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操控制

貞操控制

我和胡潔蓮結婚時,她21歲,我34歲。

我們一見鍾情,似乎我們在對方身上幸運地發現了自己內心深處所隱藏的那種難以名狀的渴求。我們的關係——尤其是性關係,非常的奇異、濃烈而甜蜜,至少對於胡潔蓮是如此。

我們結婚不久,便從父母那裡繼承了一大筆鉅額遺產,使我們不必為錢勞碌,生活悠閒逍遙。

胡潔蓮對我有著極其強烈的吸引力,就象下凡的天使,她擁有綢鍛般的長髮、魔鬼般的身材和仙女般的面孔,聲音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她的手腳纖巧而圓潤,精心修剪的趾甲上總是塗著淡紅的指甲油,喜歡穿各種漂亮性感的高跟鞋。

為了保持我對她的忠誠,胡潔蓮給我鎖上了貞操帶。那是個金屬材料的小籠子,正適合我小雞雞的尺碼。隔著籠子的縫隙可以觸摸到我的小雞雞,但是它完全無法勃起到能夠高潮的程度。籠子上鎖著一把小巧的掛鎖,唯一的一把鑰匙掛在胡潔蓮的項鍊上,剛好藏在她迷人的乳溝裡。

每當我在性禁錮即將崩潰的邊緣苦苦地掙扎時,胡潔蓮才偶爾地打開貞操帶,給我得到一些釋放後,她會馬上再重新鎖上,隨後又讓我重歸於極度的虛空和飢渴之中。事實上,讓我極度興奮然後又刻薄地剝奪高潮的惡作劇,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我們婚姻的核心,也是胡潔蓮獲得性樂趣的基礎。胡潔蓮在外面有許多情人,她隨心所欲地縱情聲色,事後時常讓我為她舔乾淨充滿小蜜穴的情人的精液。她說她非常愛我,收集那麼多男人的精液都給我喝,就是讓我好好地補補身體。

作為老公,我的地位跟老婆不太平等。胡潔蓮得到的是性放縱,而我得到的是性禁錮。最讓胡潔蓮愉快的事情就是用新的方法折磨我,最基本的模式是把我帶到高潮的邊緣後接著馬上又拒絕我。在她高興以後,就會非常溫柔地待我。從某種意義上講,胡潔蓮深愛著我。如果你碰巧看到了我們完事以後的樣子,你會覺得她是個溫柔體貼的老婆。非常可憐,只有在被胡潔蓮恣意地玩弄以後我才能得到這些。胡潔蓮在情人那裡得到的只是性的滿足,能夠和我在一起,則是因為我是她傾瀉內心深處某種慾望的渠道,是心的滿足。用恰當的語言來表達,那就是,她找到了一個能接受她心情玩弄的男人。她曾說被她逮到算我倒黴。是的,她可以隨意擺佈和耍弄我,不管是什麼我都能夠忍受。

我覺得也許是前世欠了她的,或者我是鬼迷心竅。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毫不遲疑地離開她,而我卻痴迷於她。不過,無論別人怎麼看,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幸福。

第一章溫柔的妖婦

開始,事情並不是這樣。結婚以後胡潔蓮的變化讓我覺得目眩。當我們還在商量婚事的時候,胡潔蓮告訴我她有個願望,希望用貞操帶鎖住我。她說她知道很多男人傷害女人感情的事情,她不希望我也那樣。她還說男人一旦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性滿足,就開始厭倦。她告訴我,如果我真的愛她就應該滿足她的願望,她的願望就是從結婚之日起就用貞操帶鎖上我,等三個月以後我們再做愛。胡潔蓮認為在我們做愛之前等上一段時間會有助於對婚姻的承諾和責任感。通過推遲開始性生活並讓我一天24小時都鎖著貞操帶,她才能相信我對她

的忠誠和對婚姻的負責。她說三個月的禁慾一定會提高我對她的慾望,當我們終於可以做愛的時候那一定非常熱烈,非常令人難忘,這些都有助於保證我們婚姻的聖潔。

胡潔蓮經常和她的閨房密友張倩倩在一起,她們之間幾乎沒有秘密。張倩倩雖然不如胡潔蓮漂亮,但顯得更加冷豔而且非常輕佻。胡潔蓮說她們倆在探討貞操帶的事,一致認為男人鎖上貞操帶是個很好的辦法。

儘管我覺得胡潔蓮要我等上三個月的主意難以理解,我還是接受了,為了表白我對她的尊重和愛戀。我想既然我要娶胡潔蓮這麼一個我所見過的最性感的女人,那麼等三個月雖然會很難熬,但終歸還是值得的。

那段時間,胡潔蓮會時常打開貞操帶來讓我舒展一下。每當那時她會允許我用小雞磨擦她溼滑的小蜜穴。我們之間的差別在於,每次她都要得到若干次高潮,而我則一次也不允許,必須忍住。胡潔蓮常說“男人縱慾過度不好,我控制你的高潮是在教你學會自我剋制,也讓你體驗單純的擁抱是多麼美妙。”所以每次她都先讓我興奮起來,然後又不許我釋放。我們發現在磨擦了胡潔蓮的小蜜穴以後,必須要用冰袋才會讓我極度膨脹的小雞雞和變了顏色的小蛋蛋平靜下來,隨後才能重新鎖進貞操帶裡。鎖好貞操帶以後,胡潔蓮經常還會讓我為她口交來達到高潮。她說她達到高潮而我必須忍受會使我們的性生活更加平等,因為女人的性生活通常少於男人,而且她也知道我以前曾經和好幾個女人上過床,這樣她高潮而我縮回去會讓我們處在比較相等的水平上。我並不理解她說的這些,但只要是胡潔蓮想要的,我都會滿心歡喜的奉上。

那段日子裡胡潔蓮對我非常溫柔,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尤其在每次挑逗我的小雞雞勃起,而又拒絕我的高潮到來重新鎖上貞操帶以後,她會特別地溫柔。她會摟著我並吻我的臉,然後說:“我很抱歉這樣。看到你失望的樣子我心裡很不舒服。可憐的老公!不過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到那時候你想要我幾次就要我幾次,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我保證,這一切都值得。”

三個月期限快到的前不久,在她挑逗然後拒絕我之後,非常溫柔地對我說:“這麼長時間不讓你高潮,你生我氣了嗎?”

“沒有。我理解。另外,這才三個月,又不是永遠都不讓我高潮了。”

胡潔蓮笑了:“那可太殘忍了,想想看,永遠不許高潮,這太變態了。”

“三個月,我可以等,如果這意味著以後我們就可以過正常的性生活的話。”

“當然,一到期限就可以,到那時我們可以搞上一整天,看你能要幾次!你真的不生氣?”

“是的,不生氣。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如果我知道哪件事情可以讓你高興,那說什麼我也要做到。”

我們邊聊胡潔蓮邊撫弄自己的小蜜穴上方的豆豆,直到她高潮迭起,蜜汁橫流。

這樣的場面在我們新婚的最初三個月裡重複了許多次。儘管如此,“不許高潮”的誡律她卻從來沒有對我放鬆過。

終於,我們約定的日期到了。我想我終於可以獲得自由了,我們倆會在一個激情之夜以後讓我們的婚姻更加牢固,我也終於可以從長時間的禁慾造成的脆弱裡擺脫出來。

那天晚上胡

潔蓮非常性感,她穿著短短的黑色晚裝和黑色的9釐米高跟鞋。這就是胡潔蓮許諾我的“初夜”,我期待著,幾乎渾身戰慄。

正當我們準備開始,電話鈴聲響了。是張倩倩。她告訴胡潔蓮她們的另一個好姐妹遇到了什麼感情挫折,尋死尋活的。電話打了很久,我只能耐心等待。她們還在電話裡談到今天夜裡胡潔蓮要和我初夜的事,隨著交談,她的話讓我感覺到一種恐懼沿著我的脊樑傳遍了全身。

“喔,張倩倩,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你知道,今晚我要打開我老公的貞操帶,讓他跟我做愛,這是婚後第一次。我答應過我老公,今天晚上允許他達到三個月來的第一次高潮。不過,聽你說了剛才的事以後,我覺得有點猶豫了。你覺得我應該讓我老公跟我做愛讓他高潮,還是應該把這事再推遲一些?”

我感到難以置信。胡潔蓮又想幹什麼呀?胡潔蓮還沒打完電話,我不太敢打擾她。我希望張倩倩別出什麼餿主意,可是我聽說過她的為人。

“老公。”胡潔蓮終於打完了電話。

“你要再等九個月,然後我才允許你做愛和高潮。剛才張倩倩說了,如果你開始跟我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你就不會再珍惜我,然後就會象別的男人那樣揹著我出去尋花問柳。她說我們應該等上一年看看,到那時你是不是真的還對我忠誠。張倩倩在電話說我們蜜友的事讓我很難過,我真的對我們的婚姻還沒有什麼把握。”胡潔蓮溫柔地親吻我的臉。

“你能理解,對嗎?我這樣也是為了你好!我不讓你過性生活,不讓你有高潮,這樣一年以後你就會更懂得欣賞我,對我們的婚姻也更負責。生我氣了嗎?”胡潔蓮用最嬌柔的聲調說。

“我沒生氣,不過我不完全理解。”我覺得自己徹底地被壓垮了一樣,雙肩塌了下來。可是,我就是無法拒絕胡潔蓮。無論她想要怎樣,我都無法拒絕。跟她在一起我就像被施了魔法,全然無法抗拒她的擺佈。

胡潔蓮拉著我的手躺到床上,她開始按摩自己的小蜜穴。看著美麗迷人的老婆愛撫自己,我的小雞雞在貞操帶裡不聽話地脹得滿滿的。我把頭枕在胡潔蓮的大腿上,望著她用中指在小豆豆上不斷地畫圓圈。胡潔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幾分鐘以後她達到了長長的高潮。嬌羞的呻吟過後,胡潔蓮停下手,安靜地躺著,享受高潮的餘味。

過了很久,她睜開雙眼:“你確實不生我的氣?”

“是的。我能理解你。”

“好極了。你真是善解人意!”胡潔蓮咯咯地笑了。

“可憐的老公。因為別的男人辜負了自己的老婆,我老公不能和我做愛,也不能高潮,要等整整一年!可憐的老公。”胡潔蓮放肆地大笑。

她不停地、溫存地親吻我的臉:“沒什麼大不了的,再過大半年而已。等到我們結婚一週年時,你可以跟我做愛,想做幾次就幾次,想射幾次就幾次,想什麼時候要就什麼時候要。可憐的老公,這次差一點就美夢成真,我本來想把你的小雞雞放出來跟你做愛,讓你痛快個夠。要不是張倩倩剛才打電話過來……要是她再晚一點打電話過來,你此刻可能正趴在我身上,氣喘噓噓地把小雞雞插進我的小蜜穴裡面嘍。可是現在,你慾火焚身,卻只能老老實實地躺在我身旁,小雞雞被鎖在鐵

籠子裡。可憐的老公,可憐的老公。”

胡潔蓮笑著,像個天真小姑娘。她輕舔我的臉頰,我的小雞雞立刻有了反應,我感覺無比的難熬。

“你現在還那麼想要嗎?”

“是的,你知道的。”

“可憐!就差那麼一點點,運氣實在不佳。不過,也就是再推遲九個月而已。我覺得怪對不起你的。所以呢,我要給你些精神上的安慰,我可以讓你親親我的小蜜穴,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喜歡,喜歡,我喜歡。”

“好!”

胡潔蓮翻過身,跪在床上,高高撅起玉臀,我爬到她身後。她微微扭過頭來,看著我親吻她那佈滿蜜汁的小蜜穴。

“可憐的老公!差點就得到高潮了!哦,沒什麼,反正總有下一次。我知道那很難受,不過我喜歡看你失落的表情,這好像很不應該。”

胡潔蓮話裡的意味越來越濃,不動聲色地刺激我,我越來越忘情地吻舔胡潔蓮的小蜜穴。

“我是說,我得承認,今晚非常好玩!最起碼對於我來說是這樣。這樣蠻好,在整整一年裡不能跟老婆做愛、不能射精之後,你一定會特別欣賞我。你應該感激我。三個月遠遠不夠,同意嗎?你不覺得這更好嗎,等上一年而不是三個月?”

我含糊地說:“是的,我想大概是這樣吧。我相信等到一年會更好。”

我繼續吸吮著她的小蜜穴。

“我真高興!你跟我的看法一致!你想,至少你還能常常舔我的小蜜穴。也許其他男人和老婆隨時可以做愛,而你卻能夠舔我的小蜜穴!”胡潔蓮大笑起來。

我的臉在胡潔蓮的玉臀下面又度過了美好的幾秒鐘,胡潔蓮用手背把我的頭拂開,翻身躺下。

“我累了,該睡覺了。”胡潔蓮用小姑娘的腔調說道。

“我還沒累。”我不太甘心。

“可憐的老公!我想被老婆拒絕不得不等上一年真的不會累。可是老婆剛經歷過一次高潮!嗯~,老婆累了。”胡潔蓮伸了個懶腰。

“睡覺,睡覺。”她像孩子舔冰淇淋那樣舔了舔我的臉。

“可憐的老公還要等九個月才能做愛。那將是一年沒高潮了!毫無疑問老公肯定有點生氣。不過他生起氣來也就這小德性而已,可憐的老公。那麼近,可又那麼那麼遙遠!不過他倒是舔到了老婆的小蜜穴,所以呢,他也不應該覺得太傷心。僅僅九個月之後,老公就可以跟美麗性感的老婆做愛了,九個月而已!嗯~。老婆是那麼的性感,她值得老公等!老婆又不是永遠都不讓老公做愛了。”胡潔蓮嘻嘻笑著。

“喔,好了,該睡覺了!晚安,老公!只是九個月。”胡潔蓮吻了我的臉頰,轉過身很快睡著了。整晚我都翻來覆去,難以入睡。

第二章 難忘的紀念

九個月以後,是我盼望已久的結婚一週年紀念日。胡潔蓮說,今晚開始,我們的婚姻將得到昇華。

我的小雞雞被囚在牢籠中前後已經一年了,九個月來我依舊沒有做愛、沒有高潮。今晚是她許諾過的夜晚,我可以跟美麗性感的老婆做愛直到天亮。過去的一年簡直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在最近的這幾個月裡,我發現胡潔蓮的個性和對待我的態度都發生了悄悄的變化。剛結婚那段胡潔蓮對我無比溫柔。雖然她從沒給過我任何性生活,但她對此顯得很內疚,她也非常在意我的感受。但是從三個月前那晚以

後胡潔蓮開始變了。儘管她還是經常溫柔地待我,但她開始漸漸變得傲慢和頤指氣使。過去胡潔蓮總是對禁錮我的性需求表示抱歉,現在顯得卻越來越心安理得,彷彿理所當然。過去她挑逗和拒絕我是為了證實我對她的迷戀,現在卻是為了玩弄我。現在胡潔蓮總是輕侮地待我,嘲弄地說我那正常的性需求是非常的愚蠢。每次當我表現出要跟她做愛的願望時,她總是很不耐煩。我感到好像遇到了兩個胡潔蓮:一個是溫柔可人、擔心傷害她老公的胡潔蓮;另一個則是傲慢自負、樂此不疲地用越來越傷人的方式羞辱、奚落、作賤她老公的胡潔蓮。

胡潔蓮穿著透明的黑色睡衣——以前從沒見她穿過,腳上趿著黑色的高跟皮拖鞋,嘴唇抹成暗紅色。她躺在床上,叫我脫光衣服,用手指喚我過去。我躺在她身旁,她把我拉到自己身上,我鎖著貞操帶的下身緊貼著她的小蜜穴。

“嗯,今晚是你的大喜日子,對嗎?”我點點頭。

“真是歲月如梭,今晚將會讓你終生難忘!你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了足足一年!”

“嗯,一點不錯。一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哦,今晚我們的大床將要見證一場火熱的激情!”胡潔蓮臉上現出詭秘的微笑。

“打開我的貞操帶吧?我覺得等得太苦了。”

“著什麼急,老公。等了那麼久,再等一等也沒什麼呀。”胡潔蓮再次對我神秘地微笑。

她的舌尖輕輕撫弄我的臉——每當她想讓我興奮時都用這招。沒過一會兒,我的臉上沾滿了胡潔蓮的津液,我的小雞雞在籠子裡也脹得象鋼鐵般的堅硬。我興奮極了。我知道稍等片刻我就能獲得自由,然後和惹火的老婆做愛,達到結婚一年來的第一次高潮。我被完全地喚起了。

“現在可以打開貞操帶了嗎?求你了老婆。我想跟你做愛,都快想死了,煎熬一整年,我都快瘋了。”

胡潔蓮微笑著,舔了舔我的嘴唇。

“嗯,我思考了很多,思考了很多事情。有句話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聽說過嗎?”

我迷糊地點了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我好像已經習慣了延期。我覺得開始喜歡上挑逗和拒絕你。我很受用自己在我們彼此關係中處於高高在上的位置。我喜歡讓你處在性激動造成的困境裡,喜歡讓你卑躬屈膝地企求舔我的蜜穴。我喜歡我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能讓你無比地渴求。像這樣迫使你禁慾使我的身體變成了一件威力無比的武器,然後我再用它來對付你。我喜歡只要舔舔你的臉就能讓你被慾望折磨得像一灘爛泥。我還特別喜歡讓你興奮然後我又轉身睡覺時,你臉上的表情。而且,你越久沒高潮,你臉上的表情也就越有觀賞價值。”

“那麼……你在說什麼,胡潔蓮?”

胡潔蓮咯咯的笑了:“我在說,今晚我原本就不打算把你的雞雞從貞操帶裡放出來。我在說,今晚我不打算讓你和我做愛。我在說,今晚我不打算給你高潮。”

“可是你答應過我!”

“我知道,不過我改主意了。我從沒許諾過不改主意的!”

“可是……已經一年了。”

“我知道,不過戲弄你以後再把你一腳踢開實在太好玩了!我喜歡在你身上玩這種小遊戲。你是我的老公,是我解悶開心的小玩具。什麼時候我感到不順心了,我都可以

挑逗你、拒絕你,我想,無論我哪天過得多麼不好,你都會比我過得更糟,因為你每時每刻都那麼不順心。我喜歡用這種方式折磨你,我永遠都不會感到厭煩!所以我才要繼續延期。好了,現在停下。我們權當剛才是在熱身。整整一年都得不到性釋放,現在你的性飢渴肯定達到了新的水平,這對我非常刺激!我們克服了那麼多困難才達到今天的境界,決不能半途而廢!”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有高潮呢?”

“再過一年我就讓你高潮。就一年。完全不需要更長的時間,因為那無法想象。到那時候我一定厭倦了這種遊戲。我敢肯定一定會厭煩再這樣對待你。所以一年後你一定能得到高潮,我保證!僅僅一年,又不是永遠都不許你高潮!”胡潔蓮溫柔地舔舐著我的臉。“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我們應該商量一下。”

“是什麼事?”“嗯,雖然我經常達到高潮,一般是兩三天一次吧,但這遠遠不夠。我要做愛。我覺得我需要真實地感受男人小雞雞、不大雞雞,深深地猛插我的小蜜穴,把我插個死去活來。我需要感受到男子漢的陽剛威力侵入我的深處,好讓我覺得自己更加陰柔。我知道責任不在你身上,可是,我就是有這樣的感覺,我必須做愛。不過由於你被鎖在貞操帶裡,所以沒辦法跟你做愛,不是嗎?再說,我總覺得你的雞雞好象太小了。因此,我決定從此以後要你知道,我要跟其他男人上床,我要找大雞雞插我。不過別擔心,這只是性行為,我不會動感情。我只是需要被男人插,不間斷地被插、猛插。這樣我就用不著沒滋沒味地等待著給你打開貞操帶的那一天了。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我是說我要找情人,找別的男人,找大雞雞猛插我!對,就從今晚開始!”

“什麼?”“還記得剛才我說過我們的床今晚將要見證一場火熱的激情嗎?喔,我說的可不是你和我,我說的是我和王耀輝。他是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的教練,他帥極了,我猜我和他能幹上一整夜!等一下他十點鐘就到這裡,我已經和他約好了。”胡潔蓮侮辱性地舔著我的臉。我一下就被喚起了。看到我這樣,胡潔蓮嘻嘻地笑了。

“可憐的老公!今晚事情的發展跟你預想的不太一樣對嗎?”我點點頭。

“你要讓別的男人跟你上床?”“對啦。我要讓別的男人來插我。我要為別的男人張開我的雙腿,我要把我的小蜜穴獻給他,好讓他的大雞雞猛烈地、深深地插進我身體裡,讓我感覺到自己是個真正的女人!我興奮極了!你的雞雞是那麼的小,而且又被鎖在貞操帶裡面出不來,你的雞雞對我簡直一點用也沒有。我需要真正的男子漢來插我。”胡潔蓮重又舔了舔我。

“今晚,我們婚姻中新的一章即將開始。從今晚開始,我會時常和別的男人睡覺,同時你也會越來越飢渴!從現在開始,我每個星期都會有性生活,你卻只能在飢渴的煎熬裡掙扎。更有趣的是,越是看到你在飢渴的煎熬裡掙扎我就越會慾火中燒,我越慾火中燒,就越會去找別的男人,我越是找別的男人你就越是會在飢渴煎熬裡掙扎。這真是個有趣的怪圈。”胡潔蓮接著說道:“而且,鑑於我們的婚床向其他男人開放,我決定,把我們的生活方式做些

必要調整。”

胡潔蓮從左手的無名指上摘下結婚戒指。“這東西讓一些男人望而卻步。所以,我看它只好回到我的首飾盒裡。你理解嗎,老公?”我點點頭。

“很好。現在我們來做些準備,好讓你觀摩我和王耀輝的激情。”胡潔蓮帶我走到壁櫥前,她打開門,要我跪在裡面,保持安靜。接著,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於是從她身上脫下她那性感的內褲緊緊地塞到我的嘴裡。

“好啦,你就舒舒服服呆在裡面,不許發出任何響聲。因為我可能會很久。好啦,好好享受這幕活生生的A片吧。”胡潔蓮俯身親了親我的臉頰,關上櫥門。黑暗頓時包圍了我。雖然我看不見胡潔蓮和王耀輝,可是他們的聲音卻聽得非常真切。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胡潔蓮肆無忌憚地呻吟、快樂地尖叫。我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做愛的聲音無休無止地折磨了我許久,最終他們終於平靜了。半小時以後,我聽見胡潔蓮把王耀輝送出家門。然後,胡潔蓮馬上回來打開了櫥門。她回到床上,分開雙腿,向我勾了勾手指,讓我躺在她身邊。看上去她更加性感了。胡潔蓮臉上洋溢著滿足的欣快,輕輕親吻我的臉。

“嗯,王耀輝插得我真舒服!他的雞雞那麼硬、那麼大、那麼長、那麼粗!和你那個小雞雞完全不同!他插我插得那麼深、那麼猛!我真覺得自己是個女人了。”胡潔蓮邊說邊舔我的臉頰和耳垂。“你知道嗎,我剛剛悟出一些關於我們倆關係的道理。我不再覺得自己是你的老婆了,我覺得我簡直像是你的保姆!這是真的,所以事情才會變成這樣。你的雞雞太小,可能連小孩子的都比你的大。”

接下來沒想到胡潔蓮起身打開了我的貞操帶。“可憐哦,這個小東西!”

“是的!我難受極了。”“嗯,我給你些補償吧。”

胡潔蓮彎下柔軟的腰肢,慢慢地嘬起豔紅的嘴唇湊近我的小雞雞。在她故意拖延了片刻之後,胡潔蓮噘起雙唇含住了我的龜頭,給了一個深深的吻。我的小雞雞立刻變得鐵一般的堅硬。這個吻持續了差不多十秒鐘,我覺得自己幸福得就快暈過去了。突然,胡潔蓮停了下來。她轉身從床頭櫃裡翻出一個棒棒糖,急切地把它放進嘴裡。“哦,櫻桃味的!我最喜歡的口味。”

胡潔蓮舉著棒棒糖又舔又吮。她平躺著,把我拉到她身上。“竟然讓我找到了這東西,這太糟糕了。我剛想為你來一次火熱的口交!可是,我喜歡棒棒糖。我喜歡舔棒棒糖勝過喜歡舔你那個可憐的小雞雞!不過,反正今晚也不是你的夜晚,我說的對嗎?”

胡潔蓮咯咯笑著,在我眼前不停地舔吮手裡的棒棒糖。我俯臥在她身上,硬梆梆的小雞雞貼著她剛剛被別人插過的小蜜穴。“你的小雞雞竟然也硬起來了,真可愛。它隨時都能因為我而硬起來是不是?”胡潔蓮像個小姑娘那樣咯咯地笑著。

“可憐的小雞雞,整天鎖在貞操帶裡,從來沒得到過高潮,從來沒感受過老婆小蜜穴的味道。”胡潔蓮輪流舔著棒棒糖和我的臉。“你真窩囊,老公。瞧瞧你都讓我對你幹了些什麼!你真該為自己感到害臊!你的老婆在你們的臥室裡,在你的面前跟其他男人上床,然後她又剝奪你的高潮,只輕輕親了你的小雞巴十秒鐘!告訴我,你是那種男人?嗯

?”

“可是我一切都是照你的吩咐做的!”“就是這一點讓我很厭煩,你簡直窩囊透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明年你會准許我高潮嗎?”我怯怯地問。“嗯~,說不準,我猜會吧。真沒意思。我實際上不再是你的老婆,我是你的小阿姨。”

胡潔蓮吃完棒棒糖,起身又用貞操帶鎖上我的小雞雞。她像舔冰淇淋舔舐我的臉,說話的語氣活像個小姑娘的兒語。“可憐的窩囊廢!結婚以後從沒高潮過!你的小雞雞感到難熬嗎?”

“是的,難受極了。”“可憐的小雞雞!從來就沒舒服過!現在老公對漂亮的老婆生氣了嗎?”

“我不會生你的氣,我理解你。”“哇,真的假的?老婆最喜歡折磨老公了。老婆從現在開始要經常跟別的男人上床了,老公生氣了嗎?”

“沒有,我理解。”“真好!老婆喜歡把老公藏在壁櫥裡看她跟別的男人做愛。老公將會看到很多男人來插自己的老婆。現在老公的小蛋蛋是不是感到有些疼?”

“是的,又酸又脹!”“真可憐!老婆喜歡讓老公的小蛋蛋漲痛!老公的小蛋蛋裡面充滿了為老婆產生的精液,可是老婆只是喜歡讓老公的小蛋蛋繼續腫脹疼痛!可憐的小蛋蛋領受到的只有疼,這就是它們唯一的任務!可憐的小蛋蛋!”胡潔蓮像拖地板那樣舔我的臉。

“可憐的老公,今晚甚至連老婆的小蜜穴都還沒舔到!”“是。”

“是的。今晚老公什麼也沒有得到!不過到了明年,老公就可以解放了!只須再等一年。老公愛老婆嗎?”“愛,你知道我愛你,愛得五體投地。老婆愛老公嗎?”

“老婆愛耍老公!老婆愛傷害老公!老婆愛挑逗然後拒絕老公!”“噢……”

“好啦,我累極了!該睡覺了。希望能做個好夢!”胡潔蓮最後舔了我一次,然後翻了個身,睡了。

第三章綠帽子

“今晚我要和羅明保做愛,我要你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胡潔蓮容光煥發。

胡潔蓮有很多情人,每星期她都要和其中的3、4個上床,羅明保是最稱她心願的一個。他是個公司老闆,身材高大相貌英俊,胡潔蓮幾個月前才認識他,現在他們有規律地約會,而且越來越頻繁。他知道我們的婚姻狀況,曾說這非常有趣。

“我要洗澡了。”胡潔蓮說道。

在胡潔蓮和情人幽會之前,我們通常要進行些準備。我伺候她洗澡,幫她妝扮,如果她決定在我們的臥室裡跟他們做愛,胡潔蓮會幫我穿上些羞辱的服飾。

胡潔蓮泡在充滿泡沫的浴缸裡,遞給我一塊海綿,我的責任是幫她搓洗。我把海綿打上肥皂,開始工作。胡潔蓮伸出玉腿,我從腳趾尖開始,順著玉腿輕柔地洗。胡潔蓮舒舒服服半躺著,讓我洗遍她周身每一寸肌膚。她轉身翹起臀部讓我清洗,水面上她的玉臀無比性感。我溫柔地沿著她的臀溝,輕輕清洗她美麗的小蜜穴。洗完以後,胡潔蓮邁出浴缸優雅地伸了個懶腰,我用浴巾替她擦乾身上的每一滴水。

胡潔蓮上床躺下。每次幽會以前她都要讓我為她修飾趾甲。我找出她最喜歡的暗紅色,拿出一條錦繩,在她腳前跪下。我先把錦繩在她的腳趾間放好,在她的趾甲上塗上指甲油,然後輕輕吹乾。

胡潔蓮叫我躺在她身邊:“來,把你的小雞雞放在我的小蜜

穴上,咱們聊一會兒。”

我輕輕地把鎖著貞操帶的下身靠在她的美麗的小蜜穴上。

“再過一會兒呀,羅明保的大雞雞就插我了,知道這些你一定很不好受吧?按理,老婆的小蜜穴是一個只允許老公進入的神聖禁地,那裡是維繫夫妻最密切、也最隱密關係的地方。可是對於你情況卻完全不同。對於你,老婆的小蜜穴不是屬於你的,而是個廢黜你放逐你並給你帶來羞辱的地方。等一下別的男人將要滿足你的老婆,這一定勾起了你淫賤下流的慾望,是吧?”胡潔蓮親吻我的臉,開始輕輕地舔。

“你無法滿足老婆,她不得不找別的男人來獲得滿足,你一定覺得非常恥辱。不僅僅是你的老婆剝奪了你滿足她的權利,實際上我們都知道你沒有能力滿足她。你的雞雞跟像小男孩的一樣,你老婆甚至試都不讓你試一次。”胡潔蓮以更放肆的姿態舔著我的臉。

“我的意思是,你,我的老公,一年多來,你任你的老婆拒絕跟你做愛,隨後又任她永遠剝奪你的高潮,聽憑她告訴你你必須被關在一個金屬籠子裡。你任你的老婆待你這麼刻薄,你任你的老婆用這種方式耍弄你、拒絕你、羞辱你,而且你連最起碼的反抗都沒有!現在你還為老婆修趾甲,給她洗澡,替她穿衣服好去會見你的情敵,幫助你的老婆給你自己戴綠帽子!你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的話對我來說就像是魔法。

胡潔蓮繼續吻舔我的臉。

“你怎麼讓我這樣對待你?沒有性沒有高潮,你的老婆堅持不懈地給你戴綠帽子,而你卻有一年多沒得到高潮!我想大概你命該如此。任何允許老婆這樣對待自己而不反抗的男人,都不值得尊重。我要讓你知道,我對你一點敬重都沒有,一點都沒有。”說這些話的時候,胡潔蓮直視著我的雙眼。

“我一點都瞧不起你。我對你只有藐視,沒有一點骨氣的小老公。”胡潔蓮重又溫柔地吻我。

“你是個軟骨頭的、沒主見的、可憐的小老公。當我看著你忍受我下流邪惡的作賤時,我似乎同時也看到我對你的尊敬日漸減退。現在我只把你看作一個可憐蟲。世上會有哪個真正的男人幫老婆打扮去和別的男人做愛?哪個真正的男人會聽憑老婆告訴他不允許高潮,一次也不許?哪個真正的男人允許老婆規定他不得跟她做愛?我覺得唯有假男人才會接受那些事情。這樣的人無法讓我激動。你簡直是條哈叭狗。對啦,狗喜歡舔。舔,是我允許你擁有的唯一的性。你無法使我激動,你讓我噁心。有趣的是——算你倒黴——你越是讓我噁心我就越喜歡懲罰你、羞辱你、傷害你。這就是你沉淪的軌跡。現在,你快到我的小蜜穴那兒去。”

我向後爬到胡潔蓮的雙腿下面。

“你可以輕輕親我的小蜜穴。我要讓見到羅明保時,小蜜穴裡面還在流水。”我輕柔地親吻胡潔蓮美麗的小蜜穴。

“嗯,為了別人的大雞雞,替你老婆的小蜜穴熱身,讓你老婆的小蜜穴溼潤些好讓別的男人插。”

我更加狂熱地親舔胡潔蓮越來越潮溼的小蜜穴。她越作賤我,我越是想親吻她的小蜜穴。

“好好地舔吧。不要忘記等一會羅明保就要把他的大雞雞插入現在你舌頭舔的地方;記住這個男人能讓你的老婆得到充實和滿足;記住你的老婆不

得不到這個男人那裡去尋找作女人的感覺;記住是你幫助你的老婆打扮得性感妖嬈好讓她勾引別的男人。”

胡潔蓮讓我又吻了她的小蜜穴十分鐘。隨後,她起身取出平時不怎麼用的貞操帶刺環。刺環套在小雞雞上再鎖上貞操帶,如果小雞雞沒有勃起,任何問題都沒有,可是一旦小雞雞勃起了,刺環上尖銳的無數尖刺就馬上發生作用——刺痛小雞雞,勃起得越強烈尖刺刺得越深,痛苦就越大。藉助這個刺環,胡潔蓮把我對她的迷戀,變成了她對付我的一個武器。

“該你準備一下了!”

胡潔蓮嘻嘻笑著,打開了我身上的貞操帶,然後套上刺環又鎖好了貞操帶。

“因為你的雞雞太小派不上用場,使得你的老婆不得不找別的男人尋歡作樂,我要懲罰你。以後每次我和別的男人做愛時,都要套上刺環。”

胡潔蓮彎腰在我的龜頭上印了個深深的吻。我立刻被喚起了,刺針立刻給我帶來了無法忍受的疼痛,疼得我直打哆嗦。胡潔蓮這時卻站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來。

“噢,可憐的老公。你的處境真叫人同情!你越興奮,就越是會傷害你自己,你越快樂也就越痛苦!老公連片刻的安寧都得不到,是不是?”

胡潔蓮又在我的龜頭上印了個更深的吻,然後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胡潔蓮又咯咯地笑了。

“好了,該換衣服了!”胡潔蓮說。

胡潔蓮從衣櫃裡拿出今晚要穿的衣服,開始穿戴。她盤了個髮髻,穿上一條很短的迷你裙幾乎無法包裹住她那碩大的臀部,黑色的絲襪和性感黑色的三寸高跟鞋,更讓她的腿部顯得那麼迷人,頸上圍了條絲巾,還稍稍灑了些香水,又在嘴唇上抹了紅色的唇膏。她的樣子真令人目眩令人窒息,無比性感。

“我先和羅明保一起吃晚飯,然後再到他家,和他好好地做一場愛。等我回來以後,你再為我清理清理小蜜穴。”

胡潔蓮做愛時從來不用避孕套,她說那樣會更好地吸收男人的陽氣,但是每次跟別的男人上床後都會盡快單獨和我相處,讓我分享她幸福和歡樂,所以“清理”就成了我無可逃避的責任。胡潔蓮推我跪下,抬腿跨到我的臉上。

“我要你用力聞一下,確認氣味是不是可人。”她騎在我臉上,放下裙子蓋住我的頭。我把鼻子貼在她的小蜜穴上。

“氣味芳香迷人。”我報告了她。

胡潔蓮走到大門邊,就在這時,她轉身看到我的下身,她似乎想要在離開前再給我一次痛苦。胡潔蓮彎下腰,再一次親吻了我的龜頭,然後伸出舌頭輕輕地從頭到底舔了一下。我的小雞雞立刻洶湧澎湃地充血膨脹,金屬尖刺戳得我渾身痙攣,胡潔蓮又咯咯地笑起來。

“噢,可憐的老公,每次我想讓你高興,結果卻都是傷害你!多麼可憐啊。好啦,保持平靜,等我回家。再見!”

胡潔蓮走了。

4個小時後胡潔蓮回來了。她迅速地脫下身上的衣服,上床躺下。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示意我過去。胡潔蓮雙腿分開,我小心翼翼地讓套著刺環的下身挨在她的大腿旁邊。

“我想讓你知道,我剛才的高潮帶給我從未有過的滿足。羅明保的雞雞是那麼堅硬、那麼粗大、那麼有男子氣概。他插我方式又那麼那麼的強悍,充滿了十足的男子氣概。當他在我身體裡面的時候

,我感到自己特別的陰柔。”

胡潔蓮閉上眼睛,似乎還在回味剛才和羅明保做愛的快樂。她臉上夢幻般的表情讓人想到她似乎覺得羅明保的大雞雞依舊還插在她的小密穴裡。停了一會兒,她睜開了眼簾:“噢,我剛才說到哪兒?啊,說到羅明保的大雞雞。”胡潔蓮開始親我的臉。

“怎麼回事,你好像很不開心。是因為別的男人用那種我禁止你使用的方式滿足了你的老婆嗎?你很難受嗎?”胡潔蓮開始舔了。

“有人滿足了你的老婆,你應該感激才是。你真可憐,你別以為我會對你的小雞雞感到滿意。你這樣的雞雞,只配讓我用作偶然消遣的玩物。”

胡潔蓮凝望著我的雙眼。

“我衡量不出更喜歡那一樣:是讓情人的大雞雞深深插進我的小密穴呢,還是知道你看明白我被別的男人插會很傷心。我想我更喜歡後一樣吧,我想我更樂於知道你內心正在受到怎樣的煎熬。我喜歡跟傷心的你相處的這一刻,此刻你正因為老婆喜歡給你戴綠帽子而傷心。沒錯,我相信給你戴綠帽子比讓情人插我更讓我快活。”胡潔蓮的吻恢復了溫柔。

“現在你可以清理我的小蜜穴了。”

我鑽到胡潔蓮的胯下,我的臉緊挨著她美妙的小蜜穴。我輕輕親吻著,那裡的氣味混合著芳香和鹹腥,芳香是她的蜜汁,鹹腥是羅明保的精液。我熱烈地親吻,忘情地吮。

“嗯,這感覺真不錯,好舒服啊。”

我用嘴分開她的小密穴,用舌頭探進她剛被採過的花蕊中。胡潔蓮雙腿分得更開,向我敞開了她自己。我開始工作不久,胡潔蓮就把我拉到她身上,再次和我臉對著臉。我很困惑,因為我的清理工作才剛開始。

胡潔蓮用了小姑娘的語調對我說話。我很明白,每次她這樣做,都意味著又有什麼特別邪惡的事情要發生。

“可憐的老公,他美麗的老婆跟別的男人上床,而他還得用舌頭從老婆的小蜜蜜裡面把情敵射進去的那些粘乎乎的髒東西全舔乾淨。”

胡潔蓮右手食指伸進她自己的小蜜穴花蕊深處,然後把蘸滿蜜汁和精液的手指舉在到眼前。她端詳了一會兒。

“老公餓了嗎?”

我搖搖頭乾脆地回答:“不。”

“我覺得老公餓了。看,我給你留了些上等的奶油補品。把我的手指舔乾淨。”

胡潔蓮把手指舉到我的唇邊,然後放進我嘴裡。我順從地把她的手指舔了乾淨。

“嗯,真聽話。老婆要別的男人而不是老公,老公因此感到難過嗎嗎?”

我點點頭。

“老婆跑去被別的男人插,插出了那麼多次高潮,老公卻要接連兩年不許插老婆、不許高潮,老公是不是感到特別失落?老公是不是特別難過?特別悲哀?”

我點點頭。

“可憐的老公。”胡潔蓮又在手指上滿滿地蘸了羅明保的精液。

“老公嫉妒老婆的新情人嗎?老婆喜歡別人的大雞雞插她的小蜜穴,卻不許自己的老公插,老公為此感到難過嗎?”

我點點頭。

“可憐的老公。”胡潔蓮把飽蘸精液的手指又塞進我嘴裡,她咯咯地笑了。

“嗯,瞧,老公喜歡老婆情人精液的味道,對不對?”

我搖搖頭。

“可憐的老公。可憐的、悲哀的、孤獨的、難過的、戴綠帽子的老公,要不是我給你保存這些好東西?”胡潔蓮又再蘸了一指頭的精液。

“

可憐的老公只有兩樣東西可吃:老婆情人的精液和老婆小蜜穴的蜜汁,好吃嗎?”

“我也不知道。”我想我說的是實話。

“噢,你有能力回答得更好。告訴我你是個什麼樣的老公。我想要聽!”

“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什麼。”

“什麼樣的老公會和不許他插她、不許他高潮的老婆在一起?什麼樣的老公幫老婆清理和別的男人做愛後的小蜜穴?這是個什麼樣的老公?”

“……可憐的老公……?”

“有進步。‘可憐的老公’!回答正確,這是獎勵。”

胡潔蓮把手指插進我嘴裡。

“你看,每當你貶低自己、作賤自己、好讓老婆消遣的時候,總能得到獎賞!這樣是不是很好?”

胡潔蓮又從她的小蜜穴裡蘸了一手指精液舉到我面前,彷彿馴獸師向小狗舉起骨頭。

“告訴我什麼樣的老公任老婆每時每刻都騎在他頭上?什麼樣的老公聽到淫蕩的老婆說什麼他就趕忙照著做什麼——無論事情多麼恐怖、多麼下流、多麼殘忍?什麼樣的老公只被允許舔老婆的小蜜穴,而且還必須是在老婆有興趣作賤他的時候?這是什麼樣的老公?告訴我,我要聽!”

“可憐的、懦弱的、沒用的老公,戴綠帽子的窩囊廢老公。處百分之百於放蕩老婆淫威下的老公……?”

“對啦!再次獎勵你!”胡潔蓮把手指放進我嘴裡,我立刻把它吮舔乾淨。

“沒了!在沒有獎品了。真糟糕!咱們來看看老公的小蛋蛋。我想看看它們現在怎麼樣。”我站在床邊讓胡潔蓮能查看它們。她湊近了仔細端詳。

“瞧瞧,怎麼是青紫色的!它們真可愛!大多數男人的小蛋蛋用不著變青變紫的,對嗎?”

我點點頭。

“羅明保的小蛋蛋就一點都不發青,他的好像比你的快樂。老公的小蛋蛋顯得那麼失落、那麼孤單。我猜它們肯定很寂寞,因為他們什麼也幹不了。他們下崗了!對,下崗了!”胡潔蓮自顧自地笑著。

“你不覺得這特別有趣嗎?我覺得對於我來說比對於你更有趣。噢,我覺得你幾年都沒高潮會影響你的幽默感。要是我不能取笑你的話,我們的婚姻可就完全沒價值了。”

胡潔蓮注意看著套有刺環針的貞操帶:“我忘了你還戴著這個下流的東西。”

“能不能拿下來,求你,我覺得今晚我受的懲罰應該足夠了。”我說道。

胡潔蓮又恢復了平日的語調:“喔,不行,還不夠。夠了的時候我會告訴你。來,咱們找點樂子。”

胡潔蓮把我拉到她身上:“戴著貞操帶磨擦我。一定很好玩!”

我開始磨擦胡潔蓮的小蜜穴,儘量讓我的小雞雞和她的的小蜜穴接觸,同時避免金屬的貞操帶傷害了她嬌嫩敏感的小蜜穴。勃起的小雞雞很快就造成了越來越大的痛苦。胡潔蓮認真地看著我臉上痛苦的表情。當我的面孔扭曲了的時候,她雙也開始咯咯地笑起來。

她用最淫邪的語氣說:“我剛才試圖讓你快樂。瞧,每次我想讓你快樂時你都不喜歡。我不知道我幹嘛要對你那麼好。”

胡潔蓮背過身去躺在床邊。

“對不起胡潔蓮,對不起。我戴著那個東西一勃起就特別疼。”

胡潔蓮稍稍轉過來一點,還是那種語調:“無論我怎樣,你說話都象放屁一樣。我累了困了。給你戴綠帽子把我累壞了。”

一旦胡潔蓮用這種

邪惡的語氣對我說話,馬上會在我的身體上形成奇異的效果。這總是會讓我無可救藥地想吻她的小蜜穴。

“胡潔蓮,我能不能親一親你的小蜜穴?求求你了。”

“你真下賤,你知道嗎!我整晚跟別的男人做愛,卻給你鎖上那個勃起時就咬你的可怕玩藝,然後我讓你吃蜜穴裡殘留的精液,還讓你作賤自己為我取樂,現在你卻還想親它?你真讓我噁心,知道嗎?”胡潔蓮再次轉過身,臉揹著我。

過了一會,她說:“看你可憐的樣子,給你親一下。唉。”

我跪上床爬到胡潔蓮的玉臀前,俯下身讓嘴唇接近她的小蜜穴,輕輕地、虔誠地在親了起來。約模三分鐘左右,胡潔蓮用手背一掌抽在我臉上把我趕走。

“夠了,老天!你真是個下賤的假男人。我不明白我怎麼能忍受你,真的。”

我在胡潔蓮身邊躺下。她還是背朝著我。

她轉身看著我說:“真好笑。我剛剛意識到羅明保的雞雞插在在的小蜜穴裡是比你幸運。這不是很有趣嗎?我覺得非常有趣!”

我沒有回答。

“哦,我猜這對你是個諷刺。事情對你來說永遠如此。好啦,做個好夢,我可憐的窩囊廢老公。”

第四章兩週年

今天是我們結婚兩週年的紀念日。

從結婚以後,兩年來我就空守著漂亮性感的老婆卻不準跟她做愛。雖然胡潔蓮曾答應過今晚可以和她盡情地做愛了,但我心裡卻還是沒底。況且,如果今晚我的願望落空了,那麼我就必須度日如年地再煎熬整整一年。

胡潔蓮在臥室召喚我。

她赤裸著身體躺在我們的大床上,一隻手放在小蜜穴上。

“我猜你一定知道今晚是個什麼日子。兩年了,到了我給你片刻歡娛的時候了,你也算守得雲開見日出了。你上一次把小雞雞插入我的小蜜穴裡面是什麼時候?”

“2月14日。”

“嗯,那是我們結婚的前一天。那上一次射精是在什麼時候?”

“也是那一天。”

胡潔蓮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蜜穴上緩慢地畫著圓圈。

“咦~?這可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時間過得真快,至少我的感覺是這樣。我上一次和別的男人做愛才是幾個小時前的事情。你一定也覺得這非常好笑。跟這樣一個100%的性感尤物結婚,卻被她100%地剝奪了你的性,我想你娶的一定是個壞女人。我記得我好像提醒過你。”胡潔蓮的纖指揉搓的動作漸漸加快,力度也漸漸加重。

“看看你這副樣子。這麼一個惹火的女人嫁給你,可是她不把自己給你卻隨意地給其他的男人。她這麼欺負你,而你卻逆來順受。”

我看到胡潔蓮的小蜜穴,開始有淫水微微地閃亮,看起來非常溼潤。胡潔蓮繼續揉著。似乎她對我說的那些話讓她自己越來越興奮。胡潔蓮要我走到床前,伸出另一隻手撫摸我的下身。立刻,我的小雞雞脹滿整隻有兩寸多長的小空間裡。

“噢,看上去好象不太舒服的樣子。今晚是你的大喜日子,我要把你從這個監獄裡解放出來。”

胡潔蓮移到床邊,彷彿是在對小孩子說話:“可憐的小雞雞,整天關在裡面日子一定很難過。你想出來到我又溼潤又柔軟又溫暖的小蜜穴裡面玩一會兒嗎?想嗎?我的小蜜穴正準備要招待你,再等一會兒吧。但願在以後漫長的日子裡你能記得今晚,我的老公。

”

說著,她拿出鑰匙打開了貞操帶,輕輕地把玩著我的小雞雞。

胡潔蓮扭過臉對我說:“希望你還記得怎麼插女人!時間都過去那麼久了,也許你完全忘記了怎麼插女人的小蜜穴了,或者你連怎麼射精都忘記了!當然,也可能沒忘,就跟騎自行車一樣。”

她用塗著紅色甲油的尖指甲在我的小蛋蛋上用力掐了一把。

“你看,這又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上次和你做愛是在兩年以前了。現在你一定是慾火中燒吧。我上一次允許你射精也是在兩年以前!天啊,我幾個小時前才剛剛瀉過火,可是現在就已經慾火難耐了。可憐的老公,你一定比我更火燒火燎吧?真慶幸我不是你!”

隨後,胡潔蓮命令我:“把我的絲襪脫掉,然後親我的腳。”

老婆斜躺著,微閉雙眼,高高地斜舉起一條骨肉均勻、皮膚嬌嫩的玉腿。我連忙跪上前去,輕輕脫下她的襪子,把她閃著銀子般光輝的玉足捧到胸前,胡潔蓮溫軟白嫩的腳踩在我的胸口和臉上,我虔誠地用雙唇承受她的踐踏,親吻她圓潤光潔的腳趾。胡潔蓮娛樂自己的手一直沒有停下。

“嗯~~。我正在為你熱身,我的老公。今晚是老公的大喜日子,他要插自己的老婆,結婚以來的第一次喲,不要有什麼壓力,不管怎麼說,夫妻之事是婚姻中最美好、最自然的一部分。一般來說第一次總是不會盡如人意,不過別擔心,明年還有機會,我保證。”胡潔蓮咯咯地笑起來。

現在胡潔蓮的小蜜穴已經水淋淋的了。我的小雞雞呢也已經腫脹悸動了起來,期待著將要來臨的衝刺和高潮。

“我希望把最好的狀態給你,因為一年後你才能再次插我了,我要讓這一次成為你珍藏的記憶。可憐的老公,為這你足足等了兩年。在你忍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和拒絕之後,我希望今晚你能得到完完全全的滿足。你那麼理解我,對我那麼耐心。”

胡潔蓮動作越來越大。看著她手淫,我也感到周身越來越躁熱。雖然她聲稱那是在為我們倆熱身,可是憑感覺我認為她此刻只專注於自己享受,而不是我的。她好像只差一點點就要到達高潮了。我非常焦急,因為我知道胡潔蓮高潮之後會發生兩件事情:一旦胡潔蓮高潮以後,在一段時間裡她對做愛會完全失去興趣,而且在此期間她會特別地苛待我。

“你最好祈禱我別不小心到達高潮。”

“為什麼?”

“因為,哦~噢……那對你……沒好處……”

我更加熱切地親吻胡潔蓮的玉足,希望這能讓她發發慈悲。我把她的右腳捧在胸前,更加賣力地吮她的腳趾。不幸的是,我的努力似乎起到了反效果。當胡潔蓮和我四目相對,看到我附首貼耳地跪著侍奉她的腳趾時,她的臉上現出鄙夷的微笑。

就在這一瞬間,胡潔蓮開始了一次洶湧澎湃的高潮!她在狂野悠長的高潮中歡快地尖叫,她的玉臀高高抬起,彷彿是漂浮在了空中,踏在我臉上的右腳肆意碾壓著我。

幾分鐘後胡潔蓮說道:“嗯~,這次高潮真是不錯,你的嘴比你的小雞雞有用,我的腳趾頭到現在還有點酥麻酥麻。”

胡潔蓮在高潮的餘波中軟綿綿地呻吟。我一直捧著她美麗的玉足溫柔地親吻,我的小雞雞直直地立著,感到一陣陣脹痛,乞盼她下達進入她小蜜穴

的命令。胡潔蓮慵懶地睜開雙眼看著我,臉上掛著又像譏諷又像贊許的微笑。

“我剛才正在為你熱身,可是你那樣親我的腳,我就再也堅持不住了。你真沒用!你要是真那麼喜歡親我的腳就再親一會兒好啦。”胡潔蓮笑出了聲。

我不明白鬍潔蓮的意思,現在最保險的做法就是繼續親吻她的玉足。片刻之後胡潔蓮踢開我的嘴唇。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說道:“可憐的老公,這次你差一點點就得到滿足了是吧?”

胡潔蓮翻過身,雙手雙腿支著身體趴在床上,在我臉前高聳起珠圓玉潤的美臀。她叫我接近她,把臉貼近她的玉臀,我向前爬了半步。現在,我覺得胡潔蓮已經滿足了自己的性慾,屬於我的卻似乎越來越遠。

胡潔蓮粉嫩的小菊花就在我臉前15釐米。她的聲調透著邪惡和不耐煩,似乎這一切突然之間對她來說變得無聊討厭。

胡潔蓮輕飄飄地對我說:“今年就讓我們忘了做愛這回事吧,你可以有其他的選擇。現在我允許你聞和舔我的小菊花。你覺得怎麼樣?為了讓你插我,我熱身做得那麼認真,我都那麼溼了……我剛要告訴你來插我……也許該提早30秒?唯一的問題就是,我準備得過於充分了,該停下的時候還在繼續……結果是那麼強烈的一次高潮。現在我一點都不想了,一點不想。如果你還記得高潮過後的那種感覺,我想你肯定知道高潮過後有一個不應期。哦,我很懷疑你是否還記得那種感覺,對於你那是兩年前的陳年舊事了,是不是?”

當胡潔蓮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無法剋制地望著她粉色的小菊花。胡潔蓮稍微抬高了一點臀部。我發現處在這種狀態下的我,那種象中了邪一般的臣服慾望漸漸強烈了起來。

“現在我剛剛爽完,我的小菊花想要你舔它,而我的小蜜穴已經不再想你的小雞雞了。給你一分鐘時間,自己拿主意。你可以把你的小雞雞插入我的小蜜穴裡面15分鐘;也可以做我想要你做的,放棄插我的機會等到明年。三年聽起來很不錯,比兩年更有成就感。而且你也不是什麼收穫也沒有,我可以讓你舔我的小菊花——多長時間呢……嗯,5分鐘吧。這還是蠻公平的,對嗎?要知道,不是所有插過我的男人都有機會舔我的小菊花。推遲一年插我你就可以親我小菊花5分鐘,還算值得吧。不過這全都由你決定。現在我一點讓你插我的情緒都沒有,一點點也沒有。在這麼好的一次高潮和正點的腳部刺激以後,我此刻正等著你來舔我漂亮的小菊花。這很像宴會上的甜點。我等著看你會不會為了舔我的小菊花而放棄插我熱騰騰、溼乎乎的小蜜穴的機會。要知道,這將是你獻給我的好禮物。”

“為了公平起見,現在,把你的鼻子貼近我的小菊花,用力聞一下,然後再做出決定。”

我把臉湊得更近,直到鼻尖快觸到胡潔蓮的小菊花。我遲疑了片刻:是跟老婆做愛——跟她做兩年以來的首次愛,還是放棄我生活中最大的渴望,服從老婆的需要而去舔她的小菊花?我真切地聞到了老婆小菊花散發出的那種特別味道。

這時,胡潔蓮用輕視的語調和我說:“你到底是插小蜜穴還是舔小菊花?我沒時間整晚等著你!”

她的腔調使我一凜。我做出了決斷。我知道應該做

什麼,我知道胡潔蓮要我做什麼。我把雙唇貼在胡潔蓮的小菊花上,深情地親吻了起來。

“真乖!”胡潔蓮說。

在我吻著、舔著她的小菊花時,胡潔蓮繼續奚落我:“這是你的錯,你自己也知道。要是你叫我不要手淫,我是會停下的。你此刻應該使勁插我,讓你的小雞雞感受小蜜穴的擁抱。剛才你確實不應該那麼狂熱崇拜地吮我的腳趾頭啊。”胡潔蓮咯咯地笑著。

“隨後,我又給了你一次機會讓你選擇插小蜜穴還是舔小菊花。可你竟然選擇了後者。為了親吻5分鐘的小菊花,你寧可放棄兩年來唯一的一次插我的機會,你真夠賤的!你該得的就是讓我的小菊花壓在你的嘴上!”

我抬頭向床頭上的鏡子裡望去,正看到胡潔蓮蔑視地瞥著我。

胡潔蓮的話使我更熱切地崇拜她的玉臀下的小菊花,我渾身微微顫慄。她越是羞辱我作賤我,我吻得越是起勁。

胡潔蓮感覺到了我的興奮,她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鐘,說道:“3分鐘了,我想睡覺了。整晚糟蹋你搞得我很累。”

我吻別了胡潔蓮的小菊花,然後上床躺在她身邊。胡潔蓮轉過身來,臉對臉地緊緊貼著我,我腫脹的小雞雞離她的小蜜穴只有一寸遠。

胡潔蓮換了種聲調。她的聲音總能夠一會兒淫邪一會兒天真地變來變去,這也是她的魔力之一。

“現在,我允許你把小雞雞靠在我的小蜜穴上。你可以感覺一下我的小蜜穴究竟有多麼溫暖和多麼溼潤。呵呵,你知道錯了吧?”

我照著胡潔蓮的吩咐去做,把小雞雞放在她那溫暖溼潤的小蜜穴邊上。此時此刻我感覺到一種難以名狀的欣快和痛苦。也許我得承認,痛苦的成分更多一點。胡潔蓮溫柔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臉頰和耳垂。她知道這會讓我全身酥軟。此刻的胡潔蓮顯得柔情萬種,她很懂得怎樣溫柔。

“老公,我差點忘記一件事。也許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在你作決定之前,我覺得我太忘情了,結果忘記把新定的新規矩告訴你了。”胡潔蓮輕輕含住我的耳垂,我覺得自己象陽光下的雪人般漸漸地被她融化。

“你選擇放棄跟我做愛,雖然我很希望你放棄的,但最終決定的是你。在此之前我作了個修改規則的決定,你不再只是為期一年地失去跟我做愛的權利,從今以後你永遠喪失了這個權利。我想我應該在你選擇之前告訴你這條新的規則的,可是我忘了。”胡潔蓮繼續溫柔地親吻著我。

“我以為兩年沒跟老婆做愛的你,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插我,沒想到經歷了那麼多以後你還是完完全全地臣服於我,而且這條規則本來也是為了敦促你做正確的選擇才想出來的。在我給你兩個選擇戲弄你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應該吃這一套,應該想做就做。我真遺憾沒有及時告訴你,沒把這種預防性的規則告訴別人是不對的。嗯,這大概也算活到老學到老吧。”胡潔蓮用她的小蜜穴來回地摩擦我的小雞雞。

“可憐的老公,從沒得到過一點釋放,對嗎?”

胡潔蓮的玉臀上下移動,不斷地摩擦著。

“可是你說你要我舔你的小菊花而不是叫我插你。你說你要我為你做出奉獻!”我絕望地央求。

“那是在考驗你,那是為了試試你有多想插我,也是為了試試看你身上是否還有男子漢的東西。這

兩樣你都不合格。以後你不準插我了,永久性的。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表現得象個老公、象個男子漢,可你拒絕了。我給了你機會,好讓你給我點做女人的感覺,做你老婆的感覺,可你卻證明了你完全是個窩囊廢。你讓我把你變成了太監,在本質上你現在跟太監沒有差別。現在你只好這樣生活下去。從今以後,你的小雞雞再也不允許用來獲得性的快樂,它不再是男人的象徵和寶貝,而是屈辱的符號。從現在開始你不再享有我老公的待遇,不再享有男人的待遇。現在,我覺得真正的樂趣才剛剛開始。”胡潔蓮大笑起來。

胡潔蓮的口吻就像媽媽對待沮喪的孩子:“小可憐,自從娶了我這個淫蕩的老婆,你的日子就沒好受過!這不公平!我那麼自私,不許你享有跟我同等的快樂,把你未來的快樂一筆勾銷,僅僅就是因為我的懶惰和貪婪,對吧?”

胡潔蓮揉搓我的乳頭,惡作劇地用她尖尖的紅指甲狠狠地掐了下去。

“如果你知道、你事先知道屈從於我的淫威的代價就是永遠不能做愛,這就比較公平了,嗯?”

我點了點頭。

“是,還是不是?”

“是的。”

“可憐的老公從來都只會服從淫蕩的老婆,是嗎?”

“是。”

“老婆隨心所欲地懲罰老公是嗎?”

“是。”

“老公愛老婆嗎?”

“是的。”

“老公對老婆的性要求真的那麼強烈?”

“是的。”

“老婆虐待老公的時候,老公是不是更加愛她?”

“是。”

“老婆越壞老公就越愛老婆嗎?”

“是的。”

“老公知道自己永遠都不能高潮或者跟老婆做愛了,嗯?”

“是。”

“可憐的老公,老婆想什麼就是什麼。”

“是。”

“說,你有多愛我?”

“我崇拜你,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胡潔蓮坐起身來:“替我把鞋穿上。”

我跪到床前,一隻一隻地捧起胡潔蓮的高跟皮鞋,想替她穿到腳上。

“現在該讓你重新回到裡面去了。”胡潔蓮用腳趾挑起鞋踏在我的胸膛上,把腳蹬進了鞋子裡。

“為了讓你恢復平靜,我準備踢你的小雞雞,這種方法肯定很有趣,我們來試試看。趴下,做好準備。”

我匍匐在地,回頭仰望著胡潔蓮。

胡潔蓮起身走到我身後:“把腿分開。”

接著,她抬起左腳飛快地踢了過來。堅硬的鞋尖踢在我的大腿和陰囊之間,劇痛伴隨著衝力襲來。我努力保持住平衡。接著,胡潔蓮抬起右腿,又一次狠狠地踢在我的小雞雞上,我的視野開始感到模糊,我看清的最後一件事物是胡潔蓮白皙大腿上肌肉形狀的迷人的改變……

“可憐的老公,起來,事情還沒結束。”

我視野一片模糊,極力撐起身體。胡潔蓮熟練地給我戴上了貞操帶,然後坐回到床邊。

“我打賭,跟我結婚的時候你肯定沒想到幾乎每時每刻你的小雞雞都要被關在鐵籠子裡,你想到的只是漂亮老婆的小蜜穴吧?不過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這個籠子是你的第二個自我;它安全可靠,可以保護你,我猜你感覺一定不錯。有了它,也許你甚至都不再喜歡你老婆的小蜜穴了,它總是溼溼的,柔軟而溫暖,一點也不像那個籠子,冷冰冰硬梆梆,而且那麼束縛你。我想現在你應該把這籠子看成是你的老婆,你應該對你的鐵籠老婆

忠誠,對嗎?如果跟你做愛我會覺得不自在的,你的鐵籠老婆一定會覺得你背叛了她,是不是?”

胡潔蓮坐直身子分開雙腿,要我跪到她跟前。就像今晚開頭那樣,她對我的小雞雞說:“可憐的小雞雞,沒能插進到我溫暖溼潤的小蜜穴裡面,反而被我狠狠地用腳踢過,以後也永遠都不能嚐到插入小蜜穴的滋味了。噢,可憐的小雞雞。”

當說到“小”的時候,她“咔噠”一聲上了鎖,把我和我的鐵籠老婆鎖到了一起,然後用她的小蜜穴摩擦被囚禁的小雞雞。胡潔蓮嘻嘻笑出聲來,她知道隔著鐵籠我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點她的小蜜穴的。

“好了,晚安,你們哥倆,保持冷靜。”胡潔蓮笑著吻遍我的臉,然後上床睡覺。

第四章結束

第五章年復一年

到今晚,胡潔蓮不准我高潮已經三年了。

不久前胡潔蓮曾對我說:“別忘記14號就快到了。這是我最後一次准許你高潮的三週年紀念日。我們應該好好慶祝一下,你會很難忘的。”

我不清楚胡潔蓮的意思,是說今晚將會使我很高興還是會很痛苦呢?

晚上9點,我按照胡潔蓮事先的吩咐,脫光了衣服坐在床上,只戴著貞操帶。胡潔蓮出現在了門口,她美得令人不敢正視。她穿著緊身的黑短裙,黑色的高跟鞋,抱著一個盒子走到床邊。盒子裡是一些小朋友過生日用的東西,胡潔蓮拿起一個小尖帽戴在我頭頂,把帽帶繞過我的下頜繫好,然後掏出一個哨子。

“沒高潮三週年快樂!”胡潔蓮吹響了哨子。

接著,她深情地親了親我的耳朵。

“這是個了不起的成就。你該感到驕傲!三年了,連一次高潮都沒有!沒射過一次精!片刻的性釋放都沒有!告訴我,你還覺得那麼難受嗎?我的意思是說,你還是感到失落,或者已經適應了?”胡潔蓮咯咯地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到越來越難受。我每時每刻都感覺到自己處在無法解脫的慾火之中,我的小蛋蛋裡總是感到火燒火燎的,你逗弄我的時候就更難受,每次你挑逗完又拒絕我的時候,都燒得格外格外的難受。”

“噢,可憐的老公。”胡潔蓮在我臉上印了個溼溼的吻。

“看來你一點都不覺得好玩,你覺得自己始終都在被玩弄嗎?”

我點點頭。

胡潔蓮邊咯咯笑邊脫去全身的衣服:“我們來把這個下流的籠子拿掉。”

她掏出鑰匙解放了我,把籠子放在床頭櫃上。我等了一年才獲得這樣的自由,小雞立刻硬了起來。胡潔蓮在床上躺下,勾勾手指召我過去,讓我伏在她身上。

我趴在她身上,我們倆都赤裸著身子。

“你可以在我的小蜜穴上輕輕摩擦你的小雞雞。”

我馬上開始摩擦,我能感覺到她溫暖多汁的小蜜穴張開了一些。我的感覺無法形容,小雞雞在三年的禁錮之後幾乎無法承受這種感覺的衝擊。

胡潔蓮問道:“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這樣反覆挑逗折磨你嗎?”

“不太清楚,可能是為了在我身上發洩你對男性的不滿。”

“嗯。有趣。說來聽聽。”

“哦……有時候,我想,你可能通過這種方式把對強迫女性做愛的男人的憤恨宣洩到我身上。”

“這樣解釋我挑逗戲弄你的原因會讓你好過些嗎?”

“有那麼一點。我想可能還有什麼深層次的原因吧。”

“你想知道

我熱衷於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嗎?”

我點點頭。

胡潔蓮舔冰淇淋似的在我嘴唇上亂舔。

“想知道我喜歡挑逗作弄你的真正原因?那就是……因為……我是個……娼婦!我就是喜歡讓你興奮然後再拒絕你!我是個真正的淫婦。我陶醉於讓你處在長久痛苦中的權威之中。我喜歡想著:我可以剝奪你的性釋放、性快樂,而且可以直接禁錮你男性的象徵。”

胡潔蓮咄咄逼人地直視著我,彷彿一直看到了我的心底。她吮了吮我的嘴唇。

“我喜歡這樣折磨你,喜歡作個可以為所欲為地玩你玩到累的蕩婦,我喜歡我對你的改變,我喜歡年復一年地剝奪你的性釋放。而且,每次我耍夠了你之後,你的唯一反應竟是乞求親我的小蜜穴舔我的小菊花。我喜歡,我愛這一切!”

胡潔蓮的兩個大腿向兩邊分開。我的小雞雞摩擦著她越來越溼、越來越熱的小蜜穴,腦海裡只剩下插她、把她插到高潮的慾望和乞盼。

胡潔蓮在我的臉上舔了一會兒,然後用雙手瓣開她的小蜜穴,像是真正和我做愛的姿態一樣。

“現在你很接近了,只差這麼一丁點。”胡潔蓮尖尖的手指比劃了一個很小的距離。

“你距離我美妙的小蜜穴只有這一點點的距離。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遠,老公,告訴我,現在你有多焦渴?”

“我現在完全地徹底地興奮了,老婆,如果現在能夠跟你做愛,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真是這樣?”

“真的,我現在覺得非常非常地難受,好像有股火苗從我的小蛋蛋那裡燒起來,竄到了小雞雞上,裡面的液體像岩漿爆發一樣就要噴薄而出。”

“噢,妙極了,我喜歡聽你講述你的痛苦感受。你說的時候我的小蜜穴正開始汩汩地冒淫水。”

我更快、更用力地在胡潔蓮的小蜜穴上摩擦。

胡潔蓮忽然用小姑娘的語氣說:“我始終不准你插我,不准你高潮,你生氣了嗎?”

“不,我不生氣。我想總有一天你會准許我跟你做愛的。”

她繼續用兒語般的聲調說:“讓你的小雞雞完全硬起來,然後再強迫它回到籠子裡,這特別好玩。我喜歡讓你完全狂熱起來然後說‘停’!我喜歡我喊停時你臉上的表情!你顯得那麼失望,可憐的老公!”

胡潔蓮把玉腿伸舉放到我的肩上,讓她的小蜜穴張得更開些。我感覺到我的小蛋蛋裡面一陣深深的刺痛。

胡潔蓮重新變回放蕩的樣子:“告訴我,你現在有多難受。”

“我覺得我的小蛋蛋好像要爆炸似的。我以前從沒這麼焦渴過。”

“噢,可憐的老公。我奪走你高潮的權利到今晚剛好三年。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不得不忍受這樣痛苦的男人,你大概是世上唯一一個連續三年被禁止高潮的男人了。你認為我總有一天會讓你高潮嗎?”

“是的,我想你會的,總有一天會的。”

胡潔蓮大笑起來:“你真這麼想?太可笑了。”

胡潔蓮舔了舔我的臉:“你還沒明白,我越久不准你高潮我的施虐傾向就越嚴重,施虐傾向越嚴重摺磨你時我就越興奮。禁錮你越久,我得到的性快樂也就越多。知道嗎,一想到可以把你關上10年不準高潮,我就渾身發熱。這些事讓我的小蜜穴像泉眼般地冒出淫水。”

我繼續用小雞雞摩擦胡潔蓮的小蜜穴,同時聽著她言

語的凌辱。此時我慢慢地越來越接近高潮,也許胡潔蓮察覺到了,她突然叫我停下,仔細察看我的小雞雞。

胡潔蓮說著兒語:“噢~,看看這小東西,竟然流出這麼多可笑的髒水!我可不能讓你把這裡弄得一團糟!那太髒了,最好讓你把這些東西保存起來。”

胡潔蓮起身到廚房去,拿回一隻冰袋。她爬上床躺下,把冰袋放在自己的小蜜穴上。

“過來。”

我匍匐在胡潔蓮身上,把小雞貼緊冰袋。胡潔蓮緊緊抱住我,我們的體位就像是在做愛,可事實上我貼緊、摩擦的是冰袋,而不是胡潔蓮溼潤溫暖的小蜜穴。胡潔蓮吻著我,好像是充滿了激情。她享受著我的摩擦帶給她的樂趣。

由於冰袋的作用,我勃起的小雞雞迅速消退,很快縮成了一團,皺巴巴的。

胡潔蓮看了看:“哇~,看看,你的小雞雞變成這麼一點點,比平時還小!我想,這小不點在我的嘴裡的感覺一定會更爽。”

說罷,胡潔蓮把我的小雞雞含進口中,用溫暖的口腔包圍著我幾乎凍僵的小雞雞。我頓時感到周身的血液重新又湧向小雞雞。胡潔蓮繼續吸吮著,她的舌尖也動個不停地繞著。我的小雞雞又變得硬了起來。她把小雞雞吐了出來,小雞雞立刻挺得直直的。

“噢,看啊,你的小雞雞又活過來了!”胡潔蓮咯咯笑道。

她又親了親小雞雞:“喲,你的小蛋蛋真的是紫色的!這可是真的哎,你完全可以當‘紫蛋男人協會’的形象代言人了。”

胡潔蓮躺回床上,把我拉到她身上。她分開玉腿,再次用她的小蜜穴摩擦我的小雞雞,小雞雞又重新變得無比的堅硬。胡潔蓮在我臉上又吮又舔,讓我達到儘可能高的興奮度,很快她就如願了。

幾分鐘後胡潔蓮再次使用了冰袋,我狂亂的勃起頓時就像洩了氣的皮球。在隨後的一個小時裡,胡潔蓮對我這樣的循環大概又重複了五、六次,至此我已經被迫在高潮的邊緣徘徊了兩個小時。

經歷了三年的徹底禁慾,今晚徹夜的挑逗和拒絕使我的小雞雞包括小蛋蛋飽受蹂躪。最終,我可憐的小雞雞並沒有得以暢快地射精,而是不由自主地流淌出一些不稀不稠的粘液,叭嗒叭嗒地滴落在床單和地面上。

“好啦,放風時間至此結束!小雞雞又該回籠子裡啦。”

胡潔蓮拿過貞操帶,用冰袋在我的小雞雞上又捂了一會兒,然後把小雞雞殘酷地又鎖上。

第五章結束

第六章新規則

有一天晚上,胡潔蓮在床上告訴我,我們的生活將要有些變化。

“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關於你的新計劃——不,關於我們的。我籌劃了很長一段時間。”

胡潔蓮還是讓我伏在她的身上,還是讓我鎖著貞操帶的小雞雞挨著她的小蜜穴。

“既然你已經被剝奪了和我做愛的權利,而且永遠也不準使用我的小蜜穴,現在應該對我們協議做些調整。”

“你的意思是……?”我焦灼地問胡潔蓮。

“很明顯,你的老公身份這些年來越來越貶值,現在跌停板了。我可不是開玩笑。”胡潔蓮咯咯地笑著,開始溫柔地在我的臉上親吻著。

“長著個被鎖起來的小雞雞,你沒理由讓我真正把你當作我老公,對嗎?”胡潔蓮笑著。

“不,老公們可以和他們的老婆們做愛,真正的男人願意什麼時候射精就什麼時候

射。而你的小雞雞卻被我長期地鎖著,實際上你已經放棄了曾經擁有的權利,你再也不是我的老公了。”

“那我是你的什麼?”

“你更像是我的奴隸、僕人、女傭,這就是我給你的新身份。變了,一切都變了……我剛才說到哪兒了?”胡潔蓮開始舔我的臉,她知道這樣做可以喚起我的興奮。

雖然鎖了貞操帶,可我的小雞雞還是半硬了起來。

“你興奮了嗎?”

我點了點頭。

“我喜歡在宣佈壞消息以前先讓你興奮,挑逗你然後拒絕你一類的事我從來就不感到厭倦。這裡有張清單。”胡潔蓮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紙。

“一,從即日起,你將睡僕人房。我打算在我們這間臥室裡花更多的時間和其他男人上床,這個房間不再是‘我們的臥室’,而是我的臥室。只有在我打算折磨你、懲罰你的時候,我才會允許你進來。你看,既然我已經不再把你看成是我的老公,那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同睡一張床呢?”

“二,你要出去找工作做。我覺得工作對你有好處,工作的地方已經給你找好了,你將是一家女鞋店的店員,蔣維卡是那兒的老闆,所以一切都搞定了。你每週工作五天。我要你去工作既是為了作賤你也是為了對你進行性折磨。女鞋店的工作將使你整天圍著女人的腳轉,而且你還得整天被女人驅遣,她們對你不會有太多的尊重。噢,鑑於你以前從沒有過做店員的經歷,我和蔣維卡商量好了,先給你一份最低的工資。你從下個星期一就開始去上班。”

“三,從現在起,我將控制你的全部錢財。我已經取消了你所有的信用卡戶頭,並且把所有的銀行戶頭改成了我個人的了,你不能再使用這些錢了,我每個月會給你一些零花錢的。哦,差點忘了,每個月你都要把全部工資上繳給我。”

“四,到了晚上,你要當我的女傭。你每天都得打掃房間、洗我的衣服、擦我的皮鞋,換洗床單——當然,那上面經常會有很多精液和淫水。你要洗碗、擦碟子,還負責洗汽車、打蠟。所有這些都做完以後,你可以回你的房間睡覺。你做這些的工作的報酬是不定期親我的腳趾和小花菊。”

“就這些了,你看怎麼樣?”

胡潔蓮咯咯咯地笑著,我哽噎著,忍不住地低聲啜泣起來。

“哦,可憐的老公。新的協議讓你非常難過嗎?唉,你真是太不幸了,我就喜歡傷害你。”胡潔蓮舔著我臉上的眼淚。

“把你弄哭了,可我的小蜜穴卻溼透了。”胡潔蓮大笑起來。她繼續舔著我的眼淚。

“告訴我,當你知道你的小雞雞被禁錮後是種什麼感覺?還有,當你知道永遠不准你射精和高潮是什麼感覺?”

“很可怕的感覺,我感到沮喪、脆弱、悲哀和失落。不過我知道這能讓你高興,所以我又感到這一切全都值得。”

“噢,你真好。也就是說,為了取悅我,你不在乎你的一生沒有高潮?”

“是啊,我想博得你的歡心。”

“想到別的男人可以用小雞雞插我來取悅於我,他們可以隨便將精液射滿我漂亮的小蜜穴,你不感到煩惱和困惑嗎?”

“是的,我很困惑。”

“你看,這就是我,你的老婆。從結婚起你就始終沒能把小雞雞插進你老婆的小蜜穴裡。但是你的舌頭倒是在你老婆的小蜜穴上度過了許多美好的時

光。這真有趣。”

“對於你,可能是這樣。”

“是的,這次讓你說對了。對於我來說這是消遣,對於你來說,可不像是開玩笑。”胡潔蓮又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你就開始當我的女傭吧。”胡潔蓮說道。

“好啦,討價還價只能增加你的痛苦和傷害。來,我們一起玩個小遊戲吧,你朗讀那份協議,並把上面的條款當成是你發自內心的請求。而每一次准許你的請求,我都要通過踢你的小雞雞來表示同意。現在四肢跪到地上朗讀吧。”

我下床遵照胡潔蓮的吩咐膝肘跪地。等我跪好後,胡潔蓮起床直接站到我的後面。

“好了,現在開始!”

“一,從即日起,我將睡僕人房。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話請踢我的小雞雞。”

“嗯~。好吧,如果你真心實意想要。”

胡潔蓮向後擺動開玉腿,緊接著她的右腳狠狠踢在我的小雞雞上……

突然一陣非常劇烈的疼痛襲來……

疼痛稍一緩和,我繼續朗讀。

“二,我要出去找工作做。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話請……”

“好吧,要是你真心想要。”

胡潔蓮的右腳又毒辣地踢在我的小蛋蛋上。這次疼痛得比第一次更劇烈,我幾乎癱倒在地。胡潔蓮咯咯地嘻笑。

“三,從現在起,你將控制我的全部錢財。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話請……”

“好吧,如果你真心想要。”

胡潔蓮停頓片刻,我以為這一腳也許可以免了,誰知她的右腳又一次狠狠地踢過來。這一腳我終於支撐不住了,我被踢倒在地上,胡潔蓮的鞋也掉落在一邊。我立即儘可能迅速地恢復原來的姿勢,捧起胡潔蓮的高跟鞋爬回來為她穿上。胡潔蓮一手扶著我的肩,玉腳重又蹬進我手上的鞋裡。

我恢復挨踢的姿勢。

“四,到了晚上,我要當你的女傭。老婆,你要是同意的話請……”

“好吧,這些好像很不公平,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會考慮的!”

胡潔蓮的這最後一腳把我踢得昏死過去,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恢復知覺。我趴在地上,胡潔蓮笑著站在我面前,我在她的笑聲中掙扎著重新跪好,然後爬到胡潔蓮的腳前,低下頭輕輕地親吻胡潔蓮的玉腳。胡潔蓮轉動腳尖,用鞋尖撥弄我的唇舌。我吻完腳尖後,沿著胡潔蓮的鞋面吻到鞋口微微露出的腳趾縫上,然後再到沿著腳弓吻到她纖秀的腳踝上。

“真是個天生的賤奴才。繼續舔我的腳,繼續作賤你自己。換另一邊,在鞋尖上多舔兩下。”

我遵照胡潔蓮的吩咐去做,她用鞋跟支地用鞋尖在我嘴裡旋轉撥弄。我又吻了幾分鐘後胡潔蓮踢開我躺到床邊,示意我靠過去。我爬到胡潔蓮的胯下。

“踢你的小雞讓我非常興奮,我現在想要高潮了,你快親我的小蜜穴吧。”

我跪在胡潔蓮的小蜜穴前,焦渴地望著她那膨脹起來的小蜜穴。我輕柔地親吻著,用舌頭畫著圓圈。胡潔蓮發出了低聲的呻吟,她還不耐煩地用手抓住我的頭用力地來回推著。

她突然一腳把我踢開,急忙地自己用手大力地揉搓小蜜穴。

沒過一會兒,胡潔蓮的呻吟聲由小變大。我發現自己幾乎被眼前的情景所催眠。

“胡潔蓮,我想請求你在新協議上再添加一項條款。”

“噢哦……說說看……”

“我請求,當我每個月上繳完工資的時候能夠親吻你的小蜜

穴。”

“這是個好主意。我原來打算讓你一星期舔我兩、三次的,不過,既然是你請求的,你也就只能得到那麼多了。噢,我高潮來了!”

像以前一樣,每當我作賤自己的時候胡潔蓮都特別興奮,直至達到高潮,特別是剛才我的話可能出乎她的意料。

呻吟了一會兒,胡潔蓮才從高潮中平復。又過了幾分鐘,胡潔蓮微微睜開雙眼,臉上掛著美麗的微笑。

“嗯……這次高潮真棒。我現在真滿足。”胡潔蓮像貓一樣幽雅地伸了個懶腰。

“你喜歡我的小蜜穴完全溼透時候的味道嗎?”

“你知道,我喜歡。那滋味美妙極了。”

“過來,聞聞。”

我把臉湊近胡潔蓮的小蜜穴,深長地嗅聞著。她的氣味在我體內引起了一陣顫抖,沿著脊樑傳遍全身。

我問胡潔蓮:“自從我們結婚以來,你大概有過多少次高潮?”

胡潔蓮想了想:“嗯,怎麼說呢,平均起來每星期有……6次,包括從情人那裡得到的和手淫的。那麼,全年累計大概會有310次,而我們結婚已經三年半,那就至少有1080多次。我們結婚以來我至少高潮了1080次。”

“那我得到了幾次呢?”

“嗯,這個容易多了,一次也沒有。自從結婚以後你就一次高潮也沒得到過。你真可憐。”

“那麼再過三年半,你就將會有2100多次高潮,而我呢?”

“還是一次也沒有。”胡潔蓮哈哈笑起來。

“為什麼你從來不讓我高潮呢?”

“哈哈,原因很多。讓你遭受性的摧殘可以使我感到興奮。在我隨心所欲願意高潮多少次都行的同時,你卻一次也不準有——只因為我說過不準。我最喜歡凌駕於你頭上的權威,我擁有你極其渴望但卻無法得到的東西,我喜歡這種權威感。我喜歡讓你一直處在痛苦之中,我喜歡給你挫折,我喜歡羞辱你,我喜歡讓你知道我和別的男人睡覺,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嗎?由於這些原因,我不准許你跟我做愛,不准你高潮,所以你連續三年半都沒高潮過了。那又怎樣?就這麼回事,別再自尋煩惱找什麼原因了。”

我們上床躺下,胡潔蓮拉伏在她身上。

“我覺得剛才踢了你的小雞以後我得到的是一次最好的高潮。從上回踢的那次之後,我和你在一起高潮的快感越來越增加。我覺得這對你非常暴虐,我先用貞操帶閹割了你,然後現在又用暴力踢你的小雞雞取樂,而且這種衝動越來越強烈。我對你越暴虐我的小蜜穴就越溼潤。”胡潔蓮開始柔柔地親我的臉。

“老婆,你很盼望我們新的生活方式早一點開始嗎?”

“噢,那當然。這些變化讓我擁有更大的自由和隱私的空間。想想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工作,晚上又要當傭人做所有的家務,然後睡在廚房隔壁的僕人房裡。我將自己擁有整間臥室,我將在裡面和別的男人做非常非常多的愛。最棒的是,我把你的生活變得悲慘無比,你有幹不完的活,你被進一步地閹割。你要侍奉女人買鞋,要當我的女傭,同時接觸我身體的機會卻被減少了。當我拿走你的全部勞動報酬以後——包括金錢上的和體力上的,給你的報酬卻是進一步禁止你接觸我的身體,好讓我更完整地給你戴上綠帽子!我當然非常喜歡我們的新生活!”胡潔蓮的吻更加熱切,接

著開始在我臉上亂舔。

她用小姑娘的語氣說:“你感到有多失落?”

“噢,失落極了!無法形容現在我有多失落。”

“可憐的老公真是失落!他又淫又騷的老婆從來都不准他高潮,而且以後也不准他高潮!可是他老婆卻想什麼時候高潮就什麼時候高潮!真是不公平。”胡潔蓮更熱烈地舔我的臉,我的臉溼漉漉的。

“老公根本就是個窩囊廢,老婆說什麼他都言聽計從,對嗎?”

我點了點頭。

“我曾經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真正的男子漢。可誰知嫁的其實是個沒用沒脾氣的窩囊廢,一個在我面前只懂得唯唯諾諾的窩囊廢。”胡潔蓮把小蜜穴抵在我下身的貞操帶上摩擦著。

“你老早就應該制止我的惡行,像個真正的男子漢那樣管束我,你應該在自己想要的時就候強迫和我做愛,你真不知道這才是我想要的!實際上看到你完全臣服於我的淫威後,我意識到你根本不可能成為男子漢。如果你像個男人那樣管束我,你的小雞雞就經常地插入我的小蜜穴裡,而且也只有你的小雞雞才能插我。不像現在,你的小雞雞整天被鎖在那個可怕的貞操帶裡,讓別的男人的小雞雞隨便在老婆的小蜜穴裡進進出出。你知道為什麼?人總是很容易對殘忍的事情上癮的,真有趣。你真可憐,我的窩囊廢。”

“好了,雷建凱馬上就到了,我們得馬上準備準備。”

胡潔蓮叫我站在床邊,給我的小雞雞戴好貞操帶。

“去,到櫃子裡面去。等我跟雷建凱做完愛以後,我會叫你出來的。”

我鑽進壁櫥裡跪好。胡潔蓮找來木匠改造過我們的壁櫥,因此我可以從櫥門上的窄縫裡偷看他們。

沒過多久雷建凱就到了,我看到胡潔蓮出去迎門。半小時後,他們端著紅酒走進臥室。他們互相脫掉對方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胡潔蓮知道我能聽見所有的動靜,她很好地利用了這一點。

“快要我,雷建凱,快插我,狠狠地插入我。”胡潔蓮喘息著說。

我看到雷建凱把他碩大直挺堅硬的小雞雞猛地插入胡潔蓮火熱的小蜜穴裡,然後不斷地衝刺著。胡潔蓮歡快地尖叫著。他們一刻不停地做了很久很久。

“結婚以後我從沒讓老公插過我,他的小雞雞太小了,沒有你雷建凱的這麼大,你讓我真正感到是個女人了,讓我感到做女人真幸福,不象我那個可憐蟲老公,他只是讓我覺得自己淫穢。”

吭哧喊叫了半個小時之後,胡潔蓮高潮了,接著雷建凱也射了精。他們擁吻著,一起安靜地躺下。

又過了半小時,胡潔蓮告訴雷建凱:“你應走了,我老公馬上就要回到家了。”

雷建凱急忙穿上衣服,胡潔蓮把他送到了門口。

胡潔蓮回到臥室,岔開玉腿躺在床邊。

“快出來吧,老公。”胡潔蓮臉上掛著滿足的輕鬆的微笑。

胡潔蓮的小蜜穴泛著潮紅,還膨大腫漲著,雷建凱的精液流淌著。她雙眼半睜半閉,似乎還沉溺於無限的快感之中。

“用你的嘴幫我清理小蜜穴。”

我跪在她胯下,把臉埋進她的玉腿之間,親舔她的小蜜穴。我聞到強烈的淫水和精液的氣味。胡潔蓮把小蜜穴往我的臉上頂了頂,我更深地吻,更深地舔。

“還有嗎?”幾分鐘後,胡潔蓮問道。

“我已經舔乾淨了。”

“嗯~,那只是外面的,我能感

覺到裡面還有很多。老公餓了嗎?”

“不,不餓。”

“可憐的老公,我認為你現在應該補一補了。”

胡潔蓮站起身來,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小漏斗:“來,把嘴張大點。”

胡潔蓮把漏斗塞進我的嘴裡。接著,她推我的頭讓我身體後仰雙手在身後撐著地面,然後她雙手插腰,跨騎在我臉上。

“嗯,想想看,如果你有這麼大的一張嘴,我們該多省事。”胡潔蓮俯視著我訕笑著說。

她的小蜜穴裡白色渾濁的粘液拉成絲狀不斷地流進漏斗,再流到我的嘴裡。我的頭仰到極限,喘息著,吞嚥起來有點困難。

“嗯~,很好!老公喜歡那個剛插過我的男人味道嗎?”

我微微搖搖頭。

“哦,可憐的老公,又一大口來了,張口吃下去。”

其實塞了個漏斗後,我的嘴根本就無法合攏。胡潔蓮仰起臉,稍一用力,一大團粘液落進我的口中。

“你真可憐,今天先是親了蔣維卡的小菊花,然後我又挑逗和拒絕你,讓你吃了兩片春藥卻不讓你釋放,後來又穿了你剛剛送給我的性感高跟鞋踢你的小蛋蛋,還當著你的面跟別的男人做愛,現在又讓你吃我小蜜穴裡別的男人的精液。哈哈!”

胡潔蓮俯視著我的眼睛繼續說道:“老公你傷心嗎?”

我點了點頭。

“是因為三年多來沒有高潮而傷心?”

我搖搖頭。

“那為什麼你還要和我在一起?”

我從漏斗裡含糊地說:“嗚……因為……嗚……我愛你。”

“我為什麼會這樣對待你?”

我搖搖頭。

“噢,可憐的老公。”胡潔蓮低頭看了看我。

“還餓嗎?”

我搖搖頭。

“真可惜,就是餓也沒有精液了。”胡潔蓮從我頭上跨下來,取下我嘴上的漏斗。

“嗯~,看來以後我應該多用漏斗。你看看你讓我把你變成了什麼?現在你不僅是我的奴隸、僕人、玩具,還是我的馬桶。你看看你都讓我怎樣對待你。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我搖搖頭。

胡潔蓮打開了我的貞操帶,然後趴在床上稍稍撅起玉臀。我本能地爬上前去,輕輕親吻她的小蜜穴。看到她似乎表示了許可,我開始放心地、慢慢地、溫柔地親吻享受著。

“也許我對你已經毫無敬意了,也許你這樣對待我讓我覺得天經地義,我真想知道,你到底能忍受多久,我真想看看我自己能夠走多遠。”

我繼續情緒激昂地在胡潔蓮的小蜜穴上舔吮著。

了幾分鐘,胡潔蓮轉過身躺在床上。她示意我躺在她身邊,輕柔地親吻我的臉。

“我就是喜歡踢你的小雞雞,以後我要經常上演這個節目。”

胡潔蓮拉著我下了床。她彎腰輕輕吻了吻小雞雞的頭。託偉哥的福,我的小雞雞還是直挺挺地。胡潔蓮用唇包裹住我的龜頭,有節奏地吮吸,過了一會兒她直起腰來。我的小雞雞上印著她猩紅的唇印,硬得如同鋼鐵一般。

“老公完全興奮了嗎?”

我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該把貞操帶戴上了。不過小雞雞巴這麼硬,肯定放不進去。嗯。我們應該怎麼把它變軟呢?對啦,用冰袋。不過這太老套啦……現在我不太喜歡它了……我想出來啦!可以踢你的小蛋蛋!這樣一定有效。來,快跪下。”

我四肢著地跪好。胡潔蓮站在我身後,用穿著我為她新買的鞋的小腳撥弄了我的小雞雞幾下。然後

欲擒故縱地故意拖延了一會兒時間。

胡潔蓮的第一腳正踢在我的小蛋蛋上。接著是第二腳、第三腳、第四、第五……我再次疼得喘不上氣來。當最後一腳把我踢倒在地後,胡潔蓮放肆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她拎起貞操帶站在我前面。我的小雞雞此刻由於劇痛而萎縮了下來,胡潔蓮利落地為我鎖上了貞操帶。

“嗯,我累壞了。嗯……”

我們想擁著倒在了床上,胡潔蓮嘬起嘴唇在我臉上親了親:“我真是覺得好睏好睏了,我要好好地睡上一覺。好啦,你也回你的房間去睡覺吧,晚安,老公。”

我回到自己房間,徹夜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