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二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二

第23章美容院女皇

張少罡平時很少和張經理接觸,知道她是一個非常嚴厲的人,現在腳受了傷,走路不便,就想討好一下,說:“張經理,這裡已經是樓下了,我扶您回去,怕您的腳傷上加傷,扭傷這種事情可大可小,還是不要亂動的好,我又不方便替您去取鞋子,不如這樣吧,要是您不嫌棄,我揹你上去,行嗎?”

張少罡一副真誠的模樣,張姐是過來人,能看出他眼神中的些許期待,還有對現實生活的不甘心,這樣的男人,沒什麼大不了,只是眼前這個大男孩長得挺好看,身體上散發出年輕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讓張姐怦然心動。

倒不是張姐也像大小姐一樣喜歡吃嫩草,而是人的內心深處,都對美好的東西有嚮往之念。

於是,張姐幾乎沒有猶豫就同意了,身子被大男孩輕飄飄地馱了起來,本來要幾分鐘的路程,張姐卻覺得好像才過了幾秒鐘就到了辦公室門口。

從張少罡的背上下來,她還真有些捨不得那種感覺,坐在沙發上,她微微皺眉,腳傷得不重,只是隱隱作痛,貧苦女孩和富貴小姐是沒法比的,若是公司的其他職員,這種小事情也不會放在心上,但擱在張姐這裡,卻是大事。

張少罡貼心的在張姐指引下,找來另一雙高跟鞋,擺在女人面前,然後訕訕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得,今天你送佛送到西,我現在也無法穿高跟鞋了,把我背到下面,我讓我愛人來接我回去,他身體不好,可背不動我。”

張姐笑笑,她想讓這個大男孩再揹她一次,卻不準備讓他有什麼非分之想。

“行啊,您趴穩了。”

張少罡很陽光的答應一聲,再次當了回豬八戒。

趴在大男孩的背上,張姐沒有打電話,而是把頭輕輕靠在張少罡的肩上,感受著年輕男人有力的臂膀,她的手臂順年輕男人的脖頸滑下去,十指分開,輕壓在張少罡胸前,剛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彷彿一面鼓,敲在她的心頭。

這節奏穩健有力,就像是男女交合時活塞鼓脹時的衝擊,一下,又一下。

張姐感覺自己的臉,騰一下子就紅了,一直燒到耳根。

多少年沒有這種感覺了,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人的心中都藏有一個惡魔,之所以沒有甦醒過來,是因為契機未到,當契機來臨,就會……

時間還是很短,張姐剛剛適應年輕男人身體起伏,顛簸的節奏,目的地就到了。

“你等下,我拿鑰匙。”

張姐磨磨蹭蹭,故意慢慢地找鑰匙,卻又不讓張少罡把她放下來,時間長了,年輕男人的額頭也見了汗。

啪的一下,鑰匙掉在地上,張少罡覺得為難了。

總不能讓張經理光腳站在地上吧,可是揹著女人,又不能拾起鑰匙,這可有些難辦。

“把我放在車蓋上面吧,對了,你會開車嗎?”

“有駕證,應該沒問題。”

張少罡撿起鑰匙,噓了口氣,打開車門,把手中提著的高跟鞋放進去,然後來到張姐面前,也不請示領導,直接把張姐橫抱起來,在女人的驚呼聲中,將她放入車後座上。

可能是張少罡用力過猛,他的身體有些前傾,整個腦袋都撲到張姐懷裡。

契機來了,乾柴遇見烈火,還有不燃燒的道理。

張姐嚶嚀一聲,沒有把年輕男人推出去,而張少罡也順勢抬起頭,準確找到佳人的嘴唇,

吻了上去。

車門被緩緩關上,然後,劇烈的車震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嗔在寂靜的停車場裡婉轉徘徊,經久不息。

自此之後,張少罡成為了張經理的專職秘書,他和張姐的風流韻事也漸漸傳開,就連大小姐也有耳聞,但對於這種事,沒有人會指責什麼,只要不影響工作就行。

何況,張姐是這裡的女皇,位高權重,養個小情人,沒什麼大不了,男人不是也保養小三麼。

張姐眯縫著眼睛,張少罡已經用舌頭把女人的雙腿都用奶膏推了一邊,現在,他要開始最為重要的推油工作,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敏感的地方,也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第二故鄉。

回到別墅時,天空颳起了北風,看樣子,又要下雪,街上行人稀少,即便有,也縮著脖子,行色匆匆的模樣。

這種時候,還是躺在溫暖的壁爐前舒服。

趙欣雅打開車門,窈窕的倩影佇立在寒風之中,將她的風衣吹起,長髮飄揚,若九天玄女降臨人間,御風而來。

房門已經打開,小鬼跪在門口,迎接著他的主人。

看著小鬼乖巧的樣子,趙欣雅大感欣慰,邁步走了進去。

寒風被阻隔在門外,趙欣雅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小鬼已經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邊,一塵不染,並沒有因為身體疲勞而偷懶,這讓她的心情格外愉悅。

“沒有睡一覺麼。”

“睡了一小會,不太困。”

小鬼給夫人換好鞋子,膝行幾步,跟在夫人身後。

“今天我見了祁紅,她把你的撫養權移交給我,怎麼樣,高興麼。”

趙欣雅用手指颳了一下小鬼的鼻子,笑著問道。

“高興,謝謝夫人。”

小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她現在,過得還好麼。”

“挺好,你還是挺關心她的,這也對,畢竟養育了你那麼多年,要是一點感情也沒有,豈不是成了禽獸,不過,你關心其他女人,我可有點吃醋,你說打多少耳光,作為懲罰。”

趙欣雅笑吟吟的,似乎沒有動氣,有點開玩笑的樣子,但小鬼知道,等摑耳光的時候,夫人可從來不手軟。

“三十下,可以嗎,夫人。”

小鬼知道夫人的手勁,一次甩三十個耳光是極限,再多手就會酸,這也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跪好,小狗狗,不許動,要是動一下,就重新來過。”

第24章神秘禮物

趙欣雅正手反手摑耳光打得熟練無比,已經到了一種境界。

歐陽修在《賣油翁》中寫過康肅公的故事,最為經典的就是那句:無他,唯手熟爾。

什麼事情,做得多了,就會近乎藝,得乎道。

趙欣雅也是這樣,她天生便有摑人耳光的天分,姿勢優雅,速度不急不緩,力量十足,聲音響亮,即便是反手回摑,也能打出正手的力度和響聲。

三十記耳光輕鬆完成,趙欣雅到是有點意猶未盡,便說道:“剛才是懲罰,現在是獎勵。”

於是,又是三十記耳光。

小鬼可能也是捱打多了,抗擊打能力逐漸變強,默默忍著疼痛,心裡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總覺得委屈、難受。

過足了手癮,趙欣雅換上睡袍,然後把一泡溫熱綿長的熱飲灌進男孩的肚皮裡,夫人彷彿就像是吃了靈丹妙藥,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

“從明天開始,小狗狗要做兩件事情,一是每天上午和下午抽出一個時辰,到跑步機上鍛鍊身體,明年

開春的時候,我帶你去爬山,要是我走不動了,你就揹我上去,體力不好可不行,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把身體鍛鍊好,別讓我失望。”

趙欣雅開始給小鬼安排接下來的日程,白天除了打掃衛生,還要鍛鍊身體,別墅的樓上有健身房,跑步機都是現成的,趙欣雅都沒怎麼用過,正好讓小鬼廢物利用。

“至於第二件事,就是每天中午的時候,你用手抽打小蛋蛋二百下,當然,一開始的時候力量不要太重,等適應了以後,再逐漸加大力量,也是三個月的時間,你不要偷懶,否則,後果是很嚴重的。”

趙欣雅語氣變得嚴厲起來,讓小鬼沒由來地一顫。

見小鬼害怕,趙欣雅咯咯笑起來:“那東西打不壞的,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道家有百日築基之說,你天天抽打小蛋蛋,可以增強小蘿蔔頭的功能,而且,小蛋蛋也會變得堅硬,佛門鐵布衫就是這麼練的,等你練好了,我就是穿高跟鞋去踢,你也不會覺得很疼。”

小鬼點點頭,他隱約有些擔心,但對夫人的話他是言聽計從,不會違背。

“是,夫人。”

“好了,這兩件事情你都記清楚,我會隨時檢查你的進度,今天休息得怎麼樣,這裡還能做壞事嗎?”

趙欣雅撩起小鬼的女僕裝,手指夾住雛鷹,發現那小東西已經長成大傢伙。

“年輕真好。”

夫人感嘆一聲,然後,引導小鬼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夫人坐在沙發上,雙腿如螃蟹鉗張開,將小鬼夾住,讓他自己用力。

小鬼感覺到夫人身體中最為柔軟的部位像有神奇魔力一般將他的雛鷹完全吸住,並且有節奏地脈動著,讓他幾乎抑制不住想要噴湧岩漿。

“不許射,不然,把你的小牙都掰掉。”

趙欣雅摟住小鬼的脖子,輕聲嬌嗔起來。

男孩畢竟經驗淺薄,沒比劃兩下就把滾熱的生命精華噴湧出來,他感覺身體很疲倦,大概是昨天太累了,今天又逞強幹了一天活,沒有很好休息,所以才會這樣。

趙欣雅沒有責備小鬼,讓他用口舌服侍自己,等興致過了,就躺在床上,用手機上網,瀏覽網頁。

小鬼則蜷曲在夫人腳上,讓夫人把腳擱在他的肚子上,或者臉上,他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小狗,等著主人的憐愛。

這樣的日子,安靜,平穩,沒有波折,是小鬼理想中的生活。

但好日子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嗎?小鬼思緒飄蕩,恍恍惚惚,有些走神。

“想什麼呢,叫你都不應聲。”

夫人的聲音穿透時空,把小鬼從神遊中拉回來。

“沒,夫人。”

“來,看看這個。”

趙欣雅讓小鬼爬到她身前,躺在她懷裡。

小鬼現在還沒有完全發育,個頭也不太高,被趙欣雅摟在懷裡,手指掐住小胡蘿蔔,讓它慢慢地長大。

手機上是趙欣雅下載的一張圖片,銀白色金屬製品,造型奇異,和小鬼身體中段部分的雛鷹有幾分相似。

“這是什麼呀,夫人。”

小鬼扭動著小屁股,他感覺小腹處有團火在燒,而且,夫人的*房軟軟的,貼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感覺很酥麻,也很舒服。

“你自己在家,有沒有偷偷玩這東西?”

夫人忽然轉移話題,在男孩耳邊輕聲問道,她呼出的熱氣噴在男孩臉上,讓他心緒無法寧靜。

“沒有,夫人。”

“真的?”

“嗯!”

趙欣雅滿意

的點點頭,說道:“下面這兩個玩意你可以天天淬鍊,上面這個小傢伙是屬於我的,你不可隨意觸弄,明白嗎。”

“唔,夫人。”

“知道這張照片是什麼嗎?”

趙欣雅把話題拉回來,用手按亮手機,那個奇怪的物件重新出現在小鬼眼前。

“這是什麼東西呀,夫人。”

小鬼好奇的問。

“是用來套在你這個小玩意上面的,防止你不聽話,我已經定製了一個,過兩天就能到貨。”

趙欣雅用手擺弄著男孩的雛鷹,口吻中有許多期待。

“哦,和頸圈差不多啊,都有個鎖頭,挺好看的。”

“你會喜歡的。”

趙欣雅輕笑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得意,她實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給小鬼帶上這東西,就算他想搞些小動作,也是望洋興嘆,毫無辦法。

“這是夫人送給你的又一件禮物,要好好珍惜,知道嗎?”

“是,夫人。”

小鬼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感覺夫人蠻喜歡的,他也有些期待起來。

從身後摟抱著小鬼,趙欣雅感覺很愜意,她想一直保持這個姿勢,直到天亮,不過,理智告訴她,現在還不到時機,需要等待。

“乖了,去地上睡吧,小狗狗。”

趙欣雅有些艱難地發出命令,然後,心腸也開始變硬,恢復成往日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主人模樣。

骨碌一下,小鬼滾到地上,他倒是聽話,進退如意,讓趙欣雅翻起白眼,這孩子,怎麼不會撒嬌,要是他乞求留在床上,她說不定就會恩准下來,省得自己進退維谷,左右為難。

有些事情,終究強求不好,還是循序漸進的好,趙欣雅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空虛和對未來充盈的企盼。

第25章被人猛烈追求

在小鬼的服侍下吃完早飯的趙欣雅,早早就出了門,昨天祁紅談起張姐的事情,讓她有些懷疑,不過,對張姐,她也不想管得太緊,這幾年,美容院可以用日進斗金來形容,她幾乎不用操什麼心就獲得大把收益,實在沒什麼可挑剔的。

只是,聽祁紅所言,張姐的行為確實有些離譜,對於此點,趙欣雅探秘的情緒更多一些。

或許是因為出門比較早的緣故,經過試驗中學時,正逢上學高峰期,人流川流不息,讓趙欣雅把車速放緩,忽然一個女孩的身影映入眼簾。

這個女孩身材高挑,容貌秀麗,但這都不是吸引趙欣雅的地方,吸引她的是這個女孩此時正騎在一個男孩的肩頭上,旁若無人地穿行在人流之中,大家也沒有表現出太多驚奇,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現在的孩子,還真是張揚。”

趙欣雅用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點了一下,那個女孩的身影一掠而過,讓她有驚鴻一瞥的驚豔感覺。

“聽祁紅說,張姐也很喜歡騎在別人肩上,尤其是美容院的女孩子們,幾乎都被她騎乘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趙欣雅腦海中浮現出張姐略顯豐腴的身材,若是她騎在女孩的肩膀上,不知道會是一種什麼景象,她不是有個小情人麼,怎麼還去欺負那些女孩們,難道這個張姐還有其他的癖好。

不知不覺間,趙欣雅來到美容店,從車上行下來,正準備上樓,就聽見一個很有磁性的男聲,和她打招呼,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

“趙欣雅女士,真巧,我們又見面了,可謂千里有緣來相會,我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分啊。”

竟然是丁克男,展

現燦爛笑容,擋住趙欣雅的去路。

“還真是有些巧,怎麼,今天不用去上班,這麼有閒情逸致?”

趙欣雅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沒動怒,只是語氣淡淡,一副萍水相逢的模樣。

“哦,今天有個案子,路過這裡,沒想到竟然會和心目中的女神邂逅,這間美容院是您開的吧,我可有榮幸去討杯茶喝?”

丁克男倒是臉皮厚,對趙欣雅冷淡的語氣絲毫不以為意。

“我這裡可是女子會所,男性迴避。”

“哦!聽說貴美容院正在招收男技師,不知道我可以應聘嗎,現在流行第二職業,有些政府機關人員都藉著雙休日機會,去澡堂搓澡,我也趕趕潮流,下海淘金,怎麼樣?”

丁克男一臉誠意,似乎真要到趙欣雅店裡去打工的模樣。

“招聘處在二樓,左轉就是。”

趙欣雅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

丁克男用手摸摸下巴,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

回到辦公室,趙欣雅微微皺起眉頭,她沒想到丁克男竟然這樣陰魂不散,追到她工作的地方,這讓她有些惱火,對於這樣的男人,她是不感興趣的。

她也是個攻擊性很強的人,所以,才會喜歡小鬼這樣柔弱的男孩,讓她有掌控一切之感,而丁克男不同,這個男人的攻擊性也很強,她可沒興趣和他比拼氣場,駕馭能力。

“大小姐早。”

張姐準點來上班,立刻得知老闆來了,便跑過來打招呼,禮節周到。

“招聘工作開始了嗎,效果如何?”

“招聘廣告今天早上才掛出去,就有人來應徵,只是年紀大了些,但氣質不錯,我打算留下來,先試用一段時間。”

“嗯?”

趙欣雅一冷,聽張姐所形容的人,似乎是丁克男啊,他還真來應聘啊。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一米七五左右,眉毛很黑,氣質不錯,也很健談,不像普通打工仔,他說只是來做兼職,對薪水要求不高,學學經驗,怎麼,大小姐認識他?”

說話聽音,張姐對人情世故再瞭解不過,見大小姐的神態,她就隱約猜出了什麼,也不見外,開門見山地問道。

“他叫什麼名字?”

趙欣雅神情恢復過來,淡淡問道。

“張曉龍。”

“唔,既然你覺得合適,就用吧,招聘的事情你全權負責,不用請示我。”

“是,大小姐,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出去了。”

“好。”

張姐掛著淺淺的微笑,退了出去。

打開電腦,輕輕按了一個鍵子,許多畫面出現在她的眼前,這是整個美容院的監控錄像,就算是VIP服務套房也不例外,當然,顧客是不清楚的,否則會告她侵犯隱私。

所有辦公場所都一覽無餘展現在趙欣雅面前,靜靜地看著監控畫面,很快,她就看見丁克男的身影,他已經換上了男技師服裝,像模像樣的在聽張姐訓導,然後,就被張姐帶進一間美容室,看樣子是要檢驗一下他的手藝。

坐在美容椅上的張姐威勢十足,和在趙欣雅面前的謹小慎微完全不同,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勢和武則天也差不多。

人身處高位,自然會養成盛氣凌人的威勢和氣場。

“你擅長足底按摩?”

張姐問道。

“是,張經理,年輕的時候學過,現在可能生疏了一點,但基本功非常紮實,要不您試試。”

丁克男還是很跳脫的樣子,絲毫沒有屈尊的覺悟,言談舉止十分鎮定。

“好吧,先

做一個鐘。”

張姐沒有脫去高跟鞋,還穿著絲襪,看樣子是等著丁克男去脫。

丁克男沒有一點尷尬,走到張姐腳下,矮身跪下,用手掌輕輕抬起張姐的一隻腳,就像捧起一個嬰兒,然後另一隻手順勢脫下這隻高跟鞋,放在地上,兩隻手瞬間改為捧著張姐的玉足,雙手食指和中指微微搓動,將張姐的絲襪順著邊緣纏拉下來,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生疏之感,讓張姐都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但張姐並沒有因此有任何表示,而是閉上眼睛,很快,兩隻美足就裸露在空氣中,接著,就響起捶打揉捏的聲響。

丁克男的足底按摩技術還真不是蓋的,簡直有特一級大師的功力,連盯著監控的趙欣雅也看得乍舌不已。

可惜丁克男不是真正的按摩師,要不然,趙欣雅也會去享受一番。

第26章張姐的秘密

在丁克男漸入佳境之際,有其他美容師開始為張姐做面部護理,張姐是個懂得享受的人,這些事情,倒是不用避諱大小姐,而趙欣雅每天來美容院也都會做皮膚護理,按摩等項目。

可能是丁克男的技術太好了,張姐竟然沉沉的睡去了。

美容師和丁克男都靜悄悄地退了下去。

足足酣睡了一個多時辰,張姐才醒了過來,按動鈴聲,有服務生過來,為張姐按摩全身,舒緩經絡,這才緩緩起身。

服務生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長得水靈靈的,蹲下身很自然地為張姐穿上鞋襪,似乎做這件事情已經爛熟,不用張姐吩咐。

女孩半蹲半跪,讓張姐的的腳踩在她的膝蓋上,而張姐始終微閉雙目,沒有任何表情。

就算古時候的女皇,被宮女伺候,大概也就是這般模樣,趙欣雅身體微微前傾,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這個時候,張姐不經意望了一眼攝像頭的方向,那裡的位置只有她和大小姐知道,至於其他工作人員,只知道大廳和走廊有監控,並不清楚連按摩室裡也在監控之下。

在美容院中,VIP客戶也會享有被人如此服侍的待遇,張姐目光凌厲,彷彿隔著攝像頭和大小姐對視,讓趙欣雅也是心頭一跳,今天張姐如此做派,似乎有故意成分,難道她發現了什麼,看來,祁紅說的那些事情未必是捕風捉影?

想到這裡,趙欣雅調出以前的監控錄像,進行查看,可即便是高級VIP客房中,也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時間過得飛快,尤其是從事同一樣工作,讓趙欣雅很是體會到做刑偵工作的不易。

趙欣雅無聊地反覆撥弄錄像,忽然眼前一亮,發現了問題。

那是一個非常不顯眼的細節。

美容院很注意衛生,尤其是vip美容室,更加一塵不染,但是,連續幾天的錄像中,在一個固定的時間段裡,畫面中的美容床上的白色被單總會出現一個相同的細小褶皺,如果不注意,幾乎發現不了,而且這褶皺到了某個特定時間,就會突然消失不見。

看來,這視頻錄像被人做了手腳。

算一算時間,這段被做手腳的錄像足足有兩個小時,就算是激情迸射也可以做上幾個來回,張姐的隱秘終於像浮出水面的冰山,露出痕跡。

滿足了好奇心,趙欣雅嘴角掛起微笑,當即找到視頻的源文件,進行拆分,對於電腦這些小手段,她可不是門外漢。

可惜的是,那一段錄製好的視頻文件是剪切上去的,幾乎

天衣無縫,如果不是趙欣雅發現床單的褶皺,根本發現不了這一隱秘。

趙欣雅還是不死心,調出最近一個月視屏錄像,再早的錄像,都被自動刪除了,只留下一些非常重要的記錄,刻制在移動硬盤中。

這同樣是一個細緻的工作,好在她已經摸索出張姐的習慣,對她作息時間有了掌握。

終於,在七天前的下午,那段視頻不是剪切的,而是臨時覆蓋在上面,只要剝下這層神秘面紗,一切真相就會浮出水面。

看來,每次張姐在進入vip客房時,都會將事先錄製好的畫面轉接在視頻上,防止洩露秘密,她似乎不懂這個,可那個張少罡是主攻電子專業的大學畢業生,就算學得馬馬虎虎,做這種事情肯定駕輕就熟,沒有任何難度。

想通其中關節的趙欣雅把這段視頻複製下來,然後,將覆蓋在上面的視頻刪除,手指在鼠標上輕輕一點,畫面重新被打開,然後,張姐的身影出現在視頻中。

她的身後還跟著張少罡,兩個人有說有笑,接吻,按摩,口舌服務,然後真槍實彈地尋找生命的真諦,就像是偷青的教科書,該有的都有,不該有的也有一些。

張少罡服侍女人的技巧非常到位,轉折迎合,知進退,看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已經昇華到夫妻恩愛的高度,趙欣雅還真有點為張姐家裡那個綠帽老公擔心,那個男人她也見過,很憨厚,甚至有些木訥,可沒有張少罡這麼知情識趣。

不過,張姐是一個有分寸的女人,她未必能邁出那一步。

長長噓了口氣,趙欣雅並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信息,至於祁紅所說的張姐喜歡騎在女孩脖子上的事情她也沒有看到。

這一通忙下來,趙欣雅也感覺很疲倦,就叫了午餐,吃完後,下午做美容,按摩,一天的時間很快就打發了。

期間,和丁克男還照了一次面,這傢伙竟然主動申請要為老闆做足部護理,被趙欣雅拒絕了,她不想給這個傢伙任何接觸自己的機會。

“要不要和張姐說,把他給辭退了?”

這個念頭在趙欣雅的心裡轉了轉,還是打消掉了,對於美容院的經營,她不想過多插手,相信張姐會妥善處理好一切,說不定,丁克男的到來,還能給張少罡帶來不少壓力,怎麼說張姐也屬於富婆階層,很受年輕男人的追捧。

做完美容,趙欣雅照了鏡子,發現自己臉上有種明豔照人之感,彷彿年輕了好幾歲,肌膚也有了光澤,她身體皮膚特別白皙,細膩,現在,臉部也有了這種感覺。

愛情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品,此言不虛。

心情大好的趙欣雅長身而起,神采奕奕,從內到外都煥然一新,彷彿換了個人。

“大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張姐含笑侍立一旁,發自內心地恭維著。

“是嗎?”

趙欣雅不置可否,心裡轉出張姐躺在床上,被年輕男人耕作馳騁的畫面,那個時候,她不是像現在這樣優雅,而是無比的放蕩,簡直判若兩人。

這段日子,張姐也眉頭漸開,眼角含春,楚楚動人,雖然年過不惑,那種骨子裡透出的風情即便遮擋也遮擋不住的。

這時,有個服務員走過來,對趙欣雅說道:“老闆,樓下有個叫祁紅的女人找您。”

“嗯,她今天怎麼來了,讓她上來吧。”

趙欣雅想了想,說道。

第27章女人難以捉摸的性情

祁紅用分紅的

錢買了新衣服,畫著濃妝,妖嬈地走過來,這個居家小女人打扮雖然不倫不類,但模樣挺好,風情猶在。

“欣雅,我可是無事不登門,今天賴在你這裡,可不走了。”

祁紅也不客氣,坐在趙欣雅對面的沙發上,翹起腳。

“看你今天心情不錯,怎麼想起到我這裡揩油?”

趙欣雅也坐下來,讓人倒了兩杯熱飲,張姐知趣的退下去,並不參與她們的談話。

“我想去看看小鬼,這孩子走了以後,我也有點掛念,每個月見一面好不好,不然我也不安心。”

祁紅半真半假地說。

“按照我們的協議,你這樣做,是不信任我麼?不然,你把小鬼領回去吧,我們還是好朋友,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趙欣雅手裡端著杯子,用嘴巴輕輕吹著,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點想那個小傢伙了,你別多心,今天我買了新衣服,你看怎麼樣?”

祁紅見趙欣雅語氣不善,急忙止住話頭,她今天過來的用意是想再從趙欣雅身上榨些油水,見事不可為,急忙收斂貪念,現在趙欣雅可是掐著她的經濟命脈,是她的財神,不能得罪。

“也不是不能見,不過,要等些日子才行,這樣吧,看你最近皮膚有些灰暗,我給你張vip卡,每個月可以來這免費做幾次美容,調理一下。”

趙欣雅想了想,還是打算給這個貪心的女人一點甜頭,但也不會太多,人心是無底洞,填不平的。

“這怎麼好意思。”

祁紅伸手接過vip卡,嘴上客氣,但手上可沒推辭,她這次來還真是為了這件事情,只是以前礙於面子,不好意思張口,現在有了小鬼這個媒介,讓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

祁紅並不是一個笨女人,收了卡,嘴上再不提小鬼的事情,兩個女人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中完成敘舊,最後,趙欣雅又開車把祁紅送回家,這才回到別墅。

看著門口跪等自己的小鬼,趙欣雅心中忽然騰地一下有了火氣。

這股無名之火自然是祁紅引起的,還有糾纏她的丁克男,甚至張姐的隱秘。

這些種種事情讓趙欣雅之前還好好的情緒在見到小鬼之後,忽然像是濺入油鍋的火星,猛地燃燒起來。

冷冷地走到小鬼面前,二話不說,便是一記耳光,把小鬼一下打懵了。

不過,對於夫人的喜怒無常,小鬼還是有心理準備,不反抗,不辯解,不掙扎。

三不原則被小鬼很好的把握住,他挺直身子,迎接著暴風雨的來臨。

這一頓耳光很是兇猛,直到趙欣雅打累了才住手,心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看著小鬼紅腫的臉頰,趙欣雅覺得自己挺好笑的,和這孩子過意不去做什麼,他可是無辜的,不過,打也打了,她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本來就是小鬼選擇的生活,趙欣雅恢復冷靜,用高跟鞋點了點地,示意小鬼給她脫鞋,小鬼乖巧地服侍著夫人,在他的心中,夫人就是神,是不能抗拒的存在。

解開高跟鞋,小鬼驚喜地發現,今天夫人是穿了絲襪的,那股讓他迷戀的味道鑽入他的鼻孔,讓他激動起來,甚至緩解了他臉部的疼痛。

“夫人,能把絲襪賜給我嗎?”

小鬼趴在地上,聲音輕輕,身子也輕輕的,彷彿沒了重量。

聽到小鬼討要絲襪,趙欣雅感覺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孩子,還真是有趣。

忽然間,趙欣

雅想起丁克男為張姐脫掉絲襪時的熟練動作,要是小鬼也能受些專業訓練就好了,倒是可以把丁克男按摩的手法錄製下來,播放給小鬼看,男孩不笨,應該能學會。

趙欣雅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開始檢查小鬼的功課。

小鬼一直很聽話,今天打掃衛生之後,就開始鍛鍊身體,中午的時候,用手拍打兩個肉球,這才第一天,當然看不到效果,怎麼也要百日之後才行。

對小鬼的乖巧趙欣雅是滿意的,她喜歡調教小鬼的感覺,直到他再也離不開自己,生命的意義就是為趙欣雅而存在,那個時候,才是她人生最為濃烈的時刻。

等小鬼述職完畢,趙欣雅點點頭,說道:“今天表現不錯,這雙絲襪就賞賜給你吧。”

小鬼如獲至寶,為夫人褪去絲襪,然後捧在手心,用鼻子輕輕的嗅著,模樣非常可愛。

看著小鬼慎之又慎的把絲襪疊好,放起來,趙欣雅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即興奮,又疑惑,彷彿從她玉足上褪下去的不是絲襪而是宗教聖物,就算讓男孩頂禮膜拜也不成問題。

“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絲襪教這個宗派,若是有,小鬼肯定要加入,成為其中的核心成員。”

趙欣雅心中腹誹,但心情卻是歡愉的。

自己的一件廢棄物品在別人眼中也是寶貝,那種被人尊敬、崇拜的感覺是非常棒的。

等小鬼把絲襪收藏,回到夫人身邊後,趙欣雅心中火氣消除大半。

人是情感動物,會隨周遭環境和人事的變化而改變情緒,女人尤其這樣。

這些年,趙欣雅在事業上一帆風順。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在某些領域上很霸道,這也直接導致了她擇偶觀的變化,對正常夫妻那種相敬如賓的生活沒有半點興趣,她喜歡駕馭的感覺,把對方掌控在手心裡,像揉捏麵糰那樣,所以,趙欣雅才會對丁克男不感冒,而對小鬼有特殊偏愛。

正所謂性格決定命運,有些事情,是註定了的。

小鬼目光低垂,並不敢抬頭望向夫人,這也是夫人三令五申過的,沒有得到她的允許,男孩的目光不能逾越過趙欣雅的腰身以上,最好是保持平行或者低垂。

這兩種選擇,小鬼更喜歡低垂,脖子就像沒有筋一樣搭拉著,視線凝為一點,匯聚在夫人翹起的足尖上。

說起來夫人的玉足天生帶有魅惑之美,就算電視廣告中的足膜,腳型和白嫩程度也不遑多讓,趾甲晶瑩剔透,不著一絲色彩,完全是本體的粉紅色,如貝殼般整齊排列,這和她長年用牛奶泡腳,專人按摩有關,腳底板沒有一點死繭,柔軟光滑,宛若綢緞。

 ̄文〃√ ̄人〃√ ̄書〃√ ̄屋〃√ ̄小〃√ ̄說〃√ ̄下〃√ ̄載〃√ ̄網〃√

第28章有默契的戀足

這樣的美足放在任何男人的眼裡,都是舉世絕品,獨一無二。

和張姐喜歡異性足底按摩不同,趙欣雅的這對美足,只允許女孩碰觸,或者非常親密的人,如現在的小鬼。

夫人圓潤光潔的玉足渾然天成,在柔和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人氣息,那是小鬼喜歡的味道,淡淡的皮革混雜著奶香,還有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雌性氣味,這些味道混合到一起,就是世界上任何品牌的香水也要相形見絀。

不經意間,小鬼喉嚨滾動一下,他有種衝動,想伸出舌頭,舔一下夫人的玉足,就算付出任何代價,他

也願意。

別墅中很安靜,這裡是高檔小區,別墅與別墅之間的距離超過一百米,牆壁的裝修材質都是最好的,尤其是隔音效果,更是沒的說,就算搞個小型聚會也影響不到別人。

為了享受這種安靜,趙欣雅沒有打開音響,播放音樂,只是靜靜的讀著一本恐怖小說,是現在中國知名作家的作品,故事圍繞人性展開,涉及地獄、恐慌、坍塌,齷齪,交易等種種事端,是一部非常精彩的故事,讓人有一口氣看完的衝動。

房間裡安靜得只有夫人翻動書頁的聲響,刷拉、刷拉……

小鬼甚至還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隨著他目光越來越粘稠,漸漸的,腦袋也貼近夫人那隻美麗的玉足,只要他把舌頭伸得長一點,便能一親芳澤,得償所願。

鬼使神差地,小鬼的舌頭不受控制地探了出去,像蛇兒吐信,輕輕在夫人的趾甲上點了一下,便縮回去,然後便是心臟劇烈地跳動,如火車進站時拉著車笛,劇烈的抖動讓他錯以為地板也在晃動著,天旋地轉。

“小狗狗,去刷牙,然後回來舔腳。”

趙欣雅明察秋毫,並沒有因為小鬼的善作主張而生氣,反倒說出鼓勵的言語。

她的心神還沉浸在小說的情節中,一時半會無法脫離出來,而且,在她想來,讀書的時候,有一個男孩給她舔腳,應該是件很愜意的事情,既然小鬼也有這個意願,自己又不反感,就順其自然好了。

小鬼躡手躡腳地爬走了,很快,又爬回來,給夫人倒了一杯熱奶,這對睡眠有好處,偶爾,夫人也會喝一點紅酒,吃些點心。

將杯子輕輕放在茶几上,小鬼這才去刷牙,清潔口腔。

對於夫人的賞賜,小鬼心裡樂開+了花,他還是第一次正式為夫人舔腳,也是他實現戀足夢想的初始。

時間不長,小鬼就回到夫人腳下,舌頭靈巧地伸出來,在夫人的足底輕輕按摩,速度緩慢,等舌頭慢慢適應了夫人肌膚的紋理,就把面積擴大,腳背、腳踝和足跟都細細舔舐,最後才是腳趾,當他含住夫人貝殼般漂亮的腳趾後,他似乎心有靈犀的感受到夫人身體內部的悸動,那是無比舒暢的歡愉。

這種強烈的愉悅感覺小鬼很少能從夫人身體上體會到,或許只有他成為男人的那天才感受到幾次。

難道舔腳還有這種神奇的效果?

小鬼很想知道夫人的表情,但又不敢抬頭去看,只能通過舌頭包裹住夫人腳趾這種肌膚接觸,來體會對方身體上傳達過來隱晦的信息。

這是考究彼此默契的一種特別方式,小鬼有些迷戀這種感覺,讓他有種和夫人不分彼此,可以無限接近對方的心靈。

小說已經到了尾聲,夫人喉嚨裡發出感嘆的聲音,兩隻玉足都被小鬼舔了個遍,讓她蒙塵的心境也恢復到纖塵不染的圓滿之態。

一天中所有的不痛快都被小鬼舌頭溫柔舔舐掉,擦乾淨。

這是一種非常神奇的事情,等趙欣雅合上書本,她有種重獲新生之感。

這種感覺即使小說帶給她心境上的玄奇經歷,再加上小鬼舔腳時彼此血脈連接的觸動,彷彿通過足尖和舌尖之吻,讓這個小男孩把內心也完全展現在女人面前,毫無半分遮掩。

“小鬼天生就是一個戀足的高手,他就算不愛上自己這個年近不惑的女人,也會愛上她這對完美的天足。”

這是趙欣雅在這一刻真實的感

受,她非常確信這一點。

“我累了,馱我去睡覺。”

趙欣雅不知道有此領悟之後,心情是因此更好了還是更糟了,反正有點異樣。

小鬼轉過身體,從小狗狗轉變成小馬。

男孩的背部狹窄,很適合夫人雙腿的寬度,手足並用,馱起夫人,就算爬樓梯也不如何吃力。

夫人把雙腿貼在小鬼身體的兩側,像騰空在雲端,飄蕩著回到臥室,然後身體沉沉地倒在床上,等小鬼吸乾淨她身體裡多餘的水分,便蓋上柔軟的被子,這一刻,她感覺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讓還沒完全準備好的她完全沉浸在美好的期待之中。

…:文…“小鬼,我現在要你!”

…:人…趙欣雅呢喃著,迷離著,顫抖著,嬌嗔著……

…:書…“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屋…得到他的人,還要得到他的心。

充足的物質享受,持續的精神愉悅。

這就是完美的人生。”

趙欣雅如此定義完美人生,也是她未來生活所追求的終極極致。

這個念頭是在小鬼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事業上,她沒有更多的野心,只要維持目前的狀態就好,衣食不愁,還有盈餘可以奢侈,追求名牌和品位。

如果,小鬼不是生活在那樣一個家庭,自身又不夠努力,斷不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

而淪落的小鬼,在趙欣雅眼裡就是一個折翼的天使,骨子裡她是鄙視這個男孩,正是這種鄙視,讓她有了對男孩施展暴力手段的衝動……

也正是這種鄙視,讓她內心的空虛得到充盈,滿足了她想要征服一切的慾望。

人,因為有慾望,才有活下去的動力,才覺得生命的可貴,實現夢想後才能獲得巨大的幸福。

“小鬼的人生,還能進行完美的詮釋麼,他就是生活在我陰影下的附屬品,他快樂,是因為我很快樂,他憂傷,是因為我在憂傷。”

趙欣雅摟著男孩的脖頸,心中想著哲人們才會思考的問題。

隨著小鬼節奏的加快,趙欣雅的思緒也開始變得混亂,最後,被攪碎成一片混沌。

天地初始,陰陽調和,萬物復甦,有光,有日月,有星辰。

彷彿是盤古開天,上帝創世,趙欣雅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在經歷著無數輪迴,星空旋轉,宇宙伸縮,每一次擠壓和釋放,都是一個紀元的顛覆和重生。

忽然,趙欣雅感覺到一片巨大的光亮在心頭閃爍,濃烈的星河如一條射出的箭矢,瞬間貫穿她身體的彼岸,彷彿是獲得了永生的成就,女人在無數氣旋的推動中,緩緩浮出水面,眼前的色彩也變得絢麗起來。

第29章像飛機一樣墜落

小男孩的身體痙攣著,趴在女人的腰上,那隻雛鷹並沒有完全收斂羽翼,還在拼命地垂死掙扎。

那種脈動是非常動人的,讓趙欣雅感覺身體又酥麻了幾個來回,才從烈陽的炙烤下甦醒過來。

而在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張姐也呼吸急促地喘息著,和她身體緊密相連的竟然不是張少罡,而是剛剛應聘,上班不到一天的張曉龍,那個糾纏趙欣雅的丁克男。

他們現在身處美容院的高級vip客房之中,整間美容院再沒有第二個人,就連張少罡也被張姐打發走,使得這裡完成成了張姐的天下。

丁克男的體力非常棒,持續並堅挺,他已經讓張姐舒服了四次,並且還向著第五波巔峰衝刺。

彷彿

是將牛拉梨換成了機械作業,馬力強勁,效率也大幅提升,讓張姐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樂。

和張少罡相比,丁克男的動作和幅度動更加激烈,粗獷,和張少罡的陰柔屬於不同的風格。

“哎呀,我要去了。”

張姐忽然身體一陣連續不間斷的痙攣起來,一口咬住男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身體內部劇烈收縮,讓丁克男也感覺到異常刺激。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張姐如今的年紀正是牡丹綻放最為嬌豔的時節,需求也大,就算丁克男無比神勇,也能消受得了,樂在其中。

忍著手臂傳來的疼痛,丁克男也開始更加猛力的耕耘,節奏加快一倍,為最後的衝刺做準備。

轟地一下,男女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終於完美地結合在一處,久久不肯分離。

這是一次近乎完美的生命體驗,就連丁克男這個情場老手,也大感意外,有些動情。

張姐是一個骨子裡無比嫵媚的女人,只要捅破那層窗戶紙,身體很容易就會被人俘虜,不過,她的內心並不柔弱,精神上和趙欣雅一樣,都是很難被其他人滲透進去,有獨立的思想,不會輕易被人左右。

丁克男沉浸在空虛的喜悅之中,儘管身體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但他還是很善解人意地把女人嬌軀摟抱在懷裡,就像是在呵護嬰兒。

被愛慾滋潤過的女人是無比美麗的,丁克男喜歡看她們在歡好後嬌豔的容顏,動人之處無法用筆墨來形容。

在這個時候,丁克男忽然腦海中泛起奇怪的念頭,不知道趙欣雅是不是也會像張姐這般身體敏感,楚楚動人。

“你在走神,想別的女人呢?”

張姐是什麼人,閱人無數,也算是風月場上的老手,見丁克男神情有異,立刻問道。

“怎麼會,我的寶貝,真想這樣和你永遠廝守下去。”

丁克男瞬間恢復過來,嘴上說著甜蜜的話語,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你不會記住我的,就算偶爾想起,也是懷念我的身體罷了,尤其是你這種男人,怎麼會把自己的心繫在一個女人身上。”張姐語調沒有任何幽怨之態,而是很平靜地訴說一個事實。

聽女人這麼一說,丁克男不由在心中高看張姐一眼,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彷彿能看透人心,讓他有些被動。

“真是個天生的尤物。”

丁克男心裡讚歎,被抓在女人手裡的男根又開始緩緩恢復生機,茁壯成長。

“姐姐,你現在是單身嗎,要是一個人的話,我娶你,好不好。”

丁克男忽然衝動地說出這句話,然後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但話說出口,卻是收不回去的。

“好啊,等姐姐離婚了,第一個選你。”

張姐咯咯地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然後引導著男人重新進入幽深洞穴,開始新一輪的出國訪問活動。

丁克男心中一鬆,也輕笑起來,感覺自己是有些荒唐,但這個女人的表現實在是成熟誘人,讓他總是無法抑制內心中的躁動。

這樣的女人,就算韶華老去,青春不在,但經過歲月的洗滌和沉澱,就如同發酵厚儲藏多年的老酒,醉人香醇,正是生命到了最為濃烈的時刻。

懂女人的男人,一定不會錯過品嚐時機。

用手指撫摸著女人已經熟透了的身體,似乎在肌膚下面,每一個細胞都滲透出迷人的味道,從毛孔中散發出來,丁克男深深吸了口氣,陶醉地沉浸在女人柔

軟的身體裡面,就像飄在河面上船兒,迷失了方向,隨風而動。

當丁克男完全進入張姐的身體,女人感覺自己又有了要攀爬頂峰的願望,不過,當她眼角餘光落在一旁時,發現她的手機忽然亮了,是有電話打了進來。

這個時候,能給她打電話的人,只會有一個,就是她的老公。

不知不覺間,已經這麼晚了,透過窗紗,可以隱約看見窗外萬家燈火。

拿起電話,張姐眉頭皺了一下,用手在丁克男的唇上點了一點,示意他不要出聲,這才把電話接起來。

“老婆,今天有應酬麼,怎麼還沒有回家?”

那是一個低沉的男音,不張揚,很踏實,在電話中清晰傳來,寂靜的房間中可以傳出很遠,丁克男能聽得清清楚楚。

“嗯,我這邊有點事,過一會就回去了。”

張姐調整一下姿勢,配合丁克男活塞運動而微微扭動香臀,只是幅度不大。

一邊接聽老公的電話,一邊和男人*愛,偷青的*感讓張姐無比興奮,她非常喜歡這種刺激,以前也和張少罡如此做過,現在,換成另一個男人,充滿新鮮感。

每當這個時候,張姐都會無比愉悅,背叛在她眼裡,是生活不可或缺的調味劑,那個傻傻的老公,對這一切懵懂不知,其實也蠻可愛的。

“這麼晚了,你一個女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去接你吧。”

夫妻這麼多年,張姐的老公也隱約知道些什麼,語氣有些急促,甚至張姐能想象出他坐立不安的樣子。

“不用,嗯嗯……”

張姐正在說話,忽然被丁克男觸碰到最為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嬌嗔出聲,讓張姐的心也忽然懸了起來,如同飛機在空中正在拔高,忽然遇到寒流,劇烈顛簸中,失去平衡,便突然墜落下來。

“要死了,你。”

張姐在心中埋怨一句,但那聲嬌嗔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音嫋嫋,清晰無比,她的丈夫自然也聽到了。

第30章張姐老公的激/情反擊

對付這種意外,張姐是有經驗的,她並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把呼吸放平緩,讓心境安穩下來。

“怎麼了,老婆?”

丈夫的聲音有些焦躁,顯然意識到了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一旁努力的丁克男露出壞壞的微笑,他動作的幅度不大,卻把力量用在根莖上,由內部發動攻擊,這種刺激,最是能讓女人動情。

“唔,剛才為了接你電話,不小心把腳扭了一下,你乖乖聽話,我一會就回去了,我這邊還有事,不多說了。”

張姐掛了電話,手機還沒有放下,就感覺到丁克男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讓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嬌嗔聲連成一片……

坐在車上,張姐感覺腿還有抖,身體似乎還處在顛簸的節奏中。

“這個張曉龍,功夫還不錯,只是,他現在的狀態估計也好不到那去,看來也要休息幾天。”

張姐回想起丁克男和她分別時腿軟的模樣,也很開心,這次激情大戰,他們都興盡而返,尤其是丁克男,在張姐接聽電話之後,更是瘋狂地把自己的身體榨乾,沒有絲毫保留。

張姐轉動方向盤,一臉的快意,不由想起一首詩來: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叫君骨髓枯。

打開車窗,呼吸著城市夜晚冰涼的空氣,張姐感覺身體裡又有了力氣,腳下猛踩油門,很快就回到家。

張姐的丈夫叫王有禾,

在市檔案局工作,和丁克男一樣,也是科級幹部,不過他工作的部門沒什麼油水,所在的崗位又是閒職,薪俸微薄,朝九晚五,生活非常規律,應酬也少,屬於賢內助,把家裡一切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讓張姐可以放心在外面發展事業。

王有禾家是農村的,以種植水稻為生,他父親為了有個好兆頭,希望年年豐收,就給他起了個有禾的名字,希望地裡年年都有苗種,可以有錢賺,禾就是苗,是農民的根,也是希望他能留個種,一代一代傳下去。

但是,王有禾爸爸一番苦心,卻得不到世人的理解,在王有禾上學的時候,總是被人笑話,說他是王八有殼,所以才叫王有禾,禾與殼諧音,讓他很是苦惱的一陣,後來長大了,學習成績也好,考上了大學,順利進入機關工作,有了美好的前程,這一切都讓王有禾很知足,尤其是他娶了一個如花似玉,嬌滴滴的大美人,也就是張姐當老婆,更是讓他無比珍惜現在的生活。

和王有禾結婚的時候,張姐的家庭條件就非常好,那時她還在趙欣雅爸爸的公司上班,人長得漂亮,薪酬也高,屬於高級白領,和王有禾並不般配,家裡也不同意,但張姐就認定了王有禾老實本分的品質,對她也是實心實意地好,排除許多阻力才最終結合在一起。

這一切,都讓王有禾暗自慶幸,上天對他著實不薄,沒什麼可抱怨的。

對於張姐在外面的一切,王有禾並非一無所知,甚至,他很多次已經發現了痕跡,還是忍氣吞聲,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原諒這個睡在他身邊的妻子,他只是想維持這段婚姻,內心深處,也拋棄不了對妻子許多年積攢下的愛。

今天,他的妻子似乎又在騙他,那聲動人的嬌嗔王有禾再熟悉不過,是女人動情到了極致才會有的反應。

想到這裡,王有禾額頭青筋直蹦,但胸中的一口氣卻沒有地方發洩。

這些年,妻子的收入比他高,家裡的一切幾乎都是妻子置辦的,包括他現在穿的衣服和鞋,都是高檔貨,不是憑他那微薄的收入就能買起的。

而且,他們的女兒在英國留學,每年都是一大筆費用,想到這一切,他心中的火氣又消磨了許多,踱步走到窗前,順著窗簾的縫隙,他看見妻子的車駛進來,停靠在車位上。

車燈熄滅,妻子的身影嫋嫋出現在他的瞳孔中,然後逐漸放大。

不由地,王有禾握緊了拳頭,身體也輕微地發抖。

時間不長,門外響起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妻子到家了。

王有禾走到門口,打開門,和妻子四目相對。

“老公,在等我啊。”

張姐的聲音沒有絲毫異樣,隨意的望了王有禾一眼,就走進家門,甚至,還打了個哈欠,她有些累了,和丁克男一個多小時的激情運動,就算是鐵人也會疲憊不堪。

“吃過了嗎?”

王有禾嘴巴里蹦出這麼幾個字,他的情緒在見到妻子之後緩和下來,望著妻子動人的背影,感覺自己似乎是多心了,也許,事情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樣。

在自我欺騙的麻木中,王有禾恢復了以往的溫和。+“吃過了,今天有點累,老公,我們早點休息吧。”

張姐有些撒嬌地說。

“那麼累嗎,今天我可是憋了好久,老婆,你可能是忘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咱們晚上愛愛,來慶祝一下。”

王有禾按

照心中早就設計好的臺詞,如是說道。

“今天是什麼日子?”

張姐對紀念日、生日這些事情向來免疫,都是丈夫在記著,她從來不上心。

“今天是我們結婚二十週年的日子。”

“哦!”

張姐拍拍腦袋,說道:“真是大日子啊,瞧我這記性。”

王有禾這時走到妻子的身邊,忽然把女人抱了起來,送到臥室的床上。

張姐身子一下陷進綿軟的大床裡面,就像跌入大海,很是眩暈。

沒等她有更多反應,丈夫的手已經靈巧地解開她的衣襟,褪下褲子。

沒用多久,她就被剝得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裸露在燈光下,刺花了王有禾的眼睛。

妻子的胴體還是那麼迷人,讓王有禾興趣盎然。

猛地一下,王有禾撲倒張姐身上,然後,他就挺槍立馬,揮戈上陣。

張姐感覺自己像行駛在大雨天氣中的漁船,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地,眼前只有無休止的風暴,將小船吹得搖搖欲墜,幾乎散架。

丈夫今天就像是吃了春藥,勇猛得一塌糊塗,讓她本來懨懨的精神又恢復了生機,開始迎合男人兇猛的節奏,漸漸的,她嬌嗔起來,像在美容院vip客房中那樣,只是,她還保留著一絲理智,沒有喊錯名字。

一波又一波的風暴間歇來臨,讓她大汗淋漓,身體彷彿不受控制地彎曲成蝦米,丈夫深藏已久的鋒芒忽然展現,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有些苦惱,也有一些恐懼,內心深處,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意味。

第31章另類的生活模式

對於張姐來說,這個男人才是她的歸宿,不管她在外面如何遊戲人生,回到家裡,她才感覺踏實。

張姐在疼痛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竟然達到了前所未見的巔峰。

那是一種登泰山而小天下的感覺。

丈夫還在耕耘,而張姐卻在愉悅中昏睡過去。

望著神智不那麼清晰的妻子,王有禾放緩了節奏,如果他再繼續下去,可能會傷了妻子,他還是不忍心那麼做。

緩緩的退出妻子的身體,王有禾溫柔拉過被子,給佳人蓋上。

輕輕嘆息一聲,王有禾也躺了下來,手指撫摸著妻子胸前的凸起,回憶著他們共同走過的歲月。

那是可以沉澱成一本書,溫馨而浪漫的故事,被王有禾一頁一頁的翻著,直到妻子嚶嚀一聲,醒轉過來。

“老公,你今天真棒。”

張姐眯縫著眼睛,感覺身體沉沉的,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也被掏空了,需要休養幾天。

“有別的男人棒嗎?”

王有禾忽然冒出這麼一句。

“比任何人都棒,我愛你,有禾,你才是我的唯一。”

張姐就像是沒有聽出丈夫口氣中的不善,也不否認,語氣真誠地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王有禾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妻子也是等於承認了他所懷疑的事情,那麼,接下,他應該怎麼辦呢?

這一覺睡得非常沉,甚至到了中午,張姐還不想起床。

老公王有禾也請了假,在家陪她。

等張姐睜開眼睛,發現飯菜都已經做好,端到她的面前。

吃了飯,張姐似乎也有了精神,起了床,開始化妝。

“老婆。”

王有禾忽然蹲在張姐的面前,把頭趴在她的膝蓋上,可憐巴巴的模樣。

“怎麼了?”

張姐沒怎麼在意,她坐在梳妝鏡前,畫著眉毛。

“老婆,我不想離開你。”

說完這句話,王有禾竟然像個委屈的孩子,嗚嗚地哭

了起來。

看到丈夫哭泣,七竅玲瓏的張姐瞬間明白了一切,她用手撫摸著老公的頭髮,溫柔地為他擦乾眼淚。

“老公,不要難過,我不會離開你的。”

“可是,你現在有別的男人,將來總會厭倦這種平淡的生活,離開我。”

“不會的。”

張姐用手微微托起丈夫的臉頰,柔聲說道:“我對你的愛,是永遠不會變的,但我是一個不平凡的女人,一輩子不會只有一個男人,只要你不介意,我們可以一直相愛下去,我現在也四十多歲了,徐娘半老,不會瘋狂多久,也許一年,也許二年,就會收心回到你的身邊,你能等我嗎?”

“我不想你和別人在一起。”

王有禾停止抽泣,似乎也接受了這一事實。

“乖,別像個孩子那麼任性,老婆會疼你的,只疼你一個,好不好。”

張姐在情人這件事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她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接受這個事實,無論是成功的男人還是女人,佔有慾都非常強,不會把心只放在一個人身上。

“我還是心裡難受。”

王有禾賴在妻子的腿上,不肯起來。

“有句話我可要提醒你,不管我怎麼樣,你可要守規矩,不能出軌,否則,我可不能原諒你。”

說話的時候,張姐臉色一沉,久居上位的威嚴發出,讓王有禾身體一抖。

“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我們結婚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過來了,你現在忍耐一下,等習慣了,不氣了,我可以帶你見見他們,不要像小孩子一樣,貽笑大方,你是我的丈夫,他們都是情人,和你沒法比,要有氣量,知道嗎?”

張姐循循善誘,不斷突破丈夫的底線。

“我見他們?”

王有禾吃了一驚,他還是低估了妻子的魄力。

“以後總要見面的,等你準備好了,我就安排。”

張姐笑吟吟地說道,神情淡定,似乎成竹在胸。

“這是赤裸裸的一妻多夫,難道老婆想當武則天?”

王有禾打了一個寒顫,心中大感詫異,沒想到自己的淚水換來的不是妻子回心轉意,而是將他拖入到更加尷尬的位置。

“今天上班遲到了,你乖乖的去把我的車暖風開開,我一會要出門。”

張姐擺平了丈夫,準備去美容院,她這些年沒有一天遲到過,今天卻是第一次。

“今天不要上班了,在家陪我吧。”

王有禾站起來,走到妻子背後,為老婆按摩肩膀。

“好吧,反正時間也不早了,不如這樣,我和大小姐請幾天假,好好陪陪你,怎麼樣?”

張姐把眉筆放下,也動了心思。

“就這樣說定了,不許反悔。”

王有禾對妻子要陪他幾天的提議很滿意,他們獨處的時間太少,這倒是個彌補感情縫隙的機會。

“當然。”

張姐微笑點頭,當即給大小姐趙欣雅打了電話,請了一週假期,人也整個鬆弛下來。

總是忙碌工作,一刻不得休閒,讓張姐的神經總是繃得緊緊的,現在放鬆下來,感覺很不錯。

緊接著,王有禾也請了假,他工作本來就清閒,還有幹部假,也沒費太多周折。

請好假,兩個人開始商量怎麼度過假期,對之前所發生的那一點不愉快就翻過去,不去計較。

一番計劃下來,兩個人都有了度蜜月的感覺,白天的時候,就逛街,看電影,去公園散步,晚上就瘋狂*愛,發洩身體殘餘精力,這是非常美好的一週

,讓夫妻二人重溫舊夢,感情有所加深。

只是對於情人之事,張姐絲毫不肯讓步,漸漸的,王有禾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但對和張姐情人見面的事情,卻始終反對,不敢答應。

這東西見光死,他怕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夠,破壞了現有的一切。

而對於這一點,張姐確是毫不在意,她認定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第32章珠光寶氣的女人

連續七天浪漫而溫馨的生活,讓張姐的身體也恢復過來,這個時候,王有禾那點勁頭就不夠看了,反倒被張姐折騰得死去活來,連連告饒。

正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王有禾深知四十女人的可怕,連續瘋狂了七天之後,快樂假期也到頭了。

這是假期的最後一天,像每日裡的作息一樣,他們先是逛街,然後看了一場電影,吃海鮮自助,回到家裡,已經很晚了。

“這真是神仙般的生活。”

儘管王有禾身體有些疲憊,但精神卻很亢奮,將手中的大包小包丟在沙發上,坐下來,打算喘口氣。

“老公,我現在想要。”

張姐連高跟鞋都沒有脫,就騎在王有禾腿上,芊芊玉指解開老公的皮帶,熟練地掏出家裡的寶貝。

“現在啊?”

王有禾頭皮發麻,他現在知道妻子為什麼要找情人了,她的性慾實在太強,一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連續七天的激情迸射,讓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今天是最後一天,要畫個完美的句號才行。”

張姐興致正高,丈夫有許多長處,但偏偏最該長的地方不長,成了短處。

“好,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王有禾也豁出去了,嬌妻如此迷人,性感,還能沒有情緒摩拳擦掌,白鶴亮翅,繼而舉火燎原,一飛沖天。

“只要三次就夠了。”

張姐在老公的耳邊吐氣如蘭,說出自己的底線。

“三、三次。”

王有禾差點洩掉,一次都能讓他扒層皮。

第二天,張姐神采奕奕地開車上班,而王有禾又和單位請了三天假,他得修養生息,不然小命都要玩完。

生活重新走上正軌,張姐又恢復了美容院女皇的身份,坐在辦公室,那種久違的感覺讓她精神一振,大感快慰。

大小姐則沒有過來照看生意,她連續堅持了七天,感覺很不自在,可能是懶散慣了,一下子朝九晚五,並不適應。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強迫不來。

“張經理早,需要做腳底按摩嗎?”

是丁克男,他微笑地敲門走進來,對張姐有些諂媚地說道。

“好,先做一個鐘。”

張姐感覺自己的血脈也開始賁張,說起來,這七天的假期,她還真是感覺沒有吃飽,想要偷嘴。

“您瞧好吧。”

丁克男嘿嘿一笑,對這個成熟女人,有了深深迷戀。

而在走廊的另一邊,牆角處,張少罡敵意的目光直直投射過來,彷彿是兩把刀子,將空氣都割裂,撕碎。

這是一個普通的早晨,天氣略顯陰沉,氣溫驟降,預示著冬天悄然蒞臨。

但寒冷永遠不會在身體表面,而是深藏於內心。

張少罡嘴角掛著冷笑,他可不會輕易認輸。

等他轉身離開之後,丁克男也從張姐的辦公室走出來,去準備按摩的事情,不經意間,他看見一個身影在走廊盡頭處消失,不由露出譏諷的笑容。

沒有任何遲疑,丁克男走進vip客房,那裡,將是他施展才華的地

方,七天的修養,讓他的體力和精神都達到巔峰,可以拱起一頭大象,他相信今天,將是不尋常的一天,無比美好的一天。

和張姐不同,趙欣雅假期悠長,上班的時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重新把美容院交到張姐手中,趙欣雅也感覺精神上前所未有的輕鬆,她不喜歡被束縛,嚮往自由,適情適性地去生活。

這是趙欣雅和張姐性格最大的不同之處。

因為在家,她也可以觀察小鬼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時間小鬼幾乎全部用來打掃別墅的衛生,還要抽出一個小時進行健身鍛鍊,等幹完這一切,還要躺在那裡,用手拍打兩個小蛋蛋二百下,時間就到了中午,因為夫人在家,小鬼還要準備午餐,更是沒有一刻得閒。

等到了下午,小鬼開始打掃庭院,洗衣服,做健身,全部幹完,又到了傍晚。

這一系列工作做好,小鬼還能氣不長出,面不更色,簡直和古時候那些武林高手一般。

看到小鬼如此辛苦,趙欣雅也覺得自己似乎有虐待兒童的嫌疑。

只是,再招一個保姆,無論男女,都不合適,也無法讓趙欣雅放心,看小鬼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那就讓他繼續幹下去吧,捨不得孩子,培養不出流氓。

塵埃落定,小鬼規矩地跪在夫人腳下,請示是否準備晚飯。

“不用,我帶你出去吃。”

趙欣雅真是很心疼小鬼,不忍心讓他繼續幹活,就準備出門去吃飯,順便也帶小鬼散散心,總憋在家裡,時間久了,精神會出問題。

“想吃什麼,今天你做主。”

趙欣雅破例讓小鬼坐在副駕上,綁好安全帶,徐徐問道。

“排骨。”

小鬼很實在,說出真心話。

“好,我們去吃羊排,我知道個地方,味道不錯。”

趙欣雅欣然應允,城市再大,距離再遠,有了車,也不過是屁大的功夫,根本不算什麼。

寶馬車停在一家回民酒店前,停下來,趙欣雅帶著小鬼走進餐廳。

一股濃郁的肉香隱隱傳來,讓小鬼食指大動,目光四處流連,一副好奇的模樣。

趙欣雅直接帶小鬼上了二樓,進入包間,關上門,就是另一個天地。

這一頓飯讓小鬼吃得很舒暢,小肚子圓鼓鼓的。

不過小鬼還算節制,並沒有暴飲暴食,所以,桌子上還剩了好多菜。

讓服務員過來,趙欣雅刷卡結賬,這次出行就到了收官階段。

當趙欣雅走到樓下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好聽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欣雅,好久不見,今天一個人過來的嗎?噢,不對,還有個小朋友,長得好可愛,是你什麼人?”

一個身著皮草的女人從另一邊轉過來,截住趙欣雅,熟諳地聊起來。

這個女人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珠光寶氣,手指上帶了一個亮閃閃的鑽戒,脖子上是細細的白金項鍊,吊墜為金鑲玉,是彌勒佛的佛像,雕刻得活靈活現,一看就價值不菲。

男帶觀音女帶佛,是有講究的。

女人的容貌也很漂亮,年紀和趙欣雅差不多,但看上去卻年輕不少,讓小鬼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第33章富婆們的遊戲

這個女人是珠寶店的老闆,叫歐陽菲雨,是趙欣雅的好友,也是她美容店裡的vip客戶。

“真巧,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你,這孩子是我家保姆,帶她來吃飯的。看你眉角春意盎然,難道是有喜事。”

趙欣雅打趣起來,看樣子歐陽菲雨

也是剛吃完飯,兩個人便攜手出門。

“欣雅你可真人性化管理,竟然帶保姆來吃飯,這孩子,還真是有福氣。”

說到這裡,歐陽菲雨忽然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最近喜事沒有,爛事到是一大堆,不過,今天可是有個噱頭,是個小型聚會,有個遊戲非常好玩,不知道你感興趣不,絕對刺激。”

“哦,能讓你興奮成這樣,看來,一定很有趣,不知道都有誰參加,要是都是好姐妹,去看看也沒什麼,反正我今天有空。”

趙欣雅點點頭,沒有立即反對。

“有地稅局的王麗和盛世酒店的肖玉琴,我們聚會的地點就在盛世酒店,怎麼樣,一起來吧。”

歐陽菲雨拉著趙欣雅的手,非常熱情地邀請。

聽歐陽菲雨說出是這兩個人,趙欣雅想了想,點頭答應。

王麗是s市市長的老婆,在市地稅局掛了個閒職,每天就是美美容,打打牌,沒什麼正經事,每次聚會玩遊戲都是她搞出來的。

肖玉琴則是盛世大酒店的老闆娘,人很豪爽,但凡有聚會這種事情,都是安排在她這裡,也方便,無論是賭錢還是找鴨子,都沒有安全問題。

而歐陽菲雨屬於聯絡員,只要有個風吹草地,就會看見她的身影,連趙欣雅偶然在外面吃飯都能遇見,這不是一般的巧合。

兩個人開著自己的座駕,向盛世大酒店方向駛去。

這次聚會是臨時決定的,趙欣雅也沒有把小鬼送回別墅,就帶著他出去見見世面,她不知道那幾個瘋女人會搞出什麼事來,不過,小鬼現在還是女裝,一般人看不出他是男身,應該不會露餡。

何況,王麗等幾個富婆只對男性感興趣,不會為難一個小保姆。

想清楚一切,趙欣雅也放心下來,帶著小鬼去聚會地點。

盛世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四個優雅的女人已經圍坐在一起。

趙欣雅和歐陽菲雨自然不用多說,主座上的是王麗,她年紀最大,已經49歲,身材略顯臃腫,中等身高,穿的是上等綢緞面料,腰部裁剪得十分合體,讓她坐下以後,不至於把腹部堆積的贅肉顯露出來,一看就是量身定製,大師出手,否則不會有這等效果。

王麗保養得很好,看上去不過四十許歲的模樣,化淡妝,蛾眉輕掃,嘴唇豐盈,鼻樑挺直,有歐美人的感覺,大概是受她老公市長的影響,言談舉止得體,坐在那裡,很有官威。

而在王麗右側的是盛世大酒店的老闆娘肖玉琴,她和張姐一樣,都是八面玲瓏的人物,容貌俊秀,身材高挑,是個美人坯子,年紀比趙欣雅大兩歲,豐乳肥臀,是個天生尤物,走在街上,也容易被男人惦記。

小鬼此時就站在趙欣雅的身後,目不斜視,他算得上是這個房間裡唯一的外人。

其他三個女人知道小鬼身份之後,也沒太在意,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模樣,肯定不能是商業間諜,警察臥底,媒體記者,所以,大家都當他是空氣。

“今天我們玩的遊戲名字叫做足下生花,具體的規則,還是讓玉琴來說。”

首先開口的是市長夫人王麗,這個遊戲就是她想出來,感覺很得意,就像是書法家創作了一幅好作品,想展示給別人,卻又不想失了身份,就找個知情識趣的,給解說一下。

肖玉琴是心眼靈活的人,自然明白其中關竅,立刻接口道:“足下生花,顧名思義,這足,說的

自然是我們女人的玉足,俗稱腳丫子幾個女人聽了都笑起來,而花嗎,卻是男人的那話兒,生花就是讓男人那話兒老實妥貼,把裡面的熱漿子給擠出來,這是生花,而足下講的是我們只能用腳來完成這一生花的過程,所以叫做足下生花。”

說到這裡,肖玉琴見大家沒有異議,便繼續講道:“咱們姐妹玩遊戲,自然要有個噱頭,我看,還是老規矩,每人先拿出十萬,當做花紅,誰玩足下生花獲勝錢就歸誰,在遊戲沒有結束之前,我們玩德州撲克,小盲注一千,進場為二十萬,一直到足下生花遊戲結束,牌局不論輸贏,也同時結束,怎麼樣?”

歐陽菲雨顯然是知道這個遊戲玩法的,不知道的只有趙欣雅,不過她既然來到這裡,也不可能中途退出,何況,她們在一起,更荒唐的事情也做過,對這種小把戲,並不排斥。

只是肖玉琴講遊戲規則的時候,並不是很清楚,有三個地方趙欣雅有疑問,當場提了出來。

“我有幾個問題,需要問一下,第一個問題是足下生花這個遊戲是不是抽籤來選人;第二個問題是這個遊戲怎麼算贏,是誰讓腳下的人先射算贏,或者是後射算贏,這個要說清楚;第三個問題是,如果腳下的人使得我們其中的某一個人獲勝,對於這個人,有什麼獎勵,其他人,有什麼懲罰。”

趙欣雅的問題也是遊戲足下生花的關鍵所在。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

肖玉琴抿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當然是要抽籤的,這個我肯定不會作弊,而且這四個帥哥那方面的能力基本是一樣的,我都親自試過。”

說道這裡,其他三個女人都露出會心的微笑。

“第二個問題,足下生花遊戲當然是我們誰讓腳下的男人先射算贏,這說明我們有魅力,讓他無法自制。至於第三個問題,獎勵方式,是讓獲勝的帥哥陪獲勝者銷魂一夜,而失敗者,要被打鞭子,給我們最終獲勝的玉足女王助興。”

“這個提議好,我覺得沒有問題。”

歐陽菲雨率先表態,神色中很是興奮。

這個做珠寶生意的女人向來行事潑辣,敢想敢做,最為瀟灑。

趙欣雅想了想,覺得沒有問題,也點點頭。

王麗見大家都同意了,這才示意肖玉琴開始遊戲。

第34章耳中的春/宮圖

肖玉琴輕輕拍了幾下手,就有四個果體男人從臥室裡走出來,一字排開,雙手自然捂著緊要處,假裝一臉羞澀的樣子。

這四個男人都是身高在1.75米以上,體格健美,容貌俊俏,而且都是新面孔,顯然是肖玉琴新招收進來的鴨子。

站在趙欣雅身後的小鬼好奇地打量著眼前四個光屁股男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也為這四個富婆的異想天開而驚奇。

就在不久前,小鬼還是一個好好學生,雖然沒有認真學習,但也接受過五講四美三熱愛這種高尚教育,對於這種荒唐遊戲,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她們的賭注也不小,一二十萬根本不當回事,就連他的主人,也是直接刷卡,兌換籌碼,轉賬花紅。

“三十萬一轉眼就沒了,不對,有可能還會贏回來。”

小鬼感覺小心臟怦怦直跳,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有些擔心自家夫人吃虧。

荷官是個年輕女孩,大約二十多歲的模樣,驗牌、洗牌手法

嫻熟,流暢自然。

很快,就抽籤完畢,每個男人。有了自己的位置,那四個男人也不囉嗦,鑽到對應富婆的椅子下面,把雙手平放身體兩側,讓女人的高跟鞋踩在他們的肚子上。

荷官露出微笑,說道:“現在牌局開始了,請莊家下注。”

在荷官說話的同時,四個女人也知道,足下生花遊戲亦同時啟動,高跟鞋幾乎是同時碾壓在腳下男人的命根上,揉搓起來。

始作俑者王麗絕對想不到,她一時的突發奇想,讓足下生花這個遊戲從今夜開始,名聲大噪,幾乎成了s市富婆們津津樂道的遊戲,那種普及率,幾乎要趕上九年義務教育。

還沒等那四個帥哥有反應,歐陽菲雨就率先出局,她輸得也挺冤,手中是一對k,沒有不梭哈的道理,可惜,碰到了王麗手中的A,底牌又出了一張A,對A殺對K,讓歐陽菲雨一點脾氣都沒有。

“今天點背,再來,我再換二十萬籌碼。”

歐陽菲雨眨眼之間二十萬見底,氣不長出,面不更色,比小鬼幹一天活後表現得還鎮定,這是有錢人的氣質,小鬼只能在心中佩服。

過了一會,肖玉琴也輸光了一大半籌碼,就連趙欣雅,身前的籌碼也在不斷減少,只有王麗大殺四方,頗有賭神風範。

四個富婆手上玩牌,腳下玩人,手腳不停,很是忙活。

小鬼的目光不由好奇地望向桌子底下,由於角度問題,他只能看見夫人身旁歐陽菲雨腳下的那個男人的身體。

歐陽菲雨穿的是高跟皮靴,鞋跟尖銳,可能是踩得重了,竟然把男人的下體皮膚踩破,流出不少血來,那男人也不敢吱聲,只能忍著疼痛,任憑女人高跟鞋用力地碾壓。

看到這一幕,小鬼感覺身體發冷,心想:“就算這個男人獲勝,看來也沒辦法和上面的女人銷魂了,不知道他的那玩意能不能被踩廢了。”

想到這裡,小鬼感覺自己襠下也有嗖嗖涼風,他擔心回到家裡,夫人會不會也玩這種遊戲。

當趙欣雅也輸光桌子上的籌碼,準備再換取一些的時候,突然聽見一個男聲說:“我完成了。”

牌局被終止下來,大家同時向腳下望去,先是歐陽菲雨驚訝的喊出了聲,她沒想到腳下都是血,弄得血淋淋的,好不恐怖。

不過,獲勝的可不是歐陽菲雨,王麗忽然哈哈笑了起來,說道:“今天手氣不錯,不但牌局贏了錢,就連足下生花也讓我獲勝了。”

見王麗獲勝,其他三個女人都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都紛紛恭賀。

這四個人中,只有王麗不是做生意的,但她卻比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勢,平日裡,她的市長老公也沒少照顧大家的生意,因此,今天這場牌局和遊戲,獲勝的不可能是其他人。

散了牌局,王麗興致很高,她也看見歐陽菲雨把腳下的男人給踩壞了,就拿出幾個千元的籌碼,丟給那個男人,讓他回去養傷。

至於另外兩個男人,則要接受鞭打,這是事先定好的事情。

有服務員捧著托盤過來,上面是一根黑色牛皮長鞭,約一米半長,拇指粗細,彈性極好,是熟牛皮鞣製的上等皮鞭。

將鞭子展開,王麗迎風一抖,長鞭在空中發出一記脆響,落在地板上,又是啪的一聲,跪在客廳中間的兩個男人身體也顫抖一下。

“王姐,請。”

肖玉琴優雅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鞭子沒打在自己身上

,自然不知道疼,但小鬼還是感覺眼皮直跳,屁股也微微發麻。

等王麗打累了,額頭上見了汗,這才收手,而那兩個男人,屁股上縱橫交錯許多鮮紅的鞭痕,像蜘蛛網一樣爬滿臀部,延伸到腰間。

“房間準備好了,我們就不打攪王姐的雅興。”

肖玉琴湊到王麗的身邊,小聲說道。

“好,你們看這兩個帥哥還能用不,要是能用,就不要客氣。”

王麗贏了錢,打了人,還可以釋放*體與心靈,這種爽法,根本無法形容。

“王姐想開無遮大會?”

歐陽菲雨插嘴道。

“大家是好姐妹,有好處當然一起來,我們輪番上陣,把這些帥哥榨乾才行。”

王麗嘿嘿一笑,雖然口中是徵求大家意見,但是另外三個人也不敢反對。

歐陽菲雨是真心想參加,而肖玉琴則是無所謂,只有趙欣雅對這種事沒興趣,覺得髒。

和其他女人共同使用一個男人,是挺刺激,但卻很不衛生。

“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你們玩,我讓我家保姆給我用嘴巴解癢,看你們玩,怎麼樣?”

趙欣雅見躲不過去,只好提議道。

“你的保姆,是個女孩呦,想不到你還好這一口。”

肖玉琴大感有趣,目光在小鬼的臉上看了一眼,露出恍然的神色。

“行,就這麼辦吧,我們進房間。”

王麗當場拍板,四個女人魚貫而入,後面還跟著忐忑的小鬼。

小鬼真是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他挺好奇的,可是,到了房間,他就被坐在椅子上的夫人夾在雙腿中間,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聽見不同女人的嬌嗔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之前嬌嗔的女人好像是王麗,她應該是第一個,現在的這個,則是歐陽菲雨,看來,肖玉琴是最後上,她是這裡的老闆娘,自然要謙讓一番。”

小鬼在心裡揣測,忽然感覺夫人的身體也有了反應。

看著活春.宮,身體要是沒有反應才是怪事,可惜,小鬼卻是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望梅止渴,好奇心化成小貓,在他心頭不停的撓著。

第35章夫人生病了

三個女人輪番上陣,反覆征伐,那帥哥幾輪下來,就算吃藥都堅持不住,好在還有備胎,另外兩個屁股紅紅的帥哥也被拉到床上,逐一操練,整個聚會一直持續到凌晨,才鳴金收兵,散了場。

小鬼始終被夫人夾在腿間,雙目不看身後事,一心只喝夫人湯,他能感覺到女人身體由於動情而產生的顫動,皮膚緊繃,雙腿回縮,讓他呼吸有些困難,但舌頭卻始終火苗般跳動,一刻不停,每當夫人用雙手緊緊攥住他的耳朵,拼命把男孩拉向自己身體的時候,小鬼就知道,夫人悸動的高峰要到了。

漸漸的,小鬼也變得心無旁騖,神思專一,再無半分雜念,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那間奢靡的臥房,被夫人牽著手,出了酒店,被冷風一激,清醒過來。

“夫人,我們這是要回家嗎?”

小鬼小聲問道。

“沒玩夠?”

趙欣雅心情說不上是好是壞,這種遊戲她談不上喜歡,僅是不排斥而已,就像男人們談生意都去洗桑拿,找小姐,未必就是好這口,而是不得不為。

青煙掠過,寶馬車一騎絕塵,霓虹燈照亮城市的夜晚,稀稀落落的車輛點綴其間,對於很多人來說,這才是夜生活真正的開始。

小鬼沒想那麼多,耳中只能聽見風吹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響

。

夫人不說話,小鬼也不敢多嘴。

事實上,趙欣雅是在後悔帶小鬼來參加這種聚會,她怕這種烏七八糟的社會實踐汙濁了男孩的心靈,降低自己在其心中女神的位置。

不過,趙欣雅面沉如水,一言不發,那種冷漠,給小鬼造成很大困擾,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還是因為其他事情,才會這樣,不管如何,等待他的,總不會是獎賞,讓他十分恐懼。

眼前彷彿又看見那個被女人踩破命根子的男人,歐陽菲雨走的時候,高跟皮靴已經被服務員清洗乾淨,但小鬼似乎還能嗅到上面的血腥味。

這當然是心理作用,也是他參加這次聚會留下的最深烙印。

“那是若是被踩掉了,可怎麼辦。”

小鬼用手捂著嘴巴,偷偷望了夫人腳下一眼,油門彷彿變成他自己的雛鷹,被夫人用力地踩著,發出咯吱的響聲。

夫人今天的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被包裹了一層銀白色金屬,散發著冰冷光澤,讓小鬼有要窒息之感。

回到別墅,小鬼行事謹慎,生怕觸怒了夫人。

一直到服侍夫人躺下,趙欣雅也沒有開口說話,一切行為都在寂靜中完成,當小鬼準備回到他的位置上是,手臂忽然被夫人抓住了,順從地把重心落回到床上,輕手輕腳地躺在夫人身前,為了保持這種寧靜,小鬼甚至停止了呼吸。

夫人的手指溫柔,指尖如刀,經過他的胸口,蛇一樣遊走,像刀子般割開他的肌膚,手指傳來熱度和血液相仿,是暖暖的疼痛。

當夫人指尖觸碰到一處山巒的時候,忽然用力一剜,讓小鬼忍不住洩了氣,發出尖細的叫聲。

然後,夫人就把男孩摟在懷裡,背靠著女人豐腴的胸口,屁股貼在夫人同樣豐腴的大腿上。

“睡吧。”

夫人的聲音輕柔,沒有一點嗔怪的意思,似乎之前的冷漠都已經冰雪般消融。

“好,夫人。”

小鬼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過於敏感,夫人態度的轉變讓他安心下來,閉上眼睛,竟然真的睡著了。

聽著小鬼均勻的呼吸聲,趙欣雅嘆了口氣,用手捏捏男孩的根莖,然後把手舒服地摟在男孩的腰上,也閉上眼睛。

這一夜,趙欣雅睡得並不踏實,總感覺像是少了點什麼,她知道,自己實在不應該把過多的秘密暴露在小鬼面前,他畢竟還是孩子,有些事情,還是晚些接觸的好。

早上醒來的時候,趙欣雅感覺頭很疼,倒是小鬼蠻精神的,似乎對昨天的事情一點也不在意,眼眸依然清澈如水,沒有半點漣漪。

趙欣雅嬌嗔一聲,把身體躺平,修長的美腿從被子裡鑽出來,蛇一樣絞著被子,她感覺心裡好像有團火,在燒著,讓她神智都有些不大清楚。

“夫人,您是不是病了。”

小鬼來到夫人身邊,關切地問。

“唔,可能是感冒了,蓋上被子熱,不蓋被子就冷,你去找點藥來,我吃一點就行。”

趙欣雅平時很少生病,她也沒想到自己也會如此脆弱,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小鬼很著急,急忙去找藥,又拿溫度計給夫人測體溫,忙了好一陣,給夫人餵了藥,見她睡去,這才放心下來。

望著夫人熟睡的樣子,小鬼雙手扒著床沿,竟然看得痴了。

夫人並不是那種讓人見了就會心動的美女,但只要接觸時間久了,看習慣了,就會發現她的五官精緻,有種動人魂魄的美麗,舉

手抬足之間,都有迷人風韻,讓人泥足深陷,無法自拔。

小鬼在這一刻,終於明白了自己的心,那裡面已經全部都是夫人的影子,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快點好起來吧,只要夫人能健健康康的,就算再被摑幾百下耳光也心甘情願。”

小鬼小聲祈禱,就這樣陪著夫人。

到了中午,小鬼熬了粥,喂夫人喝下。

夫人的確是病了,精神萎頓,病懨懨的,但被小鬼這樣一口一口的喂粥,讓她忽然撲哧一下笑了聲來。

“怎麼了,夫人。”

小鬼說話也隨意許多,現在夫人病了,想懲罰他也沒有氣力,很是有恃無恐。

“若是你也生病了,我也這樣餵你,好不好。”

夫人眼神脈脈含情,和以前那種凌厲完全不同,讓小鬼感到無比溫暖。

要是夫人能一直這樣就好,不過,這是奢望,小鬼是瞭解夫人性情的,她喜歡掌控的感覺,不會輕易顯露自己的內心。

“小狗狗是不會生病的,我要照顧夫人一輩子。”

“嘴巴這麼甜,看來還是打得不夠。”

趙欣雅喝了粥,似乎也有點力氣,看著窗外的枯枝,很是傷感。

“這種季節,若是病了,身邊又沒個貼心人,這種日子,還真是沒法過。”

趙欣雅慶幸自己選對了人,小鬼就像個天使,圍繞在她的身邊,給她安慰,撫平她的孤寂,填滿她的空虛。

“過段時間,讓他換上男裝,帶他回家見爸媽,不知道媽媽知道了小鬼和自己的關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趙欣雅有些期待,也有點惶恐,但她知道,這一天肯定是要來臨的,也許要兩年以後,等小鬼年滿十八歲,就可以帶他回去,當小丈夫培養。

古時候,大老婆小男人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如今倡導女權,女性解放,首先要改的就是世俗觀念。

翻開娛樂雜誌,姐弟戀一定是熱門話題,比如某某和某某,若是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會被忽視,只有出一點差錯,分手了,就會被炮轟,說姐弟戀如何如何。

人們喜歡把偶然的因素和必然的結果聯繫在一起,卻忽略了事物發展的普遍規律。

只要今天是幸福的,那麼人生就是完美的,至於明天,誰會知道呢?

即便是年齡相當、門第相似、文化相近、郎才女貌的夫妻,也保不準明天會協議離婚,世界上的事情,沒有絕對,只有相對。

“和小鬼在一起,就算以後得不到好的結果,我也沒什麼好後悔的,這是我的心願,亦是我必須承受的命運。”

趙欣雅望著小鬼乖巧的模樣,心中充滿著戀愛時才有的甜蜜。

而小鬼,也在趙欣雅如此動情的注視下,小帳篷鼓了起來,拿著湯匙的手也不那麼穩定了。

第36章和網友見面

下午的時候,等小鬼鍛鍊完身體,趙欣雅也用平板電腦下載了一部電影,她就讓小鬼鑽進自己被子裡,摟著她的肩膀,一起看電影。

夫人把頭靠在小鬼的肩上,打開視屏播放,是一部叫做《天地無倫》的片子,鏡頭在輕鬆的搖滾音樂聲裡,出現一個滿臉雀斑的男孩,他嫻熟地溜著滑板,穿過街道、馬路、學校……

這部影片是意大利導演的拉里-克拉克的作品,採用紀錄片的形式,記錄著九十年代美國迷惘的青少年放縱而悲傷的成長歲月。暴力、*情、仇恨,愛情,罪惡、醜陋、暴力、情*和死亡,種種元素匯聚

,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當然,最吸引趙欣雅的還是少年和女友母親口舌服務時的那種青澀味道,年輕細緻的臉埋在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女人兩腿間,顯得純潔而邪惡,這是她最喜歡看的鏡頭,曾經看過無數遍,現在,她把這部影片下載下來,和小鬼一起看,又是另一番風味。

趙欣雅相信,小鬼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片子,從他身體反應就能確認這件事情,讓她有種*暴男孩心靈的感覺。

當電影鏡頭中轉到男孩的舌頭在女人雙腿之間遊走的時候,趙欣雅感覺小鬼身體微微發顫,肌膚收縮,就像是受驚的貓兒,汗毛都立了起來。

這讓趙欣雅感到非常有趣,用手指撫摸著男孩的身體,體察他內心深處的悸動。

這段鏡頭時間不長,僅僅幾分鐘,但對於小鬼來說,卻彷彿度過青春的生澀,很漫長,很生動。

等鏡頭轉開之後,他才鬆弛下來,長長噓了口氣。

“你是在害羞嗎?這段時間,你不也是做著同樣的事情麼。”

趙欣雅言語中帶著揶揄,還有一絲挑逗。

“那,那怎麼會一樣。”

小鬼。臉一紅,分辨起來。

“不一樣麼。”

趙欣雅手往下一探,如水中撈月,將一條魚兒捉在手心,無論那魚兒怎麼晃動,都逃脫不掉女人的魔掌。

“你的身體,也是一種語言,可以將你內心最隱秘的東西表現出來,現在,你的這根大鼻子變2長了,說明你在說謊。”

趙欣雅並不放過小鬼,步步緊逼,讓男孩呼吸也急促起來。

電影還在繼續播放,小鬼的心思卻不在那上面,腦海中都是少年趴伏在女人大腿中間的鏡頭,他不由聯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像少年一樣,沉浸在女人腹下的柔波里。

昨天晚上夫人坐在沙發上,觀看幾個女人和男人驚心動魄的現場直播,想必也很衝動吧。

小鬼忽然轉過一個壞壞的念頭,他眼神掃過夫人貼在他胸口的秀髮,心臟重重地跳動起來,血液流速加快,雛鷹展翅,到了昂揚的頂點。

趙欣雅也感覺到小鬼身體突如其來的變化,笑罵道:“小壞蛋,我可不能陪你玩,今天夫人身體不舒服,你也要學會忍耐,不然的話,我就把你這不安分的小棒槌折斷。”

說完,真的用手去折,到把小鬼嚇了一跳,那該死的雛鷹不但不收斂,反倒更加囂張。

兩個人在曖昧的氣氛中,看完電影,就摟抱著躺在床上。

“我不想吃飯了,你也別吃了,我們就這樣躺著,好不好。”

趙欣雅閉著眼睛,把頭枕著男孩的胸口,輕聲說。

“好,夫人。”

“現在不要叫我夫人,叫我欣雅,不過,只能叫一聲,我聽聽,感受一下,有平常什麼不同。”

趙欣雅不知動了哪根筋,提出一個讓小鬼驚詫的要求。

“欣、雅。”

小鬼向來聽話,夫人讓叫,他就叫唄,只是直呼夫人的名字,他還是感覺很唐突,似乎冒犯了心中的女神。

“叫得不親切,重新來過。”

“欣雅。”

“好一點了,但和我想象中的感覺不同,你要把感情蘊含到裡面,溫柔地呼喚,就像唱歌一樣。”

趙欣雅不厭其煩,提出各種要求,“欣雅……”

小鬼慢慢也叫得習慣了,終於使得夫人滿意。

“好,今天就練習到這裡,沒有我的許可,不許亂叫,知道嗎?”

“知道,夫人。”

小鬼口風轉得快,沒有一絲銜

接的生澀,他還是喜歡夫人這個稱呼。

“我現在餓了,你去做飯給我吃。”

趙欣雅揉揉肚子,似乎忘記了之前不吃飯的提議。

“好的,夫人。”

小鬼立刻爬起來,去準備晚飯。

善變是女人的天性,適應是男人的本分。

就在趙欣雅和小鬼感情發展得越來越好的時候,祁紅的感情卻出了問題,和之前那個情人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很簡單,他們之間的感情完全是靠身體的衝撞來延續,而如今,這種衝撞也顯得乏味,沒有生趣,於是,在一起吃完最後一頓晚餐後,就友好的分手了,各奔東西。

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祁紅嘆了口氣,呸道:“都是臭男人,老孃才不稀罕。”

話是如此說,但沒了男人可牽掛,她還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看來,應該正經處個男朋友,解決下半輩子的幸福問題。

這一天,因為無聊而躺在空曠家中的祁紅,擺弄手機,打到電話薄,一個個瀏覽,想著去*擾誰,忽然,一個名字映入眼瞼,讓她心頭一跳,皺起的眉頭也鬆開了。

撥通電話,並不是佔線的忙音,等了幾秒鐘,電話被接聽起來,是個明亮的男音。

“你好,飄落的雪,今天怎麼沒有來房間唱歌,我還等你呢。”

飄落的雪是祁紅的網名,她沒事總去同城的語音聊天室唱歌,名氣不小,粉絲很多,現在接聽電話的是她的網友,網名叫做凍僵的魚,是她鐵桿粉絲,只要她到聊天室,鮮花和問候一定鋪天蓋地,讓祁紅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今天沒心情上網,想出去散散心。”

祁紅一副憊懶的語氣。

“我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我陪你。”

凍僵的魚興奮地說,從聲音中就能聽出他躍躍欲試的表情。

對於凍僵的魚這個人,祁紅是瞭解一點的,他是從外地考過來的大學生,家庭條件一般,二十多歲,看視頻中模樣長得還算不錯,符合祁紅的審美觀。

“好吧。”

祁紅說了一個見面地點,是離凍僵的魚學校不遠的新華書店,然後掛了電話,心中卻開始有些後悔。

自己可是一個40來歲的女人,幾乎和凍僵的魚母親年紀差不多,見這麼一個半大孩子,能做什麼,有意思嗎?只是,祁紅現在心緒紛亂,感覺無依無靠的,非常無助,想了想,還是打車向著約會地點駛去。

新華書店有七層樓,見證著一個時代的輝煌和沒落,如今,互聯網揮斥方遒,對傳統生意衝擊極大,對於這些,祁紅是沒有什麼感觸的,今天是週末,書店中人多一些,主要以學生為主。

她走進一樓大廳之後,就找個地方坐下來,看著許多年輕靚麗的面孔在她面前走來走去,讓她回憶起自己逝去的青春,很是感慨。

就在祁紅有些失神的當口,她的身前走來一個身穿運動服,活力四射的年輕人。

“飄落的雪,是你嗎?”

年輕人臉上掛著微笑,略弓著身子,目光在祁紅的全身都打量一遍,就像是相親時的審視。

“你是那條半死不活的魚?”

祁紅嘴角一翹,開了個玩笑。

凍僵的魚當然是半死不活的狀態,她在聊天室也總這麼取笑他。

“聞名不如見面,姐姐還是那麼漂亮,吃飯了嗎?附近有個驢肉館不錯,我給姐姐接風,進一下地主之誼。”

和凍僵的魚聊天,祁紅並沒有任何生分的感覺,還是如同網絡中那般

熟諳,讓她放下心來,對這次邂逅有了粉色的期盼。

第37章網友見面那點事

“我還不餓,小魚兒,你準備了什麼節目,給姐姐報上來聽聽,要是不好玩,我就打道回府了。”

祁紅站起身形,自然挎在凍僵的魚胳膊上,香氣襲人,讓這個大男孩面色醇紅,很是受用。

“別啊,姐姐,弟弟好不容易有和姐姐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就當是滿足一個苦逼屌絲的願望,我可是姐姐忠實的粉絲。”

凍僵的魚打趣道,然後帶著祁紅走出書店,融入人潮之中。

他們就像是一對剛剛投入熱戀中的情人,肆意的說笑,逛街,凍僵的魚還給祁紅買了一件紅色的針織衫,價格倒是不貴,才幾百塊,但對於一個學生來說,那是他一個月的飯費和零花錢。

被男人寵著是每個女人不可或缺的小得意,她能看得出來,凍僵的魚身上的衣著都很樸素,全身行頭加到一起,也不如這件衣服值錢,但在買衣服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似乎對她崇拜是真的,有種心甘情願付出的架勢。

祁紅收了禮物,心中很是高興,自忖老孃還是有魅力的,像凍僵的魚這種大男孩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兩個人又在肯德基吃了點東西,然後去看電影。

電影院裡黑漆漆的,來這裡的多是情侶,成雙結對,兩個腦袋磁石一般自然吸引到一起,無法分開。

祁紅吃著爆米花,她也好多年沒這麼浪漫過了,和男人逛街,吃飯,看電影,完全是小情侶的調調,讓她一顆心也活潑起來,躁動著,期待著。

當電影情節不斷推進,到了高潮部分,她本來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被人握住,攥得緊緊的,好像生怕她會飛掉。

那是一種非常讓她心動的感覺,因為身邊這個大男孩,也因為此時她內心深處無法排遣的寂寞。

彷彿是被海水淹沒了身體,窒息了口鼻,祁紅沒有抗拒這突如其來而又順理成章的必然步驟。

女人的手被大男孩牽著到了他的懷裡,然後,一雙溫潤的唇吻在上面,讓祁紅感覺身體也被這個男人打溼了。

電影后面的劇情變得亂糟糟的,祁紅甚至忘記了電影的名字。

走出電影院,祁紅依然挽著凍僵的魚的手臂,步入夜色之中。

原來,時辰已經這麼晚了,霓虹燈照亮城市,寒風撲面,讓祁紅身體有些發抖。

凍僵的魚把自己的衣服披在女人身上,輕輕說:“我送你回家。”

“嗯。”

祁紅沒有反對,叫了計程車,兩個人鑽進去,還保持著情侶的膠著狀態,一個是飄落的雪,一個是凍僵的魚,此時粘在一起,相濡以沫,不肯相忘於江湖。

在車上,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可能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進行準備,醞釀。

祁紅也有些困惑,不清楚自己是該拒絕還是順其自然。

她現在對這個大男孩非常有好感,他年輕,有熱情,活力四射,和她之前接觸的那些男人完全不同,這是一個有朝氣的年輕人,她喜歡對方身上清新的味道,讓她忍不住有想要敞開心靈的衝動。

她不知道大男孩是怎麼想的,佔便宜還是什麼,但她覺得沒關係,自己也不是什麼清純的女孩子,而是一個已婚女人,生活也不那麼檢點,就算生命過客中多了這麼一個大男孩,也沒關係。

只是,女人最容易動情,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愛上這條凍

僵的魚。

路程再遠,也有盡頭,在祁紅家的樓下,出租車已經離開,凍僵的魚深情款款地望著女人,說:“你一個人上樓我不放心,把你安全送到家,好不好。”

祁紅咬咬嘴唇,她想拒絕,又捨不得,她不知道自己在這條小魚兒的心目中,是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就算不是,又能有什麼結果呢?本來只是萍水相逢,豈能成就美滿的姻緣。

“好。”

祁紅從牙縫中擠出一個音節,帶著年輕男子走上樓。

長長的樓梯就像是一條蛇彎曲的身體,充滿著致命的,蠱惑的氣息。

拿鑰匙打開門,祁紅站在門口,望著凍僵的魚,這目光很凌厲,讓面前這個大男孩終於低下頭,訕訕起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也該走了,今天不知道姐姐玩得高興嗎?”

凍僵的魚打破冷場,準備和女人告別。

“挺好的,你不想進來坐坐?”

祁紅眼前中充滿挑釁,像毒蛇吐信,鋒芒畢露。

“啊,這個,我……”

凍僵的魚在這個時候顯示出他的不成熟,完全一副青澀的模樣,本來他是有企圖的,但是,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卻猶豫了,畢竟,他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而祁紅,是他心目中的女神,他不想唐突了佳人,可又不願意錯過一親芳澤的機會。

祁紅背後的門就像一個陷阱,等著他跳進去。

他們二人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那是挺尷尬的過程。

“好,好吧。”

凍僵的魚咬牙答應下來,頗有英雄就義的架勢。

走進獨居女人的房間,那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屋子裡的一切,都充滿了女人的氣息,神秘而誘人。

凍僵的魚侷促地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周遭的一切,祁紅給他倒了一杯白水,被他一口喝下去,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有個家,感覺真好。”

凍僵的魚感嘆起來,他大學就要畢業了,現在正在實習,為未來的人生努力拼搏,見女人家裡佈置得如此溫馨,讓他大為羨慕,覺得有這樣一個女人在身邊,共同生活,那感覺肯定非常幸福。

“你以後想找個什麼樣的,姐姐給你介紹一個。”

祁紅笑著調侃起來。

“姐姐這樣的就行。”

凍僵的魚眼神真誠,篤定地說道。

祁紅掩嘴笑起來,說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還是喜歡姐姐?”

“喜歡姐姐。”

凍僵的魚沒有考慮便脫口而出。

有些事情,一旦挑明瞭,也就沒了顧慮,凍僵的魚就是這樣,他說出喜歡姐姐這句話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起來,心中再沒有負擔。

“姐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我們在聊天室中相識已經有一年零三個月,我始終關注姐姐的微博,嘗試走進姐姐的生活,我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主動打電話給我,這真是讓我太驚喜了,要是姐姐去相親節目,我肯定也要報名參加,用實際行動來感動姐姐。”

凍僵的魚突如其來的表白,讓祁紅也是大吃一驚,這個傻孩子,不是哄騙自己吧。

“你說的是真的,你知道我的真實年齡嗎?”

“知道,姐姐今年剛滿四十週歲,天蠍星座。”

凍僵的魚還真是做了不少功課,準確說出祁紅的年齡和出生月份。

“你會和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結婚?”

祁紅眼神中有些不屑,不就是想上床麼,用得著說得這麼動情嗎,她可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

“那有什麼,我有心理準

備的。”

凍僵的魚信誓旦旦的說。

“好了,不說這個,今天很晚了,想必學校也關門回不去了,就住在姐姐這吧。”

祁紅大大方方的說道,就像是說吃飯喝水那樣隨意。

說完,祁紅來到凍僵的魚身邊,坐到他的懷裡,眼神輕蔑:“你想要的,我可以給你,但我想要的,你卻給不了我。”

祁紅的話,刺激了凍僵的魚,激發了他的血性,霍然截口道:“姐姐,我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只要姐姐肯給我攜手共度人生的機會,不論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克服,讓姐姐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幸福。”

美人在懷,軟玉溫香,凍僵的魚那個地方立刻甦醒過來,頂在女人豐腴的臀部上,讓祁紅嬌軀一顫,有些意亂情迷,對大男孩的承諾,她可並不在意。

第38章上/床不是目標

祁紅再一次感受到生命充實的滋味,彷彿整個世界都被填滿,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凍僵的魚顯然也不是初哥,但經驗也談不上豐富,努力地挺著腰身,辛勤勞作。

曾經夢想中的女神,現在正意亂情迷,面露桃花,讓他體會到一種巨大成功的喜悅,彷彿攀上珠穆朗瑪峰,將胸中的憋悶全部宣洩出來。

成熟的女人和年輕的女人完全不同,她們彷彿是陳釀美酒,滋味濃厚,讓人沉醉,身體每一個線條,肌膚每一下抖動,腰臀每一次起伏都能給男人帶來征服的*感,讓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

同時,女人熟透了的身體可以包容年輕男人所有的青澀和莽撞,不會有任何不適之感,科普雜誌上有過研究,從性的角度來看,四十的女人和二十歲的男人是最完美搭配,至少凍僵的魚非常認同這一點。

他喜歡成熟女人的知性美,骨子裡有戀母情結,所以才會對祁紅感興趣,總是主動搭訕,在那個同城聊天室,他也是風雲人物,很多小丫頭都喜歡他,但是,他卻不喜歡那些稚嫩的娃娃軍,對祁紅情有獨鍾,漸漸的,由於他們兩個總是粘在一起,在網上,也以夫妻稱呼,不然,祁紅寂寞的時候,也不會想起聊天室那個乖巧可愛的小老公弟弟。

一年多的相識,讓他們之間少了許多隔膜,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彼此欣賞,心有靈犀。

或許,那個時候,就種下了相識、相知、相見、相逢的因,得到今日之果。

至於未來會如何,祁紅沒有去想,那是遙不可及的夢。

但凍僵的魚不同,當他毫無遮攔地走進女人奇妙的世界後,便再也無法自拔,深深陷入成熟女人獨特的溫柔之中。

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對方。

那種愛,熱烈而瘋狂,讓人精疲力盡,無限回味。

凍僵的魚終於把身子僵硬住了,緊緊抱著女人豐滿的身體,似乎怕她離開。

祁紅並沒有讓這個大男孩從自己的身體裡退出去,還連接在一起,不過,女人已經到了凍僵的魚身上,把柔軟的*房平攤在男孩結實的胸膛上面,用手支起下巴,看著男孩陶醉的表情。

“我是你第幾個女人,說實話,不許騙我。”

祁紅好奇的問道,她想知道自己在對方心中的位置,這是每個女人都好奇的事情。

“第二個。”

凍僵的魚老實回答。

“唔,第一個是誰,你多大開始接觸的,有過幾次。”

祁紅抓住這個問題不放,繼續問道。

“嗯,這個……”

大男孩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似

乎有難言之隱。

這更加勾起祁紅的好奇心,見男孩不說,威脅道:“你要是不老實交代,我就再也不見你了,信不信。”

這是撒嬌的語氣,凍僵的魚卻當成真話,急忙說道:“不是我不說,實在是挺荒唐的。”

祁紅挪動一下身體,讓凍僵的魚感覺非常舒服,女人身體裡的溫暖是男人永遠無法抗拒的思念。

“有多荒唐,給姐姐說說。”

祁紅越來越好奇,催促凍僵的魚快點說。

“是這樣的,我剛上大學那年,同學過生日,我們去ktv唱歌,都喝多了,然後就找了小姐,糊里糊塗把事情辦了,唉……”

說到這裡,凍僵的魚嘆了口氣,感覺很無奈。

“小壞蛋,自己舒服了還抱怨,以後你又去找那個小姐了吧?”

祁紅是過來人,明白凍僵的魚的心理,又追問道。

“後來又找過一次,那個小姐換了場子,不在那做了,我就沒再去,也沒再見過她,說起來,我只知道她的名字,至於容貌,都有些不記得,那天喝得太多,弄得很潦草。”

“真是壞蛋,做了壞事,還抱怨,你就那麼一次,我才不信你會這麼老實。”

“真是就那麼一次,我這人不隨便。”

凍僵的魚臉一紅,辯解道。

“是不隨便,就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祁紅調侃身下的大男孩,感覺蠻有趣,似乎那條凍僵的小魚也有了復甦的跡象。

“姐姐,你之前有過幾個……啊?”

凍僵的魚不肯吃虧,把同樣的問題問回去。

“不告訴你,我的前半生已經死掉啦,後半生只有你一個好不好。”

祁紅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和這個大男孩說真話,用這樣的言語來搪塞,但聽在凍僵的魚耳中,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姐姐!”

“恩。”

“我愛你。”

“什麼。”

祁紅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愛你,姐姐。”

凍僵的魚說。

“愛我什麼啊?”

祁紅還是一臉的隨意,沒大往心裡去。

“我說真的,姐姐,我喜歡你,暗戀你許久了,咱們處對象好不好,加深彼此瞭解,姐姐看我人要是行的話,就登記結婚,我是認真的。”

凍僵的魚忍著身體的躁動,很認真的把話說完。

可能是感受到凍僵的魚心意的堅決,祁紅不說話了,她望著身下的大男孩,嘆了口氣。

“姐姐有顧慮嗎?”

凍僵的魚問。

“唔。”

“顧慮什麼?”

“好多。”

“比如呢?”

“年齡,還有你父母的態度,世人的目光和我的信心。”

祁紅眼神中露出不捨,說明她也動心了。

“這些都沒有關係,我願意就行了,你怕我辜負了你?”

凍僵的魚想了想,接著說道:“我們可以相處一段時間,姐姐要是覺得我行,再考慮是否接受我。”

“明知道不行的事情,為什麼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為什麼不行,不經過努力怎麼知道不行。”

“小壞蛋,你沒在社會歷練過,這方面的事情,你不懂。”

祁紅懶洋洋的把腦袋靠在凍僵的魚肩膀上,呼出的熱氣,讓大男孩感覺癢癢的。

“給我一次機會,我證明給姐姐看,好不好。”

“反正是不行,你別糾纏我。”

“試一試有什麼關係。”

“愛上你怎麼辦?”

“那我們就結婚唄。”

“天地不容怎麼辦?”

“大不了我們去山上生活,我也給姐姐搭建愛

情天梯。”

“你真的想和我談戀愛?”

祁紅忽然表情嚴肅起來,語氣也是一變。

凍僵的魚感覺到機會來了,急忙點頭,應聲道:“無論姐姐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好,這可是你說的。”

祁紅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第39章姐弟戀可行性測試

“第一件事情,帶我去見你的同學和朋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關係,等時間長了,你還堅定的和我在一起,就算你通過了第一關的考驗。”

祁紅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言之鑿鑿,思路清晰。

“好,這是必須的,我們又不是搞地下情,沒什麼不能公開的。”

凍僵的魚點頭答應,沒有一絲猶豫。

看到大男孩這樣的態度,祁紅也感覺有戲,暗自喜悅。

“第二件事情,是你建個微博,公開我們的愛情,表明你的決心。”

“好,我回去就做,保證讓所有人知道。”

“第三件事情,是做通你父母的工作,我可不想被人罵,受委屈。”

祁紅終於說出她最擔心的問題。

“我父母很開明的,我有信心做好這一切。”

凍僵的魚一口應允下來。

“小魚兒,你可不要讓姐姐失望。”

祁紅嚶嚀一聲,潮水般的愉悅體驗重新蒞臨,大男孩火爆復甦,點燃了還未完全熄滅的激情。

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夜晚,燈光搖曳,月光隱晦,遠處的車笛劃過夜空,就像流星,被許願的人射落。

第二天,凍僵的魚請了假,沒有去上學,和祁紅膩在一起,就像剛剛結婚的小夫妻一樣,婦唱夫隨,無盡和諧。

兩個人除了愛愛,就抱在一起,說知心話,唱歌,逗悶子,讓祁紅體會到久違了的幸福生活,甚至讓她生出錯覺,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永遠一直這樣持續下去。

到了第三天,小老公要回去上學了,祁紅依依不捨地把大男孩送到樓下,看著他離開,甚至有想落淚的衝動。

凍僵的魚也是一樣,他的心已經落在祁紅這裡。

“等你做好承諾我的前兩件事情,就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

祁紅拉著大男孩的手,眼神中全是期待。

“好,親愛的,你等我。”

凍僵的魚點頭答應,離開了。

回到家裡,祁紅無力的躺在沙發上,感覺像是做了一場春夢,現在夢醒了,空虛重新降臨在她的心房中,腦海裡,讓她無所適從。

“我戀愛了。”

還是那間咖啡屋,還是那個臨窗位置,祁紅喝著咖啡,淡淡的說。

“是麼,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欣雅神色不動,絲毫沒表現意外來,說起來,祁紅是個蠻多情的女子,她的老公雖然只有一個,但情人可是不少,有一個班左右。

“這次是真的。”

祁紅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後就黯淡下來。

“唔。”

“事情經過是這樣的……”

祁紅說得很慢,很詳細,很唯美,像是在朗誦一首詩歌,漸漸的,趙欣雅也開始動容,不再那麼鎮定。

“這麼說,他真的帶你去見了他的朋友和同學?你們還一起玩,很開心,那個微博的地址是什麼,我看看。”

趙欣雅被勾起了興趣,也在心裡為閨蜜高興。

“我是真的愛上了他,欣雅,你會祝福我們嗎?”

祁紅一臉的期待。

“當然會祝福,要是你們真的結婚,我送你一輛車,怎麼樣?”

趙欣雅說話向來算數,她說送車,就一定會送。

“欣雅,還是你

對我好,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讓你當證婚人。”

“我才不要,拋頭露面的事情,你找別人吧。”

“嘻,那你等我好消息,不會給你省錢的。”

祁紅心情也好轉起來,又說道:“等那天我帶你見見他,給我把把關。”

“把關就不必,看看就行,我也想知道,把我們祁紅姐姐迷住的小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趙欣雅打趣起來。

“不是小男人,他可一點都不小,好大呢。”

兩個女人咯咯笑了起來,氣氛熱烈起來。

“等我結婚的時候,你帶小鬼過來,我希望你將來也能幸福。”

祁紅想起那個被自己賣錢的繼子,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順口提了一句。

“好,那個時候,我也該帶他出來見見人,以後我們姐妹還得彼此交換馭夫經驗,預約幸福人生。”

祁紅的精神狀態也很好,前些日子她感冒生病,多虧了小鬼的照顧,現在氣色紅潤,溫婉可人,小鬼居功至偉。

“對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見他的父母。”

趙欣雅問道。

“這個要過段時間,他已經和父母說過了,當然是強烈反對啦,但他很堅持,過年的時候回家和父母好好談談,我可能也要準備過去,到時候,你可要給我打氣啊。”

“他家住的離咱們這邊遠嗎?”

“不遠,開車四個小時就到,說來也巧,就是你父母那個城市。”

“行,到時候我要是有時間,就開車送你過去,不能讓他們欺負咱們。”

“謝謝你,欣雅。”

祁紅見閨蜜這麼照顧自己,大為感動。

“只要你幸福了,就行,其他的事情,別太在意,記得,不要總耍小性子,學著做賢妻良母,我看好你的。”

趙欣雅笑著說道。

“恩,我現在可賢惠了。”把祁紅送回家,趙欣雅開車又到美容院呆了一會。

現在已經臨近元旦,能感受到年的味道,離她上次感冒生病大約有一個月的時間,這段時間,張姐也發生了細微的變化,最讓趙欣雅驚奇的是,丁克男不再糾纏自己,而是和張姐打得火熱,取代張少罡,成為張姐的第一情人。

所謂世事難預料,這個結果就算趙欣雅想破頭也想不到。

和張姐認識這麼多年,趙欣雅還真沒看出這個女人是如此的有魅力,將丁克男和張少罡都收在石榴裙下,家裡的綠帽老公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張姐呵護有加,讓趙欣雅很是佩服。

女人做成張姐這樣,也算到了一個極致,而最讓趙欣雅驚奇的是,有一次,她整理監控錄像,擦掉覆蓋的畫面,看到了讓人血脈賁張的情景。

張姐竟然同兩個男人同時愛愛,那場面火爆到了極點,讓趙欣雅都有些受不了。

“實在是太瘋狂了。”

趙欣雅輕聲嬌嗔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張姐貌似羸弱的身體竟然蘊含了那麼巨大的能量,就算兩個男人一起來,也僅是勉強滿足她的慾望,說不定,回家以後,還要再瘋狂一次。

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渾身發熱,難以自制。

趙欣雅看著監控畫面,手不由伸到裙子裡面,撫摸起來……

第40章光屁股學習開車

忽然有一天,趙欣雅心血來潮,打算讓小鬼學習開車。

在市裡開車路程都很近,到沒什麼,如果她回家,要開車四個小時,很累人,所以,趙欣雅打算把小鬼培養成司機,以後回家的時候,可以讓小鬼開車。

於是,在一個陽光

明媚的午後,趙欣雅把車開離別墅,來到附近的廣場,找了一處空間很大,幾乎沒有人的空地,把方向盤交給小鬼,趙欣雅坐在副駕上,指揮起來。

男人骨子裡都是有血性的,轟動油門,會激發男人心中的野性,尤其是汽車在高速狂飆的時候。

小鬼很有天賦,上手極快,他今天穿的是金絲絨A字長袖包臀短裙,深卡其色,胸口隆起,墊得滿滿的,頭髮簡單一挽,打個結,光著腿,腳上穿著厚底半高靴頭,有種明媚之美,讓趙欣雅看著也很賞心悅目。

這身行頭都是夫人早些年的裝扮,因為小鬼身材略矮,衣服顯得很寬鬆。

寶馬車緩緩啟動,小鬼也露出興奮的表情。

轉彎,倒車,加速,小鬼玩得不亦樂乎。

忽然,他感覺腿上一涼,裙子被掀起來,雛鷹被一座牢籠套住,然後就聽見夫人銀鈴般的笑聲。

“把心神放在開車上,要是分了心,回去要受加倍懲罰。”

趙欣雅左手放在小鬼的腿上,側著身子,笑吟吟地望著小鬼有些侷促的表情。

寶馬車圍著廣場轉圈,速度不是很快,十分平穩,不過,隨著夫人手速的加快,小鬼的車速也在緩緩提升。

“降低速度,注意方向盤,不要打得太死。”

趙欣雅控制著小鬼的節奏,免得他亂來。

車裡面開著暖風,就算小鬼穿得單薄,也不覺得冷,甚至還有些熱。

“想不想把裡面的鬼東西擠出來,這次夫人不會怪你。”

趙欣雅用貝齒輕輕咬了咬下嘴唇,露出孩子般的促狹的表情。

“在車上呢,夫人,這合適嗎?”

小鬼猶豫起來。

“要是把車子弄髒了,你舔乾淨就行。”

“那東西,我不喜歡吃。”

小鬼伸伸舌頭,很調皮的樣子。

小鬼幾乎沒和夫人開過玩笑,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夫人這麼輕鬆的說話。

“你昨天吃得津津有味的,今天就不喜歡了?難道你想……”

趙欣雅目光流轉,充滿鼓勵。

“夫人。”

小鬼心中一動,話卻沒說出口。

“把車停下來,不要熄火。”

“嗯。”

“車座往後調,放平。”

趙欣雅把車震的基本常識傳授給小鬼,等男孩身體平躺下來,女人也褪下*褲,騎了上去。

因為冬天的緣故,又時近中午,廣場很安靜,連個人影也沒有,小鬼用眼睛四處查看,終於放下心來,扶著夫人的美臀,對準,騎上去,被溫暖包裹住的幸福滋味再度來臨,讓他無限回味。

廣場中心,孤零零停著一臺車子,在寒風中微微顫動,遠遠的,兩個巡邏的保安從邊緣處經過,卻沒有走過去,而是交頭接耳起來。

“你猜那輛車停在那兒做什麼?”

“這是我們小區業主的車子,我見過,車主人好像是個女的,開了一家美容院,長得還行,咱們這個小區住進來的業主非富即貴,看來是跑這裡激情呢,沒見那車震得厲害,我閉眼睛都能想象裡面的情景。”

“嘿嘿,那你說是男的在上面,還是女的在上面?”

“怎麼,你小子賭癮犯了,可是這裡的業主我們得罪不起,又不能趴到跟前去看,怎麼知道里面的情形?”

“我辦公室有高倍望遠鏡,雖然看不確切,但輪廓還是可以看清的,怎麼樣,我們來一局。”

“你小子行啊,看來沒少幹*窺這種事,那就一百元吧,我賭女的在上面。”

“這年代,女的幾乎都

在上面,為了公平起見,我賭男的在上面,但賭注是一賠二,我要是輸了,只給你五十,你要覺得不合理,改成賭男的也行。”

“不用,必贏的事情,為什麼要改,你快去取望遠鏡,我在這等你。”

“好。”

一個保安匆匆離開,很快又返回來,見車震還在繼續,這才放下心來,把望遠鏡舉起,口中喃喃自語:“有錢人可真好啊,隨時隨地都可以激情。”

“我來看看,你小子是不是輸了。”

另一個保安搶過望遠鏡,看了兩眼,嘿嘿笑了起來。

儘管看不大真切,但女人曼妙的體型和長長的秀髮還是能窺見的。

一直到寶馬車重新開動,兩個保安才放下手中的望遠鏡。

“哥們,你贏了錢,晚上請我去瀉火吧,這實在是太要命了。”

“……”

並不知道被人當成賭注的趙欣雅繼續教小鬼練習開車,照這個進度,要不了幾天就可以到公路上練習,不過,可惜小鬼年紀還小,沒滿18週歲,辦不了駕照。

連續學習幾天,小鬼已經熟練掌握開車技巧,讓趙欣雅也很開心,她教小鬼學習開車,更多的是想找點事做,同時,也讓小鬼感受到自己對他的重視,等他到了十八歲,司機一職肯定也要讓男孩兼任,如果他們感情穩定,趙欣雅也希望能給小鬼正名,做她的男朋友。

這是趙欣雅心中的打算,而對於兩個人未來生活的長遠規劃,她心中同樣有一個大致的輪廓,能不能實現,就要看天意了。

把一個男人綁在一個女人身邊一輩子,那是本事,尤其是一個比自己年輕的男人,相貌出眾的男人,那種成就感一定非常強烈。

當趙欣雅和小鬼瘋狂車震的時候,她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欣雅,我是祁紅,今天有空嗎?我男朋友在我這,想請你吃飯,出來下好不好。”

是祁紅的聲音。

因為趙欣雅和小鬼貼得很近,所以,小鬼也能聽見電話中那個熟悉的女聲,讓他不由心中一動,腦海中一個女人的形象漸漸清晰起來。

“恩,要等一會,我現在有事,脫不開身。”

趙欣雅扭動著臀部,聲音略有些喘息,她感覺小鬼就要去了,現在卡在情緒的轉折處,很難受。

“好,我等你電話,今天不見不散。”

祁紅的聲音甜蜜地傳過來。

“唔。”

趙欣雅放下電話,立刻把情緒調向頂峰。

她不知道自己的電話並沒有關掉,把誘人的嬌嗔聲發送到手機話筒裡,讓祁紅聽了個正著。

第41章被愛滋潤的女人

“你的姐妹會來嗎?”

凍僵的魚正在收拾房間,回頭詢問坐在沙發上打電話的祁紅。

“哦。”

祁紅答應一聲,急忙掛了電話,心中暗罵,這個小蕩婦,還真是放縱,只是不知道身邊的那個人是不是小鬼,找個機會,可要問問她。

“老婆,我打掃好衛生了,有沒有獎勵?”

凍僵的魚來到祁紅身邊,一伸手,輕輕把女人抱到自己腿上,想要討個香吻。

“可沒有獎勵,我還沒檢查合格不合格呢。”

祁紅咯咯笑著,她也好多年沒這麼被男人寵愛著,自從和凍僵的魚相識,她就像是回到了少女時代,忘記了煩惱,每天憧憬著即將來臨的幸福。

對於一個已經步入不惑之齡的女人來說,在外人看來,這確實挺傻的,就連祁紅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或許,成熟女人天生就對

剛剛情竇初開的少男有著致命吸引力,只要熟女們願意,將這些少男臣服在石榴裙下,未必就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臣服一時容易,臣服一輩子就難了。

當女人韶華老去,男孩變成男人,他還會有崇拜之心,去愛著那個曾經讓他神魂顛倒、魂牽夢繞的女子嗎?

人,都是貪心,想要得到更多,而往往忽略了眼前的美好。

祁紅感覺自己就像飄蕩在雲端,被凍僵的魚橫抱起來,在狹小的客廳裡走來走去。

兩個人的世界很簡單,就是你儂我儂,甜甜蜜蜜,就算什麼都不做,摟抱在一起,也是很快樂的。

等凍僵的魚胳膊酸了,他還是捨不得把女人放下,他喜歡女人柔軟的身子貼在他肌膚上的觸覺,讓他忘記了一切,彷彿抱起女人,就像託舉起整個世界。

“累了吧,把我放下來。”

祁紅撅起嘴巴在凍僵的魚耳朵上吹氣,蜷曲著身子,很享受脫離地球引力後沒有束縛的感受。

“姐姐,要是把你放下來,跑掉了怎麼辦。”

凍僵的魚還在死撐,他感覺自己快到極限了。

電話適時的響起來,把臉憋得通紅的大男孩這才抱著女人回到沙發上,依然坐在他的大腿上,祁紅順手拿起電話,聊了起來。

等掛上電話,凍僵的魚吻著女人的脖頸,貪婪地嗅著女人肌膚所散發出來獨特味道。

“別鬧,我們要準備出門了。”

祁紅想坐起來,卻被大男孩攬住,動彈不得。

“我的這個姐妹可是貴人,待會你要有些眼色,她答應我們結婚的時候,送臺車當做賀禮。”

祁紅被凍僵的魚撩撥得心緒不定,隨口說道。

“啊,還有這樣的好事,她那麼有錢啊。”

凍僵的魚也是吃了一驚,他是窮出身,以後參加工作也要靠自己打拼,買車是奢求,他本打算過了三十歲再實現這個願望。

“唔,你有駕照沒,要是沒有,抓緊考一個。”

“有的,你那個姐妹真會送車給你?”

“沒關係,就算不給,等我們結婚了,也要買車,檔次低點也就是了。”

祁紅擺弄著手指,心中計算手頭上的積蓄,現在她每個月都能收到美容院打來的一萬多元錢進項,生活是不成問題的。

她所居住的城市並非一線城市,消費中等,普通公務員月薪才三千多元,一樣養家餬口,祁紅現在一個月一萬多,已經是高薪一族,優越感也在日增。

何況,凍僵的魚以後也要參加工作,有固定的收入,這個大男孩不是口花花,一點真才實學沒有的小白臉,祁紅在和他朋友接觸之後,就能感受到,凍僵的魚是個學習成績非常好的大學生,得過獎學金,而且,他的朋友也不是那種浮誇之輩,讓祁紅很是滿意。

只要能踏踏實實的做事,就算沒有大前途,養小家還是不成問題的。

祁紅簡單補了下妝,就挎著大男孩的胳膊下樓,向著約會地點行去。

那是一間火鍋店,老字號,每天客人非常多,好在祁紅事先預定了位置,三個人坐下來之後,先寒暄一陣,菜餚也陸續端上來。

“他叫賀劍,是我的小情人,過段時間就要轉正了。”

祁紅給趙欣雅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用玩笑的口吻,說得三個人都笑起來。

凍僵的魚真名叫做賀劍,沒有穿那件運動服,而是換了身比較正式的裝扮,他對這次會面很重視,到不是因為那臺車,而是因為,這

是祁紅第一次帶他見閨蜜,說明女人已經敞開心扉,接受了他。

“名字好,有殺氣,要在古時候,估計也是一代大俠,但不要學楊過,四處留情,平平淡淡就好,我們女人啊,經不起折騰。”

趙欣雅嘆息一聲,目光在凍僵的魚臉上掃了一眼。

凍僵的魚感覺祁紅的這個閨蜜眼神非常犀利,彷彿能看透人心,讓他訕訕的沒有說話。

“欣雅,過幾天我就要回去見公婆了,你說我買點什麼當見面禮。”

祁紅轉移話題,問道。

“現在就叫公婆了,他父母的工作做通了?”

“差不多,同意見見面,小魚兒的父母還算開明,反應沒有想象中的激烈,這次我過去,心裡還是非常忐忑的,你可要給我打氣。”

“那沒有問題,要是有人欺負你,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

兩個女人聊天,凍僵的魚幾乎沒有插嘴的機會,就捧哏似的哼哈著,氣氛倒是很融洽,讓人蠻舒服的。

趙欣雅給人的第一感覺似乎不太容易接近,骨子裡有股傲氣,盛氣凌人的樣子,接觸時間長了,人也非常隨和,但還是會有俯視眾生的居高臨下之感,天生就是擅長掌控局面的那類人。

而祁紅不同,她只是個居家小女人,有著小女人的聰慧和睿智,總把自己放在弱勢的角度中,不爭搶上風,無論和誰相處都合得來,這也是趙欣雅特別喜歡和她在一起的原因。

不同的出身決定不同的性格,不同的性格決定不同的命運。

這段飯是凍僵的魚買單,趙欣雅也沒搶著付款,有些場合,並不是花錢就好,也要給別人一些表現自己的機會,尤其是男人。

“欣雅,去我的愛巢坐坐?現在小魚兒把我那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你肯定會大吃一驚。”

祁紅小臉蛋紅撲撲的,把頭靠在凍僵的魚肩上,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就像是剛剛偷了腥的貓兒,非常可愛。

第42章昂貴的禮物

看著閨蜜幸福的模樣,趙欣雅也挺替她高興的,不過,沒有經過父母的祝福,她的幸福都是暫時的,如同鏡花水月,可能前一刻還沉浸在如花美景中,緊接著便是時空錯亂,從天堂跌入地獄。

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一定要盡全力給其支持,讓她度過這個難關。

趙欣雅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她想證明一件事情,就是四十歲的女人,也可以擁有美麗的人生,年齡算什麼,只要喜歡,所有障礙都要被碾壓成齏粉,事在人為,三分天意,七分努力,何況,祁紅長得又不老,和凍僵的魚站在一起,也挺般配,促成他們這段姻緣,對於趙欣雅來說,意義非凡。

能給祁紅最大的支持,無疑是經濟上,現在,趙欣雅就有了想給祁紅買車的衝動。

“十來萬的車檔次應該可以了,這兩天張姐買了新車,把自己的舊車給了老公,她老公之前那臺北京現代還停在車庫裡,開了沒幾年,當初買的時候花了十八萬,現在估計十多萬就能賣,不如打個電話問問。”

趙欣雅是個想做就做的性子,當即給張姐打了電話,問起車的事情,張姐也是爽快人,大小姐要買,自然價格不會貴,正好一個整數,十萬塊。

“那好,你找個人把車開過來,然後我轉錢給你。”

不過短短几分鐘,一輛車就到手,看得凍僵的魚眼睛都直了,這也太扯了,怎麼十萬元錢的車,在祁紅這位閨蜜眼中,就和

蘿蔔白菜一樣,說送就送,連眼皮都不跳一下。

“張姐的車性能不錯,一會她開過來,過戶手續等你們結婚後再辦,這賀禮我提前送了,小魚兒同志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喲。”

趙欣雅巧笑倩兮,所謂財大才能氣粗,那是一點不假。

此時,祁紅也樂得合不攏嘴,張姐的那臺現代車她可是知道的,雖然不是特別高檔,但也不是她可以覬覦,一轉眼,就變成自己的了,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欣雅,謝謝這種言語我就不說了,以後我肯定會回報你的。”

“只要你幸福就好,客氣話,我們之間,沒必要多說。”

時間不長,車就送了過來,司機是張少罡,趙欣雅對這個男人印象一般,倒是觀看監控錄像時,看過他的身材,很健美,那東西的尺寸也大,難怪張姐會喜歡,只是,男人穿上衣服,又是不同感覺,有些時候,趙欣雅甚至會覺得這個男人很猥瑣,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把車鑰匙交到祁紅手中,完成交割儀式。

“我也不會開車,小魚兒,你來開吧。”

祁紅把鑰匙放在凍僵的魚手中,感覺閨蜜太給自己掌腰提氣了,非親非故,不是任誰都能做到這個程度,就算有小鬼那件事,也不至於如此破費。

凍僵的魚很興奮,接過鑰匙,呵呵傻笑了兩聲,這才鑽進車了,試車。

“我等你的好消息,有了車,你可以衣錦還鄉,有些底氣,咱們倆個年紀是大了點,但各方面的經驗也不比小姑娘差,想抓住男人的心,要講究點手段,經濟上我會支持你,放心好了。”

趙欣雅看見祁紅眼圈紅紅的,有些動情,就勸慰起來。

“和一個沒畢業的小孩子談戀愛,真是沒想過的事情,好在有欣雅你支持我,不然,說不定我會放棄的。”

“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找一個50歲的老頭子,在世人眼中很般配,也沒法保證就能幸福的過一輩子,所以說,幸福這種事情,都是暫時的,把握住眼前的每一刻,彙集起來,時間久了,就變成漫長的一生,然後塵歸塵土歸土,很簡單是不是?”

趙欣雅聳聳肩,語氣輕鬆。

“拼一拼吧,像小魚兒這樣的好男人,也不容易遇到,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先度過眼前這道見公婆的難關再說。”

祁紅也把心胸放開,感覺坦然很多,這個時候,凍僵的魚試車回來,掩飾不住臉上的興奮。

凍僵的魚提議去唱歌,他正在興頭上,也想好好感謝下趙欣雅,祁紅也在一旁不住邀請,讓趙欣雅有些動心,想了想,說道:“把張姐也叫來,讓她也過來,咱們好好熱鬧下。”

祁紅自然沒有異議,趙欣雅給張姐打了電話,讓她不要一個人來玩,半開玩笑地建議把她的小情人弄來,大家見個面。

等到了KTV,選好房間,張姐也帶著二張走進包房,氣氛頓時熱烈起來。

趙欣雅沒想到張姐會把丁克男和張少罡都帶來,這是要雙飛怎麼的?

張姐看出大小姐眼中的異樣,解釋說:“祁紅妹妹如今有了意中人,我身邊也有伴,就大小姐還一個人,我就把他借給你,免得大小姐形單影隻,玩不盡興。”

說完,張姐把丁克男推給趙欣雅,六個人分成三對,坐下來。

趙欣雅微微一笑,也沒反對,這也屬於社交的一種,她知道張姐和丁克男的關係,也明白丁克男不會再對她抱有幻想,

現在這樣,都是逢場作戲,玩一玩,也沒關係。

倒是丁克男坐在曾經追求過的女人身邊,有些尷尬,當看到趙欣雅臉上了然的表情,也就淡定起來,他雖然是機關工作的人,這種場合卻並不陌生,很快就投入到這種奇怪的氛圍之中。

凍僵的魚看到張姐身邊的男人和自己年紀相仿,他們的關係也非常曖昧,是情人而非夫妻,尤其是張姐一身名牌,富貴逼人,而張少罡就像被包養的小三,低眉順眼,讓他很是感慨這些不惑女人的開放與大氣。

要是論唱歌的功力,當然是祁紅和凍僵的魚最出彩,尤其是合唱,在同城聊天室中配合過無數次,不能用默契來形容,而像是歌手組合,銜接流暢,情緒到位,所以,她們唱的比較多,大家也愛聽,紛紛鼓掌。

張姐幾乎沒有唱全一首完整的歌曲,多數是在聽,吃著張少罡用牙籤挑起的水果,享受著女王般的待遇。

至於趙欣雅,她唱歌也不錯,都是獨唱,不給丁克男任何機會,好在丁克男也知所進退,並不強求,對度的把握十分到位,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一首相思風雨中之後,淚水打溼了祁紅的眼眶,她竟然唱得動了情,趴在凍僵的魚肩頭上,打溼了他的衣襟。

第43章瘋狂派對

六個人玩得很盡興,出了KTV,張姐建議去賓館開房,繼續玩。

對於張姐的提議,趙欣雅和祁紅都知道她的想法,丁克男和張少罡也無所謂,他們都是歡場老手,環境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夠刺激。

只有凍僵的魚,懵懵懂懂,沒聽出張姐言語的弦外之音。

“還是不要了,人家從良了。”

祁紅臉蛋紅撲撲的,她哪敢帶凍僵的魚參加這種糜爛的聚會。

“去吧,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彼此再沒有隱秘,你的小情人,我是不會碰的,我的東西,你卻可以隨便用。”

張姐在KTV包房中喝了不少紅酒,眼神有些飄忽,但神智還很清醒。

“是擔心他受不得引誘?”

趙欣雅也接口說道。

看著三個女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凍僵的魚也明白幾分,心中思索,難道自己心中的女神,以前也參加過這種多人的聚會。

“怎麼樣,小魚兒,你想去嗎?”

祁紅轉過頭來徵求大男孩的意見。

“我聽姐姐的。”

凍僵的魚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感覺有些不舒服。

“大家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只不過是在一個房間裡,很刺激,你要不要嘗試?”

祁紅心中也很矛盾,但張姐提議了,如果不去,她怕凍僵的魚心裡有芥蒂,還不如帶他見識一番。

“那就去吧。”

凍僵的魚咬牙同意下來。

三輛車拉成一條長線,行駛在城市之間。

房間是張少罡開的,做這種事情,他駕輕就熟,經驗豐富,六個人乘電梯上樓,劃卡開門,然後開始做準備。

張姐在這種事情上從來不含蓄,直接把衣服脫掉,來到床上,躺下去。

“祁紅妹妹,你也過來吧。”

張姐雙手撫摸著一對豪乳,對祁紅招招手,讓她躺在自己旁邊,一隻手探進祁紅的衣襟,輕輕揉捏起來。

兩個女人漸漸的糾纏在一起,那情景,香豔到讓三個男人同時血脈賁張,不能自抑。

唇舌交融,四肢纏繞,女人豐腴的身材展現在眾人面前。

丁克男率先完成準備工作,來到女人的身邊,凍僵的魚見了,也急忙過去

,他怕祁紅吃虧。

見男人們衝過來,兩個女人一下子分開,然後,找到各自的歸宿,一張床,四個人,大戰起來。

趙欣雅靜靜的看著,她參加這種娛樂活動,都是看,不做,張少罡尷尬地站在一旁,目光偷偷瞥向坐在椅子上正襟危坐的趙欣雅。

“老闆!”

張少罡喉嚨滾動一下,他不敢太唐突,面前的女人可是美容院真正的女皇。

“我不會讓你碰我的身體,你要是沒事做,可以舔我的靴子。”

趙欣雅蔑視的看了眼前這個小男人一眼,嘴角翹起,傲然說道。

可能是看著張姐和祁紅都進入狀態,張少罡也插不進去手,竟然真的跪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舌頭,在女人的鞋底上舔了起來。

趙欣雅翹著二郎腿,眼睛看著床上的表演,並不在意張少罡的辛勤努力。

“好了,到你了。”

趙欣雅看見丁克男從張姐身體中退出來,用鞋尖一點張少罡的下巴,提醒他披掛上陣。

張少罡興奮的爬起來,替換丁克男。

到不是丁克男持久度不如凍僵的魚,而是他的頻率太快,完全是百米衝刺的速度,張姐和祁紅不同,喜歡激烈強勁的衝擊,而祁紅小兩口則是纏綿無比,溫情緩慢。

從床上下來的丁克男尷尬的笑笑,他之前看見張少罡給趙欣雅舔鞋,那同樣是非常性感的事情,他也想試試,但抹不開面子,內心中還是期望可以在趙欣雅展現自己的強大。

“我另一隻靴子也髒了。”

趙欣雅看出丁克男的小心思,換了一條腿,高跟皮靴微微晃動,目光沉靜如水,盯著丁克男。

丁克男用手揉揉鼻子,嘆了口氣,說道:“咱們之間還是沒有緣分,我……”

“不用說廢話了,你可以不舔,我不會看不起你。”

趙欣雅言辭犀利,直抵人心。

丁克男內心掙扎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跪下去,來到女人舉起的高跟靴子前面。

“會有屈辱的感覺嗎?”

趙欣雅把目光從床上收回,望著眼前這個追求過自己的男人,輕聲問道。

“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

丁克男反擊道。

“我期望的事情,你做不到,就算做到了,我也不會喜歡。”

“我不相信一個人的心,會對另一個完全鎖死,我也不是那麼差勁吧。”

“現在,你跪在我的面前,準備舔我鞋子,這是我的心意,是你的願望嗎?”

趙欣雅用手輕輕撫摸著大腿,修長的手指如同撥動琴絃,震動著丁克男的心。

“難道你想要的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而是一個墮落的靈魂?”

丁克男忽然敏銳察覺到女人瞬間的內心變化,就像兩個音符之間的縫隙,被他一下子給抓住,打斷。

“說得好,你骨子裡的東西是改變不了的,就算可以改變,我也不願意去等,所以,我們之間,註定不會有故事發生,相遇已經是你的福氣,何必索求太多。”

“如此說來,能舔你的鞋子,我就應該知足了,是嗎?”

“是的,這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寬容。”

趙欣雅微笑起來,然後,她看見男人在她高跟皮靴上吻了一下,隨即站起來。

“我還真是有些欣賞你,等會,讓我看到你更加勇猛的表現。”

“沒問題。”

丁克男負手而立,之前的頹廢心情一掃而光,等著張少罡敗退下來,他知道,那個軟蛋堅持不了太久。

當丁克男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凍僵的魚也

忽然加快速度,然後,身子一挺,慢慢癱軟下來。

大床還在繼續顛簸著,張少罡重新跪倒在女神的腳下,小心翼翼的舔著彷彿宗教聖物的高跟皮靴,他一臉的崇拜表情,還有一絲猥瑣,和小鬼虔誠的態度完全不同。

“不知道小鬼在家等得心急了沒有,只有他,才是自己命中註定的緣分和劫數。”

趙欣雅眼前的男人似乎變成了那個可愛的男孩,在她愉悅的情緒中拱來拱去。

趙欣雅感覺自己的身體溼漉漉的,到了臨界點,甚至丁克男*頭舔在她高跟皮靴上,都能觸動她的神經,撩撥她的慾火。

第44章小魚兒的遠見

有那麼一刻,趙欣雅想把地上這個猥瑣男拉起來,讓他直挺挺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人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但神一可以。

趙欣雅內心中始終把自己放在女神的位置,所以,她才會鐘意小鬼,讓他成為自己的信徒,全身心崇拜她,這就是她想要的東西。

並且,小鬼思想單純,身心如一,宛若璞玉,沒有經過世俗的沾染,骨子裡透出一股潔淨。

由此,趙欣雅才會說,丁克男做不到這一點,就算做到了,她也不會喜歡。

趙欣雅把手指探入衣褲裡面,撫摸著,當張少罡想要抬頭的時候,趙欣雅便抬起腳,把他的腦袋踩在地板上,看他的臉孔在自己高跟皮靴下面扭曲變形。

一陣快意襲上趙欣雅心頭,在她眼裡,張少罡就是一堆爛泥,扶不上牆,更上不了檯面,如果不是傍上張姐這個女大款,他現在可能連吃飯都是問題。

張少罡和丁克男不同,缺少社會經驗,生存技能,天生的小白臉,除了長相,在趙欣雅眼中,他一無是處。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軌跡,張少罡自己覺得混的還行,手頭也有些積蓄,將來一旦“從良”可以做點小生意,這是他的打算。

無論討好張姐,還是討好大小姐,只要有好處,他都會去做。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只要放下面皮,沒有不能忍受的屈辱,也沒有不能獲取的利益。

終於,丁克男也停歇下來,四條光溜溜的身體並排躺在床上,看在趙欣雅眼裡,也就失去許多樂趣。

抬起腿,趙欣雅長身而起,轉身走出去,她也沒打招呼,獨自離開了。

沒過多久,祁紅和凍僵的魚也走了,這場荒唐的聚會至此而終止。

開著即將屬於他們的車子,凍僵的魚。眉頭皺著,有種恍然一夢之感。

大家在一起做這種事情,是挺刺激的,讓他也很衝動,但等出了門,吹了冷風,他的心緒平靜下來,大有光怪陸奇之感,他還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隱秘,就應該關起門來,慢慢體味,如今晚這般,實在是太……

看到凍僵的魚不說話,祁紅也很不安,想了想,問道:“小魚兒,你介意我的過去?”

“怎麼會,不要亂想,我愛你。”

“但你的表情卻出賣了你,我能感覺到你在意。”

“今天挺荒唐的,我不太喜歡這樣,聽說外國還有換妻之類的,你能接受嗎?”

凍僵的魚問道。

“唔,那怎麼行,要是你碰別的女人,我也受不了,會瘋的。”

祁紅搖搖頭,把車裡暖風開大一些。

凍僵的魚把一隻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摸著她的臉頰。

車中放著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音樂聲如潺潺流水,流淌在兩個人的心間,就像牛郎織女

隔著銀河。

從來不想回頭/不問天長地久/因為我的愛覆水難收/多少喜樂在心中慢慢遊/多少憂愁不肯走流向心頭/就像魚兒水裡遊/永遠不會問結果/他們知道愛情沒盡頭“我知道我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好麼。”

祁紅眼圈紅了,像個犯錯誤的學生,不知道老師會怎麼懲罰她。

“我沒有怪你,姐姐,我還是一如既往深愛著你,就算你做錯了事情,我也會把你拉回來,留在我的身邊。”

凍僵的魚笑笑,眼神中的淡漠消散開來,有了幾分溫柔。

“那你可要好好的疼愛我,不要讓我受委屈。”

祁紅破涕為笑,兩個人之間剛剛產生的一點縫隙也被彌補起來。

凍僵的魚把車子停在樓下,然後給祁紅打開車門,讓女人優雅的下車,看到女人曼妙的曲線,他忽然有些衝動,轉過身,說道:“姐姐,我揹你上樓。”

“五樓呢,你背不動的。”

祁紅用手扶著大男孩的肩頭,卻沒有趴上去。

“沒關係,要是爬不動了,姐姐就下來吧。”

“那可不行,我都困了,你得揹我上床。”

祁紅咯咯笑著,縱身跳上大男孩的背,讓他的身子一沉,然後邁步走進漆黑的樓道。

祁紅打開手機,照亮前方的階梯。

沒一會,凍僵的魚額頭就見了汗,他剛剛做完劇烈運動,現在有點虛。

“還能堅持住嗎,好像拐了五個彎,應該是三樓。”

祁紅感覺到大男孩呼吸有些沉重,她倒是挺享受這樣感覺,輕輕在凍僵的魚耳朵上吻了一下。

力量源於內心,凍僵的魚沉了一口氣,硬是把女人背到五樓,但他也感覺身體有些虛脫。

之前心中的不舒服,被這麼一累,彷彿也隨著汗水排出體外,讓他心頭陰霾消散不少。

打開門,走進他們的愛巢,脫下鞋子,凍僵的魚徑直走進臥室,這才把女人放下。

“老公真棒。”

祁紅喜滋滋的吻著大男孩的唇,女人胸前那兩團綿軟擠壓在一起,讓凍僵的魚有些窒息。

“老公可不是亂叫的,要負責才行。”

“怎麼負責,倒插門過來?”

祁紅輕笑,趴在大男孩身上,伸手打開燈,望著他清澈的眼睛,屋頂上的燈光映射到大男孩的瞳孔裡面,非常明亮。

“明年我就大學畢業,我打算做點生意,給別人打工終究沒有出息,我現在勤工儉學有些積蓄,項目也選好了,你當老闆娘,我們一起努力,怎麼樣。”

凍僵的魚把一隻手臂枕在頭下,悠然神往。

“做什麼?我手頭也有點錢,雖然不多,但也能湊幾萬。”

祁紅隨口問道,她不是個傻女人,但是和凍僵的魚相處這麼久,就算他是騙她的,也心甘情願。

“我打算代理一家快遞公司,現在網絡購物已經形成時尚,將來發展趨勢會越來越好,我們盤個位置不用太好的店面,簡單裝修一下,算上加盟費,十來萬也就夠了,前期的話,你負責打理店面,我去送貨,正好我們還有車,萬事俱備。”

凍僵的魚把方方面面考慮得很周到,顯然是下過功夫的。

“哦,那老公你能湊多少錢?還差多少。”

“這個事我和家裡早就說過,他們能給我出十萬,我自己手頭有3萬,基本上可以運作這件事情,老婆的錢先放著,女人手中沒錢,心中就不踏實,我會用實力證明我的能力,讓老婆過上好日子。”

凍僵的魚眼

神篤定,讓祁紅為之眩暈,幸福感暴增。

她感覺自己撿到寶了,雙手不由解開大男孩的腰帶,把小小魚掏了出來。

第45章讀書養氣顏如玉

小小魚在祁紅的手中張開小嘴,甦醒過來。

“老公。”

女人嚶嚀一身,然後解開衣襟,雪白的皮膚裸露出來,就像緩緩拉開的電影銀幕,那個神秘的縫隙越來越大,最後遮蓋住大男孩的視線。

下雨了,凍僵的魚感覺嘴角被打溼,那些彎曲、可愛、迷人的毛髮輕輕覆蓋住他的世界,讓他像是一頭鑽進神秘洞穴的游魚,尋找世上最可口的美味。

上下兩條魚,一軟一硬,如陰陽交匯,分別在包容世界的“圓”中糾纏盪漾,最後,合二為一,無分彼此,這個時候,凍僵的魚才真正領會到女人身體裡的秘密。

儘管他已經疲憊不堪,但在外界不斷的刺激下,他還是勃然而起,挑戰極限。

女人身體柔軟的就彷彿麵糰,在他的手中融化,流淌進他的身體。

這是從未有過的愉悅,如同二郎神一刀劈開華山,引發天地元氣劇烈變化,雷電交加,但人卻更加瘋狂。

凍僵的魚甚至有種錯覺,彷彿地球都被他捅了個窟窿,然後,導彈般炸平一座小島,天地翻覆,升起蘑菇雲來。

祁紅從大男孩的身體上滑下來,像是一條美人魚,他們的尾巴還糾纏在一起,無法分開……

明媚的陽光升起來,小鬼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所不同的是,在打掃衛生、鍛鍊身體、拍打蛋蛋的基礎上,趙欣雅又給他佈置了新的功課,那就是讀書。

早晨起來,趙欣雅就把書櫃整理一番,將國學書籍放到一處,對小鬼說,這些書,一年之內讀完。

望著滿滿當當的書櫃,小鬼有想哭的感覺。

“你只要讀就好了,不是用來做學問,主要是養成習慣,讀書可以養氣,陶冶情操,所謂讀書養氣顏如玉,妙筆生花黃金屋,不會錯的。”

趙欣雅覺得小鬼和白丁差不多,要增強修養,讀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書讀多了,成不了聖賢也能守禮自制,好處多多。”

趙欣雅循循善誘,反覆開導。

“哦,那這麼多書,我先讀那一本呢?”

小鬼歪著腦袋問。

“先讀南環瑾的《論語別裁》剩下的你自己選。”

“行,我讀著試試。”

小鬼撅著嘴巴,小眉頭也皺起來。

看到小鬼憨態可掬的樣子,趙欣雅笑起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心想,這也算是一種折磨吧!

趙欣雅希望小鬼培養出讀書人的氣質,並且,她所找出來的書籍主要以儒家為主,是奴役心靈最好的東西,儒家講忠君思想,如春雨滋養萬物,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性子,如今,小鬼已經形成被奴役的心理,讀了儒家的言論,會進一步加深他心裡向的忠貞之念。

這是趙欣雅心中的期望,至於效果是否理想,她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

文化侵蝕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一旦成功,將會改變一個人的價值觀和取向。

這段時間,小鬼車已經開得很溜,也有些上癮,他見夫人今天情緒不錯,不由動了念頭,小聲請示道:“夫人,今天我們還去學車嗎?”

趙欣雅正在計劃怎麼去塑造小鬼的性情,被男孩一打岔,思路就斷開了,卻也不惱,笑吟吟問:“你是喜歡開車,還是喜歡車震?”

小鬼臉一紅,反問道:“夫人喜歡什麼

?”

“討打,快些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執行家法。”

小鬼吐吐舌頭,說:“我們去床上車震好不好。”

夫人笑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聲:“今天我帶你去市區轉轉,你來開車。”

“我沒有駕照,能上路嗎?”

“可以,只要不被抓住就行。”

說完,夫人就讓小鬼準備衣服,換裝出門。

看著小鬼忙前忙後,為她穿好衣褲鞋襪,趙欣雅真有種古時候富家千金小姐的感覺。

出了門,小鬼打轉向,輕輕撥動方向盤,寶馬車平穩的行駛在小區中,在夫人的指引下,來到小區大門前,刷卡,門口站立的保安身體如同青松一般挺拔,向他敬禮,眼神肅穆,讓小鬼很是驚詫。

彷彿他現在也成了貴人,受人尊敬,那感覺非常不錯。

因為是第一次開車上路,小鬼略有些緊張,但情緒控制的很好,手腳協調,並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趙欣雅見小鬼表現得如此淡定,也放鬆下來,無意間看到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車門的儲物箱裡,拿到手中,這才想起是和丁克男相親時送自己的禮物。

那次見面之後,趙欣雅也沒有把這件小禮品當回事,隨手放在車裡,都忘記了,今天忽然看到,讓她想起幾天前那場瘋狂的聚會,現在的丁克男和張姐搞到一起,讓趙欣雅感覺怪怪的,即慶幸又失落,所以,那天晚上,她故意羞辱丁克男,讓他跪在自己的腳下,舔她的鞋子,讓趙欣雅驚奇的是,丁克男表現得很從容,吻過她的高跟皮靴之後,兩個人之間的那點緣分也就徹底斷掉了。

趙欣雅感覺到丁克男內心中的決然,他對趙欣雅的感情,欣賞多一些,征服慾望強一些而起,至於愛,還談不上。

想清楚這些,趙欣雅舔舔嘴唇,心中也沒覺得如何煩惱,甚至很輕鬆。

拿得起,放得下,趙欣雅繼承了老爸性格上的優點。

“裡面會是什麼東西?”

趙欣雅擺弄著手中禮品盒,心中有些好奇,就把禮品盒拆開,然後,一個綠色水晶球擺件出現在她的眼前。

這當然人工仿造的,真正好的純天然水晶球,直徑在10裡面以上,價值都要在十萬至幾十萬左右,有一種非常簡單的識別方法,用一根頭髮絲放在一張白紙上,將球體壓在頭髮絲上,不斷滾動球體並通過球體觀察髮絲的變化,發現有髮絲雙影則為水晶球,假如滾動任意方向均看不到髮絲雙影則為玻璃球。這是由於水晶具有雙折射率之故。

趙欣雅擺弄中手中的水晶球,這東西製作很美觀,可以放在車裡做擺設,看來丁克男是花了一點心思的,希望趙欣雅睹物思人,寓意深遠,但這一切都成昨日黃花,過眼煙雲。

趙欣雅不可能把這假貨放在明面上,可這東西好歹也是別人心意,扔了總歸不妥,還是擱在家裡,反正也不佔地方。

忽然,小鬼猛踩了一腳剎車,讓趙欣雅一驚,手中的水晶球掉在腿上,車子當即停了下來。

第46章趙欣雅的竊喜

當小鬼經過一個轉盤道,併入快車道後,有個行人違章過馬路,突然從路中心穿過來,速度很快,讓小鬼一時慌了神,好在他反應夠快,及時踩住剎車,才沒有撞到人,而車身後面並沒有緊跟著其他車輛,這才沒有發生追尾事件。

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鬼重新啟動車子,這一次,他剛有些鬆弛下來的神

經繃得緊緊的,就像雛鷹長硬了的翅膀。

趙欣雅對小鬼的反應很滿意,這兩年人們的遵章守法意識逐漸加強,但總有人存在僥倖心理,為了圖方便,橫穿馬路,造成交通事故。

“別太緊張,慢慢適應下就好了。”

趙欣雅安慰道,她的溫柔緩解了小鬼緊繃的情緒。

在市裡足足開了三個小時的車,小鬼算是經受住了考研,但由於精神始終保持集中,讓他感覺很累。

在一個停車場邊緣,他們換了座位,小鬼感覺自己好像連續跑了一天的馬拉松,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困的話,就睡一會,我去買點海鮮,晚上回去吃。”

“夫人,我和您一起去,好不好。”

小鬼像個粘人的孩子,一步也不肯離開趙欣雅。

“好吧。”

趙欣雅把車停好,帶著小鬼走進一家大型綜合商場。

這種地方,小鬼沒有來過,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他感覺眼睛都被晃花了,跟在夫人身後,亦步亦趨,生怕自己走丟了。

東拐一下,西轉一圈,他們走進地下超市,眼前都是一排排的貨架,各種日用品擺放整齊,夫人拉過來一輛購物車,交給小鬼,讓他推著。

兩個人邊走邊聊,對一些小鬼沒見過的古怪物什。夫人會細心的解釋其功用,沒有絲毫不耐煩。

這和平時夫人在家時的冷傲完全不同,現在的她,就像是帶著妹妹小鬼穿的還是女裝逛街的姐姐,很有愛心的模樣。

但凡小鬼愛吃的東西,趙欣雅都會毫不猶豫的放進購物車中,很快,購物車就被裝得滿滿當當。

在購物的過程中,趙欣雅一直留心觀察小鬼對其他女性的態度,超市中,女性顧客的比例遠遠高於男性,其中漂亮的女人更是比比皆是。

小鬼通常都是不經意掃過這些女人,但並不淫邪,都是看一眼便收回目光,不會過多留戀,然後把心思收斂,關注的焦點始終在趙欣雅身上,這讓她非常滿意,心情愈加愉悅起來。

沒有那個女人會不喜歡專一的男人,尤其是這個男人愛的不是別的女人,而是自己。

趙欣雅春風滿面,心中都是無法言表的小得意。

等回到車上的時候,趙欣雅甚至有種想叫小鬼老公的衝動。

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日趨完美,若是能一直這樣發展下去,她也滿意了。

不過,她內心深處,還有更多的期待,需要小鬼來達成,而要完全達成她的心願,並不容易。

人就是這樣,總會覺得還有更好的選擇可以把握,而忽略了眼前唾手可得的來之不易。

經過這麼一耽擱,小鬼已經恢復過來,趙欣雅便讓他開車回家,自己坐在副駕位置上,喜孜孜的望著小鬼漂亮的半側臉頰。

或許,應該給他買件男裝,這孩子好好打扮一下,肯定非常帥。

因為不用在市區裡繞行練車,歸途並不漫長,經過交通崗的時候,只要看到穿警服的人,小鬼就會心中驚悸,他畢竟沒有駕照,不會像趙欣雅那麼淡定。

一直把車開到別墅門口,小鬼才長長出了口氣,順便擦擦額頭上的汗水,這一天,可把他緊張壞了,尤其是那個橫穿馬路的行人,讓小鬼現在想想,還心頭直蹦。

小鬼先服侍夫人回到房間,這才將購買的物品搬回去,然後就開始準備晚飯。

不知不覺間,小鬼來別墅已經快三個月了,一頭烏黑長髮開始蔓延過耳垂,有了齊肩的趨勢,身

材豐盈飽滿,再非初來時的單薄,個頭也長高了一點點,眉如鷹翅轉折,眼若秋水橫陳,鼻樑挺直自然垂落,嘴唇不厚不薄,帶著一暈圓月般的弧度,讓人生出親吻的衝動。

他現在是女孩裝扮,陰柔中暗藏剛強,因為懂得了男女之事,眉眼開處,多了幾分成熟。

趙欣雅則懶在沙發上,修長的美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用手機上網,查看新聞,等廚房傳來香味,她不由食指大動,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

“小鬼的廚藝似乎有長進啊。”

趙欣雅坐起來,循著香味來到小鬼背後,雙手從男孩的肋下穿過去,撫摸他的身體。

男孩身體在夫人的挑撥下開始變熱發燙,然後,女人修長漂亮的五根手指順著小鬼的衣襟滑進去,遇山過山,遇河過河,行過平原,渡過草地,最後跋涉到圓形肉山之前,開始攀登。

這是一座雄偉壯闊的肉山,挺拔險峭,如擎天之柱,高高聳立,不過,夫人派出的五路軍馬都是蜘蛛俠貓女那樣的奇異之士,很快就佔據了肉山的山腳,山腰,山頂,如雲海霧靄將其纏裹起來,反覆擠壓揉捏。

那是一種近乎偉岸的力量,讓肉山為之扭曲變形。

小鬼喉嚨中滾出淺淺的呢喃,炒菜的節奏不由亂了。

夫人把身體完全貼在小鬼的背上,肌膚之間只隔兩層單衣,但由於身體燥熱,那兩層單衣也起不到阻隔的作用,小鬼彷彿陷身進兩團綿軟的波濤之中,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要是把菜炒糊了,我就狠狠的懲罰你。”

夫人柔軟的語氣吹在小鬼的耳中,然後貝齒咬著男孩的耳垂,讓他幾乎把手中做菜的工具丟掉。

好不容易把這道紅燜大蝦盛到盤子裡,小鬼忽然感覺小腹中的那個閘門即將打開,雙手拄在灶臺上,小屁股撅起來,讓夫人大半個身子完全壓在他的後背之上。

“要去了嗎?”

夫人把動作放舒緩,小聲問道。

“是,夫人,可以去嗎?”

小鬼臉色潮紅,按耐不住內心無法抑制的衝動。

“那可不行,你要學會忍耐,若是忍不了,我就打死你。”

趙欣雅的聲音宛若天籟,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冷酷。

對於夫人的懲罰,小鬼還是有些恐懼的。

第47章桃色陷阱

“親愛的,今天我進了批新貨,其中有一款不錯的,是個高中生,還不滿18歲,你有興趣嗎,我誰都沒有通知,就告訴你了,怎麼樣,夠朋友吧。”

“高中生?輟學的麼?”

“那不是,明年準備高考,看著挺本分的,出來做,還不是為了錢,至於原因,不用說你也能猜到。”

“那倒是,無非是家境艱難,或是貪圖安逸,現在的孩子,安分的太少,你這麼推薦,難道他還是雛兒?”

“當然了,我看著都眼熱,不過,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姐妹們,如何,你若是不要,我就讓其他姐妹嚐鮮了。”

“唔,我考慮下……那好吧,我想看看這個小傢伙,要是長得不討厭,我就收下。”

“咯咯,你肯定滿意,絕對小帥哥一個。”

“好,我一會過來。”

“還是那個房間,我讓他洗乾淨等你,可不要不來呦。”

掛上電話,肖玉琴本來笑得貓一樣眯縫起來的眼睛慢慢打開,露出一縷寒光。

“都準備好了嗎?”

肖玉琴坐在沙發上,聲音冰冷。

“是,一切就緒,各個位置都全方位覆蓋,不會有死

角。”

一個精悍的男人躬身回答,態度非常謙卑,他綽號叫做小刀,是因為他的那個地方和一般人有區別,長得非常有特點,側面看上去,就像是一把翹起的彎刀,所以才有這個綽號,他既是肖玉琴的得力助手,同時也是老闆娘的秘密情人,在盛世大酒店說一不二,是個實權人物。

肖玉琴的老公是s市的開發商,擁有億萬資產,這家酒店不過是他其中一個生意,都是交給肖玉琴來打理,平時很少過來,除非是有特殊的事情,比如設賭局、談生意、拉關係,才會偶爾來一次,就連肖玉琴想見自己的老公都要提前預約,和見國家領導人似的。

因此,這家酒店的管理者除了肖玉琴,便是這個小刀。

“洗手間呢?那裡燈光暗,能看清楚麼?”

肖玉琴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問道。

“您放心,絕對沒問題。”

小刀微笑著來到女人身邊,雙手輕輕按摩她的肩膀,說:“不過是一個美容院的小老闆,您何必太在意,還費了這麼多苦心。”

“這個女人很有意思,自制力非常強,我認識的人中,只有她沒有被我抓到馬腳,所以我才會設這個局,雖然說這個女人對大局無關痛癢,但有這麼一個無法掌握的人存在,總會讓我無法安心。”

肖玉琴說完,站起來,走到一張壁畫前,擰動一處按扭,壁畫移動,露出一個保險箱,輸入密碼後,又伸出蔥白般的玉指,把指紋印上去,保險箱這才被打開,裡面都是些貴重物品,有珠寶首飾,美元現金,還有一個銀色的移動硬盤。

將移動硬盤拿在手裡,肖玉琴露出無比滿足的神色,對小刀晃了晃,嫵媚說道:“你猜猜,我要是把這東西公佈出去,會如何?”

小刀笑容一斂,就像是看見毒蛇時的表情:“那會引起全市的大地震。”

說完,小刀來到老闆娘身邊,單膝點地,露出無限崇拜的神色,說道:“我無所不能的女神,您才是這個城市真正的主宰。”

肖玉琴戀戀不捨的把移動硬盤放回去,重新鎖上保險箱,身子斜靠在牆上,一條腿抬起,跨到男子的肩上,然後把小刀的頭拉向自己的身體。

用不了多久,那個包房就要開始現場直播,她要把自己情緒調整好,等著正劇到來。

就在肖玉琴粉*情*不斷升溫的時候,一個帶墨鏡的女人到了盛世大酒店門口,從容走進大廳,輕車熟路進入電梯,手指不斷上移,在最上面的某個鍵子上按了一下,電梯緩慢升上去,非常平穩,但樓層卻不斷跳動。

女人穿了一身鵝黃色的風衣,高腰皮靴,高高的領口擋住半邊臉頰,依稀可以看見她露在外面白皙肌膚,很冷豔,充滿神秘感。

電梯門一開,女人右轉,高跟鞋踩在毛毯上,聲音沉悶,卻很清晰,因為這個樓層。實在是太安靜了,服務員看到有人過來,都會彎腰鞠躬,卻不做聲,給人一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女人走了沒多遠,就在一扇門前停下來,從包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在感應區一劃,然後手指按在門把手上,轉動,推開,身子稍稍停頓一下,然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

叮鈴一聲,肖玉琴辦公桌上的電腦發出報警聲音,讓她身體也不由哆嗦一下,抬頭望了一眼,露出得意笑容。”

魚兒入網了。“肖玉琴坐在老闆椅上,雙腿架在小刀雙肩之上,

感覺內心的愉悅正在不斷隨著呼吸湧動,從小腹蔓延到*房,化成熱流衝向喉嚨,讓她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

肖玉琴在鍵盤上按了一個鍵子,然後,她對面的牆上掛著的大屏幕被啟動,二十四個方形畫面清晰無比,從各個角度將那個女人所進入的房間立體展示出來。

最為惹人注目的是,臥室裡,那個剝光衣服,像一條白羊的男孩正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神充滿焦慮。

鏡頭被拉近,男孩憂鬱的眼神越來越清晰的展現在畫面中,讓肖玉琴有種心動之覺,她喜歡探尋別人的憂傷,那會刺激她的慾望,使她心靈無限膨脹,達到歡快的頂點。

這個時候,她忽然有點後悔,要是自己先把這個男孩給辦了,就能更加真切感受到男孩憂傷時的別具風情。

穿著風衣的女人徑直走到床前,黑色墨鏡並沒有被她摘下去,雙手插在衣兜裡,冷冷望著床上的男孩。

男孩真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他雖然隱約瞭解一些男女之事,不過,那都是紙上談兵,毫無意義,當真正面對了,他才知道,用身體來獲取金錢,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眼前的女人會怎麼“折磨”他,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他只知道,自己走在一條不歸路上,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只能咬著牙走下去。

女人冰冷的目光就像是懸在男孩頭上達摩克利斯之劍,讓他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慄,瞳孔收縮,等待著即將來臨,無可避免的成長之旅。

第48章女人也喜歡處男

就如同很多男人對C女有著偏執性喜愛一樣,女人也會對處男感興趣。

沒有經歷人事的身體就像是商店櫥窗中陳列的一件新款服裝,讓人有試穿的衝動,和佔有的慾望。

躺在床上赤裸裸的男孩無疑就是那款新衣服,等著被人觸摸和挑揀,像極了一隻待宰羔羊,無力抵抗。

男孩的第一次雖然不能像女人那樣嬌美,但對男人來說,也是非常值得懷念和銘記的,當女人來到他的身邊,解開風衣紐扣的時候,男孩就有了悔意,但很快又被即將來臨,充滿新奇體驗的期待給沖刷乾淨,內心莫名生出許多遐想。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凹凸有致,體態豐腴,充滿成熟女性才有的獨特韻味,就如同將花瓣撐到極限怒放的玫瑰,香氣濃郁,並伴有致命的吸引力。

女人把風衣裡束縛身體的一切羈絆都褪掉,白皙肌膚像皎潔的月光一樣動人,尤其是圓潤光潔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由此可以感覺到女人雙腿強大的張力,若是男孩被這雙大腿夾住,將再無半分自由,只能任君索取。

女人俯下身子,來到男孩的身邊,坐下來,柔軟的臀部貼在男孩胳膊上,讓他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血液流速加快,向身體中心位置匯聚。

女人的手指輕觸男孩的肌膚,感覺他身體下血管的脈動。

從男孩急促的呼吸和身體輕微的抖動,以及眼神中蘊含的迷茫,她可以確定,這個男孩,的確是第一次,並沒有任何經驗。

女人把雙手擱在男孩的胸口位置,將上半身重量都置於雙手之上,俯下身子,鮮豔的紅唇不斷下落,就像是季節的更替,不斷推進。

男孩望著女人的唇,他很緊張,不知所措,口中生出許多唾液,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於是,喉嚨滾動一下,把唾液嚥進去。

這個微小的動作

沒有逃過女人敏銳的洞察力,即將要落下去的紅唇忽然停下來,身體重心偏移,將右側的手臂橫壓在男孩的肩上,騰出手指,塗著蔻丹的粉色指甲點在男孩的下嘴唇上,示意他把嘴巴張開。

男孩沒有猶豫,聽話的打開嘴巴,小舌頭縮在裡面,就像逃進洞穴羞澀的兔子,隱藏在裡面。

女人螓首就在男孩的正上方,墨鏡擋住她大半邊臉孔,只能看見她的嘴唇微微蠕動,然後,一團唾液從鮮豔的紅唇中擠了出來,拉成一條銀河,落下去,滑進男孩的口腔。

男孩有些驚詫女人的舉動,但沒有任何過激行為,任憑女人把口水吐到他的嘴裡,掛在他的舌頭上。

“不要吞嚥下去,就這麼含著。”

女人吩咐道,然後不停的把口水吐到男孩的口盂之中,直到口盂被灌滿,在沒有任何空間。

“好了,現在把姐姐給你的好東西吃下去,然後伸出舌頭,我檢查你吃乾淨了沒有。”

女人嘴角翹起,似乎在微笑。

他們的頭頂上,安裝在吸頂燈裡的攝像頭真實記錄著這一切,被肖玉琴真切地看在眼裡,大感過癮,雙手用力按壓著小刀的頭,讓他無限接近自己,甚至,融入到她的身體裡面。

房間裡,女人已經爬到男孩的身上,熱吻著。

男孩的青澀讓女人感覺很美妙,她順勢打開身體,讓男孩拱入進來,一剎那,女人就達到了生命濃烈的頂點,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呢喃。

這完全是女人獵奇的心理在作怪,就算平時數千回合的碰撞,也不如這突如其來的一次小小探入,尤其是男孩微蹙眉頭的表情,彷彿催化劑一般,讓女人整個身體都融化了,彷彿沒了知覺。

不過,這種獵奇的愉悅感並不能保持長久,等女人興頭過了,還是需要猛烈的衝擊,所以,當女人感覺到男孩有些萎頓的時候,就拿起床頭準備好的藥劑,餵給男孩吃。

這是一種頂級藥劑,見效快,藥力持久,女人並不陌生,她從包包裡掏出兩根白色的帶子,趁男孩藥勁還沒有上來,把他的手綁在床頭上,免得一會控制不住情緒,用粗魯動作弄傷了女人。

果然,等女人綁好繩子,男孩的喉嚨裡也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然後身體劇烈擺動,幾乎要把女人從身體上顛下去。

女人用力抓住男孩的肩膀,騎坐在男孩腰上,放鬆身體,任憑男孩猛烈顛簸,漸入佳境,只是如此一來,等完事之後,男孩無限透支體力,可能要休養半個月,能不能起床都是問題。

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女人需要顧慮的,她現在還期望男孩可以更快速,更猛烈一些。

就如同騎在一匹烈馬的背上,女人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抓破他的皮膚,留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可能是男孩的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就算女人完全騎坐在他腰上,男孩也能把女人顛起來,身體裡彷彿擁有無窮力量等著釋放,到了最後,女人乾脆把雙腿夾住男孩的肋部,將全身的重量都置放在男孩腰上,貪婪地感受年輕人才有的衝動和熱情。

同樣的節奏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男孩才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就連手指也抬不起來,目光有些渙散,似乎昏迷過去。

女人也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場愛慾的馬拉松,身體輕飄飄的,沒有一點重量,連骨頭都酥軟了,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為暢快的一次經歷

,就算讓她付出任何代價,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同意。

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女人的墨鏡在顛簸中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只是身上還穿著風衣,遮擋著她的身體和頭顱。

女人就這樣趴在男孩的身上,聽著他細密的呼吸,感覺很快樂,同時也很空虛。

可惜男孩昏過去了,沒有知覺,否則的話,把她抱在懷裡,小心疼愛,那就完美了。

女人嚶嚀一聲,抬起頭,找到墨鏡,重新戴回去。

“有沒有搞錯,怎麼不是趙欣雅。”

監控中從男孩身上爬起的女人露出整個面容,讓肖玉琴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趙欣雅,而是美容院的經理張姐。

肖玉琴是認識張姐的,她也是趙欣雅美容院的vip客戶,本來看得津津有味,直到張姐抬起頭,她才發現事情真相,然後就見張姐就戴好墨鏡,開始穿衣服,準備離開。

第49章肖玉琴的發洩方式

看著張姐一臉春色的走出房間,肖玉琴眉毛都豎了起來。

憤怒的情緒讓她幾乎失控,右手狠狠*入小刀的頭髮中,用力抓住,疼得小刀不由哼出聲來。

將身下的這個男人死死頂在小腹下方那團軟肉上,雙腿用力收緊,讓小刀陷入窒息之中,足足過了一分鐘的時間,肖玉琴才鬆開小刀的頭髮,讓他大口地喘著氣。

“把工具取來。”

肖玉琴神色不善,雙手抱肩,用腳把小刀踢開,裙子也被撫平,拉了下去,本來,小刀已經做好了開弓射箭的準備,現在見老闆娘如此架勢,肯定是用不上了。

不過,一想到肖玉琴口中提及的工具,小刀不由打了個哆嗦,他不知道是那裡出了紕漏,惹得老闆娘如此生氣。

小刀不敢違拗老闆娘意願,急忙走到櫥櫃前,打開,裡面是各種情趣用具,尤其是皮鞭,數量最多,各種型號都有。

這些皮鞭,最粗的有小兒手臂粗細,長達一丈,純牛皮鞣製,彈性極好,輪起來彷彿可以打爆空氣,是讓他無比畏懼的大殺器。

不過,剛才老闆娘並沒有說拿這一根,看來,她的火氣並非達到頂點,無法遏制,小刀的手指拂過那根大殺器,取出另一根有兩指粗細的長鞭。

這是一根蛇皮鞭,長短適中,肖玉琴也比較喜歡,是最為常用的一款。

小刀雙手捧著皮鞭,來到老闆娘面前,跪下去,頭顱低下,把鞭子舉過頭頂,送到女人的面前。

“脫光衣服等我。”

肖玉琴接過長鞭,手指撫摸著冰冷的蛇皮鞭身,然後把鞭柄後面的皮帶套在手腕上,用手握住長鞭,輕輕一抖,長鞭在空中甩出一個脆響,然後輕盈地落在地面上,和肖玉琴的身體形成45度斜角。

肖玉琴動作優雅,和當日王麗那種胡亂揮舞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教科書般的規範,優美舒展,顯然是在此道浸淫多年才會有的成果,這從小刀裸露背部上縱橫交錯的鞭痕就能得出結論。

此時小刀已經背對肖玉琴站好,雙手拄著老闆臺,上身躬下,雙腿微微分開,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但身體上蜘蛛網般的鞭痕卻爬滿他的全身,包括大腿內側,除了臉和脖子,其他的地方都已經被這些鞭痕佔滿,遠遠望去,就像一種圖騰紋身,有種巧奪天工的美感,那些或細密,或誇張的紋路奇妙地構成一幅圖畫,就算最高明的紋身師傅,也想不到那一條條渾然天

成的鞭痕,會從那裡起始,又從那裡終止。

女人離男人有三步的距離,這是最佳的打擊範圍,肖玉琴拖著長鞭,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由於辦公室非常大,所以很攏音,尤其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房間裡非常寂靜,就算沉重一點的喘氣聲,也清晰可聞。

每當這個時候,小刀就會沒由來的生出恐懼,他害怕聽見女人高跟鞋發出的聲響,等這個聲音結束,他就會聽見女人把皮鞭從地面上拉起時摩擦所發出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

然後,女人抬起右手,左手則捏住鞭稍,使長鞭在女人的頭頂構成一道滿月的弧度,就像聖母腦後的光圈,又像是正逐漸沉入大海的太陽。

當女人雙腿微微彎曲的時候,長鞭也完全被她拉得筆直,如即將出鞘的寶劍,鋒芒對準了不遠處男人翹起的臀峰。

這個距離,正好可以讓鞭稍前段十公分位置全部落在男人身體上,可以爆發最大力量,不會浪費女人所用出的一點體力。

這個準備時間肖玉琴平時可以在五秒鐘內完成,但因為是第一鞭,準備時間要多一倍,和小刀所想象的時間基本一致,當他腦部神經傳遞到屁股上的時候,就聽見空氣被撕裂的響動,然後,寒風襲體,劇痛傳來。

儘管他已經習慣了老闆娘鞭打的節奏,但第一鞭還是讓他忍不住想開口求饒,結束這一切。

鞭子準確落在小刀身體上,每一下都不會重複之前的位置,鞭打的過程中,肖玉琴也會轉換角度,就像一個雕刻藝術家,對著作品精細雕琢,直到她滿意為止。

頑石本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毫不起眼,但在藝術家的手中,卻可以綻放絢麗的光彩,不過,雕刻的過程對於頑石來說,也是非常痛苦的,刻刀循著頑石天然形成的脈絡,不斷刻畫,打磨,最後形成另一幅模樣,成為供人欣賞和讚歎的物什。

這是幸也是不幸。

小刀就是那個頑石,在肖玉琴的雕刻下,正逐漸升華,原本細密的鞭痕紋路,現在又發生了變化,女人就像一個痴狂藝術家,為了最終的完美揮灑著激情與汗水。

當最後一鞭落下,肖玉琴忍不住來到小刀的身體後面,用手指撫摸著那些新添上去的花紋,然後,把身體靠在小刀背上,喉嚨裡擠出淺淺嬌嗔。

此刻,是小刀最為鬆弛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今後幾天是安全的,不會再被鞭打,不過,老闆娘折磨人的方法卻遠不止這些,雖然現在女人顯露出無限溫情的模樣,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肖玉琴就會撕掉身上那件母性外衣,展露靈魂另一面的猙獰。

長時間的鞭打對於肖玉琴來說也非常消耗體力,她感覺之前的不快已經隨著身體裡消耗的能量一起隨著汗水蒸發出去,這一次,趙欣雅還是沒有上當,竟然派孫姐過來,採摘那顆青澀果實,早知如此,還不如她自己去品嚐呢。

發洩之後的肖玉琴把小刀推倒在老闆臺上,手指在男人的皮膚上掠過,溼溼的,那是因為鞭打致使疼痛所激發出來的汗水還沒有完全乾涸,讓她起伏的慾望開始向著頂點攀爬,本來倦怠的身子重新煥發力量,就像是餓極了的狼,可以吃下一頭大象。

寬大的老闆臺上,小刀平躺在上面,胯間的那把刀被擦得雪亮,這是他留在老闆娘身邊的本錢,如果沒有這件寶物,他可能早就被女人棄之如撇履

,也不會像如今這般風光。

每當老闆娘興奮的握住那把寶刀,小刀就會在心裡感謝他的父母,為他留下這麼一件利器神兵,雖然也付出了許多代價,但錦衣玉食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至於其他,反倒不重要了。

這一切都是他本心所願,沒有半點勉強。

小刀陷入老闆娘夢幻般柔軟之中,無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第50章那場蔽天的大雪

“從9日夜間到10日晨,s市普降大到暴雪。就在一個多星期前,s市剛剛迎接過今冬初雪,如此密集的降雪在s市氣象歷史上頗為罕見,從地域特點看,一次大的降雪過後,大氣環流也就經歷了一次大的調整,一般來說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再會有大降雪,但這次不一樣,明後天還會有降雪,這是比較異常和罕見的。”

趙欣雅望了一眼窗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讀著手機中的即時報道,心中一動,眼睛眯縫了起來。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翹起小腦袋,用鼻子拱拱女人的柔荑,露出討好的表情。

夫人感覺掌心癢癢的,就順勢用手撫摸著男孩的臉頰,心中充滿了喜意。

“小東西,沒事幹了是不是?想要討打?”

“夫人,外面下了好大的雪,我剛才連門都推不開,真讓人害怕啊。”

“有什麼可害怕的?”

趙欣雅懶洋洋問道。

“要是+雪一直這樣下,我們不是被大雪給掩埋住了。”

小鬼天真的說。

這到不是小鬼故意賣萌,而是他真實的想法,如果大雪一直不停,他的擔心並非沒有實現可能。

“下了那麼大麼?”

趙欣雅有些好奇,她一直賴在床上,並不如何關心外面的世界。

“抱我到窗邊去看看。”

趙欣雅把手機丟在一邊,雙手摟著小鬼脖子,任憑他將自己的身體託舉起來。

現在的小鬼經過這段時間鍛鍊,力氣增長很快,已經有成年人的體魄,抱起一百多斤的夫人並不如何吃力。

抱著夫人時,小鬼是可以站立起來的,不過,男孩個子並沒有長高多少,還是比夫人矮半個頭左右,當女人橫在他懷裡,從視覺角度上看,還是不太協調。

趙欣雅在小鬼的懷裡抬起頭,望向遠方,果然有一種世界都被白雪覆蓋的感覺,整個天地都銀裝素裹,一片白茫茫,幾乎看不清任何明顯的建築。

似乎是感覺到玻璃上反過來的寒氣,趙欣雅扭動了一下身子,讓男孩往後退了退,心中又是一動,有了主意。

“我們去那裡建一個雪房子,晚上的時候,就住在裡面。”

趙欣雅把芊芊玉指向著別墅前草坪方向畫了個圈,似乎已經把雪房子的輪廓都構思好。

“好啊,夫人。”

小鬼雀躍起來,孩子的天性都是喜動不喜靜的。

說幹就幹,兩個人穿上厚厚的棉衣,小鬼穿的當然還是夫人的衣服,袖子和褲腳都挽起來,自有另一番風味。

夫人特意化了淡妝,和平時在家素面朝天不同,似乎對接下來的一切十分期待,非常重視。

小鬼看著夫人沉穩如山的描眉畫眼,不由有些焦急,又不敢催促,只能跪在一邊,耐心等待。

化妝的時候,趙欣雅就把玉足擱在小鬼跪坐的大腿上,她喜歡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夫人才在小鬼的服侍下穿戴整齊,準備出發。

因為雪下得大,門外積雪較厚,兩個人合力才推開門,吃力的走進

冰天雪地之中。

小鬼找來工具,一把鐵鍁和輪式推雪鏟,首先要把場地清理出來,這並不難,小鬼一個人就可以搞定,趙欣雅就用雙手抱著鐵鍁,看著男孩忙活。

偶爾,趙欣雅也會鐵鍁清理一下雜雪,讓身體裡的氣血得到運行,免得站久了寒冷。

場地清理出來以後,趙欣雅看見小鬼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十分可愛,就用雙手捧起男孩的臉頰,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這是夫人第一次吻男孩的臉頰,讓小鬼激動不已。

接下來,就要開始建築雪房子,現在氣溫已經降至0度之下,可以結冰,所以,要想雪房子結實保暖,就需要用水澆築,兩個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想凍冰磚那麼麻煩,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把雪塊壓實,然後一點點往上噴水,自然結冰。

他們嘗試了好多次,都無功而返,讓趙欣雅心情由欣喜變成失落。

看來,還是溫度不夠低,或許,可以找專業人士來做,只憑他們兩個,肯定無法完成這件工作。

雖然雪房子沒有搭成,可時間卻沒少浪費,趙欣雅跺跺腳,準備回到溫暖的家,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她帶著小鬼從儲物間裡找來登山用的雙層保暖帳篷,固定好框架,開始搭建。

因為材料都是現成的,只要安裝上就行,因此也不太難,等把帳篷搭起來,已經到了中午。

趙欣雅忙碌了一上午,感覺很累,乾脆躺在雪地上,看著天空。

小鬼也躺在她的身邊,腦袋縮在夫人胳膊下面,歪著頭,感覺身體從未有過的鬆弛,很舒服,心情也非常愉悅。

“我們回去吧,夫人,一會該凍壞了。”

當小鬼感覺身體有些冷的時候,就爬起來,對夫人建議道,他也擔心在外面時間久了,夫人會感冒。

趙欣雅嚶嚀一聲,卻沒有動,眼神望著小鬼,就像柔軟的燭火,在微風中飄動。

小鬼解讀出夫人眼神的含義,當即彎下腰,雙臂*入夫人背部和腿彎處,一用力,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穿上厚厚棉衣的夫人似乎重了許多,讓小鬼抱起來十分吃力,他幹了一上午活,本來就有些累,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但還是咬牙堅持把夫人抱回房間。

兩個人簡單吃了午飯,就相擁著躺在床上,睡著了。

因為疲勞的緣故,他們睡得十分香甜,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

窗外又下起了雪,紛紛揚揚,趙欣雅睜開眼睛,推推還在熟睡的小鬼,讓他清醒過來。

小鬼機靈的爬起來,身體往下一蹭,就到了夫人的腳下,小腦袋鑽進夫人的睡裙裡面,張開嘴巴,等待著。

這是習慣動作,對於小鬼來說,已經融入他的骨髓裡,無法改變。

輕輕哼了兩聲,暢快的感覺讓趙欣雅無比滿足,她記起兩個人搭建起的帳篷,不知道會不會被大雪壓塌,就起身來到窗前,往下望去。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若不仔細,幾乎看不到帳篷的痕跡,只能隱約看到帳篷的兩個邊角倔強地矗立在寒風之中。

這座帳篷是趙欣雅精挑細選的一款,質量上乘,專業的登山設備,還配有睡袋,航空煤油取暖器等物品。

等夜色降臨,趙欣雅就可以帶著小鬼在帳篷裡過夜,實現她臆想中的願望。

如果不是遇到小鬼,而是其他正常的男人,怎麼會任由趙欣雅如此折騰,放著好好的高床軟枕不睡,去冰天雪地中玩

情調,搞浪漫,又是建冰房子,又是搭帳篷,晚上還要住進去,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第51章愉悅的巔峰

為了晚上居住的環境能更舒適一點,趙欣雅讓小鬼做了許多準備,先是在帳篷中拉了電線,把帳篷專用燈點亮,接著點燃取暖器,驅散寒氣,然後用熱寶把睡袋暖熱,又準備了一些零食,其中最多的是巧克力,這東西能增加人體熱量,是必備物品。

小鬼又在帳篷裡面鋪上厚厚的棉被,這才取來熱乎乎的睡袋,放在裡面,兩個人頂著風雪鑽進帳篷,然後從裡面拉上拉鍊,耳邊可以清晰聽見外面呼嘯的風聲,打得帳篷咯吱直響。

帳篷上大部分都被積雪覆蓋著,若是這場雪不停,他們真要被大雪埋在帳篷裡,應驗了小鬼早上的那句預言。

兩個人相視而笑,在寒風中縮在不足五平方的小空間裡,只有孤男寡女,那感覺的確很讓人生出遐想,+何況,他們對彼此的身體並不陌生。

這座帳篷的密封很好,有專門的排氣管子,但卻不會把風逆灌進來,夫人坐在睡袋上,開始寬衣解帶,當白皙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小鬼不由生出憐惜之情,似乎感覺到帳篷外寒風如刀的冰冷氣息,夫人的皮膚如此嬌嫩,不應該受哪怕一丁點的委屈。

夫人把衣服全脫下來,然後鑽進睡袋了,探頭對小鬼說道:“傻瓜,不要只知道做呆頭鵝,快點脫了進來。”

小鬼答應一聲,幾下子就把衣服脫掉,然後貼著夫人的身子,往下滑。

不經意間,小鬼的那隻雛鷹碰到夫人的臉頰,也可能是接觸到夫人的唇,感覺到一片綿軟的觸感,小鬼吐吐舌頭,加快速度,和夫人身子貼在一起,見她並沒有著惱,這才鬆了口氣。

把燈光調暗一些,小鬼摟抱著夫人,四目相對,那感覺,已經超越了主僕,更像是夫妻間的親暱。

“喜歡嗎?”

夫人把男孩拉近,讓身體之間再無距離,她感覺到男孩的成長,也不排拒,任由小鬼唐突的尋找縫隙,把生命源頭放進去。

這種直入主題的方式對於小鬼來說也是無法想象的,他以為夫人還會像往常一般把前戲做足,才肯讓他進入,想不到,交融是這麼的快,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睡袋空間很大,但也不能讓兩個人盡情施展,最後,他們選擇了男上女下的姿勢,夫人把雙腿盤在小鬼的腰上,讓他緩緩的蠕動。

這是從未有過的待遇,小鬼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心中感謝這場大雪,還有夫人天馬行空的創意,若非在如此環境之中,夫人斷不會讓他盡情釋放。

小鬼感受著夫人胸前的柔軟,他忽然有了想吻夫人的衝動,但是他膽子明顯還不夠大,幾番思想鬥爭之後,最終沒有付諸行動,只好把腦袋伏在夫人的胸口上,沉重的呼吸著。

風讓帳篷搖晃,小鬼也讓夫人搖晃起來。

漸漸的,小鬼找到大自然的節奏,風聲宛若節奏,打著拍子,小鬼就按照節拍,不斷體會夫人身體裡的奧秘,每奏響一個樂章,就能更深刻融入到讓他無限崇拜的這個女人生命紋路里面,解析夫人內心深處的秘密。

大雪不知道下了多久,小鬼也不知道自己在夫人的身體裡探尋多少次,當他的快樂情緒濃烈到可以撐破天地之時,夫人也同時用雙手抓緊了他的後背,指甲深深陷入男孩肌膚之中

,疼痛感就像閃電一樣劃亮他的腦海,然後,小鬼開始猛烈的將自己完全獻祭給心中無與倫比的高貴女神,這是他最為巔峰的一次侍奉,把夫人從頂峰推向頂峰,達到前所未有的至高點。

有那麼一刻,小鬼感覺夫人的身體不斷痙攣,將他完全包裹進去,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好一會才鬆弛下來,讓他可以繼續衝鋒。

彷彿是靈光乍現,小鬼體察到夫人剛強外表下內心的羸弱,他忽然生出想要征服身下這個女人的衝動,但同時,他的心裡還萌生出憐惜之愛意,兩種感覺讓他很難抉擇,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沒有魯莽的去衝擊夫人內心防線,已經近在咫尺的薄弱,而是感受夫人的心意,迎合著去起伏轉折,這讓他更多體會到男女之間靈魂深處才有的契合與默契。

夫人緩過這口氣,身體也變得更有彈性,鼓勵小鬼加快頻率。

小鬼雙手撐地,雙腿併攏,大椎骨就像一條龍樣彎曲起來,如同一張撐滿的弓,散發出讓人窒息的威壓,讓趙欣雅有種錯覺,雖然還沒有感受到雷霆般轟擊的恐懼,身體就已經達到無法想象的敏銳和酥麻。

就像耕犁翻開土地,生命的種子不斷被播種下去,女人雙腿間那條溝壑被犁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後,她甚至感覺身體失去了知覺,輕飄飄的浮了起來。

但很快,微微的痛楚回到她身體內部,並由此蔓延,愉悅感潮水般回湧,無數細小的痙攣沿著血管一直衝進她的心房和大腦,巨大的快樂之源再由大腦和心房反饋給四肢,抱緊有些瑟抖的男孩。

“這是我一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快樂感覺,小寶貝,你能感受到嗎?”

趙欣雅放鬆身子,卻沒有讓男孩從她身體中退出去,還緊緊連在一起,她想,要是這樣永遠也不分開,該有多好。

“夫人,我愛你。”

小鬼喃喃說道,他回味著之前的驚心動魄,感覺很滿足,也很充實。

“狠狠的愛吧,我們彼此都要這樣。”

夫人咯咯笑起來,她感受到男孩純淨的歡喜。

“外面一定很冷,是吧,夫人。”

“也許吧,我還真想和你這個小寶貝在雪地中做一次,你敢不敢?”

“現在嗎?”

小鬼閉著眼睛,低聲呢喃。

“你想嗎?”

“會很冷吧。”

“試試就知道了。”

趙欣雅腦子裡總是有許多奇怪的想法和瘋狂的念頭,若不是她現在已經得到極大愉悅,可能真會走出帳篷,在大雪中和小鬼放縱一次。

趙欣雅的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讓熟悉夫人性格的小鬼大為心驚,他的內心遠沒有夫人那麼強大,所做一切只為遵循內心最原始的慾望,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真實顯現性情。

這樣的女人,非常有魅力,也非常危險。

第52章菊花塞子

到了後半夜,氣溫急遽下降,就算帳篷裡點著航空煤油取暖器,也擋不住嚴寒侵襲,不得已,趙欣雅和小鬼只好從睡袋中爬出來,回到別墅。

躺在舒適的大床上,趙欣雅又是另一番感受,激情迸發之時,艱苦的條件反倒成了催化劑,讓她體會到不一樣的新鮮和刺激,等情緒平復下來,她還是會喜歡現在這種安逸的狀態,冰天雪地之中,固守著方寸間的溫暖,一杯熱茶,一個體己的愛人,足矣。

小鬼乖巧的趴在床沿上,把小腦袋靠在上面,似睡非睡,若

是以前,他應該鋪好地面的小毯子,睡在上面,現在,卻賴在她的床邊不肯離開,顯然是有所圖謀。

趙欣雅到也不想過多難為小鬼,他現在對自己的依戀越來越強,就算用棒子打也打不走,這也是趙欣雅所願意看到的。

“過來,小東西。”

趙欣雅用手指在身邊空位置處點了點,就見小鬼輕飄飄翻上床,用鼻子在她的手心處拱幾下,蜷縮著身子,露出非常讓人憐惜的樣子。

“不要裝可憐,把被子蓋上。”

趙欣雅嘴角含著笑意,把一條腿壓在男孩的身上,手指撫摸著他的臉頰。

小鬼又往夫人的懷裡鑽了鑽,小鼻子皺皺著,輕輕嗅著女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體香。

“好聞嗎?”

趙欣雅問。

“夫人可真香。”

“小寶貝,你喜歡在別墅裡,還是在帳篷裡?”

趙欣雅又問,不過,女人問的顯然不是居住環境,而是彼此交融時的感覺。

“夫人在那兒我就在那兒,只要和夫人在一起就行。”

“小滑頭。”

趙欣雅啐罵一句,心中卻很開心,她感覺自己已經習慣了和小鬼生活在一起,不願意分開。

不知什麼時候,小鬼的手悄悄的滑過夫人的腰肢,在她的身上撫摸起來。

女人的腰通常是非常敏感的,所以,當小鬼的手擱在女人腰上的時候,她就感覺癢得要命,但又很舒服,讓她懶洋洋的,不想開口說話,訓斥懷裡這個得寸進尺的男孩。

看到夫人沒有反對,小鬼也放肆起來,用手撫摸夫人一座又一座的山巒。

夫人的皮膚光滑如綢緞,就算滴上一滴牛奶,也可以從臀部滑到大腿上,還是圓滾滾的一滴。

小鬼撫摸了一會,就把手收了回去,他感覺到夫人有些不悅,怕再繼續下去,會受到懲罰。

當小鬼暗自慶幸見機得快的時候,夫人忽然從枕頭下面摸出一物出來,放在男孩的唇邊。

“張開嘴巴,舔一舔。”

對於夫人的命令,小鬼向來是無條件執行,當下伸出舌頭,舔起來。

這東西是塑料製品,圓圓的,中間鼓鼓的,似乎不是很長,最粗的地方有三指粗細,當夫人把這東西完全推到他嘴裡的時候,他很真切瞭解到這玩意的長度,比他的中指長一點,底部有個後座,圓圓的,頂在他的嘴唇上。

趙欣雅把床頭檯燈擰亮,把小鬼面朝下壓在床上,讓他把屁股撅起來。

“忍著點,第一次會有點疼,但是沒關係,等你適應了就好。”

趙欣雅用手輕輕拍拍男孩的臀瓣,輕笑起來。

在小鬼的懵懂中,趙欣雅從男孩口中拽出那個東西,然後拿在手裡,頂在小鬼的屁股上。

“不會是……”

小鬼的擔心還沒有結束,他就感覺到臀部生出撕裂般的痛楚,異物正在慢慢的頂入他的身體,讓他沒由來的生出驚慌。

“乖,別動,不然以後夫人不理你了。”

趙欣雅並不停止動作,輕輕搖動手中的那件物品,還在往裡推進。

小鬼想到那東西最粗地方的恐怖,他感覺自己就要被撕裂了,擔心以後會不會留下傷口。

因為太擔心,小鬼就大著膽子問夫人。

“沒事的,你這裡是第一次放肛塞,就像。女人第一次和男人辦事一樣,都會有些疼,但習慣了,就會覺得舒服,不用擔心。”

原來,這東西叫肛塞啊,小鬼心中忐忑,只能拼命忍著疼。

人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抱有無限恐懼的

心態,等經歷過,也就覺得平常了。

終於,趙欣雅把肛塞完全推進小鬼的身體,這才拍拍手,笑道:“好了,今天晚上就這麼睡吧。”

“這麼睡啊?”

小鬼苦著臉,撅著屁股,像鴕鳥一樣把腦袋插在被子裡。

“好好躺著,乖了。”

趙欣雅安撫著小鬼,臉上露出溫情的模樣。

身體裡被放了異物,而且還會傳來絲絲拉拉的痛感,那感覺並不美妙。

小鬼躺下來,撒嬌似的哼哼幾聲,然後就認命的靠在夫人懷裡。

“把身體轉過來。”

趙欣雅讓小鬼把屁股對著自己,這樣,她的肚皮就能貼在肛塞露在外面的那部分,手指壓了壓男孩的肚皮,問道:“你說,那東西離我的手指會有多少距離?”

“幾釐米?夫人,你能摸到它嗎?”

小鬼好奇的問。

“摸不到,應該是直直的插進你的直腸裡面,現在不那麼疼了吧。”

“恩,好些了。”

“以後的話,你要想睡在我的床上,就得帶著這東西,否則,你就要回到地上去睡,你會選擇那一個?”

趙欣雅從後面摟抱著小鬼,把柔軟的嘴唇貼在男孩的耳邊,小聲問道。

“我還是喜歡和夫人在一起。”

小鬼幾乎沒有猶豫就回答,雖然帶著這東西有點疼痛,但時間久了,也並非不能忍受。

“為了和我睡在一起,必須忍受不間斷的痛楚,不讓人厭倦嗎?”

“只要夫人不厭倦,我怎麼可能厭倦,我不就是為了夫人的快樂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嗎?對於我來說,能和夫人睡在一張床上,就算忍受更多的痛苦,我也願意。”

小鬼認真地說,他的手撫摸著夫人修長纖細的柔荑,然後十指交叉,糾纏在一起。

趙欣雅把雙腿向上抬起,頂住小鬼的膝彎,她喜歡小鬼的順從,更喜歡看小鬼忍受她所賜予的折磨,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內心所期望的幸福。

“我的快樂,需要建立在你不斷提升忍耐力的基礎上,這會讓你承受越來越多的痛楚,越來越難以忍受的折磨,你還願意留在我身邊,忍受這一切,僅僅是為了讓我得到片刻的歡愉?”

“我願意,夫人,我一定可以做到。”

小鬼重重點點頭,做出承諾。

第53章綻放的菊花

連續幾天晚上,小鬼都是帶著肛塞睡在夫人身邊,在動物界中,人的適應能力雖然不如老鼠,但習以為常之後,也就在心裡不排斥,然後會逐漸接受這個事實,形成新的習慣。

這天晚上,小鬼洗乾淨屁股,直接爬到趙欣雅的身邊,然後把腦袋插到被子裡,身體傾斜成三角形狀,他現在非常主動配合,沒有一絲生澀之感。

“要是不給你放肛塞,小狗狗會不會睡不著覺呢?”

趙欣雅用手拍拍的小鬼的屁股,對小鬼的乖順,她感覺很欣慰,就嬉笑著問道。

“不放肛塞的話,夫人還會快樂嗎?”

“這個可不好說,女人的心情總是會變化的。”

小鬼抬起頭,他見夫人沒拿出肛塞,有些奇怪,難道夫人真是轉了性子。

“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會有兩個第一次,你想體會和女人相仿,另外一個第一次嗎?”

趙欣雅撫摸著小鬼的身體,忽然問出奇怪的問題,眼神中閃動異樣光彩。

“怎麼體會?夫人。”

小鬼感覺自己又要被夫人的新奇想法所折磨,只是不知道,這次是什麼花樣。

趙欣雅撩起被子,

露出健美的身材,上身穿著透明度極高的肉色低胸束腰紗裙,下半身套著肉色連體褲襪,腰間掛著一碩大凶物,昂然抬頭,直挺挺對著小鬼。

“吔,這東西有點像我的……只是,它好大個頭。”

小鬼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手不由捂住了屁股。

“今天我讓小狗狗體會下做女人的感覺。”

趙欣雅把小鬼掀翻在床上,雙手按住他的肩膀,那昂然的怪物壓在男孩的屁股上,涼涼的,讓小鬼的身子也忍不住痙攣一下。

“夫人,這是小狗狗的第一次,可要溫柔點啊!”

小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讓趙欣雅啼笑皆非的話來。

“唔,那就看我的心情吧。”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也沒太多經驗,新鮮感非常強,讓她心中無比興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之前每天晚上給小鬼帶肛塞,就是為了今天這一時刻,連續幾天下來,想來他後面的孔洞已經被撐得鬆弛許多,不會特別疼痛。

說起來小鬼現在年紀才16歲多一點,身體剛剛發育成型,若是他再年長一些,趙欣雅就不一定會這樣循序漸進,考慮男孩身體的承受能力,可能直接就把他給辦了。

初始的時候總是最難以忍受的,而且,趙欣雅所佩戴的傢伙個頭很大,造型比較誇張,小鬼的那東西根本沒法比,看上去猙獰兇惡,讓人忌憚。

“那麼大的東西,真的能放進身體裡去?”

小鬼心中打著問號,然後就感覺到身體被什麼東西頂住了,壓在他所擔心的柔軟之處,就像蛇兒尋找洞口,彷彿身體被撕裂的痛覺再度重現,並且,這一次是真正的撕裂,那種疼痛幾乎讓他無法忍耐,想要叫出來。

“不要啊,夫人。”

小鬼在心中吶喊著,雙手握拳,咬緊牙關堅持著。

小鬼希望夫人看到他撿起的一面,不想影響夫人突如其來的興致。

終於,怪物的龍頭擠進男孩身體,然後,龍身緩緩蠕動,貼著兩側柔軟肉壁,不斷向前穿行,一直到徹底填充滿小鬼身體裡最後的一點空間才停下來,相應的,夫人雙腿也貼在男孩屁股上,那根怪物徹底沒入到小鬼的身體裡,不見了蹤影。

趙欣雅輕輕拍了拍小鬼的臀峰,讓他放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抖動香臀,看著怪物半截身子進進出出,動作也由生澀變得流暢起來。

忍受住最開始時痛楚的艱辛,接下來便容易許多,小鬼全身都泛出一層細密汗水,他能感覺到那隻怪物神奇的全部進入到自己身體裡,撞擊著他最為柔弱的地方,讓他無力反抗,也沒辦法想過反抗,就這麼堅持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漸漸的,夫人抖臀的速度開始加快,就像暴風驟雨,急促得如同鼓點一般敲打著他的身體,讓他的疼痛變成另一種感受,似乎是他內心中早就期待的事情被實現了,產生極大愉悅,甚至快樂的情緒。

他能感受到夫人的癲狂和攀上頂點時特有的悸動,夫人的腰部非常有力,這和她年輕時練過芭蕾舞有關,可以將抖動的頻率遠遠超過小鬼最快速度的一點五倍,讓小鬼生出自嘆弗如的感受,他從未想過夫人會這麼兇猛,讓他產生逃走的念頭。

當疼痛到了一定深度之後,疼痛就會轉化成愉悅的體悟,使得原本恐懼的事情,到了最後卻成了他內心無比期待的願

望。

趙欣雅足足將抖臀這個動作持續了十分鐘,才停下來,非常酣暢淋漓,雙手撫摸著男孩的小屁股,試圖醞釀下一次的暴風雨。

調整一下呼吸,趙欣雅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她忽然發現,這項特別運動對她有著致命吸引力,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尤其是當趙欣雅看到小鬼孤助無望,強自忍受痛楚的表情,更是激發女人內心深處暴虐的慾望。

趙欣雅彎下腰,讓身體貼在小鬼的背上,長長的頭髮從她肩上滑落,散在男孩光潔的脊背上,她的手平平伸出,抓向床頭的手機。

手指離手機的距離剛好超過手臂的長度,她只能調整身體姿勢,帶著小鬼的身體一起轉動,可能是那隻怪物碰觸到小鬼身體裡最為脆弱的一根神經,產生的疼痛讓他不由張嘴叫了出來。

終於抓到了手機,趙欣雅挺直身體,開始設定時間。

她是按照十分鐘倒計時來計算的,每十分鐘算一波,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幾波,小鬼又能忍受幾波。

“現在是第二波,準備好了嗎?”

趙欣雅自說自話,而非徵詢小鬼的意見。

趙欣雅把手機放在小鬼的背上,然後雙手十指握住男孩的腰身,能深切感覺到男孩對即將來臨的粗暴方式,因恐懼而不斷戰慄,就像一隻受驚小鳥,身子在微微發抖,震顫。

倒計時開始了,趙欣雅像是瞬間被充滿了電的發動機,加大馬力開始了又一輪的征伐。

第54章男人第一次也會流血

寒風呼嘯著捲起積雪,吹上天空,連續幾天的大雪終於停歇下來,但趙欣雅卻沒有停歇,她正在為衝擊第五波而奮戰。

就連女人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堅持到現在,除了中間休息的時間,她都在重複這機械而單調的動作,而正是這看似乏味的簡單運動,卻擁有著無窮魔力,讓女人無法自拔的揮灑著汗水,額頭前的長髮有些都被汗水粘到一起,溼漉漉的。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忍耐,小鬼已經徹底適應了夫人的節奏,疼痛感也不那麼真切,反倒是由於身體裡那個怪物不停擠壓作用下,身前那根雛鷹忽然振翅而起,想要需找發洩的渠道。

趙欣雅呼吸沉重,速度也緩慢下來,她已經到了極限,放在小鬼背上的手機嗡的一聲開始振鈴,時間到了。

停止動作,女人一臉笑意,把身子趴在小鬼背上,喘著粗氣。

她的手自然滑了下去,找到男孩變化後的異樣,撫摸著,感受著。

“疼嗎?”

夫人的聲音還帶著歡愉後的嬌柔,軟綿綿,沒有力量,但她佩戴的怪物還放在男孩身體裡,脹滿他的世界。

“現在不疼了,夫人。”

小鬼聲音不大,吐字卻非常清晰,他畢竟只是承受,沒有過多消耗體力,所以精神還很飽滿,身體也還充滿力量。

“別動,我把東西拿出來。”

趙欣雅在小鬼背上躺了一會,感覺恢復些體力,就支起身子,拔出怪物。

趙欣雅動作很慢,她能清晰看見怪物一點點退出男孩身體時的性感模樣,等怪物抽出一半時候,趙欣雅忽然猛地又把它推進去,讓小鬼呲牙不已。

女人露出頑皮孩子才有的笑容,不再捉弄身下的男孩,把怪物慢慢拔出來,然後解開腰間帶子,把東西放在一旁,正想休息一下的時候,忽然看見小鬼屁股中間的那個縫隙流出紅色液體。

“男人的第一次竟然也會流血?”

趙欣雅眉頭好看的皺了一下,用紙巾給男孩擦拭乾淨,她知道,這是因為異物進入體內,撐破直腸造成的,休息幾天就會沒事,不過,看到小鬼身體裡流出血,讓她沒由來的一陣興奮,那感覺就像是新婚燕爾,得到女子初夜落紅時的激動。

“小寶貝,快過來,我要你……”

女人感覺身子發熱,有些無法抑制的想填滿身體裡的所有空虛。

小鬼爬到夫人身邊,他不知道自己後面那個孔洞流出的血,已經染紅了床單。

“我來了,夫人。”

小鬼跪在女人雙腿之間,雙手十指張開,握住女人腰肢。

“小寶貝,你要不要也來五波試試?”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調侃道。

“可以嗎?夫人。”

小鬼嘿嘿一笑,吧夫人的話當真了。

“我給你定時,不行耍賴。”

趙欣雅重新把手機鬧鈴定好,然後放在肚子上,等待著。

叮的一聲,計時開始。

小鬼有些忙亂的手腳並用,卻亂了節奏。

“彆著急,慢慢來,我們時間還有很多。”

夫人露出母性的一面,並不催促小鬼,然後語氣柔和的幫小鬼找好體位,控制好節奏。

漸漸的,小鬼進入狀態,但總是無法達到之前夫人那種高速。

這讓小鬼有些鬱悶,第一波很快就結束了,夫人抱緊男孩,讓他休息調整片刻,為第二波的持續做準備。

小鬼把自己浸泡在夫人身體裡,輕輕呼吸,他感覺到夫人奇妙的脈動,讓他忍不住想立刻開始。

“等一等,不要著急,今天我們要多來幾波。”

夫人打消小鬼想要勃發的衝動,因為她的身體現在也需要修整,調理,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夫人才放開小鬼,讓他自由活動。

第二波要比第一波猛烈許多,小鬼精神也得到放鬆,不再和夫人比節奏,如此一來,他反倒能讓動作協調如意,充滿美感和張力。

就這樣,小鬼一直完成了第四波,終於徹底鬆弛下來,綿軟的伏在夫人肚皮上,一動也不想動。

“還有一波沒完成呢,這一次,讓你多休息一會。”

夫人撫摸著小鬼的頭髮,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

這一次,小鬼足足休息了半個鐘頭,雛鷹才從深眠中甦醒,慢慢長大,重新填滿女人需要的空間。

趙欣雅喉嚨裡發出暢快的嬌嗔,說道:“這一次不限時間,盡情的來吧。”

此時的女人和男孩都已經將體力消耗殆盡,到了*體承受的極限,但是,趙欣雅還是不想放過小鬼,她隱約感覺到,自己即將迎來全新的歡愉體驗,這讓她無比期待。

“來吧,我的寶貝,你是最棒的。”

趙欣雅粗重的喘息就像陳舊的風車,但身體卻散發出誘人的光澤,在燈光下閃爍迷人的光彩。

劍已被擦拭得雪亮,鋒芒凝於一點,收斂入鞘。

他們不知道經歷了多久,彷彿是一刻鐘,也可能是幾秒鐘,兩個人都大汗淋漓,望著彼此的眼睛,充滿了甜美的愛意。

“你愛我嗎?”

趙欣雅像初次戀愛的女生,問了一個傻傻的問題。

“我愛你,夫人。”

小鬼深情的回答。

“你愛的是我,還是夫人?”

在趙欣雅看來,這是兩個概念,我代表著趙欣雅的本我,沒有任何附加條件,身份、金錢,這些都不包含在內,就是真實的她,一個四十歲,年過不惑,容貌普通的女人。

而夫人則代表著趙欣雅不斷在小鬼心中樹立起

來的女神形象,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只能頂禮膜拜,甚至不能用愛去褻瀆。

這種複雜的情感小鬼還理解不了,但可以隱約感覺到。

“我愛你。”

小鬼用一個模糊的概念回答夫人的問題,因為在小鬼心中,無論是趙欣雅的本我還是夫人的高貴女神形象,都是他喜歡的。

對於小鬼來說,夫人就是趙欣雅,趙欣雅就是夫人,是一體的,無法分割。

“愛我,就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

趙欣雅抱緊了男孩,就像是下一刻男孩要離她遠去。

“我怎麼會離開夫人呢?夫人就是我的一切,離開夫人,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小鬼喃喃自語,眼神迷離。

第55章祁紅的求助

“欣雅,我該怎麼辦?”

女人抽噎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來,趙欣雅還沒有睡醒,就被祁紅打來電話吵醒,然後聽見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怎麼了,親愛的,有人欺負你?”

“沒有人欺負我,不對,是有人欺負我。”

祁紅有些語無倫次。

“慢慢說,到底是什麼事情。”

“昨天我和他一起回家,他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讓我們分開,欣雅,你說我怎麼辦?就這樣放棄嗎?”

祁紅情緒穩定下來,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本來,祁紅已經做好了種種準備,包括凍僵的魚父母反對他們親事,但真等見面了,被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婆婆說幾句狠話,讓她不要糾纏自家兒子,祁紅當即就崩潰了,她想象中的堅強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哭著離開小魚兒的家。

“他在你身邊嗎?”

趙欣雅把身子坐起來,靠在床頭上,沒了睡意。

“他見我走了,就追出來,給我找住的地方,剛才我讓他回去了,馬上就要過元旦,讓他陪陪家人,不能因為我影響他正常的生活。”

“現在鬧成這樣,他怎麼說?還是堅持和你在一起嗎?”

“嗯,他挺堅決的,但我怕他最後會妥協。”

“之前小魚兒不是說已經做通了家裡的工作,這次帶你回去,怎麼會反應這麼大?”

趙欣雅疑惑的問道。

“我看他媽媽一開始就是不同意的,讓我過去,也是為了當面把話說清楚,唉,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當初不堅持好了。”

祁紅幽怨地說,她真的有點後悔了。

“你真打算放棄這段感情?”

“也不是,可是他媽媽不同意,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這個事情主要看小魚兒是否能堅持,你也不要上火,若是你們有緣分,就是任誰也無法拆開你們。”

趙欣雅是局外人,看得清楚,但當事人處理起來就很艱難了。

“哦,那我先回家嗎?”

祁紅現在無助得就像個孩子,抓住趙欣雅這個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別,你回家也沒什麼意思,反正我也準備回去和爸媽過元旦,你到我爸媽家去,我下午就能到。”

掛上電話,趙欣雅吩咐小鬼做好出門的準備。

小鬼這兩天已經開始適應背後的生活,有了食髓知味的樂趣,聽見夫人說要出門,還真是有些不捨,對於去夫人父母家,他心裡有很大負擔,並不知道他的繼母也會在那。

等小鬼收拾好一切,吃過早飯,趙欣雅又給張姐打了電話,店裡一切都好,按部就班,沒什麼可擔心的,趙欣雅囑咐了兩句,就掛了電話,她忽然想起前段時間讓張姐去肖玉琴那裡享受

處男的滋味,不知道張姐感受如何,雖然她們關係親密,但也不好問出口,只能放在心裡。

因為連續下了幾場大雪,導致氣溫很低,別墅院子裡的帳篷已經被小鬼收起來,積雪則由物業派人清理乾淨,只是路兩旁積雪還很多,讓趙欣雅感受到北方城市所特有的風情。

趙欣雅先去4s店換了雪地胎,這才開車駛上高速公路。

因為冬天的緣故,本來4個小時的車程,足足開了六個小時才到家,等趙欣雅停好車,已經是下午15點左右,媽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飯,迎接她這個乖乖女。

祁紅坐在沙發上,眼圈還是紅的,看見趙欣雅打開房門進來,就像看到了親人,給了她一個非常熱烈的擁抱。

小鬼跟在夫人身後,他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熟悉的味道。

小鬼依然是女孩裝扮,但祁紅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有些驚訝地打量著分別許久的男孩,幾乎不敢相認。

“好了,我們坐下來說話。”

趙欣雅拍拍祁紅的後背,讓閨蜜穩定下情緒,然後對小鬼說:“你去幫媽媽做飯。”

小鬼點點頭,自顧去忙了,眼神只是在祁紅的身上停留片刻,便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一眼。

“他是小鬼?”

祁紅驚訝於小鬼的表現,忍不住問道。

“唔,還能是誰,他現在身份是我的啞巴保姆,一會和我爸媽說話的時候,別露餡了。”

趙欣雅叮囑道。

“好,這個事情聽你的,看來這些日子,你把小鬼調教得不錯,真讓人羨慕啊。”

祁紅想到自身的遭遇,心情又陰霾起來。

“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吧,咱們姐妹也好久沒膩在一起,聊聊體己的話,等過了元旦,我送你回去,要是小魚兒欺負你,我們一起收拾他。”

“行。”

祁紅勉強露出笑容,但經趙欣雅這麼一說,她還真是輕鬆了不少。

心病還得心藥醫,對於祁紅的苦悶,趙欣雅也沒有辦法,這一切都要等小魚兒的最終決定。

對於祁紅的到來,趙欣雅父母是非常歡迎的,老人家都喜歡熱鬧,何況,祁紅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並不陌生,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非常熱情的招待她,這也沖淡了祁紅心中不少愁緒。

吃過晚飯,一家人就坐在一起看電視,吃水果,嗑瓜子,很溫馨,小鬼坐在趙欣雅腳旁,屁股下面有厚厚的墊子,趙欣雅就把裸著的玉足擱在小鬼腿上,和家人說話,她的父母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尤其是趙母,看著女兒和小鬼親暱的樣子,心裡雖然感覺古怪,但眼神中還是滿含寵溺,她希望女兒能生活得幸福一些,至於怎麼樣獲得幸福,她也管不了。

祁紅看著小鬼順貼的樣子,真有些懷疑這孩子還是不是曾經和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那個男孩。

如今的小鬼臉色紅潤,模樣俊俏,穿上女裝就像個漂亮姑娘,若是換上男裝,肯定也會非常英俊,當初正是祁紅的異想天開,成就了趙欣雅如今的愜意生活,否則,她也不會又給分紅又送車。

不知為什麼,祁紅腦海中忽然憶起小鬼偷她絲襪時的情景,男孩子情竇初開,難免會有些遐想,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來,不知道他現在面對曾經的繼母,又會是什麼樣心態,還會深深迷戀給他青春無限撫慰,來自繼母的肉色絲襪嗎?

第56章絲襪的誘人味道

這一次,趙欣雅帶小鬼回

家,就是想讓他和祁紅見面,經過這段時間與小鬼的相處,她對自己駕馭能力越來越有信心,眼下這個機會,就是一個試金石,可以驗證他們之間的感情是否牢靠。

依照趙欣雅原來計劃,她是打算“金屋藏嬌”讓小鬼永遠不要接觸第二個女人,但是,在她內心裡,卻有著一顆非常不安分的種子,在生根發芽,非常希望別人也能看到她的幸福,甚至,等幾年以後,她會讓小鬼恢復正常的裝扮,出現在父母面前,然後公開他們的關係。

趙欣雅父親是非常開明的人,見識過風風雨雨,而她的媽媽,雖然思想侷限於世俗常態,但凡事都會為女兒著想,只要她能幸福,就算再出格的事情,也能接受。

所以,趙欣雅並不太為自己的未來擔心,她唯一擔心的是,小鬼能否抵禦外面世界各種物慾的蠱惑。

此時趙欣雅舒服的坐在沙發上,雙腳踩在小鬼腿上,手裡拿著一串葡萄,從上面摘下一個,放在嘴唇上用牙齒咬破,再輕輕一吸,葡萄的果肉就進入她口中,再把葡萄籽吐到葡萄皮裡面,放在小鬼張開的嘴巴里。

小鬼連葡萄皮帶葡萄籽都嚼碎,吃下去,這樣的情景,讓趙父皺起了眉頭。

趙母知道自己老公的性格,他很少會直接干涉女兒的生活,從小到大,連大聲訓斥都很少,因此,做惡人的通常都是她。

看著女人愜意的樣子,她本不想說,但老公遞過來眼色,也只好開口:“小鬼,你怎麼吃葡萄皮,來,阿姨給你拿個蘋果吃。”

說著,趙母從沙發桌上摸起一個蘋果,送到小鬼面前。

小鬼微微一笑,露出整齊雪白的牙齒,然後搖搖頭,指指嘴巴里的葡萄皮,然後又笑了笑,意思是說葡萄皮好吃。

“老媽,他可喜歡吃葡萄皮了,你不用管他。”

趙欣雅旁若無人,她在別墅裡都已經習慣了這種做法,有些事情,老爸老媽也要學會適應。

“你可比古時候的女皇還要會享受,那有讓保姆吃這個的。”

趙母嘟囔著,聲音不大,顯然底氣也不太足。

一旁的祁紅見了,笑道:“趙媽媽,這真不算什麼,平時欣雅對這個小保姆非常好,吃穿都是最好的,薪水也高,再者說,葡萄皮本來就有營養價值,而葡萄籽據說有抗癌和延緩衰老的功效,只是一般人不愛吃罷了。”

趙母將信將疑,她本來也沒打算怎麼勸誡女兒,就是走個過場,聽祁紅這麼一說,也就借坡下驢,道:“說得煞有介事一樣,真這麼好?”

“有一種維生素就是用葡萄籽做的,我還吃過,效果的確不錯。”

祁紅繼續解釋,這件事倒是真的,至於效果是否神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老媽,要不你也吃點葡萄籽試試?”

趙欣雅打趣道。

“對了,你們晚上怎麼住,我這就兩個臥室,你老爸的書房也能睡人,我看不如三個人擠擠,反正床很大,四個人都能睡下。”

趙母轉移話題,不再探討葡萄皮的事情。

趙欣雅想了想,說:“祁紅睡書房吧。”

祁紅聽了,點點頭,然後趴在閨蜜耳邊,小聲說道:“重色輕友。”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也趴到祁紅耳朵邊說:“晚上咱們一起睡不方便,你乖乖聽話,鎖好門,別讓小偷進去。”

等安頓好一切,趙父和趙母早早的去休息了,就剩下她們三個女人在客廳中看肥皂劇。

“欣雅,你晚上有什麼不方便的,那個來了?”

祁紅見沒有外人,開始刨根問底。

“唔,反正是你想象不到的事情,等你和小魚兒真正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告訴你,就怕你無福消受。”

趙欣雅沒有說出她和小鬼之間的隱秘,若是張姐在這兒,她倒是不介意分享一下彼此的秘密,祁紅畢竟是小鬼的繼母,有些事情,還是要避諱下,何況,小鬼也在身邊,趙欣雅不想傷害他的自尊。

“什麼事情那麼神秘,搞得我心癢癢的,不行,你得告訴我。”

祁紅用手探向趙欣雅最為敏感的地方,讓閨蜜咯咯笑個不停,卻始終不肯鬆口。

兩個女人又聊了一會,趙欣雅開了一天車,感覺有些疲倦,就站起來,帶小鬼回房間睡覺。

“你去洗手間嗎?”

祁紅忽然問,她見趙欣雅進屋之後,就沒怎麼動過地方,睡覺之前肯定要去一趟洗手間,然後才好睡覺,她畢竟是客人,同時又是女人,總是很囉嗦,就想讓閨蜜先把事情辦好,她再去。

“我不去了,小鬼,你先去吧,我回房間等你。”

說完,趙欣雅走進臥室,關上門。

小鬼乖乖的走進洗手間,功夫不大,就聽見沖水的聲音,然後門一開,露出小鬼的身形。

祁紅望著小鬼,想說什麼,卻沒有開口,目光在小鬼的臉上掃過,然後抬起兩隻美足,放在沙發上,露出腳上穿著的絲襪。

她感覺到小鬼望過來的目光,儘管時間很短,卻一定會在她的一雙絲襪腳上盤旋,等她抬起身子再去需找小鬼身影時,發現那孩子已經鑽進趙欣雅居住的臥室,然後是脫衣服的悉索聲。

祁紅躺在沙發上,就把兩隻腳擱在沙發扶手上,她倒不是有意去挑逗小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過了一會,見趙欣雅沒有走出臥室,連燈也關掉了。真的不會用洗手間,她這才施施然站起來,做睡覺前的準備。

坐在坐便上,祁紅把絲襪脫下來,捏在手裡,她本來是打算洗乾淨的,但忽然有了促狹念頭,她把這雙穿了一整天的絲襪搭在衛生間顯眼位置,這才哼著流行小調,心裡暗忖,要是小鬼半夜上廁所,看到我的絲襪掛在這裡,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精彩的表情,還會像以前那般偷偷的嗅麼,反正機會是給他了,結果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祁紅拿出手機,給絲襪拍了照片,若是有人動了絲襪,位置一定會發生變化,她拍照就是為了留下影像,到時候好進行比對,確定內心中的揣測。

第57章考驗內心是否篤定

躺在書房的床上,祁紅迷迷糊糊總睡不踏實,這其中有對陌生環境的排斥感,也有對未來的擔心,同時,也牽掛小魚兒是否也能睡得安穩,另外就是洗手間的那雙絲襪,是否對小鬼還有吸引力。

當祁紅就要進入夢鄉的時候,她的電話忽然震動起來。

是小魚兒打來的。

“姐姐,睡了嗎?”

小魚兒還是保留著這個稱呼,祁紅也挺喜歡對方這麼叫她。

“剛睡,你在家呢?他們圍攻你了沒有。”

祁紅強打起精神,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凌晨1點了。

“我睡不著,想你,就給姐姐打電話,不管家裡怎麼反對,我都會和姐姐在一起,你相信我嗎?”

小魚兒的聲音不大,卻很真摯,讓祁紅的心暖暖的。

“相信你,小傻瓜。”

“姐姐,你還在賓館嗎,我現在

去找你?”

“別來,我在欣雅這兒,你不用擔心我,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面,我也挺想你的。”

祁紅話沒說完,眼圈就紅了。

“姐姐,我真沒用,讓姐姐受委屈了,我保證會做通我媽的工作,讓她同意我們的婚事。”

“不用著急,順其自然吧,我這邊沒事,睡覺吧,太晚了,會影響別人的。”

祁紅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淚水,語氣保持鎮定。

“好吧,姐姐,明天我去接你,我一天都不想和姐姐分開。”

小魚兒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不太真切。

“再過幾年,姐姐就老了,你會喜歡一個老太婆嗎?”

“姐姐不要亂說,姐姐是我心中的聖女,永遠都不會變的。”

“好了,不說了,我要睡了,你也睡會,不然明天沒有精神。”

“……”

掛了電話,祁紅止住眼淚,打溼了枕頭,感覺身體很冷,就像睡在光禿禿的山上,寒風鑽進她的骨髓裡面,讓她止不住打著哆嗦。

窗外颳著寒風,吹得窗欞發出嗚嗚的聲響,讓她倍感孤獨。

被小魚兒電話吵醒,她反倒沒了睡意,就披著被子,來到窗前,望下去,要是那個傻孩子能等在下面該有多好,她肯定會穿著睡衣跑下樓,撲到他的懷裡,然後暢快的哭泣。

回到床上,祁紅愈加感覺寒冷,眼皮硬硬的,心跳不斷加快,就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一夜未眠,祁紅在愛情的磨礪中,暫時地敗下陣來,身心俱疲。

凌晨3點許,當祁紅睜著眼睛望著屋頂時,小鬼正走進洗手間,放鬆膀胱,釋放一夜的沉澱。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眼睛忽然看見一個讓他悸動的東西。

那東西擺放在一個非常顯眼的位置,就像是一種示威,擺出蔑視的姿態,冷冷望著他。

“是祁紅的絲襪。”

小鬼喉嚨滾動一下,下意識的伸出手,當要觸碰到那雙絲襪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眼神也恢復清明。

深深吸了口氣,再吐出來,小鬼轉身離開,將心中這份羈絆徹底拋開。

昨天睡覺前,他看見祁紅故意把雙腳放在沙發扶手上,蠱惑男孩已經安分下來的心,只是小鬼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懵懂男孩,心中也有了唯一一份情緣,他對夫人的感情遠遠超過了繼母祁紅,那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不猥瑣,不下作,是發乎情,存於心,真正的彼此交融。

在小鬼心裡,夫人就是他的女神和主宰,其他女人根本無法企及。

無論夫人怎麼磨礪他的心性,甚至帶給他的痛苦,可每當回憶起來,總是充滿了甜蜜。

他心裡,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一個人,所以,昨天見到祁紅,他就是把祁紅當成繼母,而非曾經幻想中那個充滿風情的女人。

當小鬼走出洗手間,他的心境也達到一種圓滿,再沒有任何負擔。

今後的日子,他的身心都將屬於夫人一個人,再也不會改變。

回到夫人的床上,小鬼摸摸屁股後面的塑料底座,這一次,夫人出門前特意帶了這件寶貝,小鬼已經適應身體被填充滿當的感覺,讓他時刻都會感覺自己的存在意義,對夫人依戀也更深。

夫人閉著眼睛,睫毛彎彎,呼吸輕緩,似乎知道小鬼回來,就伸手把男孩攬進懷裡,就像抱嬰兒,把女人性情中天生的柔軟完全顯現在舉手抬足之中。

小鬼偷偷望著夫人的臉龐,發現夫人原本有些褐黃的皮膚

現在變得白皙起來,容貌似乎也發生微妙變化,有種洗盡纖塵後的寧靜之美。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小鬼的眼睛裡,夫人就是活生生存於世間的維納斯女神,高貴、神秘、雍容而又充滿母性的光輝,她的責罰就像母親調教頑皮孩子,總能讓小鬼感受到夫人隱藏在冷酷表情背後的深切關注,他知道,夫人是在意自己的,只是表達的方式與別人不同罷了。

“怎麼不睡覺?想什麼呢?”

趙欣雅看到小鬼把眼睛睜得圓圓的,痴痴的望著她,心頭也盪漾起甜蜜的感覺。

“不困了,看著夫人睡,感覺很幸福。”

“你知道什麼是幸福嗎?”

“知道,就像現在這樣,和夫人呆在一起,什麼都不做,就很幸福。”

小鬼拱拱身子,和夫人貼在一起,手臂和手臂交叉,腿與腿重疊,糾纏著。

“可不能天天做,你現在年紀還小,會傷元氣的,乖了。”

趙欣雅把頂在腿間的雛鷹移開,貼在兩個人的肚皮上,感覺就像放了熱寶,暖洋洋的。

在父母家居住的時候,趙欣雅和小鬼說話都是非常溫柔,很少用命令口吻,就像回家探親的夫婦,有點相敬如賓之感。

小鬼見沒有得逞,就老實下來,只是,那雛鷹卻開始舒展筋骨,皮膚下的筋脈一蹦一蹦的,越來越燙手。

“很想嗎?”

趙欣雅感覺到小鬼的異常,問話的語氣就像是對寵溺孩子的嬌慣,讓小鬼勇氣大增。

“可以嗎,夫人。”

“那就放一下下,不可以太激烈,被爸媽聽見就糟糕了。”

趙欣雅輕笑著說,他們兩個就像偷青的伴侶,謹小慎微,卻又抵擋不住肌膚相親的蠱惑。

他們保持側身的姿勢,夫人把大腿壓在小鬼的腰上,還沒等她準備好,就感覺那團火熱飛快地滑進她的身子裡,如遇火的乾柴,瞬間燃燒起來。

第58章致命的愛

“天地五行,水火相繼以生土,水火乃五行之源。

女人如水,男人如火,天一生水,一是陽數,陽數既為火。

萬物育生,胎者,初為精血,混元之水得真元之火融煉,以母體之氣化形,而漸成肌肉,肌肉屬土,推其本源,亦是秉水之源而生有形之土。

由此乾坤合一,奪天地造化,生命始成。”

趙欣雅在小鬼穿透她最後一層屏障的時候,忽然有所頓悟,想到道家五行之說,這讓她的思緒漸漸脫離了身體刺激所產生的無形枷鎖,以旁觀者的心態體會著男孩不停蠕動的節奏。

那是一種全新的體悟,讓趙欣雅心頭生出失落,同時也衍生出更多的疑問。

現在這種生活,是她所追求的幸福嗎?

女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個奇特想法,在擁有小鬼之後,她沒有理由對當下的生活進行抱怨,但思緒一旦形成觀點,就很難遺忘,就像是落在白紙上的墨汁,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個點,卻讓你無法忽略它的存在。

感覺到男孩越來越火熱的衝動,趙欣雅忽然用雙腿夾緊小鬼,翻身把男孩壓在下面,趴在他的耳邊,警告道:“不許亂動,否則,我就不要你了。”

小鬼吃了一驚,他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但還是很聽話的停止動作,心中的火焰還在燃燒,沒有完全釋放,他不想放棄,卻又不敢魯莽。

隨著時間流逝,小鬼終於平緩下來,用手指撫摸著夫人圓潤的臀峰,問道:“夫人,我……

”

趙欣雅用嘴唇堵住小鬼的聲音,舌頭探進男孩的口腔裡,輕輕的攪動,讓這個男孩又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不是你的問題,現在,我不想做了。”

趙欣雅給了男孩一個纏綿熱烈的吻,然後躺在男孩的胸口上,閉著眼睛,不知想些什麼。

從夫人身體裡慢慢的滑了出來,小鬼也漸漸趨於平靜,體會著粉紅色的靜謐。

窗外的天空漸漸明亮了起來,已經是早晨了。

趙欣雅有種不大真切之感,彷彿靈魂脫離了現實世界,到了異度空間。

“也許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你怕不怕。”

趙欣雅從小鬼的胸上抬起頭,凝視著男孩的眼睛,認真問道。

“為什麼要殺我?”

“因為我是個瘋狂的女人,總會有些瘋狂的念頭。”

趙欣雅露出笑容,似乎是在開玩笑,不過,這也可能是她真實想法。

“我會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夫人手上,包括生命。”

小鬼也笑笑,回答得很淡定。

“我記得渡邊淳一在小說《失樂園》中有這樣的描述,當愛到極致的時候,不僅僅是想佔有對方的身體和感情,還會想要對方的生命。”

趙欣雅用手支著螓首,胳膊壓在男孩肩上,讓他感覺很疼,又很歡喜,他已經喜歡上夫人不經意間帶給他*體上疼痛的感覺。

“夫人是在擔心什麼嗎?”

小鬼輕輕的問。

“可能是,我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人,不想失去擁有的東西,我會在臨死之前,把我的東西一起帶走,包括你,讓你為我殉葬,你願意嗎?”

趙欣雅說這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今天早飯吃什麼一樣,沒有絲毫情緒上的起伏。

“和夫人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是我的榮幸,當然願意。”

小鬼閉上眼睛,想象著未來某個場景,夫人靜靜躺在床上,等著死神的來臨,而他則趴在夫人床頭,安詳得就像一具雕塑。

夫人身下是白色的床單,穿的衣服是白色的,被子也是白色的,房間是白色的,地板是白色的,傢俱是白色的,就連窗外的天空,也是白色的,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一種顏色所充斥。

然後,小鬼聽見水滴的聲音,滴答,滴答……

紅色的水珠順著小鬼的手腕流淌下來,形成一條河,像紅色的海洋,蔓延過白色的堤岸。

夫人露出熟悉的笑容,然後閉上眼睛,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陷落,生命即將回到起點,週而復始。

小鬼的瞳孔開始收縮,一個亮閃閃的光球從他眼角滾落。

生命,原來就是這麼簡單。

“怎麼哭了,小寶貝,是在擔心你的未來?”

趙欣雅為小鬼拭去眼角流下的一滴淚,好奇的問。

“沒有,我剛才彷彿看見夫人要離開這個世界,覺+得很傷心,很難過。”

小鬼胸口起伏著,讓趙欣雅感覺自己就像漂在大海上,隨著波浪不斷起伏。

“唉!”

趙欣雅嘆了口氣,喃喃道:“我怎麼會捨得殺死你呢。”

“死不可怕,失去心愛的人,才最可怕。”

“那你愛我什麼呢?”

“……”

這是一個非常難回答的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答案,但可能都不是最真實的。

一個人愛上另外一個人,不僅僅是因為對方擁有某些特質,更多是來源於內心深處最為本源的感動。

所以,趙欣雅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就連之前那個瘋狂的念頭也是她臨時起意,突然想到的。

對於

未來,趙欣雅並沒有太多擔心,她是個異常自信的女人,有能力把握好手中一切。

把心中隱秘說出來,趙欣雅覺得很舒服,不用在別人面前隱藏自己內心中真實想法,是非常暢快的事情。

心情得到舒緩的趙欣雅忽然來了興致,對小鬼說:“我們把剛才中斷的健身運動完成,我們小聲點,別驚動別人。”

想著書房中還睡著的祁紅,而她的父母,這個時候也該起床了,所以,她還是不敢太出格,畢竟這裡不是他們的別墅。

忍著喉嚨發癢的不適,趙欣雅在緩慢的節奏中也完成了一次意外的歡愉體會。

從臥室中走出來,趙欣雅全身都洋溢著動人的光彩,眼角眉梢都掛著春意,臉部皮膚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晶瑩,如同寶石散發出光澤。

而從書房中走出來的祁紅則是另一種姿態,眼圈黑黑的,顯然是休息不好,甚至還有些紅腫,那是哭過的痕跡,和趙欣雅相比,有天地之差。

“還在難過嗎?親愛的。”

趙欣雅拉著祁紅的手,柔聲問道。

“恩,總感覺心裡很難受,好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祁紅看了閨蜜一眼,發現她的臉上散發出嫵媚的容光,立刻體會到什麼叫做羨慕嫉妒恨。

第59章男人、劊子手、刀

在一間小飯店裡,祁紅侷促的坐在椅子上,雙腿有些發抖,高跟長靴的足尖翹起來,只用鞋跟著地,身體形成一個頹廢的形狀,就像燒紅了的大蝦。

在祁紅的對面,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凍僵的魚和他媽媽。

魚媽媽看上去要比實際年紀老上一些,鬢角已經有了白髮,說起來,祁紅做她的兒媳,從容貌上看,還是說得過去的。

只是魚媽媽生就一張嚴肅的臉,眼神犀利,是個不好相與的角色,容貌很普通,衣著樸素,是那種丟在人群中就容易被忽略的面孔。

可正是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讓祁紅陷入絕境。

小魚兒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裡,欲言又止,非常尷尬,搓著雙手,就像第一次和祁紅彼此交融時的那種忐忑,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祁紅的眼睛。

氣氛有些緊張,就像法院要開庭前的肅穆,只有服務員走動上菜的聲音,那張擺放在桌子上的菜單,就像已經審判過的判決書,放在他們中間,讓祁紅心驚肉跳。

魚媽媽清清喉嚨,用腳在兒子的腿上踢了一下,這引起小魚兒很大反感,卻又不好發作,感覺有什麼東西壓在喉嚨裡面,很難受。

終於,在強大壓力之下,小魚兒緩緩抬起頭,然後張開嘴巴,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是祁紅的名字。

祁紅就像受驚的兔子,身體顫抖著,霍地站了起來,血湧上臉,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祁紅深深望了小魚兒一眼,然後奪門而出。

看著祁紅離開,凍僵的魚急忙站起來,他本來想說的並不是絕情之語,但是卻被祁紅誤會了,正想追出去,他的手臂卻被經驗老道的媽媽一把抓住。

“別去了,傻兒子,這樣不是挺好麼,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媽媽是過來人,知道你們有感情,但感情是經不起考驗的,既然她選擇了這個結果,你就接受現實吧。”

魚媽媽語氣淡淡,卻掩飾不了心中的喜悅。

凍僵的魚頹廢坐下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和祁紅的緣分就這樣斷了,難道自己曾經

許下的誓言都是放屁麼,真摯的感情經不起時間考驗?甚至連幾分鐘也等不了。

本來,他是要自己一個人來的,但媽媽也要過來,說要好好談談,建議他和祁紅彼此先冷靜一段時間,若是真分不開,她也會有所考慮。

這是一種緩和,也是一種拖延,魚媽媽的意思很簡單,她兒子年輕,可以等,但祁紅沒辦法等,這一點,凍僵的魚心裡也明白,不過見媽媽有鬆口的意思,也抱著幻想,同意下來。

但到了飯店,氣氛出乎意料的尷尬,以至於祁紅受不了這種壓力,逃掉了。

凍僵的魚這一下,真是被凍僵了,他後悔自己沒有毅然追出去,而是選擇留下,這等於是默認了祁紅對他的猜測。

人生就是這樣,每一個不同的決定都意味著不一樣的結局。

凍僵的魚心頭泛起苦澀,再沒了往日朝氣。

“感情雖然折磨人,但也會讓人成長,兒子,難過沒關係,過幾天,時間長了,就會慢慢適應。”

魚媽媽像個哲人似的開導兒子,叫來服務員結了帳,然後,坐上兒子開來的那臺北京現代。

“這車你找時間還回去,咱們家不稀罕,你不是要開快遞公司嗎,缺多少錢媽都出了,用不上兩年,給你買臺比這車更好的。”

魚媽媽自說自話,凍僵的魚只是默不作聲。

魚媽媽看到兒子這個樣子,也很心疼,但還是狠心說道:“孩子,男人有時候是要絕情一些,就像劊子手揮出的刀,砍了別人的頭,卻也驚了自己的魂,但只要人還在,就沒關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現代車緩緩啟動,然後加足馬力,衝上街道。

魚媽媽屏住呼吸,也不勸阻兒子,保持面色從容淡定,她就像是一個非常有涵養的大家閨秀,看在自己的頑皮孩子在胡鬧,也不阻止,她相信兒子不會做出傻事,因為她在車上,兒子畢竟是孝順的,不會傷害自己的母親,何況,在兒子心中,還有牽掛無法割捨。

果然,車速沒過多久就慢下來,像溫吞吞的白開水。

車子最終停在家門口,小魚兒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癱軟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聳動。

魚媽媽嘆了口氣,在兒子背上溺愛的拍了幾下,然後下了車,步履也有些蹣跚。

愛情,永遠不會僅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因為生活也不是憑兩個人就能獨自面對。

天空又開始陰沉,風很大,吹得人要飄起來。

祁紅看不清眼前的路,也聽不見耳邊響起的車笛,她就像遊走在日間的孤魂野鬼,隨著風飄飄蕩蕩。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祁紅身邊,車窗搖了下來,露出一張美麗的成熟女人面孔。

“祁紅,你怎麼走到路中間,太危險了,快到車上來。”

女人用手拉住祁紅,祁紅這才恢復神智,見是張姐,也吃了一驚。

“張姐,你怎麼來了。”

祁紅坐到車上,不由問道。

“我來看望趙老,每年我都會這個時候過來的。”

張姐解釋一句,趙老就是趙欣雅的父親,以前張姐曾在趙父手下工作中,得到許多照顧,因此,每逢重大節日,只要有空閒,她都會來探望,祁紅也知道這件事,只是她現在心頭紛亂,想不到這些細節。

“哦,那正好,我也住在欣雅那裡,我們一起去吧。”

祁紅心裡空落落的,無精打采,想表現得堅強一切,卻又做不到。

張姐是和她老公一起來的,車並非

張姐上班時開的那臺奧迪,而是她給老公王有禾新買的一款越野車,中檔價位,很有型,裡面佈置非常典雅,符合張姐的品位。

可能是看出祁紅有心事,張姐也沒有去追問,這裡離大小姐家不遠,一腳油門也就到了,可能是就要過元旦的緣故,街上人很多,臉上掛滿喜慶,這更讓祁紅的悲傷顯得格格不入,彷彿被這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車子終於停了下來,祁紅走下車,感覺沒有面子見趙欣雅,她現在的樣子,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討厭。

“趙老,我來看您來了。”

張姐敲開大小姐父母的家門,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柔媚,眼角眉梢都掛出少見的風情。

第60章老男人的味道

對於張姐的到了,趙父和趙母都非常開心,寒暄一番之後,把三個人一起請到客廳裡,喝茶聊天。

張姐買了很多禮品,滿滿當當,這讓祁紅有些尷尬,她可是空手來的,都要過元旦了,也應該買點東西給主人家才對。

午飯就在家中吃的,小鬼主廚,都是他一個人操辦的,雖然菜餚的口味談不上如何可口,卻解放了四個女人,她們嘰嘰喳喳坐在客廳沙發上聊天,興致非常高。

當然,只有祁紅是例外的,她情緒還是非常低落,但也強打起精神,融入到這種熱烈的氛圍裡面。

“大小姐,你的這個保姆是那裡僱來的,雖然年紀小小的,但可真是乖巧能幹,我都想僱上一個。”

張姐看著小鬼忙裡忙外,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是祁紅介紹給我的,要是有合適的,讓她也給你介紹一個。”

趙欣雅無所謂的說道。

“行,沒有問題。”

祁紅點點頭,不過繼子她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別無分號,而且,她知道張姐也就是這麼一說,並也不會當真。

“對了,小芸,我最近買了一幅字畫,是清朝王原祁晚年所繪的《秋水橫天圖》你給我掌掌眼,看看我這一次是不是掏到了寶。”

趙父忽然對張姐說道。

小芸是張姐乳名,只有趙父才會這麼叫她,就連她的老+公都不行。

“那可不敢當,不過王原祁的畫作真跡我只在博物館中見過,流傳出來的真品卻從未聽聞,倒要見識一番。”

張姐淺淺一笑,對身旁的老公說:“字畫這東西你也不懂,就別湊熱鬧了,我陪趙老去書房。”

王有禾點點頭,沒有任何異議,他是個妻管嚴,很聽老婆話,自然不會反對。

趙父站起身形,張姐也同時從沙發上抬起屁股,其他人都沒有動,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趙父早些年曾經玩過一段時間古董,算是有點眼力,但收藏的多是贗品,真品僅有幾件,而他所說的這幅《秋水橫天圖》是他今年夏天在古董市場收的,賣畫的是個老頭,說這是他的家傳之寶,祖上傳下來的,沒有二十萬不賣。

二十萬這個價格雖然不少,但如果不是贗品,以王原祁的名氣,轉手就可以翻上百倍,甚至更多。

王原祁在清代與王時敏、王鑑、王翬合稱“四王”擅畫山水,隨著這幾年文物市場的繁榮發展,他的作品也水漲船高,只是真品難尋,想要“撿漏”更是難上加難。

把畫買下來之後,趙父也有些忐忑,就找了名家做鑑定,竟然是真品,讓他很是得意不已,打算把這畫作為傳家之寶,留給唯一的女兒。

這也算是趙父一生中撿到最大的漏,那種

喜悅需要人來分享。他的妻子和女兒對此事都不太上心,只有他曾經的秘書張姐是個雅人,懂他心意。

兩個人走進書房,張姐隨手就把門帶上。

趙父從書櫃夾層裡掏出一副畫軸,打開,鋪在書桌上。

這幅畫被趙父重新裝裱過,顯得很厚重大氣,古韻盎然,讓人不由為之心動。

張姐露出驚訝的表情,她感覺到這幅畫很有古意,不像仿品。

“趙老已經找人鑑定過了吧,看您的樣子,肯定是真跡了?難道是撿漏撿來的。”

張姐是個七竅玲瓏的人,一語中的。

“果然還是小芸瞭解我。”

趙父呵呵笑起來,坐在藤椅上,眯著眼睛,這時候,張姐走到他的身邊,微微躬下身子,把上身伏。在桌面上,細細鑑賞。

已經進入不惑之齡的張姐翹起的豐臀勾畫出一個完全的弧度,誘人之極,讓趙父感覺乾涸的心又開始萌芽,他的手自然撫摸在張姐臀部上,回憶起當年那些個癲狂日子。

被趙父撫摸臀部,張姐沒露出一絲不悅,反倒轉過身子,蹲在老人的腿前,芊芊玉指靈巧解開趙父的拉鍊,把裡面的龍頭掏出來,輕輕的撫弄。

“現在老了,已經不中用了。”

趙父嘆息一聲,很是惋惜。

“怎麼會老呢,您年輕著呢。”

張姐把嘴唇湊過去,用力一吸,就把老人綿軟的肉團吞入口中,仔細品味。

漸漸的,那柔軟的肉團有了生氣,堅挺起來,衝進張姐的喉嚨。

趙老撫摸著張姐的長髮,這個曾經的女秘書,可是天生的尤物,不止一次這樣服侍過他,讓他充滿鬥志,通宵達旦的去征服身下的女人,可直到現在,他的願望也沒有實現,這個女人就像是個無底深淵,就算有再多東西也填不滿。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是女人中的極品,讓男人充滿亢奮,無限回味。

趙父有一刻甚至想把張姐推倒在書桌上那副名貴的真跡之上,然後挺槍而入,可惜,理智阻止了他念頭的瘋狂,只能在張姐迷人雙唇中完成一次愉悅的體驗。

鬆弛下來的趙父把張姐扶起來,為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然後,眼神中充滿了愛惜。

“要是有時間,您可以隨時找我,我們……”

張姐小臉紅撲撲的,似乎有些動情。

“別說傻話了,我們出去吧,大家還等著呢。”

趙父沒有回應張姐的提議,雲淡風輕的把褲子拉鍊繫好,把桌子上的畫收起來,這才帶著張姐回到客廳。

“那是一幅好畫,對不對,張姐。”

趙欣雅望了一眼張姐的臉色,忽然說道。

“的確是幅好畫。”

張姐神色輕鬆的回答,坐回到丈夫身邊,臉上的紅潮已經完全消退下去,和走進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聽老爸說,這幅畫是王原祁晚年時的作品,筆鋒堅挺,青松挺拔,張姐覺得滋味如何?”

趙欣雅意有所指,繼續追問。

“老爾彌辣,回味無窮,不親身觀摩是無法瞭解其中奧妙的。”

張姐看著大小姐,笑著回答,語氣不見一絲起伏。

“我們不說畫了,咱們反正閒著無事,開個牌局,打麻將怎麼樣。”

趙父聽女兒話裡有話,心裡不是滋味,又不好說什麼,就轉移話題,反正每次張姐過來,也會玩上幾手。

很快確定了打麻將的人選,是趙欣雅,張姐,趙母和祁紅四個女人。

祁紅本不打算玩,她心情正壓抑呢,但拗不過趙欣雅

和張姐的生拉硬拽,也就湊個人頭。

趙父和張姐老公就坐在一旁看熱鬧,小鬼這時候也忙完了手頭活計,捧著一盤水果,站在趙欣雅身旁,盡心服侍。

第61章傷心使人墮落

麻將打了兩個四圈就散了,張姐還要趕著回家,祁紅也準備回去,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她留念的東西。

和趙欣雅辭別時,祁紅像個委屈的孩子,眼神已經告訴了趙欣雅一切。

“多保重身體,看開些。”

趙欣雅開解道。

祁紅點點頭,坐上張姐老公的越野車。

巧合的是,車裡放的音樂也是張雨生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魚》讓她更是倍感傷心,留下淚水。

張姐把音樂關了,問她發生了什麼事。

祁紅覺得自己需要一個人來傾訴,就把事情原委說了,一講就是好久,讓張姐夫婦唏噓不已。

等回到s市,已經華燈初上,張姐想了想,對祁紅說道:“你不要太難過了,晚上不要回家,我知道你在這邊沒什麼親人,遭逢這種事,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太寂寞了。我有個朋友,現在也一個人,我讓他來接你,你到他那裡散散心,調節下情緒。”

張姐說完,就打了一通電話,然後在一個路口停下來,等了一會,就有一臺出租車靠過來,停下。

“去吧,玩得開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張姐用手拍拍祁紅的手背,讓她換車到出租車裡。

祁紅也不知該何去何從,就聽話的照做了,進到出租車之中。

然後,出租車啟動,開走了。

王有禾好奇問道:“老婆,你的朋友有照顧失戀女人的經驗?”

張姐笑笑,說:“感情的事情,只能用感情去彌補,看不開只能苦了自己,我是救她的性命,祁紅是個情感脆弱的女人,說不定會做傻事,我找個人看著她,這也是大小姐的意思,我們剛出發她就發了短信過來。”

“哦,是這樣,你們女人心思還真是縝密。”

王有禾啟動汽車,目光掠過祁紅乘坐出租車消失的方向,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那是很古怪的念頭,其實,祁紅他並不熟悉,對她的那份情感也不認可,只是心裡對出租車裡張姐所說的那位朋友產生好奇。

那個出租車裡的人,是男人還是女呢?

王有禾忍著沒有問出來,他已經適應了張姐喜歡保留隱私的習慣。

就在王有禾好奇出租車上那位神秘朋友的時候,祁紅已經看清楚這個人的容貌。

儘管已經是晚上,出租車裡光線隱晦,趙欣雅還是藉著兩旁路燈,認出身邊的男人。

他赫然正是美容院風傳和張姐有私情的張少罡。

這個男人祁紅認識,去美容院的時候,碰到過幾次,他都會微笑點頭,打招呼,態度非常謙卑,就像天生就是奴才的命。

因為知道張少罡是張姐的情人,祁紅也沒有和這個小男人過多接觸,更想不到張姐會把他派過來,難道張姐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厭倦了,不想要了,否則,以張姐的性情,怎麼會和人分享自己的東西。

若是對象是趙欣雅,張姐或許不會介意,可祁紅她一窮二白,根本不會被張姐看上眼,這又是為什麼呢?

祁紅在猜疑中度過了不算漫長的車程,在一幢建築前停下來。

這裡是張少罡臨時租的房間,雖然不大,卻五臟俱全,一室一廳一衛,收拾得很乾淨,沒有一絲凌亂,這讓祁紅對身邊這個男人生出許多好感

。

兩個人走進房間,臥室和客廳中間只隔著一層玻璃,一覽無餘,是偷青的好場所,想必,這裡應該是張姐給她小情人租下來的,那張床上,說不定還會有張姐的味道。

對於張少罡這個男人,祁紅也不是沒有動過心,畢竟他年輕,英俊,雖然缺少陽剛之氣,但卻也有打動女人的特點。

他性格溫和,舉止文雅,像古時候的書生,有點才華卻考取不了功名,鬱郁不得志,如果不是抱上了張姐這個富婆的大腿,想必現在還在生存的大海中掙扎。

如今的張少罡也是一身名牌,衣著考究,比祁紅還要有品位,這是受張姐的薰陶,和祁紅儼然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他也不清楚張姐為什麼要他陪這麼一個看上去沒有半點貴氣的女人,但張姐說的話,他一定要照辦,他與其說是張姐的情人,還不如說是張姐的面首,一個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奴僕。

祁紅直接穿鞋走到獨居男人的房間裡,故意沒有換鞋,坐在沙發上,她想起趙欣雅去她家時的情景,這是對主人的一種輕視,是上位者對下位者應有的態度。

張少罡在門口換了拖鞋,然後走到祁紅身邊,在還有一臂距離的時候蹲了下去,單膝跪地,說道:“姐姐,我給您把靴子脫了,好不好。”

祁紅沒有說話,看著眼前這個比小魚兒大不了多少的男人,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彷彿對面的男人變成了小魚兒,讓她心頭火氣,狠狠甩了對方一記耳光。

這記耳光用去祁紅全身力氣,以至於張少罡的嘴角都流出了血。

但張少罡不愧是服侍張姐多年的人,竟然也不動怒,還露出笑容,說道:“姐姐心裡好受點了嗎?”

祁紅隨著這記耳光的摑出,她心情竟然真的好了一點,冷冷說道:“把鞋子脫了,然後給我舔腳。”

祁紅是想羞辱這個男人,雖然張少罡長得比小魚兒帥,但在她眼裡,這個男人就是堆垃圾,就算一身名牌,也只不過是穿上了華麗外衣的垃圾。

張少罡規規矩矩的把女人的高跟皮靴脫下來,然後低下頭,用嘴巴含住女人的腳趾,一股濃烈的皮革味道和女人出汗分泌出的體味傳遞到他的鼻腔裡,讓他有想打噴嚏的感覺。

這是個體味有點重的女人,張少罡腦海中只是閃動了一下念頭,就不再多想,用靈巧的舌頭為女人服務。

張少罡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的技術圓。潤自如,手指同時為女人足底進行按摩,推、按、揉、捏、壓、敲、擠、頂,動作舒緩,有條不紊,讓祁紅感覺很舒服,身體也變得軟綿綿的。

等張少罡將祁紅兩個足底都做了一遍,祁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張少罡看著女人熟睡的樣子,感覺這個女人還蠻好看的,個子不高,卻玉潤珠圓,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小腹上面,有了一點贅肉,卻不顯得多餘,反而平添成熟女人方有的媚氣。

張少罡感覺自己下面來了感覺,就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在臥室的床上,隨著席夢思床墊的彈動,祁紅也甦醒了過來,看到張少罡近在咫尺的臉。

第62章長達兩年的激/情

萬家燈火迎接著元旦的到來,而祁紅也打開身體,讓陌生男人走進她的隱秘之中。

窗外響起鞭炮的聲響,房間裡,則是肌膚摩擦,拍打的脆音。

還有幾個小時,元旦就要來臨,祁紅皺緊了眉頭,忍著身體抽

搐的歡愉體會,鼓勵男人不斷撞擊她內心無法排遣的空虛。

“不要停,就這樣一直做下去,永遠都不要停。”

女人抓住男人的後背,似乎是命令,也似乎是懇求,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從懸崖上即將被風吹落的花朵,隨時都有墜落的危險。

女人把頭躺在床沿上,讓腦袋低垂下去,看著窗外燃燒起來的禮花,由小變大,由少變多,刺疼了她的眼睛。

她的心就是懸崖上殘存的花兒,雖然沒有徹底摔進谷底,卻已經無法控制的開始墮落。

白色的花瓣被黑夜侵蝕,染成黑色。

當黑暗完全降臨,她的世界,也將只有一個色彩。

只有身體裡面傳來酥麻的感覺是真實,讓她一次次從地獄進入天堂,然後又從天堂跌入地獄。

人去了,愛還在,才是真正的愛。

愛去了,人還在,才是真正的人。

祁紅想起這句不知道在那裡看到的話,心頭又開始泛起苦澀。

而在她身上的男人,似乎也瘋了,不停的抖動著,彷彿不知疲倦。

在張姐那裡,張少罡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慾望,他的光芒完全被遮擋住,沒有拼搏的勇氣,但是,現在身下這個頹廢女人,卻讓他雄風大振,激起心中那點鋒芒,彷彿是復活了的怪獸,擁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元旦的鐘聲響起來,張少罡也隨著鐘聲一下又一下敲響女人的身體,就像落入平靜湖面的水滴,蕩起一串串漣漪。

在女人的一聲尖叫聲中,張少罡完成了最後的使命,癱軟下來,但眼神裡卻全是興奮,他也好久沒有這麼舒暢過了。

“姐姐!”

張少罡叫得很親切,他已經開始覺得眼前這個品位很差的女人就像拯救他的天使,讓他有了想保護對方的衝動。

“抱緊我,不要離開我。”

祁紅弱弱的說,她像蜘蛛一樣用四肢纏住張少罡,身體依然緊密結合到一起,不肯分開。

張少罡也享受著歡愉後的餘韻,女人的身體潮溼而溫熱,讓他不斷昇華,同樣捨不得離開。

“姐姐要是不嫌棄,我們可以在一起。”

張少罡忽然說道。

“嗯。”

祁紅沒有聽清男人說什麼,就問:“你說話好小聲,我沒有聽清。”

“我說姐姐好美。”

張少罡笑起來,沒有重複之前那句話。

“比張姐還美嗎?”

“是的。”

“你們經常在這裡做?”

“偶爾吧。”

“你還和誰做過?”

“美容院的客戶,她們的資料時需要保密的。”

“她們也在這個床上做嗎?”

“偶爾吧。”

祁紅忽然笑了起來,她說這番話的意思,是不想讓自己愛上眼前這個和他身體很合得來的男人。

她的心裡,還是牽掛著凍僵的魚,儘管她的*體已經背叛了他。

“我可真傻,會愛一個男人愛得那麼深。”

祁紅喃喃說著,眼角又流出淚。

“我們繼續啊,姐姐會忘記那個男人的,還有他給你的傷。”

“會嗎?”

“會的,一定會的。”

張少罡動了一下,然後又動了一下。

祁紅破涕為笑,說:“或許會吧。”

年夜飯是許多人家一年中最為期待的時刻,趙欣雅也是這樣,她陪著父母聊天,吃飯,看電視。

小鬼承擔了所有家務勞動,讓趙父趙母都體會到不一樣的天倫之樂。

家裡有個保姆就是好,這讓趙欣雅有了為父母僱一個保姆的願望,若是每次回來,都讓小鬼一個人受累,她也會

心疼,反正家裡又不缺錢。

祁紅把心中的想法和媽媽說了,趙父首先拍板,同意下來,趙母也就沒有反對,他們年紀也漸漸大了,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確實不方便,也到了該享清福的時候。

等小鬼忙完,趙欣雅依然讓小鬼跪在她的旁邊,好讓她可以把玉足擱在男孩的腿上,她已經養成了習慣,若是雙腳放在地上,就會不舒服。

“我們一把老骨頭,可熬不住了,你也早點睡吧。”

趙母和趙父回房去了,留下女兒和可愛的保姆。

趙欣雅笑著目送父母回房,然後就看著元旦晚會進入尾聲。

過了元旦,趙欣雅感覺自己又要在年齡上添加一歲,那是非常不好的感覺。

“我們也去睡覺吧。”

趙欣雅扶著小鬼的頭,站起來,這時候,小鬼乖巧地四足著地,用身體拱著夫人,示意她騎到自己背上。

反正現在夫人的父母已經睡覺去了,客廳很安靜,沒有外人,趙欣雅也放得開,就順勢騎上去,被小鬼馱進臥室。

來到床邊的時候,趙欣雅掀起小鬼的裙子,檢查他小屁股中間的塞子,發現還好好的呆在裡面。

晚上的時候,趙欣雅特意領小鬼到臥室給他帶上的,雖然今天是元旦,可有些固定程序,也不能省略。

趙欣雅用手指壓了壓那個塞子,這才躺到床上,對小鬼招招手,自從來到父母家,她還沒有痛快的和小鬼做一次,她現在有點想了。

只是,剛剛喧鬧的城市現在正恢復平靜,還是很不方便。

“那就輕輕的,我們別發出聲音,慢慢的做。”

趙欣雅叮囑小鬼,然後放鬆自己的身體。

“我困了,先睡,你不要停,就保持這個節奏,最好明天早晨醒來時,我睜開眼睛,發現你還在動。”

趙欣雅對著小鬼的耳朵小聲說,然後真的閉上眼睛,努力進入夢鄉。

小鬼沒想到夫人會有這種想法,現在是凌晨1點,難道要他持續的做四到五個小時。

何況,他也累了一天,現在眼皮都在打架。

“不許停,否則,以後我不讓你碰我的身體。”

趙欣雅感覺小鬼動作越來越慢,就發出聲音提醒。

這是漫長而又美妙的一夜,小鬼在快樂和痛苦中打熬著。

終於,疲倦像潮水般湧來,小鬼終於堅持不住,趴在夫人的肚皮上睡著了。

趙欣雅睜開眼睛,把小鬼輕輕推放在身側,然後愛憐地撫摸男孩的臉頰,望著他漂亮的小鼻子,摸著他縮小的雛鷹,把嘴巴湊過去,在男孩額頭上親吻一下。

第63章關乎生命的大事

趙欣雅聽到祁紅的敘述,也感覺挺不可思議的,但也沒責怪祁紅,就帶她去醫院檢查,醫生建議說,祁紅的子宮壁比較薄,若是進行打胎,很可能會傷了子宮內膜,造成不孕。

畢竟,祁紅的年紀也不小了,現在能懷孕,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欣雅,你說我要這個孩子嗎?”

祁紅心緒真的亂了。

“這都是你心理在作怪,怎麼會那麼巧,就是張少罡的,其實,孩子麼,是誰的有什麼關係,只要是你生的就行唄。”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覺得,要是這孩子真是張少罡的,那太對不起小魚兒了,他總不能幫別人養孩子啊。”

“你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男人也不能太自私,再者說,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你就安心養胎吧,何況,你要是偷偷打胎,造

成以後不孕怎麼辦。”

趙欣雅倒是一切都為祁紅考慮,至於小魚兒,她才不管。

“哎,我真是渾啊,為什麼忍不住和那麼個男人在一起,弄得現在左右為難。”

“其實你大可放心,張少罡做這行的,一般都會做節育手術,根本沒有生育能力,否則,給客戶的肚子搞大了,還不鬧翻天,他和張姐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事,你就放心好了。”

趙欣雅繼續寬慰祁紅。

“那欣雅你能不能偷偷問問張姐,張少罡有沒有生育能力?”

“問倒是可以,但是這個隱秘可就多一個人知道了。”

“張姐也不是外人,知道就知道吧,為我保密就行。”

“好吧。”

趙欣雅想了想,就打電話給張姐,她說話向來簡練,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然後說出關鍵問題。

“大小姐放心好了,當初他來店裡,是我親自帶他做的節育,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受人歡迎,讓祁紅不用擔心。”

掛了電話,趙欣雅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祁紅也放下心來。

“乖乖回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小魚兒,我和張姐還等著喝你肚子裡這個小寶貝的滿月酒呢,到時候,你想要什麼禮物就和我說,包你滿意。”

“欣雅,你真好。”

祁紅臉色紅暈,因為不用擔心孩子生父的問題,她整個人也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送走祁紅,趙欣雅想起之前和張姐通話的內容。

張姐說,張少罡的確做了節育手術,但不是終生性的,將來還可以把輸精管接通,從理論上說,張少罡還是有十萬分之一的幾率讓女人懷孕,但這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張少罡和祁紅瘋狂了三天,做了無數次愛,機會就算降低了一點點,其實也不用擔心什麼。

這個事情趙欣雅不會和祁紅說,沒必要增加這個柔弱女人的心理負擔,有些事情,只要不知道真相,那麼你所認為的真相就是真相。

趙欣雅和張姐掛斷電話的時候,都如此想到。

回到快遞公司,祁紅變得愈發嫵媚起來,漫天的烏雲都散開了。

“老公,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可能懷孕了。”

祁紅聲音嬌滴滴的,柔軟得幾乎可以擠出水來。

“真的嗎,老婆,我馬上回去。”

凍僵的魚興奮的叫了起來,立刻就要放下手頭的工作,準備跑到老婆身邊。

“急什麼啊,等幹完活再回來,我就是讓你高興高興。”

祁紅嬌嗔道。

“行,我快點送件,馬上回去。”

和小魚兒通完電話,祁紅用手撫摸著肚皮,開始想象那個大男孩興沖沖趕回來後的情景。

這,就是幸福吧。

祁紅的幸福和張姐及趙欣雅所追求的完全不同,她就是個小女人,相夫教子,有穩定的生活來源,就好了。

張姐則是盡情的享受肉慾的快樂,受人尊崇,體會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權柄,這是她追求的幸福。

而趙欣雅則是喜歡有自己的小圈子,和另一個人享受彼此在一起的纏綿,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征服對方,從中獲得精神上的歡愉,完成她各種奇特的想法和念頭。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幸福概念,但歸根到底,都是一種愉悅的心靈體會而已。

幸福是一瞬間的事情,而非貫穿生活始終。

小魚兒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喜悅。

祁紅望著眼前這個大男孩,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他,於是,心中暗暗思

忖,一定要好好珍惜他們的緣分,絕不會再紅杏出牆。

身子一輕,祁紅被小魚兒抱了起來,她急忙用手捶著大男孩的胸口,說道:“快放我下來,會摔到我的。”

“不會的,我有的是力氣。等我們生了孩子,給我媽抱回去,看她還敢不接受你這個兒媳。”

“萬一還不要呢?”

“那我就離家出走唄,反正誰也不能拆散我們。”

小魚兒把深愛的姐姐放在椅子上,忽然把頭靠在祁紅腿上,說:“以後,我們就不能愛愛了,只能用嘴巴讓姐姐舒服了。”

“想什麼呢,整天滿腦袋都是壞念頭。”

祁紅笑罵了一句,卻不是真的生氣,用手憐惜的撫摸著小魚兒的頭,說道:“當初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相識,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一起,我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還比你大這麼多,我有時候睡覺都不敢想這些事情,因為有不真實的感覺,你說,我是活在夢裡嗎?”

“姐姐咬我一口,看出不出血,不就知道了。”

小魚兒調皮的用臉頰蹭著姐姐的手指。

“就算將來有一天你離開了我,我也不會後悔,畢竟我們曾經這麼相愛,你給了我這一生從未有過的幸福,我就算死了,也沒什麼可遺憾的。”

祁紅說的是真心話,但聽在小魚兒的耳朵裡,還是挺傷感的。

“我們的生活,只有我們兩個說了算,老婆安心養胎,我也會努力賺錢,讓咱們家的小寶貝過上好的生活,過些日子,我打算再代理一家快遞公司,這樣我們就可以賺雙倍的錢。”

小魚兒幹勁十足,準備大展拳腳。

“好,我這裡也有點錢,你都拿去用吧,不用擔心賠錢的事,我相信你。”

祁紅靠在心愛男人的懷裡,把自己所有積蓄都交託出去,她是真的愛上這個大男孩,願意付出全部身家。

第64章夜店女王

一大早上,趙欣雅就接到一通肖玉琴打來的電話。

“什麼,你說司空蓉要到你的瞾女皇朝俱樂部做專場表演,是真的嗎?”

“當然,司空蓉可是我們圈子裡真正的女王,裙下之臣如過江之鯽,怎麼樣,我給你預留一個桌位,可以帶朋友過來,但名字、性別、職業都要提前電傳給我。據說司空蓉是經過半年排練才準備妥當,燈光佈景都是一流團隊,這一次是正式表演前的彩排,有興趣嗎?對了,桌位的價格可不便宜,每張桌位可以坐三到四個人,定價一萬美金,不含酒水。”

“行,這個桌位我要了,稍好我把名單給你用郵件發過去,保證去的人全部身家清白,根正苗紅。”

“還有一個事情要提醒你,這次表演是專門給女性觀賞的,如果你帶男性過來,都要帶上面具,跪在地上觀看,可沒有座位給他們。”

“唔,司空蓉的脾氣我知道,這沒有問題,聽說你老公也是司空蓉的擁躉,這次也會來吧,他總可以享受貴賓待遇?”

+“呵呵,到了我的瞾女皇朝,就算市委書記來了也沒座位,一視同仁,說不定,跪在你身旁的就是某個單位的局長,大財團的總裁,總之,這次被邀請來的客人裡有不少大人物,以假面舞會的方式舉行,我們女人都帶蝴蝶面具,具體細節我不方便透露,記得提前兩個小時入場,有些事項需要交代。”

“好的,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趙欣雅莫名興奮起來,她早就聽說司空蓉這位夜

店女王在醞釀一個大場面,要讓全市所有名人都匍匐在她的腳下,那種豪氣,讓趙欣雅想想都興奮。

在s市,男人心中崇拜的不是電影明星,歌手,而是夜店女王司空蓉,她有著魔鬼身材,撼動人靈魂的容顏,顯赫的家世,無與倫比的社會背景,就連北京的某些大人物,也是她的粉絲。

因此,司空蓉在s市有著非常強大的號召力,跺跺腳,甚至整個s市都要震顫。

說起來,趙欣雅私密的朋友還真不多,而歐陽菲雨之流都是她生意上的夥伴,說不定已經被肖玉琴邀請過去,有了席位,趙欣雅自然不會考慮,她現在又沒有需要刻意巴結的人,所以,最終人選還要在她的身邊選,祁紅和張姐自然最為合適。

張姐骨子裡和趙欣雅是一樣的人,瘋狂,另類,願意嘗¨‘w’é‘n’ ‘r’é‘n’ s‘h’ū‘ ’‘w’ū‘¨試新鮮事物,自然沒有問題,倒是祁紅無法確定下來,她現在有了小家庭,性情變化很大,柔軟得讓人無所適從,這是祁紅原本就應該有的性格,若不是經歷一場破碎的婚姻,她有可能會一直溫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