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美女(巨大化臭味踩踏)7

巨大美女(巨大化臭味踩踏)7

第二天中午,老婆提著精緻的紙棺材來找我們。方榭與顧華的屍體被安置妥當後,葬禮順利進行。岑薇一行人來了,老遠處潘鈺也來了——對於死者,每個人都有著發自內心的尊敬及遺憾。半小時後,紙棺材被埋入陽臺的花池,下葬完成。

鄒荃一事我大致和劉謹之說了一下。劉頭兒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麼,只表示抽空拜訪一下岑薇。老婆呢,一大早就和潘鈺去喝茶,倆人應該聊了許多,只見潘鈺面色溫潤,機靈之色重返,一掃之前的頹廢與沮喪。一切看似迴歸正軌,一切顯得如此正常。

然而,就在葬禮過後的兩天,我老婆將大家召集起來,宣佈了一件大事——她與潘鈺二人打算給房間進行一次大規模的滅蟲運動,並希望我們配合!她倆的想法很簡單,房間裡有蟲子,這是一般人都無法忍受的事實;如今生活迴歸正軌,給家裡除除蟲無可厚非。何況,不時出現的小蟲子確實會對我們造成極大的傷害,儘早除去也對我們小人兒有好處。考慮到這點,我們都舉手贊同;岑薇那邊也基本同意了這個想法。於是,眾人商定,當日由她倆人外出購置相應物品,第二日一早開始殺蟲!

第二天,眾人都被轉移到臥室內較安全的高地後,老婆一聲令下,便和潘鈺一起在客廳點燃了除蟑螂等害蟲的煙燻藥劑。霎時間,煙霧繚繞,白氣充斥著整個客廳。老婆連忙關上臥室門,與我們一起東扯西聊。約莫半小時後,老婆打開門,同時打開了客廳所有的門窗,一邊驅散著煙霧,一邊開始查缺補漏——我們則坐在老婆和潘鈺的肩上,以免被漏網的昆蟲蜘蛛襲擊。

進入客廳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朦朦朧朧;然後,隨著煙霧散去,我們驚訝地發現一地的蟲子在無助地掙扎。牆的一角有兩三隻,電視櫃下兩三隻,茶几旁三四隻……我去,加在一起可得有二三十隻!而在這數十隻中,蟑螂佔了多數,也有飛蛾和甲蟲,偶爾有隻蜘蛛,甚至還有壁虎之類的小爬行類動物。

“看樣子湊效啊。”老婆笑呵呵地抽了一張紙巾,彎下腰想將一隻蟑螂給包起來。沒想到,蟑螂順著紙巾爬了兩步,翻了個身,飛也似的像角落跑去!

“啪嘰!”可憐的小強並不能成功脫身。現在,它已經不見了——而在它上一秒所在的位置之處,赫然是一直嬌小卻又強大的玉足!

今天,潘鈺穿的是一雙羅馬平底涼鞋,正好襯托出她的活力與激情——饒是35碼的腳丫,在羅馬鞋裡也顯得如此健碩有力——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我們太小的緣故。腳板剛剛好撐開鞋子,給人一種完美契合的感覺;而在這腳板之上,是一隻不乏肌肉感與力量感的小腿——據說潘鈺平時除了在隊裡訓練外,休假時還會去健身房健身以保持身體感覺。這從她小腿上突起的肌肉可以看出。然而,整體而言,潘鈺還是那麼可愛活潑,那麼機靈鬼馬——除非,你是現在她腳底的那隻小可憐蟲。

只見潘鈺將全身力量集中於踩著蟑螂的右腿,腳掌狠狠碾著小蟲,抬起左腿,直接以右腳腳掌為重心做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就連羅馬鞋本身也被壓得吱吱作響。接著,潘鈺抬起右腳,不等我們看起腳下的一片狼藉,又狠狠跺下,整整重複了四五次才停下來——好

一個“夢魘”!

最後,這個“夢魘”又用來搓了搓腳掌,讓腳底下那張扁平的蟑螂標本碎成了灰後,抬起腳板,用紙巾將殘破的屍體擦淨,同時對我老婆說道:“姐,看樣子它們還有點兒活力。先踩扁它們吧,以免夜長夢多!”

“嗯!”我老婆,也就是“噩夢”,十分堅定地答應了。

接下來,我們這些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小傢伙們,目睹了一場大屠殺——一場由“噩夢”和“夢魘”製造的大屠殺!

她倆先把目光瞄準了靠近臥室門的牆角——那裡有兩隻蟑螂和一隻甲蟲,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噩夢”一馬當先,一個大跨步踏上去,大腳板“啪”地一下就蓋住了那兩隻無助的蟑螂。接著,她輕輕用力一擰——“噼吱”!由於“噩夢”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腳掌處的受力可想而知。我懷疑她實際上只用了一條腿的力量,不過結果是一樣的——腳下,只剩下蟑螂扁平屍體與地面的絲絲牽連,整個蟲體就好比一張紙,旁邊則是一圈液體內臟。“噩夢”還調皮地抬起腳板底看了看——只見兩幅畫兒一般的貼紙在腳心處可憐兮兮地平攤著,翅膀四散而平鋪,好比機床下被壓制好的模具。

接著是“夢魘”。她整個人跳起後,後腳跟重重地落在了那隻小甲蟲身上。甲蟲盔甲碎裂的聲音動人心魄,一灘肉泥甚至直接從腳底被踩得飛了出去,拍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接著,她攙扶著“噩夢”,左右再搓碾了一下後腳跟,一臉的心滿意足。

“哎喲,妹妹,夠了吧。你看,都把人家踩成爛醬了。”“噩夢”忙裡偷閒地揶揄道。

“我這是怕她沒死透嘛!反正不費我什麼勁兒~”“夢魘”還是一如既往的調皮。

“怎麼可能沒死透。你看看它,再看看你,再看看你的大腳底板——人家也就只有你腳趾頭那麼大,你這麼大個腳板鋪天蓋地地壓上去,它能不扁扁的嘛!”

“我的腳才不大呢!說大還是你的大!哎,姐姐,你說,如果我的腳丫對它們來說已經是無與倫比的巨大了,那姐姐你的腳板豈不是……”“夢魘”一臉壞笑。

“噢呵~我啊,那當然是天塌地陷一般咯~你看,我剛剛只是輕輕的一腳,都沒怎麼用力,這兩隻小東西就沒了——就好像化成了泥一般,瞬間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

……

就這樣,“噩夢”與“夢魘”你一言我一語地,將好幾個角落的蟲子都給清理乾淨了。有一隻不服氣的飛蛾,撲騰著翅膀想衝撞我們的兩位女神,結果被“夢魘”一巴掌扇到了地上,然後用羅馬鞋不斷地搓啊搓,直到成為一條橡皮擦渣滓似的黑色條狀物,然後給一下子踩扁,扁得連一點兒厚度都沒用;有一隻蜘蛛不知死活,亂衝亂撞下居然鑽進了“噩夢”的木屐人字拖——它們就放在臥室門口。“噩夢”索性脫下高跟涼鞋,把大腳板直接捅入人字拖,用細長的肉腳掌將人字拖裡所有空間都佔滿——當然也包括可憐的小蜘蛛的生存空間。就這樣,小蜘蛛成了“噩夢”腳底的鞋墊,被死死碾壓在其前腳掌附近。半小時後,“噩夢”去洗手間洗手時,順便洗了洗腳——說白了,也就是把腳底板上粘著的肉餅狀的泥塊給洗淨,順便沖掉那幾根極度扭曲而扁平的蜘蛛四肢;還有一隻椿象,考慮到直接踩爛會發

出難聞的氣味,“夢魘”將其夾在兩塊木板之間——這些木板是她用來練跆拳道時擊打用的,廢棄之後一隻放在陽臺——然後將木板放在地上,一下一下用力跺著,好比它們還是她練拳時的道具。最後,當那難聞的氣味開始瀰漫時,“夢魘”將兩塊壓得緊緊的木板艱難地拆開,看了一眼扁成一團紙片狀徹底攤開的椿象,將兩塊木板一起放入塑料袋扔了。如此一來,可怕的氣味頓時消散了不少。

就這樣,這第一輪殘殺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只見屋裡地板上早已佈滿了昆蟲的殘肢內臟以及各種顏色的汁液,兩位女神的鞋底也成為了名符其實的“垃圾壓制中心”。當她倆抬腳視察自己傑作時,我們分明看到,“噩夢”的木屐人字拖底滿是各種扁扁的翅膀、碎肉、汁液、四肢;有趣的是,“夢魘”的羅馬鞋底卻未見太多的殘骸。我想,這大概是因為她的走路習慣吧——那種每一步都是用力踏下的走路方式,以及腳掌不時的搓動,自然會讓任何處於她腳底下的東西灰飛煙滅。我坐在“噩夢”肩上,向下打量了一下地板,發現很多大理石瓷磚上都有著一小團灰黑色的扁平物——我想,這大概就是那些蟲子屍體的一部分了吧——它們在蟲子主體被清理之前早已脫落,從巨大的鞋底散落到寬闊的地板上,之後又被兩位女神有意無意地碾壓、踐踏,以至成為了現在這幅模樣。

客廳地板的蟲豸基本被肅清,那接下來就是牆上和天花板的了。“噩夢”自告奮勇,要站上餐桌去擦拭客廳一角上方的空調,順便將空調上可能的蟲子給掃下來。為了避免出事,她將肩上的我們放在了玻璃餐桌上。然而,她剛直起了腰,便有蹲了下來,自言自語道:“這也搞不好會踩到你們啊。”

“可不。哎,姐,這你可得小心。如果真不小心踩到他們,那豈不是……”說著說著,“夢魘”突然噤聲了。我們明白,她大概是想起慘死於自己足下的顧華了。“噩夢”連忙轉移話題,道:“你看,這餐桌不是有兩層嘛。我把他們放在第二層不就行了嘛~不過,這最上面這層可是透明的玻璃,你們可別亂抬頭看哦~”說著,便將我們放到了餐桌的第二層上,自己則先站上一張椅子,然後邁步踩上了餐桌的最上一層。

我們被放在餐桌的第二層,無所事事卻又滿心好奇,說不抬頭看是不可能的——我甚至看到自詡高尚的馮敘以及一向高冷的楊琪都在偷偷地抬頭觀望。我甚至覺得有點兒吃醋,但轉念一想,他們也不能拿我老婆怎麼樣,於是也就釋懷了。

老婆的大腳板確實不小,一踏上桌面,就幾乎覆蓋住了我們全部的視野——只見她那白嫩的腳底板高高在上,踩在玻璃板上後腳底的肌肉瞬間被體重壓得向兩邊擴散開去。腳底板在壓力下變得比以前更白,但腳掌邊緣處卻稍微有些泛紅——大概是腳底的血液都被壓迫到邊緣處的血管了吧。我仔細地觀察著老婆的腳底,數著頭頂上腳掌的紋路,望著巨大的腳底板隨著老婆身體的移動而不時移動,我甚至覺得,如果此時此刻玻璃被踩碎,這雙玉足直接壓到我的頭上,將我壓成肉醬,我也毫無怨言。我仔細看了看身邊的弟兄們,只見他們也都陶醉地抬著頭,欣賞著這美妙的一幕。

突然,

“噩夢”嬌嗔了一聲,隨即迅速地將手從空調上抽了回來,順便還抽回來了一隻比蟑螂大不少的扭動著的生物——原來,她在用手探尋空調上方時,摸到了一隻壁虎。一驚之下,她玉手一縮,直接將壁虎也給帶了下來。

“夢魘”連忙去拿塑料袋,打算將其先裝起來——畢竟玻璃板可能經不住使勁的拍打。然而,壁虎速度極快,在廣闊的桌面上竄來竄去,直到“噩夢”終於受不了,抬起巨腳,“啪”一聲狠狠地將大腳掌踩在了壁虎的身上。

在我們看來,“噩夢”在抬腳那一瞬間,頭頂上頓時一片白光,如同撥開雲霧一般;緊接著,巨腳轟然落下,我們又陷入了一如之前的昏暗。那隻壁虎呢?哈,沒有人比我們看得更清楚。我們分明看到,可憐的小壁虎只有“噩夢”半個腳掌大小,直接被大腳掌壓得內臟四流,紅的黃的東西從它的四面八方一湧而出——而它的本體以及那些被壓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在一瞬間中被碾壓得再次擴散開來,整體呈現出一個橢圓狀——或許,這就是我們在她倆鞋底常見的橢圓狀肉餅的形成過程吧!然而,這一切對於巨腳來說都不算什麼。腳掌繼續下壓,直到肌肉四散、邊緣泛紅——沒錯,和之前比起並沒有太大區別。小壁虎的存在感也就如此了。我原以為會有汁液順著腳邊流下,未料腳底與桌面之間甚至連允許水流通過的間隙都不存在,導致除了一開始濺出老遠的一點兒內臟液體外,剩下的只是一層水膜,依附在巨腳腳底與壁虎扁平身軀之間,哪兒都去不了。

然後,“噩夢”繼續抬腳落腳,我們也目睹著壁虎一層層扁下去——一開始,“噩夢”抬腳時,壁虎的身軀還能從扁平狀中稍微反彈一下;跺了幾下後,我們已完全看不到那種反彈了——反倒是壁虎口中吐出的東西越來越濃稠,像是各種被碾碎壓扁的內臟,也可能是腦漿或別的什麼。我們甚至清楚地看到壁虎身軀中軸上的一條白色物體——毫無疑問,那就是脊柱了。很明顯,脊柱本身也經受著巨大的壓力,導致它在一下一下的碾壓中從不同關節處折斷、碎裂,最後成為一小節骨刺。

突然,“噩夢”抬起巨腳,用腳跟處對準小壁虎,“啪”一聲大力踏下。我們分明感覺到桌子的震盪,紛紛採取了下蹲姿勢以防摔倒。再看那壁虎,僅存的內臟都四濺開來,已是一截截的脊柱甚至成了粉末狀,融化在了那巨大的腳跟底下。眼珠什麼的早已被壓扁,根本看不出任何形狀,就連四肢上最微小的骨骼也隨著肉體一起化成了一片泥餅。

“噩夢”又大力跺了幾下腳後跟,然後彎下腰,揭下那一層壁虎標本,輕笑了一聲,隨即拎著它對剛拿著塑料袋走來的“夢魘”炫耀道:“怎麼樣,還認得出這是啥嗎?”

“夢魘”先是愕然,接著大笑道:“姐姐,你看,都給你踩成片兒了。你得下多大力氣啊。扁成這樣,都變透明瞭吧!”她不知道的是,這壁虎的屍體並未被及時地處理;半天后,當我們再次看到它時,它正隨著窗外吹進來的微風隨風飄揚——沒錯,扁成了這樣,這完全就是徹底的毀滅!

這期間,我們都沒說一句話。我知道,弟兄們一邊在欣賞著美妙的景觀,一邊在暗自慶幸那玉足底下的渺小生

命不是我們自己。而我,也欣慰地發現,弟兄們在目睹著這一切的時候,並未表現出明顯的害怕或難受。看來,雙方的信任已初步建成,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屬於我們的救贖,說不定也指日可待!

然而,事情當真是這樣嗎?

“夢魘”將扁平的壁虎裝進塑料袋,並將袋子隨手扔在了地上,問“噩夢”道:“空調上邊兒弄乾淨了吧?”

“差不多,還要刷刷灰”。“噩夢”說著,順手接過“夢魘”遞過的刷子,開始給空調外表除塵。還好,灰不大,空調上也沒再藏什麼小蟲子小動物。

在這期間,我們一干人呆在桌子的第二層上無所事事,大家夥兒也抬頭抬的脖子發酸,開始相互間攀談起來。眼見劉謹之若有所思,我靠過去,問道:“誒,你說,剛才大夥兒是不是都爽翻了,哈哈……”

“哎,別說,還真是……令人熱血沸騰啊。”劉頭兒難得地打趣道,“你看看人家,這怎麼長的,要身材有身材要面孔有面孔,腳丫子還這麼美……”

“誰說不是嘛!哎,你說,她老公得有多幸福!”我故意說道。

“那可不!不過,話說回來,她老公還沒找到呢。你說這真是……有福難享啊!”

“我看啊,她老公多半也是變小了。哎,你說,如果我們能碰巧見到她那變小的老公,會收留他嘛?”重點來了。

“收留?他現在死活還不知道呢,還收留!”劉頭兒終歸是劉頭兒,總是這麼現實。頓了頓,他補充道:“如果真還活著,那再說吧!”

我見好就收,沒再提此事。就在這時,只感覺一陣天搖地動,整個桌子都搖晃起來——原來是“噩夢”幹完了空調上的活兒,準備從桌上下來了。

不過,桌面離地板還是有點兒距離的。出於謹慎,“噩夢”沒有直接往下跳,而是現在桌面上蹲下,將大腳板伸出桌沿,之後輕輕往下一躍,“啪”一聲落在地板上。

然而,就在我們等待著“噩夢”伸手接我們回她肩上時,一聲尖叫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啊——!”這分明是“噩夢”!

只見“噩夢”一臉驚恐,單腳蹦向了牆邊,一屁股坐在了真皮沙發上,抬起右腳的大腳板往下看了看,又是一聲短促尖叫“啊!”

此時的“噩夢”臉色蒼白,雙目呆滯,嘴唇在似乎囁嚅著什麼;在她剛才抬腳瞬間,我貌似看見腳底板上粘著什麼東西,但實在分辨不出來。難道是什麼奇怪的蟲子?不可能。作為她老婆,我深知一般蟲子不會讓一向冷靜的她如此吃驚;難道是……小人!不對啊,我們不都在這兒嘛!

與我一樣困惑的還有在一旁的“夢魘”。她愣了一愣,隨即一臉凝重地迎上去,邊走邊道:“姐姐,怎麼了,踩到什麼了嗎?受傷了?是不是釘子?”邊說還邊用目光逡巡著地面,尋找著肇事的罪魁禍首。

“不……不用找了。”稍微緩過神來的“噩夢”一臉沮喪。只見她再次抬起大腳板,對著較低指了指,道:“你看,這是誰?”

“誰?不對啊,難不成這屋裡還有人?”我失聲道。

“噓!”劉頭兒輕聲打斷了我,面沉似水直視前方,“不對勁。”

此時的“夢魘”也是大惑不解。她彎下腰仔細端詳了一下“噩夢”的腳底板,自言自語道:“扁扁的一灘泥餅,還有衣服——嘖,還真是個人!可是,

又能有誰呢?人不都在這兒了麼?”

“你不知道,因為你不認得這衣服。”“噩夢”逐漸冷靜了下來,“這套衣服,我見過,而且,就在昨天。”

“鄒荃!”我的大腦如同被一道閃電劈過。對啊,現如今不在我們身邊的,除了鄒荃還能有誰!隨著我一聲驚叫,四周的人群中產生一陣騷亂,大夥兒開始竊竊私語。我分明看到岑薇的臉上充滿了驚疑——對於她來說,這或許是第一次,事情在她手中如此失控。顯然,她不習慣這種感覺。

此時,一隻巨大的玉手伸到我們面前——是“夢魘”。等我們悉數走上去後,她將我們運到了沙發旁,玉手前伸,好讓我們看到眼前的景象——在我們面前,是一隻巨大的腳底板——此時的“噩夢”維持了剛才的姿勢,整個人幾乎陷入了沙發;一隻玉足向前抬著,腳底板正對著我們。

說實話,我們花了差不多一分鐘才適應眼前的這一切——由於之前的各種行為,“噩夢”的腳底板髒的不行,灰塵遍佈,甚至還有昆蟲以及壁虎的碎屑——這些碎屑被腳汗粘在了腳底板,整體呈現攤平的狀態,可見它們之前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而就在那暗灰色的巨大腳掌處,有一抹不和諧的殷紅,如同盛開的玫瑰,從一箇中心點朝四周發散出去。

我們強忍著燻人的氣味,緩步上前,定睛一看——天哪,這身衣服,果然是鄒荃的!然而,此時的鄒荃以及和他的衣服融為一體了——只見那可憐的一小灘東西如同一隻被碾碎的螻蟻一般粘在巨大的腳底,小的微不足道;而這具小小的身體已經比原本要顯得大了——原因很簡單,他實在是太扁了,就好像一塊被鋪平的橡皮泥!至於什麼手啊腳啊內臟啊,都不見了,剩下的只是一團肉餅,與衣服不分你我,厚度不足半毫米!

“她是……跳下桌面時踩到的……”楊琦弱弱地提醒了一句。是啊,大腳板“忽”地蓋下,伴隨著整個身體的慣性,狠狠地壓在他身上——一下就足夠了!此時的鄒荃,甚至比那隻壁虎還要慘啊。我回頭瞟了一眼桌旁的地面,果然看到地板上有一抹毫不起眼的紅色——想必那就是鄒荃最後的墳墓了吧!

“好吧。岑薇,你也看到了。你說說,鄒荃是如何出現在這裡的?”發難的是劉謹之。只見他面色鐵青,雙手握拳。我明白,在劉頭兒眼裡,鄒荃畢竟是一起一路奮鬥過來的兄弟,何況他並不知道鄒荃後來的失心瘋。

“我……我也不知道……”岑薇這次是真慌了,“難不成……難不成是那個袋子?”

“啊?”“夢魘”聽到後,忙問,“這袋子有什麼問題?”

“我只是在猜想——對了,你這個袋子是哪兒來的?”岑薇若有所思。

“就……在那個魚缸旁啊……難道說……啊!”“夢魘”也突然明白了過來。

“嗯。搞不好是他設法逃出來後,就躲在那個袋子裡了!”岑薇咬了咬牙,得出了一個可能的結論。

“這!可是……可是……”“夢魘”無言,頹然地跌坐在沙發上,一臉沮喪。確實啊,鄒荃這麼小,躲在袋子裡並不會給袋子增重多少。當時“夢魘”興致正濃,稍不留神很可能就把帶著鄒荃的袋子拿了過來。

真是樂極生悲!

“可是……可是為什麼巧,剛好踩到呢……”“夢魘”囁嚅地自言自

語道。

“不。他是自找的。”“噩夢”冷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不禁讓我一個激靈——只見她已從驚愕中緩過神來,換上一臉的冰霜與沉著:“他早就想這樣被踩碎了。也好,他想找死,我就成全他!”

說著,只見她順勢將大腳板平放在地板上,然後用力跺了跺,隨即輕輕一碾,道:“舒服嗎,開心不,小賤貨!”說完,兀自走進了房間,不再理睬身後的眾人。

而我們,也就這樣看著“噩夢”將鄒荃存在於世上最後的證據徹底抹殺,無能為力。看著老婆走入臥室關上門,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或許,命裡有時終該有,命裡無時莫強求。我們這些犯賤的小人,註定是無法與這些巨大的女神們為伍的吧!

我不禁一陣眩暈。

眼見“噩夢”走入房間,我們所有人都默然不語。火熱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偷眼觀望四周,只見大多數人都悶悶地一聲不吭,有些人眼中還有些許淚花;相比起來,只有我和岑薇比較坦然——或許是因為前一天晚上的經歷吧,我打心底裡覺得鄒荃賤的可以,這種下場也是遲早的事兒;岑薇大概也這樣想的,嘴角甚至還有絲絲冷笑。不過,她大概很快發現這樣不妥當,於是馬上恢復了那副默哀的表情。

就這樣對峙了大約十分鐘,“夢魘”開口了:“要不,我先送你們回去?……”她兀自還想說點兒什麼,卻只是長了張嘴,沒有發聲。劉謹之和岑薇幾乎同時“嗯”了一聲。於是,大夥兒就這樣默默地走上“夢魘”的手心,分兩批次被運了回屋。臨進屋前,劉頭兒問“夢魘”廚房裡可否有白酒,有的話那棉花蘸一點兒過來。“夢魘”答應去看看,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塊蘸了白酒的溼淋淋的棉花。

“你們……少喝點。我去安慰一下她。”“夢魘”說著,朝裡屋走去。一週前,“噩夢”——也就是我老婆——正是這樣勸她的,如今角色顛倒,這戲劇性真令人無言。

進屋後,劉頭兒沒說話,而是揪起一團浸溼的棉花,抬頭放在嘴邊,雙手用力一擠,凌烈的白酒就這樣汩汩流入他的嘴裡。滿屋子裡充斥著酒精的味道。

大夥兒沒說話,也各自揪了一小團棉花,連女士也不例外。之後,每個人都雙手捧著棉花,高高舉起,齊聲道:“敬鄒醫師!”隨即一飲而盡。

酒酣,劉頭兒的話也漸漸多了起來。他望著我不解的眼神,拍拍我的肩膀,道:“你或許還不知道,鄒荃之於我的意義吧?”

我連忙搖頭表示不知。

“我知道,他這人比較賤,賤的讓正常人恨不得就這樣踩死他。但我必須告訴你,我這條命,是他給撿回來的;而我們兄弟們這麼多條命能活到今天,也都要仰仗於他!”接著,劉頭兒開始一邊喝酒,一邊講述那一段我不熟悉的塵封歷史——“最開始,我變小的時候,是在一所大學校園門口——咳,之前我說過,我喜歡呆在學校門口,看那些青春靚麗的美女們邁著大長腿走出來,順便碾壓一切路上的小生命。為了避免太多男生出現,我專門挑一些特殊日子去欣賞這一道獨特的風景。比如那天,好像就是校園dota杯半決賽,走出校門的男生屈指可數,大多都是對dota無愛的女生在校門口進進出出。俗話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那天我還專門帶

了倆戰友一起來。他們當初和我一同入伍,也一同復員,相互間都知根知底。比如那個二虎,虎頭虎腦一身肌肉,就喜歡小姑娘小腳;另一個叫水牛,看上去個矮敦實,實際上一身牛勁兒,他就喜歡高個兒的大美女。當然,那時候我們仨都沒女朋友。這不,寂寞難耐下,我帶他們出來看風景來了。

“說實話,帶他們倆出來,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就在我們看著各式各樣美女偷著樂時,二虎突然說有點兒頭暈想吐。我們還笑他看美女看上火了呢,結果沒幾分鐘我們也開始各種眩暈,最後終於一個個不支倒地……推測起來,我們也就倒地了幾秒鐘吧。軍隊的訓練還是讓我們很快適應了身體的不適。但,沒錯,我們立即發現,自己變小了!沒錯,就現在這麼大,一次性地變這麼小!

“但我們根本來不及感到吃驚。震動的地面以及身邊巨大鞋子落下時掀起的颶風讓我們連站穩都困難。軍人的素質告訴我們,我們仨性命堪憂!望著身邊各式各樣落下的巨鞋,我們仨深知事不宜遲。簡單一合計,我們打算以最快速度奔赴最近的行道樹下,以等待機會逃命。然而,原本只有數十米的路程,如今看起來卻是如此的遙遠。我們竭盡全力跑了將近五分鐘,卻發現還不到半路!就在這時,校門口又出現了一波女生……

我也說一句錯誤!嵌入對象無效。

“第一個女生穿的是白色運動鞋,蹦蹦跳跳地,路過我們時一腳就把二虎踢了個老遠。要知道在軍隊時,全連裡摔跤可是沒人摔的過二虎的。可如今,可憐的二虎就像一片樹葉,被那個運動型女生一腳帶出半米,而女生本人居然渾然不知!水牛立即跑上前去。我阻攔不住,只能跟著水牛朝二虎躺著的地方奔去。雖說就半米,可街道上各種凹凸不平,沒個一兩分鐘是靠近不了的。只見二虎口中不斷吐出鮮血,身體呈現極不自然的扭曲狀,就好像一團被摔碎的爛柿子。就在這時,第二個女生來了……

“這第二個女生穿著黑絲,腳下是一雙坡跟涼鞋,大腿筆挺,腳踝性感。如果是在平時,我們一定會對她品頭論足老半天。可現在,她居然朝著二虎躺著的地方落下!‘吧唧——!’不是電影,沒有奇蹟(奇蹟哥,表打我~)。巨大的鞋跟狠狠覆蓋住了那一整塊空地,二虎的身體隨即徹底消失。我分明感受到掀起的颶風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一團不知名的紫紅色東西瞬間從鞋底邊緣飛出,不知去向。水牛當即跪了下來。

“然而,這只是腳板的單純下落。之後,女生另一隻腳邁出,這隻腳逐漸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我分明看到那性感渾圓的腳後跟狠狠碾著坡跟鞋,乃至腳後跟那一塊的黑色絲襪都被腳底板的肉色侵透。再後來,這一步被走完,後腳抬起,露出一地狼藉——沒錯,地面上只剩下一小攤紅色,屍體的大部分則被粘在了坡跟鞋底,極度扭曲,扁平的像一張紙,一個人形標本,一灘毫無厚度的肉泥肉餅……

“水牛還想跟上去為他收屍,但二虎的身體卻一直粘在了坡跟鞋底,一路被無情地反覆踐踏,直至看不清是什麼物質……我安慰水牛,拿軍隊裡的話安慰,同時提醒他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爭取挺過這一段路。之後,我們都拿出了軍隊裡

學來的手段,各種預判,各種閃轉騰挪;多虧了女生們腳板大多不大,地面的縫隙不時也可以作為躲避的屏障,我們總算是毫無危險地跑過了一段路。然而,眼見行道樹就在眼前,一大片陰影突然覆蓋上來……

“之前說了,得益於女生們的小腳,我們往往能夠死裡求生,免於被碾成片的危險。可是,我忘了一件事: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籃球隊放學的時候!一般來說,第一個走出來的會是籃球隊隊長,經我之前打聽,名字大概叫黃佳茗或黃佳凌啥的,身高1米88,腳碼至少45!為了獲得她腳碼的準確信息,我還專門趁雨後前來偷偷測量他的鞋印,發現她腳下的拖鞋比我44碼的腳還大那麼一點,而她的大腳丫子卻僅是被勉強裝下!每天這個時候,籃球隊訓練結束,隊長在學校裡的運動場旁就近洗澡,之後穿著短袖短褲拖鞋走出校門——別看人家是體育生,長胳膊長腿僅是略微黝黑,而且看上去十分光滑,臉嘛,自然也是十分漂亮——當然,比我們這兒的“噩夢”還是差一點的。原本呢,這是我們仨來圍觀美女中的重頭戲,可如今,一切都是那麼致命……

“45碼的巨大鞋底傾覆而下,那種絕望感不言而喻。很顯然,之前的各自把戲都不管用了。我連忙就地打滾,發了狠地滾,直至滾出陰影。而水牛呢,不知情的他一時間楞了一下,而這一下,徹底要了他的命!驚慌的他也想側滾,卻發現時間壓根不夠用。45碼終究太巨大。在被壓扁前的瞬間,水牛一定看清了那平整的鞋底,黏在鞋底的各種扁扁的垃圾廢物,以及自己最終的下場……

“‘啪!’剛停止滾動的我被一陣颶風捲起後摔下,又往一邊滾了老遠。等我穩定下來,發現那大腳板已經處於最受力的狀態——這一步以及邁了一半了。說實話,她的大腳丫真的挺漂亮,不像受到了太多的摧殘——這對於運動宿將來說並不常見。厚實的腳掌幾乎撐破了可憐的拖鞋,腳後跟也明顯突出了鞋面。

“就在我愣神之際,只見一個比她矮至少一個頭的女生匆匆跑來,一頭撞到她的胸上,手中的書籍散落一地。我連忙朝一旁又滾了老遠,以免被落下的物品誤傷,也避免被她倆在撿東西時發現。接著,就見這黃佳凌和那個小個子女生說了幾句話後,便一起單膝跪下,開始撿東西——而那條沒下跪的腿,也就是那條最受力的腿,正是踩著水牛的那隻!隨著她的單膝下跪,我分明看到那隻玉足在巨大壓力下瞬間發白,將可憐的拖鞋撐得更緊。我甚至能聽到拖鞋發出‘吱吱’的慘叫聲!

“然後,她撿完東西站起來,腳底還下意識地摩擦了一下,只聽得“刷”一聲,我知道,水牛徹底不存在了。最後,當她邁開巨腳離開時,無論是在鞋底還是地面,除了一灘血泥和絲絲牽連,我幾乎看不見任何實體物質——肌肉和內臟化為液體,骨骼牙齒碎成粉末,最後再被整個踩扁,這,就是水牛最後的下場!

“最後,我一個人踉踉蹌蹌跑到行道樹旁,當即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我發現我被鄒荃握在手中,身體的傷口也被簡易地包紮了一下,我才敢確信我得救了。”

“等等!”我突然覺得不對勁,打斷劉頭兒,問道,“你是說,你變小後,鄒荃還

沒變小?”

“是啊,他沒有變小。之後兩天,我的傷勢一直承蒙他照顧。他也儘量保護我,避免我再遭受其他傷害。然而,兩天後,當他將我放在口袋裡,下班後路過這附近時,自己也變小了……所以最後我們會在這個地方落腳。完全是被逼無奈的……但,無論如何,鄒醫師救了我的命,敬他一杯!……敬鄒荃……”

眼見劉頭兒越喝越多,說話聲音也越來越模糊,我知道,他需要好好睡一覺。

“讓他睡睡吧!”我向大夥兒提議道,“一覺醒來,說不定就好些呢?”

是啊,一覺醒來,說不定一切都是隻夢呢!

醉生夢死。誰知道呢。劉頭兒睡的很快,我們也相繼沉沉睡去。等我迷迷糊糊醒來,陽光已經從窗戶照進來,暗示著昨晚我睡的很死。環顧四周,我發現大夥兒基本也都醒了,但他們沒有吵我,相互直接也沒怎麼聊天。謝雲謝軒倆兄弟躲在一旁竊竊私語,但聲音挺小基本聽不清內容;楊琪小鳥依人般偎依著謝軒,卻並未參與談話;張甫呆坐在地,抬著頭望著遙遠的天花板,看似在思量著什麼;鄭蕊還在蜷縮著打盹,時不時翻翻身然後繼續蜷縮著;馮敘則雙手掩面,靜靜靠在牆角,看似疲倦而悲傷。另外七位當初留守的成員也默然不語,連最基本的眼神交流都沒有。我知道,最可怕的事不是沒有希望,而是當希望降臨後又在瞬間被奪走。天堂與地獄原本就只有一線之隔。

“咳咳……醒了?”說話的是劉謹之。他雙眼通紅,嗓子也啞的讓人幾乎辨認不出其聲音,“那啥,你剛剛還在睡著的時候,孟盛來了一趟,說岑薇希望你去拜訪她們一下。我說等你醒過來再說。”

“那……他有沒有說具體是啥事?”

“沒有。他只說岑薇有要事,可能還是密事,連他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劉頭兒看上去還有些宿醉,但整個人還是清醒著的。他建議我先去看看,如果有啥消息立刻回報。我也正好想出去散散心,於是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動身啟程了。

一路無話。到地方後,岑薇經將我引入宮殿的內室——就是我當初受刑的地方,然後屏退眾人,靜靜坐在她的座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只是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多了些許擔憂,少了幾絲冷漠。

“怎麼,老婆受到這麼大的打擊,你也不去安慰一下?”岑薇看似揶揄地說出了她的開場白。

“我不想這麼快讓大夥兒知道我就是她老公,何況是在發生了這種事之後……”我環顧四周,確定再無其他人後,坦然回答道。所謂“這種事”,說的就是鄒荃一事了。

“哎,別怪我說你,但最後我們是否能順利得救,還得靠這位‘女主人’;考慮到你的特殊身份,實際上靠的就是你啊。”岑薇一改之前的毒舌,說了一句真理性的話。

“我明白。但也得看時機不是……對了,今天你讓我來,是不是有啥重要信息,亦或是有啥好主意了?”我直入主題,不想浪費時間。

“這……你等等。”岑薇說著站起身來,從我旁邊走了過去。大腳板平壓在我身旁後瞬間抬起,我不禁感受到了一股撩人的壓力。隨著時間的推移,岑薇的大腳丫不僅沒有走樣,反而是越來越成型,越來越美麗,甚至隱隱開始有了一種成熟的美感——正如她本人一樣。一瞬間,

我甚至恍惚地幻想著如果自己剛才在她腳底板下會如何,但理智讓我立即打斷了這種意淫。

岑薇回來時,手裡多了一沓資料——一沓由破布、紙巾以及打印紙湊成的資料。紙張材質的變化體現了她們生活質量的提高,而如今的我們確實是連打印紙也不缺了。我疑惑地望著岑薇將這沓資料放在地板上,剛想開口問,卻被她打斷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這些,是我、夏侯韻、邢麗以及其餘兄弟姐妹們記錄的關於此事的所有資料。當初,邢麗還沒去你們那邊時,我們仨就天天晚上聚在一起討論此事,在紙上進行歸納分析,試圖解釋出此事的前因後果,期盼有朝一日知道個所以然來。可世事難料啊……”岑薇說著說著,不禁陷入了回憶。但不等我打斷,她便又自己抽身而出,自嘲了兩句,並伸手將資料攤開:“諾,你想看什麼,就看吧。”

我如飢似渴般走上前去,卻發現那沓資料幾乎有我半個身體一般高,大小更是我無法hold住的。我趴在紙張上東瞧西看,卻發現那些斗大的字眼讀起來如此艱難——每讀幾個字我就得挪動身體,翻頁什麼的更是我力所不及之事。最終,我沮喪地坐在地上,對岑薇道:“要不,你跟我說說大致情況吧。”

岑薇一臉沮喪,看著我說道:“說真的,我們暫時找不出什麼有用的規律。你看,被縮小的人年齡各異、性別不同、性格不同、被縮小的時間地點也不一樣,甚至連大小也不一樣。我們試圖進行分類,看看大一點兒的和小一點兒的群體間各自有什麼共性,卻是一無所獲……”

“那,現在你想怎麼辦呢?”我聽後,也是感到一陣沮喪。

“我們昨晚討論了一下,覺得需要更多的資料資源。而這,就需要你的全力相助!”岑薇直言不諱。

“我?”我暗暗吃了一驚,不過很快也鎮定下來,“好。你要我做什麼,我盡力。”

“好,爽快!那麼,我說了:一、和我好好解釋一下crush-fetish的內容與特點;二、通過你老婆,也就是‘女主人’,瞭解更多外界的諮詢。”

“第一條好說,可這第二條……”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看,我剛剛說過,如今也只有你能輕易接觸到‘女主人’,她想必也聽得進你的建議。我希望你能求她多關注相關方面的新聞或街頭軼聞,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岑薇耐心地解釋道。

“那……如果啥都沒有呢?”

“如果沒有,”岑薇臉一沉,“就證明此事有蹊蹺,因為相關諮詢都被刻意隱瞞起來了!如果真是那樣,能解救我們的,恐怕都已經在這屋子裡了!”

我一聽,也不禁心下一寒。不過,此時不是沮喪的時候。我隨即承諾自己一定會盡所有努力,讓老婆從外界獲取更多的相關諮詢。

岑薇聽後,十分官方地感謝了我,然後一屁股坐回位置,依舊居高臨下,道:“那麼,就說說看你對crush-fetish的理解吧。”

我也不拒絕,當即便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