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內容夜已深了,阿媚獨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因為天氣太熱,她只穿了一件比基尼泳裝式內衣還止不住出汗,一會兒全身上下便出滿了一層油膩膩的香汗。
阿媚索性站起身來,湊到穿衣鏡前仔細端詳起來,只見鏡中的女人,身材高挑,雙腿修長,長髮如瀑,纖腰嫋然,一雙顧盼飛揚的大眼睛蘊藏著勾魂攝魄的力量,雙乳渾圓豐滿,象兩隻成熟的桃子,誘人的聳立在胸前。阿媚用手指輕輕按了一下那對桃子,堅挺飽漲的感覺令她感到鼓舞。
阿媚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很滿意,對一個應招女郎來說這就是她全部的資本。她自信每一個男人都抵擋不住她的萬眾風情,每天她都被男人那充滿慾望的眼神和女人那飽含嫉妒的目光所包圍,但她只屬於那些出的起價錢的人,她已數不清多少人因為她傾家蕩產,多少家庭因為她而破裂。但她認為這不是她的錯,一些人得到快樂,另一些人必須痛苦,也許這就是世界的法則。
「咚咚,咚咚咚」忽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阿媚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錶針正指在午夜十二點。一陣恐懼椋上心頭,獨自居住的應招女郎常常是被打劫的對象。
「咚咚咚」敲門聲更急了。
阿媚不得不硬著頭皮問:「誰呀?」
感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我,小雪,請開門。」
門外想起一個女孩的聲音。
小雪和阿媚是同在一個夜總會的小姐,不過她已在一個前離開了,聽說去另個城市發展了,沒想到今夜她會來。
阿媚打開門,走進來一個皮膚微黑,身段婀娜的女孩。
「媚姐,公安今晚要來察夜,我想,請你快到我那避一避。由於緊張,小雪說話都不大連貫。
「啊」阿妹大吃一驚,「我馬上去。」
阿媚匆忙收拾了一下行李,穿上衣服,跟著小雪打了一兩出租匆匆而去。
小雪住在成郊的一處偏僻的出租屋內,這裡屬於城鄉結合部,一到晚上一片寂靜,昏黃的路燈下只有三兩行人,小雪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不斷用紙巾擦拭著額角滲出的汗水。
阿媚心裡有一種不安的預感。隨著出租車漸行漸遠,這種感覺也越來越強,她幾次想叫停車,但話在嘴邊溜了幾圈,最後還是憋住了。她一邊緊緊握著手袋裡的小刀一邊打量小雪,心想:個子比我矮一頭,身子也比我纖細,對付我你還嫩點。
車子很快到了小雪的出租屋,小雪下車打開門,阿媚靜靜的跟在她身後,美麗的大眼睛警惕地向四周打量。這間出租屋位於街的中心,四周都有人家,不遠處還傳來狗的叫聲,阿媚稍稍放心,隨小雪走進屋裡。
屋裡早坐著一個黑衣女人,見阿媚進屋,微笑著迎了上來。
「哦,這就是阿媚吧!」
只見這個女人年齡大約在三十歲左右,穿一件袒肩拖地黑色長裙,長著一張豔麗照人的美麗面孔,烏黑的長髮瀑布般傾瀉在雪白的酥肩之上,挺拔的乳房在胸前高聳,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豔光。但她的鼻樑高而略呈勾曲,顯出她是一個堅強無情的人。
阿媚心裡戒意陡生。冷冷地望著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沒有在意阿美的態度,笑吟吟地拉著阿媚的手說:「我叫美萍是小雪的朋友,也是來這裡避一下的。」
美萍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著阿媚,把她身上高高底底、起起伏伏的各個
部位都飽覽了一遍,嘴裡嘖嘖稱讚:「妹妹好靚啊,我看了都好喜歡的啦。」
阿美在美萍那熾熱的目光下顯得很侷促,不自覺地低下了自己那高傲地頭顱,紅著臉回答:「萍姐您過獎了,說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美萍並沒有放過她,還是專注地盯著她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阿媚的頭低得更低了,作為一個風月場中的老手,他天天在男人們的挑逗中生活,對各種各樣的男人都可以輕鬆應付,卻沒有遇上過今天這樣的女人。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阿媚美眸連旋,用眼角的餘光斜睨身邊的女人,正迎上一雙火辣辣的目光。阿媚心頭一驚,這目光裡充滿了慾望,令人心蕩神迷,阿媚感到自己正赤身裸體暴露在這目光下。
美萍並沒有理會阿媚的手足無措,伸出修長的手指撥弄著她的長髮,輕輕的說:「你的頭髮真好,又滑又亮,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阿媚此時已心亂如麻,她尷尬的笑了笑:「用的?我也記不清了。」
阿媚站起身來,逃開美萍的糾纏,向站在一旁的小雪說:「有水嗎?」
小雪並沒動,而是望向美萍。
美萍對她說:「還是來點飲料吧,別忘了多加點冰。」
彷彿她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阿媚端過小雪拿來的飲料,大口的喝了起來。美萍接過飲料後並沒有喝,暗暗的向小雪遞了個眼色。
「我出去看看,公安會不會查到這兒來。」
小雪說完轉身而去屋子裡只剩下美萍和阿媚兩個人,美萍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阿媚將飲料一口口的喝完。
阿媚感到不太侷促了,問道:「萍姐,你入行多久了?」
美萍笑了笑說:「十七年了,我十六歲就入行。」
「你在哪兒做?」
美萍沒有立即回答,她只是詭異地笑了笑。
然後輕輕吐出三個字:「黑玫瑰」「啊」這就象寂靜夜空中的一聲驚雷,嚇的阿媚花容失色。
圈子裡的人都知道,黑玫瑰是一個專門綁架應召女郎提供SM服務的團伙。
這是個圈套,阿媚立刻機警地跳了起來,撲向門口,她感到頭有些發暈,四肢有些發沉,難道飲料中有鬼?
門已經被牢牢鎖住了,無論怎樣搖也打不開。
「小雪,小雪快開門。」
門外沒有迴音。
忽然,阿媚感到腰間被一個圓滾滾、硬梆梆的東西頂住了。
「別動!」
身後傳來美萍的聲音。
內心的恐懼使得阿媚止不住顫抖,回過頭去用羔羊般的聲音哀求:「萍姐,你放過我吧。」
趴下,別動。」
美萍那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不容抗拒。
阿媚幾乎絕望了,她遲疑著儘量拖延時間。
美萍那容她這樣磨磨蹭蹭,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想使她乖乖就範。
阿媚下定決心去做最後一搏,抬起高跟鞋用尖銳的鞋跟向美萍的腳面狠狠踏去,同時身體借一推之力,迅速向左側移動,企圖逃脫控制。
美萍顧不上鑽心的劇痛,伸出右手一下將阿媚飄起的長髮抓住,象頭母獅般猛撲上去將他緊緊的壓在身下。
阿媚身軀狂扭不止,用肘部猛擊美萍小腹。
美萍用力將她的手腕擒住,緊緊的擰到背後,牢牢壓住她的臀部,死死夾住她的雙腿。
阿媚此時已經是嬌喘吁吁、香汗淋漓,她心裡清楚已經沒有一點逃脫的機會了,但她不甘心束手就擒,仍用盡最後
的力量和美萍撐據著。
「認命吧,小美人,老孃今天搞定你了。」
她知道阿媚喝下含有強力麻醉劑的飲料,不會堅持多久。
阿媚幾次想到呼救,但又怕招來殺身之禍,被擒的結果不過是輸掉肉體,對於一個應召女來說肉體不過是一種用於交換的東西,沒必要為之搭上性命。美萍顯然很清楚這一點,由於她們的這種態度,使她們很容易馴服,只需要小小威脅,就乖乖就範。她心中暗暗發笑,剛才頂在阿媚腰部的不過是一隻小小的口紅而已。
看到阿媚的身體在瑟瑟發抖,聽到她急促的喘息和不住的呻吟,感到她那豐滿的臀部在跨下不斷蠕動,美萍有一種莫名的興奮,那種感覺就象一頭母獅剛捕獲了一頭肥羊。
隨著藥力的發作阿媚已處於半昏迷狀態,頭越來越暈,四肢也漸漸無力。
美萍感到身下的軀體漸漸軟了下來,於是取出一條繩索準備把她的獵物捆綁起來……
美萍撩開阿媚腦後的長髮,熟練的將繩索搭在她那粉嫩的脖頸上,分左右兩股順肩而下,由腋下穿過,用左膝抵住她的脊背用力拉緊,直到繩子深深的勒入她那嬌嫩的皮肉裡,接著用繩索反覆纏繞雙臂,每纏一圈都用力拉緊,然後把她的雙腕反剪交叉綁縛,縱橫纏繞數匝,每纏一匝都用力拉緊,最後將兩股繩子合攏,向上穿過頸後的繩索用力下拉,直到阿媚的手指緊貼突出的肩胛,才牢牢地打了個死結。接著又拿出一條繩索,掀起阿媚的短裙,露出兩條白嫩的大腿來,美萍將繩索對摺,繞著她的大腿纏繞一圈後,又將繩索的末端穿過對摺之處又反向纏繞數圈,然後將繩索從兩腿之間穿出用力拉緊,分上下兩股在繩索上纏繞後在外面打了個死結。對她的腳腕也如法炮製,直到將她捆的動彈不得阿媚從來沒有這樣奇異的感覺,粗糙的繩索在自己的肌膚上一次次掠過,然後纏繞,然後再慢慢收緊,自己的肌肉和骨骼也隨之變緊,甚至聽到骨骼摩擦發出的聲音,雙腿從來沒有並的這樣緊過,簡直就要合為一體了,就象一條魚的尾巴。恐怖也象冰一樣在體內融化,滲透到每一寸肌膚,阿媚甚至從中得到一種莫名的快意。
美萍顯然是一個精於此道的人,捆綁的每一個環節都做的嚴密、周到、細緻,這正是她的可怕之處。阿媚甚至可以想象出她臉上帶著的冷酷笑意和繩索在她手中飛舞的樣子。
阿媚艱難的側過頭去向美萍苦苦哀求:「萍姐,饒了我吧。」
「你別做夢了,到嘴的肥肉那放過的道理。」
美萍的聲音依舊冷酷。
「那求求你鬆鬆繩子吧,這樣太緊了。」
「小biao子,老實點,別和老孃耍花樣。」
阿媚還想繼續哀求,但美萍已不給她機會了,她抬起阿媚的肩將她翻轉過來。
剛翻過身來,阿媚就見美萍手裡拿著一團東西向她口中塞了過來,她本能地閉緊雙唇,拼命搖頭。但還是被美萍用手指鉗住了面頰,用力一捏,阿媚不得不大張嘴巴,一大團物什乘虛而入。一股酸溜溜、臭烘烘的味到頓時瀰漫了整個口腔,阿媚感到一陣噁心,兩行淚珠順著面頰溜了下來。
美萍並沒有停手,她用左手繼續捏著阿媚的嘴,右手伸出兩個指頭用力把那團東西向裡頂去,直至塞滿整個口腔,然後再仔細封好,阿媚頓時
做聲不得。
美萍伏到阿媚耳邊,輕輕對她說:「怎麼樣,我的絲襪味道還好吧,三天沒洗了,專為你留的。」
阿媚恨不得眼裡噴出火來把美萍燒死,她嘴裡「嗚嗚」悶叫著,渾身上下一陣狂扭,想一條剛剛離開水的魚。
美萍此時已不再理會憤怒的阿媚,而是打開她隨身攜帶的手袋,尋找她所需要的東西。她把手袋倒了個底朝天,裡面有一隻口紅、一隻眉筆、一面鏡子、一把小刀、一塊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