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與冒險者13到15
「好了,梅露琺,把兩腿趴開。」詩人淫笑地命令眼前的女神官。
「你,你胡說什麼?」被命令做出如此淫蕩的姿勢,女神官當然不會同意,她惡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
「不想動是不是?但是很可惜,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詩人笑著搖了搖手指,「朋友,教教我們那高傲的神官小姐現在該怎麼做。」
在詩人身邊,一個骷髏的頭骨漂浮在空中,骨頭內部隱約發出淡淡的魔法光芒。
「是的,我會讓她知道自已處境的。」骷髏頭骨發出回應。
「啊,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女神官突然發現,自已的雙腿竟然不有通過同意,自行開始慢慢分開,「我,我的腿怎麼了?」梅露琺一下子慌了神,她驚慌地看著身下一點點叉開的大腿,拼命努力讓它們合攏起來。
「我,我的雙腿不聽我使喚!」女神官害怕地叫起來,她用盡全力去阻止雙腿的行動,但也只能有限程度地抑制一下,自已那豐滿的雙腿仍然在一點一點分開。
「這真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啊。」詩人淫著著看著眼前窘迫地叉開大腿,露出自已隱私部位的女神官,看著她美麗的臉上那驚恐中夾雜著無助和羞恥的表情,滿意地舔了舔舌頭。
「接下來將手伸下去,然後伸到你那個淫亂的洞裡,我要你在這裡自慰。」
「你做夢。」女神官剛說出這句話,自已的雙手就不聽她的指揮自已行動起來,它們照著詩人的要求,一點點下降,然後移到自已的下體,慢慢分開羞人的陰唇,指秀美的手指一根一根伸進去。
「朋友,我們的神官小姐恐怕還不知道怎麼自慰,但你會教她的,是嗎?」
詩人笑著對身邊的骷髏頭骨說道,「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德尼姆,嘿嘿,我會讓這個妞兒明白怎麼做個婊子的,我的主人。」雖然聲音比較單調,但從語調上可以明顯看出這個骷髏生前的性格。
「啊,不要,不要動我那裡。」手指不聽使喚地一點點移動,不斷挑逗自已的隱私處。女神官羞紅了臉看著自已的雙手不知廉恥地拔弄自已的下體,臉紅到了耳根,看起來像要哭出來的樣子。
「很好的表情,我很中意。」詩人笑著點點頭。
「啊……啊……啊……不要,那裡好癢,求求你,不要再動了。」女神官低著頭,咬著牙,強忍著下體的快感,她好想讓自已的雙手停下,但無論她怎麼努力,都只能有限程度地減慢手部的動作,但操縱權仍然在別人手中。
替骨術,這是一種禁忌的暗黑魔法,很少有人會去學習這種魔法,而更少有人會去使用它。因為施放這種魔法不僅需要大量珍貴的魔法素才,以及長時間的準備儀式。這種魔法非常難以掌握,但最根本的問題,是根本沒有什麼特別的作用,替換了身體內部的骨頭又有什麼用呢?
然而魔物的召喚使者芬卻想出了一個有趣的點子,分體骷髏,這種由暗黑魔法所改造誕生出來的骷髏的異類,不僅擁有自我意識,還可以憑這種意識操縱自已身體的部件,在魔法幫助中進行短時間的懸浮,從而進行攻擊。但骨架終究只是骨架,無論是分體骷髏還是一般骷髏,它們對強大戰士的威脅是不會改變的,所以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但如果使用替骨術,替換了對方身體的部份骨頭的話,那麼這些具有
魔法力量的骨頭就可以隨意操縱被害者的身體,雖然被害者也可以用神經來限制一部分行動,但最終的控制權終究是掌握在分體骷髏身上的。所以現在被替換了手骨和腿骨的女神官,其身體其實已經控制在了這種名叫德尼姆的分體骷髏手中。
「求我,求我什麼呢,嘿嘿……這可是你自已的手在動喔。」德尼姆發出奸笑,嘲笑眼前無助的女神官。
「真是個淫亂的動作呢,梅露法,想不到身為大主教的親信,我們的神官小姐竟然也會擺出這麼淫亂的姿勢啊,真讓人心動呢。」詩人也在一旁點頭。
「你,真是個卑鄙的小人,芬。」一旁,剛剛恢復過來的雪漣無力地躺在地上,看著眼前女神官的凌辱戲。
「喔,迷人的異國小姐,難道你也想試試?」詩人的眼裡透露著威脅。
「……」雪漣低下頭,沉默不語。
「啊,啊,啊,好癢,求求你,停下,停下,我快要不行了。」正說話間,一旁的女神官隨著意志力的減弱,雙手伸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只見她秀美的手指不斷在自已淫蜜的肉穴裡伸縮,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點點蜜液從洞口留下,神情說不出的淫迷。
「德尼姆,讓我再見識一下你的操縱能力,我要讓這個女的就這麼站在趴開腿,一直自慰到高潮,也不倒下,能做到嗎?」
「當然,我的主人。」骷髏嘿嘿一笑。
於是,在魔法力量的幫助之下,女神官梅露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已擺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姿勢,用自已的雙手不斷撫摸套弄自已的下體,而且越來越快,姿勢越來越淫蕩。漸漸地,雙腿因為這種姿勢變得疲憊,卻仍然無法改造姿勢,身體卻越來越火熱,胸中的慾火不斷焚燒自已的心靈,彷彿就如暴風雪中的獨舟一樣,讓她的身心飽受摧殘。
「停下,停下,不要繼續了,我快要,快要……」女神官終於禁受不止這樣的折磨,她哭著大喊,但無論怎麼努力,身體下面的雙手仍然沒有停止,它們仍然在行動,可憐的女人就好像一具被絲線所操縱的肉傀儡一樣,被肆意操縱著四肢,張開雙腿,以極其淫亂的姿勢用自已的雙手讓自已達到了性慾的最高潮……
「啊!」高潮絕頂之後的女神官無力地垂下了頭,但雖然全身脫力,身體被仍然不受控制,雪白豐滿的大腿仍然叉開站在沼澤地上,纖美的雙手仍然在不斷套弄自已的下體,活脫脫一個淫亂的婊子形象。
看到如此狼狽模樣的女神官,芬滿意地笑了起來。他轉過身,命令德尼姆停止操縱女神官的肉體。
「吶,婊子神官,走過來把我抱起來。」德尼姆下令,畢竟僅僅只是頭骨它無法長時間懸浮在空中。
於是女神官只能乖乖地抱住這具方才凌辱過自已的頭骨,像珍寶一樣捧在手裡。
「雪漣,我想你也休息夠了了吧,站起來,跟著我。」詩人輕輕一笑。
「啊!」雪漣剛站起來的身子一下軟了下來,原來是體內的宮蟲受到了詩人的控制,猛然刺激了一下女孩的敏感處,這才讓瘁不及防的女孩跌倒在地上。
「怎麼了?」詩人不懷好意地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龐泛紅的美女。
「你,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雪漣咬著嘴唇,眼圈溼溼地。
「想你怎麼樣?」詩人笑著轉過身,「那還用想呢,你優秀的魔法體質是我最
好的道具,你會是我魔法的觸媒,研究的載體,最佳的玩具,這就是你今後的命運,是不是很滿意呢?」
「那麼這邊兩個美麗的女人怎麼辦?」德尼姆說道。
「那兩個婊子?」詩人懷恨似著撫摸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簡單包紮過後的部分仍然很痛,「就讓這兩個女人被欲靈玩去吧,等俗靈玩夠了,再換其它魔物上,反正這片森林從來不缺少這些東西。」
「不帶走嗎?」德尼姆似乎有些遺憾。
「即使是我,也不想和這些強大的靈魂作戰啊,而且我也無法一下子控制這麼多女人,帶著兩個隨時會捅我背後的女人對我沒有好處,就讓她們活活被奸到脫陰而死吧。」詩人說得好像事不關已似的。
「你,你這個惡魔。」女孩輕輕吐出這麼一句。
「過獎,那麼我很樂意讓你見識一個什麼叫地獄的,迷人的異國小姐。」詩人笑著撫了下女孩哭紅的臉龐,得意地轉身離去。
幾天後。
「克里絲!」僱傭兵威爾收回劍,在森林的某一處發現了正執劍坐在樹角旁休息的克里絲。橙色的長髮散亂地披散在她的肩頭,身上的衣甲凌亂不堪,周圍全是地精和獸人的屍體,女騎士面色疲憊地坐在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沒有事吧,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拼命,看看你自已,傷痕累累,虛弱不堪。」男子憐惜地看著眼前心力交瘁的女騎士。
「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可以感覺到………敵人越來越多……我們也越來越接近目的地。」克里斯說話斷斷續續的,顯然氣力有點接不上來。
「是的,靜流也這麼說。」威爾聳聳肩,「但我是個傭兵,或許我無法理解你們的想法,我不明白究竟是什麼讓你執著到這種程度,可以完全不顧自已的安危。」
「我可是佈雷斯特的騎士,我立過誓言,為了我的祖國奉獻自已,乃至於生命,這種程度的阻礙算什麼。」女騎士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上明顯帶著驕傲。
「是嗎,難道沒有別的原因?」傭兵看著女騎士。
「別的原因?」克里斯一愣,然後微微笑了一笑,「佈雷斯特的雷恩王子,我們有過約定,他相信我,甚至將傳說中的轟炎魔劍也借給了我,我絕不能辜負他。」
「佈雷斯特的獅子王子嗎?」威爾若有所思地看著克里絲,女騎士臉上淡淡的紅暈,「他對於你不僅僅是上司,也是你的初戀吧?」
「偷窺別人的內心可是個壞習慣。」女騎士瞪了他一眼,但並沒有否認,「佈雷斯特王國的國王十分器重我的父親,所以我從小就和雷恩王子一起長大,從小就是玩伴,我們一起接受宮庭的教育,一起在軍中受訓,一起成長。王子是個十分優秀的男人,我看著他從小男孩逐漸成長為一個高大的背影,一個英俊,聰明,強大,富有才能,廣受國民所愛戴和擁護的男人,打從心底裡仰慕他。」
「哦,既然你們關係這麼好,你不打算吐露愛意嗎?」
「很可惜,王子心中早就有了心上人。」克里斯悲傷地嘆了口氣,「你可知道同盟國的藍寶石?」
「藍寶石?阿塞蕾亞的白天鵝公主琳蒂斯?當然,她可是個有名的美人。」
「如果,如果王子愛上的是其它女孩的話,或許我還心有不甘。」女騎士將頭靠在樹邊,自嘲得搖了搖頭,「但琳蒂斯公主和一般
女孩不一樣,她是諸神的寵兒,同盟國的珍寶。她比我漂亮多了,眼睛是清澈的藍色,如水般溫柔,頭髮是燦爛如絲的金髮,而不是我那種桔黃的顏色。不僅在容貌上面,她的聰明,她的溫柔,她的才情和氣質都讓我深深折服,我們西方同盟的比武大會上,每三年都會舉行一次,期間會選出一名同盟國內最美麗最受愛戴的女孩來擔任愛與美的化身,每個女孩一生只能扮演一次,但只有琳蒂斯公主被所有同盟國的民眾所強烈推舉,連任了第二回。她比我優秀太多,王子愛上她是應該的。」
「所以你很自卑,不敢向對方表露自已的愛意吧,而只想成為他的劍,他的知已,在背後守護著他,是不是?」
「威爾……」很顯然,傭兵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是,克里斯啊,你就是你,在我眼裡你不比任何女孩差。」威爾柔聲說道。
「不,那是因為你沒有見過琳蒂斯公主,她是個比誰都要美麗善良的女孩,楚楚動人,出身高貴,我比不上她,或許全同盟國也沒有一個女孩及得上她。」
「我也是在同盟國長大的,藍寶石公主這麼有名,我怎麼會沒有見過。」男子搖搖頭,「的確,我承認她是個精緻動人的女孩,而且她的溫柔和聰明並非徒有虛名。但是在我看來,藍寶石公主只是個可悲的籠中鳥而已。」
「你什麼意思?」女騎士瞪大了眼睛。
「那位藍寶石公主,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她的人生,她生命的全部,都是在履行自已的職責。從她出生的那一刻,各種各樣的光環就籠罩著她,別人需要什麼,她就扮演什麼。換言之,這個可憐的女孩只是整個同盟國的傀儡而已。」
「但是她至少有王子的愛,雷恩王子深深愛著她,為此甚至不惜一次又一次和他的父母爭吵。」女騎士悲傷地笑了笑,「為了琳蒂斯公主,王子甚至在諸神的腳下公然拒絕了其它王室公主的婚姻,王子在戰場上英勇無畏,但在感情上卻還像個大男孩一樣,他的愛比誰都要深切,可惜對象卻不是我。」
「在我眼裡,只是不成熟的表現而已。」威爾冷哼一聲,「就因為他的優柔寡斷,所以才導致瞭如今的情況,甚至還要愛戀他的女人為他冒險。如果他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果斷地去做出決擇。」
「不,你只是傭兵,所以可以毫無顧忌。」女騎士搖搖頭,「但王子就不一樣了,同盟國之內錯綜複雜的政治婚姻是任何王室都無法避免。然而即使如此,王子仍然做出了決擇,但這時候,阿塞蕾亞王國卻突然淪陷,琳蒂斯公主被擄去遙遠的沙漠之地' 塞拉曼' ,聽說……如今那個純潔的藍寶石公主成了可以被任何人玩弄的婊子,關於她的傳聞數不勝數,娼婦公主,狗的新娘,還有更多不堪入耳的傳聞……」
「這並沒有什麼可奇怪的,這種溫室裡成長的花朵,本來就承受不了什麼磨難。」
「不,無論是王子還是我,都不會相信那個純潔善良的琳蒂斯公主會墮落成這樣,她一定是被陷害的。」女騎士為她的情敵辯護,「所以王子他很痛苦,也很自責,我們無法責備他。」
「這是為王者必須承擔的責任,如果承受不了的話,那麼只能說他不是一個值得你們擁護的王。」傭兵做出了結論。
「我,我不知道。」女騎士搖搖
頭,顯得很迷茫。
「克里斯,我不想質疑你的信念和理想,我只是一個傭兵而已。」傭兵垂下頭,看著眼前的女孩,「只是我希望你能打消你的自卑感,而這種不真切的自卑感讓你急於證明自已,從而把所有人拖入危險之中。」
「我……」
「克里斯,你就是你自已,那個有些任性和固執,性格認真又善良的魔劍女騎士。你成不了琳蒂斯,她也無法取代你,相信這一點就夠了。」
「謝謝你,威爾。」女騎士含笑著點點頭,「一直以來我都以為你只是個油嘴滑舌的傭兵而已,但我想我錯了,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以及教導我的東西。」女孩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我逗你玩呢,如果你變成琳蒂斯公主那樣溫柔的女孩,我也很困惑啊。」
傭兵突然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那時候,我到哪裡去找你這樣美麗,任性的伯爵小姐來拌嘴啊,你最喜歡看你羞紅著臉生氣的樣子了。」
「你壞蛋!」伯爵小姐被傭兵突然的變臉弄得又羞又氣,她隨手抓起一塊石頭就扔向傭兵。
她每次都扔得這麼準。
14. 漆黑深邃的低地沼澤,在那遍佈著朽木和枯骨的深處,此時兩個有著若隱若現的軀體,尖銳的利牙和手爪,宛如猙獰的靈體一樣的怪物,此時正撲在兩個性感迷人的女子身上,用它們那虛無的手和爪去征服,凌虐可憐的受害者。
" 啊~ 啊~ 啊~ 不要,不要,我要壞掉了~"其中一個身材較為嬌小,留有蜜色頭髮的女法師艾米莉正被這種叫欲靈的生物撲倒在地上,美麗的身子上面佈滿了汗珠和溼痕,女孩整個人就彷彿是被空氣所強暴一樣,一種無形的力量讓她的雙腿不自然的分開,雙手也被迫提到頭頂,尖挺的乳房被一雙乾枯無形的大手所緊緊握在手中,隨著指節的變成,女孩的雙乳也在空氣之中慢慢變形。
" 嗚,嗚,嗚~~~"艾米莉發出悲慘的哀鳴,她無力地搖著美麗的臉龐,去抵抗欲靈那幾乎讓她窒息的親吻,到準確地說,就彷彿是在被吸取精力一樣,女法師可以感覺到自已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她想掙扎,卻又因為這種無形的觸摸,還有被空氣所強暴的感覺弄得全身酥軟,她想要說話,嘴巴卻不知被什麼東西強行撐開一樣,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另一旁,她的夥伴,那個金髮長身的傲慢女戰士卡蒂娜也被欲靈所掌握。女戰士那修長健美的大腿緊緊交纏在一起,好像要誓死抵抗異物的侵犯一樣,但可惜她的對手並不是普通的實體,而是活生生的靈體!這些靈體無孔不入,它們輕易地進入女孩的下體,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進行觸摸。
" 啊,啊,不要,這裡不行,內臟好像要被壓壞一樣。" 卡蒂娜無力地悲泣,如果對方有實體的話,女戰士肯定會毫不留情地給予痛擊,但現在折磨她的卻是靈體,女孩的雙手緊緊握起卻抓不到任何目標,只能尷尬地進行那無力的掙扎。
卡蒂娜覺得自已快要虛脫了,但那種又快感又害怕地觸感卻在無時不刻刺激著自已的神經。這個欲靈正在玩弄自已身體裡面的臟器,這讓金髮的女戰士害怕極了。那隻從下體伸進自已身體裡的靈手,正緊緊地握住自已的子宮,然後不斷地擠壓,雖然沒有觸感,但
這種壓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卡蒂娜正怕自已的子宮會被這樣壓壞了。
而且這還不是唯一的一處,在子宮的上方,欲靈的另一種魔手正探進自已身體的內部,正自已身體裡面的臟器進行無情的擠壓和觸摸。無論是正常的搏鬥還是正常的性愛,卡蒂娜都有自已可以佔有主動,但眼前的則是看得到卻摸不到的靈性,這讓身經百戰的女戰士束手無策,只能徒勞地繃緊全身,承受著這靈性無形的折磨。
漸漸地,力氣在一點點散去,意識變得模糊,唯有那種快感仍然在不斷衝擊著兩個女孩的靈魂,在這片漆黑的沼地深處,無形的靈性所籠罩之中,兩團雪白的肉體在不斷的扭動,掙扎,然後達到絕頂的高潮,重複一次又一次,彷彿永遠不會停止一樣……
" 真是的,你們原來在這裡,真是讓我好找啊。" 不知什麼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出現在這沼地的深處,潛藏在這片魔性森林的盜賊團伙,他們的隊長蘭德帶帶著一群人走到兩個幾近脫陰的女孩身邊。而她們身邊的欲靈,早在飽食了一頓之後消失了。
" 看起來你們真是被那些靈體折騰的很慘啊,怎麼樣卡蒂娜,你不是一直對自已的身手很有自信嗎,怎麼也鬥不過這些靈體呢?" 蘭德彎下腰,淫笑著伸出手指在卡蒂娜那溼透了的小穴裡色情的扣挖了一陣," 不過還好,一般來說欲靈是不會殺死所捕獲的獵物的,不然就算是靠著魔生樹的力量也難以驅趕這些怪物啊。" 傭兵頭子將手指抽出來的時候,上面佈滿了女戰士的淫絲。
卡蒂娜無力地呻吟了幾聲,幾乎虛弱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力氣去回應蘭德的話語。
" 那邊不是艾米莉嘛,好久不見了…………。紅狐的女法師怎麼遇到這些死靈也束手無策了呢,你不是一直很精明的嗎?我可還記得呢,三年前你用詭計獨佔了所有的佣金,那個時候我就想找機會把你幹了,現在機會可終於來了。" 蘭德踢了一腳卡蒂娜,然後轉到另一旁神志不清的艾米莉身上,在女法師堅挺的雙乳很色情的揉了幾把,不過女法師仍然沒有醒過來。
" 蘭………德…………" 卡蒂娜似乎還有一絲氣力,她掙扎著拉住傭兵頭子的腳,不料卻被對方一把抓起來。
" 哼,以前那個誰都看不順眼的藍鷹也落到這下場了啊,是不是想要我來救你?" 蘭德獰笑地托起對方的下顎," 當然,我會帶你出去,然後你會發現卡倫……………我想你一定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吧,再接著呢,我們的隱蔽所有很多飢渴難耐的兄弟。傭兵界有名的兩位小姐來提供服務,我想兄弟們一定會高興的吧。
"" 你………。" 卡蒂娜虛弱的眼睛裡充滿了絕望。
" 不要用這種表情看著我,我救過你一次,把你從湖底的水觸魚巢穴裡救出來。" 蘭德邊說著邊把女戰士修長的美體用繩子一圈圈綁起來,同時還特別色情地將乳房用繩索勒緊,使之堅挺的突起來,然後狠狠地揉了一把," 這樣的姿勢不錯,很適合你,卡蒂娜。我給過你機會,讓你去襲擊那個操縱魔物的男人,很可惜你沒有把握住。"說完,他指揮著手下將兩個無力的女人綁起來,裝進了麻袋。
。
" 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插了!" 魔生樹所在的隱
藏所附近,聚集了許多地精和獸人,他們圍聚在一起,有的坐在地上,有在燒著篝火吃著烤肉。而在不遠處,一個褐色馬尾的美少女正被繩子綁在一邊,她的身子被高高懸吊在半空之中,修長的身體赤裸在暴露在外面,而雪白的大腿卻被高高提起,緊緊貼著雪白的肚皮,以無限接近筆直向上的姿勢腿踝與雙手被捆紮在一起。
而在她的身下,一個粗蠻的獸人正在女孩的身體底下,正挺著粗壯的陽具在對方柔嫩的陰道里來回抽搐,同時帶著長毛的粗糙大手還肆意在那豐滿的乳房上不斷擠壓玩弄。但最近女孩難以忍受的,還是雙手雙足被以如此的羞辱的姿勢捆紮在一起,只要底下的獸人按住自已雪白的屁股那麼一用力,自已就被如陀羅一般飛速旋轉,讓她魂飛魄散。
馬尾少女早就被抽得死去活來,神志在快感和痛感的夾擊下被衝得幾近崩潰。
身子底下的陽具換了一個又一個,下半身早就狼籍不堪,雙手雙足更在長時間的捆綁下變得麻木無力,明本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
另一旁,還有一個藍色短色的美少女被幾個地精綁在兩根木頭之中,女孩的面朝下,雙手和雙足被系在兩根木頭上面,讓她無法掙扎,少女的隱私之處也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一個較為大隻的地精正歡快在站在女孩的身後,用自已的陽具不斷衝刺著對方可憐的陰部,每一次衝刺,都會擠出一圈圈的蜜液,濺灑在地上。
而同時,還有兩個較小型的地精,它們嘻笑著正蹲在可憐的女孩身子下面,伸出乾枯的爪子在女孩胸前垂下的兩個乳房上面不斷擠壓,隨著它們的擠壓,竟然會有一股股乳汁從少女那還沒有完全成熟的乳房之中流出,流進早已準備好的盤子之中,很快就盛了滿滿一盤,那還顯稚嫩的少女和豐滿腫脹的乳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看起來淫靡無比。
第三塊獸人們集中的區域,中央則是一個棕色捲髮和小麥色健康肌膚的美女。
這個女人的年齡比另兩個女孩要大一點,大約25歲左右,身體已經完全成熟,所以顯得性感豐滿。比起對另兩個女孩的凌辱,這些亞人種們似乎更願意直接抽插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並沒有被任何繩索所捆綁,而是被三個野蠻的獸人夾在中間,全身三個洞口都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衝突,性感的身子上面早就佈滿了各種淫穢的液體。
" 嗚,嗚,嗚!" 女人被三個強壯的肉棒所抽插達到了生理的高潮,她翻著白眼卻只能發出乾癟的呼聲,濃厚的精液同時從三個洞口湧進她的體內,將她達到了絕頂的瞬間。然後僅僅只有片刻的時間,女人還沒有來得及喘氣,就又有三根蓄勢待發的肉棒填補了進來,繼續毫無憐憫地突刺著可憐的女人。
而在這狂淫的宴會旁,沃倫——這個神秘詭異的魔術師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他轉過後,來到了那顆巨大的魔性之樹面前,魔生樹那由無數根鬚所組成的軀幹立刻分出一個空間,供他進入,空間裡面吊著一個全身赤裸,被無數根鬚所纏繞的美麗女子。
" 怎麼樣,真實之瞳的魔女。" 沃倫在女孩緊鎖的眉頭上親吻了一下。
" 是………。你…………?" 女孩緩緩睜開眼睛,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力和虛脫。
" 你一定可以感
覺得到吧,魔生樹正在你的身體之中成長,慢慢與你融為一體。" 男子笑著指了指女孩赤裸的下體,在她下半身的陰道之中赫然伸出幾根莖枝,從她柔美的蜜穴之中探出,然後向外伸展,成長,彷彿這個女孩就是這顆大樹的一部分似的。
女孩痛苦在轉過頭,認命般地沉默。
" 很快,做為魔生樹養料的你會被這顆大樹完全吸收,完成它真正的一部分。
魔生樹傳說之中那妖饒致命的魔性之花將會由你的身體綻放,這多麼令人嚮往啊,魔生樹之花是隻存在於禁書之中的東西,在這個世界漫長的歷史之中,極少有人見到,但如今我就既將成為它的見證者,見證這傳說中的妖花綻放的那一刻,哦,我簡直迫不及待了。"" 你,你瘋了。" 女孩輕輕地回了一句。
" 你呢,是不是很絕望呢,從小就身世淒涼的你,就因為那魔性的瞳眼,成為了人們眼中的異端。沒有人愛你,大家都害怕你,因為你能看穿他們的內心,撕裂他們的謊言。所以人們會利用你,但沒有人願意接納你,因為在你的面前,沒有人能夠隱藏自已的。而你呢,明知別人是在利用你,卻還一次又一次去欺騙你自已,充滿幻想去希望自已能夠得到別人的關愛,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 不,不要說了,不要!" 女孩彷彿記起了悲慘的回憶,她害怕地閉起睛睛拼命搖頭。
" 怎麼樣,內心被窺視的感覺,這就是你一直以來帶給別人的感覺,心很痛吧?孤獨無助的生活,受盡了別人的冷眼和欺負,但如今卻又不明不白地被我這樣拐過來,然後承受無盡的痛苦和折磨,最終獨自一人變成魔生物的一部分,一直永遠承受這種苦難,這種感覺是不是讓你歇斯底里的想要發瘋呢。"" 不,不要,不要再說了!" 終於承受不住的女孩哭泣著大叫。
" 再生氣一點,再多一點怨恨,你心中的負面感情越強,魔生樹就會變成越強大!" 沃倫很滿意自已的效果,他將手伸回," 然而沒有用,無論你多麼憤怒,多麼悔恨,也改不了沒有人救你的事實,看看眼前的情景,聽聽周圍女人淫蕩的叫聲,這就是那些冒險者的下場,很快,餘下的幾個也會被我抓住,然後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供這裡所有人的人類和亞人們淫樂。到時候,母狗們淫亂,悲泣的哭聲,將會成為這魔生樹之花綻放的配曲,很快,很快!"在他身後,三個女人高潮的叫聲和獸人們的咆哮混夾在一起,彷彿在預示著這一刻的到來。
" 大哥,這裡果然有過一場激戰啊。" 蘭德所帶領的傭兵小隊正走在先前卡拉她們所經過的沼澤,到處是死屍和散落一地的武器,為這片本就象徵著死亡的沼澤更增添了暗黑的色彩。
" 啊,啊,啊,要,要出來了!" 不遠處傳來了女人淫亂的叫聲,蘭德等人尋聲望去,只見在沼澤的一個暗角之處,兩個美豔的女孩赤身裸體地被困在巨大的蜘網之中,她們都被絲繩緊緊地纏住豐滿的大腿,雙手或是並舉過頭,或是牢牢地綁地背後,整個人呈一字型被綁在中央,女孩們的小腹高高漲起,好像被填滿了一樣。
蘭德等人走過去,才發現這兩個女孩和以前的卡倫一樣,被毒精蜘捕獲活生生地成了那些魔物們產種生殖的道具
。
" 啊,出來,它們在動,出來,出來了!" 其中一個女孩不安地掙扎起來,即使隔著肚皮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漲大的肚子裡有什麼在不安份的蠕動,然後很快,伴隨著女孩驚恐地叫聲,一個個小型的幼體蜘蛛從她那溼透的肉穴裡一個接一個的爬出。
" 喲,看來獵物的主人不希望我們動它的寶貝呢。" 蘭德聳聳肩,看了看從樹枝上順著蜘蛛絲爬下來的毒精蜘,帶著人走開了。
然後,他們又發現了一個胃袋漲得鼓鼓的食袋花,比起其它的同類來說,這個食袋花要更大,也更古老,盤根錯節的根鬚證明了它所經過的歲月。
面對這種古老的獵手,蘭德也並不想冒險,從遠方看去那個胃袋裡的活脫脫是一個靚麗的女體,可以隱約地看到胃袋中玲瓏有致的胴體,但有一點卻讓在場的傭兵不由心中一緊。
從那微弱的喘吸聲可以聽到被吞入胃中的女孩還存活著,但透過她的輪廓,眾人發現女孩似乎只剩下了一個身體,而她的肢好像消失不見了一樣。
" 咳,聽說食袋花吞入食物,會分泌一種特殊的腐食胃液,通過有序的控制,食袋花會漸漸消化掉獵物不必要的四肢,以供給養分,僅留下她們的軀體和性器官以便於獵物長時間存活,同時為它們無休止的提供淫液。" 蘭德想起了關於食袋花的傳聞。
" 也就是說那個娘們被吞到這裡面之後,經過一段時間已經被消化掉了沒有用的四肢?" 部下發問。
" 是的,想必這個女孩已經被吞進相當一些時間了,現在恐怕已經被消化得只剩一個身體了吧,可憐的女孩,她直到被榨乾生命力為止,只能永遠被困在這胃袋裡面,無時無刻接受著食袋花的抽插,為這些植物提供養料吧。"" 那我們………"" 就把這幾個女人留給這些魔物吧,看起來這裡正經過一場激戰,這些女人全是被魔物擊敗的戰敗者。" 蘭德拍拍手," 兄弟們,好好打掃一下這裡,仔細找找肯定還會有更多的女人被困在這裡,把能用的帶出來,不能用的就留給魔物吧。"很快,部下們就陸陸續續找出了一個個佈滿了各種粘液的誘人女子,她們個個美豔無比,卻又虛弱憔悴,看著眼前各種各樣的美肉,部下們個個垂涎欲滴。
" 好了,弟兄們,收工了把這些女人們帶回去,好好享受一番,我們的母狗窩馬上又要熱鬧起來了。" 蘭德高舉劍向部下示意," 等我們把這些女人操夠了,就賣出去當別人的性奴,然後再大攢一筆!"部下們歡呼起來。
" 看來一切就如那個魔法師所料。" 蘭德暗暗想道," 他竟然能夠知道這片沼澤會發生激鬥,事先就安排我們過來收拾成果,真是個不簡單的男人啊,我該小心了。"" 大哥,你在想什麼?" 一個部下湊過來問。
" 沒什麼,接下來按他的劇本,很快就會論到那最後的幾個了,靜流。" 傭兵想到了東方巫女那豐滿異常的巨乳和高翹的美臀的時候,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越來越期待即將到來的事情了。
15. "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我要被插壞了!" 魔性之森,這是一片佈滿了猙獰魔物的恐怖森林,在這裡隨處可以聽見魔獸們恐怖的吼聲。而此時一陣男女交合的呻吟聲卻遊
蕩在這片魔性的森林某處,特別是女方銀鈴般悅耳的呼叫聲彷彿為這片森林更增添了一種魁惑性的魔力。
" 你的叫床聲真動聽,看來不但身材好,連聲音也這麼好聽。" 俊美的吟遊詩人芬一手環抱住女孩雪白赤裸的美體,又一隻手則在她的胸前肆意玩弄,而同時跨下的肉棒還插在那緊緊的肉穴之中,享受著女孩體內帶來的溫熱。
" 不要………。啊,不要…。哦不,不要……。再說了。" 雪漣癱倒地男人的胸前,烏黑的頭髮上佈滿了汗漬,女孩的身子發紅,但臉更紅。身體享受著詩人帶來的愛撫,但理智又讓她羞愧萬分。
" 不要再說了?是不要停下來吧?" 芬在女孩的耳邊吹了口氣,纖細的手指輕輕挑逗著女孩胸前的乳豆,讓那美麗的紅點堅挺起來。
" …………。" 被說中心事的雪漣羞紅了臉轉過頭去。
" 其實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艾米莉一天都忍不住的宮蟲,你卻能支撐到現在。" 詩人的手又動起來,這一次是移向女孩的陰蒂,他伸出手指在那敏感的小豆上輕輕一夾。懷中的女孩頓時像電擊一般全身抖動了一下,烏黑的頭髮向後甩去,發出了又一陣誘人的長鳴。" 然而我知道,你一直在施展一種異國的法術,但可惜這是完全沒有用的,現在能夠抑制住你體內宮蟲的,只有我而已。"" 你,你想把我怎麼樣?" 雪漣轉過頭,不知如何是好的問眼前的男人。
" 成為我的奴隸,就像現在這樣。" 詩人又戲弄一樣地夾了夾那敏感的小豆,引出一陣媚酥入骨的長鳴。" 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必須服從,我要你隨時服侍我,用你那誘人的身體來取悅我,成為我魔法實驗的道具,甚至為我戰鬥。"" 你休想!" 心高氣傲的女孩怎麼能承受得了這種羞辱,她本能地抵擋了一句。頓時,一種強烈的痛楚從自已的身體內裡迅速傳來,襲向她身體的每一處神經,這是一種彷彿能撕裂身體的痛楚,女孩無助地掙扎,尖叫,直到筋疲力盡為止。
" 怎麼樣,知道宮蟲的歷害了吧,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你們這種女人可以忍受的。" 詩人笑著伸出手拔了拔雪漣俏臉上的眼淚,此時的女孩楚楚可人,讓人心聲憐惜。" 當然,你知道的,這種宮蟲最可怕的地方並不在於此。"" 你太卑鄙了。" 雪漣有氣無力地回道。
" 我只是讓你體會到做為女人的快樂而已,異國的女孩。" 終於,詩人胯下的陽具又開始動了,他一次次突刺,進攻。而他懷中虛弱的女孩,而有如羔羊一般搭拉著虛弱的身體,無助地承受著這種恥辱,直到那高潮的來臨。
…………………。
" 德尼姆,我們那驕傲的神官小姐調教得怎麼樣了?" 詩人躺在地上,滿意在看著身邊被他完全征服的女孩,然後問向站在他面前的女子。
女神官梅露琺就這樣輕巧地站在他的面前,雪白豐滿的身子上面只穿了單薄的法袍,衣襟敞開,露出大半個乳球。但最讓人心神盪漾的則是那令上浮想聯翩的下體。女神官的下體原本就顯得有點暴露的衣服被改得更短了,兩體誘人的大腿就這樣毫無遮攔在露在外面,下體除了靴子之外,唯一可以掩體的就是那像帶子一樣的內褲了,但這也只是象徵
性的束在雙腿之間,幾乎起不了什麼遮蓋作用。
看到原本高傲的女神官打扮成這種淫亂的模樣,芬感覺到自已的下體好像又硬了起來。
梅露琺的神態十分不自然,美麗的臉龐上佈滿了羞恥和憤怒,但她的雙手和雙腿都不聽她使喚地擺出一個蕩婦一樣的站姿,左手還捧著一個骷髏頭,看起來又性感又邪惡,活像傳說中信奉邪神的巫女一樣。
" 看起來調教得很不錯啊,怎麼樣德尼姆,對你的新身體感想如何?"" 太完美了,主人,現在她的身體就好像我自已的那樣,無論我想讓她做什麼,這個婊子只想露出那憤怒羞愧的模樣來接受,就像這樣。" 名叫德尼姆的骷髏雙眼發出藍光。
" 啊,你要幹什麼?" 梅露琺一陣尖叫,她的雙腿突然跪了下來,然後兩隻雪白的玉手一上一下,分別探進自已的下體和乳房,然後分別撫摸套弄起來。
" 啊,不要,你這個混蛋,不要在這裡!" 女神官頓時又氣又急,但無論如何也耐何不了那個被放在一旁的骷髏。
" 很好,如果戰鬥的時候,你能讓她發揮幾成的能力?"" 這個………。" 骷髏頭頓了一下," 恐怕程度有限,我無法控制她的心靈,而她是個神官,你明白我的意思。"" 夠了!" 芬站起身子,走到女神官面前,托起那個美麗的臉龐," 梅露琺,我要求你配合德尼姆的動作,來施發出你那強大的神聖魔法。"" 你休想!" 女神官恨恨地看了他一眼。
" 哦?如果,如果我答應幫你用替骨術換回你身體的控制權呢?" 芬輕輕一笑,擺出了提議。
骷髏頭德尼姆似乎動了一下,但沒有人發覺。
" 你………。" 女神官看著眼前凌辱過自已的男人,恨意寫在她的臉上,但梅露琺仍然咬緊牙關,她明顯被打動了,低下了頭。
" 好好想想,這是個不錯的提議。" 芬又露出他甜美的笑容," 而且有一些事情我想告訴你,因為你身體內的骨骼並非源於你本身,所以萬一你手中德尼姆有什麼不測的話………。"他沒有說下去,但梅露琺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 好好保護你手上的主人吧,還有你,我迷人的異國小姐。" 詩人又將頭轉回女道士," 我要求你配合我,如果想要強奪轟炎魔劍的話,那個巨乳巫女是個強大的障礙。到時候就需要藉助你的力量了,我知道你和她有過節,到時候會配合我的,是不是?"" 你不怕我在背後偷襲你嗎?"" 我怕啊。" 詩人笑起來," 不過到時候,雪漣小姐就只好獨自一個人承受著宮蟲所帶來的煎熬,那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楚直到最後的死亡為止了。
"" 你在協迫我?" 雪漣恨恨地挑了挑眉。
" 沒錯,而且從一開始就是。" 芬頭也不回,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
森林的另一邊,克里斯三個正在森林中摸索著行走,直至碰到了一群由地精和獸人組成的隊伍擋在面前,他們個個張牙舞爪,揮動著手中的鐵器,向面前的三人咆吼。而站在這支隊伍後面的,正是那個曾經的夥伴,呤遊詩人芬。
克里斯三人展眼望去,敵人不僅是獸人和地精,這種醜惡的亞人之間還站有一個豐滿性感的女子,淡藍色的長色披在肩頭,身
上穿著都是暴露無比的法袍,以及只繫有一根絲帶的下體,冰冷的眼神,一手捧著一個猙獰的骷髏,宛如死亡的女神一樣。
" 你是,當初在森林裡交戰過的女神官?" 靜流有些遲疑,那個是法力強大而且高傲的女子,或許充滿著狂熱和自信,但於現在的邪惡氣勢判若兩人。
女神官沒有回應,只是捧著那邪惡的頭骨,冷冷地站在一旁,宛如雕塑一般。
" 芬,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克里斯發問。
" 傳說中的轟炎魔劍,伯爵小姐還沒有明白嗎?" 芬輕柔地笑起來。
" 但這是佈雷斯特王國的所有物,你竟然有這膽子?"" 西方同盟在帝國的猛攻之下又能撐到幾時呢?"" 你是為了轟炎魔劍而潛入我的隊伍,之前的一系列事件也是你暗中挑起的?
"" 有些是,有些不是,比如卡蒂娜她們的出走,就非我引起。" 詩人聳聳肩。
" 那麼導致我部下陣亡的一連串遭遇戰呢?"" 不是。" 男人果斷地否認," 年輕而自負的戰士闖入了魔物的領地,遭到反擊也是理所當然,要怪的話,只能怪自已技藝不精,或者你這個隊長的無能吧?
"" 你!" 女騎士咬了咬牙,手握劍柄。
" 克里斯,其實比起穿著盔甲的女騎士,你脫光了更好看。早在那個湖裡的時候,看到你暗自祈禱的模樣,宛如月光的女神一樣。只可惜,有人壞了我的好事。" 詩人恨恨地看了旁邊的靜流一眼。
" 果然,我就知道那是你乾的。" 靜流雙手環抱胸前,理所當然地冷哼一聲。
那一個晚上,湖中的驚叫其實並非偶然,女騎士帶著感激望了望周圍的同伴,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一直支持自已到現在話,恐怕只憑她一個人走不到現在。
" 不過現在還不晚,乖乖投降,然後獻出你手中的魔劍,發誓成為我奴隸的話,或許我會考慮放過你們。" 詩人自顧自嘆了口氣," 嘛,我知道你們一定不會同意的,不過你們又是否抵擋得了這些獸人戰士呢?"詩人身後的亞人們開始張口咆哮起來。
"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 克里斯拔出手中的魔法劍。
" 啊,果然開戰了呢。" 詩人的神情十分悠閒," 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位朋友給你們呢,雪漣,該你上場了。"男子讓過身子,從他後面走出來一個異國風格的長髮女孩,玉質凝膚,容姿秀麗,但黑色的秀風披散開來,顯得有些狼狽,明媚的眼眸中也充滿了困惑。
" 雪漣,怎麼是你?" 最大吃一驚的是靜流," 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也會投靠這個男人?"女孩只是垂著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揮手打出了一道魔法符咒,直擊前方的三人。
攻擊很容易就被避開了,但這也預示著戰鬥的開始。
" 靜流,這個女孩就交給你了。" 女騎士拍了拍巫女的肩頭,然後對身邊的傭兵揮了揮手。
" 要我做什麼,隊長大人。" 威爾衝著克里斯笑了笑。
" 那個神官就交給你了,我來對付這些獸人。" 說完她直衝了出去。
" 是,是,隊長大人。" 威兵嘆了口氣,望著離去的靚麗身姿," 你的背後就由我來守護吧,克里斯。"轟隆一聲,兩股強大的魔法力量衝擊著整個區域,衝擊所過之處,樹木
紛紛倒下,泥土掀起,一片狼籍。
" 雪漣,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成為這個男人的走狗!" 強烈的衝擊波吹得巫女衣襟四散。胸前的巨乳不斷搖晃。
" 我們早晚有一天會決一勝負的。" 雪漣只是面無表情地回答,靜靜地佇立在這強烈的氣流風暴之中,憑由勁風擊打她的身體。
" 是啊。" 靜流頓了頓," 在此之前,我們一共比試過幾次了?"" 九次。"" 我贏了你六次!" 隔著勁風,靜流對著雪漣喊去。
" 但我救了你三次!" 女孩吼回去。
" 是兩次,還有一次不能算!" 巫女很不服氣。" 那應該是我救你。"" 你救我?" 雪漣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去學座壇法術的話,誰會被那暴走的觸手纏上?"" 但結果就是,你被觸手纏住,而是我壓制了她。" 靜流一字字重調。
" 當時是為了壓制你暴走的魔力,我才冒險的,你把順序搞錯了!" 雪漣毫不示弱。
……………
兩個女人就這麼在風暴之中對峙著,心中充滿了矛盾。
" 如果沒有五年前的事情就好了,這樣的話我們還會是朋友吧。" 終於,靜流開了口。
" 會的,而且永遠都會是好朋友。" 雪漣露出苦澀的表情。
" 雪漣。" 靜流看著眼前的女孩,突然間咬了咬牙,開始後退,然後施法,雪漣的腳下頓時就開始龜裂,然後伸出觸手一樣的東西從四面八方撲向當中的女道士。
" 這一次座壇法術對我沒有用了。" 雪漣似乎早有準備,她揮舞著手中的道咒,不斷叨唸著術語,慢慢那些觸手就退了下去。
" 這樣的話,只能拼盡全力了。" 靜流沉下臉,開始聚集力量。
" 如此一來,我們的關係就徹底不能回頭了吧。" 雪漣甩了甩長髮,然後念動咒符,準備迎接巫女的全力施為。
" 這一次是我對不起你,靜流。" 女孩小聲地低語,只可惜對方並沒有聽見。
強烈的魔法對撞爆發出激烈的衝擊,彷彿可以撕裂空氣,震撼大地。衝擊波過後,兩個女人都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而雪漣受的傷尤其嚴重。
" 為什麼不盡全力?" 靜流似乎有些不解。
" 快,快走,快去幫助你的女騎士!" 正當雪漣虛弱地喊出這一聲的時候,兩人身後的森林竟然之間噴湧出無數的觸手狀生物,這些觸手在第一時間就撲向了倒在地上的巫女,然後扳住她的雙腿,用力向森林深處拖去。
" 這,這是什麼?" 靜流被嚇了一跳,僅僅是幾個瞬間的工夫,雙手雙足就被這些佈滿了溼溼的黏液的東西所緊緊纏住。
" 我,我不知道。" 事情的變化似乎也超出了雪漣的意料,她無力地看著觸手向自已撲過來,然後同樣用那噁心的部位碰觸自已,將自已的雙手雙腳緊緊纏住。
" 嗚!" 靜流剛想呼救,但在張開嘴的一瞬間,幾根較小一些的觸手就一腦袋地扎進了她的嘴巴里,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的。同時越來越多的觸手生物湧到她的身上,纏住她的全身,然後一點點拖進了黑暗的森林深處。
靜流被這突然襲擊搞得頭暈眼花的,觸手生物將她一路拖到一個平地上,才停止。巫女掙扎著睜開眼睛,只看見自已的身體被各種粘粘滑滑的噁心液體所
包圍,四周還蠕動著無數長長的觸手。
" 粘粘的,好惡心。" 靜流剛說了這一句話,觸手又開始發力,幾根大型的觸手從樹枝上面垂下,然後分別纏住她的雙手,向兩邊拉去。但同時一直纏住她大腿的觸手卻絲毫沒有放鬆,它們彷彿有智慧一樣牢牢纏住她的大腿和小腿,漸漸地將靜流那豐滿有致的身體綁成一個跪在地上的大字型,然後幾條特別肥腫的觸手伸過來,將滿滿的奇怪粘液從她的頭上傾洩下去,弄得她全身都是這種奇怪的粘液。
" 別扯啊。" 靜流又一聲悲鳴,身體被扯成這樣讓她很不舒服。
又有觸手伸了過來,這一次伸過來的觸手在頂端帶著小小的吸盤,它們對準靜流那碩大的豪乳就一下衝了過去,緊緊地吸俯在誘人的乳頭上面,開始不斷抽吸。
" 嘿嘿,看到這對巨乳就有射的衝動了呢。" 一個黑暗的聲音從她的身邊響起,靜流掙扎著回過頭,只看見一個披著斗篷的術師模樣男子站在旁邊。
" 啊,不要這樣吸乳頭,好難受。" 靜流忍不住抗議起來。
" 真是美妙的身材啊,而且好像還很沉醉在其中的樣子呢。" 男子伸出手,隔著衣服在靜流美妙的身體上不住摸索,撫摸。" 看,你好像要把衣服撐破了呢。
"" 閉,閉嘴,你是誰?" 巫女無力地抵抗,性感誘人的美體不斷在扭動,掙扎。
" 嘴巴倒還是很歷害呢,但是身體又如何呢?" 男子繼續走上前,然後掏出自已的陽具。
" 你,你想幹什麼?" 靜流害怕地看著對方一步步接近,然後眼睜睜地讓忍受著對方的侵犯。
" 這對巨乳,真是美味啊。" 毫無穎問,靜流的雙乳絕對屬於豪乳級別的,配上纖細迷人的身材,彷彿有一種那樣纖細的身子是如何撐起來的感覺。看著眼前迷人的巫女在觸手的侵襲之下,無力地扭動大屁股,搖動著胸前的巨乳的時候,男人就感到下面熱了起來。
" 這手感,果然是極品。" 男子好像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他飛快地用雙手牢牢抓緊那對巨乳," 真是大啊,我的手根本握不住,太會勾引人了吧。"" 你,你閉嘴,這是天生的。" 靜流紅著臉頂回去。
" 哼哼,當時就想要享受一下這種乳交的感覺了。" 男子邊笑邊將自已的陽具放在巫女的雙乳夾縫之間,感受著對方的觸感。雙手色情地蹂躪了個邊,前後左右,上上下下,拉扯擠壓,肆意把弄過癮了一番。
" 夠,夠了沒有,放開我。" 靜流毫無意義地說了句。
" 這怎麼可能,你這麼誘人的身子,我還沒有享受過怎麼放呢。" 說完,男子的雙手就突然發力,然後用力將巫女的雙乳向中間推過去,讓自已的肉棒享受被美乳擠壓包裹的感覺。
" 你這個變態。" 男子玩弄了好一會兒之後,靜流才有機會回這一句。" 竟然這麼對待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哼,嘴還很硬呢,那麼這樣呢?" 男子突然身體前傾,纏住巫女雙手的觸手開始發力將靜流的身子向後面拉扯,將她整個身子硬生生地向後折。儘管女人的身體柔韌性很好,也被折著骨頭髮出咯咯的聲響。
" 好,好痛。"這一次,男子連回答也顧不上了,他興奮地騎在靜流那幾乎要被折斷的上半
身,然後雙手緊緊握住那巨乳,在觸手的幫助之下,將肉棒從雙乳的肉縫之間插進女人的嘴巴里,然後享受地突刺起來。
" 哈,哈,哈,真痛快。" 男子騎在靜流身上,不斷衝刺的同時,身體周圍的觸手也沒有閒著,它們在巫女誘人的身體上探索,直到發現兩個可以進入的洞口,然後一股腦地往裡面湧進去。
" 嗚!" 靜流發出一陣悲鳴,但發出不任何聲音,因為男子的陽具還在她的嘴巴里不斷撞擊,撞得她頭昏眼花。
" 哼哼,你就老老實實用那誘引人的巨乳和嘴巴來服侍我吧。" 男子越玩越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雙手也越來越用力,將巫女的雙乳擠壓得不斷變形。
漆黑的森林某處,男子歡愉的聲音和女子的呻吟聲混夾在一起,構成了一片異色。而就在他們的不遠方,那場衝突還在持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