襪子呢。嘿嘿,小賤奴,主人的腳香不香?”筱雨略帶尷尬又調皮的說,說完故意把穿著襪子的腳壓在小萱的鼻子上。小萱知道筱雨的厲害,很無奈用力聞了幾下眼前的臭腳臭襪,給臭味燻的快要吐了,強忍著擠出了個很難看的小臉說:“筱雨主人的腳很想,小賤奴很喜歡聞。”筱雨得意了,故意挑了下眉毛對鬱郁說:“嘿嘿,看見沒,小賤奴很喜歡呢。”

“滾,還不是給你嚇的。”鬱郁翻了翻白眼,鬱悶的坐到了另一張單人沙發去,遠遠離開這燻人的臭味。筱雨玩性正起,用腳在小萱的臉上拍了拍,說:“嘻嘻,小賤奴,先給主人脫襪子,主人讓你聞更好聞的,嘻嘻。”“是,主人。”任人宰割的小萱無奈的用嘴幫筱雨脫下那隻臭味熏天的襪子,果然,筱雨脫了襪子的腳更臭,而且有點溼黏黏的腳汗,直接的抹在自己鼻子、嘴巴,還有臉上,聽到筱雨的帶著笑聲說:“哈哈哈,小賤奴,現在好好聞哦,主人的腳很香哦。哈哈哈。”

“香個屁!臭死了。”小萱心裡想著,可是這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只能忍著臉上被抹上去的髒兮兮的腳汗,強裝出一副很享受的

樣子,用力的不停聞著小萱臭烘烘的小腳,說:“主人的腳好香,小賤奴很喜歡聞。”“哈哈哈,先幫主人脫這隻鞋子,呆會主人再讓你聞個夠。”聽到小萱這樣討好自己,筱雨果然開心的不行,無視鬱郁不滿的白眼,繼續逗弄著小萱。

“是,主人。”小萱心中悲哀,可是沒辦法,沒伺候好眼前這個小魔女,不單自己敬愛的鬱郁主人不開心,而且自己還不知道這小魔女怎麼折騰自己呢。小萱把筱雨脫好鞋的臭腳放在自己肩膀上,用嘴把筱雨脫另一隻鞋子,果然,還是這般的臭啊,那腳臭味讓小萱差點把早上的早餐都吐了出來,可是還得強忍著,硬著頭皮不停的聞著眼前的這一雙白嫩嫩又臭氣熏天的小腳,還得裝出很開心的笑臉。筱雨不時的把臭烘烘的腳汗抹在小萱的臉上,她知道小萱很不喜歡聞這味道,可是卻被逼得裝出喜歡的樣子,心裡的肆虐情緒越來越濃,不停的逼著小萱聞自己沒洗過的腳,還特意張開腳趾,讓小萱把自己的鼻子放進自己腳趾縫裡聞,哪裡的味道應該是最濃的,哈哈,果然,小萱在聞自己腳趾縫時,那臉上湧起一陣陣難受的表情,似乎都快哭出來了,轉眼又強忍著變成笑臉討好自己,讓筱雨更加滿足和享受了。筱雨自從上次,就一直幻想著讓小萱幫自己舔弄那敏感又嬌嫩的雙腳,特別是看到鬱郁傳給她的相片,這個念頭更加強烈,筱雨讓小萱聞了一會自己的臭腳,腳趾忍不住去挑逗著小萱的嘴巴。

平時也只是幫鬱郁舔過洗乾淨後的嫩腳的小萱,本來就對筱雨不喜,而且這雙剛脫下鞋襪的腳太臭了,更讓小萱反感,緊緊的閉著嘴巴,死活不肯讓筱雨把腳趾伸進來。筱雨看見小萱這麼不配合,有點不開心了,用臭腳狠狠的在小萱臉上扇了一巴掌,說:“小賤奴,張開嘴,給主人舔腳!哼,我看過鬱郁傳給我的相片了,早就想享受下你的賤舌頭了,快點。”小萱懵了,心裡惶懼不安不知所措,那表情似乎快哭了出來,幸好這時鬱郁給她解圍了:“哎呀,瘋丫頭,你也不想想你腳有多臭,別弄髒了小賤奴的嘴,以後我怎麼還敢用她來舔腳按摩了?讓小賤奴給你洗洗再說,而且熱水燙過的腳,讓人舔起來更享受哦。”聽到鬱郁這麼說,筱雨也不好繼續逼迫小萱了,對鬱郁的忽悠略帶疑惑的說:“真的?那就先放這小賤奴一馬好了。小賤奴還不快去給我倒洗腳水過來。”終於不用受那令人羞辱且無法忍受的罪的小萱,急忙感激的給兩人磕了幾個頭說:“謝謝鬱郁主人,謝謝筱雨主人,小賤奴這就去打洗腳水。”

看到小萱興高采烈的爬起打水,筱雨有點不滿的對鬱郁說:“就你好心,看這小賤奴開心的,哼,是我就玩死她。”鬱郁有點頭疼這小魔女了,無奈的說:“哎,讓你過來享受的,你想一次玩死我的小賤奴啊,我可是精心調教了這麼久的,你玩殘了我怎麼辦,以後姐的白嫩嫩的小腳找誰去呵護去?”筱雨有點漫不經心的說:“再找一個不就得了唄,再說玩一下不會慘的。”鬱郁真的鬱悶了,假裝有點發火的樣子:“滾,說找就找得到啊,這麼聽話這麼下賤的小奴隸你去找個給我看,我可警告你,不許玩的太過份,享受一下就好,以後時間長著呢。”看到

鬱郁有點發火了,筱雨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急忙拉著鬱郁坐回自己身邊的長沙發上,討好是說:“嘿嘿,好鬱郁,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嘛,放心,我保證好好的玩,絕對不玩殘她。”鬱郁翻了翻白眼,說:“我還不知道你,一嗨起來就腦子抽風,說好了,要是玩的過份了我會阻止你的。”

筱雨急著拍胸口說:“放心,鬱郁您老人家一出聲,我絕對不會再玩下去,嘿嘿,好鬱郁,那小賤奴給你舔腳是不是很舒服啊?”看著死皮賴臉的筱雨,鬱郁無奈又故作神秘的說:“當然!嘿嘿,呆會你讓她好好幫你舔下就知道啦,我這幾天可是費了好大功夫調教好的哦,那舔腳的水準,保證讓你那敏感的小腳舒服的。嘻嘻,呆會你就閉著眼享受就行了。”看到鬱郁這神氣的樣子,筱雨更加急不可耐了。沒過多久,小萱就打熱水回來了,來到筱雨面前跪好,磕了三個頭說:“叩見筱雨主人,小賤奴幫您打好洗腳水了,請筱雨主人同意小賤奴幫你洗腳。”筱雨看到小萱這標準奴僕的行禮,心裡就癢的不行,說:“快點洗哦,嘻嘻,主人早就想享受下你給我舔腳丫子咯,哈哈哈。”

“是,主人。”小萱正準備把筱雨的臭腳放進熱水裡,誰知筱雨還在戲耍她,故意把腳伸到她的鼻子上,說:“等等,小賤奴再聞一下,這味道是主人特意給你準備的,呆會洗完了就沒了哦,你好好的多聞一會,嘻嘻,香嗎?”“香,小賤奴很喜歡。”小萱無奈的聞了一會,違心的說了一些討好筱雨的話,筱雨才讓小萱幫她洗腳。小萱跪著給筱雨細心的洗著雙腳,她知道自己待會可以要給這雙小巧玲瓏的玉足用舌頭按摩的,沒洗乾淨最後遭罪的是自己,剛才那股臭味早就把她嚇怕了。小萱一邊幫筱雨洗腳,一邊欣賞著手裡的玉足,這雙小腳比鬱郁的還要小兩號,雖然沒有鬱郁的腳那麼柔軟,可是同樣是那麼的白嫩細膩,小巧的腳趾似乎更靈活可愛,腳指甲上塗著亮晶晶的指甲油看起來更令人賞心悅目,如果沒有那股臭味,似乎舔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讓人不可接受。小萱輕輕的用手指幫筱雨揉搓著腳趾、腳趾縫,用手掌慢慢的摩擦著筱雨的腳底,偶爾還用手指撓了幾下。

這讓筱雨敏感的小腳癢的不行,嘻嘻哈哈的不時把腳從水裡抽出來,導致洗腳水不斷的濺出來,小萱躲也不敢躲,無奈的讓筱雨把洗腳水甩了自己一臉,她擦都不敢擦,認真的繼續幫筱雨洗著那調皮的雙腳,乖乖的讓洗腳水沿著自己的臉頰往下流。筱雨看的有趣,乾脆不管自己的腳癢不癢,都不時的故意用腳把洗腳水澆到小萱的臉上,或澆在額頭,或澆在鼻樑,甚至有幾次故意的澆在小萱的嘴巴上,小萱緊緊的閉著嘴,生怕那骯髒的洗腳水流進嘴裡,剛才那臭味可是讓她差點崩潰了的。筱雨越玩越想欺辱小萱,故意說:“嘻嘻,對不起啊小賤奴,主人弄溼你的臉了,來,主人幫你擦擦。”說著就用剛洗了一半的腳直接按在小萱的臉上,不停的來回抹著,那腳臭似乎淡了很多,可是卻比剛才更加黏糊了,小萱不敢躲,硬生生的定著臉,接受著這無比羞恥的侮辱,眼淚開始慢慢的流了下來,卻不敢哭出聲音,只能默默流淚,淚水才一流出來,就被筱雨的腳抹著

混進了洗腳水裡面,根本分不清哪是眼淚哪是洗腳水,鬱郁筱雨兩人根本沒察覺到小萱流淚了,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主人,而小萱只是個下賤的小賤奴呢。

看見小萱那委屈的表情,筱雨更得意了,故意用腳趾夾著小萱的鼻子說:“嘻嘻,小賤奴,主人把你擦臉了,你不謝謝主人嗎?嘻嘻。”小萱知道這時就算自己表示很委屈羞辱也不會讓兩位主人同情的,強忍著心裡的委屈,擠出了一副很開心的樣子,說:“小賤奴感謝筱雨主人幫小賤奴擦臉,小賤奴很開心。”因為鼻子被夾著,那聲音聽起來古裡怪氣的,讓鬱郁和筱雨都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筱雨故意裝模做樣的說:“哎呀,小賤奴,你看,你的臉把主人的腳弄髒了。”這。這才洗一半的髒腳在自己乾淨的臉上抹來抹去,竟然還說自己的臉弄髒你的腳?聽到這麼侮辱的話,小萱心裡的悲傷更弄了,可是她有什麼辦法,只能默默承受著這羞辱,卑微下賤的道歉說:“對不起,筱雨主人,都是小賤奴不好,小賤奴的臉弄髒了您高貴的玉足,求主人讓小賤奴幫你洗乾淨。”

“哈哈哈。”聽到小萱這麼下賤的樣子,兩位主人都笑的不停。筱雨驕傲的把腳放進水裡,面帶不屑的說:“那還不快點洗,下賤的東西。”“是,主人。”小萱又乖乖幫筱雨洗起腳來。在筱雨的不停玩鬧中,小萱好不容易才幫筱雨洗完了這雙原本臭烘烘的嫩腳。筱雨一邊讓小萱幫自己聞腳,一邊調戲她,說:“嘻嘻,主人的腳香嗎?主人的洗腳水更香哦,小賤奴要不要嚐嚐。”小萱臉一下白了,雖說她之前也喝了不少鬱郁剛運動完的洗腳水,可是與筱雨那臭烘烘的腳絕對無法相比,看著眼前渾濁且似乎散發著一陣陣怪味的洗腳水,小萱腦子都空白了,似乎那洗腳水底下還沉澱著些許的雜物,應該是筱雨腳底的泥和腳皮之類的,看的小萱更是一陣陣的噁心。在小萱不知所措的時候,幸好這時鬱郁幫她解圍了,鬱郁微嗔的拍了下筱雨說:“哎,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腳多髒,再讓她喝這個,待會喝壞肚子還怎麼伺候你。”

筱雨嘻嘻笑著:“哎呀,人家只是捉弄一下她而已嘛。小賤奴,既然你鬱郁主人幫你求情了,我就不為難你了,去把洗腳水倒了吧。”“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小萱送了口氣,立刻給兩人不停磕頭道謝,說完就立即去把洗腳水倒掉,這麼髒的洗腳水要是再留著,還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捉弄再次逼自己喝這個呢,還是倒掉安全啊。倒完洗腳水回來,小萱恭順的跪在兩人面前等候主人的命令。只聽鬱郁在和筱雨不停的嬉鬧著:“嘻嘻,呆會閉上眼就行,好好享受下這小賤奴的舌頭,姐可是下了好大功夫調教的哦,嘻嘻。”

“嘻嘻,我早就迫不及待了,我還沒試過讓人家給我舔腳呢。”“嘿嘿,某人的腳這麼敏感,呆會可要小心不要亂叫chun哦,嘻嘻,這裡還有未成年兒童呢。”“去你的,人家才不會呢。”“嘻嘻,也不知道前幾天是誰才讓別人碰了下小腳就‘額~~’了,哈哈。”“滾,不許提上次!”鬱郁看見筱雨有點惱羞成怒了,“哈哈”一笑也就不再調戲她了,用腳踢了下小萱說:“小賤奴,好好伺候你筱

雨主人哦,伺候得好主人有賞哦,嘻嘻。”說著,腳隨意一伸擱在小萱的背上,也不管這兩人了,自顧自的轉著電視頻道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是,鬱郁主人。”小萱回了鬱郁一句,然後抱著筱雨剛洗的白白嫩嫩、水靈汪汪的嫩腳,說:“筱雨主人,請您同意小賤奴伺候您高貴的玉足。”筱雨向後躺了躺,愜意的靠著沙發,說:“嗯,舔的舒服點哦,嘻嘻。”“是,主人。”小萱恭敬的回答,然後把筱雨的一隻腳擱在自己肩膀,另一隻腳慢慢的放到自己嘴前。經過鬱郁的多次調教,小萱對舔腳頗有心得。對大多數女人來說,腳部差不多是最敏感的部位了,平時給閨蜜或密友用手撓幾下都受不了的。小萱給鬱郁舔了這麼多次腳,知道腳趾、腳趾縫還有腳底是最敏感點地帶,每次自己舌頭舔那幾個位置,鬱郁似乎都特別享受,但如果一開始鬱郁還沒適應就舔在那幾個位置,鬱郁的腳都會酸癢的不停的動,甚至有一次不小心踢在小萱的鼻子上,讓小萱疼得流了好久的眼淚。飽受教訓的小萱先慢慢的靠近眼前高貴的嫩腳,用鼻子聞了一下,熟悉下呆會自己要舔的腳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在腳趾背部和腳面上輕輕的舔了幾下,讓筱雨慢慢適應自己的舌頭。

這個部位是讓人最好適應的位置了,既不太敏感又剛好能讓筱雨感受自己舌頭的觸碰,而且筱雨也看到見的情況下更容易適應。果然,由於筱雨腳部比常人都更敏感且第一次被人家舔腳伺候,小萱的舌頭才一碰到筱雨的腳,筱雨腳就癢的縮了縮,似乎給輕微電了一下,舒服刺激,嘴裡重重的吸了口氣,過了好一會才適應過來,把腳再伸給小萱。小萱接過筱雨的腳,雙手捧好,繼續用舌頭在剛才那個位置慢慢的舔著,這次筱雨再也沒有縮腳,而是半眯著眼睛享受著小萱的口舌侍奉。小萱舔了一會,似乎筱雨已經慢慢舒緩過來了,小萱才換位置,用舌尖輕輕的舔弄著筱雨的腳趾尖和指甲的位置,等筱雨腳趾動了幾下適應了,才用嘴把腳趾整個包起來含進自己的嘴裡,收好牙齒以防堅硬的牙齒擱到筱雨的腳趾,用舌頭在腳趾周圍打著轉,不停的吸啜著。這突如其來的舒服,讓筱雨差點就呻吟了起來,想起剛才鬱郁的調笑,強忍了下來,感受到自己小巧的腳趾被小萱溼潤暖和的口腔包圍著,那柔軟溼滑的舌頭在自己腳趾不停的滑動,那腳趾傳來的一股股吸力更讓自己感受到無比的舒服享受。

在筱雨閉目享受時,小萱一個一個的幫筱雨換著腳趾吸啜按摩著,每一次換腳趾,筱雨的腳都忍不住的輕微的抖了抖。知道筱雨很享受自己伺候,小萱舔啜得更賣力了。五個腳趾舔啜完,小萱把自己的舌頭伸進筱雨的腳趾縫,用舌頭慢慢的搓著,“啊~~”這下筱雨終於忍不住呻吟了出來。筱雨用眼角偷偷的看了鬱郁一樣,看見她正戲笑著看著自己,筱雨臉紅了紅乾脆假裝沒看見,徹底的放開了,不理會鬱郁的取笑,一邊不時的發出呻吟聲,一邊享受著小萱的口舌伺候。這時,筱雨的腳已經酸癢舒服的一點力氣都沒了,要不然肯定又會和鬱郁一樣用腳趾夾小萱的舌頭來玩,小萱被鬱郁這樣捉弄了好多次了,每次舌頭都給夾的生疼,暗暗慶幸這次自己的

舌頭沒有被夾,舌頭在筱雨的腳趾縫裡進出磨搓的更快更賣力了。腳趾縫都舔完了,小萱看見筱雨主人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很是乖巧的在筱雨的腳面上輕輕的舔著,讓筱雨主人慢慢舒緩下剛才興奮刺激的情緒。

等筱雨恢復過來了,在筱雨鼓勵讚賞的目光中,慢慢的用嘴巴貼著筱雨的腳底,伸出舌頭“唰”的從腳後跟沿著腳底一直舔到腳趾部位,然後自己的臉稍微遠離一下。果然,筱雨這一下舒服的又呻吟了聲,腳微微的蹬了下,幸好經驗豐富的小萱早已躲開,要不這一腳又是白捱了,而且很可能中招的是自己的鼻子。這一下,和剛才那短促的舔弄不同,是另一種舒服,特別是小萱舌頭劃過腳心腳掌的時候,讓筱雨的腳癢的不行,而且帶著一種一揮而過卻又持續的那個舒服刺激,讓筱雨更享受了,筱雨忍不住催促說:“繼續,繼續舔,不要停。”

“是,主人。”小萱繼續努力的幫筱雨舔弄著腳底,舌頭一下一下的刷過去,偶爾嘴巴貼緊筱雨的腳底用力的吸,舌頭還不停的抵著腳心腳掌用力的頂著,甚至用柔嫩小挺的鼻子來壓擠著這些敏感部位,這讓筱雨更加酥癢難耐了,不時的發出玲玲笑聲還有陣陣的呻吟聲,偶爾還會誇獎小萱幾句。舔弄了一會,小萱換到筱雨的腳後跟,用嘴巴包著,牙齒輕輕的在上門啃。筱雨沒試過,不知道小萱想做什麼,一下子被酸癢帶著些許疼刺激到了,把腳抬離小萱的嘴,在小萱臉上扇了一巴掌,罵:“小賤奴,你想造反啊?敢咬我?”剛說完,就聽到鬱郁在旁邊笑了,“哈哈哈,人家是幫你刮腳底的死皮,你以為她真敢咬你?哈哈哈。”筱雨有點尷尬了,只好把脾氣都發小萱身上,用腳大力的甩了幾個耳光才說:“都是你這個小賤奴,也不說聲,嚇到主人了,你知道錯不?”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都是小賤奴的錯,沒伺候好筱雨主人。”小萱急忙磕頭認錯。筱雨的尷尬才慢慢退去,說的越多就越顯示自己的無知,所以筱雨裝作很淡定的把腳伸給小萱,說:“掛乾淨點。”“是,主人。”小萱乖巧的接過腳,繼續給筱雨啃腳後跟,不過這次力氣小多了,她怕自己不小心又咬疼主人。筱雨發現鬱郁實在是太會享受了,剛才啜腳趾、舔腳趾縫、腳底按摩,那一次次不同的刺激享受讓人舒服的不行,現在還有刮腳皮服務,每一次小萱的牙齒在自己腳後跟位置刮過,那牙齒的擠壓讓筱雨享受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舒服,每用牙齒啃一會,她的舌頭就粘著口水在上面輕輕的拂拭一下,那種感覺讓人無比銷魂。筱雨一邊享受一邊和鬱郁聊天:“哇,鬱郁,你調教的真不錯,看這小賤奴多乖巧啊,嘿嘿,舔的人家舒服死了。”

“嘻嘻,是啊,舒服的‘啊’了半天,哈哈哈,也不害臊。”筱雨有點尷尬了,不過卻又滿不在乎的撒嬌:“哼,不給啊,人家舒服嘛,嘻嘻有點像和以前男朋友一起的感覺哦。”鬱郁有點驚奇了:“嘻嘻,在床上那個時的感覺?沒這麼誇張吧,你的腳太敏感咯,嘻嘻,小賤奴舔你的腳是不是和你前男友摸你這一樣啊?”說著,鬱郁故意的抓了一下筱雨的胸口。

“討厭!”筱雨急忙拍開鬱郁的手,紅著臉,過了一會才小聲“嗯”

了一聲。“哇。真的啊?哈哈哈,那你也找一個這樣的小賤奴,以後和男朋友那啥時,你讓它幫你舔腳啊,哈哈哈。”筱雨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給你這麼一說,似乎很不錯,要不你把這小賤奴借給我吧。”“滾,想享受自己找一個,別把那些兒童不宜的教壞我的好學生!”“切!還好學生呢,都把她玩弄成這樣了。”筱雨不屑的撇撇嘴,又有點傷腦筋的說:“唉,去哪裡找像這個小賤奴這麼聽話下賤的啊,好鬱郁,你到時就借給我玩下嘛。”鬱郁很堅決的說:“不行!自己找去,嘿嘿,我的小賤奴還小,我可不想讓她給你這女魔頭帶壞。”看到鬱郁這麼堅決,筱雨有點洩氣又下定了什麼決心說:“哼,找就找,誰怕誰,我過幾天就找個給你看,哼哼。”

“嘻嘻。”。聊了一會天,筱雨似乎發現了什麼,很驚奇的說:“咦!鬱郁,你看,這小賤奴把啃下來的腳皮吃了夜,哈哈哈。”鬱郁故作神氣驕傲的說:“哼,少見多怪,也不看看誰調教出來的,能讓她吃我們腳底的死皮是她的榮幸。”“嘻嘻,好像剛才給我舔腳時,也沒吐過口水,哈哈哈,她把給本小姐舔過腳的口水都吞了,哈哈哈哈。”說著,筱雨用腳挑著小萱的下巴說:“小賤奴,主人的腳好吃嗎?”小萱羞辱又無奈了,怎麼兩個主人都喜歡這樣問自己、羞辱自己,可是也只能順著主人的口風說:“嗯,主人的腳很好吃,小賤奴很喜歡。”果然聽到小萱這卑微下賤的話,筱雨哈哈哈笑的不停,說:“那以後主人經常餵你吃腳哦,哈哈哈。”小萱羞辱無奈又不得不裝出很開心的表情說:“謝謝主人,小賤奴謝謝筱雨主人的賞賜。”

“哈哈哈。”給筱雨舔完一隻腳,然後換另一隻腳按剛才的程序舔起來。不過筱雨慢慢習慣了這刺激的口舌舔腳服務,這一次,舔起來困難多了,筱雨不停的換著花樣來羞辱玩弄小萱,一會夾舌頭,一會夾鼻子,還夾著嘴唇、臉蛋或耳朵來逗弄小萱。經常的,筱雨故意不停的移動著白嫩的玉足,讓小萱追著舔,舔不到就甩了幾個腳耳光或罰磕頭,讓小萱苦不堪言,經歷了重重磨難才終於幫筱雨舔完了雙腳。筱雨覺得果然讓人舔自己腳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舒心刺激的享受,有點深深的迷戀這遊戲了,對剛才鬱郁提議自己找一個奴的建議更是有想法了。看著眼前的可憐兮兮的小萱,筱雨眼珠一轉,說:“小賤奴,幫主人舔腳舔了這麼久,渴不渴啊?”小萱當然渴了,連舌頭都累得有點發軟無力了,就點了點頭,疲憊的小萱完全不知道此時的筱雨又在想著鬼點子捉弄自己。看到小萱這麼配合,筱雨嘻嘻一笑說:“張開嘴,主人賞你好喝的。”

沒反應過來的小萱很順從的張開嘴巴,只聽到“呸”一聲,竟然筱雨吐了一口口水到自己嘴裡,吐的位置有點不是很準,些許口水粘在自己嘴唇上,小萱一下愣了,反應過來之後感到一陣陣的羞辱和噁心,很想把嘴裡的口水吐出來。這時,小萱聽到筱雨嚴厲的聲音:“不許吐出來,吞進去!”小萱抬頭看見筱雨正嚴肅的盯著自己,那威脅兇殘的眼光讓她有點心驚膽顫,可是吃人家口水這行為太下賤侮辱了,小萱不知如何是好,祈求的看向鬱郁,可鬱郁

完全沒有阻攔的意思,反而津津有味的嬉笑看著自己。小萱心裡無助,充滿了悲傷和恥辱,最後在兩位主人的注視下,羞辱無奈的吞了筱雨吐在自己嘴裡的口水,還用舌頭舔了下嘴唇,把粘在哪裡的口水也舔了進來吞下。

“哈哈哈。”看到小萱屈服了,筱雨肆意的笑了起來,帶著侮辱的問:“小賤奴,主人的口水好喝嗎?”放棄堅持的小萱只能說:“好喝。”“嘿嘿,那主人再給你喝哦。哈哈哈。”“謝謝主人。”說完,無奈的小萱又張開了嘴,準備接受下一次的口水侮辱,誰知這一次筱雨卻沒吐進她嘴裡,而是吐到了自己的腳背上。小萱看到這,羞辱悲傷得快哭了出來,這比剛才還要羞恥!可是最後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著兩位主人肆意的侮辱,乖乖的伸嘴過去,貼著筱雨的腳把上面的口水吸進嘴裡吞掉,還特意討好的舔了幾次啊,幫筱雨舔乾淨。

“哈哈哈。”筱雨和鬱郁看見,開心不已。鬱郁也心動了,故意找藉口說:“小賤奴,剛才主人說過,如果你伺候筱雨主人舒服,本主人也有賞賜的哦,來,張嘴,嘻嘻。”小萱跪在挪到鬱郁身前,張大嘴,等鬱郁把口水吐進自己的嘴裡,然後吞掉。之後鬱郁和筱雨不停的把口水吐到腳背,腳趾還有腳底,讓小萱來舔食。突然,似乎不小心或者就是故意,鬱郁把口水吐到了拖鞋裡面腳底踩著的部位,鬱郁瞄了下可憐巴巴的小萱,故意裝的很傲氣,用腳趾在口水上面點了點,說了句:“舔了。”受了無盡羞辱的小萱,似乎慢慢的越來越下賤了,沒有遲疑就低頭下去,用舌頭舔著鬱郁拖鞋裡面的口水,舔完了,還含著鬱郁剛才碰過口水的腳趾,吸啜了一下上面的口水。

“哈哈哈哈。”兩位主人越玩越開心興奮,花樣也多了起來,小萱被兩人折騰的暈頭轉向,最後在兩位主人覺得口有點幹才結束這一場羞辱。這一天,小萱被筱雨換了無數花樣虐玩著,受了無數侮辱和折磨,被折騰的筋疲力盡,好不容易捱到晚上,筱雨被鬱郁找藉口哄走了才稍微鬆了口氣。筱雨走的時候還故意把自己幾天沒換的襪子塞進小萱的嘴裡,說是對小萱今天服務還算滿意的獎勵。可憐的小萱含著臭襪子,那股臭烘烘的味道讓她直反胃,可是還是強忍著噁心的味道給筱雨磕了幾個頭,跪送筱雨出門之後,關上門才敢發出嘔吐的聲音,就算如此還不敢立刻把襪子吐出來,那是給筱雨嚇的。鬱郁看見小萱這可憐的樣子,不由心疼起來,說:“吐出來吧,她走了,那個筱雨真是的,哎。”小萱立即把嘴裡的襪子吐了出來,襪子被口水完全浸溼了,落在地板上還是團在一起,似乎還在散發著絲絲臭味,看起來特別噁心。

鬱郁走過來蹲在爬在地上的小萱旁邊,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的安慰她說:“今天小賤奴受委屈了,主人好心疼。”受了一天委屈的小萱終於哭了出來,頭倚在鬱郁的膝蓋,不停的抽噎著。鬱郁安慰了好一會兒,小萱才慢慢的停了下來,鬱郁看她也累了一天,就同情的說:“小賤奴,今天累壞了吧,呆會好好休息,暫時不用伺候主人了。”小萱今天確實累的夠嗆,中午吃飯時不知怎麼惹筱雨不開心,她才吃個半飽就被筱雨罰不能吃飯了,之後就被筱雨指揮著

當馬被騎了差不多一個下午,累的爬不動被筱雨腳踢甩耳光罰跪的鬧個不停,餓了半天直到晚飯才好不容易在兩位主人腳底吃了一點,卻因為太累的沒胃口,沒吃幾口就吃不下了,最後還被筱雨找藉口罰了一頓,到現在小萱就只想能躺下就好了。小萱很感激的點了點頭,甜甜的說:“小賤奴謝謝主人。”靠得這麼近,小萱一張口,鬱郁似乎聞到她嘴裡還有那臭襪子的味道,有點噁心的站起來遠離小萱說:“哎呀,你嘴吧。

好臭啊,快去刷下牙,髒死了。”小萱聽到鬱郁嫌棄的聲音,羞澀得臉紅了起來,很不好意思的爬向洗手間。鬱郁看見地板上的溼襪子,想拿去丟掉卻覺得太噁心了,怎麼都不敢伸手,幸好自己還有個小奴隸。鬱郁急忙把爬去洗手間準備刷牙小萱叫了回來:“小賤奴,等下,過來把這襪子丟掉先,看著噁心。”“是,主人。”小萱連忙丟下牙刷爬了回來,想起平時鬱郁的調教,不敢用手,忍著噁心叼起這雙臭襪子爬去垃圾桶丟掉。刷了牙,小萱爬出洗手間門口,這時覺得膝蓋疼的要命,今天被筱雨騎了這麼久,當時太累還沒什麼乾淨,等現在停了下來,這疼痛才慢慢發作,每一次膝蓋碰到地板都是一陣陣刺骨的疼痛,就算膝蓋包著毛巾也無濟於事,差點爬不動了,可是鬱郁之前說過,沒有她的命令小萱在家裡只能跪著或爬著,小萱只好稍稍抬高膝蓋,腳撐著地板,頭低屁股高的用很怪異的動作爬回大廳。坐在沙發看電視的鬱郁看見她這古怪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哈哈,小賤奴這是做什麼呢?”

小萱一副可憐兮兮表情說:“主人,小賤奴的膝蓋疼。”“啊,快爬過來讓主人看看。”雖然小萱很累,可是在家裡只能跪著或爬是規矩,當然不能破,鬱郁讓小萱爬到過來趟在沙發前的地板上,解開她膝蓋的毛巾,果然膝蓋紅腫紅腫的,鬱郁憐惜的用腳輕輕的踩在上面揉了一會,問:“小賤奴,還疼嗎?”被鬱郁柔軟嫩滑的腳底揉了好一會,小萱覺得舒服多了,感激的說:“謝謝主人,小賤奴感覺好多了,不疼了。”

“那就好,你先休息下吧,累壞了都。”“嗯,謝謝主人。”小萱按這幾天的習慣,就這麼躺在沙發鬱郁腳下休息,過一會似乎覺得少了點什麼東西,總感覺有點不安,想了想,說:“主人,您把腳踩在小賤奴身上吧,小賤奴給你當腳墊。”鬱郁心疼她說:“不了,今天你挺累的,休息好再給主人墊腳吧。”沒想,小萱一下著急了:“沒事,主人,求您踩著我吧,要不小賤奴躺著不舒服。”

“哈哈。”鬱郁樂了,真沒想到才幾天,這丫頭就被自己調教的這麼下賤自覺了,鬱郁也不客氣了,很隨意的雙腳踩在小萱的小臉上,說:“竟然小賤奴這麼說,那你就好好給主人墊腳吧,哈哈哈。”沒過多久,鬱郁就發現小萱竟然睡著了,看來今天是累狠了,被人用腳壓著臉鼻都能睡著。一陣陣熱氣從小萱的鼻子噴出,衝擊著鬱郁的腳心,鬱郁覺得很刺激,用腳在她鼻子上揉了幾揉,可小萱還是睡的有點沉,鬱郁乾脆也不理她了,腳就這麼一直踏著她的臉繼續看自己的電視。過了一兩個小時,鬱郁有點困了,才叫醒小萱說:“起來先,要睡回房間睡吧。”小萱

急忙爬起來趴好,說:“主人,小賤奴馱您回房間吧。”鬱郁覺得她今天被自己好友筱雨折騰了一天,有點過意不去,說:“算了,下次吧,今天看你累成這樣,主人不捨得騎,走吧。”說著,自己穿上拖鞋就走向房間了,小萱心裡充滿了溫暖,急忙跟在後面爬著。

剛回到房間門口,小萱肚子就咕嚕響了幾下,小聲的和鬱郁說:“主人,小賤奴餓。”鬱郁才想起來,從中午到晚上,小萱才吃了一丁點東西,現在肯定餓了,就帶著她去冰箱看了看。晚飯早就給發脾氣的筱雨倒掉了,現在冰箱裡只有一瓶一升裝的牛奶,鬱郁無奈的和小萱說:“哎呀,就只有這個了,你喝點頂一下吧。”“嗯。”小萱拿著牛奶,卻沒有喝,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臉似乎紅了一下,鬱郁想睡覺了,不耐煩的說:“不是餓嗎?還不快點喝在幹嘛呢?”小萱有點縮頭縮腦的說:“主人,小賤奴。想。想喝洗過您腳的牛奶。”說完頭就低低的不敢看鬱郁。鬱郁愣了一下,心裡暗暗好笑:‘這小賤奴不會是天天喝我的洗腳水喝上癮了吧?哈哈哈,看來本主人的玉足魅力還真不小呢,哈哈哈。”鬱郁戲笑的盯著小萱一會,覺得她那樣子實在下賤好笑,侮辱她說:“嘻嘻,小賤奴,你好賤哦,好好的牛奶不喝,要給主人洗過腳再喝。”

小萱被鬱郁取笑得一句話也不敢回,頭越來越低,都快碰到鬱郁的腳了,心裡既是對自己的下賤感到羞辱,又充滿了期待。鬱郁覺得取笑的差不多了,說:“嘻嘻,好吧,主人同意了。”“謝謝主人。”小萱激動的給鬱郁磕了幾個頭,鬱郁看到更開心了,高貴傲慢的說:“這牛奶這麼凍,會凍到主人高貴的嫩腳的,小賤奴去把它熱一下,再端到房間來。”“是,主人。”過一會,小萱把熱好的牛奶倒進鬱郁的洗腳盆裡,端到鬱郁房間,給鬱郁磕了幾個頭說:“小賤奴叩見主人,求主人同意小賤奴幫您洗腳。”多少人都不一定能天天喝到牛奶,現在自己卻要拿牛奶來洗腳,而且洗完還留給別人喝,想到這鬱郁心裡就一陣陣的興奮和激動。鬱郁用腳挑高小萱的頭,腳趾做著優美的腳型調戲小萱說:“嘻嘻,小賤奴,你說主人的腳好不好看?”小萱迷戀的看著前面美麗的玉足,很痴迷的說:“嗯,主人的腳最好看了。”

“嘻嘻,那小賤奴喜歡嗎?”“喜歡。”“嘻嘻,來聞聞,香嗎?”小萱湊上去用力的聞了幾下,說:“好香。”“哈哈哈,那小賤奴來幫主人洗這雙又香又好看的腳吧。”“是,主人。”鬱郁雙腳放進那暖乎乎的牛奶裡,鬱郁感到了一種只能意會的高貴、美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和平時洗腳完全不同,這是人喝的牛奶啊。鬱郁讓小萱幫自己揉搓著牛奶裡的嫩腳,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妙時光。洗了一會,鬱郁抬起沾滿牛奶的腳放到小萱的嘴邊,說:“來,小賤奴,嚐嚐主人的洗腳牛奶,嘻嘻。”小萱乖巧的用嘴含著腳尖,把上面的牛奶吸進嘴裡,品嚐了一下才嚥下去。

“嘻嘻,好喝嗎?香嗎?”“好喝,很香。”“哈哈哈,是主人的腳香一點還是牛奶?”“當然是主人的腳香。”“哈哈哈。”鬱郁給小萱逗得笑了停不下來,故意又伸腳進牛奶裡浸一下拿出來說

:“嘻嘻,主人腳上有好多牛奶哦,小賤奴快來喝啊。”小萱湊嘴過去,含著腳趾啜著上面的牛奶,吸完又伸舌頭舔著腳底、腳面等其他部位,把牛奶舔的乾乾淨淨。鬱郁把被舔乾淨的腳放進牛奶裡,把另一隻腳抬起來伸過去讓小萱舔,舔完再換腳,玩的不亦樂乎。鬱郁玩的有點累了,就把雙腳都放進牛奶裡,招呼小萱低頭伸嘴進洗腳盆裡,嘴巴貼著自己的腳趾喝洗過腳的牛奶。牛奶從鬱郁腳趾縫流過,被吸進小萱嘴裡,鬱郁興奮刺激得哈哈哈大笑。喝了大半,鬱郁讓小萱把自己腳上的牛奶舔乾淨,說:“小賤奴,飽了嗎?”

“嗯,飽了。”“嘻嘻,還有這麼多不能浪費哦,要不都留給你做明天的早餐?”“嗯,謝謝主人。”“哈哈哈,去拿剛才裝牛奶的瓶子過來,把牛奶倒回去放冰箱保存好。”“是,主人。”小萱爬出去把剛才那個裝牛奶的紙盒拿進來,把洗腳盆裡的牛奶倒了回去,看看似乎還有小半瓶呢,小萱放回冰箱又回到房間。鬱郁發現剛才倒牛奶漏了一些在地板上,說:“小賤奴,看你做的好事,把地板弄髒了,快舔乾淨。”小萱看著地板上的牛奶,覺的有點髒,可是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遲疑了一下,低頭慢慢的湊嘴過去。鬱郁覺得不耐煩,直接用腳踩著小萱的頭把她嘴巴壓在地板上,“快點弄乾淨!我還要睡覺呢。”小萱無奈,只好伸出舌頭舔地板上的牛奶。鬱郁欣賞著踩在小萱頭上的嫩腳,似乎泡過牛奶後更白嫩細膩了,心想:以後本主人的嫩腳除了讓這小賤奴用口水來滋潤,也要經常泡泡牛奶啊,反正洗過腳的牛奶有人喝,不會浪費的,哈哈哈。

等小萱舔乾淨地板,鬱郁瞄向洗腳盆向小萱示意了一下,小萱會意的把頭也伸進洗腳盆,舔著裡面殘留的牛奶。看著小萱那呆呆下賤的樣子,鬱郁樂的哈哈大笑。夜深了,小萱收拾好洗腳盆等東西,回到房間,鬱郁已經睡著了。小萱不敢出聲,輕輕的爬到床尾,從床尾爬上床,橫躺在鬱郁腳旁邊的位置,用嘴含著鬱郁的腳趾,舌頭不時的輕輕舔,給鬱郁那雙高貴嫩白的玉足用口水滋潤著,慢慢的自己也睡著了。第二天醒來,這已經是假期的最後一天了,晚上小萱的媽媽就要回來了,自己也要回學校上課了,這幾天的虐玩和享受,讓鬱郁念念不捨,小萱的媽媽只是因為這幾天沒人照顧自己女兒才請自己過來的,她們回來之後肯定不需要再請自己了,想到以後估計很難再有這樣肆意褻玩的機會了,鬱郁有點心煩鬱悶,怎麼看小萱都有點不順眼,忍不住一大早的就對她發脾氣,罰她幾十個腳耳光之後乾脆讓她頂著自己的拖鞋在牆角罰跪。

過了一會,鬱郁又把小萱叫到自己面前,心煩著不知道說什麼好,就這麼冷著臉看著跪在面前的小萱。小萱一大早就莫名其妙的挨罰,現在看著鬱郁那張不開心的臉,心裡緊張不安,不知道鬱郁為什麼不開心,不知道怎麼逗主人開心,乾脆頭低下去伸舌頭舔鬱郁踩在地上的腳,舔著舔著心才安定了下來。被小萱舔了一會腳,鬱郁似乎也沒這麼心煩了,用腳抬起不安的小萱的頭,說:“小賤奴,晚上你媽媽就回來了,以後再也沒辦法讓你伺候主人了。”

“啊?怎麼?”小萱被這麼一

提醒,也想起這個來。這幾天雖說被鬱郁欺負侮辱,可是從小就沒什麼玩伴的她,並沒有把這些當侮辱,覺得只是鬱郁在陪她玩一場遊戲,本來就對鬱郁很有好感,這幾天和鬱郁相處下來更是迷戀鬱郁了,甚至把伺候鬱郁當成一件很神聖的事,突然鬱郁要離開,小萱覺得非常捨不得。鬱郁接著說:“你想想,你媽媽回來了,之後你家的保姆也快要回來了,你不用一個人在家,你媽媽肯定不會再讓我過來照顧你啊。”小萱一想,果然是這麼回事,很不捨的說:“不要啊,小賤奴捨不得主人,主人你不要走好不好?”鬱郁也頭疼的說:“不是我想不想走的問題,是我沒有什麼理由來這啊。”

“這。這。”似乎小萱想到了什麼辦法,很興奮的說:“哎,要不我和我媽媽說,請您以後繼續做我的家教老師好不?這樣主人您就可以經常過來了。”鬱郁一想,似乎也是,反正之前暑假幫她做了這麼就家教,她父母對自己的印象也不錯,要不這幾天也不會請她來幫忙照看。再想想,似乎也有些麻煩,說:“那樣也可以,不過以後你家裡都有人,你怎麼伺候主人?你不怕你媽媽知道,就不要主人做你的教教老師了。”這時候的小萱似乎腦袋轉的特別快,說:“沒事,主人,以後家裡有人我們進房間關好門,我們誰都不說就沒人知道拉,這樣小賤奴就可以伺候主人了。”鬱郁也開心了:“哈哈,你這小腦袋什麼時候這麼聰明瞭,那就這樣決定了,晚上你媽媽回來你和她說請我繼續給你做家教,這幾天的事是我們的秘密,誰都不說出去。”

“嗯。”小萱看見解決了難題,很開心的點頭。鬱郁也心情舒暢了,把腳伸給小萱,說:“嘻嘻,難得小賤奴這麼聰明,主人賞你給主人舔腳。嘻嘻。”小萱也很開心,雙手捧著鬱郁的嫩腳,舌頭在上面貪婪的舔著,似乎在品嚐著美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