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三

不惑女人的扭曲生活三

不過,趙欣雅卻知道,在祁紅溫柔外表下,始終有一顆不安分的心,否則她也不會和張少罡日以繼夜的瘋狂三天。

“親愛的,你真的不來?這樣的大場面,可能你一輩子也就能參加一次,反正又不是隻邀請你一個人,讓小魚兒也過來,張姐也會參加,咱們三個一桌,沒有外人,而且都戴著蝴蝶面具,還有許多驚喜節目,怎麼樣,考慮下?”

“我和小魚兒的感情剛剛穩定下來,我怕他會有想法。”

“這只是表演秀,和看電影差不多,絕對的身臨其境,我給你報名了,要是不來,可辜負了我的好意。”

趙欣雅半誠邀半脅迫地說道。

“好吧,那行,我問問小魚兒。”

祁紅覺得挺為難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位閨蜜怎麼會有這麼多奇怪應酬,新奇想法和近乎變態的生活圈子。

對於司空蓉這位名人,祁紅也是知道一點的,所以,當她和小魚兒說起趙欣雅的邀請,小魚兒欣然應允。

“趙姐的邀請當然要去,只要我們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就好了。”

“你還成佛祖了呢?那我們就去吧,欣雅已經給我們留了位置,不過,到時候可要委屈你了,扮成僕人,服侍我們。”

“我天天不是都在服侍姐姐嗎?”

小魚兒眯縫眼睛笑起來,摟著祁紅的肩膀。

“那我給欣雅打電話,告訴她一聲。”

祁紅見小魚兒沒有異議,也挺高興,司空蓉的表演都是上流社會中的交際,不是有錢就能看到的,正如同趙欣雅所說,她這輩子,可能也就看這麼一回,對她和小魚兒來說,也是非常有難得的經歷。

趙欣雅得到祁紅肯定的答覆,也挺高興,就把六個人的資料輸入電腦,用郵件給肖玉琴發過去。

這六人名單分別是趙欣雅、小鬼、祁紅、賀劍小魚兒、張美芸張姐、王有禾。

敲定名單之後,趙欣雅放下心事,第二天,一張燙金請帖就送到她的美容院裡,封皮是一個豔光四射的女人,身穿黑色皮草包裹著玲瓏剔透的惹火身材,豐乳肥臀,不過沒有面部特寫,而是一個側身剪影,拍攝角度非常巧妙,將成熟女人特有的神秘用二維畫面完美的表現出來,雖然看不清女人的廬山真面目,卻留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就憑這張照片,參見國際攝影展也可以拿獎,封面上的女人當然就是司空蓉,一個據說已經年過不惑的成熟女人。

趙欣雅用手撫摸著請帖,上面的燙金可是用純度最高的金箔燙印的,製作精美,可以當做藝術品來收藏,打開請帖,裡面裝裱著一層金黃仿古宣紙,她的姓名由s市書法名家用蠅頭小楷書寫,字跡雋永如碑帖,上面印有這位書法家的名諱及生平簡介:文馨慧。

能讓文馨慧親自書寫請帖,司空蓉的面子可真不小,在s市,文馨慧和司空蓉代表著女性的兩種極致形態,可謂一文一武,一靜一動,相得益彰,都是s市的大名人。

僅僅這張薄薄的請帖,價值就要達到上萬人民幣,而且是限量版,市面不會有出售,但凡能收到這張請帖的人,裝裱起來擺在博古架上,那都是身份的象徵。

“若是十年前,老爸還沒賦閒在家時,說不定他也能得到這麼一張請帖。”

趙欣雅忽然生出一個古怪念頭,只是刻板的老爸會帶上面具,跪在女人腳下嗎?

這可真是荒唐的想法,趙欣雅搖搖頭

,覺得好笑,不過,據說連現在s市的市委書記都拜倒在司空蓉石榴裙下,想必他是不介意倒金山推玉柱,來參加這次聚會。

趙欣雅眼睛透出辦公室的窗玻璃,望向遠方,那裡,即將盛大啟幕一場奢華的表演,那該是怎麼的精彩?

第65章被交換出去的姐夫

盛世大酒店是主體樓,西配樓就是曌女皇朝俱樂部,樓身前側是巨大的停車場,此時已經停滿了名車、豪車,而從這些車牌號上,也能猜測到他們的身份。

至少趙欣雅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車牌,是s市風雲人物的座駕,總不能是他們的司機來參加這種聚會。

當然,真正的大人物是不會開自己的車過來,都要講究低調,肖玉琴會派專車接送,保證這些人的隱私。

張姐是一個守時的人,從來不會遲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淺卡其色晚禮服,披著雪白裘皮坎肩,氣質典雅大方,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還以為是名門望族的貴婦。

王有禾則穿了一套立領休閒服,表現出儒雅的氣質,兩個人走在一起很搭調,也很相配。

顯然,張姐是經過精心準備的。

祁紅夫婦則是搭趙欣雅的車過來,他們的那臺現代車賣掉了,換成兩臺送貨的麵包車,總不好打車過來,趙欣雅對祁紅賣車的事並不在意,東西送出去,他們怎麼支配就是人家的事情。

祁紅今天穿的衣服是趙欣雅給她新買的一款貂皮大衣,而沒有買中看不中用的晚禮服之類的裝束,這件貂皮款式新潮,符合祁紅小女人氣質,s市冬天很冷,用來過冬也不錯,實用價值更大。

趙欣雅也是個實際的人,考慮事情也比較全面。

小魚兒則是一身休閒裝,因為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場面,顯得有些拘謹。

趙欣雅今天穿的是黑色皮裝,過膝長靴,襯托她完美的身材,動人的曲線,很有s女王氣質,是這次觀看錶演來賓中的非主流打扮。

小鬼則是一直以來那件不變的女僕裝,跟在趙欣+雅身後,亦步亦趨,十分乖巧。

入場地點並非在曌女皇朝的正門,而是盛世大酒店的客房。

客房中,早有服務員等在裡面接待來賓,交代需要注意的事項。

早在進入酒店停車場前,就有專人負責分發面具,等他們從車上下來,都帶好面具,這才進入酒店客房。

酒店中,只有工作人員是不帶面具的,而走廊中,不時有帶面具的賓客走動,男多女少,讓趙欣雅六人很是驚奇。

祁紅就好奇的問服務員:“我還以為女人會更多呢,怎麼一路走來,都是男人的身影。”

服務員回答說:“今天邀請的男嘉賓是女嘉賓人數的三倍,因為被邀請的男嘉賓是不能帶女伴的,所以才會這麼多,他們會隨機分配給被邀請的女嘉賓做僕人,服侍女嘉賓看演出,就算有些過分的要求,他們也會照做,不能反抗,說不定,待會服侍您的男嘉賓,指不定是那個科局的領導,大公司的總裁。”

趙欣雅坐在床上,聽著服務員細緻的解說,王有禾和小魚兒則被另一個服務員帶到洗漱間,去換服裝,都是些情趣用具,身上的衣服則被留在房間裡。

趙欣雅忽然指著小鬼問道:“他是我帶來的保姆,到時候讓他也和這些男人一樣,服侍我,沒有問題吧。”

服務員望了眼小鬼,露出職業性的微笑:“當然可以,這是您的權利,若您願

意將自己帶來的伴侶和其他男嘉賓混合在一起,可以獲得抽取三個男嘉賓的特權,來服侍你觀看演出。”

服務員說完,又望了眼祁紅和張姐,徵詢她們的意見。

祁紅首先搖頭,說:“我的可不換。”

她可不想讓小魚兒離開自己身邊,這種場合,富婆如雲,讓小魚兒鑽入花叢,實在是太危險了。

張姐笑了笑,點點頭,說:“我同意。”

張姐是一個敢於嘗試的人,這麼好玩的事情,她沒有理由拒絕。

趙欣雅和祁紅一樣拒絕了服務員的提議,她的小鬼可是白紙一張,上面只有她的筆跡,不想被其他人亂塗亂畫。

服務員又說了許多注意事項,這才打開電腦,上面有抽籤的程序,讓三個女人抽籤,選擇服侍她們男嘉賓的號碼。

而在洗漱間的王有禾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妻子轉讓出去,等待他的將是另一個陌生女人。

“抽籤即將+開始,這位女士可以抽選三個號碼。”

服務員對張姐說道。

趙欣雅和祁紅都讓張姐先來,張姐也就不客氣,選了三個號碼,分別是7號、85號和33號。

趙欣雅抽的是66號,祁紅則是102號。

“幾位女士先休息一下,等入場的時候,我會再過來。”

服務員彬彬有禮,這時候,小魚兒和王有禾也穿戴好情趣服裝,從洗漱間走出來。

祁紅看著小魚兒古怪的模樣,掩嘴偷笑起來。

小魚兒一絲不掛,只穿了一條T型*褲,上面有兩個洞洞,剛好可以把長槍和鐵球放在裡面。

*褲是肉色,不仔細看,還以為他一絲不掛。

大男孩的皮膚還被抹了一層古銅色油脂,配合他健美的身材,很是讓女人動心。

張姐看了不由打趣道:“想不到妹夫身材這麼棒,不知道妹妹願不願意轉讓給我,我用三個名額去換。”

祁紅咯咯笑道:“那可不行,多少名額我也不換。”

從小魚兒背後走出來的姐夫王有禾,他已經是中年人,身體有些發福,但體魄還是不錯的,身上被繪製了圖騰花紋,看上去有種野性的美。

趙欣雅見了,讚歎道:“姐夫可真帥,不知道姐姐看到姐夫這般性感模樣,對剛才的決定是否會後悔。”

她們在這邊聊天都不會提對方名字,都是用姐妹相稱。

張姐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有什麼關係,等回家以後,他不要卸妝,還是如此形態,我想怎麼享用都行。”

女人們都笑起來,王有禾與小魚兒卻是不明白她們話中的意思,感覺沒頭沒腦的。

“先生,您剛才已經被這位女士放入抽籤名單中,請跟我去另外的房間去準備相應事宜。”

服務員笑吟吟的對王有禾說道。

“噢?”

王有禾疑惑的看向張姐。

張姐點點頭,來到老公身邊,說:“乖乖去吧,今天給你自由空間,不要使性子,不管分到那個女嘉賓那裡,都要聽話,就把對方當成我就行。”

張姐拍拍老公的肩膀,哄勸著讓他跟著服務員離開。

看到這一幕,小魚兒可真是被震撼了一回,這個張姐,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老公也能捨得出去,不知道姐姐是否也曾動心過。

第66章要有奴僕的覺悟

王有禾跟著服務員走出客房,他有種被出賣的感覺,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他現在即便想回去也不可能,雖然說表面上他被張姐拋棄了,而在他內心裡,對選中他的那位女嘉賓也

充滿了期待。

“希望對方是個美女。”

王有禾暗自思忖。

他穿過一條長廊,進入到曌女皇朝俱樂部,兩個樓體是連接在一起的,中間有一條過樓長廊,他們所有人都要通過這裡走進俱樂部的大廳,觀看演出。

進入俱樂部之後,有一個專門領牌子的房間,是按照先後順序領取號碼,王有禾是第80個入場的男嘉賓,所以掛在他脖子上的牌子,也就是80號。

大廳現在很空曠,除了鋪著白布的酒桌几乎看不到人,中間的舞臺被黑布遮擋住,不知道後面有什麼,由於演出還沒有開始,大廳的燈被調得隱晦幽暗,讓王有禾有些不安。

進入大廳之前,服務員已經和他交代了服侍女嘉賓的規則,宗旨只有一個,就是讓女嘉賓盡興,若是惹得女嘉賓生氣,就會受到懲罰,誰都救不了他。

為此,他還簽了一份合同,做出承諾,保證不會違抗女嘉賓的各種古怪命令。

這時候,房間裡的女嘉賓已經抽籤結束,因為遲到沒有抽籤的女嘉賓會被系統隨機分配由男嘉賓所扮演的奴僕,同時也失去用伴侶換取三個名額的特權。

在服務員的引領下,王有禾找到自己的位置,是十號桌,他看見地上鋪著一塊方毯,上面有他的號碼。

“你就跪在這裡,一直等到女嘉賓蒞臨,其間不可以偷懶耍滑,若是你的膝蓋離開毯子,就會有電子裝置進行報警,對你翫忽職守的行為,我們將作出懲罰,明白嗎?”

服務員大概是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姑娘,皮膚白皙,容貌俏麗,之前還對王有禾先生長先生短的恭維,可是一進曌女皇朝的大廳,立刻就變了一個人,聲色俱厲起來。

“好,我知道了。”

王有禾修養很好,也沒動怒,現在離演出還有大約一個小時時間,他自問還挺得住。

“這是你第一次犯錯,我可以不懲罰你,但是,下次卻不行,記得,在這裡,不要用我這個字,而是要自稱為奴才,明白嗎?”

女服務員柳眉豎了起來,雙手叉腰,呵斥道。

王有禾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

這時候,不停有服務員領人進來,很快,大廳中各張桌子下面,就跪滿了形色各異的男人。

“我在問你話呢,說,明白了沒有。”

女服務員並不放過他,逼他說出奴才兩個字,這是一個人的底線,只要說出來,人才能放下尊嚴,不然等服侍女嘉賓的時候,就會出問題。

這都是早就想好的舉措,始作俑者正是夜店女王司空蓉。

王有禾並沒有堅持多久,就妥協,他微微垂下頭,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奴才明白了。”

女服務員用手拍拍他的頭,說:“大清朝的時候,漢人不是都自稱為奴才嗎,你就當自己是清朝官員,見皇帝說自己是奴才也沒什麼好丟人的。”

“您說的對。”

王有禾也漸漸開始上路,說話都用上了敬語。

漸漸的,王有禾這桌的其他幾個男嘉賓所扮的奴僕也都到齊了,跪了一圈,一共八個人,場面蔚為壯觀。

王有禾這邊是兩個位置,他佔據一個,還空著一個,而在他右手邊則跪了三個男人,從體態看,老中青都有,可謂是一網打盡,再往右同樣是三個男人,但年紀卻無無法從身材上辨認,有胖有瘦,最後一處位置則和王有禾一樣,也是孤零零一個人,但因為角度的原因,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屁股

。

這裡每張桌子,都至少有三到四個座位,造型奇特,不知道那些女嘉賓怎麼坐上去,王有禾心中生出疑問,開始打量四周。

男人扮成的奴僕中許多人都帶著貼肉的面具,也有畫臉譜的,遮蓋住本來面容,王有禾就是畫的臉譜,東一道西一道,像老虎臉上的斑紋,這樣的男奴僕也不少,畢竟帶上面具之後,多了一層阻隔,會感覺不舒服。

所有男奴僕戴的面具都非常薄,貼在肌膚上,就像是另一張臉,這種面具造價很高,和藝術品差不多,需要另外花錢購置,等表演結束後,可以帶回家留作紀念。

男奴僕之間是不可交流的,他們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也不想被別人知道自己參加這種聚會,說出去也不露臉,不是同道中人是體會不出這種另類調調的樂趣。

當然,有些人也是仰慕司空蓉而特意來觀賞演出,他們又不想被當做奴僕被人呼來喝去,就花大價錢,購買請帖上可以攜帶伴侶的名額,趙欣雅的那張請帖允許帶三個女人參加,而她只帶了兩個,空出來的那一個,按照眼下市場行情出手,完全可以把桌費掙回來。

當然,這一點錢趙欣雅並不在乎,也不會希望有外人打攪她們,因此囑咐張姐和祁紅都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說出去。

王有禾這邊,還是帶領他過來的那個女服務在維持秩序,對每個男奴僕都進行現場排演,甚至還讓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舔她高跟鞋。

那個年輕人也是畫的臉譜,臉色蒼白,唇紅如血,就像從棺材裡蹦出來的殭屍,可以依稀看出他的容顏,那是一張清麗的臉龐,能夠以這個年紀來參加這場聚會,不是富二代、官二代,就是年輕企業家,而最有可能的情況,是被某個富婆以伴侶的身份帶進來,然後悲催地和王有禾一樣被交換到這裡。

年輕人離王有禾很近,大約不到二米的樣子,是鄰座三個男人中最為年輕的一個,所以才讓那位女服務員很感興趣,把高跟鞋提起,踩在沙發上,讓年輕男人去舔她的鞋跟。

年輕人並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很乖順的照做了,這也是在給其他男奴僕做示範,免得待會女嘉賓們提出要求,他們缺少心理準備,不能立刻執行,破壞了氣氛。

這是下馬威,每張桌子旁的服務員都會做同樣的事情,殺雞儆猴,等所有男奴僕都適應了,她們的使命也就結束了。

王有禾看著那個年輕人被女服務員欺負,感覺挺刺激的,其他男奴僕大概也是同樣的感覺,漸漸的,就有了代入感,希望自己能替換那個年輕人。

第67章人肉椅和女夜叉

等初步調教好這些男奴僕,女服務員便讓那個年輕人趴到座椅上,做進一步示範。

這張座椅是特殊定製的,市面上根本見不到,可以把人體鑲嵌到裡面,成為椅墊,供女嘉賓乘坐。

就見年輕人爬到椅子上,背部朝下,臉朝上,上半身平躺在椅面上,雙腿彎成背靠,卡在椅背上凸槽裡面,雙臂上舉,前臂和身體保持平行,固定在扶手上,這樣女嘉賓就可以坐在男奴僕的胸上,雙腿剛好放在男奴僕頭顱的兩側,身子靠在其支起的腿上,到也不一定會比沙發舒服,但卻能享受到高人一等的滋味。

女服務員伸出玉手扶著年輕人的雙臂,把圓潤的臀部抬起,用穿著高跟鞋

的玉足踩在椅子下方橫樑上,身子輕飄飄飛起來坐在人肉椅上,然後舒服的放鬆全身由於長時間站立而緊繃的嬌軀。

年輕人的頭部還可以升高和降低,這樣更加方便男奴僕為女嘉賓進行口舌服務。

+ 王有禾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張椅子竟然有如此妙用,大為驚詫。

女服務員淺嘗輒止,很快就跳下來,身體同樣非常輕靈,但看那個年輕奴僕沒有一點受辱的覺悟,反倒是挺享受的模樣,是個天生下賤坯子。

一個小時,這個時間並不短,但因為有了女服務在這裡擺弄他們,使時間過得很快,當那些女嘉賓開始入場的時候,王有禾的心臟忽然激烈跳動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服侍的女嘉賓是誰,也不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但看服務員所示範的內容,他還真懷疑自己能不能做好。

演出大廳的燈光逐漸亮了起來,這是為了方便女嘉賓們找到桌位,她們三五成群,結伴而來,幾乎每一個女嘉賓的身後,都跟隨著一個男奴僕,他們全部匍匐著身子,用四腳著地的方式爬著前行。

大廳中只有女人們交談的聲音,就像黃鶯一樣悅耳,男奴僕們都保持緘默,跟在女伴身邊,魚貫走到指定的桌位前。

王有禾忽然嗅到一陣香風掠過,很濃烈,讓他聯想起熟透後開始腐爛的果實。

這是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臉上厚厚的粉遮蓋住她的實際年紀,身穿一套真絲短裙,*房豐滿,小腹豐滿,肚子豐滿,形成女人經典的三個肉丘,說話的時候,這三個肉丘就會波濤一樣起伏。

她帶來的男伴就跪在女人身邊,身材同樣臃腫,看樣子應該是夫妻。

王有禾抬頭望了一眼自己要服侍的女嘉賓,感覺這個女人就是個妖精,而且不是那種漂亮的女妖精,而是母夜叉。

夜叉的老公看樣子是個銀樣鑞槍頭,一身肥肉,爬到這裡已經要累得斷氣,呼呼直喘,要是讓他做人肉椅,可能三分鐘都堅持不到,就要昏死過去,或許可以比他平時晚上伺候老婆的時間多一些。

“不錯啊,過來,讓姐姐看看你。”

夜叉居高臨下用中指抬起王有禾的臉,仔細端詳。

那個給王有禾造型的彩繪師絕對是個人才,把他畫得非常漂亮,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無論是誰,見了都會愛不釋手。

王有禾身上繪製的花紋都是些粗線條,但結合在一起,卻產生非常奇妙的構圖和魔力,神秘而又充滿野性。

夜叉手上戴著兩顆大大的鑽戒,摩擦著王有禾皮膚,讓他很不舒服,而在夜叉旁邊已經坐上人肉椅的女嘉賓卻是個很有風情的漂亮女人,無論舉止還是談吐,都是王有禾喜歡的類型,他覺得,自己就是典型的苦逼屌絲,而且是最苦逼的那種。

“你來做人肉椅,把姐姐伺候高興了,就讓你吃姐姐的水水。”

女人咯咯笑起來,很放蕩。

王有禾皺起眉頭,但最終還是爬到椅子上,在之前那個女服務員譏諷的目光中,被固定好身子,然後,一個遮天蔽日的大屁股從他的頭頂掠過,重重壓在他胸膛上,將他半個身軀都佔據下來。

這個女人的屁股非常龐大,而且味道十足,王有禾甚至嗅到濃濃香味也遮擋不住的體臭*味。

女服務員幫女嘉賓們整理好人肉椅,就彎下腰,詢問四個女人都要什麼飲品。

很快,酒水和各種果品都擺上來

,沒做人肉椅的男奴僕就負責給女嘉賓們倒酒,點菸,伺候周全。

夜叉是不吸菸的,端著一杯紅酒和身旁的女人聊天。

那個很有風情的女人夾了一根菸,身下的人肉椅是老中青裡面的中年人,因為他有些發福,肚子很大,坐上去十分柔軟,挺舒服的。

風情女人讓那個年輕人做了菸灰缸,把菸灰彈進他的嘴裡,等這根菸吸完,就在年輕人的胳膊上壓滅火頭,傳來皮膚燒焦的味道。

這個動作引得同座女士們的鬨笑,幸虧這一桌中只有她吸菸,不然的話,其他男奴僕也逃不掉被菸頭燙疤的命運。

而剩下的那個老年人,就躺在地上,給風情女人墊腳,眼睛裡露出羨慕的神色,也不知道是羨慕被燙疤的年輕人,還是羨慕被當做人肉椅的中年人。

大約二十分鐘後,女嘉賓們全部進場入座,燈光漸漸暗淡下來,演出就要開始了。

跪在夜叉身邊的老公很興奮地望著場中心巨大黑布,心似乎已經不在這裡。

夜叉看到老公這個樣子,很不高興,用手在其胸口上狠狠掐了一下,小聲說道:“死鬼,這下你爽了。”

“老婆,你可是答應我了,讓我安靜的看完這場演出,今天運氣還不錯,抽籤抽到一個帥哥陪你,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介意,這是我們說好了的事情,可不許反悔。”

夜叉老公似乎也不怎麼怕自己的老婆。

“我要是當著你的面和他愛愛也不管麼?”

夜叉挑釁地說道。

“要是你能讓他硬起來,做一次也沒有關係,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何況,這種事情,你也有經驗,我也正想見識一下。”

夜叉老公惡狠狠地說。

王有禾在一旁聽了很不是滋味,這算那門子事,人家夫妻較勁,卻拐帶上他,讓他情何以堪。

夜叉氣鼓鼓的在王有禾胸口脫掉*褲,然後命令道:“張開嘴,給我好好吃,要是吃得老孃不高興,就悶死你。”

王有禾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腥*氣鋪面而來……

第68章男奴僕的不同命運

王有禾現在手腳都被固定在椅子上,面對鋪天蓋地的“妖氣”就是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這讓他想起西遊記裡的橋段,唐僧就經常這樣被妖怪擄走,然後受到妖精們的百般猥褻,但最後,總是能逃出生天,那是因為有孫悟空這個好徒兒,而他,既不是洪福齊天的唐僧,也沒有神通廣大的美猴王搭救他於水火之中。

先非禮,後吃掉,這就是王有禾今天晚上的命運。

誠如女服務員不久前的鐵口直斷:“誰也救不了你!”

“要是換成旁邊的那個風情女人就好了。”

王有禾心中暗暗嘆息,感嘆命運的不公,他只能配合的伸出舌頭,好在這種業務並不陌生,只是換了對象而已。

夜叉老公看到自己老婆享受的模樣,心中只是覺得好笑,他要不是為了能完整觀看司空蓉的整場演出,說不定也會同意老婆把他交換出去的提議。

只是,如此一來,他肯定是要身不由已,服侍一個可能比自己老婆強不了多少的女魔鬼,還不如好好的看錶演,據說,在表演當中,會有互動情節,那才是他最為期待的地方,也做好了準備,為了能接近心中的女神,就算代價再大,也要爭取。

夜叉老公見演出總不開始,不由目光四處梭巡,忽然有眼前一亮之感,目光鎖定一個目標。

而被夜

叉騎坐在身下王有禾想不到的是,就在離他不足十米的地方,就坐著趙欣雅三人,而引起夜叉老公興趣的則是坐在中間位置的趙欣雅。

她今天一身黑色皮裝打扮非常特別,就像一位s女王,成熟、典雅、穩重而又充滿凌厲的氣息,就算居於群芳叢中,也是獨樹一帆,與眾不同,雖然不是最嬌豔的一個,但其出塵的氣質卻蓋壓眾女,彷彿所有人都是陪襯,她才是主角。

這種感覺,夜叉老公只在司空蓉身上見到過,想不到,在趙欣雅的身上也有那種讓人頂禮膜拜的高貴氣質。

趙欣雅卻不知道自己是如此有吸引力,她的人肉椅是小鬼,她不想讓別的男人碰她,所以,當負責這桌的女服務員把小鬼固定在椅子上時,有些擔心這個小女孩是不能是堅持到最後,“她”看上去實在是太小了。

帶著女伴來的女嘉賓鳳毛麟角,這些女伴所扮演的角色無一例外都是女奴僕,這是規則,女嘉賓具有唯一性,而其所帶進來的伴侶,無論男女,都只能是奴僕。

不過,整間大廳中,女奴僕卻沒有被用來當做人肉椅的,小鬼是獨一無二的,可惜女服務員不清楚的是,小鬼不是女孩,也是個男孩。

跪在趙欣雅腳旁的男奴僕是個很有氣度的紳士,始終表現得彬彬有禮,不張揚,不做作,如溫潤君子,但偶爾眼神會發出凌厲的光芒,讓人敬畏,是久居上位者才會養成的氣度。

對於這些,趙欣雅並不在意,她用冷漠回應著這位似乎很有來頭的男奴僕,讓他為自己斟酒,遞紙巾,每當服務結束後,就要親吻她的靴子,表示感謝。

趙欣雅稱呼這位男奴僕為“狗狗”因為他的身上繪製了許多斑點,臉上帶著的也是狗面具。

坐在趙欣雅左手邊的是張姐,她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成了人肉椅,正在做口舌服務,當然,就算她知道了,也只會覺得刺激,她挑選的人肉椅是一個彪形大漢,身高在一米九上下,虎背熊腰,身體結實得就像一頭牛,這樣的男人如果是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容易鎖定目標,但張姐觀察了一番之後,只能失望的否定掉,看來,這個健壯男奴僕很可能是被其他女嘉賓帶來的伴侶,擁有和王有禾一樣的命運。

不過,男人健壯的體魄還是吸引了張姐,讓她骨頭都酥了,坐在男人胸膛上,就像坐在一艘船上,很寬闊,很舒服,尤其是他的根莖,枝節粗大,堅挺如劍,絕對是名器中的極品。

張姐的另外兩個男奴僕就相形見絀,只能做些舔腳,端茶遞水的工作,也不知道是否有什麼社會地位,但僅從形貌上看,幾乎吸引不了張姐的注意。

在趙欣雅右手邊,是小女人模樣的祁紅,在徵求小魚兒意見之後,她讓心愛大男孩做了自己的人肉椅,這種實質性的肌膚之親,小魚兒還是想自己來完成,而分配給祁紅的男奴僕,則是一個看出不年紀的男人,應該不會比祁紅小,對討好女人很有經驗,服侍到位,沒有一點扭捏,就連張姐看了,也覺得是奴才中的典範。

祁紅今天穿的是一雙粗跟的棕色高跟鞋,還是去年買的,鞋幫處都已經被磨破了,她到不是沒有新鞋,只是覺得這雙鞋配她的貂皮蠻好看,就穿了過來,現在被那個乖奴捧在手心裡,用舌頭仔細舔舐,自然也會看到那處破損。

這讓祁紅覺得很不

好意思,但也沒有阻止乖奴。

乖奴,是祁紅給這位有眼色男奴僕取的名字。

早在進入大廳之前,就有女服務員對趙欣雅她們講解如何使用這些男奴僕,以及需要掌握的尺度。

只有被選定成為人肉椅的男奴僕,可以讓他為女嘉賓進行口舌服務,甚至愛愛,男奴僕的情趣*褲其實是一種高級避孕套,直接放進身體就行,很安全,女嘉賓若有這方面需求,隨時都可以。

而其他男奴僕,就算不喜歡,也要給他們一些事情做,若是他們請求舔女嘉賓的鞋子,最好不要拒絕,這是瞾女皇朝俱樂部中一種最起碼的禮儀。

因此,能真正與女嘉賓有肌膚之親的只有人肉椅,但代價是他將錯過一場精彩的演出。

男奴僕在進入大廳之後,一旦被女嘉賓相中,被選為人肉椅,是不能拒絕的,這是遊戲規則。

王有禾的悲催也源於這一條規則,他憤懣地努力伸長舌頭,想象張姐現在的處境,她一定會非常愉悅吧,騎坐在陌生男人身上,享受著異性帶來的刺激。

那個瘋狂女人,從來就沒有安分過,王有禾一想到這些就很生氣,於是,就更加賣力的服侍夜叉,讓這個放蕩女夜叉身體無比燥熱起來,愛如泉湧。

第69章瞾女皇的寢宮

舞臺中間的黑幕,在瞾女皇朝俱樂部大廳燈光徹底暗下來的時候,被徐徐拉開。

“萬眾期待的時刻,歷經三年籌劃,六個月前期籌備,上千人團隊傾力打造的舞臺劇《曌女皇的寢宮》即將上演,以回饗給各位尊敬的女嘉賓們。我們永遠的夜店女王司空蓉耗時十載的第一部嘔心瀝血大作,今天將迎來第一次彩排,讓我們以熱烈掌聲,記住這個雋永的永恆瞬間,見證無比神奇的流動畫卷徐徐展開,有請我們的s市天后,夜店女王司空蓉閃亮登場。”

主持人的聲音非常渾厚,充滿磁性,很像s市某位著名的節目主持人,他的話聲一落就引起轟動,因為直到這一刻,觀看演出的所有人才知道這部舞臺劇的名字。

曌女皇指的是歷史上唯一得到正統認可的女皇帝武則天,曌這個字也是武則天創造出來的一個漢字,意思是日月當空,寓意為女人也可以和男人一樣,成為這個世間的主宰,日月並舉,陰陽永恆。

大幕拉開之後,首先映入人們眼簾的是一座巨大方形水晶舞臺,高五尺,長寬均為九米。

九是數的極致,橫為九九至尊永世為皇,豎為九五之尊稱雄當世。

這座水晶臺,晶瑩剔透,甚至可以從這邊看到另一邊的景物,將舞臺上的人影折射出來,形成無比絢麗的奇幻色彩。

僅僅這一座水晶臺,造價就價值百萬美元,還不算其他各種奢華佈置,絕對是大手筆,大製作。

看到這座水晶臺,臺下不由響起一+陣讚歎的聲音,幾乎每個人都感覺自己來這裡,就算花再多的錢,也值了。

九個容貌俊美,身高若刀削般整齊的十六歲男孩身穿宦官服侍,拉著一輛造型奇特的黃金攆走上舞臺。

在黃金攆的兩側,各有四個同樣年齡的男孩,託舉一面大大凹凸鏡,隨著黃金攆緩慢走動。

這面鏡子,可以將黃金攆整體放大一倍,就連上面雕刻的花紋都歷歷在目,清晰無比。

司空蓉端坐在黃金攆上,沉靜如水,手指在虛空中一撫,彷彿將所有的目光都抓在手心,再壓下去,讓在

場來賓都感覺到一種無形壓力隨著她的手勢落下,而加在自己肩上。

這個時候,才有眼尖的人看清楚司空蓉所乘坐的黃金攆真容。

這座黃金攆的主體結構竟然是由兩男一女三個人組成的,其中一個男的呈跪姿,趴在攆上,成為底座,讓另一個女子躺在他背上,頭髮散開,順著下面底座男孩的屁股垂落下去,像馬尾巴一樣,雙腿回縮壓在胸前,小腿豎起,和雙臂捆綁到一起,用明黃色的膠帶纏住,形成靠背,與她光潔圓潤的大腿和臀部形成一張椅子形狀,而在黃金攆足踏位置,則有一個身材矮小些的男孩仰面躺在那裡,雙腿蜷曲,膝蓋小腿貼在底座男孩的胸上,作為支撐,同時雙手平舉朝天抓住一根橫樑,全身則構成腳踏形狀。

黃金攆主體結構的三大部分展現在世人面前,分別是底座男孩、坐墊女孩和腳踏男孩。

這三個年輕男女,就像年畫中的金童玉女,好看極了,尤其是那個女孩,臉孔精緻,如同在韓國做了完美整形手術,沒有一處讓人可以挑剔的地方。

司空蓉就坐在女孩大腿和屁股上,把一雙穿著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踩在扮成足踏男孩的胸口,當黃金攆行至舞臺中央,司空蓉就扶著一個躬身走上前來的男孩手臂,站起來,把身體所有重量都放置在腳踏男孩身體上。

有司空蓉的地方,焦點就只有一個,就算黃金攆那三個男女無比好看,也只是成為陪襯,襯托出她的尊貴,讓人覺得,也只有她,才配乘坐這樣奢華的黃金攆。

“實在是太棒了。”

祁紅興奮的叫起來,她身下的小魚兒從姐姐雙腿縫隙中,也可以通過棚頂巨大顯示屏看到舞臺上的現場直播,而姐夫王有禾則沒有那麼幸運,他的頭部被頂得高高的,只能看見夜叉的肚皮,還有她那條可以吞噬一切的窄窄縫隙。

趙欣雅也感覺很震撼,燈光和舞美都精緻到無與倫比,巨大的水晶臺,華貴的黃金攆,擁有女皇風範的司空蓉,這種種一切,都勾繪出一副美輪美奐的生動畫面。

那服侍女嘉賓的男奴僕們,則更是興奮得把胯間金箍棒無限變大,仙人指路般抬起。

不少女嘉賓都有了想乘坐一下那張黃金攆的衝動,這個座位,可比任何真皮沙發都要來得舒服,簡直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無上寶座。

在大廳的四周牆壁上懸掛著大屏幕,同時展現出舞臺上各種角度拍攝的畫面映像,讓人看得目不暇接,大感過癮。

趙欣雅將小鬼的頭搖了起來,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她不想被男孩看到這一幕,她希望在小鬼世界中,應該只有唯一的一位主人,那就是她,趙欣雅。

而和趙欣雅不同,祁紅卻覺得這種大場面應該和小魚兒分享,所以她分開雙腿,讓身下大男孩視線沒有一點阻礙。

另一邊的張姐則是沉浸在舞臺藝術和自身愉悅的快樂之中,身下壯奴如何想法根本不是她考慮的問題,只要她自己覺得舒服就行了。

舞臺劇《瞾女皇的寢宮》劇情開始展開,上演了一段段精彩的表演,包括戀足、踩踏、鞭打,司空蓉將一代女皇的驕傲和目空一切表現得淋漓盡致,甚至還要有所超越。

舞臺中,有許多用人體拼湊成的傢俱,如書桌、床、燈具,幾乎每一樣道具都是用男孩的身軀搭建成,供女皇使用,讓人生出許多遐想,那種代入感

非常強。

這也是這部舞臺劇的最大特色,用人體充當道具,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到了最後,連扮演宮女的代步工具都是男孩所裝扮,粗略計算下來,舞臺劇所徵用的男孩幾乎接近百名,琳琅滿目的堆放在水晶舞臺上面。

當凌晨的鐘聲敲響的時候,瞾女皇朝大廳贏來了最鼎盛的時刻。

司空蓉與觀眾互動時刻即將開始,一時間,所有男奴僕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一親芳澤,得到司空蓉的賞識。

第70章殘酷的互動節目

主持人那帶有磁性的聲音再度響起。

“尊敬的女士們,男奴僕們,我們永遠的,並且是唯一的夜店女王司空蓉將和大家玩一個互動遊戲,參與者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你能滿足來到水晶舞臺的條件,就可以得到女王司空蓉的獎賞,大家還。在等什麼,快點踴躍報名吧!好,我感受到了大家的熱情,不過……”

主持人的聲音被無限拉出長音,然後收起,繼續說道:“如果那位勇士,可以承受十記鞭笞,就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舞臺藝術照片;承受三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限量版絲襪一雙;承受五十記鞭笞,可以獲得女王司空蓉用高貴玉足幫他激情釋放一次;而承受一百記鞭笞,將可獲得以上所有獎勵,並得到女王司空蓉的香吻,這是史無前例的一次慷慨饋贈,勇士們,你們想得到女王的香吻的嗎,如果想,就踴躍報名吧。”

主持人的聲音一落,臺下許多男奴僕都開始躍躍欲試,想要報名。

但是,第一個吃螃蟹的勇士並不容易產生,經過短暫的冷場,一個男奴僕的手舉了起來,就像一面飄動旗幟,讓人不由敬佩他的勇氣。

就連夜叉也沒有想到,她的老公竟然是第一個舉起手臂的男人。

夜叉老公神色堅毅,有種不成功便成仁的決絕。

“這位勇敢的男奴僕,請登上舞臺,接受挑戰。”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聚光燈打在夜叉老公的身上,讓他成為焦點。

就連舞臺正中,端坐在黃金攆上的司空蓉,也對這個勇敢的男人投來讚許目光。

實際上,如果再等幾秒鐘,如果沒有人登場,就會有事先安排好的人員舉手來打破僵局,不過,司空蓉始終堅信自己魅力,一定會有人突破阻礙,成為那個敢於品嚐螃蟹的勇者。

夜叉老公昂首挺胸走上舞臺,讓無數男奴僕生出悔意,僅僅是相差了半秒鐘,就被這個猥瑣的男人搶了先,拔了頭籌,本來,自己也是要舉手的。

沒有舉手的男人紛紛後悔。

夜叉老公走到舞臺中央,然後被人綁在十字架上,雙腿分開,肥胖的身軀呈大字型舒展開來,倒是給人很充實的感覺。

“好的,只要這位勇敢的男奴僕以虔誠的心,迎接鞭笞,口中不發出聲音,不暈死過去,就算鞭笞有效,現在,計數開始。”

主持人解說清楚規則,被鞭笞之人在被鞭打的過程,只要不喊叫出來,就算成功,若是被鞭笞了二十九鞭,按照十鞭算數,只有超過獎勵的鞭數,才能獲得相應的獎勵。

持鞭負責鞭笞的人,是個年約三十歲的冷酷女子,揮動手中長鞭,把空氣抽得發出撕裂般聲響,若是普通人,在這犀利鞭響聲中,都要崩潰,而夜叉老公,也真是個狠角色,硬是挺了下來,等待著第一輪鞭笞。

將身體調整好的冷

酷女子,手中長鞭拖在地上,然後慢慢拉起,背在腦後,這個過程時間很漫長,揪住了觀者的心,讓時間靜寂得可怕,也讓夜叉老公的皮膚在不斷收緊,彷彿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那一鞭,將會造成怎樣的痛楚。

在臺下的夜叉也沒想到自己老公為了心中偶像,如此不顧一切,她有些生氣,也有些羨慕,自己怎麼就不能生得美麗一些,否則,那個夯貨也不至於將心思全寄託在一些虛幻的事情上。

有些生氣的夜叉終於按捺不住,調整了人肉椅的角度,身子向下一滑,就騎在王有禾腰間,然後,雙手抓住男人根莖,對準身體中間那道縫隙,放了進去。

王有禾就感覺眼前一亮,然後把眼睛望向棚頂,夜叉老公肥胖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同時還有司空蓉妖豔絕世的容顏。

那一刻,王有禾就感覺自己捕捉到前所未有的衝動,甚至忘記了騎在他身上的是一位母夜叉,而非聖潔的女神。

堅挺、持久、生生不息,王有禾呆呆地望著大屏幕,身體不斷湧動,有了片刻的迷離,夜叉也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呢喃。

而舞臺中的夜叉老公,也被授予第一鞭,那聲清脆響聲,幾乎打碎了許多男奴僕的幻想。

就算沒有打在自己身上,但隨著夜叉老公肥肉的顫抖,也能感覺到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九記鞭笞很快就打完,第十鞭即將揮出,冷酷女人換了一個角度,高跟鞋把水晶舞臺踩得發出清脆的響聲,讓夜叉老公到了崩潰邊緣。

第十鞭,夜叉老公已經要滾出喉嚨的叫聲被他強行壓了回去,但第十一鞭,他還是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就像地獄中被油煎的惡鬼,再也忍不住那種痛楚,忘情的叫嚷著,汗如雨下。

“讓我們恭喜第一位勇士,他獲得了女王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接下來,我們期待有更多的勇士站出來,獲得終極大獎。”

主持人的聲音再度響起,也宣判著夜叉老公此行的結束。

有男孩來到司空蓉的黃金攆前,跪下,將雙手舉起,託著一個方盤,司空蓉從方盤中拿起簽字筆,寫了幾個字,然後,那個男孩退下,來到夜叉老公面前,把司空蓉親筆簽名的藝術照端到他面前。

夜叉老公有些遺憾的用雙手捧起這張照片,是女王司空蓉騎乘黃金攆的舞臺照,背面是漂亮的簽名。

“值了。”

夜叉老公對著一旁舉起的麥克風,高聲喝道。

這聲值了,就像導火索,引得臺下男奴僕紛紛舉手,想要上臺嘗試。

場面熱烈起來,許多人前仆後繼的湧上臺,但卻沒有一個人能捱到三十鞭,最有忍耐力的那個人,也不過承受了二十五鞭,就叫出聲來,遺憾下場。

“這種程度的鞭笞,其實不算什麼,真正受過鞭笞的人,可以忍到四五十鞭,今天來的男奴僕,都是些雛兒,沒有經歷過這種陣仗,自然受不了。”

張姐忽然輕聲在趙欣雅耳邊說道。

“那倒是,如果換成盛世大酒店總經理小刀,可能一百鞭也忍得下來,玉琴老闆娘可是此道箇中高手,小刀早就被她調教得皮糙肉厚,不知道稍後會不會上場,拔得頭籌。”

趙欣雅回應一句,讓跪在她腳下的男奴僕狗狗目光一斂,露出玩味的笑容。

第71章鞭舞,忍耐的極致

司空蓉這次演出準備了兩架黃金攆,交替使用,即是為了以預防萬一,同時也是

考慮黃金攆上三個年輕男女的承受能力,整場演出大約要3個小時左右才會結束,這些扮成椅子框架的年輕男女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任誰也堅持不下來,就連臺下那些人肉椅,有不少男奴僕也會提出替換請求,很少有像王有禾這樣無人可以替換的屌絲,只能咬牙堅持。

夜叉老公身體條件太差,現在又被打了十鞭,和半個死人差不多,夜叉也不去管他,就任憑工作人員把他抬下去,放到專門地方休息,也等於脫離了男奴僕身份。

互動時間持續了大約四十分鐘,只有幾個男奴僕忍受住三十記鞭笞,得到夜店女王司空蓉穿過的絲襪,至於堅持到五十記鞭笞的,卻一個也沒有。

司空蓉看到這個情景,從黃金攆上站了起來,長身玉立,踩在一個跪在攆下男孩背上,行下車來,有人捧來一根黑色長鞭,一丈許長,三指粗細,野牛皮鞣質,彈性非常好,比之前那個冷酷女子用的鞭子要更長更重。

巨大的水晶舞臺上出現“鞭舞”兩個大字,然後主持人就宣佈互動時間結束,請大家欣賞接下來最為精彩的表演。

舞臺上,閒雜人等都紛紛撤離,只看見一個年輕的男孩,被繩索困住腳腕,倒掉著從天空中徐徐降落,留在舞臺中央,腦袋離地面大約一尺左右。

音樂聲響起,司空蓉隨著音樂節奏翩翩起舞,手中長鞭揮舞成圓,正手鞭、反手鞭、側身甩打等各種技法運用純熟,每一鞭都準確落在男孩的身體上,讓他的身上相繼出現一道血痕。

大有杜甫詩中那種“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意境。

這場鞭舞,司空蓉需要揮出整整一百鞭,對體力要求極高,但看她舉重若輕的模樣,並不顯得如何艱難。

那個男孩就像一個雕塑,雖然被鞭子抽打得在舞臺中心悠盪,卻一聲不吭,只是額頭上的汗水不斷滴落,眼神滿是恐懼。

男孩嘴巴是用膠帶封住的,所以,就算他想喊叫,求饒也說不出口。

每一場演出,都將有一個新的男孩被吊在舞臺中央,完成這一使命。

他們的抗擊打能力不一定比臺下男奴僕更強,但因為束縛了手腳,堵住了嘴,只能默默忍受。

演出到了這個階段,把現場的氣氛推至頂點。

司空蓉優雅的舞姿,冷酷的表情,殘忍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人心,也刺激人的眼球,當那個靶子一樣的男孩遍體鱗傷的姿態在大屏幕中以特寫的方式展現出來後,更是引來一陣驚歎。

最後一鞭,司空蓉控制鞭稍,如刀子般掠過男孩的臀峰,割出一個血口子,讓鮮血瞬間噴湧出來,然後,長鞭如錘,重重打在舞臺上,就聽見一聲巨響,水晶舞臺瞬間支離破碎,在女嘉賓們的尖叫聲中散落一地。

轟地一下,舞臺周圍煙花綻放,司空蓉身影同時消失。

等光線恢復正常,人們發現那座水晶舞臺還好好的矗立在那裡,剛才舞臺被擊打粉碎都是舞美特效,用高科技手段製造出來的,但那種逼真效果,實在是可以假亂真,讓人印象深刻。

舞臺中心那個扮成靶子的男孩已經沒有蹤影,可能是別拉回高空,自然也沒有人關心他的死活,人們關心的是司空蓉的去向。

忽然,一聲尖叫想起,人們順著尖叫聲發出的方位望去,就看見夜店女王司空蓉駕乘黃金

攆來到人群中間,和大家揮手致意。

許多保安打扮的男孩隨侍黃金攆左右,維持現場秩序,把那些想要靠過來的男奴僕都阻擋住。

不過,能這麼近距離看到心中的偶像,所有男奴僕都大感不虛此行,對著司空蓉狂呼亂叫,氣氛的熱烈程度,再度拔升。

黃金攆上的那張人肉椅此刻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坐墊女孩美麗容顏就像精緻的芭比娃娃,身材也惹火至極,但是,這麼一個尤物般的女子,卻只能充當坐墊,以增添夜店女王司空蓉的威嚴,讓人看著有種殘酷的美感。

這臺黃金攆框架結構全部用漢白玉雕刻而成,鑲嵌在黃金裡面,看上去古色古香,主持人介紹說,整座黃金攆所用材料價值為一百六十萬美元,由國際著名藝術造型設計大師斯蒂芬-羅格設計,前後三易其稿,才最終完成,所有材質都是手工打磨、雕刻,極具收藏價值。

因為可以近距離看到黃金攆的全貌,可以清晰觀賞到上面每一根支架都被精細雕琢過,上面刻畫許多圖騰動物,每一個都栩栩如生,宛若活了過來。

也就是說,這具黃金攆算上設計費和雕刻等工藝。完全可以作為藝術品來收藏,價值至少可達到二百萬美元以上。

不過,在場眾人卻沒有覺得黃金攆造價昂貴,而是覺得,也只有這座黃金攆才能襯托起司空蓉高貴的氣質,也只有她才配乘坐這樣名貴的香車。

當司空蓉經過趙欣雅身邊的時候,忽然擺手示意,讓黃金攆停下來,夜店女王起身下車,來到趙欣雅面前,伸出芊芊玉手,做出邀請的姿勢。

趙欣雅有些吃驚,她也沒想到司空蓉會來到她的面前,但還是反應很快地牽住司空蓉遞過來的手,順勢從小鬼身上站起來。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傳來:“這位被選中的尊貴女士將有幸試乘黃金攆並拍照留念,接下來,我們將拍賣今晚三個試乘名額,與黃金攆一同見證屬於我們所有人的輝煌時刻,名額有限,先拍先得。”

趙欣雅款款登上黃金攆,她自己想不到竟然會這麼幸運,被司空蓉選中,可以得到免費試乘的機會,難道司空蓉只是率性而為,還是有其他什麼原因。今天晚上來到現場的女嘉賓非富即貴,待會這三個試乘名額肯定會拍出天價。

趙欣雅沒有注意到,服侍她一個晚上的男奴僕狗狗此時轉過身,依然保持跪姿,只不過,他現在面對的人不是趙欣雅,而是夜店女王司空蓉,緩緩把頭低下去,頂禮膜拜。

司空蓉嘴角少見的向上翹了起來,用高跟鞋鞋跟輕輕跺了一下地面,這才望向登上黃金攆的趙欣雅,那一抹笑容終於完全展開,露出嫵媚的表情。

第72章天價的試乘名額

腳下是柔軟的人體,趙欣雅對此並不陌生,小鬼經常被她踩踏,不過,和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同,在萬眾矚目的情形下,登上黃金攆,成為焦點,幾乎沒有人會不喜歡這種感覺。

坐到座位上,趙欣雅感覺到身下女孩臀部的彈性,未必很舒服,但一定會讓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各種閃光燈聚焦在趙欣雅身上,就連祁紅和張姐也拿起手機,將這段珍貴的瞬間記錄下來。

從司空蓉來到舞臺下,張姐就在用手機開始錄像,她也沒想到夜店女王會走到她這一邊,而且還邀請趙欣雅乘坐黃金攆,這所有一切,都被張姐

攝錄下來,對於她來說,這是非常珍貴的一段視頻。

趙欣雅乘坐黃金攆來到水晶舞臺之上,繞行三週,在所有女嘉賓羨慕的眼神中,完成試乘,回到自己的座位。

“好的,現在,就讓我們開始第一個試乘名額的競拍,起價為三千美元,每次加價不可以少於一千美元。”

隨著主持人的宣佈,司空蓉重新坐回黃金攆上休息,而這時,另一臺黃金攆也被推上水晶舞臺。

兩臺黃金攆現在全部展現在人們眼前,細心人就會發現它們之間的差別。

在一臺車後面雕刻的是神龍,而另一臺則雕刻了鸞鳳。

“五千。”

臺下有人開始報價,就連夜叉也頻頻舉手,轉眼間,就把價格抬到了三萬美元。

祁紅看到這種場面,心裡也是躍躍欲試,但三萬美元,折成人民幣就是二十來萬,就坐一下車子,也太不值得。

倒是張姐,對幾十萬元還不放在眼裡,也參加競拍,等價格抬到五萬美元之後,也只能不甘的放下手。

“第一個名額肯定是最便宜的,但眼下這價格,還真是出乎意料。”

張姐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憑自己的財力,根本沒辦法和別人爭。

趙欣雅笑笑,她已經乘坐過黃金攆,自然沒必要參與競價。

“欣雅,你說最終的價格會被抬到多高?”

祁紅實在搞不懂,就是一個試乘名額,也不至於值這麼多錢。

“第一個名額應該在十萬美元左右,第二名額可能會翻一倍,至於第三個名額,依我看,至少要在五十萬美元以上。”

趙欣雅想了想,回答說。

聽到趙欣雅的報價,男奴僕狗狗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充滿了讚賞的意味。

果然,第一個名額被人以十一萬美元的價格拍下,而且還是趙欣雅所認識的熟人,s市最大珠寶連鎖店老闆歐陽菲雨。

在競拍中,歐陽菲雨一副勢在必得的架勢,連連加價,從五萬跳到六萬,又從九萬跳到十一萬,這才一舉奪魁。

儘管歐陽菲雨帶著蝴蝶面具,但熟悉她的人,還是能一眼認出她那種張揚的氣質,咄咄逼人的品行。

“歐陽撿了個便宜。”

張姐輕笑道,目光望向水晶舞臺,看歐陽菲雨大出風頭,得意洋洋的模樣。

趙欣雅點點頭,說道:“第一個名額肯定會是最便宜的,之所以沒有人和歐陽爭,也是知道爭不過她,並且,把第一個名額價格抬太高,想得到第二個名額,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果然,第二個名額的拍賣日趨白熱化,都是一萬一萬的往上漲,可等價格漲到十九萬的時候,就鮮有人繼續出價競拍了。

“二十一萬。”

夜叉忽然舉起手臂,高聲喊道。

張姐並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有些庸俗的女人,此時正騎在她老公胸口上,還在享受著王有禾的口舌服務。

因為張姐離夜叉的距離並不遠,有感於這個女人的豪爽,她用酒杯對夜叉示好,表示欣賞她的膽魄。

一百多萬人民幣就這麼砸出去,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後,第二個名額被夜叉競拍到手。

夜叉老公看著自己老婆登上水晶舞臺,發現這個庸俗的女人似乎也沾染了司空蓉的貴氣,變得不那麼討厭。

短短几分鐘過去,夜叉就花掉了一百多萬人民幣,但從她內心來說,卻是值得的,她老公不久前為了得到司空蓉的親筆簽名藝術照,捱了十記鞭笞,而她卻乘坐了夜

店女王才能乘坐的黃金攆,那種對比,讓她想想都興奮。

因此,第二個名額,她是志在必得。

不過,不要以為叫完了價,上去乘坐就可以了,要劃款轉賬才行,一點都不可以馬虎,能隨身攜帶銀行卡,並且裡面現金超過百萬的,在場這些女嘉賓,其實也沒有幾個。

第三個試乘名額的競拍再度開始了。

這是最後一個名額,等司空蓉正正式表演的時候,不會再舉辦相同的活動,這是她的風格,喜歡挑戰,不會去重複同一件事。

所以,想要試乘黃金攆,這是最後的機會。

當前兩個名額失去之後,最後這個名額顯得極為珍貴。

“十萬。”

一個雍容華貴的夫人舉手叫價。

這個女人身穿旗袍,有古典仕女的氣息,臉上的蝴蝶面具遮擋住半個臉孔,只能看見她小巧的嘴唇,似乎和s市第一夫人有幾分神似。

“十二萬。”

有人開始抬價,抬價的人隱藏在暗影裡,聲音讓趙欣雅有熟悉之感,卻一時想不起來。

“二十萬。”

華貴夫人淡定自若,繼續報價。

“二十二萬。”

那個人又加了兩萬。

“五十萬。”

華貴夫人的聲音不高,卻中氣十足,報出一個天價,剛好是趙欣雅預測的那個價格。

“五十萬美元,只是試乘一次黃金攆,要是把黃金攆買下來,豈不是要上千萬美元才夠。”

祁紅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

“那是兩種感覺,對於那位女士說,錢不是最重要的,她的身份和地位,需要用一種方式來體現,本來她要競拍前兩個名額,也未必會有人和她爭,但是她卻不屑如此,因為只有第三個名額才能體現出她的尊貴。”

趙欣雅搖著手中的紅酒,笑著說道。

“的確是這樣,如果還有人亂鬨抬價格,怕是要過不了大年,剛才抬價抬得恰到好處,現在再去抬價,就是蹬鼻子上臉,要遭人嫉恨。”

張姐也補充說道。

“有那麼複雜?”

祁紅疑惑地問。

“只會更復雜。”

趙欣雅話音剛落,華貴女子就用五十萬美元的天價競拍到最後一個試乘名額。

第73章折辱

華貴夫人登上水晶舞臺,夜店女王司空蓉親自迎接,扶她坐上黃金攆,在這之前,趙欣雅也享受過此種待遇,而歐陽菲雨和夜叉卻沒有,都是由侍女代勞。

可能是錢花得多的緣故,華貴夫人坐在黃金攆上的時間要比其他人多出一倍,算是過足了癮,而且,她優雅的身姿,端莊的儀表,也給大家留下了深刻印象。

身穿旗袍的華貴夫人雍容大度,氣勢上並不弱於司空蓉,她們屬於不同的階層,都有這個時代傑出女性的代表,有著非常強大的氣場。

到了這個時候,整場演出也到了落幕之時,已經有人開始退場。

夜叉戀戀不捨的撫摸著王有禾身體上的圖騰花紋,趴在他耳邊說道:“以後要是想我了,隨時都可以找我。”

然後,夜叉說了一個非常好記的電話號碼,然後用手拍拍王有禾的臉頰,戀戀不捨的離開男人身體。

夜叉這個舉動讓王有禾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那個女服務員過來給王有禾解開固定手腳的圓環,讓他有種重見天日之感。

趙欣雅這一桌也開始準備離開,祁紅已經扶小魚兒坐起來,將近3個小時都被當成人肉椅,那感覺的確不輕鬆,好在小魚兒年輕,還能挺住,他倒

是擔心陪趙欣雅過來的那個“小女孩”竟然也能堅持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蹟。

張姐也在和屁股下面的肌肉男咬耳朵,在看演出的過程中,她也享受了肌肉男的服務,雖然不能大幅度施展,卻也非常很盡興,估計這個肌肉男的某些能力不會比丁克男差。

和肌肉男聊了一會,張姐這才滿面春風的站起來,和另外兩個男奴僕辭別,他們都屬於苦逼屌絲行列,只能看著楊姐妖冶的姿容,卻得不到實惠。

而處於中間位置的趙欣雅,自然也要和服侍她一個晚上的狗狗道別。

可能是吃甜東西吃多了,趙欣雅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就輕輕的咳嗽兩聲,然後用手壓著男奴僕的肩膀,把嘴唇湊過去,狗狗似乎對這種活計駕輕就熟,連忙張開嘴巴,讓趙欣雅把一口濃濃的香唾吐到他的嘴裡。

“謝謝您的賞賜。”

狗狗親吻了趙欣雅的皮靴,然後目送著她遠去。

在抬起頭時,這位男奴僕露出回味的表情,喃喃道:“這個女人,還真有味道。”

回到客房,大家重新聚到了一起,姐夫王有禾在刷牙,張姐看了也沒說什麼,但心裡是雪亮的。

精神最亢奮的當屬祁紅,她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場面,而這種演出,她以後可能沒什麼機會再看到,就摟著小魚兒的手臂,喋喋說個不停。

小魚兒也斷斷續續的看完了整場演出,也覺得不虛此行,雖然《瞾女皇的寢宮》這種極端的女權表現形式讓他心裡不能完全接受,但也不會如何牴觸。

等姐夫刷好牙,洗了臉,就來到張姐身邊,露出很委屈的表情。

“沒關係,回來就好。”

張姐笑笑,用手撫摸著丈夫的臉頰,露出小女人姿態,這讓王有禾心裡也好受許多。

趙欣雅則靜靜坐在椅子上,像一個冷靜的旁觀者,幽靜地微笑,小鬼侍立一旁,有些睏倦的打著哈欠。

等小魚兒和王有禾穿好衣服,大家就準備離開。

他們還帶著來時的面具,遮擋住本來面目,就連王有禾,也帶了一幅面具,他臉上繪製的花紋已經被洗掉,不可能就這麼出門,畢竟他也是政府機關幹部,有一定社會地位,要顧全臉面。

而且,有句老話說的好,無巧不成書,指不定一會出門的時候,還會碰到夜叉夫婦,那就太尷尬了。

一行人施施然的走出客房,隨著人流擠進空曠的停車場,作為女嘉賓,是能碰到許多熟人的,只是彼此都保留著一種約定俗成的默契,最多是點點頭,打個招呼,不會主動過去寒暄,各自回到車上,然後離開。

還真別說,王有禾在拉開車門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夜叉,而是挨著夜叉,鄰座的那位風情女子,她的車就停在張姐車旁,是一輛法拉利小跑,沒有男伴,嫋嫋婷婷的和王有禾擦肩而過,一陣香風拂過,那味道,讓王有禾無比心跳。

“可惜。”

王有禾心中很是遺憾,今天晚上要是做這個女人的人肉椅就好了,也不會搞得如今這般憋屈。

趙欣雅這一行人中,只有王有禾最吃虧,他雖然也沒閒著,還迸射了一次,但是,和夜叉模樣的女人一起風流的這種經歷,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

王有禾偶遇風情女子,忍不住多看兩眼,就被一旁敏銳的張姐發現,等啟動車子,離開盛世大酒店之後,才問道:“那個女人你認識?”

“不

認識。”

“今天你被排到了那桌?離我們近不近?”

張姐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挺遠的,這世界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王有禾想了想,沒有正面回答。

“當了一晚上人肉椅,滋味如何。”

張姐話鋒一轉,問出關鍵性問題,她的手探向老公腰帶,要放進去。

王有禾覺得怪怪的,雖然已經洗過了澡,但還是覺得不舒服,被老婆這麼一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老婆,我和別人做那種事情,你不介意嗎?”

王有禾的生命之根被張姐握住,也不清楚她的真實想法,就試探著問道。

“偶爾一次,也沒有關係,但一定要在我允許之後才行,若是你私自去偷*,我就把你閹掉。”

張姐笑笑,雲淡風輕的說道。

“那怎麼會呢,今天晚上我們激情一次,如何?”

“你不是已經釋放過了嗎,還有精力嗎?”

“唉,別提了,那個庸脂俗粉,連老婆的一個趾甲也比不了。”

“得便宜還賣乖,行,今天晚上你要是服侍不好我+,就吃藥來提高能力,我今天興致不錯,到時候可不準打退堂鼓。”

張姐咯咯笑起來,腳下猛轟油門,車速開始飆升。

這一夜,註定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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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夜店女王的請求

趙欣雅開車把祁紅和凍僵的魚送回家,望著沉浸在幸福中的閨蜜,心中也蠻欣慰的。

“親愛的,好好養胎,過幾天,我帶你去做檢查,等你生了寶寶,可要先認我這個乾媽。”

趙欣雅走下車,和祁紅擁抱了一下。

“行,那是他的福分。”

祁紅撫摸著肚皮,臉色出奇的紅暈。

小魚兒也走過來,寒暄幾句,這個大男孩外型帥氣,陽光開朗,給人非常誠懇的感覺,現在大學還沒有畢業,就能夠有眼光做快遞公司,又肯吃苦,將來肯定錯不了,趙欣雅也挺為祁紅高興。

因為小鬼的緣故,趙欣雅現在看祁紅也是越來越順眼,她們之間的友誼變得更加深厚,而且,祁紅遇到小魚兒之後,她的性情也發生很大變化,依賴性很強,無論什麼事都要和趙欣雅商量,才能決定,趙欣雅倒是挺喜歡這種相處的感覺,她並不介意順手幫幫自己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

辭別祁紅,趙欣雅正準備開車回別墅,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

是肖玉琴打來的。

“親愛的,你跑哪裡去了,今天實在是太忙,沒空招呼大家,對了,女王陛下想見你,待會我們一起吃宵夜,怎麼樣,快點回來吧,我在老地方等你。”

肖玉琴的話讓趙欣雅很意外,她提到的女王陛下,自然是司空蓉,只是她這麼一個小人物怎麼就能連續中獎,先是幸運地得到免費試乘資格,現在,更是有機會陪夜店女王一起吃飯,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就算趙欣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掛掉電話,趙欣雅調轉車頭,重新回到盛世大酒店。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趙欣雅雖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但也不會拒絕這份好意。

帶著小鬼坐上電梯,趙欣雅心神沒有一絲波動,淡然自若,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趙欣雅是一個不會怯場的人,這是她商海打滾這麼多年養成的氣度。

這裡的服務員對趙欣雅並不陌生,見她走來,就在前面引路,來到酒店裡

的某一個總統套房所在。

套房的客廳裡,坐著兩個女人,上首位置自然是司空蓉,她現在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袍,很慵懶的模樣,卸了妝,只用素面見人,雖然少了舞臺上妖嬈的氣息,卻平添了幾分柔媚,似乎可以滲透到人的骨子裡,是成熟女人獨有的風情。

而下首位置坐著的則是八面玲瓏的肖玉琴,一旁則侍立許多俊男靚女,應該是舞臺劇《曌女皇的寢宮》中的演職人員,低眉順眼,就像皇宮中的宮女和小太監,服侍兩個女人飲茶聊天。

肖玉琴見趙欣雅來了,立刻站起來給司空蓉引薦。

司空蓉並沒有架子,很隨和的起身和趙欣雅握手,然後說道:“欣雅妹妹是s市美容行業的翹楚,有機會的話姐姐我可要到+你那裡叨擾一番。”

趙欣雅也輕笑回答:“姐姐說那裡話,這裡有一張鑽石vip會員卡,送給姐姐,要是什麼時候得閒了,就到我的小店裡坐坐,美美容,舒緩身心,這是我的榮幸。”

趙欣雅知道司空蓉在s市的能量,將準備好的會員卡送出去,拉近感情,搞好關係,對她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三個人分賓主落座,就有人端上精緻的小點心,以及紅酒,這就是她們的宵夜了。

小鬼乖巧地站在趙欣雅身側,眼觀鼻鼻觀心,像老僧入定,守候著夫人,對眼前不時來回走動的美女,看都不看一眼。

“這次請妹妹來,是有件事要拜託妹妹的。”

司空蓉的聲音非常悅耳,就像珍珠落到玉盆,每個字的吐音都非常標準,比電臺節目主持人的聲音還要動聽。

“姐姐的事情,妹妹能力範圍之內,自當盡力。”

趙欣雅聽了司空蓉的話,知道重頭戲來了,到也不如何擔心,以司空蓉的地位和身份,她辦不了的事情,趙欣雅自然也無能為力,只是不知道,她會有什麼事情能求到自己頭上,讓她很是好奇。

“我最近要安排演出的各種事宜,會非常忙,沒有時間照顧飼養多年的寵物,這次找妹妹來,就是想把我豢養多年的狗狗託付給你,替我照顧一段時間。”

司空蓉眉毛好看的皺起來,拉著趙欣雅的手,就像一個撒嬌的孩子,那種嫵媚風情,若是被一個男人見到,不知會產生多強的殺傷力。

“養狗?這個事情,我還真是沒有經驗。”

趙欣雅有些為難,她從來不接觸帶毛的動物,因為覺得很麻煩,並且很髒,也根本沒有想到,司空蓉竟然拜託她這件事。

司空蓉看到趙欣雅作難的模樣,卻是早有準備,吩咐道:“把狗狗牽過來。”

一個年輕女孩答應一聲,就走到書房裡,然後牽出一條“大狗”這條狗一走出來,立刻就被趙欣雅認出來,那是一個人裝扮成的狗狗,正是觀看演出時,服侍過她的男奴僕。

於是,一切疑惑都解開了。

怪不得自己會被司空蓉選中,免費得到試乘資格,原來,她是衝自己所豢養的狗狗去的,而趙欣雅,不過是間接受益而已。

可能是趙欣雅在觀看演出過程中,得到這位寵物狗狗的認可,因此,司空蓉才會把狗狗委託給她,讓其幫忙照顧。

見牽來的不是真狗,而是一個人,趙欣雅隨即露出釋然的表情。

“妹妹可是同意了?”

司空蓉是何等樣人,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非常高明,出言相詢。

“這樣的狗狗,我倒是可以幫姐姐照

顧的,不知道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很簡單,別讓他太舒服了就行。”

司空蓉說完,咯咯笑了起來。

一旁的肖玉琴瞳孔裡流露出羨慕和嫉妒的神色,嘆道:“我可是很想替司空姐姐照顧狗狗,只是沒有這種機緣。”

趙欣雅看到肖玉琴神色中的異樣,也沒覺得如何稀奇,不過就是一隻人扮成的狗狗罷了,雖然說,他是屬於司空蓉的,但也不見得如何珍貴。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非常投機,司空蓉來了興致,就讓服侍她們的女孩搭成人肉椅,讓趙欣雅和肖玉琴坐上去,感受女皇般的待遇。

第75章陰謀從週日開始

趙欣雅玩得很盡興,就算她見多識廣,也想不到用人體可以擺出這麼多造型,最複雜的一個,竟然需要十多個人體相互疊加才能擺出來。

司空蓉在一旁介紹說,這些造型都是將來正式演出要在黃金攆上展現的,就讓兩個妹妹先睹為快。

因為黃金攆不方便推到這裡,否則,就可以讓這些男孩和女孩在那上面擺造型。

這一番折騰下來,又是一個多小時,因為沒有支架固定,這些年輕孩子們做出來的每一個造型,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有些動作,甚至需要像雜技柔術中那樣大幅度彎腰、劈腿,僅一會功夫,不少孩子額頭上都見了汗。

三個女人吃完宵夜,又玩耍一會,時間已是凌晨3點多,就算她們習慣了夜生活,此時也感覺身體開始吃不消,有些倦怠。

趙欣雅便與司空蓉辭別,司空蓉說道:“狗狗每個週日都會去你那裡住一天,等時間到了他自然會去找你。”

“好的。”

趙欣雅答應下來,帶著小鬼離開了總統套房。

待趙欣雅一走,司空蓉也吩咐那些服侍她的年輕男女退下去,偌大客廳中,只剩下司空蓉、肖玉琴和狗狗。

“姐姐,你怎麼不把狗狗寄放在我這裡,人家照顧狗狗的本領可不比欣雅妹妹差。”

肖玉琴嬌嗔道。

司空蓉笑笑,用手撫摸著狗狗的頭,說道:“這是我對狗狗的懲罰,演出之前,我讓他隨機拿到一個號碼,然後,去盡心服侍那個未知女嘉賓,就算對方是個肥婆,也要用心服侍,卻想不到竟然碰到如此有趣的妙人,狗狗還是挺有福氣的。”

肖玉琴望了望跪在司空蓉腳下的男子,心思轉動,她是通過許多渠道才獲知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這個秘密,知道的人幾乎沒有,如何洩露出去,不知會引起多少風波,就連司空蓉也不清楚狗狗的身份竟然被肖玉琴得知。

因此,肖玉琴早就想找機會接近夜店女王所豢養的狗狗,可惜,一直沒有機會,現在,終於有了契機,卻被趙欣雅給搶了先,讓她很是鬱悶。

肖玉琴望著司空蓉美麗的容顏,她可是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並不是只豢養一隻狗狗,說不定,其他狗狗的身份,也同樣來歷不凡,這讓她心中生出崇敬之心。

女人做到司空蓉這個地步,也算是到了一種極致。

“不知道我家那個死鬼,是不是也做過司空蓉的狗,他可是夜店女王的忠實粉絲。”

肖玉琴腦海中閃出古怪念頭,讓她開始有些不舒服。

有那麼一刻,肖玉琴甚至生出要公佈眼前狗狗真實身份的衝動。

不過,理智還是讓她平穩住了情緒,那畢竟只是猜測,就算是事實,她也只能忍著,她不會做出這種觸碰老公逆鱗

的事情,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將是災難。

所以,她要逢迎好司空蓉,讓對方高興,從而接近這個神秘的女人,取得對方的信任,才能實現自己的某些目的和願望。

肖玉琴不是個平凡的女人,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取代自己的老公,成為s市的風雲人物,實現她的野心。

因此,討好司空蓉是她計劃中重要一環,而面前這隻男人扮成的狗狗,則是另外重要一環。

有了這兩環,她就有了三成的把握。

本來,趙欣雅即將成為狗狗新主人這件事情,差點毀壞了肖玉琴的計劃,不過,她們不是約定了週日這個特定日期麼,如此一來,她就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肖玉琴的眸子深處,浮現過一道奇異的光。

司空蓉端著一杯鮮紅若血液的酒,輕輕搖了搖,然後放在鼻端嗅嗅,小口品嚐著。

肖玉琴輕聲地談論著今天演出時的盛況,充滿讚譽之詞,不過,司空蓉能感覺到面前這個女人如淵海般的心機,似乎對自家狗狗很在意,並且已經超過了一個女人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感和佔有慾,還夾雜著其他慾望。

儘管肖玉琴表現得好像是對男人扮成狗狗服侍女人這件事大感興趣,但司空蓉卻能敏感地發現隱藏在水面下的冰山。

渾不知自己已經深陷進巨大漩渦的趙欣雅,此時已經回到別墅之中。

當亢奮的情緒恢復成常態,就像是從明媚陽光下步入寒冬,趙欣雅全身都感受到寒氣的侵襲,讓她身子變重,如同綁了鉛塊,就連小鬼覆蓋在她隱秘處的嘴唇,也沒了往日那種敏銳的觸覺。

完成每天必不可少的生理習慣,趙欣雅裹著被子,打算小寐一會。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時許,小鬼已經準備好早飯。

平時的趙欣雅很少過夜生活,生活也算規律,從不熬夜,昨天玩得太晚,讓她的太陽穴還隱隱作痛。

簡單吃了幾口飯,她感覺沒什麼胃口,自然也沒有心情搭理小鬼。

本來,趙欣雅今天是準備去美容院看看的,因為身子實在憊懶得很,吃完飯,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小鬼手指靈巧地敲打著她的大腿,幫她鬆弛經絡,見夫人沒有任何表示,就開始給夫人做全身按摩。

為了培養小鬼,趙欣雅特意給小傢伙買了一套按摩培訓光碟,男孩學得像模像樣,雖然談不上專業,但也挺唬人的。

只是小鬼手腕的力度還有所欠缺,輕重掌握的也不好。

但對於一個只有十六歲的男孩來說,還能要求他怎麼樣呢?

趙欣雅在小鬼輕柔的按摩中,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裡。

二個小時之後,趙欣雅睜開眼睛,她感覺身體的不適已經緩解許多,小鬼還在給她按摩,但手指頭已經沒有了力量。

“休息一會吧。”

趙欣雅伸了個懶腰,身體先是緊繃著僵起,腰腹拱成小山,然後臀部落下,身軀恢復柔軟,膝蓋彎曲,做成s型,把女人最經典的弧形曲線表現出來。

小鬼見了,不由喉嚨滾動一下,雛鷹也有了反應。

趙欣雅眼角餘光看到男孩不經意間的小動作,不由笑了起來,腹間莫名生出一股熱流,直衝到雙腿之間,讓她有了興致,就撩起睡袍,讓小鬼鑽進來,剛吃了兩口,就看見手機發出持續的震動。

是祁紅打來的。

第76章閨蜜間的親暱

趙欣雅一邊接聽電話,一邊享受著男孩的口舌服

務,祁紅和小魚兒開的快遞公司又僱了一個人,暫時不用小魚兒去送貨,留在店裡照看生意,而祁紅就遠離電腦和工作,安心養胎。

兩個女人聊天的話題主要還是圍繞昨天的演出,說得不亦樂乎,之後,祁紅又談起現在的幸福生活,一切都開始向好的方面發展。

到了最後,祁紅忽然弱弱的問道:“欣雅,反正你今天也不去上班,我去你別墅玩一天怎麼樣?小魚兒這挺忙的,也沒空搭理我。”

“行,我和小區門衛說一聲,你打車過來吧。”

趙欣雅掛上電話,用雙手捧著小鬼的頭,似乎,自己歡愉的頂點也快來了。

隨著和小鬼相處時間的增多,趙欣雅也對這個男孩沒了那麼多戒心,而祁紅也擁有了自己想要的幸福,以後和小鬼也不會有什麼交集,所以,趙欣雅才會同意祁紅過來做客,若是祁紅現在還是單身一個人,她就會斷然拒絕,免得生出事端。

在男孩一浪接著一浪的催動下,趙欣雅舒緩著情緒,算計一下時間,用手指在小鬼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小男孩立刻乖巧的抬起頭,離開女人的身體。

“一會兒,你的小媽要過來做客,你去準備點水果和點心。”

趙欣雅吩咐道。

“是,夫人。”

小鬼答應著,露出一個笑容。

“你很高興嗎?因為祁紅要來?”

趙欣雅注意觀察小鬼神情上的變化,見他露出欣喜的表情,就問道。

“我以前和祁紅阿姨生活在一起,她對我雖然談不上多好,但也照顧了我許多年,人不能忘恩,看到她現在能找到歸宿,我也挺高興的。”小鬼認真說道。

“是這樣呀!”

趙欣雅點點頭,讓小鬼去準備東西。

趙欣雅起身換了一套便裝,剛把衣服換好,祁紅就到了。

進了門,祁紅就彎腰準備換鞋,卻被趙欣雅攔住,對小鬼喊道:“小鬼,過來給你小媽換拖鞋。”

小鬼快速爬行過來,雙手熟練的解開祁紅皮靴的拉鍊。

“這怎麼好意思呢。”

祁紅看著小鬼跪在她面前,給她脫去皮靴,然後又為她換上拖鞋,感覺很不安。

說起來,小鬼是被她賣給閨蜜的,還因此獲得不少好處,自小鬼父親過世之後,她也沒給過小鬼好臉色,總是欺負這個可憐的孩子,現在,被小鬼服侍著換鞋,讓她生出愧疚之心。

“你現在身體不方便,小心別彎腰,動了胎氣怎麼辦。”

趙欣雅看著小鬼給祁紅換好鞋,笑著說道。

“哪有那麼嬌貴,我才懷孕一個多月,這些輕手利腳的小事影響不到什麼。”

“到了我這裡,就要聽我安排,你乖乖聽話就行。”

兩個女人攜手坐在沙發上,開始聊著家常。

祁紅這才發現小鬼在閨蜜別墅中都是爬來爬去去的,膝蓋片刻也不離開地面。

等小鬼忙完手頭的活計,就跪在趙欣雅身邊,讓女人把玉足擱在他腿上,和在趙欣雅父母家時的習慣一樣。

“小鬼被你調教得這麼乖呀,真是難以想象。”

祁紅吃著一塊精緻的小點心,隨口問道。

“唔,小鬼性情溫和,很適合我的脾氣,等將來他長大了,我們就在一起,你覺得怎麼樣?”

“你們將來會結婚登記?”

祁紅覺得不可思議,難道閨蜜真的要做這種瘋狂事情?等小鬼到了法定的結婚年紀,趙欣雅那個時候,也該有四十六七歲左右,年齡相差懸殊是在太過巨大。

“

你這個當繼母的會反對嗎?”

趙欣雅半開玩笑的說。

“我當然是贊同的,到時候,我可就是你的小婆婆了。”

“有什麼關係,你喜歡做婆婆,我就成全你。”

趙欣雅咯咯笑起來,心情很放鬆,像是卸下了一個重重的負擔。

小鬼靜靜的聽著夫人和繼母聊天,那些關於他的話題,讓他感覺很歡喜,他也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要和夫人生活在一起,他也習慣了兩個人這種另類的相處方式。

等到了中午,小鬼就去做飯,手腳麻利,四個小菜,兩葷兩素,主食是白白的米飯,看著就很有食慾。

兩個女人坐在餐桌前,享用著午餐,小鬼就跪在趙欣雅的腿旁,聽候夫人的吩咐。

“欣雅,你這簡直就是女皇的生活,傳聞司空蓉日常起居非常奢侈,估計也就和你差不多。”

祁紅嘖嘖讚歎,趙欣雅如此享受生活,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要是羨慕的話,把你家小魚兒也調教一下,我看他挺乖的,肯定也能聽話。”

“那可不行,再說我也捨不得啊。”

祁紅捂著嘴笑起來。

這頓午餐祁紅吃得很飽,四個菜幾乎吃得見了底。

“我們把菜都吃光了,小鬼一會吃什麼?”

祁紅忽然想起小鬼還沒吃飯,一直在服侍她們,覺得有些歉意。

“沒關係,這不是有菜湯麼,可以泡飯吃。”

趙欣雅對此習以為常,並不覺得如何不妥。

“欣雅,你可真會剝削人。”

兩個女人離開飯桌,趙欣雅提議去床上躺著說話,現在是冬天,雖然別墅裡供暖很好,但因為客廳太大,顯得很空曠,缺少溫馨的氛圍,還是躺在被窩裡聊天有情調,閨蜜之間,也只有這樣才顯得親密。

蓋上被子,祁紅舒服的躺下去,感覺就像躺在雲端,輕輕翻了身,把手搭在趙欣雅的小腹上,然後順勢下移,撫摸著那片嬌嫩的芳草。

趙欣雅用手摟著祁紅的肩膀,讓閨蜜靠在她的*房上,兩個女人摟抱在一起,看上去很曖昧,也很性感。

“好多年沒有這樣了,欣雅,還記得小時候我們躺在一個被窩裡的情景麼,一晃三十年都過去了,我們都老了呢。”

祁紅嘆息著,閉上眼睛,神情說不出的陶醉。

“老了嗎?我們不過才四十歲,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季節,有些女人,年紀過了五十,長得還像是三十多歲少婦,保持良好心態很重要,是延緩青春的最佳良藥。”

“真是不敢想象,有一天我到了五十歲會是什麼樣子,太可怕了。”

祁紅驚悚地蜷曲起來,就像一個發怒的小貓。

第77章在女人被子裡面拱

祁紅的手總是在趙欣雅敏感處動來動去,讓趙欣雅癢的不行,她也報復地把手擱在閨蜜的某幾個禁區,讓祁紅也呼吸急促,不敢亂來。

小鬼吃完飯,收拾好家務,就來到床邊,正看到兩個女人四肢糾纏在一起,露出許多春光,讓他大飽眼福。

“有男人來了,欣雅你還不住手。”

祁紅把身子縮成一團,求饒起來。

“好吧,你不許亂動,要不然,我就脫光了你衣服,看你這個繼母還能不能當下去。”

“你可壞死了。”

祁紅把被子重新拉上來,蓋住裸露著的大腿,她不清楚小鬼剛才進房間時看到了多少,心中有些羞愧,覺得讓繼子看到她的身體很不雅觀。

現在祁紅穿著趙欣雅的睡衣,薄薄的,貼在肌膚上,連乳罩

都沒戴,就穿了一條黑色蕾絲花邊透明*褲,剛才和閨蜜撕扯中,肯定會把胸前的隱秘露出來,那團小小的桃色,可不要被小鬼給看見。

趙欣雅看見祁紅羞紅了臉,覺得很有趣,就調侃道:“和小魚兒在一起之後,竟然變得貞潔起來,改天我帶你去美容院,讓那個傢伙給你做一次全身按摩,看你還能不能經受住考驗。”

“我可不去,一想到那個人,我還心驚膽跳的。”

祁紅連連搖頭,腦海中浮現出張少罡的容顏,心裡便打了個哆嗦。

“小鬼,從下面鑽進來,可別弄錯了人。”

趙欣雅不再調笑閨蜜,見小鬼愣頭愣腦地在一邊看熱鬧,忽然有了壞壞的念頭。

小鬼聽到夫人的叫喚,楞了一下,但還是服從的來到夫人腳下,掀開被子,把小腦袋放進去。

“欣雅,你要幹什麼呀,我還在被子裡面呢。”

祁紅覺得很不好意思,這也太離譜了,難道要她和自己的繼子躺在一床被子裡面,那也太有傷風化了。

“只要你別碰到他就行,就當被子裡就我們兩個人。”

趙欣雅不以為意地說。

小鬼順著夫人的腳踝,渾圓的小腿,一路摸索過去,然後就找到那處熟悉地方,俯下身,吻過去,夫人柔軟的兩條大腿自然翹了起來,像兩座山峰,聳立在小鬼頭顱的兩端,然後抬起玉足,踩在男孩的背上,讓小鬼用雙手摟抱住她的臀部。

這是她們之間用得最多的姿勢之一。

因為小鬼的手臂貼在夫人臀部上,所以趙欣雅才會提醒祁紅不要碰到小鬼的身體。

因為小鬼的突然加入,一開始祁紅很不適應,等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下來,和閨蜜恢復到之前的聊天氣氛裡。

“我似乎聽見水流的聲響,是不是有水管忘記關了。”

祁紅好意提醒閨蜜,她確實聽見那種聲音,只是不大真切。

“你聽錯了。”

趙欣雅放鬆著膀胱,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難道是漏水了,讓小鬼去看看吧。”

“他現在正幹活呢,抽不出時間呀……”

趙欣雅惋惜道。

“有那麼忙麼?”

祁紅也笑起來,漸漸的,流水聲音減弱下來,忽然一道靈光劃過祁紅腦海,她記起當日在趙欣雅父母家居住時的經歷。

那天晚上,趙欣雅在客廳一直和她聊天看電視,連續四五個小時始終沒動過地方,要睡覺的時候,直接回臥室了,當時祁紅還奇怪她為什麼不去洗手間方便,現在終於知道了原因。

祁紅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嘴巴張得圓圓的:“欣雅,難道你們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嗎?這真太是離譜了。”

趙欣雅知道祁紅髮現了被子裡的貓膩,她已經習慣了使用小鬼柔軟的嘴巴,就算閨蜜在這裡,也不想坐在沒有生命的馬桶上面,而且這種事,相信也不至於衝破祁紅的道德底線。

於是趙欣雅輕笑著說:“這是我和小鬼的秘密,你可不要往外說。”

祁紅皺皺眉頭,把身子往閨蜜的身上靠了靠,說:“那也得有人信才行。”

說完這句話,祁紅又想起一件事來,繼續說道:“張姐肯定會贊同你的做法,她也是個瘋狂的人,什麼事情都敢嘗試。”

“其實我們骨子裡都有瘋狂的基因,你現在有了歸宿,才收斂許多。”

趙欣雅望著祁紅的眼睛,似乎看透了她的心。

“我?”

祁紅一愣,想了想,也覺得趙欣雅說到她的心坎上

,當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心裡並沒有像嘴上說的那樣正經,同時也動了想和小魚兒嘗試這種新鮮刺激、十分另類的美妙體驗。

正如趙欣雅所說,祁紅骨子裡也是瘋狂的,只是不像張姐那樣外露,這和她的物質生活條件有關,有想法,卻不敢太放肆,因為她知道生活的艱難,要小心維繫著那些得來不易的一切。

“這個事情,要不要和小魚兒說呢,他不會覺得我變態吧。”

祁紅有些失神,心裡在暗自盤算。

兩個女人靜靜躺在被子裡面,不同的是,趙欣雅呼吸開始不那麼均勻,臉色也泛起潮紅。

忽然,趙欣雅抓住祁紅的手,身子一震,顫抖起來。

大約只持續了兩三秒鐘時間,趙欣雅就平復下來,望著祁紅,露出愉悅的表情。

祁紅用空閒的另一隻手偷偷壓在小腹下面,她已經好久沒有得到小魚兒的撫慰,看到趙欣雅如此享受,讓她也有些動情。

“你要是覺得癢癢,我讓小鬼給你咬咬啊。”

趙欣雅揉捏著閨蜜柔軟的身體,半真半假的說。

“你都要壞死了,這種話也敢說出口,我知道你捨不得,可就別折磨我了,萬一我動心了怎麼辦。”

祁紅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小鬼對於閨蜜的重要性,打死她也不會在這上面動腦筋。

“真的?要不這樣吧,我讓他嚐嚐你的水水,你猜他能吃出來是你的嗎?”

趙欣雅伏在祁紅的耳邊,低聲說道。

“什麼?”

祁紅沒理解趙欣雅這句話的含義,剛想問清楚,就感覺閨蜜手指順著她身體的中線滑下去,進入到*褲裡面,她正在猶豫著是否要抗拒的時候,對方的一根手指就準確侵入了她的身體,一個攪。動,就讓祁紅本就興奮起來的情緒,無限接近沸點,幾乎要燃燒起來。

第78章來自繼母的味道

趙欣雅翹起好看的蘭花指,放在祁紅眼前,可以看見食指上面掛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還有惱人的味道。

祁紅臉色紅暈起來,然後就見閨蜜把小鬼叫出來,然後把那根手指點在男孩的嘴唇上,然後再一探,就鑽入小鬼張開的口中,任憑男孩吮吸。

祁紅看到這一幕,真是無語了,小鬼竟然吃了自己身體裡分泌出來的水水,實在是讓她有點把持不住,雖然不是實際上的*體交融,但這種隱晦的第二類接觸,讓祁紅大感刺激。

“味道好嗎?”

趙欣雅等小鬼吃乾淨手指上掛著的液體,出聲問道。

“好吃,夫人。”

小鬼如實回答,他並不知道趙欣雅與祁紅的小動作,所以也沒表現出震驚之類的神色。

“親愛的,你喜歡這感覺嗎?”

趙欣雅又轉過頭來問祁紅。

“這、這個、不好吧。”

祁紅喃喃說著,有些語無倫次。

就算祁紅曾經有過不檢點的生活經歷,但也對如此變態的方式無法發表言論。

+“欣雅可真是個奇怪的女人,她腦子裡的想法從來就與眾不同,和她在一起,沒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遲早會崩潰掉。”

祁紅心中閃過一個危險的念頭,她到不是為小鬼的未來擔心,而是怕自己行差走錯,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當日住在趙欣雅父母家的時候,祁紅還有用絲襪蠱惑小鬼的念頭,當時的她只是心血來潮罷了,難道那件事,被這位精明的閨蜜發現了?否則,怎麼會如此來試探她,要知道,趙欣雅是個佔有慾很強的女

人,根本不會有和別人分享一件物品的習慣,是她的就是她的,誰也不能碰。上學的時候,趙欣雅這種性格傾向就很嚴重,祁紅能成為趙欣雅朋友,是因為祁紅夠忍讓,不會凡事都和對方爭,因此才得到趙欣雅的友誼。

祁紅對趙欣雅的感情也很古怪,有依戀,也有憎恨,從小時候起,趙欣雅就像一個高傲的公主,家裡條件優越,雖然長相不是特別出色,但天生有一種貴氣,幾乎沒有受到任何挫折,一帆風順的走到今天。

而祁紅不同,她長得很漂亮,是候選校花,吸引所有男生的眼球,卻總是很自卑,得不到想要的快樂,因為她家庭條件一般,甚至可以說非常差,獲得趙欣雅很多資助,也正是這樣,讓她在閨蜜的面前總是抬不起頭,心裡很不服氣,但又非常喜歡依賴對方,於是就整天粘在一起。

就是在這種憎恨與感激的扭曲情緒中,祁紅度過了豆蔻年華。

將小鬼賣給閨蜜,之後又經歷小魚兒這件事,才轉變了祁紅一直以來的成見,真心把趙欣雅當成好朋友,也願意和她分享一些事情。

只是,對於趙欣雅的性情,她再清楚不過,終於下定決心,要捨棄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也是從這一刻起,祁紅對小鬼再沒了一點其他想法。

小鬼重新回到被子裡面,和趙欣雅的身體緊密結合到一處。

祁紅訕訕說道:“欣雅,小鬼是你的,我可沒有非分之想,你不要誤會。”

趙欣雅目光清澈如水,說:“剛才我是和你開個玩笑,放在你身體裡的那根手指是我的中指,而小鬼吃的卻是食指,那是我的味道,沒看小鬼一點異樣的感覺都沒有麼,若是其他人的體液,他肯定能品嚐出來。”

“是這樣啊,你嚇死我了,人家可是他的繼母,你可別再用這種事情作弄我。”

祁紅終於放下心,長長出了一口氣。

要是小鬼吃的真是祁紅的體液,那就說明趙欣雅要放棄小鬼,這可不是祁紅想得到的結果。

“以後沒事就來我這邊坐坐,像現在這樣,我挺喜歡這種感覺,像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

趙欣雅抓著祁紅的手指,顧盼之中,似乎動了真情。

“行,一有時間我就過來。”

祁紅點頭答應,她也挺喜歡現在這種狀態,雖然中間多了個小鬼,但也不再是她們之間的阻礙。

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無所謂了。

一直到了要吃晚飯的光景,小魚兒才忙完公司的事情,開車來接祁紅。

趙欣雅熱情地留祁紅夫婦在別墅中吃晚飯,小魚兒自然是聽老婆的意思,祁紅覺得自己呆了一天,已經很麻煩人家,不好意思再繼續攪擾下去,就婉言拒絕,離開了。

祁紅走的時候,天空飄了幾許雪花,點綴著夜色,只有靠近窗戶,才能看清遠處的風景,像一幅水彩作品,迷離中蘊含詩意。

“晚上不要吃飯了,我們吃點水果就行,最近吃肉比較多,需要清清腸胃。”

趙欣雅招手喚來小鬼,吩咐著。

不知道為什麼,趙欣雅覺得有些煩悶,算一算日子,再過兩天,就是週日,司空蓉豢養的狗狗就要過來,這倒是一件煩心事,不清楚司空蓉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安排,讓她有些摸不透那位夜店女王的脾性。

從狗狗的身上,趙欣雅感覺到一股上位者才有的氣度,就算他彎腰屈膝,眸子深處也透露出一股凌厲的氣

息,他肯定是個大有來歷的人,否則,也無法靠近司空蓉的石榴裙。

和趙欣雅喜歡享受個人情趣不同,夜店女王司空蓉喜歡的是征服那種有權勢,有地位的男人,看著他們匍匐在自己腳下,會有巨大的成就感。

不同的追求造就了不同的價值取向,就算狗狗是某個公司的總裁,本市的實權人物,趙欣雅也不稀罕,這不是她想要的調調。

只是,人生活在社會這個大環境裡,還是要做一些自己不那麼喜歡的事情,包括幫人照看狗狗。

“馬上就要過年了,希望照看狗狗的時間不要太久。”

趙欣雅雙手掐腰,長身玉立,真絲睡袍長長拖在地面上,將完美身材展現出來,讓爬過來的小鬼看了也不由一呆,儘管他已經非常熟悉夫人身體的各個部位,但夫人獨一無二的背影,卻是有著致命的蠱惑人心的力量。

腿間的帳篷被慢慢支了起來,小鬼想起許久前那個瘋狂的夜晚,他們在別墅院子裡,冰天雪地之中那場持久的激情時刻……

第79章曾吃過繼母的絲襪腳

小鬼不知道自己是今晚第幾次進入夫人的身體,他只知道自己已經快到了極限,但夫人卻正在興頭上。

終於,小鬼還是敗下陣來,夫人就找來怪物,讓小鬼給她戴上。

這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小鬼望著窗外呼嘯的風雪,似乎這樣的天氣總會讓夫人激情澎湃,情緒高漲。

到了最後,趙欣雅乾脆讓小鬼把手放在窗臺大理石上,把屁股撅起來,她從後面進入男孩的身體,保持一個穩定推進的速度,足足做了半個小時,才停下來,喘了口氣。

小鬼抬起頭,望著窗外黑黑的夜色。

夜色就像女人身體中間那團茂密的水草,只要你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進去。

看著夜色,就像和一尊魔獸對視,讓小鬼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不斷縮小,而這個時候,夫人雙手扶住他的腰間,然後挺了一下身子,那種完整而磅礴的充實感讓男孩一下子勇敢起來,無所畏懼。

來自小鬼身後的暴風雨遠比眼前的風雪要犀利得多,小鬼就像夾在兩座山的縫隙裡,用寒風來淬鍊著他的筋骨。

說起來,小鬼並不喜歡夫人弄他的菊花,但他知道夫人喜歡這樣,於是就開始強迫自己也喜歡這種方式。

迎合夫人,讓夫人愉悅是小鬼唯一能做的事情,他也一直在嘗試著改變自己的性情,只有這樣,他才會融入到夫人營造的氛圍裡和生活中,成為夫人身邊不可或缺的一件玩偶。

是的,就是玩偶,儘管夫人在祁紅面前承諾,將來會和小鬼在一起,但這件事沒發生之前,就會有變數。

小鬼也算是苦孩子出身,從小就沒有得到過母愛,和父親生活在一起,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奇蹟,是吃百家奶長大的,後來父親和祁紅結婚了,他才過來幾天安心日子,可惜好景不長,父親出了車禍,讓他的生活又陷入困境。

不過,不管祁紅怎麼對待他,也要比當初和父親在一起生活要來得快樂,因此,對於祁紅,他並沒有什麼恨意,反倒是青春期荷爾蒙發育之後,習慣於忍受繼母的白眼和責罵,甚至有些喜歡這種感覺,他還是能感覺到祁紅對他的關愛。

貧困會消磨人的耐心和意志,祁紅帶著小鬼度過了非常艱難的一段歲月,他知道繼母當時壓力非常大,因此並不怪責祁紅,反而會

感激,畢竟祁紅沒有拋棄他,一直把他留在身邊。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小鬼從小就非常懂事,養成逆來順受的性格。

在粗糙生活的磨礪下,不是變成魔鬼,就是進化成天使,小鬼無疑是後者。

用感恩的心對待一切人和事,當祁紅將小鬼像貨物一樣轉讓給趙欣雅的時候,小鬼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他知道這件事無法逃避。

就在臨走的前一天晚上,祁紅把小鬼叫到身邊,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可能會在心裡恨我,自從你父親亡故之後,我也沒怎麼給你好臉色,這麼多年,我也挺難的,也會捨不得,但你跟著我,終究不是個事,我給你找了條出路,如果事情能成,對你對我,都是種解脫。”

小鬼老實的站在繼母面前,就像聽話的小學生,嘴唇抿了抿,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前些日子,你偷藏我的絲襪,因為這件事,我打了你,後來想想,其實也沒什麼,看來你是長大了,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嗎?”

祁紅忽然問起這件事,是想緩解一下氣氛,但話說出口,卻讓氣氛更加凝固。

祁紅見小鬼羞紅了臉,反倒來了興趣,問:“你偷我的絲襪做什麼呢?”

小鬼還是不說話。

祁紅踢掉腳上的拖鞋,把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翹起來,蠱惑說:“你告訴我原因,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真的?”

“真的,我這麼個大人,還會騙你一個孩子。”

“那我可說了。”

“說吧。”

“我覺得阿姨的腳挺好看,絲襪上的味道也很好聞,我拿去聞了之後,都會還回去,並不是真心想偷,上次那雙絲襪,是因為有跳線的地方,我以為你不要了,才拿走的,沒想到會被阿姨發現。”

小鬼說完之後,也放下心理的負擔。

“是這樣麼?女人的臭襪子你也喜歡,我不信,那你現在聞聞我的腳,證明你剛才說的話不是騙我的。”

“好。”

小鬼也豁出去了,來到祁紅面前,蹲下去,把小鼻子湊到繼母的玉足之前,好看的皺了起來。

看著小鬼陶醉的表情,祁紅終於相信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對明天的計劃又多了幾分把握。

祁紅忽然感覺腳尖傳來溫熱的感覺,仔細一看,卻是小鬼伸出小巧的舌頭,在舔她的絲襪腳。

就像是電流從祁紅的足尖一下子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有了衝動,不過,祁紅還是忍住了,想阻止男孩,又捨不得這美妙的另類體會。

見繼母沒有反對,小鬼膽子也大起來,開始用嘴唇包住祁紅的足尖,輕輕的吮吸。

“好、好了。”

祁紅本想說好舒服,但礙於繼母的身份,急忙換了一個詞彙,阻止小鬼繼續下去。

這是小鬼第一次和祁紅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也是最後一次。

祁紅是喜歡被人吃腳的,小鬼心裡有些竊喜,可是第二天,他就成了另一個女人的玩物。

和祁紅相比,夫人做事直接,也不會含蓄,性子很直爽,但能感覺到對他的關心和重視,只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小鬼服從命令的基礎上。

來別墅的第一天,小鬼就預感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卻想不到會如此豐富多彩,夫人總會冒出許多新奇念頭,想到什麼就會去做,也不會管小鬼是否能夠承受。

趙欣雅是個自私的人,她只遵從自己獲取愉悅的途徑,而忽略小鬼的感受。

本來

,這應該會激起小鬼的怨氣,但小鬼卻沒有,反倒喜歡上這種方式,似乎越是被夫人折磨,越是能得到夫人更多的愛。

這是小鬼的邏輯,他已經喜歡上和夫人在一起,過著這種扭曲的同居生活。

第80章同時服侍三個女人

張姐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量著別墅中的裝飾,她雖然不是第一次來趙欣雅這做客,但距離上一次來訪,也有幾個月的間隔。

小鬼給張姐倒了一杯果汁,是跪式服務,因為張姐不知道小鬼真實性別,倒也泰然處之,沒有其他念頭。

因為趙欣雅出錢請張姐和祁紅觀看演出,又是在那種高級會所,觀賞的又是如此另類的節目,使得她們有了共同的私隱,讓感情也隨之深厚起來。

張姐這次來訪,也是有感於此,想和大小姐進一步拉近關係,畢竟她們現在有共同利益,張姐也想借此機會穩固自己在美容院中的地位。

在工作場所和在家是不一樣的感覺,趙欣雅沒有拿老闆架子,和張姐有說有笑,聊天話題都是女人感興趣的美容、養生之類,偶爾也會提起那場演出。

司空蓉的表演給人的印象實在過於深刻,有繞樑三日,餘音不絕之感。

“聽說每個週日司空蓉才會表演一場,預計會有七場規模盛大的演出,可惜一票難求,不然,我還想再去觀賞一回。”

張姐讚歎道。

“門票銷售都是盛世酒店肖總親自負責的,她說桌位都已經預定出去,想去看,只能買伴侶的位置,我是不會湊這個熱鬧,美好的事物,體驗一次也就是了,多了只會過猶不及。”

“這倒是,但最讓我懷念的卻是服侍我的那個肌肉男,身體結實得就像鐵疙瘩,坐在上面讓人覺得很安全。”

張姐露出陶醉的表情,分享自己的秘密,是打動他人非常好的社交手段。

“你不是留了電話給他麼,熟女的魅力絕不會比那些青澀的小姑娘差,他一定會再聯繫你的。”

趙欣雅輕笑起來,看著張姐的容顏,這個女人很注意保養,皮膚細膩,柔潤光滑,五官精緻,是個美人胚子,雖然韶華逐漸老去,卻恰到好處的挽留住女人最為嬌豔的綻放瞬間,那是一種讓人無限留戀的美。

趙欣雅把手中杯子放在小鬼舉起的雙手上,讓男孩放回到沙發桌上,收回欣賞的目光。

“大小姐,你這個保姆可真乖巧,將來肯定會是個大美人,到時候我給她找個好歸宿,小丫頭今年多大了?成年了沒有。”

“過年後虛歲十八,還沒滿十七週歲,她是我看中的人,你可別挖我的牆角。”

“難道還能服侍你一輩子?”

張姐對大小姐的話很是不以為意,也順手把杯子遞給小鬼,讓他接過去。

“有何不可,什麼人什麼命,他就是個當丫鬟料,將來你就知道了。”

趙欣雅的語氣有些輕蔑,說出去的話也不大好聽,張姐以為這樣的言語會刺傷小保姆的自尊心,卻發現小鬼神色沒有一絲波動,完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麼聽話的保姆張姐也是第一次見到,簡直是極品,不由也動了心。

“改天大小姐和祁紅說說,給我也找一個這樣的保姆。”

“行,但她現在已經改行做快遞生意,不做人口買賣了。”

趙欣雅開了個玩笑,說得張姐也笑起來。

張姐本來就是隨口說說,卻忽然想起一件事,神色鄭重起來,說:"大小姐,最

近s市要進行老城區改造,我們是不是也選塊地皮來開發,你和市長夫人王麗關係不錯,她應該能說上話。""要是我獨立開發的話,資金肯定有缺口,怎麼,張姐也想投資進來?打算做什麼項目?"趙欣雅知道張姐是個思維縝密的人,對做生意很有一套。

"我覺得女子商務會館不錯,在s市,很多公司的總裁、老闆都是女的,已經佔據本市的半壁江山,這在全國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如今許多商務會館,服務對象主要針對男性,沒有為我們女商人開闢一塊淨土,我們既然要做,當然就要做最好的,肖玉琴的曌女皇朝俱樂部主要是以娛樂為主,功能不夠全面,不過是一個規模大些的夜總會,並不能作為s市女商業精英們交流互動的平臺。"張姐談起生意就像碰到強壯的男人,情緒都會十分亢奮。

"這個主意不錯,有操作性,這樣吧,你先做個預算,拿過來我看看,缺口部分除了銀行貸款,你也入股吧,將來這個女子商務會館還是要張姐你來掌控局面。"趙欣雅略一思索就應允下來,她這些年開美容院存了不少積蓄,老爸那裡也能支援一部分,再加上張姐的入股和銀行貸款,資金還是不成問題的。

如果趙欣雅有野心,這樣的項目她早就可以做,只是她性子憊懶,尤其是過了四十歲,更願意和心愛的人老守田園,享受生活,而+不是在商場上繼續打拼。

但張姐今天提起老城區改造的事,她也有耳聞,不知觸動了那根神經,竟然答應下來。

不過話已出口,自然不能反悔,趙欣雅是個對承諾很看重的人,既然答應了張姐,就會全力以赴。

張姐畢竟不是祁紅,和趙欣雅的關係也沒有親密到可以鑽到一個被窩裡面談心的地步,所以,她們一直是坐在沙發上聊天,讓小鬼服侍她們喝茶,吃水果點心。

因為心情放鬆,時間也過得飛快,到了吃午飯的時候,趙欣雅給祁紅打了電話,讓她也過來,大家聚聚,一起吃個便飯。

三個女人又聚首在一起,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倒是很有共同語言,相談甚歡。

張姐說:"祁紅,一會我們一起走,正好順路送你回去。"祁紅雞啄米似的點頭:"行,下次你來的時候,也順路把我捎過來,反正我現在沒什麼事情。"大家都笑起來,感情進一步拉近。

小鬼在一旁給女人們添飯,忙得團團轉,雖然辛苦,但卻不覺得累,他蠻喜歡這種熱鬧的氣氛。

服侍一個女人和服侍三個女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尤其是張姐和祁紅都是大齡美女,身上有種獨特的成熟韻味,對剛剛長成的男孩有致命的吸引力。

第81章扮狗男人來了

小鬼欣賞著三個女人風格迥異的美色,雖然沒有任何邪念,但也難免會有所觸動,尤其是他在女人們的腳下爬來爬去,總是能看見她們的絲襪腳在他眼前晃盪,就像世界上最可口的美味擺在面前,卻不能吃,那是很難受的事情。

"明天是週日了,欣雅,你有什麼安排沒有?"祁紅臨走之前忽然問了一句。

趙欣雅隨口說道:"明天我要照看狗狗,你們也過來一起玩吧。""狗狗,欣雅你不是很討厭帶毛的動物麼?難道轉性了不成?"祁紅大眼睛撲閃著,露出懷疑的表情。

"還記得我們看演出時分配給我的那位男奴僕麼,他明天

會過來,繼續扮演狗狗這個角色,我們可以一起調教他。"趙欣雅發出邀請。

張姐聽了,露出感興趣的樣子,說:"那我可要過來,你的那條狗狗身體條件不錯,肯定也是個帥哥,當天也沒看你給他留電話啊,難道他有那麼大的神通,可以找到這裡?"趙欣雅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反正挺偶然的。要是你們想來湊熱鬧,就一起過來,免得我自己悶,也不知道怎麼弄他。"祁紅有點猶豫,她心裡一直想做個賢妻良母,但總有各種蠱惑人心的事情發生,使她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本要拒絕掉,可在張姐的力勸下,還是同意下來,定好時間,這才離開。

趙欣雅也鬆了口氣,她並不想和司空蓉豢養的狗狗有過多接觸,也沒有那個興致,所以才會邀請祁紅和張姐,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免得尷尬,狗狗畢竟是個大男人,和他獨處時間久了,就算有小鬼在身邊,趙欣雅也會覺得不自在。

這也是趙欣雅喜歡小鬼的原因,因為小鬼還是個男孩,如同一張白紙,讓她覺得很乾淨,而像狗狗這樣的男人,經歷過人事風霜,就算有赤子之心,也回不到曾經的童真。

這一晚,趙欣雅睡得不太踏實,眼前總是晃著陌生男人的面孔,雖然帶著狗面具,卻和本市一位大人物的容貌吻合到一起,讓趙欣雅感覺非常真實,就像揭開了男奴僕的假面,顯露出隱藏在黑暗背後的無限恐怖。

"他肯定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即熟悉又陌生,就生活在我的周圍,只是無法肯定他的存在。"趙欣雅出了一聲冷汗,從夢中醒轉過來,抬手撫摸著小鬼的臉頰,不讓男孩睡覺,小鬼肯能是困得狠了,努力驅趕著睡魔,像剛學會睜眼的貓兒,把眼皮撩開,好奇地望著夫人。

"你做過噩夢嗎?就是那種不可怕,卻讓你忍不住戰慄的怪夢。"趙欣雅的聲音很輕柔,如掠過青紗帳的風。

"沒有,我很少做夢,夫人。""那你夢見過我麼?""也沒有,夫人。"小鬼如實回答。

"你可真討厭,一點也不會哄女人開心。"趙欣雅臉上露出笑意,沒有絲毫嗔怪的意思,反倒很歡喜,繼續問:"我是不是好久沒有摑你耳光了?""是的,夫人。""多長時間呢?""十六天。"小鬼略一思索,回答了一個很精確的數字。

"那你想了嗎?"夫人輕輕的問道,就像是情人間突破最後防線前的試探。

"總不捱揍,我也覺得皮子緊緊的,不舒服,夫人,我們現在開始嗎?"小鬼作勢要從床上爬起來。

"別。"趙欣雅壓住小鬼的肩頭,把他摟在懷裡,說:"現在太晚了,我們繼續睡覺,要是我做噩夢了,你就抱緊我,不要離開。"小鬼舒服的靠在夫人的胸脯上,感受著女人少見的溫軟,覺得挺幸福的。

對於小鬼來說,幸福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但需要忍受很漫長的煎熬過程。

就像現在,他不知不覺中融入到夫人的夢境了,化成一根通天的大柱子,讓夫人腦海裡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

趙欣雅舒服的扭動了一下香臀,進入沉沉的夢鄉。

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在這種四肢糾纏的情況下,趙欣雅竟然舒緩了身心,放下心裡的包袱,進入深度睡眠之中。

不過,小鬼卻是無法入睡,感受著血管在皮膚下面的脈動,就像是把跳動的心臟握

在手裡,讓他想入非非,無法安穩。

他不敢動,也捨不得動,就僵硬著身體,聽著夫人均勻的呼吸。

厚厚的窗簾擋住陽光,似乎也屏蔽了時間。

"睡得可真好。"趙欣雅不知什麼時候睜開眼睛,頑皮地揪著小鬼的頭髮。

"夫人醒了,我去打開窗簾。""好吧,過一會,祁紅她們也要過來。"小鬼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在他出去扔垃圾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西裝的男人靜靜站在大門口,也不按鈴,束手而立,帶著一頂遮住半邊臉孔的白色禮帽,上面還沾染一絲積雪,應該是來了很長時間,如果小鬼不出來,可能會一直等下去。

男人沒有顯露一點焦躁的情緒,沉靜如海,彷彿他是個雕塑一般。

小鬼被嚇了一跳,忽然聽見夫人傳來的聲音:"開門帶他進來。"趙欣雅說完這句話就把窗子重新拉上,可以隱約看見別墅二樓陽臺上露出一個曼妙身影。

小鬼又變成了啞巴,只要有外人在,他就是啞女保姆。

打開電子門,男人邁步走進來,他是中等身材,肩膀很寬,要比小鬼高出一個頭,當靠近男孩身邊的時候,甚至給了小鬼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因為離得近了,小鬼才看見男人臉上帶著慘白的死神面具,對於這個男人,雖然換了一副面具,小鬼卻還是有一點印象,當初跪在夫人腳下時,男人可沒有這般高大,也沒這般逼人的氣勢。

拉開別墅的門,小鬼幾乎是和背後的男人同時跪下,然後,才膝行進房間。

夫人還在樓上的臥室沒有下來,小鬼覺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挺不舒服的,但也不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裡,就用手語比劃著,讓他跪到沙發旁邊等待夫人。

第82章四個女人與一隻狗

男人脫好鞋子,然後開始解開西服紐扣,把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門口鞋櫃旁邊,這才來到小鬼指定的位置,匍匐下去,靜靜等待著。

“這是個無趣而又有些刻板的傢伙。”

小鬼在心裡腹誹不已,見男人如此做派,就去忙他的事情。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趙欣雅才施施然地下了樓,準備吃飯。

男人聽見趙欣雅的腳步聲,轉過身子,把頭貼在地面上,因為他把衣服都脫光了,只穿著當日觀看錶演時的那種T型褲,所可以看清楚他略有些發福的身材,皮膚非常很白皙,是養尊處優的那類人。

“你就在這裡等我。”

說完,趙欣雅就不去管帶著死神面具的男人,自顧自地吃早餐去了。

等趙欣雅吃完飯,又是半個小時時間,那條人形犬耐心非常好,沒有一點不耐煩的表現,甚至連身體都不會動一下,就像一件傢俱,被擺放在那裡。

“過來吧,狗狗。”

坐到沙發上的趙欣雅終於對男人發出命令語氣,男人身子一顫,來到趙欣雅面前。

“一會我有幾個朋友要來,你不可以違抗她們的命令,能做到嗎?”

男人眼神終於發生變化,似乎有些慌亂,就像受驚的蛇。

“我知道你是有主人的,但她把你放在我這裡,是不是意味著已經對你失去了興趣,這是一種拋棄,你會因此背叛她嗎?”

趙欣雅目中射出凌厲的光,讓這個男人忍不住低下頭,俯下身去,吻了趙欣雅裸露在拖鞋外面的腳踝。

等男人抬起頭後,趙欣雅發現這個男人骨子裡那種強硬也消失了,像是換了

一個人,柔弱不堪。

“難道是雙重人格?”

趙欣雅見了,也是吃了一驚,這可真是個謎一樣的男人。

有人按動門鈴,打斷趙欣雅的思索,等她回過神來,發現男人瞳孔變得很亮,之前表現出來的羸弱完全消失不見,又恢復了常態。

小鬼打開門,趙欣雅以為來的是祁紅和張姐,但開門進來的卻是肖玉琴。

趙欣雅即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她早就看出肖玉琴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而能讓肖玉琴感興趣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因為肖玉琴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形形色色,林林總總各種款式的男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歡迎我嗎?”

肖玉琴滿面春風,她一眼就看到了司空蓉豢養的狗狗老實地呆在那裡,也就等於看到了美好的未來,可能達成的願望。

“當然歡迎。”

趙欣雅起身離座,和這位s市最有名的老闆娘擁抱了一下。

小鬼準備好茶水,而男人則靜靜跪在沙發桌旁,靠近趙欣雅的地方,為兩個女人沏茶。

肖玉琴感覺很滿意,不是任誰都能喝到這個男人親手泡的茶,以前,只有司空蓉才能享受這個待遇,現在,她也借了趙欣雅的光,喝到男人恭敬端來的茶杯。

“這是極品君山銀針,想不到欣雅你這裡會有。”

肖玉琴一嗅到茶香味,就說出此茶的名稱,她精擅茶道,中國傳統文化也多有涉獵,並不是一個只知道做生意賺錢的俗人。

“此茶是我父親前年在洞庭山偶遇一位種茶的老道,談得很投機,就送了我父親半斤茶葉,我這也分來一些,這算是最後的一壺了。”

趙欣雅笑笑,簡單解釋了此茶的來歷,也沒覺得如何珍貴,只是那個種茶的老道,據父親說很是仙風道骨,連帶這茶葉帶著一股脫凡的氣息。

“的確是好茶,此茶白毫如羽,芽身金黃髮亮,葉底肥厚勻亮,沖泡後,芽豎懸湯中衝升水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如雨後春筍,香氣清高,這不是花錢就可以在市面買到的君山銀針。”

男人一直專注的表演茶藝,見肖玉琴認出這茶的不同反響,不由插嘴說道。

肖玉琴眼睛一亮,談性大開,和男人說起茶文化,趙欣雅對此無可無不可,她也不是不懂,只是有些提不起興致。

男人和肖玉琴聊了幾句,見趙欣雅不肯答話,也閉上嘴巴,繼續為她們泡茶。

肖玉琴是個玲瓏剔透的人,見好就收,反正她是打定主意,今天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祁紅和張姐終於也趕了過來,四個女人匯聚一堂,頓時熱鬧起來。

因為有肖玉琴在,張姐不好太放肆,看著跪在大小姐旁邊的男人,雖然心癢,也只能忍著。

祁紅和趙欣雅一樣,都對腳下這個男人沒什麼興趣,就坐在一起聊天,而張姐則和肖玉琴打得火熱。

“今天這裡也沒有外人,不如我們玩個遊戲?”

肖玉琴忽然打斷大家的談話,大聲說道。

“玩什麼?”

張姐問道。

“我們搖骰子,誰贏了,就能可以擁有狗狗半個小時的使用權,如何?”

肖玉琴終於說出她此行目的。

“這樣太沒趣了,不如我們每個人都帶著狗狗進入書房,做一種身體與身體的接觸,必須是兩個人之間的肌膚接觸,比如讓狗狗舔你的腳趾,等都做完了,我們每一個人就憑想象寫出各種可能性,然後把這些可能性放在一

起,誰做的接觸動作沒有被大家猜到,誰就可以擁有狗狗半個小時使用權,如何?”

張姐提出另一個建議。

“張姐你這個提議有創意,欣雅你怎麼說?”

肖玉琴望向別墅的主人。

“我沒有意見。”

趙欣雅笑笑,並不反對,不管肖玉琴有什麼目的,對她來說,也是無所謂的,只要不太出格就行。

最後,大家的目光集中在祁紅身上,她臉色一紅,也不好拒絕,只是在座的幾個女人都是富婆一族,就她一個普通小市民,讓她自慚形愧。

不過,帶狗狗進書房之後,做什麼樣的肢體接觸才能讓別人猜不到呢?祁紅是個缺乏想象力的女人,這讓她有些犯難。

“一會我們進去的時候,別忘記用手機把那個肢體動作錄下來,免得到最後說不清楚,分不出勝負。”

張姐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讓肖玉琴也倍感壓力。

第83章舌尖上的佳人

對於遊戲規則,四個女人又進行了完善,最後才確定下來。

遊戲的步驟是這樣,先通過搖骰子確定出場順序,按搖出骰子的大小進行排序,如果兩個人的點數相同,就通過第二輪要骰子來分出輸贏。

順序排好之後,設定出九個女人身體最敏感的位置,先由第一個出場的女人帶著狗狗進入書房,讓他用*頭舔女人這九個位置中的一個,然後出來,讓大家猜測狗狗舔了她的那個地方,一共九次機會,沒進去的三個人依次猜測,直到最終找出正確答案。

當所有人都輪一遍之後,猜測次數用的最多那個人獲勝。

如果得到最高分的兩個人次數相同,則進行加賽,直到分出勝負為主。

而在這個過程,小鬼負責用手機將整個過程記錄下來,以保證遊戲的公正性。

這是一個很考究智商、無比香豔的遊戲,同時也存在偶然性,要揣摩大家的心理,以此獲得最終的勝利。

九個人體部門,四個女人每人可以設定兩個,最後一個則由狗狗自己選擇。

肖玉琴首先說了第一個部位:“菊花。”

肖玉琴說完,女人們都笑起來,張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要是按照這個尺度來衡量,接下來的部位也不好太含蓄,我也說一個吧,櫻桃,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是那裡,我也不解釋。”

肖玉琴聽了笑起來:“菊花和櫻桃,一前一後,相映成趣,張姐也是個雅人。”

接下來輪到趙欣雅,她想了想,也提出一個選項:“紅唇。”

肖玉琴搖頭建議說:“紅唇不好,不如換成舌尖,那才夠刺激。”

趙欣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行,那就改舌尖吧。”

然後望向祁紅,說:“你想選那裡?”

祁紅不是個想象力豐富的女人猶豫了一下,才說道:“趾縫,是腳趾的趾。”

這下又輪到肖玉琴,她沉吟片刻,說:“腋下。”

就這樣,由四個女人設定的八個部位依次產生,分別是:菊花、櫻桃、舌尖、趾縫、腋下、草莓、肚臍和鼻孔。

接下來,就是讓狗狗選擇女人身上的一個部位,之前趙欣雅等女已經將女人身體所有敏感部位都囊括進去,就連張姐,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選擇。

不過,男人欣賞女人和女人的視角完全不同,所以,四女都很期待狗狗即將說出的位置。

當女人的目光都注視到狗狗身上時,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壓力,但早就想好了對

策,同時也對張姐發明的這個遊戲大感興趣。

這樣的遊戲,幾乎沒有那個男人會不感興趣,就連小鬼也想嘗試,但他知道夫人是不會同意的,因為他是屬於夫人的私藏品,不會拿出來和別人一起鑑賞。

“耳垂。”

狗狗說完之後,就垂下頭,這也是女人非常敏感的一個部位了,但卻含蓄很多。

不過,話說回來,狗狗能選的人體部位,也著實不多。

很快,出場順序也確定下來,先是趙欣雅,之後依次為祁紅、張姐和肖玉琴。

趙欣雅帶著狗狗走進書房,小鬼拿著手機,亦步亦趨,跟了進去,沒過兩分鐘,趙欣雅就出來了,神色平靜如常,後面跟著小鬼,捧著手機放在沙發桌上。

“你們猜吧。”

趙欣雅把狗狗留在書房裡,下一個人進去直接就可以進行遊戲。

肖玉琴和張姐都是思維敏捷的人,心中都已經想好了答案,卻不太好確定,肖玉琴便抓起張姐的手,在她手心寫了一個字。

張姐點點頭,表示同意。

祁紅看到這一幕大為好奇,她心理可是一點譜都沒有,但看著那兩個人如此表現,也動了腦筋。

她知道趙欣雅的性情,像菊花、櫻桃、鼻孔這些要命的地方根本不會去選,甚至想都不會想,就會規避掉,而舌尖、草莓、耳垂這三個親密位置,可能性也非常小,那就剩下趾縫、腋下和肚臍。

剩下這三個位置中,只有趾縫可能性最大,其次是肚臍。

祁紅想到這裡,也笑起來,趙欣雅坐回她身邊,等著大家揭曉答案。

“是趾縫。”

肖玉琴公佈了第一個答案。

趙欣雅笑笑,要來小鬼手中的手機,播放給大家看。

按動播放鍵,畫面開始晃動起來,這是因為小鬼在調整角度,很快,畫面就穩定下來,出現趙欣雅一雙美麗的玉腿,她坐在椅子上,翹起一條腿,美麗的玉足很快就充斥滿鏡頭。

一根手指出現在鏡頭前,對著象牙雕刻般的趾甲點了一下,然後就是一張帶著死神面具的臉,湊到女人玉足旁邊,伸出舌頭。

手機的像素非常高,畫面異常清晰,包括趙欣雅每一個動作,甚至能看見皮膚上的毛孔。

趙欣雅說:“第一輪就被猜中,我是不是已經提前被淘汰了?”

張姐笑道:“這個遊戲其實不難猜,關鍵是要突破自己事先設定的界限,大小姐要是按照其他人的思路去選擇一個部門,我們自然就猜不到了。”

肖玉琴表示贊同,說:“接下來該是祁紅了,不知道她會不會給我們一個驚喜。”

祁紅臉一紅,她還真是沒怎麼準備好,說:“我棄權行不行?”

張姐說:“當然不行,你要是棄權,就讓你扮成狗狗,舔我們大家。”

這個玩笑一說,肖玉琴立刻表示贊同,祁紅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就站起來,走進書房。

看著祁紅的背影,趙欣雅忽然說道:“要是扮成狗狗的是個女人,你們想猜中答案,就要困難許多。”

肖玉琴撫了一下鬢角,露出嫵媚的神色:“不是有小鬼麼,她倒是個合適的人選。”

趙欣雅眼神一縮,輕笑回應:“那有什麼意思,不如等以後有機會,姐妹們再聚到一起的時候,我們輪換著扮演美味鑑賞師,那樣才夠味兒。”

肖玉琴撫掌笑道:“好,我是無所謂,就怕到時候你會怯場。”

談笑風生之中,祁紅也從書房中走了出來,表情

十分古怪。

三個女人的好奇心一下子被祁紅古怪的表情給勾了起來。

第84章瘋狂的女人

看著祁紅走過來,趙欣雅非常好奇自己這個閨蜜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她知道,祁紅骨子裡是存在著瘋狂血統的,儘管總是會喜歡錶現出羞澀的模樣,藉以保護自己。

肖玉琴這時候已經在紙上寫出那九個女人部位的名稱,然後用筆點著其中一個詞,商量是否選擇這個答案。

趙欣雅見肖玉琴指的是耳垂,這倒是一箇中規中矩的選擇,只是,祁紅會那麼容易就範嗎?從她平靜的表情中,趙欣雅看到了一絲竊喜。

不過,趙欣雅並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聳聳肩,表示同意。

張姐見大小姐沒有意見,也就同意下來。

“是耳垂?”

“錯。”

祁紅得意地笑起來,就像偷吃了雞蛋的狐狸。

“肚臍?”

“錯。”

“腋下?”

“錯。”

連續三個錯字,讓肖玉琴也發毛了,她可是非常想得到和狗狗半個小時的獨處權,這個好機會絕不能錯過。

張姐也露出慎重的神色,剩下的六個答案,還真不好選擇呢。

是繼續走保守路線,還是往離奇的答案上面猜測,這是非常困難的選擇。

“我覺得是這個。”

趙欣雅把手指點在兩個字上面,讓肖玉琴的眼睛一亮,也覺得可能性很大。

那個詞是鼻孔。

這是九個女人身體部位中,最不容易被人想到的一個,因為會讓人覺得猥瑣。

張姐也讚許地點著頭,然後由肖玉琴說出答案。

“這次對了,我是第四輪被猜到的。”

祁紅咯咯笑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大家打開手機視頻,印證了結果,被男人舔了鼻孔,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祁紅還真是重口味,這種地方她也敢嘗試。

張姐見輪到了自己,就站起身來,笑道:“這下到我了,肖總可不要著急啊。”

“我才不急嘞,怕是有人才真的很著急。”

肖玉琴犀利反擊,心中還真有些忐忑。

張姐在書房裡呆了很長時間,足以把人的耐心消磨乾淨,就算是辦那種事情,也可以搞上一個來回。

終於,張姐滿面春風的出現在大家面前,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肖玉琴已經坐到趙欣雅身邊,在九個部位下面寫上數字,按照數字的順序來猜測張姐到底做了什麼樣的選擇,她一邊排序一邊說道:“我們可以把這九個詞語做成牌子,然後按照可能性進行排列,那樣就方便許多,一目瞭然,也節省時間,不如我們現在就給這個遊戲起個名字,就叫做《舌尖上的佳人》怎麼樣?”

肖玉琴豪爽地說:“行啊,我出十萬元買這個創意,如何?不過,從今天開始,這個遊戲可就屬於俱樂部了,大家要給我保密,別傳出去,我有大用處。”

張姐聽了,正要推辭,卻被趙欣雅接過話頭:“就這麼定了,以後有好的創意,還賣給你。”

這本來是一件玩笑話,卻促成了一個新的賺錢渠道,後來祁紅想出不少好的創意,掙了很大一筆錢,當然,這也是借了趙欣雅的光,沒有這層關係,肖玉琴未必肯買賬。

三個女人又商量了一下,這才最終確定好順序,也不用張姐自己說出答案,直接播放視頻就好了。

因為連續錄製了三段視頻,小鬼的操作不再顯得那麼生疏,畫面先是出現男人扮成狗狗的臉,然後躺在地上,女人跨到

他的臉上,慢慢褪下衣裙,動作優雅嫻靜,很淑女,但做的事情卻很蕩婦。

為了確定部位,小鬼鏡頭一直追著狗狗伸出來的舌頭,所以大家看得很清楚,的確是菊花。

按照排列的順序,菊花排在第三位置,比祁紅差了一輪,暫時排名第二。

接下來,就輪到肖玉琴了,她像是即將出徵的穆桂英,信心十足,長身而起,大步走進書房。

趙欣雅乾脆把那張紙撕開,與祁紅、張姐排定次序。

張姐說:“我覺得趾縫和腋下的可能大些,鼻孔和舌尖可以放到最後。”

祁紅也建議道:“耳垂應該也可以排除掉,剛吃過女人菊花的舌頭,要是我,可不會讓他碰我這個地方。”

趙欣雅露出神秘的笑容,說:“肖總可不是凡人,你們按照這個順序排列,最終的獲勝者就沒有懸念了。”

張姐聽了,也有些猶豫,就把櫻桃和草莓放在第三和第四的位置上。

功夫不大,肖玉琴就出來了,來到趙欣雅身邊,看著張姐調著九張碎紙片,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根本無法從她的眼睛裡推測出答案。

越是調整順序,張姐越是心裡沒底,她捨出了自己的菊花,卻攪亂了一池清水,讓本來沒有懸念的局面,變得撲朔迷離。

終於,順序確定下來,張姐有些緊張的打開手機,播放視頻。

“啊……”

張姐驚叫起來,引來祁紅的注意,急忙湊過腦袋,也不可思議的搖搖頭。

趙欣雅眼睛掠過手機屏幕,嘆了口氣。

肖玉琴的選擇被張姐和祁紅排到了最後,她竟然是完勝。

張姐拿起最下面那張紙片,用手團了團,丟進垃圾桶。

而剩下的幾張卡片上,依次寫著:肚臍、腋下、菊花、櫻桃、趾縫、草莓、耳垂、鼻孔。

唯獨少了舌尖。

肖玉琴竟然選擇了她們最不看好的舌尖。

+“現在,未來的半個小時之內,狗狗就是我的了,欣雅,我借你臥室的床用用好不好。”

肖玉琴大方的說。

“行,我給你計時,到時間我讓小鬼去叫你。”

趙欣雅眉毛一跳,淡淡說道。

“別,我自己定時,千萬不要打攪我。”

說完,咯咯地笑起來,很得意,更多的卻是興奮,彷彿被打了雞血一樣。

第85章留下來的代價

肖玉琴從別墅二樓臥室中出來後,就有些神不守舍,反倒是狗狗一副沒事人模樣,這讓另外三個女人都覺得很奇怪,又不好詢問。

又呆了一會,肖玉琴便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深深望了狗狗一眼,而狗狗只是眼觀鼻鼻觀心,像老僧入定一般。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祁紅也覺得沒了興致,就嚷著要回去,張姐拗不過祁紅的嗦擺,也準備離開。

張姐臨走之前,從包包裡拿出一沓紙來,說道:“這是我們籌建女子商務會館的企劃書,包括選址、籌資、主營方向,大小姐有空看看,市裡那邊也要盯緊一些,開春以後,老城區改造就要破土動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好,企劃書放這兒好了,我會看的。”

趙欣雅把二女送出門外,身子靠著門,左手橫在兩座山丘下面,手指捉住右臂,身子形成一個傾斜的角度,看上去有些落寞。

女人美麗的身影配合夕陽餘暉,遠處寒冷的空氣和別墅裡的暖氣形成對流,有一團悸動的風撫起女人裙襬,露出雪白的肌膚,就像印象派大師筆下描繪的一種情緒,打動

了跪在客廳中間位置的男人。

小鬼關好電子門,來到趙欣雅面前,矮下身子,女人把一隻手壓在男孩的頭頂上,就像宗教中的洗禮,佛門中的灌頂,亦或是英女王為建功立業的統帥授勳,有種非常神聖之感,原本趙欣雅僵硬的表情忽然變得靈動起來,就像春天裡復甦的蛇,浴火重生的鳳凰。

那一刻,男人喉嚨滾動一下,他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深深打動了他,讓他第二次生出臣服的衝動。

第一次是發生在一場酒會之中,他偶遇司空蓉,驚為天人,從此後,無法自拔,自甘墮落為奴,裝扮成狗狗討夜店女王的歡心,他以為,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他一個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才知道,司空蓉豢養了許多隻如他這般的狗狗,而他,並不是最出色的一個。

這讓男人很憤怒,也很不甘,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也能感覺到司空蓉若即若離的情誼,這讓他有些猶豫,不知是不是該堅持下去。

或許是看出男人內心中的徘徊,司空蓉對他進行嚴厲懲罰,並聲稱,你要是承受不了,就離開吧。

男人很不捨,硬著頭皮接受了懲罰,然後就遇到了趙欣雅,這個同樣出色的女人,讓他的心有了鬆動。

男人感覺自己的心抽搐一下,就像被刀子割開,分成兩半,一半留著血,另一半,卻在枯萎,像失去水分的果實。

“你晚上也要留在這裡嗎?”

趙欣雅的聲音在男人頭頂飄過,雖然很輕柔,但聽在他耳朵裡,卻彷彿驚雷。

“這取決於主人的意思。”

男人恭敬地回答。

“我還以為要照看你一整天呢。”

趙欣雅就站在男人不遠處,望著他。

“希望我有榮幸可以服侍您過夜。”

“我答應過司空蓉,不會食言,但你畢竟是一個男人,我不習慣和一個男人睡在一個房間裡,你要是想留在我的身邊,我會用繩索綁住你的身體,矇住你的眼睛,這是留在我身邊的條件,你願意嗎?”

趙欣雅說話的節奏很慢,每一個字都吐得非常清楚,就像老師在教導自己的學生,很耐心,很冷靜,沒有一絲感情。

“我願意。”

男人回答。

“既然這樣,就跟我來吧。”

趙欣雅露出笑容,似寒冷的冬季被春風吹裂,雖然天氣開始變暖,卻還是有種揮不去的寒意。

趙欣雅坐在臥室的床上,此時,床單被罩都被小鬼更換了,她不知道肖玉琴是否在上面和男人做過,就算沒有發生任何事,她也覺得不舒服,無法忍受別人留下的氣味,因此,那套床褥也就報銷了,不會再用。

她靠在床頭上,蓋著天鵝絨棉被,翻看著張姐送來的企劃書。

籌建女子商務會館前期投資就需要一千萬,全部完工,至少需要三千萬。

這只是一期工程,是女子商務會館的主體部分,接下還會有二期,三期,只要能把一期做好,就會吸引資金,滾雪球一樣壯大。

建好的女子商務會館會涵蓋會議、住宿、餐飲、娛樂、洗浴、美容、健身等綜合配套設施,園林式設計,尤其是其中一處選址,位於三山環抱,可引水成天然人工湖,形成得天獨厚的風水格局,而且,市政建設已經準備在山外建成道路,那裡有一大批空地,將來可以在二期時開發成高檔別墅群,升值潛力巨大。

張姐的商業眼光絕對值得信任,趙欣雅對這份企劃書也挑不

出太多毛病。

趙欣雅平時就喜歡讀書,所以,當她讀書入神的時候,是非常迷人的,有種雲歸岫,花無語,煙絡橫林,山沉遠照的出塵氣質。

還沒有被捆綁著的男人看到這一幕,竟然有些呆了,忘記了時間,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趙欣雅才放下手中打印紙,給市長夫人王麗打電話,問對方是否有時間。

巧的是王麗正在趙欣雅美容院中做皮膚護理,趙欣雅急忙給張姐打電話,讓她先去穩住王麗,自己也穿衣服,準備出門。

臨出門前,趙欣雅吩咐小鬼照看好扮成狗狗的男人,然後便開車離開。

因為要過年的緣故,街上行人似乎也多了起來,交通有些擁堵,人流車流匯聚到一起,偶爾會聽見鳴響的車笛。

趙欣雅養氣功夫非常好,也不焦急,驅車隨著漫長的車流緩緩而行,大約半個小時後,到達了美容院。

王麗還在,讓她鬆了口氣,緩步坐電梯上樓,此時王麗正在和張姐聊天,很投機的模樣。

趙欣雅道了聲抱歉,這才坐下來,提議晚上一起吃頓便飯。

王麗倒也沒擺架子,很痛快的答應下來,張姐知趣的退下去,兩個女人聊了些沒有營養的閒話,一直靠到飯食,這才攜手下樓,去海鮮酒樓吃飯,張姐給她們定好了的位子。

第86章男人是女人的良藥

王麗雖然是市長夫人,卻不甘於做男人背後賢妻良母的角色,在地稅局工作這麼多年,不知道有多人都是通過她才達成心願,甚至有些時候,找王麗,比找s市市長還要管用。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趙欣雅提起老城區改造的事情,側面問了那塊被三山環繞的地皮位置,市政建設打算做什麼。

和張姐企劃書中說的一樣,因為那裡環境幽靜,是打算做公園的,原本這裡也有幾家釘子戶,但建公園屬於公益性行為,得不到太多補償,現在已經畫好地號,準備開春就進行拆遷。

王麗嘖嘖讚歎道:“那塊地方可是風水寶地,建公園實在是糟蹋了,不過那邊的空地還有一些,將來肯定要用來招商,市裡面也在籌劃這件事。”

趙欣雅放下筷子,隨意地問:“那裡畢竟交通不便,就算修建盤山路,想要得到發展,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現在的開發商很少會有人做長線投資,難道有人看中了那個地方?”

王麗望了趙欣雅一眼,露出神秘的神色,壓低聲音說:“這塊地皮現在掌握在建設局王局長手裡,當然是用別人名義辦下來的,正在待價而沽,怎麼,欣雅你也感興趣?”

“那裡面積很大,我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財力,我也就是好奇問問,怎麼會動心呢。”

“錢到不是問題,銀行貸款就可以解決,你的實力我還是知道的,要是你真感興趣,我可以介紹王局長給你認識,只要錢到位,事情並不難辦。”

趙欣雅露出意外的神色,她今天只是打算探探路,不會一下子暴露自己的企圖,卻沒有想到王麗這麼直接,竟然拋出如此吸引人的誘餌。

不過,建設局的王局長可是s市有名的色中餓鬼,找他辦事,還不是送羊入虎口。

這讓趙欣雅有些猶豫,不過,因為之前答應過張姐,再加上她對這件事也很上心,最終還是決定要試試,如果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她就會放棄這次機會,就算建不成這座商務會

館,損失的只是機會,而不是人生。

“那好,就要麻煩王姐給我牽線搭橋了。”

趙欣雅露出淺淺笑容,做出決斷。

當然,讓王麗幫她牽線不能白幫忙,她準備了五十萬現金,放在一個LV女包裡面,吃完飯,送王麗出門時,趙欣雅把包包放在對方手上,說:“王姐,這個包是你上次來美容院落在我那裡的,今天我正好給你帶過來。”

“是麼,瞧我這記性,總是丟三落四的。”

王麗接過包,用手感覺一下重量,很滿意,在出酒店門口的時候,忽然對趙欣雅說:“過段時間我要到成都去考察工作,就我一個人,老何那邊又派不出人手,我一個弱女子,獨自出門也不安全,我看你美容院裡的技師張少罡不錯,人也機靈,借給我用一個月如何,主要工作就是幫我拎拎包,整理文件筆錄,至於花費,你就不用準備了,都有安排。”

王麗所說的老何,就是她的老公何玉鼎市長。

“這當然沒問題,能伺候王姐是少罡的福分,他可是我們美容院的臺柱子,按摩手法嫻熟,回去我就安排妥當,讓您滿意。”

趙欣雅當即答應下來,對於張少罡來說,這是百年難遇的好事,但也有風險,要是市長大人聽到風吹草動,吃起醋來,也不是一個普通小市民能承擔得起的。

富貴險中求,想往上爬,就要捨得出命來,不然,天上掉下餡餅,也只能看著。

王麗今天晚上財色兼收,十分盡興,滿意而歸。

趙欣雅送走王麗,神情變得有些落寞,看看天色,已經是月掛中空,街上挑起的大紅燈籠都通亮如火把,燃燒了整座城市。

馬上就要到年關了,街上行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趙欣雅開車回家,經過祁紅的小店,發現燈還亮著,就停下車,推門走了進去。

祁紅夫妻所開的快遞公司使用面積只有三十平米,打了二層閣樓,可以放貨,屋子裡面收拾得很乾淨,這都是小魚兒的功勞,祁紅現在幾乎不從事任何體力勞動,只負責安心養胎。

趙欣雅來的時候,小魚兒正在點貨,也快忙完了,見來的是老婆的閨蜜,急忙熱情招待。

“欣雅,你怎麼有空過來,家裡不是……”

祁紅剛想說扮成狗狗那個男人的事情,忽然意識到小魚兒也在,就把話頭縮回去,她可是被陌生男人舔了鼻孔,雖然這不算什麼,但也不好讓自己老公知道。

“我晚上有個應酬,正好路過這裡,就進來看看。”

趙欣雅坐在簡易沙發上,小魚兒給她到了杯水,放在茶几上面。

“我這邊也快完事了。”

祁紅用眼神示意小魚兒手腳麻利點,接著說道:“既然是應酬,肯定吃不飽,一會我做東,咱們出去吃點,我知道附近有家韓國料理不錯。”

“不吃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也沒什麼事情。”

聊了幾句,趙欣雅就走出快遞公司,祁紅一直送到門外。

“快回去吧,現在降溫得厲害,小心別感冒了。”

趙欣雅關心的叮囑一句,對祁紅搖搖手,鑽進寶馬車裡。

離開祁紅的快遞公司,趙欣雅還能感覺到那個小小店面裡的溫馨氛圍,如今,祁紅也有了歸宿,生意也正逐漸上了軌道,只要順利生下孩子,將來不愁小魚兒父母不接納她這個兒媳。

回到別墅,趙欣雅看到小鬼熟悉的臉龐,心情這才好轉起來,有了笑容。

趙欣雅回來後

第一件事,是讓小鬼把男人綁起來,矇住眼睛,放倒在地上,這才放下心來。

由於不用擔心被男人看出小鬼的真實性別,趙欣雅也變得輕鬆隨意許多。

同地上被捆綁的男人相比,小鬼躺在夫人身邊,很有優越感,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這麼的幸運。

現在的小鬼,不再是苦逼屌絲,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才是。

如果,讓小鬼知道那個男人的真實身份,可能他要驕傲得折斷脖子。

“進來吧。”

夫人輕聲呼喚著。

女人在情緒不穩定的時候,也會需要用某種替代品來填滿內心的空曠,獲得慰藉。

男人,有時候也是女人的良藥。

第87章鴻門宴、*藥

隨著女人一浪高過一浪的叫聲,地上的男人也感覺很口渴,胸膛像有把火在燒。

在他想來,一個熟女,一個蘿莉,做著讓人浮想聯翩的事情,只能聽見,卻看不到,就像聞到了菜的香氣,而不讓品嚐一樣。

這是非常折磨人的事情。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雨歇風住,恢復安靜。

寂靜同樣是讓人難以忍受的事情。

男人沒有一點睡意,躺在地上,好在別墅中取暖很好,地面還鋪著毛毯,並不冷,但也談不上暖和。

男人的身上蓋著一張被子,就是白天他和肖玉琴使用過的那個。

長夜漫漫,一個臥室,三個人。

能睡得香甜的,只有天真無知的小鬼。

第二天一早,男人就離開了,他的死神面具還是冰冷模樣,眼睛從兩個孔洞裡面射出凌厲的光。

男人穿好自己的西服,轉身對別墅主人說道:“謝謝您的款待,不勝感激。”

趙欣雅點點頭,讓小鬼帶他出去。

男人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沉吟了一下,才說:“在走之前,我可以吻您高貴的足背嗎?我想用這個方式來酬謝您的慷慨。”

“慷慨?”

趙欣雅嘴角泛起冷笑,輕輕點點頭。

男人走到她的身邊,彎下腰,厚厚的嘴唇輕輕觸碰了女人白皙的玉足,這才站起身形,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至此,司空蓉託付給趙欣雅照看狗狗的工作算是圓滿達成。

三天之後,趙欣雅接到王麗打來的電話,她說,已經聯繫好了王局長,見面的地點定在名流山莊,時間是下午18點,正好是飯時。

正所謂筵無好筵,會無好會,把時間定在這個時間段,讓你不好拒絕,同時,也預示著會發生些什麼,否則,和一個單身女老闆見面,為什麼要約到這個時間段上,吃完晚飯,也就到了晚上,正是男人儲備一天的精力需要找地方發洩的時刻。

趙欣雅自然要去,但也不會一個人單刀赴會,她讓張姐陪她一同過去,吃飯的時候,就讓張姐在外面等著,一旦有個風吹草動,也能及時護駕。

大約在下午17時許,趙欣雅去美容院接來張姐,一起驅車趕赴名流山莊。

名流山莊坐落於s市城郊北部,交通便利,是社會各界名流尋幽訪勝之所,出了名的銷金窟,不是大富大貴之人,根本消費不起。

對於建設局的王局長,趙欣雅沒有太多印象,也沒接觸過,只知道他叫王牟民,四十來歲,非常好色。

不過,話說回來,到了王局長這個階層,有身份有地位,豈能把持得住,坐懷不亂,那都是騙讀書人的。

本來,趙欣雅打算讓王姐來談,她是個放得開的女人,不像自己,有潔癖,受不了委屈

,但這個王局長指名要和趙欣雅談,王麗在電話中說得很清楚。

該來的總會要來,這是趙欣雅人生最後一次拼搏,等女子商務會館建成,她真的要退隱江湖,不問世事。

寶馬車駛進名流山莊,趙欣雅今天一身素淨的裝扮,顯得清麗脫俗,純白色的皮草坎肩,並非十分名貴的那種,裡面的小衫也是同一色調,配以乳黃色的半高皮靴,這是她身上唯一色彩,就像一朵盛開的雪蓮花,飄進汙濁的泥塘之中。

“歡迎歡迎,老同學,我們可是有好多年沒見了,今天能夠在這裡相遇,還真是緣分不淺。”

一個渾厚的聲音撲面而來,讓趙欣雅吃了一驚,見來者是位腆著肚子的蛤蟆相中年人,自然清楚此人便是王牟民。

趙欣雅對王局長這個老同學的稱呼很是奇怪,他們什麼時候成同學了?

“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當年都是在市六中讀的書,我在3班,你在2班,上學的時候,我這個癩蛤蟆對欣雅你這個天鵝,可是仰慕得很吶。”

王牟民伸出手,捉住趙欣雅的柔荑,握了好久,才鬆開。

“原來是王同學,真是失敬失敬。”

趙欣雅也笑起來,隨王局長走進一間包房。

王牟民坐下來,用手撫摸著肚皮,說:“這裡環境雅緻,正適合老同學敘舊,至於那塊地皮,都是小事情,一句話就能解決,其實欣雅你何必託人找關係,只要和我說一聲,憑咱們老同學的關係,我還能不給面子。”

趙欣雅怎麼也沒想到能和王牟民攀上同學的關係,這讓她很是意外,似乎接下來的事情都會很順利,但她總是覺得很不安,在這個肥得流油紅光滿面傢伙的嬉皮笑臉下,似乎隱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服務員開始走菜,很快就擺滿了桌子,都是些野味山珍,在這個地方,吃這麼一桌酒席,沒個一兩萬是下不來的,這還不算酒水。

“欣雅,你喝什麼酒,我讓服務員開。”

“紅酒吧。”

“山莊這邊的紅酒都是澳大利亞過來的原裝貨,我讓他們開瓶黑皮諾給你嚐嚐。”

“我酒量不行,王局長隨意吧。”

王牟民把臉色一沉,說道:“剛才還叫王同學,怎麼現在改成王局長了,太生分了,這不好,很不好,還是叫王同學,如此才顯得親切。”

趙欣雅覺得好笑,看著王牟民一個人唱獨角戲,甚至生出很荒唐的感覺。

很快,紅酒就被啟開,倒在高腳杯中。

服務員都是按照五星酒店服務的標準配置,擦拭被子,倒酒,非常嫻熟。

“這是產自維多利亞的黑皮諾,我們先乾一杯。”

王牟民說完,一揚脖子,就喝光了。

趙欣雅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後放下。

“味道如何?”

王牟民見趙欣雅只喝了一小口,也不勸酒,顯得很紳士,這讓趙欣雅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老同學有了一絲好感。

“這種酒不太適合女人喝,酒精度高,口味重,容易醉。”

“今天是老同學敘舊,喝醉了不好,你慢慢喝,我是天天泡在酒裡,已經習慣了。”

趙欣雅舉杯和王牟民碰了一下,感覺和這個人說話很舒服,不會刻意去勉強人,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許多。

但等她喝了幾口酒之後,就感覺頭有些暈,這是非常少見的事情。

趙欣雅心裡不由打了個冷戰,她知道,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88

章劫奪呂西普之女

趙欣雅酒量雖然達不到千杯不醉,平時也偶有應酬,喝個半斤八兩是沒有問題,但是,今天她才抿了幾口酒,就開始眩暈,這肯定不正常。

“難道是酒裡下了藥?我們喝的酒都是從一個瓶子裡倒出來的,不可能只是我有事,而他沒事,難道是這些菜有問題?我吃的菜也都是王牟民夾過的地方,其他位置,我都沒動過。”

趙欣雅暗暗思忖,忽然看到那隻高腳杯,心中瞭然。

“一定是杯子有問題,要不就是服務員給我擦拭杯子時,把藥下到酒裡,這種下作的事情,他也幹得出來。”

趙欣雅覺得非常憤怒,想不到王牟民表面謙謙君子,背地裡卻什麼齷蹉事都肯幹。

頭越來越暈,趙欣雅用手去取桌子上的手機,打算發信號讓張姐來救場,就在她的手要碰到手機時,王牟民的手突然伸過來,把手機搶到手裡。

“欣雅,你這款手機,是什麼型號,我怎麼沒見過。”

王牟民壞笑起來,就像是一隻老狐狸。

趙欣雅現在眼皮都要粘在一起,神智越來越模糊,她感覺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懼在她心頭盪漾開來。

王牟民一推桌子,大笑起來,眼神中全是得意。

這裡是名流山莊,來這裡的女人,就要做好獻身的準備,何況,赴的又是他王大局長的約,怎麼可能輕輕的來,不帶走一片雲彩。

把女人的手機隨手放在桌子上,王牟民走到趙欣雅的身邊,撫摸著女人的秀髮,心中不由生出幾分感慨。

當年,學生時代的趙欣雅是何等的驕傲,就算步入社會,也是如同高貴的公主,生人勿進。

而王牟民在上學時候,就是一個思想猥瑣,相貌普通的男孩子,但隨著他爬上建設局局長這個位子後,曾經高不可攀的女人都成了他的玩物,那種征服夢中女神的快樂感覺讓他無限回味,也是他這些年不懈努力的回報。

對於王牟民來說,錢已經只是數字,而擁有女人數量多少才是他追求的目標。

將趙欣雅橫抱起來,走進包房裡的套間,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趙欣雅身材高挑,體態豐腴,該瘦的地方,絕不會胖一分,該凸起的位置,絕不會凹陷半點,皮膚光滑細膩,身體柔軟得就像一條美人魚,讓王牟民抱在懷裡,雖然感覺很沉重,但卻非常充實,彷彿擁有了整個世界。

“良家婦女就是他媽的夠味。”

王牟民狠狠的說了一句髒話,然後把趙欣雅扔在床上,開始解開衣服的紐扣。

坐在寶馬車裡的張姐此時已經給趙欣雅打了三遍電話,都沒有反應,這是她們事先佈置好的約定,她知道,大小姐出事了。

於是,張姐就向包房的位置走過去,立刻有保安攔住她,禮貌地說道:“這裡是高級場所,您不是這裡的會員,也沒有接受過邀請,請不要打攪裡面的人休息,希望您可以諒解。”

張姐沒有辦法,在這個地方,報警也沒用,她心急如焚,卻毫無辦法,她是知道大小姐脾氣的,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知要生出什麼事端。

包房之中,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就像破舊的風車緩緩碾動,把兩山之間的河水攪混,揉碎。

女人就像精緻的瓷器,平時當然要放在手中好好愛惜,但到了要捨棄的時候,也不能手軟。

王牟民如野獸一樣彎著脊背,把所有生命精華都拋射出去,然後才滿意

的放下女人綿軟的雙腿,站起身形。

“讓人把她領回去吧。”

王牟民吩咐一聲,就有服務員去給張姐報信。

張姐進了包房,看到趙欣雅衣衫凌亂的模樣,感覺很不是滋味,而從她身邊經過的那個長相如同蛤蟆成精的男人,想必就是那個禽獸王局長了。

與張姐擦肩而過,王牟民感覺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可真是又有味有漂亮,雖然看上去年紀不小,但要是壓在身下,肯定會是不一樣的感覺。

王牟民感覺下面又有些蠢蠢欲動,可惜他剛剛瀉火,自家瞭解自家事,今天是不行了,不過沒關係,機會還有很多,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徵服不了的高山,也沒有掰不開腿的女人。

張姐讓一個男服務員把大小姐背到車裡,匆忙開車離開名流山莊。

這時候,天空飄起了雪花,寒風如刀,吹在車玻璃上,打出啪啪的聲響,就像男人和女人陰陽相合時的節奏。

張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這種想法,她嘆了口氣,望了一眼不省人事的大小姐,她還是沒有醒轉過來。

別墅的燈還亮著,張姐看到小鬼的身影。

果然,寶馬車一開進院子,小鬼就跑了出來,然後給打開車門,說道:“夫人……”

小鬼話沒說完,立刻閉上了嘴巴,因為他看見下車的是張姐。

張姐沒想到竟然聽見小鬼開口說話,他不是啞巴麼?而且,剛才那句夫人,聽起來像是男孩的聲音,張姐立刻望向小鬼的喉嚨,卻發現小鬼的衣裳是高領絨衣,看不見裡面的內容。

有些疑惑的張姐沒有時間考慮這些,對小鬼吩咐道:“大小姐喝多了,你扶她回房去睡吧。”

小鬼點點頭,又開始裝啞巴。

“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大小姐也不會知道。”

張姐是什麼,做事情圓滑透徹,不會授人以柄。

小鬼聽了也放下心,就走到車子的另一邊,把夫人橫抱了起來。

看著小鬼輕盈的步伐,張姐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貌似蘿莉的傢伙肯定是個男孩。

見小鬼力氣不小,張姐有了新的想法,就對小鬼說:“一會你放水給大小姐洗個澡,尤其是身體裡面,一定要洗乾淨,明白嗎?”

張姐叮囑道,又有些不放心,就把話說得更加直白明瞭,讓小鬼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是為大小姐好,等她醒了,你不要說這些事情,對你、對我、對大小姐都沒有好處,你能明白嗎?”

小鬼似是而非的點點頭,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肯定不是好事。

張姐嘆了口氣,又看了熟睡的大小姐一眼,心中也很生氣,不知道那個王局長給大小姐下了什麼猛藥,竟然睡得這麼沉,像死去了一樣,可別把腦子燒壞了。

第89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轉過天來,趙欣雅從沉睡中醒來,意識都有些模糊。

小鬼給夫人端來牛奶,喂她喝下去。

過了好久,趙欣雅才從懵懂中甦醒過來,眼神有些呆滯,像是失了魂。

“夫人,感覺好些了嗎?”

小鬼從沒有見過夫人這個樣子,關切的問道。

“恩,你是小鬼?我沒事,就是有些頭疼,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潮水般的記憶回湧入腦海,趙欣雅輕輕靠在床頭,瞳孔微微收縮。

“你昨天給我洗澡了?”

趙欣雅冷冷問道。

“是,夫人。”

“張姐讓你洗的嗎?”

趙欣雅語氣變得凌厲起來。

小鬼一驚,昨天答應張姐的事情立刻不作數了,回答說:“是的,夫人。”

“那麼,從我的身體裡,你發現了什麼?”

趙欣雅的語調高亢起來,讓小鬼有點透不過氣。

“我?沒發現什麼啊?”

“你說謊。”

趙欣雅狠狠打了小鬼一個耳光,讓小鬼嘴角都流出了血。

“真的什麼都沒有,夫人。”

小鬼委屈地說。

趙欣雅盯著小鬼的眼睛,就像能看穿他的心思。

過了一會,趙欣雅起身下床,走進洗手間,小鬼急忙跟著夫人身旁,發現夫人竟然是在解手,這讓小鬼覺得很不安,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他都已經習慣了服侍夫人,現在突然不讓他服侍了,就好像失寵的大臣,不知道皇上接下來會怎麼處置他。

夫人站起身,洗了一把臉,把小鬼當成透明人,不去理睬。

小鬼暗忖:“難道我做錯了什麼,要是真的按照張姐吩咐的那樣扯謊,結果會不會好一點。”

男孩懷著忐忑的心情,手足無措,進退失據,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又不該做些什麼。

這一天,夫人都是冷著臉,無論吃飯、讀書、還是擺弄手機,都是一個表情,彷彿亙古存在的冰山,再也不會改變。

於是乎,小鬼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觸怒了夫人。

到了夜晚,小鬼自己帶好塞子,準備上床,卻被夫人用手勢止住。

“你睡地上。”

夫人似乎懶得多看他一眼,說完這句話後,就低下頭,再不理會他。

小鬼有些委屈的蜷縮在地上,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於,他有了要被拋棄的覺悟。

這一天,總會來到的。

“夫人是討厭我了嗎?這和昨晚發生的事情有關沒有,難道夫人被別的男人給……”

小鬼揣測著夫人心思,但這是徒勞的。

在寂靜中,夫人關上燈,但身體還呈現坐姿,看上去很落寞,很讓人憐惜。

小鬼也沒有睡意,就望著夫人,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夫人才躺下去,被背影留給男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天,第四天,又是週日,那個男人來了。

趙欣雅還是冰冷的表情,一天中說的話不超過三十個字。

男人也覺察出趙欣雅怪異,也變得有些不安,但沒人可以詢問,因為小鬼扮演啞巴,而男人扮演狗狗。

這一天,沒有人來訪,張姐、祁紅、肖玉琴都人間蒸發了,只有小鬼可憐巴巴的陪著男人,無趣並且無聊。

男人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在趙欣雅的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忍著想打電話讓人調查的衝動,男人又用極強的耐心度過了一個寂靜的夜晚。

小鬼把男人送走的時候,感覺送走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夫人肯定是要回家的,或許,這是個轉機吧。

這些天,趙欣雅一直呆在家裡,看上去很憔悴,但精神狀態還好,像是打開保險的手雷,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炸掉。

小鬼又回到了守身如玉的境地,甚至連接觸夫人身體的機會都沒有,他早就養成了服侍夫人的生活方式,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男孩措手不及,甚至都要崩潰了。

所以說,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小鬼無比懷念前一段時間那種天堂般的生活。

下午的時候,張姐打來電話,她說老城區那塊地皮的事情已經談妥了,用五百萬的價格買下來,還算公道,等開春以後就可以動工

,資金方面,等過了年,她就去申請貸款,不會耽誤工期。

趙欣雅沒說什麼,讓張姐全權負責,她把手中的錢都轉到公司賬戶,先把買地皮的錢付了。

本來,她應該到現場去看看,可惜根本沒這個心情,張姐倒是去了,那裡足有幾十個足球場那麼大,還包括一片林地,幾畝耕地。

王局長承諾把周圍的三座山也劃入到女子商務會館之中,但需要張姐再補交五百萬。

張姐一咬牙,也動了血本,把全部身家也都投了進去。

這三座山雖然海拔不高,但將來可以開採,價值至少可以達到千萬以上,如果物價上漲,收益還要增加,等把山推平,地面還可以開發蓋樓,又是一大筆錢。

只是如此一來,她們要想建造女子商務會館,大部分都要靠銀行貸款,壓力很大。

張姐坐在辦公室轉椅上,在腦海中仔細籌劃著,她剛剛從王牟民那裡回來,身體裡甚至還留有男人獨特的味道,但她不在乎這些。

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有什麼關係呢。

只要能將女子商務會館建成,她就會成為s市新的商業女王,叱吒風雲,躋身名流行列。

人的一生,這樣的機遇不會太多,一定要把握住才行。

至於大小姐,她實在是有些看不開,但有些傷痛,是需要時間才能平復的,至於是否能夠痊癒,就看個人修為,思想境界。

張少罡昨天也被王麗帶走了,這一去就是一個月,等回來的時候,說不定就會成為市長夫人的禁臠,再不屬於張姐。

本來,張姐對張少罡已經有些厭倦了,但是他這麼一走,那些曾經在一起的甜蜜日子,還是非常讓張姐懷念的,於是,又有了捨不得的情愫。

人就是這樣,只有失去的時候才會覺得珍貴。

張姐閉目養了會神,再度睜開眼睛後,又恢復成商界的女強人,美容院的女皇。

第90章回歸的愛

臘月二十九日,喜神正南,財神正北,宜嫁娶、出行,忌求嗣、修造。

臘在古時候做獵講,以獵取的禽獸,祭祀先祖,也預示著年的來臨。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趙欣雅終於從死氣沉沉中恢復少許生氣,讓小鬼準備衣物,帶他回家探望父母。

若是以往,小鬼肯定會犯難,他更願意和夫人生活在別墅裡,過二人世界,但現在不同,夫人情緒如此低落,正好可以回家散心,排遣愁緒。

終於可以服侍夫人穿衣帶帽,小鬼感覺非常興奮,尤其幫夫人穿絲襪的時候,小帳篷都翹了起來。

不過夫人卻是反應淡淡,但也不那麼排斥了。

還是四個小時的車程,高速路上車很多,卻也阻擋不了歸鄉的情愫。

當車駛進城郊,趙欣雅感覺眼眶有些發熱,心頭也不那麼鎮定。

那是一種近鄉情怯的敏銳,她想撲在媽媽懷裡,訴說委屈,但這是不可能的,她怎麼忍心讓媽媽擔心呢。

穿過大街小巷,趙欣雅忽然想起自己竟然什麼都沒買,就這樣空手回去,雖然父母不會介意,但她卻是過意不去的。

已經開到家門口的車子調轉方向,開進超市。

人山人海這種形容,在中國最能深刻體驗到,趙欣雅耐著性子,隨著人流進入超市,因為心中有了計較,也不多做停留,買了幾種補品之後,就去排隊付款。

刷卡的時候,趙欣雅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錢了,都投到那塊地皮裡面,自嘲地笑笑,說不

得這次回家,還要向父母籌款,不然開春之後,根本沒法破土動工。

趙母正在貼對聯,看到寶貝女兒回來,非常高興,母親的情緒也感染了趙欣雅,讓她也有了笑容。

“小鬼還是那麼機靈,變得漂亮好多,已經要長成大姑娘啦。”

趙母捏捏小鬼的臉頰,拿出一個紅包塞給他。

那個紅包鼓鼓的,怕是要有一千元。

小鬼低下頭,把紅包放進口袋,他還是第一次擁有這麼多錢。

因為不是第一次來夫人父母這邊,小鬼也和趙母非常熟諳,幫著她忙前忙後,而趙欣雅則坐在沙發上陪老爸聊天。

一家人吃了一段團圓飯,然後就等著看春晚。

祁紅打電話過來拜年,說她現在回到小魚兒父母那邊,雖然有些尷尬,但總算承認了她這個兒媳,正一起包餃子呢,她還說,等到了初二,就來看望閨蜜的父母,上次來得匆忙,忘記買東西,這次一起補上。

趙欣雅挺高興,和父母轉達了祁紅的問候,讓老爸老媽都很欣慰,都說祁紅有了好的歸宿,他們並不清楚小魚兒比祁紅小那麼多,中間還經歷了許多波折。

之後,張姐也打電話過來拜年,然後是各種親戚,朋友的拜年電話,很熱鬧,年味到了這個時候,是最為濃烈的,趙欣雅終於從低谷中緩解過來,有了生氣。

小鬼看到夫人露出的甜美笑容,也傻笑起來。

他主動跪在夫人身邊,等著夫人把腳擱在他的腿上。

小鬼很擔心夫人會繼續不理他,那他可真就要絕望了。

趙欣雅知道自己最近冷落了小鬼很長時間,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和小鬼無關,但還是想找個人發洩,對象只能是小鬼,她折磨男孩的心靈,讓他孤獨,寂寞,甚至絕望。

但女人並不想真的捨棄這個男孩,雖然她剛剛吃了男人的虧,心中對男人成見更大,卻也不至於影響她計劃好的選擇。

小鬼是她後半生的依靠,這一點從未改變過。

看著小鬼可憐兮兮的模樣,知道這個男孩已經到了心理承受極限,便伸出芊芊玉指,撫摸著小鬼臉頰,順勢也把雙足踩在男孩腿上。

趙欣雅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融化了男孩即將冰冷的心,眼睛一熱,流出滾燙的淚水。

“咦,這孩子怎麼哭了,大過年的,應該高興才對,她是不是因為無家可歸,想念起自己亡故的父母?真是可憐的孩子。”

趙母善解人意的臆測出這個理由。

“老媽說的沒錯,小鬼身世是挺苦的,我已經向她繼母要來監護權,以後他就是咱們家的一份子。”

趙欣雅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感情好,咱們家就是人丁不旺,我想給你生個妹妹,一直沒成功。”

趙母難得也開了句玩笑。

在祥和喜慶的氣氛中,一家人開始準備做年夜飯。

小鬼終於感受到久違了的愛意,這讓他激動不已,至於留下淚水,更多是因為這些天受到許多委屈,需要一個方式來傾訴,他畢竟還是個孩子,而且是思想單純,把一顆心完全寄放在夫人身上的痴兒。

不過,經歷這件事後,小鬼也開始反思自己的生活,若是有一天,夫人真的不要他了,他又該如何去面對未來的日子。

回到祁紅那裡嗎?這似乎不大現實,現在祁紅有了自己家庭,根本容不下他這個“外人”小鬼也不打算打攪繼母剛剛穩定下來的婚姻。

或許,可以給別人繼續當保姆,

他現在已經算是一個非常合格的傭人,這也算一門手藝,總不至於餓死。

只是,真的到了那個地步,離開夫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勇氣面對無法揣測的人生。

“要是能一直留在夫人身邊就好了。”

小鬼偷偷許了個願望。

年夜飯都要包餃子,因為時間還早,趙母就端來準備好的麵糰,開始和麵,就連趙欣雅也挽起袖子,過來幫忙。

小鬼很少做麵食,擀皮也不熟練,趙母就耐心的教他,趙父則負責揉麵,他的手指骨節粗大,力量很足,把面揉的就像乖寶寶一樣。

小鬼是跪在夫人身旁擀餃子皮,離夫人的身體非常近,這讓他有安全感,目光總是不經意會掃向夫人的臉龐,觀察她的表情。

夫人似乎已經忘記了那些不愉快,完全融入到喜洋洋的節日氣氛之中,這讓小鬼安心不少。

“你跟我來一下。”

趙欣雅用手指點了小鬼額頭,在上面留下一個白印,那是夫人手上的麵粉。

小鬼哦了一聲,隨著夫人進入洗手間,他感覺自己心跳得很厲害,既期待又擔心。

期待的是夫人是否會恢復往常習慣,使用他的唇舌;而擔心的則是夫人繼續和他保持冰冷的距離,讓小鬼失去歸屬感。

第91章找個方式證明你愛我

關上洗手間的門,夫人輕輕靠在門上,把手上的麵粉拍掉,然後壓在男孩的頭頂上,微微用力,小鬼立刻柔軟下來,貼著女人雙腿矮下身子,等待著夫人進一步暗示。

“這幾天不讓你碰我,是因為不想你接觸除了我身體以外其他任何人的味道,就在昨天,我的例假來了,可以沖洗掉一切不乾淨的殘留和回憶,真希望你永遠不要長大,就保持現在這種單純,我受不了男人汙濁的氣味。”

趙欣雅嘆了口氣,手指從小鬼的頭頂滑下去,落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就像檢查新燒製完成的瓷器,好一會,才接著說道:“我希望你能留住自己內心的純淨,這是我們生活在一起的前提條件,沒有這份純淨,對我來說,你也就沒有了意義,明白嗎?”

小鬼眨巴一下眼睛,他沒有完全理解夫人的告誡,但還是能聽明白幾分,是讓他保持對夫人的忠誠之心,不要有雜念。

按照自己的理解,小鬼老實回答道:“我的心裡只有夫人一個人,永遠也不會變的。”

“我要的不僅僅是這個。”

趙欣雅也蹲下來,雙手捧著小鬼的臉頰,把嘴巴里的熱氣噴到小鬼臉上,望著他。

“那我應該怎麼做?夫人。”

“這是你的問題。”

趙欣雅不置可否地說,然後她把嘴唇靠了過去,吻了小鬼一下,繼續說道:“給你三天時間,你想一想,用什麼方式才能證明你對我的真心,記得,不要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因為你是屬於我的,包括你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只有我才有權使用,甚至摧毀。”

“我懂了,小鬼不會讓夫人失望的。”

男孩露出堅毅的神色……趙欣雅忽然笑了,站起身來,露出一貫的高傲:“小鬼,剛¨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賊吧Zei8。COM電子書¨才我吻你的感覺如何,你喜歡嗎?”

“喜歡,夫人。”

“那麼,我給你兩個選擇,如果你想吻我的嘴唇,就要三天不接觸我的身體,只有這樣,我才會

同意和你接吻。”

“嗯?”

小鬼愣了一下,他不明白夫人說這話的意思。

三天不接觸夫人的身體,難道連碰都不讓碰嗎?

“我說的是你的舌頭三天不能接觸我的身體,明白了嗎?”

趙欣雅見小鬼露出疑惑的表情,就又解釋了一句。

“不過是接吻而已,就要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值得麼?”

小鬼皺起眉頭,心裡不斷衡量得失,剛才和夫人接吻,有觸電的感覺,很震撼,也很讓他歡喜,只是,男孩也搞不清自己是不是會放棄整整三天的耳鬢廝磨而用來換取一瞬間的感動。

“這只是一個選擇而已,你知道就好,只要你想了,就提前和我說,在這件事上,我不會拒絕你。”

趙欣雅笑笑,似乎完全恢復了往日的古靈精怪。

小鬼點點頭,然後就被夫人拉近,距離為0.兩個人重新回到生活的正軌,這讓小鬼的世界又充滿了陽光和幸福,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它只屬於夫人。

回到客廳裡,餃子已經包好了大半,趙母笑呵呵的望著女兒,說:“你去休息吧,讓小鬼把剩下的餃子包完,我去炒幾個菜。”

趙欣雅拉住趙母的手臂,說道:“讓小鬼去炒菜,我們一家人包餃子。”

“行。”

趙母答應一聲,感覺心裡暖暖的。

除夕夜過得很愉快,尤其是小鬼,當鐘聲敲了12下之後,他發現自己似乎成長了許多,心態也有了變化。

“小鬼過來,夫人也給你個紅包。”

趙欣雅躺在床上,打開身體,喜孜孜的說道。

小鬼的幸福生活化成風帆,重新開始起航。

到了大年初二,祁紅果然如約過來拜年,買了不少東西,小魚兒自然陪在身邊,兩個人甜甜蜜蜜,讓趙母非常羨慕。

小魚兒畢竟年輕,和祁紅站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年齡上的差異,但趙母也想不到兩個人年齡會相差幾乎一倍。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也不知乎一聲,正好,我這給你們準備了紅包,一人一個。”

趙母一邊招呼祁紅坐下,一邊掏出兩個厚厚的紅包,塞在這對小夫妻手裡。

祁紅急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我是專程來看望二老的……”

趙欣雅在一旁說:“長者賜,不可辭,祁紅你就收下吧。”

祁紅這才不再推辭,收下紅包。

聊了一會,趙欣雅感覺有些疲倦,就拉著祁紅會臥室躺會,她們現在關係好得像一個人,沒有什麼好避諱的。

“欣雅,伯母現在非常著急你的終身大事,要不你也公佈小鬼的身份好了,只有這樣伯母才會放心。”

“你這個瘋丫頭,小鬼才多大,被我媽媽知道自己女兒打算和那麼個小不點在一起,還不被嚇死,怎麼也要過幾年再說。”

“說的也是,我考慮的確不夠周全。”

祁紅拉著被子,靠在閨蜜的身上,感覺非常舒服。

和閨蜜在一起與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能得到不同的心理慰藉。

趙欣雅忽然嘆了口氣,說:“小鬼將來肯定是個帥哥,不知要迷死多少人,尤其是他的性情,靦腆而溫柔,我還真是有些不踏實,怕養不住他。”

祁紅驚訝的叫起來,用誇張的語氣說:“欣雅,你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那你看好自己和小魚兒的婚姻麼?”

“這個事情,我也說不好,但是已經選擇了,就沒有回頭路,將來他若

是不要我了,我就來找你唄,借個肩膀靠靠就行。”

趙欣雅聽了也笑起來,說道:“傻人有傻福,小魚兒是個不錯的男人,值得託付終身。”

祁紅說:“我就是個傻子,做了不少傻事,以後可不敢那樣做了,得賢良淑德,這樣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趙欣雅不贊同的說:“小魚兒是屬於那種喜歡被折磨的性子,你不用對他太好,男人通常都不珍惜家中的賢內助,就是因為老婆太賢惠了,缺少了野性,你偶爾放縱一下自己,可以增添自身的魅力。”

“這個論調太前衛了,我可不敢苟同。”

祁紅連連搖頭,驚訝於閨蜜的犀利觀點。

第92章騎脖子看冰燈

趙欣雅問:“小魚兒父母對你好麼?”

祁紅回答:“還行,知道我懷孕了,算是勉強接納了我,相處還有點尷尬,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

“慢慢來吧,婆媳之間本來就沒有真正和睦的,只要小魚兒肯把心放在你身上,就是最大的福分,至於其他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了。”

兩個女人聊了些私房話,這也讓趙欣雅心情好了許多,徹底從前段時間的頹廢陰影中走出來,恢復了活力。

祁紅忽然想起件事,興奮說道:“晚上我們去看冰雕啊?在城北步行街那裡建設了萬米冰雪世界,這幾天可熱鬧了,我也想去,欣雅你陪我好不好。”

“人那麼多,不怕擠麼,走時間長了,也會累的,動了胎氣怎麼辦?”

“有什麼關係,我讓小魚兒給我當馬,騎著他看冰雕。”

祁紅嗤嗤地笑起來,很得意的模樣。

“行,到時候我給你拍照,你現在越長越好看,不把這些美麗瞬間留下來,怪可惜的。”

趙欣雅也來了興致,打算去湊湊熱鬧。

“那就說定了,今天晚上在你這吃飯,等天黑下來就一起出發。”

兩個女人安排好四個人的出行計劃,然後就養精蓄銳,美美的睡了一覺。

趙欣雅父母所在的城市是一座歷史古城,有很深的文化底蘊,使得這裡擁有濃厚的文化氛圍,幾乎每個原住居民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