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蕩女神(女女)
61、七日約定「哈哈哈哈」,趙婧大笑了起來,笑畢,她走到任冰清面前,一手勾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說,「死很容易,沒什麼可怕,但你怕不怕不死不活?」
任冰清心裡打了個突,聲音已經微微顫抖,但仍死撐著說,「隨便吧,不過你最好把我整死,否則總有一天我要跟你們算總賬!」
「哼~」趙婧坐回沙發上,對身邊一個手下說,「小平,你去把所有兄弟都叫來,今晚你們好好伺候這個校花,記住,每人至少艹她三次,艹不夠數以後就別跟我混了!」
「不要~」任冰清聞言大驚,她雖然早不是處女,但如此這般的被人論奸也仍是嚇得她不輕,她再也不敢強硬了,忙撲過去跪倒在趙婧跟前,哀求道:「我錯了婧姐,再也不敢了,不要讓他們輪姦我~」
「哼哼~」趙婧冷笑道,「剛不是很硬嗎?不過世事很那說呢,你現在不肯,沒準兒跟他們玩過之後你會上癮哦,到時候你別求著我讓他們幹你!」
「不~」任冰清趕忙回道,「別讓他們輪姦我,我錯了,我願意給你舔鞋底。」說著就去親吻趙婧的皮靴。
「滾開!」趙婧卻不領情,一腳踢開任冰清,「我剛才問你,『你是燕子的姐姐,是不是我也得管你叫姐啊?』」
「不不~」任冰清聲音發顫,「我不是她的姐姐,我是~我是~」「是什麼?」燕子在一旁插嘴道。
任冰清此時怕極了,本已徹底屈服,但一聽到燕子的聲音,怒氣又升,這「母狗」二字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好吧~」趙婧忽道,「你要真這麼容易就徹底軟了反倒不好玩了,我打算好好跟你玩幾天,咱們打個賭吧,今天是你來的第二天,七天之內,我會讓你主動給燕子舔腳、給燕子口角,主動承認你是燕子的母狗!」
任冰清本來就怕極了趙婧,本來也早已放棄了抵抗的打算,但由於欺負燕子太久了,實在在燕子面前拉不下臉,聽趙婧這麼說,忽然有了計較,於是對趙婧說到,「好,我跟你打賭,不過你不可以讓男人輪姦我!」
「好~」趙婧答應得很痛快,「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你走,永遠不再找你麻煩,不過如果你輸了~」
「那我就終身做你的奴隸!」任冰清接口道。
「好」趙靜道「,今天就到此為止,把她帶下去,明天我們在玩過。」
任冰清被人帶到了一個單間,這間房子有燈,也有窗戶,不再是一片漆黑。她沒想到趙婧這麼容易就放過自己,而且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只要自己堅持五天不鬆口,那這噩夢就算結束了。
大約傍晚時分,有人送來了晚飯,居然是肯德基外賣。任冰清餓壞了,風捲殘雲般的一掃而空。吃飽喝足了,她躺在床上,猜想著明天趙婧會怎樣對付自己,自己又該如何應對。想著想著,不由的眼皮打架,慢慢的睡了過去,畢竟昨晚在黑屋子裡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忽然,房門被推開了,湧進來很多全裸的男人,一個個陰笑著逼近。任冰清嚇了一跳,忙喊道,「你們別過來,婧姐!婧姐!你答應我不讓人輪姦我的!」
迷迷糊糊中,之間趙婧也隨後跟了進來,陰笑道,「是啊,我是答應不讓人輪姦你,但你若自己想要,那我就不違規了。」
「不,我不要~」任冰清想要反抗,但忽然感覺自己的反抗有氣無力
。此刻她感覺全身燥熱,胸部發脹,下陰奇癢無比,眼看著身邊一群男人聳立著高高的小弟慢慢圍了上來,不由得又是害怕、又是羞澀,但同時也有種莫名的期盼。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任冰清心裡一遍一遍的叫著,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壓抑心底的慾望,但那些男人似乎已經開始在她身上摩挲著、揉捏著,每一下都給她帶來巨大的刺激,眼看自己就要淪陷了,任冰清憋足最後一口氣,大叫一聲「不要啊~~~」,原來只是一場夢。
任冰清睜開眼睛,發現趙婧和燕子坐在床邊看著自己,而自己的雙手雙腳竟不知何時被捆在了床頭,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夢境很快從腦海裡淡去,可身上的燥熱和騷癢卻有增無減。
「你~你給我下了藥?」任冰清很快醒悟。
「是啊~」趙婧冷笑一聲,「我只答應不讓男人輪姦你,可沒答應別的。」
「哼」任冰清不再說話,心道「只要你不找男人來,下藥又能把我怎樣?」但任冰清很快意識到自己錯了,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強,意識也漸漸模糊了,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撫摸下體,但雙手被捆在床頭根本沒法動。為了抵消這種燥熱,任冰清開始慢慢扭動身體,這無異於飲鴆止渴,那種慾望只會越來越強。
「想要嗎?」趙婧陰笑著問道,「想要,就求求我啊。」
62、初步淪陷「我~我~」任冰清只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但她還拼著僅存的一點點意志力強行支撐著。
燕子見任冰清這幅摸樣,心中微感解氣,她伸出食指,按住任冰清的乳頭,輕輕揉了揉。即便是這極輕微的刺激,對任冰清來講卻猶如電擊,忍不住渾身顫抖了一下。
「哈哈,」趙婧見狀大笑,然後一邊撫摸著任冰清雪白的大腿一邊戲虐的問:「何必忍得這麼痛苦呢?求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讓你上天堂。」
燕子不失時機的雙手同時揪住任冰清胸前的兩顆小葡萄,用力一捏。任冰清忍不住一聲尖叫,但劇痛中夾雜著無盡的快感,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看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算了,」趙婧忽然停手,站起身,說:「她意志挺堅強嘛,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明天再玩。」
「好吧,」燕子有點不捨的站起來,跟著趙婧作勢欲往外走。
任冰清身上忽然沒了外力,頓感輕鬆,但隨之而來的燥熱和騷癢迅速籠罩了全身,她忍不住就要哀求趙婧留下,但大腦裡殘留的一點點理智再一次阻止了她。
趙婧拉開房門,回頭又對燕子補充了一句,「等下找幾個猛男來,你猜她會不會主動要求被艹呢?咱們只答應不找人輪姦她,不過要是她自己要求的,總要滿足人家嘛,她好歹也是你姐姐啊。」
「不要,婧姐!」趙婧的這句話讓任冰清猛醒,她知道自己今天絕無倖免了,那與其等下被人論奸還不如現在早點屈服。
「不要什麼?」趙婧關上門,回過身來壞壞的問道。
「不要走,」任冰清喘著粗氣說,「不要走,求你~」
燕子再度坐回床頭,繼續撩撥著任冰清胸口的兩粒葡萄。趙婧則坐在旁邊,根手指在任冰清的肌膚上輕輕滑動著,然後輕輕問道,「求我什麼?」
任冰清立刻又掉回慾望的深淵,她主動扭動著腰肢來迎合燕子和趙婧的挑逗,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求你~求你艹
我吧,婧姐~」
「嘻嘻」趙婧笑道,「可我又不是男人,沒那個東西,怎麼艹你呢?要不我幫你找個男人進來?」
「不~」任冰清喘息著說,「婧姐,我要你,要你艹我,用你的手艹我。」
「怎麼你喜歡我的手嗎?」趙婧笑著用手撫摸任冰清的嘴唇,任冰清忙含住趙婧的手指。一邊吮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喜歡,婧姐,求你快點艹我吧,我受不了了。」
「哼,」趙婧忽然抽回手指,冷冷的罵道:「你想要我的手?你什麼東西?你只是個賤貨,你的 B也是騷逼爛逼,我的手怎麼可能碰那麼髒的東西!」
「噗嗤~」燕子忍不住笑了出來,雙手繼續在任冰清胸前揉捏著。
任冰清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她不明白趙婧什麼意思,但身體的慾望已經到了極致,於是只能繼續哀求著:「我是賤貨,是爛逼、騷逼,求主快點人艹我吧,啊~。」
趙婧繼續笑嘻嘻的誘導著:「小母狗,主人的手是不可能碰你那個爛逼的,不過你要是實在太想了,主人可以用鞋底艹你,想要嗎?」
「要~想要~啊~快點」任冰清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只想要快點釋放。
「哈哈哈」,趙婧笑著坐到床尾,抬起一條腿,用她那小皮靴的鞋尖踩住任冰清的陰部,慢慢磨擦著。
「啊~」任冰清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刺激,意志終於完全崩塌了,她一邊扭動著下身迎合這趙婧的腳,一邊狼叫道:「用力~用力踩~踩死賤逼~啊~」
燕子看到姐姐這幅模樣,即感覺解恨又感覺好笑,從小到大姐姐在自己心裡的積威已經蕩然無存了,她用力擰著姐姐的乳頭來發洩心裡積壓的不滿。趙婧則一邊用力踩著任冰清的陰部,一邊罵道:「賤貨,騷逼,姐的高跟鞋都能讓你浪叫?你就是個母狗!給姐舔鞋底的母狗!」
幾分鐘後,任冰清終於在趙婧小皮靴的強烈碾壓下獲得了高潮,她躺在床上,逐漸清醒了下來,理智慢慢重回大腦,深深地羞愧讓她不敢睜眼,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哼,」趙婧站起來,用腳踩住任冰清的嘴,繼續摧毀她的意志,「還裝什麼啊?你剛不是很爽嗎?姐的鞋底都能把你玩到高潮,你就是個十足的小母狗,還不承認嗎?你看姐的鞋底上是什麼?是你這個小母狗的陰水!知道嗎?」
任冰清緊閉雙眼,死死咬住嘴唇,一句話不說。
「哼,」趙婧見狀冷笑道:「看起來你還不肯認輸,那也好,你要真這麼快認輸了,後面幾天就不好玩了。」
任冰清聞言心中悔到了極點,真不該跟趙婧打什麼賭,不過事到如今只有硬撐下去了,不然真的認了輸,就要永遠給趙婧做奴隸了。
63、久旱逢甘雨任冰清在羞愧和悔恨中沉沉睡去,趙婧走之前給她鬆了綁,第三天醒來已經可以自由行動了。任冰清此時暗自揣測,趙婧想要征服她身體很容易,但要讓她鬆口就只有摧毀她的意志,那就只有再給她喂藥。所以,只要剩下這幾天不吃趙婧給的食物,應該就能扛過去。
打定了主意,任冰清不再碰趙婧讓人送來的水和食物,奇怪的是,整整一天,趙婧也沒再來找過她,就這樣,無驚無險的一天過去了。
第四天,任冰清已經感覺又渴又餓,面對著桌子上的水喝食物,實在難以抗拒,但一想到只要
扛過這幾天噩夢就結束了,於是她強自忍住。趙婧仍是沒有來找她。
第五天,任冰清實在堅持不住了,飢餓也還罷了,但口渴確實無法忍受的。房間裡除了床和一個痰盂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張桌子,桌子上有水有食物,但她知道這水是不能喝的,喝了,自己就完了。
任冰清又快要崩潰了,她漫無目的的在屋裡轉來轉去,無意中拉了下房門,竟意外地發現房門沒有上鎖!任冰清第一個念頭是逃跑,但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趙婧有辦法抓她第一次自然就有辦法抓她第二次,她是跑不了的,只有想辦法堅持這幾天,讓趙婧履行承諾放了她。
可要想堅持下來,就必須有水!於是任冰清偷偷溜出房間,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原來位於一間KTV。過道里不時的有人來人往,但沒有人去留意她,於是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故作鎮定來到女衛生間。
水!任冰清第一時間撲到洗手池,可是,居然停水了。她並不死心,一個個的擰開了所有的水龍頭,全部沒水。這時任冰清快急瘋了,她衝進廁所,搬開每個抽水馬桶的蓄水池蓋子,全部都是乾的!任冰清終於崩潰了,她絕望的坐倒在地,心想,回去喝包間裡的水吧,不就是春藥嗎,大不了一死。正在這時,她無意間瞥見馬桶裡還有殘留的小便,忽然有了衝動。她猶豫著,糾結著,想起電影中人到了沙漠,極度缺水,喝尿保命的劇情,終於下定決心——喝尿,總好過喝春藥被玩弄!
任冰清閉上眼,手扶著馬桶,慢慢把頭往裡探,一股腥臊味直衝鼻腔,但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想先解了渴再說。
「你幹什呢?」一聲呼喝,嚇了任冰清一跳,她趕緊站起來,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只見說話的是一個打扮很入時的短裙女郎,女郎畫著濃妝,長長的劉海遮住了額頭,根本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卻是非常惹火。
「沒~沒幹什麼~」任冰清支支吾吾的說,「我把鑰匙掉進去了,想撈出來。」
「是嗎?」女郎冷笑了一聲,「鑰匙掉進去要用嘴撈嗎?你到是撈下給我看看!」
「算了,撈不到了,」任冰清小聲應了一句,起身就想逃走,但短裙女郎站在門口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能~能讓我過下嗎?」任冰清弱弱的問道。其實她原本是個非常驕傲的女孩,但這幾天的遭遇已經把她的傲氣消磨殆盡了,再加上眼前這個女郎的氣勢很像趙婧,所以她不由得就矮了三分。
「別裝蒜了!我看到你在喝尿,你這個變態!」短裙女郎毫不留情面的說。
「沒~沒有啊~」任冰清無力的辯解著。
「哼~」短裙女郎根本不理會她的辯解,壞笑著說,「女廁所停水好幾天了,這味兒很衝的,你想喝,姐給你喝新鮮的好嗎?」
「不~」任冰清下意識地搖搖頭。
「隨你,」短裙女郎笑道,「反正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把你帶到保衛那裡,告訴大家我抓了個變態,二是你乖乖的喝姐的尿。」
任冰清嚇了一跳,以前在學校聽說過有男生偷偷進女廁所做變態的事情被抓了,全校通報還被開除,要是自己也被抓了現行,那真的就徹底完蛋了。
短裙女郎已經脫掉了內褲,一隻腳踩在馬桶上,撩起短裙,衝著任冰清扭了扭胯,問道,「想好了沒?喝不喝?」
任冰清雖然
知道在別的女人胯下喝尿是極大的屈辱,但害怕被公開的心理以及極度的口渴戰勝了自尊,她咬了咬牙,暗道「反正她不認識我,喝就喝吧!」
於是任冰清拉上廁所的小門,又反鎖了一下,然後單腿跪在短裙女郎面前,雙手扶住她的大腿,仰起頭,用嘴包住了短裙女郎的陰部。
「哈哈哈」,短裙女郎笑著說,「真TM賤,接好了,不許灑出來!」
任冰清只覺得一股騷騷的液體衝進口腔,她本能的想要作嘔,但正所謂久旱逢甘雨,渴極了的她很快就接受了現實,開始大口吞嚥。
短裙女郎的尿很多,她一邊尿一邊戲虐的說:「知道姐是幹什麼的嗎?姐是賣的,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搞過,你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居然喝姐的尿,哈哈哈哈。」
64、公共廁所任冰清心中一酸,但此刻也只有充耳不聞,只管大口吞嚥著,或許真的是太渴了,居然一滴未撒。正在這時,忽然聽到衛生間裡有兩個女人,一邊逐一推開每個廁所的們一邊聲怪叫道:「呀~還沒來水,裡面都是屎,髒死了,怎麼用啊?」
任冰清心中一緊,但想到自己已經反鎖了小門,微覺放心。但沒想到,短裙女郎忽然推開廁所門,喊道:「冰兒,來這兒吧,這有個喝尿的小母狗。」
任冰清嚇了一跳,側臉一看,就見四隻圓圓的大眼睛驚訝的望著她,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還跪在短裙女郎胯下,趕忙站起,低著頭靠在廁所一角不說話。
那個叫冰兒的女孩率先回過神來,嬌笑道:「蓉姐,你真會玩啊,哪找來這麼靚的一個小妞,要是她出來賣咱姐妹都沒得混了,你居然讓她給你當馬桶,哈哈哈哈。」
另一個女孩也賠笑道:「是啊蓉姐,你真有本事。不過既然碰到了,不介意大家分享下吧,讓我們也用用行不?」
「呵呵,」短裙女郎笑道,「我沒什麼本事,就是運氣好,這個賤貨趴在馬桶裡喝尿讓我逮到了而已。」
「真的啊?」兩個女孩驚得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打量著任冰清。
任冰清此時羞到了極點,何況她喝了短裙女郎的尿已經不渴了,但她看到那兩個女孩躍躍欲試的樣子,知道在劫難逃,於是咬咬牙,這次直接雙膝跪下,閉上眼睛仰起頭等待著,心中暗道:「反正沒人認識我!」
冰兒也穿得短裙,她看看其他兩人,說了句「我先來吧,」就扒掉內褲,跨在任冰清臉上,尿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冰兒尿的太急還是因為任冰清已經完全不渴了,這次居然噴了出來,搞得任冰清滿臉滿身都是尿液。
另一個女孩穿的是牛仔短褲,她也不搭話,直接把任冰清推倒在地,然後把褲子褪到小腿,像騎坐便器一樣騎在任冰清嘴上,任冰清毫不反抗,順從的躺在她胯下,又喝了一次。
等女孩尿完站起來,任冰清用衣袖抹了抹臉,也灰溜溜的站起來想要出去,但那三個女孩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我都已經喝了,你們還想怎麼樣?」任冰清弱弱的問。
「唔~」冰兒說,「我忽然有個想法,咱們把她帶回去養起來,當咱們姐妹的專用馬桶你們說好不?」
「不!」任冰清嚇了一跳,她意識到自己又錯了,早知如此不如在房間裡乖乖的喝掉趙婧給的水,最不濟也就是讓趙婧跟燕子玩,那會淪落到給一群妓女當馬桶呢。
「
呵呵」短裙女郎笑道,「別逗了,怎麼可能。」
任冰清暗暗鬆了口氣,卻聽短裙女郎又說:「不過有好東西總要大家分享嘛,這麼好玩的事情應該讓咱們姐妹都來感受一下,不然,回頭給她們講她們也一定不信呢。」
「好的,我去叫她們,」穿牛仔短褲的女孩轉身跑出了衛生間。
任冰清心說,「完了,這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啊。不過,還好沒人認識我!」
不一會,衛生間裡湧進七八個女孩,一個個都是濃妝豔抹,不用看也知道全是做雞的。任冰清知道躲不開了,索性直接躺倒地板上,閉上眼睛張大嘴,任由那些妓女逐一在她嘴裡小便。
「反正沒人認識我,」任冰清心裡反覆唸叨著這一句,她默默安慰自己,「很快就會過去的。」
不知過了多久,任冰清已經感覺腹脹難耐了,她吞嚥的能力明顯趕不上妓女們的排洩速度,很快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尿液。她緊緊的閉上雙眼,機械的吞嚥著,咽不下去了就任由她們尿在自己臉上,妓女們嘰嘰喳喳的戲虐著,調笑著,她也完全充耳不聞,只想著快點完事,趁沒有被認識的人看到,儘快回到房間裡去。終於,妓女們一個個尿完離去了,直到最後一個女孩尿完站起身,卻一直看著她久久沒有離開。
「連我的尿都喝了,還不承認自己是我的母狗嗎?」
一個最熟悉不過的聲音讓任冰清猛然驚覺,她睜開眼睛仔細一看,這不是燕子是誰?任冰清此刻只覺得如墜冰窟,她能堅持這麼久,唯一的信念就是沒有人認識她,很快就會過去,但沒想到,最後一個在自己嘴裡小便的,就是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欺負的親妹妹。
她徹底明白了一切都在趙婧的算計之中,自己只是被人玩弄於股掌間的小螞蟻而已。終於,她頹然躺倒,只感覺萬念俱灰。
「怎麼,還不服?」趙婧不知什麼時候也已經站在燕子身後。
任冰清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抵抗的念頭了,她感覺自己成了行屍走肉。她終於明白了落到趙婧手裡就絕對討不了好,可到了這一步,她反而什麼都不怕了,只覺得什麼輪姦、什麼春藥,一起都是浮雲,於是她擺出一副逆來順受、悉聽尊便的姿態。
「好吧,那就再讓她考慮一天,我們明天再玩。」趙婧帶著燕子離開了衛生間。
65、死去活來任冰清麻木的躺著,感覺大腦被抽成真空了。不久,又有女孩走進生間,看到躺在地上而且滿身是尿的任冰清,先是嚇了一跳,接著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厭惡的側著身躲開。任冰清悲哀到了極點,要知道,身為校花的她,不要說男生,就連很多女生對她也一直是景仰和崇拜的,現在竟淪落到這一步。
她默默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回到房間裡,一頭扎到床上。此時她才注意到自身上充滿了刺鼻的尿騷味,可她既沒有條件去洗澡,也沒有這個心情了。
這一天趙婧沒再來找過她,但對於任冰清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蹂躪的心理準備。
第六天中午,趙婧和燕子再度出現在任冰清的面前。
「咦~」燕子一進房間就很誇張的捂住鼻子,「怎麼這麼臭啊,真是一隻騷狗!」
任冰清躺在床上,仰望著天花板,一言不發,她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凌虐的心理準備,反而也就無謂了。
「哼,」趙
婧似乎早料到如此,冷冷的說道:「學會裝死狗了,你以為裝死就行了嗎?」
「想做什麼就來吧,我只當自己已經死了。」任冰清仍是看著天花板。
「你現在是死了,可你以後還打算活嗎?」趙婧走到床邊,一腳踩在任冰清的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任冰清,問道,「你在這裡做的事情目前只有我們知道,但如果你裝死,也許就會讓你全校的同學知道,那你就可以永遠裝死下去了。」
輕輕的一句話,又給了任冰清求生的慾望,不錯,現在自己已經是尊嚴喪盡了,但這只是在燕子一個人面前,如果能夠平安回到學校,自己還是那個萬人痴迷的校花。想到這裡,任冰清的眼裡有慢慢有了活力。
「怎麼,還賴在床上?」趙婧罵道,「信不信姐讓你永遠就這麼死過去!」
「不!」任冰清打了個激靈,立刻從床上滾了下來,直接跪倒趙婧腳下,哀求道,「主人,我明白了,我就是你的母狗,我以前不懂事惹主人不痛快,你饒了我這次吧。」
「這還差不多,」趙婧坐到床邊,翹起二郎腿,對任冰清說道:「主人的靴子跑髒了,你是個幹什麼用的母狗來著?」
「給主人舔鞋子的母狗!」任冰清趕緊應道,同時主動抱住趙婧的腳,舔著她的鞋底。心中暗暗嘆道:「比起昨天在廁所做的事,舔鞋底又算什麼呢。」
「哈哈哈哈」趙婧和燕子同時大笑了起來,燕子做到桌子旁,饒有興味的看著姐姐給趙婧舔鞋底,經過這幾天,她已經完全不恨任冰清了,但同時她的心裡也已不再有姐姐這個概念,因為任冰清的行為已經徹底抹殺了多年來在她心裡建立起來的權威和尊重。
「賤貨,」趙婧忽然戲虐的問道,「那天跟主人的鞋子愛愛爽不爽啊?」
「爽~」任冰清一邊賣力的舔著趙婧的鞋底,一邊應道。
「那你的小騷逼有沒有想主人的鞋子呢?」趙靜又笑嘻嘻的接著問。
「有,」任冰清此刻一心一意只想討好趙婧,「騷逼好想再被主人艹啊。」
「哈哈哈哈」,趙婧再次大笑,「好吧,小母狗,看你舔的不錯,主人就成全你,自己把褲子脫了!」
任冰清沒想到趙婧真的要來,但話已至此,根本沒得選擇,她猶豫著,回頭看了眼燕子,發現燕子正笑眯眯的看著她,但眼裡絲毫沒有憐憫。
「怎麼?難道你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趙婧語氣忽然冷峻了起來。
「不!是真的!」任冰清見趙婧語氣不善,再不敢猶豫,麻利的脫光了下半身,跪在趙婧面前,雙腿分開,兩手撐地,抬頭望著趙婧。
「嘻嘻~乖~真像只小母狗,主人馬上就讓你爽哦,」趙婧說著用鞋尖輕輕勾了勾任冰清的陰唇,任冰清身體微顫了下,便即閉上眼睛,準備接受趙婧的陰辱。
趙婧用鞋尖在任冰清陰部來回摩擦了十幾下,見任冰清始終閉著雙眼,表情呆滯,略覺無趣,不滿的罵道:「又給老孃裝死狗,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任冰清暗暗叫苦,她既不是同性戀更不是受虐狂,這種情況下如何會有反應,但她明白,如果不讓趙婧玩盡興,趙婧是絕不會輕易放過她的。這時忽聽燕子說,「這隻母狗是不是餓壞啦,沒勁兒?母狗昨天的飯都還沒吃呢!」
任冰清看了看燕子,又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和水,她自然明白了
燕子是暗示她去吃那些下了春藥的東西,心裡真不知是該詛咒還是該感激了。
「小母狗,你要再跟個木頭似的,主人可就不高興!」趙婧語氣更加不滿了。
「還是吃點東西吧,」燕子故作好心的說著,但同時,她卻把盛著飯菜的盤子端了下來,直接放到自己腳前。
任冰清見狀又急又氣,又是後悔,但卻無奈,只好轉過身,屁股衝著趙婧高高翹起,雙手伏在地上像狗一樣直接用嘴去夠盤子裡的飯。燕子笑的前仰後合,然後一腳踩在任冰清頭上。任冰清怎麼被趙婧虐待都能承受,但卻實在無法忍受在這個被自己從小欺負到大的妹妹面前尊嚴喪盡。可是到如今,根本無路可走了,她只有含著眼淚,像狗一樣在趴燕子的腳下舔光了盤子裡的飯菜。
66、莫名的溫柔燕子和趙婧見任冰清開始吃飯,就不再理她,兩人開始閒聊起來,趙婧有意無意的會用鞋尖去觸碰任冰清的下體,燕子更是不時地加重腳下的力度,踩得任冰清欲哭無淚。
大約半個小時後,藥效開始發作了,任冰清意識又慢慢模糊起來。趙婧仍是不時地用鞋尖去踢她的陰部,但每一下的觸碰快感都在逐步增強,而這種快感會使任冰清的身體隨之顫抖。
趙婧見時機差不多了,就給燕子使了個眼色。燕子鬆開腳,俯下身輕聲問道,「怎麼樣了小母狗,想讓主人艹你了嗎?」
「想~」任冰清順口答道。
「想什麼?說完整了?」燕子故意挑逗道。
「想主人,用腳,插母狗的騷屄~」任冰清逐漸覺得口乾舌燥,渾身騷癢難耐。
「可是你是我的姐姐啊~」燕子道,「我怎麼能讓婧姐用腳插我姐姐的小屄呢?」
「不~」任冰清急道,「我不是你的姐姐,我是~我是~」
「是什麼,好好說!」趙婧的小皮靴踩在任冰清的屁股上,鞋跟微微插入就立刻止住,只在洞口輕輕晃動。
「啊~~」任冰清浪叫了一聲,再也忍不住了,「艹我吧主人,我是主人母狗,下賤的母狗,婧姐主人,燕子主人,你們都是我的主人,我是你們的母狗~艹死我吧~」。
「哈哈哈哈,」趙婧和燕子終於滿意的笑了,燕子脫了一隻鞋子,把穿著棉襪的腳遞到任冰清嘴邊,說道,「乖母狗,主人收下你了,賞你舔主人的腳作為見面禮吧。」趙婧把鞋跟深深的插進了任冰清的陰道,任冰清痛苦中夾雜著興奮地大叫了一聲,順勢抱住燕子的腳,重重的吻了起來。就這樣,燕子和趙婧的兩隻腳一前一後的配合著艹著任冰清,片刻之後,任冰清終於達到了高潮。
毫無疑問,七日賭約任冰清輸了,所以,從這天起,任冰清徹底淪為趙婧和燕子的玩物。但趙婧也算守信,沒有把這件事再擴散出去,所以任冰清回到學校還可以繼續裝她的溫柔貂蟬。只是,她每隔幾天就會被趙婧叫去,任由她們玩弄。趙婧和燕子經常會想些新的花樣來侮辱和姦陰她,但每次都會先給她喂春藥,久而久之,春藥對任冰清的作用已經越來越弱,但任冰清對這些事情的生理反應卻越來越強了。
故事聽到這裡,情況我已經基本明瞭,但我的心也沉到谷底了。我明白了趙婧真的是有些變態,如果你越反抗就越能激起她的虐待傾向,而且她會挖個深坑等著你。如果任冰清不自作聰明的抗
拒那些食物,結局還會是一樣,但卻能免了被妓女們當馬桶的環節。我不由得深為喬芯芮擔心,喬芯芮的性格比任冰清不知要倔強多少倍,那麼趙婧對她的折磨也必然會加倍。
這時,任冰清掛著兩行淚水偎依在我懷裡,柔聲說道:「本來,這些事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跟別人說的,但我毫無保留的全都告訴你了。」
「嗯」我淡淡的說,「我說過,你我之間誰都不必裝,我乾的丟人事兒不比你少,或許你也聽說過一些。」
「不光是因為這個,」任冰清忽然勾住我脖子,認真的說。
我心道;「那還不就是為了個手機嗎。」
「其實,我喜歡你,所以不想瞞著你,」任冰清繼續認真的說,「你會嫌棄我嗎?」
我愣了,果然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為什麼總莫名其妙的有一些女孩子說喜歡我,而我一心一意喜歡的女孩卻要那樣待我?我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知道我比不上喬芯芮,」任冰清見我不語,悠悠的說,「我不指望能當你女朋友,但我不介意當你的情人。」
「唉~」我嘆了口氣,「喬芯芮會怎麼樣還不知道呢,趙婧不把我跟她徹底整散了是不會罷休的。」
「你放心好了,婧姐不敢象對我那樣整喬芯芮的。」任冰清安慰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我忽然覺得有了希望。
「我也說不好,」任冰清接著說道,「但我記得有一次,你兩個朋友,叫丁春莉和什麼萌的,讓婧姐她們抓去。」
「是李小萌!」我忙說。
「對,就是李小萌。那次,我聽南姐問,『要怎麼收拾這兩個小妞,要不要照老規矩好好玩玩她們』。結果婧姐說,『李小萌照舊吧,丁春莉可是文少的女人,不能太過分。』而且這陣子我在趙婧身邊的時間不少,我感覺她其實心裡很忌你的,她怕你跟她徹底翻臉,所以,她應該不會對喬芯芮太過分。」
聽她這麼說,想想趙婧和我以往的接觸,我慢慢放下心來。這時我留意到任冰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在滿含期待的望著我,想起她剛給我講的故事,我不由得有衝動起來,忍不住又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任冰清緊緊勾住我的脖子,全力迎合著我的動作,我看著這個嬌媚到無以倫比的面孔,不知為什麼卻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相反的,她對我最深的刺激,就是頭一次她那滿身的尿騷味。我不由自主的一邊在她身體裡抽動著,一邊舔著她的粉頸和胸脯,似乎還在尋找那些妓女們殘留的味道。很快的,我們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67、溫柔其實是陷阱退房的時候,我發現天已經開始發黑了。我小看了任冰清,小看了她的性慾和床上功夫,在我已經打算收工的時候,她卻極盡挑逗之能,迫得我一次又一次的提槍上陣。我也數不清那天一共作了多少次,總之最後是讓我感到自己體力嚴重透支了,進電梯的時候,雙腿已經發軟。若不是心裡還裝著很多事,真想在賓館好好睡它三天。
從賓館出來的時候,我隱約感覺到馬路對面有一雙熟悉的眼睛,正定定的望著我們。這雙眼睛一閃而過,再也尋覓不到。我總覺得有事情,於是找了個藉口讓任冰清先回學校,手機改天再給她買。見任冰清沒有反對,我攔了一輛出租車,塞給司機20塊錢告訴他去川大。
目送出租車
走遠,我立刻往馬路對面追去,果然不出我所料,繞過一個廣告牌,就見到滿臉淚痕的丁春莉。
嚴格的講,丁春莉雖然不是我女朋友,但我是她唯一的男人,所以在這種情形下碰到她,真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我微感羞愧,不知道該說什麼。
丁春莉見我發呆,直接一頭扎進我懷裡,又嚶嚶的哭了起來。我不知道她是因為見到我帶任冰清開房還是因為想起趙婧對她的虐待,又或者因為前一陣我一直圍著喬芯芮而徹底忽略了她,總之她哭得讓我心碎卻又不知該怎麼安慰她。
良久,丁春莉終於開口了,「這陣子我一直不跟你說話,也不接你電話,你有沒有生我的氣?」
聽她這麼問,我真是慚愧到了極點,她總是這樣,不知責人但知責己。我趕緊安慰道,「怎麼能怪你呢,我知道是趙婧逼你的,我對不起你。」
「不,我不怪你,」丁春莉攔住我的話茬,「其實,你若真能跟喬芯芮在一起,我也為你高興,她是唯一真正配的上你的女生。」
我感動極了,雙手緊緊地把她摟在懷裡,無言以對。或者,一個男人只有在自己不受性慾支配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心裡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你千萬不要被任冰清迷惑了。」丁春莉忽然說道。
「什麼?」我微微鬆開手,不解的看著她。
「你千萬別誤會,」丁春莉趕忙解釋道,「我不是因為嫉妒才這麼說的!」
我趕緊再次把她抱緊,「我沒誤會,我知道你的為人。」
「其實,」丁春莉接著說道,「你下午帶走任冰清的時候我就在她旁邊。」
「啊?」我臉刷的紅了,丁春莉就在旁邊我居然沒有注意。
「是我故意不讓你們看見的,」丁春莉似乎注意到我的尷尬,「我在報刊亭買雜誌,忽然看到任冰清邊打電話邊朝我這邊走來,我就背過身去,不想見她。因為我在趙婧那裡見過她,我不想尷尬。」
「嗯,」我點了點頭。
丁春莉接著說,「可我感覺她的電話好像是打給趙婧的,應該是在告狀,具體說什麼我也挺不是很明白,總之她提到你,然後不知趙婧交代了些什麼,她一直應承。」
「真的!」我嚇了一跳,預感到大事不妙了。
「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丁春莉看我眉頭緊鎖,也感到不妙。
「壞了!」我一跺腳,氣急敗壞的說,「任冰清一定是告訴趙婧燕子和我偷偷會面的事情!燕子這下慘了!不行,我得去救她!」
「別啊」丁春莉一把拉住我,說:「我不知道你跟燕子又是怎麼回事,但你這樣去,只會惹更大的麻煩。」
「那怎麼辦!」我急躁的說,「燕子幫我,我不能害了她啊。」
「你先別急,」丁春莉繼續拉著我不放,「你想想,燕子是趙婧的女人,趙婧最忌諱什麼?如果你,為了救燕子跑去找她,那才真是害了燕子!」
我覺得丁春莉說得有理,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可事情完全沒有頭緒,我只好抱著頭坐在路邊,苦苦思索著。
正在這時,忽然有幾輛小麵包車停在了周圍,車上衝下一群男男女女,瞬間就圍在了我們周圍。我趕緊站起來,一把將丁春莉護在身後,警惕地打量著這些人。
我感覺這群人有點眼熟,好像在趙婧那裡經過其中幾個,於是我硬著頭皮問,「你們想幹什麼?趙婧呢?」
「哈哈~」一個
穿著黑皮裙的女孩笑著站了出來,「你們兩個小情人不在學校好好待著,怎麼跑這兒約會來啦?跟我們走吧,婧姐有請!」
我正想去找趙婧,但又總覺的這樣去有被脅迫之嫌,於是我故意冷冷的說:「哼,請人要擺這麼大架勢嗎?我要是不去呢?你們打算來硬的嗎?」
「那可不敢」女孩笑嘻嘻的說,「婧姐吩咐過不可以跟文少動粗,文少不想去就算了,不過以後你可能也就見不到那個喬芯芮了。」
68、兩條路我無奈,只得主動上了一輛麵包車。我看到丁春莉也被一個女孩推上了車,本想阻止,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因為即便我阻止了她,他們一回頭照樣能把丁春莉抓走,與其這樣,不如跟在我身邊放心些。
很快,我們又來到了米樂星KTV,在那個穿黑皮裙的女孩引導下,我和丁春進到二樓的一個大包間裡,女孩隨手帶上房門退了出去。
包間裡光線較暗,我過了片刻才慢慢適應。我注意到,包間裡共有五個女人,趙婧和王旭嘉坐在中間的長沙發上;喬芯芮坐在左邊的小沙發上,衣服又髒又皺,人明顯瘦了,但精神卻絲毫不減,很明顯,她還沒被折服,我略感放心;右邊是燕子和任冰清,和以往不同,沙發上坐的竟是任冰清,一臉的小人得志,而燕子委頓在地,眼角淤青,嘴角還有血痕。
看到高高在上的燕子落到這步田地,我惻隱之心大盛,冷冷的瞪了任冰清一眼,直接走過去扶起燕子,說,「對不起,連累你了。」
燕子本已面如死灰,見我扶她,忽然眼睛明亮了起來,她看了眼趙婧,推開我,說,「怪我自己,居然忘了某些人最大的本事就是告黑狀。」
「還敢說!」任冰清跳起來一腳踹在燕子腰上,舉手就要打,但一側身迎上了我的目光,又住了手,坐回沙發上。
燕子哼的一聲臥倒,眼淚立刻湧了出來。我見趙婧表情淡漠,知道她存心看戲,就故意指著任冰清對她說:「婧姐,你知不知道剛這個校花要求做我的情婦來著?」
「不是!」任冰清嚇了一跳,「是~是婧姐吩咐我的。」
「哼,」趙婧表情仍然淡漠,「我只吩咐你找機會勾引他,有說過讓你當他情婦嗎?」
任冰清嚇了一跳,再也坐不住了,忙撲過去跪在趙婧跟前,說:「婧姐,我,我錯了,我只是想~」
「哈哈」王旭嘉忽然笑了起來,「想不到你比丁春莉這丫頭更賤啊,就你也配排在我前面?」。喬芯芮也隨之投去鄙夷的目光。
趙婧一腳把任冰清踢開,罵道,「別碰我,你這個髒母狗!我是說過你好好替我做事我會讓你做人,但沒說過會要你!你太髒了!給我滾一邊去!」
任冰清不敢爭辯,尷尬的退在一邊,也不敢再坐回沙發上去了。我強行扶起燕子,讓她坐到沙發上,然後對任冰清說,「跟你實說了吧,我從來就沒真正把你放在眼裡。我不管你下午跟我說的話是婧姐教你的還是你自己心中所想,但我告訴你,即便沒有喬芯芮,沒有其他女人,我寧可選燕子也不會要你!」
燕子充滿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記得她說過,她喜歡我是因為我對任冰清不屑一顧,所以我現在故意這麼說,一是為了報答燕子,二是為了分散趙婧的注意力,讓她不要把心思放在喬芯芮的身上。
可是趙婧不
上當。她冷冷的說,「別鬧了文少,咱們說正事兒吧。」
「好吧,」我只能硬著頭皮答道。
「喬芯芮是你的女人,我早說過,打狗也要看主人,」趙婧說這瞄了喬芯芮一眼,見她這次並沒有再頂嘴,就接著說,「她來我這裡兩天了,我可沒把她怎麼樣。」
我見喬芯芮眼裡的傲氣絲毫不減,身上也看不到明顯的傷痕,知道趙婧說的是真話,於是誠懇地說,「婧姐,非常感激,其實,我也從來沒想過要跟你作對。」
我看了眼燕子,想了想,又說:「我知道有的事是萍姐逼你,其實,只要能幫到你,我不介意做你的掛名男朋友。」
「哈哈哈哈,」趙婧大笑了起來,聲音又變得如銀鈴般清脆,「文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小看我了,沒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願意的事。」
「呵呵,」我跟著訕訕的笑了兩聲,道,「那婧姐你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就直說吧,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諉。」
「好!」趙婧一拍桌子,「你既然要痛快的,我也就不墨跡了,我跟你沒深仇大恨,無非是為了我妹妹王旭嘉,還有就是你上次搞得我很沒面子。現在給你兩條路,你任選一條,你我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好吧,」我想事已至此只有豁出去了,「你說吧,哪兩條路?」
「很簡單,一是你當著大家的面伺候你的主人王旭嘉大便,讓大家欣賞;」趙婧壞笑著說。
「什麼?」我嚇了一跳,疑惑的看著趙婧。
「裝什麼算啊?」王旭嘉嬉笑著插口道,「主人最近又有點便秘,你只要像上次那樣幫主人吸出來,完事兒了再給主人舔乾淨就好了。」
聽到王旭嘉刻意咬住「像上次那樣」這幾個字,喬芯芮面如死灰,我低下頭不敢再看她。但我很快想到這該算是比較好的選擇,雖然我和王旭嘉所做的一切都是見不得人的,但目前在場的人基本都瞭解我和王旭嘉的事情,也算不上多丟人,如果真能這麼解決,倒簡單了。
69、機關算盡「好!」我不顧喬芯芮的眼神,咬牙答道。
「別急啊,你就這麼想給我妹妹舔屁眼兒?」趙婧笑道。
我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更不敢看喬芯芮的眼睛。
只聽趙婧接著說道,「這二嘛~,就是你當著我們的面,跟你的喬芯芮愛愛。」
除了王旭嘉,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雖然當眾愛愛也算是一種侮辱,但這和趙婧的為人比起來,那裡算得上是懲罰啊。
但我瞬間就明白了趙婧的陰險之處,同時也明白了我又完完全全落入趙婧的算計之中。看著喬芯芮咬緊嘴唇衝我默默點頭,我心中只有叫苦。我早被任冰清掏空了,根本連勃起都有困難,現在哪有精力跟喬芯芮愛愛,但我總不能跟喬芯芮說,「不行啊,我剛剛跟別人做了十幾次,沒勁兒啊!」可我若選了第一條路,不就相當於當眾聲明我寧可給王旭嘉舔屁眼兒也不願意跟喬芯芮愛愛?
我瞬間大汗淋漓,糾結著不知該怎麼辦,趙婧也不催促,只是笑吟吟的看著我。我不敢抬頭,但也隱約能感覺到喬芯芮又氣又急的使勁衝我點頭。怎麼辦呢?難道硬著頭皮提槍上陣?要知道,如果我脫了褲子面對著喬芯芮卻無法勃起,那就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
「也許可以給你第三條路,」王旭嘉忽然開口說話,所有人又都呆住
了,很明顯趙婧也沒料到王旭嘉會這麼說,面帶疑惑的看著她。
「很簡單,」王旭嘉一指丁春莉接著說道,「如果這個賤人肯代替你伺候主人大便,也可以放過你們,不過,她可不能吸幾下就完了,必須一點不剩給我吃下去!」
聽她這麼說,我頭更大了,怎麼能讓丁春莉替我做這種事呢?可如果我現在說選第一條路,那明顯會讓喬芯芮感覺我在乎丁春莉遠勝於在乎她。
「好,我們選第三條路!」丁春莉出乎意料的主動答應,而且,她跟本沒等我緩過神來,就主動跪倒王旭嘉跟前,抬起頭對王旭嘉說,「主人,請讓我伺候你大便吧。」
「誰TM讓你擅自做主的?」趙婧終於反應過來了,她衝著王旭嘉吼道,「這裡到底誰是老大!」
「當然你是老大啊,姐~別生氣嘛,剛才的話當我沒說。」王旭嘉似乎早料到趙婧會發怒,直接一個軟語相對,然後轉過頭跟丁春莉說,「呵呵,現在是婧姐做主,你想吃主人的屎啊,回去再說吧。」趙婧頓時被搞得沒了脾氣。
屋裡其他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王旭嘉為什麼忽然搞這麼一通。但我卻忽然明白了,王旭嘉是想通過行動告訴我,丁春莉和喬芯芮誰才是真正愛我、容我、願意無條件為我付出的女人。
想到這裡,我忽然想通了。喬芯芮是女神,真正的女神,但她不是屬於我的,她要誤會就誤會吧。於是我對趙婧說,「我想好了,我選第一條路。」說完這句話,我能感覺到喬芯芮的眼神立刻黯淡了。我不管這些了,硬著頭皮像丁春莉剛才那樣跪倒王旭嘉跟前,抬頭迎著主人的目光,誠懇地說,「主人,讓我伺候你大便吧。」
「哈哈哈,」趙婧和王旭嘉同時大笑了起來,王旭嘉一邊笑一邊脫掉了褲子,一隻雪白的玉足踩在茶几上,衝著我扭了扭屁股,說,「來吧我的小奴隸。」
雖說屋裡有好幾個人,但其實我真正在意的只有喬芯芮的目光,此刻見她已經是徹底心灰意冷,我也不理會其他人了。我跪直了身子,雙手按著王旭嘉豐腴柔軟的屁股,輕輕分開,把嘴貼在她的肛門上,一邊用舌頭輕輕地舔著,一邊用力的往外吸。
「啊~」王旭嘉輕輕的哼著,我竟然感覺下體又有了反應,但我並沒有後悔剛才的選擇,因為我已經完全沉浸在王旭嘉的胯下了。片刻之後,我感覺王旭嘉肛門裡有硬硬的東西再往外湧,舌尖碰觸下感覺異常苦澀。只聽王旭嘉說,「好了,小奴隸,快出來了~可是,我總不能就拉在地上吧?」
我心中一陣糾結,我雖然隊王旭嘉傾慕到了極點,但讓我吃下她的大便還是無法承受。卻見丁春莉已經主動躺在地上,說道:「拉在我嘴裡吧主人,我來做你的馬桶。」
我不再猶豫,不能再讓丁春莉為我犧牲了,所以我也立刻躺在她旁邊,說:「不,還是讓我做你的馬桶吧,主人。」
「嘻嘻」王旭嘉笑道,「這麼多人搶著吃我的屎啊,給誰好呢?」
「我」,「我」我和丁春莉爭相回答。
「還是你吧!」卻見王旭嘉一指任冰清,「讓我試試你這個跟我齊名的校花給我當馬桶是什麼感覺。」
70、集體如廁「啊?」任冰清一愣,卻不動身。
「怎麼?你不肯嗎?」王旭嘉冷冷的說,「你能喝妓女的尿難道不能吃我的屎
?看起來你還是比較喜歡給妓女們當馬桶吧?」
「婧姐!」任冰清目光中充滿乞求的對趙婧說:「你答應過我~」
「對呀,」趙婧壞笑著說,「我答應過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你不用再當我的奴隸了。可是如果你惹我妹妹不高興,那我們可就結了新的樑子。」
任冰倩見說不通,只得咬咬牙也躺在我旁邊。
「哈哈,這麼多的馬桶!真好玩,」王旭嘉笑著坐到任冰清的嘴上,開始用力「嗯~~~~」
我聞到一陣臭氣傳來,同時聽見任冰清「唔唔~」的叫聲,忍不住側身去看,只見王旭嘉戲虐的看著任冰清,故意控制著排洩的速度,等著任冰清咀嚼和吞嚥,任冰清的表情痛苦的扭曲著,幾欲作嘔但一直強行抑制著。我心裡忽然有種失落,暗暗後悔,為什麼剛才沒有主動請纓,那麼現在躺在主人胯下的就會是我。
「哈哈~」王旭嘉笑著說,「婧姐,真沒想到往別人嘴裡拉屎這麼好玩啊,你要不要也試試?」
「唔~我現在沒貨啊,不過嘛?看到這麼多馬桶,有點想尿了,」趙婧說著,站起身,撩起裙子,脫下內褲,直接騎到丁春莉的嘴上。
「怎麼樣美女,」趙婧一邊尿一邊看著喬芯芮,笑道,「很好玩的,你男朋友還閒著呢,要不要也來試試?」
趙婧刻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字的音,接著就和王旭嘉一起大笑了起來。我微微心動,但聽到喬芯芮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並沒有動,我略覺失望,但也同時放下心來。
趙婧見喬芯芮不動,略感沒趣,想了想又說,「文少啊,我想起來,你好像是喜歡這個調調的哦,早知道你女朋友沒興趣,姐姐我剛才應該先給你了。燕子,要不你來吧,否則等下文少該怪咱們招待不周了。」
燕子看到我眼中略帶期望,便不答話,直接把牛仔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小腿,然後起在我嘴上,也開始尿了起來。
王旭嘉和趙婧都笑的前仰後合,一邊排洩著還一邊像騎馬似的扭著腰,王旭嘉還哼起了歌,我雖然看不到喬芯芮的臉,但我能感覺到,她對我已經徹底死心了。
不久,趙婧和燕子先後尿完了坐回沙發上。片刻之後,王旭嘉也完事了,可她卻一翻身又騎到我的臉上,溫柔的說,「那個賤貨實在太髒了,還是你給主人舔乾淨好嗎?」
「好」,我心中一陣激盪,忙仔仔細細的把王旭嘉肛門周圍殘留的大便舔得乾乾淨淨,而且,全部嚥了下去。
從KTV出來,又是深夜了,喬芯芮根本不拿正眼看我,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學校。我看著她的離去,微感失落,但我忽然發現,不僅丁春莉,燕子竟然也跟在我身後。
見到我看她,燕子可憐兮兮的說,「婧姐攆我走,我沒地方去了。」
我略感躊躇,也不知能怎樣安置她,丁春莉見狀,就拉著燕子的手說,「先去我宿舍擠一晚吧,明天再想辦法。」
見燕子點點頭同意,我就去路邊攔車。
這時,忽然聽到有人喊道,「等一下」,我們不由得一起回頭,卻看到任冰清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
燕子一見姐姐,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扯住任冰清的領口,罵道,「賤人,你還敢來?想捱揍嗎?」
「哼~」任冰清重重的甩開燕子的手,恨恨的說,「你們倆以為跟著他就算傍上了靠山?告訴你們,他馬上就要到大
黴了,你們跟著他沒好下場的!」
我聽出任冰清話裡有話,忙止住燕子,問道:「你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
「你好像還欠我些什麼吧?」任冰清看著我並不作答。
「唉~」我嘆口氣說,「放心吧,說過的話我從不食言,即便你坑了我,但我答應你的手機一定會給你買的。可現在這麼晚了,明天吧,明天上午十點校門口見。」
「這還差不多,」任冰清點頭道,「我就告訴你們吧,剛才的事情,趙婧錄了像!那些錄像她會交給萍姐,然後萍姐會拿這些錄像去要挾你堂哥,把跟七爺合作的生意全部交給她。這就是趙婧對付你的最後一招,你趕緊想辦法吧!」
「哼,果然是個專門出賣人的賤貨。」燕子看著任冰清的背影恨恨罵道。我卻感覺渾身虛脫了——完了,這次我給唐家丟了這麼大的人,堂哥一定不會放過我了。
71、親情比天高我大腦一片空白,沒注意丁春莉和燕子在旁邊說些什麼,木然的走向馬路中間,忽然,一輛小麵包車呼嘯著向我衝來,然後,我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昏睡了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注意到自己躺在一間非常乾淨的房間裡,身上蓋著雪白的床單,應該是醫院病房吧。我環視著四周,見到了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大伯、宏哥、豐哥他們都圍在床邊。
我嚇的一激靈,趕緊掙扎著想要坐起,卻被宏哥一把按住了。
「幹什麼!躺好了!」宏哥微笑著命令道,看到大伯慈祥的笑容,我忽然之間感覺好溫暖,心中的懼意很快化為烏有。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我忐忑的問道。
「還不是為了你!」宏哥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故作生氣地說,「還好意思問,都是因為你乾的好事!」
見到宏哥這幅模樣,小時候的記憶又回到大腦,那個讓江湖中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大哥形象很快煙消雲散了。但,懼意雖去,慚愧更盛,我喏喏的說,「對不起,我給你們丟臉了。」
「哈哈哈」宏哥爽朗的笑了,笑畢,他再次和善的看著我說,「我的傻弟弟啊,這有什麼丟臉的,這是一種特殊愛好罷了,就像有人喜歡下棋,有人喜歡跳舞。」
我愣了,「難道~」
「沒錯,」宏哥接著說,「咱們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我和你豐哥也喜歡玩這個。」
「啊!」我驚愕了,難道說黑道上叱奼風雲的宏少,竟也會給女人舔腳嗎?
豐哥在旁邊微笑著點了點頭證實了我的猜測,我的心終於定了下來。
「不過嘛,」宏哥話鋒一轉,說道,「玩歸玩,但你要分清遊戲跟現實,不要把這種思想帶到現實中。玩遊戲怎麼犯賤都可以,但出了遊戲你還要做頂天立地的男人,咱們唐家做正經生意的將來可就靠你了。」
「什麼?可我爸不是~」我疑惑的看著唐哥。
「傻孩子,」大伯接口道,「你真當我跟你爸鬧翻了?」
「難道不是?」我一臉的不解。
「呵呵,當然不是,」大伯接著說,「打虎不離親兄弟,我跟你爸怎麼可能有隔夜仇?以前你太小,沒有跟你實說,不過現在你已經長大了,你爸的生意早晚要交給你。」
「難道你們是假裝鬧翻,做給外人看的?」我問道。
「嗯,孺子可教,」大伯點點頭道,「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沒有我們的勢力罩著,你爸怎麼應付黑白兩
道?那些工商、稅務、城管消防衛生什麼的,一個比一個麻煩,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把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另一方面,我們這邊的生意是見得不光的,我們賺的錢是黑錢,總得有人想辦法把這些錢洗白啊。」
「哦~」我若有所悟的點點頭,忽然又想起一事,「那這次我的事是不是影響你們生意了?」
「呵呵,傻瓜,」宏哥又笑了,「咱們唐家人哪是那麼容易讓人威脅的。只不過,七爺老了,膽子越來越小,我們早就想換合夥人,但一直沒有合適的藉口。萍姐心裡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敢這麼做,她只是給我們創造一個藉口而已。」
我終於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這時,我留意到門口有人影正探頭探腦的往裡看,正想詢問,卻聽宏哥喊道,「進來吧,小丁。」
我盯著門口,果然見到丁春莉拉著燕子猶猶豫豫的走了進來,這時,宏哥在我耳邊小聲說:「我在視頻裡看到這個女孩,她對你真不錯,這樣的女孩可不要錯過了。」
「嗯!」我堅定的點了點頭,「放心吧,這次,我不會錯過的!」
(全文完)
後記
故事寫到這裡,或許不能算完,但這個小說必須結束了。因為小說的標題叫做《我和陰蕩女神王旭嘉的大學生活》,王旭嘉很快就出國了,後面的故事再寫下去已經與王旭嘉徹底無關。當然,不排除我會另寫一部姊妹篇,寫寫後續的故事。
這裡還有幾點想要補充的:第一,我的出發點現想寫回憶錄,本意是寫真實的回憶,可是寫著寫著忍不住就開始意陰,而且越跑越遠,導致這部回憶錄讓我寫成了小說。
第二,文中所有人物名字都是化名,請勿對號。不過基本所有人物都有它的原型,當然,細節事件已經是以虛構為主了,不過人物性格還是按照原型來的。
第三,此文寫的過程拖得有點長了,前後長達兩年之久。期間我一直關注大家的回覆,在這裡感謝大家的支持。不過對於很多朋友提出的要求,我是無法滿足的,比如有位朋友一直很希望我寫寫王旭嘉回國後的故事,這個有點難辦,因為文章標題早已確定,我寫的是大學生活,跟回國後經歷完全無關。好了,就囉嗦到這裡,最近又開始忙了,等忙過這一陣,我會計劃著寫一部姊妹篇,希望大家繼續支持。